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飼養性奴班花(01-28)【作者:白夜弦】 (五)蜜汁鞋刷(6)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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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三連虐待組合,真是把陰道折磨得痛不欲生,先是刷是把陰壁全都磨破,然後放進薑片,讓薑汁慢慢滲進傷口,然後用近乎灼傷皮膚的粗肉腸,塞進去不斷抽插。一來再次虐待破損受刺激的陰壁,二來肉腸像個搗藥材的棍子一樣,不斷擠壓放在陰道最入面的薑片,榨出薑汁。
「看看,像不像只熱狗?」
「哈,這根本是熱狗吧。」
依理兩片花瓣緊緊咬著粗得誇張的火腿腸,活像一隻超大的熱狗在上面。
桂枝說:「要加什麼醬料嗎?」
阿棍笑說:「吃熱狗當要要加芥末了!」
(嗚………)
同學們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芥末醬,遞交給阿棍,再由阿棍交給依理。
那是三包快餐店包裝的黃色芥末醬。
「來,快點加點醬料吧?」
依理的笑容愈來愈沉重,她不知自己還能支撐這個重量多久。
「請…請問,要加在哪裡?」
啪!!!!
嗖!!!
桂枝一記耳光打過去,阿棍拿著竹子打在她肚子上。
桂枝說:「你沒吃過熱狗嗎?用腦袋想想啊!」
臉上刻著掌摑的痛,依理笑著把火腿腸從裡面再拉出來。
流著淚撕開芥末醬的包裝,s字型來回在火腿腸上擠滿芥末。
「先用一包吧,其餘的芥末醬等用完再新增。」桂枝說。
依理深深吸了一口氣,準備迎接接下來媲美火燒的痛楚,她狠下心腸把塗滿芥末醬的火腿醬推進去。
「呀呀呀呀呀!!!!!」
慘叫填滿了家政室。
「笑呀!」
「咿咿…哈…呀呀呀!」
陰道內像是裝了一個灼熱的火爐,再裡面一遍又一遍烤著陰壁。
她跪在地上,右手按著地板,左手摸著自己的下腹,想要站起來,站到一半又痛得跪了下去,額頭冒著冷汗。
阿棍說:「好吧,難得陰道吃了那麼多東西,我就准許你一次過高潮三次吧。」
「嗚嗚嗚…」
她只敢在心裡悲嗚,難得終於可以高潮了,結果是要在這麼痛苦的狀況下,逼著一邊獻媚,一邊從極痛中尋找快感。
(快點吧,來吧…來吧…)
依理很想快點有第一次高潮,結束這個自殘式的自慰,可是身體除了尖叫著痛之外,根本沒有任何快感,她想玩弄一下自己的陰蒂看看能不能產生一點性意,才再發現它被衣夾夾著,動彈不得。
陰道紅腫得像是滲出血水,隨著不斷的抽插,芥末醬跑進陰壁每一道折縫,淘氣地滲進神經線密集交錯的細胞中。芥末吸收完了,桂枝歡喜地遞出第二包芥末,依理亦都「歡喜」地接過來,撕開包裝…
結果到十點交還依理給盛平之前,依理也只是一直繼續著無意義的抽插,在全班面前表演著「火辣的」火自慰秀。第三包芥末,在表演結束之後才使用,芥末像是封蠟一樣,仔細地塗在大陰唇與火腿腸之間的接縫,塗抹在陰蒂、尿道口、會陰和菊花處,然後要依理保持這個狀態穿回超短校裙自己走回家。
十時正,依理準時跪在家門前等候盛平開門。
身體累得沒法好好地跪,骨頭像是用膠紙亂便地拼湊在一起,皮膚像夾在石堆內動彈不得,內臟卻似塞滿溼透了紙巾。
笑了一整天,臉容終於可以放鬆下來。
「你還是選擇回來了嘛,進來吧。」盛平的聲音在頭頂上方響起。
「新規定的第一天過得怎樣?愉快嗎?」
「愉…愉快。」
才第一天,究竟怎麼可以捱到畢業啊?依理心想。
「阿棍不是要你笑嗎?為什麼你不笑呢?」
依理錯愕,她以為回到家終於不用笑了,她剛剛才記起來,現在盛平與阿棍已經是合作關係,阿棍要度依理保持笑容的事,盛平早就透過手機知道,家裡家外已經沒有什麼可以隱藏的東西,依理絕望地笑了起來。
她撐起痠軟的腿,夾著那極粗的火腿腸,踏進家門。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二十二)-會笑的廁所
「你確定?」阿棍繞著手生悶氣。
「嗯,總之我不想再造了,你也再不要催我製作新玩具了。」守言靜靜地說。
「到底你是怎麼了啊…」
「我也不知道。」守言拿起可樂喝了一口。
他繼續說:「說起來,今晚好像玩太過了,她裡面要是發炎或者爛掉,就真的大家也玩不了啊。」
阿棍說:「你還好說,叫你設計派對內容你又不回覆,輪到我想點子,你又意見多多。」
坐在一旁的桂枝揚起手,示意大家停止爭吵:「我只是想確認一樣東西。」她轉過頭望著守言:「那你是不是要退出輪姦委員會?」
阿棍、始木和肥華都齊齊望向守言。
守言只是望著餐盤上的茄醬跡,眼睛彷佛從茄醬跡中參透了什麼似的,然後他說:「我退出。」
桂枝、守言、始木、肥華和阿棍坐在夜晚的M記快餐店,這一刻沒有人說話,天花的揚聲器播放著陌生的流行曲。
桂枝是第一個先說話:「沒問題,但你要交出抵押片段去保障大家安全。」
「什麼抵押片段?」
「有份參與派對的片段,用來防止退出者告密的。」
肥華說:「到影片庫找不就行了?」
桂枝不禁對這遲鈍的臭肥肉感到不耐煩:「你有見過守言幹過依理嗎?」
肥華不作聲。
阿棍也好像剛剛才留意到似的。
任何人退出也沒問題,每個同學都有意無意地被攝錄進平常拍攝的影片中,一旦影片流了出去,後果可不敢想象,然而,唯獨是守言一個人,沒人見過他上過依理,也就沒有任何影片片段在手。
「我一直以來也想問的,為什麼你從沒有上過她呢?」阿棍問。
守言說:「單純的不想。」
桂枝說:「不行,你要退出的話,明天早上就給我幹依理,我會留起片段後就讓你退出委員會。」
守言視線離開了茄醬跡,望著大家了,好像剛剛才回神過來似的。
他從來沒有在派對中做愛過,他一想到自己像其他男生一樣脫了褲子,排隊抽插依理,自已跟依理做愛這件事便變得庸俗得不能忍受了。他喜歡依理,喜歡虐待依理,更因為這樣,他不能把做愛這件事看得那麼隨便。
「給點時間我…」守言喃喃地說。
盛平的家中,陰道內極粗的火腿腸摻雜著薑汁,把陰道刺痛得紅腫,腫起的陰壁讓陰道更加緊緊夾著肉腸了。依理流著脂汗跪在大廳中央,嘴角不斷抽搐,剛剛笑起來了,痛苦和勞累又把笑容拉下去,明明成功地笑了,眉頭又不小心跟著鎖起來,變成痛苦的臉。
「你先去洗澡,換了這套衣服再來見我,下體內的東西不準拿出來,不準用花灑,用海綿溼水抹身子,我要聽你的笑聲。」
「依…依理可以用熱水嗎?」
「不可以。」
盛平一句就回絕了她。
依理只好乖乖水盆盛滿冷水,然後用海綿一點一點把冰寒刺骨的冷水抹在自己身上。
「嘻嘻嘻…哈哈…嘻…」
怪異的笑聲從浴室傳出來,霎時間分不清究竟是在呻吟還是在笑。
依理明白了盛平不讓她用花灑理由,花灑水聲太大可能會蓋過了依理的笑聲,盛平坐在大廳的沙發也要清楚聽到浴室傳來的悲歡。
「主人。」依理洗完澡換了衣服在盛平面前滿臉笑容地站好。
她身上穿的是白色連身魚網衣,由腳尖一直包裹到鎖骨,又可以說什麼也沒有包裹到,魚網的洞很大,根本一點禦寒能力也沒有,也沒有遮蓋到一點皮膚,只是在白晢的肌膚上勒出一個個性感的菱形而已,下陰部份更是鏤空,光滑的陰部隨手可觸。
「不錯嘛。」盛平打量她這身裝束,很滿意自己選購的眼光。
「謝謝主人。」
「下陰還痛嗎?」
「嗯,很痛,像火燒一樣,主人。」依理笑著回答。
盛平說:「你笑容太奇怪了。今晚,你要練習怎麼可愛地笑、媚態的笑、挑逗的笑,笑得讓人想強姦你。」
依理心裡苦叫,笑容,對依理來說自己是一樣非常陌生的東西,她已經記不起自己上次真正開懷地笑是幾多年前的事了。浸泡在黑色的痛苦當中,「笑」可說是對依理來說最遙遠的事。
盛平把手提電腦放到餐桌上,上面放映著他精挑細選的色情影片片段,有些是從夜店脫衣舞和鋼管舞找來的。盛平心中想要的是含蓄中帶點害羞的媚笑,這種表情又可愛,又可以挑起男人性慾,當想到展現笑容的少女內裡原來是忍受著極端痛苦,內心就不其然感到一種惡意作弄的爽快。
大廳近窗臺位置放了一面全身鏡,鏡子上用吸盤固定了一枝假陽具。
盛平要依理充滿媚態地爬過去,誠心誠意地吸吮那一枝假陽具。鏡子就是讓依理清楚看到自己臉上的表情,自己笑得如何,自己表情夠不夠色情。
唔唔唔…
依理滿臉喜歡地舐著假陽具,沒想到表面原來塗了尿液。
尿的騷與苦讓她眉頭皺起來。
啪!
「啊啊啊」
鞭子打在依理屁股上,盛平看見鏡子中的依理不小心皺眉了,就狠狠給她一鞭。
「嘻…唔…」
依理努力放鬆眉頭,全心全意地吸吮,縱使上面沾滿濃烈的尿味,她還得滿心歡喜地替假陽具口交。
「爬過來!」
吸吮假陽具夠了,依理要轉過身子,扭著屁股朝盛平的方向去。
原來飯桌那邊也同樣放了一道全身鏡,上面同樣也有一枝假陽具。
依理呆住了。
本該是淺肉色的PVC膠陽具,上面沾滿了啡色的東西。
那是糞便。
「怎麼了?笑容呢?」
她臉上的肌肉像失去協調往奇怪的方向抽動,她痛苦跟臉上表情戰鬥一番之後,困惑的表情轉為驚訝,變為難受,強硬地用不自然的笑容把難受蓋過去之後,終於,鏡子中的依理浮現出一種性感的微笑。
啪!!!
「啊…」
盛平忍不住鞭打一下她,沒為什麼,純粹看見她幾經辛苦展現出理想的表情,會不會受一記鞭子就打回原形。
幸好,依理還是忍受得住,她展現出熱切的渴望,伸出舌頭,舔吃假陽具前端的屎跡,然後整根含進口中,跟鏡中的自己碰著額頭。
盛平緊緊盯著她的嘴角,是上揚的。
眼神有點悽迷,表情像是很享受,看來依理已經掌握瞭如何展現這種媚態。
「爬過去!」
聽到命令,依理立刻轉身,慢慢過去吸吮近窗臺那邊的陽具,那枝陽具不知何時,已經重新塗上新的尿液了。
原來,盛平會趁依理在吸吮一枝假陽具時,替另一枝假陽具重新塗上尿液與糞汁。他用兩個小桶分別裝著尿液與糞汁,尿液是用火煮過,蒸去不少水份,留下都是重黃色的濃縮尿液,糞便是經過稀釋,方便塗上假陽具上。
阿棍說得沒錯,依理下陰是用來吃食物,嘴巴是用來吃排洩物的。
她在兩面鏡子之間來來回回,只要稍有一瞬間眉頭皺起,或者嘴角沒有上揚,盛平就會鞭打她的屁股。這種充滿戲謔的惡意像催化劑一樣,讓人忍不住再欺負下去,再欺負下去,直到她再笑不出來為止。這樣差不多玩了兩個小時,塗抹用的尿液與糞汁都幾乎清光了,依理還能保持笑容,盛平就乾脆要依理直接舐乾淨兩個桶子。
「好吃嗎?」
「好…好吃。」依理微笑著說,她眉頭不敢有一點皺起來。
「原本以為你受屈辱的樣子最好看,想不到笑起來原來也那麼誘人呢。」盛平說。
「謝謝主人。」依理回答。
諷刺的是,這種誘人的笑容比起屈辱更屈辱。
盛平拿了一盒東西出來,說:「把這些都塞進你體內,要是期間你也能保持這種笑容的話,今晚我就允許你在人型籠子睡覺吧。」
那是一個透明保鮮盒子,裡面裝了十個橙,依理難以想象它們全都要進入到自己體內。
「剝了皮再吃吧。怎麼了,吃完正餐要來點飯後果嘛。」
(嗚…求求主人…依理差不多極限了…求求…求求)
「嘻嘻,是的,主人。」依理滿臉笑容地張開自己的大腿跪在地上,優雅的手指拿起那沉甸甸的橙子,扳開一塊塊,放鬆自己的屁股,用陶醉的表情把第一塊塞入去。
啪!!!
鞭子打在她乳房上。
盛平很滿意,依理依然保持著笑臉。
她扭著腰,撿起第二塊檻,放進自己的菊花內,她隱約感覺到兩塊橙前後擠壓,橙汁在裡面滲出來。
「唔!」
腸子傳來一陣不舒服的翻攪,她忘了,橙是纖維食物,本身腸道就消化不了,而橙汁又含有大量果酸,事實上是對腸子相當大刺激的,所以只是兩塊橙,腸子已經急不及待想要將它們推出去。
第一個橙完全塞進去了。
撿起第二個橙,逐塊逐塊撕下來…推進去…
她撿起第三顆…推進去…
第四顆…推進去。
體內的橙塊愈多,後面的塊就愈難放入去了。
肚子傳來不悅的噗滋噗滋聲音。
(嗚…肚子好痛。…)
已經放了七個橙了,肚子內鼓鼓的,便意亦都非常強烈,她怎麼推也好像推進不了第八顆雞蛋的樣子。
而且,肚子內塞了那麼酸性極高的橙塊,大腸猛烈掙扎。
「主人啊…依理,好像擠不到進去呢。」依理笑著說,眼角流著淚水。
(求求主人…依理真的不行了,求求…求求…)
盛平說:「你自己決定啊,不放完十顆,今晚就沒得進人型籠子囉。」
(嗚……)
「是呢~」悲鳴只能從心裡苦叫。
她努力放進第八顆橙,一塊塊撕下來時都笑著流淚,心想要是剩下的能從口中吃下去那有多好,可是她知道「下面的嘴是用來吃食物,上面的嘴是用來處理排洩物的。」整整弄了十分鐘,終於把它成功塞進去了。
還差兩顆!
(嗚嗚…怎麼可能…)
再優雅的儀態也止不住手指的顫抖,她拿起第九個橙,不斷嘗試把它塞入自己菊花內。
「嘻嘻…哈哈。」
她的苦叫變成笑聲傳出來。
盛平說:「喂!這種笑聲不好聽啊!」
「對不起。」
盛平連變成笑聲的苦叫權利也封殺了,痛苦只好從眼淚跑出來。
果然,依理的眼淚愈流愈多,簡直就像吶喊自己究竟有多痛苦似的,盛平就坐在椅子上,好好欣賞這一邊流淚一邊笑著拿橙塊塞入自己菊花的情景。
然後,第十個橙都塞進肚子內。
「主人…好了。」
依理的臉抽搐著跪在地上,雙手摀住肚子,像是隨時都要倒下來似的。
盛平一臉不高興,他說:「你還有這些啊。」
他指著地上的橙皮,整整十個橙剝下來的橙皮。
依理瞪大眼睛看著,剛剛以為自己的任務已經結束了,原來還有一段路要走。
止不住震顫的手抓起一塊塊塊橙皮,硬生生塞進自己的菊花內。
「肚子痛!」依理蹲下身子,手抱著下腹,額頭流著汗水,她再也無法擠出冒笑,眉頭痛苦地緊鎖,橫倒在地上。
「真可惜呢,你沒有笑到最後。」
「求求…主人,依理…盡力了。」
她終於把一直以來想要說的哀求,說出口了。
然而,這代表她失敗了。
盛平要她下體依舊插進薑汁粗肉腸,與菊花內依舊塞著十個橙,跪在浴缸內反省。
花灑照著她的臉噴出水霧,而她就要跪在水霧下寒冷得發抖地吸吮牆上一支十吋長的假陽具。她的口腔不可以離開假陽具根部超過三秒,換言之,依理必需不斷強逼自己深喉、嘔吐、深喉,直到她可以笑著深喉為止。
她的雙手是在腰後反扣起來的,手裡拿著兩顆肥皂,肥皂在水霧沖刷下變得愈來愈滑手,如果在懲罰過程中依理擔敢掉了肥皂,她將會面臨更嚴厲的懲罰。
這個深喉懲罰其實也是用來清潔依理的口腔與喉嚨,剛才她吃了那麼多尿液與糞便,得好好清潔一下喉嚨才放心再使用。這個裝置其實是非常矛盾的,因為依理嘔吐反應,會讓之前吃進去的糞便、尿液和精液都吐到口腔邊沿,新增上新的水霧,再硬生生吞下去。明明已經清潔了的口腔又會再次沾上排洩物的味道,依理又只好繼續用假陽具深喉,再嘔吐,再吞下去。直到今天所有吃進口中落到胃袋的東西都落到小腸大腸,再也吐不出來為止。
深夜三時的時候,盛平從床上起來去洗手間,他實在不想離開溫暖的被子,三十樓高處的夜晚空氣又冷得刺骨,但膀胱還是急不得行。他慢慢走向洗手間,聽見那水霧和抽插的聲音還在有節奏地響起。
開啟洗手間門,依理還是跪著,眼睛被水霧噴得什麼也看不見,也聽不到盛平開啟門的聲音,盛平關了水,扯著依理的溼漉漉的頭髮,不等依理反應過來,陽具已經插了進去,深深地插進去。
貯積已久的尿液直射向依理的胃袋,他甚至聽到尿打在胃袋的水花聲,像是馬桶蓋起來的水聲。跪在浴缸內全身溼透的依理,還真像個馬桶,不,那根本是一個馬桶,它恭敬地承接了足足一分鐘源源不絕的尿液,盡足職守地把殘留在口腔的部份都吞了進去,然後沒有忘記掛著微笑。
看馬桶的樣子,它應該是又困又累得進入了半夢半醒的狀態,還能跪著接下尿液,還能笑起來,那證明這些動作已經深深植入了它的身體記憶中。
盛平把馬桶轉回去牆上的假陽具上,示意它繼續含著假陽具。
「允許你含著它睡吧。」
依理如釋重負,她嘴角終於放鬆下來,然後完全把那巨物吞入口中,額頭頂著浴室的瓷磚,手上還拿著那兩個肥皂,跪在溼漉漉的浴缸內睡著了。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二十三)-肚內的煎熬
「求求你,肚子好痛,真的不行了。」依理摀著肚子,趕在阿棍走入禮堂早會之前,在樓梯口截住了他,依理覺得自己熬不過整個早會,聽說待會有嘉賓會說什麼升學講座,高年班的都要站著聆聽。
阿棍打量一下依理,額頭冒著汗,嘴唇發白,雙腳浮浮站不穩,她勉強擠出笑容。
「幹什麼?」阿棍問。
「肉腸…還在裡面,依理後面還塞了十顆橙塊…肚子很痛…依理跪了一整晚沒睡好…」
阿棍說:「早餐呢?」
「吃了!依理剛剛吃了。」
依理剛剛是先到課室的儲物櫃,端出大家準備好的精液,按照每口咀嚼十秒才嚥下的規定把精液吃完。
阿棍想了想,他說:「先到旁邊去,不要阻著別人上樓梯。」
依理眼裡燃起熱熾的希望,看阿棍不常有的認真表情,似乎真的有一點解放的希望。
阿棍拉著依理到旁邊沒人用的活動室,然後開啟書包,拿出了一枝手臀粗的電動陽具,是聖誕期間封在陰道內那枝,然後說:「把它插進後面。」
「什麼…?」依理的希望完全幻滅,身體像沉到谷底。
阿棍說:「一,你笑得不好看;二,你膽敢向我求情,這還不足夠我追加懲罰嗎?」
依理一整個被打敗的樣子,她努力讓自己笑得好看,然後把電動陽具狠狠塞在自己屁股內。
依理站在禮堂的人群中間,每個班級也是由矮至高順序排隊,女生排前面,男生排後面。
依理剛好是全班第二高的女生,排後面的是全班最高的女生柱枝,再後面就是最矮的男生。
最矮的男生耳朵很大,鼻又高高的,大家都叫他哥布林,他也不介意自己被人這樣叫,還覺得滿有趣的。
不知由何時開始,桂枝在禮堂早會上跟依理調了位置,所以依理現在是夾在桂枝和哥布林中間了。這麼一來,哥布林就可以趁班主任未循到這兒時,隔著裙子摸依理的屁股。
桂枝也會裝作站好的樣子,雙手繞到背後,不時挑逗一下依理的下體。兩人的性騷擾像閃電一樣快,隔幾秒來摳一下,隔幾秒又來摳一下這樣,應該從沒有給人發現。
依理流著冷汗,忍受著肚子的翻滾,聽著臺上嘉賓教導大家如何選升學的路途。依理流下跟痛楚無關的淚,明明那是那麼重要的資訊,卻非得在這個狀態下聆聽。
不斷戳她屁股的哥布林發現了裙子底下那巨型陽具,然後他就樂此不疲地戳那電動陽具的手柄。
「嗚!」依理不小心發出一點聲音,立刻遭前面的桂枝轉頭過來警告。
桂枝則用手指偷偷戳她的下腹,她知道依理裡面插著巨型火腿腸,擦損了的陰壁再被薑汁與芥末浸泡到紅腫,經經一戳也應該很痛。
前後兩人就是這樣,在升學講座期間,前後戳弄依理的下體與屁股。
「極…極限了…」依理喃喃低聲跟桂枝說,她連老師都沒有交代一聲,飛快地衝到禮堂後方,立刻轉右到盡頭的洗手間。
「老師,我要去洗手間。」桂枝跟班主任說聲後,也飛身跟了過去。
(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依理的脂汗溼透了校服,要不是插著手臀粗的電動陽具,這種走路的方式真的會讓肚子內的東西瀉出來。
洗手間好像遙不可及,一步…一步…一步,為什麼禮堂和洗手間要是走廊的兩端?
依理以為自已是在跑,旁人的眼裡卻只是個負了傷的殘兵在泥沼上逃亡。
桂枝輕易就追上了她,一手抓著她的手臂。
「你去哪裡!?」
依理望著桂枝,一開始還想笑起來的,嘴角卻不知怎的怎樣也抬不起來,很快就變成崩潰哭淚。
「嗚嗚嗚…依理肚子好痛…依理要去洗手間…求求桂枝,行行好心。」
桂枝看著她,真的覺得她好可憐,很惹人憐憫。
(為什麼她可以哭得那麼可愛的?)
桂枝樣貌不差,可是依理完全是另一回事。
裝可憐扮可愛的,女生一嗅就嗅到出來,就是知道她沒有造作,崩潰嚎哭的樣子卻依然可愛,連桂枝也被迷倒的可愛,桂枝就知道自己沒辦法跟她比。
「不。行。」桂枝用最冷漠的語氣回答。
(太可憐了。)桂枝心想。
「嗚…求求…求求…」
依理拉著桂枝的腳,跪在她面前哭。
桂枝俯視她的身姿,突然很慶幸不是其他男生而是自己看到她這個模樣。
桂枝說:「先到女廁吧。」
依理眼中看到一絲解放的希望,連忙點頭,她腿也站不穩,踉蹌地跟桂枝進了女廁。
她們進入的是傷殘人士的廁所,空間比較大,也完全不用擔心會有別人進來。
看到馬桶,肚子更加激烈地翻騰了。
「給我全裸,衣服摺好放到洗手檯上。」
依理跟著照做,她脫光衣服只剩襪子跟皮鞋。
「跪下。」
依理跟著跪。
「不是對著馬桶,對著我。」
依理跟著做。
桂枝拉起她的裙子,褪下內褲。
「這…」
「你不是便器嗎?我是進來小便的。」
「嗚…」依然眨了眨哭紅了的眼睛,她明白自己距離排洩還有一段路一走。
桂枝把自己私處貼到依理的嘴前,這是桂枝第一次展示自己私處給其他女生看,有點尷尬。
「閉著眼睛不準看!」桂枝命令道。
依理閉上眼,只靠嘴巴附近的溫度知道桂枝的位置。
然後,溫熱的水柱射了過來了,濃烈的鹹臭味,依理連忙吞下去。
命令閉著眼睛的依理只能憑感覺感受尿液,加上狀態本身就極差,射過來的尿液漏掉了不少,有些打在依理身上,到後來桂枝幹脆尿到依理的鼻子上了,依理整塊臉都是桂枝的尿。
「嗚…」尿蓋在眼睫毛上刺刺的,很難開啟眼睛。
依理被女生尿得全身都是,她更加覺得自己低下,不堪,甚至連一個卑微的排洩都不被允許。依理再次哭起來了。
「你看,你弄得到處都是了。」桂枝邪笑說。
「對…對不起,依理…清潔。」
裸體沾滿尿的依理,跪在地上,舔舐剛才打在地板的尿液。
屁股高高地抬地,桂枝才再發現插在屁股的電動陽具究竟有多粗大,陰戶中的火腿腸又多巨大。
依理就像用身體向桂枝訴說悽慘似的,她的咽嗚,她的淚水,她的震抖,她幾聲咳聲。
桂枝也真的覺得她悽慘,這悽慘真的有種不是滋味的好看。
桂枝開動了她屁股的電動陽具。
「呀…嘔嘔。」剛剛舔進去的尿因為電動陽具的刺激而不小心嘔了出來。
就是因為肚子痛到受不了,才會連老師也沒問就跑了出來,桂枝就正正在刺激著依理最難受的部份,讓依理一時之間只能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呀…呀…呀…」
「我要回去繼續聽講座囉,你自己慢慢清潔地板吧,膽敢關了電動陽具的話,你就別指望今天能排洩了。」
呯!
柱枝洗過手後就走出去了。
她一直跪在洗手間祈求有誰來解救。
喀喀。
「依理在裡面嗎?」門外是班主任的聲音。
依理內心一沉,全身繃緊。
「是。」
「你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就去洗手間了?」
依理仍然趴在地上,忍受電動陽具在屁股的轉動,她用最冷靜平常的聲音說:「依理,肚子痛。」這回倒是沒說謊。
「你也要先跟老師說一聲呀!突然就不見了你,這樣很不負責任呀。」
「對不起,下次會的了。」依理流著苦汗回答。
「話說你要在裡面待到何時了?」
「還在拉肚子,過多一會會回班房的了。」
班主任遠去了,再次留下依理在洗手間。
小息的鐘聲響起。
升學講座結束了,依理沒能聽到最後不夠學分的各種出路的部份。
喀喀。
「是我。」肥華說
依理開啟了門讓他進來。
肥華打量一下依理的慘況,他的體味已經勝過桂枝的尿了,他掏出了陽具說:「我是來上廁所的。」
「為什麼…嗚…」
嘴上這樣說,她還是乖乖張開嘴,接下肥華味道強得可怕的尿。
好不容易才喝完。
「請問…依理現在可以排洩了嗎?」
肥華咧嘴笑著說:「這個你問阿棍啊。」
他穿回褲子,又走了出去。
小息的鐘聲結束了,接下來是中文課派卷的時間,派捲到依理時,同學跟老師說依理在醫療室不舒服,老師也沒多在意,叫同學幫依理接過卷子,就繼續上課。
接下來的數學課也是一樣,每堂老師也不知道上一堂課依理已經不在,老師也不會花時間到醫療室確認。這兩堂課間,阿朗、始木以及其他四個同學也紛紛去了洗手間,也是去那個大家都知道的殘廁。
喀喀。
「是我。」是阿棍的聲音。
是阿棍,依理從沒有想過自己會那麼渴望聽到他的聲音。
有權力解放依理,有權力玩弄依理,在學校就只有阿棍了。
這是最後的希望了。
「當馬桶有趣嗎?」阿棍笑說。
依理已經喝過15人的尿液,還要不允許排洩,她尿道更在午飯時間插了尿道棒。
她嘴裡發出虛弱的聲音說:「依理…什麼都照做了。」
阿棍說:「是喔?那還不快給我含著?」
依理希望阿棍尿完之後能慈悲一點,她乖乖地跪在阿棍面前,喝下他的尿液。
現在依理的胃袋,不止早上的精液,15人份量的尿,事實上肚子還裝著盛平要她舐吃的一桶糞便。當然有些會流到大小腸,加入那急不及待要排洩出來的大軍。
「那…主人…依理由早上到現在了…」依理等到完全喝下尿後才小心翼翼提出。
「對啊,都快放學囉。」
鈴鈴鈴鈴~~~~
「剛說剛到呢。」阿棍說。
依理垂下頭,神情痛苦而恍惚。
「依理…可以排洩了嗎?」
阿棍享受著依理表情,享受著掌有生殺大權的感覺,拖了令人屏氣的5秒之後,。
「好吧。」
依理如獲大赦,尿道的棒子拔了出來,屁股內的陽具拔了出來,陰道的火腿陽也終於拔掉,一直跪在馬桶前的依理,終於可以坐上馬桶發洩了。
一陣不悅耳的聲音,翻騰了一夜一日的東西,全都傾瀉出來,那一刻,依理虛脫昏倒在地上了。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二十四)-海瞳
終於能更新了,上次搬家真的意外地多事了處理,搬完之後大病了,結果又必須花了時間處理工作,現在總算可以繼續回來寫文章,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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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又雞皮疙瘩起來,像是有東西爬過手臂似的,然而定眼一看又什麼都沒有。
小腿大腿也有這種跡像,依理一直以為是同學的戲弄,可是這種感覺在她放學走回家的路上又再出現,她很確定皮膚上是沒有什麼東西的。
(果然是自己太敏感了吧。)
自從上次被盛平罰跪在螞蟻二十四小時之後,皮膚不時有螞蟻爬過的感覺。這晚回家路上,她決心要弄清楚是什麼一回事。依理跑到公園的叢林中,蹲下來看著泥土,不一會兒就找到了螞蟻的蹤影。
「哈囉,你們好嗎。」依理跟螞蟻打招呼。
果然,全身打了個冷顫,那窒息一樣的痕癢襲擊全身每一吋肌膚。那天晚上螞蟻爬滿自己全身的感覺清晰得彷如重新經歷。依理雙手按著泥土,她一時之間連撐起身體的氣力也沒有。依理討厭自己的脆弱,討厭容易被回憶佔領的身體。
螞蟻開始爬上依理的手指,爬到手腕,再以螺旋的路徑攀上手臂。
「我們可以當朋友嗎?」依理望著手臂上的螞蟻說。
不曉得它們聽不聽得懂,螞蟻自故地在在手臂上打圈。
依理閉上眼睛,她很想憑感覺分辨到哪些是現實,哪些是回憶。
「你回來了啊。」盛平又說。
「是的,主人。」依理恢復微笑。
「我買了新的睡床給你喔,看看你喜不喜歡吧。」盛平指著客廳一個紙皮箱。
「謝謝主人。」
依理走過去,撕掉紙皮箱的膠紙,開啟了它。
「啊!!」依理嚇了一跳,往後踏了兩步。
「喜歡嗎?」
那是一個玻璃缸,裡面裝滿了螞蟻,旁邊還有營養劑和配件。
依理表情變得複雜,盛平不可能知道她在公園內做的事,也不會知道依理有皮膚有揮之不去的蟻爬感,他作夢也不會明白依理此刻的感受。
「喜歡,謝謝主人。」依理知道自己再也不可能讓人知道自己是在說真話的了。
她充滿熱誠地聽著盛平講解飼養螞蟻的方法,安裝溼度計、溫度計。
玻璃缸的邊沿必須塗上防逃液。
盛平亮出滴管給依理看,說依理必須把營養液滴在自己的乳頭上,然後把乳房浸在玻璃缸內喂吃螞蟻,乳房根部塗上防逃液,防止螞蟻沿依理的身體逃走。
終於來到緊張的時間,依理赤裸地站在螞蟻缸子前面,乳頭、乳暈和陰戶都已經塗上營養液,陰道用透明膠管撐開。
「進去。」盛平一聲令下,依理赤腳踏進蟻缸,螞蟻害怕的四散。
「依理來跟你們做朋友囉。」依理望著螞蟻。
過了半分鐘,螞蟻認定了依理的赤足似乎無害,開始爬上她的腳背。
依理也就慢慢蹲下去,然後在缸內卑微地土下座。
盛平蓋上蟻缸的蓋子,開了光管,靜靜欣賞螞蟻的生態。
依理閉著眼睛,忍受著成千上萬的螞蟻在身上爬。她終於不用再懷疑那是否幻覺,依理盡情讓螞蟻愛撫自己的身體,侵犯自己的身體。依理癢得呼吸困難,窒息感包裹著她的身體。她唯一能掙脫回憶怨靈的纏繞,就是被虐待著的時候。
一架寶藍色的七人車停在守言家樓下,守言拿起擱在地上的行李箱,上了車。
車廂內的是始木和守言,司機是誰就看不清楚,從背影看,是一個穿著灰色恤衫的中年男人。
「你不會把我先奸後殺吧?」守言打量了司機一會後問。
「想不到你這傢伙還懂開玩笑呀。」始木笑道。
守言的手摸著外套口袋中的電擊器,他已經向輪姦委員會說了退出,這群傢伙什麼東西也能做得出來,他得非常小心。
「簡單來說,阿棍可以讓你退出,但他仍然想你設計道具。」
「可是我已不想玩依理了啊。」
「如果不是依理,沒問題的吧?」始木輕鬆平說地問。
守言立刻望向司機的方向,而司機似乎沒有任何反應。
始木笑說:「沒問題的,司機也是這方面的人。」
守言沉默了幾秒,說:「可以的。」
來到一棟工廠大廈,四處不見人影,樓層牌子寫著是某玩具製作公司。
「這邊。」
他們去到五樓的櫃檯,升降機門一開啟,守言曉得是什麼回事了,兩邊擺放著是各種性玩具的陳設,上面還有各種SM電影海報。
「來找陳老闆的。」
「請問先生叫什麼名字?」穿著黑色皮衣的櫃檯小姐問。
「始木。」
「稍等一下。」小姐轉身進去。
過了五分鐘,那個「陳老闆」出來了,看樣子比想象中年輕,應該才不到三十歲。
「噢,你就是守言嗎?」
「是的。」聲音中感到緊張的震弦。
「這邊請吧。」
當守言留意到的時候,他們已經身處一個黑色的房間,有兩個課室那麼大,牆邊陳列著各種鞭子、麻繩、玻璃櫃上擺放上大大小小的假陽具。守言去過成人玩具店,但也不如這兒的多,房間中央還有幾個中世紀三角木馬,以及一堆不知名的大型道具。
陳老闆說:「我聽始木說過你發明了個很有趣的道具,我很感興趣呢,可否現在就給我看看?」
始木:「快拿出來吧。」
守言從書包取出他自制的嘔吐口枷,那殘忍的形狀立刻就點亮了陳老闆的眼睛。
他接過來,仔細在手上把玩。
始木跟守言說:「陳老闆是生產性虐玩具的,不是普通SM那種,是賣給那些拍電影啦、俱樂部啦、或者滿足重口味客人的道具。你的發明說不定可以製成商品出售喔!」
守言像蛇一樣耳語:「他怎麼認識我的!?」
「他看過我們的影片嘛。」
守言臉上刻著難以置信:「你瘋了嗎!?」
始木臉上卻刻著得意洋洋:「阿棍都同意了的,陳老闆懂得將影片發去暗網賺錢喔。」
此時,陳老闆說:「這個口枷,我可以試一下嗎?」
守言說:「沒關係,我不要了。」
正當他奇怪陳老闆怎樣「試一下」時,房門的另一邊開啟了。
叮叮噹噹的聲音敲響了黑色的房間,一名穿著彷佛是速遞員制服的男子拉著一條鐵鏈,長頭髮的少女四肢著地爬了進來。
少女是赤裸的,嚴格來說她穿著淺藍色高跟鞋和白色長手套,身上還有很多穿環,三點卻是毫無遮掩,乳房是能一手抓住的大小,不是很大,形狀卻很優雅。
看始木的目定口呆,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這般光景。
少女爬到房間某個位置就自已站起來,就像是已經排演過無數次的動作一樣,就算不用解釋也可以輕易知道,少女只能在這個位置站起來,也除了站起來以外什麼都不可以。速遞員制服男子立刻把她雙手反扣在後面,一切也是預備動作一樣。
站起來的少女讓學生二人看得更清楚她的胴體,蒼白而消瘦,讓她身體更顯修長,眉毛淺微微揚開的關係,臉看起來格外可憐。
「這是我們的測試員海瞳呢,我們開發的新玩具都先給她測試的。」
海瞳在呼吸,眼睛只是望向陳老闆手上拿著的東西,揣測接下來要面對的事。
「她不允許直視別人的眼睛的,你們也別看著她的眼睛太久。」
「為什麼?」守言問。
「免得你喜歡上她。」
不知陳老闆是認真還是說笑,不過他也沒有直視海瞳。他手掌扶著海瞳的後腦,然後把口枷內側的假陽具對準嘴部插進去。
海瞳的淺眉立刻皺起來,反扣的雙手下意識掙扎了一下,陽具頂著吊鐘,她不能控制地乾嘔了幾下。
「外面的透明管子要插入點。」守言靜靜地說。
海瞳此時才留意到有兩個男學生在旁邊一直看著自已,她不明白為何有學生在這兒,也很驚訝學生口中說出這句話。
留給驚訝的秒數並不多,透明管子伸到吊鐘更入的地方了。
「嘔嘔嘔嘔嘔!」
「果然是一點也嘔吐不到出來啊。」陳老闆開心地說。
陳老闆哼著小調,把透明管子的另一端接上電動水泵,水泵連著一個筒子。
還在硬生生把自己嘔吐物吞回胃內的海瞳,發出搖著頭求饒,可是水泵是無情的,奶白色的液體一點點灌進她的喉嚨內。
始木和守言探頭一看,桶內裝的奶白色液體冒著白泡,有股熟悉的精液臭,味道卻跟平常聞到的好像不一樣。
「是豬精液。」陳老闆解釋。
他說:「現在很多養豬場都會買不同的純種豬精液回來配種的,很便宜,豬事實上射一次精的量也非常多,一個可樂瓶大小的豬精液不到80元就買到了,我們公司也有代售的,加了營養劑來作『特別用途』就100元一瓶。」
始木感嘆道:「原來有得買啊!可以買回去玩呢!」
就在陳老闆在展示產品時,半個桶子的豬精液已經灌進她肚子內了。
「我們什麼也有得賣喔!你們有空也可以選些買回去。」陳老闆在陳列架上拿了一個皮箱子下來,一開啟,是各式各樣的假陽具。
「這個,頭部是可以伸出來,插到子宮頸內的。」
他命令海瞳做直立式一字馬,即使海瞳是不斷被灌食精液的狀況,她還是自覺地抬起她的左腿,左手接著抬上來的腳踝,然後舉高過頭頂,看得出她訓練有素。
他拿起一個銅製的棒子,像箇中世紀刑具,一邊解釋一邊插入海瞳的花穴。
整根冰冷的巨物插進去,下體應該已經是十分痛楚的體驗,但比起來,她的精神還在應付不斷鑽進喉嚨的豬精液。
然後,陳老闆慢慢扭著底部的旋環。
「嗚唔!!!嗚嗚嗚!」
呻吟化成了豬精液的泡沫,她幾乎要整個人失去平衡倒下來了,速遞員制服男子立刻在一旁拉著她的乳環,這逼令海瞳拚死也要一字馬地站好,不然乳頭就會硬生生撕裂了。
陳老闆對兩個男學生亮出一個微笑:「陽具像異型一樣,伸出了一根小插子直插入她的子宮內了喔。
守言皺起眉頭:「看不到嗎?」
「什麼?」陳老闆不解。
守言說:「若看不到小棒子的長度,一來不知探到裡面有多深,二來玩的人也享受不了看的樂趣呀。」
「那你認為應該怎樣做?」陳老闆繼續掛著微笑。
守言看著海瞳下陰插著的東西,問:「可以直接拔出來嗎?」
「可以。」
守言一點一點的把銅陽具拿出來,插入子宮的幼棒子磨蹭了一會才肯出來。
海瞳低吟,她志意力都在平衡身體與對抗嘔吐上。
守言打量了一會銅陽具,然後說:「插進去的幼棒子應該要做成可以像花一樣開啟的樣子,那麼整根陽具便會勾著子宮口怎麼也拿不下來了,如果嘗試拉出陽具,還可感受到在牽拉子宮的感覺,不像我剛才那樣很輕易就拔了出來呢。然後旋環應該要加一個鎖,那麼就可以當成插入式的貞操帶使用了。」
「哈哈哈!」陳老闆開懷大笑。
「果然是個很有設計潛能力小子呢,朋友,你有興趣兼職一下,幫我們設計一下產品嗎?」
始木開心望著守言,像是替守言得到佰樂而高興。
守言臉上不掛一點表情,他說:「可是,我現在沒什麼心情設計道具啊。」
陳老闆說:「海瞳是這兒的測試員,守言你隨時來這兒,想怎樣玩她就怎樣玩她,物料、3D列印,藥物,我全都提供給你,如何?」
海瞳在一字馬灌食的痛苦中聽到對話,她側著頭望向守言,但不敢直視他。不知是不是戴著口枷的關係,眼睛看起來像是放大了的樣子。守言望著她的瞳孔,是深藍色的,也許是帶點混血兒。瞳孔像是照出了陽光下的海岸,海浪在太陽下閃出碎花,回神過來才發現是覆在眼珠上的淚水。
守言吞了吞口水,說:「好吧。」
陳老闆介紹了十多款假陽具,每一款也插入海瞳體內做示範。守言以為海瞳是個虛弱的少女,怎料海瞳居然可以一直維持著直立一字馬,給陳老闆逐一插入玩具。當陳老闆介紹到第七枝假陽具,一邊開著摩打一邊炫耀它的震動力是怎樣比起任何牌子都要強的時候,海瞳重心恍惚,左足不小心彎曲起來。一字馬做了20分鐘,還要一邊灌食豬精液一邊被各種假陽具插入,其實已經十分了不起了。可是,陳老闆還是憤怒了,他掏出了一個搖控器,按下了按鈕後,海瞳發出撕聲慘叫,她嘗試一邊受刑一邊維持一字馬,最終還是不敵痛苦,倒了下來。
「不如算了,直立一字馬做了20分鐘已經是極限了吧?」
陳老闆說:「她只是偷懶了,這傢伙在陝西的馬戲團長大的,常常被罰站一字馬幾個小時。」
守言微張嘴巴,他更加想了解這女孩的過去了。
海瞳試著站回一字馬幾次都不成功,直到陳老闆關掉按鈕。
這回陳老闆讓守言自己試驗不同的陽具。
裸體直立一字馬的少女,守言不禁憐憫起來,而不知是否虐待狂本性的擺弄,還是海瞳散發的魅力,憐憫很快就轉化是虐待欲,陳老闆手上那個不知名的按鈕,守言突然很想按下去,看海瞳再掙扎一次,再撕叫一次。
(會對不起依理嗎?)
守言內心一直揮之不去的聲音,可是,他告訴自己,依理已經拒絕了他,他也是時候向前踏步了。他絕對不能喜歡上眼前的少女,他知道過往犯過的錯誤。
架子上有大大小小不同的假陽具,其中一款嵌鑲了大小的豆豆的假陽具引起了守言的興趣。他從沒想過自己會親自動手,守言開了開關讓它旋轉起來,插進少女的花穴。
他又選了另一枝鋼製的陽具,可以發出不同頻率的電擊,他插進海瞳的菊花,開至最大。
「不準發出聲音。」
海瞳的頭前翻後仰,死忍著下體前後的瘋狂刺激。
守言再選了一枝會不斷伸縮的電動陽具,他命令海瞳含著它,因為陽具不斷伸縮,為了不讓它跌出來,只能拼命往口裡吞。結果就像主動吸吮陽具讓它不斷抽插自己喉嚨的樣子。
守言拿了張椅子坐下來,靜靜欣賞海瞳三穴都被侵犯著的光景。
「她是很易高潮的體質呢。」陳老闆說:「所以我要她忍著不高潮,不然就要受罰。」
「她可以憑意志力忍著不高潮的嗎?」守言問。
海瞳點點頭。
「只要她忍著,這兒的員工沒有一個人試過成功讓她高潮過的。」陳老闆自豪地介紹著。
守言望著她的樣子,思考了一會,說:「我試試看。」
陳老闆抱著雙手看著。
守言的手搖動陰道中的豆豆棒,然後又尋索肛門的電擊頻率哪個對她最有效。
海瞳的眼睛變得迷亂,又不時搖搖頭,好像在和高潮對抗的樣子。
她身上貼了幾十個震蛋,各自以不同的頻率在震動著;守言又重新拿了之前陳老闆介紹的十根陽具,每根也試著讓她最有反應的刺激方法。
海瞳好幾次都好像差點要高潮了,可是都剛好能在邊緣之際壓了下來。
守言沒有放棄,他的手抓著豆豆的根部,嘗試尋找海瞳最有反應的按壓方式,他尋找了5分鐘都沒有什麼發現,突然,他留意到一樣東西,守言左手食指伸進陰道,右手捏著海瞳的陰蒂,她的反應突然變大了。
他嘴角笑起來。
「你的弱點是G點和陰蒂反覆刺激吧?」
守言拿起兩支細小的牙籤,一枝探進陰壁,一枝刺激著陰蒂,輕輕的扎。
「嗚唔!!」
很痛,可是又有強烈的性刺激。
守言的用牙籤連續不斷的刺她的陰蒂,完全不停下來,一時強一時弱。
海瞳淚都流下來了,明明很痛,為什麼卻有異樣的快感?就像被別人找到連自己都不知道的弱點一樣。
她發現肛門的電擊陽具和守言用牙籤扎的節奏是互相配合,互相共鳴的。
前後二穴一直的翻攪變得抵受不住。
她眉頭一鬆…
「唔唔唔唔唔。」
海瞳高潮了,淫水不斷流下來。
守言首次嚐到親征的滿足。
「了不起。」陳老闆看到守言的本事了。
「是的。」守言回答。
「求求陳老闆,求求你,海瞳很努力忍著了…求求。」
陳老闆依然掛著微笑,說:「我說過每次高潮都要懲罰的。」
他掏出按鈕,毫不猶豫的按下去。
海瞳發出恐怖的尖叫,的一字馬左腳發瘋亂搖,過了幾秒,她再維持不到一字馬,變成在地上翻滾。
守言看得著迷,他問:「到底這是什麼?」
陳老闆把按鈕拋過去給守言:「不然你試試?」
守言看按了下去。
一秒…兩秒…三秒…四秒…他猜不出來。
「究竟是哪裡?」
按了十秒都猜不出來,守言停下來,抬頭問。
陳老闆依然掛著那不消退的微笑。
「陰壁。」
「我們幫她做了個手術,埋了幾根電線在陰壁下,一旦通電,陰道會立刻痙攣,立刻抽搐到連小孩的陽具都進入不了程度。」
陰壁內釋出了女生最敏感的神經線,進行電擊的話,那種痛楚可是難以想象,難怪海瞳一秒鐘也不會經驗多次這種痛苦。陳老闆說海瞳的陰道會抽搐到小孩的陽具也不能插入,然而她體內正插入一個長滿豆豆不斷旋轉的電動陽具,那等於陰壁緊緊咬著陽具不放,主動接受更多的刺激。
「生孩子痛還是這個痛?」守言問。
海瞳只懂猛力搖頭。
「她未試過生孩子吧?」陳老闆說。
「也是呢。」
守言按下了按鈕,海瞳絕望的聲音撕叫起來。
她望著守言,用眼神哀求道。
這是守言第一次直視海瞳的眼睛,明明是亞洲人卻是深藍色的,他第一次看到眼睛內的大海,她的名字可能也是以此而來。
(不要直視她的眼睛太久。)陳老闆這句話在他腦海中響起來。
守言完全忘了自己在做什麼,回過神內才發現自己的手緊緊握著按鈕,海瞳已經沒有在直視他了。她努力在分娩級數的痛苦中嘗試造出直立一字馬,她似乎相信自己只要站回一字馬,守言就會放開按鈕。
守言沒有放開按鈕,他在欣賞這個女孩,欣賞居然能在陰道抽搐之下還能站立一字馬的女孩。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二十五)-治療絕望的酷刑
「她的成績這樣下去,真的很難給到信心我讓她升班呢。」李老師說。
「知道的,我會督促一下她了。」
「不如問一下依理你了,你自己是想升讀什麼學科的?」
依理想都沒想就回答:「化學。」
李老師微微嘆了口氣說:「我告訴你,三間大學的的收生要求,平均分大多都是23、24分以上,你化學科成績是很好,但其他科目這樣難看的話,我看你連大專也未必讀得到。」
依理和盛平二人從課室走出來,下一個家長跟學生進去見班主任。
依理步伐很沉重,由六樓課室走到地面也不吭一聲。
她的臉繃緊得很利害,即使被命令無論面對什麼也得保持笑容,她都沒辦法揚起嘴角。
「就勤力點溫書吧。」盛平拍一拍她肩膀。
依理猛烈抬頭給他一個憤怒的眼神。
「勤力點?依理所有時間,連假日的時間都在侍奉你,你叫我勤力點?」
盛平說:「你需要多點時間溫習的話就說吧。」
「哈!真好笑。」依理終於發自內心地笑一次了,是冷笑。
「原來依理不說,主人都不知道依理要時間溫書。」
依理說得有點大聲,幾張桌子的人轉過頭看看究竟發生什麼事。
盛平略顯得不太自在:「夠了,我的容忍是有限度的。」
依理似乎聽不進警告,她憤怒地直視盛平。
「告訴我,你從來不認為我能考得上大學吧?」
盛平沒有回答。
依理終於明白了,她鼻子一下子變得酸酸的。
「對不起,主人,依理真的需要靜一靜。」
依理流著眼淚,走到傷殘人士洗手間內。
「她怎麼了?」桂枝問。
守言只顧在遠方望著這則鬧劇,完全沒意識到桂枝也在他身旁看戲。
守言問:「你見完家長了嗎?」
桂枝說:「早就見完了,沒什麼好說的啊。」
守言想起桂枝成績是不錯的,入大學並沒有太多需要擔心。
「依理進了殘廁十五分鐘都不肯出來呢。」
桂枝坐在食堂的椅子上,這個角度是可以看到殘廁的門有沒有開啟過。
「是的,她好像和叔父吵架了」
「不如你進去看看她,看看能不能打聽到什麼?」
「為什麼是我。」守言皺起眉頭。
桂枝笑了笑,在守言耳邊說:「你對依理有意思,依理亦都對你有意思對吧?」
「當然沒有。」守言立刻否認。
「女生不是笨蛋呢,你退出委員會的原因我是知道的。」
守言先是張開口,然後想到什麼似的又合起來。
桂枝繼續說:「不如這樣,你幫忙問一下依理,有沒有考慮離開那個叔父,如果是為住宿而煩惱的話,我們這邊能提供的。」
「為什麼要由我來問…」守言問。
「要是由我或阿棍來問,依理不會接受吧?」桂枝攤手。
「那你想我怎麼說?」
「就說你有房間可以提供給依理了。」
「這是在騙她呀!」守言有點憤怒了。
「說是騙也太過份了吧?我跟阿棍也是想盡辦法才找到地方呀,你是委員會的人,你也是有份提供的。」
「是你們要求我才留下的。」
這是一個只有一個人的空間,依理已經在其他地方找不到了。
她看著鏡子才發現自己眼睛紅得那麼利害。
「嗚……」
眼淚沒有停過,不斷滴在臉盆上。
脫下外面那圈裙子,以及裡面的迷你裙,在鏡子上映照的是沒有穿內褲的下體,裡面插著拿不出來的銅陽具。銅陽具拿不出來,因為它伸出了一條幼身的銅枝探入了子宮,頭部開啟了成蓬花狀。
她悲哀地看著這個被男人支配著的悽慘身體,無論她做什麼也好,她的身體、她的心、她的命運不是她能控制的。
喀,喀,喀…
有人敲門。
(為什麼?為什麼連這一小片可以哭的個人空間都要這樣被打擾?)
「什麼事呀?」依理的聲音儘量表現冷靜,不過外面那人可能一早已經聽到她在哭了。
「是我。」
依理沒想到是他,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個人來打破她哭的空間,她是會不生氣的。
「可以進來嗎?」守言問。
咔唰。
門鎖開啟了,依理讓守言進入殘廁。
依理的眼睛哭紅了,比平常欺負的時候都要紅。
她坐在蓋上了的馬桶上,擦著眼睛,下身什麼也沒穿,守言一眼就看到陰唇夾著的銅陽具,如無意外,那應該是他設計給陳老闆的版本。
「沒事吧?」守言小聲問。
依理眼睛往上看,一滴淚又不小心掉下來。
「沒事…依理沒事,依理怎麼會有事呢?」
語氣中很明顯帶有嘲諷。
守言有點不敢直視依理的眼睛,視線很自然地飄在下體銅陽具上,不知為何突然很想告訴她,那是自己設計的產品,但這也是一閃而過的念頭而已
「我看到你和你那個主人,好像在吵架的樣子。」守言嘗試把話題帶起來。
依理不語。
守言搖擺不安,望望旁邊的鏡子,發現自己有點緊張。
依理突然想起自己的皮鞋底,一直都夾著那一塊紙片,從日記薄撕下來的紙片。
可是自從聖誕之後,一直都浸泡在瘋狂虐待與折磨中,沒機會跟守言獨處過,而事實上,守言亦都好像有意避開依理的樣子,寫著『依理真的好喜歡守言。』的紙片,一直都沒能從鞋底拿出來,久得幾乎都忘記這件事了。
她想脫下鞋子,把紙片拿出來。殊不知身體卻做出完全不同的動作。
「你為什麼要跟依理說話?」依理帶有強烈的憤怒。
守言也沒有回答。
「突然就不跟依理說話,突然又跟依理說話,這…算什麼?」依理說著說著又激動了。
守言緊緊抿著嘴唇,自從告白被拒絕之後,他無法再把依理當奴隸看待,他也無法告訴依理這件事。
「你不要這樣好不?」
依理已經盡力剋制住自己的情緒了,她知道自己任何時間都可能會爆發。
她努力把情緒壓在火山底下…
「出去好嗎?」依理輕聲問。
守言無奈的望望她:「你究竟想我怎麼?」
「我想你出去呀。」她的嘴唇在震抖。
守言嘆了口氣。
「嗯,我會出去的,我進來只是說一下,如果…你不想和你的叔父一起住的話…我這邊能提供住宿的…你…看看會否考慮一下?」
依理沒有回答,守言也沒期望她立刻回答,他識趣的開啟了門,走了出去。
依理繼續伏在馬桶上哭。
「如何了?」桂枝問。
「你以後也不要再找我做這種事了。」守言冷冷的說,然後離去。
晚上,依理被仔細地綁起來,她知道自己罪有應得,是自己跑去殘廁哭出來的代價。
她雙手在背後反扭著吊綁起來,近乎要脫臼了,她緊張地用腳尖尋索著力點。
滾筒轉動著,她的腳尖踩著的是鑲滿木製椎刺的滾筒。
「小心別滑倒喔~~」陸嬅拉著把手旋轉滾筒。
依理拚命踩著亂步,尖刺在她腳底扎出點點紅印。
是的,原本盛平也想讓依理平伏一下心情,家長日的晚上就讓她自己靜一下,可是陸嬅卻不這麼認為。公然在其他學生面前丟主人的面子,這是非常嚴重的罪行,陸嬅要求親自處罰依理。
「嗄…嗄…」
「笑呀,奴隸有資格絕望嗎?快點笑!」陸樺拉一下她陰道內的鐵梨花貞操鎖,子宮內像花一樣開啟的小鐵枝牽著小宮頸住外拉,痛不欲生。
「呀呀!!!!呀!!!」
依理努力把嘴角往上提。
「不是主人說,我也不知道原來你讓妄想讀大學啊?精液廁所想讀大學?想當大學生的廁所而已吧?」
依理只可以笑,她唯一容許的也只是笑。
依理手掌握著兩根蠟燭,熱蠟不斷滴在她的手上。
不論反扭的手有多痛,依理都不可以把蠟燭弄掉下來。
「主人說你很絕望,叫我給你休息一晚,我不能接受呢,奴隸的絕望就用酷刑來治療吧。」
陸樺抓著依理右足向上提。
「嗚唔!」
那是瘦長白潤的腳背,腳趾像睡著的嬰兒一樣依偎在一起。
陸樺撫摸一下腳背:「真滑呢,難怪男生都想用你的腳趾來打槍了。」
右腳被陸樺往前抬高,左足腳趾就更緊張地尋索著力點了。
陸樺把她的腳抬到可以看到腳底的地步。
她的足底意外地白滑,腳皮也很薄,上面刻著一點點滾筒椎刺扎出來的紅印。
右足拉起到鎖骨的高度,固定起來。
陸樺不是用鎖煉吊起右足,而是用魚線,魚線的透過天花的滑輪,另一端接在依理的乳頭上。
「你不想乳頭被扯下來,就自己用力抬腿。」
「知道。」
陸樺拿了一枚像髮夾一樣長的銀針出來,在依理眼前揮揮。
依理害怕地微微搖頭。
「怎麼給我這表情呢?繼續笑啊!」
依理強迫自己在恐懼的壓力中提起自己的微笑。
穿著水藍色恤衫與海軍藍百褶裙的陸樺,只是比依理大兩歲,卻露出完全不像她年齡的冷傲。她那學生的外表與帶有稚氣的臉,更讓依理懼怕她的狂妄。
年少的女生什麼也能做得出來。
銀針扎入小趾趾甲縫中。
「啊!!!」
只是刺進了一點點,1mm左右,可是那痛楚卻是如此難以承受。
「要笑啦,不然我就再刺深點囉!」陸樺用嘲弄的語氣說。
「啊…哈…哈…」
趾甲被扎針的痛楚比踢到櫃子要大得多,根本不可能有氣力去笑。
陸樺搖著針的另一端,像遊戲遊戲杆那樣把玩,享受著依理的慘叫聲。
「不行呢~」
陸樺把針再刺深入多1mm。
「啊啊啊!!!」
依理用來穩住身體的左足要受不住了,滾筒一轉,左足踏了空。
反扭的雙手承受了全部體重,她維持著意志抬起右腿,膝蓋拼命貼在自己乳房上。
她的淚水已經溼透了臉頰,可是她還得笑著,笑著看自己的腳趾流下鮮血。
(主人…允許她這樣玩嗎?)
盛平在主人房內,任由陸樺對自己施以酷刑。盛平從沒有讓依理流過血,甚至禁止阿棍他們對自己烙印和穿環,不許大家玩會流血的東西。然而,盛平卻允許陸樺穿刺依理的腳趾。
深沉的懊悔襲上心頭,依理現在才明白自己犯下的罪有多嚴重,她在學校的行為究竟讓主人多生氣。
她不信任陸樺,可是她信任主人。
她流下懺悔的眼淚。
「你沒有笑呢。」
陸樺再把針扎向無名趾。
「咿咿咿咿…」
依理髮現自己痛得忘記了呼吸,她立刻吸了好大口氣,看起來就像是大笑的樣子。
「這樣才是啊,給你點獎勵。」
陸樺扎向了她中趾。
依理明白了,不管她怎麼努力地笑,陸樺無論如何也要用銀針刺進自己每一塊趾甲中,只是途中究竟要玩弄依理多久而已。
過了十五分鐘,陸樺還是在玩弄那三根銀針,遲遲未開始向二趾頭動手。
「求求…陸樺主人…依理想要銀針,請陸樺主人刺依理的二趾頭吧。」
「你意思是這根插入一點嗎?」陸樺用手指彈了一下無名趾甲上的針。
「嗚…不是…」
「那肯定是這根吧。」她又把中趾趾甲插著的銀針落入多0。5mm依理的左足死爪著滾筒上的木刺不放,她不想再失去平衡。
「依理…快沒氣力了…」她抬起的右腳劇烈震抖。
「那就不要動得那麼厲害嘛…好啦,既然你那麼想要,獎勵你的。」
第四根銀針刺進二趾了。
「啊啊啊啊!!!……嗄…嗄」
(要…笑…要笑啊…)她不斷提醒自已,還有,她要道謝,她要感謝陸樺主人賞賜她銀針,可是她在喘氣,肺部拼命想要呼走痛楚,依理跟自己說:吸完這口氣要恢復笑容和道謝了。
「連感謝都沒有,真沒禮貌。」陸樺用手指彈一下銀針。
「啊…嗚…依理…感謝陸樺主人,賜給依理銀針。」
「太遲了。」陸樺把針再插深入一點。
然後就是大姆趾了,依理誓死要保持笑容,還有第一時間要道謝。
陸樺一手捏著她的大姆趾,一手拿著銀針,往趾甲的縫隙處插下去。
「啊…啊…嗯…謝謝……謝謝…謝謝…」
「哈哈哈哈…」陸樺看見依理這個滑稽模樣,逗得開懷地笑起來。
她似乎很享受在依理的笑容中榨出淚水,陸樺想要更多,她歇力從塊抹布上扭出更多淚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