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鄉團系列】(全)作者:石硯 作者:石硯 (七) ~ (四)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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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嗯,你也是主席,現在官兒最大的就是你了。怎麼樣?是打算象他那樣變成肉醬呢?還是想悔過自新?”
“姓黃的,你別得意。你今天殺了我們不要緊,告訴你,窮人是殺不完的,我們的隊伍會回來的,到時候,人民會向你們討還血債,你等著吧!”
“也許吧。好,我等著!可惜呀,你是看不見那一天嘍!來呀,吊起來!”
姑娘再次被捆住雙手吊在中央那個木架子的橫樑上,雙腳離開地面上那血淋淋的門板有半尺高,緩緩地在空中擺動著。
“給我打!”黃敬齋叫聲嘶力竭地叫道。
一個身材高大,體格粗壯的團丁走了過去,面對面的站在那姑娘的面前,儘管那姑娘在女人中算是高個兒,又吊離地面半尺高,與那團丁相比卻仍然顯得瘦小。
那團丁握起蒜缽般大的拳頭,在姑娘的肚子上比了比。姑娘是捱過打的,不由自主地蜷起了腿,但團丁的拳頭卻重重地打在了她的乳房上。
“嗯……畜生!”一聲窒息般的吼叫極慘地從姑娘的鼻子裡被擠出來,她身子疼得抽成一團,渾身篩糠一樣的抖動,人吊在繩子上打著轉。
團丁先從下面當眾玩兒弄她的臀部,然後抓住膝蓋把她轉回來,對準她的另一隻乳房又是一拳,再次傳來一聲慘叫。
苟三省不是女人,但他能夠猜得出被打乳房會有多疼,那一聲慘叫,把他的心都喊得一機靈。
又過來一個團丁,他從背後抱住了姑娘的腿,強行把她的身子拉直。打人的團丁左手摟住姑娘的腰肢,使她的肚子向自己這邊拱起來,然後右拳從下向上對準她的上腹兜了過去。
“嗯……”姑娘又是一聲慘叫,嘴一張,一股酸臭的嘔吐物直直地噴了出來,接著又是幾口,鼻涕眼淚一齊流了出來,本來白淨的臉變得蠟黃,冒出了一身的虛汗。她的身體痙攣著,雙腿企圖蜷縮起來,防止再度受到襲擊,但後面的團丁抱著她的秀腿,使她只能用腹部的正面對著那打人的惡魔。
團丁又在同一個地方連打了幾拳,每一拳都是一聲慘叫,每一拳都是一次嘔吐,一直到連胃液都吐不出來了為止。
團丁的打擊開始向下移,這一次是從上向下直打姑娘的下腹。同樣是慘叫和掙扎,同樣是姑娘尖聲的叫罵。姑娘開始失禁,尿液順著兩條秀腿流下去,流了抱住她下身的團丁一手。
不知道打了多少拳,姑娘也疼昏了幾次又被潑醒,身上溼漉漉的,滴滴嗒嗒地向地上流著水。
慢慢的,過度疲憊的姑娘不再掙扎,儘管團丁已經放開了她,但每一拳打在她的身上,她也只是身子微微抽動一下,喊聲變成了低低的呻吟,但那團丁卻不肯放過她,仍然一拳又一拳地打著,她的身子被那重重的拳頭打得大幅度地擺動著,轉速地轉動著,每一次重擊前,那團丁都不得不重新讓她停下來。
最後,團丁換上了一柄油坊裡用的大木槌,先用布把槌頭包裹了幾層,然後掄圓了對準姑娘的下腹打了下去。姑娘終於再次慘叫起來,幾槌過後,一股鮮紅的血從她的腿襠中流了出來,溶入大腿上的清水上,直流到她腳下的門板上。
姑娘的頭垂了下去,軟軟地在胸前搖晃著,團丁們噴了幾次水都不管用。
“報告團總,她快沒氣兒了。”團丁跑過來向黃敬齋報告。
“那也不能便宜了她,給我用竹尖子穿起來!”
幾個打下手的團丁們過來,把姑娘的兩腿抬起來分開,讓她的私處完全暴露出來,她的陰唇紅腫著,血從陰戶中流出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曾有過女人最恥辱的經歷。
一根小茶碗粗的竹槓被拿過來,一頭削成一個斜斜的茬兒。
苟三省的心怦怦地又狂跳起來,嘴巴張得老大,目不轉睛地看著團丁們用手分開姑娘的陰唇,露出陰戶,然後把那竹尖陰戶捅進去,那竹槓比姑娘的腿長出兩三尺,插進她的陰戶後,他們把她的兩腿放下,把她直直地舉起頭頂,然後向下猛一墩。
那姑娘突然睜開了眼睛,頭猛地抬起來,已經乾裂的嘴唇張了張,乳房一起一伏地喘息了幾次,便又軟了下去。
“總爺,她死了。”團丁又來報告。
“死了好!把腦袋割了示眾!”
姑娘的頭被割了下來,放在供桌上。赤條條的屍體被從架子上解下來,四仰八叉地拋在一邊的地上。
死刑進行了整整一個下午,他們打碎了每一個男人的所有骨節,割去他們的生殖器,打得每一個姑娘從陰道里躥血,又用竹尖把她們從陰戶穿死。十一條性命就在這樣的殘酷折磨中逝去。他們的屍體就那樣被擺在空地上示眾,黃敬齋命令十天內不準收屍,否則以通匪論處。
苟三省在黃家坪又住了兩天,然後便準備回縣城當新郎官兒,臨走的前一天晚上,鎮外響起了爆豆般的槍聲。苟三省和黃敬齋都知道共軍最善夜戰,所以嚴令部下依託鎮邊圍牆踞守,不準出戰。槍聲響了半宿,並沒見一個人來攻,等到早晨一看,鎮外那些屍首全都不見了,這才知道人家的目的旨在收屍。
黃敬齋氣急敗壞,他知道這一定是那些藏進山裡的赤衛隊乾的。
等苟三省的親事辦完,黃敬齋馬上就實施了一條毒計,他派人把那些紅軍和赤衛隊的家屬都抓起來,男男女女幾十口子綁在鎮門口,貼出告示要赤衛隊員們投降,不然就輪姦殺人。
頭一天,黃敬齋當眾把一個紅軍的妹子給輪姦了,然後同她的父母一起砍了頭;接著又強迫另一個紅軍戰士年輕的堂客改嫁,那女人不從,也被當場輪姦後砍了。
又等了半天,又殺了兩戶紅軍眷屬。
終於有幾個赤衛隊員忍不住下了山,但他們不肯出賣同志,只是要求用自己的性命換回家人的安全。於是,這幾個隊員便在鎮門外被砍了頭。
此後,再沒有其他隊員前來,黃敬齋也真的殺了剩下的眷屬們,並在殺人前把所有年輕的姑娘媳婦都給輪姦了。
苟三省在當地駐紮了一年多,透過封山、圍剿等行動,加上黃敬齋收買叛徒等辦法,赤衛隊總算是不再活動了。
後來苟三省被調到大別山地區駐防,黃敬齋則當上了當地縣黨部主席。
幾年後,劉伯承和鄧小平帶兵進入大別山,將苟三省所部殲滅,苟三省本人被擊斃。
黃敬齋在解放前夕逃到外地隱藏起來,後於五十年代被人揭發,押解回鄉,因為罪大惡極,被當地人民政府槍決。
【完】
還鄉團系列——那一年(全)作者:石硯
還鄉團系列——那一年
作者:石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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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系偶然,切勿對號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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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吃糧當兵,當兵吃糧,這便是舊時候當兵的原因。我們那很窮,土地貧瘠,災荒不斷,十室九空,沒有出路的年輕人便去當兵。當兵是當兵,不過為了混碗飯吃,誰還真想去玩兒命啊!
那一年我十七歲,剛當上兵沒有多久,部隊就奉調到江西去“圍剿共匪”。
這是國軍第幾次“圍剿”我不知道,只知道人家紅軍打仗真厲害,雖然人比我們少,武器也沒有我們好,可人家那叫會打仗,光和你兜圈子,不同你硬碰硬,我們開進江西一個多月,天天聽見槍響,看見被打死的弟兄,卻連人家的人影兒都見不到一個。
我們的班長是個老兵,已經參加過兩次“圍剿”了,人是個好人,他私下告訴我:“看不見紅軍最好,看見了就玩兒完。別看咱們這麼轉悠也找不著人家,可人家對咱們的情況摸得一清二楚,只要得著機會,人家就會個『呼嚕』一下兒給你來個包餃子。”
他還說:“紅軍來的時候,就象平地裡冒出來似的,你連拉槍栓都來不及,而且人家個兒頂個兒的不怕死,真頂著子彈掄著大刀片子往你腦袋上剁。咱們不過是混飯吃的,一命換一命也不值啊,難道還真替誰賣命啊?”聽了班長的話,我也時時小心,每天睡覺時候都豎著只耳朵,生怕作著夢就讓人家割了腦袋去。
那天半夜,我覺著剛剛睡著,就被班長叫醒了:“起來起來!緊急集合!”
我一睜眼,天還漆黑一團呢!
“班長,什麼時候了?”我一邊急急忙忙地穿著衣裳,一邊問道。
“三更剛過。”
“什麼事兒?”
“我也不知道。”
不多時,全連集合完畢,連長了點點人數,命令:“一排在前,四排在後,目標陶家衝,開拔!”
我們就是一排,所以急勿勿地走在前面。
自從我當兵以來,還從來沒有過這麼神秘的行動,一邊走大夥兒一邊議論:“這到底是要幹什麼?去陶家衝幹嘛?”
“不許說話!”排長命令道。
跑了大約兩三里,前面黑暗中出現了一群人影,跑在前面的排長低聲問道:“是黃團總嗎?”
“是!”黑暗中有人答應。
“你們來了多少人?”
“三十來個,能趕得及的都來了。”
“帶路的來了嗎?”
“來了,在前面。”
“那走吧!”
“好,跟我們走。”說著,那群黑影就在前面移動起來,而那個被稱為黃團總的人則過來同我們排長並排走,一邊走一邊低聲交談。
從他們的談話之中,我大致明白了。原來這群人是還鄉團的,他們都是地頭蛇,訊息比我們中央軍靈通。他們剛剛得到密告,說紅軍有個醫院就藏在陶家衝附近的山上,所以連夜約了我們一起去偷襲。我們駐紮的地方離陶家衝有近二十里,等快到地方的時候,月亮已經落下去了,太陽還沒出來,所以天比我們出發的時候還黑。
正走著,前面遠處突然有人沉聲喊:“站住!口令!不站住開槍了!”緊接著便是一聲槍響,子彈擦著我們的頭頂飛了過去。
那個黃團總一聽,趕緊對我們排長說:“接上火兒了,我先過去了,你們跟上。”便拔出短槍來往前跑去,一邊跑一邊喊:“還鄉團的弟兄們,報仇的時候到了,跟我上啊!”緊跟著還鄉團就開始還擊。
排長則停下腳步,掏出槍來命令道:“一排,子彈上膛,給我上!”
當官的每一次都是這樣,象趕羊一樣轟著當兵的往前衝,他們自己卻走在最後頭。
沒有辦法,我們只好硬著頭皮往前走,前面的槍已經打得分不出個兒來了,遠遠只看見槍口噴出的火焰一閃一閃的。我們貓著腰往前走出四、五十步,看見還鄉團都趴在地上或躲在樹後,向著對面有閃光的地方放槍,一邊打,一邊象蝸牛似地向前移動。
這些還鄉團都是當地富紳的子弟,共黨領著窮人分了他們的田,他們同共黨和紅軍有著毀家之恨,所以打仗都很亡命,殺起對方的人來手也狠。我們可犯不上去玩兒命,所以也馬上找地方躲起來,衝著對面胡亂放槍。
打了有一頓飯的功夫,對面的槍聲突然快速向後退去,那邊的黃團總在黑暗中喊道:“他們頂不住了,快追呀!”於是,還鄉團紛紛站起來向前衝。我們等還鄉團出去一段距離這才動身,始終同他們保持二、三十步的距離。
一邊追一邊打,一直到天光放亮,追進了一個山溝裡,前面的什麼黃團總突然出現在我們排長面前:“媽的,咱們可能上了共匪的當了!”
“怎麼啦?”
“你看,”他指著前面遠處說:“這條路是個死衚衕,山溝子裡面又窄,根本藏不下那麼多人。晚上咱們看不清楚,這天亮了能看見,他們好象只有兩三個人在同我們轉圈子,很可能是故意把我們引到這邊,好讓其他人有時間溜走。”
“那怎麼辦?”我們連長也過來了。
“這裡的路我們熟悉。除了咱們來的路,就只有一條能出去。這樣,你們留下一半兒的人去追這幾個共匪,其餘的由我們領路去追共匪的大隊。他們當中有不少重傷號,絕對跑不快的!”
“那好!一排長,你們留下去對付這幾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完了事兒到陶家衝匯合。”連長命令道,那個什麼黃團總急忙到前面去把那群還鄉團給叫了回來,只留下兩個人給我們帶路,其餘的掉頭向後跑去。
我們過去接替了還鄉團原來的位置,從高處往溝裡一看,還真能看見對方只有兩、三個人,都穿著當地老百姓的衣服,其中還有一個穿著藍花布褂子的彷彿是個女的。
他們在溝裡藉著石頭的掩護邊向我們開槍,邊交替著向溝裡撤去。一看見只有那麼幾個人,我們的膽子大起來,互相掩護著,快速向對方撲過去。對方打得很頑強,槍法也準,有好幾個弟兄都中了槍,疼得躺在地上“哎喲哎喲”直叫。
漸追漸緊,一直追出去半里多路,山溝果然被一座陡峭的山崖給阻斷了,陷入絕境的那幾個人躲在石頭後面,更加頑強地還擊著。
又打了一陣兒,對方的槍不響了,彷彿是沒有子彈了,排長一聲令下:“快衝!抓活的!”我們紛紛從石頭後面出來,快速地向前衝去。
石頭後面突然飛出幾顆手榴彈來。炸得石頭塊兒亂飛,跑在前面的幾個弟兄躲得還算及時,沒有被炸到,不過也還是有兩個被落下的石頭劃破了臉。
前面的人在我們的火力掩護下,靠近對方藏身的石頭,也扔了幾顆手榴彈過去,對方終於藏不住了,冒著彈雨從石頭後面跳了出來。
出來的是一男一女,男的拿著大刀片兒,一出來就發了狂一樣往我們的弟兄跟前衝過來,那女的則從地上撿著石頭衝著我們亂丟。
早就對共軍的大刀片兒有耳聞的我們可不敢怠慢,幾十支槍幾乎同時向對方開了火,那男的身上中了十幾槍,在衝出七、八步遠之後終於跑不動了,一個前撲栽倒在地上。
我們冒著亂飛的石頭衝過去把那女人圍了起來。那女人有個二十七、八歲,留著短髮,長得挺耐看,臉上帶著兩三條血道子,估計是被樹枝或石頭劃破的。
她中等個兒,穿著當地農家女子普通的藍花布褂子和青布褲子,只是腰裡扎著皮帶,斜挎著一支短槍,也只剩下了槍套。她看見前後左右都是人,知道一切都結束了,便用手理了理散亂的短髮,臉上露出一股無畏的笑容。
打掃戰場的時候,我們在大石頭後面發現了已經被炸死的第三個人。
(二)
我們割了那兩具屍體的頭,把那女人綁著回到陶家衝的時候,聽到遠處傳來的爆豆般的槍聲,知道連長他們已經追上了從另一條路撤離的紅軍醫院。
槍聲持續的很久才漸漸稀落下來。不久,連長他們就帶著一群俘虜回來了。
他們那批人中傷亡大些,輕重傷號四、五十個,還鄉團和中央軍各死了兩個。不過,他們也帶回來了十幾顆人頭、七副單架和抬單架的民工,以及三個穿著紅軍軍服的女兵。
後來我們才知道,那十幾個人頭中有七個屬於保護醫院的警衛班,另外幾個本來是輕傷員,同警衛班一起阻擊追兵,全都戰到陣亡為止。
活著被帶回來的都是非戰鬥人員,抬單架的是十四個民工,七副單架上抬的都是自己動都動不了的重傷號,三個女兵中一個年紀三十歲上下的是軍醫,另兩個只有十六、七歲的是護理員。
告密的是陶家衝附近的一個鄉紳,透過他的指認,知道那早晨把我們引到山溝裡的三個人中兩個男的是當地的赤衛隊,一個女的是本地的共黨區長兼婦聯主任。
我們是應還鄉團的要求來助戰的,所以打完了仗,剩下的事兒就交給他們去幹。我們都知道還鄉團不會放過一個紅軍士兵和他們的家屬,所以對於被俘者的命運,我們都很清楚。
那個黃團總是個四十五、六歲的人,矮矮的個子,很壯,粗粗的眉毛,一臉絡腮鬍子,一看就知道是個狠角色,他向我們連長請求幫忙,於是我們就去挨家挨戶把村民都趕出來。
陶家衝不大,滿打滿算不過五十來戶人家,連孩子才三百來人,不多時就都給趕到了村子中間的一個大水塘旁邊。
被俘的人,除了不能動的,四個女人連同那十幾個抬單架的民工都被五花大綁捆了起來,用繩子綁在水塘邊的大柳樹上。
黃團總對著村民訓了一通話,無非是紅軍馬上就要被消滅了,跟著紅軍跑要滅門九族之類的話,然後便開始殺人。
他們不知從哪裡搜來了四把鍘刀放在人群前,接著便去拖那單架上的傷號。
幾個被俘的女人看到要殺傷兵,都尖聲叫罵起來:“他們都是傷員,連動都動不了,連他們都殺,你們還是不是人?”那三個女醫生女護士還哭了。也是,她們的責任就是拯救生命,眼看著自己的病人要被人殺死,那心裡的滋味可想而知!
還鄉團那幫小子真狠,他們把一個渾身都纏著繃帶的傷號從單架上拖下來,四個人抬到一口鍘刀邊上,把他的胳膊放在刀床上,一個團丁用力一壓那鍘刀,“咔嚓”一下就把那人的一條胳膊給鍘了下來,那傷號“啊”地一聲慘叫,身子一掙,鮮血噴出老遠。我嚇得眼睛一閉,聽著另一聲慘叫傳來,半天心還怦怦地跳。
他們又把那傷員橫著抬上刀床,這一次從膝蓋那裡鍘掉了他的兩條小腿,接著又齊著大腿根兒鍘掉大腿,最後把身子攔腰鍘成兩段。那人一聲接一聲地慘叫著,被一段一段地肢解掉,最後只剩下人頭和胸部還連在一起,依然微弱地喘息著。
團丁們把那被肢解的屍體東一塊西一塊地四下裡拖開,然後把剩下六個重傷號一個一個地用鍘刀肢解。
他們把那十幾個民工從樹上一個個解下來,拖到鍘刀上,攔腰鍘斷,成了半截身子的民工們一邊慘叫一邊破口大罵那些還鄉團不是人日出來的。
團丁們最後要殺害那四個女人,而他們所做的第一件事兒就是把四個女人都扒光了衣服。
女人們都很年輕,最大的女軍醫也不過三十上下,而且彷彿是城裡人,臉和身上的肌膚都雪白細嫩,一點兒也不輸那兩個只有十幾歲的小女兵。她們精赤著身子,反綁著雙手,團丁們圍在四周,淫笑著把她們推來搡去,趁機在她們的胸前、大腿、臀部和襠裡摸上一把。
我那時才十七歲,這還是第一次看見女人的光身子,更是第一次看到女人那些神秘的地方被男人們肆無忌憚地侵犯,雖然心裡不由癢癢的,但那滿地鮮血和殘碎的屍塊卻讓我無法真正興奮起來。
兩個年紀大些的女人只是脹紅著臉,嘴裡不住地怒罵,兩個小姑娘的身子還沒有完全長開,在團丁們的淫虐中尖聲驚叫著,場面不堪入目。然而,這還不是最下流的。
那黃團總看著手下把四個女人玩兒了一陣兒,然後命令團丁們分成四組,每組抓住一個赤裸的女俘。她們每個人都被一個團丁從背後抄著兩腋摟著,乳房被順便捂在手心裡,她們的雙膝都被兩個團丁抓著抬起來,分開的兩腿朝向被我們圈著的村民。
“你們都看到了,當紅軍的女人就要她比婊子還不如,死都沒臉見人。”那團總對著人群吼道:“來,讓他們都看看。”姑娘們被抬著在人群前展覽,團丁們當眾用手分開她們的內外陰唇,把陰戶的嫩肉露出來讓人們參觀,他們甚至強迫男人們排著隊,一個一個過來看。姑娘們用力掙扎著但掙不脫,恥辱使她們流下了熱淚。
黃團總把四個女人都看了看,然後指著那女區長說:“現在,就先共了這個匪區長的妻給大家夥兒看看。”
黃團總先向我們連長征求了一下意見,見我們連長沒有派人參加的意思,便向自己的手下示意開始。
幾個團丁把那年輕的女區長橫過來,身體側面對著人群,負責抓住她的其他幾個團丁用身子擋住她的下身兒,然後一個團丁站在她的兩腿之間,自己脫了褲子,掏出一條硬梆梆的肉棒來,強行塞進了女區長的陰戶。人們雖然看不見女區長的下半身兒,但從她那被衝撞得劇烈抖動的身子和屈辱的表情,人們就能猜到她所承受的巨大恥辱。
等那女區長被人插進去,黃團總自己則選了一個小女兵幹起來,其他兩組團丁一看,也都開始在自己手中的女俘身上發洩起來。
四個女人的眼睛裡都湧出了淚水,兩個小女兵更是屈辱地痛哭失聲。
奸完了的女俘被重新抬著轉向人群,她們的私處滿是白色的粘液,兩個小女兵的陰戶後面更是流著一絲鮮血。
黃團總自己發洩後,一直揹著手看著四個女人被輪姦,嘴裡哼著下流已極的黃色唱腔,現在更命令團丁給女俘們上其他的淫刑。他們不知哪裡翻出來幾桿五十斤的大秤,用秤尾把每個女人的陰戶和肛門各插了一百下,一邊插一邊還大聲地數著數!姑娘們現在不哭了,她們大聲叫罵,大聲向村民們喊話,告訴他們不要被還鄉團的暴行嚇倒,告訴他們紅軍一定會回來替她們報仇。
團丁們在地上釘了幾個木橛子,然後把四個女人的腳分別捆在木橛子上,這樣她們就只能大大地叉開雙腿躺在地上。
他們從塘邊的柳樹上折來了八根茶碗粗細,兩尺多長的樹枝,剝了樹皮,只剩下裡面白色的光桿,又把斷茬用刺刀削尖了,然後在每個姑娘的陰戶和肛門中各塞入一個,等黃團總的命令一下,他們就用石頭把那柳枝一根根釘進去,每根樹枝都釘得只剩下半尺來長露在她們的體竅外面。
女人們慘叫著,赤條條的身體象蛇一樣在地上扭動。那個黃團總看著姑娘們在痛苦中掙扎,臉上露出殘忍的笑,直到他感到有些累了,這才叫團丁們把那幾只鍘刀抬過來。
先是女區長,然後是女軍醫,最後是兩個小女兵,他們把她們的身子攔腰鍘成兩截兒,然後把她們的上身兒立著戳在她們各自的兩腳中間,讓她們自己面對著自己被插著柳枝的羞恥之穴。黃團總告訴村民們三天不準收屍,否則他就要踏平陶家衝。
我們離開的時候,那十幾個抬單架的民工和四個女人的半截身體還活著,有的還在罵,有的則只有嘴唇在動著,根本就聽不到任何聲音了。
我們師第二天就全體開拔了,第五天師部和兩個團叫人家給包了餃子,師長自殺身亡,兩個團長叫人家逮了一雙。幸虧我們團是後衛,聽到槍聲及時後撤才沒有被人家兜進去,否則我的小命能不能活到現在也不知道。
因為小時候在家念過幾天書,腦袋也夠使,後來被調去當了汽車兵。日本投降之後,我們奉命去接收東北,與林彪的東北野戰軍打仗。有一回我所在的運輸隊被東野打了埋伏,我因此而成了俘虜。人家看我會開汽車,問我願不願意參加他們。我本來就是窮家子弟,聽了人家的宣傳自然感到特別有親切,也覺得跟著人家確實有前途,於是我就成了解放戰士。
我後來回到陶家衝去看過,那裡給當年醫院那些犧牲的烈士們修了陵園,樹了紀念碑。
聽陶家衝的老人們說,就在當年我們那個師被紅軍包餃子後不久,紅軍就回到陶家衝一帶,他們包圍了還鄉團的駐地並把他們全殲。那次指揮醫院屠殺行動的黃團總被捉獲,同那個告密的鄉紳一起公審後押往陶家衝處決。
儘管鎮壓法場的戰士們費盡口舌勸說,使出吃奶的勁兒阻攔,還是擋不住從各鄉趕來的幾千憤怒的百姓,他們衝進法場,每人一口,活生生把那兩個罪大惡極的壞蛋給咬死了。
【完】
還鄉團系列——大清鄉(全)作者:石硯
還鄉團系列——大清鄉
——女縣長的回憶
作者:石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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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系偶然,切勿對號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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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那是一段殘酷而又壯烈的歷史。
那時候我是縣長,並且直接領導全縣民兵的武裝鬥爭。
“國軍又下一城!”這是國民黨電臺幾乎每天都有的頭條新聞,但無論是我們還是中央軍的將軍們都知道,那十拿九穩又是一座空城。
自打蔣介石開始對解放區進行重點進攻以來,幾乎每天都有城市被佔領,但我們守城的根本就沒有幾多兵不說,城市還都是主動放棄的。
每佔領一座城池,國民黨的電臺就大吹大擂,但將軍們卻都不覺得有什麼高興,因為他們根本摸不清我軍的主力在哪裡,而他們每佔一城,便要守一城,分一次兵,同時也就意味著我軍的拳頭攥得更緊,刀磨得更快,說不清即將大禍臨頭的倒黴蛋會是哪個。所以,為了集中正規軍的兵力與我軍周旋,國民黨的將軍們便把守城和穩定佔領區的責任交給那些還鄉團、清鄉團之類的地主民團武裝。
為了更好地保衛革命果實,更好地消滅敵人,儲存自己,主力部隊主動放棄大部分城市,大踏步地後撤,準備集中兵力殲滅敵人。為了配合大部隊的行動,在各地縣委的領導下,將各村的民兵骨幹抽調出來,組成游擊隊搔擾敵人,這樣一來,各村的武裝力量就相對變弱,也就給了還鄉團清鄉破壞的機會。
還鄉團和清鄉團這些地主武裝雖然只是一群七拚八湊的烏合之眾,卻是反動透頂,對被佔領的解放區的軍民,他們的手段比國民黨正規軍更加殘忍。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也不會相信竟會有人幹出如此殘暴的事情。
我是縣長,親自帶領遊擊大隊負責擾亂駐紮下來,以及向我主力撤退的方向追擊的敵人,這樣就無遐顧及那成百上千的村落。為了鄉親們和村鄉級幹部的安全,事先規定白天不能回村,因為敵人夜裡不敢出動。但還是有些人缺乏必要的警惕性,對敵人的狠毒也缺乏認識,結果一些村鎮受到了損失,現在想起來,那血淋淋的一幕還在眼前浮現,實在令人痛心。
我親眼看到的第一起血案是在大部隊撤退後第三天發生的,當時接到訊息,說有一隻幾十人的還鄉團正在二十里外的胡家坡進行清鄉,我趕快帶著遊擊大隊的人趕往胡家坡去收拾他們,可是等我們趕到的時候,敵人已經離開,村裡的很多房子都著著火,我們在村裡所看到的那一幕,真是令人心碎。
我們到達村邊的時候,幾個溜回村打探訊息的村民哭著迎出來,領我們去了敵人的屠場。
那是村西的一塊小場院,沒有轉移的村民一共有二十幾個,都是些上了年紀走不動路的老人,全都被敵人槍殺在場院東側的牆根下,還用稻草蓋著焚燒成了糊炭,在場院西頭的地上,散落著三具赤裸的屍體,兩男一女,都被大卸八塊。
有人認得,那是民兵二楞的爺爺和爹孃。二楞跟著區小隊去打游擊了,因為爺爺半癱在炕上,二楞爹不願意把老人一個人留在家裡,所以被敵人抓住殺害了。
村裡人告訴我,被殺的人中,沒有這幾家年輕的女人,其中也包括二楞的妹子,我知道她們都凶多吉少,趕快組織隊員和村民四處去找,找到村子裡的地主胡老根的家裡,他家裡只有一個小老婆在家,已經嚇得目光呆滯,滿嘴胡話,幹部們安慰了她半天,才從她嘴裡知道,敵人走的時候把那四個女人帶走了。
不能讓她們落在敵人手裡,我趕快派人四下打聽敵人的去向,知道他們向縣城方向跑了,於是便帶著遊擊大隊和胡家坡已經怒不可遏的幾個民兵追下去。一直追出去七、八里,終於趕上了這群畜生,他們正帶著搶來的大包小包坐在路邊的樹下休息。我一聲令下,隊員們象猛虎一樣突然出現在敵人面前,趁這群混蛋懵頭懵腦的時候把他們給宰了九成。
但我們沒有看到他們同被抓走的女人們在一起,我感到不妙,拉過一個被活捉的團丁一問,才知道四個女人被他們留在鳳村了。
鳳村是我們追擊時曾經路過的一個村子,離胡家坡有三里多路,我們帶著俘虜趕回去,讓他們領著到了村裡一戶地主的老宅。
一進院,就聞見一股血腥味,我在俘虜的指引下走進前院正房的西套間。
大炕上四仰八叉躺著個姑娘,剛剛發良成熟的身體一絲不掛。兩隻小碟子一樣的奶子在胸前攤著,其中一個奶子上插著一把剪刀。只長了少量陰毛的生殖器上滿是男人的汙跡,並殘留著已經乾涸的處女的血,一根秤桿插在她的陰戶裡,外面露著半尺來長的一截兒。她屁股下面的炕蓆溼溼的,彌散著尿味,肛門中還露著一截青綠的大便。
女孩子的頭被一個枕頭蒙著,拿下枕頭,那一張俊俏的臉呈現紫黑色,一雙大眼睛睜得圓圓的,胡家坡的民兵認出來,她就是二楞的妹子。
俘虜告訴我,敵人的團總領著十幾個人把她脫光了按在炕上強姦,她拚命掙扎反抗,但還是沒有能逃脫汙辱。輪姦過後,匪團總用枕頭把她給悶死,又四處蒐羅了剪子和秤桿來糟塌她的屍體。
俘虜又領著我們分別在後院的東西廂房和牲口棚裡找到了另外三個女人的屍
體,她們都是隻有二十幾歲的年輕媳婦,全被敵人扒得精光輪姦了。
一個媳婦的心窩被用鋤頭鋤了一個大窟窿,又把鋤頭掉過頭來,用鋤把從陰戶插進去;第二個媳婦被用紡線用的鐵錠子扎瞎了雙眼,又刺中心窩而死,而陰
戶中則塞進一根帶著線的錠子;第三個媳婦被用一根拴牲口的韁繩套著脖子吊在
牲口棚的樑上,陰戶和肛門裡塞著一大把沒鍘的稻草。
我哭了,隊員們也哭了,她們所受的羞辱也是我們的恥辱。
我們把那幾個俘虜帶回胡家坡,鄉親們怎麼會輕饒他們,那種極度憤怒的場面我就是想控制也控制不住,沒用幾分鐘,這幾個早已嚇得屁滾尿流的傢伙就被人們給撕巴爛了,為了這我後來還在縣委作了檢討。
二楞子是個好漢子,我聽人說,他得著訊息後,一滴眼淚也沒掉,深夜請了假趕回村去,在他親人靈前磕了幾個頭,便勿勿回到了區小隊。
他後來被調到縣遊擊大隊,在我的手下工作,打仗的時候,他就象一隻發了瘋的老虎一樣,一手短槍,一手鬼頭刀,見著敵人的腦袋就剁,到大部隊回來這期間,他親手斃了四個中央軍,還刀劈了十幾個還鄉團,竟然連一個活的都沒抓住。他後來參了軍,聽說沒幾個月就當上了連長。
還鄉團製造的慘案太多了,僅在我主力撤走後最初的四、五天裡,我們縣就有幾十個村子被還鄉團血洗,被殘害的幹部、軍屬和無辜村民多達數百人。敵人對這些被害的幹部群眾槍殺、吊頸、活埋、刀砍、凌遲、腰斬,無所不用其極。
因為我是個女同志,所以一但有被害的女性,安排後事的時候通常都是我在場。年輕女人們所遭受的真是悽慘,敵人把他們抓住後,多行輪姦,而殘殺的手法也是淫惡不堪,有的被割去雙乳,有的被木棍插陰。
被捕的女幹部們不僅全都受到這樣的殘害,而且大多還在死前被赤裸裸地遊街,死後也被赤條條的擺在最熱鬧的地方暴屍示眾。
槐花鄉二十一歲的女婦救會幹部傅青雲,被還鄉團抓住後,帶到一個破磚窯裡,經過數十人輪姦後用磚頭把腦袋給砸癟;東鄉十九歲的女幹部王美美被輪姦後,頭上綁一塊石頭倒栽在一口大甕裡淹死;方家集的二十六歲的軍屬張青嫂被輪姦後,光著身子拉到街上游街,然後被當眾用鐵鍬把陰部鏟成兩半;
旗井村有三個年輕的青抗先女幹部被捕,經過輪姦後,三個人一齊被把手腳反捆在背後吊在街口的大樹上,又用繩子拴著腰,墜上幾塊大石頭,活生生把三個人的身子給勒斷;鳳眼寨十七歲的女幹部胡玉榮被輪姦後,在街上被用四頭水
牛撕裂……
在所有慘案中,幹部群眾受害最嚴重的要數黃顯祖還鄉團所製造的大王莊慘案。
(二)
那是在我軍主力撤出十幾天後。
那一天,盤踞在橋頭鎮的還鄉團團總黃顯祖突然領著幾百名荷槍實彈的還鄉團偷襲了大王莊。
黃顯祖是橋頭鎮首富,大財主黃秉勳的長子,是個反動透頂的傢伙。
黃顯祖的還鄉團比其他還鄉團晚到了幾天,那會兒正趕上我們對那些四處燒殺的還鄉團和清鄉團進行有計劃的打擊活動,所以各還鄉團組織收斂了許多。
黃顯祖回來後的頭些天裡,並沒有進行任何清鄉運動,只是四處散發安民告示,叫老百姓安心回家,甚至還透過一些秘密渠道暗中給我們當地的組織吹風,說他是被迫當上團總,並不想同我們為敵云云。
少數鄉親聽信了敵人的鬼話,再加上惦記著地裡的莊稼和家裡的豬羊,於是悄悄溜回村去。過了些天,其他人見沒什麼事情發生,便也跟著紛紛回了家。但他們萬萬沒有想到,這只是黃顯祖為迷感他們所放出的煙幕,一場陰謀正在醞釀中。
大王莊曾經是解放區的紅旗村,有上百人在隊伍裡,幹部和堡壘戶也多,所以,黃顯祖一上來就直接對大王莊下了手。
由於我們的打擊,一些小股的還鄉團紛紛紛跑到據有堅固鎮牆和炮樓的橋頭鎮,投在黃顯祖的旗下,使他手下可以直接調動的團丁總人數超過了七百人,這小子一直隱藏不露,等待時機,這一天終於來了。
自從大部隊走後,村裡的鄉親們一般都是白天躲出去,天黑再回家,而幹部和軍屬則一般情況下日夜都不回村。正是由於黃顯祖的假象迷感了部分幹部,所以敵人襲擊的當晚,大王莊的幹部和軍屬們大都回家過夜,而敵人也正是選擇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時候悄悄摸到了村邊。
儘管放哨的民兵發現了敵人的行動,但還是有許多幹部群人沒有能夠及時撤離。當時的縣敵工部長房大有當時正在大王莊,為了讓更多的鄉親及時逃脫,他帶領著村支書王玉奎、村長王玉桓、民兵隊長王漢和三個民兵在村口阻擊敵人,斃敵十數人,直到彈藥用盡,才被敵人抓獲。
大王莊是個超過千戶的大村子,共有三百多人被堵在村裡。
慘案的經過是我透過訪問被圍的老鄉瞭解的。
大王莊的大地主名叫王金良,村裡人都叫他王大屁股。這小子是黃顯祖的一擔挑兒,平時點頭哈腰,天天高喊支援政府的土地政策,甚至黃顯祖給我們組織傳話也是透過他的口進行的,所以人們忽視了他的反動本性,這一次,正是這個王大屁股通風報信,才使大王莊受到了巨大的損失。
被捕的幹部民兵七個人被捆綁著,同被堵回村裡的鄉親們一起被敵人押到村子中間的大街口,這時天已經大亮了。
王大屁股帶著還鄉團的團丁,在人群裡把一個個幹部和軍屬指認出來,一共是三十七個人,老的七十多歲,最小的是隻有四、五歲的孩子。這其中包括了婦救會的會長喬小妹、幹事王志學和王志輝三個女幹部,其他都是軍屬。
匪兵們把被認出的人都圈到北牆根兒,加上那先被捕的七個幹部共是四十四人。然後他們不分男女老幼,把被捕者一個一個地拉出來,先當人扒光了衣裳,再精赤著身子用繩子捆綁起來。
被捕者中有十幾個年輕的女人,她們哭著,罵著,不肯就範,還掙扎著想撞牆,匪徒們四、五個人一齊圍上去扭住她們,強行扒下她們的衣裳褲子,露出雪白的光身子來,再連手帶腳一起捆住。她們一共是十三個,除了那三個女幹部,其他十個人中六個年輕媳婦的丈夫在隊伍上。
四個姑娘則是父兄當兵,其中兩個女幹部王志學和王志輝是親姐妹,志輝更是個只有十四歲,身體才剛剛發育的小姑娘。敵人在被捕者的怒罵聲中把這十幾個年輕女人單獨放在一邊,按坐在地上,再用繩子一個個串起來防止逃跑。
全都捆綁完了,黃顯祖手裡拿著一根手指粗的藤條,在其他被捕者隊前來來回回走了好幾趟,然後突然一藤條抽在房大有的臉上,房大有的一隻眼睛立刻被封住了,臉上一條斜斜的血痕。房大有沒有喊叫,只是用另一隻還能睜開的眼睛怒視著黃顯祖。
黃顯祖與房大有對視了半晌,氣勢上沒有討到什麼便宜,便又來到七十一歲的五叔公面前。
老人的兒子在區上當區長,三個孫子一個在部隊,兩個在區遊擊小隊,兩個孫女就是王志學和王志輝。看著手持藤條,窮兇極惡的黃顯祖,老人的嘴角撇了一撇,不屑地罵道:“牲口秧子!”
黃顯祖被罵得滿臉冒火,用藤條沒頭沒腦地抽在老人的臉上和身上。老頭子直著腰板兒站著,一聲不吭,連躲都沒躲一下。
黃顯祖又走到民兵隊長王漢的老孃面前,老太太面帶冷笑,斜眼看著他。黃顯祖用藤條惡狠狠地抽打著老人已經乾癟的乳房,留下一道道傷痕。頭一下兒,老太太痛苦地“嗯”了一聲,隨後便破口大罵起來。
黃顯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們這些匪骨頭,又臭又硬,老子今天要把你們一個個兒都大卸八塊!”見沒人吱聲,他又吼道:“不信是嗎?不信還是不怕?
老子今天就叫你們知道知道厲害。來人!“他讓把這些被捕者一個一個地捆在路邊的樹上,又派人去不知誰家摘了十幾扇門板來在街口正中間擺了兩排。
“把這些窮骨頭給按趴下,每人重打兩百!”
七位幹部和幾個軍屬老爺子被拖了過來,面朝下按倒在門板上,匪兵們用從老鄉家裡搜來的扁擔重重地打在他們的背上、臀上和腿上。打人的匪兵們都是些心黑手辣的傢伙,每一扁擔下去就是一條寬寬的血痕,三、五扁擔下去,重迭了的傷處立刻皮開肉綻,鮮血迸濺。
受刑者發出一陣陣淒厲的慘叫,黃顯祖象個嗜血的惡魔一樣,狂笑著問道:“怎麼樣?舒服嗎?”立刻招來受刑者的一陣臭罵。
二十幾扁擔一過,受刑者開始逐個疼暈了過去,被用冷水潑醒了繼續用刑。
受刑者中雖然有人禁不住地喊疼,卻沒有人屈服。七、八十下之後,十幾個人的背後已經血肉模糊,沒有一塊整肉,年紀最大的五叔公受不住棍刑,首先死去,接著又是一個老人被活活打死。二百扁擔之後,就只剩下房大有、王玉桓,以及四個年輕力壯的民兵活下來。
(三)
這些受害者中無論活的、死的都被拖到旁邊,然後剩下的另外十幾個被捕者又被從樹上解下來,拖到那些門板前。這一次的受害者中,只有四個老漢和一個四、五歲的小小子是男性,剩下的是幾個中老年婦女,還有兩個不足十歲的小女孩兒。
黃顯祖叫把三個孩子拉過來,三個孩子都被血淋淋的場面嚇壞了,哇哇地直哭。黃晃祖揪著那男孩子的耳朵,對他們說道:“小東西,告訴你們,別怨我手狠,要怨怨你們家大人,如果不是他們跟著共匪跑,也不會把你們送上死路。”
那男孩子雖然害怕,卻知道道理,一邊哭著一邊罵:“臭壞蛋!我肏你娘!
我爹回來,一定會替我報仇,把你們都殺光!“
“孃的!小東西,這麼小就紅了骨頭,我讓你報仇!”他一耳光打在孩子的臉上,孩子一跤跌在地上,翻身倔強地爬起來,卻怎麼也站不住。孩子一跤一跤地跌著,但還是努力地想站起來,嘴裡仍然不住地罵著。
“我讓你罵,我讓你罵!”沒有人性的黃顯祖飛起一腳踢在正搖搖晃晃站起來的孩子的胸口,孩子再一次向後跌倒,頭重重地撞在地上不動了,黃顯祖還不解氣,又趕上去對著孩子的頭用力一跺,孩子那小小的頭“啪”地爆開了,腦獎子迸了一地。
“畜生!混蛋!你們不是人!”那孩子的奶奶先罵了起來,接著,所有活著的被捕者都罵起來。
“你們兩個小畜生,快罵共產黨,老子讓你們死個痛快的,要不然,就把你們活活打死。”他又衝著兩個小姑娘狂吼。
兩個女孩子先時只是哭,等看到那男孩子的慘狀,反而不哭了,對著黃顯祖尖聲叫罵起來。
黃顯祖真不是東西,掏出手槍,把兩個女孩子纖弱的雙腿打斷,又打碎了她們的肩膀,然後叫手下的匪徒把兩個在劇痛中慘叫著的女孩子,捏著脖子拎在半空,看著她們因窒息而拚命扭動著嬌小的身子,然後慢慢死去。
黃顯祖又叫把那剩下的人都按倒,繼續著他們的棍刑,這一輪二百下沒有打完,受刑的人就都死在了棍下。
年輕的女人們沒受棍刑,但她們都明白為什麼留下她們不打,因為畜生們將要施加在她們身上的是比毒刑更大的苦難。
黃顯祖現在開始折磨這十三個年輕的女人。他叫手下找來一把長毛的豬鬃刷子,然後命把婦救會長喬小妹拖過來。
喬小妹十九歲,是個烈士遺孤,在部隊的學校裡上學入黨,當年這裡的婦救會長王玉榮被日本鬼子槍殺,剛畢業的喬小妹被派到大王莊任代會長,後來便正式留下來當了會長,她同民兵隊長王漢在長期的接觸中發生了感情,同大她十歲的王漢結婚剛三個月,便雙雙被捕。
“嗯,聽說你是個念過書的洋學生?小模樣還真挺不錯的。”黃顯祖淫邪地看著喬小妹赤裸的身子。她個子高高的,人瘦瘦的,剛剛發育成熟的乳房象兩隻玉鍾倒扣在胸前,翹翹的奶頭象兩顆粉珍珠,扁平的小腹下,半濃的黑毛虛掩著青春的私密。一個匪徒在背後抓住她的胳膊,她的雙手反剪在背後,兩隻纖細的腳踝也被繩子捆著。
黃顯祖向她的胸脯伸出手去,喬小妹用力扭動著身子,躲避著那雙黑手,嘴裡憤怒地罵著:“滾開!不許碰我!混蛋!惡棍!”但她被捆住手腳,只能直挺挺地站著,依靠細細腰肢的扭動來掙扎,背後匪徒用力抓著她,使她無法逃脫羞辱。
黃顯祖輕輕的握住她那兩顆好看的玉乳把玩著,王漢雖然已經被打得體無完膚,見敵人正在汙辱自己新婚的妻子,還是氣得拚著僅有的一點兒力氣,破口大罵。
王大屁股湊過來說道:“姐夫,這小娘兒們是那個民兵隊長剛過門兒的媳婦兒。”
“哦?”黃顯祖對這個情況十分感興趣:“正好,那就叫他老婆給咱們共了妻吧。”說著,他留下一隻手繼續玩弄喬小妹的乳房,另一隻手則下流地伸進了她的腿襠中,用力向上摳住,把也的下身兒幾乎提了起來。
喬小妹的臉脹得通紅,當著自己丈夫的面被人這樣羞辱,她氣憤得眼淚在眼眶中打著轉。她用盡自己一切力量扭動掙扎著,破口大罵著,卻無法逃脫那一雙罪惡的手在自己最神聖的地方褻弄。
黃顯祖盡情玩弄之後,叫人遞過那把豬鬃刷子來,他從上面拔下一根豬鬃,然後淫惡地笑著說:“老子要留下你們漂亮的臉蛋和身子給弟兄們享用,所以不打你們。不過,別以為不挨扁擔你就能痛痛快快地死,老子先叫你們這些姓共的匪婆匪妹嚐嚐豬鬃扎奶眼兒的滋味兒。”
他左手捏住喬小妹的一顆乳頭,把那豬鬃從姑娘的奶頭紮了進去。
“嗚……”小妹緊閉嘴唇,頭猛地一揚,嗓子眼兒裡發出一聲痛極的慘哼,渾身的肌肉哆嗦著,立刻就冒出一身冷汗來。
看著喬小妹痛苦的表情,黃顯祖興奮得眼中放著狼一樣的綠光,他狂笑著,捏著那根豬鬃的尾部用力捻搓著,讓它在這個十九歲姑娘的乳房深入旋轉著,給女英雄帶去更多的痛苦。
鄉親們的心中滿含憤怒,他們從沒想過敵人是這樣殘忍。
但喬小妹堅強地挺住了,她屏住氣,任敵人如何猖狂,她都不再出聲。
“來呀,讓她們都嚐嚐!”黃顯祖狂叫著,另外十二個年輕的女人馬上被匪徒們拖起來,每人由一個匪徒從背後抓住,前面則有兩個匪徒先玩兒弄她們赤裸的胸部和生殖器,再用豬鬃扎她們的奶頭。大街上男人們的怒罵,女人們的慘叫和匪徒們的狂笑混和在一起,一條條潔白的軀體在敵人的手中扭動著。
“孃的,還挺能挺刑,老子看你們挺到什麼時候。”黃顯祖看到喬小妹和志學、志輝姐妹都緊閉著嘴,咬著牙一聲不吭,嘴裡罵著,更加起勁兒地折磨著她們。
(四)
折騰了好一陣兒,女人們先後疼得暈過去,用冷水潑醒了又上刑,三個女幹部都還是一聲不吭咬牙挺刑,志輝才只有十四歲,是十三個女人中年紀最小的,卻絲毫也不示弱。
“孃的,還真有股子倔勁兒,一聲也不哼,老子有辦法叫你們哭爹喊娘!”
黃顯祖真是個毫不摻假的畜生,他讓匪徒們把那幾個受了嚴重的棍刑還沒有死的幹部和民兵再次抬上門板,仰面朝天,直挺挺地捆住,每個人的陰囊都用細線繩齊根扎住。
黃顯祖讓把喬小妹拖到他丈夫王漢的腳邊,親自解開她捆住的雙腳,讓她面對著王漢,騎跪在他的小腿上方,並把她的雙腳牢牢地捆在王漢雙腳的外側。黃顯祖抓住喬小妹已經散亂的長髮,強行把她的上身按下去,讓她撅起屁股,張嘴去吃他丈夫的生殖器。
喬小妹憤怒地掙扎著,緊閉著嘴唇,說什麼也不肯。
“孃的,臭娘兒們,你要是不吃,老子就給他割下來!”黃顯祖威脅道。
“小妹,別聽這混蛋的,讓他割好了!”王漢喊道。
但喬小妹不能讓丈夫失去男人最重要的東西,所以她張開了嘴,又羞又怒地罵了一句,便被按在丈夫的小腹下,那一條軟軟的東西一下子便塞滿了她那紅潤的小嘴。
黃顯祖把拴住王漢陰囊的細繩系在喬小妹的脖子後面,陰險地說道:“你給我好好待著,要是敢動,你男人的那玩意兒就會被你揪下來。”
喬小妹跪伏在丈夫的腿上,赤裸的臀部高高地翹在半空,被丈夫身體隔開的雙腿使她的肛門和生殖器完全從後面敞開,再沒有了遮掩。她嘴裡含著丈夫的命根子,想罵罵不出來,想動也不敢動,“嗚嗚……”地用鼻音哼哼著,卻說不出話來,她的眼中流出了屈辱的淚水。
志學和志輝姐妹被用同樣的辦法捆在房大有和王玉桓的身上,黃顯祖又另外點了三個表現得更堅強些的年輕女人捆在三個民兵身上,每個女人的嘴裡都含著男人的東西。六個男受害人氣憤已極,把黃顯祖的十八代祖宗都給罵了一個遍。
黃顯祖在六個女人的背後來來回回地走了兩趟,仔細觀看著六個女人無遮無攔的生殖器。看完了,他又從喬小妹開始,一個一個地撫摸她們赤裸裸的臀部,用藤條捅她們充分暴露著的肛門和陰道,女人們恥辱地啜泣著,黃顯祖則淫蕩地狂笑著。
他檢查完了六個女人的陰部,然後叫過一個匪兵小頭目來,讓他當著所有被抓百姓的面掏出自己黑乎乎的陽具來在喬小妹的陰部磨擦,然後深深地插進了她的陰道,開始強姦她。
當喬小妹被那傢伙強姦的時候,黃顯祖自己則來到志學的身後。這姑娘只有十八歲,臀部的肌膚雪一樣潔白,肛門象一朵淺褐色的小菊花,兩片厚實的陰唇因為腿部皮膚的牽拉而略略分開,暴露著深深的陰道。黃顯祖蹲在她的後面,用舌頭伸在姑娘的陰唇中間,用力舔舐著,姑娘的身子發出一陣陣屈辱的顫抖。
當黃顯祖親自插入志學的陰戶的時候,其他四個女人也被別的匪徒奪去了貞操。她們撅著屁股跪著,因為害怕傷到身下的男同志而不敢掙扎,只能聽任敵人瘋狂地在自己的身體裡抽送。
她們的乳頭中還插著豬鬃,這樣的姿勢下,那乳頭正好在接觸到男人大腿,被匪徒後面一頂,身子一動,乳腺中便發出一陣陣鑽心的疼痛。三個女幹部不敢再咬牙,因為那樣她們就得先咬下自己同志的下身兒,這樣一來,她們便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聲音,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從嗓子眼兒裡發了出來。
黃顯祖一邊抽動著,一邊用手掌輕輕拍打著志學雪白的屁股,嘴裡下流地叫著:“有本事別喊呀,接著挺刑啊?怎麼不咬牙啦?”
六個男人被緊緊地捆在門板上,早已忘掉了身上的痛苦,他們為女人們的遭遇而憤怒地罵著敵人的祖宗三代。
王漢是最難過的一個,新婚妻子被當面強暴,自己作為丈夫,卻什麼也作不了,還要眼前著她為了保護自己而痛苦,他不由得流下了英雄淚。
在大罵敵人的同時,王漢也不時地請求著妻子:“小妹,別管我,你咬吧,你咬住牙就不疼了。”喬小妹嘴裡嗚嗚地叫著,用力搖著頭,說什麼她也不能傷害自己的丈夫哇!
當這六個女人跪在地上開始被奸的時候,其他匪徒,則撲向了剩下的七個女人,他們就讓她們站著,一個人從背後抓牢她們的身體,另一個人就面對面摟住她們進行強暴。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鄉親們說什麼也不會相信,世界上竟會有人做下如此下流的事情。
輪姦持續了很久,一直到過了正午還沒有結束。黃顯祖見手下匪兵一共有七百多人,而女人只有這麼十幾個,就這麼幹下去,再有一天也完不了事,便命令停下來。
他讓把那捆在男人身上的三個軍屬解下來,同其他七個人拖到一起,五個五個地捆成兩堆,分放在兩輛大車上。敵人走的時候把這十個女人帶回橋頭鎮,活活給玩兒死了。
黃顯祖把喬小妹的腳從王漢的腳上解下來,把這個慘遭二十幾人輪姦的女英雄的身子拉直,仍然讓她含著丈夫的陰莖俯臥在地上。他自己騎坐在姑娘的大腿上,用匕首連割帶撬地把姑娘的腰椎切斷。姑娘慘叫著,渾身劇烈地抖動著,王漢心疼地哭著,叫著妻子的小名,不住地喊:“小妹,咬哇,咬哇,咬住牙就不疼了!”
黃顯祖慢慢地,一刀一刀地把姑娘的身子攔腰切成了兩段,他站起來,抓著姑娘已經失去知覺的雙腳一拖,把下半截兒身子拖出去老遠,翻了個個兒放在地上,又扯開她的雙腿,讓她的下體露出來展覽。
姑娘的內臟呼嚕嚕地從斷口流出來,由於並沒有切割她的內臟,所以腸子仍然接在兩半截兒身子之間。血從身體的斷面慢慢流出,在地上匯成很大的一片。
但姑娘還沒有死,神智依然清醒,這便是黃顯祖最惡毒的地方,他甚至陰險地找到把她的下腔動脈打了一個結,以便讓她活得儘可能長一些,他要讓姑娘慢慢忍受死前的痛苦。
黃顯祖又用同樣的方法切斷了王志學和王志輝兩姐妹的身子,這才叫手下的匪徒把那六位幹部和民兵也都攔腰切斷了,留在原地讓他們慢慢死去。
王大屁股又指出幾十個他家原來的佃戶和長工,讓黃顯祖的手下把他們挨個兒毒打了一頓,打得皮開肉綻,半死不活,這才帶著搶來的財物和那十個年輕女人撤回橋頭鎮。
聽到大王莊來人報告被圍的訊息,我急忙把縣大隊和幾個能及時聯絡上的區遊擊小隊都組織起來,一共拉了五、六百人趕到大王莊,可惜晚了一步,敵人剛剛撤回橋頭鎮。我們看到的只是在痛苦中掙扎的傷者和滿地血淋淋的屍體。
六個男幹部了因為事先受了嚴重的棍傷,所以在敵人撤離之前就已經死了,三個女幹部卻還都留著一口氣。
被攔腰切斷的九個烈士被抬到附近的院子裡,三個姑娘都還神智清醒,可她們雖然還沒有死,我們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她們一點兒點兒失去生命,沒有辦法挽救。
看著她們的慘狀,在場的人都哭了。因為我是縣長,又是在場縣委唯一的女性,所以只能流著淚地守在三個姑娘身邊,聽她們交待後事,記下她們的要求。
三個人都已經極度虛弱了,漂亮的臉變得蒼白,說話也幾乎完全發不出聲音,我只能把頭低下去,仔細傾聽她們微弱的聲音。
三個姑娘都很堅強,不叫一聲疼,還勸我們不要哭。喬小妹要求把她和丈夫家裡的全部財產作為兩人最後一次黨費,另兩個姑娘希望能成為組織中的一員。
我一一答應了她們的要求,並且馬上到院外同縣大隊黨支部的委員們研究,當場解決了志學姐妹的組織問題。
看到六個男烈士的身子,被幾位嬸子大娘用衲鞋底的細麻繩縫合起來,洗淨身子穿上衣裳,三個姑娘請求大嬸們也把她的身子縫起來。我們都知道那有多痛苦,所以故意拖延著,希望等她們死去後再做,但她們強烈地請求著,寧願忍受那劇烈的痛苦。我清楚中國人對全屍的渴望,所以最後還是答應了她們。
大嬸們哭著給她們縫合身體,儘量小心,生怕弄疼了她們,但我知道那痛苦是無法避免的。三個姑娘為了不讓大嬸兒們擔心,使勁兒咬著牙,裝出一副輕鬆的樣子,忍受著那麻繩一次次穿過自己的肉體。我哭得滿臉是淚,唯一能作的就是伸出手去,讓喬小妹抓住,其他幾位在場的嬸子大娘也都照我的樣子去作。喬小妹攥得我很緊,不住地顫抖,但沒有表現出一絲怯懦。
看到自己終於有了一個完整的身體,她們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然後又求我們用清水給她們洗去下體匪徒們留下的汙跡。
喬小妹緊緊突然抓著我的手說:“縣長,別把我和王漢埋在一起,我身子不乾淨,沒臉去見他。”說著,眼淚刷地流了出來,另外兩個姑娘聽見,想到自己失去了對女人來說最要緊的貞操,也禁不住哭了。
“好孩子,別這麼想,這不是你們的錯,你們是最乾淨的女人。”嬸子大娘們一邊擦著婆娑的淚眼,一邊哽咽著說。
“小喬,我們大家夥兒都知道王漢是個漢子,他要是黃泉有知,一定會為你的勇敢而驕傲,怎麼會嫌棄你呢?”我也勸解道。
喬小妹沒有再堅持,求我們把她的上身抱起來,看著自己的下體被清水沖洗乾淨。我一邊勸慰著她,一邊親手替她洗。她的身子斷開的時間長了,下半截兒已經涼透了,也變得僵硬,但由於黃顯祖故意要羞辱她們的屍體,所以兩腿本來就是分開著的,這時我才注意到她的陰戶已經被奸腫了,兩腿之間糊滿了匪徒們骯髒的液體。
洗過一遍,三個姑娘還不滿意,請求道:“再洗洗吧。”我們明白,對於她們來說,那心靈上所受的恥辱,怎麼能靠幾盆清水洗掉呢?於是我們就再給她們洗,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直到她們睜著一雙雙秀麗的眼睛靜靜離去。
在我當縣長的任上,製造慘案的那些還鄉團頭目中,黃顯祖卻是唯一一個沒有被我親手抓到的。
大王莊慘案後,狡猾的黃顯祖龜縮在橋頭鎮閉門不出,我主力部隊回來前,他又象兔子一樣找個機會先溜了,所以我和縣大隊一直沒找到報仇的機會。好在惡有惡報,三反五反的時候,潛伏在南方某小山村裡的黃顯祖被挖出來,押回了原藉,可惜那時候我被調到外地工作,等得著訊息的時候,黃顯祖已經被當地政府槍斃了。沒有能親手替大王莊的受害者報仇,成為我一生中最大的一件憾事!
慘案的四十四名殉難者被合葬在村邊的黃土崗上,鄉親們替王漢和喬小妹這對英雄夫妻打了一口大棺材,讓他們並肩躺在一起。
大王莊的鄉親們在殉難者的墳前立起了一塊紀念碑,解放後縣裡又撥款建了烈士陵園,建了青少年教育基地,好讓後代永遠記住他們。
離休以後,我把家搬到了大王莊,自願當起了烈士陵園的守護者和講解員,我要把大王莊四十四位殉難者的故事講給孩子們聽,我要一直陪伴著這些先行者直到我生命的最後一刻。
【完】
還鄉團系列——殘殺(全)作者:石硯
還鄉團系列——殘殺
作者:石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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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系偶然,切勿對號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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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驢慢慢地吃完了晌午飯,這才在四個團丁的簇擁下向村外走來。
從早晨到現在,村裡的男女老少一直被團丁們圈在老胡家場院上站著,這是故意的,他想讓人們永遠記住,他周老驢是這個鄉的主宰,他想把誰怎麼樣就怎麼樣,有敢牙迸半個不字的,就會受到懲罰,已經有幾個口出怨言的被團丁們打了十幾扁擔,剩下的便不敢再說話。
周老驢走進場院,村民們在團丁的喝斥下給他讓出一條路。
場院中間有一棵幾個人都抱不過來的老榕樹,圍著大樹一圈綁著三個女人,她們相鄰的手被綁在一起,被迫背靠樹身,雙臂平伸呈十字形站著。
三個女人都很年輕,年紀最大的是二十四歲的徐旺家媳婦,其次是二十三歲的胡喜才媳婦,她同時也是徐旺的大妹妹,而最小的是十七歲的徐小妹,她是徐旺的小妹妹。
徐旺和胡喜才都是赤衛隊員,這三個女人也都是農協的積極分子,徐旺媳婦還是村婦聯主任。周老驢帶著還鄉團來的時候,赤衛隊已經轉移了,這三個女人因為組織鄉親轉移所以沒有來得及逃走,周老驢便當一腔怒火全都發在她們的身上。
三個女人都光著身子,一絲不掛,她們已經赤條條地綁在這裡展覽了幾個小時,其間團丁們時不時地用細竹篾輕輕抽打她們雪白的奶子,用絲瓜捅進她們的下身抽動以羞辱她們,但三個人或破口大罵,或沉默不語,只是用倔強的眼睛盯著施虐者,表現出了一股無畏的氣勢。
周老驢來到大樹旁,看著三個精赤的女人,向身邊的團丁問道:“怎麼樣,她們還是不知悔改嗎?”
“報告團總,這三個小娘們兒是茅廁的石頭,又自又硬。”
周老驢知道怎麼樣才能讓人家害怕。他把手中的文明棍舉起來,突然在徐旺媳婦的乳房上抽了一下,在那雪白的肉峰上立刻現出一條紅印子,徐旺媳婦“嗯嗯”地一聲慘哼,半天沒透過氣來。
“這回知道厲害了吧?”周老驢問道。
“呸!就跟你的名字一樣,畜生!”徐旺媳婦緩過勁兒來,立刻便回敬道。
“好!”周老驢又把文明棍從徐旺媳婦的兩腿間伸進去,用力向上在她的黑毛叢中打了一棍,女人又是一聲悶哼,但接著便又是一口唾沫和一聲怒罵襲向周老驢。
周老驢把文明棍抽回來,然後一手抓著棍頭一拉,人們這才發現,原來他的文明棍是一把長劍。人們的心剛剛揪起來,周老驢便突然用柺棍劍向徐旺媳婦的肚子上剌了進去。
“噢……”徐旺媳婦很疼地低吼一聲,身子抽動起來,眼睛憤怒地看著周老驢,毫無妥協之意。
周老驢把刀向下一劃,把徐旺媳婦的肚子割開,腸子肚子譁拉一下子全都流了出來,一直流到地上,女人的臉上現出極度痛苦的神色,但仍然毫不畏懼地瞪著周老驢。周老驢面無表情,殘忍地又在她被破開的肚子上劈了一劍,把那肚了上的破口直開到女人的腿襠裡。
徐旺媳婦罵不出來了,只是盡力抬著開始失去力量的頭,向著他怒目而視。
周老驢從她的身邊走過,又來到胡喜才媳婦的面前。
喜才媳婦的孩子才剛剛六個月大,由於哺乳的原因,她的奶鼓鼓的。她的孩子已經被團丁們活劈成了兩半,就扔在她家的門前,她的臉上帶著失去兒子時的那種憤怒與哀傷,看見周老驢過來,她的眼中突然泛起母獸一樣的光來,彷彿要把他活吞下去一樣,讓周老驢感到有些不寒而慄。
周老驢沒有向她問什麼,因為那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周老驢只是用劍身在她的奶頭上碰了碰,由於身體的抽搐,一股乳白色的奶水噴了出來。周老驢殘忍地舉起劍來,猛地向下一揮,只見白光過處,兩顆飽滿的乳房離開了身體落在地上,接著便是鮮血如泉水一樣從女人的前胸湧出來,順著她雪白的肚皮流進小腹下那叢黑毛中,再順著兩條雪白的大腿流向去。
女人沒有發出一點兒呻吟,只是把一口銀牙咬得“咯咯”地響,然後她努力忍住疼痛,看著周老驢:“姓周的,你等著,我就是作鬼,也要取你的姓命!”
周老驢聽了,臉上現出一絲惡魔的笑,然後一劍捅進她的小肚子,連攪了幾攪,讓腸子流出來,把還活著的她留在原地等死,自己則又轉向徐小妹。
嫂子和姐姐的遭遇,小妹已經全都看在眼裡,周老驢以為,這會讓這個十七歲的小姑娘嚇破膽,誰知她不僅沒有被嚇倒,反而用比姐姐們更無畏的目光瞪著他。
周老驢回頭叫過兩個團丁,讓他們過去把小妹的兩條腿抬起來,再是小孩子把尿一樣,露出她處子的陰戶來。小妹的陰毛比較稀疏,陰唇上基本沒有毛,但厚實的陰唇緊夾著,中間只留著一條窄窄的肉縫。
小妹的臉騰地一下子脹得通紅,她看著走近前來的周老驢,大聲罵道:“姓周的,你不是人,你斷子絕孫!”
周老驢蹲下身來,把劍尖從姑娘的陰唇後端伸入縫隙中,姑娘深吸了一口氣咬緊牙關,四肢上的肌肉一齊繃了起來。
“哦……”隨著小妹一聲極慘的哼叫,周老驢的劍從姑娘的陰戶直戳進去,一下子便插到了劍柄,然後又抽出來,又插進去……
姑娘的頭向後仰著,用力頂著樹身,緊閉的嘴角流出了鮮血,鼻子裡隨著劍身的插入發出一次次慘哼。
周老驢連插了十幾劍,血從刀柄流到他的手上和袖子上他也不顧。
他把劍從姑娘的身體中抽出來,從地上拾起團丁們從女人身上扒下的紅肚兜來,將劍上和手上的血擦掉,然後一邊把劍插回鞘裡,一邊環視著周圍的村民,看到他們臉上現出的恐懼,這正是他所需要的,所以感到十分滿意。
他覺得這種時候並不需要多說什麼,只是擺了一下手:“撤!回城!”
走到人群為他讓出的通道邊,他又站住,慢慢轉回身來,看了看三個奄奄一息的裸體女人,然後惡狠狠地說道:“看你們哪個敢給她們收屍!”這才坐上轎子,帶著野獸一般的團丁們回城去了。
【完】
還鄉團系列——槍殺(全)作者:石硯
還鄉團系列——槍殺
作者:石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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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系偶然,切勿對號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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