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49 ~ 51 (1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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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不!”梵雪芍尖叫一聲,一直垂在身側的玉手猛然揚起,將靜顏用力推開。
靜顏猝不及防,被推得坐倒在地。她怔怔抬起眼,只見義母蜷起白嫩的玉體,兩腿緊緊並在一起,掩著臉放聲痛哭。那幅白布被踢到一邊,雪團般豐潤的圓臀溼淋淋散發著肉光,濃白的黏液從雪嫩的臀縫內不斷湧出,淌在冰涼的青石上。她心頭掠過一陣寒意,義母竟然衝開了穴道……
被羞痛淹沒的梵雪芍並沒有意識到自己被封的穴道已經自行解開,她的肉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戰慄,被兒子奸至高潮的恥態使她羞忿欲絕,她不知道自己為何如此淫賤,竟然能在這種背德的淫亂中獲得快感……
靜顏穩住心神,用平靜的聲音說道:“娘,還痛嗎?”
梵雪芍伏榻慟哭,雪白的胴體不住抽動,既因為傷痛,也因為還未平息的高潮。她面對著石壁,再無顏看義子一眼,卻不知道自己腰背美好的曲線落在義子眼中,會激起什麼樣的慾火。靜顏暗了暗吸了口氣,緩緩伸出手掌,儘量不去驚動悲慟欲絕的義母。
梵雪芍忽然轉過身子,狠狠甩了靜顏一個耳光,哭罵道:“畜牲!你——”
說著她一呆,似乎省悟到穴道已經解開。
靜顏不敢怠慢,那隻緩緩伸出的小手突然發力,重重拍在梵雪芍肩頭,《房心星鑑》妖異的真氣透體而入,不但再次制住了梵雪芍的穴道,還傷了她的經脈。
梵雪芍喉頭一甜,吐出一口鮮血。靜顏冷著臉壓在她身上,陽具再次挺入。
抽送中,梵雪芍被鮮血嗆住,她無力地咳著鮮血,心頭一片冰涼。這個陌生的妖女已經奪去了自己的貞操,把自己玩弄到那樣羞恥的地步,卻還沒有停止姦淫。
自己受傷的身體在她眼中,不過是一具玩物罷了。
一股陰陽交錯的真氣緩緩侵入丹田,摸索著迦羅真氣的運轉。梵雪芍想起她的《房心星鑑》正是長於採補,她沒有立刻殺了自己,就是為了採走自己的真元……
在體內挺動的獸根越來越熱,梵雪芍能感覺到自己的肉體正慢慢變得乾澀,她斷斷續續嗆著血,疲憊地合上眼睛。傷勢並不太重,但這樣不加救治,要不了多久,受傷的經脈就會永久損壞,縱然不死,也會變成廢人。
丹田內運轉的異種真氣越來越快,忽然一震,融入氣府。梵雪芍知道這孩子悟性極高,但想不到只片刻工夫,她便摸索出自己氣脈如何運轉,現在,她的丹田就像一座敞開的寶庫,可以被人任意取拿。
真氣被靜顏操縱著緩緩升起,卻沒有湧向突入腹腔的獸根,而是向上遊走,將受創的經絡一一打通穩固。梵雪芍怔怔感受著真氣的運轉,不明白這是為何?
她的迦羅真氣系出佛門,對療傷自有奇效,不過一頓飯時間,傷勢已然平復。
真氣沉入丹田,伴隨著生命的脈動不住旋轉。靜顏猶豫良久,終於一咬牙,說道:“對不起,娘。”接著將真元朝丹田下的花心送去。梵雪芍的迦羅真氣精純無比,對於體內各種真氣參差難辨的靜顏來說不啻於一劑良藥。假如可能,她真想全部據為己有。
真元一點點流逝,梵雪芍心中反而平靜下來。龜頭的撞擊越來越密,最後乾脆頂在花心上來回研磨。玉戶再次溢位香甜的淫液,彷彿溫潤的蜜汁浸泡著猙獰的獸根。
忽然間,獸根一陣跳動,熾熱的陽精透過花心,深深射入體內。子宮隱隱傳來一陣脹意,梵雪芍知道未曾妊娠的子宮很淺,但靜顏射出的精液確實多得驚人……她淡淡想道:等她採完真元,自己也該虛脫了吧。
良久,靜顏拔出陽具,用那幅沾滿落紅的白衣將梵雪芍溼淋淋的玉戶抹拭乾淨,然後將衣物蓋在她赤裸的玉體上,柔聲道:“孃的武功太強了,孩兒只好採走娘三成功力……”
梵雪芍一怔,這才發現自己的真元並未被採盡,雖然弱了許多,但還保留了大半。
靜顏披上衣物,凝視著梵雪芍慘淡的玉容,嘆息般輕聲道:“孩兒很想把娘永遠留身邊……”她在梵雪芍唇角一吻,“但孩兒真的沒辦法……”
靜顏柔美的背影消失在黑暗中,周圍靜悄悄毫無聲息,只有遠處的輪臺無聲地旋轉著……不知躺了多久,梵雪芍才從迷茫中清醒過來,她突然發現,靜顏射進自己體內那麼多的精液,竟然沒有一滴流出,嬌嫩的花心不知何時已經收緊,將射入的精液完全封在子宮內。靜靜躺在岩石上的美婦彷彿被人遺棄的玩物,被冰冷的池水浸沒,一點點沉向深處。
*** *** *** ***
走出地宮,靜顏不由一愣,晴雪和夭夭並肩站在一旁,似乎已經等了很久。
看到她出來,晴雪頓時鬆了口氣,夭夭笑著迎過來,“龍姐姐怎麼去了這麼久,可把公主急壞了呢。”
周圍的女奴不見蹤影,想來已被她們支開,靜顏挽住夭夭的腰肢,向晴雪笑道:“是嗎?”
“可不是嗎?”夭夭搶道:“人家拿了化真散,本來想給姐姐送去,公主怕打攏了姐姐的好事,不讓夭夭去;又怕梵仙子太厲害,衝開穴道傷了姐姐,正著急呢。”
靜顏心頭微顫,摟住了晴雪的腰肢。晴雪暈生雙頰,小聲道:“人家哪兒有?龍哥哥武功那麼好……”
想起晴雪陰陽相異的真氣,靜顏不由大是奇怪,問道:“你練的是什麼功夫?”
“太一經啊,”晴雪揚起臉,認真說:“龍哥哥,讓晴雪傳給你好嗎?”
“太一經……”靜顏左擁右抱,瞥見夭夭神情有些奇特,便在她臀上扭了一把,“小母狗,笑什麼呢?”
夭夭吃吃笑道:“龍姐姐,你不知道的,太一經是神教鎮教神功,只有宮主才可以練的。”她和晴雪對靜顏一個叫姐姐,一個叫哥哥,偏生都叫得柔媚之極。
靜顏這才明白晴雪有心把宮主之位讓給自己,但既然小公主對自己千依百順,這個宮主做不做也罷。她笑道:“我練的功夫與這個不合……對了,鳳凰寶典是怎麼回事?”
晴雪眼神一黯,“鳳凰寶典也是神教密傳,但一直不許人修練。我娘說:那門功夫練之不祥……”
靜顏沒有再問,但晴雪明白她的疑惑,解釋道:“我的鳳凰寶典是……別人練好了傳給我的。”
靜顏心下釋然,若非如此,以晴雪的年紀,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同時練成兩門神功。三人相擁著走到門前,正待推門而入,晴雪卻停下腳步,“龍哥哥,讓姐姐先陪你,我先去看看我娘,晚一點再過來好嗎?”
靜顏一怔,“你娘已經到了嗎?”
晴雪也是一怔,“龍哥哥沒看到嗎?”接著明白過來,“喔,已經來了的。”
晴雪一走開,夭夭便膩住靜顏,她跪在地上,摟著靜顏的雙腿,隔著羅裙用臉磨擦著裙下的赤裸的肌膚,問道:“好姐姐,剛才幹那個大奶婊子快活嗎?”
靜顏撫著她的柔頸,輕笑道:“你怎麼知道我幹她了?”
夭夭膩聲道:“那麼漂亮的女人,人家都想幹呢,何況是姐姐?姐姐,哪天我們三個一塊兒去幹她好不好?”
靜顏淡淡一笑,“好啊。”
夭夭揚臉嬌媚的一笑,然後穿入裙中,用唇舌清理著靜顏股間的汙漬。只舔了一下,她便驚呼道:“好甜呢,姐姐,你乾的是她哪裡?”
“仔細舔啊。”靜顏坐在椅中,把腿放在夭夭肩上,從懷中取出那幅白色的褻衣,慢慢攤開,褻衣上沾滿義母的落紅,還有幾片未乾的淫液,她伸出舌尖輕輕一舔,果然是甜的。
靜顏閉上眼,享受著夭夭唇舌無微不至的服侍,良久才問道:“小母狗,小公主的孃親漂亮嗎?”
夭夭遲疑了一下,含著陽具點了點頭。靜顏放鬆身體,回憶著當年在草原上的點點滴滴。她不知道小公主孃親的名字,但聽到別人稱她為“玫瑰仙子”。真的象玫瑰一樣,她側坐在潔白的氈毯上,雖然不言不笑,但整個人就像流光溢彩的寶石豔光照人,怪不得慕容龍會那麼寵愛她。她摩挲懷中的匕首,暗暗道:要怪就怪慕容龍好了,誰讓你是他的妻子呢?
“你孃的屁眼兒真的很美呢。”
夭夭笑著仰起臉,“龍姐姐還要幹她嗎?讓夭夭把她迷倒——”夭夭臉色突然一變,怯生生道:“龍姐姐,你不會是想幹娘娘吧?”
靜顏挑了挑眉頭,“不可以嗎?”
夭夭連忙搖頭,“我娘神智不清,龍姐姐要幹只要小心些也無妨。但娘娘…
…“她正色說:”陛下會殺了你的。“
靜顏淡淡道:“星月湖的女人不都是婊子嗎?”
“娘娘不一樣,陛下不許任何人碰她的,就算姓慕容也不行。好姐姐,不要多想了,有夭夭和小公主陪你還不夠嗎?”
靜顏托起她的下巴,唇角露出一縷笑意。
看到靜顏的眼神,夭夭羞怩地垂下頭,“人家的乳房已經長大了,如果姐姐喜歡,夭夭再植一個漂亮的小嫩屄讓姐姐玩好不好?”
慕容龍既然這麼在乎,那就更要好好玩弄這個沒有名份的正宮娘娘了。玩夠了就把她手筋腳筋挑斷,刺瞎眼睛,割斷舌頭,賣到最低賤的窯子裡去。等被人幹大肚子,再把這個懷上孽種的皇后娘娘送回洛陽,讓慕容龍好好欣賞一番。看到心愛的女人被玩成那種樣子,他一定會很高興吧……
夭夭沒有作聲,但靜顏的神情分明顯露些什麼。她隱隱知道龍姐姐是為了報仇才進入神教,但她並不在乎,只要龍姐姐對自己好,就算幹爛孃親的屁眼兒也無所謂。她怕的只是那個不認自己的爹爹,怕他看穿龍姐姐的心思……
黎明時分,靜顏早早起身,坐在鏡前梳洗妝扮。在她身後,那對嬌豔的姐妹花相擁著睡得正熟。昨晚她讓晴雪帶上假陽具,與夭夭相互淫玩一夜,自己卻只在一旁觀賞。因為她今天要去拜見晴雪的母親。
晴雪的呼吸悠長而又香甜,她像小貓一樣蜷縮在被中,那張精緻無比的玉臉宛如純淨的水晶,讓任何人都不忍心傷害她。靜顏在她嬌豔欲滴的紅唇上輕輕一吻,卻再也不捨得放開。晴雪聞到靜顏身上的氣息,不等睜開眼睛,便乖乖吐出香舌,讓她盡情吸吮。唇舌纏糾間,陽具不知不覺怒漲起來。靜顏用盡毅力,鬆開晴雪銷魂的小嘴,站起身來。
晴雪連忙坐了起來,大紅的錦被從肩頭滑下,露出一截粉雕玉琢的香軀,“哥哥,你去哪裡?”
“地宮。”
“要我陪你去嗎?”
靜顏搖了搖頭,“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乖乖等我回來。”
晴雪不再說話,柔順地穿入被中。靜顏拍了拍她的玉頰,心裡油然生出一番感激。她知道自己有很多事瞞著她,卻從不追問,就像一個乖巧的妻子一樣,毫無保留地相信自己,可自己卻無法給她相應的回報……
忽然間,靜顏想起自己親手毀掉的那些女人,靜鶯妹妹、師孃、瑤阿姨還有義母,哪一個不是對自己寵護有加呢?可她的回報卻只有出賣和背叛。世上第一等忘恩負義狼心狗肺之徒,就是龍靜顏這個婊子了吧。
*** *** *** ***
梵雪芍經脈受創,又被她採走三成功力,再無法自行衝開穴道。靜顏怕她穴道封得太久傷了身子,這才早早來到地宮。她傾了一盞香露,喂梵雪芍喝下,然後解開穴道,幫她推血過宮。梵雪芍心如槁灰,木偶一樣任她擺佈。沾在石上的血痕還在,黑暗的空氣中瀰漫無盡的淫邪與血腥,讓她分不出這是人間還是地獄深處。
“娘,這些都是素食,用一些吧。”靜顏柔聲說著,推來一隻托盤。上面放著各色菜蔬,還有北方難以見到的水果。
梵雪芍眼珠轉都不轉,只木然道:“你用的什麼藥。”
靜顏猶豫了一下,“種子靈丹。”
“你為什麼這樣羞辱我?”梵雪芍的聲音空洞而又喑啞,她蜷著腿,披在身上的衣物根本無法掩住那對圓乳,肥碩的乳球從衣間露出大半豐膩的弧線,白得耀眼。
靜顏沒有回答,只取出被褥和薄毯鋪在榻上,像是要她長住此處。等鋪好這一切,她抱起梵雪芍朝門外走去。
空曠的山腹彷彿夜色下的曠野無邊無際,假如有光亮,能看出這本是一個天然的洞窟,弧狀的穹頂凸凹不平,低垂的部分偶爾與地面相接,連成巨大的石柱,將地宮隔成相對獨立的幾個部分。山岩間鑿出的宮舍也分散諸處,最遠者遠在視線之外,算來足以供千人居住,但還只佔了地宮的一小部分。這麼大的地宮絕對不止一個出口,但當初描制的地圖早已毀去,晴雪又無意經營,一直廢棄到現在。
靜顏並沒有想那麼多,她視星月湖為家,卻隨時準備與這裡同歸於盡,除了夭夭當時說過直通後山的秘道,她也無心去探尋這裡的秘密。擁著義母柔軟的玉體,靜顏心裡既驕傲又傷心,還有些隱隱的痛悔。有些事,總是不得不做的。
黑色的河流長長橫在面前,走近時才發現河面上有一層黑色的薄霧。“水是熱的。”靜顏說著抱著梵雪芍走入河中。
水流的力量很大,梵雪芍情不自禁地摟住靜顏,又連忙鬆開。靜顏把她放在一處彎曲的河岸上,然後托起她的纖足,撩起溫熱的河水,輕柔地洗沐著。
河水原本是無色的,只是因為浸在黑暗中,才染上了黑暗的顏色。當那些水珠掛在梵雪芍白嫩的足尖,依然是晶瑩剔透,宛如白玉上淌過的清泉。浸在水中的玉體愈發白皙,河水湧動間,梵雪芍潔白的身子彷彿變得水一樣柔軟,輕飄飄隨波漂搖,尤其是那對渾圓的豐乳,就像一對漂在水面上的雪球般膚光四溢。瀰漫的水霧使她嬌美的面容變得迷離起來,彷彿近在咫尺,又彷彿遙不可及。
溫暖的水流除去了身上的寒意,卻無法洗去梵雪芍心底的陰霾。在她觸手可及的水面上,正映著一個鮮妍的美婦。她伏在地上,背後騎著一條威風凜凜的金毛巨犬,填滿碎珠的子宮圓鼓鼓懸在腹腔內,彷彿灌滿了獸類的精液。
肌膚上的汙漬緩緩滌盡,煥發出迷人的光澤。靜顏舒展身體,在水中翩然一轉,游魚般摟住梵雪芍的肩頭,然後徐徐沉下,坐在水下的青石上。
服過化真散後,真氣消散會使人虛脫一樣無力。梵雪芍失去重量的身體偎依在靜顏懷中,就像水上的花朵一樣輕盈。修長的玉體順著河水的流動柔柔展開,時浮時沉。靜顏貼著梵雪芍的柔頸,廝磨著她的耳鬢,潔白的肢體交織在一起。
黑暗的天地中似乎只剩下這對昔日的母女。靜顏的身體柔軟而又溫暖,躺在這個奪走自己貞操的妖女懷中,梵雪芍不僅感覺不到絲毫威脅,反而有種難言的親密和依賴。背叛心靈的羞愧,使她像溺水一樣透不過氣來。
靜顏屈起膝蓋,張開雙臂,將梵雪芍柔軟的身體擁在懷中,輕聲吟唱起來。
悅耳的音節宛如淌在石上的清泉,婉轉多姿,梵雪芍聽出那是梵文,是那年從寧都到九華的路上,自己教她的《心經》。待聽到“心無掛礙,無掛礙故,無有恐怖……”,她頓時像一個小女孩那樣啼哭起來。晶瑩的淚珠落入霧氣繚繞的河水,轉瞬消失得無影無蹤。
輕誦的梵經與流水一併遠去,一夜未眠的梵雪芍在啼哭中睡去,未施朱粉的玉臉宛如露溼的芙蓉,帶著令人心動的純美與委屈。靜顏托起她的豐乳,輕輕揉捏著。發硬的乳核已經小了許多,乳肉愈發溫軟滑膩,在水中更顯得潤澤如脂。
靜顏久久親吻著她臉上的淚痕,手指猶豫多時,終於微微使力,封了梵雪芍的睡穴。
血紅的獸根妖邪地升起,鑽入梵雪芍溫潤的蜜穴中。梵雪芍在睡夢中擰緊眉頭,低低呻吟一聲。獸根放慢動作,輕輕挺弄,梵雪芍眉頭漸漸鬆開,最後臉上露出一絲羞澀的笑意。
津口柔柔收縮著,無意識中迎合著獸根的抽送。靜顏清楚地感覺到懷中嬌軀的喜悅與悸動,卻不敢喚醒她。當高潮來臨時,梵雪芍抱緊靜顏的手臂玉體輕顫,幾乎要睜開眼睛,終於還是未曾醒來。
靜顏將精液射入昏睡的美婦體中,種子靈丹被陽精一激,立即收攏花心,將精液封在梵雪芍純淨的子宮內。高潮使梵雪芍玉體透出一種異樣的羞紅,她偎依在靜顏懷中,那種慵懶的神情,嬌娜的姿態和甜甜的笑容,都是清醒時所無法見到的。
那一刻靜顏真想讓時間永駐,就像這樣,擁著義母芬芳的玉體臥在水中,陽具還留在義母溫暖滑膩的蜜穴內,享受著肉穴高潮後輕柔蠕動的美妙滋味。但她還是站起身來,擦乾母親身上的水痕,將沉睡的美婦放在輕如白雲的錦毯中。
*** *** *** ***
女奴連忙跪在一旁,不知該如何稱呼這位沒有名份,卻備受公主寵護的女子。
靜顏邊走邊問道:“公主起身了嗎?”
“京中來了貴使,公主在前面接見。”
“貴使?”
“聽說是仇將軍,來問娘娘安好的。”
靜顏怔了一下,“我去拜見娘娘。”
“請這邊。”女奴起身領路。
剛走入甬道,迎面便看見紀妃陪著葉行南一路出來。看到這個滿頭白髮的老人,靜顏懼意油然而生,她連忙退開,連大氣也不敢出。心道:這麼早便請來葉護法,難道是娘娘病了?
看得出紀妃對葉護法也是畢恭畢敬,她以皇妃之尊,不僅親手提著葉行南的藥匣,還幫他拿著外衣。靜顏悄悄望著紀妃裙下赤裸的玉腿,想起在甘露寺見到的那隻陰戶。那麼肥那麼大,夾在腿間一定很難受吧。
到了門前,女奴便即退開。門是半掩的,可能是送葉行南離開,還沒有關上。靜顏輕手輕腳地走進房內,想看看娘娘生了什麼重病。
房內垂著雪白的輕紗,一層層猶如縹緲的雲煙。輕煙深處,是一架素雅的山水屏風,屏風前放著一隻搖籃,白色的細藤編制得巧奪天工。那幅一直蓋在籃上的明黃錦障此時被搭在一旁。籃內坐著不是她想像中的嬰兒,而是一個豔麗無匹的女子。她軟軟依在錦團上,只露出螓首和半截粉嫩的玉頸,她背對著靜顏,正在閱讀籃旁支著的書卷。
她的背影沉靜而又優雅,而靜顏心頭卻掠過一陣令人戰慄的寒意。那隻容納了她整個身軀的搖籃,只有半個人那麼長。
50
臥在籃中的女子靜靜看著面前的書卷,烏亮的長髮盤在腦後,梳成一個精巧的髮髻。髻上一支鳳釵光彩奪目,鳳口噙著一串明珠,底部華麗的纓絡垂在玉頸上,紋絲不動。
靜謐中,靜顏聽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響。僅僅是一個背影,仍能看出玫瑰仙子昔日的傾城豔色。但那隻搖籃給人的感覺卻如此詭異,彷彿臥在籃中的不是玫瑰仙子,而是一個令人恐懼的存在。
書卷忽然翻起一頁,像有人用手掀動一樣平平揚起,然後翻折過來。但靜顏沒有看到她伸手,似乎是那頁書自動翻開。靜顏屏住呼吸,緊張望著這一幕。
不多時,書卷再次掀開一頁。這次靜顏看到玫瑰仙子的嘴唇似乎微微一動,竟是用真氣吹起書頁。這門功夫並不難,但絕對不會有人去練,因為用手去翻比這輕易得多。除非……
“叮啷”一聲,一隻綴在籃沿的金鈴不知為何掉了下來,臥在籃中的玫瑰仙子奇怪地揚起頭,朝籃外看去。
靜顏抓住機會,抬掌虛劈。真氣透過重重輕紗,無聲無息地擊在搖籃上。搖籃應手而倒,裡面的玫瑰仙子“哎呀”一聲低叫,狼狽地摔倒在地。
靜顏心跳一下子停住了。倒在地上的果然是當年那個紅衣少女,她的容貌還和從前一樣嬌美,只是變得更有風韻。她微微皺著眉頭,那種吃痛的神情,比其他女人故作的嫵媚更為迷人。但她的身體卻和從前大不一樣……
她沒有手。也沒有腿。只剩下一截光禿禿的軀幹。她的衣著很簡單,一條緋紅的薄紗從兩肩繞過,在胸口交錯圍緊,便掩住了整具身體。
失去手腳的軀幹在地上艱難的蠕動著,緋紅的輕紗漸漸鬆開,露出一截雪嫩的香肩。傷口平整如新,看不到絲毫疤痕。假如靜顏沒有見過玫瑰仙子從前的風姿,會以為她從來就沒有生過手臂。
她伏在地上的姿勢很奇怪,無論是螓首,還是軀幹底端的圓臀,都無法觸到地面,就像被架在空中一樣前後搖晃。支架是她的乳房。靜顏從未見過如此碩大的乳房,就連義母的巨乳也有所不及。
它們的份量幾乎超過了身體,雖然被玫瑰仙子壓在身下,仍然保持著圓潤的弧線,乳房邊緣從她胸旁露出半截,就像一對圓滾滾的肉球將她的軀幹撐在半空。
玫瑰仙子吃力地搖動身體,掙扎著擺脫這種難堪的姿勢。她沒有喚人,也許是因為不願被人見到自己這種羞恥的樣子。但她沒有手腳,只能靠軀幹的蠕動艱難地掙脫。跌下時,身上的輕紗被籃角勾住,隨著身體的蠕動,一截雪白的肉體從紅紗中漸漸滑出。先是香肩,然後是粉背、纖腰……她就像破繭的蠶蛹,一點點脫出衣物的束縛。
常人舉手便可做到的事,卻費了玫瑰仙子一頓飯的時間。她吃力向前蠕動兩尺,便累得嬌喘吁吁。鳳釵不知何時掉落,髮髻散開,絲一般的長髮拖在地上,紅紗已經褪到腰間,只剩那隻圓潤的雪臀還被包在裡面。玫瑰仙子喘息片刻,用力扭動纖腰。她的腰肢極為柔軟,床第間想必會給男人帶來無盡的樂趣。但現在,她能夠動作的,也就只剩下了腰肢。
隨著玫瑰仙子腰身極力仰起,紅紗終於鬆開滑到一旁,一隻晶瑩粉嫩的雪臀猛然出現在眼前。靜顏呼吸一窒,被那隻雪臀耀目的膚光映得透不過氣來。
由於乳球的支撐,使她的雪臀斜斜翹起,供人觀賞般懸在半空。失去雙腿的雪臀愈發圓潤,晶瑩的臀肉飽滿豐膩,找不到絲毫瑕疵。多年的交合使她的臀縫不再像以前那樣緊並,而是微微分開,隱隱露出臀溝深處紅嫩的菊肛。
而原本最為隱秘的玉戶,此時則敞露在外。雖然有輕紗遮掩,依然清晰無比。肥軟的陰阜光潔白膩,嬌嫩的花瓣微微分開,那種流丹的豔紅光澤,洋溢著成熟女性的迷人風情。她徒勞地扭動腰身,似乎想翻轉過來,軀幹末端雪嫩的圓臀隨之轉動,玉戶豐臀搖曳生姿,香豔中還帶一絲難以言喻的殘忍……
靜顏胯下一動,獸根怒漲而起。她沒想到晴雪的孃親,慕容龍最寵愛的女人,竟然是這樣一個被截去四肢的玩物。這樣一具軀體,即使有世上最強的神功,也只能無法反抗的任人褻玩,甚至連自盡也無法做到。升騰的慾火使靜顏忍不住撩起薄紗,輕輕抬起腳。
“誰?”伏在地上的軀幹扭頭問道,接著玫瑰仙子柔頸一側,長及腰臀的秀髮飄散開來,猶如一柄烏亮的羽扇遮住了殘缺的玉體。
靜顏心念電轉,揚手分開輕紗,飛身掠了過去。
她扶住玫瑰仙子的香肩,扯下籃角的輕紗掩住她的身體,柔聲道:“娘娘,您跌傷了嗎?”
腳步聲響,紀眉嫵快步入房,見到搖籃倒在一邊,不禁大驚失色,連忙走過來道:“紫玫,你怎麼了?”
靜顏知趣地放開手,扶起搖籃,將散落的錦團褥墊一一放好。紫玫看了她一眼,淺笑道:“不小心跌倒了。”
紀眉嫵抱起紫玫短短的身體,仔細看了一遍,見沒有留下傷痕才鬆了口氣,“沒受傷就好。”她朝靜顏擺了擺手,“退下吧。”
靜顏施禮退下,只見紀眉嫵將紫玫放進籃中,坐在一旁柔聲道:“是仇百鰲來了。他到底是放心不下,讓人一路跟著照應……”
紫玫笑道:“不要理他。大師姐呢……”
*** *** *** ***
“是皇上下令截了娘娘的手腳。”夭夭趴在榻上小聲說。
“為什麼呢?”被紫玫挑起慾火的靜顏已經在夭夭身上發洩了性慾,但還壓在她光溜溜的肉體上,獸根插在她臀間,把玩著夭夭不斷漲大的乳房。
“娘娘太厲害了。聽人說,她是靈犀綵鳳之後,唯一一個練成鳳凰寶典的,連皇上和豔鳳聯手也贏不了她。”
靜顏心頭一顫,豔鳳的武功她曾見識過,連義母的迦羅真氣也在她之下。玫瑰仙子竟能獨鬥慕容龍和豔鳳兩人,這份功力可謂是驚世駭俗。沒想到現在卻變成一截沒有手腳的肉段。
“你知道,她是皇上的親妹妹,懷著公主的時候,她差點兒殺死皇上,從這裡逃了出去。後來皇上怕她再逃,才讓葉神醫截了她的手腳。”夭夭壓低聲音,貼在靜顏耳邊說:“有件事皇上一直不知道,其實葉護法把娘娘的肢體都藏了起來,可以再接上的。小公主親眼見過,可後來不知道被誰偷走了。皇上雖然不說,可心裡還是有些後悔,如果讓他知道這事,非把宮裡的人都殺完不可……”
靜顏笑道:“葉護法醫術那麼厲害,怎麼不再找個女人砍下四肢給娘娘接上呢?”
夭夭偏過臉,嫵媚地望著靜顏,“娘娘身子那麼美,有哪個女人能接上呢?
皇上以前私下準備過,但找來的那些美女跟娘娘一比,肌膚不是不夠白,就是不夠細,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後來娘娘知道了,不讓皇上再找,即使有她也不要。“
“喔?她喜歡沒有手腳的樣子嗎?”
夭夭哂道:“她是個賤貨嘛,弄成這樣,都是她自作自……哎呀!”
靜顏攪弄她的肛洞,一手捋著她的小肉棒,指尖點在陽具根部划動著,輕笑道:“你找個合適的處子,把她的屄給你裝上,到時候姐姐來給你開苞。”
夭夭嬌喘著道:“人家要兩個洞都讓姐姐玩,還要給姐姐生孩子……呀……呀……”
晴雪推門而入,看到兩人糾纏的樣子,便掩了門,小聲笑道:“聲音這麼大,外面都能聽到呢。”
她今日的黑衣滾了一道紅邊,婀娜的體態流露出少婦的嬌柔風情。靜顏越看越愛,伸手道:“過來。”
晴雪依在門上,笑盈盈搖了搖頭。
“不聽話嗎?”靜顏放開夭夭,騰身而起,一把朝晴雪胸口抓去。晴雪閃身不及,被她擰住乳房,不由低叫一聲。靜顏知道她的輕功遠在己之上,指上的力道小了幾分,輕輕揉捏著她的粉乳,柔聲道:“還不脫衣服?”
晴雪兩手放在背後,挺起胸乳,低聲道:“這會兒不行的,教裡來了客人……”
仇百鰲。靜顏記得這個名字。還記得他被自己硬接下的一爪。那時娘坐在他懷裡,用身子撫慰那根骯髒的肉棒……
靜顏在晴雪肩頭一按,晴雪順從地跪下來,她揚起臉,拿著一角絲巾扶住獸根,然後張開小嘴,溫存地含住龜頭。她的香舌滑膩而又靈巧,無微不至地掠過陽具每一寸肌膚。
靜顏知道自己的陽具有無法清除的獸腥氣息,愛潔的晴雪一定用了很大力氣才剋制住沒有嘔吐。
“客人還在等嗎?”
仇百鰲有些發福,黝黑的臉膛油光滿面。他奉命一路尾隨兩位娘娘,前後照應。這一趟差使無驚無險,倒是把沿途各幫的女人玩了個痛快。到了星月湖,公主親自接見,問起路上行狀,仇百鰲隨口應答,眼睛卻一直粘在晴雪裸露的小腿上。晴雪本想將三生花燈交由仇百鰲帶回,但見他形容粗鄙,不由皺緊眉頭,耐著性子寒喧幾句,便即離開。
仇百鰲百無聊賴的坐在殿內,等待公主示下便可啟程返回洛陽。星月湖的女奴都是千挑萬選的絕色,比起屬下各幫不可同日而語。仇百鰲看得心頭火起,恨不得當場奸上幾個。但他現在已經脫離神教,慾火再盛也不敢造次。
天近午時,公主才姍姍而來,身後還跟著一名貌美如花的女子。仇百鰲抬頭看去,正與那女子目光相對,但見她美目一轉,媚態橫生,身體頓時酥了半邊。
那女子款款走過來,親手斟了杯水,雙手奉上,柔聲道:“仇將軍,請。”
她的手指纖美動人,竟似比瓷杯還要白淨幾分,仇百鰲看得呆了,連公主的話語也未聽到。
“仇將軍。”公主聲音一冷。
仇百鰲連忙抬頭,“哦?”
公主臉上紅暈未褪,神情卻冷若寒冰,淡淡道:“此間事體已了,仇將軍便請回吧。”
“哦,是。”仇百鰲接過茶杯,趁機在那女子手上一捻。那女子笑而不言,溫婉地垂下柔頸。仇百鰲咧嘴一笑,將茶水一口飲幹,尋思著怎麼把這女子弄到洛陽。
離開神殿,遠遠看到一個青衫老者,仇百鰲連忙迎上去,高聲道:“末將叩見太師。”
沐聲傳唔了一聲,也不理睬便負手而去。仇百鰲連忙道:“皇上不日便將南征,敢問太師何時回京?”
沐聲傳木然道:“回去稟報皇上,沐聲傳年已老朽,懇請辭歸終南。南征之事,由開甲、靈玉等人籌辦即可。”
仇百鰲愣了半天,沐聲傳當日力主起事,功威顯赫,如今貴為太師,可謂是權傾天下,怎麼說不幹就不幹了?他本想在星月湖待兩天,找幾個女人樂樂,這會兒也沒了心情,帶上隨從登船離島。
*** *** *** ***
終南山高林密,雖是盛夏,山路上也一片陰涼。星月湖位於大山之中,最近的村莊也在山腳,周圍百里了無人跡。仇百鰲一路東行,走到山腰已到了晚間。
眾人下馬升起篝火,仇百鰲命人打些野味嚐鮮,自己依在鞍上,跟剩下幾人談起一路上玩過的女人。最後說到剛在神殿見到的女子,仇百鰲讚道:“那婊子生得真是標緻,眼睛能勾魂似的,小嘴紅嘟嘟,不知道下邊……”
“嘿——”一個低沉的吐氣聲隨風飄來,仔細聽時又寂無聲息。仇百鰲納悶地抬起頭,望望四周。
幾個打獵的已經去了多時,一個也未見回來。仇百鰲沒把這些放在心上,接著又道:“……那雙小手嫩得滴水兒,那身段兒又騷又媚。回頭打聽打聽她的來歷,怎麼生個法子,把她弄到咱們御林營,大夥兒都來嚐嚐……”
“仇將軍是在說奴婢嗎?”林中響起一個柔媚的女聲,接著一個花枝般的女子搖曳生姿地走了出來。
仇百鰲眼睛一亮,油臉頓時放出光來。那張如花似玉的俏臉,高聳的乳房,纖細的腰肢,果然是中午見過的女子。剩下幾名隨從齊齊在裡讚了一聲,仔細看時,那雙小手果然是又白又嫩,柔若無骨,好像水磨的羊脂玉,只是……
仇百鰲呼的跳了起來,那女子手中赫然挽著四隻頭顱,頭顱的斷頸上兀自滴著鮮血。
那女子提起頭顱,笑吟吟道:“這是四個,還有一,二,三,四,五……還有五個,一共是九個。人家沒有數錯吧?”
眾人同時色變,跟仇百鰲一同出來的都非庸手,竟然頃刻間就被她殺掉四人,這女子的武功……仇百鰲握緊血斬,厲聲道:“你是什麼人?”
那女子沒有回答,只一手握住秀髮,攏在腦後,露出自己的面孔。仇百鰲怔了一會兒,又喝道:“你是什麼人!”
那女子聲音一冷,“你不記得自己殺過的人嗎?”
仇百鰲冷笑道:“大爺殺過的人不計其數,像你這種婊子,大爺先奸後殺從來都不含糊。誰知道你是什麼玩意兒?”
那女子冷冷道:“十五年前,塞北草原。”
一張俏臉從記憶內處浮起,與面前的女子重疊在一起。仇百鰲恍然道:“你是八極門的人?”
“不錯。”靜顏寒聲道:“仇百鰲,你可曾想過今日?”
仇百鰲恨恨呸了一口,“八極門算個屁,連掌門夫人都被大爺玩了個痛快。
嘿嘿,那婊子是叫唐顏吧,奶子又圓又大,聽話得很呢,自己撅著屁股拿屄往大爺雞巴上套……“
那女子美眼中噴出火來,揚手將四個頭顱朝仇百鰲猛擲過去。仇百鰲舉起血斬將頭顱劈得粉碎,惡狠狠道:“八極門滿門都在草原上餵了狼,連那婊子的兒子也被踩爆了雞巴,沒想到還留下你這個小婊子,”他獰笑著拍了拍腰胯,“你娘被大爺玩了個稀爛,待會兒讓你也嚐嚐大爺雞巴的厲害。”
靜顏身影一閃,鬼魅般飄到一名隨從身側,那人早有戒備,兩柄短斧舞得密不透風。靜顏抬起玉手,輕易便穿過斧影,在那人小腹上按了一記。那人兩腿一軟,跪倒在地,兩柄短斧“鐺啷”掉在石上,濺起幾點火星,接著高大的身體慢慢蜷起,口鼻中鮮血長流,眼見是不活了。
眾人不料她掌力如此陰毒,頓時都慌了手腳,只見那女子再次躍起,朝最外圍一名魁梧的大漢掠去。那大漢右手豎起長刀,刀口向外,刀尖斜指,左手單掌橫胸,這一招亦攻亦守,做得無可挑剔。
只聽那女子身後“倉啷”一聲龍吟般的低嘯,一柄蒼灰色的長劍從背後陡然躍出。靜顏纖美的玉指在空中一揚,握住劍柄,玄天劍剎那間光華劇盛。接著她皓腕一轉,手中一道銀光宛如白練般橫掃而出。“叮”的一聲輕響,玄天劍斬斷長刀,劈開甲冑,將那名大漢連人帶刀攔腰斬為四截。
靜顏從紛飛的血雨中緩步走出,渾身上下卻沒有沾上一滴血跡,夜色中,飄忽的身影猶如沒有實體的幽靈。
眨眼間連傷二人,悍勇如仇百鰲也萌生怯意。僅存的兩名隨從同時躍起,卻是分頭逃竄。靜顏左手在空中虛抓一記,《房心星鑑》的真氣瞬息間由至陰轉為至陽,一股旋渦般的氣流透掌而出,那名漢子身形頓時一滯。接著玄天劍以難以看清的高速疾揮而至,將他凌空劈開。
仇百鰲狂吼一聲,血斬疾劈而出,靜顏向後微微一退,避開血斬的鋒芒,好整以暇地掠了掠鬢髮,翻腕從袖中打出三枚銀針。最後那名隨從已經掠出數丈,銀針無聲無息地射來,都打在背上,頓時一跤跌倒在地,動彈不得。
血斬呼嘯又起,激盪著林中濃濃的血腥氣,聲威駭人。仇百鰲本是武林中有名的兇徒,一柄血斬殺人無算,沒想到靜顏輕蔑地一哂,竟然轉過身去,對他的血斬不理不睬。
靜顏盈盈邁步,走得似乎並不快,可仇百鰲的血斬在空中連遞七次,卻都差了半寸,最後去勢已盡,落在地上劈碎了一塊山石。他喘著氣拔出血斬,望著那個窈窕的背影,手腕禁不住微微發顫。有幾次他都覺得劈中她的肩背,可那身體卻像一個空虛的幻影。篝火掩映中,真不知是人是鬼……
靜顏腰肢輕扭,款款走到那名被銀針射中的隨從身旁,抬腳踩住他的肩背,然後舉起玄天劍,像宰殺動物一樣,慢慢割下他的脖頸。
哀嚎聲猛然一頓,變成一串作響的血沫從喉管裡濺出。靜顏仔細切開皮肉,舉起來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澄若秋水的妙目朝僅剩的大漢瞟來。
饒是仇百鰲殺人如麻,此刻也心膽俱碎,他大吼著舉起手臂頭,血斬劃出一道血紅的圓弧,斜劈靜顏肩頭。這一擊若是劈實,定能將她由肩至胯劈為兩段。
靜顏不閃不避,只平平舉起玄天劍,等著血斬劈來。
只聽一連串“叮叮噹噹”的脆響,血斬斷成數十塊殘鐵,每一片都是寸許寬窄,猶如用尺子量過。眨眼間,仇百鰲手中只剩下一隻光禿禿的鐵柄,尷尬地舉在半空。但最令他恐懼的並非玄天劍的鋒銳,而是那女子的劍法。她這一記簡簡單單的橫架,至少包含了十餘個變化,速度快得連看也看不清楚。
靜顏再次舉起長劍,這次她的招術緩慢了許多。仇百鰲眼睜睜看著玄天劍緩緩遞來,像一隻纖細眉筆般,在他腕上輕輕劃過。直到斷掌落到地上,仇百鰲才慘叫著抱住斷腕,轉身朝山下逃去。
靜顏三指捏著滴血不沾的玄天劍,輕輕一旋,納入鞘中,淡然望著狂奔的背影。
51
仇百鰲慌不擇路,一直跑出裡許,斷腕劇痛襲來,才勉強封穴止血。當他扭過頭去,只見那女子仍俏生生立在篝火旁,正拿著他的斷掌,將鮮血瀝入雪白的小手中,送到唇邊飲下。她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笑著舉起手,像殷勤勸客的女主人一樣,遠遠奉上他的血液。仇百鰲大叫一聲,扭頭便逃。
仇百鰲在黑暗的山林中跌跌撞撞地狂奔,直到真元耗盡才扶著一棵松樹癱倒在地,他呼呼喘著粗氣,心裡的恐懼像要炸開一樣。
一隻手在肩頭輕輕一拍,接著一個柔媚的聲音徐徐道:“仇將軍,這麼急著去地獄嗎?”
月光下一張如花俏臉正笑盈盈貼在身後,唇角一縷血痕紅得觸目驚心。已經精疲力盡的仇百鰲不知哪兒來的力氣,猛然跳了起來。忽然頰上劇痛,卻是被靜顏揪住了耳朵。
靜顏拿起匕首,貼著仇百鰲腮上的虯髯,小心翼翼地割去他的耳朵,一面柔聲道:“我娘說,讓仇將軍走慢些,多看看路上的風景。這耳朵就不必留了。”
身子一鬆,仇百鰲慘叫著衝了出去。淒厲地叫聲驚起了山中的夜鳥,它們撲楞著飛起,在血腥瀰漫的山林中久久盤旋。
*** *** *** ***
晴雪沒有問靜顏為何黎明才回來,也沒有問她突然勃發的性慾為何如此強烈,只柔順地攤開身體,默默承受著她的挺弄。靜顏身體出奇的亢奮,連夭夭也被弄醒,由她狠幹一番。姐妹倆兩張小嘴,三個肉穴輪番侍奉,靜顏的獸根仍然堅硬如鐵,沒有絲毫軟化的跡象。
晴雪見她陽火鬱積,心下暗自擔憂,跪起來柔聲道:“龍哥哥,讓晴雪和姐姐一起服侍你好嗎?”
靜顏放開手,疲倦地倒在榻上。晴雪和夭夭挽好秀髮,兩張小嘴一同吻住獸根。舔弄片刻後,夭夭張口含住龜頭,晴雪的香舌則沿著肉棒向下舔去,從膨脹的肉結一路舔到陽具下方的花瓣上。
晴雪試探著用舌尖挑了挑那兩片嫩肉,見靜顏沒有作聲,便放低身段,順著滑膩的肉片朝津口舔去。那津口仍如處子般狹窄,舌尖微一攪弄,肉穴便溼了。
夭夭吞吐的動作純熟無比,舌尖在龜頭上時旋時挑,百般刺激著靜顏的精關。而晴雪的小嘴則在玉戶間遊弋,香舌猶如靈巧的手指,撩撥著蜜穴每一寸嫩肉。
靜顏被人當作女人淫玩多年,卻還是第一次享受到作為女人的快樂。不多時,她的玉體戰慄起來,陽具與陰戶同時震顫,忽然靜顏兩手一緊,按住姐妹倆的螓首,獸根跳動著將股股濃精射入夭夭喉中,與此同時,玉戶也陰精泉湧,奔突的陽火與久積的陰精同時渲洩出來。
晴雪不僅舔淨了陰精,連玉戶內的蜜液也一併吮淨。靜顏託著她的粉腮,壞笑道:“好巧的小嘴,對女人裡面那麼熟悉,是不是經常摸自己的小嫩屄啊?”
晴雪紅了臉,小聲分辯道:“人家哪有,都是爹爹……”她突然住了口。
靜顏像是沒聽到她說的“爹爹”,若無其事地說道:“原來當女人這麼好,怪不得你喜歡被我幹呢。”
晴雪伏在靜顏懷中,輕聲道:“晴雪喜歡被龍哥哥幹。”
靜顏安慰著晴雪,心裡卻不期然想到她的孃親。那麼年輕,那麼動人的的女子居然被最寵愛她的親哥哥切去四肢,只剩下一截光溜溜的肉段……想起她在地上蠕動的悽美姿態,靜顏心頭不禁掠過一陣寒意。
晴雪似乎感受到她的心思,怕冷似地擁緊她的身體,夭夭也依偎過來,三人緊緊擁成一團,聽著彼此心跳的共鳴。天已經亮了,寒意卻愈發重了。
*** *** *** ***
見到紫玫,蕭佛奴情緒好了許多,神智也清醒了幾分。四肢癱軟的母親和失去手腳的女兒並頭躺在一起,小聲交談著。已經完全犬化的風晚華伏在搖籃旁的毛毯上,紀眉嫵坐在旁邊繡著一幅錦帕,不時抬眼望著那對親密的母女,眼中流露出濃濃的愛意。飄梅峰四大弟子,只剩她還身體完好。這些年她作為紫玫的貼身保姆,一直無微不至地呵護著小師妹。
聊了半個時辰,蕭佛奴漸漸倦了,紀眉嫵放下針線,輕輕推起她的軟椅,送她回房休息。出門又遇到了昨日那個女奴,紀眉嫵怕驚動蕭佛奴,只微笑著頷首致意。
那女子卻迎上來,嫣然笑道:“紀娘娘安好。今天外面風和日麗,讓奴婢陪貴妃娘娘散散心好嗎?”
“好啊。”紀眉嫵把軟椅交給靜顏,又囑咐道:“娘娘身子弱,可要當心些。”
靜顏脆生生應了聲“是。”接過蕭佛奴。
神殿外綠廕庇日,碎石鋪成的小徑潔淨如洗,蜿蜒伸向坡度平緩的山樑,正值酷暑,綠蔭中卻一片清涼,了無汗意,一路上和風習習,花香浮動。
“好香啊。”蕭佛奴從昏睡中醒來,不期然看到滿目蔥蘢,美目中頓時露出驚喜的神情。她常年深居宮中,難得有機會親近自然,此時滿心歡喜,高興得笑出聲來。
她的笑聲就像小女孩一樣充滿了純真的喜悅,讓靜顏禁不住一陣心悸。如此迷人的美婦卻被永遠囚禁在一具不能動作的肉體中,空等著年華逝去,該是種怎樣的折磨?
“那邊寶藍色的長廊,是幽明廊;再遠一點,是月魄臺;右邊的,是麒麟別院……”靜顏指點著散落在綠蔭中的建築,心頭的悸動漸漸平息。
蕭佛奴沒有注意到她的聲音越來越冷,她欣喜地望著一切,忽然仰起臉甜甜一笑,“你真好……謝謝你了。”
靜顏聲音一窒,她別過臉,嬌軀忽然一震,臉色雪白。蕭佛奴訕訕垂下頭,芳心忐忑,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她生氣了。
從山巒上西望,不遠處就是葉行南的丹樓。通往丹樓的小徑上有座涼亭,此時一群人正在亭內等候。旁邊一個少婦垂著頭,孤獨地立在樹下,與眾人遠遠隔開。
靜顏猶豫良久,終於走過去,輕聲道:“師孃。”
少婦驚慌地抬起頭,怔怔望著這個姣麗的女子。她玉容憔悴,體態削瘦了許多,昔日靈動的美目如今只剩下一片苦澀,臉上有種大病初癒的蒼白,很難想像她便是當日光彩照人的武林名媛,琴聲花影凌雅琴。
良久,靜顏說道:“恭喜。”聲音又幹又澀,殊無喜意。
一身新嫁娘打扮的凌雅琴臉上時紅時白,最後屈身行禮,接受了徒兒對自己再嫁的道賀。當她屈身時,紅羅長裙下露出雪白的小腿,想來也是依星月湖的規矩,上島時脫了褻褲。
“尊夫是……”
“妾身夫君複姓沮渠,名寶兒。”凌雅琴輕聲答道。
靜顏心頭一陣劇痛。妙花師太在書中只說依公主吩咐善待凌雅琴,沒想到卻是把這位如花美眷嫁給了她的白痴兒子!師父屍骨未寒,師孃竟又穿上了嫁衣。
沮渠兄妹和他們生的白痴都不在亭中,清一色僧人打扮的玄武屬下不懷好意地望著兩,似乎在掂量她們肉體的份量。靜顏僵硬地說道:“那要恭喜凌女俠再蘸了。”
“多謝……”
靜顏霍然轉身,推起蕭佛奴遠遠走開,沒有回頭再看一眼。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師孃會甘願嫁給一個剛滿十歲的白痴。她穿上新嫁衣的時候,是否想過師父還屍骨未寒?當她展開美好的身體讓一個白痴奸弄的時候,是否想過她曾經是九華劍派的掌門夫人?
蕭佛奴見她走得飛快,早嚇的合上美目,生怕她一個不小心,把自己推到山下。耳畔風聲越來越急,她的心跳也越來越快,忽然耳邊響起一串銀鈴般的笑聲,蕭佛奴的芳心一下子沉到了冰底。她寧願摔倒十次,也不願見她們一眼。
“好像是貴妃娘娘哎……怎麼?不認識我們了嗎?”
蕭佛奴勉強露出一絲媚笑,小聲道:“姐姐好……”
白玉鶯打量著靜顏的神情,暗暗放下心事,笑道:“好面生的小姑娘……是新來的奴婢嗎?”
“奴婢靜顏,參見兩位護法。”
白玉鸝道:“你來伺候娘娘嗎?好可憐呢……別看咱們尊貴的貴妃娘娘一幅觀音模樣,其實又髒又臭,比母豬還噁心呢——是不是啊?貴妃娘娘。”
“是……”蕭佛奴小聲道:“我是一頭管不住自己屁眼兒,喜歡亂拉屎的母豬……”
靜顏以為自己聽錯了,像蕭佛奴這樣天生優雅的貴婦,怎麼會拿這樣骯髒的字眼來汙辱自己?白氏姐妹同時笑了起來,她們倆曾是蕭佛奴最早的貼身奴婢,看準了蕭佛奴柔弱可欺,對她百般辱虐。她們倆能當上護法,一多半還是蕭佛奴婉言乞求兒子,以擺脫她們的汙辱。此時狹路相逢,蕭佛奴又羞又怕,險些哭了出來。
“你沒伺候過娘娘,不知道她有多髒呢。”白玉鸝掀開輕毯,拎著蕭佛奴的腳踝一提,將她的下衣剝到腰間。蕭佛奴粉白的下體光溜溜暴露在空氣中,一條腿筆直抬起,另一條腿軟綿綿垂在身側,猶如待宰的羔羊般敞露出被尿布包裹的玉股。
白氏姐妹剛與沮渠展揚等人一同登島,到了此間才知梵雪芍已被公主擒下。
小公主與她們素來不睦,無事連見也不見。白氏姐妹倒樂得輕閒,自在島上閒遊。此刻遇上靜顏倒也罷了,這蕭佛奴本是姐妹倆多年的玩物,豈能輕易放過?
白玉鶯將蕭佛奴兩腿掰到最大,麻利地解開尿布,訝道:“娘娘今天居然沒有拉屎?”
蕭佛奴兩腿無法動彈,被擺成什麼樣子就是什麼樣子,她下體赤裸,大張著雙腿,秘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模樣要多羞恥有多羞恥。以往白氏姐妹對她的凌辱多是在暗室,無論如何淫玩,她也咬牙忍了過去。可此時身處室外,雖然僻靜,也保不準有人經過,若被男人看到自己的恥態,龍哥哥還會像以前那樣疼她嗎?
白玉鸝並指探入蕭佛奴體內,在肉穴裡粗暴地攪弄道:“賤貨,多久沒被人幹了?”
蕭佛奴疼得花容失色,哪裡還說得出話來。白玉鶯笑道:“妹妹怎麼忘了?
咱們的貴妃娘娘不喜歡走前門的,倒是一碰屁眼兒就發浪呢……“
白玉鸝吃吃笑道:“那次我說娘娘的屁眼兒能塞下一個拳頭,他們還不信,也不想想貴妃娘娘的屁眼兒是被什麼幹大的。若不是屁眼兒夠大,怎麼能盛下皇上的龍根呢?”
姐妹倆一邊說,一邊抬著蕭佛奴的兩腿朝上推去,把她雪白的大屁股扳得朝天仰起,然後將雪滑的臀肉用力掰開。蕭佛奴筋腱被抽,四肢分外柔軟,一張粉臉夾在膝間,漲得通紅,水汪汪的大眼睛急得幾乎要流下淚來。
紅嫩的菊肛在雪肉中緩緩綻開,隨著臀縫的張開,肛蕾肛竇依次從菊洞中翻出,瑪瑙般紅豔奪目。靜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袖手旁觀,她本想找個隱密的地方,將蕭佛奴狠狠蹂躪一番,即使不把她當場奸死,也要將她幹得神智失常,此刻白氏姐妹既然有興趣玩弄,她自然是樂見其成。
“真是沒有哎……”白玉鸝細白的手指在蕭佛奴腸道內掏摸著說道。
“那樣怎麼能看得清?還是翻過來仔細看看的好。”白玉鶯說著抓住蕭佛奴的腰肢,把她擺成跪伏的姿勢,將那隻肥圓的大白屁股高高抬起。
蕭佛奴的屁股是靜顏見過最誘人的美臀之一,雪滑的臀肉肥嫩無比,肌膚充滿彈性,細膩得看不到一絲紋路,飽滿得似乎要滴下汁來。她的臀溝很深,掰開後愈發誘人。圓臀中央的菊肛紅豔嬌嫩,讓人禁不住生出一種獸性衝動,想插進去把她肥白的大屁股攪個稀爛。
白氏姐妹將蕭佛奴屁眼兒撐開,對著陽光仔細翻檢。深不見底的腸道被陽光筆直射入,腸壁蠕動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到腸壁上鮮紅的黏膜正在分泌出異樣的汁液。
白玉鶯有心讓蕭佛奴出醜,她托住貴妃的小腹,暗暗使力。不多時,只聽蕭佛奴急促地喘了幾口氣,接著屁眼兒一陣擴張,從腸道深處擠出一股黏稠的汙物。
那股汙物在肉眼可及的地方停了片刻,蕭佛奴腹內攪疼,臉紅得幾乎滴出血來。她高高舉著雪臀,圓圓的屁眼兒在陽光下時開時合,淫猥之極。突然間,蕭佛奴一聲悶哼,久蓄的汙物在白玉鶯操縱下破肛而出,箭矢般濺出丈許。
等噴出半數後,白玉鶯突然撤回掌力,剩下的半數汙物失去壓力,只隨著腸道的蠕動緩緩排出,順著臀溝淌得蕭佛奴滿腿都是。
姐妹倆嬉笑著拿起尿布,將那些骯髒的汙物均勻地塗在美婦白生生的大屁股上,笑道:“這才是一頭母豬的屁股呢。”
蕭佛奴挺著滿是汙物的圓臀被姐妹恣意汙辱,淚水早已奪眶而出,卻強忍著不敢哭出聲來。
白玉鸝笑道:“又髒又臭的賤屁股只配吃屎……”說著她隨手摺斷一節翠竹,捏碎成竹籌,將蕭佛奴臀上的汙物盡數刮下,抹到無法合攏的肛洞裡,朝裡捅去。甚至將噴在地上的汙物也挑回來,塞回蕭佛奴的屁眼兒裡。
剛剛排空的腸道再次被汙物灌滿,摻在裡面的沙石一粒粒磨在敏感的腸壁上,蕭佛奴又是噁心又是痛楚,她嗚咽道:“好姐姐……不要……”
片刻工夫,蕭佛奴拉出的汙物不僅被全部填回,反而還多了許多。沾滿糞便灰土的肛門被撐得張開,露出髒兮兮的腸道。白玉鸝笑道:“自己的屎好吃嗎?”
蕭佛奴哽咽半晌,小聲道:“好吃……”說著菊肛緩緩嚮往鼓起,肛內的汙物隨時都可能再次噴出。
“敢拉出來,就讓你再吃下去!”白氏姐妹朝她屁股上唾了幾口,然後把尿布塞在蕭佛奴屁眼兒裡,用竹籌使勁一搗。
蕭佛奴“啊”的一聲痛叫,拚命晃動著粉臀尖叫道:“拔出來,快拔出來啊……”
整塊尿布幾乎被全部捅肛洞入,臀縫中只露出一塊布角和半指長一節竹籌。
她的直腸已被汙物盛滿,此刻再硬生生塞入這兩樣東西,腸道撐漲得彷彿要爆裂一樣。
白氏姐妹對她的哀叫毫不動容,反而笑道:“母豬吃屎的屁股還怕這些嗎?
再敢叫,就拉你去豬圈,用你的三個賤洞一塊兒吃!“
蕭佛奴頓時噤聲,她撅著飽受蹂躪的大屁股,一個勁兒流著眼淚。白氏姐妹扔下蕭佛奴,笑嘻嘻離開,臨走時悄悄給靜顏使了個眼色。
*** *** *** ***
夜間的慘案很快傳至教中,仇百鰲的八名隨從全部被人斬下頭顱,示威似的擺成一排,蹊蹺的是仇將軍本人卻不見蹤影。幾名善於追蹤辨跡的幫眾順著林中的蛛絲馬跡,一直尋到山腳,才找到幾根沾血的骸骨和毛髮,看上面的痕跡,仇將軍竟似是被野獸生生咬碎吃掉。
夭夭氣道:“姓梵的婊子居然還有幫手,公主,我去把他揪出來!”
晴雪摺好書箋,隨手放在一旁,吩咐道:“稟知京師,仇將軍途中遇害,神教設法追查兇徒。”
潘天耀領命退下。夭夭見公主悠然飲著香茗,對仇百鰲橫死隻字不提,不由心下狐疑,她遲疑半晌,低聲問道:“是不是龍姐姐……”
晴雪淡淡道:“仇百鰲作惡多端,仇家極多,哪裡找得過來?不必理會了。”
夭夭不甘心地問道:“龍姐姐真的是來……”
“是來幹我們的啊,”晴雪笑著打斷她,然後撩起夭夭的長裙,將手伸到褻褲裡撫弄著她的粉臀,笑道:“難道你不喜歡嗎?龍哥哥昨晚好厲害,姐姐都被她乾哭了呢。”
夭夭羞答答說:“人家是太高興啦……”
晴雪指尖輕揉著她的肛蕾,笑道:“可惜只有這裡。”
不多時夭夭的小肉棒就硬了起來,她嬌喘著弓起腰肢,扭頭媚眼如絲地說道:“開苞是不是很好玩……”
靜顏扶著蕭佛奴悄悄回到溫泉。她扣上門,小心地揭開錦毯,將蕭佛奴骯髒的玉體抱了出來。然後將她半浸在泉水中,分開雪臀,緩緩拔出肛內的竹籌。蕭佛奴哭得梨花帶雨,肛洞被竹籌劃出道道血痕,整隻肥白的圓臀沾滿了糞便的殘留物,又髒又臭。
靜顏無言地滌洗著蕭佛奴的身體,直到那隻雪臀變得又白又亮,顯露出豐膩的肌膚。她輕柔地按摩著蕭佛奴的小腹,將尿布從臀縫裡慢慢拽出。蕭佛奴伏在清澈的泉水中,雪白的肢體無力的漂浮著。脹痛的腸道緩緩蠕動起來,混著沙土、血跡的糞便一點點排出,從雪白的雙腿間流走。
腸道的痛楚漸漸消散,蕭佛奴哭聲也小了下來。她哽咽著小聲說:“求求你,不要告訴別人……”
靜顏從紛亂的心事中驚醒過來,“為什麼呢?”
蕭佛奴只道:“求你不要說……”
靜顏淡淡道:“娘娘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奴婢自然要稟知公主,怎敢隱瞞?”
“不要!”蕭佛奴哭道:“如果皇上知道我那樣子,會嫌棄人家的。”
靜顏看了她半晌,忽然笑道:“娘娘其實是喜歡被別人糟蹋——對嗎?”
“不是不是……”蕭佛奴急忙分辯。
靜顏在她臀間摸弄著,笑道:“娘娘下面已經溼了呢。”
果然,蕭佛奴玉戶內一片溼滑,她的後庭早已被焚情膏改造成另一個性器,腸壁上的黏膜敏感之極,連排便也有快感。
蕭佛奴還在辯白,靜顏突然捂住她的櫻唇,一手攬住的她的腰肢,用力壓在她肥嫩的雪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