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94章、 ~ 第198章、 (66/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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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華劍雄下意識地用力摟了摟懷裡這個柔若無骨的赤條條的酮體,竭力地壓抑住自己劇烈起伏的思緒,不讓自己的臉上顯現出失態。
想起剛才自己從睡夢中醒來時看到她痴痴地望著自己愣神的模樣,他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不管林美茵是不是夜鶯,她在自己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都沒有要自己的命。說明她對自己並沒有惡意。否則自己現在已經身首異處了。
況且林美茵不是沒心計的人。居然拿這麼老套、一眼就能看穿的藉口來哄自己,還要拿柳媚來交換。她到底是什麼居心?不會是有意試探自己吧?
想到這裡他心中微微一動。夜鶯的行動一向神出鬼沒,自己與她們本無仇無怨。她們是把自己當漢奸來打的,自己也是有口難辯。如果透過這件事向他們表白心跡,平白減少一個敵人,也未必不是美事一件。
再說現在自己的當務之急是跳出丁墨村給自己設下的死亡陷阱,要達到目的總要付出代價。與其眼睜睜地看著柳媚送死、自己也跟著跌個大跟頭,弄個灰頭土臉,不如把這個人情送給林美茵,說不定還能有化敵為友的額外收穫。
想到這兒,他忽然覺得,那隻溫暖柔軟的纖纖玉手握著他的肉棒是如此的舒服。兩腿之間的那個大傢伙又在蠢蠢欲動,快速地膨脹起來。
他竭力壓抑住不斷高漲起來的情慾,腦子在飛快的盤算:武田案已經時過境遷,自己又是當事人,找個機會給這小丫頭報個刑毖弄出去,讓她憑空消失,並不是太難的事。
柳媚的生死關係到自己在76號的地位,無論如何不能放棄。這個交換是值得的。況且這樣一來他就解了和夜鶯的死結,也不再欠林美茵的情,一舉兩得。
不過,自己剛才病急亂投醫,無意中給了林美茵一個機會,讓她有資本和自己討價還價,自己反倒處於求人的被動地位。現在,必須反客為主,把主動權重新抓到自己的手裡,以免節外生枝。
思慮周密之後,他暗自下了決心,臉色一暖,伸手抓住林美茵豐滿柔軟的乳房用力揉弄起來。他按捺著心中一拱一拱的衝動,呼呼地喘著粗氣說:“好吧美茵,我什麼都不問了,答應你!”
林美茵面色緋紅,緊緊抱住他,響亮地親了他一口:“那好劍雄,咱們一言為定!”
華劍雄也摟緊了她熱乎乎的身體,翻身又壓在了她的身上。
************林美茵從夢中醒來的時候,窗簾已經隱隱透出一絲亮色。昨夜記憶中一直把自己擁在暖融融的懷抱中的那個強健的男人卻蹤跡全無。
林美茵下意識地伸手去摸,卻發現雙手都背在身後,一點也動彈不得。她用力一掙,手腕被冰冷的金屬卡得鑽心的疼。她頓時就清醒了過來,不由得吃了一驚,自己居然就這樣在睡夢中被人赤條條的銬了起來。
她一下驚出了一身冷汗。她下意識地搓搓大腿,粘溼的感覺讓她回到了現實中來。她抬頭在屋裡找了一圈:房間裡面空無一人。
她忽然聽到衛生間裡好像有什麼動靜,立刻驚慌失措地大叫:“劍雄……劍雄,你在哪裡?”
衛生間的門“吱”地被推開了。林美茵瑟瑟發抖地縮在被子裡,驚恐地盯著門口。一個高大的男人裹著浴衣慢條斯理地走了出來。
林美茵只看了一眼,頓時長長地鬆了一口氣。出來的人正是華劍雄。
她熱切地看著華劍雄嗔怪道:“劍雄,你搞什麼怪,快給我開啟,疼死人家了……”
華劍雄並沒有理會她。他徑直走到床前,臉一沉,猛地把被子掀到地下。林美茵赤裸的身體頓時暴露無餘,而她的雙手還被銬在背後。她心中一驚,下意識地蜷起身子。
華劍雄一把按住她赤條條的身體,不讓她動。他眼睛盯著她,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裡抽出一條紅絲巾,在林美茵眼前晃了晃,故意把繡在中間的那隻小小的夜鶯亮給她,玩世不恭地說:“夜鶯,身手確實了得啊!沒想到都摸到老子的被窩裡來了。”
林美茵臉一紅,光溜溜的身子掙扎著躲閃道:“劍雄,別鬧了……哎喲……疼死人家啦……”
華劍雄心中暗道:“還嘴硬!死不認賬!”
思忖間他一把拽起林美茵赤條條的身子,湊近了她的臉,鼻子尖幾乎碰上了她的鼻子尖,咄咄逼人地說:“我的林大秘書,你可知道,橋本司令和藤井正雄正到處找你呢!”
說著,轉身拉起林美茵光著身子往外走。
林美茵這下可真的慌了。她拼命往後墜著身子,楚楚可憐地低聲叫道:“劍雄……你這是幹什麼?你要把我拉到哪裡去……你就讓我這麼……”
她話沒說完,卻見華劍雄一轉身,把她拉進了浴室。華劍雄一把將她推進浴缸,仰面按在裡面,一手扒開她的大腿,一手拿起花灑,開啟龍頭,朝著她兩條大腿中間“嘩嘩”地衝了起來。
他騰出一隻手,一面沖洗一面在她胯下來回揉搓,把晚上親熱時遺留在恥毛和陰唇還有大腿根上的粘液統統搓洗乾淨,嘴裡還嘟嘟囔囔:“美茵,你放心,我給你弄乾淨。絕不會讓人家說,屁股都沒洗乾淨就把人送來了,讓人家笑話咱們不懂規矩……”
說著,手指竟插進她的蜜穴掏弄了起來。
林美茵聽華劍雄越說越不像話了,心裡七上八下直打鼓,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翻了臉,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心裡一急,口不擇言地衝口而出:“劍雄,你千萬別誤會……我保證小燕她是誤打誤撞,她……”
說到這裡,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失言了,馬上住了口。
華劍雄聞言,心裡一鬆:“哈哈,急不擇言,說漏嘴了,認賬了!”
他知道,現在自己已經把這個驕傲的漂亮女人攥在手心裡了。他嘿嘿一笑道:“這麼說,那個小丫頭……”
林美茵脹紅著臉,楚楚可憐地望著他,卻緊閉雙唇不去接他的話。
華劍雄明白她的心思,不過不打算讓她就這麼溜過去。他不但沒有住手,反而一把將她滑溜溜的身子翻了過來,兩腿往前一推,讓她跪在了浴缸裡,高高地撅起了屁股。一隻手跟著花灑的水霧在她圓溜溜的菊門上細細地搓了起來。
林美茵往起直了兩次腰都被華劍雄按了下去,只好任他在自己的菊門上放肆地上下其手。
她委屈地嗚嗚哭出了聲:“劍雄……你真狠心……我都答應你去向老頭子給柳媚說情……嗚嗚……難道你真的忍心把我交給日本人……你就算不在乎我,難道也不管柳媚的死活了嗎…嗚嗚……”
華劍雄一楞,心說這女人還真是不簡單。被自己收拾成這副樣子了,居然還能一把抓住自己的死穴。
他心裡一軟,心想,她反正已經認了賬,這層窗戶紙算是捅破了。現在看起來,夜鶯組織肯定不會再追著自己不放了。林美茵也肯定會死心塌地地去為自己辦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差不多就適可而止吧。不過,還得給她勒上個嚼子,免得她隨便尥蹶子。
想到這兒,他放下了花灑,抓住林美茵的胳膊把她拉了起來。林美茵眼巴巴地看著他,哭得梨花帶雨,抽泣著恨恨地說:“劍雄,你對我要是有對柳媚的一半,你就是馬上把我送虹口憲兵隊槍斃,我也死而無憾了!”
華劍雄一楞,一把將水淋淋的林美茵拉出了浴缸,轉身將她光溜溜的身子推坐在對面的梳妝檯上。
林美茵光著身子,溼淋淋的屁股坐在硬邦邦冷冰冰的檯面上,難受得渾身亂扭。眼巴巴地看著華劍雄,祈求他放開自己。
誰知道華劍雄不但沒有放開她,反倒順手拽過梳妝檯前的小凳,扳起林美茵一條白花花的大腿,讓她踩了上去。這一下,她溼漉漉的胯下全部暴露了出來。
林美茵眼淚汪汪地看著華劍雄嬌聲道:“劍雄……人家的手都要斷掉了!你把人家放開……我們有話慢慢說行嗎?”
誰知華劍雄根本不理睬她的哀求,隨手拽過一條大毛巾,伸到她溼漉漉的胯下,仔仔細細地擦了起來。林美茵被他擦得心癢難熬,不安地扭動著身子,淚眼婆娑地看著他,不知他到底要把自己怎麼樣。
華劍雄對她楚楚可憐的模樣似乎視而不見。看看下面擦得乾爽順滑了,扔掉了手裡的毛巾,伸手從梳妝檯上抓起林美茵放在那裡的隨身小包,“譁”地把裡面的東西全部倒在臺面上。
他扒拉了幾下,從裡面找出一小盒腮紅開啟,拈出一支小小的腮紅刷。蘸了點腮紅,蹲下身子,按住林美茵的大腿,竟在她柔嫩的陰唇和蜜穴口上輕柔地刷了起來。
林美茵的臉頓時紅得像塊大紅布。剛想把腿放下來,卻被華劍雄死死按住:“別動!弄壞了看我這麼收拾你!”
林美茵嬌羞地把臉扭向一邊,悄聲哀求道:“劍雄,別鬧了……求求你把我放開,讓我自己來……”
“你自己來?你自己怎麼來?”
華劍雄壞笑。一邊蘸著腮紅在林美茵的私處仔細刷著,一邊不停地變換著角度觀察效果。
林美茵被他這麼一說,竟真的僵在那裡不敢動了。華劍雄刷了好半天,左瞧瞧右看看,林美茵那羞於見人的私處竟真的被他打扮得粉妝玉琢、鮮嫩欲滴。
華劍雄得意地嘿嘿一笑,扔下腮紅,拍了拍手。林美茵長出了一口氣,無可奈何地說:“現在好了吧?可以放開我了吧?”
華劍雄兩手抓住她光裸的雙肩,朝她詭秘地一笑。雙手猛一使勁,把她的身子扭轉了過來,大手一壓,林美茵的上身就趴在了硬邦邦的臺子上。一對傲人的雙峰壓成了兩個白白的大肉餅。
“劍雄,你要幹嘛呀?疼死人家啦……”
林美茵的話音剛出口,雙腿就被強行分開了。
華劍雄笑眯眯地從臺子上檢出一支眉筆,扒開林美茵白嫩嫩的臀肉,竟順著她菊門上細密的皺皺細細地畫了起來。不一會兒就勾勒出一朵含苞欲放的菊花。
他還不罷休,扔掉眉筆,又挑了一管口紅,摘掉蓋子,把口紅杵到林美茵菊門的中心,用力擰了擰。圓潤的菊門瞬間就被點染成了香豔的花朵。
華劍雄“嘿嘿”壞笑了起來,從自己的睡衣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咔”地開啟了林美茵手上的手銬。
林美茵“噓”地出了口長氣,身子一下軟了下來。她嬌羞地瞪了華劍雄一眼,岔開大腿,就著燈光看了眼自己的胯下,臉刷地紅到了脖子根。
她又轉過身去,回頭向鏡子裡看自己的屁股,卻看不到後庭的情形。只好岔開腿撅起屁股,剛一回頭看了眼鏡子,馬上就羞得捂住了臉。
她呼呼地喘著大氣,傲人的雙峰劇烈地起伏。她放下手,朝著華劍雄咬牙切齒道:“你這個大壞蛋!你讓我這個樣子怎麼出去見人?”
華劍雄笑眯眯地伸手拍拍她的臉蛋,壞壞地調侃道:“美茵啊,你拿這個見人,那個可是見不得人的哦!”
林美茵被他說得頓時臉色緋紅,委屈地回敬道:“今天我替你出工,去向老頭子說項,你就讓我這樣……”
說到這兒,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說走了嘴,急忙捂住臉嬌叫:“你壞死啦劍雄……你……”
華劍雄壞笑著拉開她的手,指指她的胯下道:“我不管你去怎麼說,我留的記號誰都不許動。否則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
林美茵氣鼓鼓地看著華劍雄,忽然就洩了氣。嬌羞地恨了一聲,抓起梳妝檯上自己的隨身小包,把臺子上散亂的東西劃拉到包裡,低著頭紅著臉拎起包跑進臥室。
她開啟衣櫥挑出一套純白的內衣和一件合意的旗袍,細心地試了試,一件一件穿了起來。
第195章、
送走林美茵之後,華劍雄並沒有急著去76號上班。他被人暗算,被迫從76號隔離多日,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回去。
首先柳媚的事情必須有個說法。雖然林美茵答應了他的請求,但她要到老頭子那裡替自己說項,至少要留給她一個晚上的時間。作為一個男人,他最清楚,最有力量的風還是枕邊風。
再說,華劍雄自己也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這一陣蕭紅和柳媚兩個揪心的難題讓他窮於應付、無暇他顧。現在,終於有心思靜下來考慮一下其他的事情了。
他出門吃了早點,順路買了盒香菸,藉機給餘韻留下了碰頭的暗號。然後慢條斯理地走回家,舒舒服服地窩在沙發裡,拿出周老闆留給他的清鄉計劃仔細地研究了起來。
看著看著,他的眼睛就開始興奮的發亮。
他發現這次的清鄉規模相當大,出動的兵力大大超過前兩次。最讓他感興趣的是,從計劃上看,這次掃蕩的重點是幾個重要港口的周邊地區。計劃還特別強調,要重點肅清可能對港口的運作形成威脅的隱患。
聯絡到前幾天橋本司令透露給他的將有重大戰略行動的資訊以及近來暗流湧動的關於日本人下一步的戰略方向是南進還是北進的爭論,他感覺到已經摸到了日本人下一步戰略動向的脈搏。
看來無論是綏靖華東華南,還是掃蕩華中華北,都是為下一步更大的戰略行動做準備的。準備工作的規模就已經如此巨大,下一步日本人戰略野心有多大就可想而知了。而且其出擊的方向幾乎是呼之欲出了。
如此巨大的戰略行動,對日軍在中國戰場上的兵力配置、資源分配將會發生巨大的影響。當面國軍承受的壓力自然也會有本質性的改變。
華劍雄知道,當前國軍和日軍在長江中下游處於膠著狀態,戰局非常吃緊。
國府方面已經有些力不從心,因此對日本人的動向非常關心,這關係到抗戰能否堅持下去的大局。
探知這樣的戰略情報,是可遇不可求的寶貴機遇,也正是他作為潛伏在敵人核心部位的高階特工最根本的價值所在。
今天他約見餘韻,本來是要和她交換一下關於蕭紅案的後續情況和76號目前狀況的最新變化。現在看來,那將只是個餘興了。他手裡這個重要的戰略情報必須馬上透過餘韻傳遞給總部。真是歪打正著。
想到晚上又要見到那個文靜嫵媚的女醫生,華劍雄不禁又興奮了起來。
吃午飯前,華劍雄到外面用公用電話給餘韻的牙科診所打了個電話。接電話的還是那個嘴巴甜甜的小護士凌淑君。華劍雄平靜地讓她轉告餘大夫,他有急事,要求把原先預約的治療改在三天之後的下午三點。
片刻之後,他就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他微微一笑,知道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當晚,當華劍雄悄悄溜進英租界那幢豪華公寓的時候,看到餘韻穿了一身寬鬆的精紡細支棉居家服在笑眯眯地等著他。
一見面,餘韻順手接過他手裡的公文包,回身放好。然後抬起頭,笑靨如花地看著他的眼睛,半開玩笑地問道:“頭兒,什麼情況啊?火急火燎的,還要臨時改變接頭時間和地點……”
華劍雄看到她嘴角曖昧的笑意,知道她誤會了。他也不解釋,走到沙發跟前坐下,拿過餘韻放在一旁的自己的公文包,從裡面拿出一疊檔案,對她說:“這是個重要的情況,日本人將有大的動作。要趕緊報回總部。”
聽到他這幾句話,餘韻臉上的笑意收斂了起來。她不動聲色地坐到華劍雄身邊,接過他手中的檔案,一頁一頁快速翻看了一遍。未幾,臉上漸漸露出了嚴肅的神色。
她稍加思索,把檔案放到面前的茶几上,輕輕對華劍雄說:“你等一下。”
說著就起身出了屋。
不大功夫,餘韻悄無聲息地回來了,後面跟著那個長相甜美的圓臉小護士凌淑君。她手裡還提著一個小小的棕色皮箱。
她們兩人進了屋,凌淑君只簡單地和華劍雄打了個招呼,就在餘韻的指揮下忙活了起來。
她們開啟小皮箱,原來那裡面是一套專業的攝影器材。凌淑君一件件拿出相機、支架和一應附件,熟練地組裝、安放、調整。
餘韻趁這個時間,拉過屋角的落地燈,裝上一個特製的遮光罩,把光線對準茶几。華劍雄明白,她們這是要在這裡給檔案拍照。
凌淑君架好相機,又從小皮箱裡拿出一隻專用的照明燈泡,給落地燈換上。
然後開啟燈,展開檔案,開始測光對焦。
餘韻在華劍雄面前走來走去,幫著忙這忙那。一陣陣沁人心脾的幽蘭之氣不時從他面前飄過。有時,甚至她輕柔的裙裾還無意中拂過他的臉頰,真有煙視媚行之態,讓他倍感心曠神怡。
華劍雄忽然意識到自己傻傻地坐在這裡礙她們的事,趕忙站了起來,站到一邊,看著兩個讓人賞心悅目的漂亮女人一絲不苟地在茶几前忙活著。
餘韻翻開檔案,擺好位置。凌淑君走到相機後面,仔細地觀察著取景器,纖纖玉指慢慢地摸到了快門。
餘韻眼睛盯著茶几,下意識地向後退去。誰知一腳踩在了華劍雄的腳上,嚇了她一跳。她輕輕一聲驚呼,趕緊抬頭向華劍雄送去一個歉意的眼神。
華劍雄笑眯眯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向旁邊挪了兩步,以免影響她們的工作。
誰知正聚精會神看著取景器的凌淑君柳眉一皺,抬頭看了他一眼,不滿地嘆了口氣,手也放了下來。
華劍雄莫名其妙,不知是出了什麼錯。卻見餘韻笑眯眯地走了過來,拉著他的胳膊,伸手朝茶几上的檔案指了指。華劍雄仔細一看,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他站的地方剛好在落地燈的光線範圍內,在檔案上留下了一片陰影。
華劍雄大窘,忙苦笑著向後退,誰知卻又一腳踩在了餘韻的腳上。餘韻“啊呀”一聲輕呼,華劍雄忙一把摟住了她的柳腰。
餘韻嬌嗔地看了他一眼,臉上忽然飛起一絲紅暈。她輕輕撫摸著華劍雄的胳膊,貼近他的耳畔悄聲說:“頭兒,這裡現在沒你的事,要不然你……”
說著眼睛朝浴室的方向飛快地瞟了一眼,眼角露出一絲嫵媚羞怯的小女兒態。
華劍雄聞言卻心中大喜。餘韻那無聲的一瞥喚起了他埋藏在心底的慾望。他的心立刻蠢蠢欲動了,壞壞地看了餘韻一眼,意味深長地拍拍她纖秀的肩頭,不聲不響地轉身到浴室去了。
餘韻隨後跟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件肥大的男人浴袍和一雙大號拖鞋。她麻利地從櫃子裡找出一瓶紫羅蘭顏色的浴鹽,倒在浴缸裡,隨即開啟了水龍頭。
餘韻細心地伸手試了試水龍頭的水溫,回過頭溫柔地拍拍華劍雄的臉,俏皮地說了句:“乖乖的啊,自己照顧自己吧!”
說完,急忙出了浴室,小心地關嚴了門。
華劍雄先點著了一支菸,靠在洗臉池上愜意地噴雲吐霧,心曠神怡地看著浴缸裡的熱水冒著蒸汽慢慢地上升。這裡雖然沒有理惠那樣細緻入微的貼身服務,卻是別有一番動人的風韻。
抽完煙,他慢吞吞地脫去衣服,整整齊齊掛好,邁腿跨入了浴缸。
浸泡在溫暖的熱水裡,呼吸著帶著芬芳氣息的蒸汽,華劍雄不由得回憶起第一次來這裡、第一次在這裡過夜的情形。
想起餘韻那嫵媚的面容、成熟的風韻,還有自己當時急於撤退的狼狽樣子,不由得暗暗在心裡笑了:“絕世風情,險些錯過啊!”
不知為什麼,他的腦海裡突然出現了蕭紅那溫文爾雅的精緻面容。他和蕭紅認識這麼久,搭檔了這麼長的時間,雖然都已經對對方的身體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但好像還從來沒有一起洗過鴛鴦浴。而和這個餘韻,只來了兩次,就……
門無聲地推開,打斷了華劍雄的胡思亂想。餘韻笑眯眯地走了進來。聞到屋裡的煙味,她下意識地聳了聳鼻子,雪白的纖纖玉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然後轉身開啟櫥櫃,拿出一件雪白的絨布浴衣,背過身去,輕盈地脫掉了居家服,飛快地穿上了浴衣。
餘韻揹著身子,背過手摘掉了胸罩,隨手掛在櫃櫥裡,又抬起一條腿伸手脫去褲衩。一邊脫一邊說:“都弄好了,你放心,明天我就派人送出去。”
說完,她才意識到華劍雄一直沒有動靜。她隨手把脫下來的碎花細棉布褲衩扔在靠牆的梳妝檯上,好奇地轉過了頭。
當她發現華劍雄一雙眼睛瞪的圓圓的,正盯著她肥大的浴袍下襬時,馬上羞紅了臉。慢慢地走到浴缸跟前,雙肩一抖,羞怯地褪去了毛茸茸的浴衣。
她白嫩嫩的身子剛一露出來,華劍雄像只敏捷的獵豹,忽地從浴缸裡竄了出來,在餘韻一聲嬌柔的驚叫中攬住她光溜溜的身體,把她拉入了浴缸之中。
餘韻被華劍雄緊緊摟在懷裡,幾乎喘不過氣來。她掙扎了兩下,好不容易從華劍雄胸前抬起頭來。還沒容她喘氣,一張大嘴就迎了過來。一口就吻住了她的櫻桃小口。
兩人在水中摟在一起,忘情地親吻著。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餘韻呼吸急促地推開華劍雄厚重的胸膛,深深地喘了口氣,緋紅著臉頰嬌羞地看了他一眼,鄭重其事地柔聲說:“蕭姐今天上船了,日星丸,三天後到香港。”
第196章、
漆黑的海面上,日星丸上層甲板頭等艙區域,蕭紅身穿一襲墨綠色的旗袍,披一條碩大的羊毛披肩,疲憊地依靠在甲板護欄上,望著黑沉沉的夜空,面色沉鬱,若有所思。
在她身後不遠處,有幾顆暗紅的火亮時隱時現。她知道,那是隨行“保護”他的人。她稍稍換了個姿勢,下身一陣陣酸脹,兩條大腿之間還在隱隱作痛。她微微蹙眉,下意識地夾緊了大腿。
一陣酸楚湧上心頭,這兩天的經歷,對她來說真是刻骨銘心,終生難忘。
那天當著華劍雄的面她吐了口,如釋重負。然後藤井命人把她從刑架上放下來,給她套上已經揉搓得不成樣子的旗袍。阿梅也被放了下來,套上幾乎無法蔽體的破爛衣衫。
她被架到審訊室中央的粗大的木椅上坐下,雙手仍反剪著銬著手銬。她把華劍雄教給她的說辭原原本本地向藤井和盤托出,一直到午飯時間,才在藤井的細細盤問中供述完畢。
午飯後華劍雄和藤井都不見了,但審訊仍然繼續。憲兵隊的一個少佐軍官仔仔細細反反覆覆地交叉盤問了她諸多細節。
好在蕭紅受過嚴格的反審訊訓練,總部準備的供詞也編排得很嚴密。加之她當時確實去過一次南京,調查過一些知情人,供詞和她那幾天活動的對接可以說是天衣無縫。關於北島靜身世的情報來源清清楚楚有了交代。
就連那個若隱若現的男人,總部也給她找好了替身。幸而蕭紅作為記者的交際非常廣,找到這樣一個人並讓他在蕭紅的交際圈中消失並非難事。所以整整一天的審訊下來,居然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晚上,她被押回了特別優待牢房,破例沒銬也沒鎖。躺在柔軟的沙發床上,她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秦教官那張柔媚而又冷靜的俏臉和白花花烙著焦黑數字的圓潤的屁股。漫漫長夜,她久久無法成眠。
她按上級的指示招供了,不知供詞能否過關。日本人肯定會去核實她招供的所有細節。但她相信,總部肯定早已做好了周密安排,讓人找不出絲毫破綻。但招供以後,自己仍然是命運未卜。
自己的命應該是能保下來,嚴刑拷打大概也躲過去了。但後面有什麼樣的繼續營救自己的計劃,她就不得而知了。
她相信劍雄,既然讓自己招供,就肯定會有後手。但問題是,自己的命運掌握在日本人手裡,劍雄也只能是借力使力。萬一有個陰差陽錯,自己就要萬劫不復了。
與其留下一條賤命被送到日本人的慰安所做性奴,或者更加悽慘地被送到所謂的種牛場去做那見不得人的乳人,還不如干脆死了乾淨。
其實這次的被捕一直讓她覺得蹊蹺。
首先是她幾乎沒有任何活動,在沒有任何前兆的情況下就莫名其妙地被日本人連鍋端了,而真正的關鍵人物華劍雄卻安然無恙。
其次自己被捕後日本人似乎很“客氣”,除了姦淫羞辱威嚇之外,基本上沒有對自己動用肉刑,似乎有所忌憚。
她相信這些情況華劍雄都一清二楚。大概這也是他在自己被捕的情況下不但沒有撤離反而還敢於出手營救的原因吧。這讓她隱隱看到了一絲希望。
蕭紅在絞盡腦汁冥思苦想中不知何時進入了夢鄉。睡夢中她的腦海裡反覆出現自己光著身子大著肚子胸前吊著碩大的雙乳跪在同樣赤身挺腹雙乳垂臍的秦教官對面,相對垂淚的悽慘畫面,以至於一夕數驚,遍體冷汗。
待她最後沉沉睡去的時候已經是筋疲力盡。再醒來時早已日上三竿。但外面靜悄悄的,連不遠處關押阿梅她們的女牢也沒有什麼動靜。除了中午有人給她送來豐盛的午飯,就再也沒有人來理會她。好像已經把她給遺忘了似的。
一直到太陽落到牢房高高的視窗以下時,外面才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有人開啟牢房,進來幾個彪形大漢,二話不說給她戴上手銬,就押著她出了牢房。
一輛黑色的高階轎車在院子裡等著她。她被押上轎車的時候,遠遠地看到停著一輛囚車,一群日本憲兵正把幾個戴著手銬腳鐐的女人押上囚車。一瞥之下,她隱隱地認出,這幾個被押上囚車的女人正是她一同被捕的幾個部下:阿梅、孫蕙和江英。
車子一出憲兵司令部,蕭紅就憑直覺意識到,那輛囚車也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走了沒多遠,拐了幾個彎,蕭紅遠遠看見了虹口俱樂部的小樓。
她的心忽地沉了下去。難道她招供了以後,沒有了情報價值,日本人真的要榨取她們作為女人最後的那一點尊嚴和肉體價值了嗎?
車子果然拐進了虹口俱樂部。兩個日本憲兵夾著蕭紅下了車,把她押進了後面一間寬敞的大房間。藤井正坐在迎面的大沙發上笑眯眯地等著她。蕭紅四下看了看,沒有看到華劍雄的蹤影,心裡頓時更加忐忑不安起來。
看到蕭紅進來,藤井笑容滿面地站了起來,迎著她,把她讓到一張長沙發坐下。蕭紅剛剛坐穩,藤井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一屁股坐到蕭紅身邊,利索地給她開啟了手銬。
藤井把手銬收好,笑容可掬地對蕭紅說:“蕭小姐,你自由了。”蕭紅的心“怦怦”急跳了起來。她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可看看藤井認真的表情,再看看自己自由的手腳,好像真的是自由了。
蕭紅狐疑地看著藤井的臉,等著他的下文。她不相信事情會這麼簡單。
藤井對她懷疑的眼神似乎並不意外,他親切地拍拍蕭紅的大腿笑眯眯說道:“蕭小姐,你真的自由了。橋本司令親自決定的。當然,我們有件小事情想要勞煩蕭小姐,還請務必勉為其難,不要推辭啊!”“哼,這就對了。”蕭紅心裡暗暗思忖,早就知道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日本人肯定不會這麼輕輕鬆鬆放過自己。
事關自己的命運,她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但她沒有吭聲,等著看藤井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藤井對蕭紅的這種戒備心理似乎毫不在意,他從旁邊的桌子上拿過一個白色的小東西,笑眯眯地舉到蕭紅的面前道:“要拜託的事情其實很簡單,蕭小姐肯定勝任。我們明天就送蕭小姐上去香港的客輪。這個東西煩請蕭小姐交給你的大老闆戴先生。這對你不是什麼難事吧。”蕭紅心頭一動。她想到了很多可能,卻真的沒有想到,日本人放她的條件只是讓她做信使。
只要讓她到了香港,她自然有辦法轉道重慶,也肯定能見到戴老闆。只是,這是個什麼東西呢?為什麼要讓自己送呢?難道他們就沒有其他更可靠的渠道了嗎?這會是個陰謀嗎?
想到這裡,蕭紅仔細地打量起藤井手裡的那個奇怪的東西。那東西像箇中藥蠟丸,卻是橢圓形的,比蠶繭稍大一點。長端的一頭還有一條一巴掌多長的細細的絲線。她看不出這是個什麼東西,一時躊躇不決。
誰知藤井話頭一轉道:“蕭小姐這幾天受委屈了。我們安排了醫生,還是先給蕭小姐檢查一下身體吧。”說完不待蕭紅表態,“啪啪”的拍了拍手,一個戴白口罩手提醫藥箱的日本人開門走了進來。
蕭紅頓感不妙,忙想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卻被藤井一把按住,眼光曖昧地看著她,嘴角露出一絲淫笑。
“你們……”蕭紅心裡有些慌,不知他們要幹什麼。突然她心頭一抖,因為她看到那個醫生不知從哪裡拿出一把大剪刀。
她掙扎著想擺脫藤井雙手的控制,但藤井的力量顯然遠遠超過了她。那一雙大手死死按住她,她的身子軟軟的,漸漸地仰在了長沙發上。
“住手……”蕭紅驚慌地大叫起來。因為她看到那個日本醫生拽起她的旗袍下襬,拿著剪刀“咔嚓咔嚓”地把她身上的旗袍整個豁開了。
她這下真的慌了。那天結束審訊的時候,日本人雖然給她穿上了衣服,但也只有這件旗袍。裡面她還是光著身子。這一下,她又要赤身裸體一絲不掛了。就是在審訊當中,他們也很少對她如此蠻橫。
一邊說要釋放自己,一邊又用這樣的下流手段羞辱自己。“他們到底要幹什麼?”蕭紅的腦子裡劃過這樣一個疑惑。
她知道自己無論怎麼掙扎都逃不脫他們的魔掌,所以索性不再抵抗,雙手抱在胸前,護住雙乳,併攏兩條光裸的大腿,冷冷地盯著藤井。
醫生過來,抓住蕭紅的雙手,向外掰開。她死死抱住,就是不放手。藤井獰笑著搖搖頭,回手拿過放在一旁的手銬,“咔”地銬在她的左手腕上。然後向後一擰。蕭紅吃痛不過,身子跟著轉了半圈。那醫生趁勢抓住她的右手擰到身後,“咔”地和左手銬在了一起。
兩人一起把蕭紅赤條條的身子重新翻了過來,仰面朝天地平躺在沙發上。那醫生細心地戴上一雙薄如蟬翼的乳白塑膠手套,抓住蕭紅兩隻豐滿的乳房,仔仔細細揉捏觀察了起來。蕭紅僵硬地仰在沙發上,鄙視地盯著藤井。
醫生把蕭紅的乳房檢查了一番,回身從隨身攜帶的醫藥箱裡拿出一個廣口玻璃瓶和一把銀光閃閃的鑷子。
開啟玻璃瓶,一股刺鼻的酒精味竄了出來。醫生用鑷子夾起一個溼漉漉的酒精棉球,蹲下身子,捏住蕭紅左乳的乳頭,一邊仔細觀察,一邊用酒精棉球細細地擦拭。
蕭紅仰在沙發上,束手無策地感受著那涼絲絲的感覺在胸前一遍遍的掠過,左邊完了又換到了右邊。她心中一片悲哀,想起了那天在慰安所被吊在房樑上的恐怖經歷,心中忐忑不安,不知他們到底要把自己怎麼樣。
忽然那醫生直起了腰,和藤井一人一邊抓住蕭紅的兩條大腿,向兩邊分開。
蕭紅掙扎了一下就放棄了。
她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現在仍然是一個任人宰割的囚犯,而日本人把自己帶到虹口俱樂部這種地方絕不是來給她開送行宴的。
她岔開著兩條白花花的大腿,兩眼呆呆地望著白色的天花板,目光呆滯,神情悽楚悲哀。
醫生轉身換了個棉球,接著俯身到蕭紅敞開的下身,用手指撥開兩片無精打采軟塌塌趴在蜜穴口的肉唇,左右看了看,就用酒精棉球仔細擦拭了起來。
涼絲絲的感覺從陰道口一點點向裡面移動。不一會兒那日本醫生已經換過好幾次酒精棉球了。用過的棉球就扔在旁邊的一個白搪瓷盤裡,原先雪白的棉球都變成了黃褐色,上面還沾染著粘糊糊的漿糊狀汙物。
蕭紅忽然下身一緊,一個硬邦邦涼冰冰的東西粗暴地插入了她的陰道。緊接著,一陣酸脹,那硬邦邦的金屬物一點點地向外擴張,把她緊窄的陰道強行撐開。
一盞強光燈開啟,把她被撐開的下身照得纖毫畢現。
醫生戴上眼鏡,瞪起金魚眼,聚精會神地朝蕭紅被撐開的陰道內部仔細觀察。
接著,一支長長的金屬鑷子夾著一個棉球從撐開的肉洞中間探了進去。
一陣寒戰,蕭紅下身一緊,一股熱流順著酸脹的肉洞倏然而下。蕭紅咬緊嘴唇扭過臉,眼淚差點掉了下來。
醫生還在蕭紅的下身忙活著,藤井卻轉到了前面。他扳過蕭紅慘白的臉頰,笑眯眯地把一張硬紙卡送到她的眼前:“蕭小姐不必擔心。我們大日本皇軍言出必行。你看,這是你的船票。”
第197章、
看到蕭紅眼中驚疑的目光,藤井又把剛才那個怪異的小蠟丸舉在了手中,正色道:“這個東西干係重大、性命攸關。我們不希望它出現任何意外。”他觀察著蕭紅的反應,眼中露出一絲淫笑接著說:“我們替蕭小姐找到了一個絕對保險的地方攜帶它。我們可不想它被萬惡的米英鬼畜截獲。那樣,蕭小姐還有你的上司都要吃很多苦頭的!”這時,那個醫生直起身來,把長鑷子夾著的粘糊糊的棉球放在瓷盤裡。他和藤井簡單地說了幾句話,換上一支幹淨的長鑷子,夾起一個乾淨的酒精棉球,小心翼翼地從藤井的手裡接過那蠶繭狀的蠟丸,當著蕭紅的面,用酒精棉球仔仔細細地把它的表面擦拭乾淨。
“天啊,難道他們要……”不容蕭紅多想,那醫生已經捏著蠟丸重新俯身到她敞開的胯下。一個冰冷的異物被徐徐地送進了她被撐開的陰道,一直向她身體的深處深入進去。
蕭紅難受地扭了扭身子。藤井伸手按住她光溜溜的肩頭,意味深長地看著她的眼睛說:“蕭小姐不要亂動,小心傷到你!”他看看蕭紅僵硬的身子,又看了看正聚精會神地把金屬器械深深探入蕭紅下體的醫生,從旁邊的臺子上拿起一片早就準備好的白色的小藥片,強行塞到蕭紅的嘴裡,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道:“把它嚥下去!”一股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彌散開來。蕭紅下意識地想把這可疑的東西吐掉。
可理智告訴她,日本人肯定早就周密籌劃好了。這小小的藥片也許真的能讓自己免除不少的麻煩和痛苦。再說,只要他們願意,強迫自己把這藥片吃下去還不是輕而易舉、舉手之勞。
想到這些,她喪失了抗拒的勇氣,默默地把那苦澀的藥片嚥了下去。兩顆豆大的淚珠也同時委屈地湧出了眼眶。
看到蕭紅喉頭微微蠕動,藤井滿意地笑了。他換上一副和藹可親的口氣對蕭紅說:“蕭小姐記住,你會錯過一次月信。這樣,你有至少一個月的時間。這個時間足夠你把信送到戴先生手裡了。到時候怎麼拿出來不用我教你了吧?”蕭紅厭惡地轉過臉去,不去看他那雙邪惡的眼睛。胯下一陣放鬆,那硬邦邦的金屬異物緩緩地抽出了她溼淋淋的陰道。
醫生這時直起腰來,放下手中的器械,朝藤井點點頭,轉身不聲不響地收拾起他的東西。
藤井拿出鑰匙,把蕭紅的身子翻過來,“咔嚓”一聲開啟她的手銬。馬上又拉住她的右手,牽到她自己的胯下,用她的纖纖玉指按住那幾乎察覺不到的小小的絲質線頭,眼睛不懷好意地盯著她泛起一絲潮紅的臉。
蕭紅執拗地把臉扭向一邊,倏地從他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可指尖那溼滑的感覺立刻讓她羞得無地自容地閉上了眼睛。
藤井見怪不怪地笑笑,轉身把已經收拾好自己東西的醫生送到了門口。關上門,他彎腰從門後提起一口精緻的小皮箱。回到沙發前,他放下皮箱,伸手扶正了蕭紅赤條條的身子。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蕭紅雙手抱在胸前,緊張地諦聽著房間裡的動靜。明明知道藤井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卻聽不到他說話,只有他平緩的呼吸清晰可聞。她心中一驚,驚恐地睜開了眼睛。
藤井笑吟吟地站在面前,神情怪異地看著她。蕭紅雙臂緊緊護住胸乳,下意識地併攏雙腿。卻無意中瞥見了腳下那口精緻的小皮箱。那是她的東西,她出門常用的。
藤井察覺了蕭紅眼中的驚疑。他默默地蹲下身,開啟了小皮箱。裡面整整齊齊地擺放著蕭紅的衣服。兩件常用的旗袍和幾套精緻的內衣。
藤井從箱子裡拿出一套純黑真絲帶蕾絲花邊的胸罩和褲衩,送到蕭紅的眼前道:“蕭小姐現在一定非常想洗個澡吧。”蕭紅狐疑地看看藤井,再看看他手中的熟悉的內衣。這確實是她的東西,還是華劍雄送給她的。箱子裡的衣物也確實都是她的。一定是他們從自己家裡找出來的。
下身隱隱的異物感讓她心有餘悸,她不知道他們還有什麼陰謀。但想想,穿上衣服總比現在這樣在男人面前光著身子要強。“他們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吧!”蕭紅一咬牙,伸手接過了藤井手中柔軟的內衣。
藤井伸手把她扶起來,做了個請的手勢。蕭紅朝他指示的方向看去,那邊有個玻璃門,看起來確實是個浴室。她管不了那麼多了,抱起自己的內衣,戰戰兢兢地朝玻璃門走去。
開啟玻璃門,裡面確實是個浴室,裝飾和器具都相當齊全而且奢華。蕭紅閃身進去,見藤井並沒有跟進來的意思。她略微鬆了口氣,急忙關上了門。放下手中的內衣,她大致打量了一下浴室,並沒有什麼異樣。
看看浴室裡既有浴缸,也有淋浴。想想外面的藤井,還有那些不知躲在哪裡的凶神惡煞般的日本憲兵,她忐忑不安地果斷選擇了淋浴房,開啟噴頭,一頭鑽了進去。
溫熱的水流沖刷著蕭紅赤裸的身體,讓她心中升起一絲暖氣。
“真的就這麼自由了?”她有點不敢相信。下意識地岔開腿,伸手到下面摸了摸,毛茸茸的恥毛中間,那小小的線頭像個邪惡的異數真真實實地存在。
“他們怎麼就那麼肯定,我脫離了他們的控制,不會把這可惡的小東西揪出來扔掉?”蕭紅惡毒地想著。
不過,現在她還不敢。現在她還在他們手心裡。剛才藤井做的那一切大概就是為了提醒她這一點吧。
磨磨蹭蹭把全身上下洗了一遍又一遍。蕭紅真的不想出去。她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終於她自己都洗得不耐煩了,才慢吞吞地從淋浴房出來,擦乾了頭髮和身體,穿上了久違了的胸罩和內褲。
這時她才發現,自己剛才慌亂中犯了一個錯誤:沒有拿一件外衣進來。現在她不得不只穿這兩件小小的內衣出去面對那邪惡的日本人。蕭紅嘆了口氣,抓起一條大浴巾,把自己的身體裹了起來,推門走了出去。
藤井坐在沙發上,興趣盎然地看著剛剛出浴、嬌嫩的皮膚上還蒸騰著熱氣的蕭紅。蕭紅慌張地在沙發近前找了一遍,發現自己的小皮箱沒有了蹤影。正不知如何開口去問,卻見藤井手裡拿著一件粉紅色的衣衫向她招手。
蕭紅心中升起一絲不祥的預感:難道噩夢還沒有結束。她裹著浴巾站在浴室門口,心中躊躇,不知該如何是好。
藤井見狀站了起來,手裡拿著那件粉紅色的衣衫走到她的面前,不由分說抓住她裹在身上的浴巾扒掉,把那件薄紗衣衫披在了她的身上。蕭紅低頭一看,心中不由得一抖。
這是一件薄如蟬翼的紗裙,薄的穿在身上幾乎感覺不到。裡面的內衣歷歷在目,簡直就像透明的一樣。而且這件紗裙非常短小,穿在蕭紅的身上剛剛蓋住屁股。她只要稍稍俯下身,黑色的內褲就露了出來。
“難道他們就讓我這樣上船嗎?那還不如現在就殺了我好呢!”藤井好像看出了蕭紅的心思,他笑眯眯地對蕭紅說:“蕭小姐這樣子很可愛哦!不過你放心,明天上船你穿哪一件由你自己決定。”蕭紅這才明白,她還有一天的噩夢要做。忽然她想起一件事。她戰戰兢兢地抬起頭,字斟句酌地問藤井:“我的同事呢?我要她們和我一起走!”藤井依然笑容滿面,卻毫不猶豫地搖搖頭道:“蕭小姐是說阿梅小姐和孫小姐、江小姐?她們暫時還要留在這裡……”“為什麼?我已經答應替你們辦事了……”蕭紅下意識地夾夾大腿,繼續說道:“她們只是我的部下,按我的指令行事。
一切的責任都由我來承擔。為什麼不放她們走?“”啪啪啪“藤井拍了幾下手,笑道:”真是個有情有義負責任的好上司。這種時候都不忘照拂自己的部下。我一定會把蕭小姐的這個意思轉告你的這幾位部下,她們肯定會感到很幸福哦!“”她們在哪兒?我要見她們!“蕭紅幾乎是聲嘶力竭了。她幾乎可以肯定,阿梅她們幾個就在這裡。她想起了來時那遠遠跟在後面的囚車。
“好吧!”藤井說著,伸手攬住了蕭紅單薄的肩頭,摟著她向對面的牆壁走去。蕭紅滿腹狐疑地隨著他的腳步,踉踉蹌蹌地走到雪白的牆壁跟前。
只見藤井按了牆上的一個綠色的按鈕,隨著轟隆隆的聲音,巨大的牆壁居然緩緩地從中間向兩邊分開了。
第198章、
緩緩移動的牆壁把蕭紅嚇了一跳。定睛一看,頓時愣住了。她面前是一個巨大的玻璃窗,窗子的那一邊是另外一個房間,房間裡的佈置像是醫院的病房。確切地說,像是婦產科醫院的檢查室。
屋子裡並排放著一排燕尾狀的婦科檢查臺。臺子就放在窗前,近在咫尺。蕭紅看得清清楚楚。
左面的兩張臺子上各仰面躺著一個赤身裸體一絲不掛的女人。兩人的雙手都反剪在背後,壓在身下,雙腳都高高抬起,岔開著被皮帶固定在燕尾狀分開的檢查臺上,紫黑腫脹慘不忍睹的下身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面。
有兩個穿白大褂的男人正俯身在她們岔開的大腿中間,聚精會神地忙活著什麼,手裡的金屬器械不時閃著寒光。
只看了一眼,蕭紅就認出來,這兩個女人正是阿梅和孫蕙。不用說,右邊那張臺子上,同樣背銬著雙手、高高撅起白白的小屁股跪趴著的應該就是江英了。
那個站在她屁股後面,正把一個什麼東西插在江英肛門裡面攪來攪去的,正是剛才給自己清理下身並放置蠟丸的那個日本醫生。
就在這時,蕭紅的耳邊傳來藤井涼冰冰的聲音:“帝國聯合艦隊完成南洋霧號作戰演習,正在陸續北返途中。昨天第一突擊群從高雄港出發,明天到達吳淞補充休整十天。
海軍方面預計,上陸接受慰安的艦隊官兵將比平常增加三倍。慰安所裡的慰安婦不敷使用,海軍方面已經向各治安機關發出通告,徵調臨時慰安婦。
蕭小姐的案子已經告一段落,她們三位案情解除,臨時徵調到海軍慰安所去服務一個時期。這是給她們做個婦科檢查和必要的治療,以確保沒有什麼不乾淨的疾病並能夠承受正常的……“蕭紅聽罷騰地脹紅了臉,想起前兩天在那個海軍慰安所經歷的慘無人道的場面,她心裡向貓抓似的疼。
她猛地轉向藤井,怒不可遏地打斷他:“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待她們?
我什麼都說了,也答應替你們做事。她們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你們還不肯放過她們?她們都受了那麼重的刑,路都快不會走了,怎麼能去那種見不得人的地方讓人……“蕭紅說著說著,激動的幾乎要哭了。
藤井無動於衷地拍拍蕭紅的肩膀,指著對面屋裡的三個赤條條的年輕女人冷冷地對她說:“蕭小姐少安毋躁。能為帝國軍人服務是她們的榮幸。
她們的身體狀況皇軍心中有數,完全可以為皇軍提供慰安服務。你看,這不是在給她們檢查身體並做適當的治療嗎。
再說,她們的命運就掌握在蕭小姐你的手裡哦!“看到蕭紅狐疑憤怒的目光,他放肆地把手伸到蕭紅的大腿之間,用手指猥褻地摩擦著她內褲底部那薄薄的布條,皮笑肉不笑地說:”這個東西送到地方是要有回信的!回信當然還要勞動蕭小姐親自帶回來。接到蕭小姐的回信,我會親自把你的三位部下全數當面交到你的手上。“”當然了,蕭小姐一定要快去快回。你知道的,海軍慰安所向來以業務繁忙著稱,天天都有慰安婦因為不堪勞作辛苦而棄世西去。我可不希望最後交給蕭小姐的是三具沒有呼吸沒有熱度的屍體哦。
另外,再給蕭小姐透露點秘密軍情。今後三到六個月內,不光是海軍,還有陸軍的慰安所都會超負荷運轉。
這一時期慰安婦會很搶手的,而且還不只是在上海!蕭小姐一定要有緊迫感哦!過了預定的一個月時間,我可就無法保證她們的去向了!“說著,藤井按下電鈕,牆壁轟隆隆地向中間閉合。蕭紅這才明白,日本人已經籌劃周密。難怪不怕她不聽話。阿梅她們三人成了他們手中的肉質。
她急火攻心,不顧一切地抓住藤井的手,低聲下氣地央求道:“你交代的事情我絕對會照辦。我可以退一步,不要求你現在放她們和我一起離開,但求你不要送她們去慰安所。她們下身都受了那麼重的傷,實在不適合去那種地方。你等我……”藤井面無表情地搖搖頭打斷她的話,湊近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說:“蕭小姐不要爭了。你知道嗎,種牛場的村間教授已經讓野村博士給橋本司令打了正式的報告,指名要的是蕭小姐你本人!”蕭紅聞言不禁一愣,臉一下變的煞白。
蕭紅的表情變化藤井全都看在眼裡,繼續不動聲色地說:“據我所知,野村博士那天見到蕭小姐以後求才心切,讓蕭小姐看了很多不該看的東西。他現在很後悔呢!他的報告我親眼看到了,寫的有理有據、言辭懇切。他希望能以此彌補那天的過失。
蕭小姐你親眼見過的,村間教授手眼通天,能量不可小覷。他的試驗場在大本營心目中的份量蕭小姐一定心中有數。
那天你在試驗場不是已經親眼看到那位重慶方面的秦縣長了嗎?還有那位朝鮮的“金枝玉葉”,大材小用了吧?教授選調樣本可是隻看生理條件,從來不考慮她的身份的。他執意要的人,誰也擋不住的。
我勸蕭小姐好自為之,在橋本司令受到最高當局的壓力改變主意之前趕緊啟程,以免夜長夢多。
這才是救你自己和你的部下的唯一可行之道,切莫錯失良機。只要你完成了任務回來,就是自己人了。那時候蕭小姐和你的部下才能徹底沒有後顧之憂。“蕭紅臉上的表情漸漸僵住了。她像傻了一樣站在那裡,臉色漸漸由慘白轉為潮紅,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
藤井的威脅實在太露骨了,但也讓蕭紅無法抗拒。她非常清楚,他的威脅確實不是危言聳聽。
一旦自己真的落入野村的魔掌,不但自己將被打入十八層地獄,淪為日本人滅絕人倫的性交生育試驗的“標本”,此生再無重見天日之時,阿梅她們幾個也將被送到某個見不得人的去處,永無出頭之日。
蕭紅被逼到了牆角,已經別無選擇。她急火攻心,臉憋的通紅,一時竟無言以對,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不止。
藤井見狀微微一笑,變魔術似的不知從那裡拿出一個大信封,交到蕭紅的手裡,換了副嘴臉笑眯眯地說:“這次和蕭小姐合作非常愉快,希望以後還能繼續合作。這是大東亞日報社副社長的聘書,你回來以後馬上就可以上任。到時候蕭小姐可是雙喜臨門哦!
哦…還有。那天野村君的話蕭副社長一定要牢記哦!你在他那裡看到的一切絕不能洩露分毫。否則,誰也救不了你,還有你的部下!“蕭紅木然地接過信封,這是她和她的部下們的生死狀。她漂亮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面前嚴絲合縫閉合的雪白的牆壁,心潮起伏、苦不堪言。
“啊,對了……”藤井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猥褻地攬著蕭紅的肩頭把她拉到沙發邊坐下,用一副和藹可親的口氣對她說:“本來打算今晚叫上華桑一起給蕭副社長餞行。可惜蕭副社長今晚還有重要的應酬。我們只好忍痛割愛了……”聽到藤井改變了稱呼,蕭紅心中一陣厭惡。但她已經顧不得這些了,因為他提起了華劍雄,這讓蕭紅心中不由得一熱。
可聽他的後半句,她不禁又心頭一緊。“應酬?誰安排的應酬?自己還沒有出獄怎麼會有應酬……”她抬起頭,滿臉狐疑地看著他,不知道他又有什麼花樣。
藤井神秘地一笑:“蕭副社長一定還記得上次見過的石井君吧?就是在這個地方……”蕭紅的臉騰地紅了。那個老傢伙她當然記得。這是她一生中永遠無法洗清的恥辱。
“難道……”她不敢往下想了,脆弱的心臟“怦怦”地急速跳動了起來。
“不瞞蕭副社長,石井君是海軍第三艦隊司令官,海軍中將,大人物哦。上次一夜銷魂,石井中將還一直惦記著蕭副社長呢!他明天要回大本營開會。聽說蕭副社長棄暗投明,特意要和蕭副社長敘敘舊呢!”“不,我不去!我沒興趣,我累了,我要睡覺!”蕭紅堅決地抗拒著。
誰知藤井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神色,曖昧地拍拍蕭紅的大腿道:“哪裡睡不是睡啊!蕭副社長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哦!”說完又似漫不經心地補充了一句:“蕭副社長今天晚上辛苦一下。看蕭副社長宵旰勤勞的面子,阿梅小姐她們三個今天晚上的勤務就免了。讓她們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我再送她們過去。”蕭紅心中一痛,知道胳膊擰不過大腿。自己現在即使搭上身體貞操和一生的名譽,能替阿梅她們擋開的也只有這微不足道的一夜了。想到這些,她無力地靠在了沙發背上。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94章、 ~ 第198章、 (66/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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