冤獄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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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徒的鉗子又伸向了我的第二個指甲,我的牙齒猛地咬住嘴唇。第二個指甲由於已經被粗大的竹籤子撬開,指甲連著血絲和肉筋被拔了下來。受傷的手指血流如注,我尖聲慘叫著,想以此來減輕一些受刑的劇痛。這是一種十分殘酷的刑法,逼取女囚的口供幾乎十拿九穩。但今天不是索要受刑者的口供,而是要讓另一個女人屈服。鉗子繼續伸向我第二個指甲,第三個,第四個……我昏過去又醒來,三十分鐘後,我血肉模糊的十指上就沒有一個指甲了。徹骨的疼痛使我渾身痙攣起來,時間好象過了很長很長,我覺得自己真的挺不住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吃力的說:“阿……盈,救……救我吧!”
四爺陰險地說:“你死了這條心吧!人家是警察,怎么能為了你這個罪犯跌了身份!”
四爺向歹徒們一擺手,低聲說∶“用針扎!讓那個警察小妞開開眼!”
歹徒用一根鋼針小心地在我手指上被拔掉指甲蓋下鮮紅鮮紅的肉芽上劃過。“呀┅┅!啊┅┅!”我的嗓子裡發出一聲慘嚎,讓人幾乎不相信是人類發出的聲音。接著他把鋼針狠狠地朝往外直湧鮮血的肉芽上刺了進去。指甲下的新肉極為嬌嫩,密佈神經末梢,因而極度敏感,稍微一碰就疼痛難忍,更何況是被鋼針刺入呢。
“住手!”阿盈聲嘶力竭地吼到。接著她極其痛苦地說:“我答應你們,放開她!”
當我聽到期盼了許久的聲音時,突然湧起一陣吃驚和意外的情緒,接著是為阿盈深深的擔憂,我知道這肯定會導致一個嚴重的後果。我這時看到四爺如釋重負地舒了一口氣:“放開柳警官,看座!”
7
“四爺!這……”打手心有餘悸地看著四爺。
“放心,剛才給她注射了軟骨銷魂合劑,現在隨便一個普通人就能把她推倒。瞧給你們嚇的!”
聽了四爺的話,打手們才敢鬆開鎖住阿盈手腳的鐵鏈。果然,剛一鬆開,阿盈就像沒有骨頭一樣軟軟地倒下去,兩個打手扶住了她,把她拖到一把椅子上。阿盈癱軟地靠在椅子背上。一個打手把一支筆交給阿盈,阿盈順從的在上面簽了字。“柳警官為救別人甘願犧牲自己,佩服!佩服!”四爺嬉皮笑臉地說著道德,一點沒在意自己的卑鄙和野蠻:“現在還要舉行一個小小的儀式,然後我就請醫生來為周小姐醫傷。”
打手們在阿盈座椅的正面架好三角架和攝像機,兩邊兩盞聚光燈打在阿盈身上,在整個昏暗的刑房裡形成一個焦點,我看到阿盈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
“現在請柳盈小姐宣讀奴隸宣言。”
“我……”阿盈看著文稿,眼淚刷刷往下流。看著阿盈屈辱的樣子,我為剛才自己的舉動有些後悔。
“求求你們,別讓我念,我照你們說的去做,任你們侮辱折磨都行。”
“你不念,我怎么知道你會聽話!快說,否則,就把周小姐的手指頭都跺掉!”
“不要!你讓我想想……”
“啊……”冷不丁我背突如其來的疼痛襲擊。原來一個打手在用老虎鉗夾住我被拔取指甲的指頭,尖銳的疼痛直竄進骨頭裡去。
“別,別動她。我說。”阿盈終於下定必死的決心。用顫抖的聲音說:
我是二級警司柳盈,由於自己無故殺害王家胞弟王魁和王鑄,自感愧疚,在無任何威脅的情況下,主動要求用自己的身體與愛心補償王家兄弟。並鄭重宣誓:我柳盈從今日起做王家兄弟王坦、王通、王般、王羅的性奴隸。立約如下:
第一條、我柳盈作為王家兄弟的女奴隸,願意無條件地服從王家兄弟的任何命令,無條件為其做任何可以做到的工作,無權對其說不。
第二條、我柳盈作為王家兄弟的性奴隸,不論何時何地,只要主人對我的身體有需求,我都會盡力滿足他們。
第三條、我柳盈作為王家兄弟的性奴隸,甘願接受主人的任何懲罰,即使致傷,致死也決無怨言,所有責任由自己承擔。
第四條、我柳盈作為王家兄弟的性奴隸,主動要求脫下警服,換上奴隸的服裝並佩戴刑具,以符合奴隸的身份。
第五條、凡主人增加的要求,我柳盈都無條件接受,不得有異議。
立約人柳盈
這時兩個打手抱著兩個箱子放在阿盈跟前。開啟箱子,裡面是手銬腳鐐之類的刑具。
“現在,請女奴隸柳盈更換奴隸裝。”
當著這麼多人脫去衣服,對於倔強清高的女刑警是難以承受的侮辱。阿盈的手慢慢移到胸前聽了下來。
“怎麼?後悔了麼?別忘了你發的誓言,你現在的身份是女奴隸。”
在三盞聚光燈的集中照射下,面對攝像機,阿盈含著眼淚解開警服上的第一粒鈕釦,第二粒第三粒,脫去警服,解開腰帶,褪下警裙。當身上只剩下黑色紋胸和三角褲時,又沒有了勇氣。透過半透明黑色乳罩,可以看到裡面那沉甸甸的乳房,委屈的眼淚奪眶而出。正遲疑間,四爺吼道:“要脫光!脫光懂嗎?”
“聽到主人的話了嗎?”
阿盈現在已經是奴隸而不是警察了,也看不到那威嚴的面孔了,只有屈辱的眼淚。只見她兩手背到身後解開黑色乳罩的掛鉤,兩個豐滿的大乳房彈了出來,不停顫動著。又掙扎著從座椅上站起來,脫掉黑色三角褲。接過打手遞過來的帶有前後兩個假陰莖的不鏽鋼貞操褲,前後看了又看,不知怎樣穿法。打手上來把粗大的一根對著陰戶,細小的插進肛門,咔的一聲鎖上。然後把一個連著鐵鏈的不鏽鋼頸箍遞給阿盈,阿盈屈辱地把它套在自己細長的脖子上,咔的一聲鎖緊。把另一個稍大一點的鐵箍箍在自己腰上,一副沉重的腳鐐套在腳踝上,最後是一副無鏈U形手銬,在四爺的指導下,把自己雙手銬在身後,然後兩個打手架著她,嘩啦嘩啦地拖著鐵鏈走到四爺跟前,打手把阿盈按跪下。四爺說:“說,奴隸柳盈有罪,請主人發落。”
“請……主人發落。”
“啪!”四爺一個巴掌把阿盈打倒:“照我說的做,別忘了你的身份。”
“奴……奴隸柳盈,有……有罪,請……主人發落。”
8
四爺揮鞭抽在阿盈的小腹上。”現在你要為五爺和八爺的死付出代價。”他向打手一揮手打手從四輪車上取來一瓶黃色的藥水。打手旋開瓶蓋,向打手伸出手,打手遞過來一隻棉籤,四爺用棉籤蘸滿瓶中的液體,先塗抹阿盈的乳頭乳暈,一遍一遍的重複,然後將剩餘液體塗在阿盈粉頸,腋下,陰道,肛門,大腿內側……最後瓶中殘餘的液體,打手沿著阿盈雙乳的輪廓完全塗在她白嫩的胸部。十分鐘,那藥水開始作用,阿盈首先感到自己的雙乳漸漸脹大,乳暈乳頭突出變紅,如蚊蟲叮咬般痛癢難當,十五分鐘後,其他的部位也開始反應,陰道,肛門象有千百條蛆蟲在蠕動撕咬,脖頸,腋下,大腿內側開始火熱,繼而如蜂蟄般癢疼。
“你們做了什麼?嗯……。”阿盈不顧一切地企圖扭曲身體,想減輕這感覺,但一切努力無濟於事,她大汗淋漓,心裡知道這折磨的手段會比嚴刑拷打更加陰毒。她開始不住呻吟,哭泣,她努力甩頭,一頭黑髮披散在胸前,她甩動長髮,抽打自己低垂的乳峰,希望減輕痛苦。
打手走到阿盈身後,抓住她的長髮”給她點厲害。”打手摞起手套,粗暴的抓住阿盈脹大的乳房,狠命地揉抓,隨著阿盈的哀鳴,他從小車上取來一條沉甸甸的金屬鏈,兩端有兩隻黑色的金屬鱷魚,鱷魚張開滿是尖牙的嘴,咬住了阿盈的乳頭,她又取來一對捕鼠夾,俯下身,夾在阿盈的陰唇上。
阿盈哭嚎了,乳尖和陰部的痛楚傳遍了全身,可是這痛楚仍然不能減輕她的癢痛。
“放過我……”
“啪!”抽在屁股。”叫我主人!”
“主……人……”
“啪!”重重抽在乳房上。”為我數數!”
“一……”
“啪!”
“二……”阿盈徹底崩潰了。
又抽了十幾鞭,打手扔掉馬鞭,抱住阿盈的纖腰”奴隸,求我幹你!”
“不……
四爺不知什麼時候拿出一支小注射器,他命令兩個架著漂亮女警的歹徒將阿盈臉朝上地推倒在了桌子上。阿盈被推倒在了她自己的那張辦公桌上,銬在背後的雙手被壓在了身體下面,兩個肩膀被死死地按住。其實即使不按住阿盈,她現在也沒有什麼力氣反抗了,驚慌羞辱的漂亮女警看著那古怪邪惡的四爺拿著注射器走到了自己身邊。
“嘿嘿,柳小姐,你的乳房要暫時疼痛一下了!哦,寶貝,不要緊張!只是一小會!我保證,如果你不亂動我是不會把注射器扎到你身體的別的地方的!哈哈哈……”
四爺看著被按倒在桌子上的漂亮女警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他手裡的注射器,虛弱地顫抖著雙腿和肩膀。見到勇敢的漂亮女警在軟骨銷魂劑的作用下表現得如此軟弱,他又是一陣怪笑,接著用左手狠狠抓住阿盈的一隻豐滿挺拔的乳房,將右手的注射器突然扎進了漂亮女警的乳頭裡!
“啊!!!!不、不要……”阿盈立刻感到乳頭上一陣尖銳的刺痛,立刻發出痛苦的尖叫!
四爺迅速地將注射器裡的粉色液體注射進了漂亮女警的乳房,接著又用同樣的手段殘忍地朝阿盈的另一隻乳房裡將剩餘的液體注射了進去! ”你……卑鄙!變態……”阿盈沒想到這個四爺竟然用這麼下流變態的手段來折磨自己,頓時叫罵起來。”給我們的漂亮女警再拍張照片留念!”
9
巨大的羞辱感和乳頭的刺痛,以及逐漸開始漲痛不已的雙乳,折磨得漂亮女警已經有些精疲力盡了。儘管還沒有遭到真正的強姦,但阿盈此刻卻覺得好像被無數人輪姦——從精神上輪姦——了一樣,感覺體力和精神都好像要垮了。漂亮女警現在真正感到了那惡毒的催乳劑的作用,她感覺自己赤裸著的兩個豐滿挺拔的乳房好像有大股的液體在流動,還在刺痛的乳頭竟然已經令阿盈羞恥地
漲大變硬起來,她甚至能感到自己漲痛的雙乳也在逐漸可怕地膨脹變大了。這種恐怖的感受和被罪犯拍下不堪入目的淫穢照片的羞恥,令一向剛烈的漂亮女警也忍不住低聲地抽泣起來。
“呃,這兩個大奶子裡現在大概已經充滿了奶水了吧?”
四爺用手撫摸著阿盈赤裸的雙乳說著。漂亮女警的兩個挺拔豐滿的乳房已經驚人地膨脹了起來,足有原來的一倍半大小,使得阿盈本來就十分豐滿的雙乳變得越發巨大,真正好像懷胎十月的孕婦一樣。而且用手輕拍起來還能感到一種奇異的充實,好像熟透了的西瓜一樣發出結實沉悶的”噗噗”聲。兩個乳頭則驚人地豎立腫脹起來,頂端明顯地突起,顯出一種溼潤的亮光來。
苦難的長夜。阿盈逐漸清醒過來。她睜開雙眼,環視四周,空曠陰暗的房間,沒有窗戶,沒有陽光,阿盈不知道自己在哪裡,試著起身,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腳踝仍然被捆綁,她試圖抬起頭,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大”字型綁在圓形的床上。阿盈閉上眼,雙乳的隱隱脹痛讓她有了異樣的感覺,昏迷中,她的乳房已經脹大一倍,原本就細嫩的肌膚幾乎透明,她睜開眼,看見兩座雪白的乳球傲然挺立,疼痛的乳頭被一片溼潤紗布覆蓋。
阿盈感到張開的兩腿間,一塊溫暖的布巾同樣覆蓋著她佈滿傷痕的陰戶。來自乳房和陰蒂的痛楚使她想起兇惡的四爺,她心裡充滿了仇恨,也充滿了膽怯,她本能地反抗,卻無法保護自己,也無法保護別人。
屁股裡、陰道里一陣強似一陣的瘙癢使她忘情的扭動臀部,長髮美女雪白的肉體在黑色的床第上扭曲,屋頂暗藏的攝象機鏡頭不住伸縮,記錄下每一個細節。
阿盈如同中彈般一顫,她似乎明白,他們對自己身體做了什麼。
“我的四個侍者會替我好好照料你,你將與他們共同生活7天,他們會教會你如何做一個性奴,你會更聽話,更性感……哈哈”
隨著聲音的消失,四個戴面具的男人無聲地出現在房間的四角,他們站在各自的角落,呆滯的目光注視著中央圓床上的扭曲美人,並不靠近。
房間的燭光一起熄滅,漆黑的世界,可怕的寂靜中飄散著蠟燭的煙氣,這無聲的世界讓阿盈心中充滿恐懼。她知道四個男人隨時會來,她抬起頭,在黑暗中搜尋,希望看到四個男人的位置。房頂一絲響動,一朵極其闇弱的光點慢慢垂下,越來越低,阿盈逐漸看清那是一隻玻璃瓶,微弱的光來自裡面一群螢火蟲。那瓶子距離阿盈身體1米高,借著這一絲光線,她可以看見蓋在乳頭上白色的紗布。黑暗的寂靜中,蠟燭的餘煙散盡,阿盈又聞到了空氣中男人精液的腥味,她身體扭動的聲音顯得異常明顯。陰冷的風從各個縫隙竄入房間,內心的躁動使她並不感到寒冷,她感覺乳房還在爆脹,一股奇特的泉水從乳頭中涓涓滴下,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有乳汁。細微的響動從房間四角傳來,阿盈看不到他們的身影,卻能感受到男人的體熱,聽見他們的呼吸。阿盈發現,她的乳汁竟噴薄而出!有人托住了她的雙手,兩個男子開始吸吮阿盈的乳頭。阿盈的第二個高峰,她感到乳汁奔流出去,胸脯不再那麼脹痛,而肛門被手指蹂躪,也不再瘙癢,此刻只有無盡的快樂,她象一隻溫順的綿羊,順從四個男人的一切要求,她高高撅著臀部,展開大腿,熱烈地迎接男人的肉棒,她更深地探下胸脯,讓男子盡情食咬自己雙乳,
10
我仍然被關進一個鐵籠子一樣的地牢,沒有給我戴手銬和腳鐐,只是一條從牆上引出的鐵鏈拴在我脖頸上的鋼圈上。十個手指都被產上紗布。
當我甦醒過來時,發現隔著鐵欄杆的隔壁還關著一位姑娘,她被關在一個地道的鐵籠子裡,頭從籠子上面的圓孔伸出來,脖頸被鎖住,雙手雙腳都被綁在身後,身子直直的跪在籠子裡,乳房非常飽滿而挺拔,美麗的大乳房上佈滿傷痕,最可怕的是,她那一對紅潤的乳頭根部被一根鋼釺貫穿,從乳頭流出的血已經凝固,在沉甸甸的巨乳下面構成兩條線狀裝飾。她長得很美,不是一般的漂亮,而是性感妖豔的那種,水靈靈的大眼睛在長長的向上捲曲的睫毛下,流露出恐懼不安的神情,圓潤性感的嘴唇塗著玫瑰紅的唇膏,由於脖頸被卡得很緊,她只能斜著眼睛瞟著我:“你醒啦!”她就像頹敗的玫瑰,豔豔的,慘慘的,用沙啞的聲音問我:“你是在火車上被他們捉來的吧?”“嗯!”我手指和膝蓋都很疼,無意和她閒談,隨便應酬著。“真可憐!把你牽連進來。”豔女懷著歉意說。我雖然親身經歷了那么多事情,但對歹徒和這件事的原委卻是一團霧水:“什么牽連進來?”我好奇地問。
“我叫阿媚,在四爺開的夜總會里當舞女,後來認識了一個女警察叫林莉,作了她的線人,我和王鑄,就是老八,攀上交情搞了幾回情報給警方,後來我發現老四有點懷疑我,幸虧老八護著我,才沒被他們作了。但是我心裡很害怕,這次我偷錄了他們和洋鬼子進行毒品交易的證據。本來想交給賣花的小美,再讓她乘火車去玢洋找林莉,可是小美被他們殺了,我趕緊把裝著錄音帶的藍色密碼箱放在去玢洋的火車上,然後自己開車去玢洋,可是還沒出火車站就被他們抓住。他們已經從小美那裡知道錄音帶的訊息,追問錄音帶的下落,用最殘酷的酷刑折磨我,我實在受不了,只好招供。他們先是鞭打我。
打手把我架到一個“門”形的刑架下,用刑架上吊下來的繩套套住她的兩隻手腕,拉緊繩套,我的身體就呈“丫”字形被吊了起來,被緊勒的腕子和拽得筆直的雙臂一陣痠痛。打手們我身上的衣裙剝了個精光,使我一絲不掛,然後撈起一根在水桶裡泡著的粗長生牛皮鞭,運足了氣力掄起來,皮鞭帶著呼呼的風聲狠狠抽在我赤裸的胸脯上,一陣刺痛從敏感的乳房輻射到全身。我從小就怕疼,從沒有捱過打。一鞭子過後,我那粉嫩豐滿的胸部立刻凸起一條紫紅的血槓,鮮血馬上從皮膚破開處流了出來。“啪、啪、啪——”兩個打手在我的前後交替著抽打,頓時,刑房裡充滿了鞭子刺耳的尖嘯聲和抽在皮肉上沉悶的噼啪聲。我拼命叫喊。鞭子暴雨般抽打在自己沒遮沒掩的光身子上,一鞭一道血槓,一鞭一片血花,特別是當皮鞭呼嘯著從空中抽到皮肉上的那一瞬間,那種徹心徹肺的劇痛簡直難以形容。先是皮鞭重重地打擊到肉體上產生的那種沉悶的撞痛,鞭打的衝擊力使內臟翻江倒海般感覺好象挪了位,接著是皮鞭撕開皮肉時尖厲的刺痛,然後是鞭子帶著被抽飛的皮肉和血珠離開身體,給傷口留下的火辣辣的灼痛。所有這一切只是發生在短短的一瞬間,但產生的痛楚極其強烈,足以持續到下一次鞭擊。我被抽得死去活來,痛不欲生,道道鮮血順著身子流淌下來,在我的身上、腿上交錯著形成一片血網,把赤裸的雙腳和腳鐐都染成了紅色,順著腳趾尖和腳鐐滴到地上,積了兩大灘鮮血!我在鞭子的抽打下晃動著,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老四殘忍地說:“給阿媚小姐洗洗傷口,渾身是血的不好看!”打手把一桶鹽水潑在我受傷的裸體上,“啊呀——啊——”我頓時疼痛難忍,從嗓子裡發出慘叫,只覺得傷口處像火燒火燎一樣劇痛難忍,我渾身抽搐著,徒勞地掙扎著。皮開肉綻的傷口在鹽水的燒灼下所產生的那種痛苦,簡直無法想象,即使是男人也承受不了,更何況我一個年輕嬌嫩的姑娘呢?鹽水在她血糊糊的胴體上洗過,變得血紅血紅流到地上,把地也染紅了一大片。“說!快說!”老四提著滴血的皮鞭喘著粗氣狂叫著。我沒有任何回答。於是鞭打又開始了,皮鞭被鮮血浸透,在空中劃過,形成陣陣血霧,打手抽累了,換上兩個人繼續抽。我的周身都被抽爛了,鮮血在我的身上流淌,開始,腳尖上的鮮血還是慢慢地往下滴,後來竟形成兩條血線,汨汨地、不停地流到地上!我幾次昏死過去,又幾次被鹽水潑醒,潑醒後又繼續抽打,這樣反反覆覆多次後,我還是忍住了沒有招供。“
接下來讓人最不能忍受的是……
當我再次醒來,我已被全身赤裸地吊在刑堂中央,雙手捆在一起掛在半空中的刑架上,雙腿被分開成大字形,腳裸被鐵鏈拴在地面的鐵環內。
“說不說?”老四問道,我決絕地慢慢搖了搖頭,老四一揮手,兩個打手分別捏住我一邊的陰唇向兩側拉開,將陰道口扯開到極限,露出嫩紅的肉壁和那神聖的處女膜。我當時陷入極度恐怖之中,不知他們會怎樣折磨我。那裡是最動不得的地方。
有另一個打手舉過一盞手電,替老四照亮了我的陰部。老四用右手中指慢慢在我陰道口重重地搓了幾下,我的陰道口上部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出一個小小的圓洞口。老四淫笑著說:”原來在這裡”說著接過一根鐵籤,照準那個露出的小洞口就捅了進去。我低垂的頭猛地仰了起來,雙目圓睜、牙關緊咬,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抖動著。“天哪!他竟然把鋼釺刺進我的尿道。”老四毫不憐香惜玉,手腕一使勁,鐵籤捅進去小半根。我感到鋼釺一直插進膀胱裡去了。狹窄的肉壁嬌嫩,疼痛劇烈,我的腿一下僵直了。老四不緊不慢地扭動著手中的鐵籤,在我的尿道中攪動,嘴裡逼問著:”說不說?”
他逐漸加重了手下的力量,我的腿隨著他在尿道里攪動的節奏不由自主地一陣陣痙攣起來,一股殷紅的鮮血從我下身流了出來,我知道自己快要崩潰,期待快點休克,可是,我一直在劇痛中掙扎,沒有休克。
老四用一個連著電線的鱷魚夾子夾住鋼釺露在外面的部分,合上電源開關,一陣猛烈的電流竄進我的下身,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劇痛打垮:“啊……停手吧我招!我什么都說!”心狠手辣的老四並沒有停手,而是一邊捻動鋼籤一邊問:“錄影帶在哪兒?”“在808次列車上,……啊……藍色……密碼箱。啊……”
阿媚的悲慘故事講完了:“我完了。即使他們不殺我,也得被警方抓取坐牢。”
“我知道他們從高速公路趕到下一站,上車取箱子,後來有知道和警察遭遇老五和老八死了。是你們乾的吧?要是把老四也幹掉就好了,這個傢伙最心狠手辣……”
我靜靜地聽著阿媚講這樣一個驚心動魄的故事,眼淚止不住簌簌往下流,我幾乎忘記了手指和膝蓋的劇痛。我只覺得這個打扮妖豔甚至有點令人厭惡的女人是個令人肅然起敬的英雄。而我在關鍵時候卻很軟弱,害得阿盈受盡凌辱。
11
這些天四爺一直秘密在不幸的女警官的食物中摻入催情劑並且在她被折磨得疲憊不堪之後,趁她睡眠的時候給她注射那種能夠增加她身體對性刺激的敏感度的藥物。這是一種藥物,注射一段時間後,阿盈胸前赤裸的雙乳則已經明顯地腫脹了起來!不但乳房逐漸變大,而且身體也會變得極其敏感,稍微一動導致巨大乳房的顫動都會使她性慾亢奮心慌意亂難以忍耐,四爺要打手每天都給阿盈注射這種藥物!但是阿盈並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什麼藥物,所以她對自己身體的突然變化感到格外的驚慌和羞恥,常常會不由自主地亢奮起來,她不得不揉捏乳房和陰部,甚至將手指插入陰道自慰,而這種感受也形成女警官竭力維持著的最後一點自尊和意志的最沉重的打擊!她開始感到驚慌、無助、恥辱和絕望!
把那個賤奴隸帶到這兒來!
不一會,隨著一陣鐐銬拖在地上的嘩啦聲,女警官阿盈被三爺和歹徒們從地牢裡帶了出來。 四爺回過頭。阿盈此刻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赤裸著的雙腳被戴上了一副烏黑沉重的腳鐐,她的雙手也被一副黑色的鐵手銬鎖著,手銬上的鎖鏈另一頭與她細長的脖子上的項圈連在一起,使她的雙手被銬著,無力地抱在胸前。赤身裸體的女警官羞怯而又緊張地死死夾著修長勻稱的雙腿,無力地微微垂下頭。 四爺望著面前的女人,現在這個羞辱地戴著刑具赤裸身體卻不敢反抗,神情委頓的女人,和僅僅在幾天前在追捕自己的,那個英姿勃勃的美麗女警官的形象,簡直是天地之別!
「抬起頭,把手拿開!」 四爺命令著。阿盈雪白圓潤的雙肩抖動著,慢慢順從地抬起頭,她的眼裡充盈著淚水,她的臉上和嘴邊明顯地還沾著一些黏乎乎的白色汙穢,顯然剛剛被歹徒玩弄過。接著,阿盈抱在胸前被銬著的雙手也慢慢放開,隨即,一對驚人的飽滿白嫩的碩大乳房,在阿盈的胸前裸露了出來!因為那種藥物的作用,阿盈原本就豐滿挺拔的雙乳,現在已經幾乎整整大了一倍以上,好象兩個充足了氣的氣球一樣,沉甸甸地掛在她赤裸的胸前,充滿了誘惑地顫動著。
四爺伸出手,托住阿盈肥碩的雙乳揉動著,阿盈立刻輕輕地扭過頭,臉上露出羞恥的表情,嘴裡發出輕輕的呻吟。「怎么?害羞了?哈哈,女警官的身體上居然長著這么一對又白又挺的大奶子,真是妙極了!」四爺羞辱著阿盈,同時繼續把玩著那對柔軟溫暖的巨乳,他看到阿盈的臉已經漲紅了,赤裸的身體不停顫動,卻絲毫不敢反抗。阿盈此刻完全絕望了,她知道自己無力擺脫這種羞辱的處境,而她被四爺秘密地注射了藥物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隨便觸控身體就會輕易地產生快感和興奮,倘若刺激乳房和陰部,就會激起難以抑制的衝動,這更令女警官的意志徹底崩潰了。四爺在女警官肥碩的雙乳上不停揉搓著,他發現女警官那對敏感嫩紅的乳頭已經漸漸興奮地充血挺立起來,而羞恥地輕輕扭過臉的女警官嘴裡也漸漸發出一種好象昏厥了一樣的呻吟和嗚咽,緊緊並著的雪白勻稱的雙腿也開始不安地磨擦起來!
「想不到,女警察的身體也這麼淫蕩下賤,被隨便捏幾下奶子就會發騷?哈哈!」 四爺把手粗魯地插進阿盈羞恥地死死夾著的雙腿之間,發現她的那個迷人豐滿的肉穴已經變熱起來,一些溼淋淋的液體正在慢慢從肉穴裡慢慢流出,他立刻興奮地大笑起來!“你們給她準備一下,明天讓她為我兄弟弔孝。還有那個騷舞女和女囚犯也要去。”
三天時間裡,四爺和其他歹徒沒有再拷打我,除了那拴住我的頸圈外也沒有給我增加刑具。阿媚就不一樣,每天都要拉出去拷打,每次回來都是遍體鱗傷。阿媚是個話多的人,她給我講每次受刑的經過。
我聽見一陣嘈雜的響聲過後,幾個大手走進隔壁阿媚的牢房把她從鐵籠子里拉出來,我想又到刑訊的時間了,可憐的阿媚。枷開啟以後,兩個綁縛手抓著她的胳膊扭在背後,第三個則到她背後,用胳膊不太緊地鎖住她的脖子,使她那美麗的頭微微揚起,巨大的胸脯不由自主地挺起來,最後一個綁縛手則站在她面前,取了一條長長的繩子,用繩子的中間套住她的脖子,在身前交叉後從兩腋下遞過去,那個鎖脖子的鬆開阿媚,在背後接過繩子後分別套住姑娘的兩條粉臂繞了兩三圈,在兩個扭胳膊的綁縛手的配合下把她的大臂向背後拉緊,繩子交叉後打結,齊著乳房的下沿橫著纏了一圈,然後在背後打個結,將兩條小臂水平交迭起來,用繩子從下面一兜,向上拉緊,穿過頸後那一根繩子返回到背心處,將所有背後的繩子收攏在一起打了個結,把個阿媚的上身捆得緊緊的,一絲一毫也動不了。然後帶出牢房。
我正尋思,每次過堂沒那麼麻煩,突然我這邊的門也開了,進來幾個大漢。因為好幾天沒有找我的麻煩,所以在他們進來時我感到恐懼:是不是要殺我們?
一個領頭的說:“給我把她捆起來,帶走!”。 打手們飛撲上來,一左一右將我雙手反扭身後。領頭的狠狠把我反轉的手臂往上抬了抬,痛得我眼淚直掉。打手緊緊地捆綁著我的手腕。使我手心對手心,指尖衝上,手腕貼著手腕用十字緊縛捆綁住,手腕間兩道繩索使勁地收緊那微小得不能微小的空間,以至於手腕被牢固地栓為一個整體,那繩更殘暴地深陷入我的肌膚之中。領頭的把我的兩條手臂在身後儘量合攏,待到手的肘部幾乎靠在一塊時,就用已經準備好的繩索捆綁起來,繩子繞著手臂好幾圈後豎著勒緊打了幾個死結,再繞幾圈又打幾個死結,反覆5次。領頭的用手使勁拉緊繩結後,確認她的雙手手腕和手肘都被屈辱地貼捆在身子後面,為儘量地緩解手臂的疼痛,我不得不盡量地將肩膀向身後縮,但同時豐滿的胸部則更誘人地挺拔起來。領頭的挑了一條很長的繩子,對摺成兩路,然後走過來綁在我的胸部上面,兩端圍向身後,盤繞幾圈,在身後與捆綁手肘部份的繩子連起來,這樣做是讓手臂更緊密的貼在身上。 壓在胸部上方的幾段繩子均勻排列,整齊地壓迫著這女性引以為豪的部份,使得兩粒鮮紅的乳蕊好似呼之欲出,和以嬌豔動人羞紅滿面的美人,遠遠觀去實是一幅壯麗風景。
一個打手用黑布口袋罩住我的頭,在我纖細的脖頸部位用繩子紮緊。頓時我眼前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同時感到憋悶,我努力做著深呼吸。有人拉著我的胳膊往外走,然後上了一輛車,把我按跪在地上。汽車在顛簸的山路中行使,我感到在我左面還有一個人,因為也想我為一樣不能動,我想可能是阿媚或者阿盈。
12
大概走了一個多小時,車子停了。我被人拖下車在坑坑窪窪的路上行走,上了幾十級臺階後停下,我被按跪在地上。有人為我解開紮緊脖頸的繩子,取下黑布口袋,我被白亮的光線晃得睜不開眼睛,過了好一會兒才適應過來。
我看見,這裡是一個巨大而豪華的墓地,位於一個樹木繁茂的小山上。上面是兩個巨大的墓碑,左面碑上寫著五弟王魁之墓,右面碑上“八弟王鑄之墓。”兩個墓碑前是一個連成一體的平臺,登上平臺的臺階足有五、六十級,臺階兩邊有20多人列隊站立。平臺的上面正中間是一排木椅,坐著王氏兄弟、他們的親屬和狐朋狗友們。阿曼也在其中。平臺上墓碑和座椅的對面立著兩根木樁和一根鐵杵,鐵杵在中間,木樁在兩邊,相距大約有4、5米遠。阿媚被緊緊綁在最右面的木樁上。我被兩個打手拖到左面的木樁前,被強迫背向木樁跪下。打手毫不留情地把我的脖子和木樁捆在一起,大概饒了7、8圈打結後又在我胸部乳房上下、細細的腰部纏繞,往下捆綁我的大腿一直到膝蓋緊緊纏繞把我和木樁緊緊綁成一體,我被勒得渾身疼痛,眼淚一下子湧出來:“太緊了,我要被勒死了!求求你松一點把!”打手不理會哼道:“想送一點兒?行啊,我給你松一點!嗨!”“啊!”我兩腿猛然一疼,原來打手用另外一根繩子把我的兩腳踝捆起來向上拉起,繞道我脖子上繫緊。我感到兩腿快要抽筋疼痛的不得了:“你這混蛋!”打手又把我高高吊起的小腿和大腿一起捆成一團。我被密密麻麻捆在木樁上一動不能動。打手最後又打了個死結,退到一邊去。
我被捆得渾身疼痛,呼吸都有些困難,這時我聽到遠遠的有鐵鏈子拖在地上的聲音,“嘩啦嘩啦”聲音緩慢而沉重大約有半個多小時,這聲音才到近前,我無法回頭,但不用看也知道這肯定是阿盈。
阿盈緩慢而困難地從我身邊走過的時候,我看到了她。她身邊沒有人押送,我知道歹徒用我來要挾阿盈,她正在為我受苦。她赤裸著苗條的身材,披麻戴孝,身體微微前傾,由於被五花大綁,雙手收緊在身後,胸脯挺出,傲人的碩乳沉甸甸的墜在胸前,修長的美腿吃力的拖動著沉重的鐵鐐。頭上纏了一圈白布條,白布在左側繫了一個蝴蝶結,餘下的白布條長長地拖到地上。細細的要間也繫了一個白布條,也是長長的拖在地上。背後繩索密佈,雙手高高吊在脖頸後面。阿盈吃力地走到老五的墓碑前,屈膝跪下,上體前傾以頭點地,磕了三個響頭以後,口中念著:“我是殺人女魔――柳盈,我對王家有罪,我是殺害王魁的兇手,我願向王魁大人賠罪。甘願世世代代做王家女奴隸,做牛做馬在所不辭,永不反悔。請王魁大人在天之靈饒恕我的罪孽。”然後阿盈吃力地站起身,拖著沉重的腳鐐“嘩啦嘩啦”地走到老八的墓碑前,依舊雙膝跪地,連磕三個響頭,帶著哭聲說道:“我是殺人女魔――柳盈,我對王家有罪,我是殺害鑄的兇手,我願向王鑄大人賠罪。甘願世世代代做王家女奴隸,做牛做馬在所不辭,永不反悔。請王鑄大人在天之靈饒恕我的罪孽。”在她向老八王鑄請罪完後,向中間豎立的鐵杵走來時,正好和我打了個照面。我吃驚地看到阿盈頭上白布條上寫著:“罪該萬死!”的字樣。更讓我吃驚的是,阿盈美麗清秀的臉上赫然閃著一個大大的鼻環,就像牛鼻子一樣,鼻環從兩個鼻孔中間隔膜穿過,鼻環直徑大約兩寸半,上面連著一條金屬鏈,從鼻環墜下到腿膝蓋彎回,連在左乳頭上的乳環上。看到阿盈悲慘的樣子我感到很難過。總覺得自己有洗不清的罪孽。阿盈自己走到中間的木樁前跪下,等待打手過來捆綁。
這時,打手並沒有急於捆綁阿盈,而是老四王通、老三王坦和阿曼等一行人走到墓碑前,老四說道:“五弟,八弟:你們看到了吧?兇手就在你們面前向你們認罪了。讓我來代你們懲罰她吧!來人!”
打手們應聲而上,拉起跪在地上的阿盈,把她高高舉了起來,阿盈木呆呆地沒有做任何掙扎,老四走過去用雙手拔開阿盈的陰唇,把鐵杵的頂端套進去,兩邊打手往下一拽,“啊……”阿盈一連串慘叫哀號,因為疼痛她的身體緊緊崩直,同時顫抖起來,美麗的大乳房也隨之甩動。血從阿盈兩腿間流下來。打手用繩子拴住阿盈的腳踝,把拴住左腳的繩子系在我的細腰上,拴住右腳的繩子連在阿媚的身上。這樣阿盈兩腿向兩邊劈開,身體的重量完全壓在陰部,鐵杵深深刺入阿盈的腹腔。她動不了也倒不了,也無法做任何微弱的掙扎,因為任何動作都會促使鐵杵深入。只有頭部做有限的轉動以排洩周身的痛苦。系在我腰上繩子很緊,我擔心阿盈的腿會被活生生裂開。
人都走了,直流下兩個年輕的看守。天漸漸黑下來,蚊蟲開始向我們這裡聚集。天哪,在這裡捆一夜,這山裡的毒蚊子還不得把我們要死!我看到蚊子成堆成團地從我眼前飛過。奇怪的是,和那天我被四馬倒攢蹄吊在樹上的情況截然不同。蚊子集中圍在阿盈和阿媚身上,不知是我被注入過量毒素有了抗體還是幾天輸液藥物的作用,蚊蟲圍著我轉上幾圈就飛到阿盈那裡去了,再看阿盈和阿媚,真是慘不忍睹,透明被蚊子團團圍住,黑壓壓一團,幾乎看不見人。四周還有大批蚊子湧來,這樣下去,肯定會死人的。
我拼命掙扎。牽動阿盈痛苦地號角。我要告訴他們這個嚴重的後果。終於一個年輕人,頭上包著紗巾,手上戴手套,渾身上下捂得嚴嚴的。我使勁抬下巴示意阿盈那裡。年輕人會意,打電話請示老四,說三個女人有兩個快死了。或者已經死了。是!懂了!年輕人離開了一會兒,叫了3個打手過來,哄走蚊子,解開我和阿媚腰間的繩子,把已經休克的阿盈有一次舉起,脫離開血淋淋的鐵杵,用一張毛毯一包兩個人提走了。他們又解開阿媚,拖走。只留下我,甚至連看守都不用。他們知道我臉上的烙印導致我不能逃跑,況且我被綁成這樣也根本跑不了。我一個人代替她們在這裡受刑,雖然我渾身已經麻木,非常痛苦,但是我心裡油然而生一種英雄俠士般的感覺。第二天早上,年輕人回來晃醒我,把我嘴裡的口塞拿掉:“謝天謝地,你還沒死。昨晚要不是你叫我來,那兩個女的死定了。現在還在醫院裡。”我神智仍舊不清,虛弱地對他說:“把我放下來吧,我也快要死了。讓我活動一會兒,我的四肢要殘廢了。”年輕人觀察了一會,然後打了個電話,把我放下來。我四仰八叉躺在地上,過了好久,才有了知覺。先是麻木,然後是刺癢,接下來是劇烈的疼痛。大約有一個小時我才慢慢緩過來,我吃力地爬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對年輕人說:“好啦!把我捆起來吧。”他又把我原樣捆好,只是沒有原來那麼緊。我感激地向他點了點頭,他沒有任何表情,走到一邊去。
13
從那以後,老四對我態度緩和一些,每天都要我為他們做性服務。而阿媚卻還是每天遭受折磨。晚上鐵鐐加身關進籠子。我可以自由走動甚至可以走到她那間牢房,照顧她吃飯喝水。後來,他們讓我做更多的工作。掃地、挑水、打掃院子。有一次我見到阿盈……
那天晚上伺候四爺吃過晚飯,我準備回牢房去,四爺說:“等等,你先別走,讓你見一個人。”我聽到嘩啦嘩啦的響聲,只見門外四爺6歲的兒子淘淘走進來,後面阿盈赤身裸體爬了進來,手腳用鐵鏈子連著,屁股上插著一根象徵狗尾巴的皮鞭,阿盈的身體發生了驚人的變化。眼睛深陷進去,眼圈發黑,鼻子上金屬環閃閃發亮,身體消瘦了許多,而乳房卻異常壯大,沉甸甸的墜在胸前,稍一動巨大乳房就會甩來甩去,淘淘手裡牽著一根細鐵鏈子,鏈子的另一頭連在阿盈的鼻環上。
“阿盈!”我忍不住叫出了聲,阿盈渾身震動了一下,接著又像什麼都沒聽到,爬到四爺身邊:“母狗奴隸聽候主人吩咐!”
“嗯,現在為我弄一下。”
“是!主人!”阿盈不但身體發生明顯變化,精神和幾天前也判若兩人。阿盈順從地為四爺拉開褲子拉鍊,小心翼翼地掏出四爺巨大的陰莖,恬不知恥的吮吸起來。我低著頭站在一邊,深深為阿盈而難過,眼淚簌簌往下流。四爺見我流淚,怒道:“賤人!你為誰流淚!來人!把她給我吊起來。”首先一個打手用尼龍繩從我頸後捆起,過前胸繞左右雙乳,隨後穿過腋下在臂膀上纏繞,接著用力往背後拉緊,雙手越拉得朝後,前胸就會越自然得向前聳出,把雙肘,雙腕死死捆起來。另一條從房樑上垂下的麻繩捆住左腿腳踝,隨著麻繩收緊我的左腳吊高等到我的右腳終於站不住時全身的重量都吊在左腳上。左腳踝被勒得生疼,更讓我不堪忍受的是,由於左腳吊高我的私處就充分暴露在那些惡男人面前。我把右腿也舉起來,併攏雙腿。可是打手又捆住我的右腳踝。把右腳踝拴在地上的鐵錠上。我的兩腿一上一下,呈1字形。“狗奴隸,去舔一舔她的屄。”
“啊!不要!”我感到萬分羞辱。
阿盈卻毫不猶豫的嘩啦嘩啦爬過來,像狗一樣把她的舌頭伸進我的陰戶。她舔得格外努力。過了一會我覺得她力量弱了下來,渾身在顫抖,渾身冒虛汗。她掙扎著又一陣猛舔。我忍不住淫水淌了出來。
“嗯,母狗奴隸幹得不錯。可以獎勵你一針。”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阿盈轉過身爬到四爺身邊一邊磕頭一邊道謝。這時阿曼走進來,注射器扎進阿盈裸露的臀部。
“哦-”阿盈終於安靜下來,一種享受和陶醉的表情。
“啊!他們在為阿盈注射毒品。可憐的阿盈,這下可毀了。”
“淘淘,把你的母狗牽回去吧!”
14尾聲
後來我又見到阿盈幾次,在淫藥和毒品的摧殘下,武功高強的阿盈,現在已經變得弱不禁風。
冤獄 第2部分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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