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89章、 ~ 第193章、 (65/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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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柳媚像被電擊了一樣,渾身篩糠一樣抖個不停。下身像正被一把巨大的斧子慢慢地劈開,撕裂的疼痛迅速蔓延到全身。
她軟軟地癱軟在大漢的臂彎裡,像一個玩具一樣隨著大漢挺動的節奏無助地聳動著,不時地發出痛苦的呻吟。粗大堅硬的肉棒一點點地撐開緊窄的肉壁,向肉洞的深處挺進。
大漢插的呲牙咧嘴,豆大的汗珠也從頭上冒了出來。他一邊像發情的公豬一樣拱動,一邊還用寬厚的胸膛擠住柳媚高聳的胸脯,放肆地搓來搓去。
長時間慘無人道的酷刑終於把柳媚擊倒了。她頭一歪軟軟地靠在了大漢的肩頭。黎子午見狀抓住她的頭髮提起來道:“他媽的,臭婊子,你他媽倒挺舒服!
快給我招!“說著朝大漢使個眼色。
那大漢本來已經累的氣喘吁吁,見了黎子午的眼色自然不敢怠慢,雙手用力一摟,腰拼命一挺。只聽柳媚“呀……”的一聲長長的慘叫,粗大的肉棒全部插進了她窄小的尿道。
柳媚淚流滿面,嘴唇發抖,哀哀地呻吟道:“不要啊……求求你……放過我吧……疼死我了……求求你饒了我吧……嗚嗚……”黎子午狡詐的眼中閃過一絲亮光,陰險地獰笑著說:“你趕緊招供,承認你就是’楓’,簽字畫押,我馬上就放了你!”柳媚臉上的肌肉微微抖動了幾下,吃力地喘了口粗氣,哆嗦著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黎……子午…畜生…你…不是……人!”黎子午牙咬得個“咯咯”直響。“啪”地一巴掌扇在柳媚的臉上,朝著大漢大叫:“幹!乾死這個臭婊子!”大漢得了命令,打起十二分精神,把腰一躬,肉棒抽出大半。紅腫的尿道口都被帶翻了過來。
柳媚“啊……啊……”地哀號著。大漢根本無動於衷,猛一挺腰,大肉棒像見了葷腥的蟒蛇,呼地鑽回了肉洞。
大漢在黎子午的注視下像開足了馬力的機器挺腰壓臀來回抽插。鮮血順著肉棒流了出來,染紅了柳媚的下身。她的叫聲越來越低,身子也越來越軟,最後昏倒在大漢汗津津的懷裡,沒有了反應。
大漢見柳媚昏死了過去,傻愣愣地抱著柳媚白花花的屁股呆住了。黎子午氣的朝他大叫:“你他媽還傻站著幹啥?”那大漢如蒙赦令,忙抽出血跡斑斑的肉棒,放開柳媚軟綿綿的身體,跑到一邊穿褲子去了。
黎子午拉起柳媚的臉,見她完全沒有了知覺,咬牙切齒的對打手們喊:“你們傻看什麼?還不趕緊把這個臭婊子給弄醒!”特務們得了令,趕緊抬過兩桶冷水,“譁”地澆在柳媚的頭上、身上。柳媚長長的出了口氣,眼皮輕輕地跳動了兩下。
黎子午氣急敗壞地抓住柳媚的頭髮提了起來,紅著眼大喊大叫:“臭婊子,你他媽招不招!”柳媚吃力地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又沉沉地垂下了眼簾。黎子午沮喪地放開手,急赤白臉地轉身到牆角搬過來一個細高的玻璃罐。罐子裡盛滿了紅彤彤的液體,下面沉澱著厚厚的一層通紅的朝天椒。
黎子午拾起地上的鬃刷,全部插到瓶子裡。當他把鬃刷提出瓶口的時候,那上面蘸飽了紅色的液體。近處的幾個打手都聳了聳鼻子,一個人忍不住打了給響亮的噴嚏,忙不迭地躲到遠處去了。
黎子午扒開柳媚的陰唇獰笑道:“臭婊子,我讓你硬!老子馬上讓你知道什麼叫厲害!”說著,蘸飽了辣油的鬃刷就杵進了可憐地張著小嘴的尿道。
柳媚軟塌塌的脖子突然硬挺了起來,渾身的肌肉胡亂地抽搐。她張著嘴,瞪著血紅的眼睛,嘶啞著嗓子“啊……啊……”的慘叫了起來。
蘸滿辣油的毛刷全部捅進了柳媚的身體,她覺得好像有人在自己的下身點燃了一把大火,整個下身都燒的火辣辣的,燒的她渾身打戰。
一條火龍順著敏感的神經向全身蔓延,一點點地啃嗜著她嬌柔的肉體。她全身都被漸漸地燒化了,喊叫的聲音越來越嘶啞,下身開始麻木,好像一點點地遠離自己的身體而去。
她看見黎子午瞪著狼一樣的眼睛盯著自己,不停地逼問:“說不說?說!你是不是’楓’!”她艱難地搖搖頭,眼皮發沉,頭一垂,又一次昏死了過去。
黎子午氣的猛地抽出毛刷,“啪”地扔在地上。拉起柳媚的頭,看看她氣息奄奄的樣子,罵了一句:“臭婊子,死硬!老子要你好看!”然後回頭指指刑架朝董連貴等一干打手吼起來:“站著看什麼?把這個架起來!”打手們一個個戰戰兢兢,七手八腳解下柳媚腳上綁的木槓,把鋼筋重新又繃直,把那兩根鐵棒又再次戳進她前後的兩個肉洞。
黎子午抓起柳媚的頭髮,沒頭沒腦地朝她臉上連摑了幾個耳光,見她吃力地睜開了眼睛,他歇斯底里般的大聲嚎叫:“你他媽不見棺材不掉淚,看老子不整死你!”話沒說完,他已經抄起兩個紅色的鱷魚夾,抓住柳媚青一塊紫一塊的豐滿乳房,一邊一個狠狠地夾在了她的兩個乳頭上。
另一邊一個特務給木架上的鋼筋也連上了電線。黎子午親自拽過電擊器,開啟電源,柳媚立刻被恐怖的嗡嗡震響的電流聲籠罩了。
黎子午手按一個紅色的旋紐,嘴裡罵罵咧咧地一轉旋紐,柳媚光溜溜的身子猛地一挺,“哇……”地大叫起來。
她的身體被鐵鏈鋼筋繩索禁錮成幾段,根本無法活動,只能彎腰撅臀岔著腿渾身哆嗦。懸垂著的乳房好像一下變硬了,夾在冰冷粗礪的鉗口裡面的乳頭也直挺挺地硬了起來。
她“啊喲啊喲”地慘叫著,晃的木架“吱吱”亂響,豆大的汗珠頓時從臉上流了下來。
黎子午見柳媚抽搐的越來越厲害,直翻白眼,趕緊切斷了電流,厲聲喝問:“怎麼樣?快招?招了就放了你!”見柳媚喘息了幾下默默地閉上了眼,黎子午見狀,氣哼哼地又去抓電擊器的旋紐。
正在這時,外面響起一陣急促而清脆的高跟鞋聲。特務們連黎子午在內都是一愣。
門開了個小縫,一個穿西裝小套裙的年輕女人無聲無息地閃進來半個身子。
當她看見赤條條騎著鋼絲背吊在半空的柳媚時,臉立刻就白了,馬上捂住嘴,差點叫出聲來。
來人是黎子午的秘書楊玟,她嘴唇抖抖地叫了聲:“黎座!”就戰兢兢地把頭縮了回去。
黎子午不耐煩地走到門口開啟一個小縫問:“什麼事?”楊玟急切地使個眼色。黎子午悻悻地走了出去,無聲地關上了門。
第190章、
這天的下午,華劍雄受到了橋本司令的召見。
藤井陪著華劍雄一進屋,橋本司令就笑容滿面的迎上來,拍著他的肩膀大加讚賞:“劍雄君好厲害,我就知道你對付重慶方面的人有一套。你們這次是如願以償、大獲全勝啊!”華劍雄明白總部的計劃奏效了,橋本的目的達到,蕭紅雖然受了些委屈,但真正的危險已經過去。自己這一道難關也算是過了。不過以後再見到她可能就難了。想到這裡,他的心頭不禁湧出一絲傷感。
橋本把華劍雄拉到沙發上坐下,略帶神秘地說:“周先生昨天連夜打電話過來,要請劍雄君回去。被我給擋回去了。劍雄君可不是可以揮之即去、召之即來的人哦。哈哈!”華劍雄心裡一動:周老闆請自己回去,難道76號那裡也風平浪靜了?這倒讓他有點喜出望外。
橋本收斂了笑容意味深長地說:“現在虹口這邊的任務已經圓滿的完成了,倒是76號還是需要劍雄君趕緊回去啊!”華劍雄見橋本表情神秘,猜不透他這話是什麼意思。不過他昨天肯定是折了老頭子的面子,這就是給自己撐了天大的腰。現在順水推舟回76號應該是很好的時機,自己也要見好就收了。
橋本見他出神就說:“劍雄君不要鬆勁哦,周先生派來的特使早就在這裡等你了!”說著拿起電話說了句:“請林小姐過來。”幾分鐘的功夫,門外就響起了他熟悉的清脆的高跟鞋聲。林美茵笑吟吟地推門進來。她熱絡地和華劍雄打過招呼,坐下寒暄了幾句,隨即起身向橋本司令道別,兩人一起出門上了周老闆派來的專車。
車一開,林美茵就湊到華劍雄身邊,不著痕跡地靠在了他的肩上,豐滿的胸脯好似無意地擠著他的胳膊。車子一晃,晃的他心旌搖曳。
上次來憲兵司令部的路上,林美茵就曾主動和華劍雄親熱過。但華劍雄那次突遭變故、兩面受敵,岌岌可危,自然是一點心情也沒有。現在情況不同了,人逢喜事精神爽,他對這個大美人主動的親近當然是來者不拒了。
他瞥見林美茵放在大腿上的白嫩的纖纖玉手,忍不住伸手撫摸起來。林美茵趁勢湊在華劍雄耳邊輕聲說:“處座好大面子哦!我都來了三次了,橋本司令才肯放你走。再接不回你來,老頭子要罵人了。”華劍雄心裡得暗自意,嘴上卻故意酸溜溜地說:“老頭子著什麼急?76號有的是能人嘛。”林美茵微微一笑道:“能人再多,沒有處座也玩不轉哦!”華劍雄聽她似乎話裡有話,又想起橋本剛才的神秘表情,故意用玩世不恭的口氣試探道:“小小一個76號,有什麼玩不轉?”林美茵看了一眼前座的司機,又往華劍雄跟前湊了湊。話未出口,輕微的呼吸吹的華劍雄耳朵發癢,成熟女人特有的蘭麝之氣撩撥的他心跳加快。林美茵嘴貼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悄悄的說:“丁主任出事了!”聽到這幾個字,華劍雄驚的幾乎跳了起來。他下意識的緊緊攥住林美茵柔軟的玉手,吃驚地問:“丁主任出事了?怎麼回事?”林美茵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看看前面的司機,向華劍雄努努嘴,示意他低聲。
這次是華劍雄主動低頭湊到她的嘴邊,聽她簡單的說:“丁主任昨天晚上遇刺,主謀據說是他新近弄來的那個叫蘋如的秘書。丁主任有驚無險,刺客現在還在搜捕中,聽說已經把家屬控制起來了。”華劍雄長出了一口長氣,心裡一亮,不禁驚歎總部的效率確實驚人。要不是餘韻早向他透露過總部要在76號出手,保他歸位,他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到這出戏是誰演出來的。
這個蘋如聽說是家世不俗,但到底是那條線上的人,他實在猜不出來。不過應該不是軍統的,否則和他同在76號,他不會一無所知。不管是哪條線上的,她這一出手確實將了老頭子和丁墨村一軍。
這手釜底抽薪確實乾的漂亮,難怪老頭子這麼火急火燎的召他回去,看來真有點玩不轉了。聽林美茵的意思蘋如是逃脫了,不過好像還是被丁墨村抓住了尾巴,但願她沒事。
不過現在顧不得這麼多了,76號還有一個柳媚生死不明呢。她和自己拴在一條線上,他現在得趕緊回去控制住局面。
想到柳媚,華劍雄心頭不由得一緊。落到黎子午這個陰險毒辣的傢伙手裡,少不了要吃些皮肉之苦。丁墨村這個老色鬼肯定也不會袖手旁觀。不知道她現在究竟怎麼樣了。
他本想探探林美茵的口風,不過想了想還是作罷了。畢竟她是老頭子的人,他可不想打草驚蛇。再說她現在這麼好的興致,他也不想掃她的興。他對女人太瞭解了,沒有一個女人是不愛吃醋的。
不過,從老頭子急著召自己回76號看,他們從柳媚嘴裡肯定也沒有弄到什麼對自己不利的證據。這就夠了。
這一個生死攸關的回合,雖然險象環生,但關鍵時刻峰迴路轉,自己涉險過關,丁墨村、黎子午都敗下陣去了。
想到這裡,華劍雄的心情又輕鬆起來。兩手握住林美茵白嫩嫩的小手,和她天南海北的閒扯了起來。
談笑間車出了市區,直奔華劍雄幾天前來過的老頭子的郊外別墅。進了大門,林美茵請華劍雄在會客室等候,自己進去通報。
華劍雄剛在沙發上坐定,就聽見隔壁老頭子的辦公室裡他在大聲地訓斥什麼人:“這群混帳東西,搞的什麼狗屁名堂?簡直荒唐,丟人現眼!”不知老頭子和誰發這麼大的火,華劍雄從來沒聽老頭子出過這樣的粗口,看來是氣的不輕。正想著,那邊人聲漸遠。外面門一響,林美茵快步進來,請華劍雄過老頭子辦公室去。
華劍雄走進辦公室,老頭子卻不在屋裡,大概是從另一邊的門出去送剛才的人去了。
他剛想在沙發上坐下,忽然看見寬大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厚疊放大的照片,離的遠看不清,一片白花花的甚是扎眼。
他好奇地走到近前一看,頓時血往上湧。最上面的一張照片充滿畫面的竟然是一個完整的赤裸裸的女人屁股。
照片洗的很大,照的也很清晰,白花花的臀肉、圓圓的菊門、咧開小嘴的紅腫的陰戶、甚至亂蓬蓬的陰毛都歷歷在目。
難怪老頭子發這麼大的火,照這照片的人也確實太過分了點。他自己和手下平時審訊女犯人時倒也時常照些出格的照片拿來解悶,但從來不會這麼露骨,而且弄到老頭子手裡……
想著他好奇地順手翻開了下面一張。這張簡直讓他血脈賁張。那是一個女人完全張開的下身正面。雪白的大腿、深褐色略微有些青腫的陰唇都清晰可見。更過分的是,還有兩根男人的手指,分開濃密的陰毛,掰開陰唇,把裡面粉嫩晶亮的肉壁都剝露了出來“這女人是誰?難道是周雪萍……”華劍雄心思一動,忽然覺得有什麼東西似曾相識,可一下又怎麼都想不起來。頓時,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他急忙翻開下一張,那是一個赤條條的女人雙手銬在背後跪趴在地上,撅著白花花的屁股,一隻長著濃重汗毛的大手按著她雪白豐滿的屁股,一根指節粗大的手指深深地插進窄小的肛門。
華劍雄的心怦怦的跳起來,那女人的身形他太熟悉了,肯定不是周雪萍。但他不願意相信直覺,他還不甘心,緊張地在照片上尋找著什麼。
忽然他在照片的一個角上看到了他最怕見到的東西。那是趴著的女人回過頭來貼在地上的臉。
雖然照片的焦距是對在女人敞開的下身,臉拍的很模糊,但那熟悉的輪廓還是讓他很容易的認了出來:那女人居然真的是柳媚!
華劍雄的腦子裡“嗡”地一聲全亂了。柳媚被捕,遭到刑訊、甚至強姦,這他都不意外。他完全清楚黎子午對自己有多麼仇恨,多麼想找機會要置自己於死地,會對柳媚下什麼樣的狠手。他也知道丁墨村和76號的其他男人對柳媚是多麼的垂涎三尺。
但這幾張照片告訴他,柳媚受到的絕對不是一般的刑訊和強姦這麼簡單。他們到底在柳媚身上做了什麼了?
他暴躁地翻到下一張。這回再也沒有一丁點含糊。那是一張女人赤條條的正面全身照,照片上光著身子的女人正是柳媚。
她全身一絲不掛,手反剪在背後,腿向兩側岔開,一個光著上身的男人正把手伸向她的胯下,兩根並在一起的手指已經有半截插進了她大腿根的蜜穴裡。
再下面一張是柳媚被赤身裸體大字形吊在刑架上,完全敞開的大腿根處露出一節黑黝黝的東西,他認出那是一個電動假陽具的手柄。手柄上和分開挺立的陰唇上都掛著一串串亮晶晶的水珠,而且還拉著閃亮的長絲。
他狂亂地一張一張翻著,全身的血液都要開鍋了。翻到最後一張,他忽然愣住了。那是一張女人陰戶的特寫,大小陰唇、陰蒂、尿道口都清晰的好像觸手可及,連翻開的陰唇裡面的細密的褶皺都一條條清晰可辨。
他在陰唇的一側發現了他最熟悉的東西:一顆小小的圓形黑痣。他自信是最熟悉這個特徵的人。他相信就是柳媚自己也沒有他熟悉。
可他看著這張照片卻總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仔細看了幾遍,他突然明白了,頓時氣的七竅生煙、青筋暴露,攥緊了拳頭:紅腫的下身,前面照片上茂密的恥毛全部無影無蹤,她所有的陰毛都被拔光了。
整個陰部從陰阜到菊門全是光禿禿一片。明顯腫脹的陰戶成了一條隆起的肉縫,肥厚的陰唇無精打采地從肉縫裡探出頭來,上面糊滿了齷齪的濃漿,甚至還拉出閃亮的長絲。
他仔細一看,陰毛顯然是被一根根拔光的。因為放大了幾倍的照片上看不到毛根的痕跡,卻能清晰地看到成片擴張的毛孔。
這張照片比前面那幾張更讓人氣結,可以說是慘不忍睹,清楚的顯示出了柳媚被輪姦後的慘狀。
“奶奶的,混帳!”華劍雄咬牙切齒地罵出聲來。他華劍雄的女人,他們居然敢這麼作踐,還拍成照片四處傳播。
這照片既然到了老頭子手裡,不用說在76號肯定也傳遍了。這顯然是衝他來的,這簡直就是當著所有76號同事的面扇他的大耳光。
他耳朵裡“嗡嗡”亂響,眼睛裡直冒金花,心裡恨恨地想著:“丁墨村、黎子午,好狠啊!他們這麼折騰柳媚還到處傳揚,就是為了置我於死地!老子現在回來了,咱們比比看到底誰狠!”他正在心裡發狠,忽然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他趕緊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想都沒想,快速把照片按原樣整理好,坐回遠處的沙發上。
門開了,周老闆慢條斯理地走了進來,臉上看不出任何特別的表情。他後面跟著林美茵。
老頭子示意林美茵把門關好,自己徑直走到辦公桌後坐下。忽然他看見了擺在桌上的照片,臉上尷尬的表情一閃而過,裝作若無其事地開啟抽屜,把照片收了起來。
關上抽屜,他好像剛剛看見坐在沙發上的華劍雄,立刻換上一臉的笑容說:“劍雄到啦?橋本司令再三誇你能幹啊。76號還是得你啊!”老頭子一語定了調子,華劍雄心裡一塊石頭落地,恭恭敬敬地應道:“謝謝老闆誇獎。”心裡卻在想:“柳媚的事看你怎麼說。”誰知老頭子絕口不提柳媚,卻用親近的口吻說:“劍雄啊,你得趕緊回去,76號有一大攤事等著你去收拾。丁主任的事美茵和你說了吧?他現在忙著捉拿兇手,76號的事要全靠你了!”聽了老頭子這番話,華劍雄只簡單的哼了一聲,並未接茬。他清楚76號的風頭肯定已經過去了。黎子午在丁墨村默許下把76號弄了個天翻地覆,就是要搞倒自己。現在弄的收不了場,倒要自己來收拾殘局了。
但他們興風作浪是從柳媚下手的,況且又下了那樣的狠手,把柳媚整的那麼慘,還拍了裸照到處傳揚。他現在要聽聽他們對柳媚是個什麼說法。所以他不吭聲,等老頭子往下說。
老頭子沒有再開腔,而是朝林美茵點點頭。林美茵拿過兩份案卷,鄭重其事地遞給了華劍雄。
華劍雄心頭一凜,馬上意識到76號的較量要見塵埃落定了。他暗暗屏住呼吸,緊張地開啟了案卷。
上面的一份,赫然是秘密處決周雪萍、周麗萍、餘詩佳的命令。他暗自出了口長氣,默默的點了點頭,這正是他預料中的結果。看來這樁公案現在確實要結案了。
他知道黎子午抓柳媚就是拿周雪萍作為藉口,老頭子顯然也默許了。現在周雪萍既然要處決結案,說明柳媚的案子也有定論了。
既然讓自己來收拾殘局,那就是說,他們在柳媚身上肯定沒搞出什麼名堂。
想到剛才那些慘不忍睹的照片,他心裡對柳媚不禁充滿感激。
華劍雄掂掂手裡的案卷,想必另一份案卷應該是柳媚的了。想到這兒,他顧不上看處決周雪萍命令的內文細節和下面附著的厚厚的審訊記錄,急忙翻開了第二份檔案。
果然是柳媚的案卷。華劍雄心中暗喜,現在兩個案子都交到自己手裡,應該算是真正的塵埃落定了。
可當他粗粗看過檔案的內容,卻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竟然也是一份處決命令,是秘密處決柳媚的命令。
怎麼柳媚也要處決?為什麼?華劍雄的腦子頓時亂了。
他急忙翻看了一下案卷,除了處決命令,居然再沒有任何材料,連最簡單的審訊記錄都沒有。這完全不合規矩,到底是什麼意思?
華劍雄開始冒冷汗了。到底他們找到柳媚通共、甚至她就是’楓’的真憑實據了沒有?他自己對此其實一點都沒有把握。
如果找到了,為什麼沒有和周雪萍案併案?而且為什麼丁墨村、黎子午沒有拿來作文章?他不相信這兩個混蛋會白白放過這樣一個機會。
那就是沒找到。既然已經把柳媚從周雪萍案中摘出來了,那麼平白無故為什麼要處決她?
柳媚是自己的人,這誰都知道。現在被他們這麼整了一通,再不明不白地處決掉,自己以後還怎麼在76號立足?
想到這兒,他實在憋不住了。他抬起頭,狐疑地盯著老頭子問:“柳媚到底怎麼回事?”老頭子對華劍雄的反應好像早有準備,輕描淡寫地說:“事出有因,查無實據。劍雄啊,這件事已經鬧的76號滿城風雨,不快刀斬亂麻處理掉會很麻煩。
大丈夫能屈能伸,天涯何處無芳草?一個女人不值得這麼費神。人交給你處置,你可以讓她走的痛快一點,少受點罪嘛!“說完他意味深長地看了華劍雄一眼,點著他手裡的案卷道:”你還是好好看看前面那個命令,那裡面還有須要你做的事,那對你才是真正要費點神的呢!“華劍雄奇怪的看了老頭子一眼,心裡卻還在想著老頭子剛才的話:”麻煩?
留下柳媚誰會有麻煩?處決周雪萍還要費什麼神?“他想著心事,手上卻不敢怠慢,趕緊翻回處決周雪萍的命令,仔細一看內中細節,他頓時愣住了。
命令詳細規定:處決周雪萍姐妹等三人均在76號秘密執行,使用丙項處決方案。周雪萍本人由華劍雄親自執行。
華劍雄的腦子裡“嗡”的一片金星,心裡頓時涼到了底。這個命令實在是太反常、太過份了。他立即在裡面嗅出了別有用心的味道。
所謂丙項方案就是使用冷兵器處決犯人。這個方案只是當初76號建立犯人處置辦法的制度時作為特殊情況下的一個備案放在那裡的,其實誰也沒有用過,因為實在太過血腥。
這個處決命令規定如此詳細而且特別,是他前所未見。說白了,就是讓他本人親手用刀捅死周雪萍。
平時他連刑場處決犯人大都讓黎子午或柳媚代為監刑,這老頭子是知道的。
親自動手行刑就乾脆根本與他不沾邊。
現在讓他親手殺人,還要用刀。這明擺著是要他難堪,再加上處決柳媚,簡直就等於把一筐大糞直接扣到他腦袋上。這到底是要給誰看?是誰的意思?
他呆呆的看著老頭子,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明確的解釋。可老頭子只是揮揮手話裡有話地說:“周雪萍這個案子牽連了太多的人,牽扯了太多的事,拖的時間也太長了。
現在必須要馬上有個了斷,否則76號就要停擺了。了結這個案子對所有的人都要有個交代。現在我們大家都好比是困在懸崖上面,要下來總要有個梯子。
劍雄啊,就算我請你幫我搭個梯子嘍!“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看了看華劍雄難看的臉色,緩和了一下口氣說:”今天的事不急,你有足夠的時間可以再考慮一下。我明天去南京開會,後天一早在76號聽你的回話!“老頭子這一番話,讓華劍雄剛才拿到這兩份案卷時那種要風風光光榮歸76號的輕鬆喜悅全都煙消雲散了。這原來是兩個燙手的山芋。
他聽出老頭子話裡隱含的意思:採用這種讓自己極為難堪的方式結案,原來是為了給別人搭梯子下臺階。
給誰臺階?答案簡直是呼之欲出了。
第191章、
華劍雄正在心裡生悶氣,周老闆又從抽屜裡抽出一個密封的檔案袋放在他面前說:“下月開始第三次清鄉,日軍和治安軍都要大規模出動,重點是蘇南蘇北的非治安區。這是清鄉計劃,丁主任那裡已經有了。
你們一起研究一下。這次日本人下了大決心,要肅清重點地區敵方的騷擾活動,以便抽出主力用於其他戰略重點方向。76號要好好配合,我們的主要任務是那些什麼忠義救國軍、鐵血除奸團之類。行動中的情報偵察,都要靠你們了。
你回去趕緊和丁主任一起研究一個計劃給我。“說完,不待華劍雄答話,已經轉頭叫過林美茵,吩咐道:”華處長這幾天辛苦了,派個車送華處長回去先休息吧!“華劍雄滿腦子都是柳媚,聽見老頭子最後一句話不禁一愣,老頭子就這麼送客了,把難題留給了他。
他還想再爭辯幾句,但看到老頭子已經抽出一隻雪茄,細心地剪下、點燃,好整以暇地深吸了一口。他知道現在已經沒有可能再和老頭子爭辯了,只好拿過桌上的檔案,隨著林美茵悻悻地出了門。
坐在車上,他腦子裡還亂糟糟的,努力想從老頭子留給他的這一團亂麻裡理出個頭緒。
車進市區,林美茵見他望著窗外出神,小心翼翼地輕聲問他:“處座,送你回家?”華劍雄一愣,回過神來想了想搖頭道:“不,送我去柳月坊。”車到柳月坊,林美茵送華劍雄下車後關心的問:“處座要會朋友?”華劍雄含糊地“唔”了一聲,簡單和林美茵道別後走了進去。
柳月坊的老闆見華劍雄進來忙迎了出來。他殷勤地跑前跑後噓寒問暖。華劍雄無心和他寒暄,要了他經常去的單間,簡單點了些酒菜,吩咐了老闆幾句。然後獨自坐下,自斟自飲,想起了心事。
一端起酒杯,他自然想起了蕭紅,她要在身邊,像今天這樣的事可以和她商量。可惜現在她成了鏡中花,水中月,只能看,碰不得了。感嘆一聲,一杯酒下肚,身上漸漸熱起來,腦子卻沉靜了下來,他開始整理自己的思緒。
76號的情況看起來比自己想像的要複雜得多。要回去看來不是那麼輕鬆,還要付出相當的代價,問題是這個代價自己能否接受的了。
綜合各方面的情況,可以肯定的是,第一,這次的風波是黎子午搞的鬼,丁墨村則是推波助瀾、樂觀其成,而且跟著趟了渾水。
第二,他們沒有抓到自己的任何把柄,包括在柳媚身上,老頭子還是充分相信自己的。
第三,老頭子竭力想在這錯綜複雜的局面下襬平自己和丁墨村之間的關係,並不希望兩人之中的任何一個因為周雪萍和柳媚的案子佔到絕對上風。
那個要找臺階下的人肯定是丁墨村無疑。至於那個黎子午,還有那些跟著他詐唬的倒黴蛋,恐怕已經都處理掉了,搞不好人都槍斃完了。
剛才閱讀案卷的時候他就注意到了,那兩份命令都是丁墨村的親筆。華劍雄非常清楚,丁墨村從來不親自起草檔案。所以無論是讓自己親手處決周雪萍,還是秘密處決柳媚無疑都是丁墨村的主意,目的就是給他自己找個臺階,同時給華劍雄難堪,以便在他面前撈回一點失分。
不過他的這個詭計是正中要在他們兩人之間維持平衡的老頭子的下懷。
而且還有一個因素不容忽視,就是蘋如的刺殺案在對丁、黎二人釜底抽薪,給自己開啟重回76號的大門的同時,也讓丁墨村搖身變成了一個受害者,使他有了向老頭子要價的資本。這恐怕是總部策劃這個行動時始料未及的。
這些因素加在一起大概就是促使老頭子接受丁墨村的主意、進而批准丁墨村的那兩個秘密處決命令的原因。
華劍雄現在看清楚了,這兩個命令其實是丁墨村給他設下的一個陷阱。如果真讓他得逞,自己在這場較量中將得不償失。
這場較量的真正主角,也就是自己和丁墨村之間,表面上是自己站了上風,安然無恙地回到了76號,企圖挑翻自己的黎子午身敗名裂。但實際上還是對方佔了大便宜。
他華劍雄的人別人可以隨意整,整不倒就殺,還要他親手殺掉。他心愛的女人他們找個理由就抓起來隨便搞,搞完了還拍成照片到處散。
自己如果就這麼回去,那還有什麼威信可言?誰還會死心塌地跟著他幹?他就是回到76號也抬不起頭來。這恐怕就是丁墨村最終的得意算盤。
問題是他先入為主,搶先取得了老頭子的首肯,造成了既成事實。現在檔案已經成文,要推翻老頭子的成議談何容易。
但丁墨村的要價實在太高,要自己打掉牙帶血吞。就這麼吞下去,回76號還有什麼意義?再說,明知丁墨村設下圈套還要去鑽,眼睜睜地看著柳媚就這樣被他們搞掉,他實在是心有不甘。
但怎麼才能翻盤?他一時卻也沒有主意。手裡這個清鄉計劃倒是可以利用一下,請求總部出手,給丁墨村也下個套。自己再在日本人那裡扇扇風,讓他進了棺材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
不過那是後話,遠水解不了近渴。柳媚一旦被他們搞掉,再搞什麼動作都沒有意義了。現在的問題是怎麼保住柳媚,保證自己風風光光回76號去。這實在讓他進退兩難,越想越煩,不知不覺酒已經喝掉了半瓶。
華劍雄正煩著,包房的門一開,一陣香風襲來,進來一個穿無袖旗袍風情萬種的漂亮女人。
華劍雄心頭無名火起。他事先吩咐過,不招呼任何人都不要來打擾。見有人不打招呼就進來,他正待發火,卻發現進來的是林美茵。
忽然一個念頭在腦子裡靈光一現,華劍雄朝站在門口的林美茵露出了親切的笑容。
林美茵婷婷嫋嫋,楊柳輕擺,挾著令人陶醉的迷人氣息款款朝他走過來。
見到華劍雄,她臉上現出一抹紅暈,用帶點羞怯的口氣說:“周老闆交代我伺候好處座,你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我可沒法向老闆交差啊!”她剛走到華劍雄身邊,不料華劍雄一把摟住她纖細的腰肢,酒氣噴噴的說:“柳媚你可來了,我想死你了!告訴我,那群混蛋到底把你怎麼樣了?”說著低頭就要去親林美茵。
林美茵一愣,忙把他的臉擋開說:“處座你喝多了,我陪你說話解悶,不喝了好嗎?”華劍雄梗著脖子舌頭髮硬地問:“不喝?為什麼不喝?這麼多天沒見,我今天見著你高興,來,喝!你陪我喝!”說著徑自倒滿兩杯,自己先一口乾了,另一杯送到林美茵嘴邊,一邊灌一邊說:“我告訴你,有人要害你……你千萬要小心!”林美茵嫣然一笑,爽快的把酒喝了,柔聲勸道:“處座還是別喝了,這樣喝你不怕傷身體啊?”不由分說奪過了華劍雄的酒杯。
華劍雄摸索了半天找不到酒杯,伸手抄起酒瓶就往嘴裡灌。林美茵一下沒攔住,被他一口氣喝乾了。
喝完酒他把瓶子一扔,摟住林美茵就親,嘴裡還不停地念叨:“柳媚我想死你了……想死你了!咱們就在這……哈哈他們不敢進來……誰進來我槍斃誰!”林美茵臉上一紅,躲開華劍雄滿是酒氣的大嘴,拍拍他的臉哄道:“好了處座,這裡人太雜,咱們換個地方好不好?”華劍雄手不老實的在林美茵身上到處摸著說:“換地方?為……什麼要換地方?……我的酒呢?”林美茵哭笑不得的拉開他的手說:“你的酒沒了,這兒沒酒了。咱們換個有酒的地方好不好?”華劍雄摸到了酒瓶子,往嘴裡倒了倒,什麼也沒倒出來。他把空瓶子扔在地上,又去摟林美茵。
林美茵抓住他的手,把他按在椅子上說:“你乖乖待著,我去叫車。”林美茵快步出了房間,回來時身後跟了兩個酒店的跑堂,扶著醉成一灘泥的華劍雄上了等在外面的汽車。
第192章、
車到華劍雄的住宅,林美茵在司機的幫助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華劍雄弄進屋。打發走司機,她給華劍雄脫掉外衣扶他躺在床上,忙去找開水和水杯。
林美茵是第一次來華劍雄家。趁找東西的當兒打量了一下房間,陳設說不上奢華,但整理的井井有條。順手開啟櫥櫃,隨處能看到一些女人用的小東西,隱隱透出溫馨的氣息。林美茵的心裡暗暗湧出一絲妒意和惋惜。
剛沏上一杯茶,華劍雄就在床上嘔了起來。林美茵趕緊跑過去,扶他去衛生間。剛進衛生間,華劍雄“哇”地吐了。只有一小部分吐到了馬桶裡,大部分吐到了自己身上,連林美茵的旗袍前襟也沾了一大片。
林美茵皺了皺眉,順手衝了馬桶,又開啟了浴缸的水龍頭。她扶華劍雄在浴缸沿上坐下,一個一個地解開他臭哄哄的襯衣的扣子。
華劍雄渾身軟的像沒了骨頭,昏昏沉沉地往林美茵身上靠。林美茵並不躲閃,一手攬住他沉重的身子,一手幫他脫掉襯衣和背心。華劍雄光著的上身挨著林美茵裸在外面的光滑白皙的胳膊,寬厚的後背蹭到她高聳的胸脯,似乎還有意往後擠了擠。
林美茵的心“咚咚”地跳個不停。她伸手試了試水溫,竭力壓抑著心頭湧起的陣陣熱流,柔聲對華劍雄說:“處座……”華劍雄突然發火了:“什麼處座處座的!我和你說過多少遍,這裡又不是辦公室,就叫我劍雄!”林美茵一愣,笑笑說:“好!劍雄,水好了,你還是先洗洗吧!”華劍雄渾渾噩噩地“嗯”了一聲。林美茵小心地給他解開褲帶,把髒兮兮的褲子扒了下來。華劍雄身上只剩了一條褲衩,看見他渾身健壯的肌肉,特別是白色的內褲下面那一大團鼓鼓囊囊的東西,林美茵不禁臉紅心跳。
華劍雄是個招女人喜歡的男人,她自己也不例外。雖然知道他的女人不少,但還是忍不住要親近他。她試過幾次,但華劍雄一直對她若即若離。她知道以自己的身份,男人對她都會有戒心。今天倒是陰差陽錯,想躲也躲不過去了。
林美茵深吸一口氣,把華劍雄扶起站住,伸手抓住他身上僅剩的褲衩往下一拉。那一小片布飄落到地上,華劍雄光溜溜地靠在了林美茵的身上。她一眼瞥見他胯下那雄壯的大傢伙,心跳立刻快了起來,趕緊把眼睛移向別處。
林美茵小心翼翼地扶著華劍雄坐到浴缸裡,他剛一入水就大叫起來:“你怎麼還不脫?還等什麼?”林美茵苦笑一下。看看像小孩子一樣任性的華劍雄,又看看自己溼了半邊、散發著酒氣和酸臭味的旗袍,心中暗道,這件衣服無論如何也不能穿了。
剛才在臥室的衣櫥裡看到有女人的衣服,柳媚和自己身材差不多,走的時候大概不至於出不了門,脫就脫吧。於是解開釦子,下意識的背過身去,把旗袍脫了下來。
她甩掉高跟鞋,把長絲襪也脫了,身上只剩下一條褲衩和一個乳罩。她早就注意到門廳處擺著一雙女人用的漂亮拖鞋,找出來穿上,到客廳把剛才泡的濃茶端了進來。
華劍雄舒服地躺在溫水裡,嘴裡還噴著濃烈的酒氣。林美茵溫言軟語地哄著他漱了口,又喝了幾口濃茶。
看到華劍雄的情緒逐漸平穩了一些,林美茵試著把手伸進水裡,在他身上摩挲。他胸前茂密的胸毛摸起來麻酥酥的,好像還沙沙作響。林美茵用手把他的皮膚細細地揉搓了一遍。
華劍雄很享受地躺在水裡一動不動,享受著美女柔軟的纖纖玉手的愛撫。纖秀細膩的小手遊動到大腿根的時候,輕輕地觸動了一下在水裡漂浮的紫褐色的大傢伙,感覺軟綿綿的,一點也不恐怖。林美茵的心好像要跳出嗓子眼了。
她對這個雄壯、蠻橫、還有點醜陋的傢伙真是愛恨交加。小燕就是被這傢伙粗暴地破了身,還被它野蠻地蹂躪。但她又好像無法對它真的恨起來。
其實好長時間以來,她一直都很羨慕柳媚。她天天都能夠和他朝夕相處,還有機會被這個大傢伙搞的死去活來。
想到吃盡了苦頭現在還被關在死囚牢裡的柳媚,林美茵心裡湧出一絲歉意。
不過,陰差陽錯,機會難得。現在她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她心裡“怦怦”跳著,咬著紅嫩的嘴唇撈起毛茸茸的大肉砣子。
那傢伙真的很大,她兩隻手才勉強把它捧住。想想它插惡狠狠到女人蜜穴裡的情形,林美茵心裡“怦怦”亂跳,好像有隻小鹿在亂撞。
她從浴缸邊上拿起皂液,小心翼翼地倒在軟乎乎的肉團上,輕輕地揉搓,浮起了大團的皂沫。她把整個肉團都仔仔細細地細過一遍,軟綿綿的肉棒竟像睡醒了一樣慢慢硬挺了起來。
林美茵臉紅心跳,趕緊放了手。沾著皂液的玉手順著股溝向後摸去。當觸到那個圓圓的凸起時華劍雄“嗯”了一聲,從水裡抬起手抓住了她光裸的胳膊。
他順著她的胳膊往上摸,在她滑嫩的皮膚上留下了一片水跡。不一會兒那隻大手就摸到了她的胸脯,一把抓住她的胸罩往下扒。
林美茵抓住他的手放回水裡,一邊給他身上塗皂液一邊學著他們審訊時常用的語氣故作嚴厲地說:“乖乖的別亂動,小心我弄傷你!”華劍雄吃吃地笑起來,手又偷偷伸出來攬住她的屁股。她不理他,快速地給他打完肥皂,一邊放掉浴缸裡的水,一邊用水龍頭沖洗他身上的皂液。
華劍雄搖搖晃晃地從浴缸裡站起來,林美茵見狀趕緊拿起一條浴巾給他披在身上。
華劍雄醉眼朦朧地看著站在地上半裸的林美茵,忽然指著她的腰問:“那是什麼?”林美茵低頭一看,什麼也沒看見,卻不防華劍雄的大手猛地伸過來,一把攬住她挺拔的柳腰往懷裡一拉。林美茵腳下站不穩,身子一晃,卻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把她整個提了起來。
“哇……”地一聲驚叫,她整個人拔地而起,落在浴缸裡,撲進華劍雄的懷中。
華劍雄緊緊摟著林美茵,毛烘烘的胸脯緊頂住她柔軟豐滿的乳房,一邊搖晃一邊說:“你怎麼不洗?”林美茵趕緊說:“劍雄你洗完了,我馬上……”華劍雄不等她說完,一手抓住她的褲衩一邊往下扒一邊說:“什麼馬上,就現在!”林美茵掙了兩下沒掙動,小小的內褲已經給他扒掉了。片刻間,華劍雄的肉棒已經迅速地膨脹到了極限,頂在她的柔軟的小腹上。那巨大堅硬的感覺讓林美茵渾身發軟。
她用力推開他火熱的身子說:“劍雄你別急,讓我把胸罩摘掉。”華劍雄嘿嘿的笑著說:“不勞你大駕,每次不都是我來伺候?”話沒說完,林美茵的胸罩已經被他熟練地解開,一點也不像是個喝醉了的人。
最後一片布片去掉,兩個人已經徹底赤裸相見了。林美茵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軟軟地依偎華劍雄懷裡,身子好像在發抖。
華劍雄扔掉浴巾,順手開啟水龍頭,剛擦乾的身子立刻就全溼了,躲在他懷裡的林美茵更是從頭到腳都是水淋淋的了。
華劍雄用胸脯擠住林美茵柔軟的乳房來回亂蹭。一股股滑膩酥麻的感覺從林美茵胸口迅速傳遍全身。她垂下肩縮到華劍雄寬大的肩膀下面,伸手攬住了他粗壯的腰身。
他卻略側了下身,一隻大手貼著她平坦的小腹不聲不響地伸進了長滿黑油油恥毛的秘地。他懷裡的女人輕輕地呻吟了一聲,肩膀抖的更厲害了。
他粗長的手指急急地分開兩片柔軟的肉唇,順著長長的溝壑一直摸到微微隆起的菊門,感覺到一陣緊張的收縮。
林美茵緊緊摟住她粗壯的腰身,輕聲嬌吟著說:“劍雄你慢點……慢點。”她要好好體味被心愛的男人愛撫的感覺。伺候老頭子可從來沒有這麼浪漫過。
華劍雄的手指在她的胯下不知巡梭了多少個來回,兩片肉唇都充血硬挺了起來。他回過手向浴缸邊摸索,林美茵乖巧地拿過皂液。他張開大手,林美茵給他倒了滿滿一手,然後默默地分開腿。
華劍雄的大手伸到她的胯下揉搓起來,那裡馬上吐出了大團雪白的泡沫。林美茵快活的呻吟聲越來越高,越來越迷離。她邊配合華劍雄的揉搓搖動著身體,邊抓起皂液瓶忽忽地往胸前倒了下去。立刻兩人同時起勁地搖擺起身子,一會兒就被白色的泡沫包圍了。
當兩人的身體再次在水龍頭下變得清爽起來的時候,一紅一白兩個高矮胖瘦不同的肉體緊緊地擁在一起,熱騰騰的冒著蒸氣。
女人的兩條白白的大腿緊緊地夾著男人的一條粗壯的大腿,溼漉漉的秀髮掩蓋著紅到了脖頸的俏臉,深深地埋在男人毛烘烘的胸前。
良久,華劍雄拍了拍林美茵白嫩的屁股,她依依不捨地放開緊摟在他腰上的雙手,轉身抬腿要邁出浴缸。誰知華劍雄摟住她的後背猛地轉身,把她赤條條的身子緊緊壓在了牆上。
他一隻手撩起她抬起的那條大腿放在浴缸沿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堅硬如鐵的大肉棒迫不及待地頂住了她微微張開的蜜靴洞口。
她氣喘噓噓地掙扎著說:“劍雄……別……咱們回床上去,我…給…給……
你……“華劍雄根本不理會她的話,猛地一挺腰,暴脹的像根小擀麵杖一樣的大肉棒”噗哧“一聲插進了火熱的蜜穴。
林美茵“啊……”地嬌吟一聲,兩手不由自主地圈住他的脖子,緊緊摟住,亮晶晶的淫液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華劍雄哼了一聲,粗大的肉棒不由分說蠻橫地全部鑽進了溼漉漉的蜜穴,接著他迫不及待地撅臀挺腰抽插起來,一邊插還一邊說:“小東西……還說不要,看你浪的,裡面都發大水了……幾天沒肏你,想了吧!”林美茵嬌喘不止,接住華劍雄的話頭嬌羞地說:“想……想死我了……你這個壞傢伙”她吊在華劍雄脖子上,下面強大的衝擊把她不斷地託向高峰。華劍雄這種強悍、霸道、甚至有點狂暴的做愛方式把她徹底征服了。沒多會兒就忍不住洩的一塌糊塗。
可華劍雄卻像關不上電門的機器一樣不停地繼續衝擊,她不顧一切地高聲呻吟。她記不清自己洩了多少次,整個下身都像水洗過一樣,華劍雄才把她死死按在牆上,怒吼著把大股的精液射入她身體的深處。
華劍雄的手鬆開了,林美茵感覺渾身的力量都被那個暴烈的大傢伙吸走了。
她順著華劍雄汗淋淋的身體滑下來,抱著毛烘烘的大腿撲通跪了下來。
抬起頭來,那個黑乎乎的大傢伙就在自己眼前。雖然已經軟縮,但看起來依然讓人心有餘悸。一股強烈誘人的雄性氣味衝進了她的鼻腔。
這儼然是征服者的氣息。她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小嘴,臣服地把已變的軟綿綿的大傢伙吞進了嘴裡。她用了足足十分鐘,把這個讓她欲死欲仙的東西舔的乾乾淨淨。
當華劍雄和林美茵重新把身上衝洗乾淨躺到床上的時候,兩個人都有點軟塌塌的了。
華劍雄又恢復了渾渾噩噩的樣子,嘴裡不停地胡說八道。可當他的身體在鬆軟的被子下面接觸到林美茵散發著香氣的柔嫩的肌膚時,他就又管不住自己了。
他一把將林美茵摟在懷裡,闊大的嘴巴蠻橫地堵住了她的小嘴,把所有的驚叫和嬌吟都堵回嗓子眼裡。他胡亂親了幾口之後,厚實的舌頭毫不客氣地頂開牙關侵入了林美茵的口腔。
林美茵只猶豫了片刻,柔軟靈巧的香舌就迎了上去。兩個人的舌頭馬上糾纏在了一起。
林美茵敵不過華劍雄,沒多一會兒口腔的大部分就都是華劍雄的天下了。她被堵的有點喘不過起來,嗓子裡發出“哼哼”的悶叫。不過最讓她恐懼的卻在下面,因為那根巨大的肉棒又硬挺了起來,已經兵臨城下了。
果然,華劍雄猛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火熱的肉棒一秒鐘都沒有猶豫,毫不含糊地又鑽進了她的身體。
第193章、
半夜,華劍雄在朦朧中醒來,被床頭的燈光刺得睜不開眼。他微微眯起眼睛看去,發現林美茵正睜著美麗的大眼睛,目不轉睛地呆望著自己。雪白圓潤的肩頭大半露在被子外面,在朦朧的燈光下顯得格外性感誘人。
華劍雄忍不住伸手到林美茵的下身摸了一把,摸到了一手泥濘。林美茵身子一動,似乎被從夢中驚醒,目光轉向他的眼睛,溫存地朝他嫣然一笑。
華劍雄假裝剛剛認出她來,揉了揉眼睛看了她半天,又伸出手看看上面的粘液,驚訝地說:“林……秘書,怎麼是你?”
林美茵臉上飛起一抹紅暈,忽閃著大眼睛嗔怪地哼了一聲,全身縮排被窩,赤裸的胸脯貼住他寬厚的胸膛,抬頭看著他的臉柔聲問:“那你以為是誰?”
華劍雄繼續裝傻道:“我還以為是柳……昨晚我沒冒犯你吧……”
林美茵臉一紅,“哼”地恨了一聲,拉過他的手塞進自己的大腿中間夾住,嬌嗔地說:“還說沒有!你還要抵賴?”
華劍雄趕緊用另一隻手摟住她的香肩說:“不敢不敢。劍雄酒後亂性,多有冒犯,務請林秘書恕罪。”
林美茵故意不依不饒,用光溜溜的大腿用力夾住他的手說:“昨天晚上你醉的像只死狗,人家好心好意送你回家,你倒差點沒把人家搞死!”
華劍雄嘿嘿笑著把林美茵擁在懷裡道:“說過啦,我是酒後亂性,美茵你大人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就饒過我這一回吧!”
林美茵聽他已悄悄改了稱呼,心裡湧起一股甜蜜。知道他對昨晚的事大概心知肚明,也不去說破。只是把頭輕輕地靠在他熱乎乎的胸脯上,靜靜地聽他“咚咚”作響的心跳。
良久,華劍雄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悄悄地在她兩條滑膩的大腿之間活動起來。林美茵下意識地把身體稍稍轉了個角度,羞怯地把大腿攤開,默默地迎合著他越來越放肆的動作。
隨著華劍雄的大手的來回撫弄,林美茵又下意識地夾緊大腿,光滑細嫩的大腿和他毛茸茸的大手糾纏在了一起。粗壯的手指按住了她大腿根上柔嫩的肉唇,用力地揉搓。
林美茵的身子控制不住地抖了起來。她一雙白皙的玉手攬住華劍雄厚實的後背,柔軟豐滿的乳房悄悄貼上了他毛烘烘的胸脯。
兩具赤裸的肉體交纏在一起,磨擦、擠壓、揉搓。林美茵豐滿胸脯頂端敏感的花蕾顏色迅速變深,直直地挺立起來。
林美茵的情慾漸漸被調動了起來,嬌喘連連。她騰出一隻手,柔情地撫摸華劍雄胯下那條早已雄偉挺立的大肉棒,岔開腿翻身就把自己送了上去。
誰知華劍雄忽然臉色一冷,身子微微一滯,無聲地嘆了口氣,輕輕推開她火熱的身體,抽身坐了起來,靠在床頭,摸出一支菸點燃,狠狠地吸了幾口,再也不說話了。
林美茵微微一愣,臉上的紅暈漸漸消退。她強壓住蠢蠢欲動的情慾,竭力使自己的喘息平息下來。
她悄悄拉起被子蓋住自己裸露的胸脯,也向上聳了聳身子,只露出白花花圓潤光滑的肩膀,把頭輕輕枕在華劍雄的胸脯上,幽幽地柔聲問道:“劍雄,你這是怎麼了?”
華劍雄眉毛緊蹙,長嘆一聲:“唉……天道不公啊!”
林美茵聽著他“咚咚”作響的心跳聲,又看看他的臉色,小心翼翼地輕聲問他:“還是為柳媚的事?”
華劍雄沒有答話,只是長長出了口氣,狠狠地吸菸。
林美茵用纖纖玉指輕柔地撫弄著華劍雄胸口上濃密的胸毛,輕輕地嘆了口氣說:“唉,柳媚真是命苦,偏偏是被自己的上司陷害,有口難辯啊。”
華劍雄哼了一聲忿忿不平地說:“老頭子偏心眼,偏袒丁墨村,擺明了是拿柳媚好端端一條命給他下臺階!這就能證明他沒抓錯人了?”
林美茵沉默了片刻,抬頭看了看華劍雄因氣憤而漲紅了的臉柔聲說:“劍雄,你這麼說就錯怪老頭子了。他其實還是非常維護你的。你知道黎子午和丁墨村下了多大的功夫要把你搞倒?
老頭子知道柳媚的事後,第一件事就是先把你保護起來。是他親自給橋本司令打了電話,又派我專門跑了一趟,當面落實後才放心。
其實丁墨村早就在給老頭子吹冷風了,處決柳媚的計劃放在老頭子那裡也好幾天了。他下這個決心整整用了兩天的時間。
這兩天他茶飯不思,夜裡覺也睡不踏實。其實他也受到了上面的壓力。最後還是考慮不給你以後在76號留下後患,才批准了這個方案。“林美茵的話讓華劍雄心裡好受了一點。雖然他不相信老頭子這兩天冥思苦想都是為了考慮他的處境,但畢竟遇事把自己當作一個重要因素考慮,這讓他心裡舒服多了。
不過,從林美茵的口氣裡,他也聽出點弦外之音:處決柳媚確實不是老頭子的本意。這麼說,柳媚的事說不定真的仍有轉圜的餘地。
而這正是他昨晚裝瘋賣傻把林美茵誆來的初衷。看來自己的想法無論如何值得一試。現在當務之急是要利用昨晚營造出來的親密氣氛潛移默化地影響這個老頭子面前的大紅人,讓她心甘情願地出面去替自己說項。
想到這兒,他故意滿腹牢騷地說:“殺掉柳媚就絕了後患了?老頭子想的未免簡單了。他要是真為我著想,即使不當面給柳媚恢復名譽,起碼也應該把她交給我處置。你想想,他們把柳媚整的這麼慘,到底是為了什麼?如果最後不了了之,再按丁墨村的意思不明不白地把她處決掉。你讓我今後在76號還怎麼混?打個放肆的比方,要是有人打你的主意……”
話音未落,突然感到大腿根上傳來一陣刺痛,是林美茵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他意識到自己確實有點口不擇言了,忙打住了話頭,狠狠地吸了兩口煙,把剩了大半截的菸頭扔在了地上。
林美茵愛撫地輕揉著剛剛掐過的地方,眉眼低垂,沒有說話。華劍雄長長吐出一口煙,胸脯劇烈的起伏了半天,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換了一副緩和的口氣沉聲說:“美茵,我求你一件事。”
林美茵心裡一動,“嗯”了一聲,纖纖玉手下意識地滑到他軟乎乎熱烘烘的大肉棒上,輕輕地撫摸起來,等著他的下文。
華劍雄好像毫無知覺地說:“美茵,丁墨村這是拿柳媚當墊腳石,逼我踩上去跳崖,只有你能幫我救柳媚。你今天在這裡真是天意,柳媚命不該絕。”
林美茵的臉騰的紅到脖頸,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肩膀,聽華劍雄繼續往下說:“老頭子那裡只有你能說上話,我只有求你了。”
林美茵臉紅紅的,一條熱乎乎的大腿似乎無意地搭上華劍雄毛烘烘的粗腿,柔軟的纖纖玉手一收,把開始硬挺起來的肉棒握在手裡,輕輕地撫摸。
見她仍不吭聲,華劍雄頓了頓接著說:“只有你有機會說動老頭子。我可以讓一步。處決周雪萍的事我可以按丁墨村的主意辦,當一回劊子手,讓他找回點面子。這個梯子夠他下臺階的了。”
林美茵抬頭看看他的臉,詫異地問:“你怎麼知道處決柳媚和讓你親手處決周雪萍都是丁主任的主意?”
華劍雄哼了一聲道:“他沒撅屁股我都知道他要拉什麼屎!”
林美茵抿嘴一笑,沒有正面回應,把頭重新靠上了華劍雄的胸膛。豐滿的胸脯微微起伏,吐氣如蘭,好像在思考著什麼。
華劍雄感覺到她還在猶豫中,著急地對林美茵說:“美茵,我知道說服老頭子不是件容易的事。這件事只有你能辦成。你答應我,去找老頭子。只要柳媚的事有轉機,你讓我幹什麼我都答應你。”
林美茵肩頭微微一震,握著華劍雄肉棒輕輕套弄的玉手一鬆,又順手把兩個圓滾滾的蛋蛋抓在手裡輕柔地撫弄。她沉默了好了一會兒,慢慢抬起頭來嚴肅地問:“你說的話當真?”
華劍雄的心跳猛的加快,看來有門。他低下頭看著林美茵的眼睛說:“你還信不過我嗎?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林美茵躲開他的目光,又低下頭,枕著他的胸脯出了好半天神,最後才用不帶任何感情色彩的口氣平靜地問他:“你還記得那個在柳月坊殺死武田又把你砸傷的小燕嗎?你親自審過的……”
“嗯?”
華劍雄想起那個給夜鶯作刺客的小姑娘,心中一動,頓時警覺了起來,臉上卻仍然不動聲色。
林美茵繼續說:“她是我一個遠房親戚的孩子。我最近才知道。這孩子也怪可憐的,她在家鄉受騙收了人家的錢,糊里糊塗地參與了刺殺案。她的父母前些天託人找到上海來求我,想把她贖出來。我正發愁不知怎麼辦呢,解鈴還需繫鈴人,這事大概只有你能辦到。”
這一番話讓華劍雄心裡吃驚不小。這小丫頭殺了日本人,牽涉的是重案,給她說情要擔多大幹系,林美茵心裡不會不清楚。這種事別人躲都躲不及,她為什麼要出頭替夜鶯的刺客說情?
他忽然感覺自己的骨頭縫裡在往外冒涼氣。一個讓他渾身冷的發抖的念頭浮現出來:難道林美茵是夜鶯?這太可怕了!想到昨晚和她的一夜風流,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在鬼門關裡走了一遭,他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89章、 ~ 第193章、 (65/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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