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被拦了下来。我好说歹说也不让我出门。我这一下可急了眼了,放开嗓门就和哨兵吵了起来。吵了半天,把军区保卫部长吵了出来。他问过情况坚决地对我说:现在外面非常混乱,可能发生武装叛乱。军区下了紧急通知,各单位的人员车辆一律不得外出。我急赤白脸地对他说:我要去接丹增副司令,他还在家里等我。保卫部长一听也愣了,忙跑到值班室打电话请示。过了好一会儿他跑回来对我说:丹增副参谋长那里军区会安排,你和车就在军区待命。我一听立刻傻了眼,盼星星盼月亮,盼了多少日子,终于要起事了,我却阴差阳错地给隔在了汉人堆里。莫非要等他们攻打军区大院,让我里应外合不成?可看看门口荷枪实弹的门岗,我也不敢造次,只好回到车上,悻悻的回了门诊部。
垂头丧气地回到了门诊部,医生已经给陶岚处理完毕,送她到观察室休息了。我问了陪她的女仆,她悄悄对我说,其实不过是行房比较急躁,出血比较多。看着吓人,实际上并不很严重。陶岚只是精神太紧张,受了惊吓,身体并无大碍。我到观察室看了看,见她已经趟在病床上和门诊部的值班医生轻松的聊天了,在家里那种压抑麻木的神情竟不见了踪影。陶岚见我转回来,忙问我怎么回事。我告诉她现在军区大院不让出去了,她一下就紧张了起来。这时门诊部上班的人陆续都来了,也带来了各种各样的消息。说是外面闹翻了天,已经听见枪声了。这一下陶岚的轻松神情马上跑的无影无踪,立刻变的神经质起来。她急着爬起来吵吵着要回家。
医生和护士们都劝她,告诉她现在出不去大院。不一会儿,军区值班室知道了陶岚在门诊部,派来了一个女上尉来安慰她,陪她。告诉她军区正在想办法把丹增副参谋长和其他几个在外面的首长接到大院来。好不容易才把她的情绪安抚下来。
陶岚刚刚安生了一点,外面就隐隐约约传来杂乱的枪声,接着陆陆续续传来了各种恐怕的消息。一会儿有消息说有干部被暴乱的人活活打死了,一会儿又有消息说一位军区首长被暴民劫走了,下落不明。陶岚再也躺不住了,她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死活闹着要回家。但那个女上尉和几个医生护士好说歹说,死死的拉着她就是不让她动地方。心急火燎的等到了日上三竿的时候,来了一个佩上校军衔的中年人。陶岚见了他叫了一声赵部长,话音未落眼泪就流了下来。原来这是她的老上级群工部赵部长。赵部长把陶岚带到一边,小声的对她说:丹增副参谋长有消息了。陶岚眼睛一亮赶忙问:他在哪儿?赵部长摇摇头说:目前的具体位置不能确定。
只知道他上午乘安沛副司令的车去噶厦,准备陪大法王来军区,结果在罗布林卡门口被坏人把车砸了,人受了伤。陶岚表情紧张地忙问:那他在罗布林卡?赵部长摇摇头:我们的侦察员只看到司机开车冲了出去,去了哪里不清楚。现在我们的人正在寻找。陶岚的脸一下变得白的怕人,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里噙着泪花坚决地对赵部长说:我要回家。赵部长听了连连摇头说:不行。现在拉萨发生了武装叛乱,这个时候你不能出去,太危险。刚才有侦察员报告,反对暴乱的昌都堪穷索朗加错在罗布林卡门前被叛乱分子活活打死了。军区下了死命令,没有任务任何人不许出军区大院。群工部给你安排了宿舍,你先休息一下。丹增副参谋长有了消息我们马上会通知你。谁知一向柔弱的陶岚却出人意料的坚决地摇摇头。她胸脯一挺,咬着牙坚决的说:我现在不是你的干部,谢谢你们的安排。我是丹增的老婆,他现在生死不明,我哪儿也不去,我要回家。话没说完就呜呜地哭出了声。赵部长一下愣了,他着急的说:小陶你不要赌气,你要服从大局……陶岚哭着打断了他叫道:我一直服从组织、服从大局,我现在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我就是丹增的老婆,是家属!我要回家等他……说着委屈地大哭了起来。赵部长有点慌了,让那个女上尉看住陶岚,自己跑进门诊部办公室去打电话。
过了一会儿,赵部长跑了回来,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陶岚说:好了小陶,不要哭了。我请示了上级,同意你回家。保卫部了解过了,他们给副参谋长官邸打过电话,那边也暂时还没有副参谋长的消息。不过根据军区掌握的情况,你们那边的情况目前还不是很严重,没有出现烧杀情况。军区派两个人送你回去,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随时保持联系。他们的对话我在旁边一字不漏的都听到了。我心里暗暗一阵狂喜,没想到还有这么好的运气能落到我头上。官邸那边局势平静我知道为什么,因为那里在我们卫教军的控制之下。外边是我们的天下,只要出了这个大门,我就算逃出生天了。而且这个小美人也就攥在我的手心里了。我竭力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乐出声来。这时赵部长叫过了一男一女两个军人,男的是军区保卫部的干事小刘,女的是门诊部的护士小肖。他认真的嘱咐陶岚和小刘小肖:丹增副参谋长一回家,你们就马上和他一起返回军区大院。如果我们有了副参谋长的消息,也会马上通知你们回来。他一边说话眼睛一边在四处寻找。我知道他在找谁,马上凑上前去。陶岚看见了我,马上告诉赵部长,这是副参谋长的随扈。陪我们来的女仆这时却一个劲的往人后闪,说什么也不愿意上车回家。我见状急忙上前说:副司令派我出来,我必须要回去向他交差。赵部长看了我一眼说:外面很危险,难得你这么忠诚。夫人身体不好,你们要一起照顾好她,接到副参谋长即刻返回。我心里笑开了花:什么狗屁忠诚,我现在要远走高飞了。什么夫人,这个小美人马上就要被我收入胯下了。
不过我脸上还是装出一副忠诚老实的样子,像模像样的连连点头。
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11章
我服侍陶岚上了车,拿着赵部长的亲笔条子顺利的出了军区大院。一离开军区大院,我的心就飞了。路上到处是乱哄哄的人群,连我们的车上都挨了几块石头。在离军区大院不远的一条大道上,我们看见一大群人,打着标语喊着口号吵吵嚷嚷的走了过去。走到近前,坐在后座上的陶岚突然惊叫了一声。我仔细一看,乱糟糟的人群当中走着一匹壮硕的驮马,马后面拖着一个人。那人被拖在地上,浑身衣衫褴褛、血肉模糊,跟在旁边的人还用鞭子不停的抽打他血淋淋的身体。陶岚捂住嘴差点哭出声。我仔细看看,地上拖着的那人骨骼粗大,皮肤黝黑,衣服破旧的看不出颜色,显然不是个养尊处优的人。陶岚大概也看出来这不会是丹增,这才平静了一点,但仍是心有余悸,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我可不想这时候出什么意外,让到手的鸭子再飞了。于是我告诉司机找僻静的小路,避开罗布林卡附近的混乱地带,七拐八拐,好不容易回到了官邸。
一进门,陶岚就大声呼叫丹增,但找遍全家没有他的影子,她满眼失望,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发呆。我进门扫了一眼就明白了,我的人已经把这个家完全控制起来了,这里的主人现在是我了。我暗中吩咐手下的人,家里的人一个也不许出去。特别是要看住那个小刘,一有风吹草动就把他干掉。丹增要是真的回来,就把他扣起来,交给噶厦,说不定我们还能立个大功。至于陶岚和那个小肖嘛,她们已经是羊入虎口,插翅难逃了。我现在不急,等天色再晚一点、外面情况再明朗一些再慢慢消遣她们也不迟。陶岚坐了一会儿,好像又哪里不舒服,小肖忙搀着她到卧房去了。我让人盯住她们,不要让她们玩什么花样。然后我亲自请小刘到门房坐,请他喝茶。小刘乖乖的进了门房,我吩咐人把他看起来,听我的号令下手。
安顿好了不久,周围就稀稀落落响起了枪声。丹增一点消息都没有,陶岚出来几次,神情越来越焦急,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愈发显得楚楚动人。小刘倒是一副笃定的样子,手握着抢,守在门房里面一动不动。黄昏的时候,帕拉派来了联络员,通知我大法王已经点头,准备正式宣布和汉人决裂。我们的人马已经在罗布林卡占据了要害位置。他要我占住丹增官邸这个据点,等上面的指令,配合大队行动。这个消息让我欣喜若狂,等了几年的日子终于来了,把汉人赶出藏区指日可待。而且在我手里还有一个曾经让我朝思暮想、垂涎欲滴的小美人。虽说肚子里已经有了孩子,但毕竟还没显形,肏起来应该还能品尝到原汁原味。这回终于轮到我痛快的销魂一番了。
夜幕一点点降临,我开始处于兴奋的躁动之中,我准备行动了。我派人掐断了官邸的电话线,又差了两个人上房警戒,告诉他们如果看见汉人就开枪。一切安排妥当,我大摇大摆的朝正房走去。卧房里已经点起了灯,隔着窗户就能听见一阵阵焦急的摇电话的声音。我心里暗中好笑,这两个女人真是蠢到家了。军区那里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哪里顾的过来她们。
我竭力压抑住兴奋的心情,大步来到卧房门口,满有礼貌的轻轻敲了两下门。屋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陶岚亲自过来开门,满眼期待。见是我忙不迭地问:“有消息吗?”
我不怀好意的嘿嘿一笑,并不答话,迈步进了屋。陶岚显然对我的无礼非常生气,跟在我身后追问:“到底有消息没有?”
我转过头,欣赏地打量着面前这张漂亮的脸蛋,戏谀地说:“什么消息?夫人还想等什么消息?从现在起该我照顾你们孤儿寡母了。”
陶岚被我轻佻的戏弄激怒了,涨红着脸厉声道:“你要干什么?你给我出去!”
我并不着急,我喜欢看这个小美人生气的样子。我绷起脸慢悠悠的说:“别跟我瞪眼,到这时候了还摆夫人的架子?从今天晚上起,你可要靠我照顾了哦!”
陶岚急的面红耳赤,大声朝门外喊:“小刘……小刘……”
门房里的小刘应声而出,手握在腰间的枪把上,随时准备抽出来。可他的脚刚刚跨出门房,身后的房上啪的响起一声震耳的枪声。身材矮壮的小刘立刻扑倒在地上,鲜血从脑后流出来,他粗壮的身子抽动了两下就不动了。陶岚从卧房的窗户里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院子里发生的情况,她惊叫一声,下意识的往腰里去摸枪。我笑嘻嘻的看着她没有动。她原先在文工团的时候是不佩枪的,后来调到群工部,又作了副司令夫人,倒是配了一支精致的小手枪,整天别在腰里。那玩艺儿虽然在我眼里就是个玩具,不过碰巧了也许真能打死人。可惜她现在已经给解除了军籍,自然是手无寸铁了。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又不甘心的大叫其他警卫:“顿珠……扎西……洛桑……”
一阵密集的脚步声,她呼叫的四五个警卫应声而到,一个个挤进门里,嬉皮笑脸的看着她和那个小肖护士。这时陶岚才真的慌了神,她终于明白,现在已经没有人能够救她了。她顺手抓过小肖的药箱,忽地朝我砸过来,嘴里大声叫着:“你这个混蛋,你给我滚……”
我侧身躲过迎面飞来的药箱,轻描淡写地朝拥进屋里的弟兄们说:“夫人都生气了,你们还愣着干嘛?”
屋里那几个弟兄早就等不及了,听我下了令,立刻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陶岚和小肖扭了起来。要说女人急了真是不要命,我们六个大男人居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两个小妮子制服。她们被按在地上还在不停的踢打、叫喊。我回身到门外,拿来两条早已准备好的绳子扔给了那几个弟兄,他们三下五除二把两个女人都五花大绑了起来。
两个女人反剪双臂靠着墙角坐在地上,眼睛里满是愤怒和恐惧。我慢慢逼近她们,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肚子向下冲。这个时刻我等的太久了。为眼前这个绝色的小美人,我真是费尽了心机,还让丹增占了头筹,连种都给她种到肚子里了。连磉觉寺那个老和尚都差点上了手。现在终于轮到我了。我蹲下身,一手抚着陶岚细嫩的脸蛋,一手去摸她喘息不定的高耸的胸脯,嘴里还没忘了调侃她:“夫人,副司令下落不明,没人疼你。今天就给我当回老婆吧!”
说着,伸手扒开了她的领口,露出了一片白花花的胸脯。陶岚呸了一声,扭身想躲开我的手。我用力抓住撕开的领口,一只大手顺着那柔滑的后脖颈就摸了下去。美人就是美人,那细腻温润的皮肤真让人陶醉。我的手顺着直直的脊骨一节节的往下摸去。陶岚气的浑身发抖,厌恶地大喊大叫,绝望地扭动着身子,试图摆脱我的抚摸。我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好不容易到手的大美人,岂能让她溜了?我一手按住陶岚剧烈起伏的柔软的胸脯,一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锲而不舍地向下摸索。那凹凸有致细腻柔软的身子被我一寸一寸摸了过去。不知不觉我的手已经摸过了细细的柳腰,顺着脊梁骨已经要触到厚实的肉丘了。陶岚急的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猛地扭过脸,朝着我的脸呸地啐了一口,接着就又踢又咬,大声叫骂:“畜生……混蛋……”
我的手本来马上就要进入那两个软乎乎的肉丘夹着的迷人的肉沟了,被她这一闹挣脱开来。我被她扫了雅兴,气不打一处来,眼睛一瞪牙一咬,从她脖颈后面抽出手“啪啪”扇了她两个耳光。漂亮女人就是不经打,只两个耳光她就抽一口气头一歪昏过去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上去解开陶岚身上的绳子,唰地撕开了她的上衣襟。雪白的脖子和半截白嫩的胸脯强烈地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热血沸腾。我三下五除二扯掉了她的上衣,露出浑圆的肩头和大片白皙的身子。被捆住双手缩在一边的小护士拼命的喊叫:“混蛋……你住手……陶姐你醒醒……你醒醒啊……呜呜……”
我朝她嘿嘿一笑,抓住陶岚上身最后一件小衣服,嚓地一声撕的稀烂,扔到地上。两只白嫩结实的奶子忽地跳了出来。见到这两只诱人的大奶子,我的眼睛都要冒火了。以往都是隔着衣服看这对宝贝,每每看的我欲火中烧,下面发硬。这回见到了真佛,我的大肉屌猛地硬挺了起来,胀的生疼。我迫不及待地俯身上去,一手一只紧紧握住那两个肉团。那温热柔软的感觉立刻传遍我的全身。小护士还在旁边声嘶力竭的哭喊:“陶姐你醒醒啊……你们这群畜生……”
大概是我手上的劲道大了一点,陶岚肩头抽动了一下,轻轻哼了一声。我一看不对,立刻抓住陶岚的一只手,旁边的弟兄们也马上拥上来,七手八脚把半裸的陶岚拖上了床。我抓过绳子,三下两下就把她的双手紧紧捆在了床头上。这时她长出一口气,睁开了眼睛。当她看见我们一大群贪婪的眼睛时似乎吃了一惊,女人真是健忘,刚才发生的事情就不记得了。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上身已经一丝不挂,哇地大叫起来,手脚拼命的挣扎。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双手给捆的丝毫不能动弹了。她好像才想起发生了什么,大声朝我叫道:“你放开我……你这个畜生……军区马上就会来人……丹增马上就回来……你们不得好死!”
我拍拍她胀的通红的脸蛋邪恶的笑道:“别做你的夫人梦了!听听外面的枪声,军区早被我们的人围成了铁桶一样。明天攻进去就杀他个鸡犬不留。你那个丹增副司令现在大概早到佛爷那里销号去了。你还是省省吧,今天就老老实实作一回婊子,好好陪陪我们弟兄吧!说不定把老子伺候舒服了,明天就收了你作填房,也省的给送到窑子里让千人骑万人跨!”
说着就一把抓住了她的腰带。陶岚气的浑身哆嗦,满眼绝望,两条长腿连踢带蹬。不过这对我们这些身经百战的弟兄们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两个弟兄按住她的脚,我一把扯掉她的腰带,用力向下一扒,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就露了出来。陶岚仰在床上拼命挣扎,护士小肖靠在墙边大声哭叫。我可管不了这么多,绝色的美人就在眼前,我是有进无退。我抓住陶岚的小裤衩,那是她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故意慢慢的剥了下来。陶岚呜呜地哭的泪流满面,这个拉萨城里第一大美人,远近闻名的军区一枝花,现在一丝不挂精赤条条的躺在我的面前了。
衣服一被剥光,陶岚的反抗就明显的减弱了,好像浑身的力气一下都被抽光了。大概她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命运,知道无论怎么反抗都是无济于事的了。她一丝不挂的光洁身体伸展在床上,头歪向一边,浓密的秀发散乱的遮住了脸,她呜呜的哭着,浑身发抖,两条光滑白嫩的大腿紧紧缠在一起,试图把那神秘的芳草地隐藏起来。我嘿嘿的笑了,到了这个时候,她就是我嘴边的肥羊,想跑也跑不了。我跪伏在床上,一手抓住陶岚的一只脚踝,用力向两边拉开。陶岚两条大腿拼命向里面夹,可她哪里是我的对手。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很容易就被我大大的劈开了,我向前一进身,跪坐在她岔开的大腿中间。她下身全部女人最隐秘的东西都在我面前一目了然了。我竭力压抑住自己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好不容易到手的天生尤物,我要好好地消遣。
我禁不住全身燥热,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扒开浓密的黑毛。给男人肏熟了的女人就是别有韵味,只见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尽头丘壑纵横,两道浑圆的肉丘夹着两片红嫩的肉唇。嫩生生的肉唇中间是那道让我想起来就神魂颠倒的神秘细缝。那就是让我朝思暮想了多少天的小骚屄!我感觉到身后一片急促的喘息声。不用回头我也知道,好几双饿狼一样贪婪的眼睛正紧盯着这块诱人的三角地。我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两片热乎乎的肉唇,陶岚浑身一震,大声哭叫:“畜生……放手……你放手啊……呜呜……”
我心里说:“把你弄到手我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哪能放手?”
我故意用手指剥开两片肉唇,仔细的端详深邃的肉缝里面粉嫩晶亮的肉壁和复杂的皱褶,大口吸气,品味着肉洞里散发出的诱人肉香。这女人脸蛋漂亮,身材诱人,骚屄也算的上是上品。圆润厚实的肉丘,细细窄窄的肉缝,红嫩柔软的肉唇,鲜嫩水灵的肉洞。按道上的说法,这是一副上品凤屄,人见人爱啊,几个月前还没被男人开发的时候不定是什么迷死人的样子。真是便宜了那个个老梆子丹增。自打陶岚嫁给丹增这几个月,这小骚屄被那老家伙肏了少说也有上百回了,居然还是那么紧窄细嫩、鲜嫩欲滴,让人看了忍不住流口水。看这条细小的肉缝,实在让人想象不出里面居然已经有了孩子,更看不出刚刚还被干的出血。
陶岚仍在死去活来的哭泣,我明显感觉到,那两条大腿反抗的力量已经渐渐减弱。品着眼前的美味,我下面已经坚硬如铁,我的忍耐力到了极限,我要动手了。
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12章
我抬起身开始脱衣服,弟兄们见状都知趣的退了出去。这个小美人实在是个难得一见的极品。不仅姿色称的上国色天香,而且身份尊贵,加上为把她弄到手费尽周折、来之不易,所以我打定主意要好好消受她。虽然如此,我还是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脱了个精光。陶岚这时身子软软地躺在床上,双臂伸开死死捆在床头,绝望的目光窥见了我浑身结实的肌肉,当然也看见了我胯下早已怒胀如铁的大肉屌。她是经历过男人的女人,当然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她大声哭叫怒骂着,但光溜溜的身体却软绵绵的,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量。我抄起她的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扛在自己的肩头,让她把诱人的小骚屄完全亮出来。陶岚柔软的腰臀无助的扭动了几下,泣不成声的哀泣:“不要啊……求求你放开我……呜呜……”
她求饶了。她终于明白了,她已经不是可以对我颐指气使的副司令夫人,而是落在我手里任我予取予求的俘虏。这让我心花怒放,不过我不可能饶过她。我等这天好久了,我胯下这条大家伙也想她好久了。为了这一天,我动了多少心思、下了多少功夫,差点连自己都搭进去。现在我要连本带利全捞回来!在陶岚死去活来的哭泣声中,我硕大坚硬的龟头顶住了她白嫩的大腿中间那条芳草掩盖的小小的肉缝。陶岚浑身哆嗦,声嘶力竭地哀嚎着:“不行……不行啊……不……啊!”
哪有什么不行?我运足一口气,腰一挺,一条又粗又长的大肉屌撑开窄小的肉缝,噗的一声一往无前的插了进去。这漂亮娘们真不经肏,陶岚啊的一声惨叫,头一歪,竟背过气去。
我一下有点不知所措,肉棒停在半路上,正寻思就这么干下去还是把她弄醒了肏个痛快,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躺在地上的小护士声嘶力竭的大叫:“不行啊……你放开她,她肚子里有孩子啊……求求你放开她……”
我心里暗笑:“有什么不行?女人我见的多了,肚子里有孩子又怎么样?别说还没有显形,就是显了形也挡不住我肏她!”
我可不管那么多!让我朝思暮想的小美人就光着屁股躺在我的胯下,我还要等什么!我不再犹豫,挺身直腰,一口气把胀的生疼的大肉屌一插到底。
我以前干过的女人多数是未经人事的小妮子,这被人肏熟了的女人插起来就是不一样。那细细的肉缝虽是一样的紧窄,但丝毫没有干涩之感,柔韧而温润。肉棒在里面穿行,象被一只温热的小手握住。与细密的皱褶摩擦,让人不由得心跳加快。我一插到底之后,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屁股开始不紧不慢的抽送起来。陶岚在我的抽插中苏醒了过来,她没有再哭闹,漂亮而苍白的脸无力地歪向一边,两只漂亮的大眼睛睁的大大的,空洞的目光望着屋顶,精致光润的小嘴微张着,随着我的抽送高一阵低一阵痛苦地呻吟不止,不大一会儿热乎乎的肉穴里面就见了水。我抽插的浑身燥热,忽然瞥见一丝不挂的陶岚白嫩丰满的胸前那一对结实的大白奶子。大概是怀了孩子的缘故,这一对宝贝显得格外丰满,随着身体的晃动摇来摆去,晃的我眼都花了。我忍不住用手握住了软软的奶子,下面也不由自主地加大了力量,哼唷哼唷抽插的越来越起劲。两胯相撞,啪唧啪唧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唧咕唧的抽插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美妙的音乐。陶岚完全放弃了抵抗,两条腿软软的搭在我的肩上,任我的大肉棒在她温热的身体里畅快的进进出出。我插的浑身冒汗,全身热的像要着火。现在骑在我胯下的赤条条的女人是人人眼热的军区一枝花、副司令夫人。我肏过的女人无数,但肏的这么过瘾还是有生以来头一次。
我正插的起劲,忽然感觉到有个东西在后面拱我。回头一看,居然是那个漂亮的小护士小肖。她双臂被绳子紧紧的反绑着,不知怎么挣扎着爬了起来,竟然爬到了床上。刚才拱了我一下没有拱动,现在正卯足了劲用头朝我撞过来。我的肉棒刚好正抽出半截,顺势抬起右腿,砰的一脚踹到小姑娘软绵绵的胸脯上。她啊的一声惨叫,噗通一声摔到了床下。我回过神,弓腰提臀,嗨的一声把肉棒重新插进了身下那个软绵绵的女人热乎乎水唧唧的肉洞。我的身体就像一个巨大的火炉,每抽插一次就像往里面添了一把柴。我被烧的浑身的血都要沸腾了,全身的热流都在向肚脐下面涌去。我情不自禁地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只觉得身子下面的身体越来越软,和我一样变得汗津津的,并不停的发出一阵阵沁人心脾的娇喘呻吟。忽然我控制不住自己了,精关一松,嗨的一声巨吼,把全部的热流痛快淋漓地倾入了那个已经热的发烫的肉洞。
身下的女人突然没有了动静,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软的瘫在那里,好像连呼吸都停止了。我久久的趴在那热乎乎软绵绵的光身子上,让正在软缩的肉棒仍插在洪水泛滥的肉穴里,尽情地享受着这难得的销魂时刻。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胸膛下面那两团厚实的肉团微微起伏了两下,接着压我身下的赤条条的肉体发出了低低的抽泣。我低头一看,那张曾经让我神魂颠倒的俏脸半掩在散乱的秀发中,满是泪痕。陶岚低低地抽泣着,两眼无神的呆呆望着墙角,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我忽然觉的浑身脱力,翻身滚到了床上,和同样赤条条的陶岚并排躺在一起,大口的喘息。这是我有生以来肏女人肏的最酣畅淋漓、心满意足的一次。我第一次在肏过女人后感觉全身发软,好像浑身的精力都被这个勾人魂魄的小美人吸光了。默默的躺了一会儿,再次回味了这次终身难忘的销魂经历之后,我慢慢的爬起来穿上衣服,敲了敲窗户。早在外面等不及了的几个弟兄呼啦一下都拥了进来,在床边围了一圈,一个个恶狼般的盯着被赤条条捆在床上的陶岚。几个人都满眼冒火,迫不及待地伸手去她光溜溜的身子上摸一把。陶岚泪流满面,光溜溜的身子一动不动,任人摆弄,一副失魂落魄、心死如灰的样子。我赶紧喝住了弟兄们,给他们排了队,告诉他们一个一个慢慢来,不许把这个小娘们给我弄残了,留着她我还有大用。我的话音刚落,排在前面的扎西就扑了上去,裤子扔在了地上。他肥硕健壮的身体压在陶岚光溜溜的身子上,大肉屌噗哧一声一插到底,肥大的屁股急不可耐地吭哧吭哧的耸动起来。
我的手脚还是有点发软,一边系裤带一边慢慢的往外走,忽然听到一阵悲戚的抽泣声。转身一看,原来是那个小肖护士。刚才被我一脚踹昏了过去,现在苏醒了过来,正好看到屋里一帮饿狼般的弟兄围着陶岚上下其手,吓的哭了起来。我忽然来了兴趣,上前托起她嫩生生的小脸仔细端详。这是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肯定还没有见识过男人。现在遇上这么邪恶暴虐的一幕,这小妮子肯定给吓坏了。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撕她的衣领,谁知绳子绑的横七竖八,撕也撕不动。于是我就去解她的裤腰带。她顿时吓的花容失色,脸色惨白,大声呼叫:“陶姐……陶姐救救我……”
我差点笑出声来。她的陶姐这时候正在和我的弟兄真刀真枪的干的起劲,那里顾的上她?我扯开她的裤带,把黄军裤扒到腿弯处。小姑娘吓的死命叫喊,身子乱扭。两个弟兄闻声扑上来按住了她。我瞄了一眼,看见她平平的小肚子下面光溜溜的,居然连一根毛都没有。忽然我心里一动,呼地掀起她的双腿向她头顶按下去。小姑娘柔弱的身子被我对折了起来。她声嘶力竭地大叫着,两条腿死命的拧在一起。不过,两条夹紧的大腿中间那条细细的肉缝已经一览无余。我抓紧她的脚,伸出一只手用手指剥开那条细长的肉缝。小姑娘浑身战栗,哇地大哭起来。我对此根本无动于衷,我关心的是这粉嫩的肉穴里面的一件东西。我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探入紧窄湿热的肉洞,把那无毛的肉缝撑开。终于,我看到了一块完整的乳白色薄膜。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个小姑娘还是个雏儿,没有破身。我直起腰,松开手,对屋里的弟兄们说:“这个小妮子我留着有用,谁也不许动她!”
弟兄们都心不在焉的点着头,眼睛都紧紧盯在床上那个光溜溜的大美人身上。扎西这时候正在发动最后的冲刺,床都被他撞的吱吱乱响,好像随时都要散架。随着一声令人心悸的巨吼,他气喘咻咻地趴在了陶岚赤条条软绵绵的身子上。在弟兄们的连声催促下,扎西不情愿地抬起身,恋恋不舍地退了下来,洛桑随后就褪掉裤子扑了上去……
整整一夜,副司令官邸的卧房里面淫声不断,弟兄们在屋里屋外挤挤搡搡,心急火燎地鱼贯而入,然后心满意足地又鱼贯而出,直到外面的天空出现了鱼肚白。突然房顶上的哨兵大声叫了起来,没事的弟兄都抄起了枪。一小队人马出现在大门外,一面拍打大门一面大声叫我的名字。我听出是帕拉的声音,忙去开了门。帕拉急匆匆的进了院子,扫了一眼倒卧在血泊中的汉人警卫,眼睛盯着卧房的窗户问我:怎么样?我得意的朝他攥了攥拳头,点头道:“搞掂了。”
帕拉似乎有点心不在焉,眼睛四处瞟着对我说:罗布林卡已经在我们手里了,恩珠司令马上就到拉萨。这里不是久留之地,你赶紧带你的弟兄到罗布林卡去和大队汇合。说完他就带人匆匆走了。
帕拉一走,我忽然打了个冷战。想起他匆匆的留言和刚才心神不定的样子,我突然觉得后脊梁发凉。这里确实不是久留之地。军区知道陶岚在这里,他们还在四处寻找丹增。从昨天陶岚回来到现在快一整天了,电话断了也一整夜了。虽然满街都是我们的人,但我知道军区有个神通广大的情报部,下面有支神出鬼没的侦察连,万一他们派人到这里来找……我这十几个弟兄根本不够他们塞牙缝的。想到这儿我出了一身冷汗,再也不敢往下想了,忙招呼弟兄们赶紧收拾东西去会合大队。屋里的一个弟兄骑在陶岚光溜溜的身子上正干到一半,怎么也不愿意下来。我跑进去,气冲冲的把他从死人一样瘫仰在床上的陶岚白花花水淋淋的身上拉下来。只见她死人一样赤条条地仰在床上,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岔开着,已经合不上了。她的下身湿的一塌糊涂,全是脏兮兮的白浆,连床单褥子都湿透了一大片。眼前这幅景象让我忽然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昨晚丹增一下就把她肏的下身出血,可今天我们十几个精壮的汉子肏了她整整一夜,居然只见白的,不见红的。真不知这个丹增使的什么法术。一边想着,我指挥几个弟兄把陶岚从床上解下来,把手拧到背后重新捆好。陶岚光溜溜的身子软绵绵的,像死人一样丝毫没有反抗。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像被抽去了骨头,无力的耷拉着,上面糊满了粘乎乎的腥臭液体。
我让他们拿来两个牛皮口袋,把两个女人装了进去。想一想怕路上出意外,又找来几块破布,塞住两个女人的嘴,再用绳子勒紧在脑后捆死。最后扎住袋口,把两个鼓鼓囊囊的袋子抬到了院里。司机把丹增的车开了过来,打开后盖,两个女人怎么也塞不进去。我想了想,让他们把小肖护士塞进后面,陶岚就塞到后排座位的脚下。我坐在后排,手持短枪、脚踩着软乎乎的牛皮袋。心想反正这军区一枝花我也肏过了,万一遇到紧急情况我就开枪把这娘们干掉,绝不能让汉人再把她抢回去。扎西坐到了司机旁边,手握一只长枪严阵以待。四个弟兄持枪扒在车门外,其余弟兄跟在车后,手里举着长枪和早就准备好的雪山狮子旗。车子发动起来,前面有弟兄七手八脚地打开大门,车子轰地冲了出去。车驶过大门时,我刚好瞥见被扔在一边的小刘的血糊糊的尸体,心里不禁一动。就在昨天的这个时候,就是这辆汽车,拉着两个女人和这个男人回到这所院子。如今,这个男人已经变成了血淋淋冷冰冰的尸体。两个女人倒是还在这辆车上,不过已经是两世为人,成了我们的胯下玩物。如今是精赤条条绳捆索绑地被塞在车里。我突然意识到,我坐的位子正是陶岚每次乘这辆车时的固定位置,不过如今已经坐到了我的屁股底下。而她,昔日尊贵的夫人,现在只好委屈地被我踩在脚下了。我们一行十几个弟兄在升起的阳光中穿过响着稀稀落落枪声的拉萨街道,向罗布林卡疾驶而去。
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13章
到了罗布林卡西大门,弟兄们都跑的呼哧带喘。门口站了一群持枪的汉子,看到我们的车都紧张地端起了抢。我小心翼翼地下车一看,惊喜地发现这群汉子果然都是我们卫教军的弟兄,而且带班的正是拉旺,真让我喜出望外。拉旺见了我也高兴的手舞足蹈,忙让我们的车进了大门。他一边走一边告诉我,现在这里全由我们卫教军负责警卫,恩珠总司令今天就到。明天就要在这里召开人民会议,正式宣布独立。他要我们先安顿下来,等候恩珠司令的到来。我招呼弟兄们卸车,他们打开车的后门和后盖,七手八脚地拖出两个鼓鼓囊囊的大牛皮袋。拉旺见了好奇地问我是什么东西。我朝他诡秘地一笑,小声说:“宝贝!”
他听了立刻兴奋地瞪大了眼睛。拉旺关上车门,伸手到牛皮袋上摸了一下,里面立刻传出了女人低低的呻吟。他马上心领神会,脸上笑开了花。拉旺招呼弟兄们抬起那两个沉甸甸的大牛皮口袋,带我们朝院里走。经过北门附近的时候,他指着一排高大的房子说:这就是噶厦办公的地方,现在三大寺的堪布差不多也每天过来。拉萨的事情都在这里决定。噶厦办公处旁边,紧靠北门的地方,有一排不起眼的灰色二层楼房。他把我们带进楼房后面的一个小院。原来这里就是四水六岗卫教军现在拉萨的指挥部。这里原先是大法王贴身卫队的驻地和贵客等待觐见的地方,所以房子虽然不起眼,但设施很好,而且楼房下面有个很大很宽敞的地下室。拉旺招呼弟兄们把两个大牛皮袋往地下室扛。他悄悄告诉我,恩珠司令来了就住这里,听说这回把那两个调教好的汉人小妮子也带过来。
吃过午饭不久恩珠司令就到了。一到就忙着见人开会,一直忙到天黑才回来。他一见面就对我赞不绝口,夸我办事牢靠,让卫教军在大法王身边占到了重要的一席之地。我一边打着哈哈一边神秘的对恩珠司令说,今天是大功告成的大喜日子,我这里还有意外的礼物给他。他见我故作神秘的样子哈哈的笑了,拍拍我的肩膀道:怎么样,这回不怨我把你派到拉萨来了吧?说着笑呵呵地跟着我下了地下室。
关上地下室厚重的大木门,我打开了走廊尽头的一扇小门,一股热烘烘的潮湿气息冲了出来。我回头朝恩珠司令笑了笑,带着他走了进去。这是间不大的房间,屋里点了四根牛油蜡烛,灯光昏暗。恩珠司令一进门就瞪大了眼睛:门对面的墙壁上,钉着一排粗大的铁环,其中两个铁环上面,赫然吊着两个女人。两个女人一个个子高挑,身材窈窕,赤身裸体,凹凸有致的身体一丝不挂,另一个女人个子小一点的,穿着汉人的黄军装,看不出身材。两人都低垂着头,披散着头发,双手高举过头,捆死在黑粗的铁环上,吊在那里一动不动。恩珠司令看看吊着的女人又看看我问:“这就是你说的礼物?看样子货色不错啊!她们是什么人?”
我得意的一笑,故意问他:“恩珠司令可记得丹增?”
恩珠想了下问我:“哪个丹增?”
我说:“达娃丹增。”
恩珠好奇的问:“就是你们来拉萨时投奔的那个丹增副司令?”
我点点头。恩珠自言自语的说:“我去年在白朗会过他,是个见了漂亮女人就迈不开步的老家伙。听说他和汉人打的火热,一直是脚踏两只船啊!”
我插进来说:“岂止是脚踏两只船,老婆都娶了两个。”
恩珠眼睛一亮,似有所悟,目光在眼前吊着的两个女人身上扫了几个来回,若有所思的问:“难道她们……”
我得意地坏笑着,用手指着赤条条的吊在那里的苗条女人说:“这位就是全拉萨第一大美人、副司令夫人陶岚。”
恩珠大吃一惊,一把抓住陶岚散乱的头发,把她低垂着的头拉了起来,一边仔细端详着一边问:“这就是那位远近闻名的军区一枝花?”
我笑嘻嘻的点点头:“正是正是,恩珠司令消息灵通啊!”
恩珠双眼放光,不停地上下打量着陶岚俊俏的脸庞和玲珑有致的赤裸身体,眉开眼笑地点点头:“果然沉鱼落雁,国色天香。真是便宜了丹增这个老家伙。”
我见火候差不多了,忙上前附在他耳旁说:“司令一路劳顿,何不让这国色天香的大美人替您解解乏?”
恩珠听了大笑,兴奋地打了个响舌,拍拍我的肩膀道:“好小子,真有你的,这个礼物着实不错,我就不客气了。”
见他眼睛定定地盯着陶岚,我忙问:“给您送到卧房?”
恩珠眼睛像是马上要冒出火来,不错眼珠的盯着陶岚赤条条的裸体说:“不用了,就在这儿。”
说完回头吩咐随从:“去!把谢医生和小周叫来。”
不一会儿两个穿藏袍的女人怯生生的跟在随从的后面进了屋。我仔细一看,可不正是我在甘登亲手抓到的那两个小冤家小谢医生和小周姑娘。她们两人瞟了一眼吊在一边的两个女人,慌慌张张的垂下了眼帘,低眉顺眼的站在恩珠司令面前。
恩珠司令的随从从外面搬来一张宽大的太师椅,放在了屋子一角。我赶紧招呼人把陶岚解了下来,架过去按在了屋角一张椅子上。陶岚低垂着头,无助的挣扎了几下就绝望地放弃了,任恩珠的手下把她的双臂拧到身后捆了个结实。我走过去托起她的下巴笑吟吟的调侃她:“夫人,今天卖点力气!哈哈,这回你官也升一级,作司令夫人了!好好伺候伺候我们的恩珠司令。”
陶岚抬起眼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畜生……”
话说到半截,她那小巧的嘴巴张在那里合不上了,眼睛里充满了惊恐。我回头一看,也吓了一跳。只见谢医生和小周已经一前一后服侍恩珠司令脱光了衣服,他舒服地坐在那张大太师椅上。两个女人也利索地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一边一个精赤条条的跪在了恩珠司令的身边。恩珠司令惬意的岔开了腿,露出了胯下黑乎乎的大肉屌。他微微点了下头,只见谢医生俯下身去,毫不犹豫的张开小嘴,含住了恩珠司令的大家伙,哧哧的吮了起来。她的一对丰满的奶子压在恩珠司令毛烘烘的大腿上,随着她卖力吸吮的动作,一会儿圆一会儿扁,煞是让人心动。恩珠司令半闭着眼,一边舒服的哼哼,一边拍了拍另一边跪着的小周的头。小周姑娘得到指令,默默地一低头,竟钻进了恩珠司令的胯下,仰起头,伸出粉红的舌头舔了过去:她竟然在舔恩珠的屁眼!那一对小小的奶子晃来晃去,晃的人心里痒痒。这一幕让陶岚看傻了,她脸色越来越白,最后浑身哆嗦,绝望地挣扎了几下就无力的垂下了头。她肯定已经看见,恩珠司令的大肉屌在谢医生的嘴里暴胀了起来,那女人的小嘴已经含不住,露出了大半截黑乎乎青筋暴露的肉棒。她也肯定猜到了这可怕的大肉屌下一个去处会是哪里。
恩珠司令的情绪显然已经高涨起来了,他从谢医生的嘴了拔出又粗又硬的大肉屌,也撇开了小周粉嫩灵巧的香舌,缓缓的站起身,雄赳赳的挺着大炮朝陶岚走来。陶岚吓的花容失色,浑身哆嗦,拼命把赤条条的身子缩成一团。恩珠司令气宇轩昂的走到被一丝不挂的按在椅子上的陶岚面前,随手托起她的下巴,有滋有味的欣赏着这张曾经令无数男人神魂颠倒的俏脸,脸上浮现出胜利者的笑意。忽然他伸手捞起陶岚搭在地上的双腿向上一撩,把她两条大腿掰开扳起来,这个远近闻名的大美人胯下所有隐秘的东西都暴露在了他的面前。他并没有马上动手,而是盯着她有些红肿的私处端详了起来。陶岚光溜溜的大白屁股无助地扭动了几下就不动了。这时忽然墙边响起了一个有些稚嫩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你们住手……不要啊……陶姐有身孕啊……”
听到这哭叫声,屋里的几个人都楞了,我注意到小谢医生和小周姑娘的脸一下变的煞白。恩珠司令也愣了一下,接着伸出一只骨节粗大的手不相信的摩挲着陶岚柔软而平坦的嫩白肚皮,又叉起两根手指抠进了她不情愿地张着小嘴的肉洞搅动起来。我赶紧凑上去对他悄声耳语了一句,他哈哈一笑,大叫:“他妈的,老家伙真行啊,这么快就给她种上了!好极了,带崽的娘们肏起来才叫过瘾!”
说着抽出手指,挺起粗长的大肉棒,顶住红肿潮湿的洞口,噗地一声全部插进了敞着小嘴的肉穴。
陶岚头一仰,眼睛一闭,死人一样瘫在椅子上。恩珠司令腰一躬,把粗大的肉屌撤出大半截,青筋暴露的肉棒上已经沾上了丝丝血迹。他猛地一直腰,嗨地一声,粗硬的肉棒怪蟒入洞般再次全部钻入了深邃的肉穴。瘫仰在椅子上的陶岚赤裸的身体随着一震。她脸色惨白,两排洁白的贝齿死死咬住嘴唇。她痛不欲生地闭上眼睛,艰难地从紧闭的牙关中挤出两个字:“畜生……”
说完仰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了。恩珠司令却好像受到了这两个字的鼓舞,抬腰提臀,肥大的屁股不停地扭动,一次次痛快淋漓地把大肉棒送入陶岚湿漉漉的肉洞,发出有节奏的噗噗的声音。恩珠司令的大肉屌堪称巨炮,比我的还要粗一圈长一截。巨大的肉屌每一次的插入都会把红肿的肉穴撑到变形,甚至在陶岚白嫩平坦的肚皮上都能看到一条肉龙时隐时现。我忽然生出一丝担心:这条特号的大肉棒会不会把这个让我费尽心机、得来不易的宝贝小骚屄撑破?会不会把这个绝色小美人肚子里面的孽种捅掉?我正胡思乱想,却见死人一样仰在椅子上的陶岚好像被胯下那剧烈的抽插和肉体撞击的不堪入耳的声音唤醒了。随着恩珠司令粗大的肉屌时快时慢的活塞运动,她居然有了一丝活气,忍不住哀哀地呻吟起来。我悄悄地松了口气。
陶岚的呻吟似乎变成了美妙的伴奏音乐,让恩珠司令越插越起劲,脸上一副陶醉的样子。插着插着,他两只大手就不由自主地摸到了陶岚的胸脯上,一手一个握住她那两只肥白的奶子,边插边揉,边揉边快活地哼哼起来。随着肉棒翻飞,陶岚四门大敞的胯下湿的一塌糊涂,肉棒每抽插一次,都会噗哧噗哧地带出大量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弄的两人的下身都湿漉漉的。恩珠司令插的兴起,伴着啪唧啪唧的肉体撞击声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抓住陶岚仰在椅背上的散乱的秀发,把她的头拉了起来。他瞪着因为过度兴奋而充满血丝的牛眼,津津有味地欣赏着陶岚那张因忍受着巨大的肉体和精神痛苦而变得苍白失血的俏脸。这是一张曾经让全拉萨的男人都神魂颠倒的漂亮脸蛋,现在却挂满了泪水。一排洁白的贝齿紧紧地咬住干裂暴皮的嘴唇。深深的牙印下面都渗出了血,可仍然挡不住凄惨的呻吟从牙缝中一阵紧似一阵地挤出来。恩珠司令笑吟吟地盯着陶岚,下面毫不松懈地一拱一拱,不紧不慢地做着活塞运动,手上有节奏地揉弄着她肥嫩的奶子,嘴里也不闲着。他调侃道:“怎么样夫人,我这个司令比你那个司令强多了吧?你跟着我,老子天天让你这么快活!哈哈……”
说着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抽插的节奏。他见陶岚只顾惨兮兮地呻吟,听了他的话连眼皮都没有抬一抬,生气地抓住她的头发用力晃着,粗声大气地说:“小婊子,装什么正经?你自己看看你有多骚?”
说着把陶岚的头往自己胯下按。陶岚的头被按到了自己的胸前,鼻尖几乎碰到自己的奶子。粗大的肉棒仍在噗哧噗哧的抽插,带出的粘液居然溅到了陶岚那苍白的脸蛋上。只见她双肩抖动了一下,呜呜地失声痛哭起来。
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14章
恩珠司令从陶岚身上下来的时候,我还浑然不知。因为我正坐在恩珠司令的太师椅上忘情的享受着小谢医生令人神魂颠倒的口舌服侍。在恩珠司令的大肉屌插进陶岚肉穴的同时,我也不失时机地一屁股坐到他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并顺手把呆呆地跪在一边的小谢医生揽了过来。几个月不见,她那丰满的肉体简直让我想疯了。尤其是她的口舌功夫,真是让人终身难忘。小谢医生好像也早已习惯了在男人胯下周旋,我一拉就老老实实地跪伏在了我的胯下。看见我暴胀的大肉屌,没等我吩咐,就乖乖地张开小嘴,伸出粉嫩的香舌,卖力地给我连吮带舔起来。不大一会儿,我就沉浸在温润湿滑的小嘴和咕唧咕唧的水声所构建的温柔乡里,不知身在何处了。
恩珠司令放下陶岚两条软绵绵的大腿,捧着湿漉漉软缩的肉屌转过身来时候,喘着粗气大呼过瘾。我一下惊醒了,赶紧从小谢医生温热的小嘴里抽出我的大肉棒,急急忙忙的提起了裤子。恩珠筋疲力尽地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没等人吩咐,小周马上抢步上前,噗通一声跪到他两腿中间,含住那已经软缩的大黑家伙,仔仔细细的把上面的白浆舔了个干干净净,一声不响地通通吞到了肚子里。恩珠司令疲惫地靠在椅背上不停的咂着嘴,似乎还在咂摸刚才的销魂滋味。他随手招呼着他的几个随从,指着瘫在墙角椅子上的陶岚回味无穷地说:“不错不错,这军区一枝花果然名不虚传,不愧为一枝鲜花!不但脸蛋漂亮,下面也不含糊,你们都尝尝鲜。虽说是个破瓜,不过这身子、这脸蛋、这小骚屄在拉萨城里能挂头牌。”
他这么一说,屋里的几个随从个个都跃跃欲试,解扣子松腰带,朝陶岚围了过去。恩珠司令笑眯眯的咂着嘴,回头悄悄问我:“这娘们肚子里真的有货?”
我点点头肯定的说:“没错,前天早上我还陪她还上过医院。”
恩珠咽了口吐沫,意犹未尽地说:“不错,有味道……”
忽然他一眼瞥见了墙角那个瑟瑟发抖的小姑娘,看看她还在低声抽泣着,奇怪的问我:“这小妮子是怎么回事?”
我开玩笑地对他说:“司令,这叫卖一送一。”
见他露出不解的目光,我赶忙解释:“这小妮子是陶岚从军区医院带出来的护士,我验过了,是个整装货,还没有动过。一块儿送给司令解闷儿。司令一路辛苦,这是个大补啊。”
恩珠司令一听,眼睛立刻又放出了光。他喘着粗气摇摇晃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小肖护士跟前,不管三七二十一,嚓地撕开她的黄军装。不顾她的哭叫,一双大手伸进衣服里面,从她的胸脯一直摸到胯下。小护士娇小的身子像条蛇一样扭动着,躲闪着那双毛烘烘的大手。恩珠司令一瞪眼,两手一抓,像拎小鸡子一样把小姑娘拎了起来,砰地又扔在地上。不等她回过神来,他已经三下两下扯开了小护士的军裤,扯烂里面的裤衩,露出了她光秃秃的私处。恩珠司令毛烘烘的大手伸到里面,一根骨节粗大的手指一下嵌入那条窄窄的肉缝,兴致勃勃地来回摩挲。小肖护士顿时吓的浑身哆嗦,连哭带叫,身子一拱一拱地拼命挣扎。旁边两个恩珠的随从早一边一个死死按住了她。恩珠司令瞪大了眼睛仔细观察那两条岔开的大腿光秃秃的尽头,一边摸一边乐的合不拢嘴:“真是个雏儿,毛都没长齐!”
说着他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拍拍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还真是有点乏了。他指指被按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的小肖护士吩咐道:“黄花姑娘,倒是个大补,我得慢慢地消遣。来啊,给我弄到房里去!今天让她陪老子睡!”
说完摇摇晃晃的朝屋外走去,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拍拍我的肩膀指着谢军医和小周说:“你小子会办事,这两个你挑一个过夜!”
小肖姑娘听见恩珠的话,像疯了一样拼命挣扎起来。她死命缩紧身体,来回翻滚,嘴里不停地哀求:“不要啊……你们放开我……不要送我……啊呀……”
那两个按住小肖护士的汉子一人抓住她一只柔弱的肩膀,轻而易举地就把她拉了起来。他们一边把衣衫褴褛的小护士往外拉,一边嬉皮笑脸地调侃她:“别哭啊小东西,你好福气啊!司令给你开苞,给司令侍寝啊……你把司令伺候舒服了明天你就是司令夫人了……连我们都得听你的,你可就比那个军区一枝花都强了……哈哈!”
随着他们淫荡的笑声,柔弱的小肖姑娘被连拖带拽地弄进了隔壁恩珠司令的寝室。
我陪其他几个弟兄回到屋里,他们几个迫不及待地都脱光了膀子,露出浑身健壮的肌肉,把一丝不挂瘫坐在椅子上的陶岚围了个水泄不通。我刚才在小谢医生那里还没有尽兴就被恩珠司令打断了。这会儿我招招手把她叫到跟前。她光着身子跪在我两腿之间,默默地解开我的裤带,熟练地掏出我的热烘烘的大肉屌,小心翼翼地捧在手里,伸出柔软的香舌,细细地舔了起来,一边舔还一边柔声哼哼不止。我一边享受着这难得的销魂时刻,一边不时扫一眼另一边乱哄哄的场面。恩珠司令那十几个随从围着陶岚动手动脚,吵吵嚷嚷地争相向前。几个人同时掏出暴胀的肉棒,争的不亦乐乎。陶岚双臂反剪缩在椅子里,面对一根根暴怒的大肉屌,像只待宰的羔羊,光溜溜的身子不停的发抖,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哀哀地发出垂死般的呻吟。我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不平。这军区文工团美女成群确实是名声在外,看来这些家伙也对陶岚这军区一枝花早有耳闻。他们跟着恩珠司令沾光,轻而易举地就把这拉萨第一大美人骑到胯下了。谁知道我为把这个大美人弄到手只身弄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啊!我正在寻思,却忽然听到自己胯下一凉,接着听到一声惊呼。低头一看,小谢军医已经把我的肉棒吐了出来,眼睛转向屋子另一边,满脸惊恐,不顾一切地大叫:“不行啊!你们不能……她有身孕……求求你们不要……”
我不等她说完,抄起大肉棒不由分说又捅进了小娘们的嘴里。到底是恩珠司令调教出来的女人,男人的肉棒一进嘴,虽然仍是满眼焦急惊恐,但小谢军医的嘴里马上用力吸吮了起来。另一边,一个抢在头里的弟兄已经噗哧一声将坚硬如铁的大肉屌插进了陶岚湿漉漉的肉穴。我顾不得别人,提起精神,把我的肉棒用力捅进小谢医生的小嘴里,一直捅到嗓子眼,捅的她直翻白眼。可她的舌头一刻都没有停歇,吱吱地把我舔的浑身舒泰。我被那香舌撩拨的兴致大涨,情不自禁地伸手捞起小谢军医一个肥实的奶子,用力地揉搓起来。这小谢军医到底是大了几岁,奶子比怀了孩子的陶岚的还要丰满,抓在手里揉弄起来又柔软又热乎,真是舒服无比。我弄着弄着就忍不住了。我忘乎所以地踢掉一只鞋子,把一只光着的脚丫子伸到小谢军医两腿中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挤进了她的胯下。小谢军医感觉到我的脚伸了进去,她善解人意地岔开双腿,给我让出了地方。我把脚竖在她的胯下,大脚趾拼命张开,向上探索。小谢军医到底是驯熟了的女人,马上明白了我要干什么。她一面趴在我的大腿上卖力地舔着我的大肉棒,一面悄悄地长了长腰,屁股向下坐。温润的肉穴不声不响地套住了我的大脚趾。我被这无声的游戏弄的有点神魂颠倒,翘起的大脚趾毫不客气地插进了热乎乎的小肉穴。我嘴里有一搭无一搭地聊着天,手里握着一只大奶子在大力地揉弄,脚趾插在小穴里不停地搅动,眼睛看着墙角弟兄们放肆地抽插陶岚的淫戏,下面还要强忍着柔韧的香舌带给我的一阵阵销魂的热浪。我快要勒不住了,我已经感觉到大脚趾被肉穴里淌出来的粘液弄的湿乎乎的了,这个大奶子医生真是个天生的骚货!我实在受不了了,不经意间一股洪流顺流而下,根本没有抽插精关就失守了。我正担心要出丑了,那个骚货小谢医生居然心有灵犀地张开小嘴,一口把我的大肉屌全吞进了嘴里。我胀的生疼的大肉屌在那张热乎乎的小嘴里欢快地跳动着,把积蓄了多时的粘稠液体一股脑都射了出来。小谢医生拼命把我的肉棒往里吞,一直吞到喉咙口,让我喷涌而出的洪水直冲她的喉管。她被我呛的直翻白眼,但居然丝毫没有退缩,硬是把我射出来的精水全部咽下了肚里。
我浑身酸软地瘫坐在那里,手脚都不会动了。小谢军医干脆坐在了我的脚上,让我的脚趾深深地插在肉穴里。她一边扭动着腰肢代替我的脚趾的搅动,一边忙着用嘴唇和舌头为我收拾残局。我浑身脱力,软的一动都不想动,只有耳朵还竖着,聆听着隔壁屋里的动静。刚才我和小谢军医纠缠的时候,就听见隔壁屋里扑腾扑腾响了一阵,隐隐约约还能听见小护士可怜的哀求和歇斯底里地哭叫。这会儿,屋里倒安静了下来。我正纳闷,隔壁门开了,刚才把小肖护士架进屋的那两个弟兄悄悄地退了出来,手里还拎着一大团破破烂烂的黄白布条。他们看见我询问的目光,把破烂的布团扔在地上,诡秘地一笑,悄悄对我说:“搞妥啦!人已经光溜溜的给司令塞到被窝里了。”
说完,两个人就急不可耐地凑到墙角去了。
小周姑娘也被他们拉到墙角去了,这边只剩了我和小谢医生。我脑袋昏昏沉沉的,眼皮发粘。不过我还在拼命地强打精神,因为我想知道一墙之隔正在发生什么。我拼命竖起耳朵,在满屋嘈杂的噪声中想分辨出隔壁的响动。我终于捕捉到隔壁的一点动静,但那动静让我大失所望:居然是恩珠司令时高时低的粗重鼾声。我悄悄从小谢医生胯下收回了脚丫子,趿拉上鞋子,偷偷溜到隔壁的门口,无声无息地推开一条细细的门缝。借着黯淡的光线,我隐约看到恩珠司令躺在被窝里正呼呼大睡。地上杂乱地扔着他的衣服。在恩珠司令硕大的头颅旁边,露出一张掩盖在凌乱秀发下的惨白的小脸。那张小脸在拼命躲闪着恩珠司令呼出的气息,两只圆睁的大眼睛里满是绝望惊恐。我一看就明白了,这小妮子一定是精赤条条的捆着被恩珠司令紧紧搂在怀里,说不定腿也被他死死夹住。别看恩珠司令睡的像死猪一样,这小妮子在被窝里一动不敢动。看样子,恩珠司令还没有给她破瓜,否则,她这时候恐怕早就哭死过去不知道多少回了。
我悻悻地退了回去,坐回到椅子上,把小谢军医拽起来搂在怀里,上上下下摸了起来。正当我摸的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听到一声刺耳的尖叫。那声音声嘶力竭、撕心裂肺。我一下惊醒了。屋里的弟兄们也被这叫声吓了一跳。我们一听,声音来自隔壁。大家马上就猜到发生了什么。我们一窝蜂地凑到隔壁门前,借着门缝往里面偷窥。只见床上的被窝似波涛翻滚,只能看到恩珠司令粗重的身子和硕大的头颅在不停的晃动,那个可怜的小肖护士几乎见不到踪影。但她绝望的哭叫声却让人听的心里发慌。好像她在被一把锋利的刀子一刀一刀的戳着,每挨一刀她就杀猪般的惨叫一声。我知道,对她这样一个黄花姑娘来说,此刻正在一下下戳到她稚嫩的身体里的家伙比比任何利刃都难以忍受。没过多会儿,那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比一声低了下去,慢慢就变成了悲戚的呻吟。弟兄们都悄悄地缩了头。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女人生来就是给男人肏的,早一天晚一天,哪个也逃不过这一关。
第四部 拉萨风云 第1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