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99章、 ~ 第205章、 (6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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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蕭紅低低地垂著頭,默默地跟在藤井的身後,機械地邁著步子,也不知他要把自己領到哪裡去。
下身討厭的異物感還在時時地折磨著她,使她邁步時不得不小心翼翼,只能像日本女人一樣低頭邁著小碎步前行。
剛才路過門廊的時候,她注意到外面天已經黑了。
他們穿過窄窄的走廊,兩邊都是和式房間。不時有女傭人提著食盒送進房間。
間或還有穿著和服的女人邁著小碎步急急地走過,消失在不知哪個房間裡。所有的房間都亮著燈,不斷傳出男人放肆的淫笑和女人低低的嬌笑聲。
蕭紅不敢抬頭。她知道自己現在和那些匆匆走過的日本妓女沒有什麼兩樣。
她的腦海裡也一再地翻騰起那天在慰安所裡看到的光著身子在簡陋的小隔間裡進進出出的可憐的慰安婦的悽慘景象。想想阿梅、餘蕙和江英光著身子任人姦淫的悽慘樣子,她咬咬牙忍下來了。
藤井在走廊最深處的一個拉門前停下了腳步。蕭紅的心“怦怦”跳個不停,但她不敢抬頭。門拉開了,藤井邁步走了進去,蕭紅也木然地跟了進去。
藤井和屋裡的人用日語熱絡地交談了好一會兒,才把蕭紅讓到了前面。蕭紅臉色慘白不敢抬頭,眼睛的餘光看見牆邊放著一雙沉重的大皮鞋。
藤井拍拍她的胳膊說道:“蕭副社長,這位是石井和夫海軍中將。你的老熟人……”蕭紅不得不抬起頭。兇惡的三角眼、滿臉大鬍子,果然是那天那個醜惡的老傢伙。不過今天穿了一身海軍軍裝,更顯出幾分戾氣。她匆匆地點點頭,嚇得趕緊又垂下了眼簾。
石井一把抓住蕭紅涼冰冰的纖纖玉手,用力捏著,用狼一樣的眼光不停地打量著她,用生硬的漢語連聲道:“蕭記者,哦不……蕭副社長,國色天香,令人難忘啊,幸會幸會……”蕭紅胃裡一陣翻騰,差點嘔出聲來。但她緊咬嘴唇忍住了。
藤井又快速地嘮叨了幾句,然後對蕭紅說:“蕭小姐,那我就告辭了。祝你們盡興。我們明天見。”然後又對石井一點頭:“石井君,盡興!”說完就轉身拉開門,消失在外面的走廊裡。
藤井一走,石井就露出了真容。他解開硬邦邦的軍裝,脫下來隨手扔在一邊,一把摟住蕭紅單薄的肩頭就坐了下來。
石井貪婪的目光一直不離蕭紅的身體。蕭紅知道自己現在幾乎是半裸,酥胸半露,雪白的大腿幾乎全部袒露在外。她現在的身份就是一個風騷的軍妓。為此她窘得滿面通紅,無地自容。
石井對她的窘態似乎全然無視,自顧自地把桌上的兩個酒杯都斟滿,摟著蕭紅的肩頭道:“蕭副社長,還記得我嗎?”看來他什麼都知道了。蕭紅胃裡無法抑制地翻騰起一陣噁心。但想想阿梅她們三個可憐的部下,她強迫自己忍住了。幾乎無法察覺地輕輕點了點頭,咬住嘴唇一聲不吭。
石井端起酒杯道:“來,為我們的再次見面,乾杯!”蕭紅木然地端起杯子,一飲而盡。一股熱流直下肺腑,她的臉紅了,眼圈也紅了。她放下酒杯,心中暗想:“喝吧,一醉方休。醉了好,醉了就什麼都容易了。”想著,她主動端起酒壺,給兩個人都滿上。朝石井端起了酒杯。
石井對蕭紅的主動似乎非常滿意。二話沒說就一飲而盡。隨即他扔下酒杯,毛烘烘的大嘴噴著酒氣湊了上來。
蕭紅下意識地躲避著,卻被一條有力的臂膀緊緊攬住。毛烘烘的嘴巴不由分說就堵了上來,張口咬住她的櫻桃小口,不管不顧地“吱吱”吸吮了起來。
蕭紅被他吻得臉紅心跳,眼見得肥厚的舌頭長驅直入拱進了自己的嘴唇,胡亂攪動,一隻毛茸茸的大手也不甘寂寞地伸到她的胸前,滿把握住她一隻豐滿的乳房,放肆地揉弄起來。
她緊張地幾乎喘不上氣來,拼命用手去推他寬厚的胸脯。好不容易推開一條縫隙,她把嘴拔出來,氣喘咻咻地說:“石井君,喝酒……喝……”石井不依不饒地又把大嘴堵了上去,卻伸手摸來摸去,摸到了酒壺,張開大口,“汩汩”地把酒倒進自己嘴裡。然後又一口叼住蕭紅的櫻桃小口,大舌頭開路,三下兩下撬開她的牙關。“汩”地一口,酒灌到了蕭紅的口中。自己還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喝酒……我來餵你……”蕭紅本想轉移他的注意力,誰知被他弄了個措手不及。一口酒火辣辣地直接衝到嗓子眼裡,差點嗆得背過氣去。
石井可不管她,堵住她的小嘴,“汩汩”地一口接一口地往她嘴裡灌酒,手裡攥著她軟綿綿的乳房,也一個勁地用力揉弄,好像在給自己加油。
蕭紅拼盡全力推開了他,深深地喘了口氣道:“石井君,你嗆死我了……”石井瞪著貪婪的眼睛,看著蕭紅道:“那……你來灌我好了!”說著提起了酒壺就往蕭紅嘴裡戳。
蕭紅伸手去擋,卻無論如何抵不過石井的牛勁。
與其被他灌酒,不如自己主動,也許還能控制一點節奏。蕭紅於是順勢接過酒壺,倒了一杯,一口含在嘴裡,撅起嘴唇主動湊了上去。
石井見狀大喜,張開大嘴,一口把蕭紅的小嘴叼了。蕭紅低低地悶哼著,奮力用自己的香舌抵住咄咄逼人的大舌頭,一點一點地把自己嘴裡的酒輸送到對方的嘴裡。
突然,對面的力量驟然改變了方向。一股強大的吸力猛地把蕭紅柔軟的嘴唇死死吸住,她口中含著的酒液也無可抗拒地向對方嘴裡流去。
蕭紅“嗚嗚”地悶叫了起來。她嘴裡的酒已被吸空了,可對方嘴裡的吸力一點都沒有減弱。她的嘴唇被緊緊地吸住,想往外拉卻根本拉不動。
更要命的是,一隻大手乘隙伸到了她的下腹,順著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長驅直入,穿過輕薄的小褲衩,直接插進了她兩條肥嫩的大腿之間。
蕭紅拼命掙扎,但摟住她的那條鐵臂把她的身體箍得死死的。使她絲毫動彈不得,只得眼睜睜地任那粗糙的大手侵入她的下身。粗硬的手指粗暴地分開她柔嫩的肉唇,順著蜜穴的開口重重地摩擦起來。
蕭紅的呼吸急促起來,但嘴被石井堵住,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忽然,她全身微微一震,接著就軟了下來。她清晰地感覺到,兩根粗大的手指肆無忌憚地插進了她溼熱的蜜洞,接著就在裡面胡亂攪動了起來。
蕭紅被攪得心慌意亂,一股股熱流直衝下腹。她覺得自己渾身的力量好像都在一瞬間被抽空了似的。
不知過了多久,石井從蕭紅的下身抽出手來,舉到自己的眼前一看,只見食指和中指半截都溼漉漉粘糊糊的。他咧開嘴呵呵地笑了,接著,一張嘴,把兩根手指杵到自己嘴裡,津津有味地咂著味道,吸吮得“吱吱”有聲。
蕭紅被石井摟在懷裡踉踉蹌蹌地走出房間的時候,兩人都已經醉醺醺的了。
一個服務生趕緊跑了過來,忙不迭地給他們帶路。他們被帶進一個豪華的套間。
石井關上門,摟住蕭紅徑直進了浴室。
蕭紅微微抬起眼皮,眼淚“譁”地就淌了下來。熟悉的臥室、熟悉的浴室、熟悉的浴缸……這裡是記載了她刻骨銘心的屈辱的地方。
一陣噁心湧上心頭,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趴在馬桶上吐了個昏天黑地,也哭得梨花帶雨。
她心裡疼的像刀絞,羞愧得無地自容。同一個地方,同樣的屈辱。但上次她是戴著手銬被強行押到這裡的。而這次,她卻是被仇人摟在懷裡自己走進來的。
一時間,她簡直不知道該如何自處了。
石井已經在浴缸裡放水並自顧自地開始脫衣服。蕭紅軟軟地趴在馬桶上卻如芒在背。雖然沒有回頭,但那火辣辣的目光灼得她心裡陣陣刺痛。不知不覺間,一個熱烘烘的東西靠在了她的身邊。
她略一轉頭,看到了一條毛烘烘的大粗腿。她的心在戰慄,但想到可憐的阿梅她們,蕭紅咬咬牙決絕地站了起來。
一雙岩石般堅硬的手臂摟住了她顫抖的身體。石井喘息著騰出一隻大手開始撕扯蕭紅身上的衣服。
蕭紅拼命抵住他的胸膛,垂著頭低聲說了一句:“我自己來。”說完用盡全力在石井懷中轉過身,含著眼淚褪下了那薄如蟬翼的紗裙,又一一脫掉小小的胸罩和內褲。
剛剛腿掉內褲,蕭紅的身子還沒有站穩,輕薄的褲衩還掛在一條腿上,她就聽到一聲“嘿嘿”的淫笑,接著一股難以抗拒的巨大力量就把她已經一絲不掛的身子整個扭轉了過來,緊緊地擁在了懷裡。
酒氣沖天的大嘴壓了下來,不由分說吻上了她的櫻桃小口,“吱吱”地嘬的她幾乎難以呼吸。一隻大手也摸進了她的胯下,順著敏感的股溝來回摩擦。石井山一樣的身子壓迫著蕭紅赤條條地一步一步向寬大的浴缸退去。
“撲通”一聲,一黑一白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赤裸身體一起跌進了充滿熱水的浴缸。蕭紅幾乎嗆了一口水,她掙扎著想要坐起來,卻被石井死死地仰面按在水裡。她驚恐地看到,石井正在笨拙地轉動著身子,背朝她騎在了她的身上。
她雙手拼命推他沉重的大屁股,卻像蚍蜉撼樹。
突然,石井屁股一撅,蕭紅頓覺胯下一緊。石井俯下上身,兩手扒開了她胯下的蜜洞,津津有味地撥弄了起來。
蕭紅感覺到他輕輕地拽了下自己蜜洞裡的線頭,然後兩根手指就放肆地插了進去。她知道,自己身體裡的秘密藤井肯定和他交代了。石井對此當然不感興趣。
他感興趣的是自己的身體。
果然,石井用手指摳弄了一番之後,就抽出手指,雙手捧起她的肥臀向上一抬,一低頭,張開大嘴就啃了上去。
一股巨大的吸力攫住了蕭紅的下身,厚實的舌頭肆無忌憚地插入了她敏感的蜜穴,在裡面來回攪動,攪得她心慌意亂、渾身酥麻。
蕭紅忍不住“啊……啊……”地呻吟起來。誰知,她剛一張口,只見石井巨大的屁股往起一抬,胯下吊著一根巨大丑陋的肉棒,不由分說就向她的櫻桃小口戳了下來。
蕭紅急忙擺頭躲閃,誰知他騰出一隻手,一把掐住她的香腮,趁她吃痛不過張嘴之際,粗大勃起的肉棒“噗”地插進了她的嘴裡。蕭紅被石井上下夾攻,顧此失彼,只好無助地放棄了抵抗。
一時間“吱吱”的吸吮聲、“噗噗”的抽插聲和“嗯嗯啊啊”的呻吟聲在小小的浴室裡迴旋不息。
蕭紅只覺一股股熱流湧向下腹。可剛剛露頭就被堵在她胯下的那張血盆大口悉數吸乾。
她的嘴裡被那條粗大的肉棒插得“汩汩”作響。有幾次,碩大的龜頭甚至蠻橫地擠進了她的喉嚨,把她插得連翻白眼,幾乎窒息。
忽然,胯下一麻,那條粗礪厚實的大舌頭深深地插進了她的蜜穴深處。她下身一鬆,大股的熱流難以抑制地噴湧而出。
更可怕的是,嘴裡的大肉棒突然抵住不動,還在微微抽搐。蕭紅心中一凜。
可不等她有所反應,一股腥熱的粘稠漿液一瀉如注,頃刻間就灌滿了她的口腔。
蕭紅記不清自己是怎麼被石井弄出浴室的。當她軟綿綿地躺在寬大的沙發床上的時候,嘴角上還掛著腥臭的粘液。
她記得自己只來得及含了半口浴缸裡的洗澡水,把嘴裡大股的粘液吐了出去。
更讓她難堪的是,她的下身酸脹酥麻,而且異常敏感,稍稍一動都會有熱乎乎的東西淌出來。
石井這時已經像頭髮情的公豬一樣爬到了她溼潤溫熱的身體上,伸出紅通通的大舌頭肆意地舔弄著她胸脯上那兩點紅潤的紅櫻桃。蕭紅被他舔的嬌喘連連、面色潮紅,已經快要把持不住自己了。
忽然蕭紅髮現石井狼一樣的眼睛裡露出一絲狡黠的淫笑。心中暗叫不好,但已經晚了。石井抬起頭,猛地把她赤條條的身體翻了過來,順手把她的兩隻纖纖玉手背過來抓手裡。
蕭紅再想掙扎已經晚了。石井不知從哪裡抻出一根長長的布帶,三下兩下就把蕭紅的手緊緊綁在了一起。
蕭紅急得拼命大叫:“不……不要綁我……放開我……嗚嗚……”赤身裸體被人綁起來恣意羞辱是她刻骨銘心的噩夢,她實在不願再回到那恐怖的噩夢中去了。可現實卻再次殘忍地把她打入了十八層地獄。
石井捆緊帶子,順手把她的身子翻了過來。一條硬邦邦的大腿插進她兩條緊並在一起的白嫩大腿之間,強行分開。
石井跪在了她兩條岔開的肥白大腿中間,俯下身,伸出舌頭貪婪地在她敏感的肉縫中央舔了下去。蕭紅下身一陣酥麻,蜜洞口一時間不由自主地春水氾濫。
石井舔了幾下之後,“啪啪”地咂咂嘴,淫笑著一邊一條攬起她的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向上一掀,扛上了自己的肩頭。不待蕭紅有所反應,他向前一進身,早已勃起如鐵的粗大肉棒不由分說搭上了蕭紅白嫩嫩平展展的小腹。
蕭紅扭動著白嫩嫩的身體還在掙扎,石井已經抬起沉重的屁股,碩大的龜頭泛著青光頂住了她溼漉漉的蜜穴洞口,緩緩地插了進去。
“嗚嗚……”蕭紅無助地扭動著柔弱的身軀,下面卻已經一發而不可收拾,溼的一塌糊塗。粗大的肉棒磨蹭著鮮嫩敏感的肉洞壁,一陣陣過電般酥麻的感覺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忽然,蕭紅“哇”地慘叫起來。身體不顧一切地拼命翻騰,搭在石井肩頭的兩條小腿也猛地繃直,亂蹬亂踹。原來,她陰道的深處像被一根堅硬的鐵釺子狠狠地杵了一下,疼得她差點昏厥過去。
石井也是一楞。他的大肉棒已經插進了大半,正在行九淺一深之法,準備一插到底之際,他也感覺到了溫暖溼滑的緊窄陰道內部的異樣。
蕭紅超乎尋常的激烈反應提醒了他,他立即想起了藤井的交代。
他露出一絲苦笑,把已經暴脹的大肉棒稍稍撤出一點,淺嘗輒止地抽插了幾下,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後雙手一用力,把蕭紅軟綿綿的身體翻了過來,讓她趴在了床上。
他抽出粘糊糊的肉棒,雙手抓住蕭紅的腳腕向上一推,強迫她變成跪趴的姿勢,雪白肥大的屁股高高撅起。
他分開蕭紅的雙腿,自己跪在了蕭紅屁股後面。伸手到她的胯下抹了兩把,用沾著溫熱粘液的手指在她精緻緊緻的肛門上輕輕畫著圓圈,把手指上溼滑的粘液細心地塗抹在可愛的菊門上。
佈滿細密皺褶的菊花洞下意識地抽動了幾下,蕭紅還沉浸在剛才陰道深處那錐心刺骨的疼痛之中,腦子木木的。
忽然菊門一緊,她猛然發現,那恐怖的大龜頭正肆無忌憚地朝她的肛門插進來。她一下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了。
“啊……疼……疼啊……停啊……不要那裡……不要啊……”蕭紅聲嘶力竭地哭叫著,拼命晃動著屁股。
但早已沉迷於蕭紅那迷人肉體的石井哪裡還聽得到她的哭叫。他雙手緊緊摟住她圓滾滾的大白屁股,猛一挺腰。
青筋暴露的粗大肉棒艱難地擠開蕭紅緊緻的淺褐色菊門,緩緩向前推進,直到“倏”地全部消失在她兩瓣肥白的臀肉和淺淺的股溝中間。
第200章、
蕭紅從迷濛中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雙手還被緊緊地捆在身後。全身像散了架一樣,稍微一動就疼的鑽心。最要命的是肛門,酸脹刺痛,像被人用小刀子一刀刀割過一樣。
不知道石井這個下流的老傢伙給自己灌了多少齷齪的東西進去,到現在還有粘糊糊的東西在不斷地往外流淌,就像在止不住的拉稀一樣。
蕭紅試著分開兩條光裸的大腿,卻感覺大腿根的嫩肉好像被膠水粘住了似的,居然費了好大勁才分離開來。
昨天夜裡“做”了多少次她已經記不清了。反正她腦子裡的印象就是始終都在石井那岩石般的堅硬身體下無助地掙扎。肛門裡面一直都被粗大硬實的肉棒撐得滿滿的,似乎隨時都會爆裂。
石井走的時候她還有印象,隱隱約約只記得他從浴室裡面出來,穿上硬挺的軍裝,蹬上大皮靴,小蒲扇般的大手在自己光溜溜的屁股上響亮地“啪啪”拍了兩下,然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屋裡一片難耐的寂靜。這個人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但陰道和肛門裡真實的酸脹酥麻和隱隱作痛的感覺清晰地告訴她,她剛剛經歷了一場怎樣難以啟齒的噩夢。
她想爬起來,去洗洗讓她無地自容的下身,可動了動身子,軟得像灘爛泥。
而且雙手還被綁在背後。她試了試,似乎也不是她自己可以撼動的。她腦子裡一片混沌,不知怎的,就又昏睡了過去。
蕭紅從混沌狀態中醒來,下意識地看看窗戶,耀眼的白光告訴她大概已經過了中午了。
她忽然想起,今天將是她被釋放的日子,晚上就要上船。可她現在還這樣赤條條反剪雙手束手無策地癱軟在日本人的床上。她真是欲哭無淚。
屋門忽然輕輕地響了一聲。蕭紅渾身一震,戰戰兢兢地回頭一看,藤井笑眯眯地走了進來。蕭紅羞愧難當地垂下眼簾,下意識地把自己赤條條的身子往亂糟糟的被窩裡面躲。
藤井見怪不怪地笑著走到近前,滿不在乎地掀開被子,拉過蕭紅赤裸裸熱乎乎的身體。
但他並沒有急著放開她的雙手,而是分開她粘糊糊的雙腿,小心翼翼地伸出中指,慢慢插入她春水氾濫的陰道,一直插到了底。直到觸控到那令人難堪的異物,才放心地抽出手指。給她解開了雙手。
雙手一被解放,蕭紅馬上掙扎著坐起了身,眼睛不看藤井,雙手抱在胸前,歪歪斜斜地下了床,跌跌撞撞地衝進了浴室。
蕭紅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大約一個小時以後了。她不但徹底地洗淨了身體,甚至還給自己化了淡妝,元氣似乎也恢復了不少。
她裹著浴巾坐在床邊,嬌嫩白皙的皮膚上蒸騰著熱氣。她發現,自己那口精緻的小皮箱和一向隨身的小皮包已經靜靜地躺在床上了。
皮箱貼心地開啟著,蕭紅伸手在裡面找出了一套雪白的內衣褲。藤井卻已在她的身後不聲不響地開啟了她身上的浴巾。
蕭紅沒有動。她現在還在他們的手心裡,還必須聽任他的擺佈。
藤井扒開蕭紅白嫩的大腿,又伸手撥弄開潮乎乎黑油油的恥毛。當看到那細小的線頭時,他放心地笑了。
蕭紅沒有理他,拿起內褲快速地套上,又利索地戴上胸罩。她看到箱子最上面放著一件墨綠色的旗袍,心中不禁一熱。這是華劍雄給她買的。她拿起旗袍,發現下面貼心地放著一條碩大的羊毛披肩。心中忍不住一動,船上風大。
蕭紅冷冷地拿起墨綠色無袖旗袍,仔細地穿好,蹬上床邊早已給她準備好的深藍色高跟皮鞋。亭亭玉立在藤井的面前,默不作聲地看著他。
藤井微微一笑,緩緩地站起身,上下打量著蕭紅玲瓏有致的身材和恢復了優雅嫵媚的花容月貌,朝外一攤手,領著他走了出去。
門口,還是那輛黑色的高階轎車等在那裡。藤井親自給蕭紅開啟了車門。蕭紅朝周圍掃視了一圈,紋絲沒動,兩隻嫵媚的大眼睛定定地看著他。
藤井會意,心照不宣地一笑,親熱地拍拍蕭紅裸露的肩頭,朝車裡做了個請的姿勢。蕭紅深吸一口氣,略顯不自然地挪進了車裡。
藤井從另一邊上了車。車子啟動,並排坐著的蕭紅和藤井都沒有說話。藤井的一隻大手有意無意地放在了蕭紅平坦的小腹上,輕輕地撫摸著。蕭紅不動聲色地抓起他的手,慢慢地推到了一邊。
蕭紅髮現,車子駛進了日軍海軍慰安所的大門。看著滿院遊蕩和在一排排簡陋的小屋前排起了大隊的穿水兵服的粗野男人,她心中不禁又沉重了起來。
車子徑直停在了後面的小樓的門口。蕭紅下車,下意識地朝大門口看了一眼,壓抑住起伏不定的心情,看著走過來的藤井問道:“我的人在哪兒?”藤井沒有答話,做了個請的姿勢,領著蕭紅直接進了一樓。推開一扇木門進去,迎面是個碩大的落地窗,屋子中間擺著一張沉重的特製木椅。
蕭紅的心頓時像被針紮了一樣,一陣刺痛。幾天前,就是在這個房間裡,就是在這張椅子上,她赤身裸體地被綁在這裡,親眼目睹了可憐的慰安婦和女囚們悽慘的境遇。今天,還是在這裡,她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部下……
“吭”藤井刻意地咳了一聲。蕭紅一驚,抬頭一看,一小隊人正從落地窗前慢吞吞地走過。蕭紅的心禁不住“怦怦”急跳了起來。
三個年輕女人在幾個端著刺刀長槍的日本兵的押解下魚貫而行,正木然地向不遠處的那排小屋走去。
蕭紅幾乎不能自持。那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面帶憔悴步履蹣跚的阿梅,她後面是一瘸一拐的孫蕙,最後是稚氣未脫的江英。
三個人的腳鐐都去掉了,但還戴著手銬。破破爛爛的旗袍幾乎不能蔽體,上上下下到處都露著白肉。
蕭紅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來,合身的旗袍下高聳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
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三個部下被帶到靠牆根的那排簡陋的小屋的後面,每人對著一扇小門立定。
在那裡,已經有幾個赤身裸體一絲不掛的女人背銬雙手岔開雙腿被懸吊在靠牆的那幾架粗重的圓木吊架上,任一群兇惡的男人粗暴地衝洗她們的下身。
蕭紅心中隱隱作痛,她知道,這幾個女人當中已經少了兩個:成熟柔媚的秦教官和稚氣未脫的小林姑娘。
想起秦教官四肢大張被人仔仔細細拔光恥毛的慘象和青煙騰起時在她豐滿白皙的屁股上烙下的恥辱的烙印,蕭紅的心就像針扎似的疼。
就在幾天之前,當蕭紅被赤條條綁坐在這個地方的時候,她還曾經以為,她眼前的慘景已經是人間地獄,十八層地獄。
現在她才明白,和那個禽獸教授所謂的“種牛場”相比,這個地方雖不是天堂,但到底還能算是“人間”。在這裡,女人正因為她們是女人才對他們有用,雖然這些禽獸不如的日本人只是對女人身上那幾個可以讓他們恣意發洩獸慾的性器官感興趣。但不管怎樣,女人好歹還被當作是人來使用。
而在那個魔窟般的“種牛場”,女人只是一種試驗材料,是樣本。和黑白花奶牛、小白鼠一樣,他們感興趣的只是女人產奶的能力。在那裡,女人根本就不是人。那裡才是讓人永世再無法見人的真正的十八層地獄。
想到這裡,蕭紅心如刀絞。她已經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敬仰的前輩淪落人間地獄,萬劫不復。她自愧無能為力。她不能再眼看著自己的這幾個年輕的部下再步秦教官的後塵。她也許可以救她們,她必須救她們。
遠處,幾個看守模樣的日本兵衝上去,粗暴地剝掉了阿梅等人身上最後的衣衫。三個女人都赤條條地站在凶神惡煞般的男人面前瑟瑟發抖。
遠遠看去,她們好像聽到了什麼號令,齊齊地轉過身,彎下腰,雙手扶在牆上,撅起屁股,岔開了雙腿。
她們每人身後都出現了一個男人,俯身在她們岔開的胯下,扒開臀肉,撥弄著做著檢查。
然後,又有人提來涼水,蘸溼毛巾,杵進她們的胯下重重地擦洗起來。一番折騰之後,她們面前的小門被開啟,三個女人都被反剪雙臂銬上手銬,粗暴地推搡了進去。
門“哐”地關上了。蕭紅心驚膽戰地看到,她們的小屋的前面和別的小屋一樣,排起了黑壓壓的長龍。
蕭紅淚流滿面,她幾乎要崩潰了,她無法想象,她不在的日子,她這幾個飽受酷刑折磨的部下會如何在地獄中煎熬,她們怎麼能熬的過來。
她下意識地看了眼藤井,剛要張口,藤井好像早看透了她的心思,面無表情冷冷地說:“對不起蕭副社長,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了。你要快去快回,否則我無法保證完璧歸趙。”蕭紅腿一軟,幾乎癱倒。藤井伸手攙住了她的胳膊,扶著她緩緩走出小樓,登上汽車,朝碼頭駛去。
第201章、
第二天的早上,華劍雄神氣活現地出現在76號的辦公樓。他知道今天這個亮相的重要性,所以從穿著打扮到精神狀態都作足了功夫。
昨夜他沉溺在餘韻的溫柔鄉中,踏踏實實地睡了一覺。早上起來收拾整齊,精神抖擻。不過,柳媚的事畢竟還沒有著落,他自己今後在76號的地位也還沒底,所以他內心的深處還是多少有些忐忑不安。
走在大樓裡,他感覺到人人看他的眼光都怪怪的,打招呼時表情也很僵硬,好像都有點對他敬而遠之。
華劍雄若無其事地走進辦公室,坐在門口的王鳳灩看見他趕緊站了起來,臉紅紅的和他打招呼,然後就忙前忙後地端茶倒水。
華劍雄已經知道,黎子午對柳媚的行蹤進行調查時也找過她,而且她還故意說了些風涼話。他有意對她不冷不熱,弄的她非常尷尬。
他拿過辦公桌上放著的一大疊案卷,漫不經心地一份一份翻閱著。劉大壯詐詐唬唬的闖了進來,進門就叫:“處座你可回來了,76號耗子都要翻天了!”華劍雄示意他把裡屋門關嚴,劈頭就問:“柳媚現在在哪裡?”劉大壯氣憤地說:“現在還關在特號,就在周雪萍隔壁的優待室裡。都是丁主任親自派人看著,他媽的不讓我們沾邊。”想了想又補充說:“聽說這兩天倒沒受什麼罪,也沒戴傢什。不過剛才我看見丁主任那裡的小李子帶兩個人拿著銬子去特號優待室了……”華劍雄的心一下沉了下來。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林美茵沒把事情辦成?他咬著牙暗想:“沒辦成看我怎麼收拾這個小賤人!甭管她是什麼人。那個小燕不是在老子手上嗎!我先拿她開刀!”他若無其事地吩咐道:“你去把所有在押犯人的材料給我調來。”劉大壯應了一聲正要出門,門外卻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他示意劉大壯開啟門,吳四寶探頭探腦地鑽了進來。
華劍雄讓他把門關嚴,面無表情地問他:“有什麼情況嗎?”吳四寶是這些天76號和華劍雄聯絡最多的人。他表功似的地向華劍雄報告:“姓黎的和董連貴他們一共五個人都給扣起來了,連那個姓楊的小娘們在內,都是參加過審訊柳秘書的混蛋。
現在傳什麼的都有,有說是要發到北海道去做苦力的,也有說是要拉出去槍斃的。不過沒關在這邊,都關在刑監那邊。“華劍雄略一愣神,有點奇怪的問:”你說姓楊的小娘們,就是新來的那個叫楊玟的秘書?我見過她一面,連她也給扣起來了要槍斃?“吳四寶點點頭說:”就是她,也是個倒黴蛋,來了沒兩天,誤打誤撞上了黎子午的賊船。聽說他們對柳秘書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好像她也有份。“華劍雄眼前出現了這個清秀幹練的年輕女人的清純面孔,喃喃地說:”這倒是個新聞。“他對吳四寶說:”你等會兒去刑監,把這個楊玟扣下來,另關個地方。我倒要看看她對柳媚幹了什麼。“吳四寶連連點頭。劉大壯抱了一摞厚厚的案卷進來,華劍雄面無表情地開啟案卷,從裡面找出所有在押人員的清單,仔細地看了起來。
時間不長,門外由遠而近響起女人說話的聲音,接著一陣熟悉的高跟鞋聲傳了過來。
華劍雄的心“怦怦”跳了起來。他定定神放下手頭的卷宗親自去開門,出現在門口的果然是林美茵那張笑吟吟的俏臉。
她看見華劍雄,臉悄悄地紅了,破天荒靦腆地朝他眨了眨眼。看見她輕鬆的表情,華劍雄也鬆了口氣。
林美茵朝桌上瞟了一眼,若無其事地和他打著招呼:“華處長,辛苦啊。老頭子來了,在辦公室等你。”說完留下一個親熱的笑容,回頭一扭一擺“咔咔”地走了。
華劍雄搖搖頭,鎮定了一下情緒,跟在林美茵的後面朝老頭子的辦公室去了。
華劍雄敲門走進辦公室時,裡面只有老頭子一人在悠閒地抽著雪茄看檔案。
屋裡有一股混和著洋酒氣息的煙味。華劍雄立刻明白,丁墨村已經來過了。他規規矩矩地坐下,靜等老頭子發話。
老頭子看完了手裡的一疊檔案,抬起頭來看了華劍雄一眼,把一份檔案拿出來放在他面前,一言不發地看著他。
華劍雄瞟了那份檔案一眼,是那份秘密處決周雪萍案一干人犯的命令。他抓過命令,看也不看就在下面簽了字。
老頭子滿意地點點頭,把雪茄放到一邊,從抽屜裡又抽出處決柳媚的那份命令。放在自己面前隨意地翻了兩下,慢條斯理地說:“關於柳秘書嘛,我又考慮了一下。這樣隨隨便便的處決掉了,確實有點失之於草率,對你也不夠公平,太委屈你了。”華劍雄的心通通跳起來,他知道林美茵確實沒有食言,看來是她的說項奏效了。
老頭子又拿起雪茄抽了一口說:“我再給她一個機會洗清自己。”他盯住華劍雄的眼睛繼續說:“周雪萍案的全部案犯今晚執行處決。柳秘書嘛,讓她作個觀眾吧。如果她今晚的表現沒有什麼疑點,就交你全權處置。”華劍雄立刻明白了,老頭子這是要柳媚陪綁。他心思一轉,馬上想到,這一定又是丁墨村的主意。這傢伙到現在還不死心,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的機會,還要做最後的掙扎。
不過他也佩服老頭子實在是老謀深算。這一招確實是萬全之策,誰也說不出什麼。其實他自己不是也對柳媚還有一絲猶疑嗎?這樣一來,柳媚的事情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他剛剛一走神兒,卻聽老頭子又“哦”了一聲道:“還有件事。丁主任的意思,今天晚上上刑場之前,要最後再給柳秘書過一堂。我看可以。
你既然回來了,就由你親自審吧。如果審出什麼破綻來,今天晚上就一起處決掉好啦。“華劍雄一楞,沒想到丁墨村在這裡還給他安了顆釘子。他恨得牙根發癢,卻又無可奈何。他鬱悶地站起身,但很快就恢復了冷漠的表情,順從地說:”老闆明鑑,劍雄從命。“說完告辭退了出來。
第202章、
華劍雄心事重重地走出周老闆的辦公室,但他並沒有回自己的辦公室,而是朝後面的牢房走去。
早已等在走廊裡的吳四寶迎了上來,指指右手殷勤地說:“處座,柳秘書的牢房在那邊。”華劍雄沒有理他,徑直朝特號相反方向的女監走去。他心裡非常清楚,自己的功夫已經做足。周老闆既然決定要柳媚陪綁,她的命運只有聽天由命、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現在這個時候,按說他是絕對不應該沾柳媚的邊的,否則,丁墨村不知又要玩出什麼花樣來。
可他現在卻不得不面對這樣一個既尷尬而又兇險的局面。下午他必須親審柳媚。而且搞不好,就要親手把柳媚送上斷頭臺。
不管柳媚是不是共產黨,這無異於讓他自己打自己的嘴巴。不用說,這又是丁墨村給他挖好的陷阱。
他現在心亂如麻,他必須好好想想,下午這堂審訊要怎麼應付。不過,他還有另外一件事要辦。他現在要見的是另一個人。
來到女監,看守忙不迭地迎上來,隨在他身後視察監舍。華劍雄挨著門一間間看下去,按捺著心頭的不耐煩,心不在焉地聽著看守絮絮叨叨逐一報告關押的犯人的情況。
其實他的目標很明確。剛才讓劉大壯調來的案卷他仔細看過了,小燕就關在二摟的213號牢房。
他不動聲色地看過去,不時地提幾個不痛不癢的問題。直到來到213號牢房門前,聽看守報出小燕的名字,他才好像突然想起來似的問:“就是那個在柳月坊朝我動傢伙的小丫頭?”跟在後面的吳四寶連連稱是。華劍雄好像臨時起意的說:“開啟看看!”看守趕忙開啟了牢門。華劍雄捂著鼻子走了進去。狹小的牢房裡一共關了四個女犯,都躺在潮溼的稻草上,哀哀地呻吟著。
華劍雄看到一個熟悉的嬌小身影,走過去用腳踢了踢,果然是小燕。她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華劍雄蹲下身子看了看,見她身上的傷口都化了膿,發出刺鼻的惡臭,人已經氣息微弱。
華劍雄站起身快步走出牢房,皺起眉頭回頭對正在鎖門的看守說:“人都要死了嘛!”看守以為華劍雄要怪罪下來,忙說:“受刑太重,前幾天就不好,我已經報了幾次,上面一直沒給回信。”華劍雄哼了一聲道:“我才幾天沒在,76號就亂成這樣!”然後轉身對吳四寶說:“一會兒讓王秘書來辦手續,趕緊送到醫院去!”華劍雄回到辦公室,見林美茵正在屋裡和王鳳灩說話。兩個女人,一個美豔一個風騷,不知在談論什麼,正說的眉飛色舞。王鳳灩見華劍雄進來,忙迎了上來,林美茵也轉過身笑吟吟地看著他。
他好像沒有看見林美茵,故意大聲對王鳳灩說:“王秘書,你馬上帶案卷到女監去找吳四寶,趕緊辦手續把213的那個小燕送醫院,別讓她死在牢裡。”王鳳灩答應一聲忙朝門外走去。華劍雄鎖上辦公室的門朝裡間走去,林美茵腰一扭跟了上來。
華劍雄坐在座位上掏出一支菸叼在嘴裡,林美茵湊上來斜靠在辦公桌上,不知從什麼地方摸出一個鍍金的打火機,“啪”的一聲打著火,湊過來給華劍雄把煙點燃。
華劍雄深深的吸了一口,眼睛像刀子一樣在林美茵身上划著圈子。
站在他眼前的是一個令任何一個男人看一眼都會心跳加速的美女,他卻竭力壓抑著心跳冷眼觀看。因為只有他知道,這是枝帶刺的玫瑰。不過這個大美女如今已經在自己的掌握之中,現在不過是他的盤中餐而已。
林美茵斜靠在辦公桌上,離他只有咫尺之遙。她修長的美腿在旗袍高高的開岔處若隱若現,高聳的胸脯在合身的無袖旗袍的襯托下微微起伏,令人禁不住怦然心動。兩條裸露在外的光潔的胳膊白的耀眼。這個人間尤物渾身散發著令人著迷的成熟氣息。
華劍雄覺得看的有點眼花繚亂,卻見林美茵朝他彎下腰,誘人的雙峰向他壓來。一個柔媚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輕的響起:“劍雄,謝謝你。”華劍雄猛的一驚,好像忽然被什麼東西喚醒。他呼地直起身子,大手像鐵鉗一樣猛地抓住林美茵一條光裸柔軟的胳膊,把她按得半仰在辦公桌上。
華劍雄俯下身子,寬厚的胸膛幾乎觸碰到那激烈起伏的雙峰,兩隻鷹一樣的眼睛冷冷地盯住那一雙顧盼生情的美目。他聲音不高卻話中有話:“林秘書,乾的不錯!”林美茵臉一紅,也沒有掙扎,兩隻明亮的大眼睛裡流露出的全是嫵媚溫柔。
她扭扭身子嬌嗔地輕聲叫道:“劍雄,你要掐死我啊!”華劍雄嘿嘿一笑,根本不看她的臉。伸出手來,毫不客氣地把林美茵的旗袍掀到腰部以上,露出一條潔白的絲質褲衩。
華劍雄低下頭,仔細地觀察了一下,發現褲衩的底襠上有一小塊不明顯的黃漬。他嘴角一撇,伸手抓住褲衩,不由分說就往下扒。
林美茵趕緊抓住褲衩,帶著哭音央求他:“劍雄,別這樣……辦公室裡……
人多眼雜……“華劍雄抬頭瞟了她一眼,並不搭腔。撥開她的纖纖玉手,粗暴地把褲衩扒了下來,還順手扒開了她的大腿。
林美茵一下像洩了氣的皮球,雙手撐住桌面,任他擺弄。
華劍雄蹲下身子,雙手扒開林美茵肥嫩的大腿,抬頭向上仔細觀察。只見昨天被他裝扮的粉妝玉琢的花瓣蜜穴已是一片斑駁。仔細觀察還能見到星星點點的腮紅殘跡。但更多的卻是散發著腥氣的黃白汙漬,黏積在複雜曲折的溝溝壑壑之中滿目皆是。
華劍雄心中微微一動,伸出手指扒開臀肉,見圓潤的菊門在緊張地一張一縮。
中心的紅妝已然殘缺,但皺褶中的殘紅和眉筆線條卻依然清晰可辨。
華劍雄儘管心中醋意湧動,但也不由得大為感動。不知道她昨夜是怎麼把老頭子應付過去,完成了這近乎不可能的任務的。和老頭子做過之後居然真的沒有清洗,等著自己今天來驗明正身。
他放開手,慢慢地抬起身,看到的卻是林美茵倔強而又委屈的眼淚。
華劍雄心中不由得一熱,回手“譁”地拉開一個抽屜,從裡面拉出那條紅色的絲巾,舉到林美茵眼前,輕輕地擦乾了她的眼淚,然後把絲巾塞到她的手裡。
林美茵看也不看,輕輕推開華劍雄,抓起自己的隨身小包,快速地把絲巾塞了進去,低頭快步走進了他辦公室裡面的衛生間。裡面隨即響起了“嘩嘩”的水聲。
華劍雄若無其事地跟了過去。推門一看,林美茵接了一盆清水,正岔開腿,蹲在那裡,把手伸到自己的胯下輕柔地清洗著下身。
見他進來,她毫不避諱,抓過一條幹淨的毛巾,仔細地把蜜穴、菊門、恥毛一一擦拭乾淨。然後扔掉毛巾,提起褲衩,整理好旗袍,坐在梳妝鏡前,從隨身小包裡掏出一支眉筆,認認真真地補起妝來。
華劍雄默默地站在她的身後,看著她熟練的動作。她放下眉筆,又從包裡掏出一隻口紅,在自己嬌豔的紅唇上反覆地塗抹。
華劍雄驚喜地認出,這眉筆和口紅,都是他昨天用過的東西。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
林美茵補完了妝,抬眼在鏡子裡用含情脈脈的目光看著華劍雄,用無限嬌柔的口吻語帶雙關地說:“劍雄,我在你面前已經什麼秘密都沒有了。別人不知道我是誰,只有你知道。我這一百多斤就全交給你了。”華劍雄的目光也慢慢軟化下來。她這是正式向她舉手輸誠了。面前這個香氣襲人的身體,她的嬌羞的喘息以及她溫柔的目光都讓他的心中充滿了慾望。
他一把抓住她的雙肩,把她的身子扭轉過來,半仰在梳妝檯上,一手撩起她旗袍的下襬,一手握住她高聳的乳峰。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林美茵仰在臺子上,喘息也越來越急促。她氣喘噓噓地嗔怪道:“劍雄你抓疼我了。你快讓我起來,人家的腰都要被你壓斷了!”可華劍雄盯著她的目光已經由剛才的溫柔變成了熾熱,而且越來越熱,好像馬上要噴出火來。他雙手抓住林美茵的胳膊,寬厚的胸脯咄咄逼人地壓了下去。
林美茵上半身完全仰在了桌子上,修長的美腿搭在臺沿上,秀氣的雙腳不情願地離開了地面。她吃力地喘息著,不停地央求:“劍雄,別這樣……別……”華劍雄好像根本沒聽見她在說什麼,一隻大手將她旗袍的下襬纏在腰際,隨後在順滑的絲襪上來回摩娑,越來越深入,一直摸到渾圓結實的屁股。
華劍雄再次伸手抓住了她小小的褲衩。林美茵緊張地扭了下身子想躲開,卻被華劍雄順勢一翻,手從她背後插進了胯下。
林美茵試圖抬起身子,誰知高聳柔軟的胸脯和華劍雄小山一樣的胸膛撞了個正著,臉上立刻飛起一道紅暈。
華劍雄一抬腿,“啪”的一聲,一隻絳紫色的高跟鞋掉在了地上。他的身子整個壓了上去,林美茵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從閃避變成了迎合。她微微抬起屁股,讓華劍雄把那嵌在股溝裡面的細窄的布條拽了出來。
褲衩順著光滑的大腿滑落在地上,林美茵雙手摟住華劍雄的腰,一條腿用力的抬起來纏在華劍雄的身上,把光溜溜的下身亮給了他。
華劍雄的大嘴吻住了林美茵的櫻桃小口,一隻大手隔著又薄又滑的旗袍握住了她軟乎乎的乳房,用力的揉搓。
另一隻大手三下五除二扒掉了自己的褲子。然後抬起那條搭在自己身上的大腿,腰一挺,早已躍躍欲試的大肉棒惡狠狠地衝進了春水氾濫的蜜穴。
第203章、
柳媚被關在這間特殊牢房裡已經好幾天了。確切地說,這裡根本不像牢房,佈置的倒像是個高階旅館,甚至有裝置齊全的衛生間。不過柳媚的心裡一直都無法平靜下來。
這間特別囚室柳媚並不陌生。這裡關押過一些曾經名聲顯赫的大人物。但她從來沒有想到過,有一天自己也會被關押在這裡。
那天黎子午剛開始給她上電刑就被叫走了,後來再也沒回來。
剩下那一大群特務面面相覷,既不敢繼續對她用刑,也不敢放她下來,一個個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看到他們惶惶不安的樣子,柳媚心裡漸漸升起了希望,看樣子,殘酷的刑訊終於被她挺過來了。
審訊室的門再開啟的時候,柳媚大失所望。進來的並不是她望眼欲穿盼望著的華劍雄,卻是一臉道貌岸然的丁墨村。
丁墨村像沒事人一樣命令特務們把柳媚放下來,開啟了手銬,然後把其他人全轟了出去。
柳媚渾身癱了一樣,連坐都坐不住,只能半躺半坐地斜靠在刑訊室中央那張刑訊犯人用的粗重的木椅上,吃力地喘息。
早前那個來把黎子午叫走的姓楊的女職員悄無聲息地進了屋,手裡捧著一疊新衣服,丁墨村親自把一套嶄新的內衣捧到她面前,要讓那女人給她穿上。
她看了一眼,那套褲衩和胸罩和她被丁墨村剝走的那套一模一樣,卻並不是她自己的東西。她堅決的拒絕了。她寧肯就這樣光著身子,也不會讓他的東西玷汙自己。
丁墨村尷尬地撿起柳媚被捕那天穿的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旗袍,親自給她套上。又叫來幾個她根本不認識的女職員,把她扶到了樓上。
柳媚下身疼的根本就不敢邁步,而且稍稍一動就會有溫熱的液體不停地從下身流出來,兩條大腿內側都溼漉漉的。這一夜的綁吊給她肉體和心理上的創傷太慘重了。
讓她沒有想到的是,他們並沒有給她恢復自由,而是把她送進了特號這個特別囚室。
這裡一應俱全,身上的戒具也全都卸掉了。每天有醫生來給她診治。其實她身上幾乎看不到明顯的傷痕,連淤痕都很少。她受的都是令人難以啟齒的婦刑。
肉體上的傷口很少,有也都在女人家見不得人的地方。
他們找來外面有名的醫生來給她診治,而且很體貼的找來的都是女醫生。每天一日三餐都是四菜一湯。她現在別的傷都不大要緊了,主要是最後一晚尿道受的傷太重,讓她寢食難安。
她的尿道當天就發了炎,腫的很厲害,稍微一動就疼的鑽心。最難受的是憋不住尿,稍喝一點水就想尿,而尿一點整個下身就火燒火燎。現在,小便對她就像上刑一樣。她不知在心裡多少次痛罵過黎子午下流無恥。
由於她下身受重刑行動不便,他們還專門找來一個老保姆,每天一次來幫她洗浴。甚至每天還送報紙雜誌過來供她解悶。
柳媚這幾天腦子被亂七八糟的事塞的滿滿的。她現在的處境很微妙,她一直努力在猜測,但一直也沒有理出個頭緒。
黎子午銷聲匿跡,顯然是倒了。他在自己身上的冒險失敗了。但華劍雄卻始終也沒有露面。
這不合邏輯。黎子午抓捕自己的矛頭所指顯然是華劍雄。現在他倒了,為什麼華劍雄還不出現呢?
以他們對自己的優待,自己應該是過關了。但他們卻一直還關著自己不放,這說明自己的案子還沒有結。
甚至連自己的戒具也都給取掉了。以前關在這個特別囚室的犯人,不管他以前身份多麼顯赫,現在多麼受優待,總是帶戒具的。他們好像也不怕自己自殺,這也不合邏輯。
她猜測肯定是幾個勢力在交鋒,丁墨村、華劍雄,周佛海,甚至可能還有日本人。幾方大概正相持不下,自己的命運還在未定之數。
這幾天她幾次聽到隔壁的動靜和看守的吆喝。她已經聽出來,周雪萍就關押在隔壁,而且這幾天她仍不時被提審。如果她猜的不錯的話,周麗萍和小余應該還關在樓上。
想起她們,她心裡湧起一絲歉意。都怪自己太無能,沒能把她們救出來。她知道,她們所受的酷刑蹂躪比自己不知要兇殘血腥多少倍。現在連自己也身陷囹圄,前途未卜。她們就更不用說了。
現在她面臨的問題是:76號究竟正在發生什麼事情?自己到底還能否解脫出來?她越想越沒有頭緒。
但今天早上發生的事,卻讓事態一下子變得明朗起來。不過卻是向壞的方向急轉直下。
早飯過後不久,丁墨村的親信小李子帶了兩個人過來,二話不說就把她的手反剪到背後銬了起來。雖然他們什麼話都沒說,但對她已不像前幾天那麼客氣。
那個小李子在給她銬手銬的時候還有意無意地用胳膊和肩膀去蹭她的胸脯。
給她戴上手銬後,小李子用手在她身上細細地摸了一遍。特別是在她的前胸和下腹放肆地連掐帶摸了好幾遍。甚至還特意掀開她破爛旗袍的下襬,放肆地把手指插進她飽受蹂躪的陰道里面摸了摸。
雖然給犯人戴戒具的時候搜身是號子裡的規矩,特務們借這個機會揩女犯人的油也是家常便飯。但對比這兩天受到的“優待”,柳媚真切地感受到了事態的變化。憑她在76號幾年的經驗,她已經預感到可能要出現最壞的情況。
柳媚也竭力使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冷靜地面對即將出現的最壞局面。她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但她猜測,也許是丁墨村在和華劍雄鬥法中佔了上風,自己的命運轉到了丁墨村的掌握之中。
她心裡非常清楚,由於丁墨村侵犯過自己,所以他只要有機會,就一定會滅口。從早上小李子的放肆態度上看,他們可能真的已經沒有什麼顧忌,要對自己下手了。想到這裡,柳媚的心一陣止不住的顫抖。
第204章、
吃過午飯,柳媚靠在冰冷的石牆上小寐,翻來覆去地想著心事。她盡力讓自己保持平靜。她要儘可能地養足精神,應付隨時可能出現的最壞的局面。
門外傳來“嘩啦嘩啦”的鑰匙開門聲。柳媚不由得一驚,睜眼一看,心頭就是一沉,進來的還是那個丁墨村的手下小李子。
小李子岔腿站在牢房門口,“嘩啦嘩啦”地搖晃著手裡的鑰匙,趾高氣昂地對柳媚說:“柳秘書,上峰有請。請吧!”他的話音未落,他身後的兩個特務已經竄到柳媚的跟前,一邊一個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架了起來,拖著就往外面走。
柳媚下身疼的鑽心,跟不上他們的腳步,只能任他們拖著自己往前走。她腦子裡湧出一個念頭:“他們要動手了?”可奇怪的是,他們帶她去的方向既不是室外的刑場,也不是地下的密室,卻是審訊室的方向。
柳媚有點懵了:“黎子午不是完蛋了嗎?難道是華劍雄?可過來提自己的為什麼不是吳四寶或劉大壯,卻是丁墨村手下的人……”柳媚還在毫無頭緒地猜測,他們卻真的把她帶到了華劍雄專用的審訊室。一進這間審訊室的門,柳媚的心就是一陣猛跳。
這個地方柳媚太熟悉了。她曾經在這裡親眼見過他們審訊無數的犯人,就在幾天之前,還曾經在這裡親眼目睹他們酷刑審訊周雪萍。而現在輪到了她自己。
她現在的身份已經變成了一個受審的重犯。
她曾經無數次想象過自己被押進這間審訊室的情形,沒想到今天真的變成了現實。如果她必須死的話,她倒寧肯死在這裡,死在她心儀的男人手裡。
可進了門她馬上大失所望。他們架著她穿過外面的問話間直接進入了裡面的刑訊間。可整間審訊室裡空空如也,根本沒有她望眼欲穿想要見到的那張面孔。
看到小李子等人如入無人之境的樣子,柳媚心頭不禁就是一悸:“華劍雄怎麼了?這裡不是他的地盤嗎?”在柳媚的記憶中,這間審訊室一向都是華劍雄本人或指派她來支配,從來不許別人染指的。
一進刑訊間,他們就把柳媚架到了刑架下,七手八腳扒掉她身上破爛不堪的旗袍,把她扒了個精赤條條。然後放下一根鐵鉤勾住了柳媚被銬在背後的雙手。
小李子指揮手下把柳媚的腳腕卡上鐵環,拉開固定在刑架兩邊。他們就讓她這樣大大地岔開著腿,拉動了吊在她背後的鐵鏈。
柳媚的身體被慢慢拉起來,一點點繃緊,渾身的骨頭好像都要被擰斷了,痛的鑽心。柳媚的心隨著鐵鏈的拉緊也一點點懸了起來。
扒光衣服岔開腿背吊,這是審訊女犯時令女人最難堪也最痛苦的姿勢。只有在下狠手突擊審訊時才用,一般輕易不會動用如此狠毒的手段。
一絲疑惑在柳媚的心裡漸漸升起:“他們的態度為什麼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為什麼突然下了這樣的狠手?難道華劍雄被丁墨村扳倒了嗎?否則他們怎麼敢在這個地方如此放肆?“”停……停下……疼死我了……你們這幫畜生……“柳媚決定一不做,二不休,與其坐以待斃,不如試探他們一下。
鐵鏈真的停了下來。一個男人走到她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提了起來。
是小李子。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啪”地一個重重的耳光扇在她的臉上:“他奶奶的,以為你還是刑稽處的大紅人啊!給老子老老實實待著!”罵完,他鬆開柳媚的頭髮,轉身出去了。另外兩個特務見屋裡沒了旁人,趕緊湊過來。一個手伸到了柳媚的胯下,用手指在她的蜜穴口處肆意地摩擦,另一個抓住她垂吊著的豐滿雙峰,愜意地揉弄起來。
柳媚腦子裡一片空白,想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會兒功夫,門外想起了沉重的腳步。柳媚的心也跟著“咚咚”直跳。她不知道來的是誰。也不知道她以如此屈辱的姿勢將要面對的會是什麼樣的命運。
門一開,柳媚條件反射地抬起了頭。一下,雙方都愣住了。片刻,柳媚眼眶裡憋了很久的豆大的淚珠撲簌簌落了下來。她拼命地忍住疼痛耿著脖子,死命地盯著進來的男人:來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華劍雄。
華劍雄一開門,一眼看見柳媚赤條條地岔開著腿背吊在刑架下,胸中一股無名怒火轟地猛往上撞。但他狠狠地咬著牙忍住了。
他心裡明白,這是丁墨村有意給他顏色看。他心中恨恨地暗想:“奶奶的,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看老子過後怎麼收拾你們!”他今天真的讓丁墨村打了個措手不及。
其實從上午老頭子聽從丁墨村的意思親口交代他再給柳媚過一堂,他就一直在琢磨這堂怎麼過。他知道這是丁墨村故意給他出的難題。
審出柳媚是共黨那自不必說,是他華劍雄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即使什麼都沒有審出來,他只要是在審訊中表現出一絲一毫的心慈手軟,那就是給了丁墨村翻手雲覆手雨的把柄。最後結果還是他栽跟頭,柳媚的小命也難以保全。
想來想去,他覺得還只能是放手一搏,見機行事,保自己是第一位的。實在不行就只能委屈柳媚了。如果真是萬不得已,他也只能儘量讓她少受點羞辱和痛苦,儘可能的給她留下最後的一絲體面。
一直到吃過午飯,他還坐在辦公室裡冥思苦想,揣摩可能出現的各種情況。
大致考慮的差不多了,他又開始權衡是帶吳四寶還是劉大壯。顛來倒去他拿不定主意。最後一咬牙,決定誰都不帶。
他這一出手,可能不得不對柳媚用點手段。他自己的女人,他可不想讓別人看笑話。不管柳媚最後的命運如何,凡是對柳媚下過手的人,他都要讓他付出代價。這趟渾水,他可不想讓自己的愛將也淌進去。
不過,不管怎麼審,帶誰去審,他都不著急。今天晚上的大戲是早就預訂好了的,拜丁墨村所賜,他還是主角。下午的審訊不過是個小插曲。
面對柳媚,他是輕也不是,重也不是。拖的晚一點,冠冕堂皇地走個過場。
差不多到時間就收場,誰也說不出什麼。
他正在辦公室裡一邊吞雲吐霧一邊反覆掂量,卻聽見外間王鳳豔不知和誰說了句話,然後就敲門進來道:“處座,李組長找你……”“李組長?”華劍雄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待王鳳灩閃開身,他看見了丁墨村手下的小李子。當時就皺了皺眉,心說這個老傢伙盯的還真緊,跟著屁股催。真的要老子的好看啊!
他冷冷地抬起眼皮,打算讓小李子給丁墨村帶個話,他過會兒就把柳媚提出來審訊,打算這樣就把他給打發了。
誰知小李子滿臉堆笑地對他說:“處座,屬下奉丁主任的命令把柳秘書請到審訊室了,請您發落。”華劍雄聞言差點發作。丁墨村這個這老傢伙也太過分了,居然連個招呼也不打就把人給提出來了。真是步步緊逼啊。
他強壓了壓火,面無表情地瞥了小李子一眼,冷冷地問:“人在哪裡?”小李子謙卑地一笑道:“就在您的小審訊室。丁主任說那邊您順手。”華劍雄聞言更加火冒三丈。76號無人不知,他的小審訊室向來只有他自己能支配。他們不但不和自己打招呼就提自己的人,居然還擅自動用自己專用的審訊室。實在是欺人太甚!他剛要發作,卻又強忍住了。
丁墨村一向不是這麼過分的人。這次這麼反常,顯然是要激怒自己。怒則生亂。從這一點來看,丁墨村是黔驢技窮了。他無所不用其極,最終一個目的,就是要柳媚的命,以便壓自己一頭。
這麼看來,這裡面肯定是有文章了。自己無論如何不能上他這個當。
想到這些,他強壓住火,氣沖沖地站起身來,快步走向了小審訊室。可他做夢也沒有想到,開啟門等著自己的是這麼一副不堪入目的香豔場面。
華劍雄審女犯雖然從來都不排斥在肉體上和精神上給她們最大的壓力,但一上來一句話不問就把人扒光了吊成這副樣子,大概連周雪萍這樣的共黨重犯都不至於吧。何況柳媚的案子還在未定之數。
他看到了柳媚委屈的眼淚,心中一痛。但他現在實在是騎虎難下。他明白,丁墨村出這個損著是故意給他難堪,不給他退路,逼他對柳媚下重手。他現在要是把柳媚放下來,馬上就說不清楚了。
更讓他無法容忍的是,他自己的手下他都不想讓他們摻和進來看到柳媚受刑的慘狀。可丁墨村偏偏把他的人派過來,站在這裡觀刑。形同監督,又像是在看他的笑話。簡直就像硬塞給他一隻大蒼蠅吃。
但他現在已經被丁墨村逼到了牆角,無路可退。華劍雄恨恨地看了小李子和那兩個打手一眼,把他們牢牢地記在了心裡,然後長長地吸了口氣,緩步走到了刑架前,抬手托起了柳媚滿是淚痕的俏臉。
第205章、
“柳媚,柳秘書,原來你就是’楓’!”華劍雄沉著臉一字一句地說。
柳媚腦子裡轟地一聲,亂成了一團。看到華劍雄的第一眼,她就控制不住掉了眼淚。可看看他陰沉的臉色,她馬上就察覺出有什麼不對。
如果他是來解救自己的,為什麼要先把自己吊成這麼個難堪的樣子。而且還有丁墨村的人在身邊。
果然,華劍雄的第一句話一出口,不啻給她兜頭一盆冷水。
“難道他們這幾天抓到什麼真憑實據了?不可能!周雪萍不吐口,他們就什麼都抓不到。就算周雪萍挺刑不過吐了口,自己也不能認。”柳媚委屈地看著華劍雄,發現他一雙眼睛死死盯著自己,在察言觀色。她的腦子馬上快速地運轉起來:“他們沒有什麼真憑實據。他在詐我。可他為什麼來使詐?我承認是’楓’對他有什麼好處?”看到站在一邊虎視眈眈的小李子,柳媚瞬間明白了,有人在後面逼華劍雄。
柳媚豆大的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無聲地哭得梨花帶雨。她低聲抽泣著喃喃道:“劍雄,我不是’楓’!他們非刑逼供,硬往我身上栽贓,逼我承認……黎子午不是人……嗚嗚……”“你不是’楓’,為什麼攔著不讓處決周麗萍?你還給周雪萍送信!我早就懷疑你了?”“劍雄,周麗萍的事我早給你解釋清楚了。你不要聽黎子午的一面之詞。他要幹什麼你難道真的不清楚?”“我清楚!我終於清楚我身邊就有個共黨臥底……”“劍雄……求求你,把我放下來,讓我慢慢說……”華劍雄嘿嘿一笑:“把你放下來?這樣不舒服是吧?那就對了!你只管慢慢招來。招出來我自然把你放下來。怎麼樣?”華劍雄說著,一隻毛茸茸的大手已經伸到了柳媚的胯下,摸到她腫脹滑膩的蜜穴,不輕不重地摩擦了起來。
柳媚渾身一陣燥熱,似有電流從下陰向全身擴散開來。她全身酥麻,一股股熱流從小腹順流而下。她下意識地想夾腿,可腿被死死捆著,動彈不得。她知道,華劍雄的手指現在一定被濡溼了。
她忍住一陣陣襲上心頭的酥麻刺痛的感覺,抬起淚眼看著華劍雄哭道:“劍雄,他們逼我,無所不用其極。想要屈打成招,把我打成’楓’.他們的目標是你啊!
我死不足惜,可你……你也一起來逼我……好吧,你就當我是’楓’!把我拉出去槍斃,只要你好就好……嗚嗚……“華劍雄見柳媚哭得傷心,心中非常的不忍。但這個時候,他只有硬下心腸。
因為他自己也確實需要一個託底的答案。
他一狠心,手指一使勁,“噗”地插進柳媚溼得一塌糊塗的蜜穴,用力攪動起來,冷笑道:“說的好聽!當你是’楓’你就是’楓’!你不是’楓’,大清早不在熱被窩裡好好睡覺,跑到審訊室去會周雪萍做什麼?”柳媚哭得更悽慘了:“劍雄,求求你,把我放下來,讓我慢慢說。這個樣子我實在受不了…嗚嗚……”華劍雄從柳媚胯下抽出手指,舉到眼前看了看,一把抓住她垂吊著晃來晃去的肥嫩的乳房惡狠狠地說:“怎麼,你還是嫌不舒服?好,老子讓你舒服!”說著,突然抬起手指著在一旁看的兩眼發直的小李子和他的兩個手下,怒氣衝衝地吼道:“你、你、還有你,都給老子滾出去!”小李子等人屁滾尿流地跑了出去,嚴嚴實實地關上了門。華劍雄握著柳媚軟綿綿的乳房一字一句地說:“好啦,現在沒有外人,你和我說實話。說了實話我好去想辦法幫你轉圜,包你沒事。你是我的女人,你放心,我不會讓別人看你笑話的。”柳媚抽泣一聲,淚流滿面地抬頭看著華劍雄道:“劍雄,你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他們抓我…就是為了扳倒你,你還幫他們……”“唉……”華劍雄嘆息一聲道:“柳媚,看你這麼聰明的一個人,原來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你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說著,轉到了柳媚的身後,解開褲子,掏出暴脹的大肉棒。用手在柳媚胯下抹了抹,順手就把肉棒順到她的股溝裡,緩緩地磨蹭起來。
柳媚渾身一震,只覺得又一股熱流淌了下來。她脖子一耿,帶著哭聲慘兮兮地說:“來吧,劍雄。你快插進來吧!別人都插過了……那個不要臉的老傢伙打頭,每人都是無數遍,就差你了!等你插完,我死也可以瞑目了!”說著,脖子一軟,聽天由命地垂下了頭。
柳媚這幾句話不啻是火上澆油,華劍雄簡直肺都要氣炸了。他腦子一熱,挺起硬邦邦的肉棒,找到溼漉漉的洞口,猛一挺腰,“噗”地插了進去。
粘糊糊的肉洞裡面明顯比以前松況了不少。但他可以明顯地感覺到肉洞內壁的肌肉在有節奏地抽搐、收縮。顯然柳媚也是情之所至,難以自禁。
“看來她說的是心裡話。這麼說她真的是受了莫大的委屈?”華劍雄的肉棒插到底後開始做活塞運動。他明顯感覺到,柳媚的整個蜜穴都在不停地戰慄,身體的反應比以前要敏感和強烈的多。
華劍雄是刑訊老手,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女人只有在肉體上受過重創和真正動情的時候才會有這樣激烈的反應。
但他不想這麼快就放棄,他須要探到她的實底。他聳動著屁股用力地抽插起來。憑經驗,他知道柳媚下身受的傷不輕。他這樣力度的抽插會讓她非常痛苦。
如果她心裡有鬼,她也許會因此而動搖的。
果然,柳媚的叫聲越來越悽慘。“啊……啊呀……疼啊……嗷……劍雄你插死我算了……啊……啊……你插死我…我…死也瞑目……啊呀……”華劍雄抽插得渾身燥熱,滿頭大汗。他把肉棒抽出來,見上面除了粘糊糊的漿液,居然還有血跡。看來她的陰道里面真的受了內傷。
“好,看你能挺到什麼時候!”華劍雄發了狠。
他拔出肉棒轉到柳媚的前面,抓住她晃晃蕩蕩的乳房,摟住她汗漬的上身,挺起肉棒,又從前面插進了她的陰道。又是一陣狂風暴雨般的抽插。在柳媚聲嘶力竭的哭叫聲中,他終於繃不住,一瀉如注。
這時的柳媚,也只剩下一聲聲虛弱的嬌喘,渾身汗溼的像被水洗過,軟的像灘爛泥。可她還是什麼都沒有招。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99章、 ~ 第205章、 (6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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