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45 ~ 48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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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我只能幫你壓住傷勢,要治好,可就沒辦法了。”豔鳳鬆開手,淡淡說道。
沮渠展揚臉色好了許多,他吐了口氣,說道:“多謝鳳神將不吝援手。”
豔鳳走到窗邊,望著天際的浮雲,臉色忽陰忽晴。她有把握給沮渠展揚治好傷勢,但那樣勢必大耗真元,到時與那人動手,就少了幾分勝算。那個女人,她已經找了好久。
“凌婊子,爬過來。”
凌雅琴四肢著地,晃著白生生的玉體爬到白氏姐妹面前。
“知道主子叫你幹什麼嗎?”
“……主子是要玩凌婊子的賤屄。”
“好聰明的婊子,過幾日你就要當新娘子了,主子先給你開導開導,讓你順順當當做個好媳婦……”
看到白玉鶯拿出的假陽具,凌雅琴喉頭頓時哽住。她小產之後身子本就虛弱,此時臉色愈發雪白,讓人望而生憐。
白玉鶯對她卻沒有絲毫憐惜,她手裡託著的假陽具粗如手臂,長逾七寸,形狀並非挺直,而是兩頭尖中間粗的橢圓狀,看得出這是專為她的“名器”所制,無論進出都會帶來最大的痛楚……
那條假陽具似乎十分沉重,白玉鶯一手託著,讓她繫到腹下,然後笑道:“凌婊子,躺好了,讓你的名器嚐嚐鮮。”
凌雅琴躺在案上,兩條玉腿一字分開,兩手剝開秘處的花瓣,露出肉穴入口。白玉鶯託著假陽具站在她腿間,沒有任何前戲便硬生生捅了進去。
異物入體,凌雅琴才知道那枝假陽具通體都是鐵鑄的,又重又硬,她的嫩穴雖然緊窄,但面對這種駭人的巨物卻不堪一擊,白玉鶯微一用力,鐵陽具便撐開柔嫩的蜜肉,捅入體內。
沉重的鐵器彷彿擠碎了嫩肉,重重撞在恥骨上。凌雅琴兩手按著腿根,美目圓睜,疼得紅唇亂顫,叫也叫不出來。鐵陽具已進入半數,棒身最粗的部分緊緊卡在股間,將玉戶撐得變形。只見雪白的大腿間,插著一枝黑乎乎的圓柱,那些柔美多姿的花瓣被完全遮沒,只能看到肥白的玉阜緊緊貼著柱身。
白玉鶯向前一挺,陽具粗圓的頂端已經頂住花心,將肉穴完全塞滿。凌雅琴死死咬住唇瓣,鼻尖冒出汗滴。這樣的巨物根本不是她所能承受的,被它肆虐之後,自己的下體會變成什麼樣子,她想都不敢想。
堅硬的鐵陽具頂著花心寸寸深入,柔韌的肉壁一寸寸伸展,肉穴被撐得鼓脹欲裂。凌雅琴腳尖繃緊,短促地喘著氣。她沒想到自己身體的彈性居然這麼好,進入四寸就頂到花心的肉穴,居然能容納下七寸長的鐵陽具……但那種撕裂般的劇痛使凌雅琴明白,那種尺寸已經超過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
抽出時疼痛更甚。乾澀的肉壁彷彿粘在鐵器表面一般,隨著陽具的抽離同時向外翻去。當白玉鶯拖著最粗的中段,猛然一拔,凌雅琴禁不住發出一聲淒厲地慘叫。
肉穴似乎被整個翻到體內,秘藏的嫩肉被帶出肉穴,翻出拳頭大一團,在兩腿間紅豔豔抖個不停。那些平常無法目睹的肉壁暴露在空氣中,像被熱水燙過般迅速充血腫脹。翻開的花瓣捲到凌雅琴手指上,她卻一動也不敢動。
白玉鶯笑道:“凌婊子的屄真像開花了呢。”說著又挺著陽具,從那團翻卷的嫩肉中狠狠捅入,將它們全部擠入蜜穴。
凌雅琴的名器失去了傲人的彈性,她在鐵陽具的抽送下婉轉哀嚎,嬌美的肉穴彷彿一團套在鐵棒上的軟肉,隨著棒身的捅弄不住翻進翻出。白玉鶯的動作又快又狠,只見一團碩大的紅肉在凌雅琴股間時綻時收,不多時她便被捅得失禁,尿液淫液交相流淌,形容悽慘。
白玉鶯一口氣抽送了半個時辰才停手,但不等凌雅琴喘過氣來,白玉鸝接過來又弄了她半個時辰。等白氏姐妹玩夠,凌雅琴已經奄奄一息。
白玉鸝解下假陽具,卻沒有拔出來,就那樣留在凌雅琴體內。那條鐵器足有十幾斤重,沉甸甸墜在陰內,像是有人用力掰著肉穴向下壓。
白玉鶯取出一顆硃紅色的藥丸喂凌雅琴服下,笑道:“看你累成這個樣子,用這銷魂丹給你補補身子好了。”
白玉鸝道:“這銷魂丹真的銷魂呢。別的藥都是洩了身子藥性就弱一分。它可不管你洩不洩身子,藥效都能延續四個時辰呢。”
白玉鶯曲指在凌雅琴陰中露出的鐵陽具一彈,親暱地說:“夜深了,我們姐妹也該告辭了,你就在這兒陪它好好玩一夜吧。”說著兩女把凌雅琴扔到地牢一角的鐵籠裡,揚長而去。
凌雅琴無力地伏在地上,玉腿彎曲著張開,露出被鐵器撐得腫脹的肉穴。姐妹倆的腳步聲剛剛消失,下體便傳來一陣難忍的麻癢滋味。姐妹倆玩夠了才給使上淫藥,分明是讓她自己折磨自己。
凌雅琴怔了許久,終於悽然合上眼睛,握住鐵器底部的繫帶,用那枝足以毀傷身體的巨物捅弄起自己的肉穴來。
黎明時分,飽睡一夜的白氏姐妹再次來到地牢,只見關在鐵籠裡的美婦斜斜扶在柵欄上,有氣無力地聳動著肥臀,身下溼淋淋滿是水痕。一夜未眠,凌雅琴累得幾乎虛脫,她再舉不動那根沉重的鐵陽具,只能把它樹在地上,兩腿夾著,用紅腫不堪的肉穴去上下套弄。
當白氏姐妹開啟鐵籠,凌雅琴連腿都合不攏,只能勉強爬出來,讓姐妹倆觀賞自己的飽受摧殘的“名器”。
經過將近六個時辰的折磨,凌雅琴的下陰已經面目全非。原本柔美迷人的玉戶被巨物捅得變形,肉穴又紅又腫,正中張開一個無法合攏的渾圓入口,足有雞蛋大小,深深通向體內。肉穴拉長了將近一倍,寬度更是驚人,只一夜時間,溫潤緊密的嫩穴便被弄得鬆鬆跨跨,失去了曾經的美態。
半夜時分,凌雅琴被毒物感染的後庭再度刺癢起來,身在籠中的凌雅琴找不到任何可以止癢的物品,只能把屁股頂在鐵欄上拚命磨擦,以至於臀縫內被磨出一條長長的血痕。菊肛周圍更是被她摳弄得血跡斑斑。
凌雅琴任白氏姐妹掰著她的屁股、陰戶指指點點,大聲奚落,始終一聲不吭,她再沒有力氣迎合,更沒有力氣去反抗。
白氏姐妹對她的模樣大為得意,昔日聲名赫赫的琴聲花影,九華劍派的掌門夫人,如今變成這幅淫賤的樣子,若非過幾日她就要嫁給沮渠兄妹的獨子,白氏姐妹早就把她的大屁股掰開來,讓眾人一塊兒來看。
白氏姐妹沒有就此罷手,但也沒有親自動手去繼續淫玩凌雅琴,這次她們帶來了幾條巨犬。這一天,白氏姐妹就坐在旁邊,讓那些陽具大得駭人的巨犬一隻接一隻騎在凌雅琴身上,觀賞她與野獸交媾的淫態。
經過短暫的震駭,被喂下淫藥的凌雅琴就像發情的母獸一樣與那些犬隻一一交合。她浪叫著把屁股送到那些骯髒的狗陽下,讓它們來分享自己已經變形的肉穴。
但這還未結束,白氏姐妹要的是徹底毀掉她的“名器”。
*** *** *** ***
那白衣女子擄走靳如煙之後,一連數日都沒有動靜。但每個人都不認為她會就此罷手,隱如庵固然全神戒備,星月湖也在等待訊息。
隱如庵傳來的書信靜顏都一一看過,白氏姐妹的功夫她見識過多次,那女子能用一隻手逼退兩人,這份功力甚至還在師父之上。單以武功而論,在她見識過的人裡要以豔鳳為第一,其次是師父與那個叫沐聲傳的老者,然後才是白氏姐妹等人。晴雪只使過半招,但所顯露的功力已經不在師父之下。現在自己先後吸取了師父、師孃的功力,較之晴雪恐怕還有所不及。慕容龍究竟高到何種地步呢?
昨日湘西白沙派發來書信,稱思妃娘娘已經離湘北上,半個月後可到達星月湖。信後附了思妃一封小箋。晴雪閱畢似乎有些悶悶不樂,良久才說:“我娘要來了。”
靜顏試探著問道:“你娘是思妃嗎?”
晴雪搖了搖頭,“思妃是和我娘在一起的。”她幽幽嘆了口氣,“年初爹爹要立皇后,娘和爹爹吵了起來。娘說爹爹沒膽量,娶了親孃還不敢讓天下人知道,把外婆封了母貴妃掩人耳目,要封就封皇后。爹爹本來是要立娘作皇后的,娘說可以,但立後那天,她要當面受群臣朝賀。可娘那個樣子……”
“他們當時吵得很厲害,我從來沒見過爹爹那麼生氣。那些天爹爹殺了很多人,淳于家只因為說爹爹是胡人就被滅族。我那時真的很害怕……思妃出主意說把淳于家的三朵名花製成燈籠,讓爹爹開心。可等做好,娘和爹爹已經吵翻了……”
“外婆來了之後,我放心不下,去宮裡看我娘,聽人說,爹爹已經半個月沒有來千秋宮了。”
靜顏寬慰道:“皇上那麼多嬪妃,半月不來也是常事。”
“不……我爹爹只和外婆和孃親近。思妃是因為一直跟著我娘,才封了妃子。這些年來,爹爹和我娘每天晚上都睡在一起的。”晴雪說道:“娘讓我把衝兒、靈兒帶走,現在自己也出來了,宮裡只剩下爹爹一個人……”
靜顏見她滿臉憂色,擔心眾叛親離的爹爹暴怒,想引晴雪開心,遂笑道:“你娘好厲害,敢和你爹爹吵呢。”
晴雪突然流下淚來,搖著頭泣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
*** *** *** ***
凌雅琴不知道自己在地牢待了幾日,身上充滿了野獸的氣息,她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一條母狗,每天十二個時辰,她都在不停的交媾、交媾……
白氏姐妹每天都會喂她吃一些稀奇古怪的藥物,讓她始終保持亢奮。在無休止的折磨中,凌雅琴幾度被姦淫得脫陰,都在瀕死之際被白氏姐妹救了回來。她的肉穴被撐開數倍,就像一個骯髒的皮囊,鬆鬆跨跨掉在腿間,連狗陽上膨脹的肉節也能暢通無阻的在體內進出。
狗陽在腹內跳動著射出精液,不等它軟化下來,白玉鸝便把狗陽拽了出來。
拳頭大小的肉節滑出肉穴,凌雅琴下體像一隻青蛙張開的大口,汩汩淌出濁白的狗精。她的淫水洩了一地,室內灑滿一灘灘白花花的精液。
白玉鸝抬腳踩在她腹上,吃吃笑道:“裡面鼓囊囊好像一泡水呢,凌婊子,你的屄好能幹,竟然喝了這麼狗精……”
白玉鶯拿著一隻銅罐往案上一放,然後又帶那條鐵鑄的假陽具。凌雅琴不等吩咐便張開雙腿,露出飽受摧殘的陰戶。對於她現在的身體來說,這條鐵陽具並不是很可怕了。
白玉鶯拍了拍銅罐,笑咪咪道:“這可是一整罐極樂散,凌婊子,你的屄好福氣呢。”
凌雅琴早已嚐盡各種淫藥的滋味,只有焚情膏未曾用過——也許她們是認為她不陪用。極樂散用水調和,塗抹在陰部可刺激性慾,她早已是明白的。但白玉鶯並沒有象往常一樣,讓她拿極樂散來清洗下體,而是從罐裡取出一條拇指粗的麻繩。
麻繩很長,是用棕絲編成,雖然在藥液中浸泡多時,表面的粗礪卻絲毫未減,遍佈著尖利的毛刺。凌雅琴驚恐地瞪大美目,看著白玉鶯將這條可怖的麻繩一圈一圈纏在鐵陽具上。
粗如手臂的鐵陽具猛然粗了一圈,就像一隻猙獰的紡錘,周身滿是棕黑的硬刺,上面還滴著藥液……
“啊!”凌雅琴瘋狂地掙扎起來。白氏姐妹沒有封住她的穴道——那樣太不盡興了。白玉鸝從背後抱住她的雙臂,白玉鶯則象男人那樣,抱住她的雙腿。
凌雅琴拚命扭動腰肢,白生生的玉體就像瀕死的魚兒一樣,在白氏姐妹手中掙動。白玉鶯咬牙一笑,對著凌雅琴松馳的秘處用力一撞。
凌雅琴的掙扎猛然停止,她伸直喉嚨,半晌後才發出一聲淒厲之極的慘叫。
紡錘般的龐然巨物穿透了肉穴,頃刻間,一層鮮紅的血跡便染紅了巨物表面。
粗礪的棕繩絞碎了滑嫩的肉壁,只一個進出,整條肉穴便被磨得體無完膚。
當白玉鶯退出時,棕繩已經被鮮血浸透,上面還沾著零碎的血肉。
凌雅琴悽慘的哀叫在地牢中久久迴盪。敞開的大腿間,鮮血就像泉水般噴濺出來。粗大的假陽具不僅磨碎了肉穴內壁,連內側的花瓣也一併撕得粉碎。從外陰一直到花心,女性最美好最嬌嫩的部位被摧殘殆盡。浸滿淫藥的棕繩在撕碎肉穴的同時,也將淫毒送入肉穴深處,融入血肉之中。
白玉鸝抿嘴笑道:“凌婊子的叫床聲這麼響,她的白痴男人一定喜歡得緊呢。”
白玉鶯一邊挺弄,一邊嘲諷道:“這賤屄都插得稀爛了,她還這麼浪,真是個天生的賤貨。”
只捅了幾下,凌雅琴便昏了過去。白氏姐妹把她弄醒後接著折磨,眼見凌雅琴叫聲越來越弱,最第只剩下一縷遊絲般的氣息,兩女才住手。
當假陽具從凌雅琴體內拔出時,已經變得血紅,棕繩上沾滿碎肉,彷彿塗滿黏稠的血漿,看不出原有的紋路。凌雅琴股間血肉模糊,那隻誘人的“名器”已經被徹底摧毀,只剩下一個血淋淋的血洞,張著拳頭大小的入口。隨著稀爛的肉壁,一直能看到溢血的花心。
半月期限一到,妙花師太便娶了凌雅琴過門當兒媳。席間寶兒眉開眼笑,一直拉著凌雅琴不撒手,結結巴巴對人說:“這……這……是我……我……老婆。”高興得連白多黑少的眼睛似乎都亮了許多。
凌雅琴狀若木偶,只神情慘淡地任人擺佈。她以掌門夫人之尊卻被人殺夫奪身,改嫁給一個白痴為妻,心裡只當自己已經死了。
席間的賓客並不多,沮渠展揚傷勢未愈,吃了杯酒便匆匆離去。豔鳳壓根兒就沒來,白氏姐妹倒是席終盡歡,拉著新娘一疊聲的祝她早生貴子。
妙花師太見凌雅琴小腹平坦如初,就放下了心事,根本沒留意她走路時難掩的痛楚。洞房之夜,她放心不下,親自在旁監看。等凌雅琴脫去衣物,露出身體,妙花師太才大驚失色。
那隻陰戶比原來大了數倍,以前密閉的花瓣向兩旁延伸到大腿根部,嫩肉更是象被烈火燒炙過一般,傷痕累累。本刻緊湊光滑的穴口,皺巴巴向外翻出,又寬又松。
妙花師太滿心娶個好媳婦,沒想到卻是個被人玩廢的賤貨,頓時怒罵道:“死婊子!怎麼跟人操成這個樣子!”
凌雅琴垂頭道:“……過幾天會長好。”
“呸!”妙花師太抬手給了她一個耳光,“屄都爛成這個樣子還能長好?瞧你那賤樣,路邊的母狗也比你強些!”
凌雅琴低著頭不敢作聲,那隻合不攏的肉穴垂在腿間,襯著她柔美的身體,讓人又是駭異又是憐惜。
妙花師太越看越怒,一巴掌將凌雅琴打得摔在地上,“賤貨!給我滾!”
凌雅琴心頭痠痛,低泣著掩面朝外爬去。
“老婆!”寶兒撲過來抱住凌雅琴。
妙花師太厲喝道:“寶兒放開她,讓她滾!”
寶兒期期艾艾說道:“寶兒的……老婆……寶兒不放。”
妙花師太拉住兒子的手臂,“咱們不要這個爛貨!明兒娘再給寶兒找個漂亮媳婦。”
寶兒抱著凌雅琴的身子拚命搖頭。
妙花師太掰開凌雅琴的大腿,“你瞧,她的賤屄又髒又爛。寶兒,聽孃的話,把她攆出去,再娶個乾淨的。”
“不要!不要!”寶兒一個勁兒搖頭。
妙花師太拗不過兒子,只好踢了凌雅琴一腳,恨恨去了。
洞房冷清下來,凌雅琴躺在冰涼的地上,心裡又空又疼。“老婆,老婆……”聽著那個白痴孩子在耳邊的叫聲,凌雅琴驀然放聲痛哭起來。
“老婆不要哭……”寶兒笨拙地用手抹著她的臉頰。
這麼長時間來,凌雅琴嚐盡了嘲弄和凌虐,沒有人把她當人,在她們眼裡,自己甚至連條母狗都不如。丈夫被殺,心愛的弟子也背叛了自己,這世上只剩下這個白痴是真正對自己好。她猛然擁住寶兒,泣聲叫道:“夫君……”
妙花師太氣鼓鼓回到住處,見到沮渠展揚不由臉色大變,驚道:“哥,你怎麼了?”
沮渠展揚臉色發青,獨臂放在胸前,半晌忽然吐出一口鮮血。妙花師太連忙運相助,真氣入體,駭然發現,哥哥背上幾條經脈彷彿寸寸斷裂,真氣送入便化為烏有。
沮渠展揚喘息道:“我還能再撐幾日。明天我們就去星月湖,請葉護法……”
妙花師太不敢開口,只連連點頭。過了半晌,沮渠展揚又道:“寶兒呢?”
妙花師太怕他分心,含糊應道:“還好。”
沮渠展揚嘆了口氣,“明天把寶兒也帶上,請葉神醫看看能否診治。他已經成了親,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妙花師太想起新過門的兒媳竟然是個被人玩廢的爛貨,就恨得牙癢。權當給寶兒找個玩具,等寶兒玩夠了,就休了她。
“夫君,這樣子好些了嗎?”凌雅琴全心全意服侍著寶兒,由於肉穴太鬆,她夾緊雙腿,抱住膝彎,讓新夫從臀後插入體內。
寶兒原本尺寸正合適的陽具,如今卻像一根細細的小指,在肉穴內攪來攪去,始終使不上力氣。凌雅琴換了幾種姿勢,但過寬的肉穴怎麼也無法帶給丈夫應有的快感。最後她翻過身來,扶著寶兒的陽具朝臀內送去,柔聲道:“夫君,你來幹琴兒的屁眼兒好不好?”
寶兒身子一動,感覺這個肉洞緊了許多,密密裹著陽具,頓時笑逐顏開,“好…好…好……”
洞房內紅燭高燒,大紅囍字下,美豔的新娘粉臉生暈,愈發嫵媚。凌雅琴撅著圓臀,一邊用屁眼兒迎合著丈夫的抽送,一邊柔聲說:“夫君,想射的時候,就插到琴兒前面……”
寶兒用力點頭,一絲口水從齒間淌落,正掉在凌雅琴肥白如脂的美臀上。
半夜時分,隱如庵突然騷動起來,失蹤數日的靳如煙被人從江北找到,送入庵中。沮渠兄妹、豔鳳和白氏姐妹連夜審詢,靳如煙不敢有絲毫隱瞞,說那女子把教內半年來的大小瑣事都逼問一遍,問明星月湖所在,數日前便去了終南。
白氏姐妹還不放心,動酷刑將靳如煙折磨得死去活來,最後才信了。諸人不敢怠慢,一邊傳書星月湖,一邊啟程回宮。那女子武功委實驚人,萬一小公主有個閃失,慕容龍降旨問罪,庵中眾人都避不過去。
46
星月湖接到書信已在四個時辰之後,靜顏看罷沒有言語,遞給晴雪便自行離去。星月湖與建康相距雖遠,但以那女子的武功,最多五日便可抵達,算來此時應該已經進入終南山。
晴雪大是奇怪,她接任星月湖宮主,只是為了離開爹爹,極少理會教中事務,除了命夭夭誅滅淳于棠和淳于瑤兩家外,再未樹敵,那女子究竟是何方人氏?
難道是爹爹昔日的仇人?
葉行南也說不上來哪裡還有這等人物,星月湖屬下控制著大小數百個門派,資訊之豐天下無雙。江湖中能人異士雖多,但像這種絕頂高手也是屈指可數,更不會是寂寂無名。
但葉行南更關心的還是晴雪,眼見她這幾日沒有異狀,他才略略放了心。但那賤婢始終是個心腹大患,要早日想辦法解決了這個麻煩。
大雨方晴,天藍如靛,一條彩虹從群峰之間跨過,七彩紛呈。中午時分,湖外傳來鳴鏑的銳響,通報沐護法和兩位娘娘抵達星月湖。站在岸頭,靜顏驚訝地發現,不僅星月湖上下闔宮盡出,連萬事不問的葉行南也親自出面,迎接晴雪的孃親。
舟舫靠岸,那個曾在甘露寺與靜顏交過手的青衣老者兀然立在船頭。靜顏笑盈盈立在晴雪身後,坦然躬下身子,嬌聲道:“沐護法。”沐聲傳雖然已脫離星月湖,但餘威猶在,教內幫眾還以護法相稱。
沐聲傳似乎沒有認出她來,只淡淡瞥了靜顏一眼,便攬衣下船。他與葉行南極為熟稔,兩人拱了拱手,臉上同時露出笑容。他們倆共事已有五十年,是星月湖碩果僅存的兩位元老。
接著一個貴婦款款走下舷梯,她穿著一身鵝黃的宮裝,雲髻峨峨,黛眉入鬢,唇角掛著一縷柔柔的笑意,溫婉動人,正是思妃紀眉嫵。她以皇妃之尊,對晴雪卻十分恭謹,下了船先對公主施禮致意。晴雪只點了點頭,眼睛卻望著船艙。
十五年前,靜顏曾見過晴雪的母親。那是靜顏見過最動人的女子,那時她一襲紅衣,坐在慕容龍身側,明眸皓齒,雪膚花貌,就像三珠樹上七寶攢就的名花,顧盼間明豔不可方物。這些年養尊處優,想來風韻猶勝從前。
兩名婢女抬著那隻藤玉製成的搖籃下了船。搖籃上嚴嚴實實蓋著明黃色的錦緞,碧空如洗,湖藍如鏡,錦緞上的繡鳳光華流動,彷彿要飛向天際的彩虹。
晴雪上前扶住搖籃,紀眉嫵斂衣跟在後面,正欲舉步,晴雪朝她微微瞥了一眼。夭夭向前一步,似笑非笑地說道:“紀娘娘多年未來,可是忘了星月湖的規矩?”
紀眉嫵臉頓時紅了,她窘迫地停下腳步,飛快地掃了眾人一眼,小聲應道:“是。”
兩名婢女不待吩咐便脫去褻褲,紀眉嫵彎下腰肢,右腕兩隻玉鐲發出幾聲清悅的輕響,她拉起鵝黃的外裙,露出一角淺緋色的褻褲,先鬆開踝上束著褲管的絲絛,然後兩手伸入裙內,解開腰間的衣帶。雖然紀眉嫵竭力掩飾,但隨著纖手細小的動作,依然能看到她腰間一抹如雪的膚光一晃而過。紀眉嫵武功早已被廢,動作再快也不過與常人無異,落在靜顏這些武功高明之人眼中,她脫下褻褲的每個細節都歷歷在目。
由於有外裙遮掩,紀眉嫵的褻褲薄如蟬翼,包裹著渾圓翹美的玉臀。細紗褪下,露出脂玉般白膩的臀肉。待褻褲褪到臀緣,靜顏驚奇地發現,在這個溫雅如詩的貴婦腹下,赫然突起一團紅豔的肉花。
靜顏從未見過如此肥碩的外陰,紀眉嫵秘處每片嫩肉都比平常女子肥厚數倍,不知是天生異相,還是因為其它緣故。紀眉嫵臉上紅潮已退,她掩住外裙,順著雪白的粉腿將褻褲褪到踝間,然後抬腳取下,若無其事地拿在手中。
靜顏暗暗稱奇,晴雪與她在一起時柔順可人,對這件事卻毫不通融,紀眉嫵身為慕容龍的妃子,說起來還是她的庶母,也要受此解褲之辱。不知道她對自己的親孃是否一視同仁,同樣要脫去褻褲才能上島。作為慕容龍最寵愛的女子,她母親那雙玉腿該是如何迷人呢?
晴雪扶著搖籃舉步先行,夭夭跟在後面,緊接著是紀眉嫵和幾名捧著巾箱的奴婢。靜顏怔了片刻,看到夭夭對她招手,才明白船上已經空無一人。晴雪的孃親呢?難道沒來?靜顏心裡不由一陣失落,又隱隱有種解脫的輕鬆。但她知道,輕鬆只是暫時的,遲早有一天,她要硬下心腸,將仇恨發洩在晴雪的母親身上。
葉行南與沐聲傳離開眾人,並肩朝月島西端的望月亭走去。望月亭積石為底,高近丈許,亭基掩映於花樹之間,飛翹的亭簷猶如碧翅,站在亭間,翠葉繁花湧動如潮。沐聲傳負手而立,久久未曾作聲。
葉行南嘆道:“你我都垂垂老矣,星月湖卻還是這般。六十年,猶如一場大夢……”
沐聲傳眯著眼,審視著簷角的銅鈴,良久才道:“大業未就,葉翁何以如此感慨?”
葉行南呵呵笑道:“行了,老沐,你這次會親自出來,我看也是有些心灰意冷了吧?”
沐聲傳木然的面頰一鬆,苦笑道:“神龜雖壽,猶有竟時,何況我等。昔日我常道:歷代宮主多不問世事,以致神教日衰,若能一改祖訓,顯揚世間,何愁不天下景從?此番一出,方知事之難為。”
“可是陛下……”
沐聲傳微微點頭,“陛下早已無心政事,平秦之後日見蕭散,只怕不待伐宋便……”
葉行南沉吟半晌,笑道:“你如今貴為太師,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何事不可為?”
“豈有這般容易。”沐聲傳揚手道:“單這星月湖,我入教時曾道:但有我沐聲傳在,必護教以始終。神教之規,自宮主以下皆不蓄妻子,女子不過是煉功之鼎爐,賤如泥土。結果先是有陰姬之禍,區區一個賤奴,以女子之身而為宮主,我沐聲傳卻無一策相濟。”
陰姬之事葉行南與沐聲傳皆曾親歷,如今想來還是匪夷所思,那時怎麼會讓一個女子當上宮主?
“陰姬亡後,我以為神教之厄已終,孰知……”沐聲傳拂著欄干搖頭笑道:“如今的宮主又是女子。”
葉行南辯道:“公主是陛下親女,執掌神教無可厚非。”
“宮主以下,三位護法白玉鶯、白玉鸝佔了一位,另一位不男不女,算來已經佔了半數;神將中有豔鳳;長老中又有妙花——教中身居高位的女子猶勝陰姬之時。”
葉行南正待開口,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嬌吒:“龍朔!你給我出來!”聲音清亮,卻又是一個女子。
沐聲傳與葉行南連袂趕到懷月峰下,那女子已經闖過六道關卡,踏上了神殿前的石墀。她一襲白衣,雙眉修長如畫,青絲用一方素帕束在肩後,周身未見任何飾物,雖然看上去年近三十,但玉容清麗如新,溫婉素淡,別有一番韻致。只是此刻氣恨交加,玉頰微微發紅——她似乎從未發過怒,眉宇間甚至還隱約有一絲羞意。
殿前是新晉的土堂長老潘天耀,他使一對短叉,叉尾由鋼鏈聯結,可作長兵器使用,遠攻近擊無不得心應手,而那女子卻纖手空空,單以一雙玉掌在叉影中飄飛。數招一過,潘天耀騰挪之際漸漸滯重。忽然間,那女子單掌從叉間劈入,將鋼鏈絞在腕上,接著素手一揚,“崩”的一聲脆響,竟然用那隻白如霜雪的皓腕,將純鋼打製的鐵鏈生生崩斷。
土堂長老兩手虎口同時迸裂,鋼叉脫手而出,他大駭退開,生怕那女子趁勢搶攻。那女子把鋼叉往地上一丟,閃身朝殿內掠去,瞧也不瞧他一眼。潘天耀深吸了口氣,脖子猛然一粗,接著“哇”的張開大嘴,噴出一蓬細沙。
這是土堂絕技“含沙射影”,凌厲陰狠,令人防不勝防,不少武林中的成名豪傑都慘敗在這一擊之下。但那白衣女子頭也不回,只信手向後一揮,疾射的細沙立刻乖乖飛入袍袖,未曾掉落一粒。接著那女子一卷衣袖,細沙扇狀飛開,掃在身後一眾教徒膝上,包括潘天耀在內,十餘名幫眾應手滾倒,摔得狼狽不堪。
“龍朔!你給我出來!”那女子鳳目含怒,揚手朝殿門印去。以她掌上的勁力,就算殿門是實鐵鑄成,也會被震得脫框飛出,木門定是粉為碎屑。
就在那女子兩掌將要印上之際,殿門微微開了一線,一隻帶著翡翠玉鐲的小手款款伸出,按在她的掌上,溫柔得彷彿撫摸一般。那女子眼神一利,向後退了一步。那隻小手緊接著向前遞來,與她的手掌緊緊貼在一起。
白衣女子貼著那隻小手向右下劃了個半弧,然後向前微微一推,接著嬌軀後仰,手掌疾揮。“哎呀”一聲,門內的嬌娜少女被她一推一拉,拽得摔到門外。
那女子揚手按住夭夭的粉頸,喝道:“龍朔在哪裡?”
夭夭玉臉發白,靜顏易名入教之事牽涉極多,一旦龍朔與靜顏之間關係暴露,後果難以預料。因此她聽到“龍朔”這個名字,便動了殺機,第一招便使上黑煞掌的工夫,想把這女子斃於掌下。但沒想到這女子武功如此之強,一退一搖便化去了黑煞掌的劇毒,還順勢黏上她的手掌,使她欲退不得。
白衣女子手指微微一緊,夭夭頸中血管頓時一陣暴跳,那女子臉上露出一絲奇怪的神情,認真看了她幾眼,手指一根根慢慢鬆開,夷然道:“你是男子?”
“非也。”蒼老的聲音從後響起,沐聲傳抬掌朝那女子腰間拍來,手法力道與她剛才一般無二。
白衣女子面容沉靜地封了夭夭的穴道,然後旋過身子,右手五指優雅地朝上散開,向沐聲傳腕上託來。她的指法輕揚婉舉,直如紅粉佳人挑抹琴絃般柔淡,但沐聲傳看出她五指參差,指尖各對著腕上一處穴道,分明是一種非同尋常的截脈手法。兩手一觸即分,那女子指上的真氣淳和平正,沖淡若虛,是純正的佛門玄功,但與中土卻大相逕庭。
葉行南醫術通神,武功卻非其長,只在旁掠陣。兩人交手間,空氣中淡淡來一股奇異的香氣,葉行南仔細嗅了嗅,眉頭不由漸漸挑起,滿眼疑惑地望著那個女子。
沐聲傳退開一步,臉色凝重地從袖中摸出一截短棍,像要遞到她手中一樣朝前緩緩送去。白衣女子並起兩根修長纖柔的玉指,在短棍頂端輕輕一觸,化去鋒芒,接著玉手猶如奇花怒放,幻化出無數玉白色的指影,在短棍周圍盤旋飛舞。
兩人在殿前的交手似乎極慢,又似乎極快。他們腳步都未曾移動過,甚至連手臂也不曾有一點多餘的動作,只有手腕與五指在狹小的空間內,快捷無倫地翻飛不定。沐聲傳手中的短棍忽勾忽挑忽長忽短,變幻無窮。而那女子則對他的手腕手指毫不理睬,玉手時指時掌,只與短棍交擊。
一柱香工夫後,沐聲傳首先變招發難,他展臂翻身躍起,左手五指如鉤,疾如閃電地抓向那女子後心。白衣女子腳下一滑,彷彿在水上漂過般,輕飄飄劃了小圈子,避開沐聲傳的五指,接著秀足微揚,足尖點向沐聲傳的膝彎。
沐聲傳臉上青氣一閃而過,對她的纖足不閃不避,短棍卻從腰後翻出,悄無聲息地刺向女子腰腹。就在沐聲傳膝彎中腳的同時,白衣女子的手掌也挽住了短棍。真氣相交,兩人各退一步,依然是不分高下。
夭夭躺在地上,眼珠滴溜溜轉個不停。那女子真氣別走蹊徑,無論她怎麼運功,都無法衝開穴道。不只是她,剛才被細沙擊中環跳穴的十餘名幫眾也是一般。
沐聲傳橫棍而立,淡淡道:“閣下好功夫。不知可是天竺七寶法相之首的迦羅真氣?”
白衣女子揚起玉指,將鬢側的一縷秀髮掠到耳後,接著右手中指掐在拇指中央,其餘三指平平伸出,亮了一個法訣,凝望著蓄勁待發的沐聲傳,對老人的眼光也頗為欽佩。
沐聲傳除在豔鳳手下小挫以外,平生未遇敵手,如今老而彌辣,沉聲道:“七寶法相玄奧無窮,老夫聞名已久,今日就來領教閣下的天竺絕學。”
殿門開啟一扇,一個婢女閃身出來,對白衣女子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禮,說道:“公主請尊駕入殿。”
聽到公主諭旨,沐聲傳緩緩收回短棍。白衣女子轉身時,目光在葉行南殘缺的右手上停了一下,才提裙跨過門檻。
沐聲傳乾咳一聲,喚道:“老葉。”
葉行南似乎有些魂不守舍,半晌倒抽一口涼氣,怔怔說道:“世間果然有如此之人……”
“唔?”
葉行南的眼神像看到奇丹妙藥一般閃亮,喃喃道:“這女子身具至陰之體,以黃精石乳為食,又修習佛門玄功,常年浸淫於百藥之間,血脈異於常人,才會有如此氣息。難道是……”
*** *** *** ***
縱然是正午時分,神殿也幽暗如夜。精緻的雕柱撐起巨大的穹頂,雖然剛剛建成,卻彷彿已融入星月湖千年歷史之中。柱身佈滿繁複而詭異的雕飾,高不見頂。設在柱旁的長明燈猶如滿室星辰,拱衛著殿上明珠般少女。
見到星月湖如今的主人竟然是如此美貌的少女,白衣女子不禁微微有些錯愕,她挑起娥眉,凝然問道:“龍朔在哪裡?為何不出來見我。”
幽暗中,晴雪的一襲黑衣非但沒有與暗色融為一體,反而愈發醒目。向著燈火的衣襟上,泛起極細的金色光澤,隱隱勾勒出一隻揚起的鳳翼。
晴雪烏亮的眼眸凝視著這個未曾謀面的女子,良久才道:“你說的那個人…
…已經不在人世了。“
白衣女子玉容慘變,香軀彷彿凝固一般,僵在當場。
夭夭拖著步子走進神殿,她由沐聲傳強行解開穴道,腰腿血脈未暢,步伐頗為怪異。她走到公主案前,揭開香爐,將一枚龍眼大小的沉香放入爐內。
晴雪淺笑道:“快收起來吧,莫讓人家笑話。世間有哪種毒物能瞞得過梵仙子的法眼呢?”
夭夭瞟了梵雪芍一眼,尷尬地取回迷香,站到屏風旁邊。當日殿上的玉製屏風已被擊碎,如今擺的是一架四折錦屏,嵌著精美的刺繡。她屏息斂容,兩手交握身前,像個乖巧的小婢侍立在晴雪身後。
梵雪芍再度開口,卻問道:“雪峰神尼呢?”雪峰神尼是她的好友,十五前失陷於星月湖,從此音訊皆無。她正是因此才從南海來到中原,遇上了改變她後半生的龍朔。
晴雪淡淡道:“那個人,也已經不在人世。”
“她們的遺骨呢?”
晴雪搖了搖頭。
梵雪芍沉默移時,忽然泣道:“痴兒,痴兒……”
淳于瑤失蹤,周子江暴死,凌雅琴下落不明,一連串怪事引起了梵雪芍的不安。她四處尋找龍朔不果,最後憑著從九華劍派查到的蛛絲馬跡,得知凌雅琴曾赴建康,一路追至隱如庵。當從靳如煙口中聽到有個九華弟子為入星月湖,不惜出賣師孃,她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梵雪芍知道朔兒為求報仇不擇手段,卻沒想到他會如此卑鄙。她不眠不休從建康一路趕至終南,就是要親眼看看自己的義子究竟是人還是妖魔,不料聽到的,卻是噩耗。
晴雪溫言道:“往者已矣,梵仙子莫要難過……龍哥哥說,他永遠都謝謝你的。”
梵雪芍抬起眼,無限哀傷地望著殿上。忽然間,一道寒光毫無徵兆地從她袖中飛出,從晴雪臉側疾射而過。
晴雪以為她是要為義子和好友報仇,當下凝神戒備,但那道寒光與她隔了數寸,逕直飛往身後。詫異間,寒光已經穿透屏風,接著向上一跳,劃破了屏風上的錦繡。
寒光“噹啷”一聲,掉在一個嬌豔如花的翠衣女子腳邊。
47
偌大的神殿飄蕩著燈火明滅的聲音,梵雪芍心碎地望著自己一手作出的少女,淚珠一滴滴掉在身前。
靜顏嫣然一笑,俯身拾起華佗刀,穿過破碎的屏風,一邊用絲巾細細抹拭,一邊走到梵雪芍面前,遞過小刀,柔聲道:“娘,你的刀掉了。”
梵雪芍哽咽道:“你為什麼要騙我?”
靜顏委屈地說:“孩兒沒有騙你啊。”
梵雪芍痛心地顫聲道:“我只給你移入一樣野獸的肢體,你就變成禽獸了嗎?朔兒……”
少女微笑道:“朔兒已經死了。現在只剩下了一個靜顏,龍靜顏。”
少女明豔絕倫的容貌,使梵雪芍彷彿面對一個熟悉的陌生人,她無聲淌著淚,輕問道:“你想要的是什麼呢?朔兒?”
靜顏眸中閃過一抹異樣的光彩,良久揚起皓腕,朝身後輕輕點去,“她,和她。”
晴雪的明媚和夭夭的妖豔,宛如一對姿態各異的名花,在沒有陽光的暗處各自吐露芳華。她們的眼睛又靜又深,顧盼間始終圍繞著靜顏。梵雪芍淚眼婆娑地勸道:“回來好嗎?朔兒,不要再走了……”
靜顏挺起高聳的乳房,笑道:“回哪裡呢?這裡是我的家啊。”
神殿寒意侵人,梵雪芍用冰涼的指尖拭去淚痕,端莊秀美的玉容愈發姣麗,流露出懾人的光華。她用清晰的聲音平靜地說道:“她叫龍朔,是龍戰野的獨子。十五年前,她父母都死在慕容龍手上。為了報仇,她修習《房心星鑑》,像女人一樣採補男人真元,還剖開別人的身體,變成一個女子……”
靜顏知道義母是想揭穿自己,好絕了她報仇的企圖,笑盈盈道:“這些她們都知道的。她們還知道孩兒的東西很厲害,能把她們幹得死去活來……是不是啊?小母狗們?”
晴雪暈生雙頰,羞澀地垂下臉,夭夭卻媚聲道:“真的呢,龍姐姐那裡又粗又長,硬梆梆能搗到人心口上去——仙子這麼漂亮,龍姐姐肯定喜歡,你脫光了,張開腿,讓龍姐姐插幾下,就知道有多舒服了。”
“她是我的義子。”梵雪芍說道:“我見過她被人鎖在籠中。被人汙辱。我瞭解她,就像瞭解她的三輪七脈。也許你們會以為她會沉迷於你們的肉體,但我知道……”
“叮”的一聲脆響,華佗刀被梵雪芍用玉指彈開,釘在柱上的雕龍眼上,“她永遠不會放棄仇恨,那是她的生命,她會像蟄伏的毒蛇一樣,等待每一個機會!”
靜顏一擊不果,立即翻腕拔出佩劍,疾挑梵雪芍喉頭。梵雪芍反掌用手背打在劍脊上,然後纖指揚起,像挽住一條絲帶般將青鋒劍纏在手上。
當年為治癒丹田的傷勢,靜顏無數次接受過義母輸來的真氣,但她沒想到那股溫和從容的真氣,一旦對陣竟會如此凌利,《房心星鑑》的真氣剛剛遞出便被剋制,交手不過一招,長劍已被擰成圓環,什麼劍法、招術統統失去憑藉。
她忘了,就在自己接受真氣的同時,梵雪芍也對她氣脈執行了如指掌,《房心星鑑》諸般詭異之處,梵雪芍甚至比她自己還要清楚。梵雪芍先用迦羅真氣截斷了她的真氣執行,擰彎了長劍,接著便側掌朝靜顏肋下按去。
寸許的空虛中,幻化出一隻蘭花般的玉手,香軟而又迷離。距離彷彿瞬間拉開,給那隻玉手讓出足夠施展的空間。明玉般的纖指生出美妙的變化,就在與梵雪芍玉掌相交的一刻,那隻手食中兩指豎起,微微分開,抵住梵雪芍的掌心,接著小指用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從下挑起,點在梵雪芍腕間,拇指與無名指一扣即分,彈出一縷指風,襲向梵雪芍肘彎。
梵雪芍屈起三指,拇指斜出,小指微翹,與那隻手輕輕一觸,收了回來,驚疑不定地望著那個明豔少女。
晴雪擋在靜顏身前,左手豎起,依然是拇指與無名指相扣,中指藏在掌,食指與小指前後斜出,狀如鳳眼。夭夭悄悄挪動腳步,試圖繞到梵雪芍背後。晴雪道:“你去取玄天劍來。”她妙目生輝,淡淡道:“本宮無意留難梵仙子,如願離開,本宮絕不阻擋。”
梵雪芍沒想到她小小年紀武功竟如此精湛,真氣陰陽交錯,即使才質絕佳也不可能擁有這般功力,尤其是那至陰至陽兩股真氣涇渭分明,猶如兩個才華橫絕的高手同時修成,再合為一體,她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朔兒?”
“我是靜顏。不認識你說的朔兒。”少女拋開彎折的長劍,一掌掩住丹田,一掌斜伸,五指緊並如刀。
面對決裂的義子,梵雪芍奇怪沒有感覺到傷痛,只是心喪欲死地呢喃道:“我造下的孽果,自然還得我來解脫。”她悽然一笑,“朔兒,跟娘走吧……”
梵雪芍兩手合什,十指交叉,然後一根一根豎起,她的手指修長白皙,光潔而又細膩,磨擦間隱隱傳出鳴玉般的輕響。隨著玉指鬆開,一股疏淡悠遠的香氣緩緩散開,梵雪芍的眼睛也隨之亮起。最後雙掌一錯,朝兩女分別飄去。
晴雪嬌吒一聲,翻開雙手。她左手瑩白如玉,右手卻殷紅勝火,冷若冰霜和熾熱如火的兩股真氣,隨著纖指的輕搖疾射而出,在空中四散激盪。
梵雪芍玉容無波,高手對陣相差只在一線,如此華麗的招術雖然眩目,但不免分散。她右掌疾翻,拍開激盪的指風,印在晴雪緋紅的右掌上。左掌再次截住靜顏的經脈,順勢推出。這次她使上了全力,靜顏只覺一股沛莫難當的真氣湧來,自己真氣被截,無能為御,只好仰身翻出,避開鋒芒。
晴雪舉手投足間姿態婉妙之極,她傾盡全力,太一經與鳳凰寶典輪番施展,與梵雪芍鬥得難分難解。夭夭捧著玄天劍奔回神殿,正見晴雪周身紅光大盛,玉蝶般的纖掌揮出,梵雪芍的袖口立時象被烈火烤炙般捲起。
梵雪芍縱身退開,厲聲喝道:“你從哪裡學來的鳳凰寶典?可是得自雪峰神尼?”鳳凰寶典是飄梅峰歷代相傳的絕技,好友雪峰神尼正是以此技驚江湖,被稱為天下第一高手。
晴雪凜然道:“鳳凰寶典是我星月湖鎮教神功,飄梅峰不過是竊其皮毛,怎可與我星月湖爭輝?”
當年雪峰神尼遠赴南海,正是與梵雪芍探尋鳳凰寶典的疑難之處。雪峰神尼修煉鳳凰寶典數十年,始終未能突破第七層,但這少女真氣圓轉如意,竟似已功成圓滿,練成了第九層鳳清紫鸞。
夭夭見小公主佔了上風,不由大喜,她把玄天劍捧給靜顏,嬌吒一聲,搶身撲出。梵雪芍血脈未通,腳步略顯滯重,當下十指輕彈,化去黑煞掌的毒性,然後翻腕拿住她的脈門,手一抖,夭夭尖叫一聲,右臂已被拉脫。梵雪芍惱夭夭掌力歹毒,揚手將她朝殿側的巨柱擲去。
眼見柱上的雕刻飛速逼近,夭夭嚇得閉上眼睛,一顆心幾乎要跳出胸腔。惶懼中,身子落在一團柔軟中,接著一個柔美的聲音響起,“小母狗,乖乖在這裡等著……”夭夭睜開眼,正看到靜顏眸中冰冷的殺意,不禁打了個寒噤。
晴雪輕嘆道:“梵仙子身在佛門,怎不知貪、嗔、痴是為三毒?如此執妄?”
梵雪芍白鶴般斜掠而起,兩掌劈開晴雪熾熱的護體真氣,右手小指斜出,與晴雪指鋒一抵,隨即飄開。靜顏摘下鯊魚皮所制的劍鞘,亮出鞘內一柄形式古拙的長劍,蒼灰色的劍身不知何物鑄成,猶如一段枯木。她緩緩握緊劍柄,烏沉沉的劍身隨之亮起,直至通體光明,散發出滿月般的銀輝。她愕然一揮,只聽劍鋒振起一聲清越之極的銳響,銀光宛如抖落的流螢,明明滅滅撲到劍脊上。
晴雪真氣一吞一吐,已由至陽變為至陰,太一經的森冷寒意宛如無聲的暗流潛湧而出。靜顏腳下一滑,溜至梵雪芍身後,一招蒼山暮遠正大堂皇,法度森嚴,正是九華劍派正宗劍法。玄天劍被她的真氣激發,更加璀璨奪目,滿堂光華流溢,映得梵雪芍玉頰粉白。
靜顏不敢輕舉妄動,一招一式都恪守法度,牢牢擋住梵雪芍的後路。正面對敵的晴雪盡顯其超卓非凡的功力,起初只使出掌法、指法,漸漸拋開矜持,光溜溜的玉腿起舞般揚起,在黑色的衣裙下綻露出迷人的風情。
梵雪芍面色凝重,面前的小公主似乎有無盡的潛力,隨著交手時間的流逝,晴雪的真氣也愈發充沛純熟,彷彿沉睡的真元被漸次喚醒。若在平時,她儘可以與之周旋,伺機而動,但此時身後還一名手執星月湖鎮教神兵的大敵。靜顏的武功比晴雪雖略有不如,但已經是江湖中出類拔萃的高手,她招術謹嚴,真氣卻詭異無比,若非自己對其知之極深,也難穩操勝券。此刻被兩人夾攻,不多時便險相環生。
晴雪見梵雪芍漸漸後移,以為她已萌生退意,星月湖有許多的一擊必殺的陰毒招術,但晴雪一直藏而未用,甚至連梵雪芍試圖脫身也未加阻擋。
三人在殿內交手已有半個時辰,兩大神功在身的晴雪越來越揮灑自如,靜顏的玄天劍綿綿密密不露破綻,而梵雪芍則迭逢險招,連束髮的絲帕也被靜顏挑落,滿頭青絲披在肩頭。她咬著紅唇,澄澈的眼神絲毫不亂。
晴雪手揮目送,一雙玉掌猶如花間的玉蝶翩翩起舞。忽然她腰肢一折,兩手手背相映,一陰一陽朝梵雪芍腰間攏去。梵雪芍閃腰斜退,百忙中屈指彈開靜顏的玄天劍,接著腳尖一點,作勢朝殿門掠去。
晴雪猶豫了一下,沒有進擊。靜顏一招指天劃日,疾劈梵雪芍腰身。玄天劍彷彿吸盡了空中激盪的真氣,一瞬間光華大盛,梵雪芍被劍勢逼至柱側,退無可退,她皓腕一揚,袖內的銀針盡數飛出,射向靜顏胸腹要害。靜顏冷笑一聲,嬌軀在空中一橫,避開銀針,手中招式不變,真氣所聚,勢將梵雪芍的纖腰連同巨柱一併斬斷。
梵雪芍忽然輕嘆一聲,垂手靠在柱上。靜顏沒想到疾鬥正酣,義母卻放棄出手,但她只微一錯愕,手中的玄天劍便加速劈落。梵雪芍對玄天劍不理不睬,柔美的唇角泛起一絲苦澀的笑意,那雙妙目深深望著靜顏,充滿了難言的痛苦和悲憫。
就在靜顏劍勢使盡之際,釘在雕龍眼上的華佗刀猛然跳出,筆直射向靜顏喉頭。靜顏魂飛魄散,但已無法變招,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柄重塑了她身體的華佗刀,閃電般射向咽喉。靜顏這才明白,義母是要與自己同歸於盡……
喉頭已經能感受到刀鋒的寒意,細白的肌膚寸寸收緊。千鈞一髮之際,一股充沛之極的真氣從旁掠過,華佗刀微微一偏,從靜顏頸側劃過,留下一道細長的血痕。
靜顏駭出一身冷汗,手指鬆開,玄天劍嗆啷掉在地上。但她驚魂未定,已被一隻柔軟的手掌按住膻中要穴。
晴雪拼盡全力的隔空一擊,幾乎累至虛脫,她惶然叫道:“梵仙子!”
梵雪芍淡淡瞥了她一眼,轉目凝視著靜顏。晴雪武功雖強,此時也束手無策,只能與夭夭驚慌地望著她們母子。
“疼嗎?”梵雪芍溫涼的玉指拂過傷口,止住了淋漓的鮮血。她的聲音還和從前一樣輕柔,但按在義子胸口的手掌卻蘊藏著致命的真氣。
“還好……”靜顏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梵雪芍長長的絲髮從臉側披散下來,玉容寶相莊嚴,美目湛然生輝。恍惚間,靜顏想起曾有一尊白玉觀音,也是這樣有著悲憫的美態……
“六道輪迴,焉能不苦。孩兒,不要怪娘。”梵雪芍輕聲道:“假如來生還是人身,娘會乞求十殿閻羅,讓你轉世生為女身,與娘母女相依……”說著她悽然一笑,手掌緩緩使力。
靜顏格格低笑起來。“娘說錯了呢,來生我們可是一樣大,說不定是姐妹,說不定是兄弟,還可能是夫妻……只是不知道你是男人,還是我是男人,是你幹我呢,還是我幹你。”
梵雪芍玉臉發白,美目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的愛子。
靜顏笑道:“娘,你好像還是處子哎,一輩子沒被男人幹過,真是白做一回人身了呢。”
梵雪芍眼圈發紅,顫聲道:“你怎麼這麼無恥……”
靜顏歡笑道:“男歡女愛,有什麼無恥不無恥的?娘,你的美屄肯定又嫩又緊,不如讓孩兒一盡孝心,親自給娘開苞——”她挑了挑眉峰,“孩兒的床上功夫很好,一定會讓娘欲仙欲死呢,剛才她們也說……”
梵雪芍揚手給了她一個耳光,紅唇劇顫,珠淚一滴滴滾在胸襟上。靜顏粉頰慢慢泛起掌痕,她像是被義母一掌摑醒,沉默片刻後,輕聲道:“娘,你的衣服打溼了呢。”說著象抹去淚珠般揚手朝梵雪芍胸前輕輕抹去。
靜顏的手掌纖美而又潔白,輕柔得彷彿夜色中的微風,按向母親香融融的胸膛,指縫間卻露出一抹寒光……梵雪芍臉色一變,仰身朝後退去。
“呲”的一聲脆響,聲如裂帛,梵雪芍雪白的衣衫被銳利的刀鋒當胸劃開。
梵雪芍腰身柔軟之極,危急中的一仰,螓首幾乎觸到地面。胸衣中分,露出一抹如雪的膚光,不等梵雪芍直起纖腰,衣襟中突然彈起兩團肥碩圓潤的雪肉,接著掉出幾條被斬斷的絲帶。那是她用來束胸的白綾。
晴雪和夭夭眼睛一下瞪得老大,誰也不會想到端莊聖潔的香藥天女竟然會有如此豐碩的一對大乳。顫微微高高懸在衣外,鼓脹得彷彿要掉下來。
梵雪芍玉臉時紅時白,她閃身退到一邊,扯衣試圖掩住胸乳。但她的乳房太過肥碩,以往都是先用絲帶束好再披上外衣,此時無論她怎麼掩飾,那兩團雪肉始終無法藏在衣內,反而因為她的舉動抖個不停。光潔乳房又白又滑,因為還是未曾破身處子而分外堅挺,久縛脫困更是象灌滿蜜汁的皮球一樣,在胸前滾來滾去,盪出耀眼的肉光。
靜顏收起多次挽救自己性命的匕首,趁機提劍而起,一輪急攻,逼得梵雪芍手忙腳亂,再無暇顧及胸乳。只見兩隻白光光的玉乳撐開破碎的衣襟,在胸前東搖西擺,猶如熟透的漿果般飽滿得幾欲裂開,讓人擔心它們會在碰撞中乍裂。
“好大的奶子……”夭夭拖長聲音,酸溜溜說道:“只有在街頭搖著奶子接客的下賤婊子,才會長得這麼大呢。難道梵仙子也做過路邊的暗娼?”
梵雪芍面紅過耳,左手橫在胸前,右手勉強抵擋著玄天劍的鋒芒。等晴雪加入戰團,梵雪芍閃避愈發艱難。靜顏抓住機會,一劍橫劈,待梵雪芍出手封格時突然一轉,暗地抬膝朝梵雪芍腹側擊去。梵雪芍素手平揮,擋住膝蓋,真氣一觸,卻見靜顏真氣駁雜,似乎是強弓之末,玉指順勢點出,封了她的環跳穴。
靜顏身子一側,跪在地上,揚臉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梵雪芍右手停在空中,橫在胸前的左臂無力地滑到身旁,露出粉膩的雙乳。
兩隻紅紅的乳頭跳動著,漸漸平靜下來。
“龍哥哥!”晴雪松開點在梵雪芍背心的纖指,連忙扶起靜顏,解開她膝上的穴道。
靜顏故意露出破綻,讓晴雪一擊得手,終於制住了武功精強的梵雪芍,她扶著晴雪的香肩站起身子,笑吟吟舉起玄天劍,平平架在梵雪芍肥嫩的碩乳下,笑道:“孃的奶子好像又大了呢。看起來肥肥嫩嫩,真想咬一口……”
被冰冷的劍鋒一激,梵雪芍的雙乳立刻收緊,乳頭硬硬翹起。夭夭哂笑道:“哈,硬了呢,這婊子的乳頭硬起來了。”
梵雪芍羞不欲生,身子向前一撲,朝鋒銳無比的玄天劍上猛撲過去。
長劍蕩起,“啪”的一聲,劍脊在肥乳上重重打了一記。接著靜顏挺起身子,還劍入鞘,冷冷道:“香藥天女梵雪芍已為神教所擒,請公主示下。”
晴雪肩頭似乎還留有靜顏的顫抖,她內心遠不像表露的那樣鎮定呢,她在想什麼?為什麼不告訴我呢?
“由你處置吧。我去取些化真散來。”晴雪拉起夭夭,又囑咐道:“小心些。”
*** *** *** ***
無論外界陰晴雨雪,位於懷月峰下的地宮一如暗夜。靜顏將梵雪芍橫抱在手中,朝黑不見底的深處走去。
“娘,”靜顏側臉貼著梵雪芍的玉頰,輕聲道:“孩兒終於找到星月湖了。”
柔軟的髮絲在臉旁拂過,口脂的芬芳香純如蘭。這個比女人更迷人的少女是她的傑作,可梵雪芍卻絲毫也高興不起來。
靜顏歉意地笑了笑,“忘了告訴娘,孩兒已經找到一個願意為我生孩子的女人,她叫晴雪,就是剛才點倒孃的女子。是不是很漂亮?她武功又高,長得又美,對孩兒死心塌地——可孩兒不會娶她當妻子,只把她當成我養的小母狗……因為她是慕容龍的女兒。”
“另一個叫夭夭。娘是不是看出來了,她跟我一樣呢。不過她又嗲又媚,比女人還騷,每次幹她屁眼兒,她都搖著屁股讓我再插深一點兒。”靜顏低笑道:“養了這樣兩隻小母狗,好玩得很呢。娘,你不為孩兒高興嗎?”
梵雪芍眼角的淚水漸漸冷去,她躺在義子懷中,胸前敞露的衣襟間,圓滾滾的玉乳一搖一搖,宛如香軟的膩脂。
“可孩兒還沒有見到他。聽說他當了燕國的皇帝。要殺他很不容易……”靜顏輕嘆道:“他雖然是晴雪的爹爹,我還是要殺他的。”
淙淙的流水聲從遠處傳來,靜顏忽然道:“我很害怕。他好像越來越近,有時能聽到他的聲音,看到他的影子……我不怕死,但怕死了沒辦法再報仇,”靜顏的聲音顫抖起來,“娘,孩兒付出了那麼多……”
黑暗中亮起一片雪白的光芒,一具優美的女體跪在河畔,靜靜望著這對相依相偎的母女。
48
黑色的河水猶如流往地府的冥河,細碎的水聲嗚咽著越流越遠,消逝在看不到的石隙間。河畔的木盤彷彿臨水的戲臺,正上演著沒有聲音也沒有盡頭的輪迴。
女子雖然跪著,卻輕盈得似乎隨時都會飛起。她沒有血肉、骨骼,只剩下一張完美得令人嫉妒的皮膚。即使未曾謀面,梵雪芍能認出她的身份。只有淳于家的女子才會這樣奶白的肌膚,而她身上所紋的凌霄花就是她的名字:淳于霄。
輪盤無聲的旋轉著,紋著海棠的美婦,失去童貞的新娘,佔有了母女倆的狗新郎……最後在嬉鬧的年輕少婦身上。梵雪芍無意識地咬破了芳唇。那正是失蹤數月的宛陵沈氏女主人,淳于瑤。乳汁般的肌膚彷彿出水的瓊瑤,美得耀目。她慵懶地臥在一席錦茵中,逗弄著可愛的小女兒。
女孩稚嫩的身體又白又小,宛如一瓣嬌弱的白蘭。梵雪芍親眼看著她從一個粉嫩的嬰兒,一年年變成一個玉雪可愛的小女孩兒。現在菲菲不會再長大了,因為她和媽媽、阿姨一樣,都只剩下那張完美的皮膚。
她們的身體依然完美,若非體腔內閃耀的明珠,沒有人相信她們的身體竟然是中空的。就像沒有人相信這對母女會做出如此媟褻的淫戲。
“這是你做的嗎?”
“不全是啦。”靜顏笑道:“菲菲的屄好小,孩兒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瑤阿姨的手塞進去呢。娘你沒看到,夭夭的黑煞掌好有趣,兩手一夾,菲菲下邊就像撒尿一樣流個不停,最後只剩一張人皮……”
梵雪芍臉色煞白,接著喉頭作響,吐出幾口清水,她喘息著顫聲道:“你帶我來這裡,就是想讓我看到你是什麼樣的畜牲嗎?”
靜顏笑了笑,“不。是因為這裡很安靜。”
跨過石橋,一座從山岩中開出的房舍孤零零立在對岸。木製的房門早已朽壞,石制的床榻還萬世如新。靜顏把梵雪芍放在榻上,抹去珠上的輕塵,室內幽幽亮了起來。房內還隱隱飄著血汙的腥氣,淡青色的珠輝下,打磨細緻的石榻彷彿流動著一層碧色。梵雪芍不知道這就是淳于瑤母女被剝去皮膚的地方,但一股寒意卻直入心底。
靜顏跪在榻旁,端詳著梵雪芍悽楚的面容,柔聲道:“孩兒今生欠孃的太多太多,只有來世再報答了。娘,孩兒還想求您一件事……”
“殺了我嗎?那樣就沒有人知道你的身世了。”梵雪芍閉上眼睛,“娘會在奈河橋畔念著《往生咒》等你來。”
靜顏認真地說:“謝謝娘。但孩兒不會傷害你。孩兒是想給娘一件東西,請娘幫孩兒照看。”
梵雪芍彎眉凝黛,玉容靜如止水。她不會再相信靜顏的任何話。柳靜鶯、淳于瑤、凌雅琴……還有自己,每個人都被她當作復仇的工具。她想道,假如朔兒的孃親還在世,為了所謂的復仇,她一樣會出賣孃親。
靜顏摟住梵雪芍的溫軟的身子,溫軟的紅唇貼在她蒼白的嘴唇上,輕輕一吻。她用的胭脂很甜,卻終究無法蓋住淚水的苦澀。等她鬆開嘴,梵雪芍扭過臉,淡淡唾了一口。
靜顏猶豫了一下,終於鼓足勇氣,解開梵雪芍頸下的衣鈕。梵雪芍嬌軀一顫,霍然張開雙目,咬牙低罵道:“畜牲!你要做什麼!”
少女深黑的眼眸透出一絲絕決,她沒有說話,小手毫不遲疑地將梵雪芍衣鈕一一鬆開。若在往日,梵雪芍會重重甩她一個耳光,然後獨返南海,永世不再見她。然而現在,她只能徒勞地喝道:“不要碰我!”
靜顏沉著臉解開梵雪芍的衣衫,然後托起她的上身,將破碎的白衣褪到她腰間。梵雪芍體白如雪,襯著堅硬的青石柔美的玉體更顯得光潔如脂,粉團一樣香軟而又白膩。那雙又大又挺的碩乳圓鼓鼓聳在胸前,竟然連兩手都抱不過來。
“孃的乳房好大呢,還這麼香……”靜顏擁著梵雪芍豐美的玉乳,把臉埋在高聳的乳峰間,呼吸著義母獨有的體香。
梵雪芍又羞又急,她強忍著恐懼,故作鎮定地說道:“放開我。”
靜顏伸出香滑的小舌,捲住她的乳尖,用牙齒輕輕齧咬。梵雪芍一生守身如玉,心如止水,卻被這個收養的義子屢次輕薄過。前一次是靜顏剛植入陽具,陽火攻心,迷亂中扯破了她的衣衫;而這次她瞪大眼睛,一邊讚歎,一邊玩弄……
圓潤的乳房彷彿一對充滿彈性的肉球,在臉側溫柔地磨來磨去。靜顏的乳房也堪稱飽滿,但在梵雪芍這對罕見的大乳面前也相形見絀。她絕口不提需要義母保管的是什麼,只在豐膩的巨乳間流連忘返。
“呀!娘真的是處子呢!”靜顏驚喜地叫道。她一手託著乳根,一手按著乳肉輕輕揉捏。滑嫩的美肉中赫然有一隻蘋果大小的硬塊,在指下一滑一滑,正是處子才有的乳核。
小巧的乳頭在靜顏挑逗下很快就硬了起來,紅紅的又鮮又嫩。靜顏的呼吸漸漸灼熱,她舔舐著豐滿的乳球,手掌貼著梵雪芍光潔的肌膚一路向下滑去。溫軟的小手驅去了地宮的寒意,卻帶來了無邊的恐懼。梵雪芍半身赤裸,雪白的胴體在靜顏指下緊張地戰慄著。
腰間一緊,那隻手已經挽住了半松的衣帶。靜顏揚起臉,微微一笑,解開了平整的衣結。褻衣半卷,露出一片白膩的肌膚。手指向下移去,那片白膩平平展開,直到整個小腹完全暴露出來,露出腿根脂玉般的股溝。梵雪芍顫聲道:“龍朔。你還是人嗎?”
敞露的門戶斜對著河畔的輪臺,那縷帶著傷痛的聲音在黑暗中盪開,彷彿被臺上的女子聽到,淳于家的三朵名花和她們的女兒一起輕笑起來。美瓊瑤指間的明珠幽幽閃動,映得女兒稚嫩的體腔一片光明。
靜顏怔怔想了片刻,有些疲倦地說:“可能……不是了吧。跟師孃、瑤阿姨,還有娘在一起的時候,孩兒總覺得自己很髒。”她幽幽嘆了口氣,“你們都那麼美,那麼幹淨……我呢?白天是九華劍派的少俠,晚上卻成了賣屁股的婊子。”靜顏自失地一笑,“連條狗都比我乾淨。”
“第一次來到星月湖,我就喜歡上這裡了。這裡連空氣都是黑色的呢。”靜顏無聲地笑了起來,“這裡只有兩種人,禽獸和婊子,娘你知道嗎?我在這裡有多開心呢……”
黑暗中,她的笑容妖豔而又邪惡,梵雪芍望著這個熟悉的陌生人,一股寒意從身下升起。她熟知她體內的每一道經絡,卻不知道這具被自己妙手改造的肉體中,有著如此邪惡的靈魂。這是她親手塑造的妖魔,終於開始吞噬她的製造者…
…梵雪芍悲慟地嗚咽一聲,無邊的悔恨和痛苦淹沒了一切。
靜顏柔柔一笑,托起梵雪芍的腰肢,將褻褲褪到臀下,輕聲道:“娘,孩兒會好好疼你的。”
柔軟的褻衣緩緩滑下,露出一雙白嫩的玉腿。梵雪芍的腿很直,緊緊並在一起,中間沒有一絲縫隙。小腹隨著圓潤的曲線漸漸變窄,最後消失在兩條大腿之間,只露出一叢烏亮的毛髮。失去了衣物的包裹,梵雪芍濃冽的體香頓時升騰而起。
靜顏剋制著手指的顫抖,玉掌輕柔卻毫不遲疑地從義母大腿間插入。白生生的玉腿修長而又婀娜,大腿內側溫暖的肌膚包裹著手掌,彷彿絲綢般光滑。想到要把這雙玉腿盤在腰上,在義母腿間挺動,靜顏垂在腹下的獸根立刻怒漲勃發,硬梆梆頂起了羅裙。
手掌一分,雪嫩的雙腿緩緩張開,將香藥天女從未示人的秘境呈現在眼前。
靜顏凝視著義母股間的豔色,美目異彩連現,良久才嘆道:“好美的陰戶……”
光潤的玉阜又白又嫩,烏亮的髮根嵌在雪肉中,一根根清晰可辨。嬌嫩的玉戶羞澀地合在一起,只露出一線嬌豔的紅色。玉戶頂端,微翹著一點小小的花蒂,就像一件未被人碰觸過的珍玩,鮮美奪目。靜顏按著玉戶邊緣,指尖輕分,只見一片紅潤脂玉般從玉戶中洩出,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溼熱的氣息,水霧般暖融融沾在手指上。靜顏翹起手指,輕輕一嗅,只覺一股異樣的處子幽香直入心底,不由驚歎道:“娘,你下面好香呢……”
梵雪芍雙目緊閉,長長的睫毛下沾著晶瑩的淚花。她自幼修習佛法,一生茹素食齋,身體清潔無比,肌膚中自然而然帶有一股異香。沒想到此時卻成了義子淫玩的樂趣。
靜顏朝梵雪芍股間呵了口氣,微分的玉戶一陣顫抖,那股異香愈發濃冽,她俯身抱住義母的腰肢,將口鼻埋在滑膩的肉片間,一陣磨擦。
梵雪芍玉體輕顫,雪白的玉腿軟軟架在靜顏肩頭,細緻的纖足猶如一對精巧的玉鉤,在她背後不住戰慄。唇瓣的動作輕柔無比,忽然櫻唇一張,一條溼膩的小舌探入肉縫,纏住了花蒂。梵雪芍驚叫一聲,玉臉變得煞白。
散亂的衣物飄落滿地,冰冷的石榻上,貞潔的仙子玉體橫陳,羞恥地張開玉腿,被一個少女舔弄陰戶。少女唇瓣一緊,裹住花蒂,香舌在敏感的肉粒上來回舔舐。密閉的玉戶彷彿盛開的鮮花般綻放開來,吐出香甜的蜜汁。
一直運功解穴的梵雪芍不得不分出部分真氣,抵抗著下體足以使她迷亂的快感。常人趨之若鶩的男歡女愛,在素有潔癖的梵雪芍看來都是些骯髒的勾當,被人親吻秘處,更是她不敢想像的淫行。當那個妖豔的少女抬起臉,笑吟吟伸出舌尖舔去唇上的汁液,梵雪芍覺得自己快要嘔吐了。
不等她喉頭作響,靜顏已經翹起雙指,輕輕捻住花蒂。一股若有若無的真氣透體而入,彷彿一絲纖柔的秀髮穿入花蒂,在嬌嫩的蜜肉中輕輕撩撥。梵雪芍玉臉漸漸泛紅,咬在唇角的玉齒禁不住顫抖起來。
“星月湖有一門功夫,叫搜陰手。”靜顏微笑道:“孩兒曾見人施過,凌師孃只撐了一刻鐘,就洩了一地,哭著求人插她……可孩兒沒有學會,不能讓娘嚐嚐那種銷魂的滋味……”
但對於還是處子的梵雪芍來說,這點刺激已經足夠。懸在半空的雪臀不住收緊,靜顏雖然只捻著一點皮肉,卻像把梵雪芍整個人握在手中,讓她隨著自己手指的動作不停戰慄。
梵雪芍渾圓的巨乳彷彿結冰的雪球,硬硬挺在胸前。紅嫩的乳頭直直翹起,散發著寶石般的光澤。靜顏屈膝支住梵雪芍的腰臀,騰出手來握住她的乳尖,在白光光的乳球上揉來揉去,用掌心將乳頭搓弄得愈發堅硬。
梵雪芍高懸的雪臀淫液橫流,光潤的玉戶完全張開,充血的花瓣紅得彷彿塗了一層油脂。花瓣底緣的津口微微抽動,宛如嬰兒嫩嫩的小嘴一縮一縮,吐出香甜的蜜汁。靜顏把臉貼在她大腿內側,一邊磨擦,一邊呵著氣。她調弄過無數女人,就連江湖聞名的浪女也被她淫玩得死去活來,何況是梵雪芍這樣貞潔自持的處子。不多時梵雪芍便玉體潮紅,情動如火。
靜顏將一幅白衣鋪在梵雪芍臀下,然後放下手中的玉體,跪在義母大張的玉腿間,慢慢俯下身子。當火熱的獸根觸到陰戶,梵雪芍頓時從迷亂中清醒,驚恐地叫道:“不!”
“不用怕,孩兒會很輕柔的……”
堅硬的獸根在蜜肉上一觸,滑入溫膩的肉穴。梵雪芍拚命搖頭,珠淚紛然而落,哭叫道:“不要,不要,不要……”
雖然沁出大量蜜汁,梵雪芍的秘處依然緊窄無比。獸根艱難地分開嫩肉,淺淺插入寸許,便頂在一片柔韌的薄膜上。靜顏微微一笑,陽具退出少許,再用力捅入。
梵雪芍臉色一白,喉頭哽住。龜頭又多進了半寸,靜顏幾乎能感覺到處女膜在肉棒下的戰慄,可那層柔韌的薄膜依然完好。她輕笑道:“娘,你下面這麼緊,讓孩兒怎麼插啊。放鬆些,孩兒會讓娘很舒服的……”
靜顏撐起纖腰,龜頭一直退到津口,然後加速挺入。梵雪芍妙目猛然瞪大,紅唇被齒尖咬得發白。龜頭穿過狹窄的蜜徑,彷彿一根肆虐的鐵棍,重重搗在韌膜上。薄膜再無法抵擋獸根的力道,只略略一沉,便被龜頭捅得粉碎。梵雪芍雪白的喉頭一陣滾動,這時才發出一聲悽痛地悲鳴。鮮紅的血跡從肉穴深處飛濺而出,染紅了臀下的白衣。
“謝謝娘。”靜顏彬彬有禮地說著,獸根一鼓作氣穿透了嫩穴,重重頂在肉穴盡頭。
梵雪芍凝聚的真氣隨著破體的痛楚而消散,她像任何一個柔弱的女人一樣,疼得雙目含淚。靜顏拔出滴血的陽具,再次貫入蜜穴。由於梵雪芍秘處過於緊窄,她一抽一送間隔極長,盡力使剛剛破體的嫩穴不那麼疼痛。
梵雪芍柔頸揚起,腹腔猶如被炙熱的鐵棍攪弄般灼痛,玉戶散發的處子幽香染上鮮血的腥氣,變得愈發濃郁。繃緊的玉腿彷彿一對光潤的玉柱,在靜顏腰間輕顫。
“孃的花心好緊,子宮一定很深呢……”
“啊……啊呀……”梵雪芍痛叫連聲,恥辱與羞恨使她禁不住痛哭失聲。淚眼模糊中,她看到身上的少女長髮飄起,彷彿一個瑰豔的妖女在自己體內肆虐。
當初給她植入陽具時,她怎麼也想不到,這根野獸的陽根有一天會像毒蛇一樣穿透自己的陰戶,奪走自己的貞潔……難道這就是佛祖說的報應嗎?
靜顏的抽送象水一樣溫柔,但梵雪芍感受到的只有疼痛。堅硬的龜頭磨擦著撕裂的傷口,傳來鑽心的痛楚。肉穴痙攣著收緊,處子的元紅隨著獸根的進出滴滴濺落,彷彿綻開朵朵紅梅。一片片殷紅交相飄落,白布上鮮紅的血痕漸漸擴大。
“洞房之夜,新娘都需要這樣一塊白布,”靜顏俯身在梵雪芍耳邊呢噥道:“娘,今晚你是我的新娘……”
梵雪芍側過臉低聲飲泣,苦守的貞操被禽獸般的義子奪去,還要留下元紅來羞辱自己。回想起曾經的付出,她只想一死了之。
隨著時間的流逝,獸根的衝突愈發溫柔。鹿是她當時能找頭最為乾淨的動物,卻沒想到它成熟後長度會這麼驚人。火一般的龜頭輕易便穿透了狹長的肉穴,撞擊著柔嫩的花心。在靜顏恣意地挑逗下,帶著血絲的溫潤液體汩汩湧出,將雪臀塗得一片溼滑。溢血的玉戶完全張開,顯露出內部迷人的秘境。
靜顏一邊挺弄,一邊抱著那對肥碩的圓乳來回磨擦。對於義母的巨乳,她只有驚歎。很難想像溫婉嫻靜的義母會有這樣一對碩大的乳房,雖然被束縛多年,卻絲毫沒有鬆軟下墜的跡象。那種挺拔的姿態,任何男人看到都會油然生出征服的慾望。也許正是因此,義母才將它們掩飾起來吧。
她抱著乳球啪啪撞了幾下,見梵雪芍臉色越來越紅,不禁笑了起來,“好害羞的娘呢……”說著靜顏鬆開手,撐起身子。插在梵雪芍體內的獸根嘰嚀一聲脫出肉穴,硬梆梆翹在腹上,處子的鮮血已經在交合中漸漸淡去,只留下一層淺淺的血色在獸根上緩緩流淌。
“已經不疼了吧。”靜顏笑盈盈道:“孩兒說過,會讓娘很舒服的……”她從地上的衣物中揀出一隻小小的瓷瓶,挑出一顆細小的藥粒放在馬眼中。
梵雪芍精通藥理,但對星月湖諸般縱淫藥物所知不多,只道她是要用淫藥玩弄自己,不由驚叫道:“不要!”
話音未落,獸根已經鑽入玉戶。梵雪芍疼痛已解,靜顏抽送間再無忌憚,血紅的陽具巨蟒般在香藥天女嬌嫩的肉穴內翻滾攪弄,不多時便將梵雪芍幹得花容失色。她時而捻住細小的花蒂,時而抱住那對乳球揉捏摩挲,竭力挑動著梵雪芍的性慾。當她一連百餘次撞在花心上之後,梵雪芍已經體軟如泥,她張著朱唇,連叫也叫不出來,玉戶內一片溼濘。
靜顏攏了攏秀髮,喘息片刻,挽著梵雪芍軟綿綿的玉腿架在肩上,笑道:“娘,這下孩兒要幹得你洩了身子……”
“啊——”梵雪芍低叫一聲,擰緊眉頭,只覺獸根似乎在體內膨脹起來一般,將肉壁上每一道褶皺都徹底拉平。
靜顏俯下身子,梵雪芍翹起的雙腿被壓得對摺,敞露的玉股被迫仰起,完全暴露在靜顏身下。接著獸根狠狠頂入,撞得花心一陣痠麻,陽具根部碩大的肉節彷彿一隻拳頭壓住津口,將蜜穴擠得翻開。
梵雪芍口鼻間呼吸斷絕,若非喉頭還在微動,直如死去一般。靜顏深深望著她的眼睛,忽然俯身,吻住梵雪芍的芳唇。一直以來,她都是以孩子的目光把梵雪芍看成慈愛的母親,此時她卻是用男人的目光,把她看作自己的女人。
血紅的獸根在梵雪芍仰起的美臀中直出直入,每一次都帶出大量清亮的淫液。忽然梵雪芍玉體一震,紅豔豔的穴口含著獸根急速收縮片刻,猛然吐出一股濃白的黏汁。梵雪芍美目一片迷濛,紅唇顫抖著吐著氣,彷彿一隻受驚的羔羊被那種從未有過的感覺嚇住了。
靜顏擁著她戰慄的玉體,輕輕舔舐著她的耳垂,柔聲道:“娘,不要怕,好好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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