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83章、 ~ 第188章、 (6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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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黑漆漆的牢房裡,柳媚痛不欲生地低聲呻吟著。她吃力地倒換了一下踮著的腳尖,拚命維持身體的平衡。
她的大腿上溼淋淋的,地上積了大灘滑膩的水跡。她渾身在不停的打冷戰,而下身傳來的一陣比一陣強烈的火燒火燎的疼痛讓她幾次都幾乎昏厥過去。
柳媚被以這種羞辱怪異的姿勢吊在這黑暗的牢房裡已經差不多整整一夜了。
昨天黎子午帶著人用各種下流無恥的方式審訊了她整整一個上午。下午他沒有露面,董連貴帶著那幾個如狼似虎的打手,又折磨了她整整一個下午,結果仍是毫無收穫。
晚上他們去吃飯時,照例把柳媚吊了起來,後來又特意派人回來在刑架周圍放上四個大火盆烘烤著她赤裸的軀體。
柳媚被烤的渾身燥熱、汗流浹背,全身虛弱的像隨時會虛脫。她意識到,敵人可能要對她連夜拷問。老虎凳、皮鞭、烙鐵、鋼針,她馬上就要面對這些恐怖的酷刑了。
酒足飯飽之後,那一群特務在黎子午的帶領下回到牢房,第一件事就是把柳媚放了下來。
黎子午看了看柳媚乾裂的嘴唇,讓人端了一大碗水放到她嘴邊。她毫不猶豫的“咕咚咕咚”全喝了下去。看見她渴望的眼神,黎子午讓人又端來一碗,又被她貪婪地一飲而盡。
特務又舀了滿滿一碗水,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柳媚兩眼還緊緊地盯著那碗水不放。黎子午搖搖頭陰騭地說:“柳秘書,你這麼不合作,我對你可就沒有這麼客氣了!”柳媚一言不發,抿了抿乾的起了皮的嘴唇,緊盯著那碗水,粉嫩的舌頭舔著嘴唇。黎子午嘆了口氣說:“好吧,我成全你!”一個特務端過水,柳媚一口氣又喝了個底朝天。現在她感覺精神好多了。她抬起頭輕蔑地對黎子午說:“你這個下流坯!我不會讓你得逞的!”黎子午壓了壓火說:“他媽的你個臭婊子,老子不和你治氣。老子們都吃飽了,你還餓著呢!我先喂喂你!老子們也消消食!”特務們一聽都興奮地圍了過來。黎子午吆喝一聲,幾個特務擁上來把柳媚的胳膊擰到身後銬起來。
他們把她面朝下按在地上,四個特務上來,兩人抓她的一隻腳向後一折,腳跟貼上了大腿。他們拿來繩子,把她的兩隻腳緊緊地捆在了大腿上,然後用麻繩把她被銬在背後的手和兩隻腳拴在了一起。
柳媚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一面“嗚嗚”地哭鬧,一面扭動著被捆的像只粽子似的身體拚命掙扎。
黎子午從旁邊的臺子上拿過一個長長的東西,蹲下身拉起柳媚的頭,把那東西拿到她眼前晃了晃道:“怎麼樣,嚐嚐它的滋味?”柳媚一見那東西立刻就脹紅著臉大叫:“不……不要啊……你放開我!”那東西的前半部是一個惟妙惟肖的粗大的假陽具,足有一尺來長。前端是一個碩大的龜頭,和男人的肉棒幾乎一模一樣。
假陽具不知是什麼東西做的,硬梆梆的,看樣子不像昨天他們給她用過的那個那樣彈性十足。假陽具的後面不是電線,而是一根拇指粗細,比人的胳膊還長的亮閃閃的金屬桿。
柳媚正哭喊不停,忽然聽到身後“嘭”地一聲,什麼東西沉重地落在了地上。
她抬眼一看,那是一個像鐵砧一樣黑乎乎的大鐵傢伙,兩個特務抬著都很吃力。
他們把那東西放在柳媚腿後面,正對她的下身擺好位置,又給它裝上了一個半人多高的鐵製搖把。
黎子午見特務們佈置停當,惡狠狠地哼了一聲,放開柳媚的頭髮,拿著長長的假陽具轉到她身後。
柳媚拚命地扭過頭,恐懼地大叫:“不要啊……你這個人渣……不……”一個特務死死地按住她的肩膀,她感覺到四隻有力的大手抓住她被綁的生疼的腿向兩邊一扒,接著就有兩根粗硬的手指粗暴地撐開了她腫痛的陰唇。
她聽見“咔嚓”一聲金屬接觸的聲音,然後就有什麼冰冷堅硬的東西頂住了她敏感的肉洞口。是那個恐怖的假陽具!他們要幹什麼?柳媚恐懼地哭叫掙扎,但三個彪形大漢把她死死地按在地上。
黎子午走過來,抓起她的頭髮惡狠狠地逼問:“說,你是不是’楓’?”他的話音未落,柳媚就聽見身後響起吱吱的金屬摩擦聲,頂在肉洞口的假陽具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推著向她身體裡面擠進來。
她拚命地大叫:“不……放開我……不要!”推動冷冰冰的假陽具的力量和按住她肩膀的力量都在加強。粗大堅硬的假陽具在一點點擠進她的身體。那硬梆梆冷冰冰的大龜頭比她經歷過的任何男人的龜頭都大,好像正在把她的下身一點點撕裂。
“不……”柳媚悽楚地哭出了聲。
“說不說?快說!”黎子午大聲地逼問。“吱吱”的聲音繼續刺耳地響著,兇惡的假陽具粗暴地一點點貫穿柳媚胯下飽經蹂躪的蜜洞,在她渾身抑制不住的顫抖中全部沒入紅腫的肉洞。
那東西硬的像石頭,柳媚只覺得整個下身都被塞滿了,馬上就要撐爆了。
忽然“吱……”地一聲響。“倏”的一下,巨大的傢伙又猛地向外抽去。
氣還沒喘勻的柳媚覺得好像一下掉到無底的深淵裡,肚子裡的五臟六腑好像都要被它帶出去了。“啊喲……喲……”她聲嘶力竭地哀號起來。
在柳媚身後不遠的地方,一個光著上身的特務站在大鐵傢伙的後面,雙手攥住搖把正慢慢地往懷裡拉。
那是一個特製的機械傳動裝置,剛才那個假陽具後面的金屬桿已經連在了裝置上。搖把往前一推,連桿就推著假陽具向前走。搖把往回一拉,假陽具就退了出來。
這時,碩大丑陋的假陽具已經差不多全部退了出來。柳媚胯下的肉穴洞口翻開著,只剩蘑菇狀的大龜頭還隱沒在紫紅的嫩肉裡面。肉洞裡很乾燥,硬梆梆的假陽具一進一出,颳著柔嫩敏感的肉壁,疼的她渾身發抖。
那個把著搖把的特務興致正濃。見硬梆梆的假陽具差不多全退出來了,身子往前一頃,又把搖把向前推去。
“啊……疼死啦……”柳媚悽慘地哭叫。但身子被三個大漢緊緊按住,一動也動不了。只能聽著“吱吱呀呀”的聲音,任那堅硬粗大的硬物在自己身體裡粗暴地進進出出。
這東西的抽插比男人的肉棒要難以忍受一百倍。隨著不停的進出,它不再冰冷,卻依然堅硬。柳媚下身的感覺漸漸由疼痛變得麻木。她的身體也開始由僵硬開始癱軟下來,放棄了所有的掙扎。
按著柳媚的幾個特務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手上的力道放鬆了一點。她像一塊被繩索捆紮整齊的碩大的白色肉粽,變成了機器的一部分,聽天由命地和著機器的聲音痛苦地呻吟。
她豐滿的乳房壓在地面上,變成兩個擠的扁扁的肉團,隨著身體的晃動摩擦著地面。不一會兒,她敞開的下身開始淌出水來,知覺也在一點點恢復。燥熱從胸脯和下身同時傳來,迅速地傳遍了全身。她痛苦的呻吟中逐漸摻雜了一絲淫靡的氣息。
按住她肩膀的賴五朝黎子午擠擠眼,盤腿坐下,掀起柳媚的肩膀,把她的肩頭放在自己的膝頭。兩隻大手伸到柳媚胸前,抓住了那一對柔軟豐滿的乳房,肆無忌憚地揉弄了起來。
柳媚的臉貼在賴五的大腿上。他褲襠裡鼓鼓囊囊的東西就在她眼前晃悠。她痛苦地閉上眼睛,集中全部的意志力,抵抗著來自下身和胸脯的令她渾身戰慄的陣陣衝擊。
後面搖搖把的特務換了個人,假陽具進出的節奏猛地加快了。黝黑碩大的膠棒已經變得溼乎乎滑膩膩的,每次拉出柳媚的下身都翻出紫紅的嫩肉,帶出大量的粘液,發出“咕唧咕唧”的淫靡的聲音。
柳媚身下的地板和她的大腿根都被從肉洞裡帶出來的粘水弄的溼乎乎的。她感覺自己正在被一個巨大無比的恐怖怪獸強姦,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它無情地揉搓,貫穿、撕裂。
忽然柳媚耳邊響起“悉悉嗦嗦”的聲音,接著,託著她肩膀的賴五抬了下身子。她驚恐地意識到,這個醜陋的下三濫正在脫褲子。
賴五笑嘻嘻地把身上的褲子和褲衩全扒到膝蓋以下,把柳媚赤裸的身體放在了他赤條條的大腿上。一股令人作嘔的騷臭氣味從他胯下直衝柳媚的鼻子,她差點嘔出來,趕緊把頭扭向一邊。
賴五哪能讓她逃脫,他抓住柳媚的頭髮,把她的臉按在自己的襠下。柳媚的鼻尖幾乎碰上了他那醜陋的陽具。
柳媚拚命扭頭躲閃,賴五抓住她的頭髮不放,用力往自己懷裡拉。柳媚掙扎了一會兒,抵不住那巨大的疼痛和力量,臉被拉進了他的胯下。
賴五一手伸向前去,撈住柳媚一隻柔軟的乳房,肆意地揉弄,一手按住她的頭,把她的嘴貼在他腥臭的肉團上。一面用力按一面說:“張嘴!臭娘們,給老子舔舔!”柳媚嗚咽著躲閃,賴五死死按住她的頭罵道:“他孃的,臭婊子!你怎麼給當官的舔勾子的,也照樣給老子舔!”說完抽出在柳媚身下那隻手,捏住她的腮幫子,強迫她張開嘴,硬把自己胯下的臭肉塞進她的嘴裡。
柳媚乾嘔了兩聲,拚命扭動粉頸掙扎。但受盡折磨又被緊緊捆綁著的軀體根本無法抗衡獸慾大發的男人。加上下身不間斷的強烈衝擊,她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認命地口含腥臭的大肉棒,淚流滿面。
賴五一手揉她的乳房,一手抓住她的頭不停地提起按下,強迫她套弄含在嘴裡的肉棒。柳媚在上下同時的夾攻下完全失去了抵抗力。亮晶晶的淫水從下身源源不斷地流出來,嘴裡也開始失控地“吱吱”地吸吮起來。
賴五得意地擺弄著她的乳房和頭,恨恨地說:“你個臭婊子,天天挺著個大奶子扭著腚到處晃,裝的挺貞潔。這下露原形了,我看你伺候起男人來也像個饞貓似的。老子一早想辦了你!今天撞在老子槍口上,別想偷懶!快!好好給老子使勁嘬!”柳媚羞憤交加、滿臉通紅,但在強大外力的粗暴脅迫下身體已經失控,根本停不下來。前後兩根棒子捅的她渾身酥軟,叫聲連連,全身上下已經變得汗津津的,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虛脫了。
忽然一隻大手按住了她的頭,把她的臉扭向一邊。是黎子午。他捏著柳媚的下巴笑眯眯地問:“怎麼樣啊柳秘書,現在還不承認你就是’楓’嗎?”柳媚臉上滿是汗水和淚水,脹的通紅,拚命搖著頭,想說什麼,但嘴被粗大的肉棒塞的滿滿的,發出的聲音“嗚嚕嗚嚕”含混不清。
黎子午鬆開手,朝賴五使個眼色。那傢伙加力提壓柳媚的頭。大肉棒迅速地膨脹,青筋暴凸。後面搖搖把的特務也加快了節奏,“噗哧噗哧”的聲音充滿了全屋。
突然賴五一聲怪叫。柳媚渾身劇烈地抖動,緊接著順著她的嘴角流出了濃厚的白漿。柳媚嗆咳不止,氣都喘不上來,憋的直翻白眼。接著身子一挺,昏死了過去。
“譁”地一桶涼水澆在柳媚光溜溜的身上,她動了動。又一桶水澆了上去,她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嘴裡的肉棒已經沒有了,但滿嘴腥臭的精液。插在下身的硬梆梆的東西也撤走了,整個下身像被撕成了兩半,痠痛難忍。腿也被解開了,只是好像完全沒有了知覺。
黎子午提起她的頭問:“怎麼樣柳秘書,這個消遣滋味不錯吧?我告訴你,這只是給你鬆鬆筋骨。你要是再執迷不悟,我馬上讓你下十八層地獄!”柳媚吃力地抬了抬眼皮,有氣無力地說:“我說……讓我見見劍雄,我要見周老闆,當面向他說……”黎子午聞言氣的暴跳如雷,“啪”地扇了柳媚一個耳光道:“你以為我沒有辦法收拾你?好,現在我就讓你嚐嚐厲害!”他指揮特務們把她拖回刑架下,解開小腿上的綁繩,拴上鐵鏈背吊了起來。
她被吊的很高,腳離地半尺才停了下來。
柳媚心跳加快,渾身發抖。她不只一次見過特務們深夜審訊女犯,知道下一步就該把她的雙腿劈開,綁死,然後就是下流殘忍的肉刑。
她唯一的遺憾就是將對她嬌柔的身體用刑的不是華劍雄,而是黎子午這個無賴。想到華劍雄,她那本來已經麻木的像塊木頭的下身又熱乎乎的湧出了米湯樣的粘液。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不爭氣,她的心真正的顫抖了。
讓柳媚感到意外的是,他們並沒有來拉她的腿,而是搬來了兩個半人多高的木架。木架十分沉重,四五個大漢抬著都非常吃力。兩個木架一個被放在她面前,另一個卻放在了她身後。特務們在黎子午的指揮下前後忙碌不停,她的心懸了起來,不知道他們要用什麼樣的酷刑折磨自己。
幾個特務用粗大的螺拴把木架牢牢固定在地上,另外兩個拉來了一根比大拇指還粗的鋼筋,穿過她兩腿間的空隙,兩頭搭在木架上固定好,開始轉動一個手柄。隨著手柄的轉動,鋼筋夾在柳媚光裸的大腿中間繃的筆直。
她這時才注意到,在鋼筋的中間,豎立著兩根小小的鐵棒,都有兩寸多長,一根小指粗細,另一根卻比大拇指還粗。鋼筋繃直後,這兩根鐵棒正好頂住她的下身。柳媚臉紅心跳,頭皮發麻。該來的還是來了。
黎子午命令用一盞強光燈照射柳媚的胯下,兩個彪形大漢一人抓住她一條腿向兩邊劈開。柳媚拚命地扭腰踢腿,掙扎的滿頭大汗。最後還是筋疲力盡的被人把光溜溜的雙腿大大的劈開,氣喘噓噓地垂下了頭。
黎子午走過來,伸出兩根手指,按住她兩片紫亮腫脹的陰唇向外一分,水淋淋粘糊糊的肉洞口大大的張開了。強烈的燈光下,裡面的小陰唇、陰蒂、尿道口都清晰的暴露出來。
黎子午一聲“放!”柳媚被高高吊起的裸體隨著鐵鏈徐徐下降,鋼筋上朝上豎立的兩根鐵棒一前一後分別頂住了她的肛門和陰道。下身最嬌嫩敏感的器官接觸到冰冷的金屬,柳媚身子一震,絕望地作著最後的掙扎。
黎子午一抬手,鐵鏈停了下來。兩個大漢上來摟住她的腰肢、按住她的屁股,使她絲毫不能移動。
黎子午的手指在柳媚泛著水光的肉洞裡面摸索著什麼。
柳媚心裡猛地一驚,她突然意識到,抵住她後庭的是那根比大拇指還粗的鐵棒,這麼說,已經戳進肉洞,頂在柔嫩的肉壁上的就是那根只比筷子粗少許的鐵棒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升上心頭。
果然,當她的身體再次徐徐下降的時候,一股從未有過的撕裂般火辣辣的疼痛從下身傳來。她驚恐萬分地發現,前面那根鐵棒插進的並不是她的陰道,而是她的尿道。原來黎子午剛才在她下身摸來摸去就是要把那根圓頭的鐵棒對準她窄小的尿道。
她恐懼地大叫:“不……你們這群野獸…畜生…停下來!快停下來…疼啊…
嗚嗚……“可一切都晚了。沒有人聽她哭鬧,鐵鏈冷漠地下降著,冰冷的鐵棒無情地擠進柔嫩脆弱的尿道和飽經蹂躪的肛門。
柳媚用盡全身力氣掙扎,想擺脫抓住她四肢和腰臀的四個壯漢。黎子午抓起她的頭髮陰沉地說:“你不要亂動!否則把你的小騷屄和臭屁眼撕成兩半,你連哭都來不及了!”柳媚被他的話嚇壞了,立刻乖乖地停止了掙扎,真的一動也不敢再動,全身卻緊張的發抖。
黎子午示意那四個大漢鬆了手,鐵鏈還在下降。柳媚絲毫不敢亂動,只能眼睜睜地感覺著兩根硬邦邦冷冰冰的鐵棒硬生生撐開自己胯下兩個狹小的肉洞,插進自己身體的深處。
針刺刀劈般的銳利痛感從胯下向全身擴散,兩隻並沒有受到束縛的腳在拚命地繃直腳尖,希望能給無助的身體一點可憐的支撐。
就在鐵棒快要全部插入柳媚身體的時候,黎子午又伸出手指,分開兩片直挺挺僵立著的陰唇,把冰冷的鋼筋夾在了兩片溫熱的肉唇中間。
鐵鏈放到了底,鋼筋在柳媚身體重量的作用下深深的嵌入了她陰部的肉裡,紫裡透紅的陰唇像兩片柔軟的嘴唇緊緊地含住了冰冷的鋼筋。
柳媚就以這種恥辱痛苦的姿勢騎在了繃緊的鋼筋之上,兩個原本用於生理排洩的小洞裡深深地插著粗硬的鐵棒。
好在這時她的腳尖已經勉強能夠挨著地面。她儘量伸直大腿,踮起腳尖,高高吊起的手腕也拚命用力,下身被撕裂撐爆的感覺才稍稍減輕一點。
柳媚全身的肌肉都高度緊張,心裡則更加忐忑不安,不知道他們把自己弄成這種屈辱的姿勢後會怎樣折磨自己。她現在完全任人宰割了。
讓她感到意外的是,黎子午把她渾身上下、特別是胯下的兩個小肉洞仔細地檢查了一遍,又用手試了試木架和鋼筋的牢固程度。一切都滿意之後,他拍拍手,指揮特務們把滿屋的刑具都收拾了起來,連燒的通紅的火盆也弄熄了。
他拍拍柳媚淌著汗珠的臉,陰險地笑著說:“柳秘書,我再給你一夜時間好好考慮,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再不招就沒機會了。祝你晚安!”說完命人關上牢房和樓道里所有的燈,“咣噹當”鎖上鐵門,帶著所有的特務走的無影無蹤。
第184章、
特務們走後,柳媚陷入了無邊的黑暗,淹沒在心理的無邊恐懼和肉體的極度痛苦之中。牢房裡靜的嚇人,她可以清楚地聽到自己帶著哽咽的呼吸和急劇的心跳。她本能地感覺到,黑暗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陰險地窺視她裸露扭曲的赤裸身體,這讓她感到無比的恐懼和羞恥。
這時候她才真正體會了黎子午的陰毒。她被綁吊的姿勢和高度使她全身的重量差不多都落在了騎在胯下的那根粗硬的鋼筋上。
那粗礪的鋼筋肯定已深深地嵌入了她下身嬌嫩的肉裡。特別是那兩根直直豎立的鐵棒,把她嬌嫩的尿道和肛門都生生撐大了至少一倍,痠痛脹麻的感覺不停地啃噬著她已經非常脆弱的神經。
她的腳尖剛剛能夠挨著地,但也只限於兩個大腳趾。用力撐持,最多一兩分鐘就會覺得骨軟筋麻,腳趾的骨頭好像都要斷了。
手腕被銬子勒的像脫了臼。她用盡力氣想把身體提起一點,減輕一點胯下的痛苦。但由於手被銬在背後,肩頭反擰,根本用不上勁,稍微一動就疼的鑽心,只喘幾口氣的時間就已經骨軟筋麻、汗流滿面了。
她感覺下身像被插進了一根火柱,熱辣辣的感覺從裡到外燒灼著整個陰部和下身。她只要稍微一動,尖銳的撕裂感就會粗暴地撕扯她全身的神經。
她曾經試圖用吊在高處的手把身體提起來,擺脫那兩根給自己帶來無邊羞辱和痛苦的鐵棒。但她用盡全身力氣,也只能把自己沉重的身體抬高不到一寸,只及那鐵棒長度的不到一半。不但沒有擺脫痛苦,反倒讓她每次在精疲力竭身體落下時,都要承受一次鐵棒插入下身的撕心裂肺的劇痛。
試過幾次之後,她絕望地放棄了。她明白黎子午設計這套殘忍的刑具就是為了讓她陷入肉體和精神極度無助、極度痛苦的境地。她覺得自己馬上要被這殘忍的刑法逼瘋了。
她竭力強迫自己想點別的什麼,試圖分散一下對胯下的痛苦的注意力。但她發現自己的思緒很難連貫起來,只要幾秒鐘的時間就會自動地回到騎在胯下的那根鋼筋上去。
她不知怎麼忽然想到周雪萍姐妹。她曾經親眼目睹了刑訊的特務把燒紅的鐵棒插入周雪萍的陰道。她實在不敢想像,她這樣一個嬌柔的名門閨秀怎麼能挺過如此殘忍的刑法。
她不由得懷疑,如果他們真的把燒的通紅烙鐵烙上自己的乳房、陰戶這些羞於見人的器官,自己是否能夠挺的下去。
想到周雪萍姐妹,她腦子裡忽然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絲疑雲:黎子午對自己的刑訊雖然殘酷,但始終沒有用他們對女犯常用的那些酷刑。這幾天他對自己一直是心理上的羞辱折磨超過肉體上的蹂躪。自己受了幾天刑訊到現在身體上甚至沒有明顯的外傷。
從黎子午在審訊時那種氣急敗壞的神態和無所不用其極的手法看,這絕不是因為他對自己發什麼善心,更不是因為他有足夠的耐心,要一點點磨垮自己的意志。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他還有所顧忌。
丁墨村已經被他拉下水,奸辱過自己。這樣看來,黎子午的顧忌就只能是來自華劍雄。
這時她聯想到了另一件事情,就是這幾天參加刑訊的始終是黎子午手下的那幾個最親信的打手,再加上一兩個和丁墨村親近的特務。而刑稽處歷來刑訊犯人的主力,特別是吳四寶和劉大壯這兩撥特務一個也沒有露面。這似乎也佐證了自己剛才的判斷。
否則,以她所知道的這群傢伙的劣跡,每當有漂亮女犯受審的時候,他們都會像鯊魚聞到血腥,千方百計地摻合進去,佔一點便宜。
如果他們不是顧忌華劍雄,先不說他們對自己由來已久的垂涎三尺,就是趕著拍丁墨村、黎子午的馬屁,這裡也早已是人來人往、川流不息了。
這麼說來,華劍雄肯定沒有被他們整倒,只是由於某種原因暫時不能來解救自己。想到華劍雄,她心裡和身體裡同時湧出一股熱流,渾身感到輕鬆了一些,也升起了些許希望。
一股酸脹酥麻的下墜感打斷了柳媚的思路,那讓人難以忍受的羞恥感覺來自下腹部。她這時才意識到昨天晚上自己犯了一個多麼嚴重的錯誤:那三大碗水開始作祟了。
當時是在烈火的包圍烘烤下,又以為將是整夜的刑訊,所以不加思索喝下那麼多水。現在想來,黎子午完全是在玩貓戲弄老鼠的殘忍遊戲。
他早已計劃好了,故意哄騙自己不停的喝水。他清楚地知道這將陷自己於什麼樣的悲慘境地,現在他不知有多得意呢。
現在她面臨的殘酷現實就是,全身被這些繩子、鏈子、銬子禁錮的絲毫動彈不得。最殘忍的是尿道被兩寸多長的鐵棒死死塞住,越積越多的尿液簡直把膀胱都要漲破了。
今晚和前次晚上的情況完全不同。那天只要自己放棄羞恥心,就可以自由地把腹中的液體排放出去。今天這滿肚子的洪水根本沒有出路,即使自己想求饒,這黑漆漆的地下室裡也根本沒有人回應。
這就是黎子午離開前那陰險的笑容的全部含義吧!現在離天亮還不知道有多少時間。想到這裡,她渾身控制不住地抖了起來。
柳媚在昏昏沉沉中又堅持了不知多長時間。火辣脹悶的感覺惡狠狠地驚醒了她似乎已經麻木了的神經。整個下腹好像不是裝滿了水,而是裝滿了火,火苗到處亂竄。奇怪的是她渾身卻在不停地打著冷戰。
她恨不得肚子上開出一個口子,讓這股邪火發洩出去。可是她非常清楚,唯一能夠排洩的出口被殘忍地堵死了。她知道,再等下去自己就要崩潰了,唯一的辦法是自救。
她試著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被背吊在高處的手腕上。屏住呼吸全身使勁。
下身一陣劇痛,就像五臟六腑正在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生生的撕裂。被塞的嚴嚴實實的尿道終於有了一點點鬆動。她已經顧不得羞恥,憋住氣向下用力。
大腿上感到一股溫熱,小股的尿液淅淅瀝瀝地淌出去一點。但她的肩膀被扭的像斷掉了一樣,手腕也疼的鑽心。
她實在堅持不住了,全身一鬆,身體重重地落了回去,猛地騎在了鋼筋上。
繃的緊緊的鋼筋悠悠地顫了兩顫,兩頭的木架被扯的嘎吱亂響。兩根插在身體裡的鐵棒毫不客氣地一插到底。
柳媚“啊……”地慘叫失聲,悲慘的聲音在空曠的地下室迴響,聽著格外嚇人。肚子裡的墜脹感好像依舊,但冰冷無情的鐵棒插入狹小的肉洞帶來的被強暴的感覺比被真正的男人肉棒的強姦不知要殘忍多少倍。
柳媚全身的力氣好像一下就都散去了,她淚流滿面、渾身發抖,悲切地嗚咽起來。但大腿上真實的涼絲絲的感覺告訴她,一點點尿液確實洩露出去了。
肚子要脹破的痛苦感覺是無法抵禦的,不管多麼難堪、羞恥、難受,她都必須拼盡全力去救自己,她不能讓自己崩潰。
柳媚痛苦地喘息了一陣之後,又重新集聚起力量,再次以關節扭斷般疼痛的慘痛代價把自的身體提起來。拚命排洩兩秒鐘,再任沉重的身體變成悲慘的自由落體,強迫自己重新體驗被鐵杵強暴的劇痛。
就這樣上上下下週而復始不知重複了多少遍,柳媚感覺這大半夜都在被一個巨大無朋的鋼鐵怪獸不停的強姦。到下腹的墜脹感降低到可以忍受的程度時,兩條臂膀和整個的陰部、屁股都好像不再長在自己身上,麻木的沒有了知覺。
兩條大腿卻變得格外敏感。溼淋淋、冷冰冰的感覺從大腿根一直伸延到腳尖。
兩個沾著地面的大腳趾周圍和正對胯下的地上,各積起了一大片腥騷的溼漬。柳媚覺得自己馬上就要被肉體和精神的雙重痛苦擊垮了。
第185章、
華劍雄是懷著難以形容的複雜心情走進憲兵司令部這間佈置豪華的特別囚室的。經過兩天精心的鋪墊,對蕭紅最後的審訊馬上就要開始。
藤井沒有食言,特意安排了這個機會,讓他品鑑所謂的人間美味,卻無意中給了他這個在最後關頭搶救自己心愛的女人也是自救的最寶貴的機會。
房間裡各種用品一應俱全,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根本看不出是間關押重要犯人的牢房。屋子裡最顯眼的是靠牆的一張雕花大床。由於燈光很暗,看不大清楚床上的情形,但能隱約聽見女人輕微而緊張的呼吸。
華劍雄走近大床,看見床面中央,一條白色的被單蓋著一個人形的物體,仔細看還能發現那物體在輕微的起伏。
華劍雄盡力平靜了一下情緒,伸手揭開了被單。一個赤條條雪白的酮體露了出來。頭朝一邊深深的埋在柔軟的枕頭下面,一頭柔順的秀髮遮住了臉。白嫩嫩的身子軟綿綿的,真是溫香軟玉,柔若無骨。華劍雄不禁心頭一痛。
華劍雄注意到,被單揭開的一瞬間,光溜溜白皙豐滿的身體輕微的一震。看到這熟悉的誘人酮體,他心裡“怦怦”跳了起來。
只見渾圓白皙的身體差不多全裸著,只穿了一件乳白色的乳罩和一條小小的同樣顏色的褲衩。這身內衣華劍雄從來沒有見過。想到日本人剝光蕭紅的衣服給她換內衣的情景,他心裡像被什麼刺了一下,隱隱作痛。
華劍雄穩了穩神,儘量裝出一個色迷迷的嫖客的樣子,用手按住女人光滑細嫩的皮膚,從肩頭順著銬在一起的雙手向後背摸去。
越過結實豐滿的臀部,他的手停留在光潔修長的大腿上。那光潤細膩的感覺讓他心跳不止。他敏感地注意到,那溫熱的身體在他手底下微微發抖。他摸索著解開乳罩的帶子,輕輕的把那塊輕薄的小布條抽了出來。
蕭紅絕望地嗚咽了一聲,把頭埋的更深了。她雖然是揹著華劍雄,但白皙柔軟的乳房還是從胸脯的兩邊脹了出來,露出白花花的輪廓。
華劍雄血往上湧,扒住眼前潔白光裸的肩膀,往自己懷裡猛的一拉。一對豐滿的乳房在女人光潔細膩的胸脯上驚慌地跳動著。他惦念了幾天的熟悉面孔真真切切地出現在面前。
女人緊咬著嘴唇、死死地閉著眼、渾身微微戰慄、滿臉淚痕。華劍雄的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蕭紅本能地感覺到了異樣,原先緊閉著的眼睛悄悄地睜開了一條小縫。當看到眼前這個熟悉的面孔時,她吃驚的瞪大了眼睛,頓時心頭湧出一股熱流,眼中卻透出死一般絕望的神色。
只過了不到一秒鐘,蕭紅臉上就恢復了剛才的痛苦表情,頭一歪,“嚶嚶”地哭出聲來。
華劍雄沒有吭聲,他坐到床上,緊靠蕭紅熱乎乎的身體,像一個真正的嫖客那樣,一手揉捏著她圓滾滾軟乎乎的乳房,另一隻手慢慢地把那條小小的褲衩剝了下來。
隨著她身上最後的遮掩被剝掉,蕭紅渾圓的肩頭劇烈地顫抖著,哭聲更加悽楚,還緊緊地夾住了大腿,只露出一叢黑亮精緻的恥毛。
華劍雄俯下身,貼近蕭紅脹紅的臉,噴著熱氣故意大聲說:“真是天姿國色的女記者哦!蕭小姐還記得我嗎?”說著一隻大手強橫地分開兩條緊緊絞在一起的光潤修長的大腿,插了進去。
他的手順著熱乎乎的大腿向上摸去,很快就到達了頂端交叉的地方,碰到了柔軟溫潤的花瓣。
他毫不客氣地分開肉唇摩挲起來,發現那裡面非常乾燥清爽,顯然經過仔細的清洗。一股酸意又難以抑制地從心底升起。
蕭紅身子一軟,痛不欲生地哭著放棄了抵抗,繃緊的大腿鬆開了,任他揉摸。
緊繃了幾天的神經一下鬆弛了下來,她終於找到了宣洩的機會。
華劍雄有意貼近她,一邊吻著她光滑的臉頰,一邊把兩根手指插進了溫潤的肉穴。就在他的臉與蕭紅的臉接觸的一剎那,他聽見蕭紅絕望的哭聲中細若遊絲的聲音:“劍雄……救救我!要不就殺了我……嗚嗚……”他猛地把厚實的大嘴罩在她乾裂的小嘴上,把她的哭聲堵回胸腔。手指全部插進了肉洞。裡面還是像以往那麼緊緻,那麼舒服。
他用力摳挖起來。幾乎沒有什麼過渡,一股熱流從肉洞的深處湧了出來,一瞬間就包圍了他的手指,然後就滲出洞口,把他半個手掌都溽溼了。
華劍雄渾身燥熱起來。他抬起身,顧不得手上粘糊糊的液體,三下兩下脫掉了身上的衣服,撲到床上,分開兩條光裸白皙的大腿,把那火熱的裸體壓在了身下。他不顧一切地親吻著她光嫩的脖頸、肩頭、臉頰、胸乳。
蕭紅在他耳邊痛不欲生地低聲哭訴:“劍雄別扔下我……要不就殺死我…給我一粒毒藥…我不要去當軍妓……嗚嗚……我不要當慰安婦……我不要去作日本人的乳人……在他們手裡女人根本就不是人……嗚嗚……”華劍雄低頭吻住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小嘴,青筋暴露的大肉棒硬挺挺的頂在洪水氾濫的肉穴口。他猛一長腰,肉棒像一條餓急了的大蟒,兇猛地鑽進了春水氾濫的蜜穴。
粗長的肉棒被緊緊包裹在溼潤溫暖的肉洞裡,像以前一樣舒服。他略抬起屁股,把肉棒拉出半截,然後猛向下一壓,“噗”地一聲,又粗又長的肉棒頓時全根沒入。他竭力壓抑著興奮的心情,不緊不慢地開始了有力的抽插。
他一面機械地抽插,一面貼在蕭紅的耳邊輕聲說:“我就是來救你的,你馬上招供,我現在說的每一個字,你都要牢牢記在心裡!說錯一個字,我們倆一起完蛋!”不等蕭紅有反應,他伴隨著有節奏的抽插,一字一句地把在餘韻處默記的資料要點清晰地複述給她。
蕭紅仍在嚶嚶的哭泣,但情緒已不那麼緊張,身體也放鬆了下來。下身那浪潮般的酥麻感覺已經漸漸隱沒。她全神貫注地把華劍雄嘴裡吐出來的每一個字都牢牢刻在了心裡。她知道這就是自己的救命符。
華劍雄一字一句的口述著,拼命壓抑著身體裡不斷升高的慾望,感覺下身如聚積了滔天洪水的大壩,隨時都有可能崩塌。最後一個字出口,閘門轟然開放,滾燙的洪水不受任何約束地一瀉如注。
終於,他如釋重負,疲憊無力地趴在蕭紅軟綿綿的裸體上,暢快的出了口鬱積多日的長氣。
趴在心愛的女人柔軟溫暖的肉體上,聽著她“咚咚”的心跳和嬌柔無力的嬌喘,華劍雄一時差點忘記自己身在何處。
直到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慢慢的軟縮,正在縮頭縮腦地退出溼淋淋的洞穴,他才如夢初醒,這才慢騰騰的爬了起來。
他歉意的看了一眼癱軟在床上哭得梨花帶雨的蕭紅。她的眼神楚楚可憐,充滿了依戀和渴望。她漸漸恢復了紅潤的嘴唇還在微微蠕動,彷彿像在每次他要離開她的安樂窩時那樣懇求他:“劍雄別走,再親親我!”他實在無法挪動身體,離開這個柔若無骨的身體。
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攬起她的頭,放在自己的腿上。
蕭紅沒有片刻猶疑,轉過頭尋找了一下,張開小嘴撲進了他的胯下。溼漉漉軟沓沓的肉棒被她快速地吞進了嘴裡。她柔軟的香舌迫不及待地纏繞了上來,賣力地吸吮、舔舐、吞嚥,好像他的大傢伙裡有什麼瓊漿玉液。
他剛剛平靜下來的心馬上又起了波瀾。他按捺不住地翻身起來,跨過她的肩頭,跪坐在她肥軟的胸乳上,把重新硬挺起來的大肉棒舒舒服服地順到她潤澤的嘴裡,暢快地享受著美女的口舌之功。
不大功夫之後,肉棒又驚人的膨脹起來,她的櫻桃小口已經包裹不下,但她仍拚命地把肉棒往自己喉嚨深處送,弄的自己嗆咳不止。
華劍雄已經忍耐不住了,他硬把肉棒從她不依不饒的小嘴裡拔出來,翻身站到床下,把張著嘴“嗯嗯”呻吟的女人翻了個身。兩條肥白的大腿曲起來往前一送,蕭紅就撅起屁股跪在了床邊。
閃亮的手銬在燈光的照射下泛出精光,華劍雄的心裡一陣鑽心的刺痛。這讓他清醒,這是在日本憲兵司令部,他心愛的女人還是一個帶著戒具的囚犯。
但這對他簡直是火上澆油,他要享用她鮮嫩肉體的慾望從來沒有這麼強烈。
他一手抓住銬在背後柔軟的小手,一手按住白花花高高撅起的屁股,將硬梆梆的大肉棒對準流淌著粘液朝他張開的嫩紅的肉洞猛插了進去。
第186章、
華劍雄面帶滿足地懶洋洋走進藤井的辦公室時,藤井笑眯眯的看著他問:“怎麼樣,是一塊真正美肉吧?華桑乾了她幾次?”華劍雄忍住心頭湧上來的綿綿恨意,曖昧地搖搖頭,伸出兩根手指。兩人一起哈哈大笑。
笑過之後,藤井遞過一沓紙給他說:“這是孫小姐的供詞。我看這位美人記者應該也考慮的差不多了吧!現在萬事俱備,我打算趁熱打鐵,連夜審訊蕭紅,還要請華桑助我一臂之力哦。”華劍雄正中下懷,點點頭爽快地答應了。
藤井立刻命人把蕭紅提到三號刑訊室。
幾個日本憲兵把蕭紅直接從床上架到了審訊室,藤井顯然是有意這樣做的。
蕭紅被兩個日本憲兵夾在中間步態凌亂地走進刑訊室時,身上仍是一絲不掛,全身赤裸。
由於手被銬在背後,她赤裸的胸脯挺的格外高。每走一步,高聳的乳房都會不停地上下顫動,顯得非常淫蕩。她兩腿之間溼的一塌糊塗,走起路來一蹭,弄的半條大腿都粘糊糊的,在明亮的燈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澤。
蕭紅一進刑訊室就看見看見藤井和華劍雄並排坐在對面,心裡頓時“咚咚”地急速跳了起來。她知道,決定自己是留在人間還是墮落地獄的時刻來到了。
屋角的另一幅景象卻讓她的心忽地懸了起來。對面的刑架上吊著一個赤身裸體、遍體鱗傷的年輕女人。她像死人一樣一動不動、氣息奄奄。那熟悉的身形和長長的秀髮讓她心頭髮緊。只一眼她就認出,那是受盡了酷刑的阿梅。
屋子另一邊的角落裡,在一張粗大的椅子上,癱坐著形容委頓的孫小姐。她穿了一身肥大的月白色囚服,胸前還洇出少許的血跡。
她軟軟的靠在那裡,半個屁股挨著椅面,像隨時都會癱倒一樣。她的頭垂的低低的,了無生氣。兩個戴戰鬥帽赤著上身的日本憲兵一邊一個站在她身邊夾持著她軟綿綿的身體,使她不至於跌倒。
藤井完全改變了前兩天對蕭紅彬彬有禮的態度。一見她的面,二話不說就獰笑著命令把她背吊在與阿梅並排的另一個刑架上。
蕭紅吃力地用腳尖支撐著身體,呼呼喘著粗氣,深深地垂著頭,讓散亂的秀髮遮住自己慘白的面孔。
藤井走上前去,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來回打量了一下她臉上的神情,突然惡狠狠地說:“蕭小姐,我們已經給了你好幾天的時間,又讓你參觀了那麼多的帝國服務設施,我想你應該考慮好了吧?”蕭紅肩頭一震,嚶嚶的哭了起來。她哭的眼光迷離、渾身發抖,上氣不接下氣。脖子軟軟的,像要支撐不住自己的頭顱一般。
藤井把蕭紅的臉扭向吊在她旁邊的阿梅,一隻手捏住她的乳房猥褻地擰了兩把,加重了口氣說:“蕭小姐是上海灘的名記者,又是有口皆碑的的大美人,所以我們不願意輕易對你動粗。但你如果執迷不悟,頑固地不和我們合作,那麼阿梅小姐就是你的榜樣!
當然了,我們也可以不在乎你的合作。不用說,那樣的話,我們自然會給蕭小姐安排更好的歸宿。
我們可以送你到日本軍人慰安所,用你迷人的身體為大日本帝國計程車兵和軍官們服務!或者,蕭小姐更願意去村間教授的種牛場……“說著,他有意用手掂了掂蕭紅豐滿白嫩的乳房。
“不……不要送我去……”蕭紅驚慌的叫了起來,臉頓時憋的通紅。
藤井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招招手,兩個日本憲兵粗暴地架起孫小姐來到蕭紅的面前。
藤井一把拉起孫小姐慘白的臉得意地說:“這是你的部下孫小姐,她已經願意和皇軍合作,你不招我們也知道你是誰了。你再頑固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你要好好學學孫小姐的榜樣哦!否則……“說著朝孫小姐哼了一聲。
孫小姐顯然給嚇壞了,她強睜開腫成一條細縫的眼睛,滿面愧色喘息不定地對蕭紅說:“蕭姐……對…對不起,我實在受不了了…我全招了…”說完就嚶嚶的哭著低下了頭。
藤井見狀揮手讓人把孫小姐帶走,悄悄地對華劍雄使了個眼色。
華劍雄起身走上前去,撫摸著蕭紅滿是淚痕的臉說:“蕭小姐,我第一次見到你就看出你是個聰明人。事到如今,我勸你不要執迷不悟。有道是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啊。
你這麼聰明漂亮,完全可以大有可為,前途不可限量啊。為什麼要為蔣某人賣命呢?你完全可以加入到汪主席這邊來。不瞞蕭小姐,我就是從重慶棄暗投明的。只有跟著汪主席,和日本朋友一起,和平建國,才會有前途啊!
你看,因為你的執迷不悟,把阿梅姑娘害的多慘!再這樣下去,你恐怕比她還要慘!你這麼聰明,一定知道,對一個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來說,還有比死更可怕的事。對不對?“蕭紅渾圓的肩頭微微戰慄了一下,吃力地抬起淚眼,遊移不定地看了他一眼,又瞟瞟他身後的藤井。
猶疑了片刻,她嘴唇顫抖著怯生生的說:“你們可以保證不送我去那些見不得人的地方……還有……放過阿梅和我所有的同事嗎?”華劍雄沉下臉來道:“蕭小姐,你棄暗投明,我們可以保證你受到優待。不會把你當下等賤人來處置。
不過你也要明白,這裡不是你提條件的地方。你要是不招供,我們有的是辦法對付你。這兩天你看的已經夠多了,對不對?“說完不等蕭紅反應,他對站在一邊的日本憲兵道:”吊起來!“那兩個粗壯的日本人早已對赤條條的蕭紅虎視眈眈,聽到華劍雄的命令,馬上抓住刑架上的搖把,”嘩啦嘩啦“地搖起來。
蕭紅“啊”地驚叫一聲,手腕一緊,腳就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牽引著離開了地面,雪白的屁股高高撅了起來。
華劍雄托起她憋的通紅的臉,拍拍她光溜溜的屁股說:“蕭小姐,你是聰明人,苦海無邊,回頭是岸。還要再考慮考慮嗎?”蕭紅痛苦地閉上眼睛,兩顆碩大的淚珠滾落下來。沉默了片刻,她泣不成聲地說:“請你們給我穿上衣服,還有阿梅!我說……”
第187章、
這一整夜,黎子午臥擁美人,卻幾乎徹夜無眠。
昨天下午,打定主意到李部長府上求救兵之後,他把柳媚交給董連貴帶人繼續審訊,自己準備了一下就急急忙忙地到李府去了。他知道葉吉卿愛財,特意跑到先施備了一大票厚禮,又加上十條大黃魚,滿懷希望地去了李府。
他是在李府常來常往的人,上下人頭都很熟,李夫人對他的造訪也沒有絲毫見外。尤其是見了那一大票禮物和黃貨,她果然笑的臉上樂開了花,一個勁誇黎子午精明幹練,前途遠大。
黎子午趁機提到有人找汪夫人給柳媚說情之事,並暗示周老闆也在暗中干預此事。他這一套說辭果然引起了葉吉卿的不滿。特別是聽說柳媚是共黨嫌犯,而周老闆正明裡暗裡設法為她解脫時,葉吉卿立刻就氣不打一處來。
葉吉卿一向認為,李士群是76號的創始人,而周佛海隨汪主席空降之後雀佔鳩巢,把76號變成了自己的私人禁臠,李士群反倒被排擠了出去。
所以她聽了黎子午的傾訴之後,立刻滿口答應馬上去向汪夫人打聽說情人的情況,讓黎子午回去等著聽信。
黎子午從李府出來已經快到下午下班時間。他急忙回到76號,想再向丁墨村打聽一下,看是否有什麼新情況。可丁墨村辦公室大門緊鎖,一打聽,說是剛剛出門去辦事了。
他掃興地正要去下面刑訊室,卻剛好看見董連貴帶著賴五等幾個打手從地下室上來,一個個垂頭喪氣,無精打采。他立刻明白,這一下午的刑訊肯定又是一無所獲。
時間緊迫,明天還不知會是個什麼局面,這寶貴的時間一分鐘也不能浪費。
他打算連夜突審柳媚,爭取能有所突破。
看到董連貴等一班人沮喪頹唐的模樣,他眼珠一轉,笑呵呵地迎上去。他吩咐人回刑訊室重新安排一番,然後硬把這幾個人都拉去了柳月坊。
一番推杯換盞之後,人人臉上都漸漸有了活氣。黎子午正打算趁著大家高興宣佈今夜連夜突審柳媚,這時卻進來一個女招待,告訴他76號有電話找他。
黎子午心裡一驚。下班時間76號有人打電話找到這裡,這很不尋常。難道是丁墨村回來了,發生了什麼變故?
他忐忑不安地去接了電話,不料卻是他特意安排在辦公室留守值班的秘書楊玟打來的。楊玟告訴他,李部長府上來電話找過他,讓他儘快去給回個電話。
黎子午的心“通通”跳了起來。這麼快就有了訊息?不知是兇是吉。他急忙給李府去了電話,找到李夫人。葉吉卿告訴他,她正要去主席府,李部長也正在回上海的路上,要他晚一點過去面談。
雖然沒聽到什麼具體的訊息,但李夫人對自己的事如此上心,晚上還能見到李部長,說不定能說動他親自出面為自己說項。這本身就是個好兆頭。黎子午心裡因此輕鬆了不少。
回到飯桌上,見剛才喝的興致勃勃的手下們一個個又都變的沉悶不語,黎子午心中頓時升起不快。
這群蠢豬吃也吃了喝也喝了,漂亮女人也如願以償地玩了個七葷八素,現在自己到了生死存亡的緊要關頭,他們倒全都蔫了。
他正要發作,董連貴舉起酒杯向他敬酒。待他喝下去後,董連貴像看透了他的心思似的湊近他低聲說:“弟兄們這幾天連軸轉,都整的傷了元氣,要是再熬一夜,怕是都累趴下起不來了,恐怕也審不出什麼結果。
我這倒有個法子,是個輕易不用的狠招:叫這小娘們騎一夜鋼絲,包她比受一整夜刑還難熬。等把她炮製好了,弟兄們也養足了精神,明天白天一鼓作氣,管保能把她拿下來。“黎子午聽董連貴仔細講了這鋼絲的騎法,想想他說的也有道理。再說晚上自己還要到李府去聽信,把柳媚交給這群師老兵疲心不在焉的下三濫,自己還真有點不放心。
於是他順水推舟,依了董連貴的主意。帶著這群打手回去把柳媚又折騰了一番,給她騎上那恐怖的鋼絲,就放他們各自散去,回家睡大覺去了。
離開76號之前,他多了個心眼兒。囑咐楊玟先不要回家,留在辦公室聽他的信兒。萬一李部長那邊有什麼新動向,他也好提前佈置,免得措手不及。
黎子午是晚上十點多趕到李府的,李部長和李夫人都已經回到了家。他興沖沖而來,不想卻碰了個軟釘子。
葉吉卿還真把訊息打聽來了,可那訊息對他來說卻並不是什麼福音。
原來,找汪夫人說情的是她早年在南洋的一個老友,說是柳媚的一個遠房的叔公。汪夫人賭咒發誓,此人與共黨絕無絲毫瓜葛,確為親情所繫,出頭為柳媚說情。
這不著邊際的訊息讓黎子午覺得好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厚牆,雖未頭破血流,卻是有勁也使不上。
最讓他沮喪的是,葉吉卿還藉著汪夫人的口氣發牢騷說:“有人把76號搞的汙七八糟,把人家好端端的一個良家女子陷入黑牢,喊打喊殺,還要拿共黨的紅帽子壓人,真讓人噁心!”李夫人態度的變化對黎子午來說,無疑是兜頭一盆冷水。他心裡在惡毒地詛咒,下午的厚禮重金算是都餵狗了。
但他還是不甘心,死皮賴臉地請李部長代為向上面說項,多給他們幾天時間,以便把柳媚的案子弄給水落石出,也算給各方面一個說的過去的交代。
李士群倒是含含糊糊地答應了,但看葉吉卿憤憤然的態度,估計也不會有什麼指望。她不推波助瀾就應該燒高香了。
黎子午在李府一直盤桓到半夜,看看實在搞不出什麼名堂了,只好悻悻地告辭出來。
來到外面,冷風一吹,他又想到了關在牢房裡面的柳媚。這大概是他唯一的希望了。有心回去接著審,但這時候肯定聚不起人來。就算把人都招呼起來,就像董連貴說的,一個個都沒精打采的,鳥都硬不起來,很難審出什麼結果。還真不如就讓這個女人騎一夜鋼絲效果好。
想到這裡他也只好作罷。但想一想又心有不甘。忽然想起秘書楊玟還在辦公室待命,心頭頓時一股無名火起,於是讓車子到辦公室彎了一下,叫上楊玟,把她帶回了自己的家。
回到家裡,簡單洗漱了一下,兩個人馬上就在床上赤條條地赤裸相見了。
摟著這個嫵媚乖巧的小女人白嫩嫩的身子,黎子午一肚子的無名火終於找到了發洩的物件。
黎子午已經不是第一次和這個少經人事的小女人肌膚相親了。但今天的心情不同。他毫不憐香惜玉地劈開楊玟兩條白生生的大腿,挺起早已暴脹如鐵的粗大肉棒,沒頭沒腦地“噗嗤噗嗤”抽插了起來。
楊玟剛剛入職沒有幾天,在她眼裡,林美茵、蘋如就是她現成的榜樣。而柳媚則是讓她心驚肉跳的血淋淋的警示。
於是她自然而然地把遇到的第一個“大人物”黎子午視作自己的大靠山。所以她不但在辦公室裡對黎子午俯首帖耳,就是在床上對他也是百依百順。
雖然今天晚上黎子午讓她留守辦公室的時候她就有些預感。但時近午夜,她已經在辦公室的臨時宿舍睡下,他卻突然跑來,二話不說把自己叫起來帶回他的家。事情發生的相當突兀。
大半夜到黎子午家裡,她當然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她對此並不反感,相反還有一點小得意。這說明這個呼風喚雨的“大人物”沒拿自己當外人。對她來說,想要上位這是必經之路,也是難得的機會。
卻沒有想黎子午在床上一反常態,表現得相當煩躁而粗暴,毫無憐香惜玉之情,根本就拿她那白嫩嫩的嬌軀做了瀉火的物件。
即使如此,她也絲毫沒有怨意。她咬牙忍受著硬挺的肉棒毫不顧惜的大力抽插給她柔嫩的下身帶來的痛楚和痠麻,努力地蠕動著赤條條的嬌軀迎合著他粗魯的動作。小心翼翼地伺候著他,生怕惹他不高興。
一番氣喘如牛的肉搏之後,黎子午急風暴雨般地在她身體裡一洩如注。然後,他既沒有起身帶她去清洗黏溼泥濘的下身,也沒有繼續和她溫存。只是一翻身仰面朝天地躺在那裡,手裡還握著她一隻堅挺溫熱的乳房,呆呆地望著天花板一聲不吭,不知在想什麼心事。
楊玟不敢打擾他,默默地強忍著又粘又溼的下身的不適,儘量放輕呼吸,不聲不響地陪伴著他。倦意陣陣襲來,不知不覺就進入了夢鄉。
黎子午仰在床上,痛快淋漓地發洩後的疲勞感陣陣湧來。聽著身邊女人均勻安祥的呼吸,他卻一直無法入眠。
柳媚、華劍雄、丁墨村、周老闆,這幾個人的影子一直在他的腦子裡轉來轉去。他感覺自己就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明明看見外面有肥美的獵物,卻只能望洋興嘆。
最讓他氣結的是葉吉卿這個混帳女人,拿了自己這麼多錢物,卻在幫別人說話。什麼南洋老友,明擺著是來路不明。
柳媚的檔案他仔細的看過,她進76號是南京政府剛成立,76號大發展的時候。那時候她大學畢業不久。她是上海本地人,所有的社會關係也都是上海本地的。現在忽然扯出一個什麼南洋叔公,簡直是笑話。
再說,遠在南洋的遠房親戚能在她被捕幾天之內得到訊息、迅速出面說情,這根本就不是常人力所能及的。透過上層關係營救己方被捕人員,這倒非常像共黨的慣用手段。
這種干預直達天聽,往往能輕易奏效,他卻無能為力。就算他有心去調查,時間也不允許了。他預感到大的變化就要發生了,也許就在這一兩天。
問題是他自己卻束手無策,就連連夜突審都組織不起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性命攸關的寶貴時間從自己手指縫中一點點悄悄溜走。
自己除了懷擁溫香軟玉在床上發洩一番,無聊地消磨比金子還要寶貴的時光之外,卻什麼也做不成。想想真是喪氣啊。
就這麼想著,直到窗戶透出亮光,他才翻了個身迷糊了過去。
待到睜眼,已經天光大亮,看看錶,已是8點多鐘,過了上班時間。身邊那個赤條條柔順可人秀色可餐的小女人早已沒了蹤影,好像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但留在桌上的早餐說明昨夜的急風暴雨並不是他一廂情願的幻覺。
他匆匆洗漱了一下,早飯也沒吃,就急匆匆地趕到了76號。
他先去了丁墨村的辦公室,大門仍然緊閉。他不由得在心裡大罵:這個老混蛋,這麼緊要的時候,不知又和哪個小狐狸精跑到什麼地方鬼混去了。
他邊想邊往自己辦公室走,卻發現走廊裡遇上的人都帶著莫名其妙的緊張神情,和自己打招呼時眼神都躲躲閃閃。
黎子午敏銳的直覺立刻讓他產生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進了辦公室,他立刻氣的七竅生煙。雖然早過了上班時間,可等在辦公室裡的除了媚眼如絲卻又似乎心神不定的楊玟,就只有無所事事的董連貴和賴五,其他幾個人全都不見蹤影。
黎子午怒氣衝衝地吼道:“不知道今天還有重要審訊嗎?說好了今天要把柳媚拿下來。都什麼時候了還不來點卯?”楊玟沒有吭聲,慌慌張張地轉身出去,並關嚴了門。賴五隻知站在那裡傻笑。
董連貴也並未像往常那樣立刻跑去招呼人。他的嘴張了張卻沒有說出話來。
黎子午氣的只想罵人,忽然意識到大家今天的表情都大異於往常。他拼命壓住火氣,咬著牙問道:“老董,到底怎麼回事?”董連貴看看他,又看看窗外,吭哧了半天才吞吞吐吐地說:“黎座,您沒聽說什麼啊?”黎子午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聽說什麼?我剛到,什麼也沒聽說啊!”董連貴嘆了口氣,神色萎頓地說:“外面都傳遍了,丁主任出事了。”黎子午的頭“嗡”地一下,像是五雷轟頂。旦夕之間,天翻地覆。雖然他事先已有預感,但沒想到事情的發展如此迅雷不及掩耳,如此讓人措手不及。
丁墨村出事了,難道自己最後的這一點依侍也坍塌了?難道說這場和華劍雄的較量就這麼見分曉了嗎?
他麻木的問:“丁主任出什麼事了?他現在人在哪裡?”董連貴這時說話也連貫一點了。他像是在完成什麼任務,急匆匆的說:“我知道的也不是太詳細。聽汽車班的老牛說,昨天快下班的時候,丁主任的秘書蘋如替丁主任叫車,說丁主任要出門。
老牛出的車,送丁主任和蘋如去西伯利亞公司。誰知丁主任進去還沒有兩分鐘就慌慌張張地自己跑了出來。跳上車就叫快開車。
車還沒開,就有人追出來朝車子開槍,幸虧老牛機警,溜的快,丁主任的車又是防彈車,才沒傷著人。
丁主任回來就召集人去抓刺客。聽說蘋如是內應,連她在內一共有四五個人,全跑掉了。昨天他們已經搜查了一夜,好像沒有抓到人。今天早上還在各處布點,搜查抓人呢。“黎子午聽說丁墨村沒有傷到,不知為什麼心裡倒多少有點遺憾。但他馬上意識到,自己還沒到山窮水盡的絕境。
想想沒來的那幾個都是丁墨村的親信,倒也說的過去,肯定是趕著給丁墨村溜鬚去了。這寶貴的時間可一分鐘都不能耽誤。
正想吩咐什麼,卻見董連貴欲言又止。他氣哼哼的說:“還有什麼?快說!
別他媽的婆婆媽媽的像個娘們!“董連貴臉脹的通紅,結結巴巴的說:”他們好多人都在傳,說柳秘書根本就不是’楓’,蘋如才是’楓’……他們還說……說黎座你其實早就心裡有數,就是和丁主任合起夥來成心要柳秘書好看……“黎子午的臉騰地紅了,腦子裡嗡的一聲,血衝腦門。他衝口而出:”他們知道個屁!“在這一瞬間,他已經下了決心。
丁墨村帶人去抓蘋如,無瑕他顧,華劍雄還被隔離著。76號現在群龍無首,肯定還要亂一陣,這是他最後的機會了。
不管這個刺殺事件是誰主使的,丁墨村現在已經和他不在一條船上了。搞不倒華劍雄,這個老狐狸十有八九還要把自己推出去,當他的替罪羊。
現在是一不做二不休,管他什麼約法三章。他要破釜沉舟了。只有想辦法從柳媚嘴裡摳出哪怕隻言片語,自己才能死裡求生。
他氣虎虎地對董連貴說:“別聽他們胡說八道!你現在馬上去特號。他們現在正在換班。你找幾個剛下班的,挑塊頭大的,到下面參加審訊。
他們不是老嚷嚷攤不上審女犯嗎?這回給他們個香餑餑,不但是女的,而且還是讓他們整天做夢都想的流哈喇子的小騷貨!“
第188章、
當樓道里傳來那熟悉的氣勢洶洶的腳步聲時,柳媚竟有一種要被解放的奇怪感覺。
黎子午帶著人進了刑訊室,看到的是臉色慘白嚇人、渾身發抖、呻吟不止、騎在鋼筋上幾乎癱成了一灘爛泥的柳媚。
當如願的看到柳媚被冷汗濡溼的慘白的俏臉和地上那幾灘代表著恥辱的粘糊糊的水漬時,他得意的獰笑起來。
黎子午扳起柳媚汗溼的臉無恥的說:“柳秘書,這一夜過的不錯吧?發大水了哦!”柳媚根本不理會他的問題,只是漸漸漲紅了臉虛弱而急切地央求:“快……
快把我放下來!讓我……“”讓你幹什麼呀?“柳媚全身發抖地帶著哭聲說:”讓我尿尿…我要尿尿…快……快呀……憋死我了……我求求你了!“”哈哈,你終於開口求我了。看來這一夜的思考很有成效啊!“黎子午故意不緊不慢地說著。
他伸手到柳媚的胯下,撥開溼漉漉紅紫的陰唇看了一眼,又按了按她硬邦邦的小肚子,慢條斯理的說:“這麼說你承認你就是’楓’了?”柳媚好像對外界的一切都毫無知覺,只是一個勁的呻吟、央求:“啊……我受不了了……快放我下來尿尿……求求你啊……”黎子午眼一瞪:“他媽的,你給老子下命令啊?你快招!簽字劃押,我就馬上放了你!”柳媚血紅的眼睛瞪的老大,嘴大張著費力地喘息,眼神開始散亂起來。忽然頭一垂,身子一軟,就沒有了聲息。
黎子午氣的罵了兩句髒話,一時也沒了主張,急的團團亂轉。
董連貴伸手到柳媚鼻子底下試了試,擔心地對黎子午說:“黎座,這娘們好像不大對勁啊。騎鐵馬這法一般女人三小時都挺不住的。這小婊子這一夜我看給炮製的夠嗆。昨晚那三大碗水夠她喝一壺的,尿也能憋死人啊。去年秋天在鎮江抓到的那個小娘們就是……”黎子午不耐煩地打斷他說:“你羅嗦什麼!”說著端起一碗水,含了一大口水,拉起柳媚的頭,朝她憋的紫紅的臉上“噗……”地噴了上去。
見柳媚痛苦地蹙著眉,徐徐地喘了口氣,吃力地抬了抬眼皮,馬上又無力地闔上了。黎子午惡狠狠地說:“臭婊子,老子現在讓你尿給弟兄們看!你要還是不招,以後就天天讓你給大夥表演當眾撒尿。”說完朝後面揮揮手:“別傻楞著了,給柳秘書放放水!”董連貴帶著賴五和特號下班的三個膀大腰圓的特務們興奮地圍了上來,瞪大眼睛盯著柳媚被橫七豎八的金屬禁錮著的下身。
柳媚自被捕以來一直就關在這個小小的牢房兼審訊室裡,除了參加審訊的幾個特務之外別人都沒有見過。但她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卻早已在76號廣為流傳,所以特號的那些看守們早就魂不守舍地盼著能見到這個讓76號所有的男人想起來就流口水的大美人那赤身裸體的樣子了。
現在不但真的親眼見到了她那誘人的酮體,而且看到這個原先對他們根本不屑一顧的漂亮女人給整成了這副慘樣,一個個都興奮的一個勁地咽口水。
強光燈又打亮了,鐵鏈“嘩啦啦”地響起來。柳媚赤條條的身子在她抑制不住的痛苦呻吟中徐徐上升。
強烈的光線下,隨著柳媚“嗯……嗯……”的嬌喘,白皙柔軟的肉體一點點地離開黑黝黝硬梆梆的鋼筋鐵棒。兩片青紫的陰唇緊緊粘在了鋼筋上,好像戀戀不捨,從肉洞里拉出來的鐵棒粘著粘糊糊的液體,拉出淫穢的長絲。
鐵棒剛拉出一半,一股冒著熱氣的渾黃液體迫不及待地衝了出來,順著兩條雪白的大腿衝到地上,打在地面上“嘩嘩”作響。
黎子午惡毒地盯著柳媚的眼睛,欣賞著這屈辱的聲音,看著柳媚不得已在男人眾目睽睽的圍觀下排洩的痛苦表情,等著她最後的崩潰招供。
大股的尿液排完了,只剩瀝瀝拉拉的水珠。柳媚長長地舒了口氣,試探地動了動身子,發現自己還在鋼筋鐵棒的束縛之中。
黎子午努努嘴,鐵鏈又落了下來,鐵棒又重重地重新插回柳媚的下身。她驚恐地睜大了眼睛,面色潮紅。
黎子午捏起柳媚一顆紫紅的乳頭,狠狠的搓弄著,不耐煩地說:“柳秘書,想通了就趕緊招供。免得再受皮肉之苦。你要是不招,我就把你像周雪萍那樣整零碎了!讓你天天夜裡騎著這鐵驢子睡覺!”柳媚的身體又處在橫七豎八的束縛之中了。但腹中的積水排出去,她的頭腦已經冷靜了下來。她敏感地聽出了黎子午話裡的語無倫次和虛張聲勢,在他的眼睛裡她看到了焦躁不安。
她對這些特務審案的辦法簡直太清楚了,就是一騙二詐三威脅。她突然注意到,今天參加審訊的特務換了人,丁墨村的那幾個親信全不見了蹤影,換來的打手居然是特號的看守。
她隱隱地感到,一定是出現了什麼變化。她意識到:黎子午已經亂了章法,他沉不住氣了。
他根本沒有抓住自己什麼真憑實據,他的主要目的肯定是搞華劍雄。華劍雄看來沒被他們搞倒,暫時不能來解救自己一定是遇到了什麼障礙。自己現在一定要堅決挺下去。只有那樣才能保全華劍雄,也才能救自己。
想到這裡,她的心沉靜了下來,她要和他較量一下誰更有耐心。
看見柳媚臉上的表情變得平靜,黎子午果然耐不住性子了。他歇斯底里地大叫:“你他媽的不知死活!敢跟老子叫板!我現在就讓你後悔!”說完他朝董連貴使個眼色。董連貴帶了賴五和另外兩個打手出去,不一會兒抬著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刑具進來了。黎子午先吩咐人點起火盆,挑了幾把火柱烙鐵火鉗扔了進去,又讓人把一臺沉重的電擊器抬到屋子的中央。
看到這些恐怖的刑具,柳媚知道最嚴重的考驗就要來了。她咬緊牙關,閉上了眼睛。
鐵鏈再次升了起來,那兩根帶著柳媚身體裡的血跡、體液和體溫的鐵棒徐徐地離開了柳媚胯下那兩個溼漉漉的肉洞。兩個肉洞卻不肯閉上大張的小嘴,毫無知覺的淌著溫熱的黏液。
黎子午讓人把鋼筋放鬆了下來,然後拿起一根兩尺多長兩頭帶杈的木槓,一邊一隻卡住柳媚的雙腳,將她的腳腕死死捆在了木槓的兩端。
柳媚的雙腿無可奈何地大敞了開來。她瞟了一眼正忽忽冒著暗藍色火苗的火盆和黑黝黝的電擊器,心裡“怦怦”亂跳。真正的考驗來臨了,不知道黎子午先要給她上火刑還是電刑。
然而出乎柳媚意料的是,黎子午既沒有拿烙鐵也沒有拿鱷魚夾,而是從牆上摘下來一支一尺多長毛烘烘的東西,在手裡掂著來到她的面前。
他用手撥弄著柳媚軟塌塌的陰唇,把那東西輕輕地在她大腿根上蹭了蹭。柳媚感到一陣尖利的刺痛。抬眼一看,黎子午手裡拿的是一根通重機槍槍管用的鬃毛刷。那毛刷是嶄新的,上面粗硬的豬鬃根根豎立,黑油油的閃著寒光。
柳媚以前在刑訊室裡就見過這東西,她一直以為,這是用來清理什麼刑具用的,根本沒想到它本身就是刑具,而且是專門對付女人的。她已經意識到黎子午要怎麼對付自己了,渾身不禁打了個冷戰。
果然,黎子午停止了撥弄,用兩根手指扒開她已開始硬挺的陰唇,露出紅腫的肉洞,把小蜈蚣似的鬃刷頂了進去。
經過一夜折磨的肉穴腫脹充血,格外敏感,針刺般的疼痛立刻過電般傳遍全身。柳媚渾身一哆嗦,忍不住哼了一聲。
黎子午見柳媚一開始就有反應,不禁有點興奮。他用毛扎扎的鬃刷抵住肉洞裡柔嫩的肉壁,惡狠狠的說:“柳秘書,你既然不合作,我可就不客氣了,你受不了就說話,別讓我費事!”說完手指在肉洞口一搓,就把棕刷捅了進去。
柳媚“哇”的大叫起來。黎子午這個毫無人性的惡棍,他捅的竟然是緊窄的尿道!
柳媚拼命地扭動屁股,大腿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連連抽搐,連小腹上的肌肉都繃的硬邦邦的。但她的兩條腿被無情地劈開捆死,所以她的激烈反應對鬃刷的進入毫無妨礙。
唯一的阻礙是尿道本身的緊窄。儘管給小指粗的鐵棒撐了整整一夜,但細小的尿道對粗大的鬃刷來說還是太窄小了。加上粗硬的鬃毛的刺激,柳媚整個下身都在顫抖、抽搐、不停的收縮。鬃刷的進展非常困難。
黎子午騰出左手,伸出中指狠狠插進柳媚的肛門,死死摳住,使她的身體無法挪動分毫,右手同時加大了力道。
他的臉憋的通紅,“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抓著鬃刷的手背上青筋暴露,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毛扎扎的鬃刷一分一分的向尿道的深處擠進去。
這個刑罰比柳媚已經經受過的其他任何刑罰都厲害的多。柳媚的臉色越來越白,豆大的汗珠出現在她的額頭,很快就順著慘白的臉頰淌了下來。她拼命咬住哆嗦不止的嘴唇,努力不讓自己叫出聲來。
周圍的特務們都張著大嘴,被這場殘酷的意志較量驚呆了。尤其是那些剛來的看守們,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到,像柳媚這樣一個嬌媚柔弱的女人,被剝的精赤條條吊在那裡用毛刷捅下身,居然還能挺住不招。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尺多長的鬃刷捅進去了一大截。黎子午喘了口長氣,抬頭逼問:“怎麼樣柳秘書,很不舒服吧?受不了還是招了吧!厲害的都還在後面,我保證你挺不過去的!”柳媚滿頭大汗,臉色慘白,咬著牙搖了搖頭。黎子午氣的七竅生煙,抓住鬃刷露在外面的手柄猛地一擰。柳媚終於忍不住仰起頭慘叫失聲。黎子午惡狠狠地攥緊毛刷,一邊來回擰一邊往外抽。
柳媚感覺像有一群螞蜂在自己身體裡炸了窩,無數的鋼針同時刺進下身的嫩肉。她拼命地扭動,悽慘地叫著:“啊……啊呀……疼…疼死我了……嗚嗚……
你這個畜生……停啊……“黎子午好像根本沒有聽到柳媚的哭叫,一個勁的連擰帶拽,硬將鬃刷拉了出來。剛才還閃著黑油油的光亮的鬃刷完全變了樣子。硬扎扎的鬃毛全都張開著,密實的毛變得溼漉漉的,裡面掛著透明的粘液和血絲。
黎子午不等柳媚把一口氣喘勻,手上一用力,黑乎乎的鬃刷像一隻有生命的小野獸,轉頭又朝深邃細小的肉洞深處鑽去。
“啊喲……不……疼啊……”柳媚慘叫不止,無助地甩著頭,滿頭滿臉的汗水將絲絲秀髮沾在了臉上。
黎子午毫不手軟,不停的連擰帶捅,讓那恐怖的鬃刷在柳媚柔嫩敏感的肉洞裡無情地肆虐。他一邊捅一邊氣喘吁吁惡狠狠的說:“疼?疼就趕緊招供!不招就疼死你!”也不知捅了幾個來回,柳媚終於支援不住,頭一垂,全身軟了下來,只剩悽慘的嗚咽呻吟。
見柳媚的反應低了下去,黎子午似乎也有點氣餒。手裡拎著剛從柳媚下身抽出來的血糊糊的鬃刷愣了一下。片刻之後,忽然他指著一個粗壯的特號看守道:“你!你來!”那打手聽到黎子午的命令,高興的喜出望外,張開大嘴笑著伸手去接黎子午手裡的鬃刷。
黎子午眼一瞪搖了搖頭,盯著大漢的胯下努努嘴。大漢先是一愣,接著馬上會意,樂的立刻咧開大嘴,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他伸手解開了褲帶,三下兩下扒掉褲子,光著下身,手捧早已硬的像鐵棒似的大肉棒,站到了柳媚跟前。
當那青筋暴露的肉棒和紫黑碩大的龜頭出現在柳媚的視線裡的時候,她驚恐的哆嗦了起來。但她赤裸的身子早被幾個打手抓的緊緊的,絲毫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粗大的肉棒像條出洞的毒蛇,慢慢地擠進了自己的胯下。
黎子午湊到那大漢耳邊悄悄的耳語了兩句,那大漢轉過因興奮而紅的發紫的臉,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然後遲疑地把手指伸到柳媚胯下襬弄起來。
柳媚忽然明白了他的用意,驚恐地看著一半隱沒在自己胯下的大肉棒,拼命的掙扎,尖聲高叫:“不……不要……放開我……那裡不行……啊!”叫聲未落,那大漢已經抬身長腰,兩人赤裸裸的胯部貼在了一起。大漢伸手攬住柳媚瑟瑟發抖的屁股,猛一挺腰,柳媚“啊呀……”一聲悽慘的哭號,碩大的龜頭硬生生的擠進了已被撐大了幾倍的尿道口。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83章、 ~ 第188章、 (64/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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