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號女奴 第一章 遭綁架,徐靜媛身陷魔窟 ~ 第四章 籠中燕,屈從殘酷的傳承 (1/5)
下一篇
目錄
第一章 遭綁架,徐靜媛身陷魔窟
這一年的秋天,天冷的格外的早。徐靜媛穿著前幾天剛買回來的白色羊毛衣,雙手抱著肩 ,站在公交車站前。真是好冷啊,早知道今天直接把羽絨服穿出來了。正自焦急著為什麼48路公交車還不來呢?一輛路虎從快車道並了過來,停在車站前…………
幾個同樣在等公交的女同學都不約而同的把頭扭向右邊,眼睛裡滿是憧憬。徐靜媛看到一輛車子斜刺裡向車站急靠過來,也不免多看了一眼,但是隨後就又把頭轉向左邊。她向來不缺有錢的公子哥兒追求。她人長得的確漂亮!而且清純,像一朵一塵不染的荷花,身材也好。以她的自身條件來說,她要是想交男朋友的話,應該是在對方經濟條件優越的前提之上,還要考慮對方的性格 長相 人品等多種因素的。
而且,她也已經有男友了。男友大她一屆,叫肖恆。今年夏天剛剛畢業,男友家裡雖不是家財萬貫,也是衣食無憂的富庶人家。男友的父親是一家傳媒公司的老總,書香門第出身,睿智而且低調,舉手投足都是一副溫文爾雅的儒商做派,在業界,有著極好的口碑。母親是一家外企的人力資源部長。肖恆畢業之後,和朋友一起開了一家廣告設計公司,他不想依靠父母,他要自己闖出一片天下來。這也是徐靜媛喜歡他的地方——他自立,而且骨子裡有著和父親一樣堅韌的毅力。以他的家庭條件,他要在畢業時找父母要一輛雷克薩斯之類的高檔車,不是沒有可能的。但是,他也只是和朋友合夥買了一輛二手的大眾牌,用來接送客戶。他曾經不止一次的提出過,要在她放學的時候來接她,但都被她拒絕了。因為她覺得這樣一來會耽誤他的工作,二來也可能引起男友合作方的意見。
徐靜媛找男友看中的不只是對方的經濟條件,自從上大學至今,被她扔掉和謝絕的禮物,諸如巧克力 玫瑰花 名錶 戒指 項鍊 名牌化妝品 高檔皮包加起來,都可以在市中心買一處不太豪華的住房了。所以,她是不會輕易的就被一輛好車吸引住眼球不能自已的。
她剛轉過頭去,那輛路虎卻向後倒車,停在她的面前。她不由得又向那輛擋路的車子看去。“徐小姐,等公交吶?”副駕駛一側的車窗滑下來,一張典型的帥哥面孔和麥克 傑克遜的舞曲一同探了出來“上來吧,我送你回家得了,這大冷天的。”說著,帥哥推開副駕駛一側的車門。
車上的帥哥叫王凱,和肖恆是一屆的校友,都是學國際貿易專業的。和肖恆不同,王凱是典型的富二代,人樣子也帥,又多金,從剛到這所大學到今年夏天畢業,女朋友換了不下七八個。他在校的時候,一直和肖恆明爭暗鬥的追求徐靜媛。
其實,要是隻說外在條件的話,徐靜媛對他倒不反感。只是因為他身上有那麼一種令徐靜媛反感的二世祖的輕浮氣。叫人覺得沒譜兒。尤其是他經常和徐靜媛說的一句話:“你要是能做我女朋友的話,我現在這個馬上分手!”
徐靜媛禮貌的笑了笑,婉言拒絕道:“不用了,我不習慣別人送我回家。謝謝你的好意。”
“呵呵,要我說,你是怕肖恆誤會吧?你多想了,你們家肖恆要是氣量這麼小的話,你乾脆就考慮別人得了,你說呢?”
“肖恆不是那樣的心胸,只是我不習慣別人送我回家,不好意思啊。” 他們在眾多女生羨慕的眼光中這麼一問一答之間,48路公交車進站了。徐靜媛正不想和他多費口舌,趕緊笑笑說:“我的車來了,不聊了,再見。”說完,不等王凱還要說什麼,隨手帶上了他的車門,隨著擁擠的人群登上了後面的公交車。
王凱無奈,又加上後面的公交車一個勁兒的按喇叭,只好悻悻的開走了。
公交車上雖然已經沒有座位,但是還不算擁擠。車剛開出沒多久,手機響起了簡訊提示聲。徐靜媛拿出手機一看,心裡不由得一甜:呵呵,是他來的簡訊。點開看,上面寫著:寶寶,還生我的氣嗎?
徐靜媛看著這條簡訊甜甜的笑了,思緒又回到了昨天傍晚…………
昨天是徐靜媛22歲生日,肖恆等同事走了之後,在公司給徐靜媛準備了一個浪漫的燭光晚餐。徐靜媛還記得進門的時候,餐桌上首先映入眼簾的那一大簇盛開的玫瑰花,還有精緻的蛋糕,肖恆親手為她做的巧克力,和包在那顆小馬形狀的巧克力裡面的漂亮的白金項鍊…………
當然還有甜蜜的擁吻。她發壞挑逗他,在他身上蹭來蹭去,以至於他終於控制不住要來解她的褲帶了。呵呵,這個傻瓜。
但是,最後的底線她是不會逾越的,而且惡作劇的目的也達到了。她忽然一把推開他,佯裝生氣的說:“哼!你們男人都只想著這種事情吧?有點兒耐心好不好?就不能把最美好的東西留到最美好的時候麼?”
他像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似的,呆在那裡,心裡那個委屈呀,心想:要不是你蹭來蹭去的,我至於控制不住嗎?但是在她面前,他永遠處於沒理的低位,只得連連的賠不是。不過說起來,他的這個古怪精靈的寶貝也確實有兩下子,不愧是學工商管理學的,他的公司在運作方面,也確有很多得力於她的地方。她甚至不知從哪裡幫他弄了一張可以反竊聽的手機卡,使他輕易的避免了一次商業詐騙。
昨天她的惡作劇叫他一整晚都是在瑞瑞不安中度過的,今天一早他就想給她發簡訊了,可是又怕被嗔怪影響到她上課了,好歹忍了一天,估計她放學回家了,才趕緊發簡訊過來。
她幸福的笑了,也不忍心再惡作劇的嚇唬他,隨即撥通了那個甜甜的號碼…………
“喂,媛媛。嗯…………這個,不知道你接電話方不方便,所以就發了個簡訊。那個…………,呃,那個…………還,還生氣嗎?”
“呵呵,哈哈哈哈。傻樣兒,我在你心裡就這麼小心眼兒啊?”
“不是不是,我們媛媛心眼兒可不小,不但不小,而且很大,嘿嘿…………都可以叫我開著我的破車穿過去了。對吧?”
“去死!油腔滑調的像個二世祖。”她佯裝嗔怒道。
“嘿嘿,聽說話這口氣,算是原諒我了?”
“呵呵…………昨天逗你的,我還能真的生你的氣呀?把心放在肚子裡啊,好吃的給你留著呢,該給你吃的時候一定給你。”
“好吃的?什麼好吃的?先給我說說行嗎?”肖恆壞壞的問。
“呵呵,別看道德退化了,這裝傻的本事可是越來越高了啊。好了,不和你說了,我快到站了,想煲電話粥晚上9點以後,乖,先掛了啊。”
結束通話了電話,心還沉浸在暖暖的幸福之中。這時,公交車已經緩緩的進站了。
徐靜媛的家離車站還有一段路,現在已經過了下班的晚高峰,路上車輛明顯的稀少了很多,正走著,一輛別克商務車在她的旁邊停了下來,副駕駛的車窗裡,一個看樣子有三十多歲的小夥子探出臉來,用一口帶有濃重的蘭州口音的“京蘭腔”招呼她道:“姑娘,姑娘,跟你打聽個地方唦。”
徐靜媛聽見蘭州方言就覺得很親切,她出生在蘭州,七歲那年才和父母一起來到這座城市,她對蘭州有很深厚的感情,以至於雖然戶口已經在這座城市,但是在填寫各種需要註明籍貫的表格時,還是刻意的寫為“甘肅省、蘭州市”。
“你們是蘭州來的?要打聽哪裡?”她顯得很熱情。
“家對,普通話佛的太差老沙,一開口人家就聽出額似蘭州人老,呵呵…………”說著,他伸手遞過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個地址:新麗區 旭園路 旭日家園 3號樓 A座 1203。 “您知道只個小區怎麼走嗎?”
徐靜媛一看這個地址,心裡一驚:這不是我家的地址嗎?她驚奇地問:“您找的人叫什麼啊?”
“叫個徐經國,怎麼?您認識他?”對方露出很驚奇的神色。
“哦,那是家父。您找我父親什麼事情啊?”徐靜媛的父親徐經國是甘肅蘭州一家日用化學品公司的工程師。十幾年前,公司在這個城市建立了分廠,徐經國被調動到這裡工作,才帶著妻子和剛滿七歲的徐靜媛舉家遷徙到了這座城市。這些年來,蘭州總部那邊確實經常有人到她家來找她的父親。所以徐靜媛根本沒有多想。
“怎這麼巧啊?問路竟然問道徐工地姑娘老,哈哈。額們是蘭州總部來地,給徐工送個樣品,那邊工程師休假老沙,這幾種樣品急著分析成分伲。額們晚上還得趕到北京…………”對方一邊說著,一邊推開車門鑽出來“這樣額們就不去你那了,你把樣品給你大帶回去吧。”說完回身拉開車後門,對後排坐著的一個小夥子說:“小宋,你把給徐工的樣品拿出來,叫他姑娘捎回起,額們直接奔北京。”
後排的小夥子答應了一聲,從一個厚厚的書包裡拿出幾隻大塑膠袋,每隻塑膠袋裡有一份好像表格的檔案和一個密封的小瓶子。
“您先拿著這個”後排的小夥子說話倒是很標準的普通話“您再幫徐工簽收一下,留個底。”說著又拿出一個硬皮本,翻了幾頁,遞給徐靜媛道:“您等一下,我拿只筆。”說完在那隻包裡翻找著。
徐靜媛站在車後門的門口,一手拎著那幾袋樣品,一手接過硬皮本。身後的那個小夥子又囑咐她說:“小徐,這幾個樣品挺重要的,可不敢弄丟老唦。回家告訴你大,明天抓緊時間化驗一哈…………”
徐靜媛回過身點頭答應:“您放心吧,我小心就是了。對了,您怎麼稱呼?我…………”話剛說了一半,忽然,她感覺左頸部一下猛烈的撞擊,眼前忽的一黑,人已經軟軟的倒了下去…………
……………………
頭沉沉的,脖子像斷了似的疼。慢慢的睜開眼睛,眼前朦朦朧朧的,有光,有點聲音,但是聽不清楚,還有黑色的 一道一道的什麼東西………… 很累,又閉上眼睛…………
“我這是在哪裡?發生什麼事情了?”
突然全身一個激靈!猛地睜開了眼睛——我被人綁架了嗎?
周圍的聲音一下子清晰起來,那是女孩子低低的抽泣聲。還有遠處一個男人的說話聲:“怎麼樣了?醒過來了嗎?”
意識漸漸的恢復了,徐靜媛想要坐起來,卻發現手腳都動彈不得。一掙扎才發現原來手腳都被繩子牢牢的捆住了。她仰起頭儘量環視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像是牢房一樣的屋子裡。地上鋪著草蓆,對面是一整面的鐵柵欄,上面有一扇鐵條焊成的門,門外有兩個男人背對著門站著。外面是一條燈光昏暗的走廊。屋子的牆角,還蜷縮著兩個同樣被捆綁著手腳的女孩子,正依在一起低聲抽泣著,眼睛裡滿是驚恐的神色…………
“還沒醒過來呢。好傢伙,宋大師,您下手夠黑的,打算直接把她的脖子打斷是怎麼的?”門外走廊裡另一個聲音尖尖的男人說。
“呵呵…………博士,真是不好意思。我這次下手是有點重了。可是這次下手的地方離咱這兒太遠啊,我怕半路上她再醒過來,多麻煩?打昏了她之後我也嘀咕,還得麻煩您多費點兒力氣。費了這麼大的勁兒,別弄個死的回來才好。”
說著話,兩人已經出現在了柵欄門外面。徐靜媛也掙扎著坐了起來,怒目而視的對著門外的四個人大喊大叫:“你們是誰?想幹什麼?快放開我!”
“哈哈,醒了醒了。我還怕再要是昏迷上半天,就算她再醒了,也會變成痴呆了呢,嘿嘿…………”說話的是那個被稱為博士的 說話聲音尖尖的男人,他說著,示意一直站在門口的兩人開啟鐵門。隨著金屬摩擦的聲音,兩人先後低頭鑽了進來。
徐靜媛憤怒的瞪視著他們,大聲喊道:“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博士轉頭看了看宋大師,嘿嘿一笑說:“大師,我嘴笨,你給小丫頭講講怎麼回事吧。”說完也蹲下身坐在徐靜媛對面摸著下巴壞笑著上下打量她。 那個宋大師也在博士的旁邊坐下,掏出一包煙,抽出兩支,遞給博士一支,自己點燃了吸一口,用小指搔了搔頭皮,似乎在組織語言。 他一進門,徐靜媛就認出了他就是當初坐在那輛別克商務車後排的小宋。她的眼睛裡要噴出火來,咬著牙死死的盯著他。
「咳咳!」宋大師清了清嗓子,笑了笑說:「首先呢,挺不好意思的,當時我下手太重了些……」
「呸,你少在這裡假慈悲!快放開我!」徐靜媛憤怒的大叫。剛喊了一句話,對方突然一伸手,掐住了她的臉頰,力氣很大,徐靜媛疼得皺著眉,啊啊直叫。下巴不能動,也說不出話來了。
「現在的小姑娘真是都嬌慣得可以,一點兒禮貌都沒有。」大師眼睛看著徐靜媛,但是好像是在和博士說話似的「原來在部隊裡,下級要是敢跟上級插嘴的話,打不死你。」
博士嘿嘿一笑道:「規矩慢慢會懂的,過兩天老大他們回來之後給她們上一堂課,馬上就懂規矩了,你還是先和她把事情說說,老張和老馮那兒還等著開桌麻將呢。」
「聽著,別插嘴。再插嘴我叫你好看!」大師說著放開了手,又吸了一口煙。徐靜媛被捏得臉頰都麻木了,知道再喊再鬧只能吃眼前虧,索性不再叫喊,狠狠地瞪著他。
「咱這裡呢,叫澀奴館驛會所。專門給富豪們提供性服務的地方,簡單說,就是一青樓。有幾位大人物你要記住,現在記不住沒關係,很快你就會記住的了。這裡有四個當家的,也是我們的頭兒,也就是說,買賣是他們的,他們是老闆;還有張主任,他是客戶服務部的主任,專門給你們介紹客人的;然後是馮主任,就是昨天用蘭州話跟你問路的那個,他是貨源部主任;還有這位博士……」說著,他用手指了指旁邊的博士,接著說:「他是咱這裡學歷最高的,醫學院博士。以後給你們上課和體檢都是他,把他巴結好了沒虧吃。」說著又指了指自己道:「我嘛,是貨源部副主任,小角色,說白了,就是給馮主任打打下手,乾點兒力氣活兒而已。大家開玩笑叫我大師,你們該怎麼叫我,以後就知道了。」
大師說著,在地上掐滅了還剩下小半截的菸屁股,又抽出一支點燃,繼續說道:「你可能還在想我們怎麼就知道你那麼多資訊的呢?呵呵,這就要歸功於我們的馮主任了。其實這裡每一個姑娘在抓進來之前,都已經被馮主任調查了至少一個月,所以馮主任才可以在抓你們的時候輕易的騙你們上鉤。告訴你,馮主任可不是蘭州人,那一口京蘭腔還行吧?那只是為了抓你才練了幾天,嘖嘖,不服高人有罪啊……」說著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稻草「四個當家的去馬爾地夫了,過幾天就回來。到時候會由博士給你們上課,之後的事情到時到你們自然就知道了。好了,博士,咱走,別叫人家馮主任和張主任等急了。」說著,就要往外走。
徐靜媛衝著他大喊著:「你把姓馮的給我叫過來,我殺了他!」大師回過頭來哈哈大笑著說:「哈哈哈哈,你殺了他?拿什麼?拿吐沫把他淹死嗎?哈哈哈哈……好的好的,我轉告他,叫他小心自己的小命兒啊。」說完也不管徐靜媛大喊大叫,徑直走了出去。
博士也站起來往外走,到門口的時候跟門外的兩人吩咐道:「看好了她啊,明天我來給她們做體檢。」說完也急匆匆的跟著大師揚長而去。隨著鐵門「咣噹」一聲重新被上了鎖,徐靜媛的心彷彿也掉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二十八號女奴 第十九章至大結局
二十八號女奴 第十九章至大結局
第三章 活教材 超越死亡的恐懼
正這時,門外一個人大喊著衝進來,這人一身筆挺的西裝,扎著領帶,手裡拿著手機,進門就喊:“等一下等一下!”說著快步來到十一號跟前,手抓著她的長髮,把她的頭扭過來看了一眼,又繞到七號面前看了一眼…………。七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淚汪汪的大眼睛裡明顯的流露出祈望奇蹟發生的熱切眼神。
大當家一皺眉,欠起身子問道:“張主任,什麼事兒這麼慌里慌張的?”
“嗐,剛才我不是跟進老客戶來著嘛。”張主任把手機晃了晃“有個客戶,有一個多月沒來了,我就跟進一下,他現在在瑞士,說下禮拜過來,而且點名要七號。我上午聽說了今天要處理七號和十一號嘛,我一聽說他點七號,哎呦媽呀,我舉著電話就往這邊跑啊,好在及時,再晚十分鐘,這錢就飛了。”
“哦?”大當家又抽出一支雪茄點燃了道:“什麼雞巴客戶?一個多月來一趟,要指著他這樣的,咱天天吃棒子麵兒得了。”
“嘿嘿,大爺您還別說,這個客戶還真有培養前途,他爸剛給了他手底下的兩家分公司,據我估計,他以後得常來。客戶不也得慢慢培養嘛。”張主任把手機放回口袋裡,又指了指十一號說:“把她搭裡屋去當教材吧。”
十一號一聽,嚇得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跪行到張主任腿邊,緊貼在他的右腿上,一邊討好的用胸部上下的蹭著他的腿,一邊哭著央求他:“爺,求您,求您和客戶說說,賤奴也能伺候他的,賤奴什麼都願意做…………噢,剛才幾位爺也說賤奴伺候得還不錯,賤奴還想伺候伺候您呢,求爺您給賤奴個機會吧…………求您了,嗚嗚嗚,我害怕啊…………。”十一號說著說著大哭起來。
張主任冷冷的低頭看著她,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轉過頭問大當家:“怎麼著啊老大?換換行嗎?”
“要不還能怎麼辦?”大當家雙手一攤“難不成把可以賺錢的處理了,留著吃閒飯的?”
張主任嘿嘿一笑,衝架著七號的兩個服務生一招手道:“過來過來。”又指了指正在自己腿上蹭來蹭去的十一號道“把她搭走”。
服務生走過來又架起十一號往刑房裡拖去。十一號已經嚇得忘了哭了,瘋了似的大叫著:“大爺,您說的賞我個痛快的死法啊,求您了大爺!啊!媽媽,我害怕啊,我不要,我不要!救命啊…………”
十一號聲嘶力竭的大喊大叫,人好像已經完全神志不清了,嗓子似乎要喊出血來。大當家顯得很不耐煩,衝兩個服務員喊道:“趕緊的,搭進去之後先給她嘴堵上,耳朵都他媽震聾了!”
十一號被拖進裡間不一會兒,她尖銳的叫喊聲就被阻擋在厚厚的布條後面了。
死裡逃生的七號,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磕頭,嘴裡不住的說:“謝謝爺,謝謝爺!”張主任衝她一招手道:“七號,過來。叫爺看看你身上有什麼勾人的地方。”說著就近坐到馮主任的旁邊。七號趕緊拖著厚重的腳鐐跪行到跟前,俯身請安:“賤奴伺候爺。”
張主任側過頭問:“老馮,剛才都查了什麼活兒啦?”
“口活兒和屄活兒。說實在的,她兩樣都不如十一號,今天算十一號倒黴,要不是有人專點她的話,十一號痛快兒的落個全屍。”
“哦,這樣啊。呵呵。七號,上次吃飯什麼時間?之後拉屎沒有?”
“回爺的話,賤奴上次吃飯是昨天下午。今天中午來調教圈之前剛灌了腸。”
“老張,你又要幹她後庭了?”馮主任在旁邊打趣的說。
“哎?這就叫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張主任說著站起來褪下褲子,在茶几上拿起一隻避孕套,撕開包裝取出來套在陰莖上,又拿過一瓶肛交潤滑液,擰開蓋子。七號已經識相的趴在了茶几上,高高的翹起臀部,用反銬在背後的雙手用力的扒開自己的菊花,怯怯的說:“賤奴求爺賞賜。”張主任把潤滑液的尖嘴插進七號的菊花,一股腦的推了進去,拔出空瓶扔到一邊,吩咐道:“先松後緊。”說完慢慢慢慢頂進了七號的菊花中大力撞擊起來。七號咬著下唇,收緊了肩膀,隨著臀部被撞擊發出的啪 啪聲,痛苦的呻吟著。
不一會兒,兩個服務生從裡間走出來,對大當家說:“老大,準備好了。現在叫博士去嗎?”
大當家看著他們兩個拿著紙巾仔細的擦手,身上還有幾處水漬,咧嘴笑了笑道:“怎麼?尿了?”
“可不是,您看弄我們這一身,一進刑房,還沒給搭到案子上就尿了。好在來的時候都灌了腸了,要不我們倆得弄一身屎,那就直接脫光了出來得了。”那個胖服務生抱怨著。
“哈哈哈哈,得了得了,這個月你們倆拿雙薪,回頭寫個申請拿財務那邊去。趕緊的叫博士過來,我們到裡屋等他…………”兩個服務生應了一聲,高高興興的走了。
聽著大當家這淡淡的話語,徐靜媛卻已經覺得胸口悶得要窒息了:這樣輕易的就決定了剝奪一個年輕女孩的生命,而且還是以一種聽起來會相當殘忍的手法。她已經開始感覺到了一種用“視死如歸”的心態也抗拒不了的,發自骨髓的恐懼…………
大當家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站起來對左右說:“走吧,咱裡屋。”話音一落,沙發上的一群人,除了張主任還在姦淫著七號以外,都站起身來,懶懶散散的走進了裡間的刑房。看著就像是電影的中間休息之後,從廁所出來走回演播廳似。
“老大,我這一會兒就完事兒啊。”張主任一邊在七號身上肆虐,一邊衝大當家的喊了一句。
徐靜媛也被拖了進去,另外兩個女孩子人都快癱了,軟得麵條一樣,連話都說不出了,只是不停的哭著搖頭,隨著徐靜媛之後也被架進了刑房裡。
一進到刑房裡面,徐靜媛當即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首先就是一股難聞的氣味撲鼻而來,像是腥臭混合著某種化學藥劑的味道。往深處一想,一股胃液馬上便湧了上來。還好她強自硬生生的壓了回去。大當家也皺了皺眉道:“這裡面真該好好拾掇拾掇了,什麼味兒這是。那個,馮主任,你受點累,去外屋把那盒雪茄拿過來,咱去去味兒。”
如果說外面那間屋子裡的那些器具是極盡折磨人之能事的東西,那麼這間屋子裡的東西絕對都是極盡殺人之能事的。牆上掛滿了鏽跡斑斑的鋸子 斧子 錘子 錐子 以及各種形狀的刀。牆邊放著一張長桌,長桌分為上下兩層。上面一層放著許多的裝著不同顏色液體或者粉末的瓶瓶罐罐,幾隻注射器,還有幾個花瓶大小的玻璃瓶,裡面用黃色的液體浸泡著一塊塊的棕色物體,不用細看就可以想象得到那裡面是各種人體器官。下面一層又是一大堆工具,有幾隻充電手電鑽 幾隻手持雕刻機 手動打磨機 幾把螺絲刀 老虎鉗等。
這些東西平時看起來雖然很平常,但是一旦和殺人聯絡起來,就會讓人汗毛倒豎。再加上這間屋子和外間不同的是:外間屋子地面上鋪的是紅地毯,牆上都貼有軟軟的一種類似保溫材料的東西;而這間屋裡卻是瓷磚地面加水泥牆面,更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徐靜媛雖然平時以外柔內剛自居,此刻也是隻能堪堪忍住一股股的尿意,卻怎麼也剋制不住牙齒劇烈的上下碰撞了。
房間的正中是一個三米見方大約二十釐米高的淺池。淺池的底部四周也都鑲著瓷磚,中間有一個水杯大小的地漏。地漏正上方擺著一張木床,上面有許多的鐵環。十一號面朝下趴著,被穿過那些鐵環的繩子緊緊的綁在上面,兩隻手還是被反銬在後背。嘴被膠帶纏了好幾層,估計裡面還塞著布條之類的東西,喉嚨裡不斷髮出嗚嗚的悲鳴。
徐靜媛三個被押在木床的靠門一側。木床的另一側,靠著牆有幾把實木太師椅,四個當家的和馮主任已經坐在上面,正各自拿了雪茄點燃。
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博士快步走了進來,後面跟著一胖一瘦兩個服務生。
“幾位幾位,不好意思啊,叫大家久等了。”博士一邊和對面幾個人打招呼,一邊從牆上摘下一件像是殺豬的屠戶用的那種皮圍裙,熟練的穿上,然後到牆角拉出來一輛半人高的小推車,像是在超市選東西似的,在牆上和那條長桌上挑了好多樣東西整齊的排列在小推車上。招呼兩個正在擺弄攝像機的服務生,一起搭進房中間的淺池裡,放到木床旁邊。
十一號仰頭看著他們過來過去的忙活,更加聲嘶力竭的叫喊著,無奈嘴裡被東西堵著,卻發不出多大的聲音來。只有拼了命的搖著頭,一頭烏黑的長髮已經凌亂得不成樣子,許多頭髮被眼淚和鼻涕黏在臉上,看起來恐怖至極。忽然,她發瘋似的側著頭拼命往木床上面猛撞起來,無奈,頭下面早已墊了一塊厚厚的棉墊,無論她多麼用力,卻連把自己撞暈的機會都沒有…………
“準備好了麼?”博士此時又帶上了兩隻橡膠手套,扭頭問兩個服務生。
胖服務生把手裡的攝像機用腳架支在木床的左前方,抬頭道:“我這裡好了。”
瘦服務生肩上扛著攝像機,一側頭道:“我這裡也好了。”
博士站在木床旁邊,轉向大當家一邊請示:“老大,可以開始了麼?”
大當家微微點了點頭,示意可以了。
博士轉回身面朝著徐靜媛這邊,清了清嗓子,道:“你們三個聽著。凡是進來這裡的奴隸,都要上完了這堂課才有資格開始工作。在我上課的時候,有兩點需要你們注意,聽清楚,記住了。第一,在我講課的時候不許大喊大鬧;第二,從頭到尾必須認真看著。誰要是做不到這兩點,那下一個活教材就是你了。”
被押著的三個女孩子當中,徐靜媛年齡最小。這兩天在被囚禁的時候,三個人彼此介紹過。先來的兩個女孩子都是來自另一個城市的,都是24歲。兩人是大學同學,而且關係很好。都是剛參加工作不久。她們上當受騙的原因,也是因為馮主任利用了她們是好朋友的關係。她們雖然比徐靜媛年齡大些,可是心理承受能力卻遠不如徐靜媛。此時早已嚇得全身癱軟,只知道嗚嗚的哭泣。徐靜媛轉頭看了看她們,見她們每人被兩個壯漢架著,勉強還算是站著,但是雙腿都緊緊地夾在一起來回扭動著,大腿內側的牛仔褲早已溼透了,看起來早就都嚇得尿了褲子。
博士的聲音依舊平靜得可怕:“人在忍受疼痛的時候,需要調動身體的好多潛在能力,需要耗費極大的體力。所以說,人有所謂‘被疼死’的情況出現。”說著他在手推車上拿起一隻注射器,針頭朝上輕輕一推,射出一支細小的水柱“所以,我們先給我們寶貴的教學材料注射1劑量的強心針,也就是我們醫學上所說的腎上腺素。它的作用是可以增加心跳速率 增加呼吸的深度和速率以及延緩肌肉的疲倦。因為我們這堂課需要至少一個半小時的時間,為了不至於縮短我們的課時,我們每隔四十五分鐘給我們的教材打一針。”說著,貓下腰,在十一號的大腿外側刺進了針頭。
十一號條件反射的劇烈晃動著身體,博士一點不為所動,一邊推注藥液,一邊接著說道:“我們這一步的目的就一個:不能讓我們寶貴的教學材料因為心臟猝死或者腎衰竭而過早的死去。”說著,拔出了空注射器,放回原處。又拿起一把像很小號的鐮刀一樣的小刀,對嚇得面無人色的三個女孩子解釋道:“你們也許不知道,當人在極度痛苦的時候,可以爆發出很難想象的力量。”說著回手拍了拍十一號的大腿“別看十一號的腿這麼苗條纖細,到時候兩個大男人也不見得把得住這一條腿。所以呢,我們就先要用到這個東西。”說著晃了晃手中那柄奇怪的刀,接著說道:“這把刀作用挺特殊的,就是用來割斷人的肌腱的,當人的肌腱被割斷之後,人就可以不用劇烈掙扎了。現在我們做這一步,首先是腿和腳的肌腱。”
說著轉過身繞到木床的另一側:“為了叫大家看得清楚些,我站在這一邊操作,你們一定要認真的看著,否則下次躺在這裡的可能就是你們當中的一個了…………。按道理說呢,現在強心針的藥效還沒有完全發揮,但是,好在這個步奏也不至於引起猝死,為了節省時間,我們現在就開始…………”說著,刀尖已經抵在了十一號左腳的跟腱部位“這裡呢,就是阿基氏筋腱,也叫足跟鍵,就是我們俗稱的腳筋了。按道理說呢,這把刀應該消消毒,但是我們今天的課上完之後呢,也不必擔心什麼術後感染問題,所以消毒的程式就從簡了,大家看好…………”
話音剛落,博士手中刀的刀尖已經從十一號左跟腱右下方刺入,從左下方穿了出來。接著,一抖手腕,向斜上方一抹,刀刃已經切過了那條筋腱。十一號整個身體猛地向上反躬起來,似乎把沉重的木床都帶得跳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了一聲長長的 淒厲的悲鳴…………博士卻像是在宰魚似的一臉漠然,麻利的揮動手中的刀,在十一號撕心裂肺的哀嚎和三個女孩子一聲聲的尖叫聲中一路向上——雙腳跟腱 腿彎 腹股溝兩側 手腕 臂彎 後頸…………大約5分鐘之後,十一號便完全的癱軟在木床上,鼻子裡呼呼的噴著粗氣,喉嚨裡只發出像撕紙一樣絲絲的聲音,看樣子,聲帶已經嚴重受損影響到發音了。
博士像是剛完成了一項繁雜細緻的工藝品,長出了一口氣,回到手推車旁,把刀放回原處,對兩個服務生說:“可以給我們的教材姑娘鬆綁了,手銬也去了吧,然後反過來,大餐馬上開始,我先喝口水…………”說著邁出淺池,走到一邊開啟一瓶礦泉水,一邊小口喝著,一邊對旁邊三個女孩子道:“前面幾步你們表現的很好,看得很認真,後面的大餐希望你們繼續努力啊。”
博士說完,放下水瓶,又回到木床旁邊。此時十一號已經被翻過來,面朝上平躺在木床上了。由於支援四肢和頭部活動的肌腱都被挑斷了,她此時已經不需要任何的束縛了,簡直像一具屍體一樣。唯一能看出她還活著的,就是她那兀自拼命地一起一伏的雙乳和腹部,因為剛才激烈的掙扎,她的雙乳和腹部上已經滿是淤青和擦傷。
“下面的專案教材需要更大的能量來抵禦疼痛,而且由於全身會極度緊張,所以消耗很大,那麼,我們先給她再打一針腎上腺素,另外呢,要用葡萄糖溶液給她做靜脈點滴…………”博士說著,在一動不動的十一號大腿上又打了一針強心針,又叫胖服務生搬來一隻點滴架,給十一號做好了靜脈點滴。
接著吩咐胖服務生八十一號嘴上的膠帶解開:“她的聲帶已經沒什麼作用了,把膠帶解開,把嘴裡的布條也都拿出來吧。”說著又轉向徐靜媛這邊,淡淡的說:“人,在忍受極端痛苦的時候,往往會有一些其他的生理反應出現,比如身上部分或者全部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 胃部痙攣 嘔吐等,所以接下來,我們要下一根胃管給教材,否則她很有可能被自己的胃液嗆死…………”
十一號嘴裡的東西都被拿了出來,但是由於聲帶受到嚴重損害,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只能發出細微的呵 呵聲,睜著眼淚汪汪的大眼睛,滿眼是乞求的神色,全身的肌肉都在瑟瑟的發著抖…………博士伸手在她的下巴上左右撫摸著,喃喃的自言自語:“嗯,現在的狀態正好,可以感覺一下從頭到尾都在高潮的性交,呵呵…………”說著說著,突然用力一捏一拉,十一號的頜骨便脫臼了。隨即,一根軟管被緩緩地插進了十一號的口中…………
接著,博士又叫人搬來一個鐵架子,吩咐把十一號的雙腿吊起來。兩個服務生用麻繩分別綁在十一號的腿彎處,穿過鐵架子頂部左右兩個鐵環,把十一號軟綿綿的雙腿緩緩吊了起來。
博士從手推車上又拿起一把精緻的手術刀,回身來到十一號吊著的左腿旁邊,一邊用手上下撫摸著她的小腿,一邊對三個女孩子說:“我們向來都把各種劇烈的難受叫做疼痛,可是,今天我要告訴你們,疼和痛是兩種感覺…………”說著,手中的手術刀已經在十一號的小腿上切了進去“下面十一號將感受到的是疼,疼呢…………是暫時性的,一旦侵害消失,可以在短時間內消除的感覺…………”他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的解剖著十一號的小腿,嘴裡還不住的嘮叨著:“這個工作一定要小心,一旦割斷了血管,就…………就影響我們的教學質量了…………嗯,這裡,對 對對,這裡一定要避開…………”
博士不斷的嘮叨著,十一號瞪大了眼睛,上身不住的扭動,無奈四肢已經完全不能動了,但是從她猙獰的表情看,還是能感覺到她此刻的痛苦。
徐靜媛感覺胃部一陣強烈的翻騰,一個沒忍住,和旁邊兩個女孩子一起哇哇的吐了起來。
“看看,人在恐懼到極點的時候,胃部還是會有反應的。”博士停下手裡的刀,咧嘴笑了笑說:“不過這還是開胃的小菜,一會,叫你們看看什麼叫——痛!”話音剛落,右手刀穩穩地劃出了一道弧線,一條人類小腿的肌肉就生生的被切了下來…………
第四章 籠中燕,屈從殘酷的傳承
博士拎著剛從十一號腿上割下來的那條血淋淋的肌肉,摔在手推車上,轉頭問大當家:“老大,晚上做個溜肉片唄…………”
惡魔不愧是惡魔,這樣的事情在他的嘴裡說出來卻是輕描淡寫,一旁的三個女孩子聽得心驚肉跳,這是一群真正的野獸啊!
大當家還沒說話,四當家的先把手一揮道:“我說博士,你們這學問高的真是想法多啊,要吃你自己吃啊。反正拿我自己養的狗做的菜我自己吃不下去,我操…………”
大當家嘿嘿一笑道:“博士,接著上課啊,趕緊的吧,別逗殼子了。”
“好嘞,大家稍等,大餐來啦…………”說著,吩咐胖服務生道:“拿水給她下面沖沖,我得趁著新鮮感受一下。”說著脫掉了身上的像屠戶一樣的皮裙,開始解褲帶…………
這時,外面的張主任一邊繫著褲帶一邊心滿意足的走了進來。七號低著頭跟在後面。張主任回頭吩咐她跪在門口,自己走到大當家那邊找了一把空椅子坐了下去,對坐在旁邊的馮主任說:“老馮,七號的後門不錯,你有時間應該試試。”
十一號的下身被水衝了幾遍,博士把勃起的陽具插入了十一號的下身,轉頭對徐靜媛這邊三個女孩說:“接下來,開始給你們看看什麼叫做——痛!”然後吩咐胖服務生道:“去,把手電鑽和鑽頭盒拿過來,在這裡…………”說著用手一指十一號小腿上已經完全露在外面的,掛著一道道血絲的小腿脛骨“在這裡鑽進去,先用一點零的鑽頭,然後換一點五的,再換二點零的…………”
當電鑽的鑽頭開始旋轉的一剎那,十一號上身突然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反躬起來,眼睛瞪得似乎要突出眼眶之外,雙乳劇烈的抖動起來,已經發不出聲音的喉嚨裡,又發出了一種極高頻的 慘烈至極的哀鳴,腹部一收一收的抽搐著,插進她嘴裡的胃管另一端一股一股的湧出混著膽汁的墨綠色的胃液…………
博士想享受的樣子,閉著眼睛愜意的對著十一號的下體抽插著,嘴裡含含糊糊的自言自語著:“斯…………啊,啊啊,舒服,太舒服了…………”
徐靜媛已經進入一種眩暈的狀態了,眼睛看著那根正在不斷流出胃液的胃管,一股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直衝上來。突然,她瘋了似的拼命掙扎,一邊大叫著:“住手!快住手!!求你們,我們從了,快住手啊!…………”
博士並沒有吃驚,示意胖服務生暫停一下,自己的動作卻一點都沒停,呵呵一笑:“你是想做候補嘍…………?”
徐靜媛感覺氣血翻騰,似乎忘記了恐懼,此刻只有一個心思:救救可憐的十一號,叫她少受些罪。她拼命朝大當家的喊道:“大爺!我們從了。我願意當奴隸了,賞她一個痛快的死法吧,求您了!…………我們都從了,對不對兩位姐姐?!…………”說著轉頭看向另外兩個女孩子,眼神中滿是不容拒絕的期望。
另兩個女孩早嚇得完全懵了,流著眼淚只一個勁的點頭。
“老大,怎麼著啊?”博士一邊姦淫著十一號,一邊問大當家。
“大哥,我試試她。要是真從了的話,我看就到這裡吧。”三當家早就對徐靜媛垂涎已久,現在調教她的機會擺在眼前,怎肯輕易放過?
“博士,既然老三這麼說了,你看看…………在不掃你的興的前提下,還有快點兒的辦法嗎?”
“有啊,20的空氣,也可以叫她痛快的死,我也不掃興。不過呢,我本來還想在大腿骨上打完孔,穿上螺釘把她吊起來呢,怎麼樣?還看嗎?”
“那,我看就這樣吧。老三,你願意現在試的話,你就試試她吧…………後面的咱還看嗎?”大當家左右看了看說。其他幾人都表示沒什麼興趣了。
博士聳聳肩,停止了對十一號的姦淫,撇了撇嘴道:“那我拭目以待嘍。”說著走到門口,用腳一踢正縮著肩膀垂首跪在那裡的七號,指了指自己已經有些軟下去的陽具道:“先給爺含著,頭別動,用舌頭按摩。”
三當家搓著手咧嘴一笑道:“那…………就偏各位了啊,我先試試她。其他兩個你們諸位分吧,嘿嘿…………”說著一揮手,對胖服務生說:“把那個電鑽放下,去拿三副手銬腳鐐過來,給她們仨戴上。”說罷又對三個女孩身邊的大漢一擺手道:“你們放開她們,叫她們自己把衣服脫了。”
三個女孩子被鬆了綁繩。徐靜媛揉了揉痠痛的肩膀,眼圈一熱,眼淚奪眶而出。她咬著牙強忍住淚水,仰起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一橫,脫下了那件白色的高領羊毛衫…………。
另外兩個女孩子卻只是雙手緊緊地抱在胸前,蹲在地上,望著大當家,一邊哭一邊拼命的搖著頭。博士看著她們,冷笑了一聲道:“怎麼樣老大?我就知道她們還沒算畢業,這不是還彆扭著呢麼?我看咱還是繼續吧…………”
“等一下!”還沒等大當家發話,徐靜媛搶著喊道。低下頭咬了咬下唇,再抬起頭,盈著淚水的大眼睛裡已經是堅定的神色:“請…………請爺等一下,給奴隸一分鐘的時間,奴隸勸勸她們,好麼?”那一個“爺”字一出口,淚水又湧了出來。
博士好奇的笑著,轉過頭用眼神問大當家,意思是:怎麼?聽她的嗎?
大當家翹起二郎腿,雙手在身前一叉,一語不發的盯著徐靜媛,臉上露出一種叫人猜不透的微笑。
徐靜媛識趣的低下頭,雙腿一曲,直直的跪了下去,柔聲道:“請大爺開恩…………”
大當家倒是挺賞識徐靜媛的聰慧和膽量:見過那麼多的女孩子,在給活教材行刑之前,就都已經嚇得尿了褲子,唯獨這個女孩子,到現在不但沒有小便失禁,而且還敢大聲的為別人求情…………
大當家認輸似的笑著點了點頭道:“好!爺就給你個機會。要是你說不通的話,下一個活教材你們仨抽籤!”
“謝謝大爺開恩!”徐靜媛跪行到另外兩個女孩子面前,擦了一把眼淚,勉強笑了笑,拉起她們每人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儘量語氣柔和的說:“兩位姐姐,妹妹說這話也是沒有辦法。該來的早晚會來的,我們逃不掉的。你們願意躺在那張木床上,被當做活教材,被這麼活活的折磨死嗎?”
兩個女孩子渾身一顫,都縮著肩膀使勁的搖頭。
“既然不想,那麼該來的很快會來,由不得我們說不。到時候不管我們願不願意,事情都會發生,對嗎?”兩個女孩子雖然膽小,但是顯然不傻,抽泣著點了點頭,徐靜媛接著說:“既然這樣,我們就讓它早一點來吧!還能讓這個可憐的姐妹少受些痛苦,好麼?”
徐靜媛說著,用力的握了握兩個女孩的手,忽然語氣堅定的說:“來吧,姐姐們!我們堅強些!自己脫衣服,自己走過去!”說完一咬牙,拉著她們站了起來。
兩個女孩子被徐靜媛拉著手也站起來,使勁兒用手擦著眼淚。
“來吧!姐姐們!我們自己脫。不用妹妹幫你們吧?”徐靜媛一邊回手開始解自己的花邊襯衫的扣子,一邊給兩個女孩子打氣。
兩個女孩子對視了一眼,咬了咬嘴唇,一起搖了搖頭,表示不要徐靜媛幫忙,抽抽嗒嗒的也都開始動手解自己的衣服釦子…………
“兩位姐姐,妹妹替十一號謝謝你們!”說著,徐靜媛也脫下了自己的襯衫,接著是碎花的背心 乳罩 鞋子 襪子 牛仔褲 …………隨著衣服一件件的褪去,她那婷婷的嬌軀慢慢展露在群魔面前,雪白的肌膚 俊俏的雙乳粉紅色的乳暈 小巧的乳頭 圓圓的肚臍 纖細的腰肢 光滑如絲的小腹 圓潤的臀部 修長的雙腿 溫玉似的腳裸,盡情散發著她天生麗質的青春氣息。
這時,胖服務生叮叮噹噹的拎著三副鋼製的鐐銬走了進來。
徐靜媛正緩緩地彎腰褪下身上最後一件衣物——粉色的,印著哈嘍ketty的蕾絲邊淺襠內褲,再直起腰身,一副美玉般潔白無瑕的胴體已經一絲不掛的俏立在刑房裡。強烈的屈辱感加上刑房晦暗的空氣,使她的身體抑制不住的微微戰慄著。緊夾著的雙腿中央,一片三角形稀疏的絨毛也隨著身體的戰慄微微顫抖…………
“把手背到身後!”胖服務生對她命令道。
徐靜媛順從的背過雙手,隨著咔嚓咔嚓兩下清脆的銷簧咬合聲,一副冰冷的手銬鎖住了她雙臂的自由。
胖服務生蹲下去給她戴上了厚重的腳鐐。腳鐐的鐐環和鐵鏈是分開的。每隻鐐環咬合處用一隻銅鎖鎖住,另一邊還有一個圓環,用銅鎖與鐵鏈的一端鎖在一起。徐靜媛強忍淚水,任由鐐銬加身,她明白,從這一刻起,自己就再沒有了做人的尊嚴,成為了一個可以被魔鬼們隨時姦淫玩弄 肆意凌辱的性奴,一個隨時有可能被殘忍宰殺的俎上羔羊,一個只為了供人淫樂和發洩獸慾的玩具…………
片刻之後。另兩個女孩子也都赤裸著身子被戴上了鐐銬。
徐靜媛又跪下身子,垂首對大當家道:“爺,奴隸們願意伺候您,聽您的話。求您賞十一號一個痛快吧。”
“到你三爺跟前去,好好的伺候伺候,三爺說行就算行了。”大當家說完一指另外兩個女孩子,回手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道:“你們兩個跪到這邊來。”
徐靜媛應了一聲“是”,站起身來,當先向對面走去。另外兩個女孩也知道如今不容自己不從了,無奈只好也跟在後面。
當走過十一號的旁邊時,徐靜媛不禁頓了頓腳步,向她看去。十一號的頭已經不能動了,但是眼睛還可以轉動。此時她也正好轉動眼睛看向徐靜媛。四目相對,十一號的臉上微微的動了動,雖然嘴裡還插著胃管,但是似乎嘴角還是翹了翹,像是吃力的對徐靜媛笑了笑,憑女人的直覺,徐靜媛在十一號的目光裡讀出了三個字:謝謝你!
徐靜媛心中狠狠的一疼,秀眉微蹙,眼淚又湧了上來。她不想讓這位同病相憐 命不久矣的姐妹難堪,勉強的抑制住淚水,擠出了一個連自己都覺得不像的微笑,輕輕的點了點頭。心有靈犀之間,十一號收回了目光,輕輕地閉上了眼睛,蒼白的臉上現出了一絲平靜的神態。徐靜媛不敢過於耽擱,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繞過了十一號,在她身後,十一號的眼角淌出兩行清淚。不知是對人世的留戀?對命運的不甘?還是苦難將盡的釋然…………
兩個女孩這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無言的對視,再一次詮釋著這座地下魔窟裡恆久不變的殘酷傳承——當一條飽受摧殘的生命即將走到盡頭的時候,也是另一條生命對前者生前無盡苦難的繼承。當徐靜媛來到三當家面前,雙膝跪地的一刻,她深深知道,自己的苦難已經拉開了序幕。她甚至有些羨慕十一號,要是沒有剛才那種慘烈至極,讓人肝膽俱裂的酷刑的威懾,她現在寧可馬上死去。
學著剛才在調教圈裡七號和十一號的樣子,徐靜君對著三當家俯下身去,恭敬的請安:“奴隸…………伺候三爺。求三爺賞十一號一個痛快…………”
“你很勇敢啊,也很有愛心。跪直了,爺有話問你。”
徐靜媛羞澀的直起身子,挺起胸脯,低頭不語。
三當家欠著上身,雙肘支在腿上,突然伸手抓住了徐靜媛的雙乳,轉動手腕肆意的揉捏著。徐靜媛全身都繃緊了,全身忽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好歹忍住沒有向後縮身,緊閉住雙眼,把頭扭向一邊,被銬在身後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一起…………三當家得寸進尺,雙手順勢一滑,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兩顆粉紅色的花蕾。
徐靜媛驚得“啊”了一聲,趕緊用牙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力的聳起肩膀,顫抖著聲音小聲呻吟起來。疼痛還在其次,她從小到大何曾受過一點點委屈?今天竟然當著一群陌生男人的面,赤裸著身子被人這麼肆意的玩弄。巨大的屈辱感壓得她透不過起來,眼淚再也控制不住,刷的湧了出來,順著臉頰和尖尖的下頜,不斷的滴在三當家的手上。
但是三當家卻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看到她因為聳肩忍痛而彎著腰,雙乳往回縮著,雙手猛的向懷裡一拉道:“爺玩兒你的奶頭,你敢往後躲是嗎?把奶子給爺挺起來!”
徐靜媛不敢不從,鼓了好大的勁,艱難的又直起了腰身。雖然在主動脫去衣服,被戴上鐐銬,並稱自己為“奴隸”的那一刻就做好了忍受凌辱的準備,也知道無論多麼痛苦都要強忍著去承受。但主動把在被蹂躪的部位向前送,使得那被揉捏的痛癢的感覺又增加了何止一倍!她全身都不由自主的劇烈顫抖起來,呻吟聲已經變成了啜泣。一股股的分泌欲由小腹向雙腿湧動著,強烈的便意折磨得她一陣陣的直打冷戰,雖然用力夾緊了雙腿,還是感覺小便快要失禁了…………
“告訴爺,如果要你代替十一號把後面的課上完,你願意麼?”三當家說得輕描淡寫,徐靜媛卻聽得渾身一哆嗦。她雖然很想幫十一號快一點解脫,但是不得不承認,要她去代替十一號受刑,她是萬萬不敢的。而且,她猛的意識到,魔鬼們要的就是她的“不願意”三個字,因為如果她說願意的話,證明活教材對她產生的威懾力還不夠,那十一號接下來會怎樣是不言而喻的。
於是,她慌忙使勁的搖頭,一邊哀求道:“不要!三爺。奴隸只想給十一號求個情。求三爺開恩啊…………”
“嗯,很好。”三當家似乎很滿意,說著放開了手又坐回椅子裡,對門口的博士說:“博士,就賣我一個面子嘍。你弄個快點兒的吧。”說完,叉開雙腿,吩咐還在小聲抽泣的徐靜媛轉過身,背對著自己,後背貼著椅子邊緣。然後又欠起身,右臉頰貼著徐靜媛的左臉頰,下巴枕在她的左肩上,把她抱在懷裡,雙手又開始在她雙乳上揉捏起來。
博士此時又回到木床旁邊,拿一隻大號的注射器抽了滿滿一針筒的空氣,刺入十一號右腳的靜脈,一股腦的推了進去,然後迫不及待的把陽具塞進了她的下身。不一會兒,十一號便張大了雙眼,開始渾身抽搐起來。
一旁的另外兩個女孩子,也並排被四當家和二當家按在兩把椅子上強暴著。
整個刑房裡充斥著皮肉撞擊的啪啪聲和女孩子痛苦的呻吟聲…………
徐靜媛看著眼前這悽慘的一幕,心像是被掏空了似的。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命運:不久的將來,是否會有一天,我自己也要被推進這陰森的刑房裡,躺在這張木床上,在種種殘忍至極的折磨中慢慢的死去…………?能找機會逃出去嗎?或者找機會萬無一失的自殺吧?胡思亂想著,身體又開始抖動起來。
“怎麼?害怕了麼?”三當家愜意的玩弄著徐靜媛的雙乳,眼睛看著在木床上不斷抽搐的十一號,笑嘻嘻的問道。
“是的,三爺。奴隸害怕。”徐靜媛又羞又怕,這回答也算是真情流露。
“盡全力把爺伺候好了,只要爺玩不膩,你就走不到這一步,懂麼?”
“奴隸明白,三爺。奴隸一定用心伺候三爺,讓爺高興…………”說到後面,啜泣的聲音已經大過了說話聲。是啊,面對那麼作踐自己的問話,卻還要強忍著委屈,用更加作踐自己的言語來作答,讓她如何能平靜的承受呢?
“讓爺高興?你一點禮貌都沒有,爺怎麼高興?”
“…………”她不知如何作答,只得低頭不語。
“你看看十一號…………”三當家騰出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說“她馬上就要解脫了,你高興嗎?”
博士正興奮的大叫著:“爽啊…………太爽了,啊,啊啊,要射了…………啊啊。”此時,他身下的十一號,胸腹的起伏越來越大,但是頻率卻越來越慢。忽然,他“啊”的大叫了一聲,身體猛地向前一挺,下體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有欣慰 有羨慕 有悲傷 有委屈 有恐懼 有憤怒…………她再也隱忍不住,嘴角一撇,哭出聲來。 “爺問你話呢。”三當家的卻連哭一會兒的自由都沒有給她,用手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扭向自己“十一號解脫了,你高興嗎?”
徐靜媛當然明白,作為一個奴隸,自己現在連哭的自由也沒有了,她使勁的忍住哭聲,抽抽搭搭的回答:“奴…………奴隸,替十一…………一號,謝謝爺…………爺的,恩賜。”
“爺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賞她個痛快的,知道麼?”
“是…………奴隸,奴隸知…………知道。”
“那麼,你願意現在就到爺的房間去,好好的伺候伺候爺麼?”
經過了這煉獄般的幾個小時,徐靜媛剛進調教圈之前的那股倔強,已經被徹底的摧毀了。剛才由於不忍看十一號受折磨,一時急火攻心,才不顧一切的跳出來為她求情。雖然她可以斷定,因為自己是新人,還有很高的價值,當時絕不會被當作十一號的替身,但是,絕不意味著永遠不會有那麼一天。想想,要是自己被割斷全身肌腱,再用螺釘穿過大腿骨倒吊起來…………?強烈的恐懼感又在胃裡翻騰起來。
她不敢再想。是的,她一個22歲的小姑娘,無論多麼聰明,現在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除了屈從,她還能怎麼辦呢?她還能抗拒已逼至眼前的凌辱嗎?她還敢嗎?
咬著下唇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順從的點了點頭,抽泣著顫聲道:“奴隸…………願意。”
二十八號女奴 第一章 遭綁架,徐靜媛身陷魔窟 ~ 第四章 籠中燕,屈從殘酷的傳承 (1/5)
下一篇

![[不二企画] FUJI-0333 強烈猿轡 乳汁愛虐縛り 望月麻子 -濡木痴夢男- (Duga Full Version)](https://bdsmwild.com/wp-content/uploads/2024/08/02153-FUJI-0333-bdsmwild【Exclusive】不二企画-FUJI-0333-強烈猿轡-乳汁愛虐縛り-望月麻子-濡木痴夢男-Duga-Full-Version.webp)



![【Exclusive】[隷嬢寫眞館] わずかひとときの恍惚 彩木美奈](https://bdsmwild.com/wp-content/uploads/2025/01/03006-slavebondage-bdsmwild-【Exclusive】隷嬢寫眞館-わずかひとときの恍惚-彩木美奈.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