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獄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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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兩個漂亮的女獄警把我放下來的時候,我已經渾身麻木,失去知覺,手腳根本不能動,過了好一會兒,麻木伴隨著刺痛從手腳傳導到胳膊和大腿,接著就是劇烈的疼痛,肩部尤其嚴重,彷彿已經斷裂開,我期待著能開啟肘臂上的手銬,哪怕只是讓我活的活動。可是,兩名女獄警沒有這樣做,她們一左一右拎起我被緊緊銬在身後的手臂,把我拖出牢房,我的兩肩像斷裂般疼痛,身體和兩條腿拖在地上,鐵鐐在地上拖出“嘩啦嘩啦”的聲響,她們先把我拖到鍋爐房,扔在巨大的鍋爐旁邊。一個男警已經等在那裡了,他坐在鍋爐的火口處把幾根帶木把的鐵條插入火口,火口裡已經有幾根鐵條的柄露在外面。看到這些,我的第一反應是他們要給我換刑具,可是我已經被手銬腳鐐鎖成這樣,還有什么必要換刑具嗎?
“準備好了么?”拖著我的女警問。”差不多了”男警一邊回答一邊從爐膛裡拿出一個像電烙鐵樣的東西,鐵棒的部分比電烙鐵長一倍,頂頭是一個圖章樣的圓頭,已經燒得黑裡泛紅,在他拿著那東西向我走來時,我看出那頭上是一個”囚”字,我突然感到了恐怖。猛然掙開兩名女獄警的束縛,拼命向門外跑去,但是我的雙腳戴著30公斤重的腳鐐,而且雙手和兩臂的肘部還被手銬緊緊地扣在身後,鐵鐐拖在地上嘩啦嘩啦地響,沒跑幾步就被兩個女獄警擒住,拖回鍋爐房。女警一個鎖住我的脖子,一個抓緊我的頭髮,使我一動也不能動。我絕望地聲嘶力竭地嚎叫。”啊————”烙鐵按在我的右臉上,一陣煙霧過後,我昏死過去,身子癱軟下來。
當我醒來的時候,她們已經把我拖到浴室,開啟鎖住我肘臂和手腕的手銬,也開啟腳鐐。剝去囚衣。將我的雙手分開,鎖在從兩邊牆上引出的鐵鏈子上,使我不得不雙手伸平站立在浴室中間。”今天就要上路了,先給你洗個澡。”女警一邊說著,一邊把鎖住我雙手的鐵鏈向兩邊收緊。然後女獄警用皮管子向我頭上、受傷的臉上、身上、腿上猛衝。我感到兩邊臉上都有劇烈的灼痛感,肯定他們在我的兩側臉頰都烙上了那個醜陋的”囚”字。水一衝到臉上,立刻感到劇烈的刺痛。我拼命躲避著水槍的衝擊,但是雙手被拉得很緊,只好閉緊雙眼任憑水槍在臉上傷口處衝擊,在我豐滿的乳房、小腹甚至陰部衝擊,我感覺水柱就像棍子在我身上垂擊,在沖洗下身時一個獄警用手拔開我的陰唇,讓水柱毫無阻攔地直射進我的陰道,我疼的大叫起來。沖洗完了,她們為我換上新的囚服,那是一件灰色粗布做成的樣子很像馬甲,無領無袖,胸前有兩排紅字:”囚14094″和”無歸島監獄”,囚衣長及膝蓋,由於我的乳房很大,胸圍是44E,所以把胸前印著“囚14094”字樣的部位頂成一道橫在胸前的峰梁。他們讓我像穿圍嘴兒一樣先把兩隻手從兩個洞洞鑽出去,再從後面用針線縫上。沒有任何內衣,也沒有褲子。接著我被反銬上雙手和肘臂,戴上稍微輕一點的腳鐐,大概是為了走路方便吧。腳鐐和手銬差不多,鏈子也不太粗,兩腳之間有30釐米距離,這么短,跑是沒辦法跑了。
出了浴室在回牢房的路上,我看見其它囚犯正在院子裡排隊,兩輛悶罐子車和一輛切諾基停在那裡。我注意到,那些囚犯們臉上並沒有燙烙過的痕跡,腳上也沒戴腳鐐,只是兩個兩個用手銬扣在一起。囚服上寫著“靠山屯監獄”而不是“無歸島監獄”。”大姐,我要過去排隊么?”我問女獄警。”不用,”女預警回答:”誰是你大姐,以後你叫我阿盈。到了10點鐘我和阿嵐送你走。””就送我一個人?””是啊,他們去靠山屯,你去無歸島,去無歸島的犯人臉上都要有烙印,可惜了你那漂亮臉蛋。不過你也不用難為情,反正你是終身監禁,又是一級禁錮,永遠不得假釋和減刑的那一類,要在裡面蹲一輩子,不會有出來的那一天了。”我不禁難過起來,眼淚簌簌直往下掉,淚水流到臉頰烙傷處,殺得臉頰陣陣作痛。
過了一會,外面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接著,就是死一般的寂寞。我知道,被押往靠山屯監獄的犯人已經走了,只留下我一個人等待著被押往無歸島。我不由得心中湧起一陣哀怨,自己明明沒有犯罪,卻被誣陷,還被判終身監禁,永不得假釋。哪怕能讓我和他們一樣去靠山屯,也還有些盼頭。
10點鐘準時出發,兩個女警押著我走到一輛警車旁,阿盈開啟車門,我因為腳鐐太短所以先將屁股坐進去然後抬起雙腳,收進車裡。阿盈拿出一個像狗環一樣連著鐵鏈子的鐵箍”咔!”的一聲鎖在我的脖子上,另一頭鎖在車窗上面的扶手上。我心想”我這個樣子,讓我逃也逃不了,真是太過分了!”.警車徑直開到火車站,下車時,阿盈開啟鎖在車扶手上的鐵鏈子,卻並沒有去掉我脖子上的鐵箍。阿嵐先下車扶著我,我把右腳邁出去,可是,腳鐐太短,被左腳牽住,沾不著地,我向前撲倒,被阿嵐接住。後面阿盈也下了車,用鐵鏈子牽著我向候車室走去,我不得不紅著臉低著頭,踉踉蹌蹌走進熙熙攘攘的人群。身邊的人像躲避瘟神一樣向兩邊讓開,而後面的人卻像看馬戲一樣圍攏過來。
“快看!這才是死囚,臉上烙著字吶。”“瞧還挺水靈的吶!”“14094”有人大聲讀著數字,我瞥了他一眼,是個7、8歲的男孩,站在我的左面,用眼睛盯著我的左邊臉頰,他不可能看到被眾人擋住的囚衣上的號碼,”啊!”我明白了,我的左臉上一定烙的不是”囚”字,而是”14094″這個號碼。
終於我被押上火車。阿盈依舊把我的脖子鎖在上面的行李架上,讓我坐在她們倆中間。開啟腳鐐的左腳端銬在小桌子的鐵撐架腿上,然後開啟鎖住我雙臂和雙腕的手銬,我揉著痠痛的肘臂,小聲對阿盈說:“大姐,噢,阿盈,能不能把頸箍摘掉,或者鎖在椅子上?”“嫌難為情了是不是?早知有今天,當初別犯罪呀!”“我沒……”“沒什么?再不老實,還把你手銬上。”“別別……”我不說話了,抬頭看了看從頭頂上行李架垂下來連在我的鐵頸箍上的鐵鏈子,心裡充滿委屈,感到自己就像一匹牲口被拴在馬樁上。火車開動了,從上面垂下來的鐵鏈子來回晃動著,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我把兩臂交叉在胸前,以遮擋高高的胸脯上那讓人羞恥的紅字。一會兒送飯的來了,阿盈買了3份盒飯,給了我一份,她們倆吃得很快,我脖頸上的鐵鏈子很礙事,餐盒放在左邊和右邊都不合適,所以吃得很慢。在乘務員來打掃的時候,大家都自覺站起來讓到鄰近的隔子裡去,我被鐵鏈鎖著躲不開,所以,只把連著腳鐐的腿抬起來。可是乘務員毫不遷就的叫起來:“沒長眼睛嗎?站一邊去。”我只好站起來走到長椅邊上,走不動了。頸鍊和腳鐐牽住我,我左腿跨的遠遠的,右腿高高抬起,把鐵鏈拉得直直的,頭歪著,身子也傾斜著,鐵鏈拉住我的脖子,樣子很滑稽。周圍人笑起來,乘務員也笑了,掃完了,我回到座位上。晚上車廂安靜下來,阿盈說:“現在咱們都睡一會兒,轉過身把手背過來。”“幹什么?又要戴手銬啊?”我很不解的說:“手銬在背後很難受,現在我脖子鎖著,腳也銬著,怎么也跑不了的,就別銬手了吧。”
“哼,不銬手,夜裡你把鑰匙摸走了怎么辦?又不是沒出過這事。轉過來!”我只好轉過身,把雙手背在身後,任憑她們把我的雙手銬上,還好,沒有銬上肘臂。至少肩膀不會那么疼了,可是我一打瞌睡就會被鎖住脖子的鐵鏈子拉醒,所以總睡不著。
夜深人靜的時候,大家都睡著了,只聽見鐵鏈子來回晃動發出的嘩啦嘩啦的聲音,靠車窗的阿盈趴在小桌上,阿嵐頭靠在我肩上已經進入夢鄉。我雖然很困,卻還是睡不著。
一會我看到一箇中年男人輕輕爬到行李架上,我先以為他要下車,後來發現他在一個一個開啟箱子,翻找什么東西。啊!是小偷!我輕輕碰了碰睡在我肩上的阿嵐,阿嵐醒來,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有情況,阿嵐真是訓練有素,噌的一下竄出去,跑到小偷跟前抓住他的腳,不料身後又出現一個歹徒,一棒子打在阿嵐頭上,阿嵐應聲倒下。我趕緊撞醒靠車窗的阿盈,“快!快!抓壞人!”阿盈醒來,一見事情不好,拔出槍來,衝了過去,這時兩個匪徒架起昏迷不醒的女警,用刀抵在阿盈的脖子上,慢慢向車門退去。
我正在著急忽然又竄上來一個人用什么東西捅開腳鐐上的鎖和鎖在行李架上的鎖,拉起我就走,“壞了,我也被當人質綁架了!”我心裡好害怕。匪徒拉著我走過3節車廂來到硬臥車廂,用東西捅開車門,然後又鎖上。把我推倒在下鋪,低聲說:“別出聲,等下了車就放了你。”一會兒車停了下來。這是一個鄉村小站,站臺上停滿了警車,高音喇叭反覆說著一句話:“所有旅客都不要動,接受檢查。”
歹徒拉起鐵鏈子說:“跟我走!”我跟著他向車尾部走去。乘務員一見我這樣子,以為是便衣押送犯人,誰都沒敢管。來到行李車廂,歹徒對行李員說:“我是公安局的,要向犯人瞭解點情況,你先回避一下。”行李員出去了,歹徒警惕地守在車門口。過了兩個多小時,車開動了,前面是一個隧道,他開啟車門把我拉到車門處,我嚇得不得了,雖然車速並不快,可是這么高,還是很嚇人。在快到隧道口的時候,他把我推下車,自己也跳了下去,因為車已經進了隧道,沒有人看見我們。歹徒把我拉到一塊大青石頭上,強姦了我。完後開啟頸箍上的鎖和手銬,對我說:“你走吧,還不謝謝我救了你!”“謝謝!”我沒有抬頭看他,我恨他。
他走了。
我沿著鐵路往回走,我臉上烙了字,逃也逃不掉。果然迎面走來一群人,警犬在嗷嗷亂叫,我迎面走上去。
來到小站警衛室,押送我的女警之一也在屋裡,另一名女警我知道已經負傷。除了我屋裡一共有4個人,其它人都守在屋外。房間裡每個人臉上都很嚴峻。我知道出了大事。我覺得這次抓壞人自己應該是有立功表現,是我最先發現小偷並即使報警。所以我心裡很坦然。
2
突然,一條粗糙的麻繩搭在了我的肩頭,我挺身掙扎,喊著:“你們要幹什么?”我感到一雙大手拽著兩個繩頭從我的肩頭滑到胸前,使勁一撐,我的頸部一麻,頭不由自主的往下一沉,赤裸的雙臂往兩邊一張,這是人保持平衡的習慣動作,那雙大手就勢將繩子穿過我的腋窩,往上一提,我的雙臂張得更大,象燕子展翅一樣。我感到,那根繩子在我的上臂上一過,纏了一圈,繩子又往前一拉,我的胳膊隨著往前一挺,繩子又上了胳膊,接著又感到往後一拽,胳膊又隨著往後一張,繩子又在赤裸的臂上纏了一圈。就這樣,隨著警察手上的繩子的一拉一拽,我的胳膊像受了指揮一樣,一挺一張,胳膊上的繩圈一圈又一圈,一直纏到了細嫩的手腕上。左右兩股繩子往中間一併,我的雙臂夾回到中間。警察將繩子合攏後往上一提,兩個小臂倒折過來,胳膊上的繩子捆處鑽心的疼,使我尖叫起來。警察的雙手還在不停地往上提著繩子,我的小臂被高高吊起來,警察將繩子穿過脖子上的繩圈,更抽緊了脖頸上的繩子,雙臂上的繩子也隨之抽緊,我的小膊和手腕現在懸空吊在背後雙手幾乎捱到脖頸,警察打結後,用手試了試緊不緊,我又拚命地尖叫了幾聲,他才滿意地走開了。我意識到這就是所謂的五花大綁。凡是被繩子勒住的部位,麻辣酸酥地疼,後來輻射到整個上身一樣的疼麻。我的虛汗開始從臉上和身上各處冒了出來,我感到身上的囚衣漸漸地貼到了身上,渾身汗晶晶的,好象有無數的小蟲子在身上爬。警察把我按在椅子上,用繩子把我的脖子捆在椅子背上,又把我的雙腿密密麻麻地捆在椅子腿上。“我,我做錯什么了,你們要這樣綁我?”我一邊掙扎一邊大聲叫喊。
“我問你,那個救你走的人哪兒去了?”“救我走?沒有哇。他們是要綁架我。”
“綁架你?綁架一個死刑犯?你當我們是3歲小孩?你身上的手銬、腳鐐還有頸鍊都哪兒去了?”老警察很兇:“說!那個人那去了?”
“那個人……我怎么知道他那兒去了。”
“我告訴你,你的罪過可大了,你的同夥殺死了女警察,撬鎖劫走死刑犯。你們一共幾個人?”
“怎么?阿嵐死了?”我十分震驚的看著阿盈,阿盈眼裡充盈著淚水。我心裡很慌,後悔不該叫醒阿嵐,眼下我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我跟他們不認識,只是想報警,抓住那些小偷。”
“胡說!”阿盈,兩眼冒出兇光,咬牙切齒地說:“你先和他們串通好支走我們,然後有人來救你,你要是和他們不認識,他們為什么要救你?”
“我真的不知道。”
“你們給她點厲害看看。”阿盈見兩個年輕警察猶豫,就說:“她早就是定了性的死囚,怎么整都沒關係。”
“是!”兩個年輕警察上來,把我從椅子上解下來。捉住我的雙臂。
“不!冤枉!你們不能這樣冤枉好人。”
“好人?看看你臉上的字,能是好人?你要是好人我們就都該退休了。”
“冤枉啊……不要!”兩個警察不顧我的苦苦申辯,把我的雙手和雙腳背在身後緊緊捆在一起,然後把繩子的一頭往房樑上一拋,繩頭穿過房梁,從另一頭垂下來,一拉繩字我被四馬倒攢蹄吊了起來,“啊!疼!不要!啊……冤枉!”
“說!你的同夥在哪兒?”不知是誰搬來了一摞青石板。兩個警察把一塊青石板抬起來,壓到我的後腰上。
“啊……你們不能這樣。疼啊!受不了啦!”
“受不了就快說!”於是又一塊青石板壓到我的後腰上。
“啊……嗚……冤……”我疼得昏死過去。
我被一桶冷水潑醒,四馬倒攢蹄的吊著本來就使肩膀和腰部疼痛難忍,大青石一壓,我的腰幾乎被壓折了。我疼得渾身汗如雨下:“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真是冤枉的。求……啊!救命!”又一塊大青石壓了上來,我又在劇痛中昏死過去。
又一桶冷水潑在我的臉上,我慢慢醒來。身上的青石板已經拿掉。可是腰部仍然像折了一樣疼痛難忍。我真希望能他們能把四馬倒攢蹄捆綁我雙手的繩子解開,緩解一下腰部的劇痛。兩個警察把我放下,用一根扁擔穿過我反捆住的手腳,把我擔了起來。我在扁擔下晃了晃去被他們擔出小站,走向漆黑的夜幕中。
來到小站附近的一片墳地,到處是凸起的墳丘,墳丘周圍長滿一人高的野草。遠處是一簇簇綠色的鬼火,兩個警察把我四馬倒攢蹄吊在一顆老槐樹下,離地還不到一米高,高高的野草,扎著我的身子,成群的蝙蝠在我身邊撲嗒撲嗒飛著,不時有一些蝙蝠棲息在我身上,還有一隻竟從我囚服下襬飛進去,把我嚇得魂飛落魄。更要命的是夏天的野外蚊子小咬多得要命,我被叮咬後渾身刺癢難忍,又無法抓撓和哄趕蚊蟲,只能拼命搖頭和晃動身體。蚊蟲似乎知道我的無能為力,或者已經餓得發瘋,所以任憑我怎樣掙扎,只要一扒上我的皮膚就不撒開,直到吸飽了血為止。兩個警察也被叮得受不了,一流小跑回房間找清涼油去。一會一個渾身捂得嚴嚴的人走過來,站在離我10米以外的地方看著我悶聲悶氣地說:“快說吧,再不說你的血就要被蚊子吸完了”,“我……我……啊!”我被蚊蟲扒滿全身沒有一塊乾淨地方,還有成千上萬蚊蟲圍在我周圍找不到落腳的地方,我感到自己正在被蚊子吞噬,疼啊!我終於歇斯底里的大叫:“救命!求求你們,我什么都招了讓我說什么都行。啊!”我渾身竟痙攣起來。“救……”意識迅速遠去,我又昏迷過去。
朦朧中我感到很多人圍著我用衣服破布抽打我的身體,很疼!抽在身上刺癢攙雜劇痛,我想滾,但我不能支配自己,我一動不能動。接著又一陣休克。
我又一次醒來時,第一感覺就是渾身上下的刺癢和疼痛,“啊!啊!受不了!疼!癢!啊……救命!我說,我都說。”
一個醫生一樣的人給我打了一針,我頓時感到痛癢在緩解,慢慢清醒過來。
“你的同夥在哪?他們是誰,叫什么?”
“我的同夥……我知道,我知道,他們都是壞人,他們該死!”
“你-想不想回到墳地去?”老警察眼睛十分威嚴地盯著我,那目光讓我膽寒。
“不!不!我說。我說。他們跑了,往隧道那邊跑了!往車廂那邊跑了。他們都是壞人。”我一聽回到墳地去就嚇得魂飛魄散,渾身發抖。
老警察看了我一會兒,慢慢站起身,走到女警面前,低聲說:“別審了,她什么都不知道。”說完一招手把兩個年輕的警察叫出去。我仰面朝天躺在地上,渾身火辣辣的疼,看到阿盈在流淚,我知道她在想她的同伴。“我,真的不認識那些人。嗚-”我也忍不住委屈地哭起來。
“醫生剛才已經給你打了一針解毒劑,又打了一針抗過敏藥。你死不了。”阿盈說完也走出房間。只剩下我一個人在屋裡。我試著動一下身子,哎唷,渾身像下油鍋一般疼痛,用眼睛瞟了一下自己裸露的胳膊。天哪!大大小小的紅腫丘包連成一片,胳膊粗的就像剛烤熟的俄羅斯大面包。又一陣疼痛襲來,我又失去知覺。
3
我再一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所醫院裡,手臂上正在打吊針,從窗戶看到外面天已經亮了。我腦袋昏昏沉沉的隱隱作痛,渾身還是癢得難受,手臂已經不那么紅腫的厲害,但是胳膊紅紅的,仔細看會看到密密麻麻的小紅斑。我向四周看看,這是個很小的單人間,沒有人看護,我感到內急,吃力地欠起身子,從吊瓶架上摘下藥瓶,自己用手舉著,搖搖晃晃去洗手間。回來時,阿盈已經在屋裡了。她情緒好了許多,對我的態度也溫和多了。從她嘴裡知道,我已經昏迷兩天,現在高燒剛退,已經沒有危險。在兩天前天夜裡,阿嵐被歹徒挾持,槍戰中兩名匪徒被擊斃,阿嵐重傷不治而犧牲,阿盈回來找我,發現我已經逃走,現場有被撬開的手銬和腳鐐。旅客也述說了我被歹徒拉走並轉移到行李車的經過。所以懷疑我與歹徒是同夥,阿盈與警局聯絡,在小站佈置搜查,漏掉行李車廂。後來行李車廂管理員報告說我和歹徒跳車逃走。這才發動大批警力四處搜尋。歹徒還是逃走了。本以為抓到我可以找到歹徒的下落,沒想到我是一問三不知,完全矇在鼓裡。總部派另一個叫阿龍的男警趕過來協助押送。定好明天上午到。阿盈對我的態度好了許多,但是仍然很小心,每次她離開房間或者睡覺時都要把我的一隻手鎖在床頭上。
我也感覺好多了,這天夜裡我睡得很香。突然我被窗戶“吱-”的聲響驚醒,一個黑影從窗戶跳下,直向我撲過來,我驚恐地叫起來,“啊-嗚-”歹徒卡住我的脖子,但是立刻“噗!”的一聲向側面傾倒下去,阿盈上來用鑰匙開鎖住我的手銬,鑰匙剛一插進來,“噌!噌!”從窗外又跳進兩個人,阿盈來不及開手銬,轉身一個飛腿,正踢在撲上來的歹徒的下巴上,歹徒向後仰倒,接著“唿-”的一聲風響,阿盈用手一搪,“咔!”的一聲一根棒子打在阿盈小臂上,阿盈顧不上疼痛又一個飛腿,將拿棍子的歹徒踢倒。沒等歹徒爬起來,阿盈已經衝上去又是一組連環腿,將剛要爬起來的歹徒踢翻。我趕緊自己的開手銬,準備下床,突然雙腿被人抱住,“啊!”我驚恐的叫起來。只見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橫在我的脖子前面。“不許動!,再動我就宰了她!”阿盈回過頭見到這情景,也不敢再有行動。原來最先卡住我脖子那個歹徒從床邊爬起來,拔出匕首突然襲擊了我。
“三哥、阿曼,快把她銬起來!”歹徒一面把匕首抵在我的喉嚨上,一面招呼他的同夥。但是地上的兩個歹徒顯然已受重創,在地上呻吟。“媽的!真他媽的廢物。”歹徒罵道。轉而對阿盈說:“你,把自己銬起來!”
“你以為我會聽你的么!我警告你,你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不要輕舉妄動!”阿盈已經做好反擊的準備,小心尋找著機會。但實際上,阿盈也沒有輕舉妄動,我想阿盈如果不考慮我的安危,一出手就能把歹徒打倒。
“你就不怕我殺了她。反正我今天也不想活了,殺一個夠本兒,殺倆賺一個。”這個傢伙是個地道的亡命徒。
“你用一個死囚犯的命來要脅我,會得逞么。放下刀子,爭取寬大吧!”阿盈用威嚴的目光盯著罪犯,我感到歹徒的手在發抖。
在經過短暫的沉默僵持之後,歹徒突然瘋了一樣咆哮起來:“媽的!我他媽跟你拼了!”
4
“啊!”我感到頸部一疼,刀刃刺進我的肌膚。
“住手!”在這千鈞一髮之時,阿盈喝住歹徒,歹徒沒有繼續用力,匕首在我肌膚表層停下來,血從傷口流出來。我已經抱定必死的信念。阿盈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歹徒手中的匕首:“你別亂來,我照你說的做就是。”說完,她慢慢從腰間取出手銬,是兩個,一個放在床上,一個銬住自己的左手,正準備銬右手,歹徒說:“等等,先把鑰匙給我,然後把手銬在身後。”阿盈照著做了,“咔!”的一聲把雙手銬在身後,轉過身,讓歹徒看到背後的雙手已經鎖緊。歹徒用另一個手銬把我的雙手也銬在身後,然後把一串鑰匙丟出窗外。歹徒把匕首收進自己的靴子,跑到倒在地上的同夥旁邊。“三哥、阿曼你們怎么樣?”
女的聲音:“四哥,我的右胳膊動不了,大概是脫臼了。幫我安上。”
男的聲音:“哎喲,她踢到我老二了,疼死我嘍。”
“啊!”隨著一聲慘叫,歹徒撲倒。阿盈躥上去單腿跪在歹徒的脖子上,雖然雙手靠在身後,可阿盈腿上功夫卻非常了得。阿盈叫道:“周倩,趕快去值班室喊人!”我跑到門口,門鎖著。我轉過身背靠住的雙手夠不著門鎖。夠到了又使不上勁兒,阿盈看著我笨拙的樣子,急躁的說:“怎么回事,快點呀!哎呀!”阿盈一不留神被另一個歹徒踹了一腳,倒下去,躺在地上的那個叫老四的歹徒一看壓在自己脖子上的威脅沒有了,立刻躥起來,兩個人擒住了阿盈,我打不開門,就放棄開門,來幫阿盈,我用盡全力猛踢壓在阿盈身上的歹徒,可是踢在歹徒背上,卻沒什么效果,一個歹徒站起來對著我的小腹就是一陣猛烈的拳頭,直打得我口吐鮮血,攤倒在地上。歹徒出了口氣,說:“快!把那個警妞的腿捆上,這個女警察腳上功夫厲害得很。”只見那歹徒操起兩捆繩子,來到阿盈跟前,蹲下身。他先抱攏阿盈的兩腿,然後,用繩子在她的膝蓋上方緊緊地繞了幾圈,接著,又在兩腿之間穿過繞了幾圈,最後把繩套勒緊。捆完膝蓋,並沒有停下來,繼續向上緊緊纏繞,一直捆到大腿根,打了兩個死結。他又用另一根繩子,捆住她的雙腳,不過,他沒有捆攏阿盈的雙腳,而是在兩腳之間留了不到一尺的活動空間,以便行走。但是,不能跑,只能小碎步行走,更甭說抬腳踢人了。
接著我們又被堵住嘴,蒙上眼睛,再罩上一個黑布口袋。夏天的悶熱本來就讓人難受,罩上口袋以後更感到憋悶。我們被押到一輛麵包車上,又走了很長一段時間,我因為被毆打,感到有些頭疼,昏昏欲睡,所以也不知走了多久。車停了,我被人拽著走了一段路,來到一棟建築裡,當我被拿掉罩在頭上的口袋和眼罩時,發現自己被關在一個四面沒有窗戶的房間裡。我一絲不掛地被綁在一個金屬網架上,雙臂向兩邊伸展呈十字形,那個金屬網架稍有些傾斜的立在房間中央,後面用一個架子支撐著。我的嘴被一個特大號的橡膠塞口球撐開,嘴角有一種要被撕裂的感覺。這真是太過分了,我知道現在沒有必要去大聲叫喊呼救,因為沒有任何人能聽到我的叫聲。我只能猜測那個殘酷的傢伙一定是一個虐待狂,尤其喜歡捆綁和塞口,而不管這些東西有沒有必要。下顎非常疼,嘴裡這個橡膠球散發出苦澀的味道,時不時地令我感到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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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的鐵門「咣噹」一聲被開啟了,我的心開始劇烈地跳動,有那么一瞬間,我希望這是阿盈來營救我,但是看到的卻是歹徒那張令人厭惡的面孔,我的心沉了下去。
歹徒拿掉堵在我嘴裡的口塞。“周小姐,我們和你並無過忌,也不想傷害你。我們還能幫你遠離那個無歸島,享受人間快樂。不過,要請你跟我們合作……”
我忍著腮幫子的疼痛,含混不清的說:“你們想叫我幹什么?”
“回到醫院去,找到阿龍警官,說那個叫柳鶯的警官在和我們做一筆毒品交易,被同伴發現,在火車上把她幹掉了。至於你,就說你自己逃出來。”
“讓我陷害別人,幹那種傷天害理的事兒?”
“唉-怎么是傷天害理,你被誣陷去坐死牢,還不害該報復一下么?”
“我無論如何不會跟你們這些人合作的。”
“真不知好歹!你會後悔的。”說完,拍了兩下巴掌。進來兩個歹徒:“四爺!”
“把她帶到刑房去。”說完四爺徑自走了出去。
兩個歹徒把我從刑架上放了下來,一左一右抓住我的手腕,按住我的肩膀,使我想張開翅膀的飛機被兩人架著走出房間。
四爺領著兩名高大的黑衣歹徒押著我來到了位於地下室的一間房間。一進門,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撲鼻而來,嗆的我幾乎窒息。這是一間十來個平方的小房間,四壁用青石板砌成,由於沒有窗戶,顯得十分陰森,雖然青石條地板已經被沖洗地很乾淨,但房裡的血腥氣仍很重。四壁上懸掛著的幾盞電燈,昏暗的燈光下,令人毛骨悚然房間裡擺著各式各樣的刑具:老虎凳、槓子、火爐、皮鞭、拶子、烙鐵、竹籤、鋼針、火釺、跪椅、木馬、火盆、夾棍、繩索、鐵鏈等等,刑具泛著幽幽的寒光,有好些刑具我根本不知道名字和用途,但我清楚自己柔弱的血肉之軀馬上要去面對它們的無情摧殘和折磨。
正面牆上,阿盈雙手被上面垂下來的鐵鏈吊著,雙腳分開腳踝也被牆裡伸出的鐵鏈鎖著,那修長苗條的身體被吊成X刑,警服已經被打爛,胸前所有鈕釦都被開啟,已不能完全遮住豐滿的乳房,阿盈嘴角流著雪,一個年輕的女人正在給她注射,阿盈四肢被鎖成X形,動不了,只能默默忍受。一個歹徒手裡拿著一份手寫文稿,嘴裡不停的說著:“你到底同意不同意?”我想,他們想讓我陷害阿盈,不知道又想逼著阿盈去陷害誰。
四爺走向那個那著文稿的歹徒,詢問了一下情況,轉身對我說:“周小姐,你那么年輕,那么漂亮,那么可憐,就連臉上燙的字都讓人動心,我甚至有些喜歡你了。真捨不得毀掉!但是這位柳警官殺死了我的五弟和八弟,我們只想讓她認個錯她都不肯。所以只好委屈周小姐了。
被吊在對面牆上的阿盈叫衝著四爺道:“你弟弟犯了法,又襲警,我在執法中並沒有過錯。沒必要向你認錯。再說這件事跟周倩沒有關係,你不要為難她,要殺要剮你衝我來吧!”
“你?”四爺冷笑到:“你是塊茅坑裡的大石頭,又臭又硬。我還是攢點力氣用在漂亮的周小姐身上。當然,你要是答應我的條件,我就饒了她。”
“你,做夢!”
“真遺憾!周小姐,你都聽見了,柳警官可是見死不救哇!”
“來啊!先打她二十大板,實辣辣地打!”打手馬上撲上來,把我扯倒在地。我鼓鼓的一對乳峰觸到了地面,只好用雙肘吃力地撐住。赤裸的肚皮和大腿貼到冰涼的洋灰地面時,激得起了雞皮疙瘩。我的兩隻腳被一個打手捏得緊緊的,摁在地上。另外兩個打手使一條大木槓狠壓著我的細腰。還有一個打手,攥著我的辮子向前拽。把一根小木棍塞到我嘴裡,讓我用牙咬住,四爺一聲令下,兩個掌板子的打手開始左一下右一下打我一絲不掛的兩瓣屁股。三指寬的厚竹片在我圓溜溜、緊蹦蹦的屁股蛋上打出一聲聲脆響。火燎一樣的劇痛使我發出急促的慘叫,我的下半截身子痛苦地起伏扭擺著,赤裸的屁股和大腿上的肌膚劇烈地跳抖抽搐著,捱過板打的地方很快就呈現一道道紅印。
打手們一邊打,一邊大聲數著數,一下比一下打得更有勁。我的叫喚變成了哀苦的哭嚎。我的上身也開始亂掙,使枷沿在洋灰地上卡卡作響,額上聚滿了黃豆大的晶亮的汗珠。挨夠了二十板,我才被拖起來跪著,仍然光著屁股。
四爺對我說:“很疼吧,趕快求求你那警察姐姐,只有她救的了你。”
我忍受著劇烈的疼痛,真希望阿盈能答應她們的要求,救我一命。但我說不出口。四爺見我不語,一聲怒喝:“上老虎凳!”
兩個打手將我拖到一根柱子前。
我背靠著一根柱子,上身被直挺挺的綁在柱子上,下身放在一個長條凳上,擺成一個標準的直角。雙手背在柱子後面,被手銬銬住,一條結實的麻繩緊緊的在膝蓋上方至大腿根纏繞,將我赤裸的修長渾圓的大腿牢牢的固定在長凳上。雙腳腳踝也被一副手銬銬住,四爺把我的腳抬起來,在下面墊進一塊磚頭,見我只是秀眉微微一蹙,又把我的腳抬高一些,塞進第二塊磚,修長健美的腿被反折的劇痛從膝蓋上傳來,我已疼得暗吸一口氣。
四爺拿起一塊磚在我面前晃晃,道:“還要再加嗎?”
我深深吸進一口氣,用力道:“加!” 小腿被一次一次抬起來,一塊一塊無情的磚頭墊進腳下,健美的長腿被軋成反弓形,被綁在背後的手緊緊的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地陷進肉裡,嘴唇被咬出了鮮血,豐滿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呃!”咽喉深處發出一聲痛苦之極的呻吟,第六塊磚塞進腳下,我彷彿聽見骨骼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隨時都會斷裂一般,眼前一黑,終於昏了過去。
“譁,”一桶冰涼的冷水當頭澆下,我打個激靈睜開眼睛,腳下的磚已被撤走,膝上被生生拗斷般的劇痛絲毫未減。
四爺對阿盈說:“你真忍心讓這么美麗的秀腿斷掉么?”
“你們放開她!你們不要再折磨她!她是無辜的!”
“但是你不是無辜的。你到底同意不同意?”
“我……”我求助地看著阿盈,期待著那句能救命的話。但是她沒有說!我猜想那一定是一個無法讓人接受的條件。終於我用力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用微微發顫的聲音道:“你打吧,我和她都不會與你們合作。”
四爺吃驚的看著我,氣急敗壞的向的打手們做了個手勢。“上拶刑!”
──酷刑開始了。“先用拶刑!”
一個身材高大的歹徒從刑具架上拿起一把四稜拶子,敲了敲,把我的雙手重迭著用繩子捆在一起,堅而硬的四楞木棍夾在了我的十個手指縫間,將我的十根修長纖細的手指緊緊地拶起來。“周小姐,考慮一下,十指連心啊!”我以蔑視的目光看了四爺一眼,“你們除了會折磨一個柔弱的女子,還會幹什么?”“夾!!!”四爺一聲猛喝,旁邊的歹徒抽緊拶子的繩子,來回在我的白皙的手指上猛夾。隨著拶子的夾緊,我的身體因疼痛開始扭曲,但是我只是發出了輕輕的呻吟聲。拶子越拶越緊,歹徒們欣賞著我纖細的手指在燈光下像彈撥絲絃般地抖動,我已是面色蒼白,滿頭大汗,可我依然咬緊牙關……
十指連心的滋味是痛徹心肺的,我強忍痛苦,從嗓子裡發出一聲聲地低聲呻吟,當我快昏死過去的時候,四爺喊:“停!”歹徒停下手來。我的白嫩的雙手,已是鮮血淋漓。
四爺喝問:“說不說?”我緩了口氣,無力地搖了搖頭。四爺狂吼:“再夾!”歹徒使勁再夾,“啊,啊!!”我終於大聲地叫出聲來。此時,我覺得手指上難以置信的壓力把我的血擠出了手指,我昏迷了過去。
6
一盆涼水,潑在我臉上。我微微睜開眼睛。隱約聽到:“怎么樣?你要是不肯做奴隸就拶斷她的十指!”我又聽到阿盈的聲音“你要報復就衝我來,這事與她沒關係!”四爺惡狠狠地說:“我也知道她是無辜的,但是我就是要折磨她,我要讓你看著,怎么把她折磨死!因為我肚子裡有氣!再夾!再夾!”歹徒再拶緊,再放鬆,他們不會讓我很快昏死過去,要讓她充分體會到十指連心痛的滋味,拶刑直到我白嫩的十指鮮血淋漓、血肉模糊,昏死過去。
“譁!”又一盆涼水撥在我的臉上,她慢慢甦醒過來。歹徒抬來一個木枷,木枷上有10個小孔,歹徒抓起我的雙手,把我的十根手指分開,開啟木枷,把我的十指緊緊地固定在木枷裡,再合上木枷。四爺從桌子上舉起一把粗長的竹籤子轉身對阿盈說,“看著,因為你,我不得不把它們從她那嬌嫩的指尖中釘進去?”我感到非常恐怖,用祈求的眼光看著阿盈,心裡說:“救救我吧!”阿盈痛苦地把頭偏向一邊。“釘!”四爺從牙縫中迸出一個字。一個歹徒接過竹籤,把粗長的竹籤對準我血肉模糊的左手食指的指甲縫,用木錘子狠狠地釘下去。“啊!”在我的慘叫聲中,竹籤在食指內碰到骨節後分裂成若干根竹絲,從手指的第二個關節上血淋淋地穿了出來。十指連心啊,劇痛從指尖順著神經迅速傳遍了我的全身,我的身體在劇烈的顫抖著。渾身汗如雨下,“啊-噢-疼死我嘍……”
“你給我看著!”四爺抓住阿盈的頭髮,強迫她看著我:“要不要把她的十個手指都釘上!”
“你們這些混蛋,放開她,你們來打我,釘我的手指,是我殺了你們的人,你們殺了我吧!”
“想死!沒那么容易。我要你做我的性奴,做我們大家的性奴。我就要折磨她,直到剝下她的皮,剮了她的肉,抽了她的筋,跺了她的四肢……我要讓你看著她為你受罪。來人,再釘!”
“啊……”歹徒繼續把竹籤釘進我其它手指。粗長的竹籤從皮下穿過了整隻手指,戳破我手背上嬌嫩的皮膚,像狼的牙齒一樣穿出來,被血洩成深紅的顏色;而另有幾支向下撕裂了我手掌上輕薄的肌肉墊,在尖頭上面掛著縷縷的碎肉絲,其餘剩下的尖端還留在她的手掌裡吧。釘滿了左手的5個指頭再逐個釘我的右手。我的雙手和木枷上到處流著鮮血。我昏死過去了幾次,但歹徒馬上會把我潑醒。不一會兒的工夫,我10個白皙嬌嫩的指尖都被釘滿粗長的竹籤子。除了因為疼痛難忍,我的慘叫聲已經變的沙啞,阿盈悲傷的瞪著雙眼,還是一言不發。“把竹籤子拔下來!”“啊……呀……”歹徒一個一個拔掉我指尖上的竹籤,但沒有把我的雙手從木枷中放出來,四爺從刑具架上拿起一把平嘴鉗,獰笑著向我走來。“哎呀,周小姐,嘖!嘖!嘖!嘖!知道我們要幹什么嗎?我要把你的手指甲一個個地全都拔掉,而且是慢慢地拔,因為這樣更痛,痛得要命,十指連心哪。我是最不喜歡對女人用刑了。”“你……口是心非!”我忍著劇痛艱難地說。“我也是沒辦法。你受這么大的罪,都是為了她――那個警察,她只是怕丟面子就讓你受這種酷刑。”他誇耀似地豎起一個指頭∶“拔掉三、四個指甲,你就會痛昏過去,不過你別擔心,我們會把你用涼水澆醒後接著再幹的。怎么樣?你是現在說呢?還是等十個指甲都沒有了再說?沒有人能熬得住這種刑法!”
我低垂著腦袋,牙齒緊咬著嘴唇,一言不發。歹徒舉著平嘴鉗向我的血肉模糊的指甲伸去,我會感到鉗子碰到指尖時的涼意。歹徒開始用力拔了,正如四爺說的,他拔得很慢,我感覺到突然一疼,然後越來越疼,痛徹心肺。我咬緊嘴唇,盡力忍住,不讓自己喊出聲來,可是不行,她終於忍不住從嗓子裡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渾身抽搐著,手指處只覺得一陣火燒火燎般的劇痛,我閉上眼睛不去看那隻正在受刑的手指。
我的指甲根部先是出現了一條半圓型的血線,血線慢慢變粗,很快鮮血就變得往外湧,指甲被拔出來的時候,無情地撕開包裹在指甲周圍的嫩肉,這種戳心戳肝的劇痛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第一塊指甲拔出來了,歹徒用鉗子把這片血淋淋的指甲在我眼前晃動,“滋味怎么樣?”
“啊┅┅!啊┅┅!”
我只覺得全身癱軟,雙手無力地掛在木枷裡,連說“不”的力氣都沒有了。
“啊┅┅!嗚┅┅!”
冤獄 第1部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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