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鄉團系列】(全)作者:石硯 作者:石硯 (一) ~ (四)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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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銅山上有一個小山村,原名叫曹家坪,總共不過幾十戶人家,大多以狩獵為生。
自從鬧起了紅軍,村裡的男人們紛紛報名當兵,這裡又變成了紅軍村。五次反“圍剿”,紅軍在錯誤軍事思想的指揮下同敵人硬碰硬地打陣地戰、消耗戰,結果遭受了巨大的損失,曹家坪叄軍七十餘人,有五十多人在戰鬥中陣亡,只剩下十幾個人最後叄加了長征。
紅軍離開了,敵人進來了,對於曹家坪這個不大的村莊進行了瘋狂的屠殺,只要是男人,連吃奶的孩子都殺,曹家坪成了名符其實的寡婦村。
寡婦村的女人們不是一群普通的弱女子,獵戶女兒的性格使她們把失去親人的悲痛變成了對敵人的憤恨。就在敵人大屠殺後不久,村裡的寡婦們就自發地組織起來,抗捐抗稅,同敵人進行殊死的鬥爭。
當地黨組織瞭解到這些情況,派了區婦女部長梅雪雁潛入曹家坪,開始在這裡發展組織,成立支部,組織婦女們為山裡的游擊隊送鹽、送糧、做軍鞋、建立聯絡站。
敵人對這個不肯屈服的小山村恨之入骨,數次派兵前來,想抓住村裡的黨員和幹部,鄉親們想盡辦法與敵人周旋,使敵人空手而回。
狡猾的敵人改變了策略,派以胡老七為首的還鄉團進行秘密調查。
胡老七是縣城的人,但他的老婆卻是曹家坪人,所以對曹家坪非常熟悉,他派手下人喬裝改扮,像狗一樣東聞西嗅,還讓自己的老婆回到孃家打探虛實。
也就在這種時候,因為暫時勝利而興高采烈的婦女們卻喪失了警惕,有些人口不擇言,在村前的的茶肆裡與客人閒聊中,無意間便把情況洩露了出去。
那天是陰曆初一,天黑得伸手不見五指,二百多白軍在一百多還鄉團的帶領下於凌晨包圍了曹家坪。
胡老七指揮著還鄉團的團丁悄悄摸到了村邊。村裡人太大意了,四個放哨的婦聯幹事馮阿寶、劉玉秀、劉玉梅和馮彩娥正在抱著長矛打嗑睡,被團丁們一擁齊上按倒在地,用手巾堵住嘴捆了個結實。
哨兵一解決,村子失去了眼睛,團丁們開始按照事先探得了訊息分別闖進幹部們的家裡抓人。
這晚,梅雪雁住在村支書惠嫂家,她在睡夢中被驚醒聽到外面有動靜,急忙起身趴在窗臺上向外看,敵人已經跳進院子開啟了院門,十幾個團丁衝了進來。
梅雪雁撥出槍來,從窗戶裡一槍就撂倒了一下,其餘的嚇得趕快退了出去。
村子裡只有雪雁有一支短槍,敵人退到院子外面打著槍,卻不敢貿然闖入。
不久,外面的槍聲停了,有人在外面高喊著:“梅雪雁,陣玉華,我知道你們在裡面,趕快自己出來束手就擒,不然就不客氣啦!”
“不客氣怎麼樣?有本事你們進來抓我呀!”梅雪雁在屋裡喊。
“姓梅的,我們不會上當的,趕快出來吧,不然的話,這村子裡的女人、孩子,我們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你們看著辦吧。”
“殺女人算什麼英雄?你們是人不是人?”雪雁怒罵道。
“別管是不是人,我們要的就是你,你出來了,她們就活了,你不出來,她們就都得死。”
又過了一陣兒,聽到幾個女人憤怒的叫罵聲,接著便是一聲槍響,然後,一個女人的屍體被扔進了院子,藉著火把的燈亮,只見那女人光著身子,奶頭給打爛了一個,突突地冒著血,正是隔壁住的張旺媳婦兒。
“姓梅的,看見了嗎?這就是你負隅頑抗的下場,我給你數數,數到一百殺一個,這村子裡三百多口人,一個一個斃,用不了幾個時辰。”
“你們這些混蛋,拿無辜的老百姓開刀,算什麼東西?放了她們,老孃出來了!”
“你先把槍扔出來。”
梅雪雁無奈,只得開了門走到院中,先把槍在石頭上摔壞了再扔出去,然後從容不迫地來到院門前。
“你就是梅雪雁?”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不敢相信地問道,在他的印像中,能夠讓國軍如鯁在喉的應該是個人高馬大的母老虎,沒想到卻是個只有二十歲出頭,高挑單薄的年輕姑娘。
“不錯,梅雪雁就是我,怎麼樣?”
“好,夠英雄!還有一個呢?”
“老孃在這兒。”背後傳來惠嫂的聲音。
團丁們用繩子把雪雁和惠嫂捆起來,又串在一起,這才押著她們到了村口。
此時,天已經開始亮了,雪雁見放哨的四個姑娘被捆著坐在地上,眼淚裡含著悔恨的淚。
天大亮時,在外面負責圍村的白軍開了進來,並把村裡的所有人都趕到了村頭,不久,團丁們又押了三個捆在一起的年輕女人出來,都是村裡的幹部,有貧協主任洪玉嫂、村長大秋媳婦、村委會委員曹鳳蘭。
敵人又在人群中一個人一個人地訊問了一遍,沒有找到其他要找的人,便把雪雁等九個人押到了縣城。
在縣城的牢房中,九個女人受到了慘烈的毒刑,有皮鞭、棍棒、灌涼水、壓槓子,給男人用的刑都用到了她們的身上,目的是要她們說出組織的秘密,說出其他幹部的情況,但九個女人都吃了枰砣鐵了心,咬緊牙關,堅不吐口,敵人又用金錢利誘,也沒有能夠動搖她們的信仰,敵人最終什麼也沒有得到。
在關押了三個多月後,敵人決定要殺害這九位年輕的女黨員。
天還沒完全亮,敵人就把九個女人戴著鐐銬的女人押著上了路,步行二十多里到了曹家坪,負責押解和執行的是還鄉團的一百多團丁,監刑人便是胡老七,到了村裡,九個人被關在村西的曹家後院的柴房裡。
雪雁聽到街上人聲噪雜,知道是團丁們在挨家挨戶驅趕村民。不久,街上便安靜下來。
大約過了一袋煙的功夫,一群團丁來到柴房,把馮阿寶、劉玉秀、劉玉梅一個一個叫了出去,她們走的時候都是那麼從容不迫。不久,外面便響起了槍聲,一聲一聲地響了三次。然後敵人又來叫出了洪玉嫂、大秋媳婦和曹鳳蘭。也是三聲槍響。雪雁知道,輪到自己三個人了。
先被叫出去的是惠嫂,她走到門前,回頭看了看雪雁,又笑了笑說:“一會兒見。”
(二)
最後,被叫出來的是梅雪雁,她跟著團丁來到前院,見到了是令人氣憤的一幕。先被叫出來的惠嫂和彩娥已經被五花大綁地捆上了,被人按著肩膀跪在院子中間,嘴裡還塞著破布。
她們的上身衣服都被扒光了,露著半截兒粉白的肉,挺著酥軟的玉乳,背後插著亡命招牌。團丁們圍著兩個女人,用手從下向上捋弄著她們的乳房,兩個人渾身的肌肉都在跳著,企圖掙脫這恥辱的玩弄,卻無法辦到。
看到兩個姐妹赤裸的上身,雪雁感到心怦怦地狂跳起來,她知道,所有這一切自己都無法倖免,所以她乾脆來了個一言不發,緊閉上紅紅的朱唇。
幾個團丁圍上來,把她按跪在院子當中,胡老七看著她問道:“梅雪雁,按照勘亂之法,現在決定對你執行死刑,你有什麼可說的嗎?”
雪雁嘲弄地看了他一眼,把脖子一梗說:“死有什麼可怕,砍掉腦袋碗大的疤,二十年後,又是一個女豪傑!”
“好!痛快!英雄!我就喜歡好樣的!本來老子想給你們來個梟首示眾,不過,現在是民國興槍斃了,槍斃也不錯,老子一定讓你們死個出彩兒的。來呀,綁了!”
看到雪雁並沒有掙扎,脫衣服的團丁便沒有動粗,而是慢慢地一顆顆解開了她的紐子,將夾襖的斜襟兒拉開,然後從她骼膊上扒下來。
雪雁的雙臂被扭到了身後,一條繩子把她捆住,她感到自己被捆得很緊,雙臂一動也動不了,他們還給她的脖子裡單拴了一個繩套。
背後有人在解她肚兜兒的帶子,雪雁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肚兜兒被拉下去,露出兩隻半球形的乳峰。一隻手捏住了她的腮,她被迫張開了嘴,一塊破布塞了進來,她再也不能說話了。
男人的手從下向上握住她的乳,並一下一下地捋弄著,捻搓著她的奶頭兒,一陣強烈的屈辱感襲上心頭,使她差一點兒流下淚來,但她忍住了,玩弄雪雁的不止一個團丁,三個女人被幾乎所有在場的男人都摸過了,一個團丁拿了幾根納鞋底用的小麻繩,先把女人們的奶頭各自大拴在一根細麻繩的兩端,這才把她拉起來。
一根長長的細麻繩系在拴在雪雁奶頭的細繩的中間,然後另一端拴在了彩娥的褲腰上,再把拴彩娥的奶繩連在惠嫂的褲腰上,最前面的是惠嫂,她的拴奶繩被一個團丁抓在手中,三個女人就這樣連成一串,任何一個都無法逃脫。
團丁們開始隔著褲子摸她們的大腿和屁股,雪雁只感到那一雙雙手無恥地捍摸著自己大腿的前後左右,還伸進兩腿間摸大腿的內側,男人的手還捏住了自己的屁股,那手指離開肛門只有一指遠,雪雁屈辱地收縮著肛門,再一次泛起想哭的念頭,但她終於告訴自己,決不能在敵人面前示弱。
敵人用小繩拉著她們的奶頭,穿過大街來到村西口,敵人走得很快,女人們的腳上拌了繩子,只能跌跌撞撞地一路小跑著來到刑場。
刑場就在村外的曹家場院裡,雪雁她們到這裡的時候,已經站滿了人,她們是從村民們讓出的人衚衕中走進刑場裡的。
比她們更早被帶出牢房的洪玉嫂、大秋媳婦、玉秀、鳳蘭、阿寶、玉梅六個
人正在那裡,不過她們已經死了,每個人的額頭上都有一個淌血的槍眼。雪雁看到她們的屍體,心中的屈辱又增加了一重。
只見六個女人的褲子都被脫了半截,套在各自大的小腿上,光著整條大腿和雪白的屁股。洪玉嫂和阿寶面朝下趴著,兩個膝蓋明顯是被人故意向兩邊拉開了一些,另外四個女人則是跪伏在地,頭紮在自己膝蓋前的地上,光著的屁股撅得高高的。
女人們的陰私之處全都清晰地暴露著,每個人尿尿的地方插著一根鎬把一樣粗的剝了皮的柳樹棍子,露著半尺長的一截兒,大小陰唇被那樹枝撐開著,使她們女人的神秘完全暴露在人們的視野中,而本來應該插在她們背後的亡命招牌也被插進了她們的肛門中,斜斜地指向半空。
三個女人想罵,但被堵住的嘴無法說出任何一個字,只能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憤怒。
三個女人被團丁們架著,站在那六具屍體的左邊,胡老七走進場中,坐在人群前的一張太師椅上,然後一擺手,管家胡安喊道:“帶陳玉華。”
陳玉華就是惠嫂。團丁們把拴著彩娥奶頭的細繩從惠嫂的褲腰上解下來,用繩子拉著惠嫂的奶頭把她拖到太師椅的對面。架著她的團丁放開她的骼膊,把手伸向了她的屁股。當著一場院女人的面,團丁們下流地摸著惠嫂的屁股,並把手從她的屁股後面伸進兩腿間去摸,惠嫂沒有反抗,只是脹紅著臉怒視著他們。
團丁解開了惠嫂的褲帶,肥大的褲子滑落下去,露出她兩條結實的大腿,渾圓的屁股和小腹下一絲濃黑的毛。惠嫂是個剛滿三十年的女人,雖然艱難的歲月已經在她的臉上刻下了幾道深深的皺紋,但身體卻依然苗條,微黑的皮膚也是那麼細嫩。
胡老七拿起一根長長的竹棍,遠遠地伸進惠嫂微微分開的兩腿中間,由下向上敲打著女人最金貴的地方,團丁們發出一陣下流的笑。
惠嫂緊閉的嘴唇,沒理他們。
胡老七又一擺手,胡安喊道:“行刑!”
兩個團丁把惠嫂架著轉過身去,走到離雪雁她們三個最遠的洪玉嫂的屍體旁邊,用腳別開她的腳按著她跪下來。惠嫂插直了腰板,昂起頭顱,不屈地等待著最後時刻的降臨。
雪雁看著一個團丁手拿短槍從背後走向惠嫂,她的心揪起來。團丁對準惠嫂的後腦開了一槍,惠嫂的腦門上炸開一朵血花,一個前撲,直挺挺地匍匐在地。
團丁拿來一根那樣的樹枝,兩個人去把惠嫂豐滿的大腿分開了,然後扒開她的屁股,把那樹枝塞了進去,又撥下亡命招牌,也給她插進屁股中間。
接下來殺害的是彩娥,她是個二十二歲的姑娘,肢體瘦瘦的,乳房像兩座圓錐形的小山,頂著兩顆粉葡萄珠一樣的奶頭。彩娥不肯在大庭廣眾之中給人剝了褲子,所以拚命掙扎,背後的團丁抓住脖子裡的繩套用力一拉,彩娥梅立刻窒息了,臉脹得通紅,無法再動,被團丁一把扯開褲帶,讓褲子滑落到小腿上,赤裸出修長的兩條玉腿和雪白豐滿的臀部。
被剝衣後的彩娥仍然不肯輕易受辱,盡一切力量掙扎著。胡安看了一眼胡老七,胡老七沒有說話,只是使了個眼色,胡安便狂叫起來:“這小娘們兒不識抬舉,來呀,把她給我看起來。”
(三)
雪雁知道,所說的看起來,就是把人的頭塞進自己的褲襠裡,也叫“猴兒看瓜”,幾個團丁立刻撲上去,把彩娥轉過去,背朝人群,別住她的兩腿,然後用力扭住她的骼膊,把她的頭向前按下去。彩娥想掙掙不起,腦袋終於被塞進了她自己的兩膝中間,屁股高高地撅起來,女人的一切都從兩腿間向後暴露在人前。
胡老七臉色陰沉,重新操起那根竹竿,遠遠地伸過去,用力捅進了彩娥的私處。姑娘立刻發出一聲恥辱的慘哼,兩條細細的腿哆嗦著,肌肉不停地抽搐。
彩娥十九歲訂了親,還沒成親,丈夫就上前線犧牲了,所以她還是處女。
胡老七把竹竿收回來,胡安則命令一個拿著剝了皮的光柳樹棍的團丁過去,把樹棍惡狠狠地插進彩娥的身體,然後像玩兒唧筒一樣,一下兒一下兒地抽插起來,彩娥痛苦地呻吟著,很快樹棍上便沾上了絲絲鮮血。
彩娥被拖到惠嫂的旁邊,按跪在地。失去了女人最寶貴的東西的她這時候沒有反抗,而是分開兩腿,平靜地跪坐在地上,用力搖了一下頭,把掉落到面部的幾綹亂髮甩到肩後。
看到她的平靜,按著她的團丁便鬆了手,站到一邊,只有那個負責殺人的團丁走過來,用力向前按她的頭。彩娥順從地向前微彎下身,並把頭低下去,槍聲隨即響了,只見彩娥的身子猛然一個前栽,一頭紮在地上,光光的屁股高高地翹起在半空中,一動也不動了。
雪雁這才知道姐妹們為什麼會擺出那樣恥辱的姿勢去死,其實這是她們自己所無法控制的。雪雁心裡默默地打算著:行刑的時候要跪直些,這樣就可以平趴在地上,而不會那樣撅起屁股了。
雪雁被拉出來的時候,彩娥的屁眼兒裡已經被插上了亡命牌。看著團丁來拉自己的褲帶,雪雁沒有掙扎,只是用力抬著頭,看著遠處樹梢上的麻雀。
農家女的褲子都是靦襠的,褲帶一鬆,自己便會滑落下去。雪雁感到一陣涼風颳在自己的腿上,她知道自己的下身,已經赤露在眾人面前,感到了極大的屈辱。胡老七的竹竿就在自己的兩腿間,輕輕敲打在女人最神聖的地方,她裝著視若無物,臉上現出無畏的笑。
胡安在喊叫:“各位,咱們都是鄉里鄉親的,山不轉水轉,是吧?為什麼要跟著梅雪雁這個外鄉人去幹犯法的事兒呢?!今天,我們要讓這個女匪多出一些醜,讓大家看一看,以後哪個女人再通匪,梅雪雁就是榜樣!”
雪雁明白,由於自己是本區的婦女部長,在被捕者中是職務最高的,所以也將要受到比其他姐妹更殘酷的刑罰。
果然,周圍的團丁們開始淫笑起來,並不停地用最下流的語言汙辱她,接著他們便開始動手,梅雪雁赤裸的身體落入了他們的手中,她感到自己的乳房被人抓住,一雙雙粗糙的手在自己的腿上和屁股上撫摸,最後,她的雙腿被人抓著膝蓋抬起來,褲子和鞋襪都被人扒了下去,並把她的兩腿粗暴地向兩邊拉開了。
她感到兩腿分開超過了極限,大腿根部的韌帶被拉拚命拉開,劇烈的疼痛使她流下了豆大的汗珠,而這還不是最讓她無法忍受的,因為正有說不清多少根手指在撥弄她那充分暴露出來的生殖器上。
雪雁雖然也已經二十歲了,但由於工作需要還是獨身一人,女人最寶貴的身子沒有交給一個自己所心儀的男人,卻在這大庭廣眾之中被惡魔們凌辱著。她現在真的想哭,但她還是努力地把已經湧到眼眶中的淚水嚥了下去。
從團丁們的話言中,雪雁感到女人最大的恥辱就要開始,她把頭仰起來,不去看那團丁們將要對她做的事,她感到無數手指扒開了自己的陰唇,一根硬硬的木棍頂在了陰門外,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屏住了呼吸,迎接自己人生中最大的挑戰。
那東西突然闖了進來,並且一下子便充滿了整個陰道,雪雁並沒有感到特別疼,對於這個經受了沒日沒夜的鞭打和各種酷刑的姑娘來說,疼痛對於她來說已經算不了什麼了,但那木棍給帶來的恥辱卻是刻骨銘心的。
木棍很乾燥,在雪雁的陰道中來回亂捅著,她感到下身被磨得發燙,每當那東西深深地插入的時候,她便感到內臟被向上擠壓,心裡一陣陣犯惡心。她不知道這種折磨會持續多久,但她咬牙堅持著,決不能表現出任何怯懦。
再大的苦難也有終結之時,儘管雪雁感到那恥辱的折磨像過了一年,但終於還是結束了,只不過,那根給她帶來巨大屈辱的木棍被留在了她的身體中,繼續凌辱著她的陰戶。
雪雁被抬到了彩娥的身邊,讓她分開腿跪下來,他們沒有讓她選擇死亡的姿勢,因為他們希望她死得儘可能屈辱。
由於雪雁沒有掙扎,所以架著她的團丁只是把她像彩娥死後那樣擺成撅起屁股的姿勢。亡命招牌被撥下來,雪雁以為他們可能會把它插在自己的肛門中。
肛門中果然插進了什麼東西,圓圓的,像冰一樣涼,涼得雪雁打了個寒戰,她突然明白,那是一支槍的槍管,他們要從自己的肛門殺死自己,雪雁感到無比的憤怒。她想直起身來表達自己最後的抗議,但沒容她有任何反應,便聽到了一聲悶響,身體突然一震,接著便從胸腔裡傳來一陣劇烈的,像是要爆炸一樣的疼痛和強烈的窒息,她知道敵人開槍了,她現在面對的就只是死亡了。
她感到很疼,一種很想要掙扎的劇痛,但她試了試,身體卻根本不聽指揮,只有嗓子裡發出絲絲喘氣聲。
肛門中的槍管撥了出去,另外的東西插了進來,雪雁知道那是換上了亡命招牌。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能去猜測敵人對自己在作什麼。
她感到自己的生命在迅速耗盡,一股鹹鹹的東西從嗓子裡湧出來,由於嘴裡堵著東西,那液體直接流入了鼻孔。窒息使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那流出的東西便嗆入了氣管。她被嗆得用力咳嗽了一下,那腥腥的東西從鼻孔中噴射出來,一部分則衝入鼻竇中,一股又酸又疼的感覺直衝入腦頂,“嗡”地一下子,她便失去了知覺。
九個年輕的女人就這樣死在場院中,她赤裸露著女人身體中所有不能示人的東西,帶著給她們帶來最大恥辱的異物,靜靜地倒伏在黃土中,血從她的頭上流出來,在各自的身前地上匯成一小片。
胡老七走的時候,把她們的屍體用那種撅著屁股的姿勢捆在五架梯子上,每個梯子上捆兩個,雪雁一個人單獨捆在一架梯子上,然後每梯四個人,抬著下了山,回到縣城,擺在城門前示眾三天。
“寡婦村”的寡婦們沒有因為九個女人的死而被敵人嚇倒,她們重新聚集在新派來的組織的周圍,繼續反抗敵人的鎮壓。寡婦村裡成立了“女子復仇隊”,在游擊隊的配合下,專門打擊胡老七為首的還鄉團,經過一年的浴血奮戰,付出了三十多人犧牲的慘烈代價,終於零打碎敲地全殲了這股反動地方武裝,處決了胡老七,為死難的親人們報了仇。
【完】
還鄉團系列——鍘殺(全)作者:石硯
還鄉團系列——鍘殺
作者:石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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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系偶然,切勿對號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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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拿看著從人群中被認出的七個女子自衛隊的姑娘,雖然年紀都很輕,最大的不超二十六、七,最小的也就是十七、八的樣子,卻一個個昂首挺胸,絲毫也沒有畏懼的樣子。
“你們年紀輕輕的,難道就不怕死嗎?”周大拿問道。
“寧可站著死,決不跪著生!”自衛隊小隊長素梅冷冷地道,姑娘們都一齊用無畏的眼睛斜視著他。
“那好,來呀,把她們拖到院子裡去,老子今天要把她們都共了妻!”
聽到周大拿的話,七個姑娘都明白他的意思,一齊大罵起來,用力掙扎著,卻無法擺脫扭住她們的團丁們,終於被拖拉著進了離場院最近的徐老四家院中。
“狗日的,我跟你們拚了!”素梅他爹和其他幾個姑娘們的親屬如何能親眼看著自己的家人受此羞辱,一齊怒吼著從人群中衝出來,被周大拿指揮著團丁一頓亂槍全都打倒在地。
周大拿留了一半團丁在場院裡看著被集中起來的鄉親,自己帶著剩下的兩個班跟在後面進了院子,女人們憤怒的叫罵和男人們下流的淫笑隨即從院中傳出,不久,就只剩下了男人們的笑聲,鄉親們都知道,姑娘們完了。
不久,周大拿從院子裡出來,坐在一張太師椅上看著鄉親們不說話。
接著,團丁們便一個班一個班地從院子裡出來,換在外面的團丁進去,大家都明白他們進去幹什麼,許多女人都偷偷地在下面哭了起來。
最後一個班的團丁,進去大約半頓飯的功夫,一個團丁從裡面搬出了一口鍘草用的鍘刀,在一塊大青石上“霍拉霍拉”地磨起來,人群預感到即將到來的屠殺,開始騷動起來,被團丁們用槍指著,一陣喝斥,這才安靜下來。
素梅的出現再次引起一陣騷動。
兩個團丁每人抓著她的一個夾肢窩拎著她從院子裡出來,這個才剛滿二十歲的姑娘全身都光著,露著一身雪白的肉。她的兩隻手腕被捆在自己同側腳踝的內側,肘部和膝部也用繩子捆在一起,迫使她整個人蜷成一團,兩條腿也被迫分開了,露著一叢黑黑的恥毛。她的臉色蒼白,眼角還殘留著一點淚花,但眼睛卻不屈地怒視著坐在那裡的周大拿。
接著,其他六個姑娘也都用同樣的辦法捆著被拎了出來,她們的臉上大都帶著淚,在人群和周大拿之間排成一個橫排,向人群展露出一個個細細的腰肢和潔白的臀部。
周大拿站起來,走到素梅的跟前看著她,先用手抓住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又伸手去她的兩臂中間摸她的奶,素梅用力扭動了一下頭,身子卻動不了。
“不是說寧可站著死,決不跪著生嗎?老子今天偏讓你們跪著,還要撅著屁股死!”周大拿一邊伸手去素梅的襠裡,一邊惡毒地說道。
“周大拿,你別得意。你辱得了我們的身,辱不了我們的心,你能把我捆著跪下,但我們的心永遠站著同你們鬥!”素梅倔強地說道。
周大拿在七個姑娘面前走了一遍,見沒有一個人露出絲毫膽怯,感到十分無趣,於是擺了一下手,讓把緊挨著素梅的永樂媳婦兒放在地上。
由於手腳被用這種方法捆住,人一挨地,永樂媳婦兒便雙膝雙肩著地,臉也貼在土地上,只把一個雪白的光屁股高高地撅起來,露出肛門和生殖器。因為她已經是個媳婦兒,所以陰唇大大地張著,露著長圓形的陰道口,在那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到處糊滿了溼乎乎的粘液,還有更多的粘液在從陰道中慢慢流出來,從而向人們證明了她所受到的輪流奸辱。
團丁把那口鍘刀的刀床子拿過來,放在永樂媳婦兒的脖子下面,然後又把刀拎過來,裝在刀床上。永樂媳婦兒大名叫崔玉貞,是副小隊長,今年二十五了。
她靜靜地跪伏在地,一動不動,一聲不響。
“怎麼樣?想活嗎?想活就求饒,老子放你一條生路,叫你去城裡最好的窯子掙錢。要是你帶我們找到那些跑掉的同夥兒,老子還可以放你回家,並給你賞錢。”周大拿蹲在地上,看著永樂媳婦兒。
“呸!”由於刀床子壓住脖子,玉貞感到一點窒息,所以聲音很低,但十分堅定。
周大拿站起來,走到玉貞的後面,從靴筒裡抽出一把匕首,惡狠狠地捅進了玉貞的陰戶,這一刀直捅到護手處。
玉貞一聲慘叫,渾身的肌肉都哆嗦起來,但一動也動不了。
周大拿拔出匕首,讓血和著男人的汙物從玉貞的陰道里流出來,然後伸手向團丁要了一根手指粗,二尺多長的細竹棍,竹棍的頂端拴著一根兩寸多寬的白布條,上面用墨寫著“女G匪的下場”。周大拿把那竹棍從玉貞的肛門插進去,象個小幡一般挑在半空。
玉貞過了很久,才總算把陰門那一刀的疼痛扛過去,身子不再抖動,這時周大拿才一揮手,操刀的團丁把鍘刀向下一按,“咯嚓”一聲,玉貞的身子震了一下便不動了,只有因為疼痛而攥緊的拳頭無力地伸展開。
周大拿又叫殺下一個姑娘,一直鍘掉了六個姑娘的腦袋,最後才殺素梅。
他原以為,如此殘酷地逐個殺害七個姑娘,會讓後面的犧牲者害怕,哪怕只有一個發出一點兒哀求,都會讓他感到一點兒成就,但是直到最後,他終於失望了,姑娘們不僅無人膽怯,而且一個比一個堅強,到後面幾個姑娘,竟然連那陰戶的一刀都不叫了。
素梅是她們當中的首領,更是其他人的表率,看著周大拿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他竟然還微微笑了一聲。
周大拿讓把素梅放在地上,與其他六個姑娘一樣,她的私處也滿是精液,兩片厚實柔軟的陰唇緊緊夾著,只露著中間一條細細的肉縫,一絲鮮紅的血跡混合在精液中,表明她在受辱之時還是個黃花處女。
周大拿實在感到有些惱羞成怒的意味,他一手扒著姑娘的屁股,把她的陰唇分開露出陰道口兒的嫩肉來,一邊把匕首對準了捅進去,姑娘的身子顫動起來,嗓子眼兒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嗯”聲,卻沒有叫出來。
忽然又停住手,叫一個團丁去院子裡尋了一雙筷子、一把破鐮刀和一碗鹽水來,先將筷子捅進姑娘的陰道撐著,然後把鹽水灌進去。
素梅慘極地低哼著,身子抖得象篩糠,卻決不叫疼,也不求饒,過了一瞬,她忽然之間就沒了動靜。周大拿以為她死了,急忙叫人看,原來是疼暈了。
周大拿叫人拿來涼水潑,把素梅潑醒了,便又捅了一刀,然後再灌鹽水。
反覆幾次,素梅暈過去再也不醒。
周大拿終於不得不承認失敗,他把鐮刀的木柄插進已經被他捅了三、四刀的素梅的陰道,又把那竹棍塞進她的肛門,然後才把已經暈過去的素梅的頭鍘了下來。
七個姑娘呈一橫排跪伏在地上,用女人最不情願的姿勢,暴露著她們的性器官,她們的頭被用竹竿挑著放在場院的四周。周大拿不讓收屍,他要盡一切可能羞辱她們來發洩失敗給自己帶來的鬱悶。
周大拿看著七個赤裸的女屍,這本應是他的功績,但他心裡無論如何也興奮不起來,他的手段越是下流和殘酷,就越是他感到自己敗得很慘,而這種痛是他無法釋懷的。
【完】
還鄉團系列——惡魔之宴
作者:石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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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系偶然,切勿對號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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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吳老忠回來了!人人都知道這將是一場可怕的災難。
吳老忠的家是這附近數一數二的大財主,這附近數里之內的的好地有九成是他一家的,左近七、八個村都有他家的佃戶。共產黨和農會領著農民們鬧翻身,把他家的土地和孚財都給分了,他老爹不幹,領著兩個兒子和一群鄉紳子弟佔山為王,專打共產黨、農會和分了土地的佃戶,殺人無數,後來被抓住,戴上高帽子游街示眾,然後一槍崩碎了腦袋。
紅軍撤走了,赤衛隊上山打游擊,這裡又成了地主老財的天下。
吳老忠排行老三,人們都叫他吳老三,打土豪的時候他正在外國留學,所以沒有被共產黨抓住,如今他回來了,大家都知道他決不會善罷干休。
吳老忠回來的最初三天裡,他領著還鄉團在村子裡炫耀武力,貼出告示讓農戶們把分得的土地、財物送還吳家,否則就要受到懲罰。迫於他們的淫威,多數農戶限期送還了財物,而一些農戶抱著法不責眾的心理,決定集體對抗。
在這三天中,還鄉團挨家挨戶搜查,把沒有來得及逃走的農協的幹部七人,以及紅軍和赤衛隊的家屬十幾人從家中捆走,關進了吳家的地牢中。吳老三放出話來,要村裡參加赤衛隊的人下山自首,否則就要把他們的眷屬當眾處死。
到了第四天,還鄉團果然開始了報復,那些沒有按期送還財物的農戶家受到了洗劫,所有東西都被拿走,房子被燒燬,人則被捆到街上遭受鞭刑。
那天全村的人都被趕到大街上,看著那幾戶人家的男女老少都被捆著牽到街口上,那裡停著幾輛沒有套的馬車。鞭刑是一戶一戶地進行的,他們被反綁著,上半身面朝下按倒在車邊上用繩子捆好,屁股向外撅著,然後把他們的褲子扒下來,用皮鞭抽把他們的裸臀。男人抽二十鞭,女人抽十鞭,小孩子也要抽一鞭。
被打後的人們全都屁股開了花,自己連站都站不住,只能面朝下趴在門板上被鄉親們抬走。女人們當著全村人的面露出了下體,那種恥辱難以言表,有好幾個受刑後立刻就一頭撞在牆上自盡,還沒受刑的女人們也紛紛效仿,但她們被同別人捆在一起,想死也死不成,只能絕望地等待那極大的恥辱,降臨在她們的身上。
報復完了不聽話的農戶,吳老三開始報復那些被捕的幹部和軍屬。
首先是年邁的老人和小孩子們,在被拖到街上,當眾剝光鞭打後,他們被一個個槍殺在大街上,赤裸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吳老三還下令不準任何人收屍,否則以通匪論處。
接著便是七個幹部和年輕的女人們。
這天黃昏,相鄰幾個村的土豪劣紳和他們的家眷一百多人被吳老三請到家裡赴宴,一進吳家,就看到前院的廊下襬著七張八仙桌和椅子,鄉紳們被讓到桌邊坐下,女人們則被請進了內宅,由吳家的女人們陪著。
人都到齊了,吳老三在院子中間的一張桌子上坐下,命家丁們上酒。吳老三興奮地舉著酒杯敬酒,鄉紳們紛紛起身祝賀吳老三回鄉,還過酒過三巡,菜卻一道也不見,吳老三的老爹是大方得出了名的,怎麼這位三少爺卻如此吝嗇,大家誰也搞不明白,私下裡議論紛紛。
“各位,大家一定以為,我堂堂吳老忠請客,竟連幾個小菜都捨不得出,是不是啊?”
吳老三自己一說出來,鄉紳們便都知道他這麼作是故意的,一定有別的什麼目的。
“不是我吳老三摳門兒,今天,我要先請大家品上一道大菜,你們從來就沒有吃過的大菜,一定比得上龍肝鳳髓,山珍海味,啊?”
“是是是,吳老爺做事一向出人意外,這道菜一定是別人作不出來的。”鄉紳們紛紛拍吳老三的馬屁。
“哈哈哈哈!來呀,上菜!”
一聲令下,只見一群團丁從裡院抬出七塊門板來,每個門板上仰面朝天綁著一個女人,每個女人的身上穿著一件肥大的白布袍子,光著腳,露著白嫩的胳膊和小腿,除了一個三十歲上下的婦女外,其餘幾個都是二十歲上下的姑娘媳婦。
鄉紳們都猜得到,這一定是被吳老三抓起來的,那些幹部和軍屬中的女人。
他們知道這些天吳老三都在打人殺人,莫非他要當著鄉紳們的面把這些女人殺死嗎?鄉紳們心裡都有些打鼓,雖然他們都曾經被當作土豪而受到打擊,心裡很希望這些姓共的人被斬盡殺絕,但卻害怕看到血腥,並不想就著她們的血下酒。
“哈哈哈哈,各位,當年共黨在的時候,分田分地,共產共妻,現在我吳老三回來了,咱們也給他們來個共產共妻,今天,我就把這七個紅骨頭的女人當作一道大菜送給各位,咱們就著她們的臭屄下酒。”吳老三說得又淫穢下流,同時又咬牙切齒。
鄉紳們這下都明白了,原來吳老三要他們在席間糟塌這七個女人。鄉紳們都不是什麼好鳥兒,這些女人雖然並不一定是美若天仙,但一想到這是對當初共產黨打土豪的報復,立刻便興奮起來,一個個早就躍躍欲試了。
(二)
那個三十來歲的女人首先被抬過來放在中間的八仙桌前,家丁們把拚命掙扎著的她抬上八仙桌,雙手吊在廊下的房檁上,只有兩隻腳的腳尖站在桌子上。那女人與其他女人相比,雖然年紀大得多,但風韻尤存,身材也仍然苗條。她一開始還想用腳去踢的吳老三,家丁們用一根短繩把她的兩隻纖細的腳腕捆在一起,她便無可奈何了,嘴裡卻憤怒地大罵起來。
接著,其餘六個女人也被分別吊在了其餘八仙桌的上方。
“各位,你們面前的大菜,我已經叫家丁們洗乾淨了,你們想怎麼吃,就怎麼吃,不要怕不乾淨,啊!”吳老三邪惡地說著,伸手抓住了面前女人的腳腕:“我的馮主席,你這雙腳還挺嫩啊,老子是個蓮癖,最喜歡女人漂亮的腳,就讓老子嚐嚐吧。”說著便湊過去舔她的腳。那女人叫馮翠姑,是村裡的婦女主任,她知道自己的身子今天要被這群畜生汙辱了,氣得不停地罵,卻沒有辦法反抗。
吳老三舔了舔女人瘦瘦的腳,用餘光看到其他桌上的鄉紳們,都睜著貪婪的眼睛看著面前的女人,可誰也沒有動手,便放開馮翠姑的腳,看著鄉紳們說道:“各位,還等什麼,難道嫌吳老三的菜不可口嗎?”心癢難撓卻又猶豫不決的鄉紳們一聽,象得了大赦令一樣“哇”地一聲便撲向了面前的獵部,院子裡立刻傳出了女人驚恐的尖叫與哭泣。
一看到女人們身上的白布袍子,鄉紳們就猜到她們裡面什麼都沒穿,於是,他們的頭便紛紛貼到了桌子上,一雙雙下流無恥的眼睛順著她們的小腿向上看進去。姑娘們都知道等待她們的是什麼,只能拚命地夾緊的雙腿,儘量避免自己最要緊的地方暴露出來,除此之外她們再沒有什麼能作的了。
吳老三見客人們都已經放下了矜持,自己也重新握住了馮翠姑的腳踝,然後把頭伸過去繼續舔。與他同桌的還有另兩個鄉紳,此時也顧不得什麼了,捏住袍腳,把頭向裡面伸進去。
“看什麼?有什麼好看的,你就是從你孃的這個地方鑽出來的!”馮翠姑已經成親多年,還曾經有兩個的孩子,所以不象幾個年輕的姑娘、媳婦那樣反應強烈,雖然她也對即將失去貞操感到恥辱,卻沒有哭,只是裝作不在乎地罵著。
吳老三舔著她的腳和小腿,慢慢的,他的頭鑽進了她的袍子底下去舔她的大腿。
“掌燈……”看到天色漸漸暗下來,吳老三命令道,家丁們急忙取了燈籠和火把在院子裡點上,把四下照得通亮,在紅色的火光中,七個女人的白袍被撕裂了,露出一絲不掛的肉身,她們站在八仙桌上,桌邊就是瞪著色迷迷的眼睛的土豪劣紳們。吳老三伸手抓住馮翠姑寬寬的臀部,用力揉捏著,她不罵了,只是不屑地冷笑著,靜靜地看著黑下來的星空。
其他幾個姑娘也不喊了,只剩下低聲的啜泣。惡魔們開始把魔掌伸向了她們年輕的肢體、她們的乳房、她們的臀部和生殖器,她們赤裸的軀體在毒蛇一樣糾纏著她們的魔掌的蹂躪下扭動著,掙扎著。
吳老三用手緊緊摟著馮翠姑的臀部,把頭埋在她小腹下那長滿了下腹的黑色毛叢中,眯著一雙小眼睛嗅著,並不時用手抓捏著她的臀肉,摳弄著她的肛門。
另兩個鄉紳則爬上桌子,一邊一個玩弄著她那已經略略下垂的乳房。
慢慢地,野獸們全都上了桌子,女人們象被巨蟒纏住的白羊一般在痛苦中掙扎著,絕望籠罩在她們的心頭。
女人們捆著的雙腳被解開了,她們有的就那樣站著,有的雙腿被人抓住抬起來,盤在對面的男人腰間,畜生們的東西從下向上進入了她們的身體,並不斷地出出入入,刺激著她們的敏感器官,也刺痛著她們的心靈。
吳老三發洩完了,哆嗦著從桌子上下來,眼睛卻往另外六張桌子上瞅,看著六個年輕的姑娘媳婦在群魔的衝撞中顫抖,臉上露出了殘忍的笑。
直到所有客人都完成了他們的下流表演,吳老三才叫家丁們擺上了真正的飯菜來,一群人圍坐在桌子邊,一邊欣賞著七個女人精赤條條的身子,一邊瘋狂地淫笑著大吃大喝。
這一晚,吳家的前院裡徹夜燈火通明,下流的淫笑聲此起彼伏,七個女人在惡魔的洞窟裡被持續蹂躪著,直到第二天的清晨。
天剛矇矇亮,村民們再次被趕出了家門來到村子中心的大街口兒,他們都知道今天又不知要殺哪個了。
四個年輕的女人被五花大綁地從吳家大院扭了出來,她們的背後插著木牌,身上卻一絲不掛。這幾個女人本身不是黨員或幹部,只不過是赤衛隊員的妻女,所以吳老三決定先殺了她們,其餘的三個女人和四個男人都是幹部,他準備明天再處死這最後七個人。
在經過了整夜的輪姦後,四個人都顯得十分虛弱,走路踉踉蹌蹌,眼睛紅腫著,看得出她們都哭過,十七歲的小鳳子還沒有出閣,雪白的大腿內側掛著幾條已經乾涸發黑的血道子,標誌著她剛剛失去了處子的貞操。女人們都知道自己所受到的凌辱是不可能看不出來的,因此感到十分羞恥,她們的眼睛倔強地看著遠處的天,卻不敢同四周鄉親們的目光接觸。
街口上擺了四張帶扶手的太師椅,還有繩子和皮鞭,那是準備用來折磨這四個女人的。
女人們被架著坐上了那太師椅,反剪雙手的上身被用繩子固定在椅背上。團丁們把她們的大腿抬起來,用繩子捆在扶手上,迫使她們的腿呈“M”形開啟,兩腿之間的孔竅朝天暴露了出來。
吳老三來到刑場,兇殘地看著滿臉憤怒的人群:“鄉親們!這些赤匪不顧自己老婆孩子的死活,硬要佔山為匪,怨不得我吳老忠心狠手辣。想當年,他們不也是這樣對待我爹和我哥哥的嗎?今天,我姓吳的就要讓這些赤匪知道,當共黨不光自己送命,還要連累家人。來呀!給我把這個匪婆的臭屄打爛!”他指著赤衛隊家屬馮月娥,那是一個二十二歲的年輕女人,身材白晰豐腴。
兩個團丁每人拿了一個用鐵絲彎成的小鉤,伸進隱匿在濃密陰毛中的肉縫鉤住大小陰唇,然後向兩邊拉緊,暴露出女人粉嫩的生殖口兒。
第三個團丁拿起了一把長長的皮鞭,在一隻大木桶裡沾了一下,帶著嘩嘩的冷水在空中抖了一下,發出一聲爆響,女人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三)
“來,給老子打準了,把她的臭屄抽成兩半!”吳老三咬牙切齒地吼道。
那團丁把鞭子先慢慢地向著馮月娥的身上輕輕搭了一下,並理得直了,以便確定距離,然後鞭柄慢慢向上一帶,又猛地向下一抖手。
鞭子是一種奇妙的工具,最先發明皮鞭的人也許只是為了在遠處驅趕家畜更方便,卻沒有想到最終使它成為一種強有利的武器。皮鞭是用牛皮編制的,手持的部分很粗,向著鞭梢方向逐漸變細,這使得鞭柄部分的微小動作傳遞到鞭梢時就成了極速的擺動。
即使到了現代化的今天,皮鞭也許仍然是唯一一種能把人的體力轉化成超聲速運動的工具,超高的速度使細細的鞭梢具備了強大的動能,使這看上去柔軟的東西產生了極大的破壞力。
那個團丁從前跟著馬戲班子跑江湖,練出了一手準確的鞭技,所以吳老三一直讓他執行鞭刑,如今人們又看到了他手下製造的另一幕慘劇。隨著一聲震耳的爆裂聲,牛皮鞭梢準確地打在了馮月娥被用鉤子分開的陰唇正中間。
馮月娥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嚎,她的陰部從陰阜到肛門被整齊地切開,迅速翻向兩側,鮮血和著失禁的尿液象泉水一樣湧了出來,從尾骨處流向地面,同時,一截黑色的乾燥糞便從被抽裂的肛門中擠了出來,掉到黃土地上。
團丁的第二便從原處落下,加深了原來的傷口,女人的私處象被刀切的一樣完全劈成了兩半。
馮月娥的第二聲慘叫因為劇烈的疼痛而變得嘶啞,接著她便昏死過去。
第二個遭受鞭刑的是二十歲的蘭伢子,由於家裡貧窮,營養不良,已經二十歲的她還象十四、五歲的女孩子一樣瘦弱,她甚至還沒有發育得很成熟,乳房象兩隻小碟子,陰部也只有很少的幾根黑毛。雖然看上去很弱,她卻具有很強的承受力,她咬緊牙關,皮鞭落在陰部的時候,她只是渾悶地哼了一聲,而且她一共受了三鞭才昏過去。
接著是十九歲的秋馮氏,她也是個瘦弱的女子,叫聲卻比任何人都慘,讓聽到的人好幾天都睡不著覺。
最後,才是昨晚剛剛被破了身的小姑娘鳳妹子。她看上去要比實際年輕大一些,身體也完全成熟了,粉嫩的大腿潔白圓潤,帶血的陰戶被弄得紅腫著。她的皮膚太嫩了,團丁只打了一鞭,小姑娘的陰戶便完全裂開了。
雖然四個女人紛紛疼昏了過去,吳老三卻命令把她們用冷火潑醒,以便她們每個人都捱夠三鞭。
他們殺人竟然也是用鞭子,女人們的頭髮被團丁們揪著拖向後方,使她們的後頸靠著椅背,頭儘量向後仰著,將細長的脖子突出出來,然後持鞭的團丁站在側面,一個姑娘只打了一鞭,便把她們的喉管抽斷了。
姑娘們的喉嚨裡發出撲哧撲哧的排氣聲,血順著脖子流下來,雪白的肉體振顫著,嘴馬張得大大的,盡力作著呼吸的動作,掙扎了很久,四個姑娘才痛苦地死去。
她們的屍體赤裸裸地綁在太師椅上,同其他被害人的屍體一起擺在大街口,暴露著女人最神秘的地方示眾。
沒有人敢給他(她)們收屍,他(她)們只能一直這樣恥辱地展示著自己的肉體,接受著來來往往的目光,直到已經爛得讓團丁們也無法容忍了,這才被用鐵鉤子鉤著拖到荒野中任野狗們分食。
吳老三沒有忘記那七個讓他切齒痛恨的農會幹部,他要讓他們死得更慘。
馮翠姑和另外兩個女幹部當晚再次被吊在八仙桌上,當作宴席上的一道菜,只不過這一次赴宴的是吳老三的家丁和還鄉團的團丁們。
魔鬼的盛宴連續進行了三天,女人們被重新押回地牢,只不過這一次她們是光著身子被關進去的,而且還被同四個也被強行剝光的男幹部關在了一起。男人們把用來取暖的破麻袋片蓋在三個女人的下體上,以維護她們的一點兒尊嚴,但禽獸們發現以後卻不肯罷休,他們衝進來,把三個女人同三個男人頭對腳捆在一起,使他們的大腿相互夾住對方的頭,這樣他們就可以相互看對方的生殖器。
第四個男人則被捆在馮翠姑的背後,讓他摟住赤裸的翠姑。四個男幹部這些天來一直沒有停止過被歐打和酷刑,他們的身體已經極度虛弱,根本無力反抗窮兇極惡的團丁。
男人的陽具被塞進了女人們的嘴裡,她們想拒絕也沒有辦法,男人們竭力控制著自己的慾念,但毫無遮掩的女人的生殖器卻讓他們無法抗拒。
三個被含在女人嘴裡的陽具都先後勃起,把姑娘們的嘴塞得滿滿的,第四個男人的陽具也被強塞進馮翠花的肛門。
面對酷刑折磨眉頭都不皺一下的堅強男兒們哭了,他們不停地罵著自己,請求她們的原諒。三個女人平靜地接受了男人們的道歉,並且衷心地安慰著她們的難友,他們將要一起面對今後的一切災難,他們要團結得象一個人一樣,什麼都不可能再動搖他們的信念。
在四個女軍屬被殺後,有三天的時候,七個幹部沒有受到更進一步的折磨和輪姦,那是因為吳老三要舉行一個大的殺人儀式,他要為此而進行齋戒。
七個幹部是一同被拖到街上去的,他們就那樣被捆在一起,用馬車拉到村裡的大街上,每輛車上放著一對被捆在一起的男女,讓鄉親們看著他們光著身子緊貼在一起,與在地牢裡不一樣的是,他(她)們的背後插上了亡命招牌,女人們的肛門和生殖道里插上了包餃子用的擀麵杖。
七個人都很勇敢,他們大聲怒罵著還鄉團是禽獸,向周圍的鄉親們宣傳革命道理,他們還唱歌,唱鄉親們都熟知的那首《國際歌》。鄉親們都哭了,與看到死亡相比,還有什麼比親眼看著親人受到如此恥辱更讓他們悲傷和憤概的呢?
“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們真是一群狗畜生!”幾個老漢憤怒了,他們衝到路中間,指著團丁們的鼻子大罵,看到他們的勇敢作為,其他鄉親也都加入了抗議的行列。但吳老三真不是東西,他竟然命令團丁們開槍,幾個老漢應聲倒在血泊中。
“鄉親們,不要因為我們而白白的犧牲,把敵人的暴行記在心裡,咱們的隊伍總有一天會打回來,到時候,所有的血債都要同他們清算!”幹部們大聲呼喊著,激憤的人群很久地終於安靜了下來。
(四)
馬車穿過大街,向著村西走去,鄉親們被用槍驅趕著跟在後邊。
隊伍穿過一片小樹林,來到吳家祖瑩,大家明白了,吳老三這是準備用七個幹部的血來祭奠他被處決的狗爹。
吳老三狗爹的墳前已經擺好了香案,吳家的女人們正跪在兩邊嗚嗚地哭得山響,可惜光打雷不下雨,因為她們心裡都在想著吳老三會不會把家產分給她們一些?能分多少?
墳前的甬道兩側埋著兩排粗木樁子。團丁們把七名捆在一起的幹部分開,先反剪了雙手,然後兩腳分開,男的一邊,女的一邊,分別綁在兩邊的木樁頂上。
鄉親們被逼著站到了甬道的兩側,團丁們還強迫他們跪著看吳老三如何處置這七名幹部。
吳老三穿著一身重孝,在兩個同樣穿孝的家丁攙扶下跪在墳前,裝模作樣地大哭起來,嘴裡“親爹親哥”地喊著,同時發洩著對共產黨和農會的怨懟,聲稱要把七名幹部的心挖出來祭奠亡靈。
一群團丁也跟著乾嚎了半晌,吳老三突然站起來,彷彿一腔怒火直衝腦頂一般,嘶啞著嗓子嚎叫起來:“來人哪,把這幾個共匪給老子開膛挖心!”
鄉親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兒,紛紛低下頭去,不敢看那殘酷的一幕,吳老三卻不依不饒地繼續嚎叫著:“你們這些窮骨頭,當年分我家的地,你們不是高興得過年一樣?當年殺害我老父親和哥哥的時候,你們不是看得津津有味兒嗎?怎麼老子一殺共匪,你們就低著頭?一看就知道你們心裡頭還想著共匪,老子告訴你們,紅軍回不來啦,這裡是老子的天下,哪個膽敢造反,他們就是榜樣。
你都給老子聽著,老子殺人的時候,哪個敢錯一錯眼珠兒,我就把他的眼睛挖出來!來呀,先把這幾個公的給老子閹了!“
看著手持尖刀撲過來的團丁,四位男幹部破口大罵起來。
四個團丁走過去,抓住了他們男人的象徵,然後故意象鋸木頭一樣慢慢地割下去,每人最少割了十幾刀,才把他們的生殖器切割下來,血從他們的身上流下去,流到他們的頭上、臉上,他們咬著牙,渾身的肌肉疼得直打顫,卻咬著牙一聲不吭,表現出了男子漢的英勇氣概。
“還真能忍疼!好!佩服!老子不會叫你們痛痛快快死的。先叫他們多疼一會兒,來呀,把這幾個小娘們兒的奶子給我割下來。”
於是,衣冠禽獸們又轉向了三個年輕的女人。
除了馮翠姑,另外兩個女幹部都只有十八、九歲,一個是農會婦女部幹事,另一個是農會的積極分子,她們本都是未經人事的黃花處女,卻被畜生們在宴會上奪去了女人最看重的貞操。
三個女人此時都是頭朝下倒掛在木樁的頂上,潔白的大腿分在兩邊,暴露著黑茸茸的陰私之處,六根白色的木棍從她們的兩腿間朝天立著,將她們的陰唇撐開,使女性最隱秘的一切都完全展示在人們面前。
與那幾位男性不同,三個女人都沒有叫罵,只是默默地忍受,因為她們已經經歷了比死亡和酷刑更大的痛苦。
團丁們蹲在地上,抓住了三個女人的乳房,用尖刀一點兒一點兒慢慢地割下來,女人們緊閉著嘴巴,只從嗓子眼兒裡發出低沉的吭哧聲。血從她們潔白的脖子流到她們俊俏的臉上,流進她們的鼻孔,嗆得她們劇烈地咳嗽起來,嬌嫩的身子抖動著,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本來光滑的肢體上現出明顯的稜角。
“臭娘們兒,再給我割,剜了她們的臭屄!”吳老三狂叫著,眼珠子通紅,泛著噬血的光芒。
男人的手玩弄著她們的臀部和生殖器,握著擀麵杖抽插,當眾汙辱著她們的陰戶。
肛門中的擀麵杖最終被抽去,代替它們的是三把鋒利的尖刀,血從被割裂的肛門中流出來,順著她們潔白的臀部流下去。
女人們的身子挺直了,手攥成拳頭,纖細的腳也同小腿繃成了一條線,但她們沒有慘叫,也沒有流淚,只是把一口銀牙咬得“咯咯”地響。
“肏你孃的吳老三,有本事衝我們來,衝幾個女人下黑手,算什麼本事?”
四個男幹部氣急了,不由自主地又大罵起來,完全忘記了自己身上的痛苦。
鋼刀割裂了女人的肛門和直腸,沿著陰唇外側割到恥骨邊,並在恥骨的上沿交會,形成一個水瓢形的閉合刀口,畜生們抓著插在女性生殖道中的擀麵杖向上拉,使她們的下體從兩腿間被掏出來。她們的直腸和輸尿管被割斷,性器官完全脫離了身體,與身體失去聯絡的括約肌失去了彈性,膀胱中殘留的尿液便合著鮮血從陰唇間流出來,流到禽獸們的手上。
七隻朱漆托盤擺在香案前的地上,裡面放著四個男性犧牲者的陽具和三位女性的乳房與性器官,女人們陰戶中的木棍把的陰道撐得滿滿的,硬挺挺的,使軟軟的子宮和卵巢象小旗一樣挑在那管道的頂端。
尖刀又剖開了七位犧牲者的肚子,腸子流到地上,野獸們一件一件地摘除著他們的臟器,直到最後才把他們還在跳動的心臟挖出來,帶著噴射的鮮血。
七位犧牲者的身子空了,沒有了生命的屍體倒掛在木樁上,慢慢地擺動著,性別的象徵物已經沒有了,只有女人那細膩的肌膚、細軟的腰肢、纖巧的四肢和光潔渾圓的臀部還能看出她們的不同。
七副人的心肝與他們各自的性器官擺在一起,吳老三跪在地上,裝模作樣地向他的狗爹獻祭:“爹呀,哥呀,不屑子孫替你們報仇了!我拿仇人的心肝祭奠你們,你們吃吧,讓他們墜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鄉親們的眼中含著淚水,看著他們心目中的英雄們悲慘地死去,心中充滿悲憤,那悲憤將化成一團團烈火,最終把這群吃人的惡魔燒成灰燼!
儀式結束了,墳地裡只剩下看守的團丁,還有那七具依然掛在木樁上的赤裸屍體,下流的團丁們把玩著三個女人的屁股,並用四個男性軟軟的陰莖輪流塞進三個女性的陰道里,繼續著對她們的汙辱。
幾位鄉親藏在暗處看著,他們想替這七位英雄收屍,由於團丁們的嚴密看守而無法實現。
一直過了好幾天,屍體開始自己從木樁上掉下來,團丁們這才用鐵鉤子鉤著把他們拖出墳園,胡亂丟在一條荒僻的小路邊。等團丁走了鄉親們悄悄地去收屍的時候,七具屍骸已經爛得拿不起來了,只能用席子捲了,就近埋在山坡上邊。
吳老三當上了本地的保安司令,後來又參加了正規軍,當上了旅長,在後來進攻蘇北的戰鬥中被解放軍擊斃。
解放後,鄉親們將當年還鄉團受難者的骸骨重新安葬,並樹碑紀念,吳老三家的祖墳也被氣憤的鄉親們剷平,並在七位烈士犧牲的地方建起了紀念館。
人們善意地隱瞞了七位年輕女性的恥辱,在文章中這樣記述她們的遭遇:吳老三將被抓捕的男女幹部和軍屬們全部脫光衣服,軍屬們被鞭打後槍殺,四名年輕的女軍屬被用蘸水的皮鞭活活打死,包括三名年輕女性在內的七名被捕幹部被殘忍地開膛挖心,活祭被蘇維埃政府鎮壓的吳老三的狗爹和兩個哥哥。
如今,七位烈士犧牲的地方已經開滿了火紅的牡鵑花,那是他們用鮮血染成的。
【完】
【還鄉團系列】(全)作者:石硯 作者:石硯 (一) ~ (四)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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