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女王的心靈救贖 第2部分 (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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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王倩,這是什麼時候的事?」「1個多月前,我們就不再一塊了。」「不對啊,我們半個月前還在一塊吃飯呢。我還問你呢?他說你知道這事啊,還說你這些日子出呢。我就沒理會,你怎麼不告訴我呢?唉,這叫什麼事啊?沒有你,我管他幹什麼?我認識他是誰啊?」「唉,你們哥倆的事,和我沒有關係。他找個工作也不容易,你自己掂量著辦吧。」「王倩,你放心,沒有你,我不會認識他。你們分手的事,他一點都沒有和我透露。我一會就告訴他,沒戲。別等著了。」我的心劇烈的跳動著,生氣,夾雜著一些莫
名的煩亂。
我真切體會到了他的人品的惡劣。分手了,還再利用我的人際關係做他的事情,真是沒有骨氣的男人。
雖然我是個女人,但我不會做這樣的事情。假如我是個男人,我更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直到李瑞又打來電話,告訴我,已經通知他工作的事情吹了。並且直白的告訴了他,他已經從我這知道了我們分手的事了。」他怎麼說的?」我忙問道。」他什麼都沒說就掛了,你別理他了。分開也好,我看是好事。」我沒心思再聊下去了,敷衍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傍晚十分,我要做晚飯的時候,竟然意外的接到了老吳的電話。看著那個曾經是那麼熟悉的號碼,我竟遲疑著不敢去接了?但我能感覺到,那是因為中午李瑞的那個電話,是因為我牽涉到了他切身的利益。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是不會聯絡我的。我猶豫了一會,沒有接。他的電話又打了過來,連續的不斷的音樂,不懈的敲打著我的心。終於,我接通了他的電話。我想要聽聽,他究竟還和我有什麼可說的呢。其實,我也明白,這只不過是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騙自己罷了。
他的聲音,熟悉,從容。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先是問我吃飯沒有,接著煽情,說了很多的話。大概的意思就是先說他忙的很,然後是想我之類的。儘管知道,這些全部都是謊言。一個物業的保安能忙到哪去呢?可我還是欣喜著,受用著傾聽著。渴望著那久違的溫存,但我並沒有提起李瑞。
東拉西扯了一番,他便切入了主題。裝做是順便,他問我,是不是李瑞和我聯絡了?我也裝做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他著急的問我:「你怎麼和他說我們的事的?」我故做驚奇的說道:「我能怎麼說啊?就告訴他我們不再聯絡了。」哦,前幾天我們偶然遇到了。我們兩個一起吃了個飯,我怕他笑話,就沒告訴他,我們吵架的事。」
我這次聽明白了,他偷換了個概念。把分手說成了吵架。我沒有揭穿他,這麼好的演員,幹嗎不讓他繼續呢?聽到我沒有象以往那樣積極響應他,他沉默了一會。就直接的告訴我,一會他下班就回來看我。我沒有拒絕。
接下來的幾天,他每天都按時回來。我們的關係,算不上是情人,也算不上同居了。也許,我們該算是性夥伴吧。對他的愛已經一點點的減退了,只剩下了身體的慾望。既然,我的這些快樂,當然也包括性,是用我的金錢交換來的,那麼,就讓我竭盡所能的享受吧。而他呢?也極力縱容我的慾望。滿足我的慾望。
老吳在性的方面,是一個強悍的,永遠不知道疲倦的男人。他的身上彷彿擁有無窮的力量,用來征服女人的身體。現在靜下心來想想,老吳在對女人方面,的確是很體貼,細心的。也許男人都是多情的吧,這份多情在他的身上體現的尤其突出。
事隔幾日,在我們歡娛之後。老吳終於按耐不住了,他要我問問李瑞,他工作的事情到底如何了。我倚靠在他的胸前,撫弄著他的皮膚。感受著這一刻難得的平靜。有個伴的感覺真的很幸福啊。我不禁在心底悄悄的感慨著,這是我的男人嗎?這個時候說這個話,真是有煞風景。但我知道,這才是他這幾天回來找我的真正目的。他太現實了,現實得我幾乎不認識他了。
我給李瑞打了電話,而且掛了擴音。李瑞一口回絕了他工作的事情。並且明確的告訴了我,他以後不會單獨和他有什麼交往的。
掛了朋友的電話,我們都沉默著。看到他失落的樣子,我不知道是不是該可憐他?還是該可憐我自己。
我想,這件事情多少也給了老吳些打擊吧。接下來,更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又失業了。
當他把他的東西拎回來的時候,我覺得他的臉色異常的難看。是啊,一個40歲的男人,家不成家,更沒有個固定的收入,也難為他了。我沒有追問他被辭掉的原因,已經是這樣的結局了。問了,也只能是徒增煩惱。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恢復了原狀。他除了討我歡心之外,就是常一個人發呆了。手機也是天天關機。我就是這樣一個無原則團結的人,看到他這樣,我有些心疼起來。畢竟一起生活了這麼久,畢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何況我們一起生活了這麼長的時間,我對他是有著感情的
我什麼都沒有問他,只是儘量讓他開心。他感覺到了我的改變,也沒有點破。我們就這樣彼此都小心翼翼的,維繫著現有的生活。有的人是可以共安樂的,而有的人,卻只能和他共患難。老吳呢?就是這樣一個只能共患難,不能共安樂的男人。也許,我吃的苦多了,並不太介意他是否成功。恰恰相反,我在心裡反而竊喜,因為,只有在他失意的時候,我才能擁有他。
我常常偷偷的琢磨他,我想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麼?他究竟需要什麼樣的女人?什麼樣的家?俗話說的好:酒後吐真言。可老吳很少有喝醉的時候,即使是喝醉了也是躺在床上大睡。不會招惹我。
記得有一次,我們和蕭哥一起吃飯。想起來,真的很好笑的。他們兩個都喝了很多酒,蕭哥是閉著眼睛上的車,閉著眼睛離開的。老吳也是硬撐著,當我們看著蕭哥的車離開的時候,他的頭,重重的倒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攙扶著他,匆忙的打了輛車,把他塞到了車的後座上。我想坐前面,當我要關上車門的時候,他一把拉住了。」老婆,倩倩。你別走。」「我沒有走,我坐前面,你自己坐後面舒服些。咱們一塊回家。」他卻抓住我的手不放,「老婆,你別離我那麼遠,你和我一起坐後面行嗎?」
一瞬間,有股熱流湧進了心裡。是溫暖的潮水包圍了我。這是他的心裡話嗎?是發自內心的嗎?是真的把我當做了他的妻嗎?
我拉開了車門,坐到了他的旁邊。他的手,就那麼緊緊的抓住我的手。頭倚在我的肩上。大大眼睛緊閉著,嘴唇也是緊緊的抿著,皺著眉頭。我試探著用手指觸碰了一下他的唇,他調皮的張嘴做勢要咬我,我覺得每個女人都有母性,我也一樣。我攬過他的頭,讓他靠在我的懷裡。我想,此刻,他需要我在他的身邊。我是他失意的時候,最需要的女人。他能這樣想,我已經滿足了。
四周,人群喧囂。我們在人海里穿行,我們要回我們的家。
回到了家,他一頭栽倒在床上。一動不動了。我費了半天的勁才幫他把衣服脫了下來。看著他赤身裸體的樣子,我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我想這個男人終究會有那麼一天,會離開我。我要抓住我現在所擁有的,我要把他的一切竭盡所能的留住。
我抓過手機,從各個角度,給他拍了幾張照片。我要把他的面容,把他的身體,都保留下來。我們自從認識,到現在。他從來不和我一起拍照,我也沒有勉強過他。
事實證明我是對的,現在,我能留下的他的影象,也只有這2張保留在手機上的照片了。
他順從的被我擺弄著,沒有一點反映。我端了一大盆水,給他擦洗。他是個很愛乾淨的男人,每天必須洗澡。這點,我還是比較欣賞的。
從他的臉,額頭,脖子,一點點的,我細心的擦拭著。他的手,腳,下部。我的心裡充滿了柔情,能這樣侍侯自己愛的人,也是一種幸福。
收拾完了,我坐在他的身邊。拿起他的一隻手,貼在我的臉上。久久的凝視著他的臉,我願意把他的臉銘刻在我的心裡。一生一世,不離不棄。
26、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看著他漸漸消沉下去,有一個決定,在我心理悄悄的形成了。要讓他有點事情做,也許這樣對他好些。既然找不到合適的職業,那麼和我經營SM也未嘗不是一種選擇。這樣,既把我們就栓在了一起。我也能退到幕後,真真正正的做個安閒的家庭主婦。也算是各得其所吧
把我的想法告訴了老吳,他高興的一把把我揪到了懷裡。使勁的用鬍子扎我,我快活的擁住他的脖子,大笑。
那個時候多好啊,我從心底裡覺得快活。也許每個沉浸在愛情中的女人,都會和我一樣吧。即使在付出的時候,也不會覺得是失去,而是覺得在得到。有什麼比等得到愛人的心更珍貴的呢?
我的SM俱樂部,在我的經營下,做的有聲有色。每天的日程,幾乎都安排的滿滿的。每天最少都會有300-400的純收入。這些,他都是看在眼裡的。我告訴他,所有的收入,他可以任意的支配。我只想安安靜靜的生活,可以靜下心來寫點東西,讀讀書。這是我夢想的生活啊。
按照我的想法,把我決定也告訴了我的女王們。沒有人說什麼,也沒有人贊同。一切,按部就班的運轉著。那時候的我,已經聽不下去任何人的意見了。我把我的俱樂部交給了他。
老吳每天都泡在了網上,聊M,安排時間,和人員做調教。當然,也順便的聊聊女網友。我們也遇到了各式各樣的M。老吳以前只是看到過我聊天,並沒有參與其中。現在輪到他自己聊了,那效果和我自己做,相差很多。
他比我現實,更比我聰明。沒聊幾天,他就聊了個夫妻奴。據說要來天津找我們兩個做夫妻主調教。
所謂的夫妻奴,和我上次在北京遇到的不一樣。是喜歡被2個主人,夫妻或者是情人來調教的。
這是個南京的M。按照我的習慣,我不會加他好友,更不會浪費時間。因為凡是在外地的M,一般僅僅只是聊天而已。老吳和我的觀點不一樣,他認為不在距離的遠近,只要聊的到位就可以了。在這些外地的M中,也會有很多的有經濟實力的人。對他的觀點,我不置可否。他願意聊就隨他去吧。
沒料到,過了1個星期,那個南京的M真的要來天津了。老吳驕傲的告訴我,和他談的價格是1500/天。從上午9點多,一直到下午5點。
聽到這些,我幾乎要昏倒了。不是因為價格不合適,或者時間太長。而是因為老吳從來不會調教啊。我好奇的問他:「老公,你行嗎?你知道都怎麼玩嗎?」他卻滿不在乎的說道:「有什麼啊?你們平時說的那麼多,我聽也聽會了。沒什麼,你放心。你能做,我一看就會。咱們本來就不是假的,怕什麼?」我沒再說什麼,還有什麼比掙錢更重要的呢?
那人來的時候,大概是上午9點多了吧。老吳順利的指揮他打車到了小區的樓下,並且自己下樓去接他。看者他積極的樣子,我都覺得好笑。後來想想,這也很正常啊,這是他第一次自己參與,難免會興奮的。
開啟門,儘管我經歷了類似的事情,已經很多了。但我還是很有些吃驚。那是個很儒雅的男人,臉上掛著謙卑的笑容。一襲白色的襯衣,襯托的人也變的爽利,精神起來。一望便知是個讀過書,極有素質的一個男人。我喜歡這種型別的男人。
我那天只穿了件家居的衣服,磯著錦緞的拖鞋,腳趾上卻塗了金色的指甲油。沒有什麼首飾,只在項上佩了塊很大的玉珏。看似很隨意,卻是精心的打扮過的。
我們寒暄著,老吳,站在一旁也尷尬的搓著手。其實彼此都顯得有些拘謹。畢竟是陌生人,而且還不是生活在同一個城市。
我簡單的很他談了談他的想法。聽著他繪聲繪色的描述著他的幻想,我暗自點頭。我明白了,他只是想在完全失去自我,找到那種淪為真正的奴隸的感覺。在一個家庭裡,完全不被當做人來看待。沒有自己的思想,沒有自己的決定權。去聽憑主人的發落。然後,他喜歡男女主人都能給他聖水,最好能給他口舌侍侯的機會。
聽完他的話,我倒覺得我沒什麼,老吳卻有點難度。我和老吳交換了一下彼此的目光後,我肯定的告訴他,我們可以做的到。他高興的笑著說:「太好了,我就要找這樣的感覺。」我站了起來,甩手就給了他一個耳光。」既然你認可了主人,怎麼還和我們平起平做呢?」「是,是,我錯了。」知道錯了,那還不快點?」他忙不迭的脫衣服,老吳不失時機的拿了一條狗鏈遞給了我。我趁那M脫衣服的時候,給了老吳一個讚揚的手勢。他調皮的笑了,哎,他就是這樣一個舉一反三的聰明的男人。
按照我的想法,我先讓他給我們按摩,然後是監督他做家務。既然是家奴,那當然家務活一定要做的了。等做完這些,可以先簡單調教,然後口舌,最後聖水。說白了,也就是耗時間罷了。
我一手拉著狗鏈子,一邊在沙發上坐了下來。老吳也挨著我坐了。我把那M拽了過來命令著:「狗東西,爬過來,學過按摩嗎?」他嘰裡咕嚕的爬了過來,跪在了我們兩人的中間。當他雙手捧過我的腳,放在了他的膝蓋上的時候,我一腳就把他踹倒在地上,大聲的呵斥道:「我們讓你先侍侯的誰?」他誠惶誠恐的小聲的囁嚅著:「沒有啊?」「既然沒有,你怎麼先給我按摩呢?你這個狗東西,真是典型的缺少智商。」我揪住他的耳朵,把他的臉拉近我的面前。
我看到了一雙眼睛,那是一雙完全失去了自尊的眼睛。在那雙眼睛裡,我已經看不到,最初見到他的時候的那種風度,和儒雅。現在,只剩下了茫然。和迷失。
我張嘴就吐了他一臉的口水,他享受般的閉上了眼睛。我的口水,就這樣的掛在了他的臉上。他用手抹了抹,然後,竟然伸出舌頭,慢慢的舔著沾在手指上的唾液。我挽住了老吳的臂膀:「老公,你看,他怎麼這樣賤呢?不行,我噁心著呢。」我乘機撒嬌。
老吳正一邊抽菸,一邊看我收拾他呢。這個時候他命令那M,把嘴張開。那個M乖乖的張大了嘴,老吳迅速的把菸灰彈到了他的嘴裡。菸灰中夾雜著些微的火星,他燙的有些抖動,但還是堅持住了。
老吳看到他沒有反抗,而且接受了這樣的羞辱。很是得意的看著我,笑了。我也忍不住有些得意。抱住他狠狠的吻了一口。
和我在一起的幾年間,老吳就象我的一件作品,我把他從一個循規蹈矩的男人變成了SM遊戲的男主。再也不是從前那麼堅持他的那個所謂的,不參與,不反對的原則了。
我們彼此配合著,輪番羞辱著這個M。我竟然有了一種奇怪的念頭,只希望時間過的慢些,讓我們就這樣沉淪下去。只有在這樣的氛圍裡,我才能和他真正的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
時間已經將近中午,老吳下樓去買吃的東西去了。我斜靠在沙發上,享受著M的舌頭。
他一點點的用舌頭,舔我的腳。把腳趾含在嘴裡,輕輕的吸允。手卻一點點的按著我的小腿,力道恰好。那感覺極為舒暢,我閉上了眼睛。竟然有些昏昏欲睡了。
折騰了一個上午,我想去廁所。掙扎著想坐起來,他忙問我:「女主人想要什麼?」「我想去廁所。」他忙爬過來。」您把聖水賞給我吧,就在這,您不必起來了。我都能喝掉的,您放心,不會弄髒您的地方。」
我猶豫了一下,要說,這樣的調教,我以前已經做了很多次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可現在畢竟不是我單身的時候,萬一老吳回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那會有多麼尷尬啊。男人畢竟是男人,在這方便終究是自私的。轉念一想,有什麼啊。我們不是答應人家了嗎?不做,人家也不幹呢。與其在他面前做,還不如趁現在他不在的時候就趕快做了得了。速站速決。倒也免了很多麻煩。
我喚他過來。他興奮的爬了過來,鑽到了我的胯下。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熱熱的,癢癢的。刺激著我的神經,讓我倏的興奮起來。我一把揪過來他的頭,按在了我的下面。我一邊祈禱老吳可別這個時候回來,一邊用意念催促自己快點解決。他的嘴緊貼著我的,大口大口的吞嚥著。果然沒有一滴浪費掉,我拍了拍他的頭示意他可以了。可他卻抱緊我的腿,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他的舌頭肆意的在遊走,我使勁的揪住他的頭髮拉開了。我長長的舒了口氣,慶幸的是,終於過了這關。
這個時候,我聽到開門的聲音。老吳回來了
我騰的站了起來,心猛的被收緊了。在一轉念之間,我又坐了下去。隨手拿起鞭子,玩弄著鞭梢。那個M也緊張的看著我,我忙讓他給我捶腿。掩飾著剛才的失態。
老吳的腳步聲,先是去了廚房。然後在方廳換拖鞋。我覺得他是故意的磨蹭,隱隱的,我覺得他好象是故意給我一個空間,讓我來做些什麼。我不敢肯定,也許這僅僅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中午,我們吃飯的時候,他一直趴在我們腳下。直到我們吃完,把剩下的飯和菜攪拌在一起。倒在我的一雙準備扔掉的高根鞋裡了。我把他的雙手捆好,讓他趴在地上一點一點的舔食。我們坐在一旁觀看取樂。
他彎著腰,臉幾乎是貼近了地面。舌頭儘量的伸出來,臉上沾滿了飯菜的痕跡和汁水。看著他艱難進食的樣子,我開心的大笑著倒進了老吳的懷裡。老吳順勢抱住了我,他的那張臉,近在咫尺。我心神一蕩,不由得伸出手,撫摩著他的臉。他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睛,滿含著蜜意柔情。那一刻,我幾乎忘記了面前還有個陌生人。
我們擁吻著,我們的唇彼此廝磨著,互相的糾纏著。我睜大眼睛,看著他的眼睛。我要把他刻在我心裡,直到我生命消逝。他的手,攀上我的胸,揉搓著我的柔情。我的喘息著,卻沒有掙扎。
突然,我覺得我的腳被一張嘴輕柔的舔著,而這張嘴卻一點點的向上移動著。而老吳卻緊緊抱著我,我想掙扎,卻分毫動不得。我突然覺得我被騙了,老吳一定答應他什麼了。究竟是什麼,我不敢確定。我不再掙扎,反正就是這麼回事,隨他去吧。我只是個女人,我也喜歡異樣的刺激。既然你不在乎,我還有什麼可顧及的呢。
還好,我的手機這個時候響了起來。老吳鬆開了我,去了廁所。他是從來不耽誤我接電話的,即使在做愛的時候,也一樣會停下來等我接完在繼續。因為,他是曉得我的電話意味著金錢啊。
接完電話,我定定了心神,突然發現我的腳上赫然沾染了些菜湯的痕跡。而他。還抱著我的大腿不放呢。我生氣的使勁踹了他一腳。」去,侍侯你男主人去。」我大聲的呵斥他。那M應聲而去。我暗笑,哼,這傢伙,居然暗算我。我也讓他嚐嚐滋味,這男人和男人的確有些意思呢。
我快步跟了過去,這樣的好戲,我可不能錯過啊。
27、
我亦步亦趨的跟了過去,在廁所的門口,我還是被那一幕驚呆了。儘管有心裡準備,可我還是不能接受。
老吳的尿液就那麼直接的排洩到他的嘴裡,而那個M,閉著眼睛,臉上的表情,看不出是喜還是悲。只是張大了嘴,直接含著。我看不見老吳的臉,只能看見他腆著大肚子。兩隻手卡著腰。我想喊他回頭,手伸到一半,卻又縮了回去。一股怒氣油然而生,好象是自己心愛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了。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都不可以。我不能接受。
我悄然退回了臥室,廁所那邊靜悄悄的。我茫然的看著電視,思維一片混亂。開始的時候沒有一絲聲息,後來能偶爾的聽到一兩聲輕微的呻吟。傻子也能曉得那是在做什麼。我踱到了窗前,看著小區裡的來來往往的行人。有誰能想的到,在這個極其普通的地方,在這個極其普通的住宅裡,正在上演著多麼不堪的一幕啊。穿越這人群,我看不到天的邊際。我也看不到我的歸宿。
一分鐘有多久?對於我就是幾百年。我的手哆嗦著,幾乎不能自已。點燃一隻煙,猛的吸了幾口。這個時候,老吳從廁所裡出來了。我的眼睛看著窗外,沒有動。他從背後抱住了我,在我耳邊小聲問:「怎麼了?生氣了?」我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說:「哪能呢,我可沒那麼小氣。」「我可都是為了咱們的家,為了掙錢啊。」「恩,我知道。」最後這幾個字,我虛弱的幾乎沒有力氣說出來。
他沒有放開我,我們就這樣站在窗前。誰也沒有說話,也沒有動。那個M已經爬到我的腳下,他的熱熱的呼吸,就在我的胯下。我沒有掙扎。
什麼夫妻主調教,說白了不過是網路流行的3P的SM版罷了。
我並不是衛道士,我和老吳的關係在現在看來,也只不過是同居而已。但那個時候,我卻堅守著我的原則。除了老吳之外,我沒有和任何一個男人有過性關係。在我的心裡,我一直認為我是他的妻。
在別人看來,玩SM的女人,在性的方面應該是很開放的,隨意的。我卻不能,不是不想,是我已經不能了。在性的方面能讓我有感覺的,能滿足我的,老吳是唯一的。這個感覺一直到今天。從來沒有改變過。
我一直認為老吳是個傳統的男人,接觸的異類的東西並不多。但我錯了,更確切的說,是我小看他了。
我的靈魂穿越了我的身體,俯視著發生著的一切。我在兩個男人之間起伏,唯一的,我能抓住的東西,就是老吳的身體。他的勇猛,超過了我們在一起的所有的做愛。我顫慄著,我的肉體在盡情的享受著這一刻。所有的神經末梢都變得異常的敏感,一點點輕微的觸控,一點點的吸允都讓我瘋狂。
我的靈魂哭了,往日溫馨的家,已經變成了無間地獄。
無盡的沉淪,無盡的淪落。確切的應該說是墮落。
即使是最絢麗的煙花,也會最終歸於沉寂。這一場瘋狂的,肉慾的盛宴也最終結束了。兩個男人去了衛生間,我覺得屋子裡的空氣,壓抑的幾乎讓我覺得喘不過氣來,我背過身去,把臉埋在枕頭裡。再也沒有了眼淚,我的眼前只有一片黑暗。我知道隨著這場遊戲的結束,我也失去了他。
以前的我,總想窺視他的內心,總想知道他究竟如何看我。以後,再也不用了。因為我知道,沒有一個男人會和另一個男人分享自己喜歡的女人。我還能說什麼呢?還是什麼都不說,最好了。這樣,也給自己留下最後的尊嚴,假如我還擁有尊嚴的話。
等他們收拾好出來的時候,我越過了他們,去了衛生間,迫不及待的關上了門。把熱水器的水流開到最大,讓水沖刷著身體。我從鏡子觀望著自己。
在朦朧的霧氣中,我只能看到自己模糊的影子。水,熱熱的,滑過身體。可我的心卻冰冷的發抖。抱緊肩膀,我的頭抵在牆上。有點感慨,更多的卻是無奈。我還是女王嗎?我怎麼覺得自己淪落了呢?
聽著外面偶爾傳來老吳若有若無的說話的聲音。我走到鏡子前,用水抹開那些霧氣,我看到一張蒼白的臉。這個赤裸裸的女人,她是我嗎?我看著鏡子裡那張陌生而熟悉的臉,我對自己說:「既然是這樣,王倩,你還要堅守什麼?咱們比他更會給自己找快樂,不是嗎?」我竟然對著鏡子裡的那個我,微笑了。只有我知道,我從現在這一刻,再也不是原來的那個追逐愛情的女人了。我要做個及時行樂的女人,我要找自己的樂子。
我從衛生間探出頭去大喊那個M:「你,過來,馱我出去。」那M應聲而至。我就那麼赤裸裸的騎在他的背上,被他馱到了沙發的邊上。
老吳微笑的調侃我:「累了吧?走不動了?」「哪呀,我是讓他好好侍侯侍侯我。」我淡淡的回答他。
趴在沙發上,我命令他:「給我從背後按摩,用你的舌頭。」「是,主人。」我微笑著看著老吳,眯著眼睛享受著。那舌頭,是溫熱的,溫存的。謙卑的,從我的脖子,慢慢的滑落下來。一雙男人的手,從肩膀,一寸一寸的按著。力道正好。
觀察著老吳,我最終沒有看出有一絲的不快,我在他的臉上什麼都看不出來,他還是他。我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而那M的舌頭也從我的上身移動到了下面
是慾望支使?還是我甘於沉淪?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是沉浸其中。我既抵抗不了來自肉體的快感的衝擊,也擺脫不了沉淪的罪惡。我無力的閉上了眼睛,讓自己的靈魂蜷縮在黑暗的世界裡。
我已經看不到光明,那所謂的愛情已經把我拖入無盡的深淵。身體愉悅的快感,越來越強烈的戰勝了我的理智。我竟然在這樣沉淪中產生了一種不能言喻的情緒。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的抓住我,把我的肉體和精神全部撕裂。以前的什麼幸福,什麼快樂,全部都在撕扯中灰飛湮滅。肉體消失,可我的靈魂還在戰慄中回味,享受那種痛並快樂的感覺。
老吳悄悄的走了出去,我聽到了輕輕的關門的聲音。我猛的坐了起來,一個耳光就把那M打在一邊。他不知所措的捂著臉:「我哪裡做錯了?女主人?」我沒說一句,陰沉著臉,拿出我的繩子。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他捆了起來,我幾乎是半拖半拉的把他弄到了衛生間。
一股無明的怒火,燃燒了我的心。我把他的頭按到了馬桶裡,他的臉幾乎貼近了那殘存的一汪清水。開始一次次的沖水。我極力想掙脫我的手,我索性騎到他身上。使勁的按著他的頭。過了一會,我放開了他。他無力的倒在地上,頭髮,臉,全是溼淋淋的。我飛快的跑去,拿了我的鞭子。又飛快的衝了回來。
皮鞭飛舞,一鞭,一鞭。我瘋狂的抽打他,他開始的時候,還咬著牙堅持著。後來卻疼的大喊起來:「停,停。我不能帶傷回去。快停下來,我不行了。」我的耳朵裡,我的眼睛裡,我的世界裡,全部都是他身上捆綁的繩子的顏色。那是鮮豔的紅色,那是讓我瘋狂的鮮血的顏色。我恨不得抽到他皮開肉綻。我恨,我恨,我的心中充滿了仇恨。我恨命運的捉弄,我恨老吳的無情,我更痛恨我自己的墮落。
他終於忍無可忍的站了起來:「我不做了。你停吧。錢我不會少你的,你快放開我。」
我漸漸從迷失中清醒過來,看著狼狽的樣子,我知道遊戲結束了。
送走了他,我躺在沙發上,數著手裡那厚厚的一疊錢。我心裡說不出來的一種滋味,我覺得這是我賣身的錢啊。也許這個比喻有些讓我不舒服,但那感覺卻是真實的存在著的。把那些1錢又扔回了桌上,我拿了本詩詞,隨意的翻看著。
那些華麗的辭藻,那些優美的意境,只是在書本上,只是在我的文字的夢裡。現實,是個物慾橫流的世界。我把那書蓋在了臉上。漸漸睡去。 以後的日子,老吳對我沒有什麼變化。我從他的身上絲毫看不出有一點的異樣。也許從那次夫妻的調教,他嚐到了甜頭。後來一遇到這樣的M。就極力慫恿我。我卻斷然拒絕了。他卻不置可否。
說我這個人矯情也好,說我裝純潔也罷,反正那樣的放縱,在我的生命裡,僅僅只有一次。我的字典裡再也沒有夫妻調教這個詞了。
我們的日子,那段時間過的平淡。就象靜靜的流水,平靜的看不到一點波瀾。其實,我已經開始尋找能替代老吳的男人。
真的這麼做,卻發現事情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麼簡單。首先,我原來的異性朋友都不復存在了。這其中也包括李智勇。自從那次可怕的深夜,我沒有和他再有任何的聯絡。我不知道我這樣做,是不是正確。但我知道,我選擇老吳卻是我這幾年間,我犯的最大,最致命的錯誤。
就如同從沼澤裡逃生,我拼命的掙扎,想擺脫他的控制。可我最不能見到他的笑容,那是魔鬼的幻化。幻化成這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的臉。幻化成最溫暖的陽光,最溫柔的水。可這一切都是海市蜃樓,可以在一瞬間,還原成魔鬼的猙獰。
錢是什麼?錢是催化劑。只要我給他錢,他在片刻就可以從魔鬼變成天使。那幻化之快,無與倫比。我痛恨我自己的懦弱,現在事情已經過去1年了,可痛恨依然纏繞我,讓我在無數的噩夢中癲狂。
我開始從網路中尋找我的朋友,也和我從前的幾個朋友恢復了聯絡。以後的日子,我不再寂寞了。約會,飯局,聽相聲。我有無數個自己出門的理由。開始編造一個人出去的謊言的時候,我還有些忐忑不安,還有些負罪感。我怕他會不高興,怕他會和我爭吵。結果卻讓我在安定之餘,大失所望。他總是在我化妝,換衣服的時候,急不可待的竄到電腦前,兩隻眼睛盯著螢幕。急速的開啟網易聊天室。根本就沒有理會我,或者,是他早就盼望著能有這樣的機會呢。
我選擇了離開,每一次我一個人跨出家的門檻,我都有欲哭無淚的感覺。我已經不再年輕了,我必須尋找個歸宿,這樣無休止的廝混下去,終究不是我的選擇。可除了他,我還能選擇誰?誰又能選擇我呢?哎,可悲的理想主義者。
在見了N個男人以後,我痛下決心,再也不見了。那是源於一個網友給我的深刻印象,讓我至今不忘。這個人可算是經典,現在寫寫他,做個紀念吧。
他是我在網上聊了很長時間的一個人,他在河西區小海地住。最初給我的印象真的很不錯。因為有老吳的存在,我一直拒絕著和他見面。現在我終於自己解放了自己,也終於可以毫無內疚的去做我想做的事情了。
我們約了一起吃晚飯,我帶了我的女王安安和我一起去見他。其實,我很重視這次的約會。我真的希望,更確切的說是盼望能遇到一個真心待我的好男人。
遠遠的,他朝我們走來。在確定是他的時候,我的心一下子就沉了下去。我這個人並不唯心,然而,他的面相並不是讓我很喜歡,相反,心裡隱約的有種說不出的,不舒服的感覺。最難得,也是最讓我記憶猶新的是他的嘴角有塊蠶豆大小的黑痔,最叫人稱絕的是,居然在這方小田地裡長了幾跟長長的汗毛。簡直太刺激了。
女人大多數比較敏感,而我,外表是個粗枝大葉的女人,其實,我的內心是極為敏感,極為細膩的一個人。我對次君的印象,已經感覺不如在網路上聊天的感覺那麼好了。
我從開始聊天的時候,就沒有隱瞞我的職業。那個時候,我還夢想著。能遇到一個能接受我做女王的男人。我不想在這方面欺騙別人,那樣就如同欺騙自己。
我們彼此寒暄了幾句,按照我的思路,就該委婉的找個理由,撤退得了。可安安覺得既然來了,就別這樣僅僅憑藉第一印象來下判斷。先坐下來好好聊聊。我想這個建議是對的。網路和現實之間的確是有很大的差距。
他建議找個地方去吃飯,我們選了北安橋下的津門一串。我比較喜歡那裡古色古香的裝潢。落座,點菜。次君按照選單點了很多的東西,酒水。在我和安安一再阻攔下才罷手。輪到我們點菜的時候,我們僅僅點了一個素菜。我知道,我不會和這個人再有第二次一起吃飯的機會。所以,不想讓他破費。
這頓飯吃的我,真的是食不知味,他一個勁的問我收入的情況,一再暗示我,他以前是做生意的,比我會管理。最後竟然建議我買輛汽車,由他來開。哎呀,簡直是老吳第二啊。看來,我不該和他說實話。這是我的錯誤。我和安安彼此交換著顏色,會心的一笑。我只是淺啜著可樂沒有表態,只看見他的嘴,在不停的變化口型,還有他的那個經典在我面前晃呀晃呀。我情不自禁的笑起來,漸漸的笑的前仰後合的。
他大約看出我不大和他搭話,也覺得沒什麼意思吧。便不再說什麼了,一個勁的吃菜。我和安安自顧自的談笑著,彷彿他這個人根本就不存在一樣。氣氛一時間尷尬起來。
飯很快就吃完了,他卻沒有要結帳的意思。我不是小氣的女人,但我想這一桌子的菜,除了我點的一個,全部都是他要的。我幹什麼要給他結帳啊。我看了安安一眼,安安對他說:「大哥,真不好意思啊,今天要你破費了。」他卻說了句話。大大出人意料。此君一指我:「你說錯了,東家在這呢。」我也笑了:「我們都不熟,還是AA制吧。你點的你付,我點的我付好了。」他吃驚的瞪著眼睛看著我,一時間沒反映過來。我招呼服務生過來:「指著我點的那個素菜,這個,連同2碗米飯。單結。剩下的,是這位先生點的,他結帳。麻煩你給算一下啊。」我神態自若的看著安安,安安也看著我。突然,我們兩個都笑起來,彼此捶打著,鬧做一團。
至於他的臉色,不用看也能想象的到,有多麼尷尬和難看呢。活該,自找。
出了飯店的門,安安挽著我的手,我們誰也沒說話,默默的走著。我長長的嘆息:「安,我以後再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了。」「哎,要是能跟老吳湊合,就湊合吧。人總怕對他好,不怕對他壞。你對他好,他能感覺到的。你家老吳可是個聰明人。」「唉。」我不再說話了。其實有誰能真正瞭解我們之間的關係呢?即使遇到了合適的男人,我能做的到放下他嗎?做的到真正忘記他嗎?
在回家的路上,我打定了主義。算了,我認了,吃苦,受罪。我認定了這個男人。他即使是塊石頭,我把他抱在懷裡,天長日久,也會被我的體溫溫暖的。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會有真的情感存在。他也經歷過磨難和挫折,會懂得珍惜一個女人的真心的。
到了我家樓下,我站在那,看著我家的窗子,是亮的。那裡面有一盞燈,是為我點亮的,我愛的男人,是我愛的男人為我點亮的啊。我快步而上。當我拿鑰匙開啟門的時候,我飛奔著撲進他的懷抱:「我愛你,老公,我要你。我要和你永遠的都在一起。」他不解的抱著我問:「怎麼了?怎麼了?」「沒怎麼。我就是想你。抱著我,別放開我。好嗎?」他不再說什麼,就在門的邊上,我們緊緊擁抱在一起。在明亮的燈光下,我們緊緊的擁抱著。那天的燈光和他身上的味道,我永遠都記得。
我不曉得我究竟愛他多深,只是覺得越發依賴他了。不再聊那些無聊的網友,不再有其他的想法了。我回到了從前。
我的俱樂部也做的有聲有色,幾個女王的調教手段也越來越好了。我也不用每次調教的時候都跟著,但有特殊的時候,我也會讓老吳跟著。我從來也沒有想過,老吳會對我的女王們有什麼想法。可事實卻正好相反。
那是個晚上,我要去看我一個朋友,因為小月要來做調教,我就讓老吳提我看著。等我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屋子裡的氣氛不對。小月不象以前那樣,和老吳有說有笑的。對我似乎有什麼話要說,卻最終沒能說出來。我只覺得奇怪,這個女孩子可是個心直口快的人呢。今天這是怎麼了?老吳的臉色也不大好看,這樣的情形,我只能裝做什麼都沒看出來,有什麼事情以後再問吧。小月要走的時候,我把她送到門口,她只是客氣的和我道了別就出去了。
老吳坐在沙發上,不說話,只是默默的抽菸。我問他:「怎麼了?老公?是不是活做的不好?」他卻翻著眼睛,惡狠狠的說:「以後有活也別讓她幹,我就和她逗了幾句,她就急了。什麼東西,裝純情啊。」我恍惚間明白了些什麼,面對這樣一個男人,我能說什麼呢?我相信我的朋友,因為我瞭解老吳的為人。現在,最好的態度就是沉默。
轉過天來,我約了小月出來吃飯。原來,在小月做完調教,換了衣服等我的時候,和老吳閒聊,老吳對她說,要改天請她喝酒,但別讓我知道。還許願說,缺錢可以找他要。我低著頭還能說什麼呢?
一時間感慨萬端,聽自己的朋友說自己的老公,或者是同居的男人這樣做,我只能選擇無言。我一向是個好強的女人。但在老吳的事情上,我承認,我是個失敗的女人。但我究竟失敗在哪呢?我自己也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倩姐,你生氣了?這樣的人,你別理他了。他能這樣對我,也能這樣對別人。我這個人心裡容不下事,就告訴你了。以後你多提防著他點吧。」「恩,丫頭,我知道你對我好,才告訴我的。我知道了,我會好好處理的。以後有活你該做就做,你是給我面子,不必在意他。」「哦,可那天他摸了一下我的胸。我打了他一個耳光。倩姐,我以後還怎麼去你那幹活啊。」我的心突然顫慄起來,手也跟著顫抖著。我極力告誡自己:「一定要穩住,別生氣,千萬別生氣。」強自鎮靜下來,我不能在小月面前哭,我永遠都是打不倒的女人。:「以後你幹活的事情,我會在家的。你放心吧。謝謝你月月,別和他一般見識。」把小月送走,我急需找個地方穩定自己的情緒,要不我會發瘋的。
我要去哪,我要找誰傾訴我的委屈?我想起了我的梅。望梅止渴,一個望字了得。在東站,我坐上了去大港的長途車。我沒有給他打電話,也沒有發資訊給他。我只想望望就好了。
找了個靠窗的座位坐了下來,車上人不少。說笑聲,喧鬧聲不絕於耳。我旁觀著這些人們。我不屬於他們,我只是個失意的女人。今天,我還能有個地方,有個知己讓我去投奔。明天呢?以後呢?我又該如何?
在世紀廣場下了車,我漫無目標的閒逛著。這個地方雖然離天津不遠,可畢竟不屬於我生活的世界,是他的世界。我能偶爾的踏進來,也是幸福的,畢竟我還有個知己。好幾次想給我的梅,打個電話,告訴他我來大港了。可我還是沒這樣做,我和他是屬於不同世界的人,我不能進入他的世界,哪怕是一次,我也不能這樣做。
沿著整潔的街道,我的思維一片混亂。茫然而行。這個地方對於我是完全陌生的世界,沒有人注意到我,我只是個過客,僅僅是過客,我對於我的梅來說呢?不一樣也是過客嗎?那麼我就不該來這個地方,我不屬於這個地方。也許我更不該屬於這個世界。
就這樣,我昏昏噩噩的閒逛了一個上午。傍晚的時候我回到了天津,我不想回家,不想看到他,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彷彿那個背叛者是我,而不是他。我知道我在他的面前是怯懦的,是無原則的女人。甚至可以說,我在他的面前,是失去了我本該有的自尊的。我怕他丟下我,不顧而去。相對於這樣痛苦,那些孤獨,那些一個人的寂寞,更來得可怕。
我一個人在海河邊坐了很久,黃昏的落日,把寬闊的水面點染的格外絢麗。風吹過來,有一點點寒冷。遠遠望去,河岸上的行人匆匆,這些人們都是要回家的啊。就連貓個狗都有一個家,一個可以遮蔽風雨的窩,有一個疼愛自己的主人。我呢?我還不如它們呢。我以為我找到了我的真愛,我以為我有了一個幸福的家。卻原來這一切都是海市蜃樓,是我一個人的幻想而已。苦了這幾年,也累了這幾年,我付出了我的真誠的心,卻得到這樣一個結局。我不知道我究竟做錯了什麼,要他如此待我?
我是個極好面子,自尊心極強的女人。現在我卻什麼都沒有了,我相信這個世界上沒有秘密可言,何況小月是個心直口快,有什麼說什麼的人。我以後還要如何去面對小月,面對我的那些女朋友呢?
要我裝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要我不追究這事,我卻做不到。真的是兩難,兩難啊。 那時候,電視劇正熱播(家有九鳳)。我不禁想起來七鳳唱的歌
俺站在那山上,望一望啊,望一望。俺心裡悶的慌啊。
僅僅這一句,和我有強烈的共鳴。我何嘗不是如此呢。
街燈亮了。四周暗了下來。又是一個黑夜要來臨了。拖著疲憊的步履,我回了家。那一階一階的樓梯,很長很長,恍惚間,我覺得沒有盡頭。
開啟門的時候,一股飯菜的香味撲面而來。老吳扎著圍裙,溼著兩手,從廚房迎了出來:「小懶豬回來了?你去哪了?一天電話關機。」我呆呆的望著面前這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男人,一字一頓的說道:「老吳,我想殺了你。」
看到他還能裝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還能偽裝得這個樣子,我氣得手在顫抖,心也砰砰的跳。幾乎不能自己。竄過去,就抓住了他的手,狠狠的咬了一口。
那些憤恨,那些無奈,那些背棄後,在朋友面前的羞恥。所有的,所有的委屈:「啊,「我大喊著,耳朵聽不到任何聲音,面前的世界,什麼都不復存在了。我跳著,揮舞著手臂,使勁的捶打著他,管他呢。
他出奇的冷靜,沒有辯解,也沒有動。象塊石頭。我的牙嵌入了他的身體,我嚐到了血的味道。鹹鹹的,有種痛楚在心裡悄悄的蔓延開來。我慢慢的鬆開了嘴,他的手上,有一個清晰的,滲著血珠的牙齒的印記。
抬起頭,我看著他,他別過頭去。眼睛平視著窗外,沒有看我一眼。那神情淡漠,輕蔑。我覺得受傷的是我,而不是他。我猛的抱住了他,抓住了他的臂膀,環繞在我身上。他只是任我擺佈,彷彿是個木頭人。再也沒有了熱情,再也沒有了溫暖的心。
我該怎麼辦呢?我該怎麼辦呢?從來沒覺得這樣茫然,其實我知道我該如何去做,我也明白,我們的關係,不可能是長久的。但讓我就這樣放棄,我捨不得。我能捨棄他,但我不能捨棄他給我帶來的肉體的快樂和滿足。再有,相處了那麼久,說一朝棄去,就可以放的下,就可以不再去想。我想能真正做的到的人,沒有幾個。
當時那個樣子,那樣的情形,我說不出口。現在事情過去了,我可以正視現實,我能真實的記錄我當時的心態,我不怕被別人恥笑,因為女人是重情的,是感性的。我僅僅只是個女人,在對待男人的問題上,我想天下任何一個人,都會和我一樣的。
他輕輕的推開了我,一言不發的回到了臥室。我也跟了進去。他點燃一支菸,站在了視窗。我也拿起了煙,手顫抖著,幾乎不聽使喚。他走過來,拿過打火機,幫我點燃了。僅僅是這樣一個小節,他也做的很細心。他就是這樣一個男人,任何生活上的細節,都為你想的周到,為你做的很好。
「王倩,你這是幹什麼?發什麼瘋啊?」「昨天晚上的事,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我什麼都能容忍,這個事情不行。兔子都不吃窩邊的草,何況人呢?你想過我嗎?你把我放在什麼位置上?」「昨天?昨天怎麼了?」我簡直不知道怎麼去形容他,有什麼字眼能確切的形容他的那付虛偽的面孔呢?」你說呢?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啊?」
「我只是和她逗著玩呢,什麼想法都沒有。你相信她?我和你待這麼長時間了,你難道這點信任有沒有嗎?」「老吳,你做的事情一次一次的不讓我相信。別的事情,也許有誤會,這樣的謊話,你覺得她能無緣無故的拿過來就說嗎?」「你這樣說,我也沒辦法。你看著辦吧。」
一時間,我們都沉默著,對峙著。」我們分開一段時間吧。冷靜冷靜。」他瞪到眼睛,幾乎不相信的看著我。他知道,從我嘴裡說出分手,很難很難。我的生活裡已經習慣了有他,他這個人幾乎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和我的血肉聯絡在一起。
他默默的開啟衣櫃收拾衣服,我去了衛生間。我不想看見分手這一幕,雖然我知道這個結局只是時間的問題,但我還是一直的牴觸著,逃避著。直到聽到門:「砰「的一聲,關閉了。唉,我長長的出了口氣,一切都結束了。OK。
28、
記不得這是他第幾次離開了,在分手後的每一次,都在心裡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可每一次都以我的妥協和失敗告終。這次無論如何我也要堅持下去。
臥室裡,靜悄悄的。他的東西一樣都沒有動,廚房裡的飯菜尚有餘溫,而我,看著這些熟悉的東西,卻久久的無言,無言。
那一夜徹夜未眠。孤獨比任何事情都來的可怕,那是一種無形的壓力。擁著他的枕頭,那上面,有他的味道。耳朵也變得靈敏無比,屋子裡哪怕是一點點微笑的聲息,都讓我恐懼。樓道里每次有腳步聲出現,我都以為是他回來了。也許,在潛意識中,我依然期盼他能回來吧。就這樣,直到窗簾泛白。
那個感覺,現在想起來還心有餘悸。他走了,我的日子還要繼續,可我怎麼樣才能讓自己學會忘記,學會隨緣呢?我自己也不知道。但是,真的要把一個曾經朝夕相處的男人馬上忘記,那對於我真的是件太難太難做到的事情了。
早上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想他。無論我在做什麼,他的影子都能在瞬間出現在我的思維裡。我不敢去接觸任何與他相關的東西,我怕我會想他,可我自己並不能控制這種想念。剛開始的幾天,我還能堅持著。自己告戒自己要有自尊,千萬不能去求他。那樣的話,我可就真的萬劫不復了。不知道從哪看到過這樣的話,想忘記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迅速的投入另一個人的懷抱。我反覆的琢磨著,這也許是最好的,讓我忘記他的方法。管他呢,先試了再說。
從網上找個男人,找個一夜情,簡直比喝水,吃飯還容易。我找了,也放縱了。可還是不行,當我躺在陌生男人的懷抱的時候,我的面前,他的那張臉無時無刻的不在。我真的不行了,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象他那樣帶給我性的愉悅和滿足。沒有,真的沒有。總在放縱之後,馬上把那人用種種藉口趕走。我的床上,不能躺著第3個人。
瘋狂的放任自己,直到精疲力盡。心裡難受的緊了,有幾次我甚至在關上門的時候。發狂的猛抽自己的耳光。我痛恨我自己的墮落,更覺得自己可悲。痛悔之後,便是無盡的孤獨和無盡的思念,一遭遭週而復始。
平時他的種種行為,讓我痛恨。可他真的走了,他的N種好處便一一想起來了。我想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他的幽默,他的細心,他的體貼。更多的是在孤獨的夜裡,輾轉反側。身體裡有個聲音,不停的吶喊著:「我要他,我要他。我不能沒有他。」那是一種箭熬,那是一種來自肉體的,真實的,赤裸裸的需求。讓我不知道該怎麼樣去做才能讓自己平靜。
我想給他打電話,想讓他回來。我能這樣做嗎?無數次告訴自己不能,可無數次的有這個念頭。我的精神和我的肉體是兩個截然不同的選擇,我無時不刻的不處在矛盾之中。
那是怎樣的一段人生之路啊,我艱難的跋涉。一個人走在荒漠上,我口渴,我要喝水,哪怕是點滴,那也是我需要的啊。我對那段情感和那個男人,只有4個字的評價:飲鴆止渴。我覺得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比這4個字更確切的能表達我那個時候的心境了。
每天清晨,看著他忙碌的洗漱,換衣服,噴香水,然後就是在鏡子面前的顧盼。這一切,我都只是默默的觀看,象個真正的旁觀者。而事實上,我的確是他的生活中的一個旁觀者。不論他的悲喜,不論他的一切,我和他之間隔著一道玻璃的牆,我能看的到他,我甚至能嗅道他身體的味道,卻永遠永遠的觸控不到他的心。他的心永遠永遠的是那麼的難以捉摸,好象他的心是武俠小說寫的萬年不化的玄冰。我的心是熱的,我的血是熱的,可我的熱量,是微不足道的。對於他,根本只是一顆火柴。火柴是融化不了冰山的。
於是,我們之間,除了身體的慾望,再也沒有了情感上的交流。
我的心就在那個時候死了。
雖然是2個人在一起,可我卻是一個人的孤單啊。我常常倚在窗前,看著樓下小區裡來來往往的人們。看著孩子們遊戲,看著老人們坐在小花園的閒話家常。這個世界是那麼的正常,有誰知道,有一雙孤單的眼睛,遠遠的羨慕著他們平凡的生活,平凡的人生。
我恨他,我恨他。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痛恨,我痛恨他,但我問過自己無數次,答案依然是:我愛他。
於是,我痛恨我自己。
每一天中午的時候,我都會打電話給他。短短几句話,平淡如水。可他永遠不會知道,我在撥那個號碼之前,兩個自我,是怎樣的爭執,最終,情感戰勝了理智,我隨波逐流,不能自拔。聽到了他的聲音之後的我,歡欣,快樂的難以言喻。就象是一個毒品的嗜好者,在得到了滿足之後的瞬間的解脫。
長相思。原著(女王)
常憶夢中語,醒來淚紛紛。
送君一相別,轉眼又一春。
悠悠藍田路,路遠書信稀。
計君食宿程,已在翰海北。
昨夜雲四散,千里同月色。
曉來夢見君,應是君相憶。
夢中握君手,問君意如何?
但言路遙遙,無人可寄書。
覺來未及說,無言且諾諾。
重翻君舊書,一字千斤重。
感君情誼長,輾轉難成寐。
推枕復驚起,顛倒著衣裳。
欲寄尺素書,一訴離別腸。
萬語都未盡,不暇敘炎涼。
獨對孤燈坐,但看曉星墮。
夜深書完畢,山月向西斜。
月下何所有?一樹紫桐花。
桐花半落時,複道正相思。
殷勤書背後,兼寄桐花詩。
桐花詩八韻,思緒一何深。
以我今朝意,憶君此夜心。
一章三遍讀,一句十回吟。
珍重八十字,字字鑑我心。
故事到了這裡成為了一個沒有結局的結局。現在的女王有了一個歸宿。祝願她的新生活吧~!
SM女王的心靈救贖6
作者:女王哭了
21、
打車回來的時候,已是日落時分了。到了我家的樓下,我習慣性的抬頭去看我的那扇窗。啊,那窗戶里居然亮著燈光。是他回來了?是真的嗎?我的心狂跳著,驚悸著。我曾經對他說過,我很想很想,在我回家的時候,能有盞燈是為我而點亮的。而今,那視窗的燈光,是那麼真切的在我的面前。想給他打個電話,我卻不敢,怕那是假的,是我的夢境。提著我的旅行包匆匆的上了樓,站在了門口,我拿著鑰匙,卻不猶豫了一下。這個時候,門卻自己開了,我的老吳就那麼穿著家居的衣服,懶散的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看著他,看著他的眼睛。這就是我愛的男人嗎?這就是背叛我的男人嗎?他卻滿臉的柔情:「倩倩,你回來了?怎麼不開門呢?」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儘量把聲音放的淡淡的:「恩,我看見窗戶裡燈亮著,還以為屋子裡進來小偷呢。所以沒開門,你怎麼知道我回來了呢?」「我聽到你的腳步聲了,想看看是不是你。你好幾天沒回來,我看見那些工具都沒有了,知道你幹活去了。給你打電話,你的電話又無法接通。我也聯絡不上你啊。」我坐在椅子上,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暗自點頭,我真的很佩服他的演技。我不想揭穿他,也不想問那天他曾經去了哪,和誰在一起。還有那個必要嗎?我是那麼的愛他,想他。現在他回來了,也就這樣吧。只當他是個淘氣的孩子,玩累了,淘氣夠了,他還知道,這是他的家就好了。難得糊塗吧。
「老公,你想我了嗎?」「想,怎麼不想,不想你,我能回家嗎?你是我的小懶豬啊。」他走過來,用手輕輕的撫摩著我的頭髮。我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低下了頭。我把他的手拉了下來,輕輕的貼在了臉上。我閉上眼睛,我知道,終究會有那麼一天,他會離開我的。這一刻的溫存,讓它永遠都銘刻在我的心裡吧。他把我的頭攬在了他的懷裡,我也抱著他。他的懷抱依然是我要的那麼溫暖,我輕輕的嘆息了一聲。」怎麼了?」「老公,我們能永遠這樣嗎?你永遠都別離開我。」他沒有說話,我卻能感覺他用力的把我擁緊。我努力的想控制自己,千萬別哭。可還是止不住,大顆大顆的淚,一滴一滴的落在了他的衣襟上。
他一把推開我,大聲呵斥道:「幹什麼?好好的哭什麼?真討厭。」說完,就氣呼呼的走到陽臺上抽菸去了。我楞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我想告訴他,我只是委屈,沒有責怪他的意思。話到了嘴邊,我又咽了回去。我真的不屑於去和他爭辯孰是孰非了,沒有任何的意義。我們的關係已經本末倒置。我和他本就不是一路人,我們是兩棵平行線。可以永遠的平行,卻永遠的沒有交叉。他能和我共安樂,卻不可能與我共患難。這一點,我比任何人都明白。
我默默的收拾著包裡的工具,放回原處。他沒有幫我,只是冷眼旁觀。早就沒有了最初的溫情和體貼。讓我想起一句話:人生若只如初見。
回到了臥室。我收拾著手包裡的小零碎,還有這次去北京掙的錢。差不多有2000多吧。他走了進來,問我:「晚上你想吃什麼?我下樓去買菜。」我抬起頭看著他,那臉上居然是微笑著的。人們常常說,女人善變。這會,我說應該是男人善變才對呢。
「哦,你隨便買點什麼都行。別太費事了。」我也裝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哦,你給我點錢吧。」我雖然是低著頭,收拾著東西。可這句話我還是聽的清清楚楚。」恩,沒錢了嗎?你要多少啊?」我裝做漫不經心的樣子問道。」給我500吧,明天我要回家去看看閨女。」我對他的這個拙劣的理由,實在不想反駁什麼。難道我不給他錢,他就不回家看孩子嗎?假如我今天沒有回來呢?又當如何?我沒有再說什麼,給了他500元。當我把錢遞到他手裡的時候,我特意的看著他的眼睛。他接了過去,那高興的樣子,彷彿剛才那一幕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站在陽臺上,看著他走出了樓門口。手裡卻拿著電話正在通話。我的心又在痛了,我知道,明天,他又要出去了。卻不知道這次,是不是還和上次的那個女人?
他回來的時候,一進來,就大聲喊我:「倩倩,我給你買好吃的啦,接過去啊。」我跑過去看的時候,卻原來給我買了愛吃的糖堆。」老公,謝謝。」我抱著他的胳膊撒嬌。」快,接過去。我做飯吧,你什麼都別管了。回屋去吃吧,開開胃,一會等著吃飯。」哦,知道啦。」剛才那些不快,那些疑問,都煙消雲散了。也許是我太敏感了,眼睛看見的也許並不都是真的。即使他偶爾在外面遊戲一次,和這些幸福相比,又算的上什麼呢?我愛他,並不願意計較這些錢財的得失。我的,就是他的。我願意他分享我的一切快樂。遠離我的一切煩惱。假如我的快樂,能和我付出的金錢有相等的價值。我也算物有所值了。可我不願意被他當作傻瓜,因為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會比我更懂得什麼是現實。什麼才是真情。
既然,是我選擇了他,不管他帶給我的是快樂還是痛苦,我都會接受。不會後悔。很多的朋友,都不理解我為什麼這樣寬容他。箇中滋味,只有我自己最明白。1個人生活了這麼多年,什麼事情都要自己做。我嚐盡了其中的苦楚。突然有個人出現了,陪在了我的身邊,不僅給了我生理的滿足,還讓我有了和別的女人一樣的正常的生活。從這點上,我是感激他的。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將來。他對我的種種關愛,我都記得。在我生病的時候,深夜裡送我去醫院。在我做手術的時候,連續一個星期陪床。在我受委屈的時候,安慰我,在我失敗的時候,鼓勵我。這一點一滴,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這些,即使是我的前夫,也沒有做到。我們還是結法的夫妻,在我生病的時候又做了什麼呢?我雖然也有要好的朋友,姐妹,也無法做到。我也知道他是利用我,可我依然相信,在這利用中,他也是有真情流露的。他的存在真的讓我快樂,幸福。
面對著一桌子的飯菜,我端著酒杯只對他說了一句話:「老公,我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