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精靈物語2 第一節 ~ 第十二節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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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
夜已深,遠離市區的深山當中,除了偶爾傳來的野獸叫聲以外,已是一片沉寂,隱藏在樹叢中的眾多攝像頭正警惕地監視著四周的任何動靜。毫無先兆地,「嗚……嗚……」的巨大電流聲在腳下響起,大地似乎也隨之顫抖起來,受驚的鳥兒紛紛拍打著翅膀飛到天上,引起林中一陣騷動……
地下深處,一個利用廢棄的防空洞擴建而成的寬敞空間裡正燈火通明。房間裡擺滿了稀奇古怪、讓人叫不出名字的儀器裝置,大大小小的電腦螢幕上顯示著各種資料和圖形,令人眼花繚亂,一群身穿白大褂的人正在各種機器前操作著。
房間的其中一面牆壁上有一個大玻璃窗,窗上的玻璃有差不多半米厚。透過玻璃,可以看到外面是一個垂直的天然溶洞,下方深不見底。而在溶洞正對著房間的洞壁上,安裝著一臺模樣怪異的巨型機器,機器的下部一直向下延伸到黑暗中,還有多條水桶般粗細的電纜從下方伸出來,連線到機器上。
機器的正中並排地安裝著兩個透明的內部灌滿淡黃色液體的大圓筒,在圓筒裡面的,是兩個全身赤裸的女性。左邊的女性看上去二十來歲左右,而右邊的則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少女。此刻她們都被牢牢地固定在機器上,一動也不能動。
兩人雙手都被舉高在頭頂上方拉直並鎖在圓筒上方,雙腳也被向下拉直鎖在圓筒底部,身體被拉得緊緊繃直。兩人的身後都有一個從圓筒頂部伸下來的機械裝置,裝置上部是一個固定頭部的拘束具,一個五釐米寬的金屬環在她們眼睛的位置繞頭部一圈,緊緊地箍在頭上,並遮住了雙眼。
金屬環的兩側,各有兩條細金屬桿分別伸進兩邊耳孔中,充當耳塞的同時也使她們的頭部無法轉動。然後另一個直徑小一點的金屬環則緊緊地套在脖子上固定住,金屬環前方上下分別頂在下頜和胸前,使她們的頭部被迫保持著抬起的狀態。一個透明的面罩蓋住她們的鼻子和嘴巴,並用帶子與身後的裝置固定在一起。
透過面罩可以看到有兩條小管子分別插在她們的兩個鼻孔中,而嘴巴則被塞入了一根又長又粗的大管子,那管子在嘴巴內部脹大並卡在口腔中,把她們的嘴撐到最大並使她們無法把管子吐出來。
這三根管子從面罩裡伸出來後都連線到她們身後的裝置上。裝置往下延伸到兩人的襠部,然後從後面往前伸出一個U型的結構,剛好緊緊地罩在她們的下體上。而裝置中部有一個向前的突起,把兩人的腰部往前頂,並用一道金屬腰帶固定住腰部。裝置中部靠上的地方還兩個金屬結構從身體兩側向前伸出來然後向中間彎曲,彎曲的部分剛好緊緊地壓住她們的胸部。
雖然被這樣嚴密地禁錮著,但還是可以看到兩人不時輕微地扭動著赤裸的軀體,顯示她們依然處於清醒的狀態。
第二節
越是繁華的大都市,就存在著越多外人無法踏足的黑暗領域。這座城市也不例外。
夜幕降臨,在迷宮般的高架橋下一個不為人注意的角落裡,刻意營造的冷清氣氛讓這附近人跡罕至,高聳的鐵絲網阻擋了大多數人好奇的目光,雖然沒有人看守,但黑暗中卻有一種讓人不敢隨意接近的威懾。
濃濃的黑暗被前方接近的兩道耀眼的光柱劃開,一輛銀色的跑車從黑暗中疾馳而來,路上幾隻覓食的老鼠驚叫著竄進附近的下水道中不見了蹤影。跑車在鐵絲網前減慢了速度,車窗開啟後,可以看到駕車的是一個剪著幹練短髮的年輕女子。
女子大約24歲左右,清秀的臉龐上帶著一絲嫵媚的表情,幾個髮夾隨意地夾在齊肩的短髮上,又增添了幾分活潑。她身上穿著黑色的緊身抹胸短裙,外面套一件紅色長袖呢子短大衣,大衣下襬僅到腰部,露出纖細的腰身;修長的美腿被黑色的漁網絲襪包裹著,腳上是一雙帶著白色翻毛邊的黑色長筒皮靴。
她讓跑車沿著鐵絲網慢慢前進,遊移的目光似乎在尋找著什麼。最後,她的視線停留在鐵絲網上一個佈滿了鏽跡和塗鴉的陳舊鐵箱上,臉上露出了佩服的笑容,然後拿出一張泛著鉛黑色光澤的信用卡大小的卡片,在鐵箱表面掃了一掃。只見鐵箱上一盞隱藏的綠燈閃動了兩秒,隨即旁邊的鐵絲網就悄無聲色地向兩旁滑開了。
一踩油門,跑車靈敏地原地掉轉90度開進了鐵絲網裡。在繞過如山的垃圾堆,並穿過一條不長的函道後,一幢毫不起眼的兩層磚房出現在視野中。
房子前面已經停了十數輛車,雖然乍看起來都是些頗為老舊的款式,但懂行的人就會看出這些頗有來歷的老爺車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
「請問是許夢芸小姐嗎?」一個身穿黑色西服戴墨鏡的彪形大漢來到跑車前開啟車門,畢恭畢敬地說道,「老闆已等候多時,請跟我來。」
跟在對方的身後,許夢芸走到房子前面,才總算看清楚這座隱身於夜色中的建築。她馬上就被眼前這幢表面陳舊但卻精心裝飾的老房子吸引住了。
雖然外牆表面是裸露的紅磚,裝飾的也只是已經鋪滿灰塵的石膏線,但仔細一看,不論窗簷牆角的花紋都帶著濃郁的歌德式風格,複雜但不繁瑣,既華麗又內斂,門窗邊緣以及屋簷上滿布的浮雕圖案不細看還看不出來,原來都是些被以各種姿勢捆綁著的女性形象。考慮到這裡的性質,這種風格可算是恰到好處。
而其中最引人注目,成為整座建築的焦點的,則是在大門上方垂直牆面伸出的招牌。
第三節
卡莉推開院子的鐵門走了進去。門沒有鎖,鏽跡斑斑的鐵門上掛著一塊木片,上面用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一個字:範。
「是卡莉小姐啊,歡迎光臨……」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厚厚的黑框眼鏡的男人從電腦前回過頭來,向她們招呼道。
「別客套了。」卡莉擺擺手算是打招呼,「我說老範,你的眼睛在閃閃發光哦,在想什麼不好的事情嗎?」
老範的全名叫範文方。他其實並不老,不過30歲左右,不知道是否因為長期閉門不出的關係,皮膚相當白皙,身材也很瘦弱,一幅典型的文弱書生的模樣。不過他那把不知道有多長時間沒剃過的鬍子讓別人不容易看出他的年紀。
自稱「民間科學家」的老範什麼生意都會接。從槍械改造到修理洗衣機,他似乎什麼都懂。說不定連原子彈都會做,卡莉曾經這樣想道。據他自己說,很多國家級的研究所都跟他有密切的關係,對方經常會請他去擔任特別顧問。另外,他還幫很多有特殊癖好(就是SM)的有錢人設計製造過許多古靈精怪的SM道具和裝備。卡莉可以算是他的常客之一。
「怎麼能這樣說呢?要知道你可是我的大主顧呀!怎麼樣,今天想到什麼新玩意要我幫你做嗎?」老範眼裡的光芒似乎更盛了。卡莉似乎已經可以從他那厚厚的鏡片上看到兩個大大的「$」符號……
「是嗎?原來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堆會移動的鈔票啊?」卡莉習慣性地四下張望著,屋子四周放滿了各種猜不出用途的機器。「不過這次要令你失望了。現在我都快揭不開鍋了,這次來找你是看看有沒有什麼賺快錢的機會。」
老範推了推眼鏡:「你說的是『那種』工作嗎?我的大小姐喲,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的要求有多高,這又不行那又不行的。絕大部分的客戶都不可能同意你那些苛刻的條件的呀……」
「別廢話,到底有沒有?」
「算你來得及時,我手頭上正好有一份工作,一定很適合你。請跟我來。」
老範一邊說一邊往屋裡走:「最近我剛好為一位客人完成了一套『美女犬』的裝備……」
「慢著——」卡莉停下腳步,「你知道我對這個沒有興趣……」
「別急,先聽我說完。」老範不慌不忙地說道:
「那位客人最近買下了南邊海上的一個小島的使用權,還在上面修了一座別墅。那別墅這幾天剛剛修好,於是他為自己安排了個假期,打算和他的女奴到別墅那裡住上幾天,這套裝備就是為此而訂做的。結果他的女奴突然得了急病住進了醫院,而他又不想白白浪費掉這個假期,所以就託我找個人臨時頂替一下。不需要做什麼特別的事情,只要穿上這套裝備在別墅住上三天就可以了,條件就是三天之內不能脫下裝備。」
老範走到內屋角落,在那裡的一個金屬支架上放著一套複雜的裝備,整套裝備都是用優質的黑色皮革材料製成的。老範介紹道:
「它的面料經過特殊處理,不但可以吸收皮膚的分泌物,而且可以保證皮膚表面的呼吸,即使長時間穿著也不會有問題。其實呢,那位客人的愛好跟卡莉你一樣,喜歡的都是那種嚴密的束縛。這套『美女犬』裝備其實也是以束縛為主,所以我覺得一定會合你意。」
「總覺得理由很可疑呢……我說老範,你不會有什麼瞞著我吧?」
「我哪裡敢啊!放心吧,這人好歹也算是個正當商人,你不願意的事情他是不會強迫你的。再說,他怎麼也會給些面子我對吧。他可是開出了十萬的價碼哦!而且除了卡莉小姐以外,我想很難找到別的女孩有足夠的體力跟耐力支援三天的了。這件工作簡直就是為卡莉小姐量身定做的嘛!」
「十萬……」卡莉有點心動了,「讓我考慮看看……」
「我反對。」伊奧莉婭突然在兩人身後說道。
老範嚇了一跳:「我說伊奧莉婭小姐啊,你就不要每次都這麼神出鬼沒的行不行?我怕下次我會被你嚇死的……」
「為什麼反對?」卡莉問。
「距離太遠,時間太長,我不放心。」
卡莉在伊奧莉婭耳邊低聲道:「你偷偷地跟來不就好了。這可是十萬哪!」
「說說那裡的環境。」伊奧莉婭考慮了一下,對老範說道。
「嘛,那是個什麼都沒有的小島,或者說就是塊露在海面的大石頭。面積大約有半公頃,其中1/ 3是別墅,是兩層樓的洋房,其餘2/ 3是花園,還有個小碼頭。除了主人的私家遊艇以外,沒有別的船會過去……」
「那不就是個孤島嗎?」卡莉插嘴道。
「基本上,就是個孤島。」
卡莉用手扶著頭:「我有很不好的預感。那種孤島不是很容易就會發生命案嗎?特別是有偵探在上面的時候……」
伊奧莉婭敲了她一個栗暴:「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你這個偵探還不合格呢。」
第四節
「你這地方真的好隱蔽啊,害我差點以為走錯路了呢。」
許夢芸走進二樓角落的一個房間,旁若無人地往沙發上一坐,帶著幾分撒嬌的語氣說道。
房間裡相當昏暗,只有四周牆上的數個燭臺提供著僅有的光線。一個男人站在辦公桌後背對著房間看著窗外,昏暗之中看不清他的臉孔。聽到許夢芸的話,男人微微一笑道:「沒辦法,這種生意終究不能光明正大地做。」
「看樣子生意不錯嘛……」許夢芸一邊好奇地審視著房間裡的裝飾一邊道。
「馬馬虎虎,其實也不圖那幾個錢,個人愛好而已。有興趣的話常來玩玩。」
「免了,你這裡的消費可不是我能消受得起的。」許夢芸擺擺手。
「哪裡,這次事情搞定以後,對你免費開放又何妨。」男人頓了頓,「言歸正傳。事情進展如何?」
「嗯,」許夢芸神情嚴肅起來,「東西已經確認了。前幾天趙律師來信說,清點老爺子的資產的時候發現了它的線索。原來老爺子把它放到瑞士銀行的保險庫裡了,怪不得之前怎麼都找不到。可是老爺子的遺囑裡並沒有說怎麼分配這東西——準確來說是根本就沒提到過它。
不過趙律師說,雖然遺囑裡沒有專門說明,但法律上這也是老爺子的遺產之一,所以根據遺囑上我們三人平分遺產的條款,它也應該是我們三個人共同繼承的。
但現在的問題是銀行方面要求我們為它確定一個唯一的合法繼承人並提供相關的法律檔案,才肯把東西拿出來交給這個人。趙律師約了我們三個明天回云溪商討這件事。所以,接下來的問題就是想辦法讓另外那兩個傢伙放棄繼承權了。」
男人點點頭:「終於要到最後關頭了,希望我們之前的工作不要白費。你確定有辦法擺平另外那兩個人?」
「這有什麼難的?再怎麼說也不過是塊值錢的石頭而已吧,只要出得起價錢,我可不認為他們會抓在手裡不放。大不了我可以放棄其他資產的繼承權,反正你出給我的價碼可比那1/ 3的遺產要多多了。」
男人轉過身,昏黃的燭光倒映在他那瓶底般厚的黑框眼鏡的鏡片上晃動著,滿嘴拉碴的絡腮鬍與身上整齊的西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往大班椅上一坐,說道:「沒那麼簡單,用錢能解決的問題就不是問題了。要是這樣,我直接找最後的繼承人買不就行了,還要你幫忙嗎?」頓了頓,然後放低聲音,「而且,說不定他們會用一些不那麼光明正大的手段……」
許夢芸不禁縮了縮脖子,但隨即抬起頭瞪著男人的眼睛說道:「有這麼嚇人嗎?你可別想這樣就能唬住我。反正東西我拿到以後就交給你,不過講好的價錢你一分也別想少!」
「我不是這個意思……」男人輕輕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下去。過了一陣子才又說道:「對了,之前你不是說想找個伴的嗎?我剛好認識一個人相當符合你的要求,要不要我介紹一下?」
「真的?」許夢芸一聽,馬上來了興趣,「現在人在這裡嗎?」
男人點點頭,笑道:「而且你剛才應該已經見過了。」
就在許夢芸還在疑惑地回想著的時候,男人向站在門外的大漢吩咐道:「去把招牌拆下來吧。」
「招牌?」許夢芸愣了一愣,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那、那個……不是吧?」
第五節
酒吧門被推開,門鈴發出的響聲引起了部分人的注意。然後,隨著高跟鞋踩在木質地板上發出的清脆的咔噠聲,酒吧裡所有的目光幾乎都被吸引了過來。
進來的是一個身穿黑色洋裝的美麗少女,雖然看起來很年輕,可是卻流露出與年齡不相符的氣質。
少女清秀的臉龐有如精雕細琢的工藝品,既有東方人的柔美,又有西方人的銳利,完美的鼻樑曲線下方,緊閉的櫻桃小嘴帶著淡淡的粉紅色。冷冽的目光從一雙漆黑的大眼睛中透出,只是輕輕地掃視了一週,酒吧裡已然鴉雀無聲。
除了酒杯掉到地上摔破的聲音以外。
少女身穿帶有濃厚歌德風格的黑色高領無袖連身裙,衣服邊緣飾以繁複的蕾絲花邊,一條黑色的皮質束腰綁在腰間,束腰的上面頂住胸部,下面則成V型向下壓在裙子前方。束腰上橫著3條皮帶,3個銀色的皮帶扣在前方由上到下整齊地排列著,束腰收得像當緊,勾勒出少女玲瓏的身段。
束腰的後方用皮帶束著一個奇怪的小布包,看起來有點像和服的太鼓結,但是小得多。胸前立體裁剪的杯罩襯托著少女尚算豐滿的胸部,杯罩上方用一圈白色的蕾絲花邊裝飾。再往上則是半透明的布料,向上收窄到頸部,連線到一個很寬的帶有蕾絲花邊的皮質頸套上。
頸套上同樣束著一圈皮帶,正前方的皮帶扣作成一個銀色的玫瑰花的造型。手臂上是一雙黑色的長手袖,上方延伸到腋下,並與衣服連線在一起,只在肩膀處露出粉嫩圓潤的肌膚。前臂部分為喇叭形袖口,白色的蕾絲裡襯在邊緣露出一圈。手上戴著一雙黑色蕾絲手套,一直延伸到袖子內部並固定在袖子上,前面收窄成一個指套,套在中指上,其餘四根手指露出來。
手袖上臂的部分則綁著多條細細的皮帶,外側有兩個用白絲帶系成的蝴蝶結。下身是長度到膝蓋以上的A字形公主裙,群身繞著三圈白色蕾絲花邊,黑色的帶皺褶的裙襬下面有一圈白色的襯裙露在外面。腳上穿著一雙及膝的黑色高跟馬靴,鞋跟大約有8釐米高,鞋頭尖銳,靴子前方的綁帶從腳面一直延伸到裙襬以下。
少女身上的洋裝雖然十分華麗,不過粗看之下也並沒有太特別之處。但實際上只要仔細觀察一下,就會發現其中玄機。
上臂處的皮帶其實是固定連線在束腰側面的,也就是說,少女的上臂是被綁在身體兩側,無法活動的。那高高的皮頸套也不是柔軟的材料所制,恐怕少女想低頭或轉動一下脖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背後的小布包,其實應該是前臂的拘束具,把兩手分別從兩邊伸進去橫著並在一起,再繫緊皮帶就可以把手固定住了。腳上的長筒馬靴雖然看起來鞋跟只有8釐米高,但前腳面相當的垂直,應該是在內部還有暗根吧。
另外在靴子腳腕處圍有一圈皮帶,在兩條皮帶相對的兩腳內側各有一個金屬搭扣,應該可以很方便地扣在一起變成一對腳銬。在膝蓋上面,還有一條銀黑色的細金屬鏈固定在兩邊靴子筒的頂上,把少女的兩腿連線起來。這條不到20釐米長的鏈子明顯限制了少女行動的步伐,使她只能小步地前進。
少女的雙手握著一個黑色的小坤包擺在身前,步伐優雅地穿過走道,向吧檯方向走去。由於酒吧裡的燈光不算明亮,加上寬大的裙襬的遮擋,幾乎沒有人留意到那些細節。除了一個人以外……
第六節
東側副樓的最北面首層,就是正對池塘的方向,有一間三面都是透明玻璃門的小房間,這裡就是廖強為卡莉安排的「狗窩」。傭人把老範帶來的兩大箱行李搬到屋內,然後退了出去。
「對不起,我要換衣服了。」把廖強等人趕到屋外,卡莉關上門拉上窗簾,然後很乾脆地脫下身上的衣物。
看到卡莉若無其事地在自己面前露出赤裸的身體,站在一旁的老範眯著眼睛笑道:「我是否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也是個男人呢?」
「無所謂,反正已經被你看得夠多了。」
「唉,真是令我失望的回答。我是多麼希望能看到你在我面前露出害羞的表情,就一次也好……」
「別廢話了,開始吧。」
老範開啟兩個箱子,一個裡面放著整套裝備,另一個則放著一個摺疊好的金屬支架。把支架展開後,看起來就像是一個三角木馬,不過矮得多。
老範首先讓卡莉繫上頸套,穿上束腰並用皮帶繫緊。束腰邊緣連著多條皮帶和皮帶扣,其中上方前後各兩條皮帶連線到頸套上。然後讓卡莉穿上一雙長筒皮靴,靴子的前端就像芭蕾高跟鞋一樣使腳掌繃直,但是沒有鞋跟,腳尖的位置還各有一條皮帶。穿上靴子以後,卡莉基本上就不可能自己站起來了。
靴子的鞋筒內側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外側則貼著大腿、臀部,一直到束腰的下邊緣,再用多個搭扣牢牢地固定在束腰上。透過繫帶,靴子緊緊地貼在卡莉修長的雙腿上,從腳尖到大腿根部,靴子跟皮膚之間沒有一點空隙。而且靴子的繫帶也不普通,卡莉看得出繫帶內部肯定鑲有鋼絲,老範藉助了一個專門的電動繫帶器才把帶子繫牢。
不過,除了腳掌和腳腕部分以外,這雙靴子的其他部分卻很柔軟,特別是膝蓋部位,明顯已經預留了讓膝蓋彎曲的空間,即使是折起雙腿也完全沒問題。
接著是長筒手套,穿上手套後,卡莉的整個手掌都被固定住整個繃直,只能小範圍略作彎曲,任何一隻手指都不能單獨活動了。跟腳上一樣,手掌前端也各有一條皮帶。手套延伸到腋下,然後前後各有一條皮帶經過身體前後把兩個手套連線起來。
每隻手套上面還各有一條皮帶連線到頸套,腋下也各有一條皮帶連線到束腰。手套同樣用繫帶繫緊,牢牢地貼在手臂上,手肘部分同樣預留了彎曲的空間。
完成這些以後,卡莉的四肢已經完全包覆在黑色皮革之下了。
然後老範拿起一件像連體泳衣一樣的皮質緊身衣,上面同樣佈滿了長短不一的皮帶和搭扣,看起來有點像卡莉自己的那件,不過也有些不同。
最明顯的區別是,在緊身衣後面固定著一條毛茸茸的尾巴。並且,毫不意外的,尾巴正對的衣服內部就是一個肛門塞。這個肛門塞看起來就像是用細棍子串起來的四個大小不一的小球,越靠近根部的就越大。
而且,那根棍子也不是直的,每經過一個小球,棍子就會拐個彎,使四個小球並不處在同一軸線上。很明顯,這個肛門塞可以以底座為中心旋轉,一旦轉起來,四個小球就會在直腸裡攪動……
肛門塞再往前,是一粗一細兩根棍子,粗的當然是插入陰道里的假陽具,細的則是導尿管。
老範戴上無菌手套,先用消毒液清洗卡莉的下體以及緊身衣上的三個塞子。塗上潤滑劑後,分別把三個塞子插入卡莉的下體中。
「按我的吩咐,你來之前已經做過徹底的灌腸了吧?」老範一邊擺弄著一邊問道。
「嗯……」卡莉閉著眼睛,輕輕哼了一聲算是回答。她已經被老範的手指弄得有點興奮了。
「肛門塞和假陽具都是遙控的,電池在假陽具內部。導尿管裝有閥門,平時是關閉的。」
把緊身衣背後的拉鍊拉上,緊身衣的領口也扣到頸套上,再把各部分的皮帶分別繫緊扣好。胸部上下的皮帶繫緊之後,卡莉那兩個小饅頭一樣的胸部也被勒得往前拱起。在衣服胸部正前方有兩個小洞,剛好讓兩個乳頭在洞裡露出來。
腰部有三根寬皮帶,雖然卡莉裡面已經繫了束腰,不過老範還是把腰部的皮帶繫到了最緊。這時候卡莉才感覺到緊身衣的腰部有內藏的加固,使她基本無法轉身和彎腰。小腹有三條皮帶從左中右分別往下延伸,然後合成左右兩條在胯下穿過,到身後合成一條然後固定在背後。老範用力拉緊這條皮帶,使那三個塞子被往裡推得更深入。卡莉不禁又哼了一聲。
緊身衣上所有的拉鍊和皮帶全部用精細的鎖釦鎖上。加上手套靴子跟身體的連線部位全部被包在緊身衣下面,現在卡莉身上的裝備沒有鑰匙是脫不下來的了。
「鑰匙只在我手上有,所以你就不用擔心廖先生會對你怎麼樣了吧?」
「不過,老範。」
「嗯?」
「這衣服是否太合身了呢?你不會一開始就是按我的身材來做的吧?」
「……怎麼會呢,我專門修改過而已。」
卡莉盯著老範,滿面懷疑。
不過老範也沒有停下工作。他讓卡莉折起雙腿,然後用兩個皮套把大小腿裹在一起捆緊,再用兩個小一號的皮套把折起的雙手也同樣處理。四個皮套前端手肘和膝蓋的位置都有厚厚的軟墊。
老範讓卡莉趴在金屬支架上,手肘和膝蓋剛好可以著地,然後把左腳尖上的皮帶在腰間繞一圈後,在背後和右手前端的皮帶接上拉緊,右腳和左手的皮帶也同樣接上。這樣,卡莉的手掌和腳掌就都被緊緊地向背後拉,無法動彈分毫了。
老範拿起頭部的拘束具為卡莉戴上。頭部拘束具的核心是一個巨大的塞口具,卡莉看到以後抱怨道:「太大了。」
「那是因為它的功能比較複雜,呼吸管可以保證你的呼吸順暢。內部儲存的藥液會自動分泌,減輕喉嚨的嘔吐感。口腔分泌的唾液也會自動從前面排出,防止積聚。而且還帶有變聲裝置,你發出的任何聲音會變成類似狗吠的聲音。」
卡莉知道別無選擇,只得乖乖張開口,讓老範把塞口具裝到自己嘴裡。塞口具一直伸到咽部,並且把舌頭牢牢地壓在下頜。塞口具前部固定在一個大口罩上,這個口罩做成類似狗的吻部那樣稍微突出,把卡莉眼睛以下的臉部連同鼻子全部遮住。
口罩和塞口具用皮帶在腦後固定,一條勒在下頜的皮帶在兩側繞到頭頂繫緊,在皮帶上還連著兩個小巧的狗耳,最後一條皮帶從鼻子兩側往上繞到腦後,固定在頸套上。
卡莉試著哼了兩聲,不過發出的卻是像小狗一樣的「汪汪」聲。
接著老範再為卡莉戴上一個厚重的內部藏有固定鋼片的脖套,把頸部從下頜後腦勺到肩膀部分完全包覆,卡莉的頭部被迫高高抬起,並完全無法轉動。然後他往卡莉露在外面的兩個乳頭上旋上兩個乳頭夾,它們與緊身衣上那兩個小洞邊緣的小鋼圈鎖定在一起,所以雖然夾得不算緊,但是絕對無法拉掉的。
卡莉沒有想到會被夾上乳頭夾,這是她的乳頭第一次被這樣對待。她想表示反對,可是已經毫無辦法了。夾上的一瞬間,疼痛使她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老範推上支架上的四個鎖環,把卡莉的四肢完全固定在支架上,然後接通了支架的電源。按下一個按鈕後,支架漸漸升高,使卡莉的四肢完全離地,同時支架後方一個插頭狀物體從下面翻上來,自動插到緊身衣下體的插座上,支架前方的另一個插頭則插到塞口具前面的插座上。
老範解釋說:「這個固定支架就是你晚上休息的地方。這三天裡,你的食物是特製的營養液,它將透過前面的接頭直接送進你嘴裡,所以也不會有排洩物。至於尿液,只有當後面的接頭接上的時候,排尿口的閥門才會開啟。假陽具裡的電池也會在這時候進行充電。這些都是自動進行的。」
老範再按了一下按鈕,前後的插頭收了回去,支架又降到地面。
最後,老範把一條狗鏈穿過脖套正前方的扣環,然後把分成兩條的狗鏈分別扣在兩個乳頭夾上。老範鬆開支架上固定四肢的鎖環,然後拉著狗鏈就往前走。由於兩個乳頭夾被牽動,為了減緩乳頭的疼痛,卡莉不得不順從地跟著往前走。
卡莉終於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真的就像條狗一樣,別人牽著往哪裡去就得往哪裡去。
第七節
第二部影片的場景是在洗手間裡,一個女生被手腳在背後綁在一起,呈駟馬倒躦蹄的姿勢穿在一根短竹竿上架在洗手間的兩塊隔斷板之間,頭上同樣戴著眼罩口塞,內褲被脫掉,下體的用麻繩綁成的丁字褲下面壓著假陽具和肛門塞。
女孩長長的頭髮用兩根紅絲帶紮成雙馬尾的髮型,現在,兩根馬尾分別被一根繩子綁著往上拉到竹竿上繫住,使她的頭被往上高高拉起,而且無法轉動。由於被長時間地吊著,女孩的手腳已經紅得發黑了,恐怕時間再長一點四肢都要廢掉。
雖然眼睛被遮住了,但依然可以看到女孩的臉上已是淚水盈盈,與口球中流出來的唾液混在一起淌下來。
女孩的呻吟聲顯得頗為淒厲,看得卡莉也緊緊皺起了眉頭。這種捆吊法的痛苦卡莉是親身嘗試過的,繩索嵌入肌膚當中的疼痛,關節被牽拉的疼痛,手腳以不自然的姿勢扭在身後,還要用手腕腳腕承受全身的重量,那種痛楚不是本人是很難體會到的,卡莉估計自己恐怕也無法這樣子堅持這麼久吧。
到了後來,從塞口球后面漏出來的呻吟聲漸漸低不可聞,臉上的淚水也已淌幹,洗手間裡除了女孩細細的喘息聲外已一片寂靜……
第三部則是在教職員辦公室拍的,一個女生腳上穿著一雙芭蕾高跟鞋,膝蓋被綁在一起,兩個腳腕處則用一條很短的麻繩連著,雙手在身後戴著一副皮革制的緊束單手套,手套前端用繩子連線到腳腕中間的麻繩上,下體同樣有跳蛋壓在丁字褲下面,嘴裡戴著口塞,但沒有眼罩。
女孩被迫站在那裡,在私處強烈的刺激下,用腳尖艱難地保持著平衡。那是因為她脖子上被套著一個繩環——就像是絞刑用的那種,繩環連在一條在天花板上垂下來的繩子上,長度剛到女孩的脖子,沒有一點餘度。
可以想象,女孩在手腳被綁的情況下,如果失去平衡摔倒,是不可能靠自己重新站穩的,而她一旦摔倒,脖子上的繩環就會勒緊。在這樣的心理壓力下,女孩緊張得完全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使震動跳蛋的馬達聲清晰可聞。
女孩望著攝像機方向的那雙亮晶晶的大眼睛裡盡是哀求的眼神,可惜拍攝者似乎鐵石心腸,完全不為所動。不過,卡莉倒是注意到連著繩環的麻繩其實是用膠布粘在天花板上的,只要用力一扯就可以扯掉,看來犯人也不是真的想搞出人命來。
三部影片的長度都在一小時左右,而且都有一個共同點:在影片的後半段,攝像機應該是被固定在三腳架上,鏡頭有半個多小時完全沒有移動過,似乎是拍攝者已經離開了。
「這些私立學校應該都有安裝閉路電視的吧……」卡莉一邊看著錄影,一邊翻開伊奧莉婭拿回來的警方調查檔案快速地瀏覽了一下,「的確,教學樓所有的走廊和課室裡都有攝像頭。不過警方檢查過監控錄影記錄,在失蹤案發生的時段裡並沒有任何特別的發現。」
「錄影應該就是在學校裡拍的,這倒奇怪了……」
「場景看起來不像是假的,會不會是學校的保安系統或者錄影記錄被人做了手腳,所以警方才發現不了任何東西呢?」卡莉用手指敲著桌面說。
「如果是學生,應該沒有能力做到這一點吧,看來還真有學校內部的人在背後指使……」伊奧莉婭接著分析道,「而且學生也不太可能知道那種俱樂部的事,把錄影賣到俱樂部的人恐怕就是真正的幕後主使者。」
「還有一個問題,一個普通的女學生是如何讓年紀差不多的同學乖乖就範的?」
「是幕後那個人幫忙的嗎?」伊奧莉婭猜測道。
「如果這樣他就沒必要讓別人來拍攝了。錄影後半段拍攝者的離開,說明幕後那人不想對這個『幫手』暴露身份。在那之後他應該就會來收回攝像機,並且把那女生帶走吧。」
「嗯……那可能是用了迷藥,或是對方有什麼把柄被她抓住了?」
「都有可能。不過,如果犯人的目的只是為了拍這些錄影,那之後為什麼要把她們弄失蹤呢?失蹤的女生現在又在哪裡?……」卡莉低頭沉思道,「而且,你不覺得這次的線索來得太容易了嗎?感覺對方像是故意放出來讓我們找到似的……」
第八節
云溪湖地處南方,是一個坐落在群山環抱的盆地當中、面積只有幾十公頃的小湖,湖畔的云溪村大約有幾十戶人居住。在云溪這裡,唐家是毫無疑問的第一大家族,唐家的老爺子唐古在村裡相當有人望。可惜隨著老爺子的去世,唐家的衰落甚至消失都已經無可避免。
雖然幾十年來老爺子打下的家業並不算少,但唐家近幾年來人丁越發單薄,早已不像從前般風光了。加上老爺子唯一的兒子在兩年前得急病去世後,唐家基本已經名存實亡。結果到頭來,繼承老爺子遺產的就只有兩個遠房親戚,外加一個護士而已,而且其中已經沒有一個人是姓唐的了。所以一旦遺產分配完畢,唐家也就散了。
唐家的大宅就坐落在云溪湖邊的一座小山的半山腰上,獨佔了云溪村風景最優美的一角。這所房子建於七十多年前,是一幢兩層樓的洋房,採用了中西混合風格的設計。由於建築年代久遠,現在已顯得相當陳舊。
作為老爺子的遺產之一,房子交由老爺子生前的私人護士許夢芸繼承。這純粹是因為另外兩個繼承人都不願意接收這間雞肋般的房產而已。由於遺囑上寫明三人平分遺產,所以沒分到房子的兩人自然會在其他方面獲得補償,考慮到這座老房子有價無市的事實,他們實際上是賺到了。
當然許夢芸也沒跟他們計較,因為她志不在此。她關心的其實只有一樣東西——傳說中唐家的家傳寶物:玄玉。
為什麼說是傳說中呢?因為這所謂的家傳寶物,據說唐家上下除了老爺子以外從來沒有人親眼看見過,加上在老爺子去世後清點家產的時候一直沒有發現,以至於有人猜測這東西可能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甚至連另外那兩個繼承人都對這件家傳寶物毫不關心——起碼錶面如此。
不過,在清點最後一批檔案的時候終於還是發現了它的下落。許夢芸這次回云溪,就是為了這件事。
其實這時候,老爺子的遺產已經差不多上分配完畢了。除去一些雜七雜八的費用,每人平均也獲得了幾百萬的遺產。在資產的分配過程中三個繼承人基本沒起什麼爭執,其中許夢芸的處處退讓可算是主要原因。當然她這麼做其實是為了在玄玉的分配上說話底氣更足一點。
反正之前我已經讓了你們這麼多回了,你們也應該讓我一回吧?這就是許夢芸的潛臺詞。可惜她低估了玄玉的吸引力。
「那所謂的家傳寶物到底是什麼?很值錢嗎?」在來云溪的路上,卡莉不經意地向許夢芸問道。
「值不值錢我可不清楚,因為我也沒見過。不過村裡以前有過傳聞說,那個叫玄玉的東西是仙人留下來的寶物,有著神通之力。」
「仙人?神通之力?」
「嗯。不過我是不相信這些的,你知道啦,村裡的人大多比較迷信嘛,有些事情說得比較誇張,自然就跟怪力亂神之類的扯上關係了。在老一輩人當中,現在還流傳著當年日本鬼子打過來的時候老爺子靠著玄玉的神通之力保護了全村人的傳說,所以至今村裡人都還對老爺子極為尊敬。」
「說起來,唐家的歷史其實比云溪村的歷史還要長,老爺子當年發跡的經歷似乎也頗為傳奇,但現在卻沒多少人能說得清了。據說當年日本鬼子把周邊城鎮都佔領了以後,卻唯獨對當時屬於唐家地盤的云溪湖畔一帶毫無辦法。結果,當時周邊有很多難民逃難到這裡來,漸漸就形成了現在的云溪村。」
「這個傳說頗為神奇,畢竟當時唐家既沒有私人軍隊,也沒有什麼後臺,所以就連唐家的人好像也不大相信。不過老爺子從不提起當年的事,就好像他從來不說關於玄玉的事一樣。所以這些傳說是真是假現在也沒人知道了。」
卡莉聽了什麼也沒說,只是低頭默默地思考著。
第九節
她們到達云溪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在唐家大宅的大廳裡,卡莉第一次見到了另外那兩個繼承人。
其中一個穿得花裡胡俏的年輕男子名叫韓世榮,大概只比許夢芸大兩三歲,一身毫無品位可言但卻自我感覺良好的誇張衣飾,一臉輕佻的表情卻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那一副「東西我拿定了」的表情告訴卡莉,他就是個毛躁的小子。
另外一個五十來歲文質彬彬一看就知道是個學者的男人名叫沈均儒,是某名牌大學的教授,臉上總是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他看起來好像並不太著緊那東西,話不多,但在關鍵問題上卻一點都不鬆口,還在有意無意地用言語挑起韓世榮的情緒,讓談判無法進行下去。卡莉看在眼裡,不禁在心裡用「老狐狸」來稱呼他。
正如老範所料,許夢芸完全低估了另外兩人對玄玉的執著,談判一開始就對許夢芸相當不利。
不過卡莉只是在旁邊聽著,一點也沒有插嘴的意思。反正老範要她做的又不是協助談判,而且談判也不是她的長項。另外兩人雖然看起來對卡莉的身份有所疑慮,但也沒多說話。最令卡莉驚訝的是,除了那個看起來像花花公子的小子剛開始的時候多看了她幾眼以外,兩人之後都沒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看來他們的心思都放在了那玄玉上面。
幾個繼承人不約而同地對那「玄玉」表現出志在必得的態度,讓卡莉對這神秘的傳家寶發生了更大的興趣。
眼看天色已晚,第一次的談判算是不歡而散。眾人跟律師約定明天繼續以後,就陸續離開了。沈均儒在云溪附近的山上有一座自己的別墅,離云溪大概只有十來分鐘的車程,因此並不打算在這裡過夜。而韓世榮也不願意住在這破陋的舊屋裡,於是也決定到沈均儒的別墅去借宿。至於作為見證人的趙律師因為老家就在云溪,所以自然是回老家過夜。
看著兩人上了沈均儒的越野車揚長而去,許夢芸撇撇嘴皺起了眉頭。不過隨即就拋下不滿,拉著卡莉要到外面去散步,算是讓卡莉領教了這個女人的神經大條。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下起了雪,在將要落山的太陽的餘暉中,氣溫好像一下子低了好幾度。現在卡莉身上穿的還是昨天晚上的那套白色公主裙,只不過在外面加了一件厚厚的大衣。
這是一件邊緣飾著一圈白色絨毛的灰色長大衣,大衣的下襬一直延伸到小腿上,完全蓋住了裡面的裙子,只有下面的紐扣半開著,露出連衣裙前面的部分裙襬。大衣的袖子插在腰間的口袋裡,而在白色的絨毛衣領下,還可以看到那個高高的白色皮質項圈,以及項圈前面的銀色玫瑰花。另外還有一道皮帶一頭固定在項圈前方中央,另一頭垂直向下延伸,消失在大衣的衣領之中。
然而,這些只是表象而已。在大衣的掩飾下,卡莉的上半身實際上正被嚴密地束縛著。
卡莉的雙手各戴著一個皮質連指手套,手套前端被皮帶拉回手腕固定,使手掌彎曲固定成握拳的姿勢。兩個皮革銬環固定在上臂中間,用一根短金屬桿在身後連線起來,使雙手手臂之間的距離無法改變。
還有一根連線著兩個銬環的皮帶繞到胸前,在胸部上方勒緊,把手臂牢牢地壓在背上。卡莉的前臂則在背上水平交疊在一起,再用一個寬皮套在外面套上並用上面的帶子繫牢,寬皮套與腰間的束腰是固定在一起的。
用硬質皮革製成的束腰在身前完全覆蓋了卡莉平坦的腹部,上邊緣頂在小巧的雙峰下面,中間與項圈上延伸下來的皮帶連線在一起,下邊緣壓在小腹的裙襬之上,在身後則延伸到翹起的臀部曲線上方,束腰前方的四道皮帶把卡莉的纖腰勒緊在最小的尺寸上,白色連衣裙下面的胸部在皮帶和束腰的上下擠壓之下往前挺出。
在手臂之間的短金屬桿中間,還有兩根鐵鏈分別向上下伸出,上面一根連到脖子後面的項圈上,下面一根連到前臂的皮套上,兩根鐵鏈讓卡莉的脖子被緊緊地往後拉去,不得不盡量挺起胸部抬高手臂來緩解脖子的壓力。
不用說,這當然是許夢芸的傑作。在出發來云溪前,她就毫不客氣地把卡莉捆了個結實。於是在來這裡的一路上,以及剛才整個談判期間,卡莉都只能維持著這樣的狀態,幸好沒人察覺。
到了這時候,卡莉被束縛了幾乎一整天的雙手已經差不多麻木了,眾人離開後卡莉本來以為雙手終於能夠獲得解放,結果許夢芸看起來還完全沒有要解開自己的打算,反而還要自己在這樣的狀態下陪著她到雪中散步,天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卡莉開始後悔當初太冒失答應老範的條件了。回想起來,這傢伙要自己做的好像從來沒有什麼好差事。
第十節
「想不到這裡也會下雪,今年的天氣可真是夠怪的。」不知不覺間兩人走到了湖邊的棧橋上,許夢芸拍拍身上的雪花,隨口說道。
望著眼前飄雪之中波平如鏡的湖面,卡莉心中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她轉頭向許夢芸試探著問道:「這湖……會結冰嗎?」
聽到卡莉的話,許夢芸笑了起來:「這裡可是南方,會下雪已經夠奇怪的了,要想湖面結冰,這點溫度還差得遠。不過說起來……」
說著,許夢芸像回憶起什麼似的沉默了下來。
「怎麼了?」卡莉追問道。
「之前聽村裡人說起過一件事,好像兩年前冬天的時候這湖的確結過一次冰……」
卡莉一聽,心中暗喜,但依然不動聲色地問道:「真的?你剛才不是說這湖不可能結冰的嗎?」
「我也是聽說的,實情到底怎麼樣我也不敢肯定。不過這種事應該假不了吧?反正這幾年天氣都怪怪的,說不定只是自然現象罷了……」
「那,村裡人是怎麼說的?」
「嗯……據說當時湖水就是從這裡開始結冰的,蔓延到差不多半個湖面,不過大概只持續了十來分鐘就化了,所以沒多少人留意到。……對了,老爺子的兒子剛好就是在那段時間去世的,所以有些人把這事說得神乎其神,什麼仙人下凡之類,沒幾句可信的。不過在那之後有那麼一陣子,村裡來了好幾批神神秘秘的人,都是來找老爺子的,有些人還圍在湖邊不知道搞些什麼。可是老爺子對這些事全都閉口不提,所以旁人也不敢多嘴。也是從那時候開始,老爺子的身體就越來越差了,可能是兒子的死對他打擊太大了吧……」
卡莉聽了也沒再問下去。想起剛才談判時律師提到,玄玉是前年年初才被拿到銀行去的,卡莉不禁喃喃地道:「那就是在結冰事件之後了……」
「什麼?」
「沒什麼,別在意。」卡莉轉移話題說,「談判的情況怎麼樣?」
許夢芸撥了撥頭髮,苦笑道:「剛才你也看到的啦,他們兩個看來已經私低下達成什麼協議,想要結成攻守同盟合夥來對付我呢。這回還真的挺麻煩……」
說著說著,兩人走到湖畔的小樹林旁邊的一張長椅前。許夢芸撣掉椅上的積雪,拉著卡莉坐了下來。
「不過無論如何,我手上還是有三分一的繼承權的,只要我不鬆口,他們也奈我不何。何況我才不相信他們會真心合作,恐怕也還是各懷異心而已。要想開啟缺口,看來只能分別找他們單獨談了。反正只要能摸出他們的底牌,就一定有辦法讓他們妥協,各個擊破。畢竟沒有人會跟錢作對的對不對?而且時間一拖長對誰都沒好處,我有信心他們最後一定會妥協的!你就這樣向老範報告好了。」
「我幹嗎要向他報告?」卡莉被搞糊塗了。
許夢芸也不回答,只是擺出一副「你心知肚明」的表情,讓卡莉鬱悶得不得了。
「只是這樣一來,恐怕就會變成持久戰了吧。不過也無所謂,反正我也不急,而且……」許夢芸一把抱住卡莉,不懷好意地笑道,順便在卡莉身上摸了一把,「只要這件事一天沒完,你就還得乖乖任我擺佈。你說我幹嗎要著急呢對吧……」
被許夢芸摟在懷裡無法反抗的卡莉覺得自己的鬱悶又加深了。她簡直都搞不懂眼前這個人,有時候很粗線條,整一個花痴狀,有時候又好像很精明。想到她只憑區區護士的身份,卻能讓老爺子把她列為繼承人之一,卡莉就覺得自己不能對她過於輕視。不過,她總的來說應該是個好人吧……不知不覺間,卡莉望向許夢芸的眼神竟然柔和了下來。
可憐的許夢芸,被髮卡了都還懵然不知。
「怎麼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看到卡莉的眼神,許夢芸不覺一愣,隨即一副發現新大陸的表情掩嘴笑道:「難道說……你終於喜歡上我了?」
「去!」留意到自己的失態,卡莉連忙收回了目光,「放開我,別像條蛇那樣死纏著我啦。」
卡莉覺得自己今天真的有夠鬱悶,居然對一個才認識一天的人流露感情,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這時卡莉腦中突然一閃念,正色道:「你成為老爺子的護士,是老範的安排嗎?」
「說什麼呢?我跟老範那時都還沒認識呢!」許夢芸打著哈哈道,隨手敲了卡莉一個栗暴,「丫頭,你關心這個幹什麼?」
看到許夢芸閃爍其詞的樣子和飄忽的眼神,卡莉暗暗皺了一下眉頭。正想追問下去,卻看見許夢芸從包裡掏出一個大一號的實心紅色口球,連忙往後縮了一縮:「你要幹什……嗚……」
卡莉話未說完,許夢芸已經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然後就把口球往她的口中塞去。不過口球的尺寸完全超過了卡莉的小嘴,許夢芸卻不管三七二十一,手掌用力一拍,強行把口球拍進了嘴裡。卡莉完全無法反抗,就這樣讓口球卡在了自己上下頜之間,嘴巴不得不張到最大,完全被剝奪了活動的自由。
把口球的繫帶在卡莉腦後綁到最緊,許夢芸才滿意地笑道:「小丫頭這樣才乖嘛……不該問的事就別多嘴,知道不?」
看了看,覺得意猶未盡的許夢芸又把卡莉長靴上近膝蓋位置的前後兩根皮帶分別扣在一起收緊,這樣卡莉的雙腳膝蓋就並在一起無法分開了。然後又在長靴腳髁位置的兩個釦環之間掛上一條10釐米長的白色鐵鏈,讓卡莉無法邁開腳步。無可奈何的卡莉只得任她在自己身上擺弄,腦中卻已不自覺地想著另外一些事。
看到一切都弄好了,許夢芸又趁機捏了一把卡莉的酥胸,才帶著滿臉不懷好意的笑容從椅子上站起來,伸個懶腰說道:「好了——肚子也有點餓了,張姨也該做好飯了吧?我先回去了,丫頭你自己小心囉……」
卡莉看她扔下自己就要離開,急忙發出抗議的聲音,可惜傳出來的只有幾聲含糊不清的「唔唔」聲。
「你想說什麼?我聽不到哦——」許夢芸回過頭壞笑著說,「別怕別怕,這裡回去也只有幾十米路程而已嘛,一會兒就到了。只要你能自己走回來,今天你就自由了。我說話算數!拜……」
卡莉惱怒地瞪了她一眼:你這不是耍我嘛,這個樣子還怎麼走路?而且現在還下了雪……可是一眨眼功夫,許夢芸已經消失在小路盡頭。
第十一節
體育器材室在隔壁副樓底層的背後,是一間半地下室結構的大房間,除了正面一扇大鐵門以外,再沒有其他門窗。卡莉來到的時候,大門上的鎖已經被人開啟。房間雖然很大,但在放置了各種各樣的體育器材和雜物後,剩餘的空間已經很狹窄了。
在靠近房間一側的牆邊有一排金屬製的儲物櫃,每個都是大約兩米高一米多深,寬度大概有七八十釐米左右,大部分都上著鎖。卡莉來到最裡面的一個儲物櫃前,拿出信封裡的鑰匙開啟了櫃門。
一般的儲物櫃內部通常都用隔板分成上下好幾格,不過這個儲物櫃明顯經過專門改造,除了靠近櫃頂的位置有一小格以外,下面完全空出來,形成一個頗大的空間。在櫃底靠內的位置有一條金屬橫杆,兩端分別固定在櫃子側壁上,兩邊側壁各有一條凹槽,從下方靠內的位置往上往前延伸,可以看出橫杆可以透過某種機關沿著凹槽移動。
橫杆在中間分開變成一個扁圓形的孔,寬度大約可以讓雙手手臂並排穿過。在橫杆上開孔的左右兩側分別有一個鎖釦,應該是用來跟某種東西連線用的。
櫃子上方的隔板上,放著一整套的拘束用具,還附著一張說明。
「居然要我自己動手,你也太偷懶了吧……」卡莉一邊看著說明一邊自語道。不過說歸說,卡莉手上可沒閒著,因為在說明的最後,寫著這樣一段話:
「五點以後會有學生來整理體育器材,請務必在此之前完成著裝,否則後果自負。」
現在離五點只有不到半個小時了。
把大衣和鞋子脫掉放到隔板上,卡莉首先把一件上身的拘束具套到身上。拘束具包括一個皮革頸套以及由多條皮帶連在一起的皮革束腰,胸部的皮帶勒在乳房根部,雖然隔著校服的襯衣和連衣裙,但被勒得緊緊的前胸還是堅挺地向前突出來。把頸套和束腰繫緊以後,再把束腰前方兩條呈三角形的皮帶沿著腹股溝往下拉過檔部然後扣在身後的束腰上,使皮帶緊緊地壓在下體的蝴蝶上。
穿好上半身的裝備後,卡莉再拿起一雙芭蕾高跟長靴穿上,並把長長的繫帶綁緊。手上則帶上一雙皮革長筒手套,把襯衣的袖子套在下面,同樣用繫帶綁緊。然後把兩個厚厚的皮圈分別套到腿上,在膝蓋的位置繫牢,把兩個同樣質地但小一點的皮圈戴在手腕上繫牢。
最後,卡莉把一個充氣口塞放進嘴裡,然後用皮帶把口塞牢牢地固定在頭上。用力捏了幾下充氣的氣囊,口塞在嘴裡漸漸脹大,把舌頭也緊緊地壓住。由於勒住下頜的皮帶讓她的嘴無法張大,脹大的口塞就這樣填滿了口腔裡的空間。
檢查了一下全部東西都穿戴停當後,卡莉鑽進儲物櫃裡,從裡面把櫃門鎖上——櫃門鎖也是專門改造過的。儲物櫃裡的空間雖然不寬敞,不過容納一個人還是夠的。卡莉首先分開雙腿面向櫃門跪坐下來,把芭蕾高跟鞋腳尖上的扣環分別扣到身後的金屬橫杆的兩個鎖釦上。把膝蓋分開,兩邊膝蓋上的皮圈連著的鐵鏈分別連線到櫃子底部左右兩側的鎖釦上固定好。
上身拘束具在兩邊肩膀的位置各有一條鐵鏈,卡莉把鐵鏈往上拉起穿過櫃子上方的兩個滑輪,然後向後拉,把鐵鏈前端的扣子掛到櫃子後壁最上方的一個掛鉤上,使上半身就這樣吊在櫃子裡。掛鉤可以沿著櫃子後壁上一條垂直的凹槽往下移動。
把手臂拐到身後並在一起,手腕向下穿過金屬橫杆中間的孔,然後把手腕上兩個皮圈連同固定在櫃底後方正中的一條鐵鏈扣在一起鎖上。這樣,卡莉就照著說明的要求完成了對自己的束縛,除了最後一步——
卡莉用手指在櫃底摸索著,果然摸到一個拉環。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後,卡莉毫不猶豫地把拉環拔了出來。隨著壓縮氣體噴出的聲音,櫃子裡的氣動機關開始動作——首先是金屬橫杆連帶套著手臂的金屬圈開始沿著凹槽往上移動。
由於腳尖也連在金屬橫杆上,所以卡莉的雙腳小腿也被拉著往上折去。同時肩膀上吊著身體的兩條鐵鏈也隨著櫃子後壁上的掛鉤往下移動而被拉緊,把卡莉的身體往上吊起,直到整個身體都懸空掛在櫃子裡。
隨著兩聲清脆的「咔嗒」聲,表明掛鉤和金屬橫杆都移動到位並被鎖定了。
這時候,由於金屬橫杆已經移動到差不多手肘的高度,手肘在金屬圈的限制下被緊緊地夾到一起,肩膀也被最大限度地拗向身後,在前面已經完全看不到卡莉的雙手了。而卡莉的小腿也隨著金屬橫杆的移動被往上拉,腳尖被拉到手肘的位置,使整個身體反弓起來。
由於身體被吊起,鎖在手腕上連線到櫃底後方的鐵鏈以及膝蓋上連著櫃底兩側的兩條鐵鏈也被拉得完全繃緊,一方面使卡莉的大腿被迫向兩邊張開無法合攏,一方面把身體和手臂完全拉直,使卡莉除了頭部以外,已經一動也不能動了。
第十二節
這時,打撈的人把一具骸骨撈了上來,眾人連忙圍了過去。雖然那骸骨已經被食人魚啃得完全沒有一點肉了,但還是能看到掛在上面的幾縷黑白相間的破布。然後廖強的一個保鏢從屋裡跑過來說:「碼頭有艘快艇不見了。」
廖強的秘書一聽,馬上指著大塊頭和拉維賓斯基的一眾保鏢,義憤填膺地說:「一定是你們老闆乾的好事!我們明明付了錢,東西已經是我們的了,拉維賓斯基肯定是不甘心就這樣把東西賣了,所以殺死廖先生把東西搶走逃跑了!」
廖強的保鏢又開始緊張起來,拉維賓斯基的保鏢則連忙辯解說,他們只是被僱傭的保鏢,現在拉維賓斯基跑了他們也收不到錢。那個大塊頭也埋怨說,拉維賓斯基答應分給他四成的錢也拿不到了。一時間現場鬧哄哄的。
「別吵!」卡莉再次大喝一聲,然後對身旁的兩個保鏢說道,「扶我過去,我想看看那具骸骨。」
由於繃直的腳尖沒有任何支撐,卡莉無法自己站起來。搭在兩個男人的肩膀上,卡莉走到放在地上的骸骨跟前。所有人都沒有說話,靜靜地等待著。在跟骷髏頭玩了一把大眼瞪小眼的遊戲之後,卡莉平靜地說:「這不是廖強。」
眾人頓時炸了鍋。有人追問:「為什麼這樣說,卡莉小姐?」
卡莉解釋道:「看頭蓋骨的形狀,這是白種人的頭蓋骨,不是黃種人的。」
「這麼說……」
「沒錯,這應該是拉維賓斯基。逃跑的那個才是廖強。」
臉上已經露出驚恐之色的秘書聽到這裡,撒腿就往外面跑。但是兩個保鏢從旁邊衝出來,一下子就把他壓倒在地。
「是你跟廖強合夥殺死拉維賓斯基的吧?」卡莉對那秘書問道。
「不關我的事,全部都是廖強叫我乾的!真的!真的不關我事……」
「當時的情況應該是這樣:廖強和拉維賓斯基來到花園,你找藉口出來後也偷偷跟過來,廖強吸引了拉維賓斯基的注意力,你在背後偷襲了他。藉助路旁灌木的掩護,你把拉維賓斯基拖到某處假山後面,脫下他的衣服自己穿上再潛回去,然後揹著假裝昏迷的廖強故意從我能看到的地方走過。
當走到假山後面時,廖強脫下自己的衣服給拉維賓斯基穿上,自己再穿上拉維賓斯基的衣服,然後同樣藉助灌木的掩護潛回屋裡躲起來,呃,可能是躲在洗手間。你就揹著拉維賓斯基到池塘邊把他推下去。然後當你把保鏢們都吸引到花園裡來的時候,廖強就趁機逃了出去。我說的對吧?」
七精靈物語2 第一節 ~ 第十二節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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