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我在睡夢中被一陣慌亂的驚叫聲驚醒。當時我正摟著小謝軍醫光溜溜的身子呼呼大睡,軟縮的肉棒還插在她溼漉漉的肉穴裡。我一聽聲音有異,急忙跳下床衝出房去。慌亂的喊叫聲是從隔壁關陶嵐的那間房裡傳出來的。我撞開門衝進去一看,六七個大男人亂作一團,有人慌慌張張的胡叫亂喊、有人愣愣的站在那裡,兩眼發直地瞪著牆角。牆角的椅子上,陶嵐仍一絲不掛繩捆索綁的仰在那裡,癱軟的像灘泥。她臉色慘白,呼吸急促,兩條大腿搭在地上,大大的岔開。大腿中間觸目驚心地殷紅一片,而且還有粘乎乎的液體在往外淌。我心裡一緊,知道肯定是出事了,一時慌的竟不知該怎麼辦好了。恩珠司令這時也聞聲而至,他看了一眼就說:“快去,把謝醫生叫來。”
我趕緊跑回屋把小謝軍醫光著身子從床上拉起來。她下了床差點摔在地上,走起路好像邁不開腿,兩腿之間溼乎乎一片,黑油油的陰毛都糾成一縷一縷的。我把她拽到隔壁,她進屋一眼看見椅子上的陶嵐,先是一愣,接著不顧自己也是一絲不掛,一下就撲到了陶嵐的身下。她觀察了一下陶嵐血糊糊的下身,眼色一下黯淡了下來,神色緊張地說:“是小產。”
她這話一出,屋裡的男人都傻了,一個個手忙腳亂,不知該如何是好。
慌亂中我一下想起了什麼,趕緊回身到門後給小謝軍醫拎過來一個塗著紅十字的藥箱。這是小肖護士陪陶嵐回家時隨身帶的。小謝軍醫急忙開啟藥箱,在裡面翻了一下,利索地拿出一個亮晶晶的東西,一手扶著陶嵐的大腿,一手把那東西探進她的肉洞裡面撥弄起來。陶嵐昏沉沉地哼了一聲,雙眉緊蹙,臉疼的扭曲變了形。撥弄一陣之後,小謝醫生從藥箱裡翻出不知是什麼藥,又在陶嵐血糊糊的私處擺弄起來。她一邊緊急的處置著,一邊搖著頭嘴裡小聲嘟囔:“她是孕婦……早孕……懷著孩子的女人……不能這麼弄她啊……”
陶嵐這時候忽然睜開了眼,看見了小謝醫生。她厭惡的扭過頭,用低的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吃力地說:“無恥……別碰我……你滾!讓我死……”
小謝軍醫渾身一震,但手上的動作沒停,在眾目睽睽之下緊張地清理著陶嵐血淋淋的下身,忙的滿頭大汗。過了好一陣兒,她終於直起了腰,長出了一口氣說:“血止住了。”
恩珠司令這時已經穿好了衣服,擠進來問:“怎麼樣?”
小謝軍醫神色黯然地搖搖頭,用鑷子從地上夾起一團粘乎乎的血團,垂下眼簾說:“孩子掉了……弄的太狠了…她一個孕婦…怎麼受的了這樣的輪姦……”
說著說著就哽咽了,幾乎哭出聲來。恩珠司令眉目一擰,有意朝著氣息微弱的陶嵐道:“怎麼這麼嬌氣,不能肏還是女人嗎?丹增那老小子的種不行,正好讓弟兄們替她換換種。”
這時,兩個隨從帶著小周把小肖護士也赤條條的架了進來。小護士臉色蒼白,精神萎頓,兩條大腿上也滿是血汙。顯然恩珠司令已經讓她做了真正的女人。看到滿身血汙的陶嵐,小護士放聲大哭。我招呼人把陶嵐從椅子上解了下來,幾個弟兄把她和小肖護士的手扳到身後捆了起來。恩珠司令指著小謝軍醫和小周姑娘吩咐:你們兩個也留在這兒,給我好好看著丹增夫人,不許出事。要是有個好歹,看我扒你們的皮。說完帶著他的隨從出門揚長而去。我匆匆忙忙安排好看守,也趕緊追恩珠司令去了。
這一去就忙了個四腳朝天,整整兩天兩夜。當天在布達拉宮前召開了國民大會,組織了人民議會,任命了新的藏軍總司令,向全藏各宗溪釋出命令,命所有18歲以上藏人都必須自帶武器,來拉薩保衛大法王。恩珠司令被任命為藏軍副總司令。我們跟著他先是把噶廈的全藏動員令派人送往各地,接著領著隊伍分別向駐拉薩的各外國領事館遞交西藏獨立宣告,要求承認。同時,我們還給軍區送去了最後通牒,命他們在10天之內交出武器,離開拉薩和所有藏區。另外我們還在拉薩遍貼布告,命令所有給漢人幹過事的藏人立即來羅布林卡登記悔過,否則嚴懲不貸。這兩天,我們都忙的暈頭轉向。一切都在按我們的意志發展著,各地起事的隊伍陸續趕來了拉薩,恩珠司令指揮我們的人把漢人在拉薩的貿易公司、郵局、銀行等所有機構連同軍區大院一個個都分割包圍起來。這一下漢人已經無路快走,只有像以前一樣繳械出藏、滾出拉薩這一條路了。我們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帶著終於要重見天日的興奮精疲力竭的回到羅布林卡的駐地,我才想起,這裡還有四個如花似玉的小冤家等著我料理。我興沖沖的跑下地下室,卻看到關押幾個女人的房間門口圍了一大群人,順著小小的門縫在向裡面窺測。我一看,這些人多數是我留下的看守,還有一些是其他隊伍的人。我急忙走過去問:怎麼回事?眾人回頭看見是我,哄地散了,只剩了扎西留在那裡。他朝屋裡努努嘴對我說:“夫人下面已經不流血了,不過這兩天一直尋死覓活,脾氣大的嚇人,把那個什麼醫生罵的狗血噴頭。那個小娘們醫生真是不簡單,手藝不錯,脾氣還好的出奇。伺候男人脾氣好,伺候女人脾氣也好。”
我順門縫往裡面一看,只有一個看守頓珠正坐在牆角打瞌睡。四個女人都是一絲不掛,小肖護士仍反剪雙手縮在牆角,小周姑娘挨著她坐著。陶嵐卻又給綁在了那張太師椅上,連腳都分開綁在了椅子腿上。大概是不肯老老實實讓小謝醫生給她治療。小謝醫生這時正用一隻鑷子夾了一團藥棉在陶嵐的私處紅腫的肉唇裡側擦著。陶嵐的身子扭來扭去,嘴裡大聲罵著:“叛徒…敗類…無恥!你不要碰我……你滾……小謝軍醫像沒聽到一樣,仍然默默地繼續著她手裡的動作。陶嵐眼圈紅紅的,吃力地喘息了一陣,又開始罵:你這個叛徒……幹嘛不去死……謝醫生赤條條的身子抖了一下,垂下了頭,沒有吭聲。陶嵐又歇斯底里地叫了起來:你這個怕死鬼……你怕死……我不怕!你讓我死……讓我死!你有手……你殺了我!殺了我啊……我要死……你這個無恥的叛徒……你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吧……”
謝醫生豐滿光潔的身子明顯震了一下。她悄悄朝頓珠坐的方向瞟了一眼,帶著哭音悄聲哄著陶嵐說:“小陶你安靜一點,我比你還想死……”
她的聲音明顯哽咽了:“可他們不讓我們死的……你沒有看見……你不知道……我親眼看見的……比死難過一百倍……我們死不了的……順著他們也許……嗚嗚……嗚嗚……”
隨著她的話音,屋裡幾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哭成了一團。屋裡這場面我正看的起勁,忽然有人在我背後拍了一下。我回頭一看,原來是帕拉笑眯眯的站在我的身後。我直起腰,拉著他的手壞笑著問:“怎麼,來看望老朋友?”
帕拉哈哈一笑,我們倆推開門並排走進了屋裡。
聽見開門的聲音,屋裡幾個女人悲慼的哭聲嘎然而止,小謝醫生看見我們,急忙收拾起藥箱,默默地退到了一邊。帕拉大剌剌地走到陶嵐跟前,一手握住她一隻肥白的奶子用力捏弄,另一隻手托起她的下巴,盯著她哭的紅腫的眼睛得意地說:夫人別來無恙啊?陶嵐聽到這個有些熟悉的聲音愣了一下,止住抽泣抬眼一看,頓時嘴唇哆嗦、臉色慘白。帕拉曾是丹增家的座上貴客,陶嵐曾經多次以女主人的尊貴身份招待過他。現在兩人在這樣的情況下見面,她又是這樣一絲不掛、繩捆索綁,連腿都給岔開捆住,露出女人全部見不得人的地方,陶嵐簡直羞的無地自容。帕拉大概是想緩和一下氣氛,退後一步坐在了另一張椅子上對我說:“把夫人請下來吧。”
我朝旁邊使個眼色,扎西和頓珠趕忙上去把陶嵐從太師椅上解了下來,軟塌塌地架到帕拉跟前。陶嵐雙臂仍反綁在背後,被按著跪在了他的腳下。帕拉勾起陶嵐的下巴,仔細端詳她的臉,接著又托起她那一對飽滿白皙的奶子摸了摸,豎起大拇指感嘆道:“夫人真是名不虛傳,拉薩城裡第一大美人,國色天香、羞花閉月啊。”
陶嵐扭轉臉,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帕拉一邊揉捏著陶嵐柔軟的奶子一邊用關心的口吻對她說:“聽說夫人不大肯合作,這可不好哦。我們是老朋友了,我奉勸夫人一句,天下大事,順之者昌,逆之者忘。丹增不智,想腳踏兩隻船,現在遭了報應,藏人不容,已經流亡國外。可惜夫人一介女流,想要蹈他的覆轍而不可得。夫人是知書達理之人,想必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這句話吧?我勸你還是順了弟兄們的心意吧。夫人這麼年輕,以你的天姿國色,說不定能得個善終。”
陶嵐猛的抬起頭,呸了一聲:“你妄想!”
帕拉寬容的搖搖頭道:“夫人這些天閉門不出,閉目塞聽,大概還不知道,拉薩現在已經重回大法王的天下。我們已經發出了最後通牒,你們的軍區被我們重重包圍,糧盡援絕,繳械出藏指日可待。”
陶嵐渾身一震,瞪大了眼睛氣憤的說:“你胡說,你痴心妄想!”
帕拉嘿嘿一笑道:“夫人且慢動怒,你可知道,現在的局面只不過是歷史的重演。”
他見陶嵐愣了一下,順手得意的托起她的下巴,看著她充滿恐慌的眼睛侃侃而談起來:“你可知,宣統三年,你們漢人的辛亥年,我們的鐵豬年,宣統帝遣川軍入藏,也是氣勢洶洶,進佔拉薩,殺人搶物,鬧的不可開交。可大法王一聲令下,藏人揭竿而起,最後他們被斷了歸路,只好向大法王討饒。大法王法外施恩,準他們繳械棄資,從天竺國遞解出境;民國三十八年,你們的己丑年,我們的土牛年,漢人國民政府的駐藏代表處在拉薩支援叛逆、作威作福,結果被大法王一聲令下,解除武裝,遞解出境。你知道這兩次漢人離藏留下了什麼嗎?除了槍械物資,還有他們的女人。這些女人不乏頗有姿色者,可那時她們只能或做娼,或為奴。能給藏人收作小妾,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和前兩次一樣,現在你們的軍區也已經山窮水盡了,我們會網開一面,放他們一條生路,用不了幾天他們就要繳械出境了。不過你們那個文工團我們不會放她們走的。過幾天,夫人就可以和你那些原先的同事見面了。不過,到那時候,這裡到處都是黃花大姑娘,你一個殘花敗柳,可就不值錢了。”
陶嵐被他的話氣的臉色發白,不顧按住她的四隻大手,拼命扭過臉來朝他叫道:“你這個畜生,你做夢!你不得好死。”
帕拉嘿嘿一笑:“好了,歷史課上完了。你們不是說漢藏一家嗎?我們馬上就來實行……不過,是漢藏一體哦!哈哈……”
他說完,兩個大漢拉起連哭帶罵拼命掙扎的陶嵐,跟著帕拉,架到套間裡面去了。
第四部 拉薩風雲 第16章
帕拉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差不多一個時辰以後了。他一面提著褲子一面連聲讚歎:“絕品,真是絕品,這軍區一枝花絕非浪得虛名……”
這時裡面傳出一陣陣女人悲痛欲絕的哭聲。這可是新鮮事。這幾天陶嵐不知給男人肏了多少回了,罵也罵過,叫也叫過,但就是沒哭過。就連被恩珠的隨從們把孩子都肏掉了,她都沒有哭。這回卻哭出了聲,看來是帕拉那一番勸誡還真管用了,這一回她大概已經明白自己是個什麼角色,徹底絕望了。
聽到陶嵐悲慼的哭聲,小謝醫生站了起來,不顧一切的跑了進去。轉眼她又跑了出來,提起藥箱轉身進了屋。這時帕拉的幾個隨從已經按奈不住,呼啦啦闖進了裡屋。我一看不對,就跟了進去。只見陶嵐精赤條條雙手反剪岔開雙腿仰在床上,臉歪向一邊哭的死去活來。她的下身還在往外流淌的濃白粘液中帶著絲絲紅色的血跡。謝軍醫正在小心的給她擦拭上藥。帕拉的一個隨從拉住小謝軍醫的一隻胳膊,想把她拉開,小謝軍醫一面掙扎一面氣憤的說:“你們就這麼不拿女人當人?她剛剛小產,傷口還沒有癒合……”
帕拉的弟兄們哄的笑了起來,打著哈哈說:“女人就是給男人肏的,哪個女人下面不見點紅?你快滾開,別攪了老子的好事……”
說著兩個人抓起小謝軍醫把她拖到了一邊。一個大漢脫掉褲子就抓起了陶嵐的大腿。小謝軍醫不顧一切地猛的撲了回來,抱住那個弟兄的大腿哭著央求:“求求你放過她,她下面有傷,這樣幹要死人的……”
原先縮在外屋牆角的小周姑娘聞聲也湊了過來,連雙手被捆在背後的小肖護士也搖搖晃晃的擠過來,三個赤身裸體的女人齊齊的跪在床前,哭喊著:“你們放過她吧……要幹就幹我們吧……嗚嗚。”
那個本來已經亮出了傢伙的兄弟慾火難耐、火冒三丈,臉一拉正要發作,卻見帕拉轉了回來。他看了一眼癱仰在床上的陶嵐,對自己的弟兄說:“算了,今天饒過她,改日再說吧!”
他一發話,幾個大漢只好悻悻的退了下去。他們拉起跪在地上的三個女人,分頭拖到外面屋子裡,氣鼓鼓的按在地上,哼唷嗨呦的幹了起來。帕拉俯下身,扒開陶嵐的大腿仔細看了看,又看看她死灰的臉色,確實非常難看。就對我說:這娘們留著有用。這兩天告訴弟兄們悠著點,別給弄廢了。頓了一下他好像想起什麼來,認真地對我說:“這麼漂亮又有身份的女人,不能誰來都隨便肏。你把著點,一天不許超過五個人,誰要想肏她讓他們先來來找我。”
誰知帕拉這個限制令一出,我們這裡卻更加門庭若市了。雖然趕來拉薩的各路人馬都在忙著搶地盤、爭位置,但恩珠司令這裡扣住瞭如花似玉的軍區文工團一枝花和幾個漂亮女兵的訊息在拉薩不脛而走。不停的有大大小小的各色人物闖進來,要一睹為快並嚐嚐這難得的美色。好在有帕拉擋駕,陶嵐每天只放五個最有身份的男人進來肏。其餘上門獵色的人,面子大的把小謝醫生等另外三個女俘虜賞給他們過癮,面子小的就讓他們隔著門縫飽飽眼福。就是這樣,他們出去也吹上了天,把軍區一枝花、副司令夫人如何羞花閉月、如何楚楚可憐、如何光著身子挨肏描繪的栩栩如生。這樣一來,我們這裡每天簡直就成了人來人往的集市,搞的我們頭暈腦脹。
一天下午,剛剛送走了一撥尋歡的客人,我正懶洋洋的看著小謝軍醫領著小周和小肖打掃戰場。這幾天下來,小肖護士也學乖了。看來也是認清了大勢,認了命,不再要死要活。可以不捆,老老實實給男人肏了。就是陶嵐,男人上身也不再哭鬧掙扎,只是默默地流著眼淚挨肏。只是她下身的血一直流不乾淨,幹一次流一次,身子越來越虛。她如今是名聲在外,加上她的身份太特殊,人長的又太漂亮,惦記她的人太多。所以我們不敢馬虎,手還是捆著,以免發生意外。這時門外的走廊上又傳來一陣大聲喧譁,吵吵嚷嚷地越來越近。我一聽,心裡就有點煩。按這幾天的慣例,下午這個時間是不接客的,要讓這幾個女人喘口氣,讓她們的小騷屄也歇歇氣,晚飯後才會再放人進來。不知是誰這麼大的面子,聽聲音還是由帕拉親自陪著。
我正納悶,門開了,進來一個膀大腰圓的喇嘛。我眼睛一亮,差點叫出聲來:“原來是葛朗!”
自起事之後,整天忙的四腳朝天,我幾乎把他給忘了。誰知他居然找上門來了。我忙起身和他打招呼:“老兄可好?難得還記得來看我!”
其實我心裡明白,他心裡惦記的恐怕也是那個絕世美女陶嵐。前些日子他們師徒翻手雲覆手雨,幾乎得手。要不是陶嵐意外懷孕,恐怕早已經被他們師徒收入胯下不知多少回了。這次肯定是拉薩城裡那些滿天飛的傳言把他引來的。果然他打過招呼就直奔主題:“聽說丹增夫人現在老弟這裡?”
我悄悄看了眼帕拉,見他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只好點點頭,吩咐人把陶嵐帶來。當葛朗看見陶嵐反剪雙臂被兩個弟兄架著,精赤條條地跪在他面前的時候,兩隻眼睛瞪的像牛鈴鐺一樣。他貪婪的目光把陶嵐一絲不掛的赤裸身體上上下下仔細打量了一遍,然後勾起她的下巴,看著她哭幹了眼淚的眼睛搖頭道:“孽障啊,當初夫人如一意歸入我密門,何來這無妄之災啊。”
陶嵐傻呆呆地跪著,一言不發,眼神麻木而空洞,兩行清淚又撲簌簌淌了出來。我看葛郎還在兜圈子覺得好笑,上前拍拍他的肩膀調侃道:“夫人不是外人,前緣未了,孽障難消,老兄何不代尊師度她一度?”
我話音未落,葛朗笑的嘴都合不上了,立刻順著我的杆爬了上來:“那是那是,兄弟你既然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迫不及待地伸手拉起赤身裸體的陶嵐,獨自一人架到裡屋去了。
不大一會兒,屋裡面就開始有了動靜。先是陶嵐一聲悶叫,接著響起了木床有節奏的咯吱咯吱的聲音。弟兄們相視會心地一笑,知道里面好戲開場了。果然沒過多會兒,屋裡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悲慼的呻吟就交織成了一片,聽的我們在外屋的幾個弟兄心裡直癢癢。奇怪的是,裡面那曖昧淫蕩的聲音響了不到半個時辰,並沒有像我們期待地走向高峰,忽然就停歇了下來。接著就響起了一種怪異的咕唧咕唧的水聲。男人的喘息倒是越來越粗重,而女人剛才痛徹心肺的呻吟卻變成了嗚嗚的悶哼,好像她的嘴被誰捂住了似的。弟兄們不禁納悶了起來,不知這個胖大喇嘛又在搞什麼別出心裁的名堂。我想偷偷過去窺測一下,被帕拉用眼神阻止了。大家只好耐著性子在外屋等著葛郎盡興。
待葛朗搖搖晃晃從裡面出來的時候,我趕緊招呼兩個弟兄進去把陶嵐也架了出來。只見她渾身癱軟,不但下面粘乎乎溼的一塌糊塗,連嘴上都沾滿濃白的漿液,從嘴角淌出來,掛在下巴上,流淌到她高聳的胸脯上。我這才恍然大悟,看來葛朗這回真是徹底遂了願,不但給陶嵐做了金剛加持,而且授了摩尼寶,連他師傅那一份,大概他都代授了。不知這麼一來,陶嵐是不是也算是他的明妃了。剛剛被灌了一肚子摩尼寶的陶嵐臉色灰白,目光呆滯,光溜溜的身子軟的連跪都跪不住了。我忙讓人從房樑上放下一條繩子,捆住她綁在背後的雙手,吊住她跪在外屋的地上。葛郎在屋裡巡視了一圈,看到幾個光屁股的女俘虜,笑的嘴都合不上了。小謝軍醫和小周姑娘他都認識,只有小肖護士他沒見過。他看看這個、摸摸那個,興奮異常。新人舊人聚在一起,弟兄們都感慨萬千,七嘴八舌閒扯了起來。三個沒有上綁的女人被我們喝令跪在陶嵐的兩旁,她們不知我們要幹什麼,低垂著頭戰戰兢兢的跪在那裡,大氣都不敢出。大家興致勃勃地談天說地,我忽然想起,葛朗的寶貝弄成了以後帕拉大概還沒有見過,就攛掇他拿出來給帕拉看。
一說起他的寶貝,葛朗立刻兩眼發光。他小心翼翼的從腰裡把兩個肉蓮都掏了出來,擺在桌子上。我拿過一隻大蜡燭,把桌上的物件照的明晃晃的。帕拉把兩隻肉蓮都拿在手裡,愛不釋手的擺弄著。葛朗告訴他,其中一隻就是用那個女電話兵的蓮材新炮製成功的,讓他認一認。帕拉拿著兩個肉蓮比來看去,看了半天才分辨出來。他仔細地觀賞著,羨豔之情溢於言表。看著葛郎的寶貝,我也來了興趣,掏出我的佛珠,拿到燈光下,指指最外邊的兩顆肉珠又指指帕拉手裡那個新鮮的肉蓮對帕拉顯擺道:這兩個可是一套!帕拉愣了一下,想了想才明白過勁來。他把兩樣東西都要到手裡,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嘖嘖稱奇。這個時候,我們幾個不約而同地想起了這肉蓮和菩提子的主人—那個稚嫩可愛的小女電話兵,誰知我們手裡傳看欣賞的這兩樣東西看在小謝軍醫和小周姑娘眼裡,兩人立刻臉色慘白,渾身哆嗦,眼淚嘩嘩的流個不停。陶嵐肯定也想起了這是什麼,拼命咬住嘴唇,臉憋的通紅,滿眼驚恐。這時我忽發奇想,指著帕拉手裡的肉蓮問葛朗:“老兄,這寶貝你能不能也給我弄一個?”
葛朗一愣,問我什麼意思。我朝吊跪在一邊的陶嵐努努嘴:“我這裡有個現成的絕色肉坯,你也給我照樣弄她一個?”
我的話一出口,陶嵐臉色大變,立刻由紅轉白,嚇得渾身哆嗦。小謝和小周也嚇傻了,雙雙泣不成聲。只有小肖護士懵懵懂懂,滿臉通紅,跪在那裡不知所措。不過葛朗對我的話頗不以為然,他伏下身扒開陶嵐的大腿,兩根粗大的手指撥弄著她紅腫黏溼的肉唇搖搖頭說:“不是臉蛋長的天姿國色就可以做肉蓮的。蓮坯可遇而不可求。丹增夫人論姿色確是絕色,不過論其牧戶,卻是薄而欠豐。若修雙身、行和合大定之法,可算上品;若制肉蓮,恐難以炮製成材。”
我聽的洩氣,心裡暗道:“看來這個漂亮娘們命裡註定只能給人肏了。”
葛朗意猶未盡,岔開陶嵐的雙腿,指著她紅腫不堪還淌著血漬的下身搖搖頭說:“再說,炮製肉蓮鬚用無染蓮花,你看夫人的上品牧戶已經給糟蹋成了這個樣子,真是暴殄天物,不成器,不成器了!”
我心裡好笑,那個女電話兵你弄去不也是找了一百多個男人一個勁的猛肏,怎麼我們肏的就不算數?不過我還是做出一副失望的樣子,連連搖頭。葛朗忽然好像想起什麼,端詳著跪成一排的四個光屁股女人,若有所思地對我和帕拉說:“老弟的意思我明白。這丹增夫人的牧戶雖說作蓮材略遜一籌,不過這麼個大美人荒廢了倒也確實可惜。還有這幾位,我看也都是可塑之材。我認識一個人,手藝精絕,想來也許對你們有用。”
他這一說我倒真來了興趣。密宗經常會弄出一些驚人的東西,非常人可以想像。陶嵐到他們手上,說不定真能在這個大美人身上弄出點什麼新鮮花樣來。
第四部 拉薩風雲 第17章
我們都巴巴地看著葛郎,看他有什麼驚人之舉。誰知他嬉皮笑臉地望著幾個光屁股女人端詳了半天,並沒有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主意,而是鬼鬼祟祟的把我和帕拉拉到門外。幾個好奇的弟兄也都跟了出來。葛朗神神秘秘地低聲問帕拉:恩珠司令這裡可有一個叫多吉阿旺的理塘人?帕拉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樣子,但還是仔細地想了想說:有,是有個理塘鄉城人叫多吉阿旺,算是恩珠司令的老鄉,跟他好幾年了。他現在就在這裡,今天早上我還見到過他。你怎麼知道他?葛朗神秘兮兮的說:“你帶我去找他!”
帕拉見他詭秘的樣子,也來了興趣,囑咐我在這裡等著,帶著葛郎興沖沖的走了。
我一回頭,聽見房裡幾個女人已經哭成了一片。陶嵐居然一改對小謝小周橫眉冷對的態度,痛不欲生地哭求道:“小謝…小周,我求求你們,讓我死吧……你們有手……行行好,就讓我死了吧……嗚嗚……”
謝軍醫和小周聞言變色,拼命的搖頭哭道:“不行啊…我們不敢……逃不過他們的眼睛的……你不知道會有多慘……誰也受不了啊……死不了啊……”
小肖護士看著仍留在桌子上的肉蓮和佛珠,滿心疑惑。看到她心目中的幾個大姐姐被這幾樣看似不起眼的東西嚇的魂飛魄散、哭的死去活來,她瞪著不解的大眼睛悄聲問:“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小謝軍醫淚眼婆娑的看了她一眼,沒有答話。她咬咬牙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把抱住搖晃著身體哭的死去活來的陶嵐憐惜的說:“陶嵐你靜靜,我知道你心裡苦,我們心裡也苦。我們也想一死百了,可你不知道他們有多鬼、有多麼心狠手辣。”
陶嵐略微止住了哭聲,抬起哭紅的眼睛狐疑的望著謝軍醫。小謝軍醫心有餘悸的看看擺在桌子上的肉蓮,長吸了一口氣,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顫抖著聲音問陶嵐:“你記得工委的蘇楠嗎?”
陶嵐一愣,茫然的搖搖頭。小謝軍醫抽泣了一聲接著說:“那你應該記得前年你們去南林木工委慰問演出吧?”
陶嵐費力地想了想,疑惑地點點頭。小謝軍醫說:“還記得那幾天晚上你和誰住在一起嗎?”
陶嵐立刻瞪大了眼睛:“你是說工委電話班的那個小不點女電話兵?我只知道大家都叫她小蘇。”
她的話音未落,謝軍醫和小周同時嗚嗚地痛哭失聲了。小謝軍醫哭了一陣強忍住悲聲點點頭說:“她叫蘇楠,兩年前在成都參軍和我一起進藏的戰友,只有十八歲。那次你們來演出時,我們都嫉妒蘇楠,剛到部隊就有機會和軍區文工團最漂亮的姑娘住一個宿舍。後來我們同被派到甘登工作隊,在那裡遇到了這夥畜生。”
小謝軍醫說到這裡已經泣不成聲了,她抽泣了一陣,好像鼓足了勇氣斷斷續續地哭道:“……你可知道……”
說著她偷眼看了一眼桌子上紫幽幽的肉蓮和那串稀稀落落的佛珠,渾身哆嗦著泣不成聲:“那就是她……”
陶嵐瞪著桌子上的兩件寶貝,像被雷擊中一樣身子一下就僵住了,人整個傻在了那裡,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撲簌簌地往下掉。小肖這時好像看見了鬼,眼睛慌慌張張地從桌子上移開了,眼淚嘩地淌了下來。她大概終於明白了那肉蓮和佛珠是什麼東西,哇的一聲大哭起來,接著就頻頻做嘔,片刻功夫就軟軟地哭昏在地了。陶嵐慢慢地緩過一口氣,嘴唇哆嗦著,下意識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捆吊著的赤條條的身體,再看看桌上的肉蓮和佛珠。她目光中充滿了無限的恐懼,似乎整個人都被什麼東西魘住了。小謝軍醫強忍住悲聲繼續哭道:“蘇楠是和我一起在甘登被他們抓去的。那個天殺的喇嘛不知怎麼看上了她的陰戶…說是什麼上好的蓮材…就把她弄去……炮製肉蓮。我們只看到了開頭:上百個男人輪姦,幾十種毒蟲叮咬,聽說後來還用火烤她的下身……慘啊!小蘇開始還哭還叫,後來根本就成了行屍走肉,不聲不響,任人糟蹋……整整一百零八天……那不是人能受的了的啊……嗚嗚……聽恩珠手下的人傳說,他們把炮製過後的陰戶從小蘇下身割下來的時候,她還沒有斷氣啊……她還活著!慘啊……嗚嗚嗚嗚……“隨著她的講述,屋裡的女人全都哭作了一團。
聽到這兒我心裡得意地笑了,屋裡這齣好戲正是我想要的,這下這幾個女人都該乖乖的認命挨肏了。我正暗自得意,忽聽背後響起了沉重急促的腳步聲。回頭一看,見帕拉領著葛朗和另一個矮矬敦實的紅臉大漢興沖沖的走了過來。我趕緊轉身和他們打招呼。帕拉給我介紹那個紅臉大漢說:“這就是多吉阿旺,恩珠司令的同鄉和手下得力干將。”
葛朗這時也湊上來對阿旺介紹說我是白玉人。阿旺聽了哈哈一樂,打趣說:“那咱們也算半個老鄉了。”
說著大家都開心地大笑起來。我們說說笑笑進了屋,門一開,屋裡幾個女人們的哭聲立刻低了下來,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阿旺一進屋,看見跪在地上的四個赤條條的年輕漂亮的女子,眼睛頓時一亮,立刻咧開嘴笑了。他轉身悄悄對我說:早聽說下面美女如雲,我還沒得機會下來一飽眼福,果然名不虛傳啊。我讓弟兄們把幾個哭哭啼啼的女人拉過來跪成一排,阿旺的眼睛立刻就不夠使了,他瞪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幾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挨個看了個遍,一邊看一邊咕咕地咽口水。葛朗掃了一眼這一排跪的整整齊齊的光屁股女人,對張著大嘴看的發呆的阿旺打趣道:我們請你來可不是來賞景的,我們找你可是有正事哦。
說完他轉身問我:“老弟是康巴人,可知理塘鄉城一大寶?”
我想了想,了無印象,只好搖了搖頭。理塘我早年跑馬幫倒是去過,鄉城在那一帶很出名,聽說是因為有個大寺曾經香火極盛,有上千喇嘛。但後來不知為什麼和成都來的官軍打了一仗,寺也毀了,喇嘛也散了。我去的時候已經沒什麼香火,只剩一片殘垣斷壁。葛朗見我茫然的樣子笑道:“虧你還是走南闖北的康巴人。你聽說過鄉城桑披寺嗎?”
我點點頭。他又問我:“你沒聽說過桑披寺的蠟皮人?”
他這一說倒提醒了我,我猛的想起,我去理塘的時候,桑披寺雖然已無往昔盛景,但理塘確有蠟皮人這麼個奇怪的東西。我在一家有生意往來的老財家裡就見過一個。那東西乍一看就像是個真人,真人一般大小,皮膚毛髮也無一不似真人,做的栩栩如生,只是掂一掂輕不壓手。我見到的是個男臘皮人,連那話兒都長的齊全,當時我就奇怪那玩藝兒是拿什麼做的,居然能弄的這麼逼真。而且我仔細看過,那東西就是一整個囫圇物件,皮膚光潔平整,上上下下里裡外外見不到任何縫合的痕跡。我當時就好奇地問人家,這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可那家人神神秘秘的,就是不肯告訴我。
葛朗見引起了我的興趣,瞧了一眼阿旺,故作神秘的說:“沒錯,就是你見過的那東西。你可知道,那些蠟皮人都是活人剝皮填草做成的!”
他的話讓我大吃一驚:那玩藝兒居然是活人剝皮做成的!難怪那皮人栩栩如生,原來是活剝人皮做成的!見在場的人都聽的目瞪口呆,葛朗繼續得意洋洋的介紹:桑披寺盛時,蠟皮人為其一寶,遠近聞名。十幾個如真人般的蠟皮人懸於寺中,蔚為壯觀。說完他把多吉阿旺推到我面前說:這位阿旺綽號就叫人皮阿旺。他們多吉家是家傳的剝皮手藝人,專為桑披寺做蠟皮人。阿旺紅著臉站在我的面前,好像有點靦腆的搓著手。看看這位像個殺豬漢的粗壯漢子,我開始有點頭皮發麻。葛朗卻興致勃勃地捅捅阿旺的腰眼對他說:“你來說說這臘皮人的來歷!”
阿旺仍紅著臉囁嚅道:“這臘皮人不是隨便什麼人都拿來剝的。不管男女,大都是點名頭的人物。多數是打冤家抓來的仇人……寺裡或大戶人家綁來交給我家,剝光了刷洗乾淨,我家只管剝皮填草……”
葛朗這時耐不住寂寞插了進來,神秘兮兮地問:“你可知道當年桑披寺最有名的兩個蠟皮人是什麼人嗎?”
我一頭霧水,茫然地搖搖頭。他得意的一笑,唾沫星四濺地顯擺道:“光緒二十二年,理塘都司李朝富和遊擊施文明奉四川總督趙爾豐之命,先後兩次帶兵圍剿桑披寺,兵敗被寺內僧兵生擒。兩人均被剝皮填草,製成蠟皮人,懸於寺中,作為鎮寺之寶。當時下手剝皮的就是這位阿旺的爺爺。”
我心中一凜,開始有點明白葛朗為什麼找來這位人皮阿旺了。我下意識地朝跪在地上的那幾個赤條條的女俘虜掃了一眼,發現她們都像白日見鬼了一樣,一個個臉色慘白、面露驚恐。大概感覺到了我的目光,她們全都渾身哆嗦著止住了哭聲,頭齊齊低了下去,臉被散亂的頭髮遮住都看不到了。我忽然一個激靈,忙站起身來,命扎西等幾個弟兄拿上繩子,上去一個個把小謝軍醫等三個女人也都綁了起來。
葛朗看著我笑了:“老弟真是聰明透頂,一點就透!”
說完他轉向多吉阿旺,指著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的四個赤條條的女俘虜道:“我想請老兄過過法眼,看這幾個女人中可有堪用之材?”
阿旺聞言大喜,大嘴一咧,剛進來時的靦腆完全不見了蹤影。他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神色,挺胸疊肚雄赳赳地走了過來。他一站到這幾個赤條條五花大綁的女俘虜面前,立刻像變了個人似的。他眼睛裡放出精光,來回把這幾個赤條條白花花的肉體掃了幾遍,眼睛漸漸的眯成了一條細縫,嘴也下意識地咧了開來,露出一副如獲至寶的神情。看過幾眼之後,他咂了咂嘴,嚥了口口水,走到排在隊首的小肖姑娘面前,俯下身去仔細擺弄了起來。他的手遊走在女人那細嫩光潔的裸體上,從上到下,從容不迫,完全是一副熟門熟路的老師傅的模樣。他從頭看起,先托起下巴看臉蛋、掰開小嘴看牙口,然後伸手到胸前摸奶子捏奶頭、再探下身去摸肋排、腰腹、肚臍,扒開臀肉細細地觀察私處,連小小的屁眼都扒開,一絲不苟地用手指插進去探查一番……看完小肖就輪到了陶嵐。看到陶嵐下半身的時候,他特意扳著她白花花的大屁股高高地撅起來,扒開大腿捏起兩片紅腫的肉唇足足擺弄了好一會兒。這時四個女人都已經明白了眼前的命運,可一個個都給結實的牛毛繩捆的像個粽子,除了悽慘的哭泣之外,想反抗也完全無濟於事了。
屋裡靜的連掉根針都能聽的到,我們誰都不敢出大氣,好奇地看著阿旺熟練地把玩著這幾個被繩捆索綁的女俘虜赤條條的誘人肉體。阿旺足足用了兩柱香的時間把四個女人上上下下里裡外外都細細地看了一遍。看過最後一個小周姑娘後,他緩緩地抬起身來,眼裡一副大喜過望的神情。看見我們期待的目光,他胸有成竹地微微一笑,毫不猶豫地指著陶嵐光赤條條的身子說:“我沒看走眼的話,這個想必是遠近聞名的丹增夫人、軍區一枝花嘍?”
陶嵐聞言渾身一個激靈,忍不住抽泣了一聲,低低的垂下了頭。阿旺卻不肯放過她。他走上前去,用手指勾起陶嵐的下巴,盯著她那曾令所有男人都神魂顛倒的漂亮臉蛋調侃道:“副司令夫人,果然天姿國色、名不虛傳,幸會啊!”
我一聽好像有門,急忙擠上去貼著他的耳朵低聲問:“怎麼樣?這娘們夠材料?”
阿旺像是自言自語地道:“這個女人天生麗質,細皮嫩肉,是塊好坯子,要能製成蠟皮人,定會流芳百年。”
他聲音雖小,但屋裡的人都聽見了。尤其是陶嵐,聽了他的話如五雷轟頂,渾身哆嗦,臉脹的通紅,被橫七豎八的繩子捆的死死的光身子不甘心地扭動了兩下,垂著頭咬牙擠出兩個字:“畜生!”
阿旺似乎對陶嵐的咒罵並不在意,他見我高興的手舞足蹈,搓著手喃喃地對我說:“不過,夠不夠材料,我還要再仔細看看。”
我一楞,不知他是什麼意思,忙問:“怎麼個看法?”
阿旺兩臂一張比劃著說:“掛起來張開看,渾身上下每一寸皮肉都要看到!”
我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招呼弟兄們把另外三個哭的死去活來的女人架起來扔到牆角。上去四個膀大腰圓的弟兄,把陶嵐拉了起來,解開捆在背後的雙手,用兩根繩子分別捆住,穿過房梁,拉了起來。陶嵐拼命掙扎、踢打、叫罵。不過這根本無濟於事,幾個弟兄沒費什麼力氣就把她雙手大張高吊了起來。她的腳還不停的亂踢亂蹬。兩個弟兄上去,一人抱住一隻腳,用繩子捆住,栓到兩邊的柱子上。陶嵐就這樣擺成一個大字把白花花嫩生生的誘人身體完全展露給屋裡所有的人了。
第四部 拉薩風雲 第18章
阿旺走到雙腳懸空全身大敞的陶嵐跟前,面對這毫不設防的白嫩嫩赤條條玲瓏有致的酮體,他的眼睛幾乎要冒出火來。他伸出大手,貪婪地伸向陶嵐光裸的後背,輕輕地撫摸過去,然後轉向嫩白的胸腹、腰肢、渾圓的大腿、臂膀。就這樣一寸一寸的仔細察看撫摸了一遍,連手指腳趾都一個個掰開細細看過,就算是一個米粒大小的疤瘌都沒有放過。然後他又托起陶嵐的下巴,仔細地端詳她的脖頸、臉頰和五官,連眼皮、鼻孔、耳朵和髮際都不厭其煩地一一翻開細細看了。接著他後退半步,挨個提起陶嵐兩個高高挺起的殷紅奶頭,把兩隻豐滿柔軟的大白奶子放在粗大的手掌上掂了掂,慢慢地握住揉搓起來,好像在體味那柔軟和溫熱。良久,他張開手,往前挪了挪,把被揉搓的已經有點發紅的兩隻大奶子託到眼前,上下左右仔細的端詳了半天。這一切都做完之後,他竟然低下頭,一頭鑽進陶嵐完全敞開的胯下。陶嵐這時再也無法無動於衷了,她吃力地扭動腰肢,嘴裡發出驚懼的呻吟。可阿旺對此根本無動於衷,他伸手捏住兩片仍有些紅腫的肉唇,翻過來掉過去地眯著眼睛琢磨了半天,接著又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揉搓起來。揉了一會兒,他一聲不響地放開那兩片腫脹的小肉片,咕嚕一聲嚥了口口水,仰起頭,扒開溼漉漉的肉洞朝裡面仔細的端詳了起來。我見那紅腫的肉洞裡粘乎乎黑洞洞的,忙拿了只大牛油蠟燭湊了上去。搖曳的燭光下,肉洞裡糊滿濃白漿液的紅嫩肉壁若隱若現。阿旺朝我咧嘴笑笑,好像顧不上說話,抬手就把兩根手指噗地插進了春水氾濫的肉穴,耐心地在裡面攪弄摸索了好一會兒。最後他連陶嵐的小屁眼都仔細地扒開,插進兩根手指,把那些細密精緻的皺褶都撐開,一一看了個仔細。這時陶嵐吊在那裡早已是淚流滿面,悽楚的哼個不停,阿旺卻不緊不慢地看的津津有味。看到我們都有點不耐煩了,他才站起來長出了口氣。我端著蠟燭急不可耐地問:“怎麼樣?”
阿旺緊蹙眉頭搖了搖頭。我心裡一緊,卻見阿旺皺著眉頭指指陶嵐紅腫的私處說:“這裡面髒東西太多,看不清楚皮肉啊!”
我鬆了一口氣,招呼扎西去端來一盆清水,放在陶嵐的胯下。阿旺先用手蘸著清水咯吱咯吱地將陶嵐髒兮兮的私處一點點仔細地清洗了一遍,把黏成一縷一縷早已失去了原先光澤的恥毛都洗的清清爽爽。然後他又從地上撿起昨天扔在那裡的破布團,在水裡蘸溼,一點點捅進肉洞,耐心地一點一點把剛剛沖洗過的肉洞細細地擦拭了一遍,連肉穴裡面複雜的皺褶和屁眼細密的紋路都小心翼翼地翻開擦了個乾乾淨淨。
陶嵐四肢大開弔在那裡,像累了一樣軟軟地垂著頭,不再哭鬧,只是偶爾呻吟一聲,默默地流著眼淚。阿旺有板有眼地把陶嵐的私處收拾的乾乾淨淨,也裡裡外外都看了個清清楚楚,這才一邊搓著手一邊眉開眼笑地說:是塊好料子!聽他這麼說,我長長地出了口氣。阿旺見了,卻又眯起眼憂心忡忡地說:“不過,能不能成材現在還不好說。”
他這話一出口我就急了:“既然你說了是塊好材料,怎麼又不好說?”
阿旺見我急赤白臉的樣子,嘿嘿笑了,拍拍我的肩膀說:“兄弟別上火。俗話說,旁人看熱鬧行家看門道。這丹增夫人的確不但臉蛋漂亮,而且圓臀細腰、寬肩凸胸,細皮嫩肉,要做出臘皮人來絕對是上等貨。不過做蠟皮人要慢工細活,講究一張皮整個剝下來,整個皮筒子只能有一個口子,而且還必須活剝。皮弄破了或皮沒剝下來人先斷氣了都不行,那樣的話,要不充不成人形,要不熟出來的皮子站不久。”
說著他轉身繞到吊在半空的陶嵐身後,伸手扒開兩瓣洗的白嫩嫩的臀肉,用一根手指插進小巧精緻的屁眼,用力向外一勾,摳住、撐開,轉頭對我們說:“你們看,剝皮的時候從這裡下刀,把屁眼子割下來。再從這裡一點點把窟窿擴大,將皮肉分開,趁人活著把整張皮筒剝下來。剝好熟好後將皮筒重新整回人形,裡面填上萱草,再把屁眼子縫回去。那東西褶子多,縫線看不出來。所以制好的臘皮人看起來是一個完整的人形,外行人是找不到縫口的。”
我這才恍然大悟,難怪我見到的臘皮人找不到縫合的痕跡,原來秘密在這誰也想不到的地方。
阿旺的話讓我聽的脊樑發涼,沒想到離我家鄉這麼近的地方居然有如此令人毛骨悚然的手藝。阿旺好像意猶未盡,沒事人一樣轉到陶嵐前面。只見他彎下腰按住陶嵐柔軟的小腹,把中指伸出來,噗地一聲全部插進了她張著小口毫不設防的肉穴。阿旺粗大的手指小心地在肉洞裡面攪弄了幾下,然後抽出來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搖搖頭接著說:“說實話,女人比男人的皮好剝。主要是男人那話兒不好收拾。搞不好就不成樣子,或很快爛掉,整個皮人就毀了。女人呢,難弄的一個是奶子一個是屄,可比起男人那話兒都容易多了。”
說著他順手撥弄了幾下陶嵐紫紅色的奶頭,把它們弄的直直挺立了起來。他捏住硬挺的奶頭捻著說:“女人的奶子皮薄,裡面又都是肥油,如果刮不乾淨的話,皮子熟出來不平展,還愛爛。所以人要活的,要趁著她還喘氣,先用燙手的熱水敷,再用涼水激。連弄幾次,讓皮肉分家,然後用鈍刀子一點一點剝出來。皮剝完還要用刮子把皮裡面殘存的肥油去掉。”
說到這兒他笑眯眯地向上提了提紫櫻桃般的奶頭說:“最費事的還是這個小東西。別看它小,外面都是褶子,裡面盡是筋管和肥油。得用小刀把筋管一點點都剔乾淨,再把肥油刮淨,還不能弄破,否則破了相整張皮子就前功盡棄了。”
陶嵐被他說的毛骨悚然、渾身戰慄、連連作嘔,吃力地抬起頭,紅著眼圈喃喃道:“畜生……放開你的髒手…你們殺了我吧…”
阿旺對陶嵐的怒叱毫不在意,笑呵呵地鬆開了陶嵐的奶頭,馬上又俯身到她胯下撫摸著她的大腿。他回過頭笑嘻嘻地朝陶嵐道:“怎麼,夫人,聽不下去了?最要緊的地方我還沒說呢!”
說著伸手扒開她肥白的大腿,只見大腿根處兩片紅腫的肉唇無精打采地耷拉在溼漉漉的肉穴口外。他伸出兩根骨節粗大的手指捏住一片黏溼的肉唇輕輕向上提起,一邊展示給我們看一邊說:“女人做臘皮人最難的還在這裡。你看這小小的肉片,就這麼薄厚一點,裡面可都是嫩肉。那玩藝比肥油可難弄多了,要從裡面一點點剖開,剔淨,一點都不能弄破。弄好後要像小喇叭一樣撐的開,這樣充起來才好看,摸起來才像真的一樣。女人嘛,人家看的就是奶和屄,這兩個地方要是弄出了岔子,就沒看頭了。”
我好奇的指著肉穴裡面紅嫩的肉壁插嘴問了一句:“這屄洞裡面的東西都要留下來嗎?”
阿旺搖搖頭說:“不用都留。”
說著他熟練地把兩根手指全部插進陶嵐的陰道,用力撐開一點,對我比劃著說:“一般留一指長這麼一段,從外面看著是個囫圇肉洞洞就可以了。也有把整個吊茄子都留下來的。不過那樣太費事,也沒什麼用。”
說到這兒我真是大開了眼界,但我心中的疑團還沒有完全解開,就追著問阿旺:“你剛才說弄不弄的成還要看……”
阿旺笑笑,伸手扒開陶嵐肥嫩的大腿內側指著紅腫的私處對我說:“你看夫人這見不得人的地方現在給肏成了什麼樣子,不要說下刀子,手指碰一下說不定都會破,怎麼弄的成?”
說完他又把沾著陶嵐肉穴裡粘液的手指伸到我鼻子跟前。立刻一股惡臭衝進了我的鼻腔。他見我皺起了眉頭,點點頭道:“怎麼樣,聞出來了吧,這寶貝都快你們被肏爛了!現在動刀那肯定是弄不成。”
他這一說我真的有點擔心了,忙問:“這……還有救嗎?”
阿旺笑笑說:“別害怕,等等看,依我看還有緩。女人生來就是給男人肏的,這見不得人的地方看著挺嬌嫩,其實皮實的很。其實,凡剝皮做成臘皮人的女人哪個洗剝之前不是讓男人先肏個夠?只要剝皮前將養的得法,倒也沒有什麼大礙。再說你看窯子裡的女人,那天不讓男人肏個幾回十幾回的,你聽說過幾個下面真給肏爛的?”
他的話引的屋裡的弟兄們都淫蕩地哈哈大笑起來。阿旺卻不笑,他拍拍我的肩膀認真地對我說“你只要不每天弄十幾、幾十個人來肏她,她那傢什用不了幾天自己就會慢慢長好的。”
我看看阿旺又看看赤條條吊在那裡淚流滿面的陶嵐,嘆了口氣委屈的說:“嗨,你以為我樂意看著不管是驢是馬誰進來都能肏她啊?這可是全拉薩第一大美人,還是副司令夫人,貴重著呢!可誰讓她長的羞花閉月,花名在外,拉薩城裡惦記她的人數都數不清、攔都攔不住啊!其實呢,這些天我們都替她攔著呢,每天就放五個人進來啊!可這麼個大美人放在這,總不能不讓人碰她吧!那拉薩城裡的弟兄們還不把我們這攤子給砸了?”
阿旺聽了我的訴苦笑著點點頭:“那倒也是,不過依她現在這個樣子,放進來採花的人最好再少點,每天三個。這樣養她半個月,保管能緩過來。”
說完他話頭一轉道:“不過女人沒人肏也不行。她那寶貝雖然見不得人,可總是要見見屌,它也要舒筋活血是不是?”
他的打趣讓我們一起鬨堂大笑起來。笑聲中阿旺恢復了一本正經的神情對我說:“不過最要緊的一宗,你一定告訴那些來賞花采花的老爺們,這個女人用屌怎麼肏都可以,可千萬不要上手。手指頭上有指甲,把她下面摳破了就沒救了。你小心點,給她養一養,少則十天半月,多則個把月,只要消了腫,沒有破口潰爛,這張好皮子就算到手了。到時候交給我,包你把個大美人抱回家作傳家寶。保證人見人愛。”
聽了阿旺的話,誰也沒有笑。不要說陶嵐和那幾個女人,就是我也覺得汗毛都倒豎了起來。大字形吊在半空的陶嵐早已是軟的像被抽了筋,渾身不停的哆嗦,嘶啞著嗓子嗚嗚地哭成了淚人。
看看天色已晚,我心裡一動,犯起了嘀咕。阿旺這個人今後說不定有大用的,不可怠慢啊。於是我讓人把陶嵐放了下來。誰知繩子一解,不知是吊的時間太長,還是驚嚇過度,這個嬌美的副司令夫人竟一下暈了過去,軟軟的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扎西端起地上盆裡的涼水要潑醒她,被我攔住了。我找來繩子把陶嵐的雙手反剪起來仍然綁上,然後就把她赤條條的交給了阿旺。阿旺懷裡抱著赤條條軟綿綿人事不省小美人左看右看,樂的合不上嘴。我給他使個眼色,朝裡屋努努嘴,他立刻會意,忙不迭地一連聲謝我。看著他抱著一絲不掛繩捆索綁的陶嵐進了裡屋,我招呼帕拉、葛郎,帶著弟兄們到上面吃晚飯去了。我吃完晚飯回來的時候,阿旺正心滿意足的繫著褲帶從裡屋出來。見了我笑呵呵的豎起大拇指,拍拍我的肩膀說:“兄弟夠意思!”
說完朝屋裡努努嘴悄聲道:“天仙下凡,名不虛傳。一副好坯子!留神點,包在我身上。下回有事找我,包你滿意。”
說完樂呵呵地揚長而去。
那天天黑以後,我沒有再讓別人近陶嵐的身,而是把她拉到了我自己的床上。讓我沒想到的是,那天晚上陶嵐好像突然變了個人,一下變得出奇的乖巧。在那之前,這位昔日的夫人從來沒有拿正眼看過我。即使落到我的手裡,生殺予奪全由我說了算,就連每天要挨幾個男人肏都要看我的眼色的情況下,她也從未給我過一個正眼。可那天阿旺走後,她看我的眼光突然變得溫順謙卑起來,甚至有些討好的意味。她再也沒有了昔日軍區文工團一枝花那公主般的驕傲和往日副司令官邸尊貴夫人的矜持。陶嵐在我面前居然一下變成了一個低眉順眼的馴服的奴僕,一個百依百順楚楚可憐的小美人,乖的讓人不敢相信。一進我的屋,她就反剪雙臂噗通一聲跪在了我的床前,用那張讓人朝思暮想的俏臉在我毛烘烘的大腿上摩擦。等到了床上,她一反常態,媚態畢現。雖然雙手被繩子捆著,她還是吃力的挺起胸脯,主動用她豐滿柔嫩的奶子揉搓我的胸膛、脊背。然後不等我吩咐,就乖乖的仰在床上,主動舉起大腿,拼命地岔開。紅腫的肉穴巴巴地張著小嘴,裡面竟然已經水汪汪的,等著我來肏了;再看她那雙讓人神魂顛倒的大眼睛,裡面居然充滿了討好和渴望。看她那撩人的騷樣,我心裡砰砰直跳,就是對她男人丹增,我也沒見過她這麼溫順這麼騷啊!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這麼好的福氣,趕緊不客氣地把硬邦邦的肉棒頂住她溼漉漉的穴口。她破天荒的挺腰抬臀,熱乎乎的身子迎著我貼了上來,沒等我動窩,溼熱的肉穴噗的一下就把我的大肉屌吞了下去。我簡直舒服的一塌糊塗,不管三七二十一,撅起屁股噗哧噗哧就插了個痛快淋漓。
我痛快淋漓地放出精水之後,陶嵐喘息未定,就又自己翻過身,跪在床上,臉貼著床板,高高撅起肥白的大屁股,把胯下那幾樣羞於見人的寶貝都毫無保留地亮給了我。看著那紅腫發紫還淌著濃白漿液的女人私處,濃黑的恥毛又粘成了一縷一縷的毛氈,散亂地貼在白花花的大腿上,這時一個念頭突然浮出我的腦海,如果在我家碉樓的客廳裡面,掛上活剝這個大美人制成的臘皮人,讓然巴家的後人和左近周圍莊園的鄰人都知道,然巴家的先人曾經親手擒獲號稱拉薩第一大美人並當過副司令夫人的漂亮女人,那將是何等的榮耀!這個念頭讓我的下面悄悄又硬挺了起來,雖然我這時已經有點力不從心,但耀祖光宗帶來的興奮、加上面對這讓人看了發瘋的美妙肉體,我實在是欲罷不能。我重整旗鼓,挺起熱的發燙的大肉屌,給她來了個老漢推車,從後面一箭穿心,插進她熱烘烘溼漉漉的肉穴,氣喘咻咻地做起了活塞運動,把她肥美的騷屄肏了個夠。最後,當我把最後一滴精水都射進她的熱乎乎的肉穴,精疲力竭氣喘咻咻的躺倒在床上的時候,她掙扎著調轉身子,軟塌塌地趴在我的身上,兩個軟綿綿的肉團抵在我的肚子上。她張開小嘴,笨拙而羞怯的把我臭烘烘粘乎乎的肉屌含在了嘴裡,把上面粘著的她的和我的東西都舔了個乾乾淨淨,並且一點不剩地統統嚥到了肚子裡。
幹過兩次之後,我已經是大汗淋漓,筋疲力盡斜靠在床頭,摸出一枝煙點著,愜意地深深吸了一口。陶嵐反剪著雙臂軟綿綿地蜷縮在我的身邊默默地喘息,赤裸的身子也是汗淋淋的,下意識岔開的大腿中間,可以隱約看到白色的漿液在默默地流淌。我雖然渾身乏力,但還是意猶未盡。我抬腳踹了踹陶嵐光溜溜的屁股,示意她把騷屄亮出來給我看。陶嵐猶豫了一下,吃力地翻轉身,仰面躺在我的對面,岔開兩條光滑的大腿搭在我的身旁,乖乖地把剛剛被我抽插的一塌糊塗的小騷屄展示在了離我不到半尺的地方。陶嵐的馴順讓我十分的受用。想想就在不久之前,她還地位尊貴、恃寵而驕,不要說她的身體,就連作為女人的任何一點小小的秘密都曾經那麼寶貝,居然為了一條月經帶就和丹增翻了臉。現在在我面前她身上可是什麼秘密都不存在了。
我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愜意地欣賞著這近在眼前的拉薩第一大美人凹凸有致的美麗裸體。高聳的胸脯上那兩個白嫩柔軟的肉團隨著她的嬌喘不停的劇烈起伏。在兩條大腿交叉的地方,小股濃白的精水從這個昔日尊貴的副司令夫人又紅又腫的肥膩肉洞裡源源不斷的流淌出來,把一縷縷早已看不出顏色的恥毛都湮的溼漉漉的。這個可愛的小騷屄我都不記得這幾天已經肏過多少次了,不過這麼近距離上觀賞還是頭一回。看著肉洞洞裡不停流淌的白漿,我一時竟好像產生了幻覺,竟有點不敢相信那是我射進她身體裡的東西。我深深地吸了口煙,不禁思緒萬千。就在十幾天前,眼前這個女人還是尊貴的夫人,我還只能躺在被窩裡發瘋了一樣想像她脫光衣服被壓在別的男人身下時的樣子,最多是隔著窗戶偷偷聽她被別的男人肏。即使恨的牙根癢癢,也只有偷偷地咽口水。誰想到現在這讓人神魂顛倒的小娘們就這麼一絲不掛地躺在了我的被窩裡,她胯下那讓人想起來就心裡發癢的小騷屄完全為我而敞開。我這麼愜意地躺在床上,隨心所欲地肏她還不算,還能看她乖乖地岔開大腿把身上最見不得人的地方亮給我欣賞。過不了多長時間,軍區大院那邊槍聲一響,馬上就會有大批的美女給押送到這裡來了。到那時候,這個丹增夫人就不像現在這麼搶手了。我一定要把她扣在手裡,讓她好好將養將養那被肏過不知有幾百回的小騷屄。等這走了樣的小寶貝將養好了,就把她交給阿旺,慢工細活,做一個漂漂亮亮的臘皮人,帶回然巴莊園作傳家鎮宅之寶。
我那天夜裡居然一點睡意都沒有,就這樣隨心所欲地把玩著這個曾讓全拉薩的男人都垂涎欲滴的美麗肉體一直到後半夜。這是我有生以來最舒暢最銷魂的一夜。夜一點點地過去,就在天濛濛發亮,我一邊噴雲吐霧一邊百看不厭地欣賞著自己有生以來最得意的戰利品,幾乎昏昏欲睡的時候,陶嵐突然翻身起來。我被她嚇了一跳,以為她要鋌而走險,誰知陶嵐雙腿一屈跪在了我的面前,雙淚長流語無倫次地哭求道:“我求求你,不要讓他們把我弄成……動手之前讓他們先殺死我……求求你……殺死我吧……我不恨你…… 我乖乖的讓你……肏……”
她那漂亮而尊貴的小嘴裡艱難的吐出了這個讓人興奮的粗魯字眼,這讓我鐵石一樣堅硬的心居然也活動了一下。我按奈不住胸中的慾火,猛地翻過身來,再次把這個赤條條熱乎乎嬌喘不止的肉體壓在了自己的身下。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第四部 拉薩風雲 第19章
我們向漢人發出的最後通牒的期限到了,軍區大院和拉薩城裡所有漢人的機構早被我們的各路人馬圍了個水洩不通。總攻的準備也都一切就緒,就等上邊一聲令下了。我們四水六崗的隊伍參加攻打軍區大院的北大門。恩珠司令幾次把我叫去,讓我給各馬吉的指揮官們介紹軍區大院裡的地形。各隊的弟兄們都興奮異常,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拉旺特意向我詳細詢問了軍區文工團駐地的位置和到達的最近路線,他手下的弟兄甚至每人都準備了一條粗牛毛繩,說是給文工團裡那些漂亮女兵預備的。三月二十日早上天剛矇矇亮,拉薩各處就槍聲四起,我們對漢人的總攻開始了。
我帶的弟兄被留在了羅布林卡,留守大本營。外面槍聲一響,我就讓弟兄們把地下室的十幾間房子都騰出來打掃乾淨。有弟兄問我,收拾那麼多房間幹什麼。我說:軍區文工團可還有二三十個如花似玉的小妮子等我們享用呢。弟兄們一聽,立刻情緒高漲,歡天喜地地幹起來了。我心裡暗笑,豈止是文工團那二三十個小妮子!據我所知,軍區醫院、機關和通訊營也有不少女兵,加起來恐怕有上百吧。這點房子到時候說不定還不夠呢。我讓弟兄們把小謝醫生、小周姑娘和小肖護士都集中到我的房子裡。我們釘了一個大木架子,擺在地下室進口的地方,把三個女俘虜和陶嵐一起都拉出來,赤條條地並排吊了上去。我要給後面來的女俘虜們一個下馬威,讓她們一進門就看到,給她們樹個樣子,讓她們知道,到了這裡應該怎麼伺候男人,免得我們還要多費手腳。四個女俘虜從外面密集的槍炮聲和我們興高采烈的的交談中都已經知道我們開始攻打軍區大院了,她們一個個都垂頭喪氣,面色慘白,緊咬嘴唇一聲不響,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我們往架子上吊她們的時候,四個女人誰都沒有反抗,老老實實地任我們擺弄,甚至連哭出聲的都沒有。想必她們都已經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