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乡团系列】(全)作者:石砚 作者:石砚 (一) ~ (四)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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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铜山上有一个小山村,原名叫曹家坪,总共不过几十户人家,大多以狩猎为生。
自从闹起了红军,村里的男人们纷纷报名当兵,这里又变成了红军村。五次反“围剿”,红军在错误军事思想的指挥下同敌人硬碰硬地打阵地战、消耗战,结果遭受了巨大的损失,曹家坪叁军七十馀人,有五十多人在战斗中阵亡,只剩下十几个人最后叁加了长征。
红军离开了,敌人进来了,对于曹家坪这个不大的村庄进行了疯狂的屠杀,只要是男人,连吃奶的孩子都杀,曹家坪成了名符其实的寡妇村。
寡妇村的女人们不是一群普通的弱女子,猎户女儿的性格使她们把失去亲人的悲痛变成了对敌人的愤恨。就在敌人大屠杀后不久,村里的寡妇们就自发地组织起来,抗捐抗税,同敌人进行殊死的斗争。
当地党组织了解到这些情况,派了区妇女部长梅雪雁潜入曹家坪,开始在这里发展组织,成立支部,组织妇女们为山里的游击队送盐、送粮、做军鞋、建立联络站。
敌人对这个不肯屈服的小山村恨之入骨,数次派兵前来,想抓住村里的党员和干部,乡亲们想尽办法与敌人周旋,使敌人空手而回。
狡猾的敌人改变了策略,派以胡老七为首的还乡团进行秘密调查。
胡老七是县城的人,但他的老婆却是曹家坪人,所以对曹家坪非常熟悉,他派手下人乔装改扮,像狗一样东闻西嗅,还让自己的老婆回到娘家打探虚实。
也就在这种时候,因为暂时胜利而兴高采烈的妇女们却丧失了警惕,有些人口不择言,在村前的的茶肆里与客人闲聊中,无意间便把情况泄露了出去。
那天是阴历初一,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二百多白军在一百多还乡团的带领下于凌晨包围了曹家坪。
胡老七指挥着还乡团的团丁悄悄摸到了村边。村里人太大意了,四个放哨的妇联干事冯阿宝、刘玉秀、刘玉梅和冯彩娥正在抱着长矛打嗑睡,被团丁们一拥齐上按倒在地,用手巾堵住嘴捆了个结实。
哨兵一解决,村子失去了眼睛,团丁们开始按照事先探得了消息分别闯进干部们的家里抓人。
这晚,梅雪雁住在村支书惠嫂家,她在睡梦中被惊醒听到外面有动静,急忙起身趴在窗台上向外看,敌人已经跳进院子打开了院门,十几个团丁冲了进来。
梅雪雁拨出枪来,从窗户里一枪就撂倒了一下,其余的吓得赶快退了出去。
村子里只有雪雁有一支短枪,敌人退到院子外面打着枪,却不敢贸然闯入。
不久,外面的枪声停了,有人在外面高喊着:“梅雪雁,阵玉华,我知道你们在里面,赶快自己出来束手就擒,不然就不客气啦!”
“不客气怎么样?有本事你们进来抓我呀!”梅雪雁在屋里喊。
“姓梅的,我们不会上当的,赶快出来吧,不然的话,这村子里的女人、孩子,我们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你们看着办吧。”
“杀女人算什么英雄?你们是人不是人?”雪雁怒骂道。
“别管是不是人,我们要的就是你,你出来了,她们就活了,你不出来,她们就都得死。”
又过了一阵儿,听到几个女人愤怒的叫骂声,接着便是一声枪响,然后,一个女人的尸体被扔进了院子,藉着火把的灯亮,只见那女人光着身子,奶头给打烂了一个,突突地冒着血,正是隔壁住的张旺媳妇儿。
“姓梅的,看见了吗?这就是你负隅顽抗的下场,我给你数数,数到一百杀一个,这村子里三百多口人,一个一个毙,用不了几个时辰。”
“你们这些混蛋,拿无辜的老百姓开刀,算什么东西?放了她们,老娘出来了!”
“你先把枪扔出来。”
梅雪雁无奈,只得开了门走到院中,先把枪在石头上摔坏了再扔出去,然后从容不迫地来到院门前。
“你就是梅雪雁?”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不敢相信地问道,在他的印像中,能够让国军如鲠在喉的应该是个人高马大的母老虎,没想到却是个只有二十岁出头,高挑单薄的年轻姑娘。
“不错,梅雪雁就是我,怎么样?”
“好,够英雄!还有一个呢?”
“老娘在这儿。”背后传来惠嫂的声音。
团丁们用绳子把雪雁和惠嫂捆起来,又串在一起,这才押着她们到了村口。
此时,天已经开始亮了,雪雁见放哨的四个姑娘被捆着坐在地上,眼泪里含着悔恨的泪。
天大亮时,在外面负责围村的白军开了进来,并把村里的所有人都赶到了村头,不久,团丁们又押了三个捆在一起的年轻女人出来,都是村里的干部,有贫协主任洪玉嫂、村长大秋媳妇、村委会委员曹凤兰。
敌人又在人群中一个人一个人地讯问了一遍,没有找到其他要找的人,便把雪雁等九个人押到了县城。
在县城的牢房中,九个女人受到了惨烈的毒刑,有皮鞭、棍棒、灌凉水、压杠子,给男人用的刑都用到了她们的身上,目的是要她们说出组织的秘密,说出其他干部的情况,但九个女人都吃了枰砣铁了心,咬紧牙关,坚不吐口,敌人又用金钱利诱,也没有能够动摇她们的信仰,敌人最终什么也没有得到。
在关押了三个多月后,敌人决定要杀害这九位年轻的女党员。
天还没完全亮,敌人就把九个女人戴着镣铐的女人押着上了路,步行二十多里到了曹家坪,负责押解和执行的是还乡团的一百多团丁,监刑人便是胡老七,到了村里,九个人被关在村西的曹家后院的柴房里。
雪雁听到街上人声噪杂,知道是团丁们在挨家挨户驱赶村民。不久,街上便安静下来。
大约过了一袋烟的功夫,一群团丁来到柴房,把冯阿宝、刘玉秀、刘玉梅一个一个叫了出去,她们走的时候都是那么从容不迫。不久,外面便响起了枪声,一声一声地响了三次。然后敌人又来叫出了洪玉嫂、大秋媳妇和曹凤兰。也是三声枪响。雪雁知道,轮到自己三个人了。
先被叫出去的是惠嫂,她走到门前,回头看了看雪雁,又笑了笑说:“一会儿见。”
(二)
最后,被叫出来的是梅雪雁,她跟着团丁来到前院,见到了是令人气愤的一幕。先被叫出来的惠嫂和彩娥已经被五花大绑地捆上了,被人按着肩膀跪在院子中间,嘴里还塞着破布。
她们的上身衣服都被扒光了,露着半截儿粉白的肉,挺着酥软的玉乳,背后插着亡命招牌。团丁们围着两个女人,用手从下向上捋弄着她们的乳房,两个人浑身的肌肉都在跳着,企图挣脱这耻辱的玩弄,却无法办到。
看到两个姐妹赤裸的上身,雪雁感到心怦怦地狂跳起来,她知道,所有这一切自己都无法幸免,所以她干脆来了个一言不发,紧闭上红红的朱唇。
几个团丁围上来,把她按跪在院子当中,胡老七看着她问道:“梅雪雁,按照勘乱之法,现在决定对你执行死刑,你有什么可说的吗?”
雪雁嘲弄地看了他一眼,把脖子一梗说:“死有什么可怕,砍掉脑袋碗大的疤,二十年后,又是一个女豪杰!”
“好!痛快!英雄!我就喜欢好样的!本来老子想给你们来个枭首示众,不过,现在是民国兴枪毙了,枪毙也不错,老子一定让你们死个出彩儿的。来呀,绑了!”
看到雪雁并没有挣扎,脱衣服的团丁便没有动粗,而是慢慢地一颗颗解开了她的纽子,将夹袄的斜襟儿拉开,然后从她骼膊上扒下来。
雪雁的双臂被扭到了身后,一条绳子把她捆住,她感到自己被捆得很紧,双臂一动也动不了,他们还给她的脖子里单拴了一个绳套。
背后有人在解她肚兜儿的带子,雪雁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兜儿被拉下去,露出两只半球形的乳峰。一只手捏住了她的腮,她被迫张开了嘴,一块破布塞了进来,她再也不能说话了。
男人的手从下向上握住她的乳,并一下一下地捋弄着,捻搓着她的奶头儿,一阵强烈的屈辱感袭上心头,使她差一点儿流下泪来,但她忍住了,玩弄雪雁的不止一个团丁,三个女人被几乎所有在场的男人都摸过了,一个团丁拿了几根纳鞋底用的小麻绳,先把女人们的奶头各自大拴在一根细麻绳的两端,这才把她拉起来。
一根长长的细麻绳系在拴在雪雁奶头的细绳的中间,然后另一端拴在了彩娥的裤腰上,再把拴彩娥的奶绳连在惠嫂的裤腰上,最前面的是惠嫂,她的拴奶绳被一个团丁抓在手中,三个女人就这样连成一串,任何一个都无法逃脱。
团丁们开始隔着裤子摸她们的大腿和屁股,雪雁只感到那一双双手无耻地捍摸着自己大腿的前后左右,还伸进两腿间摸大腿的内侧,男人的手还捏住了自己的屁股,那手指离开肛门只有一指远,雪雁屈辱地收缩着肛门,再一次泛起想哭的念头,但她终于告诉自己,决不能在敌人面前示弱。
敌人用小绳拉着她们的奶头,穿过大街来到村西口,敌人走得很快,女人们的脚上拌了绳子,只能跌跌撞撞地一路小跑着来到刑场。
刑场就在村外的曹家场院里,雪雁她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站满了人,她们是从村民们让出的人胡同中走进刑场里的。
比她们更早被带出牢房的洪玉嫂、大秋媳妇、玉秀、凤兰、阿宝、玉梅六个
人正在那里,不过她们已经死了,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有一个淌血的枪眼。雪雁看到她们的尸体,心中的屈辱又增加了一重。
只见六个女人的裤子都被脱了半截,套在各自大的小腿上,光着整条大腿和雪白的屁股。洪玉嫂和阿宝面朝下趴着,两个膝盖明显是被人故意向两边拉开了一些,另外四个女人则是跪伏在地,头扎在自己膝盖前的地上,光着的屁股撅得高高的。
女人们的阴私之处全都清晰地暴露着,每个人尿尿的地方插着一根镐把一样粗的剥了皮的柳树棍子,露着半尺长的一截儿,大小阴唇被那树枝撑开着,使她们女人的神秘完全暴露在人们的视野中,而本来应该插在她们背后的亡命招牌也被插进了她们的肛门中,斜斜地指向半空。
三个女人想骂,但被堵住的嘴无法说出任何一个字,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愤怒。
三个女人被团丁们架着,站在那六具尸体的左边,胡老七走进场中,坐在人群前的一张太师椅上,然后一摆手,管家胡安喊道:“带陈玉华。”
陈玉华就是惠嫂。团丁们把拴着彩娥奶头的细绳从惠嫂的裤腰上解下来,用绳子拉着惠嫂的奶头把她拖到太师椅的对面。架着她的团丁放开她的骼膊,把手伸向了她的屁股。当着一场院女人的面,团丁们下流地摸着惠嫂的屁股,并把手从她的屁股后面伸进两腿间去摸,惠嫂没有反抗,只是胀红着脸怒视着他们。
团丁解开了惠嫂的裤带,肥大的裤子滑落下去,露出她两条结实的大腿,浑圆的屁股和小腹下一丝浓黑的毛。惠嫂是个刚满三十年的女人,虽然艰难的岁月已经在她的脸上刻下了几道深深的皱纹,但身体却依然苗条,微黑的皮肤也是那么细嫩。
胡老七拿起一根长长的竹棍,远远地伸进惠嫂微微分开的两腿中间,由下向上敲打着女人最金贵的地方,团丁们发出一阵下流的笑。
惠嫂紧闭的嘴唇,没理他们。
胡老七又一摆手,胡安喊道:“行刑!”
两个团丁把惠嫂架着转过身去,走到离雪雁她们三个最远的洪玉嫂的尸体旁边,用脚别开她的脚按着她跪下来。惠嫂插直了腰板,昂起头颅,不屈地等待着最后时刻的降临。
雪雁看着一个团丁手拿短枪从背后走向惠嫂,她的心揪起来。团丁对准惠嫂的后脑开了一枪,惠嫂的脑门上炸开一朵血花,一个前扑,直挺挺地匍匐在地。
团丁拿来一根那样的树枝,两个人去把惠嫂丰满的大腿分开了,然后扒开她的屁股,把那树枝塞了进去,又拨下亡命招牌,也给她插进屁股中间。
接下来杀害的是彩娥,她是个二十二岁的姑娘,肢体瘦瘦的,乳房像两座圆锥形的小山,顶着两颗粉葡萄珠一样的奶头。彩娥不肯在大庭广众之中给人剥了裤子,所以拚命挣扎,背后的团丁抓住脖子里的绳套用力一拉,彩娥梅立刻窒息了,脸胀得通红,无法再动,被团丁一把扯开裤带,让裤子滑落到小腿上,赤裸出修长的两条玉腿和雪白丰满的臀部。
被剥衣后的彩娥仍然不肯轻易受辱,尽一切力量挣扎着。胡安看了一眼胡老七,胡老七没有说话,只是使了个眼色,胡安便狂叫起来:“这小娘们儿不识抬举,来呀,把她给我看起来。”
(三)
雪雁知道,所说的看起来,就是把人的头塞进自己的裤裆里,也叫“猴儿看瓜”,几个团丁立刻扑上去,把彩娥转过去,背朝人群,别住她的两腿,然后用力扭住她的骼膊,把她的头向前按下去。彩娥想挣挣不起,脑袋终于被塞进了她自己的两膝中间,屁股高高地撅起来,女人的一切都从两腿间向后暴露在人前。
胡老七脸色阴沉,重新操起那根竹竿,远远地伸过去,用力捅进了彩娥的私处。姑娘立刻发出一声耻辱的惨哼,两条细细的腿哆嗦着,肌肉不停地抽搐。
彩娥十九岁订了亲,还没成亲,丈夫就上前线牺牲了,所以她还是处女。
胡老七把竹竿收回来,胡安则命令一个拿着剥了皮的光柳树棍的团丁过去,把树棍恶狠狠地插进彩娥的身体,然后像玩儿唧筒一样,一下儿一下儿地抽插起来,彩娥痛苦地呻吟着,很快树棍上便沾上了丝丝鲜血。
彩娥被拖到惠嫂的旁边,按跪在地。失去了女人最宝贵的东西的她这时候没有反抗,而是分开两腿,平静地跪坐在地上,用力摇了一下头,把掉落到面部的几绺乱发甩到肩后。
看到她的平静,按着她的团丁便松了手,站到一边,只有那个负责杀人的团丁走过来,用力向前按她的头。彩娥顺从地向前微弯下身,并把头低下去,枪声随即响了,只见彩娥的身子猛然一个前栽,一头扎在地上,光光的屁股高高地翘起在半空中,一动也不动了。
雪雁这才知道姐妹们为什么会摆出那样耻辱的姿势去死,其实这是她们自己所无法控制的。雪雁心里默默地打算着:行刑的时候要跪直些,这样就可以平趴在地上,而不会那样撅起屁股了。
雪雁被拉出来的时候,彩娥的屁眼儿里已经被插上了亡命牌。看着团丁来拉自己的裤带,雪雁没有挣扎,只是用力抬着头,看着远处树梢上的麻雀。
农家女的裤子都是腼裆的,裤带一松,自己便会滑落下去。雪雁感到一阵凉风刮在自己的腿上,她知道自己的下身,已经赤露在众人面前,感到了极大的屈辱。胡老七的竹竿就在自己的两腿间,轻轻敲打在女人最神圣的地方,她装着视若无物,脸上现出无畏的笑。
胡安在喊叫:“各位,咱们都是乡里乡亲的,山不转水转,是吧?为什么要跟着梅雪雁这个外乡人去干犯法的事儿呢?!今天,我们要让这个女匪多出一些丑,让大家看一看,以后哪个女人再通匪,梅雪雁就是榜样!”
雪雁明白,由于自己是本区的妇女部长,在被捕者中是职务最高的,所以也将要受到比其他姐妹更残酷的刑罚。
果然,周围的团丁们开始淫笑起来,并不停地用最下流的语言污辱她,接着他们便开始动手,梅雪雁赤裸的身体落入了他们的手中,她感到自己的乳房被人抓住,一双双粗糙的手在自己的腿上和屁股上抚摸,最后,她的双腿被人抓着膝盖抬起来,裤子和鞋袜都被人扒了下去,并把她的两腿粗暴地向两边拉开了。
她感到两腿分开超过了极限,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拚命拉开,剧烈的疼痛使她流下了豆大的汗珠,而这还不是最让她无法忍受的,因为正有说不清多少根手指在拨弄她那充分暴露出来的生殖器上。
雪雁虽然也已经二十岁了,但由于工作需要还是独身一人,女人最宝贵的身子没有交给一个自己所心仪的男人,却在这大庭广众之中被恶魔们凌辱着。她现在真的想哭,但她还是努力地把已经涌到眼眶中的泪水咽了下去。
从团丁们的话言中,雪雁感到女人最大的耻辱就要开始,她把头仰起来,不去看那团丁们将要对她做的事,她感到无数手指扒开了自己的阴唇,一根硬硬的木棍顶在了阴门外,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屏住了呼吸,迎接自己人生中最大的挑战。
那东西突然闯了进来,并且一下子便充满了整个阴道,雪雁并没有感到特别疼,对于这个经受了没日没夜的鞭打和各种酷刑的姑娘来说,疼痛对于她来说已经算不了什么了,但那木棍给带来的耻辱却是刻骨铭心的。
木棍很干燥,在雪雁的阴道中来回乱捅着,她感到下身被磨得发烫,每当那东西深深地插入的时候,她便感到内脏被向上挤压,心里一阵阵犯恶心。她不知道这种折磨会持续多久,但她咬牙坚持着,决不能表现出任何怯懦。
再大的苦难也有终结之时,尽管雪雁感到那耻辱的折磨像过了一年,但终于还是结束了,只不过,那根给她带来巨大屈辱的木棍被留在了她的身体中,继续凌辱着她的阴户。
雪雁被抬到了彩娥的身边,让她分开腿跪下来,他们没有让她选择死亡的姿势,因为他们希望她死得尽可能屈辱。
由于雪雁没有挣扎,所以架着她的团丁只是把她像彩娥死后那样摆成撅起屁股的姿势。亡命招牌被拨下来,雪雁以为他们可能会把它插在自己的肛门中。
肛门中果然插进了什么东西,圆圆的,像冰一样凉,凉得雪雁打了个寒战,她突然明白,那是一支枪的枪管,他们要从自己的肛门杀死自己,雪雁感到无比的愤怒。她想直起身来表达自己最后的抗议,但没容她有任何反应,便听到了一声闷响,身体突然一震,接着便从胸腔里传来一阵剧烈的,像是要爆炸一样的疼痛和强烈的窒息,她知道敌人开枪了,她现在面对的就只是死亡了。
她感到很疼,一种很想要挣扎的剧痛,但她试了试,身体却根本不听指挥,只有嗓子里发出丝丝喘气声。
肛门中的枪管拨了出去,另外的东西插了进来,雪雁知道那是换上了亡命招牌。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能去猜测敌人对自己在作什么。
她感到自己的生命在迅速耗尽,一股咸咸的东西从嗓子里涌出来,由于嘴里堵着东西,那液体直接流入了鼻孔。窒息使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那流出的东西便呛入了气管。她被呛得用力咳嗽了一下,那腥腥的东西从鼻孔中喷射出来,一部分则冲入鼻窦中,一股又酸又疼的感觉直冲入脑顶,“嗡”地一下子,她便失去了知觉。
九个年轻的女人就这样死在场院中,她赤裸露着女人身体中所有不能示人的东西,带着给她们带来最大耻辱的异物,静静地倒伏在黄土中,血从她的头上流出来,在各自的身前地上汇成一小片。
胡老七走的时候,把她们的尸体用那种撅着屁股的姿势捆在五架梯子上,每个梯子上捆两个,雪雁一个人单独捆在一架梯子上,然后每梯四个人,抬着下了山,回到县城,摆在城门前示众三天。
“寡妇村”的寡妇们没有因为九个女人的死而被敌人吓倒,她们重新聚集在新派来的组织的周围,继续反抗敌人的镇压。寡妇村里成立了“女子复仇队”,在游击队的配合下,专门打击胡老七为首的还乡团,经过一年的浴血奋战,付出了三十多人牺牲的惨烈代价,终于零打碎敲地全歼了这股反动地方武装,处决了胡老七,为死难的亲人们报了仇。
【完】
还乡团系列——铡杀(全)作者:石砚
还乡团系列——铡杀
作者:石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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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系偶然,切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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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拿看着从人群中被认出的七个女子自卫队的姑娘,虽然年纪都很轻,最大的不超二十六、七,最小的也就是十七、八的样子,却一个个昂首挺胸,丝毫也没有畏惧的样子。
“你们年纪轻轻的,难道就不怕死吗?”周大拿问道。
“宁可站着死,决不跪着生!”自卫队小队长素梅冷冷地道,姑娘们都一齐用无畏的眼睛斜视着他。
“那好,来呀,把她们拖到院子里去,老子今天要把她们都共了妻!”
听到周大拿的话,七个姑娘都明白他的意思,一齐大骂起来,用力挣扎着,却无法摆脱扭住她们的团丁们,终于被拖拉着进了离场院最近的徐老四家院中。
“狗日的,我跟你们拚了!”素梅他爹和其他几个姑娘们的亲属如何能亲眼看着自己的家人受此羞辱,一齐怒吼着从人群中冲出来,被周大拿指挥着团丁一顿乱枪全都打倒在地。
周大拿留了一半团丁在场院里看着被集中起来的乡亲,自己带着剩下的两个班跟在后面进了院子,女人们愤怒的叫骂和男人们下流的淫笑随即从院中传出,不久,就只剩下了男人们的笑声,乡亲们都知道,姑娘们完了。
不久,周大拿从院子里出来,坐在一张太师椅上看着乡亲们不说话。
接着,团丁们便一个班一个班地从院子里出来,换在外面的团丁进去,大家都明白他们进去干什么,许多女人都偷偷地在下面哭了起来。
最后一个班的团丁,进去大约半顿饭的功夫,一个团丁从里面搬出了一口铡草用的铡刀,在一块大青石上“霍拉霍拉”地磨起来,人群预感到即将到来的屠杀,开始骚动起来,被团丁们用枪指着,一阵喝斥,这才安静下来。
素梅的出现再次引起一阵骚动。
两个团丁每人抓着她的一个夹肢窝拎着她从院子里出来,这个才刚满二十岁的姑娘全身都光着,露着一身雪白的肉。她的两只手腕被捆在自己同侧脚踝的内侧,肘部和膝部也用绳子捆在一起,迫使她整个人蜷成一团,两条腿也被迫分开了,露着一丛黑黑的耻毛。她的脸色苍白,眼角还残留着一点泪花,但眼睛却不屈地怒视着坐在那里的周大拿。
接着,其他六个姑娘也都用同样的办法捆着被拎了出来,她们的脸上大都带着泪,在人群和周大拿之间排成一个横排,向人群展露出一个个细细的腰肢和洁白的臀部。
周大拿站起来,走到素梅的跟前看着她,先用手抓住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又伸手去她的两臂中间摸她的奶,素梅用力扭动了一下头,身子却动不了。
“不是说宁可站着死,决不跪着生吗?老子今天偏让你们跪着,还要撅着屁股死!”周大拿一边伸手去素梅的裆里,一边恶毒地说道。
“周大拿,你别得意。你辱得了我们的身,辱不了我们的心,你能把我捆着跪下,但我们的心永远站着同你们斗!”素梅倔强地说道。
周大拿在七个姑娘面前走了一遍,见没有一个人露出丝毫胆怯,感到十分无趣,于是摆了一下手,让把紧挨着素梅的永乐媳妇儿放在地上。
由于手脚被用这种方法捆住,人一挨地,永乐媳妇儿便双膝双肩着地,脸也贴在土地上,只把一个雪白的光屁股高高地撅起来,露出肛门和生殖器。因为她已经是个媳妇儿,所以阴唇大大地张着,露着长圆形的阴道口,在那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到处糊满了湿乎乎的粘液,还有更多的粘液在从阴道中慢慢流出来,从而向人们证明了她所受到的轮流奸辱。
团丁把那口铡刀的刀床子拿过来,放在永乐媳妇儿的脖子下面,然后又把刀拎过来,装在刀床上。永乐媳妇儿大名叫崔玉贞,是副小队长,今年二十五了。
她静静地跪伏在地,一动不动,一声不响。
“怎么样?想活吗?想活就求饶,老子放你一条生路,叫你去城里最好的窑子挣钱。要是你带我们找到那些跑掉的同伙儿,老子还可以放你回家,并给你赏钱。”周大拿蹲在地上,看着永乐媳妇儿。
“呸!”由于刀床子压住脖子,玉贞感到一点窒息,所以声音很低,但十分坚定。
周大拿站起来,走到玉贞的后面,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恶狠狠地捅进了玉贞的阴户,这一刀直捅到护手处。
玉贞一声惨叫,浑身的肌肉都哆嗦起来,但一动也动不了。
周大拿拔出匕首,让血和着男人的污物从玉贞的阴道里流出来,然后伸手向团丁要了一根手指粗,二尺多长的细竹棍,竹棍的顶端拴着一根两寸多宽的白布条,上面用墨写着“女G匪的下场”。周大拿把那竹棍从玉贞的肛门插进去,象个小幡一般挑在半空。
玉贞过了很久,才总算把阴门那一刀的疼痛扛过去,身子不再抖动,这时周大拿才一挥手,操刀的团丁把铡刀向下一按,“咯嚓”一声,玉贞的身子震了一下便不动了,只有因为疼痛而攥紧的拳头无力地伸展开。
周大拿又叫杀下一个姑娘,一直铡掉了六个姑娘的脑袋,最后才杀素梅。
他原以为,如此残酷地逐个杀害七个姑娘,会让后面的牺牲者害怕,哪怕只有一个发出一点儿哀求,都会让他感到一点儿成就,但是直到最后,他终于失望了,姑娘们不仅无人胆怯,而且一个比一个坚强,到后面几个姑娘,竟然连那阴户的一刀都不叫了。
素梅是她们当中的首领,更是其他人的表率,看着周大拿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他竟然还微微笑了一声。
周大拿让把素梅放在地上,与其他六个姑娘一样,她的私处也满是精液,两片厚实柔软的阴唇紧紧夹着,只露着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一丝鲜红的血迹混合在精液中,表明她在受辱之时还是个黄花处女。
周大拿实在感到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他一手扒着姑娘的屁股,把她的阴唇分开露出阴道口儿的嫩肉来,一边把匕首对准了捅进去,姑娘的身子颤动起来,嗓子眼儿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嗯”声,却没有叫出来。
忽然又停住手,叫一个团丁去院子里寻了一双筷子、一把破镰刀和一碗盐水来,先将筷子捅进姑娘的阴道撑着,然后把盐水灌进去。
素梅惨极地低哼着,身子抖得象筛糠,却决不叫疼,也不求饶,过了一瞬,她忽然之间就没了动静。周大拿以为她死了,急忙叫人看,原来是疼晕了。
周大拿叫人拿来凉水泼,把素梅泼醒了,便又捅了一刀,然后再灌盐水。
反复几次,素梅晕过去再也不醒。
周大拿终于不得不承认失败,他把镰刀的木柄插进已经被他捅了三、四刀的素梅的阴道,又把那竹棍塞进她的肛门,然后才把已经晕过去的素梅的头铡了下来。
七个姑娘呈一横排跪伏在地上,用女人最不情愿的姿势,暴露着她们的性器官,她们的头被用竹竿挑着放在场院的四周。周大拿不让收尸,他要尽一切可能羞辱她们来发泄失败给自己带来的郁闷。
周大拿看着七个赤裸的女尸,这本应是他的功绩,但他心里无论如何也兴奋不起来,他的手段越是下流和残酷,就越是他感到自己败得很惨,而这种痛是他无法释怀的。
【完】
还乡团系列——恶魔之宴
作者:石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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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系偶然,切勿对号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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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吴老忠回来了!人人都知道这将是一场可怕的灾难。
吴老忠的家是这附近数一数二的大财主,这附近数里之内的的好地有九成是他一家的,左近七、八个村都有他家的佃户。共产党和农会领着农民们闹翻身,把他家的土地和孚财都给分了,他老爹不干,领着两个儿子和一群乡绅子弟占山为王,专打共产党、农会和分了土地的佃户,杀人无数,后来被抓住,戴上高帽子游街示众,然后一枪崩碎了脑袋。
红军撤走了,赤卫队上山打游击,这里又成了地主老财的天下。
吴老忠排行老三,人们都叫他吴老三,打土豪的时候他正在外国留学,所以没有被共产党抓住,如今他回来了,大家都知道他决不会善罢干休。
吴老忠回来的最初三天里,他领着还乡团在村子里炫耀武力,贴出告示让农户们把分得的土地、财物送还吴家,否则就要受到惩罚。迫于他们的淫威,多数农户限期送还了财物,而一些农户抱着法不责众的心理,决定集体对抗。
在这三天中,还乡团挨家挨户搜查,把没有来得及逃走的农协的干部七人,以及红军和赤卫队的家属十几人从家中捆走,关进了吴家的地牢中。吴老三放出话来,要村里参加赤卫队的人下山自首,否则就要把他们的眷属当众处死。
到了第四天,还乡团果然开始了报复,那些没有按期送还财物的农户家受到了洗劫,所有东西都被拿走,房子被烧毁,人则被捆到街上遭受鞭刑。
那天全村的人都被赶到大街上,看着那几户人家的男女老少都被捆着牵到街口上,那里停着几辆没有套的马车。鞭刑是一户一户地进行的,他们被反绑着,上半身面朝下按倒在车边上用绳子捆好,屁股向外撅着,然后把他们的裤子扒下来,用皮鞭抽把他们的裸臀。男人抽二十鞭,女人抽十鞭,小孩子也要抽一鞭。
被打后的人们全都屁股开了花,自己连站都站不住,只能面朝下趴在门板上被乡亲们抬走。女人们当着全村人的面露出了下体,那种耻辱难以言表,有好几个受刑后立刻就一头撞在墙上自尽,还没受刑的女人们也纷纷效仿,但她们被同别人捆在一起,想死也死不成,只能绝望地等待那极大的耻辱,降临在她们的身上。
报复完了不听话的农户,吴老三开始报复那些被捕的干部和军属。
首先是年迈的老人和小孩子们,在被拖到街上,当众剥光鞭打后,他们被一个个枪杀在大街上,赤裸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吴老三还下令不准任何人收尸,否则以通匪论处。
接着便是七个干部和年轻的女人们。
这天黄昏,相邻几个村的土豪劣绅和他们的家眷一百多人被吴老三请到家里赴宴,一进吴家,就看到前院的廊下摆着七张八仙桌和椅子,乡绅们被让到桌边坐下,女人们则被请进了内宅,由吴家的女人们陪着。
人都到齐了,吴老三在院子中间的一张桌子上坐下,命家丁们上酒。吴老三兴奋地举着酒杯敬酒,乡绅们纷纷起身祝贺吴老三回乡,还过酒过三巡,菜却一道也不见,吴老三的老爹是大方得出了名的,怎么这位三少爷却如此吝啬,大家谁也搞不明白,私下里议论纷纷。
“各位,大家一定以为,我堂堂吴老忠请客,竟连几个小菜都舍不得出,是不是啊?”
吴老三自己一说出来,乡绅们便都知道他这么作是故意的,一定有别的什么目的。
“不是我吴老三抠门儿,今天,我要先请大家品上一道大菜,你们从来就没有吃过的大菜,一定比得上龙肝凤髓,山珍海味,啊?”
“是是是,吴老爷做事一向出人意外,这道菜一定是别人作不出来的。”乡绅们纷纷拍吴老三的马屁。
“哈哈哈哈!来呀,上菜!”
一声令下,只见一群团丁从里院抬出七块门板来,每个门板上仰面朝天绑着一个女人,每个女人的身上穿着一件肥大的白布袍子,光着脚,露着白嫩的胳膊和小腿,除了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妇女外,其余几个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姑娘媳妇。
乡绅们都猜得到,这一定是被吴老三抓起来的,那些干部和军属中的女人。
他们知道这些天吴老三都在打人杀人,莫非他要当着乡绅们的面把这些女人杀死吗?乡绅们心里都有些打鼓,虽然他们都曾经被当作土豪而受到打击,心里很希望这些姓共的人被斩尽杀绝,但却害怕看到血腥,并不想就着她们的血下酒。
“哈哈哈哈,各位,当年共党在的时候,分田分地,共产共妻,现在我吴老三回来了,咱们也给他们来个共产共妻,今天,我就把这七个红骨头的女人当作一道大菜送给各位,咱们就着她们的臭屄下酒。”吴老三说得又淫秽下流,同时又咬牙切齿。
乡绅们这下都明白了,原来吴老三要他们在席间糟塌这七个女人。乡绅们都不是什么好鸟儿,这些女人虽然并不一定是美若天仙,但一想到这是对当初共产党打土豪的报复,立刻便兴奋起来,一个个早就跃跃欲试了。
(二)
那个三十来岁的女人首先被抬过来放在中间的八仙桌前,家丁们把拚命挣扎着的她抬上八仙桌,双手吊在廊下的房檩上,只有两只脚的脚尖站在桌子上。那女人与其他女人相比,虽然年纪大得多,但风韵尤存,身材也仍然苗条。她一开始还想用脚去踢的吴老三,家丁们用一根短绳把她的两只纤细的脚腕捆在一起,她便无可奈何了,嘴里却愤怒地大骂起来。
接着,其余六个女人也被分别吊在了其余八仙桌的上方。
“各位,你们面前的大菜,我已经叫家丁们洗干净了,你们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不要怕不干净,啊!”吴老三邪恶地说着,伸手抓住了面前女人的脚腕:“我的冯主席,你这双脚还挺嫩啊,老子是个莲癖,最喜欢女人漂亮的脚,就让老子尝尝吧。”说着便凑过去舔她的脚。那女人叫冯翠姑,是村里的妇女主任,她知道自己的身子今天要被这群畜生污辱了,气得不停地骂,却没有办法反抗。
吴老三舔了舔女人瘦瘦的脚,用余光看到其他桌上的乡绅们,都睁着贪婪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女人,可谁也没有动手,便放开冯翠姑的脚,看着乡绅们说道:“各位,还等什么,难道嫌吴老三的菜不可口吗?”心痒难挠却又犹豫不决的乡绅们一听,象得了大赦令一样“哇”地一声便扑向了面前的猎部,院子里立刻传出了女人惊恐的尖叫与哭泣。
一看到女人们身上的白布袍子,乡绅们就猜到她们里面什么都没穿,于是,他们的头便纷纷贴到了桌子上,一双双下流无耻的眼睛顺着她们的小腿向上看进去。姑娘们都知道等待她们的是什么,只能拚命地夹紧的双腿,尽量避免自己最要紧的地方暴露出来,除此之外她们再没有什么能作的了。
吴老三见客人们都已经放下了矜持,自己也重新握住了冯翠姑的脚踝,然后把头伸过去继续舔。与他同桌的还有另两个乡绅,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了,捏住袍脚,把头向里面伸进去。
“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你就是从你娘的这个地方钻出来的!”冯翠姑已经成亲多年,还曾经有两个的孩子,所以不象几个年轻的姑娘、媳妇那样反应强烈,虽然她也对即将失去贞操感到耻辱,却没有哭,只是装作不在乎地骂着。
吴老三舔着她的脚和小腿,慢慢的,他的头钻进了她的袍子底下去舔她的大腿。
“掌灯……”看到天色渐渐暗下来,吴老三命令道,家丁们急忙取了灯笼和火把在院子里点上,把四下照得通亮,在红色的火光中,七个女人的白袍被撕裂了,露出一丝不挂的肉身,她们站在八仙桌上,桌边就是瞪着色迷迷的眼睛的土豪劣绅们。吴老三伸手抓住冯翠姑宽宽的臀部,用力揉捏着,她不骂了,只是不屑地冷笑着,静静地看着黑下来的星空。
其他几个姑娘也不喊了,只剩下低声的啜泣。恶魔们开始把魔掌伸向了她们年轻的肢体、她们的乳房、她们的臀部和生殖器,她们赤裸的躯体在毒蛇一样纠缠着她们的魔掌的蹂躏下扭动着,挣扎着。
吴老三用手紧紧搂着冯翠姑的臀部,把头埋在她小腹下那长满了下腹的黑色毛丛中,眯着一双小眼睛嗅着,并不时用手抓捏着她的臀肉,抠弄着她的肛门。
另两个乡绅则爬上桌子,一边一个玩弄着她那已经略略下垂的乳房。
慢慢地,野兽们全都上了桌子,女人们象被巨蟒缠住的白羊一般在痛苦中挣扎着,绝望笼罩在她们的心头。
女人们捆着的双脚被解开了,她们有的就那样站着,有的双腿被人抓住抬起来,盘在对面的男人腰间,畜生们的东西从下向上进入了她们的身体,并不断地出出入入,刺激着她们的敏感器官,也刺痛着她们的心灵。
吴老三发泄完了,哆嗦着从桌子上下来,眼睛却往另外六张桌子上瞅,看着六个年轻的姑娘媳妇在群魔的冲撞中颤抖,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
直到所有客人都完成了他们的下流表演,吴老三才叫家丁们摆上了真正的饭菜来,一群人围坐在桌子边,一边欣赏着七个女人精赤条条的身子,一边疯狂地淫笑着大吃大喝。
这一晚,吴家的前院里彻夜灯火通明,下流的淫笑声此起彼伏,七个女人在恶魔的洞窟里被持续蹂躏着,直到第二天的清晨。
天刚蒙蒙亮,村民们再次被赶出了家门来到村子中心的大街口儿,他们都知道今天又不知要杀哪个了。
四个年轻的女人被五花大绑地从吴家大院扭了出来,她们的背后插着木牌,身上却一丝不挂。这几个女人本身不是党员或干部,只不过是赤卫队员的妻女,所以吴老三决定先杀了她们,其余的三个女人和四个男人都是干部,他准备明天再处死这最后七个人。
在经过了整夜的轮奸后,四个人都显得十分虚弱,走路踉踉跄跄,眼睛红肿着,看得出她们都哭过,十七岁的小凤子还没有出阁,雪白的大腿内侧挂着几条已经干涸发黑的血道子,标志着她刚刚失去了处子的贞操。女人们都知道自己所受到的凌辱是不可能看不出来的,因此感到十分羞耻,她们的眼睛倔强地看着远处的天,却不敢同四周乡亲们的目光接触。
街口上摆了四张带扶手的太师椅,还有绳子和皮鞭,那是准备用来折磨这四个女人的。
女人们被架着坐上了那太师椅,反剪双手的上身被用绳子固定在椅背上。团丁们把她们的大腿抬起来,用绳子捆在扶手上,迫使她们的腿呈“M”形打开,两腿之间的孔窍朝天暴露了出来。
吴老三来到刑场,凶残地看着满脸愤怒的人群:“乡亲们!这些赤匪不顾自己老婆孩子的死活,硬要占山为匪,怨不得我吴老忠心狠手辣。想当年,他们不也是这样对待我爹和我哥哥的吗?今天,我姓吴的就要让这些赤匪知道,当共党不光自己送命,还要连累家人。来呀!给我把这个匪婆的臭屄打烂!”他指着赤卫队家属冯月娥,那是一个二十二岁的年轻女人,身材白晰丰腴。
两个团丁每人拿了一个用铁丝弯成的小钩,伸进隐匿在浓密阴毛中的肉缝钩住大小阴唇,然后向两边拉紧,暴露出女人粉嫩的生殖口儿。
第三个团丁拿起了一把长长的皮鞭,在一只大木桶里沾了一下,带着哗哗的冷水在空中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爆响,女人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三)
“来,给老子打准了,把她的臭屄抽成两半!”吴老三咬牙切齿地吼道。
那团丁把鞭子先慢慢地向着冯月娥的身上轻轻搭了一下,并理得直了,以便确定距离,然后鞭柄慢慢向上一带,又猛地向下一抖手。
鞭子是一种奇妙的工具,最先发明皮鞭的人也许只是为了在远处驱赶家畜更方便,却没有想到最终使它成为一种强有利的武器。皮鞭是用牛皮编制的,手持的部分很粗,向着鞭梢方向逐渐变细,这使得鞭柄部分的微小动作传递到鞭梢时就成了极速的摆动。
即使到了现代化的今天,皮鞭也许仍然是唯一一种能把人的体力转化成超声速运动的工具,超高的速度使细细的鞭梢具备了强大的动能,使这看上去柔软的东西产生了极大的破坏力。
那个团丁从前跟着马戏班子跑江湖,练出了一手准确的鞭技,所以吴老三一直让他执行鞭刑,如今人们又看到了他手下制造的另一幕惨剧。随着一声震耳的爆裂声,牛皮鞭梢准确地打在了冯月娥被用钩子分开的阴唇正中间。
冯月娥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她的阴部从阴阜到肛门被整齐地切开,迅速翻向两侧,鲜血和着失禁的尿液象泉水一样涌了出来,从尾骨处流向地面,同时,一截黑色的干燥粪便从被抽裂的肛门中挤了出来,掉到黄土地上。
团丁的第二便从原处落下,加深了原来的伤口,女人的私处象被刀切的一样完全劈成了两半。
冯月娥的第二声惨叫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变得嘶哑,接着她便昏死过去。
第二个遭受鞭刑的是二十岁的兰伢子,由于家里贫穷,营养不良,已经二十岁的她还象十四、五岁的女孩子一样瘦弱,她甚至还没有发育得很成熟,乳房象两只小碟子,阴部也只有很少的几根黑毛。虽然看上去很弱,她却具有很强的承受力,她咬紧牙关,皮鞭落在阴部的时候,她只是浑闷地哼了一声,而且她一共受了三鞭才昏过去。
接着是十九岁的秋冯氏,她也是个瘦弱的女子,叫声却比任何人都惨,让听到的人好几天都睡不着觉。
最后,才是昨晚刚刚被破了身的小姑娘凤妹子。她看上去要比实际年轻大一些,身体也完全成熟了,粉嫩的大腿洁白圆润,带血的阴户被弄得红肿着。她的皮肤太嫩了,团丁只打了一鞭,小姑娘的阴户便完全裂开了。
虽然四个女人纷纷疼昏了过去,吴老三却命令把她们用冷火泼醒,以便她们每个人都捱够三鞭。
他们杀人竟然也是用鞭子,女人们的头发被团丁们揪着拖向后方,使她们的后颈靠着椅背,头尽量向后仰着,将细长的脖子突出出来,然后持鞭的团丁站在侧面,一个姑娘只打了一鞭,便把她们的喉管抽断了。
姑娘们的喉咙里发出扑哧扑哧的排气声,血顺着脖子流下来,雪白的肉体振颤着,嘴马张得大大的,尽力作着呼吸的动作,挣扎了很久,四个姑娘才痛苦地死去。
她们的尸体赤裸裸地绑在太师椅上,同其他被害人的尸体一起摆在大街口,暴露着女人最神秘的地方示众。
没有人敢给他(她)们收尸,他(她)们只能一直这样耻辱地展示着自己的肉体,接受着来来往往的目光,直到已经烂得让团丁们也无法容忍了,这才被用铁钩子钩着拖到荒野中任野狗们分食。
吴老三没有忘记那七个让他切齿痛恨的农会干部,他要让他们死得更惨。
冯翠姑和另外两个女干部当晚再次被吊在八仙桌上,当作宴席上的一道菜,只不过这一次赴宴的是吴老三的家丁和还乡团的团丁们。
魔鬼的盛宴连续进行了三天,女人们被重新押回地牢,只不过这一次她们是光着身子被关进去的,而且还被同四个也被强行剥光的男干部关在了一起。男人们把用来取暖的破麻袋片盖在三个女人的下体上,以维护她们的一点儿尊严,但禽兽们发现以后却不肯罢休,他们冲进来,把三个女人同三个男人头对脚捆在一起,使他们的大腿相互夹住对方的头,这样他们就可以相互看对方的生殖器。
第四个男人则被捆在冯翠姑的背后,让他搂住赤裸的翠姑。四个男干部这些天来一直没有停止过被欧打和酷刑,他们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根本无力反抗穷凶极恶的团丁。
男人的阳具被塞进了女人们的嘴里,她们想拒绝也没有办法,男人们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欲念,但毫无遮掩的女人的生殖器却让他们无法抗拒。
三个被含在女人嘴里的阳具都先后勃起,把姑娘们的嘴塞得满满的,第四个男人的阳具也被强塞进冯翠花的肛门。
面对酷刑折磨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坚强男儿们哭了,他们不停地骂着自己,请求她们的原谅。三个女人平静地接受了男人们的道歉,并且衷心地安慰着她们的难友,他们将要一起面对今后的一切灾难,他们要团结得象一个人一样,什么都不可能再动摇他们的信念。
在四个女军属被杀后,有三天的时候,七个干部没有受到更进一步的折磨和轮奸,那是因为吴老三要举行一个大的杀人仪式,他要为此而进行斋戒。
七个干部是一同被拖到街上去的,他们就那样被捆在一起,用马车拉到村里的大街上,每辆车上放着一对被捆在一起的男女,让乡亲们看着他们光着身子紧贴在一起,与在地牢里不一样的是,他(她)们的背后插上了亡命招牌,女人们的肛门和生殖道里插上了包饺子用的擀面杖。
七个人都很勇敢,他们大声怒骂着还乡团是禽兽,向周围的乡亲们宣传革命道理,他们还唱歌,唱乡亲们都熟知的那首《国际歌》。乡亲们都哭了,与看到死亡相比,还有什么比亲眼看着亲人受到如此耻辱更让他们悲伤和愤概的呢?
“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真是一群狗畜生!”几个老汉愤怒了,他们冲到路中间,指着团丁们的鼻子大骂,看到他们的勇敢作为,其他乡亲也都加入了抗议的行列。但吴老三真不是东西,他竟然命令团丁们开枪,几个老汉应声倒在血泊中。
“乡亲们,不要因为我们而白白的牺牲,把敌人的暴行记在心里,咱们的队伍总有一天会打回来,到时候,所有的血债都要同他们清算!”干部们大声呼喊着,激愤的人群很久地终于安静了下来。
(四)
马车穿过大街,向着村西走去,乡亲们被用枪驱赶着跟在后边。
队伍穿过一片小树林,来到吴家祖莹,大家明白了,吴老三这是准备用七个干部的血来祭奠他被处决的狗爹。
吴老三狗爹的坟前已经摆好了香案,吴家的女人们正跪在两边呜呜地哭得山响,可惜光打雷不下雨,因为她们心里都在想着吴老三会不会把家产分给她们一些?能分多少?
坟前的甬道两侧埋着两排粗木桩子。团丁们把七名捆在一起的干部分开,先反剪了双手,然后两脚分开,男的一边,女的一边,分别绑在两边的木桩顶上。
乡亲们被逼着站到了甬道的两侧,团丁们还强迫他们跪着看吴老三如何处置这七名干部。
吴老三穿着一身重孝,在两个同样穿孝的家丁搀扶下跪在坟前,装模作样地大哭起来,嘴里“亲爹亲哥”地喊着,同时发泄着对共产党和农会的怨怼,声称要把七名干部的心挖出来祭奠亡灵。
一群团丁也跟着干嚎了半晌,吴老三突然站起来,仿佛一腔怒火直冲脑顶一般,嘶哑着嗓子嚎叫起来:“来人哪,把这几个共匪给老子开膛挖心!”
乡亲们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纷纷低下头去,不敢看那残酷的一幕,吴老三却不依不饶地继续嚎叫着:“你们这些穷骨头,当年分我家的地,你们不是高兴得过年一样?当年杀害我老父亲和哥哥的时候,你们不是看得津津有味儿吗?怎么老子一杀共匪,你们就低着头?一看就知道你们心里头还想着共匪,老子告诉你们,红军回不来啦,这里是老子的天下,哪个胆敢造反,他们就是榜样。
你都给老子听着,老子杀人的时候,哪个敢错一错眼珠儿,我就把他的眼睛挖出来!来呀,先把这几个公的给老子阉了!“
看着手持尖刀扑过来的团丁,四位男干部破口大骂起来。
四个团丁走过去,抓住了他们男人的象征,然后故意象锯木头一样慢慢地割下去,每人最少割了十几刀,才把他们的生殖器切割下来,血从他们的身上流下去,流到他们的头上、脸上,他们咬着牙,浑身的肌肉疼得直打颤,却咬着牙一声不吭,表现出了男子汉的英勇气概。
“还真能忍疼!好!佩服!老子不会叫你们痛痛快快死的。先叫他们多疼一会儿,来呀,把这几个小娘们儿的奶子给我割下来。”
于是,衣冠禽兽们又转向了三个年轻的女人。
除了冯翠姑,另外两个女干部都只有十八、九岁,一个是农会妇女部干事,另一个是农会的积极分子,她们本都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处女,却被畜生们在宴会上夺去了女人最看重的贞操。
三个女人此时都是头朝下倒挂在木桩的顶上,洁白的大腿分在两边,暴露着黑茸茸的阴私之处,六根白色的木棍从她们的两腿间朝天立着,将她们的阴唇撑开,使女性最隐秘的一切都完全展示在人们面前。
与那几位男性不同,三个女人都没有叫骂,只是默默地忍受,因为她们已经经历了比死亡和酷刑更大的痛苦。
团丁们蹲在地上,抓住了三个女人的乳房,用尖刀一点儿一点儿慢慢地割下来,女人们紧闭着嘴巴,只从嗓子眼儿里发出低沉的吭哧声。血从她们洁白的脖子流到她们俊俏的脸上,流进她们的鼻孔,呛得她们剧烈地咳嗽起来,娇嫩的身子抖动着,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本来光滑的肢体上现出明显的棱角。
“臭娘们儿,再给我割,剜了她们的臭屄!”吴老三狂叫着,眼珠子通红,泛着噬血的光芒。
男人的手玩弄着她们的臀部和生殖器,握着擀面杖抽插,当众污辱着她们的阴户。
肛门中的擀面杖最终被抽去,代替它们的是三把锋利的尖刀,血从被割裂的肛门中流出来,顺着她们洁白的臀部流下去。
女人们的身子挺直了,手攥成拳头,纤细的脚也同小腿绷成了一条线,但她们没有惨叫,也没有流泪,只是把一口银牙咬得“咯咯”地响。
“肏你娘的吴老三,有本事冲我们来,冲几个女人下黑手,算什么本事?”
四个男干部气急了,不由自主地又大骂起来,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上的痛苦。
钢刀割裂了女人的肛门和直肠,沿着阴唇外侧割到耻骨边,并在耻骨的上沿交会,形成一个水瓢形的闭合刀口,畜生们抓着插在女性生殖道中的擀面杖向上拉,使她们的下体从两腿间被掏出来。她们的直肠和输尿管被割断,性器官完全脱离了身体,与身体失去联系的括约肌失去了弹性,膀胱中残留的尿液便合着鲜血从阴唇间流出来,流到禽兽们的手上。
七只朱漆托盘摆在香案前的地上,里面放着四个男性牺牲者的阳具和三位女性的乳房与性器官,女人们阴户中的木棍把的阴道撑得满满的,硬挺挺的,使软软的子宫和卵巢象小旗一样挑在那管道的顶端。
尖刀又剖开了七位牺牲者的肚子,肠子流到地上,野兽们一件一件地摘除着他们的脏器,直到最后才把他们还在跳动的心脏挖出来,带着喷射的鲜血。
七位牺牲者的身子空了,没有了生命的尸体倒挂在木桩上,慢慢地摆动着,性别的象征物已经没有了,只有女人那细腻的肌肤、细软的腰肢、纤巧的四肢和光洁浑圆的臀部还能看出她们的不同。
七副人的心肝与他们各自的性器官摆在一起,吴老三跪在地上,装模作样地向他的狗爹献祭:“爹呀,哥呀,不屑子孙替你们报仇了!我拿仇人的心肝祭奠你们,你们吃吧,让他们坠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乡亲们的眼中含着泪水,看着他们心目中的英雄们悲惨地死去,心中充满悲愤,那悲愤将化成一团团烈火,最终把这群吃人的恶魔烧成灰烬!
仪式结束了,坟地里只剩下看守的团丁,还有那七具依然挂在木桩上的赤裸尸体,下流的团丁们把玩着三个女人的屁股,并用四个男性软软的阴茎轮流塞进三个女性的阴道里,继续着对她们的污辱。
几位乡亲藏在暗处看着,他们想替这七位英雄收尸,由于团丁们的严密看守而无法实现。
一直过了好几天,尸体开始自己从木桩上掉下来,团丁们这才用铁钩子钩着把他们拖出坟园,胡乱丢在一条荒僻的小路边。等团丁走了乡亲们悄悄地去收尸的时候,七具尸骸已经烂得拿不起来了,只能用席子卷了,就近埋在山坡上边。
吴老三当上了本地的保安司令,后来又参加了正规军,当上了旅长,在后来进攻苏北的战斗中被解放军击毙。
解放后,乡亲们将当年还乡团受难者的骸骨重新安葬,并树碑纪念,吴老三家的祖坟也被气愤的乡亲们铲平,并在七位烈士牺牲的地方建起了纪念馆。
人们善意地隐瞒了七位年轻女性的耻辱,在文章中这样记述她们的遭遇:吴老三将被抓捕的男女干部和军属们全部脱光衣服,军属们被鞭打后枪杀,四名年轻的女军属被用蘸水的皮鞭活活打死,包括三名年轻女性在内的七名被捕干部被残忍地开膛挖心,活祭被苏维埃政府镇压的吴老三的狗爹和两个哥哥。
如今,七位烈士牺牲的地方已经开满了火红的牡鹃花,那是他们用鲜血染成的。
【完】
【还乡团系列】(全)作者:石砚 作者:石砚 (一) ~ (四)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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