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我讓大家先把已經被剝的一絲不掛的TJ0235背吊在刑架上,然後召集大家一起商量如何對付這個小騷貨。這也是教官教給我們的訣竅之一。背吊使犯人處於一種極端痛苦的反關節姿勢,特別是女人,纖弱的雙臂要承擔身體的全部重量。對於意志力差一點的女人來說,光屁股背吊起來就足以讓她們求饒了。當然我不指望吊一會兒就讓TJ0235屈服,但這至少會讓她淹沒在生理上的無邊痛苦當中,殺殺她的銳氣。
至於如何對付這個女人,大家倒是很快就取得了一致意見。剛把那日本女人吊起來,就有弟兄說:“教官說了,必須用最容易找到的傢伙制服這娘們。那我們就用人人都有的傢伙幹吧!”
他的話引來一片心照不宣的鬨堂大笑。其實這也是所有人的心裡話。面對這麼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據說還是皇族大家閨秀,誰不想嚐嚐鮮,肏她個三魂出竅,先洩洩心頭的邪火呢。於是大家一致決定,用排子槍對付這娘們。教官在給我們講婦刑基本手段時特別強調,其實最簡單有效的婦刑就是強姦,尤其是高密度高強度的輪姦。他告訴我們,人是有生理和心理極限的。女人對挨肏也是有極限的。他甚至給我們展示了“家”所做的不同民族、不同年齡、不同社會地位的女人耐受輪姦極限測試的結果。真是不可思議,他們居然用了那麼多有血有肉的女人,真的讓無數的男人無休無止地去肏她們,直到她們停止呼吸或成為行屍走肉。然後把她們挨肏的時間和次數都記下來,再去比較什麼樣的女人更加耐肏。這真是讓我大開眼界。測試結果的具體數字我記不清了,但我記得很清楚的是,亞洲女人耐受輪姦的極限最低。教官解釋說,這是因為,一來亞洲女人體質比較柔弱,生理極限值較低,二來亞洲女人更看重貞操、更羞澀,受到性侵犯更容易崩潰。不過我對他的結論多少有點不以為然。以我經手過的女人來說,超過他所說的那個極限的大有人在。就說當年那個沈醫生,無論是在我們手裡挨肏的時間之長,還是在短時間之內挨肏次數之勤,都超過了教官所謂的極限。不過他的結論我倒是很贊成:任何女人被肏到一定時候,都會受不了,都會屈服。這麼多年,我見過的唯一一個例外就是那個姓田的女縣長。我們可不希望這個漂亮的TJ0235也是例外,我們相信我們能夠馴服她。益西說的好:“她不是什麼狗屁皇族嗎?就是公主的意思吧。我倒要看看她有多麼耐肏!比比誰厲害吧!我們要把她變成窯姐、變成一條聽話的母狗!”
從那天以後,我們對TJ0235的稱呼就變成了“母狗”主意一定,弟兄們立刻就動手了。益西指揮幾個弟兄去把赤條條的TJ0235從刑架上摘了下來,擁著她來到教室裡間的刑訊室裡。這母狗顯然對將要發生的事情早有準備,居然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高高揚著頭,梗著脖子。沒等我們動手,自己就仰在了地上,岔開了雙腿,擺出了挨肏的姿勢,一副無所謂的神態。弟兄們反倒一下都愣住了,沒想到這條母狗居然如此傲慢。我倒不覺得意外,這娘們既然為了達到目的可以不惜給自己皇族血統的尊貴肉體染上梅毒,就肯定是一個豁的出去的主。我們對她來說不過是山裡人、野蠻人,當然不放在眼裡。其實我心裡明白,這一頓排子槍,主要是給弟兄們去去心頭火。遇上這麼漂亮的女人,不先肏她個七葷八素,誰都不甘心。這女人打十幾歲就自願作婊子送給男人肏,後來又不惜用自己的身子做報復仇人的武器,再加上在“家”的手裡九死一生的揉搓了這些年。對付這樣的女人,我料定光靠肉棒是肏不服的。要想讓她馴服,就要想方設法打掉她的高高在上的傲氣。想到這,我蹲下來,撈起她一條白花花的大腿。這時早有幾個弟兄圍著她,七八隻大手抓住她白嫩豐滿的奶子在揉搓。另外幾個弟兄吵吵鬧鬧,爭著要第一個嚐鮮。我漫不經心地用手指分開朝香濃密的陰毛,粗暴地捏住她肥厚紫紅的陰唇用力揉搓。一邊弄一邊嘲弄到:“這也算是個公主坯子!你們日本公主都是天生的窯姐吧?腿開的這麼便當啊!”
弟兄們哄地笑了起來。我偷偷瞄了朝香一眼,見她緊閉著眼,漂亮的臉蛋居然也微微抽搐了一下。看到她的反應,我心裡有了點底,忽然想到一個點子。我決定給她點顏色看看。我繼續胡亂撥弄著她潮乎乎的下身,故意揪起一撮黝黑的陰毛說:“聽說你這條母狗最喜歡自己送上門給男人肏了!不過這東西太礙事了……”
我的話提醒了大家,十幾個弟兄立刻同時喊了起來:對,給她拔光……讓她把騷屄亮出來!弄乾淨她……我發現朝香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兩條岔開的大腿下意識地往一起合了一下。我心裡樂了:這母狗怕了!
沒等我招呼,弟兄們已經一窩蜂地擁了上來,按身子的按身子,扒腿的扒腿,把朝香熱乎乎的身子弄了個四門大開。我扒拉了一下她的下身,見那油亮的陰毛長的鬱鬱蔥蔥,從小腹的最下端一直伸延到股溝。連精緻的小屁眼周圍也環繞著茂密的陰毛。我心裡動了一下:又是一個大黃蜂!心裡想著,我搶先抓住一縷黑油油的陰毛,壞笑著說:“母狗,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使勁向上一揪。我張開手一看,弟兄們都呵呵笑了,居然什麼也沒有拽下來。“他媽的!”
我氣惱地罵了一聲,重新又在肉唇附近分出一撮牢牢揪住。這次我特意只揪住了幾根。我屏住呼吸,手上猛一使勁。只聽被死死按住的朝香輕輕哼了一聲,白白的肚皮猛地一抽。我抬手一看,幾根打著卷的油黑茁壯的陰毛已經捏在我的手指間了。我得意地笑了,轉身站了起來。我要把這東西留起來。這娘們是個日本皇族,這毛毛是不錯紀念。我一起來,弟兄們立刻忙了起來,你一把我一把,不停地把朝香胯下的陰毛一撮撮拔下來。沒多會兒,人人手裡都掐著一撮黑油油的女人恥毛在互相炫耀了。我看看朝香,見她雖然仍然靜靜地仰在地上,但漂亮的瓜子臉已經變的慘白,優雅的表情也早已不見了。看來這一招有效。忽然我發現弟兄們的興致卻沒有原先那麼高了。這東西確實太難拔了,又細又密,拔不上幾撮手就酸了。我們拔了這麼半天,這母狗胯下居然還是黑油油一片。有弟兄開始洩氣了,還有的弟兄等不及,吵著嚷著要上馬開始幹這娘們。“不行!”
益西在一邊發話了:“把這母狗下邊弄乾淨了再說!”
他的話一出口,弟兄們都靜了下來,不過大部分人都面有難色。這時一個弟兄擠了上來道:“讓我試試!”
他跨身騎在朝香白白的肚皮上,手一張,露出一個小小的東西。仔細一看,是一根普通的鐵釘。他低下頭,小心地掀起一大撮陰毛,仔細地纏在鐵釘上。大家立刻都恍然大悟了。只見那弟兄手指緊緊捏住纏滿黑毛的鐵釘,猛往上一提。他胯下的女人嗷的一聲慘叫,那一大撮黑黑的毛髮生生給拔了出來,毛根上似乎還帶著血跡。弟兄們一下就都樂了,紛紛四處去找工具,一個個搶著撲到朝香岔開的大腿中間。隨著弟兄們此起彼伏的動作,朝香的胯下開始露出了細嫩的皮膚,她也終於忍不住高一聲低一聲的呻吟起來。
第五部 木斯塘 第13章
鬧到吃晚飯,這母狗的下身已經給拔的斑駁一片,大腿根的嫩肉紅腫不堪,還沾著斑斑血跡。吃過晚飯,弟兄們又不約而同地聚集在刑訊室裡。看著躺在地上低聲呻吟的朝香慘不忍睹的下身,弟兄們有點犯難了。剩下的都是又細又軟的絨毛,簡直不知如何下手了。一個弟兄咬著牙說:“不用費事,一把火給她燎了算了!”
這倒是我們在野外打到野物時常用的辦法,可這麼個大美人,細皮嫩肉的,弟兄們還沒有上手……“這有什麼難的!”
又是益西發了話。他吩咐一個弟兄到伙房去要壺熱水,特意囑咐要燙手的。然後從腰裡掏出一個黑乎乎的小東西。這是一個小鐵夾,夾口有拇指寬。我覺得這東西有點眼熟,仔細一想,是在葛郎那裡見過。葛郎製作法器的工具五花八門,他就有這麼個小夾子,不過我從來沒問過他是幹什麼用的。這時取水的弟兄回來了,手裡拿了個大號的咖啡杯,裡面的熱水冒著熱氣。看見這個陣仗,朝香的身體突然抽緊了,手腳亂動開始掙扎。這一下弟兄們反倒來了勁,七手八腳把她死死按住,兩個人把她大腿用力扒開,讓她的下手完全敞開,亮在了大家的面前。益西接過水杯,用手稍微試了試,然後嘩地慢慢澆在了白裡透紅的騷肉上。一股充滿腥臊肉味的熱汽慢慢騰起,朝香渾身哆嗦,哎喲哎喲地叫出了聲。這是她今天第一次如此毫無顧忌地叫喚。這才像個女人!熱水澆過,這母狗的下身紅通通一片,鮮嫩欲滴。益西拿起黑乎乎冷冰冰的夾子,毫不憐香惜玉地夾住了一片細細的絨毛。只見他手腕一抖,隨著朝香一聲慘叫,那一片嫩肉就完全露了出來。旁邊有弟兄按奈不住,擠上來搶過了夾子。在朝香連綿不絕的嚎叫聲中,這母狗胯下的嫩肉一片片給清理了出來。水泥地上扔了一大片黑乎乎溼漉漉的騷毛。
眼看母狗胯下已經變的光禿禿滑溜溜,那條凹陷的肉縫和菊花般的屁眼都無遮無掩地暴露了出來。益西給我使了個眼色,又招呼了兩個弟兄把她拖了起來。我們把她架到牆邊,那裡早已擺好了一面落地大鏡子。我一把劈開她的大腿,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掀起她的臉,讓她面對鏡子裡面他自己那光溜溜的裸體。我用手撫摸著她光禿禿的胯下,調侃她道:“怎麼樣母狗,這回舒服了吧?知道嗎,在我們康巴,母狗賣屄都是這樣的!要光光的,一根毛都不能留!”
弟兄們哈哈笑成一片。朝香垂下眼皮,把目光移開了。幾個弟兄湊上來,撥弄起那肥嫩的肉唇。忽然一個弟兄叫了起來:“看啊,這騷母狗起騷性了唉,這下面全溼了!”
弟兄們呼地圍了上去,你一把我一把,把朝香散發著肉香的肉縫掰開來,摸來摸去。果然,那裡面已經是滴滴嗒嗒春光一片了。
益西罵了一句“騷母狗”他對大家說:“咱成全她!”
說著指揮弟兄們把她重新按倒在地下,劈開兩條肥白的大腿,露出紅腫溼潤的下身,指著一個弟兄:“你,上!”
誰知那個弟兄卻面露難色,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益西剛要發作,卻發現圍在周圍的弟兄一個個都表情緊張,好像面對的是一個可怕的瘟神。我立刻明白了弟兄們的心思:我們還忘記了一件事。自從教官給我們講了那個新疆游擊隊中了楊梅大瘡爛死滿營的故事以後,弟兄們人人心有餘悸,生怕自己成了爛屌爛襠的冤死鬼。教官曾一再嚴厲地告訴我們,與任何女人性交,一定要先嚴格檢查她私處的狀況。剛才大家一興奮,都把這件事忘記了。現在要真刀真槍的幹這個騷女人了,那個弟兄才忽然想起了這事。也難怪他臨陣退縮,這女人長這麼大大半時間都在賣屄,而且曾經自染梅毒,誰想起來都害怕啊。雖說教官說過,她身上的髒病已經被“家”治好了,但上身之前要驗身這道手續是絕對不能省的。
益西回過神來。指揮弟兄們七手八腳把這個女人四仰八叉地按住,和我一起親自蹲下身來檢驗她的下身。弟兄們也都圍了過來,兩根粗大的手指扒開了溼淋淋的肉唇,露出了泛著水光的肉穴。強烈的燈光下,弟兄們都看呆了。這哪像給無數肉棒肏過的騷屄?只見雪白的大腿根處的肉縫緊緻圓潤,除肉色有些黑紫外,根本看不出來經年賣屄的樣子,更看不到一絲一毫曾經染過楊梅大瘡的痕跡。把鼻子湊近聞一下,一股腥臊夾雜肉香的奇異味道,讓人心醉神迷。用根小棍插進肉洞,攪和幾下後抽出來,沾在上面的粘液清亮透明,居然有一絲甜絲絲的味道。這下大家放心了:這女人真是可以放心幹了!
剛才被點名的那個弟兄看到大家都鬆了口氣,絲毫不敢怠慢,好像生怕被別人搶了先。他快速地解開皮帶,褪下褲子,把暴脹的大肉棒掏出來,一步跨到了朝香岔開的大腿中間。弟兄們嗷嗷地哄了起來。那傢伙滿不在乎地挺起肉棒,俯身單腿跪在朝香岔開的大腿中間,把紫黑的大龜頭頂在了那兩條肥厚的肉唇中間。不待大家看清,這傢伙腰身一挺,噗哧一聲,粗大的肉棒已經全根沒入。接著他就像個接上了電源的馬達,噗哧噗哧不停地抽插起來。兩具光裸的肉體碰撞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脆響,兩人的胯下不一會兒就溼的一塌糊塗了。出人意料的是,被壓在下面的赤條條的朝香在一波高過一波的大力抽插下,既沒有叫也沒有鬧,身子軟綿綿的,對那條像怪蟒一樣在自己身體裡進進出出的大肉棒居然好像無動於衷。那弟兄乾的滿身大汗,最後在一聲怒吼中出了精。良久,他才戀戀不捨地站起身來,心滿意足地退到了一邊。他身後,一個早就按奈不住的弟兄擠了上去,挺著青筋暴脹的大肉棒不由分說就捅了進去。
這一晚上,我們接連上去幾個弟兄,連續肏了她兩三個小時,這騷母狗下面流出來的騷水把地面都溼了一大片,可她硬是一聲不吭。弟兄們開始耐不住性子,兩個弟兄一邊一個,每人抓住朝香一個肉乎乎的大奶子,隨著另一邊弟兄的抽插,用力的揉搓。可這個騷母狗還是毫無反應。一個叫頓珠的弟兄看到朝香銬在胸前的雙手礙事,就抓住手銬拉到她的頭前,按在了地上。突然他像發現了什麼寶貝一樣叫了起來。原來朝香向上伸開雙臂,腋下露出了一叢叢黑油油的腋毛。頓珠揪起一小撮腋毛,在手指上纏了兩圈,猛的往下一扽。朝香軟綿綿的身體猛的一震,輕輕哼了一聲,悄悄咬緊了嘴唇。趴在她身上抽插的正歡的弟兄這時大叫了起來:“快……再來一下!”
頓珠不明就裡,可樂得痛快,揪住朝香的腋毛一點點的往下薅。這騷母狗竟忍不住不停的哼哼起來,面色開始現出潮紅,身體一陣陣哆嗦。不一會兒那個弟兄就痛快淋漓地出了精。他拔出肉棒走過來拍著頓珠的肩膀說:“兄弟,真有你的!你薅一下,這臭母狗的小騷屄就夾一下。剛才還是一塊臭死肉,這一薅就薅成騷母狗了。”
頓珠聽了精神大振,馬上脫了褲子挺起肉棒衝了上去。旁邊一個弟兄馬上頂了他的位置,一把薅住了朝香的腋毛。這一輪的抽插朝香完全變了樣,再也不是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渾身的騷肉似乎都活了起來,隨著弟兄們的抽插放肆地呻吟不知,臉色由白轉紅。到了後來,她結實的屁股配合著抽插賣力地聳動,兩條修長的大腿居然不顧一切地夾住幹她的弟兄的後腰,好像在幫忙使勁。益西看到這個情景,滿意的笑了。他給弟兄們排了隊,告訴大家,不要讓這母狗閒著,大家辛苦一點,肏她個通宵。不把她肏透肏服決不罷休。
那天夜裡,我輪上了朝香兩次,後來實在累的受不了,就回屋睡了。第二天早上還沒起床,就聽見有人敲隔壁益西的門。我披上衣服湊過去一看,只見幾個弟兄眼圈發黑、精疲力竭地在向益西抱怨。我聽見一個弟兄在說:“奶奶的,不知這娘們在賣屄還是在當娘娘。弟兄們都累稀了,她倒越來越精神了。你聽這聲音……”
我側耳一聽,從刑訊室那邊果然傳來女人隱隱約約的浪叫聲,聽那聲音,她真的很享受。我趕緊跟著益西跑了過去。只見刑訊室的地上,一黑一白兩個赤裸的肉體糾纏在一起。上面五大三粗的弟兄吭哧吭哧地乾的顯然很吃力,而下面白嫩的身體像波浪一樣不停地起伏著,那讓人臉紅心跳的浪叫就是從她那裡發出來的。我們這時才發現,上面那弟兄其實早已力不從心了,拼命拱著屁股試圖脫離,可那兩條白嫩嫩的大腿像兩條毒蛇一樣死死纏住了他,使他欲罷不能。我們趕緊衝上去,扒開那兩條大腿,把我們的弟兄拉了起來。那兄弟身子軟的站都站不住了,心有餘悸地低聲嘟囔:奶奶的,這他媽是誰肏誰啊!這時我們才看清,其實他的肉棒早就軟縮了,只是被那騷情大發的騷母狗死死纏住不得脫身罷了。我們把仰在地上的朝香拖了起來。她滿不在乎地岔開著大腿,讓那白花花的粘液順著光溜溜的大腿肆意流淌。只見她兩個大白奶子驕傲地翹著,兩個紅櫻桃似的奶頭直挺挺地立著,連胯下那兩片肥厚的肉唇都直愣愣的挺立著。躺在我面前的簡直是一條發情的母狗。這時我在她風情萬種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挑戰式的嘲笑。
眼前這一幕讓益西和弟兄們都氣急敗壞,沒想到,我們這十幾個走南闖北的老爺們居然被一個光屁股女人給耍了。益西招呼弟兄們先把朝香再次背吊在刑架上。弟兄們一發狠,就把她吊的高高的,踮直了腳尖也才剛剛能沾著地面。我們都累慘了,不能讓這騷母狗舒服了。收拾好朝香,弟兄們就在飯堂聚齊了,大家都悶頭吃飯,一個個唉聲嘆氣。突然頓珠呼地站了起來,啪地把筷子拍到桌子上吼道:“我肏她奶奶的,我就不信收拾不了這條母狗!”
我其實也正咽不下這口氣,於是放下碗筷走過去道:“我說也是,咱們十幾個有胳膊有腿有屌的大男人,她一個小騷娘們,還光著腚眼子捆的跟小雞子似的。讓她騷,咱非把她收拾出稀屎來不可!兄弟,你有什麼主意?”
頓珠惡狠狠地說:“你們跟我來,看我怎麼整治她!”
第五部 木斯塘 第14章
回到刑訊室,我們七手八腳把朝香解了下來。她已經給吊的肉軟骨酥,站在那裡直打晃。頓珠讓人扶她坐下,又給她端來早餐。這條母狗居然就這樣一絲不掛地坐在那裡,在我們十幾個男人的眾目睽睽之下,若無其事地把早餐吃了個盆幹碗淨。一個弟兄碰碰頓珠,悄悄地問她:“還給她吃飯?她不是更有精神了?”
頓珠陰陰的一笑悄聲道:“彆著急,她越精神等會兒就越有她受的!”
朝香剛剛放下碗筷,頓珠就走了上來。他一根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問:“母狗,吃飽了嗎?”
朝香水汪汪的大眼睛顧盼流轉,嬌滴滴地反問他:“還有嗎?”
頓珠臉色突變,呼地把她拉下椅子,兩個弟兄跟上來按著她跪在了地上。頓珠淫笑著解開褲帶,掏出一條硬梆梆騷哄哄的大肉屌。他手握肉棒湊到朝香跟前,把紫黑色的大龜頭捅到朝香的嘴唇上,嘿嘿一笑道:“有啊,你想吃我們這兒有的是!”
弟兄們鬨堂大笑起來。朝香厭惡地皺了下眉,往後閃了閃身,試圖躲開大肉棒。後面的兩個弟兄早把她死死按住了。頓珠也絲毫不客氣地用騷氣沖天的大肉屌抵住女人的櫻桃小口,挑戰似的說:“張嘴啊!張開嘴吃下去!吃下去老子就饒了你……”
他一邊說一邊把肉棒往朝香溫香軟玉般的嘴唇中間捅。朝香左右擺頭躲閃了幾次都沒有躲開,忽然嘬起了嘴唇。頓珠見狀一樂,抄起肉棒就往女人嘴裡捅,忽見那櫻桃小口微微一張,呸地吐出一口吐沫。半透明的唾液滴滴嗒嗒掛在青筋畢露的大肉棒上,朝香嘴角微微上翹,瞪的圓圓的杏眼中露出半是嘲笑半是挑戰的神色。頓珠一下愣住了,半晌,他臉一黑,伸手抓住朝香的頭髮,一邊把溼乎乎的肉棒往朝香嘴唇上蹭,一邊惡狠狠地嘟囔:“好,你犟!我讓你知道什麼叫厲害!”
頓珠招呼一聲,四五個弟兄一擁而上,架起這個赤條條的女人,把她拖上了旁邊的木案。我們把她戴著手銬的雙手拉起來固定在案頭,又把她兩條腿拉開,八字形捆死在案尾,腰部再用一條寬皮帶緊緊扎住。朝香呈一個大大的人字仰面捆死在案子上。她身上所有見不得人的地方全部亮在了我們面前。真不愧是從小嬌生慣養的皇族美人,那白嫩嫩的裸體嬌嫩欲滴。只是除了頭髮眉毛之外,白生生光溜溜的身體上一根毛都看不到,顯得格外淫蕩。弟兄們都圍在案子旁,不知頓珠到底要搞什麼名堂。頓珠擺擺手,大門開啟,兩個弟兄從外面抬進來一個燃著熊熊烈火的炭火爐,爐子裡橫七豎八的插著不少各種形狀的烙鐵。弟兄們恍然大悟,原來這傢伙要給這條母狗上火刑。我的心忽悠一下懸了起來。火刑雖然厲害,但不像電刑、針刑基本不留痕跡。火刑很容易把受刑物件毀掉,特別是對女人。我們的任務是馴服這個女人而不是把她弄成爛茄子。我著急的站了起來,卻見頓珠朝我眨眨眼,顯然他明白了我的意思,暗示我不要著急。朝香顯然也感覺到了火爐的灼熱氣焰,她仰在臺子上拼命轉過臉尋找熱源。當她看到熊熊的火焰和那一排黑乎乎的烙鐵把時,臉色立刻變了。她拼命轉動全身唯一還能活動的腦袋,嘴裡含糊不清的喊叫著,手腳死命掙扎,企圖從束縛中掙脫出來。
頓珠笑了,他走到朝香赤條條的身子旁邊,笑吟吟地說:“母狗,害怕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伸手到她大腿中間,扒開了那兩片肥厚腫脹黏溼腥臊的肉唇。朝香急的面紅耳赤,歇斯底里地叫喚不止。我心裡暗笑,這小娘們見的世面廣,肯定見識過火刑的厲害。不過,以我對她身體的瞭解,她在“家”的手裡大概沒有親身嘗過火刑的滋味。頓珠這小子算是撞到點子上了。頓珠叫過來兩個弟兄,一人一邊捏住母狗的兩片肉唇,向外用力拉開。案子上八字形張開的大腿中間出現了一個紅潤深邃的潮溼肉洞。頓珠抄起一根燒的通紅的火筷子,舉在朝香的面前,慢慢靠近她高聳的胸脯。灼熱的高溫烤的醬紫色奶頭周圍幾根細小的絨毛開始打卷、冒煙,接著化作一陣輕煙,消失的無影無蹤。朝香嚇的花容失色,身體僵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只是不停的哆嗦,連叫喚的聲音都低了下來。可頓珠卻毫無憐香惜玉之意,只見他手一揮,噗地一聲悶響,接著就見一根黑乎乎的鐵棍鑽進了敞著大口的肉洞。朝香終於挺不住,渾身哆嗦著哇地失聲哭叫起來。
弟兄們的哈哈大笑馬上就蓋住了朝香的哭鬧。她也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她胯下的肉洞並沒有被燒紅的烙鐵灼燙的感覺。她正在發愣,頓珠轉動著手裡的傢伙嘲笑地說:“詐唬什麼?老子還沒動真格的呢!”
原來他插進朝香下身的是一把沒有燒過的冰冷的鐵棒。雖然不是燒紅的烙鐵,但堅硬冰冷的鐵器插在柔嫩溼熱的肉洞裡,而且還在不停的轉動,朝香渾身都不自在,開始扭動身體,嗯嗯地嬌喘起來。頓珠叫過一個弟兄,讓他掏出肉棒,放在朝香嘴邊。他一邊轉動插在朝香私處裡的鐵棒一邊指著騷哄哄的肉棒逼問:“我再給你個機會,識相的話就趕緊吃進去。怎麼樣?”
朝香嘔了一聲,眼皮都沒眨,堅決地把頭別到了另一邊。頓珠嘿嘿一笑:“敬酒不吃吃罰酒,你可別後悔!”
說著兩手一捏,朝香立刻嗷地慘叫失聲。原來,他插進母狗騷穴裡面的並不是鐵棒,而是一把長嘴鐵夾。他這一使勁,鐵夾的長嘴張開,朝香柔嫩潮溼的肉洞被生生撐成了一個大洞,連小孩拳頭都能塞進去了。朝香哀哀地呻吟著,兩眼噙滿淚水,不知頓珠要幹什麼。頓珠這時不慌不忙地從火爐裡面又抄起了一根燒紅的火筷子。這根鐵筷子比真正的筷子還細,和槍通條差不多。離開火爐後向四外散發著灼熱的溫度。頓珠眼睛盯著火筷子,看著它由亮紅漸漸變成暗紅。這時的朝香已經給嚇沒了魂,大哭大叫向頓珠求饒。可頓珠對她的哭叫無動於衷,小心翼翼地把暗紅色的火筷子伸進了敞著大口的肉洞。朝香這次知道頓珠不是嚇唬她了。火熱的鐵筷子在狹小的肉洞裡散發著灼人的熱量,只是由於有鐵夾撐住才沒有燙到嬌嫩的肉壁,而這分分鐘都可能發生。她嘶啞著嗓子哭喊著:“停……停下來啊……我聽你的……我吃……”
頓珠嘿嘿一笑:“晚了,你這騷母狗,這回我要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後悔什麼叫疼!”
說著他手腕一抬,吱地一聲悶響,一股焦臭的青煙從敞開的肉洞裡冒了出來。朝香渾身一抽,啊……的失聲慘叫起來。頓珠毫不手軟,手往下一按,又把燒紅的火筷子按在了肉洞洞壁的另一邊。朝香的叫聲變得聲嘶力竭,豆大的汗珠順著白皙的兩頰淌了下來。她臉色慘白,四肢肌肉胡亂抽搐,渾身抖的像篩子。嘩地一聲,一股臊熱的水汽從被鐵夾撐開的肉洞裡衝了出來,接著一股昏黃的液體也順著雪白的大腿在臺子上蔓延開來。這娘們尿了。沖天的騷氣和皮肉燒焦的焦臭味道充滿了整個刑訊室,好幾個弟兄都受不了躲了出去。頓珠卻死死按住鐵筷子不肯鬆手,直到深邃的肉洞裡不再有焦臭的煙氣冒出。等他把鐵筷子和鐵夾都從朝香的騷穴裡抽出來的時候,這母狗已經連疼帶嚇昏死過去了。
弟兄們都鬆了口氣。益西走過去拍拍頓珠的肩膀道:“老弟有你的,這母狗這回知道厲害了。”
頓珠不以為然地笑笑說:“別急,還沒完呢。這回這母狗要是再不聽話,咱們可有辦法制她了。”
說完他又眨眨眼神秘地對益西說:“臭娘們先扔這,不用理她。讓弟兄們都回去吃飽喝足美美睡上一覺。養足了精神,回頭有好戲看!”
我和益西對視一笑,我們已經明白了他的把戲。於是我們讓大家都先去忙別的,好吃好睡,好好養足精神。晚上再到刑訊室來聚齊。弟兄們散去後,我和益西、頓珠三人一起把癱軟的像灘泥的朝香解了下來。看到朝香原先溫潤的嘴唇乾的暴起了皮,益西拿來一大杯水,頓珠見了壞壞的笑了。我扶起朝香,益西把水杯放到她的唇邊。這母狗昏昏沉沉,嘴唇沾到水,居然迫不及待地張開小嘴,咕嘟咕嘟全喝了下去。我又拿來一大杯,又被她不管不顧地連灌了幾杯下去。灌完水,我們把她赤條條軟綿綿的身子架到刑架下,把她大字形跪吊了起來。
第五部 木斯塘 第15章
那天晚飯後,早已等的不耐煩的弟兄們都如約而至了。朝香早就甦醒過來了。由於雙臂平伸捆在刑架中間的橫槓上,她不得不老老實實地跪在地上,低垂著頭,垂下的秀髮遮住了臉。不過即使不看她的臉,我也注意到了她的躁動不安。因為她那肥白滾圓的大屁股在不安的晃動,兩條跪在地上的大腿也在不安分地一夾一夾,動個不停。我心裡有數,走到跟前,抓住朝香的頭髮,拉起她的臉。看到這張臉,弟兄們都嚇了一跳。只見這張一向淡定優雅的俏臉面帶潮紅,目光迷離,滿臉都是細細的汗珠,一排細細的銀牙緊緊咬住乾裂的嘴唇。益西托起她的下巴得意地問:“怎麼樣母狗,這下舒服了吧?”
朝香好像什麼都沒有聽見,眼神裡透著急切,小聲地嘟囔:“快……快……讓我……”
益西眼一瞪,明知故問:“讓你幹什麼?”
朝香臉憋的通紅,吭哧了半天才擠出兩個字:“尿尿……”
弟兄們哄地笑成了一片。益西朝我們擠擠眼,我伸手抄起這娘們的一隻腳,和益西一起,把她的兩條腿拽起來拉開。弟兄們呼啦一下都圍了上來,我們一看,全樂了。這母狗原先平平的小肚子漲的圓滾滾的,一定是早上那幾大杯水見了效。岔開的大腿中間,肉洞洞口那兩片肉唇變得格外肥厚,直直地向外張著。仔細看去,還在微微顫動。這娘們一定憋壞了,正拼了命忍著。我故意不急不慌地說:“母狗,尿吧!”
朝香微微張開眼,看見咫尺之間那一雙雙幾乎要冒火的眼睛,趕緊閉上了眼。她怯生生地哀求:“求求你們……不要看……”
她話音未落,弟兄們已經吵成一片:“騷母狗,你他媽還變靦腆了!尿!老子就要看!”
“奶奶的,老子還真沒見過母狗撒尿,快撒給老子看!”
有人乾脆上去直接用手去撥弄她光禿禿的下身。朝香嚇的渾身哆嗦,可哆嗦了半天,圓滾滾的小肚子鼓了幾鼓,也沒有尿出來。她拼命地搖著頭,楚楚可憐地哭了起來。益西假裝嘆了口氣,拍拍她白白的大腿道:“母狗,臭毛病還挺多!當人面尿不出來?好,老子成全你,過會兒你可得乖乖的聽話!”
益西說完,招呼一聲,上來幾個兄弟,把女人從刑架上解了下來。但益西並沒有讓她去廁所,而是按著她,像真正的母狗那樣四腳著地,趴在地上。益西使個眼色,頓珠擠上前來,抓住朝香的右腿,高高拉了起來。我順手把一個洗臉盆扔在她的胯下。益西捏著她的下巴笑呵呵地說:“好啦,尿吧!”
這娘們仍是哀哀地哭泣不止,嘶啞著嗓子哭道:“不……不啊…我尿不出來…我不是……”
頓珠這時變了臉,厲聲叫罵:“奶奶的,你不是什麼?你他媽就是條母狗……連你們那個什麼狗屁天皇都是米帥的哈巴狗!尿……快尿……哪條母狗不是這麼尿的!”
聽到頓珠提到天皇,朝香的哭聲立刻停住了,淚水漣漣的俏臉僵在那裡。我忽然驚訝的發現,她微微張開的眼睛裡居然飛快地閃過一絲兇光。沒等弟兄們反應過來,嘩地一聲,一股臊熱的濁液從她的胯下衝決而出。
弟兄們一個個都樂開了花,一個個擠在母狗被掀起的大腿後面,伸長了脖子,津津有味地觀賞著冒著臊氣的尿液從那紅腫的肉縫裡面噴湧而出,打在地上的臉盆裡叮咚作響。尿噴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斷了線,只剩少量水珠掛在軟塌塌的陰唇上,一滴一滴地落在臉盆裡。朝香白嫩嫩的身子軟了下來,長長地出了口氣,舌頭舔著乾裂的嘴唇,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隙,偷偷窺視著我們。我發現她盯著一個弟兄脹的鼓鼓的下身,嘴唇微微動了動。看來這會兒誰要是掏出傢伙塞到她嘴裡,她是不會死扛了。不過,我們沒有給她這個機會。我和頓珠一起上前,拉起她的雙手扳到背後,拿出一副手銬銬死,把她掀翻在地,四仰八叉仰在了地上。我們已經商量好了,既然弄就弄她個狠的,讓她記一輩子,以後永遠不敢反悔。兩個弟兄拉開了朝香的大腿,她嚇的哇哇大哭,渾身瑟瑟發抖。益西蹲下來捏住她的奶頭冷冰冰地說:“現在知道害怕了?晚了!這次給你點教訓,讓你記一輩子!”
說著一揮手,一個早就脫了褲子準備好的弟兄挺著雄赳赳的大肉棒衝了上去。
“媽呀…不行……我聽…啊呀……”
粗大的肉棒粗暴地打斷了她的央求,怪蟒入洞般鑽入光禿禿帶著焦糊血跡的肉縫,隨之一陣撕心裂肺般的慘叫震的人耳膜生疼。肉棒毫不猶豫地全根沒入,等再次抽出來的時候上面已是血跡斑斑。那兄弟倒是滿不在乎地繼續抽插了起來。朝香臉色發青,渾身抖的像篩子,嘶嘶地喘著粗氣,“哎呀……哎呀……”
的慘叫不止。不一會兒她的胯下就殷紅一片,臉上則是淚水和汗水橫流。頓珠點上一顆煙,一邊吐著菸圈一邊悄悄和我說:“這娘們也真不簡單啊,她洞洞裡烙那兩下子比戳她兩刀還厲害。現在你插她一下就是割她一刀。這次她該知道和我們犟是什麼下場了。”
說話間,那兄弟已經怒吼一聲出了精。隨著肉棒拔出,大股的粘液湧了出來,居然是紅多白少。後面的兄弟掏出肉棒走了過來,朝香眼露驚恐、渾身哆嗦,強撐著抬起上身,大大地張開櫻桃小口,求饒似的看著頓珠哀求他:“我……我吃……我乖……我聽話……不要……哎呀……”
頓珠根本不理她,在她絕望而又哀怨的目光中,示意那個弟兄把肉棒又狠狠插進了血糊糊的肉縫。
那天干到第四個弟兄,朝香終於承受不住又昏厥了過去。益西看看再接著幹她也沒有什麼意思,再說也怕再幹下去真的會出人命。於是去叫來了營地的醫生,把弟兄們都打發回去了。醫生看了看朝香血肉模糊的下身,無聲地搖搖頭。他默默地給朝香的下身上了藥,又給她打了一針。離開之前,我問他這娘們能不能再吊起來,他驚的瞪大了眼睛連連搖頭。我們只好把朝香軟塌塌的身子架上木案,把她仰面綁在案子上,都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早上一起來,我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刑訊室。一開門我吃了一驚,屋子裡面已經有好幾個人了,而原先赤條條綁在案子上的朝香卻不見了。我看見一個粗壯的男人揹著門坐在一張椅子上搖頭晃腦。走到近前一看,原來是頓珠。這傢伙早脫了褲子,光著下身岔開腿坐在椅子上。他兩條腿中間,跪著雙手反銬一絲不掛的朝香。她正吃力地張開櫻桃小口,把頓珠粗大的肉棒拼命吞到嘴裡,呼嚕呼嚕認真地嘬個不停。這時益西也進來了,看見屋裡的情形,拍拍我的肩膀得意地笑了。
看看屋裡那幾個弟兄一個個垂涎欲滴的樣子,我只好先去吃早飯了。吃過飯,回到刑訊室,見朝香雙手反剪、滿臉脹的通紅,還跪在那裡賣力地吸吮弟兄們的肉棒。我瞅了個空坐到她的面前,她機械地仰起臉,張開小嘴,湊了過來。當她發現我並沒有解開褲子的時候,眼睛裡露出了疑慮和驚慌的神色。我托起她的下巴,見她下巴上糊著白痂,胸脯上奶子上都掛著髒乎乎的粘液。肯定這一早上兄弟們給她灌了不少。她的嘴似乎已經合不上了,習慣性地張著,連嘴裡的口水好像都兜不住了,合著腥臊的粘液一溜一溜的從嘴唇上淌了出來。看她這個樣子倒真像一條髒兮兮的母狗了。我站起來,用昨天給她接尿的臉盆接了半盆水回來,放在她的面前,示意她把臉放進去。她猶豫了一下,一咬牙,撅起屁股,把沾滿淚水、汗水和五花八門粘液的髒兮兮的小臉浸到水盆裡面。她的表現還算讓我滿意。我脫了鞋,把腳伸進盆裡,用腳在她的臉上胡亂搓了起來。那細嫩的皮膚給我的感覺好極了。我看的出來,她赤條條的身子在發抖,她的心肯定也在發抖。我用右腳找到她的嘴唇,用大腳趾慢條斯理地在柔軟的嘴唇上摩擦。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她嘴唇的顫抖。過了一會兒,我覺的差不多了,一隻腳托起了她的下巴,一隻腳把臉盆踢到一邊。我把溼淋淋的腳放在她的眼前,輕聲細語地對她說:“給老子舔幹!”
朝香愣了一下。大概是這一早上吃過的肉棒和吞下去的精液太多,這母狗的腦子壞掉了,竟然沒有明白我要她幹什麼。我剛要發作,她好像突然醒過夢來,急忙趴下身子,伸長粉嫩的舌頭,在我粗糙的大腳上仔細地舔了起來。她舔的我好舒服,不過我也感覺到有涼涼的水滴滴在我的腳面上。不用看我都知道,那肯定是她的眼淚。
有幾個弟兄吃完飯過來了,一見朝香在給我舔腳面,他們就吵吵起來:“嘿,你小子譜真大啊,讓母狗給你舔腳!老子的雞巴還閒著呢!”
我朝他們神秘地笑笑,指指朝香朝天撅著的大白屁股說:“我這兒還沒完事呢,你也別閒著,上那裡面去遛遛。”
剛才吵吵的弟兄被我一說來了興趣,轉到朝香的後面,扒開結實的臀肉去摳她的屁眼。我感覺到朝香的舌頭停頓了一下,接著後面的弟兄就叫了起來:“嘿,這母狗的屁眼好像沒怎麼用過唉!”
說著就開始解褲帶。朝香赤裸的肩頭一震,帶著哭音低聲叫道“不……”
我沒等她再說別的,一手揪起她的頭髮,一手解開自己的褲帶,把她的臉塞進了我的褲襠。朝香嗚嗚地哭著胡亂搖頭,我沒容她掙扎,把早已暴脹起來的肉棒塞進了她的櫻桃小口裡。她的身後,那個弟兄硬梆梆的大龜頭也已經抵住了她圓圓的小屁眼。女人含著我的肉棒一動不動,緊張的全身肌肉繃緊。我抓住她軟綿綿的大奶子用力一捏,大聲命令:“吃,快給老子使勁吃!”
就在這時,後面的弟兄腰一挺,大肉棒戳進了小屁眼。朝香嗚嗚地悶叫起來,頭左右搖擺企圖擺脫我的手。我一手使勁揉搓她熱乎乎的大奶子,一手抓住她的頭髮往懷裡拉。她嗚嗚地慘叫著把我粗大的肉棒幾乎全部吞了進去。後面的弟兄配合著我的動作把肉棒全部插進了她的屁眼。朝香放棄了掙扎,渾身顫抖著任我拉著她的頭前前後後擺動,同時忍受著插在屁眼裡的肉棒的大力抽插。這娘們真是天生的騷母狗,沒過多會兒,她就前後支應,應付自如了,嘴裡還不由自主地哼哼起來。我悄悄地鬆開她的頭髮,兩隻手一手抓住她一個大奶子,愜意地揉搓起來。那張潮溼火熱的小嘴已經自動地含住我的大肉棒,不停地往裡吞。柔軟的舌頭纏繞在肉棒的四周,連舔帶嘬。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淌到了地上。我的大肉屌暴脹起來,足有半尺多長,每次插到底,都幾乎插進她的嗓子眼,插的她直翻白眼。後面的弟兄也越插越來勁。而且他插的越狠,朝香就嘬的越賣力,還不停地呻吟,居然是一副陶醉的樣子。這皇帝般的感受又讓我回想起當年沈醫生那令人回味無窮的香舌。我被她舔的快受不了了,我一面加快手上的動作,一面朝後面的弟兄使眼色。眼色還沒使完,我就勒不住了,一股洶湧的洪流噴湧而出,全部衝進了朝香的喉嚨。與此同時,後面的弟兄也快活地叫了起來,捧著他的大肉棒像端著一挺機槍,盡情地掃射起來。我們用了好一會兒才把精出盡。朝香被灌的嗆嗽不止,她的小嘴已經裝不下這麼多東西,濃白的漿液順著嘴唇流淌了出來。我捏住她的下巴厲聲說:“咽!都給我嚥下去,丟了一滴看我不肏死你!”
朝香嚇的臉色發白,大口大口地吞嚥著腥臭的白漿,還不時伸出舌頭把掛在嘴邊的漿液舔乾淨。我滿意地提起褲子,扒過她的屁股一看,那裡也已經是泥濘一片了。我順手到她胯下摸了一把,赫然發現肉縫裡居然也溼淋淋的洪水氾濫了。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第五部 木斯塘 第16章
吃過早飯的弟兄們都回來了,看我們玩的過癮,有人別出心裁地想出了新的花樣。他們把朝香吊起來,兩條腿拉開用繩子綁在兩邊的柱子上,赤條條的身體呈一個人字。一個弟兄從廚房拿來一隻香蕉和一個啤酒瓶子。他把酒瓶用繩子栓在香蕉上,然後把粗大的香蕉全部插進了母狗溼淋淋的肉洞。香蕉是我們到訓練營後才見識的新鮮玩藝,沒想到被弟兄們用在這了。那兄弟把香蕉插進朝香的肉洞後,抓住她的頭髮惡狠狠地說:“臭母狗,你聽好了!騷屄裡的東西你給我好好夾住!酒瓶子要是掉到地上,老子要你好看!”
可他一鬆手,朝香就嗚嗚地哭了起來。她的肉屄裡面被我們乾的滑膩膩的,香蕉插在裡面被瓶子一墜,她根本就夾不住。加上她肉洞壁上有傷,一夾就疼的渾身發抖。結果,那弟兄剛鬆手,就見香蕉慢吞吞地從朝香的胯下冒出了頭,沒多會兒啤酒瓶就砰地掉在了地上。幾個弟兄一見,吆吆喝喝地衝了上去,鬆開捆手的繩子,把朝香往下放。由於她的腳還捆著,她光溜溜的身子撅著屁股往下沉。下面早有一條粗大的肉棒在等著她。她的屁股剛降到腰的高度,那條大肉棒就噗哧一聲戳了進去。朝香嗷嗷地慘叫著,渾身發抖。可她的手還吊著,腳也捆著,只能任那弟兄在她身體裡盡情地抽插。
等那兄弟出過精,朝香軟塌塌的身子又給吊了起來。她嚇的臉色煞白,語無倫次地求饒。可興致正高的弟兄們豈能放過她?那根栓著酒瓶子的香蕉又給插進了她淌著白漿的肉洞。她這回不敢怠慢,知道夾不住就要挨一頓肏,所以也顧不得肉洞裡的燙傷,拼命夾腿收腹。只見她呼吸急促,臉憋的通紅,小肚子上的肌肉繃的緊緊的。她這一使勁還真見了效,那滑溜溜的香蕉在溼滑的肉洞裡還真停住了。朝香緊張的連大氣都不敢喘,不過她堅持了沒多會兒就受不了了。她剛喘了口氣,香蕉就在她那兩片肉乎乎的陰唇中間露了頭。她再拼命吭哧吭哧地去夾已經來不及了。在母狗絕望的哀鳴中,酒瓶又一次砰地掉在地上。緊接著又是一輪痛快淋漓的抽插。就這樣,一上午插了一輪又一輪,到吃午飯的時候,這臭母狗居然能把掛著酒瓶的香蕉夾住半個鐘頭以上了。吃飯前,頓珠撿起掉在地上的香蕉仔細端詳了一下,只見原先黃燦燦的外皮變的血糊糊滑膩膩的,整個香蕉像出過精的肉棒一樣變的軟塌塌的。剝開香蕉皮一看,裡面的白肉居然都給夾成了泥。
吃過午飯,弟兄們換了條香蕉,繼續玩吊瓶子的遊戲。一直玩的朝香再也沒有了反抗的意識。朝香那赤條條的身體好像變成了一臺通了電的機器,你只要把手指插進她的肉洞,那洞壁就會不由自主地不住夾緊,搞的人爽的不行。晚上吃晚飯的時候,頓珠看看渾身軟的像麵條的朝香對我說:“現在可以向教官交差了吧?”
我眼前閃過朝香眼中那稍縱即逝的兇光,搖搖頭反問他:“你覺得她已經被我們馴服了嗎?”
益西這時候也湊過來問我:“你說呢?”
我看看他們說:“叫我說,這母狗這是和咱們耍滑頭呢!看起來她依了咱們,但那是因為她騷屄裡現在帶著傷。她吃疼不過,暫時低了頭。其實,她根本沒有自認母狗。等過些天她的傷好了,你看她還這麼乖!”
頓珠問我:“那我們怎麼辦?”
我嘿嘿一笑:“咱們收拾的女人還少嗎?沒別的辦法,接著收拾,直到她服帖了為止!”
益西拍拍我的肩膀:“好,這母狗就交給你,收拾服了為止!”
吃完晚飯,我帶了頓珠和另外幾個弟兄又去了刑訊室。自從朝香乖乖給弟兄們吃肉棒以後,我們已經不再吊她了。弟兄們把她的手銬起來,讓她像狗一樣跪趴在刑訊室的牆角,脖子上還給她帶上了一個從警衛那裡要來的真正的狗項圈。朝香看到我們進來,立刻緊張了起來,抬起頭作出溫順的樣子,可憐兮兮的望著我。我大大咧咧地走到朝香身邊,旁若無人地掏出傢伙,朝著扔在牆角的臉盆嘩嘩地尿了一泡尿。尿完之後,我並沒有收拾起傢伙,而是一把拽住朝香脖子上的項圈,把她拽到我的跟前。我指著還在嘀嗒尿液的龜頭對她說:“母狗,給老子舔乾淨!”
我注意到她秀氣的眉頭皺了皺,然後快速地舒展開來,默默地向前湊了湊,溫順地仰起頭,張開了小嘴。那條粉紅色的香舌靈巧地轉動著,把我肉棒上的尿液舔了個乾乾淨淨。我的肉棒被那柔軟的香舌纏的迅速脹大了起來。我竭力剋制住要插進這張櫻桃小口或乾脆射她個滿臉花的衝動,收起了我的傢伙,轉身坐在上午坐過的椅子上。我向朝香招招手,她猶豫著正要起身,忽然意識到什麼,立刻四腳著地,像狗一樣爬到我的跟前。我托起她的下巴,看著那張細潤的桃花臉,故意嘲弄地說:“真是條漂亮的母狗啊!一條有皇族血統的騷母狗!”
我注意到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冷冷的東西,更加堅定了自己的判斷。於是我故意問她:“你是不是母狗?”
她的嘴唇緊緊抿著一言不發。我又緊逼一步:“你們那個什麼天皇是米帥的哈巴狗,你不是什麼狗屁皇族嗎?你就是一條騷母狗!”
這母狗好像被火燒了一樣,突然漲紅著臉朝我叫起來:“我不是……”
她終於露出牙了。這就好辦,我正等著收拾她呢。這次我可不能饒了她。我招呼幾個弟兄把朝香架起來,把她吊在了刑架上。這母狗不知我們要幹什麼,臉脹的通紅,不停的掙扎。我上前抓住她的奶子揉搓著說:“母狗,我先讓你騷個夠!”
說著,掏出了剛剛被她舔的青筋暴脹的大肉棒。與此同時,頓珠也脫了褲子,挺著肉棒從後面逼了上來。朝香馬上明白我們要幹什麼了,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搖著頭大哭:“不啊……饒了我吧……求你們饒了我吧……我是母狗,我是騷母狗……饒了我吧……嗚嗚……”
這個時候我怎麼能放過她呢。我掰開她的大腿,大肉棒緊緊頂住了她的穴口。朝香光溜溜的身子拼命往後躲,可她的後庭這時也頂上了一條硬梆梆的肉棒。她躲無可躲了。我屏住一口氣,一挺身把肉棒插進了洞口。朝香身體的激烈反應大大超出了我的預料。她拼命地扭身、夾腿、聳臀,企圖擺脫我的肉棒。不過她這一切掙扎都是徒勞的。有頓珠在後面頂住,我的肉棒很快就插進去半截。不過插入的感覺和以往大不相同。屄洞裡面疙裡疙瘩,坎坷不平,而且我每進一點,朝香的身體都會劇烈地戰慄,肉洞的洞壁也會跟著不規則的抽搐,居然夾的我的大肉棒隱隱作痛。我知道這是那兩道燙傷在作怪。這種摩擦的感覺真的是前所未有,非常的刺激。朝香受不了這樣的刺激,開始慘兮兮地尖叫了起來。忽然我覺得有了異樣的感覺。原來,頓珠這時已經挺著又粗又長的大肉棒插進了朝香溼漉漉的小屁眼!緊裹著我肉棒的肉璧開始無法抑制的胡亂抽搐戰慄,我可以清晰地感覺到頓珠從另一面有力的插入!這快活的感覺讓我回想起了家鄉,回想起了我家的碉樓,回想起了那稚氣未脫的小譚同志。
在朝香痛不欲生的哭叫聲中,我們倆都插到了底。我們交換了一個眼色,突然同時開始你出我進的抽插起來。當年的情景再次重現:兩條粗大的肉棒在一個女人的身體裡往復運動,只隔一層薄薄的肉璧激烈地相對摩擦,這無與倫比的刺激把我們不斷送上快活的高峰。朝香這一下像掉進了無底的地獄,她嘶啞著嗓子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尖叫:“停……停下來啊……不行……受不了啊!捅死我了……不行啊……求求你們……我是母狗……饒了我吧……快停啊!求求你們了……饒了……啊”在她的慘叫聲中,我和頓珠配合默契地,輪番發力,一進一退,用最大的力氣不緊不慢地進行著活塞運動。兩條因興奮到極點而脹的又粗又硬的肉棒夾著一層薄薄的肉璧劇烈地互相摩擦。不一會兒我就感覺到下身粘乎乎的。不用說,這小賤人的騷屄肯定又是血肉模糊了。我倆此時都快活的發抖,從來沒有一個女人給過我們這麼強烈的刺激。兩條肉棒一進一退,像有靈感一樣配合默契。那個鮮活溼熱的身體不知不覺中漸漸軟了下來,哭叫聲也越來越弱。我倆已經在快活的頂峰中陶醉,只覺得一股勢不可擋的熱流衝入小腹。我們同時大叫一聲,把脹的發疼的肉棒同時插到底,一前一後死死抵住那戰慄不止的軟沓沓的赤裸身體,同時把滾燙的精水勢不可擋地灌滿兩個深邃的小肉洞。母狗垂死般的慘叫也嘎然而止,光溜溜的身子像塊生豬肉一樣掛在了刑架上,兩條岔開的大腿中間紅白相間的粘液流的稀里嘩啦。我拉起朝香無力低垂著的頭,試了試她的鼻息,這母狗被我們肏的暈死過去了。
我和頓珠提好了褲子,叫人提來兩桶涼水,嘩地澆在朝香的頭上。她嗓子裡發出絲絲痛不欲生的呻吟,我提起她的臉仔細觀察,見她鼻翼扇動,眼微微睜開一條縫,人醒過來了。我拍拍她溼漉漉慘白的臉,輕聲問她:“怎麼樣母狗?滋味不錯吧?我這裡弟兄有的是,咱們再來一遍?”
朝香立刻就嚇傻了,仰起頭慘兮兮地看著我哭道:“不……不要啊……我是狗……我是騷母狗……你們肏我吧,肏死我吧……我是騷母狗啊……嗚嗚……”
我嘿嘿一笑:“怎麼?想明白了?你真的是母狗?”
朝香忙不迭地連連點頭:“是……是,我真的是騷母狗……饒了我吧……”
我朝她笑笑說:“血統高貴的純種母狗?那我可得好好驗驗。”
說完,我叫頓珠把她從刑架上卸了下來。這母狗腿軟的站不住,我們就勢就把她扔在溼乎乎的地上。我過去把她銬在一起的雙手固定在地上一個鐵環上,然後拉開她的雙腿捆在另外兩個鐵環上。她呈一個人字仰在地上,不知我們又要幹什麼,哀哀地看著我,連連求饒。
突然,朝香的眼睛瞪的像核桃一樣大,直瞪瞪地盯著門口,嘴大大地張開合不上了,像被什麼釘死在那裡了。門開出,益西牽著一條棕黑色的捲毛大狗走了進來。這條狗有小牛犢般大小,半人多高。一進屋就四處嗅了起來,嗓子裡不時地興奮地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響。狗很快發現了赤條條仰在地上、下身滿是血汙的朝香,拽著益西朝這邊衝了過來。朝香好像突然被驚醒了,萬分恐懼地盯著嗚嗚低吼著猛撲過來的大狗,手腳亂掙,哇哇大哭大叫起來:“不……放開我……不要啊……”
益西拽著大狗強把它拉到朝香的頭前。大狗呼呼地喘著粗氣,吐出血紅的舌頭。幾滴亮晶晶的口涎滴在朝香白嫩嫩的裸體上,引的她一陣狂躁的掙扎。看著大狗尖厲的牙齒和血紅的舌頭,朝香赤條條的身子死死抵在地上,死命的哭喊嘎然而止,眼睛裡露出絕望的目光。益西拍拍大狗的脖子得意地對朝香說:“怎麼樣,母狗?這回滿意了吧?這是我們的老鄉,藏獒。配你不委屈吧?”
朝香這時早嚇的臉色慘白,身體僵直,嘴唇發紫,哆哆嗦嗦地說不出話來。益西見了一笑:“哦,你點頭了!”
說著放鬆了手裡的繩子。
大狗呼地躥了出去,在朝香絕望的慘叫中踏過她光赤條條的身體,一頭扎到了她的胯下。朝香嚇傻了,拼命扭過頭想去看自己的下身,同時死命把兩條白嫩修長的大腿往一起夾。可她什麼也看不見。她的手腳都被捆死在粗大的鐵環上,她的掙扎除了拉的鐵環叮噹作響之外,沒有任何作用。突然她的身體僵住了,全身所有的肌肉都緊緊地繃直,呼吸急促,滿眼驚恐絕望。一條溼漉漉熱乎乎的舌頭正在她的胯下舔來舔去。大狗已經找到了目標,就是那條沾滿血汙的肉縫。大狗興奮地喘著粗氣,那條疙裡疙瘩的大舌頭順著肉縫舔過來舔過去,還不時把那兩片礙事的肥厚肉唇撥開。狗嘴裡流出的口涎把朝香光禿禿的下身弄的溼漉漉的。大狗三下兩下把肉縫的邊緣舔的乾乾淨淨,露出了白嫩的皮膚,接著開始撥開肉唇,肥厚的舌尖拱進了肉縫的裡面。朝香嗚地哭出了聲,可憐巴巴地瞪著大眼睛看著益西哀求:“不要啊……求你們把它拉走……饒了我吧……”
益西嘿嘿一笑:“你看清楚哦,它可是個公的,純種藏獒。配你不是正合適嗎?”
朝香拼命的搖頭:“不……不要啊……”
益西不理她,繼續說:“我倒要看看,它把你肏了,你能生出個什麼?純種皇族藏獒?哈哈……”
朝香歇斯底里地又哭又叫:“不……不要讓它……我讓你們肏……我乖乖的讓你們肏……我不會生小狗……我不是母狗啊……”
我一瞪眼:“你不是母狗?”
“不,不……我是母狗……我不是……不要讓它肏我啊……”
朝香的語無倫次逗的大家哈哈大笑。
不過,懲罰她是躲不過去的。我們要讓她牢牢記住一輩子,一輩子見了我們都害怕,老老實實聽我們的話。沒有人再理朝香,大家都轉到後面,去看公狗和母狗交配的好戲去了。大狗在朝香的下身正舔的津津有味,肥厚的舌頭在肉縫裡面攪了個天翻地覆,那裡面已經是洪水氾濫了。它自己也發了情,一條紅通通的狗鞭從後腿下面伸了出來。狗鞭沒有人的傢伙那麼粗,但要長的多,看起來很嚇人。它坐在那裡舔朝香的肉縫,長長的狗鞭竟然悄悄搭上了她白嫩的肚皮。朝香開始還沒有意識到,等這條軟乎乎的肉棍在她的胯下和肚皮上巡梭了一陣後,她突然意識到了那是什麼,猛地渾身抖個不停,也不管有沒有人理她,悽慘地哭起來:“嗚嗚……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你們隨便肏我吧……我是母狗……騷母狗……我不會生小狗啊……嗚嗚……”
這時大狗已經情慾高漲,真的把眼前這個白花花的酮體當成了一條母狗。大概是朝香仰面朝天的姿勢讓它感覺奇怪,它拖著長長的狗鞭在她赤條條的身上踩來踩去,轉了好幾個圈,最後才找到了合適的姿勢。它前腿跨過朝香的兩肋,後腿抵住她岔開的大腿內側,用毛烘烘的長嘴來回拱著她胸前那兩個軟乎乎的奶子,一條長長的狗鞭在她的胯下不停地探索。朝香緊張的快要崩潰了,下身私處呼呼的往外流水,也不知道是發情的淫水還是嚇的尿了。她除了一個勁的哀求我們饒過她之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可是,不管她怎麼哀求,這個教訓她是躲不過去的。我們所有人都興致勃勃地注視著大狗的動作,沒有人理她。只見大狗那紅通通的狗鞭在四下探尋了一遍之後,終於找到了正確的位置。尖尖的鞭頭頂開兩片肥厚的陰唇,抵住了水汪汪的肉洞口。這時我們才發現,其實那母狗的肉唇也早已充血挺直,顯得又肥又大,好像在迎候著肉棒的到來。弟兄們看到都嘿嘿地笑了,還有人忍不住罵道:“這騷母狗!”
嗷的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震的大家心裡都一哆嗦。仔細一看,那赤紅的肉棍像條長蟲一樣鑽進了水汪汪的肉洞。大狗的屁股在不停的聳動,長長的肉棍一截截地縮短,很快就被張著小口的肉洞吞沒了。女人的身體真是神奇,那麼長的狗鞭竟然全部插了進去。我真有點擔心,這麼長的東西插到裡面往哪裡放?還要不停的抽插,不會把她肚子裡的吊茄子戳破吧。好像在回答我的擔心,大狗聳起屁股開始抽插了,硬梆梆的狗鞭從肉洞裡抽出半截,然後又猛地插回去,插的朝香像條真正的母狗一樣嗷嗷直叫。大概是大狗和平時肏母狗的姿勢不同,它抽插的動作有點吃力,狗鼻子裡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朝香白白的奶子上噴的星星點點到處是粘液。這時她的身子倒不哆嗦了,只是渾身的肌肉都僵的像塊石頭。大狗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朝香的臉色由慘白變得鐵青,叫聲卻從悽慘慢慢變成滿足,充滿了淫蕩。就在大家看的津津有味的時候,大狗突然重重地撲在朝香的身子上,毛茸茸的腦袋緊緊拱在她軟乎乎的奶子中間,兩條後腿死死抵住她的大腿,下半身拼命頂住她兩條大腿中間一個勁猛拱。朝香一陣撕心裂肺的淒厲慘叫,白花花的裸體和大狗的身體一起顫抖了起來。弟兄們都明白髮生了什麼,一個個屏住了呼吸,緊緊盯著一黑一白兩個緊貼在一起的肉體,眼睛一眨都不敢眨。
朝香尖厲的慘叫顫抖著低了下去,變成了嗚嗚的低鳴。她的身體軟了下來,鼻翼扇動,臉色白的嚇人。一對大眼睛圓圓的睜著,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眼光空洞迷離。大狗好像十分滿意,趴在朝香軟乎乎的裸體上眼露笑意,鼻息沉重,屁股還在微微拱動。弟兄們看好戲已經演的差不多了,一個個打起了哈欠,準備回房睡覺了。益西點起一支菸,不緊不慢的抽著,等候大狗和朝香的情緒平復下來。一支菸抽完,屋裡只剩了四五個弟兄。益西看看差不多了,拉起大狗脖子上的繩子往起一拉。嗷地一聲,人狗同時大叫起來,把大家都嚇了一跳。仔細一看,只見大狗前腿柱地、後腿拼命使勁。可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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