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號女奴 第七至第十四章 第十三章 求生存,受盡欺凌淚始幹 ~ 第十四章 強出頭,為救姊妹險埋香 (3/3)
上一篇
第十三章 求生存,受盡欺凌淚始幹
王凱端著一碗上等的明前龍井,悠悠的吹著飄在湯麵上的青葉,看都不看向徐靜媛這邊一眼。
徐靜媛使勁搖著頭,全身的肌肉都極度的繃緊著,恥辱的淚水不斷的流淌下來。她艱難的承受著,卻聽不到他半句放過她的話語。電動蝴蝶的前端,是一叢凸起的,長長的軟刺,剛好抵在她的陰蒂之上,其產生的強烈刺激可想而知。
“王凱!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嗚嗚嗚嗚…………以前都是我不好,請…………請放過我吧!”徐靜媛終於忍耐不住,大聲哭了出來,邊哭邊哀求道。
王凱呵呵一笑,放下杯子,胳膊支在腿上,抿嘴一笑道:“爺的名字是你叫的?看來真的是皮子癢了。”說著一推正在給自己口交的馮薇薇站起身來,走到門口,把行刑架拉了過來。
馮薇薇一急之下,竟也忘記了害怕,跪行到王凱面前道:“爺,賤奴替二十八號求個情。求您饒了她這次,好麼?賤奴勸勸她…………”
“就是說,你想和她來個雙宿雙飛是嗎?”王凱冷冷的一笑道。
馮薇薇嚇得趕緊低下頭去,怯怯的道:“賤奴不敢。”
王凱哼了一聲,不再理她,毫不猶豫的把徐靜媛以一個大字型掛上了刑架。順手摘下掛在刑架上的皮鞭。
“給爺聽好了,什麼時候想清楚你的身份,該怎麼和爺說話,再求饒。”話音剛落,啪的一鞭甩在徐靜媛後背上。雖然力道比剛才張主任的兩鞭輕了不少,但是緊跟著就是第二鞭 第三鞭…………
皮鞭飛舞著在徐靜媛的背上肆虐著,但是她的痛苦卻更多的來自於心中。尤其是那呼之欲出的第二次高潮,在兩腿間蠢蠢欲動著。然而,不知為什麼,那皮鞭帶來的疼痛,現在竟變成了高潮的催化劑,徐靜媛驚恐不安的發現,不知從何時起,來自肉體的疼痛和來自心裡的屈辱,反倒使自己更容易高潮了。
果然,沒過一會兒,隨著她極委屈的哭聲,第二次高潮洶湧著到來了。此時的她,早已香汗淋漓,身體劇烈的顫抖,帶動著刑架上的鐵鏈嘩嘩直響。
“爺!求您,饒了奴婢吧…………奴婢,奴婢知錯了啊。”她終於痛哭著屈服了。
還能怎樣呢?已經沒有比現在更為恥辱的事情了。到了這步田地,難道還要掙扎著去捍衛那名存實亡 脆弱不堪的尊嚴嗎?如果魔鬼願意的話,甚至可以在任何時候,當著任何人的面,讓她眼看著自己的子宮被挖出來展示。
王凱倒是及時的收了手,轉過臉對馮薇薇命令道:“去!把她卸下來,蝴蝶給她摘了。”說著,轉身回到沙發前坐下,點燃一支菸,皺著眉看著已經快虛脫的徐靜媛。
馮薇薇如獲大赦的急忙跑到徐靜媛身旁,伸手到她身下,先關掉了電動蝴蝶的電源,飛快的把它解了下來。看著徐靜媛整個人好像突然向下一沉,心疼得眼淚掉下來。蹲下身子,開啟了拉著她雙腳鐐環的鐵鏈,幫她重新併攏已經有些僵硬的雙腿,又站起身來,踮著腳去解她手腕上的鎖釦,一邊吸了吸鼻子,叫了一聲“靜媛妹妹”然後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
徐靜媛何嘗不知馮薇薇是叫自己忍耐,勉強的笑了笑,輕聲道:“姐姐放心吧,妹妹明白了。”
再次來到王凱面前,徐靜媛努力讓自己平靜了些,心裡想著:算了吧。我早不是當初的那個清高的女孩子了,現在只是一個任人玩弄的性奴而已。被誰蹂躪有什麼分別呢?
不得不承認,有的時候,可以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亦是一種無奈之下聰明的體現。
面對王凱站好,軟軟的跪了下去,顫聲道:“奴婢伺候爺…………”
王凱似乎並不太得意,仰靠在沙發背上,鼻子裡重重的撥出一口氣,少頃,才淡淡的道:“轉過去,趴下,屁股抬高。爺看看你到底有多騷!”
徐靜媛應了聲“是”,順從的轉過身趴在地上,高高的翹起臀部,默默的淌淚。
王凱用兩根手指緩緩插進她的下身,左右轉動著,冷冷的道:“捱了打還這麼多水,果然是賤貨!”說著抽出手指,在她的俏臀上蹭了蹭,又道:“爺現在要幹你,該怎麼說?”
徐靜媛深深的吸了吸鼻子,長出一口氣,語氣又平靜了許多:“奴婢求爺的賞賜。”
王凱一撩睡衣的下襬,順勢跪到徐靜媛身後,猛的進入了她。大聲命令道:“給爺叫!大聲的叫!”一邊洩憤似的猛烈抽插起來,每一下插入,都是結結實實的一聲“啪”。
徐靜媛此時也不用強忍悲聲,痛快的大聲呻吟起來。滿頭烏黑柔順的秀髮,隨著身後的猛烈撞擊,像黑色的海浪一樣起伏著。
馮薇薇跪在一旁,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看著王凱一邊不管徐靜媛死活似的瘋狂撞擊著她,一邊不時狠狠的用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之上,那哪裡是在玩弄,簡直是在復仇啊。王凱點過自己不下十次了,每次都是精心細緻的玩弄,滴蠟 灌腸 緊縛 走繩之類的是他最喜歡玩的,就算是最普通的性交,他也都是節奏緩慢的去感受自己下身的收縮給他帶來的感官刺激。從沒有見過他像今天這樣以一種近似憤怒的姿態去幹一個女奴。
這近似瘋狂的蹂躪,持續了將近二十分鐘。王凱猛的向後一退,站起身直接摔進了沙發中,用手指使勁捻了捻眉心,衝徐靜媛大聲的吼道:“還愣著幹什麼?過來給爺口活兒!你他媽叫的太難聽了!一會兒少挨不了鞭子!”
徐靜媛此時也止住了悲聲,咬著牙掙扎著直起上身,又轉回到沙發前,聲音卻已完全平靜了下來:“奴婢伺候爺口活兒。”
輕啟朱唇,伸出香舌,輕輕托起那早已疲軟的陽具,慢慢的 慢慢的含進口中,舌頭靈活的按摩著,鼻子裡卻聞不到一絲男人精液那股腥澀的氣味。徐靜媛明白,他剛才根本就沒到達高潮。
為什麼?徐靜媛心裡似乎也清楚…………
三人相對無語。徐靜媛閉上眼睛,仔細的 輕柔的用她溫暖的口腔包容著王凱,用心的服侍著,心中默唸:肖恆,我的好哥哥。妹妹如果有命逃出去,一定這樣伺候你,彌補我對你的虧欠…………
王凱咬著牙,皺著眉頭看著身下一起一伏的徐靜媛,下體慢慢的又堅挺起來。他猛地抄起旁邊茶几上的一瓶紅酒,也沒用杯子,直接仰起頭來,像喝啤酒似的,咕咚咕咚灌了大半瓶下去。把瓶子重重的放回茶几上,大聲命令道:“起來!給爺趴回去!”
徐靜媛又轉回身,趴伏在地,柔聲道:“奴婢求爺的賞賜。”
但是,似乎徐靜媛越是順從,王凱越是怒火中燒,越是換來他更加粗暴的宣洩。
十幾分鍾之後,王凱又癱軟的坐回沙發中。還是沒有高潮。
這次徐靜媛更是沒等王凱發話,主動轉過身,張口含住那軟軟的陽具,更加細心的為他口交。仍然聞不到那腥澀的氣味。
又過了好長時間,王凱灌下最後一口紅酒,下體依然未見堅挺。他惱怒的把酒瓶往地上一扔,說了句“賤貨!”,猛的推開了徐靜媛。
徐靜媛被推的一下子坐在地上,馬上爬起來跪好,垂首道:“奴婢伺候得不好,請爺懲罰!”
“好!”王凱此時已是滿嘴的酒氣,眼睛發紅,一指跪在一旁不知所措的馮薇薇,用似乎儘量剋制情緒的語氣道:“爺累了,你!你去把這個賤貨掛回去,給我打,打到爺出氣為止。”說完狠狠的把頭向後一仰,閉上眼睛,用手揉著太陽穴,不再說話。
馮薇薇機械的轉過頭,呆呆的看著徐靜媛,想說句安慰的話,卻又不知如何開口。
徐靜媛低著頭,俊俏的雙乳劇烈的起伏著。猛的站起身來,毅然走到刑架下站定,仰起頭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臉對馮薇薇一笑,平靜的說:“來吧,姐姐。還愣在那裡幹嘛?二十八號把爺伺候得不好,應該受罰。來吧,幫妹妹一把,妹妹自己掛不上去。”
馮薇薇慢慢的站起身來,想對她回個笑容,嘴角一顫,卻流下淚來,咬了咬嘴唇,向王凱那邊一扭頭,似乎就要跪到他面前去。
“姐姐!”徐靜媛大聲叫住了她,搖了搖頭,示意她不可。又放緩了語氣道:“姐姐,來吧,幫妹妹一把。算妹妹求你。”
馮薇薇的眼淚終於洶湧了出來,趕緊抬手死命的捂住了自己的嘴,拼命把哭聲壓回去,極不情願的來到刑架前,又把徐靜媛以一個大字型掛了起來。手中緊緊的握著皮鞭,卻遲遲不肯下手。
王凱突然一個挺身坐了起來,咬著牙道:“七號!你還愣著幹嘛?給我打!狠狠地打!”
馮薇薇嚇得一哆嗦,趕緊應了聲“是”,慢慢的抬起了手臂,淚眼望著徐靜媛——她的背上已經紅了一大片了。
徐靜媛攥緊了拳頭,頭也不回的對她道:“姐姐,打吧。您放心好了,妹妹挺得住。用力的打,給爺出了氣,妹妹就安心了。”
馮薇薇無奈,說了句“妹妹你忍住啊”,手中鞭啪的抽在徐靜媛嬌嫩的背上。
徐靜媛疼得全身一縮,緊咬住嘴唇,鼻子裡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
王凱回手抽出一支香菸點燃了,狠狠的吸了一口,又仰起頭,不再看她。
幾十鞭過去了,徐靜媛早已疼的渾身不住的顫抖,臉上爬滿了淚水,每挨一鞭,全身都劇烈的一抖。
然而王凱那邊,不但沒有叫停,反而傳來了輕微的鼾聲。是的,他酒喝得太急了,此刻酒意上湧,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馮薇薇心中凜然,這麼打下去,徐靜媛就算不被打死,也差不多了啊。想著想著,手裡的鞭子力道越來越輕,最後,終於停了下來。
“姐…………姐姐。怎麼,停…………下了?再,再打啊。妹妹受…………受得住的。爺…………還沒出氣呢。”徐靜媛咬著牙,聲音顫抖,有氣無力的說。
“傻妹妹!幹嘛這麼犟啊你?!王總都睡著了,再打下去,妹妹你還有命在嗎?”馮薇薇再也忍不住,把皮鞭一扔,轉到徐靜媛身前,一邊心疼的用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一邊哽咽著道。
“好姐姐,您心疼妹妹,妹妹心裡知道。但是爺還沒出氣呢,怎麼好停下。一會兒爺醒了,看到你停下了,會懲罰你的。”
“我不管,到時候我給妹妹求情,求不下來,我替妹妹受罰好了。妹妹你別逼我,我…………我實在是…………實在是下不去手了。嗚嗚嗚…………”馮薇薇說著,低聲抽泣起來。
徐靜媛努力的擠出一絲微笑,柔聲道:“姐姐別哭。要不這樣,您去把爺叫醒,扶他上床,別讓爺凍著。順便再問問爺出氣沒有。”
馮薇薇馬上睜大了眼睛,壓低聲音道:“不行不行,王總要是醒了,妹妹你肯定還要繼續受罰的。”
徐靜媛仰起頭,閉上眼睛,眼球在眼皮下轉了幾轉,又睜開眼睛,堅定的說:“姐姐,照妹妹說的辦,既幫了妹妹,也幫了您自己。”說著,衝疑惑不解的馮薇薇點了點頭,又加了一句:“相信妹妹!”
馮薇薇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猶豫著來到王凱面前,雙膝跪地,用手輕輕推了推王凱的腿,小心的道:“爺,爺。醒醒…………”
叫了半天,王凱終於揉著眼睛坐了起來。看了看馮薇薇,又看看全身癱軟,後背已經一片通紅的徐靜媛,兩腮鼓了鼓,狠狠的道:“打呀,怎麼停下了?爺叫你停下了麼?”
“爺…………二十八號怕您這樣睡凍著,讓我先扶著您上床休息。”馮薇薇哽咽著說。
王凱雙手扶著腿,活動了一下肩膀,發現果然有些痠痛,重重的撥出一口氣,站起身,看都不看徐靜媛一眼,徑直走到床邊,躺了下去。好像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揮手叫過馮薇薇,把她的雙手銬在身後,拉著她的胳膊,叫她躺在自己身旁。
徐靜媛看著馮薇薇被銬起了雙手,慢慢撥出一口氣,平靜的說道:“姐姐,麻煩你替妹妹問問爺,出氣了沒有?”
馮薇薇心道:我的姑奶奶,事情都過去了你怎麼還提呀?捱打上癮了嗎?但是卻無法再替她阻擋,只好轉過頭,切切的問道:“爺。二十八號這邊…………您,您出氣了吧?”
“沒有!爺困了,今天沒心情教訓她,明天接著打!”王凱忿忿地說。
“那,那要不要賤奴去把二十八號放下來,叫她也陪在爺身邊…………”
馮薇薇話沒說完,王凱一揮手打斷了她的話道:“不放!叫這個賤貨掛一夜,好好反省反省!”說完轉過身去不再答話。
馮薇薇轉過頭,疼惜的看了看徐靜媛。
徐靜媛也正好看向這邊…………四目相對,徐靜媛衝馮薇薇溫柔的一笑,偏過頭對她做了個閉眼睛的動作,意思叫她放心睡吧。
這一夜,徐靜媛筋疲力盡,卻沒有一絲睏意。忍著全身的痠痛,始終睜著眼,平視著前方。
她在聆聽著:王凱上床之後,始終沒有再發出鼾聲…………
她在冥想著:那個夢…………是真的嗎?難道那個人竟會是他麼…………?
漫長的一夜終究過去了。服務員又送來了早餐。敲門聲響起,王凱一骨碌坐了起來。
馮薇薇早已經醒了,只是沒敢私自下床,一直睜著眼睛躺著。此刻,見王凱醒了,便趕緊下床跪好,和徐靜媛一起,恭敬的給他請安:“奴婢,賤奴,給爺請安!爺早上好!”
王凱皺著眉,給馮薇薇開啟了銬在身後的雙手道:“去開門去。”
服務生端著早飯走進來,看了看還掛在刑架上面的徐靜媛搖了搖頭,把早餐放下,收拾好昨天的殘羹,問王凱道:“王總,您看這兩個奴隸…………叫她們出去吃飯嗎?”
“你去端過來吧,叫她們在這裡吃。”說著,下床走進衛生間,回頭甩下一句話:“七號,去去去,把她卸下來。一會兒爺出來你們倆進去洗洗,完事兒出來吃飯。”
馮薇薇來到刑架前,吃力的把徐靜媛放了下來。隨著最後一隻手銬的鎖釦開啟,徐靜媛咕咚一下子摔在地上,全身都癱軟了。
王凱聽見外面的聲響渾身一顫,猛的回過身,把牙刷狠狠摔在地上,衝到衛生間門口,愣了一下,隨即大聲罵道:“輕點兒不會呀?蠢貨!一驚一乍的!”
“回爺的話,二十八號…………”馮薇薇話說一半,徐靜媛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打斷了她,咬著牙掙扎著爬起來,跪直了身子,喘息著道:“奴婢該死,驚到爺了。求爺懲罰…………”
王凱抿著嘴唇,用手指了指徐靜媛,半天才道:“懲罰懲罰,你他媽的就知道挨罰,不會給爺聰明點兒?賤貨!”說著,轉身洗臉去了。
徐靜媛眼圈一紅,好歹忍住沒流下淚來,這才轉過臉,對馮薇薇笑了笑,小聲說:“姐姐,一會兒去洗漱的時候,求您扶著點兒妹妹,妹妹身子有些僵了,行嗎?”
馮薇薇哽咽著說不出話來,剛點了點頭,猛的用手捂住口鼻,扭過臉去。
徐靜媛卻是語氣平靜,摸著馮薇薇的胳膊道:“姐姐,您對靜媛真好。有您在,靜媛覺得暖暖的。”
說話間,王凱已經洗漱完畢,用白毛巾擦著頭走出來,坐進沙發,從餐盤裡拿起一塊布丁,對馮薇薇道:“你們還愣在那裡幹嘛?還不去洗?”說完便自顧自的吃起早餐。
馮薇薇吃力的攙著已經近似癱瘓的徐靜媛走進衛生間,扶她坐在馬桶上,開啟花灑,調整好水溫,輕柔的為她清洗。在溫暖的水流之下,徐靜媛那嬌嫩細滑的肌膚泛起一層細細的小疙瘩,像是久厲嚴寒的人突然泡在溫泉之中。
這時,服務生又送來了女奴的早餐,每人一份三明治和一杯牛奶。
徐靜媛在王凱面前吃過了早餐,體力也恢復了一些,已經能掙扎著自己跪好了。
“爺,奴婢吃好了,接著伺候您吧。”徐靜媛似乎徹底換了一個人似的,平靜而又恭順的說。
王凱滿眼的血絲,冷冷的哼了一聲,沒說話,抽出一支菸來。徐靜媛乖巧的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機,為他點燃。又恭敬的說:“昨晚是奴婢不好,沒把爺伺候好。爺要是不出氣,奴婢願意接著受罰。”說著,站起身又回到刑架下,面朝王凱雙膝跪地,低下頭等待著。
馮薇薇本來就一直替徐靜媛捏著把汗。怕剛有些恢復的她再受折磨。此時聽到她倔脾氣又上來了,估計要新傷蓋舊傷了,心疼得眼淚又流出來,在旁邊一個勁的搖頭使眼色。怎奈徐靜媛卻根本不看向自己這邊,竟然直接走到刑架下去了。
王凱徐徐吐出一口煙霧,把剩下的半支菸狠狠的掐滅在菸灰缸中,站起身道:“爺今天沒心情,要睡個回籠覺。”說著躺到床上,吩咐馮薇薇道:“七號,把她銬好放到爺旁邊來陪著。完了給爺舔腳。”
馮薇薇一聽,樂得破涕為笑,忙不迭的把徐靜媛的雙手又銬在身後,拉著她來到床前,把她放倒在床上,暗暗捏了捏她的胳膊道:“爺大人大量,不罰你了,你可要將功補過,好好的伺候爺啊。”
徐靜媛苦澀的笑了笑,微微點了點頭。
王凱側過身,用胳膊支著頭,伸手在徐靜媛的胸部撫摸著,自言自語的道:“嗯,很不錯。和我想象中完全一樣…………”
徐靜媛順從的挺起胸部,配合著他小聲的呻吟著。
“這麼懂規矩?”王凱不冷不熱的道,似乎在問,又似乎還是在自言自語。
“是的爺。我們做奴隸的,就應該盡力的迎合,把爺伺候好。”徐靜媛一邊呻吟一邊回答道。
“嗯,答得好。”王凱還是淡淡的口氣,手慢慢的劃過徐靜媛光滑潔淨的小腹,插進了她兩腿之間。
徐靜媛一邊呻吟著,一邊對身下正跪在床邊為王凱舔腳的馮薇薇道:“姐姐,麻煩您幫妹妹摘下腳鐐上的鐵鏈吧,妹妹的腿現在分不開。”
馮薇薇看到徐靜媛現在的表現,也總算鬆了口氣,輕輕摘下了連線徐靜媛鐐環的鐵鏈。
徐靜媛深吸了一口氣,屈起膝蓋,分開了雙腿。把自己溫香羞澀之處儘量暴露出來。兩腿間傳來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身體也隨著一下下的顫抖著,嘴裡發出更加高亢的呻吟…………
隨著王凱的手指滑入了她的小嫩穴之中,徐靜媛嬌喘吁吁的央求道:“爺…………啊,嗯嗯…………求,求您…………再賞賜奴婢吧…………啊啊。”
王凱再也按耐不住,一個翻身,壓在徐靜媛的嬌軀之上,雙臂扳著她的腿彎一挺身進入了她。
這次,王凱沒有了昨晚的暴戾,完全進入了享受的狀態。
徐靜媛用心的配合著,先松後緊的迎合著他,輕柔的問道:“爺,奴婢這樣伺候您還滿意嗎?”
王凱看著徐靜媛因為雙臂反背,顯得更加圓滾動人的雙乳,那俊俏的沒有一絲瑕疵的臉龐;感受著那時松時緊的香穴帶來的無比暢快,興奮之下,終於露出了一絲微笑,衝她點了點頭作為回應。
這對於徐靜媛來說,已經算是來此之後最輕鬆的一次姦淫…………不,應該說是做愛,持續的時間卻並不長,十分鐘不到,王凱突然猛的一挺身,俯身緊緊抱住了徐靜媛的身子,不動了。
徐靜媛繼續收縮了幾下下身之後,王凱滿意的放開了她,慢慢抽出陽具,一翻身,懶懶的躺在了一邊。
徐靜媛掙扎著坐起來,躬身道:“奴婢給爺清潔一下。”然後埋下頭去。
過了一會兒,王凱輕輕推開徐靜媛的頭道:“夠了,躺在爺旁邊。”又摘下自己的手錶扔到腳下,對馮薇薇道:“你也別再舔了,跪到一旁去吧,中午十一點半叫醒我。”
馮薇薇接過手錶,安靜的跪到了一旁。看著很快就熟睡過去的王凱和他身旁嬌美的徐靜媛,突然有種錯覺:這是皇上和貴妃雲雨之後的小憩嗎?自己是個一旁伺候的丫鬟?想著想著,突然莞爾一笑,搖了搖頭。
徐靜媛也是體力嚴重透支,呼吸漸漸緩慢平穩,不一會兒,身子向王凱那邊一翻,蜷起雙腿,閉著眼睛,像個嬰兒似的,側著身安詳的睡沉了。
下午一點多,徐靜媛又給王凱溫柔的口交了一次之後,王凱滿意的點燃一支香菸,回手按下牆上的對講器,說道:“秋水退房。”
“爺,您還會再來麼?”徐靜媛跪在王凱面前,柔聲問道。
“怎麼?還想爺用鞭子抽你嗎?”王凱嘴上這樣說著,但是語氣卻已怒氣全無。
“奴婢願意伺候爺。要是奴婢伺候得不好,受罰也是心甘情願的。爺,您再來的時候,還願意點奴婢來伺候麼?”徐靜媛柔柔的聲音和謙卑的話語,只撩得王凱恨不得再把她壓在身下。
“好,既然你這麼求爺了,爺下次就再點你好了。”王凱說著,用手輕撫她的面龐。
小武敲門進來了,畢恭畢敬的道:“王總,這就要走啦?兩個奴隸伺候得還行嗎?不滿意的話請告訴我們,下去之後每人賞她們二百皮鞭。”
王凱笑了笑道:“伺候得不錯。”
徐靜媛和馮薇薇趕緊識趣的雙雙伏身謝恩:“謝爺的賞賜…………希望奴婢下次還有福份伺候您。”
辭別王凱。兩人跟著小武先來到四號展室門前,看起來要先安頓好徐靜媛之後,再把馮薇薇送回一號展室。
看著小武拿著鑰匙盤稀里嘩啦的翻找四號展室的鑰匙,馮薇薇長出了一口氣對徐靜媛小聲道:“靜媛妹妹,昨天晚上嚇死我了。你太犟了也。好在今天你改了,要不還不得把你打個半死啊?”
徐靜媛衝她笑了笑,心裡卻暗暗的道:哼哼,他還沒和我接吻呢…………
一天無事,就靜靜的跪著,除了門口的小武之外,其他人像消失了。
接下來的幾天,喜歡幹自己女兒的鄭總來點了她;一個稍微找個牽強的理由就要抽幾十鞭的李總點了她;一個衰老得已經基本上無法勃起的老頭林總點了她…………
“爸爸,女兒求您。能不能包女兒一年啊?女兒只想服侍您一個人…………”徐靜媛忍著強烈的噁心,小心的問鄭總道。
“我的乖女兒,好好的聽話,在這裡不會受委屈的啦。爸爸跟你們老闆有交情的嘛。不用包你,也不會有人欺負你…………放心的啦。”鄭總老奸巨猾,看起來絕不會為一個女奴多花一分錢。
“爺。奴婢伺候得還行嗎?”徐靜媛忍著渾身針扎似的疼痛,討好地問。
“嗯,差不多吧。”李總一邊抽著雪茄,一邊懶洋洋的道。
“那…………爺能包奴婢一年嗎?讓奴婢只伺候您一個人。”徐靜媛淚眼望著他,怯怯的問。
“包你?包你可以,得等爺心情好再說。”李總聽到徐靜媛的要求,馬上換了一副冷冰冰的面孔。
“爺。奴婢好喜歡伺候您。要是能一輩子只伺候您一個人,奴婢就太高興了!”嚥下那口由於衰老而更加腥臭的精液,強忍住胃部的翻騰,徐靜媛像小貓似的,一邊用臉頰蹭著那個老頭的大腿內側,一邊柔聲道。
“那爺每次來都點你,好不好?”林總的手顫抖著,還要在她的花蕾上捏來捏去。
“可是,奴婢就不能用最乾淨的身子來伺候爺了啊。”徐靜媛想再爭取一下。
“爺這麼大年紀了,還在乎這個嗎?行啦,別說了。快給爺清潔吧。”看起來林總也是不會在她身上花那十萬元錢的了。
幾天之後,王凱又來了。剛吃過午飯回到四號展室,他就來了。這次,二話沒說,直接點了徐靜媛,卻沒有再點馮薇薇。
“爺。怎麼不叫七號一起過來伺候啊?”徐靜媛雙手反銬在身後,用自己挺翹的雙乳,在王凱的腿上輕輕的蹭著說。
“怎麼?一個人伺候爺嫌累啦?”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隨口問問的。”徐靜媛趕緊解釋。
“說說,他們怎麼把你弄來的?”
說實話,想起自己被綁架的過程,徐靜媛氣得肺都要炸了。但是,既然王凱問了,不能不說。於是強忍著怒火,一邊繼續用雙乳按摩著他的腿,一邊用盡量平和的語氣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說到後來,眼圈又紅了。
“你自己說…………”王凱用手指一下下點著她的頭道:“你是不是活該自找的?我那天要送你回家,你死活不讓。”
徐靜媛吸了吸鼻子,苦澀的一笑道:“既然被盯上了,只是早晚的事吧。爺,我們不說這個了,奴婢好些天沒伺候爺了,就讓奴婢專心的伺候伺候您吧。”說著,用嘴掀開王凱長大的睡衣下襬,伸出香舌,溫柔的舔舐起來。
那暖暖的小嘴含住自己下身的一瞬,一股極舒服的快感彌散開來,王凱不再追問,閉上眼睛享受著,嘴裡喃喃地道:“小騷貨,這麼想伺候爺啦?爺一會兒好好賞你一槍,幹到你爽為止。”
這些天以來,多麼難聽的話,都聽到了。徐靜媛對於言語的羞辱已經釋然了很多。現在心裡只有一個念頭:一定要儘量的迎合他,讓他高興。
半個多小時之後,王凱滿意的高潮了。坐在沙發裡,看著身下的徐靜媛乖巧的用嘴為他清潔著,懶懶的道:“去把你的小竹筐拿過來,爺今天高興,仔細的玩玩你。”
徐靜媛淡淡一笑,應了聲“是”。站起身走到門口,端起自己的小竹筐,回到王凱面前跪下,畢恭畢敬的把小竹筐舉到他面前道:“能伺候爺取樂,是奴婢的福氣。請爺挑選。”
王凱笑呵呵的在裡面翻出一隻粗大的蠟燭,在徐靜媛面前晃了晃:“滴蠟試過嗎?”
徐靜媛還真沒有被滴蠟過,看著這又粗又大的蠟燭,心裡一陣緊張,忐忑的看著王凱搖了搖頭,咬了咬下唇,小心奕奕的問道:“爺…………奴婢有些害怕。會燙傷的嗎?”
“當然會。不痛不癢的話,爺怎麼拿你取樂?”王凱壞笑著道:“躺下去,爺先給你的兩隻小白兔暖和暖和。”
徐靜媛微微顫抖著躺到地上,睜著一雙滿是恐懼的大眼睛看著王凱點燃了蠟燭,把它蹲坐在茶几上。
王凱又從她的小竹筐裡抻出一條眼罩,蹲下身給瑟瑟發抖的徐靜媛戴上。
這種不知道對方接下來要幹什麼的感覺,對心理造成極大的壓力,徐靜媛聲音顫抖:“爺,奴婢害怕…………”一邊說,一邊緊張得夾緊了雙腿。
王凱右手拿著蠟燭,蹲在徐靜媛身旁,壞笑著道:“爺先給你左邊的這隻暖和一下。注意!來了…………”說著,卻伸出左手食指,在徐靜媛左乳的花蕾上快速的點了一下。
“啊呦!”徐靜媛條件反射的慘叫了一聲,全身都縮了起來。但是,馬上就聽到王凱開心的哈哈大笑起來,這才感覺似乎不對勁——不疼啊?精神剛有些鬆懈,突然右乳一陣熾熱傳來,緊接著是一陣短促的灼痛。當她反應過來並“啊”的一聲叫出來,那灼痛似乎又消失了。
王凱摘下了她的眼罩,又站起身子,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已經嚇得滿是淚水的眼睛,哈哈笑著道:“怎麼樣?疼嗎?”
徐靜媛此時已經緩過勁來,感覺這滴蠟似乎沒有鞭子那麼疼的。點了點頭,馬上又搖了搖,溫順的道:“只要爺高興,奴婢就不疼。”
“那好,我們繼續。接下來是肚子啦。”王凱說著,手裡的蠟燭一傾,一汪灼熱的燭淚已經澆在徐靜媛光滑的小腹上面。
徐靜媛這次做好了準備,全身繃緊,猛地一躬身,只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哼聲。
王凱興致極高,像在完成一件藝術品似的,慢慢的 仔細的玩弄著她。
半個小時之後,徐靜媛的雙乳 小腹 大腿上都佈滿了斑駁的蠟片,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在房間裡暖暖的黃色燈光照射下,顯得更加悽楚動人。
王凱滿意的吹熄了蠟燭,放回小竹筐裡。從地上拉起嬌喘吁吁的徐靜媛,解開她銬在背後的雙手,舉到頭頂銬在一起,掛上了刑架,又蹲下身,開啟她腳鐐的鐵鏈,站起身抄起皮鞭道:“你看看這小可憐兒,身上都是碎蠟。爺給你撣撣。把腿分開!”
徐靜媛咬著嘴唇,羞澀的分開了雙腿,臉頰緋紅,呼吸急促,眼神也迷離起來。
王凱手中的皮鞭一下下輕輕甩在她的下身,歪著頭欣賞著面前這楚楚的美人,皮鞭每碰觸到她的下身,她便發出一聲隱忍的,輕輕的呻吟。
“爺摸摸看,淫水流出來沒有…………?”說著,手伸到徐靜媛的下身摸了摸。
徐靜媛又溫順的把兩腿再儘量向外分開,直到只能用腳掌著地。
王凱把黏著她亮晶晶的體液的手指伸到她面前,呵呵笑著說:“看看,好多淫水呢。呵呵…………真是個小騷貨,賞你幾鞭會更舒服吧?跟爺說說,想不想要?”
徐靜媛羞澀的咬了咬嘴唇,輕聲道:“求爺…………賞奴婢幾鞭。”
王凱這才滿意的退後兩步,反手一鞭抽在她嬌嫩的俏乳之上。力道不是很大,疼,但是並不難忍。
皮鞭不斷懶洋洋的抽打在她身上,粘在身上的蠟燭碎屑一塊塊掉了下來。二十多分鐘過去了,蠟燭碎屑已經大部分掉光了,王凱一甩手,把皮鞭扔到地上,走到徐靜媛身後,一隻手環到她身前,在她已經有些粉紅的酥胸上揉捏,另一隻手則伸到她兩腿之間慢慢撫摸挑逗著。
一股股強烈的慾望燒灼著她的頭腦,她禁不住愉快的大聲呻吟著,終於開口乞求道:“爺,求您…………嗯,啊啊,求,求您把賞賜給了,啊啊…………給了奴婢吧…………”
“求爺的賞賜啦?”王凱停止了繼續的刺激,又轉到她身前,兩手猛的托住了她兩隻嬌挺的乳房,兩根食指在她兩隻早已經悄然挺立的花蕾上面來回撥動著。
“是,求…………啊啊啊,求求您了,奴婢受不了了。”徐靜媛此刻再沒有了一絲的矜持,簡直放浪得猶如一隻發情的小母貓一樣。
“那你告訴爺。你是不是淫賤的小婊子?”
“奴…………啊啊,奴婢是淫賤的,小…………小婊子。求,嗯啊…………求爺狠狠的幹奴婢。”徐靜媛再也顧不得羞恥和委屈,此時的她,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王凱說了聲“好”,一貓腰,直接端起了徐靜媛的雙腿,吩咐一聲“給爺夾緊了!”猛的進入了她。
這一次的交合可謂盡情盡興,徐靜媛的下身早已充分潤滑,甜蜜的愛液拉出晶瑩的蛛絲滴落在地上,下身隨著王凱的撞擊,發出了吧唧吧唧的水聲。
王凱嘴裡不斷髮出暢快的呻吟,徐靜媛更是俏眼迷濛,朱唇乾澀,不知不覺間,下身竟真的開始了一波一波越來越強烈的分泌欲。
隨著王凱越來越急促的呻吟聲,徐靜媛最高的一波快感到來了,身體突然猛的向後一仰,全身的肌肉一顫一顫有節律的收縮著,她的高潮到了…………這是她平生第一次得到了陰道高潮,那感覺雖沒有陰蒂高潮那麼強烈,但是更加粘綿不絕,更加深入骨髓。
恰在此時,王凱也猛地一挺身,一洩如注。
王凱的雙臂,緊緊的摟著徐靜媛的腿,閉著眼睛,依依不捨的久久不願分開。好一會兒,才放下了她修長的雙腿。突然一把扳過徐靜媛的頭,看著她吹氣如蘭的小嘴,猛的把她的頭向自己懷裡一擁,嘴唇重重的壓了上去…………
徐靜媛顯得大吃一驚,急忙扭頭躲開,顫聲道:“爺,不要…………奴婢,奴婢不配爺的親吻…………。”說著,紅著臉低下頭去。
“爺想親就親!再敢囉嗦,一會兒好好賞你一頓藤鞭!”說著一用力,把徐靜媛的頭扳過來,雙唇再次壓上了她的雙唇,舌頭直接頂了進去。
徐靜媛扭捏的迎合著,嘴裡發出嗯嗯的呻吟聲。
王凱卻沒注意到,她的眼角悄悄滑下了一行清淚…………
第十四章 強出頭,為救姊妹險埋香
吃過了晚飯,跪在衛生間給王凱沐浴。徐靜媛乖得像只溫順的小綿羊似的,一手拿著花灑,一手輕輕在他勻稱健壯的身體上揉搓著…………
“你旁邊放一杯茶幹嘛?”王凱好奇的問她。
“爺您別急,這就用到了。”徐靜媛說著,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含在嘴裡,又跪下身去,含住了王凱的下身。
一股暖洋洋的快感立刻傳遍了全身。王凱愉快的發出“噝”的一聲,低下頭,用手摸著徐靜媛的頭,似乎要說什麼,嘴唇動了動,終於沒有說出來。
沐浴之後,王凱舒服的躺進柔軟的床裡,徐靜媛躺在他旁邊,雖然雙手沒被銬在一起,卻還是規矩的反背在身後。
“你用熱茶給爺洗下身,是最近新學的?”王凱頭枕著雙臂,閉著眼睛,幽幽的問道。
“回爺的話,是奴婢自己想出來的。”徐靜媛溫柔的回答道。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著,不一會兒,漸漸都睡了過去…………
第二天吃過早餐,徐靜媛跪在沙發前,給王凱捶著腿…………
“爺,奴婢想小便,可以嗎?”徐靜媛憋了半天,終於羞澀的張了口。
“去吧。”王凱一邊抽著煙,一邊漫不經心的道。突然,卻似乎又改變了主意,衝剛走了幾步的徐靜媛道:“回來。小便之前,爺還得玩玩你。去把你的小竹筐拿來。”說著站起身,走進了衛生間。
徐靜媛便意很重,卻又不敢違抗,只好應了一聲,回身拿起自己的小竹筐回到衛生間,跪在王凱面前,把小筐舉過頭頂。
王凱在裡面翻出了一隻大號的針筒灌腸器,拿到徐靜媛眼前晃了晃,命令道:“趴下,爺試試你的忍耐力怎麼樣,呵呵…………”
徐靜媛哀求著:“爺,讓奴婢先小便一下吧,求您。奴婢要忍不住了…………”
“讓你先小便?那還有什麼樂趣?趴好!”王凱說著,放了一臉盆的溫水,抽了滿滿一針筒。
徐靜媛無奈,只好趴著高高的翹起臀部,把自己的菊花盡量暴露出來,咬著下唇等待那令人難堪的玩弄。
冰涼堅硬的柱狀物緩緩頂進了菊花,一股溫熱的壓力隨之擠壓了進來。少頃,那堅硬的柱狀物又頂了進來…………如此反覆了三次,王凱才放下了灌腸器,把睡衣下襬往身後一撩,命令道:“起來,給爺口活兒。慢慢的來,什麼時候得了爺的賞賜,才可以拉尿。”
徐靜媛此時感覺下身漲得十分難受,小腹中咕嚕咕嚕直叫,抬起頭用乞求的眼神看著王凱,秀眉緊蹙,牙齒咬著下唇,可憐兮兮的磨蹭著。
她並不是沒有被灌腸過,自從被綁架到這裡,客服部的張主任玩弄過她三四次。因為他很喜歡肛交,所以每次都會灌腸。但是,那只是為了清潔,灌腸之後一兩分鐘就叫她排洩了。而今天,她明白,慢慢的給王凱口交,到他可以到達高潮,需要相當長的時間,她覺得自己一定忍不住的。
王凱卻沒打算放過她,雙手抱在胸前,冷冷的道:“怎麼?爺說的話沒聽到是麼?”
徐靜媛無奈,只好應了聲是,忍著強烈的便意,伸出香舌,在他下身舔舐起來。她本想俯下身去再應那聲“是”,但是稍微一動,下體就一陣強烈的脹痛,身體根本不敢做大幅度的動作了。
王凱低著頭,壞笑著欣賞著身下不停痛苦扭動著的徐靜媛,她的嘴裡不斷髮出難受至極的呻吟。
“這就受不了啦?受不了也得給爺忍著。你是爺的奴隸,爺想怎麼玩你就怎麼玩你。懂麼?”王凱此時興致極高,不停的說著一些羞辱她的話。
徐靜媛難受得快要崩潰了,她深深的感覺到,強自隱忍比承受外來的疼痛還要難熬。小腹之中翻江倒海的,漲痛感時而猛烈的襲來,直要衝出體外,渾身都不禁泛起小疙瘩;時而又隨著一陣咕嚕咕嚕的聲音消失下去。可是剛感覺一點點緩解,那要命的脹痛就再次襲來。雖然這樣,還要一邊注意著口交的力度不能太大,速度不能過急。
這次要命的玩弄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王凱總算在她口中射精了。
徐靜媛嚥下口中的精液,馬上跪直了身子,期盼的看著他,希望他趕緊允許自己坐到馬桶上面去。
“很急是嗎?”王凱笑著問。
“嗯。奴…………奴婢快受不了了。求求您了…………。”徐靜媛咬著牙回答道。
“急就可以忘了規矩了?爺賞了你之後,該幹什麼?”王凱突然沉下臉來,冷冷的問道。
徐靜媛急得快哭出來了,但是沒有辦法,只好艱難的微微躬了躬身子道謝,然後滿臉痛苦的又把他的陽具含到口中吸吮。
又過了一會兒,王凱才滿意的推開了她的頭吩咐道:“站起來。”
徐靜媛手扶著雙腿,艱難而緩慢的站了起來,被那馬上就要衝出體外的羞恥折磨得緊緊攥著拳頭,渾身一陣陣發冷。
王凱一手攬在她的肩頭,另一隻手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面慢慢揉了起來。徐靜媛汗毛倒豎,咬著牙,把頭扭向一邊,身體不住的顫抖著,想說些哀求的話卻不敢出聲,生怕一說話,就會洩了氣,而再也忍不住了。
王凱卻依然不肯放過她,在她耳邊問道:“爺還是不叫你拉尿,你敢不忍住麼?”
徐靜媛咬著嘴唇,死死的夾著雙腿,搖了搖頭。
“很好。那麼,憋得難受該怎麼辦呢?”王凱繼續戲弄著她:“得求求爺,求得爺心軟了,爺就開恩准許你方便啦。”
徐靜媛此時渾身顫抖得越來越厲害了,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短促而發抖的聲音哀求道:“爺,求求您了。奴婢…………奴婢真的,不行了。啊,嗯嗯…………求,求爺開恩。”
“求爺開什麼恩呢?”王凱笑嘻嘻的問道。
“求爺,準,准許奴婢…………嗯嗯,方便。”徐靜媛已經難受得忍不住彎下了腰。
王凱這才滿意的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道:“好!爺恩准了。去吧。”說著,扭頭走出了衛生間。
這邊剛走出衛生間的門,裡面就發出了疾風暴雨的聲響。王凱不禁站住又回頭壞笑著道:“一個大姑娘家,當著別人的面這麼方便,羞不羞啊?”
徐靜媛早已羞得面紅耳赤,聽了這話,更加無地自容,雙手緊緊抱在前胸,把頭深深的埋到臂彎中。
王凱這才滿足的笑著,回到沙發前坐進去,點了支菸,悠閒的看著天花板吞吐著煙霧。
不一會兒,衛生間傳來一陣抽水馬桶的沖水聲。徐靜媛嘩啦嘩啦拖著腳鐐,渾身無力的回到王凱面前跪下,叫了聲“爺”之後,便羞澀的低下頭不再言語。
“還愣著幹什麼?給爺接著捶腿。”王凱看了看她,咧嘴一笑,舒展開雙腿命令道。
徐靜媛應了一聲,向前跪行了幾步,挺直身子,溫順的給他錘起腿來。
“從上次到現在,接了多少客了?”王凱正愜意的吸著煙享受著,突然幽幽的問出這麼一句。
“回爺的話。接了三個客人。”徐靜媛低著頭回答道,眼珠突然轉了轉。
“哦?加上爺是四個。”王凱捻熄了手中的香菸,接著道:“那麼,在這四個人中,你最喜歡伺候誰呢?”
“回爺的話,奴婢最喜歡伺候爺您。”徐靜媛說著,抬起頭看了王凱一眼,又馬上垂下。
“哼哼。和誰都這麼說是吧?敢糊弄爺,又想挨鞭子了是嗎?”王凱突然提高音量呵斥道。
“不是不是,奴婢絕不敢欺騙您。”
“好,那爺就問問你。為什麼最喜歡伺候爺。說得不靠譜的話,一會兒賞你一百藤鞭!”
徐靜媛低頭給他捶著腿,眼珠又轉了轉,深吸了口氣,柔聲道:“回爺的話。奴婢到現在都忘不了昨天下午,爺賞奴婢的那個吻。想起來心裡就暖暖的。爺的吻讓奴婢找回了做人的感覺,讓奴婢知道,自己是以一個人的身子,而不是一件純粹的玩具,來伺候爺的。而且,爺還准許奴婢陪在您身邊睡覺。雖然奴婢伺候爺的時候,也會有疼痛,有難受的時候。但是,爺待奴婢這麼好,奴婢心甘情願。爺,請您相信,奴婢的話都是真心的。昨晚…………昨晚睡在爺身邊,是奴婢到這裡之後,第一次睡得那麼安心,那麼踏實的。”
“嗯,答得好。既然這樣,爺就包你一年好嗎?”王凱突然正色道。
徐靜媛低著頭,嘴角不易察覺的微微翹了翹,抬起頭來,看著王凱,沉默了一下,卻出人意料的搖了搖頭,堅定的道:“奴婢謝謝爺的疼愛。但是,奴婢不要您這麼做!”…………
王凱正端著一碗茶送到嘴邊要喝,忽聽徐靜媛這麼說,當時愣住了。他原本認為徐靜媛會像得了封賞似的撲到他腿上道謝,沒想到竟然吃了個閉門羹,心頭不由得很是惱怒。就這麼把茶碗端在嘴邊,一動不動的盯著徐靜媛。好一會兒,才回身放下了茶碗,氣極反笑的道:“怎麼著?跟爺來勁是吧?被玩的少了就不痛快是吧?好!爺樂得少花點兒。”
“爺…………”徐靜媛抬起頭,柔柔的望著王凱道:“爺對奴婢好,奴婢怎麼會不知道呢?奴婢只是…………只是。”說著,牙齒輕輕一咬下唇,眼淚流出來,默默的低下頭去。
“只是什麼?說!”王凱厲聲追問道。
“爺,奴婢不敢說。要是老闆知道了,奴婢就慘了。”徐靜媛低著頭,怯怯的道。
“哦,怕老闆知道,就不怕瞞著爺是吧?去把藤鞭給爺拿過來!”王凱聲色俱厲。
“爺,不要,奴婢說,奴婢說好嗎?求您…………”徐靜媛嚇得趕緊求饒,用手擦了擦眼淚,又吸了吸鼻子。抬起頭,俏臉對著王凱道:“奴婢,是不想爺花冤枉錢…………”
“哦?怎麼冤枉?”王凱語氣緩和了些。
“爺。就算您包了奴婢,您不在的時候,奴婢還是照樣得接客的。”徐靜媛抽泣著。
“爺包了你,會給你戴一條鋼製的貞操帶。鎖是爺從外面買來的,他們還能強把鎖撬開嗎?”
“爺。您不相信他們有的是手段把鎖開啟嗎?”徐靜媛看著王凱的眼神暗淡下來,又接著道:“再說。奴婢第一次在這裡見您的時候,張主任已經知道我們認識了,如果爺真的包了奴婢,張主任必定對爺更加心生猜疑,那樣,對爺不好。”
王凱用手揉著下巴,看著徐靜媛半天沒說話。
最後,王凱終於無奈的聳了聳肩,撥出一口氣道:“那就算了吧。”
在秋水房吃過午飯,王凱退了房。徐靜媛又被帶回四號展室,跪在自己的木板上。
旁邊的六個女孩子,看著徐靜媛紅光滿面,似乎休息得很好,都投來羨慕的目光。接客過夜,轉天中午送回來的,哪個不是筋疲力盡 一臉的倦容回來的?哪有見過她這樣的?像是剛蒸了桑拿回來似的。旁邊的二十三號更是羨慕嫉妒恨,鼓著腮幫,狠狠白了她一眼,做作的扭過頭去,嘟囔著道:“切,有什麼了不起的?臭顯擺什麼?”
徐靜媛聽了二十三號的話,差點兒笑出聲來,忽然想:逗逗這個胸大無腦的傻孩子。於是,故作得意狀的道:“這就是能耐,有本事下回再有爺來,叫人家挑了去才叫真本事。”
“你!…………”二十三號被她一句話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咬著牙狠狠的道:“走著瞧!”
不一會兒,門外又響起腳步聲,傳來了張主任的聲音:“曾總,您可真是有日子沒來啦,我們這裡新來了好幾個,除了您剛才看見過的兩個之外,最後這間還有兩個呢…………”說著,來到了四號展室門口,身後跟著一個胖大的中年人,全身珠光寶氣,一看就是個沒文化的暴發戶。
兩人來到展室中,張主任領著曾總來到徐靜媛和二十三號面前,衝她們道:“還不給爺請安?!看看今天誰有福氣伺候爺!”說著,換了一副笑臉對曾總說:“曾總,她們倆就是我說的那兩個新來的,您看看可以嗎?”
“奴婢給爺請安。”徐靜媛繃著臉,表情漠然,既不獻媚也不怯懦,俯下身淡淡的請了個安。
二十三號看了看徐靜媛,嘴角一撇,轉回頭,直起身子,慢慢的俯下身去,嬌滴滴的道:“賤奴伺候爺…………”聲音之嫵媚,簡直叫人麻到了肉裡。
曾總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用手搔了搔下巴,一指二十三號道:“就這個啦,一會兒給她戴上蝴蝶,送…………魔境有人嗎?”
“魔境啊?沒人沒人。您先過去歇著,馬上給您送過去。”張主任陪著笑道。
二十三號被小武帶了出去,臨出門還回頭看了徐靜媛一眼,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
徐靜媛裝作沒看見,看著前方不理睬她。
等二十三號一走,徐靜媛突然轉過臉看向自己右側,只見另外五個姐妹都忍俊不禁的眯著眼,抿著嘴看著她。一個沒忍住,撲哧一聲,自己也輕笑了出來。
接下來的整個下午,旁邊展室陸續有人被挑走。而四號卻再沒來人。
徐靜媛靜靜的跪著,思緒萬千,想著和王凱在一起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眼神…………
‘事情是不是太過順利了呢?正常嗎?’徐靜媛有些擔心的想。一轉念,又覺得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他確實吻了我,而且是深深的舌吻。舌頭快頂到我嗓子裡了。不會有問題!’…………
這已經是徐靜媛來到魔窟之後的第三次例假了,今天是第一天。中午吃過午飯,她就又被關到了那間小牢房中。她知道,現在應該是快到十二月份了。
徐靜媛跪在地上,望著四當家和張主任的背影,恭敬的道:“奴婢恭送四爺 張爺。”
嘴裡還充斥著四當家的精液濃重的腥澀氣味,菊花火辣辣的疼。望著他們出了門轉向了右邊,嘴蠕動了幾下,吐出一口唾沫。
不一會兒,那個叫張維的服務生從門外的走廊上由右至左快步走了過去。不一會兒,又走了回來,身後還跟著兩個打手,但不是國子和勝子。他們一左一右的架著不停哭鬧求救的馮薇薇走了過來。
馮薇薇秀髮散亂,不停的扭動著身體,奮力的掙扎著。怎奈人單力薄,根本都是徒勞。一瞥眼,看見了小牢房中驚愕的徐靜媛,發瘋似的喊著:“靜媛妹妹救我!”
徐靜媛一愣神的功夫,馮薇薇已經被拖離了自己的視線。
徐靜媛心裡一震,意識到了將要發生什麼事情。一股氣血上湧,不顧一切的猛撲到鐵欄杆上面,一邊用手使勁兒拍著鐵欄,一邊大聲喊著:“等一等,等一等!幾位哥哥,你們要把七號怎麼樣啊?等一等,我要見大爺!”
正喊著,左手邊一個沉悶的聲音道:“要見我?見我幹嘛?”
徐靜媛猛的轉過頭,只見大當家和三當家並肩走了過來。她緊緊的貼在鐵欄杆上面,似乎要硬擠出來似的,兩隻俏乳都完全突出了牢籠之外,急急的道:“大爺,大爺!您要把七號怎麼樣?”
“我要把她怎麼樣是你該問的嗎?”大當家走到牢籠前,雙手插在口袋裡冷冷的道。
“奴婢不敢。只是,只是…………”徐靜媛一時不知如何作答。
“只是什麼?”
“只是…………想給七號求個情。奴婢知道,您是不是又要拿她做教材了?”徐靜媛說著,又低下了頭。
“是又怎麼樣?能輪得到你說話嗎?二十八號,爺看在你聰明伶俐,又還算乖,這次饒了你。下次再敢多嘴,你就和教材換換。”說完,轉身要走。
徐靜媛不知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勇氣,突然伸手抓住了大當家的褲子,大喊著:“大爺等等。能聽奴婢說句話嗎?”
大當家這回真的火了,掏出鑰匙,開啟了牢門,一把拉起徐靜媛道:“想說話是嗎?好!爺叫你說,叫你好好的說,走!”說著,連拖帶拉的把徐靜媛也帶到了走廊盡頭的調教圈。用力把她往地上一摜,走到沙發前坐下。三當家二話沒說,直接走進了裡面的刑房中。
徐靜媛被推得雙膝一跪,側著身摔在地上。馬上掙扎著跪直了身子。然後就發現,調教圈裡只有大當家和自己,其他人都不在這間房中。裡面的刑房傳來嘈雜的聲音,馮薇薇被封在布團後的嗚嗚聲,夾雜著另一個女孩子的哭聲,還有好多男人的說話聲混在一起。
“不是有話說嗎?說吧!”大當家指了指徐靜媛道:“你給我聽好了,說的話不上道兒,今天你就替七號當教材。說!”
徐靜媛此時才感到深深的恐懼之意,無奈事已至此,沒有退路,只好硬著頭皮道:“奴婢想給七號求個情。爺,七號還能給爺賺錢呢,別殺她好麼?”
“賺錢?呵呵…………打你來的時候,她就已經沒人點了。給爺賺錢?你給嗎?”大當家面無表情,他的這種波瀾不驚的表情令徐靜媛十分的不安。
“奴…………奴婢願意給七號擔保,讓客人包她一年。這樣行嗎,爺?”徐靜媛此時想到了王凱,以自己的判斷,應該能夠說服他。心中覺得對自己的承諾有八九分的把握。
“真是這樣的話,再好不過了。爺就信你一次。不過,你給我聽好了…………”大當家指著她的臉道:“如果你做不到的話,想清楚後果!”
“如果做不到的話。是死是罰,奴婢都沒有怨言。”徐靜媛咬了咬牙,堅定的道。心裡卻更有了幾分把握:這次如果他不答應的話,就意味著以後連我也見不到了。
“好!”大當家說著轉過臉衝刑房裡喊道:“裡面的,把七號放了。張主任出來一下。”
張主任答應了一聲,走了出來,一看眼前的情景一愣,訕訕的問道:“這怎麼了大爺?”
“沒事兒。我問問您,七號之後,誰是候補教材呢?”
“哦,應該是三號。她也好長時間沒接到客了。”張主任疑惑的回答道。
這時候,馮薇薇被架了出來,雙腿上一片水漬,看起來是嚇得小便失禁了。來到外屋,急忙雙膝跪地,一個勁地謝大當家不殺之恩。
大當家也不答話,只對站在馮薇薇身旁的兩個打手道:“小鋒,柱子,你們倆把她帶回去,把三號給我提過來。”
“大爺!…………”徐靜媛突然又冒出來一句。
馮薇薇此時已經大概明白了自己死裡逃生的原因,知道一定是徐靜媛救了自己。眼看她又要惹禍,急忙喊了一聲“妹妹…………”。
徐靜媛扭過頭看向她。
馮薇薇本來想制止徐靜媛,但是,似乎又覺得那樣很不道德:自己沒死,就攔著徐靜媛救別人嗎?可是,心裡又替她萬分擔心。正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徐靜媛卻收回了眼光,平靜的對大當家道:“大爺…………難道非得殺一個人嗎?”
大當家臉色明顯的陰了下來,還是面無表情,定定的盯著徐靜媛。
徐靜媛心中凜然,趕緊低下頭去,輕輕的道:“大爺,奴婢只是…………”
“啪”!的一聲,大當家的手重重的拍在茶几上,慢慢的道:“二十八號,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要跟爺分庭抗禮了嗎?”話雖說得慢,但是已經滿是寒意。
“奴婢不敢!奴…………”
沒等徐靜媛說完,大當家厲聲打斷了她的話道:“放屁!你不敢?還有你不敢的嗎?”說著一指兩個打手道:“你們倆,把她綁到刑床上面去!我看出來了,她是活膩味了!”
當徐靜媛被兩個打手架起的一瞬間,她才真切的又感到了那令人窒息的恐懼,腦子裡嗡的一聲,渾身都劇烈的顫抖起來,想說話,但是咽喉像是堵了一個大疙瘩,嘴唇哆嗦著,卻一句話都說不出,淚水刷的流了出來。
也許是被完全嚇懵了,雖然心中駭到了極點,卻沒有一絲的掙扎,就那麼軟軟的被面朝下緊緊綁在了刑床之上。
隨著捆綁身體的繩索逐條收緊,徐靜媛的意識漸漸從空白變得清晰起來。似乎聞到了一股強烈的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突然,她驚駭的發現博士房中那隻像冰櫃似的容器出現在捆綁自己的刑床之下!十一號靜靜的漂浮在那已經變得有些渾濁的福爾馬林溶液中。黑黑的,長長的頭髮漂浮在液麵上,擋住了她的臉。
徐靜媛似乎可以透過那密密麻麻的黑髮,看到下面那張恐怖的臉——皮膚褶皺收縮成一道道深深的紋路,像山魈的臉。嘴唇因為收縮,露出裡面白森森的牙齒。只剩下了眼白眼球,高高的突出眼窩。
‘頭髮!千萬不要飄走啊!別讓那張恐怖的臉露出來吧…………’徐靜媛心中默唸,但是,越是害怕真的看到那張臉,越覺得櫃子裡的十一號慢慢抬起了手,似乎要自己把擋在面前的頭髮撥開似的。
“啊”的一聲大叫,徐靜媛被從極度的恐懼產生的暫時思維休克中驚醒過來。再看時,床下卻哪裡還有什麼裝著十一號的防腐箱?
一團破布已經近在眼前了。徐靜媛猛的渾身繃緊,不顧一切的一邊搖頭躲避著那正要塞進自己口中的布團,一邊大聲的衝外屋喊著:“大爺,等等,等等。奴婢有話說,就兩句!大爺,求您,奴…………”
話沒說完,頭就被強行的按住,一隻手伸到她下巴處,用力一捏她的兩頰,在她疼得不得不張開嘴的一瞬間,那團破布狠狠的塞進了她的嘴裡。隨即,一條黑色的寬皮帶,由前到後勒在她的嘴上,並在腦後繫了起來。
儘管已經嚇得肝膽俱裂,但是,她還是感覺到了自己下身的熱流,終於害怕得小便失禁了。同時,淚水完全模糊了視線,嗓子裡發出一聲聲嗚嗚的悲鳴。耳中已經聽到博士放置解剖用具的小推車被抬進了刑床所在的淺池之中,咣噹一聲被放在地上,上面的那些叫人毛骨悚然的器具發出瘮人的嘩啦一聲。
“慢著點兒你們倆。把博士爺的工具摔壞了扣你們工資啊!”大當家低沉的聲音出現在耳邊。
徐靜媛拼命晃動著身體,頭艱難的轉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用盡全力的發出嗯嗯嗚嗚的聲音。
馮薇薇也被兩個打手暫時拖到刑房之中,跪在門口。此時,似乎突然冒出了一股勇氣,跪行著來到大當家身邊,一把抱住了大當家的腿,哭著求道:“大爺,嗚嗚嗚…………賤奴求求您了,放了她…………放了她好麼?她才剛來不久,不懂規矩,您就饒了她這一次吧…………嗚嗚嗚,她還能給您掙好多好多錢呢。賤奴求您了,賤奴給您磕頭了…………”說著,趴在地上,咚咚咚的磕起頭來。
大當家本已經走向對面的一排椅子,被馮薇薇一抱,突然站住了。低頭看了看馮薇薇,又仰起頭望著天花板。良久,回身朝博士擺了擺手,拉過一把椅子,來到徐靜媛面前坐下,對左右的服務生吩咐道:“先把她的嘴鬆開,爺聽聽她有什麼話說。”
隨著口中的布團被抻出,徐靜媛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邊哭邊道:“大爺饒命啊,饒了奴婢吧。奴婢…………奴婢今後一定更加努力的接客,給…………給您賺錢的。”
“以後還敢不敢多事了?”大當家幽幽的問道。說實話,現在他還真有些捨不得就這麼殺了徐靜媛。
直到此刻,徐靜媛一顆心才算落地,知道這次是死不了了。但是心裡面還是空空的,有種感覺:自己費了這麼多的勁,冒了這麼大的風險,最終什麼都沒有改變,包括自己將來的命運在內!不一會兒,三號就會被挑斷全身的肌腱,軟軟的躺在這刑床上面,被各種匪夷所思,殘酷至極的酷刑折磨致死。而不遠的將來,或許三年或許五年,自己還是會拖著被蹂躪的再沒人願意花錢取樂的身子,被放到這裡…………
想著想著,一種極度的失落感和深深的絕望迅速代替了心中的恐懼。
但是,她卻不是一個輕易會服輸的人。只要有一絲的希望,她也絕不會放棄。
“回爺的話,奴婢再不敢了。其實,其實奴婢剛才,心裡真的只是在為幾位爺著想,才不知死活的多了嘴的。奴婢以後再不敢了…………”徐靜媛一邊抽泣,一邊誠懇的道。
“哦?還嘴硬吶?好,那你就說說,怎麼個為爺著想的?”大當家身子向後一靠,翹起二郎腿,雙手抱在前胸,皮笑肉不笑的問。
“奴婢不敢說,以後奴婢再也不敢多嘴了。”徐靜媛語氣漸漸平靜下來。
“爺今天饒你不死,說吧。”
“那…………大爺要是真的願意聽聽奴婢剛才的想法,奴婢可就說了。請大爺別生氣。”徐靜媛深吸了一口氣,慢慢的道:“奴婢在四號等客的時候,曾聽張爺說過,現在外面查得很緊,再弄新人來很不容易了。”說著,看了看大當家,還是那副面無表情的臉。也不知他是否認同,咬了咬牙接著道:“奴婢就想,本來我們人就不算多,五號展室還空著呢,現在要是再殺的話,人數就很難再增加了。雖然準備拿來做教材的姐妹已經不被老客戶看中了,但是,總會有新的客戶來吧。要是把我們的價格分出檔次,我想聊勝於無,她們總還是可以繼續為您賺到錢的…………”說著,向大當家投去詢問的目光。
大當家靜靜的看著徐靜媛的眼睛,緩緩的道:“繼續…………”
“奴婢覺得,可供客人挑選的餘地越大,客人會從心裡有種被簇擁的感覺。就像奴婢沒來之前,總喜歡到家門口的便利店買東西,但是,只是些日常用品。有些東西奴婢是從來不會多看上一眼的。”徐靜媛此刻感覺越說越順暢起來“可是,奴婢也試想過。如果沒有了那些東西的話,奴婢會覺得空落落的。似乎那個便利店就不再是大城市裡面的便利店,而是奴婢老家郊區農村村口的小賣部了。”
大當家看著徐靜媛,若有所思,難得的點了點頭。又指了指旁邊道:“那新人怎麼辦呢?沒有教材給她們做榜樣的話,她們就不會知道為什麼要聽話。”
徐靜媛轉過臉看了看旁邊的女孩子。她穿著厚厚的高領毛衣,牛仔褲下面是一雙奶白色的高腰棉鞋。嬌滴滴的長相,彎彎的細眉,一雙笑眼兀自掛著淚滴,小巧的鼻子,略顯蒼白的嘴唇,看起來病懨懨的,像林黛玉轉世。
徐靜媛咬了咬嘴唇,回過頭道:“大爺,要是奴婢能夠勸說這個妹妹聽話的話,您能不能…………”
“好的。爺既然說了今天饒你不死,你就把心放肚子裡。但是,如果你說不通的話,三號還是得過來,到那時,再敢廢話,哼哼,自己想清楚了。”
說話間,徐靜媛被放了下來,跪在地上垂首道:“大爺,給奴婢兩分鐘想一想該怎麼說。行嗎?”
大當家點了點頭,站起身提著椅子,回到其他人中間坐下,靜靜的看向徐靜媛這邊。
徐靜媛在被鬆綁的一剎那,才深深地體會到了什麼叫死而復生。木然的來到馮薇薇面前,顫抖著聲音道:“薇薇姐…………麻煩您,抱一下妹妹,好麼?妹妹好冷。”
馮薇薇剛剛張開了雙臂,還沒來得及說句話,徐靜媛一下子撲到她懷裡。小臉側埋進她的乳溝之中,沒有哭泣,但渾身卻篩糠般不住的發抖著。
馮薇薇看著嚇得有些呆滯的徐靜媛,心疼的緊緊抱住了她,喃喃的低聲勸慰著:“妹妹,妹妹不怕。沒事了,沒事了…………”越說聲音越小,漸漸的開始抽泣起來。
徐靜媛卻只是那麼靜靜的偎在馮薇薇胸前,除了身體的顫抖,沒有任何的表情。
好一會兒,才輕輕的離開了馮薇薇柔軟的胸口,深深的撥出一口氣,眼睛裡已有了幾分堅定。站起身,來到剛抓來的女孩子面前,蹲下身子,靜靜的看著她。
新來的女孩子正不住的啼哭,雖然知道有人來到自己面前,卻不願正視,兀自哭個不停。但是,對方卻只是蹲坐在自己面前,一句話也不說,不知道什麼意思。忍不住抬起淚眼看了過去。
面前是一張清秀俊美的臉,烏黑亮麗的秀髮,像一泓黑色的清泉披在身後。雖然眼圈有些腫,臉上還有淚痕,但仍掩飾不住她天生麗質,嫵媚又不失堅毅的俏麗容顏。脖子上帶著閃亮的項圈,上面蝕刻著四個深深凹陷的漢字:二十八號。曲線分明的鎖骨之下,俏立著一對嬌嫩的乳房,上面點綴著兩顆粉紅色的花蕾;雙臂反背在身後;平滑的小腹,周正的肚臍;一條黑色皮革製成的貞操帶系在腰間,修長結實的雙腿緊夾著蜷在一起…………看見她,誰都會感覺沐浴在溫暖柔和的陽光之中。雖然赤身裸體,一絲不掛,戴著羞恥的鐐銬枷鎖,也給人一種聖潔的感覺。
“你好漂亮。”徐靜媛溫柔的一笑道:“不知道該叫你妹妹還是姐姐?”
“她得叫你姐姐,呵呵…………”貨源部的馮主任陰惻惻的一笑道。
徐靜媛厭惡的撇了撇嘴,眼珠向身後轉了轉,回過眼神接著道:“妹妹。姐姐有幾句話,不知道妹妹能聽聽嗎?”…………
二十八號女奴 第七至第十四章 第十三章 求生存,受盡欺凌淚始幹 ~ 第十四章 強出頭,為救姊妹險埋香 (3/3)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