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了。扎西把陶嵐吊起來的時候,看見她嘴角、下巴、胸前、胯下和兩條大腿上都是白花花的粘液,再看看另外幾個女俘虜,下身也都髒的一塌糊塗。他問我要不要給她們清理清理。我笑著搖搖頭告訴他:“不用!就讓她們這副鬼樣子,給後邊來的人作個樣子。到我們這兒,她們命中註定就是挨肏的,哪有那麼嬌氣!”
扎西一邊挨個緊著幾個女人身上的牛毛繩一邊問我:你說把拉薩的漢人趕走了以後我們去幹什麼?我莫名其妙地看著他:“你說幹什麼?我們還要打回康巴去,打回家鄉去!把窮骨頭從我們手裡搶走的土地、莊園、馱隊都搶回來!把那些跟著漢人跑、搶走我們產業的窮骨頭殺個雞犬不留!”
這時一個叫朗吉的弟兄湊過來,賊眉鼠眼地瞟著吊在木架上的幾個光屁股女俘虜,悄悄地問我:咱們打回去,這幾個女人帶不帶走?我哈哈一笑,故意大聲說:“到時候有的是漂亮女人,這幾個殘花敗柳白送給你你都不稀罕了!”
誰知這傢伙不依不饒地問我,漢人滾蛋後扔下的女人能不能分給他一個作老婆,他要讓她生一大堆孩子。在場的弟兄們聽的鬨堂大笑,只是架子上吊著的幾個赤條條的女人大概都想到了自己的命運,一個個都渾身哆嗦,低垂著頭,讓頭髮遮住臉,大氣都不敢出。
日上三竿的時候,房間全部都騰空、收拾好,就等接收前方的戰利品了。我鬆了口氣,帶了幾個弟兄走出地下室,到院子裡透口氣。一出樓門,就聽見外面的槍聲響的像爆豆一樣,裡面還夾雜著炮彈爆炸的巨響。弟兄們聽到槍聲就像聽到美妙的音樂,一個個高興的手舞足蹈,好像已經看到一隊隊穿著黃軍裝的漂亮女人被繩捆索綁押了過來。可我卻忽然覺得有點不對勁。槍聲最激烈的地方並不是被包圍的軍區大院和那些被分割的漢人駐地,反倒都在附近,在紅山和羅布林卡周圍,而且越來越密、越來越近。這是怎麼回事?我心中漸漸浮現出一絲不祥的預感。
我正在疑惑中發愣,外面突然由遠而近傳來一陣雜亂的馬蹄和跑步聲。我心中一驚,忙轉出大門去看。這一看不要緊,讓我大吃一驚:居然是拉旺帶了一隊弟兄丟盔卸甲地跑了回來。拉旺一進院就破口大罵,罵漢人詭道、罵藏軍廢物。我一看,拉旺他們別說帶回女俘虜,連他自己那一個馬吉一百多號弟兄都只剩了三四十人,而且跑回來的弟兄幾乎人人帶彩,個個掛花。很多人連槍都跑丟了。我心知不好,暗暗叫苦,忙問拉旺到底是怎麼回事。拉旺跺跺腳,心有餘悸地告訴我:前幾天漢人表面上沒有動靜,其實對我們的進攻早有準備。他們的部隊不知什麼時候早都運動到軍區大院外面埋伏了起來。我們清晨開始進攻的時候他們按兵不動,只是在大院裡堅守不出。等太陽昇起來以後,我們拼全力攻打,全部弟兄都壓了上去。這時候他們埋伏在我們背後的隊伍兜著我們的屁股朝我們開了火。和我們衛教軍一起攻打軍區大院北門的還有藏軍的兩個代本。後面的槍聲一響,號稱藏軍精銳的二代本馬上就潰不成軍了,見了穿黃軍裝的就舉手繳槍。結果害的衝在前面的我們衛教軍的隊伍陷入了漢人的包圍。拉旺見勢不妙,帶著弟兄們左衝右突,好不容易才逃了出來。可弟兄折損了大半。
聽他這一說,我心裡嚇的一哆嗦,當初幸虧聽了帕拉的話,及早撤離了丹增的官邸,否則晚一步都可能被摸出軍區大院的漢人端了老窩。那可就真是成了為一個漂亮女人蝕掉老本的風流鬼了。就我這一愣神的功夫,留守在院子裡的弟兄們也都炸了窩,一個個沒頭蒼蠅似的東跑西竄,緊張兮兮地東張西望,不知所措。我定下神來,轉出大門往外面的街道上一看,果然路上到處是三三兩兩丟盔卸甲渾身血汙的藏軍在四處亂竄。忽然遠處街道上傳來了隆隆的聲響,震的地面都在顫動。我定睛一看,大吃一驚,遠處居然出現兩輛裝甲車,氣勢洶洶地開了過來,一邊轟隆隆的向前衝,車上的王八殼上還不停地吐出火舌。我一看就知道真的大事不好了。雖然大施主給我們運來了不少槍支彈藥,但裝甲車肯定是漢人的。看來軍區大院那邊我們已經徹底敗了。果然,裝甲車開近了,停止了射擊,隱約能聽到車裡有人在朝外面喊話。喊的是藏話,是讓我們停止抵抗、繳槍投降。街道上已經有人三三兩兩扔下武器偷偷溜走了。一群我們的弟兄不知從那裡衝出來,朝裝甲車胡亂放槍,打到鐵板上火花四濺。裝甲車稍停了一下,喊話的聲音停止了,車上的王八殼轉了半圈,猛地噴出密集的火舌,開槍的弟兄被掃倒了一大片,其餘的都立刻作鳥獸散了。裝甲車停止了射擊,轉身喊著話朝藥王山方向開去了。
我意識到大事不好,急忙轉身回到了大門裡面。看著滿院垂頭喪氣的敗兵,我明白我們剛才是高興的太早了。我像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原先的滿心歡喜現在已經被徹底的失落完全代替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要弄清外面的形勢,想辦法自救。我趕緊命令那些手足無措的弟兄們集合起來,在院門口警戒,以防不測。正在這時,帕拉帶了十幾個弟兄牽著牲口急匆匆的跑了回來。他見了我不停地嘆氣,氣急敗壞的對我說:噶廈弄的這些藏軍簡直都是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不但沒圍住軍區,反倒讓人家打的抱頭鼠竄。一二代本沒一個時辰就全被人家繳了械,其餘掛著藏軍名號的隊伍也都被打的死的死散的散。現在漢人已經全面出擊,轉入攻勢。只有我們衛教軍守的幾個要點還在我們手裡。他正說著,外面轟轟兩聲巨響,居然有兩顆炮彈落在了離我們不遠的羅布林卡北門外面。緊接著,不遠處紅山的半山腰也升起了爆炸的煙霧。循著炮彈的爆炸聲望過去,只見紅山腳下出現了密密麻麻土黃色的人群,冒著密集的火力向紅山和對面的藥王山上慢慢移動。帕拉咬著牙,眼露絕望,急匆匆地對我說:漢人的部隊正在全力圍攻藥王山,我們在那裡有兩個馬吉,頂不了多久。我心裡一驚:藥王山是拉薩的制高點,一旦被漢人拿下來,整個拉薩就都在他們控制下了。羅布林卡馬上就要變成人家嘴邊的肉,到時候我們想跑都來不及了。我心裡發慌,忙問帕拉:“恩珠司令在哪裡,我們怎麼辦?”
帕拉說:“大法王已經離開拉薩了,恩珠司令已下令大隊撤出拉薩。我就是來通知你並撤收電臺的,你也趕緊收拾收拾馬上撤吧!晚了就來不及了。”
我一聽心裡就發了毛,剛才還在準備接收俘虜,現在弄不好自己要作俘虜了!誰知道形勢會如此急轉直下。
帕拉帶著人急匆匆地上樓去撤收總部電臺去了,拉旺的人也稀稀落落地開始往外溜。眼前是一副樹倒猢猻散的場面,我哪裡還敢怠慢,趕緊招呼眼前的十幾個弟兄,一陣風似的衝下地下室。地下室的弟兄還不知道上面發生了什麼,還在圍著那幾個光屁股的女俘虜動手動腳,鬧哄哄地尋開心。我大聲告訴他們趕緊收拾自己的東西、馬匹,準備立即撤離。地下室立刻就亂成了一鍋粥,所有的人都慌了手腳。有的弟兄還不知死活地東問西問,我顧不上再和他們廢話,帶著幾個貼身的弟兄衝到整整齊齊吊著四個一絲不掛的女俘虜的木架下。翻出一堆繩索、牛皮袋,扔在地上。在幾個女人驚恐的目光下,我們先七手八腳地把陶嵐卸了下來,三下五除二地捆了個四馬攢蹄,勒住嘴,裝進牛皮袋。接著弟兄們又手忙腳亂地把架子上其他三個女俘虜都從架子上卸了下來。我們幾個人按住一個,把幾個赤條條的女人的手腳都結結實實地捆了起來,用破布塞住嘴,裝進牛皮袋。
等我們收拾完畢,把四個塞的鼓鼓囊囊的牛皮袋抬到院子裡,藥王山那邊的槍聲已經變得稀稀落落,土黃色的人群簇擁著一面紅旗已經接近了山頂。帕拉的人已經把電臺裝好馱,陸續出發了,帕拉本人早已不見了蹤影。已經有子彈從藥王山方向向羅布林卡射過來,噗噗地鑽到土地裡。拉旺還在焦急地等著我,他手下的弟兄已經四散奔逃所剩無幾,連我的弟兄也散去了大半。我聽見大門外吵吵嚷嚷,亂成一團。伸頭朝外面一看,只見大批狼狽不堪的藏軍正在慌不擇路地往羅布林卡敗退,有的人忙著在四門堆沙包、修工事。我一看知道大事不好,漢人下一個進攻目標肯定就是羅布林卡了。我趕緊跑回樓前,招呼弟兄們把我們的槍支彈藥和那四個沉甸甸的大牛皮袋捆上馱馬。這時遠處密集的槍聲逐漸向羅布林卡移動,炮彈也三三兩兩落了下來,顯然漢人的部隊在向羅布林卡運動。好在北門近在咫尺,出去不遠就是出城的大路。在亂哄哄東突西奔的人群中,我們這隻十幾馱人馬的小隊伍,人不知鬼不覺的趁亂溜了出去。在漢人的大部隊對羅布林卡形成包圍之前,幸運地逃出了拉薩。
第四部完
第五部 木斯塘 內容簡介:
叛匪在拉薩發動的武裝叛亂遭到慘敗,倉皇逃出國境。在境外他們被迫繳械,淪為國際棄兒,四處流浪,飢寒交迫。被叛匪挾持到境外的女兵成了他們洩慾的玩物和苟延殘喘的交換籌碼。走投無路之下,叛匪賣身投靠某邪惡帝國,成為其豢養與祖國作對的走狗。邪惡帝國為叛匪提供安身之所並對其中骨幹進行海外特種培訓,驅使他們對境內進行襲擾破壞和情報活動。隨著中國的日益強大和西藏民主改革的全面勝利,殘匪窮途末路,最終逃脫不了被新老主子拋棄並遭受天譴的命運。
第五部 木斯塘 第1章
我躺在高山營地舒適的床鋪上發呆。可惜這裡不是我的家鄉雪域高原,而是大施主的科羅拉高山訓練營地。這裡離我們的家鄉萬里之遙,我們到這裡已經快一年了。和我一起在這裡受訓的還有拉旺等十幾個四水六崗衛教軍的弟兄。
前年的那個深冬,我們僥倖從拉薩冒死逃出了活命,帶著四個漢人女俘虜一路連滾帶爬逃回了山南。一路上,我們聽說大法王也已經逃了出來,並在山南隆子宗建立了臨時政府。我們當時一下就覺得看見了希望。我們快馬加鞭往竹古塘趕,想盡快與恩珠司令率領的衛教軍大隊匯合。路上我們遇到了剛從澤當、乃東撤下來的衛教軍隊伍。從他們那裡我們才知道,恩珠司令根本就沒去竹古塘,他已經帶領大隊南下隆子宗去追大法王和噶廈了。我們也跟著逃難的人流一路向南面追下去。可等我們到了隆子宗才發現,城裡空空如也,大法王和噶廈以及衛教軍大隊都已經離開了這裡。這一下我們暈了頭,不知該如何是好了。正在我們茫然無措的時候,帕拉突然出現了,他是奉恩珠司令之命專門在這裡等我們的。他告訴我們,眼下的情況非常不妙。目前在藏地的漢人軍隊已經不只是拉薩的那幾千人了。當我們在拉薩鬧的最熱火的時候,漢人明裡按兵不動,其實已經暗中調來了一支號稱常勝的生力軍,足有好幾萬人。趁我們的注意力全在拉薩,他們悄悄的把這支生力軍向山南運動,企圖抄我們的後路。大法王正是從大施主那裡得到了警報才連夜逃出了拉薩。現在,漢人這支絕對優勢的軍隊已經全部壓到了山南,並且正在分東西兩路快速包抄我們的後路。為避免當年昌都慘敗的那一幕重演,我們別無選擇,只有繼續向南面撤退。帕拉告訴我們一路向南,到錯那與恩珠司令和大隊會合。
我們急忙上了路,一路向南。路上越走越亂,除了拿槍的藏軍和衛教軍,還有不少攜家帶口的老百姓。可才走了不到半天情況就開始不對勁。原先急匆匆向南趕的人流忽然開始迴流,東奔西逃。路上逃難的人群中各種傳言滿天飛,有的說二法王已經到錯那勸大法王回拉薩了,有的說噶廈要回隆子宗和漢人講和了,甚至還有的說大法王已經被漢人捉去了。總之是五花八門,不一而足。我們被這些自相矛盾的傳言弄的暈頭轉向,不知該如何是好。但既然帕拉告訴我們向南,況且漢人就跟在屁股後面,我們只好咬牙逆著人流,繼續艱難的向南繼續挺進。
中午時分,我們來到一座大山的腳下。在亂哄哄的人流當中,我突然發現大道旁有一支隊伍停在那裡,足有兩三百人馬,靜靜的停在路旁。他們裝備精良、隊形整齊,圍著不遠處一座小帳篷或坐或立,在混亂不堪的逃難人流中顯得格外扎眼。我頓時眼睛一亮,因為我認出了這是我們衛教軍的隊伍。我趕緊招呼弟兄們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停下來,和對面帶隊的弟兄打了個招呼就直奔小帳篷而去。我一面急匆匆的走,一面滿腹狐疑。我認出了這支隊伍是恩珠司令的直屬隊。按帕拉所說,恩珠司令這時候應該已經在錯那了,怎麼會在這裡碰上?在帳篷門口我果然看見了帕拉。他看見我,趕忙把我拉進帳篷。裡面,恩珠司令、朗傑副司令、洛桑參謀長等都在,人人都是一臉焦慮。一問之下我大吃一驚:錯那已經被漢人從西路搶佔了。而且根據大施主發來的飛機偵察報告,東路三噶丘林方向,發現另外一隻漢人的軍隊,正快速的朝大雪山包抄而來,一兩天內就能和西路漢人會合。聽到這個訊息我頓時傻了眼。抄後路是漢人最厲害的一招。當年在昌都,七個代本的藏軍就是因為被漢人抄了後路全軍覆沒的。現在這一幕又重演了,他們已經把我們落腳的地方連鍋端了。東路的漢人再包抄上來,包圍圈一合攏,我們就只有繳械投降的份了。我一下懵了,傻呆呆的看著恩珠司令,不知該如何是好。恩珠司令見我緊張的臉都白了,拍拍我的肩膀鎮定的對我說:沒有辦法,大法王已經決定帶領噶廈和三大寺堪布暫時退入天竺國。錯那丟了,大路和山口都已經封死,唯一的出路是翻越巨拉大雪山。我們是最後斷後的隊伍,你們趕緊跟著前面的隊伍上山!
我的心裡咯噔一下,當年老爹的話言猶在耳。打打殺殺鬧了幾年,最後還是走上了他老人家指給我的路:逃亡天竺國。真是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我垂頭喪氣的回到隊伍裡,告訴他們不去錯那了,要改道翻山撤往天竺國。弟兄們一下就炸了窩,吵吵嚷嚷鬧翻了天,誰也不願意逃到國外去。拉旺問我到底怎麼回事。我把我們面臨的險惡局面和恩珠司令的命令告訴了他,大家一下都沉默了。這一下大家都清楚了:除了逃出國外,我們已經無路可走了。拉旺看了看前面的高聳的大雪山,咬了咬牙下令:徹底輕裝,除了牲口槍彈和銀元,其他一切不必要的東西全部扔掉。弟兄們都默默的回去收拾自己的東西了。
這時拉旺朝不遠處的一顆大樹下努努嘴問我:她們怎麼辦?我一看,大樹下面四個一絲不掛的女人跪著擠成一團。原來隊伍停下來以後,拉旺讓人把四個女俘虜都解了下來,讓她們拉屎撒尿。我走過去一看,四個女人赤條條的跪在一起,默默地等候我們的發落。那天雖然天氣很好,又是中午,太陽當頭,但畢竟是三月份,依然寒風凜冽。四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凍的哆哆嗦嗦,拼命的擠在一起,用體溫互相取暖。我看了看擠在中間的陶嵐,昔日的驕傲公主現在成了落架的母雞。她低垂著頭,濃密的秀髮亂糟糟的遮住了臉龐,靠在小謝軍醫和小肖護士的肩頭瑟瑟發抖,雪白光潔的皮膚在陽光下白的耀眼。這時弟兄們也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議論紛紛。有人說把她們殺掉算了,省的累贅;有的說可以賣給當地的山民,換幾個錢花。我堅決主張要帶著她們走。拉旺看看遠處的雪山,面有難色。我明白他的意思。上山就沒有路了,牲口能不能過都不知道。這幾個光屁股女人肯定不能讓她們自己走,帶著確實是累贅。可我不知怎麼搞的,憑直覺感到這幾個女人是我們手中最後的寶貝了,比槍支馬匹還要值錢的多。所以我堅決的表示,一定要帶她們走。拉旺看看我的表情,嘆了口氣說:好吧,聽你的。
我鬆了口氣,下意識地朝樹下瞥了一眼,不禁吃了一驚。只見原先擠在一起的幾個女俘虜都挺直了身子,她們全都渾身發抖、面面相覷,一個個面露驚恐和絕望。陶嵐半抬起一絲不掛的身子,悄悄地向大樹黑黝黝的樹身瞟了一眼。我大喊一聲,帶著幾個弟兄衝了上去,把四個赤條條的女人結結實實按在了地上。幾個女俘虜光著身子掙扎了幾下就放棄了,默默的聽任我們擺佈,一個個都淚流滿面。我們指揮弟兄們用粗繩子把四個女人重新捆好,用氈子包起來,捆到馬上。為保險起見,四匹馱馬都指定了專人牽著。捆著陶嵐的馱馬我親自牽在手裡。收拾停當,我們這隻三十多人十幾匹馱馬的隊伍,急急的踏上了山路。
山上其實沒有路,只有前面的人踏出來的亂糟糟的足跡。山越走越陡,越走越難走。山風凜冽,山上的積雪越來越厚,天也越來越黑。拉旺說的沒錯,這根本就不是人走的路。不要說人,連牲口都望而卻步,走的氣喘咻咻。我們小心翼翼,一步一滑,艱難的向前跋涉。我們的四周到處都是和我們一樣艱難跋涉的人群。人流過處,不斷有人倒下。倒臥的死人、被丟棄的被褥、箱奩、甚至槍支沿途隨處可見。我們走過的懸崖下,不時可以看見失足掉下去的牲口,有的還在哀哀的呻吟,看的人心驚肉跳。摸黑走了大半天,直到半夜時分,我們跌跌撞撞終於爬到了山頂。剛要歇一口氣,卻突然發現山頂狂風陣陣,風大的可以把牲口吹翻,根本無法久留。儘管人困馬乏,但我們還是人不解甲、馬不卸鞍,邁著沉重的步子朝山下挪去。
誰想到下山的路比上山還要難走。巨拉雪山是南陡北緩,下山根本就是在懸崖邊上一步步的挪。特別是牲口,走了半夜,走的腿腳發軟,口吐白沫。加上沒有草料,牲口餓的直打晃,也只能胡亂的啃兩口地上的髒雪。離開山頂不遠,我們就遇到了一道高聳的懸崖,一面是直立的陡壁,一面是深不見底的山谷。沿著巖壁只有一道前面的人踩出來的不到一尺寬的羊腸小道,一塊石頭掉下去,半天都聽不到聲音。牲口在這陡峭的懸崖前四腿打顫,怎麼打也不肯往前走了。後面的人不停的催促,我們只好狠狠心,一個人在前面拉,兩個人在後面推,生拉硬拽著牲口硬著頭皮上了路。大家都在呼嘯的寒風中小心翼翼的默默走著,只是不時能聽見吆喝牲口的聲音。忽然,前面傳來嘩啦一聲巨響,接著是牲口絕望的嘶鳴和人們驚慌的喊叫。黑暗中我只來得及看見前面的一大團黑影搖晃了幾下,隨著呼啦啦一陣驚心動魄的響聲,前面的牲口裹著大量的滾石消失在了山澗裡。我緊緊抓住了手中的馬韁,聽到前面響起了憤怒而絕望的哭叫聲。一個蓬頭垢面的漢子奔到了我的跟前,抓住我手裡的馬韁就搶。他一邊搶一邊哭叫:他媽的臭婊子,都他媽扔到溝裡去!……帶著她們翻山……我哥哥都搭進去了!他手裡的勁頭大的驚人,我眼看就頂不住了。拉旺從前面返了回來,抓住那弟兄的肩頭,把他拉過去,啪地一個耳光,扇的他立刻噤了聲。他拉起那個哭的死去活來的弟兄往前走了。我長長的出了口氣,拉起牲口,一步一蹭的貼著巖壁向前挪去。
一直到第二天太陽落山,我們才精疲力竭地到達了巨拉雪山南坡腳下。清點隊伍,損失了兩個弟兄,一個倒在了路上,另一個被失足的馱馬帶下了懸崖。墜崖的馱馬上馱的是我們在甘登捉到的工作隊的小周姑娘,她糊里糊塗的去見了閻王,還帶走了我們一個弟兄。
不遠處出現了荷槍實彈的天竺兵,大家一下都緊張起來。想到馬上就要背井離鄉,弟兄們心裡都很不是滋味。我們沒有馬上隨下山的人群跑到對面去,而是找了一處避風的山崖,大家都圍攏在一起。剩下的三個女俘虜都被我們放了下來,解開毛氈排成一排光著屁股跪在人圈裡。拉旺找來幾蓬乾枯的蒿草,插在土地上點燃,弟兄們都朝著我們剛剛翻越的大雪山痛哭失聲。我們是為不得不離開自己的家鄉痛哭,為我們那些失去了的兄弟痛哭。忽然,一個哭聲突然高了起來,壓倒了所有別的聲音。是那個叫仁欽的兄弟,他哥哥因為牽著那匹馱著小周姑娘的馱馬被裹下了山崖。仁欽衝到人圈的中間,隨便抓住一個跪在那裡的一絲不掛的女人的頭髮,抬手就是兩個耳光。被打的是小謝軍醫,她的臉上立刻起了幾個通紅的手印。仁欽一邊打還一邊罵:臭婊子,給我哥哥償命!說著拔出了刀子。大家一看不好,三四個弟兄一擁而上,把仁欽拉到了一邊。仁欽在弟兄們的夾持下仍然暴跳如雷,不肯罷休。拉旺走上前來,一把下掉了他手裡的刀子,然後走到三個驚魂未定的女俘虜面前,厲聲命令她們朝大雪山跪好。三個光赤條條的女人戰戰兢兢的跪在那裡,拉旺抬腳朝她們的光溜溜屁股上各踹了一腳,喝令道:臭婊子,掉崖還帶上我們的弟兄。都給我磕頭,給仁欽兄弟磕頭。三個女俘虜這個時候才意識到她們中間已經少了一個人。三個人頓時都淚流滿面,忙不迭地彎腰低頭,撅起白花花的屁股,頭在地上碰的砰砰響。拉旺拉過仁欽,指著撅著屁股跪在地上三個女俘虜說:你自己挑一個肏,算是給你哥哥的祭禮!
仁欽晃晃肩膀甩開了抓住他的幾隻手,走到圈子中間,一把就抓起了陶嵐。陶嵐嚇的臉色慘白,赤裸的身體在呼嘯的寒風中瑟瑟發抖。仁欽一把將陶嵐仰面摔在地上,解開褲子撲了上去。仁欽把全身的力氣都用了上去,哼唷哼唷地大力抽插。一邊插還一邊罵罵咧咧:肏死你這個臭婊子!肏死你這個臭婊子!陶嵐臉歪到一邊,淚流滿面地忍受著,一聲不吭。拉旺指揮幾個弟兄把另外兩個女俘虜重新捆起來裹好,栓到馬上。其餘閒著的弟兄都抱著膀子看著地上那殘忍的一幕。這時後面的山頭上響起了密集的槍聲,逃難的人群也都加快了腳步,慌慌忙忙地往前面跑。我對這一切視而不見,心裡恨恨地想:肏!狠狠的肏!你們讓我們無家可歸,我們就狠狠肏你們的女人!這個昔日遠近聞名的軍區一枝花離開國境前最後的一件事就是赤身裸體躺在地上挨肏。這讓我背井離鄉的悲慘心情多少好受了一點。
第五部 木斯塘 第2章
我們在背後此起彼伏的槍聲中牽著牲口跨過了大鬍子天竺兵守衛的國境線。沒想到迎接我們的是兜頭一盆冷水。成群的天竺兵荷槍實彈、如臨大敵,把我們包圍在中間。一個講藏話的土人跟在大鬍子兵後面指手畫腳地命令我們把手中的武器都交出來。弟兄們緊緊握住手中的槍,誰也不願意交出去。可聽聽背後一陣緊似一陣的槍聲,再看看四周黑洞洞的槍口和旁邊丟棄的堆積如山的槍支,我們明白大勢已去,別無選擇,只好按他們的命令把手裡的武器都扔在了地上。一個天竺軍官還不肯罷休,讓士兵搜我們的身,連短刀匕首都要收去。幾個天竺兵還圍住我們的馱馬伸手到氈卷裡面去摸。弟兄們火了,一個個怒氣沖天,推推搡搡地和天竺兵動起手來。對方看我們不要命的樣子也怵了幾分,正好這時旁邊的小道上又湧來了大群逃難的人群,那個軍官扔下我們,指揮著士兵朝那邊奔去了。
我們趕著牲口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我們一路打聽,聽說大法王和噶廈暫時在達旺駐錫,跑過來的藏軍和其他各路武裝的殘部和大部分難民也都聚集在那裡。想想剛才那令人寒心的一幕,我們不打算去那裡湊熱鬧,就在達旺附近找了個小村莊暫時住了下來。住下不久,我們設法陸續和恩珠司令以及其他衛教軍的隊伍取得了聯絡。他們大多都住在達旺,少數和我們一樣住在城外。所有的人連恩珠司令在內無一例外都被繳了械,我們現在的身份是難民。
住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周圍的土人對我們充滿了敵意。我們所有的生活來源都斷絕了,幾十人的給養立刻成了問題。噶廈現在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根本顧不上我們。天竺國按難民的身份每天每人給我們配給一點點糧食,餓不死但也吃不飽。我們比別的隊伍更難過,不到三十人的隊伍帶著三個女俘虜。難民的配給是按人頭分的,每個人都要報名造冊登記並由當地官員驗明正身才有份。我們當然不會傻到給這三個女俘虜到天竺國當局去登記造冊。於是她們就要吃我們的配給。開始,我們還用帶來的銀元向當地老百姓買一點糧食,但由於這一帶聚集的難民太多,糧價很快就給哄抬了幾倍。我們的那一點銀元沒幾天就見底了。我們找過恩珠司令幾次,他也是一籌莫展。
日子就這樣渾渾噩噩的混著,弟兄們天天閒的無聊,氣悶難平,就拿那三個女俘虜作出氣筒。每天三個女人光著屁股被弟兄們吆來喝去,輪流肏著解悶。其中最慘的要屬陶嵐,她原先一直是眾星捧月的驕傲公主,現在卻要整天光著屁股給男人肏來肏去。而且因為她在三個女俘虜當中長的最漂亮、身份也最尊貴,於是成為弟兄們瀉火的首選物件。我自己前途渺茫,養著她做臘皮人的事早就顧不上了,阿旺當初定下的規矩也就被扔到了九霄雲外,弟兄們高興起來,一天十個八個人上她的身也是常有的事。
不過,靠肏女人到底是填不飽肚子。弟兄們有時候餓的實在受不了,就到附近村裡去偷。偷莊稼、偷牲口,只要是能吃的,什麼都偷。雖然偷來的東西是杯水車薪,但好歹也能打打牙祭。有一天傍晚,我正在破板房裡悶坐,百無聊賴地看著拉旺跨在陶嵐赤條條的身子上做著活塞運動。忽然外面傳來一陣亂糟糟的吵嚷。我懶洋洋地開門一看,原來是幾個弟兄不知從哪裡偷來兩隻羊,幾個人按住四蹄正在宰殺。一隻羊已經被開了膛,血流滿地。另一隻羊渾身哆嗦,咩咩地叫的十分悽慘。一個弟兄舉起刀子正要戳下去,忽然我身後傳來一聲大叫:慢著!我回頭一看,拉旺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來了。他一邊提褲子一邊走到那隻叫的讓人心煩的小羊跟前,蹲下身拉開它的蹄子看了看說:“這隻先不要殺,留它兩天。”
我有點納悶,不知拉旺今天發的什麼善心。拉旺伏在我耳邊悄悄說:“這畜生正帶崽,有奶!”
我好奇地跑過去一看,真是隻正出奶的母羊,肚子上那一排赤紅的奶子鼓鼓囊囊的。當天晚上,我們真喝到了新鮮的羊奶。我們已經有好些日子沒喝到這東西了,羊奶喝起來真是又香又甜。可惜這隻母羊太瘦太小,擠出來奶還不到兩碗。弟兄們的饞蟲給勾出來了,但每天把那小母羊按在地上擠的咩咩亂叫,小小的奶子都擠出了血,擠出來的奶卻還不夠每人分一口。弟兄們氣的嗷嗷叫,卻也乾著急,沒有辦法。
一天早上,起床後我們照例把三個女俘虜拉到空地上。三個女人都讓弟兄們肏了一整夜,軟的站都站不住。可一拉到外面,都急急忙忙地岔開腿撅著屁股,嘩嘩啦啦地拉屎撒尿。這是她們一天中唯一一次被我們允許的排洩時間,其餘時間就要看我們的心情了。所以,雖然周圍圍了不少男人,在伸長了脖子看熱鬧,三個女人也絲毫不敢懈怠。一個多月的時間,她們都已經徹底地拋棄了羞恥心,在男人面前光著身子做任何事情都不再躲躲閃閃了。另外一邊,拉旺照例帶著兩個弟兄在給小母羊擠奶,擠的吱哇亂叫,擠出的奶裡都帶出了血絲,卻連兩個碗都沒裝滿。旁邊一個弟兄氣哼哼地說:“就這點東西,還不如把這小畜生殺了吃肉呢!”
拉旺氣的直跺腳,蹲下身子搶過小母羊,自己下死力擠了起來。小羊咩咩地慘叫不止,從那癟癟的奶頭裡擠出來的已經是紅的比白的多了。這時一個肥頭大耳的傢伙擠了進來,看看拉旺,嘿嘿笑了。我認出來,這傢伙名字叫巴卓,是在山南的時候加入我們隊伍的,他家裡是開牲口行的,一路上牲口有什麼不好都是他負責收拾的。巴卓拍拍拉旺的肩膀說:“頭兒,這麼點個小東西,你就是把它擠幹了,也沒有多少東西!”
拉旺停下了手,站起來氣哼哼地給了可憐的小母羊一腳,恨恨地說:“真喪氣,那就把它殺了吃肉?”
巴卓詭秘地一笑,朝旁邊正臉憋的通紅吭哧吭哧拼命排洩腹中穢物的三個赤條條的女俘虜努努嘴,故弄玄虛地說:“這兒不是還有三個母的嗎?又正當歲口,弟兄們加把勁,把她們肚子搞大,轉眼就是三條小奶牛。弄的好,弟兄們天天都有的喝。大補啊!”
拉旺眼睛一亮,緊接著又黯淡了下去。他喪氣地搖搖頭說:“把她們肚子搞大?說的容易!這些日子她們挨的肏還少嗎?要懷早懷上了。”
巴卓抿著嘴嘿嘿一笑道:“要把女人的肚子弄大可不是這麼個肏法。這麼胡捅亂肏,肏死她們肚子也大不起來。”
我見他話裡有話,插進去問:“那你說怎麼個肏法?你有辦法?”
巴卓胸脯一挺,肥胖的大臉脹的通紅:“當然,我們巴卓家多少輩子都是擺弄牲口的。竹古塘方圓百里你打聽打聽,哪家的大牛大馬不是我們巴卓家給配出來的?不瞞你說,要不是跟著你們跑到了這裡,現在正是忙著給牲口配種的季節。”
他這麼一說,弟兄們都來了精神。拉旺拍拍巴卓的肩膀說:“來,兄弟,過來看看,這幾個妮子你能不能給她們配上!”
巴卓跟著拉旺朝三個女俘虜走去,一邊走還一邊拍胸脯:“你放心,我這是祖傳的手藝,只要是個母的,我就能給她配上!”
看到他信心十足的樣子,在場的弟兄哄地圍了上來,把三個精赤條條戰戰兢兢的女俘虜和我們幾個人圍在了中間。
三個女人肯定聽到了我們剛才的對話,一個個嚇的面色慘白,渾身哆嗦,早已停止了排洩,跪在地上,低垂著頭,大氣都不敢喘。好像出口大氣肚子馬上就會大起來似的。拉旺招呼幾個弟兄把三個一絲不掛的女人拖到旁邊乾淨一點的地方,指著她們對巴卓道:“好,你來看看!”
巴卓一把抓住陶嵐的胳膊,陶嵐嚇的魂飛魄散,勾著頭死命地打著墜,嘴裡喃喃地哭道:“不……不要啊……求求你們……不要……”
巴卓好像根本沒有聽見她的哭鬧,粗壯的手腕猛地一翻,陶嵐光溜溜的身子一下就歪在了地上。巴卓順勢按住她,把她捆在背後的雙手壓在身下。另外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腕向外一掰,就把她的下身露了出來。陶嵐的私處又紅又腫,兩片腫脹的陰唇上還掛著晶亮的尿液,肉縫中間殘留著濃白的粘液,中間混雜著小股殷紅的液體。巴卓楞了一下,順手撿起一塊石頭,一面擦著陶嵐屁眼上殘留的黃乎乎的穢物,一面轉頭問拉旺:“這娘們來紅了?”
我嘿嘿一笑插上去說:“丹增夫人一個多月前剛被我們搞掉了肚子裡的孩子,到現在紅還沒有斷呢!”
巴卓看著哭的死去活來的陶嵐皺了皺眉頭,朝小謝軍醫和小肖護士努努嘴說:“那這兩個呢?什麼時候來的紅?”
弟兄們都被他問住了,一個個面面相覷。最後還是我回答了他。我指著小謝軍醫說:“這個嘛,大概是去年秋天在甘登的時候我好像見她來過一次。自打在拉薩再見到她到現在有兩個月了吧,她天天伺候弟兄們,我還真沒在她身上見過紅。”
我轉身問圍在旁邊的弟兄們:“你們誰見過?啊?”
大家都木然地搖頭,小謝軍醫已經是淚流滿面了。我指指旁邊哭的幾乎嚇昏過去的小肖護士對巴卓說:“這小妮子自打我認識她就見過一次紅,就是那次恩珠司令給她破身。她有沒有紅你還是問她自己吧!”
小護士這時早已哭昏了過去,哪裡還回答的了問題。巴卓翻過她軟綿綿的身子,扒開紅腫的私處仔細看了看,又扒開小謝醫生的大腿,把她溼漉漉的下身也撥弄了半天。眉頭皺的老高,不停的搖頭。拉旺關心地問:“怎麼樣,能配的上嗎?”
巴卓愁眉不展地嘟囔道:“乾的太狠了,下面都快給肏爛了。牲口這個麼幹法屄也給肏爛了。”
看到拉旺和弟兄們滿臉失望,巴卓搓搓手說:“死馬當活馬醫吧。我拿祖傳的秘方試試,說不定她們哪一個肚子就能大起來呢!”
他話音未落,弟兄們嗡地歡呼起來。而跪在一邊的陶嵐和小謝軍醫卻哭的死去活來了。
巴卓吃完早飯就一個人出去了,一直到天黑了才回來。他帶回了一種不知名的草莖。說是草,其實只是兩片小小的絳紫色的葉片,帶著一尺多長的根鬚,根鬚的下面吊著一個小指肚大小的紫紅色根莖。那根莖顯然是長在地下很深的地方。在這剛剛開凍的大地上,也不知他從哪裡找來了這麼多這奇怪的東西。巴卓找來一個石臼,一直搗了半夜,把那一大堆奇怪的根莖搗成了兩大碗乳白色粘稠的漿汁。第二天一起床,三個女俘虜剛被拉到外面,巴卓就把這兩大碗白漿端了出來。三個光屁股女人嘩啦啦地把肚子裡鼓鼓囊囊憋了一夜的穢物排了個痛快,照例有一大幫閒的無聊的弟兄圍在近前津津有味地指手畫腳。巴卓見陶嵐長長地出了口氣,白花花的屁股抬了抬。他朝我看了一眼,上前一步攬住陶嵐的細腰把她摟在了懷裡。陶嵐一驚,不知他要幹什麼,在他懷裡不安地扭動著腰肢。一個粗瓷大碗已經抵在了她的嘴唇上。陶嵐看著碗裡泛著怪味的白花花的漿液,眼睛裡充滿了恐懼,死也不肯張嘴。巴卓試了幾次,弄的陶嵐的嘴唇、下巴都蘸滿了白漿,可就是沒弄到她嘴裡。我見狀忙上前幫忙掐住了陶嵐的兩頰,又用力捏住她的鼻子,強迫她張開小嘴。巴卓趕緊把碗裡的白漿倒進陶嵐的嘴裡。誰知我們剛一鬆手,陶嵐就噗的一下把嘴裡的白漿吐了出來。巴卓氣的抓住陶嵐的頭髮,狠狠地抽了她兩個嘴巴,然後捏住她的臉再灌。陶嵐肯定明白給她灌這白漿是為了把她的肚子搞大,所以抵死不從。我們試了幾次,碗裡的白漿下去了不少,卻一點也沒有灌進她肚子裡去。巴卓氣急敗壞地推開陶嵐,抓過看似最柔弱的小肖護士。誰知她也像著了魔,反抗的力氣大的驚人,我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沒能給她灌進去一滴。
巴卓看著死也不肯就範的三個光屁股女人,氣喘咻咻地說:“好,你們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讓你們知道厲害!”
說著回屋把昨天摘下來扔在一邊的絳紫色的草葉都捧了出來,放在石臼裡搗碎,一股腦地倒在了大碗裡,和白色的漿汁混在了一起。我湊過去,悄聲問他在搞什麼名堂。巴卓氣哼哼地說:“我這是祖傳的秘方,給配種的牲口灌下去百發百中。要是碰上調皮的牲口,不肯吃的,也可以灌到下面去。不過要加上葉子才能管用。這葉子裡面有劇毒,吃下去要死人的。”
聽他這麼一說這我急忙打斷他,緊張地問:“你說會死人?”
巴卓搖搖頭說:“用在下面死不了人,而且能讓藥效強上幾倍,不過那滋味可是連牲口都受不了的。既然這幾個小娘們都不肯喝,那就只好讓她們嚐嚐厲害了!”
我不放心地盯著他:“你肯定死不了人?”
巴卓拼命地點著頭:“你放心,死一個我給你償命!”
巴卓說完,回頭招呼了幾個弟兄,先奔陶嵐去了。陶嵐像瘋了一樣拼命喊叫、掙扎。可在幾個彪形大漢面前,她的抵抗顯得那麼虛弱無力。巴卓他們三下五除二就把陶嵐放倒在地,劈開大腿,露出紅腫的私處。巴卓一手扒開肉穴,一手端起碗,小心翼翼地把混著綠色麻點的白漿一點點地倒進了大敞著口的深邃的洞穴。陶嵐哭的死去活來,但巴卓根本不為所動。倒進去小半碗白漿之後,他伸出兩根手指並在一起,插進粘乎乎的肉洞,咕唧咕唧地插了起來。他足足插了一支菸的功夫,把倒進去的白漿都弄進了肉洞的深處,這才罷手。他們放開陶嵐,轉身奔向了小謝醫生。隨著一陣高似一陣的哭叫、掙扎、哀求,剩下的大半碗白漿全都灌進了小謝醫生和小肖護士的肉洞。當三個赤身裸體的女俘虜被拖回屋裡的時候,她們像受了驚嚇的小羊一樣,縮在牆角,默默地瑟瑟發抖,垂淚不止。
巴卓還真沒吹牛,他的祖傳秘方當天就開始見效了。那天白天我就發現三個女人的神色越來越不對勁。開始是臉色變得潮紅,呼吸粗重。每次見我們的人進屋,三個人都神情緊張、身體僵硬。到下午的時候,三個人都變了樣。我進到屋裡,見三個赤條條的女人都蜷縮在潮溼的地上,像貓叫春一樣高一聲低一聲地哼著。見到我們,也不再躲閃。她們已經顧不得羞恥,白花花的大腿絞在一起,拼命地摩擦。我扒開小護士的大腿一看,那光禿禿的肉洞裡面春潮氾濫,亮晶晶的淫水流的到處都是。另外那兩個比她還要厲害,胯下簡直像尿了一樣,溼的一塌糊塗。這下弟兄們都有福了,想要幹她們的時候,肉棒只須靠近她們的大腿內側,她們就會主動湊上來,忙不迭地把粗大的肉棒套進自己的肉穴,然後賣力的套弄,直到累的筋疲力盡,倒地不起。好像只有這樣,她們才能舒服一點。沒過幾天,三個女人的身體都發生了明顯的變化。陶嵐和小謝醫生因為被我們玩的過度而開始下垂的奶子重新挺了起來,而且變得又白又肥。小肖護士的變化最大,不但小小的奶子越挺越高,連光禿禿的胯下也悄悄地長出了細細的絨毛。
弟兄們對巴卓開始另眼相看,不過他卻沒有鬆勁。他每天還是出去採草藥,幾天就積了一大堆。我悄悄問他是否還要給她們加藥?巴卓笑笑說,平常牲口配種用一次就可以了。不過這幾個女人以前給我們弄的太狠了,必須下猛藥才能扳過來,所以十天之後還要再給她們用一次藥。當兩大碗濃白的漿汁再次擺在三個女人面前的時候,她們不約而同地戰慄了起來。三個人爭先恐後地哭求讓她們喝下去。這時候,會不會被我們肏大肚子對她們已經是次要的了。面對三個女人可憐巴巴的眼淚,巴卓趾高氣揚的搖搖頭說:“世上沒有後悔藥,現在後悔已經晚了。”
說完,招呼幾個弟兄把陶嵐、小謝醫生和小肖護士挨個放倒,再次把恐怖的藥漿灌滿了她們紅腫的肉穴。這次用藥之後,三個女人的變化更加明顯了,尤其是那個小肖護士,好像一夜之間就從一顆青澀的嫩果變成了成熟的蜜桃。她的胯下居然一下子長出了茂密的芳草地,奶子也高高地挺了起來,下面永遠都是溼漉漉的,男人一插她就會嗷嗷地浪叫,實在令人銷魂。最重要的是,一天夜裡她居然真的來紅了。幾天以後,小謝軍醫下面也見了紅。只有陶嵐,依然是天天落紅不斷。
見紅之後,小謝軍醫和小肖護士整天憂心忡忡。巴卓則是喜滋滋地,看來這幾個女人的肚子大起來已經是指日可待。有一天,他偷偷和我說,他還有祖傳秘藥,只要女人的肚子顯了懷,他就有辦法讓她們下奶。而且不管是否生孩子,他都可以讓她們的奶水三年不絕。
天氣一天天暖和起來,我們飢寒交迫的處境絲毫沒有改善,只是三個女人變的越來越水靈、越來越聽話了。一個月提心吊膽地過去了,小肖護士那紅信真的沒有如期而至。她天天哭的死去活來。巴卓卻美壞了,天天給她把脈,算計著什麼時候可以讓她出奶。誰知又過了半個多月,她下面居然又見了紅,而且流的一塌糊塗,把巴卓弄了個灰頭土臉。陶嵐的肚子也始終沒有動靜。大概是把她孩子弄掉那次乾的太狠了,她的下面始終就淋淋漓漓,沒有乾淨。真正給了我們一個驚喜的倒是小謝軍醫。那是一個春暖花開的日子,我們把分到的青稞勻出一點給三個女俘虜吃。她們一個月只能有兩三次機會吃到真正的糧食。三個人都吃的狼吞虎嚥。不過我偶然發現小謝軍醫咽的很吃力。我以為是太乾了,就給了她點水喝。誰知她喝了半口水就開始連連做嘔,居然把剛剛吃進去的寶貝糧食都嘔了出來。我氣的火冒三丈,抬手就要打她。這時有人出來攔住了我,是巴卓。他眼睛死盯著小謝軍醫,眼色怪異。小謝軍醫眼圈通紅,豆大的淚珠突然撲簌撲簌地往下掉。巴卓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兩根手指按住了她的脈。我突然醒悟:這幾個月來,這娘們下面來紅就像日頭出來那麼準,可從上次見紅,已經有差不多兩個月沒見那玩藝了。難道是……我抬頭看著巴卓,他笑眯眯地對我點點頭。院子裡哄地歡聲一片:功夫不負苦心人,終於有一個女俘虜的肚子被我們弄大了
第五部 木斯塘 第3章
雖說有三個女俘虜偶爾給我們解解悶,但我們半飢半飽的日子一直沒有什麼改觀。為了節省糧食,弟兄們一天只吃一頓煮青稞。三個女俘虜就要看我們的心情了,也許十天半個月才能吃上一頓真正的糧食。沒過多長時間,三個原本嬌嫩漂亮的女人都變得面帶菜色,越來越憔悴。我有一天忽然想起了當年葛朗在甘登調理那個小女電話兵的往事,忽發奇想,招呼弟兄們把他們每天肏這幾個女人射進她們下邊的濃漿白液都收集起來,到了晚上再輪流灌回她們的肚子裡。她們雖然一百個不願意,但在我們手裡由不得她們不聽話。沒費什麼手腳,我們就讓她們乖乖地把下面流出來的東西再從上面吞下去。到了後來,有的弟兄在抽插完畢之後,乾脆直接把蓄勢待發的大肉屌強行插進女俘虜的嘴裡,把大股腥濃的黏液直接射進她們的喉嚨,再強迫她們全部吞下肚去。這麼一來,那寶貝漿液一滴都不會糟蹋。幾天下來,居然真有效果,幾個女人的面色還真的都逐漸滋潤起來。
不過,這麼半死不活的混日子總不是個辦法。再說,再過幾個月又將是更加難熬的冬天。這樣下去我們能否活下去都不好說。拉旺和我商量了幾次,我們不能這麼等著餓死,必須給這幾十號弟兄找到活路。可在這異國他鄉,哪裡才有我們的活路呢?我們絞盡了腦汁,卻始終是一籌莫展。
入夏後的一天,帕拉帶著一個名叫才仁的噶廈官員到我們這裡。他說恩珠司令正在為衛教軍的弟兄們向噶廈申請救濟,這次噶廈派才仁到各營地實地考察。才仁裝模作樣的問了幾個問題,就在營地裡四處察看了起來。趁拉旺和他交談,帕拉悄悄朝我使個眼色,並做了個曖昧的手勢。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有意引著他朝那間簡陋的木板房走去。我們來到木板房門口,那裡有個弟兄站崗,雖然手裡沒有槍,但腰插短刀,也是一副雄赳赳的樣子。才仁看到這副架式,對這間房門緊閉的小屋頓時產生了興趣。我揮手讓站崗的弟兄讓開,開啟房間的木門,把才仁讓了進去。他一進門就愣在了門口。昏暗的屋裡,靠牆角跪坐著三個赤身裸體蓬頭垢面的女人,手腳都釘著鎖鏈。她們每人手裡捧著一把半生不熟的馬料,在大口大口的吞嚥著。見我們進來,三個女人都垂下眼簾,馬上停止了咀嚼,乖乖的把手放在膝蓋上,岔開腳,把自己的大腿掰開,把下身赤裸裸地亮了出來。看來我們這幾個月的調教還是很見效果的,現在不管是曾經貴為副司令夫人的陶嵐,還是曾被叫作白衣天使的小謝小肖,只要見到男人,馬上就會擺出這個挨肏的姿勢,隨時聽候男人的使喚。
才仁大概沒有料到會看到這樣的場面,眼睛盯著三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大口的嚥著吐沫,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我趕緊上前打圓場。我命令三個女人都起來,並排跪在屋子的中央,然後對才仁說:這是我們從拉薩帶出來的三個漢人女俘虜。說著我指著她們三人挨個介紹說:“這位是山南甘登工作隊的小謝軍醫,這位是軍區醫院的小肖護士,這位嘛……”
介紹到陶嵐我故意沉吟了一下才說:“這位可是名人,您說不定認識……”
才仁顯然被我的話吊起了胃口,盯著陶嵐瞪大了眼睛。陶嵐卻深深地垂下了頭,讓散亂的頭髮遮住脹的通紅的臉,渾身微微發抖,呼吸都急促了起來。才仁急不可耐的問我:“她到底是誰?”
我微微一笑揭開了謎底:“您原先的同僚達娃丹增副司令的夫人……”
才仁驚的目瞪口呆,結結巴巴地說:“她就是那個有名的軍區文工團一枝花陶……”
我得意地點點頭,伸出一隻手指,勾起陶嵐的下巴,讓她揚起臉給才仁看。才仁瞪大了眼睛,慢慢的,他眼睛裡的驚訝變成了火熱的慾望。骯髒落魄的外表掩蓋不住陶嵐的天生麗質。大概才仁已經從這張灰頭土臉的面孔上認出了昔日舞臺上那個光彩照人的驕傲公主、後來的尊貴的副司令夫人。才仁滿眼的慾火簡直要把陶嵐烤化了,他迫不及待地伸出一隻手,從上到下撫摸著陶嵐光溜溜的身體,另一隻手則大把抓住她一隻豐滿的奶子,貪婪地揉捏起來。直到不久前,陶嵐這個貌美位尊的副司令夫人對他這種噶廈的小官員來說都還像是天上的仙女,只能遠遠的看著流口水。不要說碰,就是接近她搭個腔都是天大的奢望。現在居然能夠光著屁股讓他隨心所欲的把玩,他心裡肯定樂瘋了。看到陶嵐唯唯諾諾的樣子,才仁的膽子開始大了起來,手也更加不老實了。一隻長滿黑毛的大手順著柔軟的小腹滑向了她的胯下。陶嵐脹紅了臉,但不敢有如何反抗的表示。在我嚴厲目光的逼視下,她乖乖地岔開了大腿。才仁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兩根長著長指甲的乾枯的手指顫抖著剝開了那略顯紅腫的肉縫。我聽見他急速地嚥下兩口吐沫,肚子裡咕嚕咕嚕響了起來。我心裡暗笑,我們玩剩下的殘花敗柳就把他迷的如此神魂顛倒,看來天上要掉餡餅了。我看火候差不多了,給旁邊的弟兄使個眼色,給三個女人開啟鎖鏈,把陶嵐的雙手扳到身後捆好,大家架著小謝和小肖撤了出去。
那天才仁在我們那裡玩到天黑才走。他走的時候,陶嵐岔開著大腿癱在地上,下身溼的一塌糊塗,連哭的勁都沒有了。才仁走後不久,我們就收到了噶廈接濟的糧食。過了幾天,才仁又來了,還帶來了大法王手下的另外兩個親信僧官。我把三個女俘虜都交給他們玩了半天,走的時候他們一個個都眉開眼笑、腿腳發軟。從那以後,他們成了我們這個小小難民營的常客。隨著他們的常來常往,難民署救濟的糧食、藥品和各種生活用品也隨之源源不斷而來。
一傳十、十傳百,我們這個偏僻簡陋的營地開始在方圓幾十裡出了名。時常有噶廈的官員、藏軍的高階軍官、各路人馬的首領前來造訪。來的人都直言不諱,要開開眼,親眼見見軍區文工團最漂亮的娘們光屁股的模樣,然後還要一親芳澤。開始時大家都是帶些值錢的禮物,寶貴的食品,甚至還有偷藏下來的槍支彈藥。噶廈還專門撥下來一筆錢,讓我們把小木屋好好修了修。陶嵐自己有了一間房,房裡有了一張用木板搭起來的簡陋的床鋪。另外兩個女人也分配到一間。這樣大家玩起女人來就更加方便、更加舒適了。後來,來的人多了,很多人乾脆就拍下銀元,二話不說拉著女俘虜進屋就肏。於是我們索性明碼標價,陶嵐十個銀元玩一次,另外兩個女俘虜三個銀元一次。結果是門庭若市,日進斗金。弟兄們一個個忙的不亦樂乎,美滋滋地看著三個女人賣屄,樂顛顛地數著大把大把進來的銀元、藏元和叫不上名字來的外國錢。
有了錢、有了糧,不斷有弟兄過來投奔我們。我們嚴格挑選,很快就有了五六十個弟兄。營地裡的弟兄們一個個眉開眼笑,人人見了我都誇我當初有遠見,堅持把這幾個女人帶出來,現在輕而易舉地就解決了弟兄們的給養問題。我心裡暗笑,當初這些人不定心裡怎麼罵我重色輕友,為幾個漂亮婊子搭上了弟兄的性命。其實他們哪裡知道這幾個婊子值多大價錢。讓她們賣屄換點吃喝不過是個餘興。到時候說不定這幾個娘們就是我們翻身的本錢。
為了讓她們給我們多賺些錢,我們開始按漢人的習慣給她們梳洗妝扮,把她們打扮得騷情妖嬈,好吸引更多的男人把錢送到我們的口袋裡。有興致的時候我會親自給陶嵐清洗下身。從河裡弄來清水,讓她跪在地上岔開腿,用手指一點一點地把她肉穴裡積攢的男人的齷齪東西弄乾淨,同時感受一下那熱乎乎溼漉漉的肉縫的魅力。懶起來,我們就讓幾個女人互相洗。命她們四肢著地撅起屁股跪成一圈,後面的人頭頂著前面的人的屁股。我們則坐在一邊,悠閒地欣賞她們用那纖纖玉手賣力地掏弄前面前的人溼漉漉的肉穴和髒兮兮的屁眼。這也成了我們枯燥生活中的一個小小的樂子,每次都會吸引大批的弟兄來圍觀。小謝醫生真的懷上了我們的種,不過暫時還沒有顯形。我們還是照樣給她安排賣屄。巴卓一邊喜滋滋地開始籌劃給她下奶,一邊琢磨著再接再厲把陶嵐和小肖護士的肚子也搞大起來。
幾個月當婊子的生活把陶嵐變成了一個狐媚的小狐狸精。一路被男人肏下來,大概是受了大量男人精水的滋潤,再加上巴卓藥漿的作用,她竟然一掃剛出國境時憔悴灰暗的樣子,開始重新變得齒白唇紅,風姿綽約,甚至有些窈窕風騷起來。不過,光有姿色還不行,要想讓這些九死一生的男人把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帶出來的救命錢掏出來,她們還必須騷起來。有一次,一個僧官走出陶嵐的小屋的時候,一邊繫著褲子掏錢一邊嘬著牙花子道:臭皮囊,還不如頭母豬,母豬還會哼哼兩聲!他的抱怨一下點醒了我。
那僧官走後,我馬上帶人把三個女人都拉了出來,光著屁股跪在院子裡。我指著她們訓斥道:讓你們在這裡賣屄,就要有個賣屄的樣子!知道什麼是叫床嗎?男人一沾你們的身子,就得給老子叫!三個女人光著身子跪在那裡,垂著頭哆哆嗦嗦地一言不發。我拉起陶嵐的頭髮呵斥道:叫一個給老子聽聽!這個昔日的副司令夫人滿眼含淚、滿臉茫然,不停地搖頭。我氣的大罵:蠢貨!叫床都不會?聽到過貓叫春嗎?她還是一個勁地搖頭。我氣的一腳把她踢倒在地,回手拉起小謝軍醫,命令她:你……給她們做個樣子!說著把她推倒在地,一個弟兄隨著我的手勢褪掉褲子騎了上去。到底是恩珠司令調教出來的女人,那個弟兄的肉棒剛一進入她的胯下,小謝軍醫就啊……啊……地叫了起來。隨著肉棒的深入,她的叫聲時高時低,叫的人心裡癢癢。前面有了樣子,後面的事就好辦了。陶嵐和小肖也被我們放倒,每人身上騎上了一個挺著大肉棒的弟兄。我喝令她們學著小謝軍醫的樣子,隨著肉棒的插入騷起來。那天一直弄到天黑,終於把三個女人都調教好了,只要男人一上身,馬上就會像貓叫春一樣騷叫個不停。
這幾個女人那些日子真的成了我們的搖錢樹。尤其是陶嵐,哪天都要有幾個甚至十幾個男人上身。不過奇怪的是,雖然天天上床給男人插來肏去,她的肚子仍然毫無動靜。大概真是在羅布林卡那次挨排子槍小產落下的根。這倒讓我少了不少麻煩。這個昔日在拉薩城裡赫赫有名的大美人、尊貴的副司令夫人現在已經變成了我們手裡一條聽話的小母狗,一隻下金蛋的母雞。
不過,好日子總是過的太快。這種樂不思蜀的日子沒過多久,我就隱隱地開始生出了一絲擔心。因為錢袋子膨脹的速度明顯放慢了。一方面我們人多了,消耗就跟著多了起來。另一方面達旺一帶的吃食價錢由於大批難民的聚集而不停的瘋漲。幾個月之間已經翻了幾個跟頭。我們雖然有三個女俘虜日夜不停地賣屄掙錢,可也開始感覺吃不消了。我明顯地感覺到來尋歡的人掏錢沒有原先那麼痛快了。我明白達旺不是久留之地。原想在這裡多盤桓一段時間,一方面看看風向,另一方面也多攢點錢,給今後的行動準備點本錢。現在看來這裡的油水已經不多,要早做打算了。不過,在另做打算之前,我還要狠狠地撈一把。我特地去找拉旺,和他商量怎麼加一把火,把那些官員、富人口袋裡的銀子都掏出來。我剛說明來意,拉旺立刻衝口而出:給你那寶貝一枝花來個水旱並進,看那些傢伙不搶著掏錢!一句話提醒了我:這真是個絕妙的主意!
陶嵐被我弄到手之後雖然已經被數不清的男人肏熟透了,可旱路還真是誰也沒走過,那可愛的小屁眼還是塊沒有開墾的處女地,小肖也是如此。那可是值大錢的東西啊!真不明白我怎麼會把這麼要緊的事給忘記了。現在我可不能輕易地放過她們,我要用這兩塊騷肉好好的賺上一筆。事不宜遲,說幹就幹。第二天我就邀了幾個在噶廈和周圍各路人馬中吃得開的人物,並且事先給他們透風,今天有好戲給他們看。
幾位老兄興沖沖地來到我們的營地,我徑直把他們帶進了關小謝和小肖的房間。不過,屋裡只有小謝軍醫一個人,這是我特意安排的。一絲不掛的小謝軍醫見我們進來,誠惶誠恐地跪在牆角,等候我們發落。我笑吟吟地命令她跪伏在地上。她大概以為還是每天習以為常的淫樂尋歡,乖乖地臉貼地、岔開雙腿、高高地撅起了光溜溜的大白屁股,把下身全亮給了我們。我朝興致勃勃圍在近前的客人們擠了擠眼,亮出我的大肉屌就湊了上去。當我那硬梆梆的大龜頭頂住小謝軍醫的後庭的時候,她才覺出了不對勁。因為我的大傢伙並沒有頂在她已經春水氾濫的騷穴口上,而是沾了點滴滴嗒嗒的黏水,緊頂著她窄小的菊門硬擠了進去。她立刻渾身哆嗦,哀哀地叫了起來。圍觀的客人們也都不相信地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的動作。大概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女人這地方居然也可以肏。我立刻就讓他們開了眼,隨著我的大肉棒一點點的擠入,早已對男人的插入習以為常的小謝軍醫這一次反應異常強烈,她渾身哆嗦,悲慼的呻吟叫的每個在場的人都心裡發顫。當我的大肉屌全根沒入,在她的小屁眼裡反覆抽插的時候,小謝軍醫那嫩白的身子全身酥軟,浪叫連天。這就是我要的效果!這個娘們是三個女俘虜中唯一被我們走過旱路的,又是被調教的最聽話的。我就是要用她作個樣子,給這些客人們一點甜頭,讓他們明白我手裡那隻金鳳凰和小云雀還沒有開發過的小屁眼到底有多好玩、多值錢,然後再給我傳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