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号女奴 第一章 遭绑架,徐静媛身陷魔窟 ~ 第四章 笼中燕,屈从残酷的传承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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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遭绑架,徐静媛身陷魔窟
这一年的秋天,天冷的格外的早。徐静媛穿着前几天刚买回来的白色羊毛衣,双手抱着肩 ,站在公交车站前。真是好冷啊,早知道今天直接把羽绒服穿出来了。正自焦急着为什么48路公交车还不来呢?一辆路虎从快车道并了过来,停在车站前…………
几个同样在等公交的女同学都不约而同的把头扭向右边,眼睛里满是憧憬。徐静媛看到一辆车子斜刺里向车站急靠过来,也不免多看了一眼,但是随后就又把头转向左边。她向来不缺有钱的公子哥儿追求。她人长得的确漂亮!而且清纯,像一朵一尘不染的荷花,身材也好。以她的自身条件来说,她要是想交男朋友的话,应该是在对方经济条件优越的前提之上,还要考虑对方的性格 长相 人品等多种因素的。
而且,她也已经有男友了。男友大她一届,叫肖恒。今年夏天刚刚毕业,男友家里虽不是家财万贯,也是衣食无忧的富庶人家。男友的父亲是一家传媒公司的老总,书香门第出身,睿智而且低调,举手投足都是一副温文尔雅的儒商做派,在业界,有着极好的口碑。母亲是一家外企的人力资源部长。肖恒毕业之后,和朋友一起开了一家广告设计公司,他不想依靠父母,他要自己闯出一片天下来。这也是徐静媛喜欢他的地方——他自立,而且骨子里有着和父亲一样坚韧的毅力。以他的家庭条件,他要在毕业时找父母要一辆雷克萨斯之类的高档车,不是没有可能的。但是,他也只是和朋友合伙买了一辆二手的大众牌,用来接送客户。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提出过,要在她放学的时候来接她,但都被她拒绝了。因为她觉得这样一来会耽误他的工作,二来也可能引起男友合作方的意见。
徐静媛找男友看中的不只是对方的经济条件,自从上大学至今,被她扔掉和谢绝的礼物,诸如巧克力 玫瑰花 名表 戒指 项链 名牌化妆品 高档皮包加起来,都可以在市中心买一处不太豪华的住房了。所以,她是不会轻易的就被一辆好车吸引住眼球不能自已的。
她刚转过头去,那辆路虎却向后倒车,停在她的面前。她不由得又向那辆挡路的车子看去。“徐小姐,等公交呐?”副驾驶一侧的车窗滑下来,一张典型的帅哥面孔和麦克 杰克逊的舞曲一同探了出来“上来吧,我送你回家得了,这大冷天的。”说着,帅哥推开副驾驶一侧的车门。
车上的帅哥叫王凯,和肖恒是一届的校友,都是学国际贸易专业的。和肖恒不同,王凯是典型的富二代,人样子也帅,又多金,从刚到这所大学到今年夏天毕业,女朋友换了不下七八个。他在校的时候,一直和肖恒明争暗斗的追求徐静媛。
其实,要是只说外在条件的话,徐静媛对他倒不反感。只是因为他身上有那么一种令徐静媛反感的二世祖的轻浮气。叫人觉得没谱儿。尤其是他经常和徐静媛说的一句话:“你要是能做我女朋友的话,我现在这个马上分手!”
徐静媛礼貌的笑了笑,婉言拒绝道:“不用了,我不习惯别人送我回家。谢谢你的好意。”
“呵呵,要我说,你是怕肖恒误会吧?你多想了,你们家肖恒要是气量这么小的话,你干脆就考虑别人得了,你说呢?”
“肖恒不是那样的心胸,只是我不习惯别人送我回家,不好意思啊。” 他们在众多女生羡慕的眼光中这么一问一答之间,48路公交车进站了。徐静媛正不想和他多费口舌,赶紧笑笑说:“我的车来了,不聊了,再见。”说完,不等王凯还要说什么,随手带上了他的车门,随着拥挤的人群登上了后面的公交车。
王凯无奈,又加上后面的公交车一个劲儿的按喇叭,只好悻悻的开走了。
公交车上虽然已经没有座位,但是还不算拥挤。车刚开出没多久,手机响起了短信提示声。徐静媛拿出手机一看,心里不由得一甜:呵呵,是他来的短信。点开看,上面写着:宝宝,还生我的气吗?
徐静媛看着这条短信甜甜的笑了,思绪又回到了昨天傍晚…………
昨天是徐静媛22岁生日,肖恒等同事走了之后,在公司给徐静媛准备了一个浪漫的烛光晚餐。徐静媛还记得进门的时候,餐桌上首先映入眼帘的那一大簇盛开的玫瑰花,还有精致的蛋糕,肖恒亲手为她做的巧克力,和包在那颗小马形状的巧克力里面的漂亮的白金项链…………
当然还有甜蜜的拥吻。她发坏挑逗他,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以至于他终于控制不住要来解她的裤带了。呵呵,这个傻瓜。
但是,最后的底线她是不会逾越的,而且恶作剧的目的也达到了。她忽然一把推开他,佯装生气的说:“哼!你们男人都只想着这种事情吧?有点儿耐心好不好?就不能把最美好的东西留到最美好的时候么?”
他像一个做错了事情的孩子似的,呆在那里,心里那个委屈呀,心想:要不是你蹭来蹭去的,我至于控制不住吗?但是在她面前,他永远处于没理的低位,只得连连的赔不是。不过说起来,他的这个古怪精灵的宝贝也确实有两下子,不愧是学工商管理学的,他的公司在运作方面,也确有很多得力于她的地方。她甚至不知从哪里帮他弄了一张可以反窃听的手机卡,使他轻易的避免了一次商业诈骗。
昨天她的恶作剧叫他一整晚都是在瑞瑞不安中度过的,今天一早他就想给她发短信了,可是又怕被嗔怪影响到她上课了,好歹忍了一天,估计她放学回家了,才赶紧发短信过来。
她幸福的笑了,也不忍心再恶作剧的吓唬他,随即拨通了那个甜甜的号码…………
“喂,媛媛。嗯…………这个,不知道你接电话方不方便,所以就发了个短信。那个…………,呃,那个…………还,还生气吗?”
“呵呵,哈哈哈哈。傻样儿,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小心眼儿啊?”
“不是不是,我们媛媛心眼儿可不小,不但不小,而且很大,嘿嘿…………都可以叫我开着我的破车穿过去了。对吧?”
“去死!油腔滑调的像个二世祖。”她佯装嗔怒道。
“嘿嘿,听说话这口气,算是原谅我了?”
“呵呵…………昨天逗你的,我还能真的生你的气呀?把心放在肚子里啊,好吃的给你留着呢,该给你吃的时候一定给你。”
“好吃的?什么好吃的?先给我说说行吗?”肖恒坏坏的问。
“呵呵,别看道德退化了,这装傻的本事可是越来越高了啊。好了,不和你说了,我快到站了,想煲电话粥晚上9点以后,乖,先挂了啊。”
挂断了电话,心还沉浸在暖暖的幸福之中。这时,公交车已经缓缓的进站了。
徐静媛的家离车站还有一段路,现在已经过了下班的晚高峰,路上车辆明显的稀少了很多,正走着,一辆别克商务车在她的旁边停了下来,副驾驶的车窗里,一个看样子有三十多岁的小伙子探出脸来,用一口带有浓重的兰州口音的“京兰腔”招呼她道:“姑娘,姑娘,跟你打听个地方唦。”
徐静媛听见兰州方言就觉得很亲切,她出生在兰州,七岁那年才和父母一起来到这座城市,她对兰州有很深厚的感情,以至于虽然户口已经在这座城市,但是在填写各种需要注明籍贯的表格时,还是刻意的写为“甘肃省、兰州市”。
“你们是兰州来的?要打听哪里?”她显得很热情。
“家对,普通话佛的太差老沙,一开口人家就听出额似兰州人老,呵呵…………”说着,他伸手递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新丽区 旭园路 旭日家园 3号楼 A座 1203。 “您知道只个小区怎么走吗?”
徐静媛一看这个地址,心里一惊:这不是我家的地址吗?她惊奇地问:“您找的人叫什么啊?”
“叫个徐经国,怎么?您认识他?”对方露出很惊奇的神色。
“哦,那是家父。您找我父亲什么事情啊?”徐静媛的父亲徐经国是甘肃兰州一家日用化学品公司的工程师。十几年前,公司在这个城市建立了分厂,徐经国被调动到这里工作,才带着妻子和刚满七岁的徐静媛举家迁徙到了这座城市。这些年来,兰州总部那边确实经常有人到她家来找她的父亲。所以徐静媛根本没有多想。
“怎这么巧啊?问路竟然问道徐工地姑娘老,哈哈。额们是兰州总部来地,给徐工送个样品,那边工程师休假老沙,这几种样品急着分析成分伲。额们晚上还得赶到北京…………”对方一边说着,一边推开车门钻出来“这样额们就不去你那了,你把样品给你大带回去吧。”说完回身拉开车后门,对后排坐着的一个小伙子说:“小宋,你把给徐工的样品拿出来,叫他姑娘捎回起,额们直接奔北京。”
后排的小伙子答应了一声,从一个厚厚的书包里拿出几只大塑料袋,每只塑料袋里有一份好像表格的文件和一个密封的小瓶子。
“您先拿着这个”后排的小伙子说话倒是很标准的普通话“您再帮徐工签收一下,留个底。”说着又拿出一个硬皮本,翻了几页,递给徐静媛道:“您等一下,我拿只笔。”说完在那只包里翻找着。
徐静媛站在车后门的门口,一手拎着那几袋样品,一手接过硬皮本。身后的那个小伙子又嘱咐她说:“小徐,这几个样品挺重要的,可不敢弄丢老唦。回家告诉你大,明天抓紧时间化验一哈…………”
徐静媛回过身点头答应:“您放心吧,我小心就是了。对了,您怎么称呼?我…………”话刚说了一半,忽然,她感觉左颈部一下猛烈的撞击,眼前忽的一黑,人已经软软的倒了下去…………
……………………
头沉沉的,脖子像断了似的疼。慢慢的睁开眼睛,眼前朦朦胧胧的,有光,有点声音,但是听不清楚,还有黑色的 一道一道的什么东西………… 很累,又闭上眼睛…………
“我这是在哪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突然全身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睛——我被人绑架了吗?
周围的声音一下子清晰起来,那是女孩子低低的抽泣声。还有远处一个男人的说话声:“怎么样了?醒过来了吗?”
意识渐渐的恢复了,徐静媛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手脚都动弹不得。一挣扎才发现原来手脚都被绳子牢牢的捆住了。她仰起头尽量环视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一间像是牢房一样的屋子里。地上铺着草席,对面是一整面的铁栅栏,上面有一扇铁条焊成的门,门外有两个男人背对着门站着。外面是一条灯光昏暗的走廊。屋子的墙角,还蜷缩着两个同样被捆绑着手脚的女孩子,正依在一起低声抽泣着,眼睛里满是惊恐的神色…………
“还没醒过来呢。好家伙,宋大师,您下手够黑的,打算直接把她的脖子打断是怎么的?”门外走廊里另一个声音尖尖的男人说。
“呵呵…………博士,真是不好意思。我这次下手是有点重了。可是这次下手的地方离咱这儿太远啊,我怕半路上她再醒过来,多麻烦?打昏了她之后我也嘀咕,还得麻烦您多费点儿力气。费了这么大的劲儿,别弄个死的回来才好。”
说着话,两人已经出现在了栅栏门外面。徐静媛也挣扎着坐了起来,怒目而视的对着门外的四个人大喊大叫:“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快放开我!”
“哈哈,醒了醒了。我还怕再要是昏迷上半天,就算她再醒了,也会变成痴呆了呢,嘿嘿…………”说话的是那个被称为博士的 说话声音尖尖的男人,他说着,示意一直站在门口的两人打开铁门。随着金属摩擦的声音,两人先后低头钻了进来。
徐静媛愤怒的瞪视着他们,大声喊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博士转头看了看宋大师,嘿嘿一笑说:“大师,我嘴笨,你给小丫头讲讲怎么回事吧。”说完也蹲下身坐在徐静媛对面摸着下巴坏笑着上下打量她。 那个宋大师也在博士的旁边坐下,掏出一包烟,抽出两支,递给博士一支,自己点燃了吸一口,用小指搔了搔头皮,似乎在组织语言。 他一进门,徐静媛就认出了他就是当初坐在那辆别克商务车后排的小宋。她的眼睛里要喷出火来,咬着牙死死的盯着他。
「咳咳!」宋大师清了清嗓子,笑了笑说:「首先呢,挺不好意思的,当时我下手太重了些……」
「呸,你少在这里假慈悲!快放开我!」徐静媛愤怒的大叫。刚喊了一句话,对方突然一伸手,掐住了她的脸颊,力气很大,徐静媛疼得皱着眉,啊啊直叫。下巴不能动,也说不出话来了。
「现在的小姑娘真是都娇惯得可以,一点儿礼貌都没有。」大师眼睛看着徐静媛,但是好像是在和博士说话似的「原来在部队里,下级要是敢跟上级插嘴的话,打不死你。」
博士嘿嘿一笑道:「规矩慢慢会懂的,过两天老大他们回来之后给她们上一堂课,马上就懂规矩了,你还是先和她把事情说说,老张和老冯那儿还等着开桌麻将呢。」
「听着,别插嘴。再插嘴我叫你好看!」大师说着放开了手,又吸了一口烟。徐静媛被捏得脸颊都麻木了,知道再喊再闹只能吃眼前亏,索性不再叫喊,狠狠地瞪着他。
「咱这里呢,叫涩奴馆驿会所。专门给富豪们提供性服务的地方,简单说,就是一青楼。有几位大人物你要记住,现在记不住没关系,很快你就会记住的了。这里有四个当家的,也是我们的头儿,也就是说,买卖是他们的,他们是老板;还有张主任,他是客户服务部的主任,专门给你们介绍客人的;然后是冯主任,就是昨天用兰州话跟你问路的那个,他是货源部主任;还有这位博士……」说着,他用手指了指旁边的博士,接着说:「他是咱这里学历最高的,医学院博士。以后给你们上课和体检都是他,把他巴结好了没亏吃。」说着又指了指自己道:「我嘛,是货源部副主任,小角色,说白了,就是给冯主任打打下手,干点儿力气活儿而已。大家开玩笑叫我大师,你们该怎么叫我,以后就知道了。」
大师说着,在地上掐灭了还剩下小半截的烟屁股,又抽出一支点燃,继续说道:「你可能还在想我们怎么就知道你那么多信息的呢?呵呵,这就要归功于我们的冯主任了。其实这里每一个姑娘在抓进来之前,都已经被冯主任调查了至少一个月,所以冯主任才可以在抓你们的时候轻易的骗你们上钩。告诉你,冯主任可不是兰州人,那一口京兰腔还行吧?那只是为了抓你才练了几天,啧啧,不服高人有罪啊……」说着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稻草「四个当家的去马尔代夫了,过几天就回来。到时候会由博士给你们上课,之后的事情到时到你们自然就知道了。好了,博士,咱走,别叫人家冯主任和张主任等急了。」说着,就要往外走。
徐静媛冲着他大喊着:「你把姓冯的给我叫过来,我杀了他!」大师回过头来哈哈大笑着说:「哈哈哈哈,你杀了他?拿什么?拿吐沫把他淹死吗?哈哈哈哈……好的好的,我转告他,叫他小心自己的小命儿啊。」说完也不管徐静媛大喊大叫,径直走了出去。
博士也站起来往外走,到门口的时候跟门外的两人吩咐道:「看好了她啊,明天我来给她们做体检。」说完也急匆匆的跟着大师扬长而去。随着铁门「咣当」一声重新被上了锁,徐静媛的心仿佛也掉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二十八号女奴 第十九章至大结局
二十八号女奴 第十九章至大结局
第三章 活教材 超越死亡的恐惧
正这时,门外一个人大喊着冲进来,这人一身笔挺的西装,扎着领带,手里拿着手机,进门就喊:“等一下等一下!”说着快步来到十一号跟前,手抓着她的长发,把她的头扭过来看了一眼,又绕到七号面前看了一眼…………。七号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泪汪汪的大眼睛里明显的流露出祈望奇迹发生的热切眼神。
大当家一皱眉,欠起身子问道:“张主任,什么事儿这么慌里慌张的?”
“嗐,刚才我不是跟进老客户来着嘛。”张主任把手机晃了晃“有个客户,有一个多月没来了,我就跟进一下,他现在在瑞士,说下礼拜过来,而且点名要七号。我上午听说了今天要处理七号和十一号嘛,我一听说他点七号,哎呦妈呀,我举着电话就往这边跑啊,好在及时,再晚十分钟,这钱就飞了。”
“哦?”大当家又抽出一支雪茄点燃了道:“什么鸡巴客户?一个多月来一趟,要指着他这样的,咱天天吃棒子面儿得了。”
“嘿嘿,大爷您还别说,这个客户还真有培养前途,他爸刚给了他手底下的两家分公司,据我估计,他以后得常来。客户不也得慢慢培养嘛。”张主任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又指了指十一号说:“把她搭里屋去当教材吧。”
十一号一听,吓得浑身剧烈的颤抖起来,跪行到张主任腿边,紧贴在他的右腿上,一边讨好的用胸部上下的蹭着他的腿,一边哭着央求他:“爷,求您,求您和客户说说,贱奴也能伺候他的,贱奴什么都愿意做…………噢,刚才几位爷也说贱奴伺候得还不错,贱奴还想伺候伺候您呢,求爷您给贱奴个机会吧…………求您了,呜呜呜,我害怕啊…………。”十一号说着说着大哭起来。
张主任冷冷的低头看着她,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嘴,转过头问大当家:“怎么着啊老大?换换行吗?”
“要不还能怎么办?”大当家双手一摊“难不成把可以赚钱的处理了,留着吃闲饭的?”
张主任嘿嘿一笑,冲架着七号的两个服务生一招手道:“过来过来。”又指了指正在自己腿上蹭来蹭去的十一号道“把她搭走”。
服务生走过来又架起十一号往刑房里拖去。十一号已经吓得忘了哭了,疯了似的大叫着:“大爷,您说的赏我个痛快的死法啊,求您了大爷!啊!妈妈,我害怕啊,我不要,我不要!救命啊…………”
十一号声嘶力竭的大喊大叫,人好像已经完全神志不清了,嗓子似乎要喊出血来。大当家显得很不耐烦,冲两个服务员喊道:“赶紧的,搭进去之后先给她嘴堵上,耳朵都他妈震聋了!”
十一号被拖进里间不一会儿,她尖锐的叫喊声就被阻挡在厚厚的布条后面了。
死里逃生的七号,跪在地上一个劲儿的磕头,嘴里不住的说:“谢谢爷,谢谢爷!”张主任冲她一招手道:“七号,过来。叫爷看看你身上有什么勾人的地方。”说着就近坐到冯主任的旁边。七号赶紧拖着厚重的脚镣跪行到跟前,俯身请安:“贱奴伺候爷。”
张主任侧过头问:“老冯,刚才都查了什么活儿啦?”
“口活儿和屄活儿。说实在的,她两样都不如十一号,今天算十一号倒霉,要不是有人专点她的话,十一号痛快儿的落个全尸。”
“哦,这样啊。呵呵。七号,上次吃饭什么时间?之后拉屎没有?”
“回爷的话,贱奴上次吃饭是昨天下午。今天中午来调教圈之前刚灌了肠。”
“老张,你又要干她后庭了?”冯主任在旁边打趣的说。
“哎?这就叫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张主任说着站起来褪下裤子,在茶几上拿起一只避孕套,撕开包装取出来套在阴茎上,又拿过一瓶肛交润滑液,拧开盖子。七号已经识相的趴在了茶几上,高高的翘起臀部,用反铐在背后的双手用力的扒开自己的菊花,怯怯的说:“贱奴求爷赏赐。”张主任把润滑液的尖嘴插进七号的菊花,一股脑的推了进去,拔出空瓶扔到一边,吩咐道:“先松后紧。”说完慢慢慢慢顶进了七号的菊花中大力撞击起来。七号咬着下唇,收紧了肩膀,随着臀部被撞击发出的啪 啪声,痛苦的呻吟着。
不一会儿,两个服务生从里间走出来,对大当家说:“老大,准备好了。现在叫博士去吗?”
大当家看着他们两个拿着纸巾仔细的擦手,身上还有几处水渍,咧嘴笑了笑道:“怎么?尿了?”
“可不是,您看弄我们这一身,一进刑房,还没给搭到案子上就尿了。好在来的时候都灌了肠了,要不我们俩得弄一身屎,那就直接脱光了出来得了。”那个胖服务生抱怨着。
“哈哈哈哈,得了得了,这个月你们俩拿双薪,回头写个申请拿财务那边去。赶紧的叫博士过来,我们到里屋等他…………”两个服务生应了一声,高高兴兴的走了。
听着大当家这淡淡的话语,徐静媛却已经觉得胸口闷得要窒息了:这样轻易的就决定了剥夺一个年轻女孩的生命,而且还是以一种听起来会相当残忍的手法。她已经开始感觉到了一种用“视死如归”的心态也抗拒不了的,发自骨髓的恐惧…………
大当家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站起来对左右说:“走吧,咱里屋。”话音一落,沙发上的一群人,除了张主任还在奸淫着七号以外,都站起身来,懒懒散散的走进了里间的刑房。看着就像是电影的中间休息之后,从厕所出来走回演播厅似。
“老大,我这一会儿就完事儿啊。”张主任一边在七号身上肆虐,一边冲大当家的喊了一句。
徐静媛也被拖了进去,另外两个女孩子人都快瘫了,软得面条一样,连话都说不出了,只是不停的哭着摇头,随着徐静媛之后也被架进了刑房里。
一进到刑房里面,徐静媛当即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首先就是一股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像是腥臭混合着某种化学药剂的味道。往深处一想,一股胃液马上便涌了上来。还好她强自硬生生的压了回去。大当家也皱了皱眉道:“这里面真该好好拾掇拾掇了,什么味儿这是。那个,冯主任,你受点累,去外屋把那盒雪茄拿过来,咱去去味儿。”
如果说外面那间屋子里的那些器具是极尽折磨人之能事的东西,那么这间屋子里的东西绝对都是极尽杀人之能事的。墙上挂满了锈迹斑斑的锯子 斧子 锤子 锥子 以及各种形状的刀。墙边放着一张长桌,长桌分为上下两层。上面一层放着许多的装着不同颜色液体或者粉末的瓶瓶罐罐,几只注射器,还有几个花瓶大小的玻璃瓶,里面用黄色的液体浸泡着一块块的棕色物体,不用细看就可以想象得到那里面是各种人体器官。下面一层又是一大堆工具,有几只充电手电钻 几只手持雕刻机 手动打磨机 几把螺丝刀 老虎钳等。
这些东西平时看起来虽然很平常,但是一旦和杀人联系起来,就会让人汗毛倒竖。再加上这间屋子和外间不同的是:外间屋子地面上铺的是红地毯,墙上都贴有软软的一种类似保温材料的东西;而这间屋里却是瓷砖地面加水泥墙面,更给人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徐静媛虽然平时以外柔内刚自居,此刻也是只能堪堪忍住一股股的尿意,却怎么也克制不住牙齿剧烈的上下碰撞了。
房间的正中是一个三米见方大约二十厘米高的浅池。浅池的底部四周也都镶着瓷砖,中间有一个水杯大小的地漏。地漏正上方摆着一张木床,上面有许多的铁环。十一号面朝下趴着,被穿过那些铁环的绳子紧紧的绑在上面,两只手还是被反铐在后背。嘴被胶带缠了好几层,估计里面还塞着布条之类的东西,喉咙里不断发出呜呜的悲鸣。
徐静媛三个被押在木床的靠门一侧。木床的另一侧,靠着墙有几把实木太师椅,四个当家的和冯主任已经坐在上面,正各自拿了雪茄点燃。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博士快步走了进来,后面跟着一胖一瘦两个服务生。
“几位几位,不好意思啊,叫大家久等了。”博士一边和对面几个人打招呼,一边从墙上摘下一件像是杀猪的屠户用的那种皮围裙,熟练的穿上,然后到墙角拉出来一辆半人高的小推车,像是在超市选东西似的,在墙上和那条长桌上挑了好多样东西整齐的排列在小推车上。招呼两个正在摆弄摄像机的服务生,一起搭进房中间的浅池里,放到木床旁边。
十一号仰头看着他们过来过去的忙活,更加声嘶力竭的叫喊着,无奈嘴里被东西堵着,却发不出多大的声音来。只有拼了命的摇着头,一头乌黑的长发已经凌乱得不成样子,许多头发被眼泪和鼻涕黏在脸上,看起来恐怖至极。忽然,她发疯似的侧着头拼命往木床上面猛撞起来,无奈,头下面早已垫了一块厚厚的棉垫,无论她多么用力,却连把自己撞晕的机会都没有…………
“准备好了么?”博士此时又带上了两只橡胶手套,扭头问两个服务生。
胖服务生把手里的摄像机用脚架支在木床的左前方,抬头道:“我这里好了。”
瘦服务生肩上扛着摄像机,一侧头道:“我这里也好了。”
博士站在木床旁边,转向大当家一边请示:“老大,可以开始了么?”
大当家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可以了。
博士转回身面朝着徐静媛这边,清了清嗓子,道:“你们三个听着。凡是进来这里的奴隶,都要上完了这堂课才有资格开始工作。在我上课的时候,有两点需要你们注意,听清楚,记住了。第一,在我讲课的时候不许大喊大闹;第二,从头到尾必须认真看着。谁要是做不到这两点,那下一个活教材就是你了。”
被押着的三个女孩子当中,徐静媛年龄最小。这两天在被囚禁的时候,三个人彼此介绍过。先来的两个女孩子都是来自另一个城市的,都是24岁。两人是大学同学,而且关系很好。都是刚参加工作不久。她们上当受骗的原因,也是因为冯主任利用了她们是好朋友的关系。她们虽然比徐静媛年龄大些,可是心理承受能力却远不如徐静媛。此时早已吓得全身瘫软,只知道呜呜的哭泣。徐静媛转头看了看她们,见她们每人被两个壮汉架着,勉强还算是站着,但是双腿都紧紧地夹在一起来回扭动着,大腿内侧的牛仔裤早已湿透了,看起来早就都吓得尿了裤子。
博士的声音依旧平静得可怕:“人在忍受疼痛的时候,需要调动身体的好多潜在能力,需要耗费极大的体力。所以说,人有所谓‘被疼死’的情况出现。”说着他在手推车上拿起一只注射器,针头朝上轻轻一推,射出一支细小的水柱“所以,我们先给我们宝贵的教学材料注射1剂量的强心针,也就是我们医学上所说的肾上腺素。它的作用是可以增加心跳速率 增加呼吸的深度和速率以及延缓肌肉的疲倦。因为我们这堂课需要至少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为了不至于缩短我们的课时,我们每隔四十五分钟给我们的教材打一针。”说着,猫下腰,在十一号的大腿外侧刺进了针头。
十一号条件反射的剧烈晃动着身体,博士一点不为所动,一边推注药液,一边接着说道:“我们这一步的目的就一个:不能让我们宝贵的教学材料因为心脏猝死或者肾衰竭而过早的死去。”说着,拔出了空注射器,放回原处。又拿起一把像很小号的镰刀一样的小刀,对吓得面无人色的三个女孩子解释道:“你们也许不知道,当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可以爆发出很难想象的力量。”说着回手拍了拍十一号的大腿“别看十一号的腿这么苗条纤细,到时候两个大男人也不见得把得住这一条腿。所以呢,我们就先要用到这个东西。”说着晃了晃手中那柄奇怪的刀,接着说道:“这把刀作用挺特殊的,就是用来割断人的肌腱的,当人的肌腱被割断之后,人就可以不用剧烈挣扎了。现在我们做这一步,首先是腿和脚的肌腱。”
说着转过身绕到木床的另一侧:“为了叫大家看得清楚些,我站在这一边操作,你们一定要认真的看着,否则下次躺在这里的可能就是你们当中的一个了…………。按道理说呢,现在强心针的药效还没有完全发挥,但是,好在这个步奏也不至于引起猝死,为了节省时间,我们现在就开始…………”说着,刀尖已经抵在了十一号左脚的跟腱部位“这里呢,就是阿基氏筋腱,也叫足跟键,就是我们俗称的脚筋了。按道理说呢,这把刀应该消消毒,但是我们今天的课上完之后呢,也不必担心什么术后感染问题,所以消毒的程序就从简了,大家看好…………”
话音刚落,博士手中刀的刀尖已经从十一号左跟腱右下方刺入,从左下方穿了出来。接着,一抖手腕,向斜上方一抹,刀刃已经切过了那条筋腱。十一号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反躬起来,似乎把沉重的木床都带得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 凄厉的悲鸣…………博士却像是在宰鱼似的一脸漠然,麻利的挥动手中的刀,在十一号撕心裂肺的哀嚎和三个女孩子一声声的尖叫声中一路向上——双脚跟腱 腿弯 腹股沟两侧 手腕 臂弯 后颈…………大约5分钟之后,十一号便完全的瘫软在木床上,鼻子里呼呼的喷着粗气,喉咙里只发出像撕纸一样丝丝的声音,看样子,声带已经严重受损影响到发音了。
博士像是刚完成了一项繁杂细致的工艺品,长出了一口气,回到手推车旁,把刀放回原处,对两个服务生说:“可以给我们的教材姑娘松绑了,手铐也去了吧,然后反过来,大餐马上开始,我先喝口水…………”说着迈出浅池,走到一边打开一瓶矿泉水,一边小口喝着,一边对旁边三个女孩子道:“前面几步你们表现的很好,看得很认真,后面的大餐希望你们继续努力啊。”
博士说完,放下水瓶,又回到木床旁边。此时十一号已经被翻过来,面朝上平躺在木床上了。由于支持四肢和头部活动的肌腱都被挑断了,她此时已经不需要任何的束缚了,简直像一具尸体一样。唯一能看出她还活着的,就是她那兀自拼命地一起一伏的双乳和腹部,因为刚才激烈的挣扎,她的双乳和腹部上已经满是淤青和擦伤。
“下面的项目教材需要更大的能量来抵御疼痛,而且由于全身会极度紧张,所以消耗很大,那么,我们先给她再打一针肾上腺素,另外呢,要用葡萄糖溶液给她做静脉点滴…………”博士说着,在一动不动的十一号大腿上又打了一针强心针,又叫胖服务生搬来一只点滴架,给十一号做好了静脉点滴。
接着吩咐胖服务生八十一号嘴上的胶带解开:“她的声带已经没什么作用了,把胶带解开,把嘴里的布条也都拿出来吧。”说着又转向徐静媛这边,淡淡的说:“人,在忍受极端痛苦的时候,往往会有一些其他的生理反应出现,比如身上部分或者全部的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 胃部痉挛 呕吐等,所以接下来,我们要下一根胃管给教材,否则她很有可能被自己的胃液呛死…………”
十一号嘴里的东西都被拿了出来,但是由于声带受到严重损害,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呵 呵声,睁着眼泪汪汪的大眼睛,满眼是乞求的神色,全身的肌肉都在瑟瑟的发着抖…………博士伸手在她的下巴上左右抚摸着,喃喃的自言自语:“嗯,现在的状态正好,可以感觉一下从头到尾都在高潮的性交,呵呵…………”说着说着,突然用力一捏一拉,十一号的颌骨便脱臼了。随即,一根软管被缓缓地插进了十一号的口中…………
接着,博士又叫人搬来一个铁架子,吩咐把十一号的双腿吊起来。两个服务生用麻绳分别绑在十一号的腿弯处,穿过铁架子顶部左右两个铁环,把十一号软绵绵的双腿缓缓吊了起来。
博士从手推车上又拿起一把精致的手术刀,回身来到十一号吊着的左腿旁边,一边用手上下抚摸着她的小腿,一边对三个女孩子说:“我们向来都把各种剧烈的难受叫做疼痛,可是,今天我要告诉你们,疼和痛是两种感觉…………”说着,手中的手术刀已经在十一号的小腿上切了进去“下面十一号将感受到的是疼,疼呢…………是暂时性的,一旦侵害消失,可以在短时间内消除的感觉…………”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解剖着十一号的小腿,嘴里还不住的唠叨着:“这个工作一定要小心,一旦割断了血管,就…………就影响我们的教学质量了…………嗯,这里,对 对对,这里一定要避开…………”
博士不断的唠叨着,十一号瞪大了眼睛,上身不住的扭动,无奈四肢已经完全不能动了,但是从她狰狞的表情看,还是能感觉到她此刻的痛苦。
徐静媛感觉胃部一阵强烈的翻腾,一个没忍住,和旁边两个女孩子一起哇哇的吐了起来。
“看看,人在恐惧到极点的时候,胃部还是会有反应的。”博士停下手里的刀,咧嘴笑了笑说:“不过这还是开胃的小菜,一会,叫你们看看什么叫——痛!”话音刚落,右手刀稳稳地划出了一道弧线,一条人类小腿的肌肉就生生的被切了下来…………
第四章 笼中燕,屈从残酷的传承
博士拎着刚从十一号腿上割下来的那条血淋淋的肌肉,摔在手推车上,转头问大当家:“老大,晚上做个溜肉片呗…………”
恶魔不愧是恶魔,这样的事情在他的嘴里说出来却是轻描淡写,一旁的三个女孩子听得心惊肉跳,这是一群真正的野兽啊!
大当家还没说话,四当家的先把手一挥道:“我说博士,你们这学问高的真是想法多啊,要吃你自己吃啊。反正拿我自己养的狗做的菜我自己吃不下去,我操…………”
大当家嘿嘿一笑道:“博士,接着上课啊,赶紧的吧,别逗壳子了。”
“好嘞,大家稍等,大餐来啦…………”说着,吩咐胖服务生道:“拿水给她下面冲冲,我得趁着新鲜感受一下。”说着脱掉了身上的像屠户一样的皮裙,开始解裤带…………
这时,外面的张主任一边系着裤带一边心满意足的走了进来。七号低着头跟在后面。张主任回头吩咐她跪在门口,自己走到大当家那边找了一把空椅子坐了下去,对坐在旁边的冯主任说:“老冯,七号的后门不错,你有时间应该试试。”
十一号的下身被水冲了几遍,博士把勃起的阳具插入了十一号的下身,转头对徐静媛这边三个女孩说:“接下来,开始给你们看看什么叫做——痛!”然后吩咐胖服务生道:“去,把手电钻和钻头盒拿过来,在这里…………”说着用手一指十一号小腿上已经完全露在外面的,挂着一道道血丝的小腿胫骨“在这里钻进去,先用一点零的钻头,然后换一点五的,再换二点零的…………”
当电钻的钻头开始旋转的一刹那,十一号上身突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反躬起来,眼睛瞪得似乎要突出眼眶之外,双乳剧烈的抖动起来,已经发不出声音的喉咙里,又发出了一种极高频的 惨烈至极的哀鸣,腹部一收一收的抽搐着,插进她嘴里的胃管另一端一股一股的涌出混着胆汁的墨绿色的胃液…………
博士想享受的样子,闭着眼睛惬意的对着十一号的下体抽插着,嘴里含含糊糊的自言自语着:“斯…………啊,啊啊,舒服,太舒服了…………”
徐静媛已经进入一种眩晕的状态了,眼睛看着那根正在不断流出胃液的胃管,一股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直冲上来。突然,她疯了似的拼命挣扎,一边大叫着:“住手!快住手!!求你们,我们从了,快住手啊!…………”
博士并没有吃惊,示意胖服务生暂停一下,自己的动作却一点都没停,呵呵一笑:“你是想做候补喽…………?”
徐静媛感觉气血翻腾,似乎忘记了恐惧,此刻只有一个心思:救救可怜的十一号,叫她少受些罪。她拼命朝大当家的喊道:“大爷!我们从了。我愿意当奴隶了,赏她一个痛快的死法吧,求您了!…………我们都从了,对不对两位姐姐?!…………”说着转头看向另外两个女孩子,眼神中满是不容拒绝的期望。
另两个女孩早吓得完全懵了,流着眼泪只一个劲的点头。
“老大,怎么着啊?”博士一边奸淫着十一号,一边问大当家。
“大哥,我试试她。要是真从了的话,我看就到这里吧。”三当家早就对徐静媛垂涎已久,现在调教她的机会摆在眼前,怎肯轻易放过?
“博士,既然老三这么说了,你看看…………在不扫你的兴的前提下,还有快点儿的办法吗?”
“有啊,20的空气,也可以叫她痛快的死,我也不扫兴。不过呢,我本来还想在大腿骨上打完孔,穿上螺钉把她吊起来呢,怎么样?还看吗?”
“那,我看就这样吧。老三,你愿意现在试的话,你就试试她吧…………后面的咱还看吗?”大当家左右看了看说。其他几人都表示没什么兴趣了。
博士耸耸肩,停止了对十一号的奸淫,撇了撇嘴道:“那我拭目以待喽。”说着走到门口,用脚一踢正缩着肩膀垂首跪在那里的七号,指了指自己已经有些软下去的阳具道:“先给爷含着,头别动,用舌头按摩。”
三当家搓着手咧嘴一笑道:“那…………就偏各位了啊,我先试试她。其他两个你们诸位分吧,嘿嘿…………”说着一挥手,对胖服务生说:“把那个电钻放下,去拿三副手铐脚镣过来,给她们仨戴上。”说罢又对三个女孩身边的大汉一摆手道:“你们放开她们,叫她们自己把衣服脱了。”
三个女孩子被松了绑绳。徐静媛揉了揉酸痛的肩膀,眼圈一热,眼泪夺眶而出。她咬着牙强忍住泪水,仰起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一横,脱下了那件白色的高领羊毛衫…………。
另外两个女孩子却只是双手紧紧地抱在胸前,蹲在地上,望着大当家,一边哭一边拼命的摇着头。博士看着她们,冷笑了一声道:“怎么样老大?我就知道她们还没算毕业,这不是还别扭着呢么?我看咱还是继续吧…………”
“等一下!”还没等大当家发话,徐静媛抢着喊道。低下头咬了咬下唇,再抬起头,盈着泪水的大眼睛里已经是坚定的神色:“请…………请爷等一下,给奴隶一分钟的时间,奴隶劝劝她们,好么?”那一个“爷”字一出口,泪水又涌了出来。
博士好奇的笑着,转过头用眼神问大当家,意思是:怎么?听她的吗?
大当家翘起二郎腿,双手在身前一叉,一语不发的盯着徐静媛,脸上露出一种叫人猜不透的微笑。
徐静媛识趣的低下头,双腿一曲,直直的跪了下去,柔声道:“请大爷开恩…………”
大当家倒是挺赏识徐静媛的聪慧和胆量:见过那么多的女孩子,在给活教材行刑之前,就都已经吓得尿了裤子,唯独这个女孩子,到现在不但没有小便失禁,而且还敢大声的为别人求情…………
大当家认输似的笑着点了点头道:“好!爷就给你个机会。要是你说不通的话,下一个活教材你们仨抽签!”
“谢谢大爷开恩!”徐静媛跪行到另外两个女孩子面前,擦了一把眼泪,勉强笑了笑,拉起她们每人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腿上,尽量语气柔和的说:“两位姐姐,妹妹说这话也是没有办法。该来的早晚会来的,我们逃不掉的。你们愿意躺在那张木床上,被当做活教材,被这么活活的折磨死吗?”
两个女孩子浑身一颤,都缩着肩膀使劲的摇头。
“既然不想,那么该来的很快会来,由不得我们说不。到时候不管我们愿不愿意,事情都会发生,对吗?”两个女孩子虽然胆小,但是显然不傻,抽泣着点了点头,徐静媛接着说:“既然这样,我们就让它早一点来吧!还能让这个可怜的姐妹少受些痛苦,好么?”
徐静媛说着,用力的握了握两个女孩的手,忽然语气坚定的说:“来吧,姐姐们!我们坚强些!自己脱衣服,自己走过去!”说完一咬牙,拉着她们站了起来。
两个女孩子被徐静媛拉着手也站起来,使劲儿用手擦着眼泪。
“来吧!姐姐们!我们自己脱。不用妹妹帮你们吧?”徐静媛一边回手开始解自己的花边衬衫的扣子,一边给两个女孩子打气。
两个女孩子对视了一眼,咬了咬嘴唇,一起摇了摇头,表示不要徐静媛帮忙,抽抽嗒嗒的也都开始动手解自己的衣服扣子…………
“两位姐姐,妹妹替十一号谢谢你们!”说着,徐静媛也脱下了自己的衬衫,接着是碎花的背心 乳罩 鞋子 袜子 牛仔裤 …………随着衣服一件件的褪去,她那婷婷的娇躯慢慢展露在群魔面前,雪白的肌肤 俊俏的双乳粉红色的乳晕 小巧的乳头 圆圆的肚脐 纤细的腰肢 光滑如丝的小腹 圆润的臀部 修长的双腿 温玉似的脚裸,尽情散发着她天生丽质的青春气息。
这时,胖服务生叮叮当当的拎着三副钢制的镣铐走了进来。
徐静媛正缓缓地弯腰褪下身上最后一件衣物——粉色的,印着哈喽ketty的蕾丝边浅裆内裤,再直起腰身,一副美玉般洁白无瑕的胴体已经一丝不挂的俏立在刑房里。强烈的屈辱感加上刑房晦暗的空气,使她的身体抑制不住的微微战栗着。紧夹着的双腿中央,一片三角形稀疏的绒毛也随着身体的战栗微微颤抖…………
“把手背到身后!”胖服务生对她命令道。
徐静媛顺从的背过双手,随着咔嚓咔嚓两下清脆的销簧咬合声,一副冰冷的手铐锁住了她双臂的自由。
胖服务生蹲下去给她戴上了厚重的脚镣。脚镣的镣环和铁链是分开的。每只镣环咬合处用一只铜锁锁住,另一边还有一个圆环,用铜锁与铁链的一端锁在一起。徐静媛强忍泪水,任由镣铐加身,她明白,从这一刻起,自己就再没有了做人的尊严,成为了一个可以被魔鬼们随时奸淫玩弄 肆意凌辱的性奴,一个随时有可能被残忍宰杀的俎上羔羊,一个只为了供人淫乐和发泄兽欲的玩具…………
片刻之后。另两个女孩子也都赤裸着身子被戴上了镣铐。
徐静媛又跪下身子,垂首对大当家道:“爷,奴隶们愿意伺候您,听您的话。求您赏十一号一个痛快吧。”
“到你三爷跟前去,好好的伺候伺候,三爷说行就算行了。”大当家说完一指另外两个女孩子,回手又指了指自己面前的地面道:“你们两个跪到这边来。”
徐静媛应了一声“是”,站起身来,当先向对面走去。另外两个女孩也知道如今不容自己不从了,无奈只好也跟在后面。
当走过十一号的旁边时,徐静媛不禁顿了顿脚步,向她看去。十一号的头已经不能动了,但是眼睛还可以转动。此时她也正好转动眼睛看向徐静媛。四目相对,十一号的脸上微微的动了动,虽然嘴里还插着胃管,但是似乎嘴角还是翘了翘,像是吃力的对徐静媛笑了笑,凭女人的直觉,徐静媛在十一号的目光里读出了三个字:谢谢你!
徐静媛心中狠狠的一疼,秀眉微蹙,眼泪又涌了上来。她不想让这位同病相怜 命不久矣的姐妹难堪,勉强的抑制住泪水,挤出了一个连自己都觉得不像的微笑,轻轻的点了点头。心有灵犀之间,十一号收回了目光,轻轻地闭上了眼睛,苍白的脸上现出了一丝平静的神态。徐静媛不敢过于耽搁,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绕过了十一号,在她身后,十一号的眼角淌出两行清泪。不知是对人世的留恋?对命运的不甘?还是苦难将尽的释然…………
两个女孩这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无言的对视,再一次诠释着这座地下魔窟里恒久不变的残酷传承——当一条饱受摧残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时候,也是另一条生命对前者生前无尽苦难的继承。当徐静媛来到三当家面前,双膝跪地的一刻,她深深知道,自己的苦难已经拉开了序幕。她甚至有些羡慕十一号,要是没有刚才那种惨烈至极,让人肝胆俱裂的酷刑的威慑,她现在宁可马上死去。
学着刚才在调教圈里七号和十一号的样子,徐静君对着三当家俯下身去,恭敬的请安:“奴隶…………伺候三爷。求三爷赏十一号一个痛快…………”
“你很勇敢啊,也很有爱心。跪直了,爷有话问你。”
徐静媛羞涩的直起身子,挺起胸脯,低头不语。
三当家欠着上身,双肘支在腿上,突然伸手抓住了徐静媛的双乳,转动手腕肆意的揉捏着。徐静媛全身都绷紧了,全身忽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好歹忍住没有向后缩身,紧闭住双眼,把头扭向一边,被铐在身后的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三当家得寸进尺,双手顺势一滑,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她两颗粉红色的花蕾。
徐静媛惊得“啊”了一声,赶紧用牙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力的耸起肩膀,颤抖着声音小声呻吟起来。疼痛还在其次,她从小到大何曾受过一点点委屈?今天竟然当着一群陌生男人的面,赤裸着身子被人这么肆意的玩弄。巨大的屈辱感压得她透不过起来,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刷的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和尖尖的下颌,不断的滴在三当家的手上。
但是三当家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看到她因为耸肩忍痛而弯着腰,双乳往回缩着,双手猛的向怀里一拉道:“爷玩儿你的奶头,你敢往后躲是吗?把奶子给爷挺起来!”
徐静媛不敢不从,鼓了好大的劲,艰难的又直起了腰身。虽然在主动脱去衣服,被戴上镣铐,并称自己为“奴隶”的那一刻就做好了忍受凌辱的准备,也知道无论多么痛苦都要强忍着去承受。但主动把在被蹂躏的部位向前送,使得那被揉捏的痛痒的感觉又增加了何止一倍!她全身都不由自主的剧烈颤抖起来,呻吟声已经变成了啜泣。一股股的分泌欲由小腹向双腿涌动着,强烈的便意折磨得她一阵阵的直打冷战,虽然用力夹紧了双腿,还是感觉小便快要失禁了…………
“告诉爷,如果要你代替十一号把后面的课上完,你愿意么?”三当家说得轻描淡写,徐静媛却听得浑身一哆嗦。她虽然很想帮十一号快一点解脱,但是不得不承认,要她去代替十一号受刑,她是万万不敢的。而且,她猛的意识到,魔鬼们要的就是她的“不愿意”三个字,因为如果她说愿意的话,证明活教材对她产生的威慑力还不够,那十一号接下来会怎样是不言而喻的。
于是,她慌忙使劲的摇头,一边哀求道:“不要!三爷。奴隶只想给十一号求个情。求三爷开恩啊…………”
“嗯,很好。”三当家似乎很满意,说着放开了手又坐回椅子里,对门口的博士说:“博士,就卖我一个面子喽。你弄个快点儿的吧。”说完,叉开双腿,吩咐还在小声抽泣的徐静媛转过身,背对着自己,后背贴着椅子边缘。然后又欠起身,右脸颊贴着徐静媛的左脸颊,下巴枕在她的左肩上,把她抱在怀里,双手又开始在她双乳上揉捏起来。
博士此时又回到木床旁边,拿一只大号的注射器抽了满满一针筒的空气,刺入十一号右脚的静脉,一股脑的推了进去,然后迫不及待的把阳具塞进了她的下身。不一会儿,十一号便张大了双眼,开始浑身抽搐起来。
一旁的另外两个女孩子,也并排被四当家和二当家按在两把椅子上强暴着。
整个刑房里充斥着皮肉撞击的啪啪声和女孩子痛苦的呻吟声…………
徐静媛看着眼前这凄惨的一幕,心像是被掏空了似的。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命运:不久的将来,是否会有一天,我自己也要被推进这阴森的刑房里,躺在这张木床上,在种种残忍至极的折磨中慢慢的死去…………?能找机会逃出去吗?或者找机会万无一失的自杀吧?胡思乱想着,身体又开始抖动起来。
“怎么?害怕了么?”三当家惬意的玩弄着徐静媛的双乳,眼睛看着在木床上不断抽搐的十一号,笑嘻嘻的问道。
“是的,三爷。奴隶害怕。”徐静媛又羞又怕,这回答也算是真情流露。
“尽全力把爷伺候好了,只要爷玩不腻,你就走不到这一步,懂么?”
“奴隶明白,三爷。奴隶一定用心伺候三爷,让爷高兴…………”说到后面,啜泣的声音已经大过了说话声。是啊,面对那么作践自己的问话,却还要强忍着委屈,用更加作践自己的言语来作答,让她如何能平静的承受呢?
“让爷高兴?你一点礼貌都没有,爷怎么高兴?”
“…………”她不知如何作答,只得低头不语。
“你看看十一号…………”三当家腾出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说“她马上就要解脱了,你高兴吗?”
博士正兴奋的大叫着:“爽啊…………太爽了,啊,啊啊,要射了…………啊啊。”此时,他身下的十一号,胸腹的起伏越来越大,但是频率却越来越慢。忽然,他“啊”的大叫了一声,身体猛地向前一挺,下体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有欣慰 有羡慕 有悲伤 有委屈 有恐惧 有愤怒…………她再也隐忍不住,嘴角一撇,哭出声来。 “爷问你话呢。”三当家的却连哭一会儿的自由都没有给她,用手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向自己“十一号解脱了,你高兴吗?”
徐静媛当然明白,作为一个奴隶,自己现在连哭的自由也没有了,她使劲的忍住哭声,抽抽搭搭的回答:“奴…………奴隶,替十一…………一号,谢谢爷…………爷的,恩赐。”
“爷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赏她个痛快的,知道么?”
“是…………奴隶,奴隶知…………知道。”
“那么,你愿意现在就到爷的房间去,好好的伺候伺候爷么?”
经过了这炼狱般的几个小时,徐静媛刚进调教圈之前的那股倔强,已经被彻底的摧毁了。刚才由于不忍看十一号受折磨,一时急火攻心,才不顾一切的跳出来为她求情。虽然她可以断定,因为自己是新人,还有很高的价值,当时绝不会被当作十一号的替身,但是,绝不意味着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想想,要是自己被割断全身肌腱,再用螺钉穿过大腿骨倒吊起来…………?强烈的恐惧感又在胃里翻腾起来。
她不敢再想。是的,她一个22岁的小姑娘,无论多么聪明,现在连自杀的机会都没有,除了屈从,她还能怎么办呢?她还能抗拒已逼至眼前的凌辱吗?她还敢吗?
咬着下唇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顺从的点了点头,抽泣着颤声道:“奴隶…………愿意。”
二十八号女奴 第一章 遭绑架,徐静媛身陷魔窟 ~ 第四章 笼中燕,屈从残酷的传承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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