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和朝香連在一起的部分卻怎麼也分不開。它一使勁,竟然連朝香的下身也拉了起來,弄的朝香也慘叫不止。頓珠見狀嘿嘿地笑了。他朝我們擺擺手說:“別忙活了,這是公狗寶卡在母狗屄裡了。”
朝香聽了立刻慌了,慘兮兮地哭叫:“求求你們把它弄走……把它弄走啊……”
頓珠笑嘻嘻地蹲在她頭前,手裡拿著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搖晃著說:“那好啊,我們得把你的小騷屄剖開,才能把它弄走……”
“不……不要啊……”
沒等頓珠說完,朝香已經哭的死去活來了。益西不知從哪裡找來一個嘴罩給大狗帶上,然後湊過來拍拍朝香的臉說:“你今天有福了,你家掌櫃的今天走不了了。今天晚上它陪你睡,你們公母好好親熱親熱。我們就失陪了。”
說完也不管朝香連聲的哀求,招呼我們大家一起回房睡覺去了。
第五部 木斯塘 第17章
第二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刑訊室去看那邊的情形。我到門口的時候,益西也剛好到。我們一進門就看見裡面已經聚了四五個弟兄。大狗已經給牽開栓在了牆角,朝香也給解了下來,反剪雙臂赤條條地躺在冰冷的地上,白花花的身子軟的像癱泥。她臉色慘白,滿臉憔悴,緊閉雙眼,呼吸微弱,好像死去了一樣。我一步跨上去掀起她肥白的大腿,只見大腿根處一副慘不忍睹的樣子。紫紅色的肉洞腫起老高,把洞口擠成了一條細縫。兩片肥大的肉唇無精打采地向兩邊耷拉著,小股乳白色的漿液還在淅淅瀝瀝地流淌。隨著我們的翻動,朝香輕輕睜眼看了我和益西一眼,就默默地閉上了眼睛,細白的牙齒緊緊咬住了乾的爆皮的嘴唇。我心裡一沉,看來這刑用老了,這母狗變成了這樣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
有人喊我們去吃早飯,益西一邊走一邊恨恨地嘟囔:這臭娘們,真夠難纏的,讓狗足足肏了一夜還不服軟。我吃著飯,心裡不免有點煩躁。我們下了這樣的狠手收拾,這娘們居然還這麼死硬。狗肏一夜都沒有制服她,她裡面帶著傷,現在要是真的再用狗來肏她,搞不好真會把她弄死,這倒成全了這臭母狗。這真讓我們有點騎虎難下了。我正想的出神,忽然益西湊了過來,神神秘秘地朝我眨眨眼說:看我在廚房裡發現了什麼?他把手張開,我定睛一看,他手裡躺著一截黑乎乎的東西,好像是我們家鄉常見的番薯。益西興奮地小聲對我說:奶奶的,沒想到這裡還有這東西。這回我要那臭母狗好看!我好奇地問:什麼東西管什麼用?益西嘿嘿一笑道:這是麻薯,我們在家的時候就常拿這玩藝兒收拾朗生,尤其是女的。只要用過一次,管叫她一輩子見了都打顫顫,百試百靈,從來沒有失過手。他這麼一說我來了興趣,接過他手裡那截不起眼的麻薯仔細看了看,乳白色的芯子嫩的好像要往外邊冒水,焦黃的外皮上面星星點點散佈著紫黑的麻點。我懷疑地問:就這東西?有這麼好使?益西嘿嘿壞笑著拍拍我的肩膀道:你就等著看好戲吧!說著跳起來就奔了廚房。
等我再回到刑訊室的時候,益西早在這裡了,旁邊還圍了一群看熱鬧的弟兄。我擠進去一看,益西蹲在地上,旁邊堆了好幾條洗淨了的粗大的麻薯。那傢伙不知從哪裡弄來個小石臼,正把一截肥嫩的麻薯一點點搗碎。隨著他耐心的研磨,屋裡升起一絲甜絲絲的氣味。那乳白色的麻薯肉漸漸變成了糊狀,裡面夾雜著深色的斑點。圍在一邊的弟兄們都好奇的圍著他看,誰也不知道他要搞什麼名堂。益西足足弄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弄出了滿滿一大碗白色的漿汁。那東西比我們早餐喝的牛奶要粘稠的多,倒是有點像肏女人時射出來的那齷齪東西。
益西端著那一碗粘乎乎的白漿站起了身,在一大幫弟兄的簇擁下來到躺在地上的朝香身旁。朝香軟塌塌的身子只是微微地動了動,連眼皮都沒有抬。益西胸有成竹地微微一笑,朝她那兩條肥白的大腿努努嘴道:弟兄們搭把手!兩個弟兄聞言上去,一人一隻抓住朝香的腳,把兩條大腿劈了開來。益西端過大碗,伸手從裡面撈起一股粘乎乎的白漿,另一隻手按住朝香紅腫不堪的肉穴,剝開肥厚的肉唇,把那漿糊狀的乳白漿液塞了進去。有弟兄在一邊好奇的問:這是什麼東西?給她上藥?益西並不答話,他一邊盡力把那神秘的白漿往肉洞深處捅,一邊用手指在肉穴的深處揉搓。直到粘乎乎的漿液從深邃的肉穴裡溢了出來,他才倒了一些糊滿腫脹的肉唇,又耐心地揉搓了起來。仰在地上的朝香一直死人一樣一動不動任人擺弄,好像益西正在做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圍觀的弟兄看的莫名其妙,不知他在搞什麼名堂,七嘴八舌地議論紛紛。益西一邊津津有味地揉搓,一邊示意叫過一個正看的津津有味的弟兄。用眼神示意他把碗裡所剩不多的白漿倒在朝香高聳的奶子上,然後叫他學著自己的樣子,蘸著白漿用力地揉搓她那兩個紫紅的奶頭。
揉搓了好一會兒,益西突然停下了手,招呼那個幫忙的弟兄放開給揉的發紅的奶頭,拉著他出了門。我們好奇地都跟了出去。只見益西拉著那弟兄飛快地跑到外間水龍頭下面,嘩嘩地放出水,拼命地清洗自己手上的粘液。好幾個弟兄圍上去,好奇地問益西:你這傢伙到底在搞什麼名堂。益西只是神秘地壞笑道:你們就等著看好戲吧。弟兄們突然想到了什麼,哄地扭轉頭向刑訊室跑去。誰知益西大聲叫住了大家,告訴我們,誰也不許進去,只能在外間看。刑訊室的裡外間用一塊大玻璃隔開,從外間能看到裡間,而裡間的人看不到外面。我們擠在玻璃前朝裡面一看,果然奇妙的事情發生了。
剛才還死人一樣對我們的上下其手無動於衷的朝香,現在居然動了起來。那白花花凹凸有致的身子不停地扭動,嘴裡還不時地發出奇怪的呻吟。只見她把肥大的屁股拼命地在冰冷的地上蹭來蹭去,過了一會兒又翻過身把肥嫩的大奶子擠在地面上猛蹭。沒蹭幾下好像下面又受不了了,又岔開腿去蹭下身。可那翻著白漿的私處怎麼也挨不著地面。她渾身發抖,急得面紅耳赤,屁股撞的地面咚咚響,喘息和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高、越來越沒有顧忌。她吃力地挪動著被反剪著雙臂的光身子,一點點地挪到牆邊,把滾圓的屁股抵在牆上來回摩擦,同時扭過上身,貼著地面磨她的那一對大奶子。弟兄們看的目瞪口呆,紛紛問益西那到底是什麼東西。益西嘿嘿一笑說:小把戲,專門收拾女人用的。麻薯磨成漿沾到人身上,瘙癢難熬,越蹭越癢,沒有人能受到了。我們溪卡里面的下人要是不聽話都是拿這個法子收拾的。屋裡的朝香顯然已經受不了了,不停地摩擦大腿,還不時用屁股去撞牆。弟兄們開始有點擔心了。益西好像早有準備,從臺子上拿起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大家一看,是個塑膠做的模仿男人的大陽具。這也是教官教給我們平常收拾女人的教具。益西拿著那又粗又長的塑膠陽具走進裡屋,朝香見了她身子不由自主地一震,飛快地低下了脹的緋紅的俏臉,屁股抵住牆根暗暗的使勁。益西並不和她搭話,走到她身邊,把那個黑乎乎的塑膠陽具固定在地面上,讓它像沖天炮一樣挺立在那裡,然後悄悄地退了出來。
益西轉身關上了門,朝我們扮了個鬼臉壞笑著悄聲說:看著吧,好戲在後面呢。大家紛紛擠到大玻璃前朝裡間看,不由得都吃了一驚。只見朝香反剪著雙臂笨拙地挪動赤條條的身子,一點點地湊到黑乎乎的塑膠棒旁邊,吃力地喘息著拼命跪了起來。然後她竟然撅起溼漉漉粘乎乎的大白屁股,湊到塑膠陽具上面,噗地坐了下去。誰知她坐了個空,噗通一聲大屁股墩在堅硬的水泥地上,大黑陽具從她兩條夾緊的大腿中間穿了出來。有弟兄忍不住哧哧的笑出了聲。可他們馬上就止住了笑聲,因為所有的人都吃驚的看到,朝香把大白屁股在粗礪的水泥地面上摩擦了幾下之後,又哼哼著跪起了身子。這次她沒有馬上坐下去,而是撅著滾圓的大屁股在來回的探尋。她面色潮紅,嗓子裡哼哼的聲音越來越急迫,笨拙的大屁股急不可耐地划著圓圈。突然她定住不動了,然後猛地朝下蹲了下去,噗地一聲,那粗大的塑膠陽具一下就被套進了她腫脹的肉穴。朝香半蹲半跪的撅在那裡,迫不及待地上下運動起來,肥大的奶子甩起老高,嗓子裡發出瞭如釋重負般的暢快的呻吟。擠在玻璃後面的兄弟們一個個看的目瞪口呆,有人忍不住小聲笑罵:臭母狗,真他媽騷!
不過看著看著大家就看出一點不對勁,那騷母狗一邊氣喘咻咻的做著活塞運動,眼睛卻不停地四處張望,好像在找什麼東西。抽動一陣後她就不由自主地朝不遠處的牆壁探出身子,可馬上又轉身坐了下去。我馬上就明白那是為什麼了:一定是那臭母狗的大奶子也瘙癢難熬。她想到牆上去蹭,可益西故意把塑膠陽具安在離牆壁足有二尺多遠的地方,她想蹭卻夠不著,又捨不得離開屁股下面的大塑膠棒。我朝益西詭秘地一笑道:怎麼樣,咱爺們去幫幫她?益西心有靈犀地嘿嘿一笑,我們倆帶著一大群弟兄潮水般擁進了裡屋。
朝香聽見響動,吃驚地抬起脹的通紅的臉。可讓我們大感意外的是,看見我們這麼多人,她一蹲一坐的動作居然絲毫沒有停頓,反而加快了節奏,好像生怕我們會把她屁股下面的寶貝搶走了似的。弟兄們圍了一圈,津津有味地看著那氣喘咻咻起伏不停的裸體,有人還彎下腰,好奇地觀察那粗黑的塑膠棒在肉穴裡進出的情況。隨著噗噗的聲音,只見水花四濺,黑乎乎又粗又長的塑膠陽具一下被全部吞進紅腫的肉穴,一下又呼地露出半截。塑膠棒疙疙瘩瘩的表面沾滿了粘乎乎的液體,連地面都被打溼了一大片。益西拉起朝香的頭髮,嘿嘿地壞笑著問:怎麼樣母狗,自己肏自己很過癮嗎?朝香的動作毫不停歇,一邊不停地起坐,一邊拼命的搖頭,也不知是什麼意思。益西哈哈大笑:怎麼,還不滿意?我們來幫幫你?說著朝她身後一個弟兄遞個眼色,朝那對上下翻飛的大奶子努努嘴。那弟兄立刻會意,伸出雙手,滿把抓住了兩個肥嫩嫩油膩膩的大奶子,兩根粗大的手指捏住早已挺起老高的奶頭,一邊用力的捻,一邊揉麵團一樣揉搓了起來。朝香啊地出了口長氣,好像得到了極大的解脫和滿足,在我們十幾個男人的注視下,毫無顧忌地自顧自起伏運動個不停,嗓子裡還愜意地哼哼起來。
看著她這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弟兄們一個個都氣不打一處來。後面揉奶子的那個弟兄一邊大力的揉搓一邊恨恨地道:臭母狗,你倒自在!自己騷不算還得老子來伺候!這時另外一個弟兄在益西的示意下走了上來,掏出早已暴脹如鐵的大肉屌,杵到朝香的嘴邊命令道:張嘴!你也伺候伺候老子!朝香瞟了臭烘烘的大肉棒一眼,不屑地把臉扭向一邊,仍自顧自起勁的上下蠕動抽插不停。益西臉一繃,朝她身後抬抬手,那個抓住奶子的弟兄鬆開了手。朝香身子一震,嗚嗚地叫了起來,挺起高聳的胸脯就朝面前那個舉著大肉棒的弟兄湊了過去。那弟兄後退一步,另外兩個弟兄從後面湊上來,一人一個把手插進朝香的腋下,用力往上提起。朝香急了,面紅耳赤地大叫:不要……不要啊,放開我……求求你們放開我!益西用一根手指勾起朝香的下巴,指著舉在一旁的臭烘烘的大肉屌笑嘻嘻地說:你乖乖地伺候我的弟兄,我就讓你接著爽!朝香略一遲疑,馬上就感到了腋下的力量。她忙不迭地點頭,身子拼命地往下墜,用溼的一塌糊塗的肉穴把粗黑的塑膠棒牢牢套住,同時乖乖地張開了小嘴。那兩個弟兄撒了手,與此同時那條粗大的肉棒噗地插進了那熱乎乎的小嘴。
朝香嘴含臭烘烘的肉棒,身子拼命地扭動,好像要補償剛才抽插的停頓。兩隻勾人的大眼睛卻緊緊地盯著益西,滿眼充滿著期盼。益西明白她要什麼,拍拍她的臉頰道:你賣點力氣,好好的吃,吃出水來!朝香點點頭,果然賣力地把嘴張到最大,居然把粗大的肉棒差不多全吞了進去,嘴唇裹住青筋暴露的肉棒,吱吱的吸吮起來。益西滿意的笑了,隨意地揮揮手,兩隻大手又從後面重新握住了那兩隻肥嫩的奶子揉搓了起來。淫蕩的聲音在屋裡迴盪了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朝香自己抽插的氣喘咻咻,赤條條的身子變得汗津津的。舉著肉棒的那個弟兄嗓子裡忽然發出了呵呵的聲音。朝香也意識到要發生什麼了,頭下意識地向後仰。可那弟兄早死死攬住了她的後腦勺。隨著大肉棒的跳動,朝香猛地嗆咳起來,腮幫子一下鼓起老高。就在這時抓住她奶子的手忽然停止了動作。朝香急的嗚嗚悶叫。益西笑嘻嘻地湊到她跟前說:都嚥下去!嚥下去!朝香一閉眼,咕嘟嚥下一口,那雙大手這時才慢慢恢復了動作,隨著她一點點把嘴裡的東西都嚥下肚子,揉搓的動作重新有力了起來。溼漉漉的大肉棒慢慢地從朝香掛著粘絲的嘴裡抽了出來,她剛剛鬆了口氣,馬上就僵住了,又一條臊臭粗硬的大肉屌又杵到了她的嘴邊。
第五部 木斯塘 第18章
第二天早上我和益西帶著兩個弟兄們再次來到刑訊室的時候,朝香正赤條條地蜷縮在地上睡的正香。聽到我們的腳步聲,她立刻睜開了眼睛,吃力地掙扎著爬了起來,端端正正地跪在地上,手背在身後仰起臉巴巴地看著我們。昨天我們把她整整折騰了一天,到天黑的時候,她灌了一肚子騷水,下面被自己插的流血不止,整個人像被抽了筋似的軟成了一灘泥。吃晚飯前,益西命人弄來熱水把她下身和奶子都清洗乾淨,她像被去了魔咒一樣,立刻身子一軟,癱在地上睡死過去了。
益西勾起朝香的下巴,津津有味地察看她掛著白色幹痂的嘴角。朝香這時突然臉色一變,不顧一切地甩開益西的手,一面不停地撅起圓滾滾的大白屁股把頭往地板上碰,一面聲淚俱下地哀求不止:“我是母狗……我是騷母狗……我乖乖的讓兄弟們肏…我給你們舔肉棒…求你們高抬貴手……拜託啦……都來肏我吧……我是騷母狗啊……”
原來,她看見了我們身後一個弟兄手裡拿了一捧麻薯,另一個弟兄正端著那個小石臼,不緊不慢地磨著麻薯漿。
我和益西對視一笑,這回看來是差不多了,這母狗是徹底服軟了。屋裡的幾個弟兄都躍躍欲試,不過我想了一下,拉起朝香脖子上的項圈,把她朝屋外拖去。朝香被我拖著,但又不敢站起來走,手忙腳亂地跪在地上爬,像條狗一樣被我牽到走廊裡。正是起床時間,弟兄們都在忙著洗漱,看見我把朝香這麼赤條條的牽了出來,一個個好奇地跟在後面看熱鬧。我牽著母狗徑直來到廁所,裡面臭氣熏天,蹲了好幾個人,一個個都露著大白屁股。朝香見了這場面臉唰地紅了。我一眼看見頓珠正好剛完事,正從兜裡往外掏紙,忙和他打個招呼,讓他停手。頓珠看看我,再看看我手裡牽著的表情溫順的母狗,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慢條斯理地把紙塞回兜裡,朝眼巴巴看著我的臉色的朝香打了個呼哨。我踢了母狗屁股一腳,喝道:“去,給頓珠老爺舔乾淨!”
朝香一愣,好像沒有明白我在說什麼。我一瞪眼:“怎麼,不懂人話啊?”
朝香的臉色立刻由紅變白,連連點頭,一邊小聲應聲“是”一邊忙不迭地爬到頓珠屁股後面。把她的桃花粉面湊到頓珠臭烘烘的大屁股下面,伸長粉紅色的香舌,老老實實地順著他的溝子舔了下去。弟兄們一下都看呆了,廁所裡外都擠滿了人,一個個伸著脖子觀賞這難得的奇觀。這個血統高貴的日本皇族美人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用她那不知曾經令多少男人神魂顛倒的香舌,靈巧地在頓珠剛出完恭的髒兮兮的後庭上左舔右舔,直到舔的乾乾淨淨。
早飯以後,我去請史密斯教官,我們要向他交差了。教官來的時候,朝香正赤身裸體地趴在地上服侍弟兄們。屋子的正中,一個弟兄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光著下身。朝香嘴裡含著他的大肉棒,吱吱地舔的正歡。她岔開的雙腿後面,站著另一個膀大腰圓的弟兄,正捧著暴脹的肉棒,戳在朝香充血的肉洞裡,嘿喲嘿喲地插的起勁。朝香被前後夾攻,身子左右搖擺。她面露溫順,杏眼含春,滿足地哼哼著,一臉的陶醉。
教官仔細地看了看正在埋頭苦幹的朝香,滿意地點點頭。他轉過身拍拍益西的肩膀對大家說:“不錯,這個作業你們完成的不錯。我給你們打八十分。”
他的話一出口,弟兄們立刻哄地炸了窩,人人面露失望之色。這一切教官都看在眼裡。他讓人把朝香牽出去,招呼大家都坐下,然後對我們侃侃而談。他說:我知道你們對八十分不滿意,你們覺得應該是滿分。公平地說,TJ0235現在確實是對你們服服帖帖,給你們滿分也不算過份。不過,我要問你們一個問題:你們覺得這個TJ0235達到了與她的同胞香子、貞子或TA0438一樣的馴順狀態了嗎?教官的話問的弟兄們個個面面相覷。教官見我們都有點含糊,就笑了笑接著說:確切地說,還不一樣。TJ0235的服服帖帖只能說是懾服,並不是馴服。你們的手段我都看到了,夠狠、夠厲害。TJ0235知道了你們的厲害,不敢反抗,只好服服帖帖,任你們擺佈。可是她內心真的服了嗎?她真的自認母狗了嗎?她真的不以自己是日本皇族為傲了嗎?我們可以做一個小試驗:解除對她的一切束縛和看管,看看會發生什麼。他看看我們大家的臉色大聲說:我敢打十個美元的賭,她馬上就會去自殺!我們都在心裡默默地點頭,不得不承認史密斯說的對。朝香是被我們的手段懾服了,但她內心裡並沒有放棄。可她一個大活人,又出身高貴、姿色出眾,還曾經那麼風光,怎麼才能讓他像香子、貞子、陶嵐那樣馴服呢?史密斯好像看出了我們的疑惑,坐下來慢條斯理地對我們說:你們中國有一個詞叫作“心死如灰”什麼叫心死如灰?就是一個人在自己的心裡都一文不值。死和活著對他都沒有區別。一個人,特別是一個女人,只有讓她心死如灰,才能使她真正馴服。你才能不費吹灰之力而從她身上得到你想要的一切。說到這他擺擺手說:好了,你們還有別的課目,下午我們上新課。我會教你們怎麼讓一個女人心死如灰。
那天下午的審訊課大家的興致都特別的高。一進教室,我們發現朝香也被帶來了。仍然是一絲不掛地赤裸著身子,脖子上還帶著項圈,手銬在背後,直挺挺地跪在講臺的一側。當時我的心裡就犯了嘀咕。今天這課史密斯說好了給我們講怎麼收拾娘們,現在把這母狗弄來旁聽,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教官倒是笑眯眯的,對早上的話題隻字不提,開始給我們上課。那天的課講的是對孕婦的審訊。他給我們講了女人在孕期、分娩和哺乳期的生理、心理特點和弱點以及如何利用這些弱點進行審訊。一邊講課他還一邊讓朝香現身說法,亮出她那些女人的物件,給我們用實物進行講解說明。一直到下課,我們也沒有聽到他給我們傳授什麼徹底馴服女人的高深秘訣。
下課時間到了,警衛進來把朝香牽了出去。可弟兄們都不走,一個個直瞪瞪看著教官。史密斯看著大夥笑了,他說:“我知道你們等著跟我要答案,可答案我已經給你們了。”
頓珠直通通地說:“教官,我們也知道娘們大肚子的時候容易收拾。可再怎麼容易也趕不上我們給那母狗使的那幾招厲害啊!”
教官點點頭微笑著說:“我今天講的確實都是一些對付大肚子女人的雕蟲小技。不過,我早上所說的馴服女人的終極手段並不是這些雕蟲小技。其實把一個女人肚子搞大就夠了。”
他的話繞的我們頭有點暈,大家誰也沒明白他的意思。教官擺擺手說:“好了,咱們試試看就知道了。”
說完這番話,他笑眯眯地看著我們。弟兄們一個個交頭接耳、七嘴八舌,馬上要把朝香拉來做試驗。頓珠擔心地說:“這幾天咱們把這娘們收拾的夠嗆,那小肚子還能弄大麼?”
史密斯笑著點了點頭說:“今天上午我們已經給TJ0235做了全面體檢,身體狀況尚好。尤其是生殖系統完全正常,具備妊娠的條件。你們給她生殖器裡面燙的那兩道傷也沒有什麼妨礙。唯一的問題是,她最近性交次數過多,生殖分泌系統處於生理紊亂狀態,馬上受孕有難度。不過不要緊,我們從今天已經開始給她注射荷爾蒙,預計幾天內她就可以進入隨時可受孕狀態。”
第二天訓練回營後,我們都惦記著教官說的新試驗,所以幾個人相約跑去看朝香。她當時關在營地的生理實驗室,我們過去一看,朝香被關在一個小屋裡。屋裡有一個結實的鐵臺子,臺子像張小床,只是臺尾像燕尾一樣分開了岔,就像陶嵐曾經用過的那種。朝香一絲不掛地被捆在臺子上,她的雙手平伸,被兩條寬大的皮帶固定住,兩腿岔開被捆死在臺尾的分岔上。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大鼻子正在她兩腿之間不知忙活什麼。朝香的臉色比前兩天在我們那裡時好多了。臉色紅潤鮮嫩,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她看見我們,趕緊閉上了眼睛。她閉眼的那一瞬間,我看見裡面閃著淚光,充滿了無名的恐懼。我們轉到後面,看那大鼻子在幹什麼。只見他用一個奇形怪狀閃閃發光的東西插在朝香仍然充血的肉穴裡面,把肉洞撐開很大,一束強烈的燈光穿過那怪異的器械中間的圓孔照進肉洞的深處。那裡面溝壑縱橫、水光粼粼,兩道醜陋的疤痕清晰可見。大鼻子手裡拿著一根長長的玻璃棒,小心翼翼地插進潮溼的肉穴,在裡面仔細的颳了半天,刮出一下粘乎乎灰白色的東西,收集在一個小小的玻璃管裡,收了起來。接著他又從旁邊擺的滿滿當當的小車上拿起一根玻璃溫度計,麻利地插進精緻的小屁眼。轉身在一個本子上記了點什麼,放下東西就出去了。頓珠悄悄問我:“大鼻子在搞什麼名堂?”
我搖搖頭說:“我也不明白。不過這幫傢伙本事大的很,他們要讓一個女人大肚子,她想不大起來都不行。”
幾天以後,史密斯把我們都召集到課堂上,神氣活現地宣佈:“TJ0235已經結束生理調整作業。最近這一週就是最佳受孕期。”
弟兄們頓時一個個興奮了起來,等著聽他的下文。誰知他下面的話卻像給大家潑了一頭冷水。原來,要把朝香的肚子搞大,我們這班弟兄不能全體都上,只能上三個人。這一下,大家面面相覷,興致減了一大半。其實大家也都明白,這女人肏的人太多就難懷上胎。窯子裡的窯姐就少有大肚子的。看來,”
家”的本事雖大,也過不了這個坎。現在的問題是,這把日本皇族淑女肚子搞大的美差落在誰的頭上。還是老辦法:抓鬮。史密斯胸有成竹,撕了十幾張小紙條,親手在每張紙條上面畫了個小人,其中三個是大肚子。他把紙條疊好,撒在桌子上,讓我們抓。弟兄們一擁而上,把紙條搶了個精光。我過去的時候,桌子上只剩了孤零零一個紙團。我隨意地開啟一看,居然是個大肚子。我舉著紙條哈哈大笑起來。
第五部 木斯塘 第19章
史密斯教官給我們三個中籤的弟兄講了注意事項,還排了班次。我忽然覺得我們好像成了犛牛群裡的種牛。我們每天要肏朝香三次,早中晚各一次,每人一次。不許多也不許少,連肏一個星期。當天中午,我們就開始作業了,我被安排打頭一炮。吃完午飯,教官帶著我們一大幫人來到刑訊室。朝香已經給帶到了這裡,一絲不掛帶著手銬忐忑不安地坐在一張椅子上。弟兄們一進屋就把她給圍住了,揪頭髮拽胳膊拉腿,上上下下把這娘們渾身看了個遍。幾天不見,這母狗還真變了樣,小臉粉白鮮嫩,大眼睛默默含春,一對大奶子又白又嫩,挺的比以前還高。再看她光禿禿的胯下,肉穴已經不怎麼腫了,只是醬紫的顏色顯露了她曾經飽經風霜。扒開肉唇看看,裡面居然溼乎乎的。看來真是萬事俱備了。教官指著粗重的椅子告訴我,辦事就在這張椅子上。只有輪到晚上的弟兄可以在被窩裡肏她,而且可以留她過夜。在教官的指揮下,弟兄們開始擺佈朝香。我們把她的雙手拉到椅子背後銬死,然後把她的兩條白嫩的大腿拉開,分別搭在兩邊的椅子扶手上,用皮帶捆緊,讓她把騷屄完全亮了出來。朝香顯然已經明白了我們要幹什麼。她身子僵硬著任由我們擺佈,兩隻大眼睛眼淚汪汪的,小嘴張了幾張,終於哭了出來:“不要綁我啊……我乖乖的讓你們肏……我乖……我不要懷孩子……求求你們……行行好吧……嗚嗚……”
沒有人理會母狗的哭求,大家關心的只有這母狗經過我們先前那麼一番折騰肚子是否還能大起來。還有就是,是不是真是像教官說的,搞大她的肚子就能讓她徹底馴服。朝香已經被赤條條的捆死在椅子上,敞開大腿,露出騷屄,一副乖乖挨肏的可憐樣子。我扒開她的陰唇,見裡面溼津津的,看來這兩天大鼻子的調理還真見效。我在弟兄們的眾目睽睽之下解開褲子,掏出硬梆梆的大傢伙,逼到朝香的跟前。朝香大張著腿,嘴裡不住地嘟囔著“求求你們……求求你們……”
痛苦地閉上了眼睛。我挺起肉棒,對準已經不由自主充血挺直起來的兩片肉唇的中間,熟門熟路地插了進去。我立刻就感覺到了與以往的不同。這次的肉洞溼滑溫熱,沒等我使勁就捅到了底。雖然母狗一直都在“不不不……”
地哭叫著,可她的肉穴可全不是那麼回事,從我的肉棒插進去的那一刻起,就在不停的抽搐,一陣緊似一陣地夾緊我的肉棒。我的肉棒在溫潤的肉洞裡就像被一隻溫柔的小手握住,用力地撫摸。我真佩服那些大鼻子了,居然能讓這個驕傲的女人的身體和自己的心背道而馳。我被朝香的身體伺候的舒服無比,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我的身體撞在她赤裸的肉體上,撞的啪啪作響,不一會兒就淫水四濺。朝香不知什麼時候停止了囈語,披頭散髮,低垂著頭,兩眼直瞪瞪地盯著自己的肚皮,看著我的肉棒在她的身體裡不停的進進出出。沒過多會兒我就插的氣喘咻咻了。隨著身體的一陣戰慄,我鬆開精關,將大股的精水射進了她肉穴的深處。
我輪到晚班是第三天。這幾天基地裡已經傳出風聲,我們馬上就要開始高強度的野外作業訓練了。又要到山裡去吃苦了,在這之前,還有機會摟著漂亮女人肏個痛快,我當然要珍惜了。由於是作業,只好到刑訊室睡了。那裡搭了個地鋪,把我的被窩搬去。朝香一絲不掛,手銬在背後,人赤條條地塞在了我的被窩裡。我也脫了個一絲不掛,掀開被窩鑽了進去,一股溫暖的肉香撲面而來。這些日子雖然不缺女人,但這樣像這樣溫香軟玉摟在懷裡的機會還真是不多。我像掉進了溫柔鄉里,渾身別提多舒服了。朝香見我進來並不躲閃,反而主動迎了上來,光溜溜的身子緊緊貼住我,軟乎乎的大奶子抵住我的胸脯,有意無意地揉搓起來。見我的手伸到她的胯下,她就勢一頭紮在我的懷裡,低聲抽泣了起來。我的手在下面摸到一手水,知道她早已春情勃發,就順手摸了進去。誰知她竟在我懷裡低聲飲泣起來,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我不理她的哭泣,抽出手指就準備挺搶殺入。誰知她哭的渾身發抖,慘兮兮地對我說:“大哥你是好人,我求求你饒過我。我讓你們肏……你們隨便肏……但是……我知道他們這些天一直給我用藥。我害怕……不要讓我懷上孩子,我害怕……”
她讓我想起了兩年前同樣在我被窩裡哀求我的陶嵐。教官說的對,這娘們的心還沒有死。我心裡暗笑,你害怕就好。想著,兩手摟起她的腿彎,挺起肉棒,怪蟒入洞般殺了進去。
幾天以後,我們整個班果然都拉了出去,進行山地精確定點跳傘和快速回收訓練。一訓就是一個多月,才人人都過關及格。接著就是野外生存訓練。每人只發少量食品,把我們分散扔在大山裡,要求我們堅持一個星期,還要按時到指定地點集合。完成一輪,稍事休整馬上又開始一輪。我們挖老鼠洞、掏鳥窩,抓山鼠,什麼苦都吃過了。弟兄們一個個累的精疲力竭,好不容易又熬過了兩個多月,才完成了所有訓練課目,回到了營地。悶頭大睡了一整天,好像才恢復了思維能力。三個多月沒摸著女人,弟兄們一個個都蠢蠢欲動了。這時,史密斯出現了。看著他笑眯眯的樣子,我們知道一定有好訊息。果然,他把我們都領到了生理實驗室,在那裡,我們見到了朝香。她依然一絲不掛,反剪雙臂坐在一張椅子上,表情憂鬱。和以前不同的是,見到我們,她好像無動於衷。教官把朝香轉過來面對我們,拍拍她白白的肚皮對我們說:“大功告成。”
面對我們疑問的目光,他指指對面的一張小床,示意朝香躺上去。出乎我們意料的是,朝香絲毫沒有遲疑,面無表情地站起身來,仰面躺在了小床上,還自動地岔開了腿。看來她已經是輕車熟路了。教官朝旁邊一個穿白大褂的大鼻子說了句什麼,那大鼻子拿起一個拖著電線的小棍子,扒開朝香變的異常肥厚的陰唇,小心翼翼地插進了她的肉穴。這時我看到朝香把臉歪向一邊,兩顆豆大的淚珠偷偷淌了出來。白大褂開啟一臺巨大的機器,屋裡響起了嗡嗡的聲音。他手持那根棍子在朝香的肉洞裡面轉來轉去,忽然朝教官做了個手勢。教官樂呵呵地讓我們看機器前面一個閃著光的盒子。我們驚訝地看見那盒子裡好像河水波濤洶湧,水浪中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個葫蘆狀的陰影。益西狐疑地問:“這就是……”
“胎兒!”
教官肯定地點點頭。大家一下都樂開了花,這高貴的純種皇族母狗到底讓我們把肚子搞大了。這時再看赤條條躺在床上的朝香,不知是不是由於銬在背後的雙手墊在身子下面的緣故,那白花花的肚皮真的好像凸起來了。
教官招呼我們出了生理實驗室,我發現朝香也跟在我們後面也被兩個警衛帶了出來,徑直奔刑訊室去了。我正納悶,教官興高采烈地對大家宣佈:今天晚上,我們要狂歡。大家都懵了:狂歡?怎麼狂歡?好幾個弟兄晚上都訂了女人,要去瀉火呢。史密斯也不解釋,笑呵呵的帶我們來到刑訊室,開啟大門,大家都大吃一驚。裡面擺了幾張長條桌,桌上擺滿了酒菜。地上跪著赤身裸體的的朝香。她的身後,是一個比雙人床稍小一點的海綿墊子。看著大家驚訝的神色,教官揮揮手說:今天晚上,有酒有肉有女人!弟兄們哄地歡呼起來,只有益西滿腹狐疑地指著跪在地上的朝香小聲問教官:“就她?”
教官故意提高聲音說:“對,就是她!今晚人人有份,誰也不許偷懶!”
有人小聲說:“她可是肚子裡有貨啊!”
教官無所謂地擺擺手說:“沒關係,不要低估女人的耐用性哦!”
話沒說完,弟兄們早已興高采烈地開酒分肉,大吃大喝起來。益西和教官給弟兄們排順序,我和頓珠照教官的吩咐去拖朝香。手一接觸到她光溜溜的皮膚,我才發現她渾身發抖,身子軟的像灘泥。我們把她放倒在墊子上,她仍然是面無表情,但散亂的秀髮下面,已經是淚流滿面。
當第一個弟兄脫了褲子走到朝香面前的時候,她忽然嗚嗚地哭了起來。她含混不清地哭叫著:“你們殺了我吧……我是一條騷母狗……我肚子裡還有孩子啊……你們就肏死我吧……”
那兄弟回頭看了看教官,教官做了個繼續的手勢,就舉起酒杯和弟兄們暢飲起來。那兄弟在山裡摸爬滾打三個多月,其實早已按奈不住,俯下身子,挺起肉棒,毫不憐香惜玉地插進了那熟透了的蜜桃一樣的肉穴。“哎呀……哎喲……”
朝香撕心裂肺的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混合在一起,在擠滿人的刑訊室裡迴盪。弟兄們一邊喝酒吃肉,一邊欣賞著這賞心悅目的淫戲。那天晚上,憋了好幾個月的弟兄們誰也沒閒著,不少人還是二進宮甚至三進宮。那母狗開始還連哭帶叫,後來大概哭的沒勁了,就像塊死肉,仰在那裡任弟兄們的肉棒在她的身體裡隨意地進進出出。弟兄們一個個都喝的醉醺醺的,屋裡橫七豎八躺了一地。最後是頓珠的一聲驚叫把大家的酒都嚇醒了。大家醉眼朦朧地上前一看都傻眼了,朝香兩腿之間淌了一大灘血。原來頓珠趁著酒性第三次把肉棒插進那軟軟的肉穴時,突然覺得不對勁,拔出肉棒,一股烏黑的血跟著流了出來。他嚇的亂跳亂叫,結果把外面的警衛也叫進來了。他們看到屋裡的情形,趕緊手忙腳亂地把已經失去知覺的朝香架走了。
第五部 木斯塘 第20章
弟兄們真正從酒中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了。當我們稀裡糊塗地看到地上的大灘烏黑的血跡,才依稀想起昨晚的狂歡和女人的慘嚎。我們馬上跑去找史密斯。見到史密斯,他只是淡淡地說:“沒事兒,TJ0235好好的,只是胎兒流產了。”
益西喃喃地說:“怎麼會這麼……”
教官面無表情地打斷他說:“被你們搞掉了啊。我給你們講過的,女人懷孕早期對性交很敏感的。高頻率高強度性交引起流產是正常現象,不必大驚小怪。”
我們要求看看朝香,他痛快地答應了。他帶我們去了營地的醫療中心。在一間小病房裡,我們看見了朝香。她躺在一張病床上,身上依然是一絲不掛,讓我們意外的是手銬摘了。她面色蒼白、滿臉憔悴疲憊,眼神麻木,直瞪瞪地望著天花板。她雙手緊握著病床兩側的欄杆,岔開著雙腿。下身的情況我們看不清楚,只看見一個穿白大褂的大鼻子手裡拿著鑷子,俯身在她下身忙活著。教官拍拍益西的肩膀對他說:“別擔心,女人懷孕流產沒什麼稀奇。她不是好好的嗎。”
接著他突然嚴肅地轉向我們大家說:“你們趕緊回去,過一會兒營地會有重要的事情宣佈。”
果然,我們剛回宿舍就被召集到營地禮堂。讓我們感到意外的是,不僅我們全班,在營地受訓的其他班的幾十個弟兄和所有教官都來了。這次會議是營地最高指揮官戴維少將親自召集的。他開門見山地宣佈:由於南亞局勢出現重大變化,所有在訓的訓練班都將提前結業。我們所有學員將在一至三個月內全部返回前線。這個訊息讓大家都有點意外,原來以為在這裡還要再呆上至少半年,沒想到很快就能回去了。回到教室,我們從史密斯嘴裡才知道了一些詳情。原來自大法王帶著噶廈逃到天竺國以後,魔教軍尾隨進駐了藏南,與執行前進政策已經推進到達旺的天竺軍在東線達旺和西線阿克賽欽形成東西兩線對峙。最近以來,被魔教軍打敗逃到海島上去的原國民政府常大統領緊鑼密鼓地準備反攻,魔教軍左支右拙,大軍雲集東南沿海。大概天竺軍覺得有機可乘,就在藏南步步緊逼。結果兩軍劍拔弩張,聽說已經發生多次小規模衝突,雙方都死了人。根據“家”的情報,衝突有可能升級,甚至擴大成全面戰爭。大施主覺得這是他們在南亞插足的好機會,所以決定在這個地區投入更多的力量,關注甚至影響事態的發展。我們的木斯塘營地剛好地處中竺對峙東西兩線的中間地帶,是一個很好的情報和行動基地,因此“家”決定讓我們提前結業,加強基地的行動力量。
這對我們來說是個好訊息。能回家鄉本身就是件開心的事。況且,中竺要真的開了戰,大施主再上來拉拉偏手,說不定我們就有機會跟著大法王榮歸故里。這樣的事以前不是沒有發生過。其實,我們心裡明鏡似的。達旺從來都是大法王的地盤,一直都在噶廈的治下。那裡的百姓和我們一樣說藏話、吃糌粑,為大法王納捐服役。我小的時候還曾經跟著老爹到那裡跑過馬幫。不過,現在為了能報仇雪恨,也管不了這麼多了。
史密斯告訴我們,訓練營裡各隊都有行動規劃。雖然我們要提前結業,但主要課程還要完成。各隊將按照行動規劃完成速成課程,然後分批返回。我們的任務除了速成剩餘主要課程之外,還增加了高山峽谷人員物資精確定點空投的訓練。大家一下就沉浸在即將返鄉和重回戰場的興奮之中,第二天就出了野外。六個月的課程壓縮在兩個月完成,弟兄們都忙的四腳朝天,可誰也沒有怨言。轉眼間過去了一個多月,有一次回營地休整的時候,我們碰到了史密斯教官。他見到我們大為興奮,拉著我們說要去看一個人。他帶著我們來到貞子隔壁的房間,我注意到門口掛著TJ0235的牌子,不禁大感意外。推開門一看,大家都驚呆了:屋裡梳妝檯前坐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滾圓的屁股、高聳的胸脯,身材凹凸有致。她齒白唇紅,風姿綽約,聽到門響偶一回眸,真是萬千嫵媚、楚楚動人。可她不是別人,正是前些日子被我們肏的死去活來的朝香。朝香見是我們,款款離座,就勢跪在了床邊的地上。弟兄們呼地擁進房去,把她圍了個水洩不通。我一把拉起那張熟悉的臉,見那雙曾經充滿怨恨和絕望的眼睛裡平靜如水,既沒有恐懼,也沒有仇恨。弟兄們都看呆了,誰也不說話,幾隻大手只顧在她光溜溜的身上上下摸索。教官這時踱了過來,若無其事地對我們說:“你們手上都輕點,TJ0235可是孕婦哦。”
他這輕輕的一句話像個炸雷把大家都震住了,幾隻在朝香赤條條的身子上摸索的手同時縮了回去。大家都愣愣地看著教官,以為他在開玩笑。史密斯朝我們擺擺頭,把我們帶到屋外,一字一句地對我們說:“你們沒聽錯,TJ0235又懷孕了,還是你們的人乾的。”
我們這時才想起,前些日子確實有三個弟兄莫名其妙地失蹤了一個禮拜。回來後問他們去幹什麼了,他們只是神秘地笑笑,什麼也不說。”
家”的手段真是讓我們心服口服,剛被我們肏掉了孩子的女人,這麼快就能又讓她懷上。有了這樣的靠山,我們還有什麼事情做不成嗎?
我們還沒有來得及回味朝香的變化,就又來了新任務。教官臨時通知我們,我們小隊被選定進行小型飛機臨時起降場地訓練。我們要學會利用藏地隨處可見的冰湖冰面或者山間小塊平地,為”家”的小型飛機選擇和準備臨時起降場地,以便運送人員和物資。看來大施主真的要大幹一場了。這時營地裡其他小隊的弟兄們已經陸續登程了。我們卻被新的課程忙的暈頭轉向。什麼山形、地質、風向、水流,還有複雜的對空聯絡,弟兄們學的腦袋都大了。先是課堂教學,然後是野外實地訓練。又忙了兩個多月,我們才拿到了結業證書。這時的營地已經是空空如也,我們是最後一批離營的學員了。
大家興高采烈地收拾行裝,準備出發。聽說這次我們先不回木斯塘,“家”用飛機把我們直接送回藏地,在錯那一帶的高山地帶建立一個臨時營地,負責協調東線的情報活動。出發前一天的晚上,史密斯教官來給我們送行了。讓我們喜出望外的是,跟他一起來的,還有香子、貞子和朝香三個日本女人。雖然沒有見到陶嵐多少有點讓人失望,隱約聽說她早已不在營地了。不過一下有三個女人來讓我們銷魂,實在是雪中送炭。這幾個月我們忙的都很少沾女人,現在,我們又有機會最後享受一下這高山營地令人終身難忘的溫柔鄉了。
和以前每次都不一樣,三個女人都是穿著和服來的。不過她們一進屋,沒等吩咐,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把身上豔麗奪目的和服脫了個精光。原來三個女人裡面什麼都沒有穿,外面的衣服一脫,馬上就一絲不掛了。三個女人脫光了衣服,先規規矩矩地給我們鞠了個躬,然後就貼了上來,殷勤地伺候起我們喝酒了。我們幾個圍住一個女人,大家的手和眼睛都沒有閒著。既然陶嵐沒來,我最感興趣的當然還是朝香了。我就近把一絲不掛的朝香摟在懷裡,這才發現,她的肚子果然圓圓的,已經有點顯形了。看來教官說的是真的。我看著她的眼睛,那裡面清澈如水,嫵媚可愛,早已沒有了原先那種高高在上的倨傲之氣。我故意把手伸向她的胯下,沒想到她自己岔開腿迎了上來。用熱乎乎的大腿夾住我的手,然後身子微微下蹲,讓我的手指漸漸深入溫暖潮溼的蜜穴。我一時竟有點不知所措,空著的手下意識地握住了她白嫩豐滿的奶子。她緩緩地把身子貼緊我,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我,好像在徵詢我的意見。我輕輕地點點頭,她默默地跪在地上,輕手輕腳地解開了我的褲帶,纖細的小手伸進我的褲襠,捧什麼寶貝一樣捧出了我的大肉棒。手捧滾燙的肉棒,她絲毫沒有猶豫,張開櫻桃小口,一條粉嫩的香舌伸了出來。那柔軟的舌頭先把龜頭和包皮仔仔細細舔了一遍,連溝溝壑壑都舔的乾乾淨淨。然後她小嘴一張,把整條大肉棒都吞了進去。她的小嘴被我的大肉棒塞的滿滿的,我一頂她就嗆的直翻白眼。可她絲毫沒有懈怠,呼嚕呼嚕賣力地吸吮起來。我被她吸的情緒高漲,忍不住從她嘴裡拔出肉棒,把她掀翻在地,劈開雙腿,火燙的肉棒搭在了她溼漉漉硬挺直立的肉唇中間。一雙小手輕輕握住了我的肉棒,溫柔地引導著它插入了溫暖潮溼的肉洞。洞裡溼滑無比,肉棒嗤地就進去了一多半。小手忽然停在了半路,朝香貼著我的耳朵怯生生地柔聲說:“這裡最近比較松,換個地方好嗎?”
我簡直受寵若驚,連連點頭。嫩白的身子微微抬起,那溫柔的小手握著粗硬的肉棒退出了肉穴,然後引導著它對準了後面的菊門。我實在忍不住了,挺身把肉棒捅了進去。我身下那個白白嫩嫩的身體配合地向後一坐,把我的大肉棒整個吞了進去。這裡面確實別有洞天,溫暖的肌肉緊緊地包裹住節節推進的大肉棒,還不停地一夾一夾地把它往裡送。我的肉棒剛插到底,朝香就開始輕輕的呻吟起來,這一下把我撩的淫性大起,擺臀挺腰抽插了起來。
我一邊抽插一邊看著我身子下面這個眼光迷離、嬌喘陣陣的赤裸美人。真不敢相信,這個高貴的日本皇族淑女、曾經的東京社交名媛,當年米帥的枕邊佳人,如今被我騎在胯下予取予求。看著她飄飄欲仙陶醉的樣子,幾個月前她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死硬麵孔真是恍如昨日。我在朝香的配合下越插越起勁,直到插的渾身冒汗,才在她嬌羞的喘息中出了精。我在她圓滾滾的肚皮上趴了片刻才拔出肉棒,站起來的時候腿直打晃,扶著一把椅子才站穩了身子。這時,我看見頓珠酒氣沖天地走過去,一把將軟在地上的朝香拽了起來。看著她杏眼含春嬌喘不絕的樣子,頓珠口齒不清地說:“瞧你美的,知道你是誰嗎?”
誰知朝香立刻垂下睫毛,低眉順眼地回答:“我是聽話的騷母狗。”
頓珠一樂,挑戰似的追了一句:“哦,那個天皇呢?”
朝香輕輕地說:“他是聽話的哈巴狗,所以我是欠肏的騷母狗。”
頓珠哈哈大笑,醉醺醺搖搖晃晃地摟著她軟軟的身子往一邊去了。環視四周,貞子和香子也都在弟兄們的胯下欲死欲生。貞子還是嘴上吃著一條,下面插著一條。
我退到一邊,正看到史密斯端著酒杯笑眯眯地朝我走來。我朝旁邊努努嘴,那裡,朝香正在頓珠胯下含著大肉棒吃的吱吱作響,同時岔開的兩腿夾著另一個弟兄赤裸的大腿摩擦的如醉如痴。史密斯悄悄問我:“現在你看能打多少分?”
我毫不猶豫地挑起大拇指:一百分。史密斯得意地笑了。益西和另外兩個弟兄湊上來,一面向史密斯敬酒一面感嘆道:“這就是教官說的心死如灰了。看來搞大女人肚子這一招還真是靈啊。”
旁邊的弟兄嘟囔說:“這女人真是邪門了。不就是搞大她肚子,再給她弄掉。她就服帖了!”
史密斯看了他一眼道:“你不懂女人哦!”
我趁機上前說:“教官給我們點撥點撥!”
史密斯聽了微微一笑,看看那邊在兩個男人夾攻下正如醉如痴的朝香,翹起二郎腿,喝了口酒,點上一支菸,狠狠抽了一口,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一個女人在什麼時候最無奈?不是在受刑的時候。無論多麼厲害的刑法,就算使女人屈服,她也只是屈服於外力。她可以把仇恨和秘密深深地藏在心底。但有一件事對女人非同尋常,這就是不情願地被搞大肚子。任何一個女人落在敵方手裡,都會想到要面對酷刑、強姦甚至輪姦。她們對這些會有心理準備。她們被人強姦,承受的是屈辱,往往能夠忍受。而當她們被搞大了肚子的時候,她們就會處於一種完全無助的狀態。因為那時不但外力強加給她們屈辱,而且她們自己的身體背叛了她們的意志。這時她的意志就會像陽光下的積雪一樣融化。尤其是當這種情況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而且屢試不爽的時候,她們的意志就會崩潰。我們長期的研究表明,當一個女人被強迫搞大肚子的時候,她內心的沮喪,絕望比受任何酷刑的時候都要強烈。因為這是她自己的身體天然的反應,不以她自己的意志為轉移的。無論她多麼頑固,面對別人想搞就可以把她的肚子搞大的事實,她都會逐漸對自己失去信心。因為她會覺得整個世界、包括她自己的身體都背叛了她。她會對自己抵抗的意義、甚至自己存在的價值產生懷疑。這個事實,可以讓任何女人萬念俱灰。越是身份高貴的女人,這個辦法的效果越明顯。當一個女人自身的價值在她自己心目中被打的粉碎的時候,你要她什麼她還會吝惜呢?”
我不得不承認,史密斯確實一語中的。無論陶嵐還是朝香都是在萬念俱灰中變成行屍走肉的。
第五部 木斯塘 第21章
一夜狂歡之後,我們就踏上了歸途。我們坐了整整一週的飛機,據說是繞了大半個地球,才到了天竺國一個叫古瓦的小城,這裡有“家”的一個秘密機場。在路途當中,帶隊的“家”的指揮官給我們交代了任務,我們這才知道,這短短的幾個月,中竺邊境局勢已經發生了劇烈的變化。就在我們出發前的那一週,中竺衝突全面爆發,雙方大打出手。可誰也沒想到的是,重兵集結的天竺國僅僅一週就被魔教軍打的落花流水,兩個旅全軍覆沒,兩個旅長一個被俘一個陣亡。天竺國無可奈何,一面重新集結兵力,一面向大施主求援。由於這個變化,大施主的態度也完全改變了,從原先的觀望變成了一邊倒支援天竺國。它採取了一明一暗兩個行動。明的是公開向天竺國運交武器裝備,暗的就是由“家”組織在魔教軍的後方進行情報和騷擾行動。這樣一來,我們的任務也變了。我們將在這裡兵分兩路,益西帶幾個弟兄回木斯塘,而我帶十個人直接空投到魔教軍的後方去。給我們的任務很明確:深入魔教軍後方,瞭解他們兵力調動和後勤保障的詳細情況。
在古瓦休整了一天,我們就分手了。“家”的飛機把我們直接空投到了錯那附近的大山裡。這裡是我們當年我們出逃的時候走過的地方。重回故地,真是讓人感慨萬千。想起當年我們帶著幾個女俘虜狼狽出走的情形,我暗暗咬牙:一定要找機會報這一箭之仇。誰知行動一開始就不順利。目標地區的地形非常險惡,我們跳傘又是在黑夜。落地之後收攏弟兄,發現少了兩個人。找了一夜,只找到一個。不知什麼原因傘沒有開啟,人直接摔到地面,摔的血肉模糊,面目全非了。另一個乾脆連影都沒找到,估計是掉到哪個冰縫裡面,見閻王了。空投的物資也丟了不少,好在電臺和隨身的武器還在。天一亮,我們不敢過多耽擱,趕緊找地方隱蔽了起來。
我們所處的錯那地區,正是東線戰場魔教軍的後方。根據“家”的空中偵察和地面情報,魔教軍在這一帶既沒有鐵路也沒有像樣的公路。“家”對魔教軍在這種條件下能保障軍師級大規模軍事行動感到不可思議,對他們後續行動的潛力也沒有底。現在,天竺國的反攻迫在眉睫,因此,“家”要求我們儘速查明魔教軍的後勤保障方式和能力。但這談何容易。現在的藏地早已不是幾年前大法王在的時候了,人心變了。“家”近期曾經連續從木斯塘派了幾撥人從地面過來,但都有來無回。所以這次乾脆直接派剛剛受過訓的弟兄了。現在我們的當務之急是找幾匹馱馬,否則我們帶著電臺武器簡直是寸步難行。
大山之中人煙稀少,但憑我多年走馬幫的經驗,我們還是很快就找到了一個小山村。村子在一個小山窪裡,只有四五戶人家。奇怪的是我們挨家走了一遍,見到的全是老幼婦孺,牲口也沒有幾匹像樣的。“家”給我們帶了不少銀元和舊藏元,天竺幣現在是沒人要了。我帶著頓珠和另外一個弟兄找到一個看起來像個主事長者的老漢,和他商量買幾匹牲口。誰知他上下打量了我們半天,不停地盤問我們是什麼人,從哪裡來,到哪裡去……問到最後卻告訴我,牲口一匹都不賣,要買讓我們去找鄉政府。我一聽氣的七竅生煙,可又不敢發作。只好強忍了下來,帶著弟兄們到別處去想辦法。誰知兩天跑了幾個地方,處處碰壁,連一匹牲口也沒有弄到。弟兄們開始煩躁起來,照這樣下去,別說任務,我們能不能活著走出這大山都難說。不過我卻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幾天跑了這麼多地方,到處都見不到年輕力壯的男人,甚至連年輕力壯的女人都很少。這實在是太奇怪了。但這也是個可乘之機,既然他們不肯賣給我們牲口,村子裡又都是老弱病殘,那我們就只好自己動手了。
主意拿定,我們立即行動起來。我心裡早有了個目標。那是昨天去過的一個小山村,是我們這兩天跑過的最大的一個村子,有七八戶人家。昨天白天去的時候,我就注意到這村子裡有一小群犛牛。這算是這幾天見到的最像樣的牲口了。天一擦黑我們就摸到了村邊。果然那幾頭犛牛都在村邊的山坡上吃草。天黑透以後,我派了四個弟兄向村裡警戒,要是有人出來就把他結果了。另外幾個弟兄上去給犛牛套上籠頭牽上就跑。剛跑出沒幾步,後面有狗叫了起來。我一邊催著弟兄們快跑,一面給警戒的弟兄打手勢。接著聽見狗的一聲慘叫,再也沒了聲音。我們氣喘吁吁地翻過一座小山才停下來歇氣,後面的弟兄趕了過來,告訴我們村裡沒有動靜,我們這才放了心。當天夜裡,我們又用同樣的辦法從別的村裡弄來幾匹老馬,好歹每個弟兄都有了牲口,武器、電臺都可以偽裝好馱在牲口背上了。
有了腳力,就可以出山了。我們裝作趕腳的,前後拉開距離,向錯那城趕去。根據總部的情報,錯那應該是魔教軍在東線的一個重要後勤轉運站。我們的首要任務,就是要查明那裡的情況。離錯那越近,就越感覺到氣氛的不尋常。原本人煙稀少的山路上,不時出現大隊的馱隊,趕馱的人都是荷槍實彈。快要看到錯那城的時候,道路上出現了關卡,到處都有持槍計程車兵把守。為保險起見,我們繞到城北,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安頓了下來。我派頓珠帶一個弟兄設法混進城裡去看個究竟,我自己帶了兩個弟兄往北面去探查。往北走了不遠,我們就看到一番壯觀的景象。雖然天已漸漸黑下來,但從北面過來的兩條汽車長龍在這裡匯合,源源不斷地往錯那方向開去。這裡我們當年路過的時候還只有牲口都很難走的羊腸小道,現在居然跑起了汽車。我觀察了一下,這裡有兩條急造軍用公路匯合,一條往東北,一條往西北。我把兩個弟兄派出去打聽情況,果然不出我所料,這兩條公路一條通往隆子宗,一條通向措美。看來是魔教軍前線補給的主要通道。
我們趕回宿營地,頓珠他們也回來了。錯那城裡果然是魔教軍的後勤轉運站,裡面兵站、倉庫、醫院、甚至修理所一應俱全。我們架上電臺,把蒐集到的情況報告了總部。弟兄們休息了以後,頓珠問我下一步打算怎麼辦,我告訴他,我準備繼續向北,去探聽一下魔教軍後面的情況。其實,在我內心裡,達旺的戰事與我有何相干?只有拉薩和康巴才是真正讓我牽腸掛肚的地方。誰知,第二天一早,電臺收到總部的指示,命令我們掉頭向南,儘可能接近魔教軍的戰線後方。這次,除了後勤保障,又給我們增加了摸清魔教軍前線部隊規模和番號的任務。而且命令我們立即行動,四十八小時之內通報情況。我竭力壓住心裡的無名火,既然賣給了人家,又剛剛受了大半年的訓,怎能不聽人家的令?再說,我們如果違令,所有的補給、支援,甚至今後的後路就都沒有指望了。
一踏上向南的山路,我們立刻被驚呆了。當年我們出逃曾經走過的蜿蜒陡峭的小路上,都是犛牛、馱馬的隊伍,一隊接著一隊,見頭不見尾。我擔心暴露身份,趕緊把我們的牲口集合起來,偽裝成與別人一樣的運輸隊,指定頓珠帶四個弟兄趕馱,我帶其他的弟兄分散跟隨馱隊行動。一路上,我留意了前後的馱隊,並有意和他們搭訕,發現他們都有嚴密的組織,互相照應。這些窮骨頭對幫助魔教軍出勞役不但毫無怨言,而且興高采烈。這讓我意識到了危險,在這樣的環境裡,我們隨時都可能暴露。天快黑的時候,馱隊過了沙則山口。前面已經能夠聽到隆隆的炮聲,前線近在咫尺了。我示意頓珠把馱隊帶上一條岔路,我們找了一個背風的山窪隱蔽了起來。上面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我把手下的弟兄都派了出去打探情況,只留了報務員和一個警衛。我也帶了一個弟兄到前面偵察。
沿山溝往南走了十幾裡地,前面隱隱出現了火光。我們潛到近前,眼前的情景簡直讓我難以置信。不遠處山上只能透過一人的陡峭山路上,緩緩移動著一條人的長龍,每人背上都揹著沉重的背馱。我甚至能看到隊伍中一些看起來只有十來歲的孩子,背上馱著與他們的身材不相稱的木箱。這就是魔教軍的後勤保障線。這就是當年我們逃命的小路,當時我們是如何丟盔卸甲我還記憶猶新。現在,他們居然依靠這樣一條小路保障數萬大軍的作戰,而且完全依靠人力。最可怕的是,這些人力就是幾年前匍匐在大法王腳下的那些賤民。這一帶山高路陡、人煙稀少,能動員這麼多人力死心塌地給他們賣力,魔教軍蠱惑人心的力量真是太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