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精灵物语2 (12) ~ 第十三节 (2/3)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十三节
当意识从一片朦胧的黑暗中慢慢恢复过来的时候,卡莉感到头皮上隐隐作痛。她不禁想伸手往头上摸去,然而双手却完全不听使唤,一点都无法动弹。接着,她感觉到自己正胸部朝下压在地板上,头不知道为什么正高高昂起,脖子上一股酸痛,想动一下脖子,却发现根本动不了。随着神志的清醒,卡莉开始感到双手、双脚,甚至全身上下不停传来一阵阵剧痛,那是粗糙的麻绳勒在皮肤上带来的痛觉。
意识到这一点的卡莉一下子清醒过来,猛地睁开眼,不过却只看到漆黑一片。卡莉感觉到双眼正被一个眼罩盖得严严实实。
卡莉尝试着发出声音,却发现自己的口腔已经被一个充气口塞完全占据了。口塞外面的皮口罩包裹了鼻子以下的整个脸部,紧紧地勒住下巴,直到脖子前面,口罩上面伸出人字形的皮带连接着眼罩绕过头顶和脖子在脑后系在一起。口部的拘束把卡莉能发出的声音压制到了最小。
卡莉渐渐开始理解自己身处的状况:身体应该正被粗麻绳织成的网紧紧勒住,绑成龟甲的形状,双乳被绳索勒得紧紧突出。下体也被几道并排的绳索勒住,下面还压着好几个大大的绳结,正好都处在敏感的部位上。虽然隔着内裤和连裤袜,但尿道口、阴蒂、阴唇、菊门上都能感到被绳结紧紧压迫带来的刺激感。不过不知道是下体的绳索勒得太紧还是已经被绑得太久,下体有强烈的麻痹感抵消了相当一部分刺激带来的快感。
卡莉尝试活动了一下身体,发现完全没有活动的余地。她的双手在背后被对折成W形,双手手掌相对合十,而且手指还被小绳索两两相对地捆在一起,一点都没法活动。手腕并拢用麻绳扎了好几圈,再连到颈后的绳索上拉紧。
双手手肘弯曲的部分也分别被麻绳以8字形勒住,再绑在一起拉紧,手臂上还有多道绳索绕过胸前,然后在腋下用绳子勒住,让整个手臂完全贴在背后。双脚并拢着被许多圈密密麻麻的绳子紧紧勒在一起,然后小腿被往后折起,和大腿并拢在一起绑紧。
头上的马尾辫也被绳子绑住往后拉,并和脚髁绑在一起,让卡莉只能高高地昂起头,脖子也无法转动。这就是头皮上传来疼痛的原因了。辫子连接双脚的绳子中间恐怕还被一道绳索往下拉到后腰部,与勒在下体的那几道绳索绑在一起,这样如果卡莉尝试低下头,就会牵动下体的绳索被勒紧。
卡莉粗略估计了一下,身上的麻绳数量真的是多得惊人。在这样严密的束缚下,没有伊奥莉娅在身边,自己是根本不可能挣脱得了的。对方究竟是什么人?把自己捉来绑住又是为了什么?卡莉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思考眼前的状况。指望伊奥莉娅能及时赶回来是不现实的,一切都只能靠自己了。首先必须搞清楚对方的目的……
在一片寂静的漆黑中,卡莉听到了大厅中传来那古老座钟九声清脆的报时铃响。从钟声的方向听来,这里应该是在一楼。而且钟声似乎是在门外传来的,这么说来,这里应该是一楼某间房间。
像是在印证卡莉的猜想一般,前面突然传来房门被推开的声音,让卡莉心中骤然一紧……
一个沉重的脚步声从门的方向慢慢靠近,木制的地板清晰地传来脚步造成的震动。来人走到自己旁边的时候一声沉闷的落地声响起,似乎是把某些东西扔到了地板上。不过,在落地声响起的同时,卡莉还听到了一个男人发出了一声呻吟。看来被扔到地上的是个大活人。
随后,那人开始大喊起来,看起来是掉到地上的疼痛让他清醒过来:「哎呀……痛死我了!哪个混蛋打我……」
有点迷糊的声音渐渐清醒,卡莉听出了,那赫然是韩世荣的声音。他似乎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叫骂道:「这他妈的怎么回事!……谁!谁把我绑起来的!快放开我……」
似乎是因为看到了什么,声音随即由暴怒转向恐惧,「你……你是谁?想干什么?!要钱的话,我、我多的是……快放开我,我什么都给你!不––唔唔唔……」
接着传来了激烈挣扎的声音,卡莉感到自己身下的木制地板伴随着吱呀吱呀的响声剧烈地震动起来。但是一会儿以后,响声就嘎然而止,韩世荣啪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再无声响。
韩世荣被杀了吗?这个念头出现在脑海里的一瞬间,卡莉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此刻自己全身被麻绳紧紧地捆成驷马的姿势,连头部都完全无法动弹,就像一只待宰的小羊羔,面对着突然露出獠牙的野狼一般……
对方是什么人?到底想做什么?要把自己也杀掉吗?一种强烈的无助感霎时间包围了卡莉。这种对她来说本来已经十分遥远的感觉突然间袭来,让卡莉回忆起了一些遥远的、以为早已遗忘的记忆……
没有伊奥莉娅在身边,自己竟然如此弱小,连自己也保护不了。早知如此,就不应该让她离开,可惜现在后悔已经太迟了。卡莉发疯似地猛烈挣扎,试图挣脱开紧缚着自己的绳索。然而身上的绳索是如此地坚固,身体连一点多余的活动空间都没有,毫无挣脱的可能。剧烈的动作却只能让身体像跷跷板一样地在地板上晃动,被贴紧捆绑的双腿上连裤袜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声,而绳子没有一点放松的样子。
心中绝望的气息越来越浓,卡莉感到自己的手脚突然变得冰冷,心跳声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可闻。她拼命发出求助的悲鸣,然而在口塞的阻挡下,却只能发出弱不可闻的呻吟声。
一块手帕按在卡莉鼻子上,下一刻,卡莉再次失去知觉……
第十四节
安德烈开始讲述事情的经过。
「我和盖娅最近几年都住在克拉斯诺亚尔斯克,本来生活十分平静,可是在两年前,有一天——」
盖娅插话道:「那天我突然感觉到了『核』的能量,虽然很微弱,但感觉很清晰。我断定它就在附近,于是不顾安德烈的反对,独自去寻找,结果……」
「能量的来源是在拉维宾斯基的研究所。拉维宾斯基一直都在从事有关那次事件的研究工作,在偶然获得一块『核』的碎片以后,他就把研究重点都转移到碎片上了。当时,拉维宾斯基把碎片放在粒子加速器里,用高能粒子束对碎片进行轰击,引发的能量波动被盖娅感觉到了。
她一时莽撞,直接冲到加速器里想拿回碎片。可能是被高能粒子束击中的原因,在阴差阳错之下,竟被封印在那块碎片当中。虽然拉维宾斯基并不清楚当时发生了什么事,但他后来还是逐渐掌握了使用碎片控制盖娅的力量的方法。老实说,他用得比我刚刚结下契约时还好。」
「我知道了以后,为了把盖娅从碎片里解放出来,用了两年时间混进研究所,接近拉维宾斯基并取得了他的信任。但我发现他并非最大的管事人,有一个资助他研究的神秘人派了一支保安队伍在研究所日夜看守碎片,虽然拉维宾斯基可以在任何时候使用碎片,但也无法把它带离研究所。
拉维宾斯基这个人,最大的缺点是贪财。我利用这一点,怂恿他把碎片偷出来高价卖掉。他本来就对那个资助人不满,所以没多久就同意了。」
「我找了一些行家来帮手,里应外合,破坏了研究所的保安系统,引开了资助人的保安队的注意,成功地带着碎片逃了出来。拉维宾斯基联络好了买家,但我并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在哪里交易。然后我们转了好几趟交通工具,绕了几个国家,最后来到这里。」
「我一路上都在找机会抢回碎片,但是拉维宾斯基相当警觉,不但碎片从不离手,而且请的那些保镖也的确很专业,我完全无法下手。看来他对我也并不是没有戒心。加上他已经能很熟练地使用盖娅的力量——要知道盖娅的强项是防御——我更不敢轻举妄动。一旦失手,以后就很难再有机会。
而且我也不想多做杀戮,毕竟我们这种只有假身份的人,最怕过于引人注目,一旦被人调查就很容易暴露。所以我想等到交易后,再从买家手上抢回来,这样成功率最高。」
「交易一切顺利。我清楚记得廖强看到拉维宾斯基演示了碎片的使用后那双眼发光的表情,他马上就让人把钱汇到了拉维宾斯基在瑞士银行的账户里。」
「就在我准备找机会下手的时候,我无意中听到廖强和他的秘书在密谋抢夺碎片,这才明白真正的买家另有其人。估计廖强是看到盖娅的威力以后,萌生了据为己有的念头。不过那位幕后老板看来也并不简单,廖强的保镖里就有他的人,为了增加成功的可能性,廖强想到装死这一招,让拉维宾斯基来当替死鬼,他就可以瞒天过海了。即使瞒不了多久,在那之前能逃出幕后老板的视线就行。」
「我知道不能让碎片离开这座岛,否则再想找到它就难了。不过廖强的计划给了我启示,我意识到如果他得手了,我可以把一切都推到他头上,不引起任何人注意地拿走碎片。就算他之后被识破,也与我无关。」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卡莉评论道。
安德烈点点头:「因为交易已经完成,拉维宾斯基以为不会有人对他不利,加上他不知道廖强只是个代理人,所以在晚宴前,廖强提出让保镖们都留在屋外时,拉维宾斯基毫无警觉地同意了。晚宴中途,廖强以请教碎片的使用方法为由,和拉维宾斯基离开了餐厅。然后,他的秘书借口上厕所也接着离开,我知道他们要下手了。」
「其间的经过就像小姐刚才推测的那样,当屋子外面的保镖全都跑到花园以后,我躲在餐厅里,果然看见廖强往屋外跑去。我跟在他后面来到码头,把他打晕拿到了碎片。击碎碎片后,盖娅重新获得了自由。」
「我们把廖强搬到快艇上,然后启动了引擎,让它自己往外海开去。我回来的时候,一群人已经赶到了池塘边。本来以为混乱中不会有人留意到我的迟到,结果还是被小姐发现了。想不到小姐在那样的状态下还能保持这么高的注意力,真是令人佩服。」
想到安德烈所说的「那样的状态」所表示的含义,卡莉脸上不禁红了一下。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卡莉转移话题道:「那么,究竟谁才是这次买卖背后真正的买家?还有,资助拉维宾斯基的研究的人又是谁?」
众人沉默。
盖娅:「这说明,有人对『核』感兴趣,而且还不止一个人。」
伊奥莉娅:「就是不知道他们对『核』,以及对我们了解多少……」
第十五节
在听了刑警向自己说明的案情之后,卡莉不禁皱起了眉头。
目前警方掌握的资料显示,昏迷的自己和韩世荣的尸体是在今天凌晨04:00左右在唐家大宅一楼大厅旁边的杂物房里被发现的,发现者是沈均儒、许梦芸以及云溪村的一名民警。尸体发现时全身遭捆绑,口鼻被胶布封住。
初步的尸检结果显示,死亡时间应该是当天晚上21:00- 23:00之间,死因为窒息。目前没有发现任何财物损失,可以排除抢劫杀人的可能性。有作案动机的沈均儒和许梦芸两人被列为重点嫌疑对象。
涉案众人的行踪,在晚饭后离开唐家大宅前,卡莉也是清楚的。而在那之后,沈均儒的证词说自己本来应该跟死者一起回自己的别墅,但由于死者说他有点事不用等他,于是沈均儒在离开大宅后先一个人在湖边散了一下步,到大概20:25左右就开车回别墅了,到别墅的时间是20:40,之后就没离开过别墅,只到过车库拿了点东西,这些别墅的佣人和保安都可以证明。
由于到了23:30的时候还不见死者回来,手机也打不通,于是开车赶回村里找许梦芸,因为他猜到死者是去找她去了,到达的时间是23:45。但是许梦芸说她并没见到死者,而且连卡莉也不见了。
两人分头在村里和房子附近寻找未果,由于担心出意外所以两人在凌晨01:00左右向村派出所报了警,值班的民警和两人一起再在村里寻找直至04:00左右在唐家大宅杂物房里发现了死者和被捆绑的卡莉。
沈均儒在19:55离开大宅后到20:40回到别墅之间的行踪没有目击证人。
而根据许梦芸的证词,她和死者约好晚上到房子后面的小树林密谈,为了不让沈均儒察觉,两人故意错开时间离开,而她在离开大宅后还到村里转了一圈,再到小树林去等死者,村里的人最后一次看到她的时间是20:00左右。
但是她在小树林里等到20:20也没有等到死者。由于从唐家大宅出来的时候赵律师约她晚上去商谈一些遗产方面的问题,所以许梦芸之后就到赵律师家里去了,到的时候大概20:25,然后一直到22:00为止都没有离开过,期间赵律师及其家人可以提供证明。
22:05回到唐家大宅以后发现卡莉不在,但许梦芸以为她只是出去闲逛了就没有放在心上。然后一直到23:45左右沈均儒开车过来找人为止这段时间她说自己都是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其间并没有见过其他人。
许梦芸在20:00到20:25之间以及22:00到23:45之间的行踪没有目击证人。
「由于沈均儒的别墅和云溪村之间至少要15分钟车程,所以在20:25到23:45之间他应该没有犯案的机会。所以在推测的死亡时间内,涉案人员里只有许梦芸在22:00到23:00之间的活动无法证明。」陈柯向卡莉解释道。
「虽然卡莉小姐刚才提供的证词显示案发时间应该是在21:00,而这个时候许梦芸还在赵律师家里,这样看起来她应该不可能犯案,但只要想一想,为什么凶手要把卡莉小姐也绑到凶案现场?为什么要选择能听到钟声的杂物房行凶?虽然也可以有其他解释,不过我认为,凶手的目的就是要卡莉小姐帮忙确认作案时间,从而为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
「因为在大屋外面是听不到那个座钟的钟声的,而且卡莉小姐在这之前和之后都处于昏迷状态,凶手完全可以把钟调整到需要的时间再行凶,完事后再调回来。所以,座钟的时间应该是被凶手调过,以利用卡莉为其制造虚假的作案时间证明。
至于实际的作案时间应该是在22:00到23:00之间,推测许梦芸首先利用与死者单独见面的机会偷袭并用迷药弄晕了死者,然后再用相同的手法昏迷卡莉小姐。把两人在杂物房里捆绑妥当后,先前往赵律师家里为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回来以后再行犯案。「
「……不过你说的这些都只是理论推理,除了作案时间以外,并没有直接的证据指证她是凶手啊。」卡莉反驳道。
「虽然这些的确不能直接指证她是凶手,但综合以上情况,已经足够警方对她实施拘留了。而且,还有两点加深了她的嫌疑。第一,许梦芸是护士,要拿到案中所用的医用胶布和麻醉药不是什么难事。而且这种手法对于麻醉药的用量控制要求相当高,因为她必须让卡莉小姐在她需要的时候醒过来。也只有身为护士的她才具备这个条件。第二,捆绑两人的绳索以及其他工具已经证实是属于许梦芸所有的。」
「正是这样才更觉得可疑不是吗,如果她能想到伪造不在场证明,难道就没想到这些东西会暴露自己?而且当时凶手既然已经进了屋,从许梦芸房里找出这些东西来并没有什么困难。」
「这么说,你是认为沈均儒才是凶手咯?」
卡莉坚定地点了点头。
对于眼前的小女孩质疑自己的判断,菜鸟刑警不满地问道:「那你怎么解释他的不在场证明?」
第十六节
就在安德烈和盖娅准备离开房间的时候,卡莉突然喊住他们说道:
「等等,伊万诺夫先生,你刚才有没有在廖强身上发现类似遥控器的东西?」
「遥控器?的确有一个,不过我看好像没什么用,就扔海里去了……」
「什么……」
伊奥莉娅奇怪地问:「怎么了?什么遥控器?」
「不,没什么了……」卡莉下体的两个电动玩具还在不停震动着呢。
看到卡莉奇怪的表情,伊奥莉娅突然一手伸到卡莉的屁股底下摸了一把,然后露出了然的表情笑了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浑身发热呀,我的小公主?要不要我好好疼疼你?」
伊奥莉娅一边说,一边向盖娅打起了眼色。盖娅会意地笑着把还一头雾水的安德烈拉到门外,然后抛下一句「你们好好享受吧,不打扰你们了」就把门从外面给关上了。
意识到危险逼近的卡莉想从伊奥莉娅身边挪开,但是又哪里能躲得过伊奥莉娅的魔掌?情急之下就想从沙发上站起来,却被伊奥莉娅轻易地绊倒在地。伊奥莉娅膝盖压在卡莉背上,一手抓住卡莉的双手扭到背后,把双手弯成W型,一边用身上多余的皮带把卡莉的手肘捆在一起拉紧,再把皮带绕胸前一圈,使手肘固定到身体上,一边把手掌前端的皮带穿过项圈后面的拉环系牢。
卡莉连忙大喊:「不要,这两天我已经累坏了,让我休息一下……呜呜……」
伊奥莉娅没有给机会卡莉继续说下去,捡起地上的塞口具就塞到卡莉嘴里了。绑好头上的皮带后,伊奥莉娅又捡起地上一条皮带把卡莉的膝盖绑在一起,然后抓起卡莉脚尖的皮带就使劲往卡莉的头上拉去,直到卡莉的后脑勺都碰到脚尖了,才把皮带系到头顶的拉环上去。这下子,卡莉整个人被绑成了D字型,身体被绷得紧紧的,身体朝下像跷跷板一样在地上晃来晃去。
「哦?居然还有乳头夹?」发现新玩具的伊奥莉娅一边研究着乳头夹的用法一边说,「你不是一直说不喜欢这东西的吗?看来你也没对我说老实话嘛……」
兴致勃勃的伊奥莉娅望了一下四周,然后把卡莉拖到墙边让她面对着墙。墙上有一排衣服挂钩,伊奥莉娅把还连着狗链的乳头夹重新夹到卡莉粉嫩的乳头上,然后把狗链另一头往上拉起钩到墙上的挂钩上,卡莉整个上半身被拉得于地面几乎成60度角。
现在卡莉等于是用膝盖和乳头支撑着全身的重量,乳头被拉的钻心疼痛使卡莉紧闭双眼,头上冷汗直冒,嘴里不住呻吟……
伊奥莉娅满意地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然后说道:「老范已经接到通知,明早就会赶过来,今天晚上你就一个人好好享受一下吧。我要先赶回去了,毕竟我是不应该现在出现在这里的,明天我会跟老范一起过来。拜拜……」
「呜……呜……」卡莉拼命摇头表示反对。可是伊奥莉娅视若无睹,她把房间的灯关上,然后化成一个光球消失在房间里。留下来的,只有卡莉自己的呻吟声,等待着她的,将是一个痛苦而难忘的漫长夜晚……
七精灵物语 第三至四章
第十七节
「这就是所谓的『玄玉』?」
当卡莉再次来到老范在俱乐部的办公室的时候,已经是事件完结后两个星期了。由于沈均的被捕而顺利成为唯一继承人的许梦芸,在最短的时间里就从瑞士银行取回了那神秘的玄玉,并交到了老范手上。
现在,这块手掌般大小的蓝绿色玉璧就在卡莉面前,和支撑它的黑檀木托架一起静静地躺在办公室一角的书架上。虽然房间里相当昏暗,但依然可以看到玉璧的质地极为通透,摇曳的烛光透过玉璧,宛如清澈的流水在其中流动,即使是外行人也能看出这玉璧的价值不菲。不过……
带着疑惑的表情,卡莉向身旁的伊奥莉娅投去询问的目光。伊奥莉娅定神凝视着玉璧,然后失望地摇摇头。
卡莉叹了口气,回过身来问道:「我说老范,你什么时候开始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了?」
「见笑了,一时好奇心发作而已。我也很想知道那么神秘的玄玉到底是什么来头嘛……」坐在办公桌后面的老范打着哈哈回应道。
「想不到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让人不惜置别人于死地也要得到的就是这么一块石头。你不觉得应该是别的什么更特别的东西才对吗?」卡莉双手撑在桌面上,俯身盯着老范的眼睛,似乎想从中看出什么来。
「你知道,有时候人的欲望是疯狂和不可理喻的。」对于卡莉的质疑,老范只是耸耸肩,不置可否,「而且沈均这人,以前就知道他做事不择手段,只是想不到居然到了这种程度。」
「哦?你认识他?」
「呵呵,老相识了,他也算是我的同学嘛。说起来,我是不是该去看看他呢?咱们也好久没见面了……」
「同学?」卡莉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望着老范,「那个沈均已经五十多岁了耶,而且据说二十年前已经是出名的学者了。虽然你留着一把大胡子,但我看你顶多也就三十来岁而已吧?你怎么可能是他的同学?」
「哪里,我才没那么年轻呢,只是比较不显老而已。」老范笑道,「不过话说回来,卡莉小姐也不是吗?算起来我们认识了也有两年了,记得那时候你是二十岁吧,这个年纪不是身体长得最快的时候吗?可是我看这两年你根本就没变过样,连身高也没长……」
卡莉把头一缩,瞥了伊奥莉娅一眼:「没办法,我营养不良……」
伊奥莉娅一拳敲在卡莉头上:「喂,别说得好像我虐待你一样啊!」
「你虐待我还不够多啊!」卡莉一脚跟就往伊奥莉娅脚面上招呼过去。
「Ouch!……小丫头别太得意,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
看着眼前胡闹的两人,老范只是双手托着下巴,一脸傻笑。
第十八节
会见室的铁门被「哐当」一声推开,从门口透入的光线照亮了室内。可以看见会见室里唯一的一张桌子后面已经有人坐在那里了。
在狱警的带领下进入会见室的沈均看清了那人的脸孔后,微微吃了一惊。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盯着那个一头乱发、胡子拉碴的男人问道:
「你是……范文方?」
「怎么,在这里看到我很吃惊吗?」老范抬了抬眼镜,微笑着望着对方。
「的确很吃惊,我们已经多少年没见了呢?想不到再次见面竟然是在这种地方。」沈均把目光从四周收回来,「你的消息也挺灵通的嘛……不过,你来这里,该不会是来找我叙旧的吧?还是来看看当年的竞争对手倒霉的样子?」
「你说什么呢,我会是这样的人吗……」老范身体前倾越,双眼直盯着对方,一字一句地问道,「你最近见过老师,对吧?」
听到这句话,沈均眼中闪过一丝警觉的目光……
七精灵物语1
七精灵物语
– 序 –
晨光斜斜地照进茂密的原始森林,一群驯鹿正在林中觅食。这时,雷鸣般的声响从空中传来,吸引了动物们的视线。
只见一团巨大的火球从天空中划过,发出耀眼的光芒缓缓向北飞去。七色光芒在火球表面流动,显得十分诡异。当它渐渐从视野中消失之时,突然爆发出一声巨响,一条刺眼的光柱直冲天空,紧接着一团巨大的蘑菇云腾空而起。然后,强烈的白光伴随着灼热的气流向四面八方直扑而来,大地剧烈地颤动起来。驯鹿们被惊吓得四散而逃。
然而,剧烈的冲击波转瞬间从爆炸中心席卷而来,所到之处犹如陷入烈火地狱,草木顷刻全部焚毁,参天大树被轻易推倒,并在高温中化为焦炭。成群的驯鹿无处可逃,在大火中化为灰烬。
此时在爆炸中心的上空,一个巨大的光球在被扭曲的空间中剧烈地翻滚旋转,不断变形,并变换着各种奇怪的颜色。突然,爆炸再次发生,连续的巨响过后,光球消失了。在它原来所处的位置,扭曲的空间中冒出了七个颜色各异的小光团。七色光团在空中转了几个圈,然后突然升高,分别向着各个不同的方向飞散而去,很快消失了踪影。
森林中,剧烈的爆炸冲击仍在继续……
– 第一章:暗黑系 –
(1)
他从睡梦中醒来,一轮明月依然高挂在天上。月光从窗户照进卧室,窗台上坐着一个穿着性感的妖艳女子。
这是梦吗?他心里想到。是眼前的景物像是蒙在一片迷雾当中。
“你是谁?”他模模糊糊地问道,想从床上坐起来,但身体却无法动弹。果然是梦呢,梦里经常会这样。
眼前一花,那女子已经来到他面前,手指在他的胸前轻轻抚摸。
“你渴望力量吗?……”
“我能感觉得到,你心中的欲望……”
“我能满足你的欲望,只要你签下契约,你就能拥有力量……”
女子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然而却清晰无比,与眼前迷离的景象格格不入。
他张开嘴,好像说了什么。他不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事,他的意识渐渐模糊……
当他再度醒来时,阳光已经充满了室内。他揉了揉双眼,慢慢适应了早晨的光线。
墙上帖满了各种SM海报,地上胡乱地堆满了杂志。这是他熟悉的卧室。他清醒过来,昨晚的梦境似乎有点记不清了。
真是个奇怪的梦。他想。
眼里一团黑色火焰闪了一闪,随即熄灭。
(2)
华灯初上,热闹的的城市夜晚,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轻柔哀怨的蓝调音乐伴随着阵阵不算很大的喧闹声从一间小酒吧半开的着的大门里飘出,回荡在门前的小巷中。
昏暗的光线透过酒吧窗户,照亮了小巷靠近酒吧的部分路面。而再往前半步,隐藏在光线照不到的一片漆黑当中的两个身影,正静静地注视着酒吧的大门。
“就是这里?”
“没错,根据目前掌握的线索,所有被害者在案发前都曾经来过这家酒吧。”
“光顾这里的多是什么人?”
发问的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看外貌只有大约二十出头左右,一头顺直的黑发在肩膀以上被修剪得整整齐齐,额前的刘海长及眉心,毫无起伏的语调中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无甚表情的脸上也透出几分慵懒。
“应该是以附近的上班族、白领人士为主。这里格调虽然不算很高雅,但也不是乌烟瘴气的地方,那些背景复杂的人基本不会出现。”
答话的是一个有一头略带卷曲的淡金色长发的女子,身高比黑发少女要高一个头。她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长发随意地在脑后束成马尾,无可挑剔的面容透着知性美,又有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味道,一眼看上去竟看不出她的具体年龄。
“哼,他们要杀人才不会多此一举。凶手肯定是个很会隐藏自己本性的人,说不定现在就西装革履,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正坐在酒吧里寻找猎物呢。”黑发少女淡淡地说着,嘴角轻轻翘起。
金发女子又打开手上的公文夹扫了一眼,这里昏暗的光线似乎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影响。在公文夹最上面粘着三个年轻女性的照片,无一例外都有一头柔顺笔直的长发,脸上带着或含蓄或明媚或爽朗的笑容。但是这些被定格在照片上的美丽笑容已经不会再出现了。
她们都是最近在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连环杀人碎尸案的被害者。
(3)
9周前,24岁的白领A小姐被发现分尸在办公地点的大厦地下杂物房中。6周前,19岁的女大学生B在学校后山一处废弃的防空洞里被切掉了头部和四肢,内脏也被全部掏出胡乱地摆在旁边。4周前,22岁的啤酒女郎C在自己家中被害,部分遗体被放在冰箱,部分被冲到下水道。
然后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现新的被害者。
尸体被发现的地点全部都是杀人和分尸的第一现场。在所有地点都发现了属于同一个人的皮屑、毛发和指纹,但在对比过被害者身边的所有人之后,没有发现任何一人相符。
虽然案发时也曾有人目击到可疑的人出现在现场附近,甚至第一件案件中警方还在大厦的监控录像里发现了该人的行踪。但也只知道是一个穿风衣兜帽,普通身材的男子,至于相貌则完全看不到。这样的人在街上一抓一大把,对破案根本毫无帮助。
三个受害者除了外貌上的相似特点以外,互相之间并不认识,平时的生活轨迹也没有相交之处,遇害地点也毫无关联。这使得警方的调查陷入了困境,因为凶手极有可能是在街上随便逮到谁就是谁的无规律行凶。在无法缩小搜索范围的情况下,案子极有可能会成为悬案。
就在第二件凶案发生后没多久,委托人——那个女大学生的父亲——找到她们,要她们为自己的女儿报仇。
她们从这位父亲手上获得了被害者的一本日记。由于对警方不信任,他没有把日记交给警方。在日记中她们发现了一个细节:案发前10天被害者曾经到过一家酒吧。而他们通过某种渠道获得的警方调查记录显示,第一个被害者在案发前2周也曾去过同一家酒吧。然后,当第三件凶案发生后,她们潜入被害者家中找到了一块印有该酒吧标志的餐巾。
一个所有被害者都到过的场所,凶手经常出没的可能性肯定相当高。
(4)
“可是,三件凶案都是发生在白天,也都不是节假日,应该不是上班族干的……”金发女子低着头看着卷宗说。
“我又没说是上班族,说不定只是个喜欢扮成成功人士在酒吧里吊马子的家里蹲罢了。”
“你不就是个家里蹲嘛,难怪这么了解……Ouch!”金发女子的脚被鞋跟狠狠地踩了一下,痛得一下子跳了起来。
“疼死我了~~别踩那么狠呀……”
黑发少女白了她一眼。
“行、行,我不说了。那么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你在这里等着。”黑发少女说完,抬脚就要往前走。
“等等,卡莉,你要进去?”
“当然。我又不是警察,才不会干蹲点那种笨活。”名为卡莉的少女侧过头,用眼角瞄着金发女子。
“可是你穿成那样……”
“有问题吗?”
“没、没有……”金发女子不自然地笑道。你今天要穿这套衣服出来我就猜到了。她心道。
(5)
酒吧门被推开,门铃发出的响声引起了部分人的注意。然后,随着高跟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的咔哒声,酒吧里所有的目光几乎都被吸引了过来。
进来的是一个身穿黑色洋装的美丽少女,虽然看起来很年轻,可是却流露出与年龄不相符的气质。
少女清秀的脸庞有如精雕细琢的工艺品,既有东方人的柔美,又有西方人的锐利,完美的鼻梁曲线下方,紧闭的樱桃小嘴带着淡淡的粉红色。冷冽的目光从一双漆黑的大眼睛中透出,只是轻轻地扫视了一周,酒吧里已然鸦雀无声。
除了酒杯掉到地上摔破的声音以外。
少女身穿带有浓厚歌德风格的黑色高领无袖连身裙,衣服边缘饰以繁复的蕾丝花边,一条黑色的皮质束腰绑在腰间,束腰的上面顶住胸部,下面则成V型向下压在裙子前方。束腰上横着3条皮带,3个银色的皮带扣在前方由上到下整齐地排列着,束腰收得像当紧,勾勒出少女玲珑的身段。束腰的后方用皮带束着一个奇怪的小布包,看起来有点像和服的太鼓结,但是小得多。胸前立体裁剪的杯罩衬托着少女尚算丰满的胸部,杯罩上方用一圈白色的蕾丝花边装饰。再往上则是半透明的布料,向上收窄到颈部,连接到一个很宽的带有蕾丝花边的皮质颈套上。颈套上同样束着一圈皮带,正前方的皮带扣作成一个银色的玫瑰花的造型。手臂上是一双黑色的长手袖,上方延伸到腋下,并与衣服连接在一起,只在肩膀处露出粉嫩圆润的肌肤。前臂部分为喇叭形袖口,白色的蕾丝里衬在边缘露出一圈。手上戴着一双黑色蕾丝手套,一直延伸到袖子内部并固定在袖子上,前面收窄成一个指套,套在中指上,其余四根手指露出来。手袖上臂的部分则绑着多条细细的皮带,外侧有两个用白丝带系成的蝴蝶结。下身是长度到膝盖以上的A字形公主裙,群身绕着三圈白色蕾丝花边,黑色的带皱褶的裙摆下面有一圈白色的衬裙露在外面。脚上穿着一双及膝的黑色高跟马靴,鞋跟大约有8厘米高,鞋头尖锐,靴子前方的绑带从脚面一直延伸到裙摆以下。
少女身上的洋装虽然十分华丽,不过粗看之下也并没有太特别之处。但实际上只要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其中玄机。
上臂处的皮带其实是固定连接在束腰侧面的,也就是说,少女的上臂是被绑在身体两侧,无法活动的。那高高的皮颈套也不是柔软的材料所制,恐怕少女想低头或转动一下脖子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背后的小布包,其实应该是前臂的拘束具,把两手分别从两边伸进去横着并在一起,再系紧皮带就可以把手固定住了。脚上的长筒马靴虽然看起来鞋跟只有8厘米高,但前脚面相当的垂直,应该是在内部还有暗根吧。另外在靴子脚腕处围有一圈皮带,在两条皮带相对的两脚内侧各有一个金属搭扣,应该可以很方便地扣在一起变成一对脚铐。在膝盖上面,还有一条银黑色的细金属链固定在两边靴子筒的顶上,把少女的两腿连接起来。这条不到20厘米长的链子明显限制了少女行动的步伐,使她只能小步地前进。
少女的双手握着一个黑色的小坤包摆在身前,步伐优雅地穿过走道,向吧台方向走去。由于酒吧里的灯光不算明亮,加上宽大的裙摆的遮挡,几乎没有人留意到那些细节。除了一个人以外……
(6)
在她刚进来的时候,他的目光就被她深深的吸引住了。乌黑油亮的直发虽然不算太长,冰冷的脸上也缺乏笑容,不过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慑人的魅力才是他真正想追求的吧。
当注意到她这一身充满SM意味的装束时,他更认定眼前这个少女就是他的下一个,不,是最后一个猎物……
那一瞬间,某个原始的欲望似乎在他心中被激活了。
(7)
站在吧台后的店长在与少女的目光对上的那一刻,发现自己竟无法说出话来。那是一种震撼得使人有点压抑的美丽。如果不是面对面,恐怕也无法感觉到吧。
“一杯Margarita.”少女的话语如同她的面容一般冷峻。
卡莉挑了靠窗的一个可以观察到所有人的座位坐下。系紧的皮质束腰压在腰部和腹部,令她有一点不舒服。
一间很普通的咖啡酒吧,有七八张桌子,大约十来个客人,其中三个女性,工作人员只有店长一个。看起来没有特别引人注目的家伙在里面。音响里播放着带着悲伤无助感觉的音乐,低沉如在哭诉。这样的气氛真的很合一个平时压抑自己的变态杀人狂的胃口。卡莉在心中默默地评估着。
众人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撼之后,都逐渐回过神来,酒吧里又再度喧闹起来。几个对自己有点自信的男人过来向卡莉搭讪,不过显然都碰壁了。
“小姐第一次光临敝店?”
装饰着青柠角的鸡尾酒杯被送到少女面前,店长面带微笑地问道。
他是个年约二二十出头的文质彬彬的青年,坦白说,样子还是挺英俊的。不过在卡莉看来,那明显带着奉迎意味的笑容显得太不自然了。她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作为回应,然后拿起酒杯啜饮起来。
对于少女的冷淡,店长似乎毫不在意,依然自顾自地说道:
“我这店里女性常客本来就很少,像您这样充满魅力的女顾客能经常光顾的话,其他客人也会增多吧。所以我总想留住更多像您这样的客人,只是好像不太成功。”
带着有点遗憾的语气,店长继续说道,完全没有留意少女是否还在听。
“如果你觉得敝店的服务还可以的话,请务必常来。这杯Margarita就当是敝店感谢您光临的礼物吧。”顿了一顿,“还有一件小礼物,虽然不算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我觉得跟小姐您很相衬。如果不嫌弃,也请收下。”
一个紫色绒面的首饰盒被递了过来。店长打开盒子,里放着的是一个水晶玫瑰胸针。那朵直径有3厘米的玫瑰是由一颗完整的天然紫水晶雕刻而成的,色泽鲜艳,质地圆润透明,几乎看不到杂质,说“不算什么值钱的东西”明显只是客套话。
少女不置可否,毫不客气地拿起胸针就别在了胸前。
店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轻轻鞠了一躬就走开了。
(8)
本来,他只是个安分守己的小市民。虽然小时候留下的阴影使他心中一直隐藏着某种暴力的倾向,但理智使他能把这种倾向一直停留在幻想的层面。直到某一天……
他不知道那天发生了什么事,但从那天开始,心中阴暗面的欲望变得无法克制。当第一个受害者的鲜血从他的指间流过时,惶恐和兴奋的感觉同时出现在他的心中。这种感觉令他上瘾般地寻找着下一个能令他更兴奋的目标,日复一日。
但是,这个世间平庸的女子太多了,那些根本无法激起他欲望的女子不配成为他的猎物。一个月前那个庸俗的啤酒女郎事后想起来也令他感到恶心。在那之后,再也没有令他满意的猎物出现在眼前。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中的饥渴感也越来越强烈。还不够,还不够……他心里不断地这样重复着。他需要更多的猎物,更多的兴奋。他需要用猎物的鲜血来来解除心中的饥渴……
然后,就在今晚,她出现了。
这名少女的出现,使他心中的暴虐欲望又重新被点燃。而且,这暴虐之火燃烧的竟然比以前任何时候更旺盛。
之前几次,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他在物色了猎物后必须要等上一段时间才会动手。但这次,心中的欲望似乎连自己也无法控制住一般,恨不得马上把猎物抓在手掌中。虽然毫无理由,但他就是强烈地觉得,好像只要她一离开这里,就再也没有机会可以下手了。
反正是最后一个猎物了。逮到她以后,我就离开这座城市,走得越远越好。反正从今天看到她开始,我就已经不可能再对其他女性感兴趣了。他心中如此想道。
决定了,今晚就要动手!
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激动,拿着酒杯的手竟然有点颤抖。
(9)
一个盛着鲜红色液体的鸡尾酒杯又被送到少女面前。盯着这杯有如鲜血般的鸡尾酒,少女的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
“这杯Bloody Mary是那边那位先生请小姐喝的。”店长解释道。
坐在另一桌的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拿着酒杯向这边举了举,并点头示意。
少女的目光盯在那个中年男人身上有好一会儿,然后又转到眼前的酒杯上。最后,她看了看还站在旁边依然带着职业微笑的店长。
——原来如此。
少女嘴角泛起一丝笑意,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有少量液体从少女嘴角渗出来,显得有几分诡异。
就在他转身离开的一霎那,少女盯着他背影的眼神一下子凌厉了起来……
一阵寒风从门前的小巷中吹过,吹得门窗都震动了几下,在窗玻璃上结出一层薄薄的水气。这在这个季节还真是不寻常。
趁没人注意,卡莉用手指在身旁结了水气的窗玻璃上快速地写了几个字,不过那几个字看起来却十分别扭。
因为少女写的是反字。这时如果有人在窗外,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写的是什么了吧。
又一阵微风吹过,玻璃上的水气已经蒸发。窗外一个黑影隐身于黑暗中,没有任何人注意到。
(10)
卡莉从昏睡中醒来,但是眼前依然一片漆黑。她感觉到自己正伏在地上,胸部被压在身下。她想活动一下身体,但却完全无法动弹。她发现自己的手臂已经被横着在背后绑在了一起,并用皮带固定在了皮质束腰的后面。加上她的前臂本来就固定在身上,她的上半身现在是不能移动分毫了。
头上应该是被戴上了一个眼罩,卡莉能感觉到一条皮带紧紧地压在眼罩上在脑后系紧,然后还有一条皮带从眼罩两侧分别往上下绕去,分别在下颌和头顶系紧。眼罩正上方还有一条皮带往上延伸,与头顶的皮带交叉后被往后拉,最后扣在束腰后面上方的暗扣上。这使她的脖子被迫往后弯,头往上抬起。
她的嘴巴被某个外物强行撑大,舌头也被压在下颌,这使她完全无法讲出话来。
卡莉很熟悉嘴里的这种感觉,那是她的特制钳口具在发挥作用。这个制作成玫瑰花形状的金属钳口具刚才还系在她的颈套上,看起来就像一件在脖子上的精美饰品。现在,则被人塞到自己嘴里,并用皮带在颈后固定住。那人显然花时间研究过钳口具上的机关,现在,藏在玫瑰花蕊处的暗键已被按下,使钳口具后部的机关张开卡在嘴里,并且有一块压舌片抵住舌头,加上系紧的皮带,对口部的禁锢效果可算是完美,而且视觉效果更是一流:一朵银色的玫瑰花嵌在上下唇之间,唾液从花瓣之间的缝隙流出来,与一般的塞口球相比,更有一种唯美的感觉。卡莉对自己设计的这个钳口具可是很满意的。
但现在它被使用在自己身上显然不是卡莉的意愿。
她再试着动了动双脚,但感觉到头被往后拉。看来脚腕上的搭扣被人锁在了一起,并且被往后往上扣在了束腰后面下方的一个暗扣上。这个暗扣和扣住头上皮带的暗扣是相连的,把一个拉出来,另一个就会被拉进去。连接两边膝盖的链条也被缩短,使得两脚并拢在一起无法分开。加上这双靴子其实在内部是镶嵌有钢板的,一旦穿上,脚腕就完全不能活动,只能保持绷直的状态。因此,现在她的双脚也被完全地固定住了。
很显然,她现在正以四马躜蹄的姿势被绑了个结结实实,眼不能视,口不能言。而这才是她身上的这套装束的最终完成状态。
居然还有心思来研究我的装备,看来是小看你了。卡莉心里默默地想道,并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躯,希望能稍微舒服一点。
后方突然传来脚步声。有人走过来了。
(11)
“呜……”卡莉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醒了吗?”一个温柔的男声在卡莉耳边响起,不过卡莉听起来却感到一丝寒意。
卡莉感到一个冰冷的物体轻轻地在自己脸上划过。应该是一把小刀。
“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比刚才更美,美得我都不忍心下手了。”
脚步声绕着卡莉转起了圈来。
“从我第一眼看到你那一刻,我就知道,你就是我心中天使,是上天送来给我的礼物……”
一只手在沿着卡莉的背部轻轻向下抚摸。卡莉感到裙子的后摆被掀起,然后臀部和私处被摸了一下。
卡莉在连衣裙里穿的并不是普通的内衣,而是一件皮革制的连体泳装式样的拘束衣。后庭和私处在这件连体拘束衣的包覆下有效地阻挡了来自外界的入侵和刺激。
但是对已经很敏感的部位的抚摸还是令卡莉感到犹如电流流过身体般的兴奋感。
“呜——”
顺带一提,这件上了锁的拘束衣没有钥匙是没法脱下来的。
“怎么样,我没有搞错用法吧?这套装束你自己设计的吗?真是精致的设计啊,特别是这朵玫瑰花。”手指在卡莉的嘴唇旁边游走,“我差点就没有发现它的奥妙……”
声音再次从耳边远离,“实在是太美了……你肯定是天生就适合被严密地束缚着的吧……”
说着,刀尖已经抵在了卡莉的喉咙上。
“不过我想,当这把刀插进去之后,看着鲜血从脖子上喷出来的情形,感觉一定会更美的……”温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
这个声音非常熟悉,因为卡莉刚刚才听过。
就是那个店长的声音。
(12)
一声轻微的咔嗒声从门口方向传来,似乎是通向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了。
“什么人!”店长警觉地站起来,紧盯着前方的黑暗。
房间中突然风压骤紧,一个凭空出现的旋风把店长整个人撞到后方的墙上,震得墙上的白灰刷刷的往下掉。旋风散去,店长仆倒在地,似乎已经晕了过去。
黑暗中走出来一个身影,正是刚才与卡莉在一起的金发女子。她走到卡莉面前蹲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少女的脸庞,然后才解开了系在少女头上的眼罩,接着撩起少女的黑色长发松开固定钳口具的皮带。
“怎么现在才来?”玫瑰型的钳口具一被拿开,卡莉就抱怨地说。
“你不是很享受嘛,让你多享受一会儿不好吗?”金发女子调侃道,一边解开卡莉背上连接着脚腕的搭扣。
“刚才那把小刀已经顶在我脖子上了!”卡莉抗议道。
“哎呀,这不是某人自作自受把自己弄成这样造成的吗,怎么能怪我呢?”
金发女子放松了卡莉膝盖处的链条,然后把卡莉从地上扶起来。
突然,卡莉看见前方一道银光一闪,一把小刀向着这边飞了过来。
“小心——”卡莉仅仅来得及发出警告。金发女子连忙侧身用背部挡住了小刀,小刀插到了金发女子的左边肩膀上。
店长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充满了笑容,可是感觉却很诡异。看来他刚才只是假装晕倒而已。
金发女子回身一挥手,两道风刃从手中形成,旋转着往前飞出去。
令人惊讶的是,店长的左手上突然出现一团黑色烟雾,然后凝聚成一团犹如实体的黑芒。两道风刃打在黑芒上,竟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契约者?!”金发女子警惕地挡在卡莉身前,惊讶地说道。
(13)
“伊奥莉娅,战斗形态。”卡莉低声下令道。
“Yes, Master.”
一阵强光闪过,被称为伊奥莉娅的金发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扎在她背上的小刀掉到地上插进了地板里。而卡莉还被绑在背后的右手上出现了一把中国风格的折扇。这把闪耀着金色光泽的铁扇展开后有几乎一米宽,前端布满了利刃。
幸好手掌没有被绑上。卡莉心想。
“小心!他身上有‘暗’的气息。”伊奥莉娅的声音在卡莉的耳中响起,警告说。
“呵呵呵,真是太有趣了!”店长狞笑道,“你是什么人?不是普通人吧?……不过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已经我的猎物了!难道你这个样子还想反抗吗?——”
一个黑色光球从店长左手射出,向卡莉所站的位置砸了过来。卡莉脚尖轻轻一点,一个小旋风把她整个人托离地面向后一飘。黑色光球砸在卡莉原来站着的地板上,把木质的地板打出一个窟窿。
看着重新落地站稳的卡莉,店长愣了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七精灵物语3
(7)
老范离开后,卡莉被廖强牵着在花园里逛了两圈,其间身体的各个敏感部位都被摸了不止一遍。
卡莉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已经快要失去知觉了。手肘和膝盖有软垫的保护,倒不是很疼。但是这样“走路”法,肩膀和屁股都得大幅度扭动,时间长了相当累人。
这时一个保镖走上来在廖强耳边说了几句。
“……好吧。”廖强有些不情愿地说,“本来我是没什么兴趣的,鬼知道是不是个骗子呢。不过既然是那位的意思,我就见见那个俄国佬吧。呃……叫什么斯基来着?”
“拉维宾斯基”
“对、对,拉维宾斯基。他什么时候可以来?”
“我们已经派人去接他了,明天下午就可以到。”
保镖走开后,廖强俯下身,摸着卡莉的脸蛋说道:“真是可惜,小美人,明天不能陪你玩了。”另一只手在卡莉的乳房上揉了两揉,然后故意拉了拉连着乳头夹的链条。
乳头的刺激让卡莉“呜呜”地叫了两声,她忍不住瞪了廖强一眼。不过在廖强看来就像是小狗在撒娇。他得意地大笑起来,打开遥控器上的开关,一边听着卡莉美妙的呻吟声,一边继续往前走。
卡莉只得忍耐住下体和后庭带来的强烈刺激,快步跟在廖强身后。唾液从塞口具前面不断地流出来,因为刺激而大幅度扭动的屁股使背后的狗尾巴有节奏地左右摆动,让卡莉看起来更像是一只小狗……
(8)
第二天。
廖强今天穿的是一套黑白条纹的西装。
像只斑马。这是卡莉给他的评价。
当然,廖强是不会知道的。他正牵着卡莉的狗链,慢慢走下通往码头的台阶。对于现在的卡莉来说,下楼梯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一不小心就可能摔下去。但她无法表达自己的想法,也无法反抗。拉动乳头夹产生的钻心的疼痛使卡莉必须往前走,靠她自己的手肘和膝盖。
我讨厌疼痛。卡莉想。这个该死的老范,居然不预先告诉我乳头夹的事,回去要他好看。
不过无论她想对老范如何,那都是以后的事。现在她还是必须继续这段艰难的路程。
昨晚卡莉几乎没睡着,因为那房间前的走廊整晚灯火通明,不时在门前经过的保镖都要往房间里望上一眼。卡莉觉得自己被观赏了一个晚上,简直就像动物园里的动物。所以现在她必须强打精神,不然摔倒就惨了。幸好廖强还算有点人性,震动器没有开。
廖强到码头来,是要迎接一个叫拉维宾斯基的俄罗斯人。这个干瘦的中年人同廖强一样带着颇为虚伪的笑容,以致两人握手时,卡莉觉得两人好像都在提防着对方什么似的。
保镖们分成两排站在两人身后,那场面简直就像两个黑社会老大在谈判嘛。
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们两个还挺像的。卡莉想。
令卡莉感到在意的是,拉维宾斯基身边那个叫伊万诺夫的大块头不时把视线往卡莉身上扫来。但是那眼神却不是一般男人那种色迷迷的眼光,反而像是想在卡莉身上发现什么秘密似的……
(9)
夜幕已经降临,卡莉被固定在房间里的支架上,一动也不能动。走廊依然是灯火通明,不过四周却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那些保镖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不过这样也好,可以自己一个人静静地体味这种被紧紧地束缚着的感觉。卡莉最喜欢的就是这种感觉。
穿上这套装备已经超过36小时了,这两天可把卡莉累得够呛。双手双脚被长时间折在一起,感觉已经麻木了,嘴巴被长时间撑大也使下颌几乎失去知觉。卡莉觉得这两天廖强简直像是在报复,报复不能对她有进一步的行为。她已经不知道把这个小岛绕了多少圈,这里有多少棵草差不多都数得清了。幸好今天下午以后,廖强就和那两个俄国人躲在会议室里不知道谈些什么,总算让她有机会好好休息了几个小时。
到明天就可以全部结束了,重新获得自由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老范算账。疲劳感渐渐袭来,卡莉一边想着有的没的,一边慢慢合上了眼帘……
“呜——”
毫无征兆地,下体的震动器突然开始震动起来,肛门塞也开始了搅动,卡莉被这突然的刺激弄得猛地睁开了眼,睡意全无。
那家伙不打算让我好好休息吗?卡莉愤愤地想道。不过,震动并不强烈,但是就成功地使卡莉保持着清醒和兴奋的状态,又不会过于兴奋。
就在这时,卡莉隐约听到在房间的左前方远处的后花园里,传来似乎是有人说话的声音。由于距离太远,听不太真切。突然,说话声嘎然而止,然后是什么东西掉到草地上的沉闷撞击声……
卡莉向左前方望去,黑暗中似乎看到有人影在晃动。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卡莉忍受着下体的刺激,瞪大眼睛想看清楚。但是光线太暗,距离太远,什么都无法看到。
隐约中,卡莉又听到某种摩擦产生的沙沙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草地上拖动……
那里肯定有什么事正在发生,但全身被固定在支架上一动也不能动的卡莉却什么都做不了。
然后,卡莉听到脚步声从左边走廊向着房间的方向渐渐逼近……
卡莉的脖子无法转动,所以无法看到那个方向。就在卡莉以为那是向着房间而来的时候,脚步声突然改变了方向,转向花园方向而去。
在脚步声就要遁入黑暗中之前,卡莉终于看到了,那个被人背在背上的穿着斑马条纹西装的人,正是廖强。然而,背着他的人是谁,卡莉始终没有看清。廖强看来失去了知觉,伏在那人背上一动不动。
脚步声进入了花园,沿着青石小路一直向着池塘方向走去,中途似乎歇了几次。由于光线昏暗,加上假山的阻挡,卡莉没有完全看清楚。不过当背着廖强的人来到池塘边时,虽然只能看到黑暗中的一个轮廓,但卡莉还是清楚地看到那人把廖强直接推到了池塘里。
随着物体掉进水中的“扑通”声,整个池塘好像沸腾起来一样,那是食人鱼在争抢食物。卡莉马上意识到,真的有命案发生了。
(10)
过了好一会儿,一群保镖从屋子外面涌到后花园里来。他们打着手电筒,一帮人在找廖强,另一帮人在找拉维宾斯基。一时间后花园里人声鼎沸。不过后花园才多大?没多久大家就意识到他们要找的人都不在这里。乱了分寸的保镖们顿时吵成一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到哪里去了?……”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会这样的啊?!……”
“刚才有人在附近吗?有人看到了什么没有?……”
然后,有人把目光转向卡莉所在的方向。马上,全部人都往这边看了过来——
在那件有着全透明的玻璃门的房间里,一个可怜的少女正被牢牢地固定在一个铁支架上,眼睛看着这边,眼神迷离,嘴里正发出隐约可闻的呻吟声。
众人马上明白:卡莉看到刚才所发生的事情。
(11)
一群大男人七手八脚,手忙脚乱地把卡莉从架子上解下来,拆下固定脖子的脖套,解下扣在乳头夹上的链条,松开背后连接手脚的皮带,再把折起手脚的皮套子解开,最后松开头部的皮带,并解下了卡莉嘴里的塞口具。
面对如此香艳的情景,也亏他们能沉得住气。
嘴巴恢复自由后,卡莉只说了一句话:“池塘里有人……”
大家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有人连忙叫佣人拿来几块硫磺,扔到水里暂时驱散了食人鱼,接着另外的人拿着一个大网就往水底捞。
几个保镖把卡莉扶到椅子上坐下,有人把一件西装给卡莉披上。卡莉歇了好一会儿,总算回过气来。虽然身体里的两件东西还在动作,不过也渐渐适应了。
“卡莉小姐,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你看到了吗?”随着一个保镖的发问,在场所有人都紧张地朝卡莉看了过来……
卡莉用眼光扫视过众人,考虑了一下,然后还是把刚才看到的说了一遍。
卡莉话音刚落,气氛一下子就紧张起来。廖强的保镖们伸手就要往衣服里掏家伙,拉维宾斯基的保镖们则慌了阵脚,条件反射之下也拔出了武器。场面马上就变成了对峙的局面。
真头疼,就猜到会变成这样。卡莉觉得自己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全都给我住手!”
卡莉娇叱一声,气势竟然把在场的人都镇住了。一群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然后乖乖地放下武器。
“这件事有很多疑点,你们都把武器给我收起来。”卡莉顿了顿,放缓了语气问道,“谁来说说事情的经过?”
一个保镖接话道:“刚才廖先生和拉维宾斯基先生在餐厅用晚餐,我们全部都在屋子外面守着……”
“餐厅里只有他们俩?”
“……还有我和伊万诺夫先生也在。”廖强的秘书指了指那个大块头说道。对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然后呢?”
“后来廖先生和拉维宾斯基先生一起到后花园里去了,我因为肚子不舒服也去了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经过后花园时发现两位先生都不见了,于是马上到屋外把保镖叫了进来。”
“伊万诺夫先生,”卡莉转向大块头问道,“你一个人在餐厅的时候有留意到什么吗?”
大块头摇摇头说:“我什么都没留意到,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时候我才跟着大家来到花园。”
“是吗?……”卡莉盯着大块头看了好几秒钟,但对方神色没有任何异常。
(12)
这时,打捞的人把一具骸骨捞了上来,众人连忙围了过去。虽然那骸骨已经被食人鱼啃得完全没有一点肉了,但还是能看到挂在上面的几缕黑白相间的破布。然后廖强的一个保镖从屋里跑过来说:“码头有艘快艇不见了。”
廖强的秘书一听,马上指着大块头和拉维宾斯基的一众保镖,义愤填膺地说:“一定是你们老板干的好事!我们明明付了钱,东西已经是我们的了,拉维宾斯基肯定是不甘心就这样把东西卖了,所以杀死廖先生把东西抢走逃跑了!”
廖强的保镖又开始紧张起来,拉维宾斯基的保镖则连忙辩解说,他们只是被雇佣的保镖,现在拉维宾斯基跑了他们也收不到钱。那个大块头也埋怨说,拉维宾斯基答应分给他四成的钱也拿不到了。一时间现场闹哄哄的。
“别吵!”卡莉再次大喝一声,然后对身旁的两个保镖说道,“扶我过去,我想看看那具骸骨。”
由于绷直的脚尖没有任何支撑,卡莉无法自己站起来。搭在两个男人的肩膀上,卡莉走到放在地上的骸骨跟前。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等待着。在跟骷髅头玩了一把大眼瞪小眼的游戏之后,卡莉平静地说:“这不是廖强。”
众人顿时炸了锅。有人追问:“为什么这样说,卡莉小姐?”
卡莉解释道:“看头盖骨的形状,这是白种人的头盖骨,不是黄种人的。”
“这么说……”
“没错,这应该是拉维宾斯基。逃跑的那个才是廖强。”
脸上已经露出惊恐之色的秘书听到这里,撒腿就往外面跑。但是两个保镖从旁边冲出来,一下子就把他压倒在地。
“是你跟廖强合伙杀死拉维宾斯基的吧?”卡莉对那秘书问道。
“……不关我的事,全部都是廖强叫我干的!真的!真的不关我事……”
“当时的情况应该是这样:廖强和拉维宾斯基来到花园,你找借口出来后也偷偷跟过来,廖强吸引了拉维宾斯基的注意力,你在背后偷袭了他。借助路旁灌木的掩护,你把拉维宾斯基拖到某处假山后面,脱下他的衣服自己穿上再潜回去,然后背着假装昏迷的廖强故意从我能看到的地方走过。当走到假山后面时,廖强脱下自己的衣服给拉维宾斯基穿上,自己再穿上拉维宾斯基的衣服,然后同样借助灌木的掩护潜回屋里躲起来,呃,可能是躲在洗手间。你就背着拉维宾斯基到池塘边把他推下去。然后当你把保镖们都吸引到花园里来的时候,廖强就趁机逃了出去。我说的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