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52 ~ 54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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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靜顏沒有再見到師孃,從丹樓出來,面色鐵青的沮渠展揚便立即帶人返回建康,甚至沒有向公主辭行。只聽島上的幫眾笑著說,不知道北神將中了什麼邪,把新過門的兒媳婦剝得光光的帶上船,“真看不出來,那麼標緻個婦人,下邊給玩成那模樣,松得連腳都能塞進去……”
靜顏默默經過談笑的人群,走進武鳳別院。四鎮神將分駐各處,在島上各有別院,這武鳳別院便是豔鳳的居處,白氏姐妹不願入宮,也住在這裡。
“聽說你很得公主的歡心呢?”白玉鶯笑道。
靜顏笑了笑,沒有說話。白玉鸝拉住她的手,小聲問道:“她知道你的身體了嗎?”
靜顏坦然搖頭,“哪裡會讓她知道。”
“那就好。”白玉鶯撫住她的肩頭,“在宮裡下手太過危險,你想辦法把她引到外面,趁她不備出手制住,到時挑了她的手筋腳筋,廢去她的武功,你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她笑了笑,“等你玩夠了,姐姐們來幫你處理那個小婊子。”
靜顏知道她們與晴雪心有芥蒂,但沒想到會有如此深仇大恨。假如晴雪落到她們手裡……靜顏笑道:“我見識過公主的武功,我一個人可制不住她。”
白玉鸝看了姐姐一眼,欲言又止。白玉鶯沉吟片刻,說道:“不用急,姐姐們明天要去龍城一趟,快則一月,遲則秋天,等回來再做計較不遲。”
白玉鸝踮起腳尖,下腹頂在靜顏胯間研磨著輕笑道:“藏了這麼久,小朔這些天是不是憋壞了?”
*** *** *** ***
梵雪芍被囚已經半月有餘,靜顏每日來與她交合,隻字不提要如何處置她,竟像是把她當成豢養的私物,永遠囚禁在不見天日的地下。
黑暗中,一隻手伸來按在肩頭,接著那具熟悉的身體壓在身上,只輕輕一撥,津口便溼了。堅硬的獸根頂住穴口,不顧她的掙扎和反抗,深深進入體內。每次被她強行進入,梵雪芍都痛不欲生。但靜顏每次總能撩撥起她的快感,使她在戰慄中一次次達到高潮。梵雪芍從未象現在這樣憎恨自己的身體,它卑汙而又下賤,使自己一次又一次蒙羞。
溫涼的手指四處遊移,愛撫著身體每一寸肌膚,很快肉體便屈服在她的挑逗下。靜功被破,梵雪芍再無法保持心如止水的境界,她像女孩一樣抽泣著攤開身體,迎合著靜顏的抽送。
靜顏沉浸在義母獨有的體香中,紊亂的心湖漸漸平息。白氏姐妹已經離開數日,只剩豔鳳還留在此間,卻一直不見蹤影。豔鳳武功之高在星月湖不作第二人想,即使放眼天下,能與之匹敵的也寥寥無幾。她又知曉自己的身份,萬一透出風聲,即使晴雪不加理會,自己也難以在星月湖存身。
當日她一時衝動,強暴了清醒中的蕭佛奴,果然與她設想的那樣,蕭佛奴非但不敢啟齒,甚至連見她都害怕,更不用說揭穿她的身體。這樣柔弱的女人,等殺掉慕容龍之後,自然就成了自己胯下的玩物。但另一邊,紀眉嫵卻與紫玫寸步不離,使她無法染指那個被截斷四肢的肉段。要制住武功盡失的紀眉嫵和無法動作的玫瑰仙子並非難事,但如何瞞過晴雪卻大傷腦筋……
梵雪芍漸漸迷亂,喉中不由自主地發出媚聲。忽然身上的玉體一動,靜顏揚起纖指,發出一縷勁風。梵雪芍臉色發白,緊張地盯著黑洞洞的門戶。她內功被制,感官與常人無異,眼前只有看不透的黑暗。想到自己與義子交合的羞態被人窺見,梵雪芍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
“叮叮叮”幾聲輕響,靜顏打出的銀針碰在了石壁上。剛才她並有察覺任何異狀,純粹是一種習武之人的直覺,感應到有人在暗中窺視。地宮的入口在大廳的太極圖下,極少有人知曉,除了晴雪和夭夭,更不會有人敢擅自進入。那偷窺的究竟是誰呢?難道是錯覺?
四周一片死寂,只有流水聲淙淙傳來。靜顏怔了片刻,重新俯下身子,忽然失笑道:“娘,你夾得好緊……”
梵雪芍受驚過度,玉戶緊鎖,竟然夾得肉棒進退不得。她羞不可支地捂住粉頰,卻被靜顏一把抱住,深深吻住紅唇。唇舌糾纏間,靜顏伸手按住她的小腹,慢慢揉捏,使緊鎖的玉戶一點點放鬆,最後輕輕抽出陽具。
靜顏抽送的動作加倍溫柔,梵雪芍雪滑的玉體宛如夜色下的百合吐露芬芳,濃香四溢。暢美的交歡水乳交融般甜蜜,但靜顏心頭的陰影卻始終揮之不去。種子靈丹一丸足矣,自己半月來每日一丸,想來不致有誤。身處險地,夜長夢多,應該早作決定了。花房忽然變得黏滑,靜顏加快抽送,在花心狠頂數下,將精液射在梵雪芍劇顫的蜜穴內。
*** *** *** ***
各地選送的處子陸續進宮,星月湖屬下控制的大小幫會始終保持在三百以上。道分六脈,房中一支正是星月湖諸長老、護法長修之術,選送處子入宮不過舉手之勞。夭夭整日周旋在這些處子之間,尋找著合用的性器。
靜顏一門心思都盯著紀眉嫵,等待慕容紫玫獨處的機會。這日傍晚,機會終於來了。
鳳神將遣人送來請柬,邀紀妃娘娘敘舊。紀眉嫵思索多時,終於妝扮一新前去赴約。豔鳳自登島以來,既未拜見小公主,也未問候紫玫。而晴雪也對她冷淡異常,彼此的芥蒂似乎比白氏姐妹還深。靜顏對她們之間的恩怨糾葛不甚了了,也不放在心上,此刻夭夭在神殿挑選處子,晴雪去丹樓照看子女,宮中只剩下不能動的兩宮娘娘,正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玫瑰仙子不喜焚香,室中只供了幾束鮮花。她臥在搖籃中,臉側攤著一冊書卷,美目微閉,睡得正熟。遠遠望著她姣麗的面孔,靜顏心頭時而疾跳,時而沉靜。一條錦帕掩在她殘缺的身體上,那張海棠般香豔的睡容,有種令人窒息的美態。
靜顏輕輕走到她身旁,俯身端詳著她珠玉般的面容,慢慢硬下心腸,暗暗想著該如何下手玩弄這具沒有手腳的肉體。或者可以把她挑在肉棒上,看她的肉穴能不能經住整具身體的重量;或者吊著她的豐乳……
長長的睫毛忽然一動,睡熟的玫瑰仙子突然睜開眼來,朝她微微一笑,眼睛清亮得彷彿從未睡著。靜顏心下暗驚,自己著實糊塗,她雖然沒了手腳,但武功還在,離這麼近,她自然會發覺。靜顏連忙柔聲道:“娘娘,要奴婢扶您起來嗎?”
紫玫饒有興味地望著她,似乎靜顏才是失去四肢供人觀賞的樣子。靜顏從未見過如此澄澈明淨的目光,像是能從她眼中一直望到心裡一般。同樣是不能動作,還保留四肢的蕭佛奴怎麼也沒有如此寧靜的眼神,每當被人擺佈她癱軟的肢體,蕭佛奴都是含羞帶愧,為自己不能見人的身子而羞恥。而紫玫卻對殘缺的肉體渾不在意,目光就像常人一樣坦然,甚至還有幾分捉摸不定的笑意。
“你是男人吧?”紫玫躺在靜顏臂間嫣然一笑。看著靜顏目瞪口呆的樣子,她輕笑道:“你身上有男人的味道呢。”
靜顏心頭劇震,一把擰住紫玫雪白的柔頸,就想殺人滅口。紫玫靜靜望著她,眼裡滿是嘲諷的笑意,還有一種無謂生死的淡然。
靜顏緩緩鬆開手指,淡笑道:“玫瑰仙子果然不凡。”
紫玫笑吟吟道:“你身上好香呢,無論聲音容貌,還是走路的樣子,都像個女人。可惜……”她目光移到靜顏腰下,笑道:“它的味道太大了,翹得也未免高了些。”
靜顏低頭看去,才發現肉棒不知不覺挺出一截,連羅裙也被支起一塊。她冷笑道:“奴婢不知檢點,讓娘娘見笑了。”
“確實是不小心。在這裡不能穿褻褲,也不知道把它藏好……”紫玫淡淡道:“這樣子怎麼能報得了仇呢?”
靜顏心頭一陣狂跳,寒聲道:“你怎知我是來報仇的?”
“不是嗎?扮成女人進到這麼髒的地方,又千方百計接近我,”紫玫淺笑道:“難道不是要殺我嗎?”她偏著頭想了想,“我在外面好像沒有仇家呢,多半是他作的了。”
靜顏冷冷道:“你知道就好。慕容龍殺了我父母雙親,我要殺他妻兒償命。”
紫玫輕嘆道:“他作的孽太多了,我也不知道你是誰的孩子。呶,趕緊動手,現在逃還得及。”
靜顏森然道:“你一個人怎比得了我父母雙親的性命?”
紫玫不耐煩地說道:“傻孩子,你以為自己能殺得了他嗎?聽阿姨的話,殺了我就趕緊離開,逃得越遠越好。”
靜顏抬手從搖籃上取下一枝紅珊瑚,握在掌中。只聽格格一陣脆響,再攤開手時,整枝珊瑚已經化為粉末。這珊瑚乃海中異品,堅逾鐵石,她能徒手粉碎,這份功力著實不俗。紫玫卻毫不在意地笑道:“我以前做得比你還好呢,可還是變成這個樣子……好了,我見識了你的功夫,快些殺了我吧。”
靜顏收回手掌,“這麼急著死,真的是不想活了嗎?……好漂亮的身子,不好好玩玩怎麼行呢?”說著掀開蔽體的錦帕,露出玫瑰仙子殘缺而又完美的玉體。
*** *** *** ***
紀眉嫵立在豔鳳身後,像奴婢一樣給她揉捏著肩膀。豔鳳閉著眼一動不動,忽然嘆道:“沒想到我這四個徒兒裡,卻是你最聰明……”
紀眉嫵柔聲道:“徒兒資質平平,怎比得了兩位師姐和小師妹蘭心慧質,驚才絕豔呢?”
豔鳳冷笑道:“晚華不到二十歲便技驚江湖,劍法學得比我教得還快,現在不過是條母狗;那個賤貨就不必說了,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連母狗也不如。香遠倒好,早早嫁了人,又早早成了寡婦,被人弄瞎了當狗玩,那三個傻瓜哪能比得了你的萬一——香遠呢?怎麼沒來?”
紀眉嫵笑道:“林師姐又嫁人了呢。”
“哦?”豔鳳一怔,“誰會要她?”
紀眉嫵抿嘴一笑,“師父也認識的,是咱們燕國的當朝重將,金開甲金大將軍。”
豔鳳大是奇怪,“金開甲跟香遠仇深似海,他又手握重權,要什麼女人沒有,香遠怎麼會嫁給他?”
“說來話長了呢。去年秋天,住在宮裡的林師姐突然懷了孕。皇上當時就命人把她活埋,讓娘娘勸了下來。林師姐早就不再接客,身邊只有太監宮女,這孕懷的著實蹊蹺。”
豔鳳笑道:“香遠被人上得最多,連驢馬都沒少幹她的爛屄,那時候沒有懷孕,進宮反而大了肚子——莫非是有人去奸娘娘,順便把她也幹了?”
紀眉嫵知道師父深恨紫玫得寵,滿門師徒,只有小師妹一個沒有做過婊子,時不時要譏刺幾句,她沒接話頭,只笑道:“林師姐以前是絕了經的,入宮後就沒再服藥。她一個人住在偏宮,確實是被人闖進來幹了。但她當時沒敢說,直到大了肚子才瞞不下去。”
竟然有人敢在宮裡行奸,這膽量委實不小,豔鳳好奇地問道:“是誰這麼大膽?”
“林師姐也不知道,她瞎了眼睛,只知道那人是個男人,別的什麼都不知道了。皇上饒了林師姐性命,卻不讓她把孩子生下來。娘娘護著師姐跟皇上越鬧越僵。一直拖到今年春天,太醫診過脈,說懷的是個男孩,皇上更生氣了,說要生個小婊子玩玩也就罷了,既然是男孩立刻就要打掉。”
豔鳳道:“這跟嫁人有什麼關係?”
紀眉嫵笑道:“這事不知怎麼讓金大將軍知道了,硬著頭皮說那孩子是他的。他跟林師姐仇恨極深,那次入宮,不知怎麼遇上林師姐,一時興起又幹了她一次,沒想到這麼巧就讓林師姐大了肚子。大將軍一直東征西討,沒顧上成家養子,聽說是個男孩,有些捨不得,才稟明瞭皇上,想要回這個兒子。”
“要兒子也就罷了,香遠做了那麼多年婊子,金開甲何必把了她娶回去,也不怕辱沒了身份?”
“林師姐以前被弄成那個樣子,皇上也不會納她為妃,娘娘就對金大將軍說,要兒子可以,但要把林師姐明媒正娶,接回去當夫人。金大將軍沒辦法,只好答應。”
豔鳳沉默片刻,嘲笑道:“人家是母以子貴,林婊子是母以子嫁。能當上將軍夫人也是她的造化。”
“可不是嗎?我們離京時林師姐的兒子剛滿月,金大將軍笑得合不攏嘴,連帶著對林師姐也有了幾分情份。他渺了一目,林師姐兩隻眼都賠了他,又受了那麼多苦,如果看開了,未嘗不是一樁好姻緣呢。”
豔鳳冷笑不已,“好姻緣著實不少。你跟她一個為妃,一個為後,哪個女人能跟你們比呢?”
紀眉嫵嘆道:“我這個妃子只是空名,其實不過是娘娘的貼身丫鬟罷了。皇上給了我名份,只是讓我盡心伺候娘娘。”
“你伺候得真用心呢……娘娘變成那個樣子,也有你的功勞吧。”
紀眉嫵手指一僵。豔鳳淡淡道:“你不做我也會做。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會是你?”
紀眉嫵冷冷道:“徒兒不知道師父說什麼呢。”
豔鳳若無其事地說:“她對不起我們師徒滿門,這是上天給她的報應,不關你的事,也不關我的事。她欠晚華的手腳、欠香遠一雙眼睛、欠我的就更多了……可她欠你什麼呢?”
紀眉嫵沉默半晌,輕聲道:“她殺了蔡大哥。”
*** *** *** ***
紫玫俏臉變色,寒聲道:“我喊一聲,保證宮裡都能聽到,你以為自己那點功夫比得了我女兒嗎?我勸你還是快些走,不然等會兒想走也走不了。”
“娘娘息怒,”靜顏並起手指,夾住她的乳頭平平提起,“想讓娘娘安靜的法子有很多,但這會兒宮裡沒人,奴婢倒想聽聽娘娘叫得有多響呢。”
肥碩的乳球緩緩拉長,嫣紅的乳尖被指尖捏得變形,除了慕容龍,紫玫從未被任何男人碰觸過身體,此刻竟然被一個不男不女的淫物玩弄,不由玉容冰冷,美目生寒。靜顏淡笑道:“娘娘的奶子好大呢,這麼嫩的肌膚,小心不要撐破了。”
靜顏知道玫瑰仙子已經練成鳳凰寶典第九層,但武功再高,四肢被截也不過是一段任人宰割的美肉,她有恃無恐,一手託著乳根用力抓下。豐膩的乳肉應手而陷,乳球上部鼓起,脹得幾乎要迸裂開來。靜顏左手握住乳根,右手纖指翹起,按著小巧的乳頭用力向乳球中搗去,微一用力,乳暈便即凹下,不僅乳頭陷入乳肉,連手指也被吞沒了一個指節。乳房本就敏感,此刻觸及乳腺,更是痛徹心肺。紫玫咬緊牙關,疼得眉角微微跳動。
白膩的乳球彷彿被玉指刺穿,乳頭被深深推入乳肉中,外面看不到一絲紅色。靜顏翹著手指在香軟的乳球內四處掏挖,笑道:“不知道把肉棒插到娘娘奶子裡是什麼滋味——咦?”
靜顏目光一跳,只見玫瑰仙子小腹上突然浮現出一隻滴血的鳳凰,舒展的鳳翼從乳球下緣一直伸到腹下,佔據了半個軀幹。奇怪的是光滑如脂的小腹上看不出任何傷痕,這紋身倒像是隔著肌膚刺在了肌膚之下。
忽然紫玫櫻唇一張,吟唱般發出一聲“杭昂——”,語調先平後揚,餘音拖得很長,聲音並不大,但隨著音調的抑揚靜顏只覺心臟象被人握住,用力掏出,胸中頓時空落落一片。她渾身勁力一鬆,險些坐倒在地。
被搗得凹陷的乳球向外一彈,恢復了原狀,乳頭微微上翹,在沉甸甸的乳球上震顫不已。靜顏沒想到紫玫還有反擊的餘地,被她突如其來的一喝,心神立告失守,若這一聲力道再強上幾分,恐怕就要嘔血當場。
紫玫沒想到她武功如此不俗,自己十成功力的一喝,也未能使她受傷。靜顏調息半晌,臉色才慢慢平復。她扶著搖籃狠狠盯著紫玫,忽然抬手朝她身上抓去。手指剛遞出數寸,不由“哎呀”一聲嬌呼,小腿劇痛。她忍痛低頭看去,竟然是那條母犬張口咬在腿上。
靜顏根本沒有留意風晚華還臥在籃下,比起來這條手腳只剩下半截的玩物還不如一條雌犬有威脅。她抬腿將失去神智的風晚華踢到一邊,順勢封了她的穴道。風晚華身子側仰,一直垂在身下的乳房翻起,乳上赫然露出一隻貫穿乳暈的肉洞,竟然是被人把乳房也開了苞。
靜顏好奇地挑起她的軀體,朝乳洞內掏去。風晚華痛的嗚嗚低叫,就像一隻受傷的小母狗般悽惻哀鳴。紫玫使勁挪動軀幹,嘴裡叫道:“不要碰她!”
靜顏回眸一笑,扔下風晚華,抬掌朝紫玫頸中拍去,準備封了她的啞穴,臨了手腕微轉,印向她腰間。紫玫秀髮揚起,勉強擋了幾下,最後還是被她點中章門穴,封了內力。與紫玫內力一交,靜顏才發覺她的真氣並不像自己想像中那麼充沛。她略一思忖,便即瞭然,晴雪未曾修煉便擁有鳳凰寶典的真氣,想來是紫玫傳功的結果了。
她從搖籃中取出紫玫光溜溜的肉體,放在案上一邊觀賞,一邊讚歎道:“娘娘的身子真是美得無話可說,沒有了手腳還這麼漂亮,又白又細,好像一隻玉瓶呢……”
紫玫靜靜躺在案上,光滑的軀幹彷彿從未生過四肢一樣完美,那具玲瓏有致的玉體是如此完美,竟讓人覺得其他女人的手腳都顯得多餘。絲綢般細滑的肌膚看不到一絲皺紋,宛如充滿汁液般飽滿。
靜顏握住紫玫纖柔的腰肢,將她失去雙腿的下體舉到眼前,仔細欣賞玫瑰仙子秘處的美態。她的下體紅白分明,潔淨異常,柔美的花瓣顯出少婦成熟的豔紅,嵌在白馥馥的玉股間,猶如一件精緻的藝術品,光彩奪目。
紫玫又羞又怒,她早看出靜顏心懷鬼胎,卻毫不在意,甚至覺得能在哥哥的仇人手中結束生命,未嘗不是件好事。可她沒想到靜顏的仇恨會這麼深,不但要取她性命,還要拿自己的身體洩憤。
靜顏哂笑道:“好嫩的屄,不知道插起來什麼滋味。”
沒有任何預兆,一個堅硬的物體便狠狠插入體內。
53
秘處象被鈍器捅破般一陣劇痛。紫玫嬌軀收緊,疼得玉容失色。她知道靜顏故意不點自己的啞穴,就是想聽她哀叫的聲音,於是咬緊牙關,寧死也一聲不響。
硬物在體內緩緩拖動,未經溼潤的肉穴甚至無法容納手指的進入,此刻被靜顏強行插入,痛楚立刻從緊密的花房擴充套件開來,那種被人用異物侵犯的羞恥,使紫玫玉臉時紅時白。由於乳房遮掩,紫玫無法看清她在拿什麼淫玩自己,但能感覺出那物體並不大,也不甚長,尖尖的彷彿一隻楔子。
戳弄片刻,靜顏才故作恍然地說道:“娘娘下邊還幹著呢,這樣硬捅一定很痛……”她拔出那個物體,遞到紫玫唇邊,笑道:“娘娘先舔舔,弄溼了再插就不痛了呢。”
那是一柄精緻的匕首,不過手掌長短,蒼黑色的刀鞘由鯊魚皮製成,上面有幾個淺淺的凹痕。這是靜顏最珍視的物品,當年被慕容龍殺父淫母遺棄在草原時,就是這柄不知何人遺落的匕首挽救了她的生命。這十幾年中,它至少又救過靜顏兩次。靜顏一直把它貼身佩戴,只有這樣才會使她安心。
紫玫凝視著那柄匕首,美目異彩連現,緩緩道:“這上面有七顆寶石的。”
靜顏一怔,當時在草原遇上一夥胡人,上面的寶石被他們挖走,早已丟失,連自己都快忘了。她冷笑道:“娘娘的眼力真好,能看出上面鑲過寶石。可惜它們都丟了,不然插到娘娘屄裡,磨起來一定很舒服。”
紫玫痛楚稍減,閉目回憶道:“裡面的匕首長三寸一分,寬一寸,脊厚三分,象牙為柄,上面鏤著我的玫瑰印記。它像一塊不會融化的冰,所以我叫它凝冰。”紫玫睜開眼睛凝視著靜顏,輕嘆道:“好久不見了。你是龍掌門的兒子吧。”
她的聲音又輕又柔,沒有絲毫內力,但落在靜顏耳中,卻像沸騰的油滴濺在心頭,驚疼得抽搐起來。她呆若木雞地望著紫玫,不知道自己是夢是醒。
“和匕首在一起的,還有一壺水。外面是一塊青布包著,青布角上也繡著一隻玫瑰花苞,跟象牙柄上的一模一樣。”紫玫笑了笑,“我這個樣子,有很多時間想以前的事呢。有時就想起在草原的時候,想那個小男孩能不能活著走出去……”
自己早該想到的,晴雪那時的衣服上,不也有同樣的玫瑰花苞嗎?她說,那是她娘給她繡的……靜顏艱難地動了動喉嚨,“是你放的包裹?”
“可惜太匆忙了,沒有找到傷藥。你的……”
“是你救了我?”靜顏沒有回答,低聲問道。
紫玫搖了搖頭,淡笑道:“你不必那樣想。我扔下那個包裹,並沒有指望你能撿到。草原那麼大,你又那麼小,好像只有七歲……你的身體變了很多,這些年吃了很多苦吧?”
靜顏乾巴巴說道:“還好。”
“……那截木樁是你咬斷的吧?龍夫人……”那根木樁粗如人腿,高及一人,龍夫人被穿在上面,必無生理,但紫玫還是期待他手上能少一分罪孽。
靜顏乾澀地說道:“死了。”
紫玫目光黯淡下來,良久才道:“難為你收斂了龍夫人的遺體,不至於使她暴屍荒野。”
靜顏忽然流下淚來,“我孃的屍體被他們毀掉了,只剩了一對乳房,一對刺過字的乳房……”
紫玫不知道她還有這樣的遭遇,不禁心下惻然。哥哥那一腳極是陰狠,雖然未取她性命,卻毀了她的男根,傷了她的丹田。她小小年紀就成了孤兒,現在變成女人的樣子,又練了一身邪異的武功,她是靠仇恨活著嗎……
紫玫道:“你可以殺了我為父母報仇。只希望你尊重我的身體。還有,不要碰我的女兒,她當時還沒有出生,與她爹爹做過的罪孽沒有干係。”
靜顏怔了片刻,然後抹乾淚水,收起匕首,“這個我留下了。”她將匕首放入懷中,然後展開錦帕,裹住紫玫赤裸的身體,將她小心地放回搖籃中。
靜顏解開她的穴道,默默整理好一切,又將風晚華抱回搖籃前的氈毯上,最後低聲說道:“謝謝你。”說罷轉身離開。
紫玫臥在咫尺寬窄的搖籃中,眼前只有一塊小小的石牆。她幽幽嘆了口氣,被禁錮在肉體中的靈魂失望地陷入沉寂。
*** *** *** ***
靜顏木然走出甬道,一路走出聖宮,走出神殿,走過潛幽石坊,一直走到湖畔,然後乘船出了星月湖,朝莽莽山林走去。她在山林中漫無目的的遊蕩,連荊棘勾破了衣衫,白皙的肌膚被劃出條條血痕也沒有發覺。
暮色漸重,在天地間一層層塗上黑色,直到模糊了山林與天際的界線。又是一個朔日,夜空無星無月,那溫暖的黑暗象潮水一樣卷擁著她媚豔的身體,彷彿要將她融入其中。靜顏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四周起伏的山巒似乎都一模一樣,關山疊嶂,早已找不到來時路。
靜顏疲倦地坐在一株大樹下,屈膝抱在肩間。很久她都沒有這樣放肆地席地而坐了,因為粗礪的山石會使肌膚變得粗糙,影響愛撫時的手感。她比任何一個女人都更為小心地呵護自己的肉體,時刻都將它們保持在最誘人的狀態。因為那是她唯一的資本。它為自己換來了難得的武功,延續了她早就該結束的生命。同時也帶來了數不盡的屈辱。
凸凹不平的山石頂在臀間,提醒著她曾經遭受過的羞辱。射入體內的精液彷彿毒藥,從失身給柳鳴歧的那一天起,心底的仇恨就被這種毒藥所滋養。射入體內的精液越多,仇恨就越邪惡,最後象妖獸一樣膨脹起來,最終吞沒了一切。
她垂首枕在膝上,痴痴望著地上的沙礫。每次出賣親人,她都對自己說:那是上蒼註定的交換,用父母、妹妹、師孃、瑤阿姨,來換取慕容龍和他的妻子、母親、女兒……可最終她才發現,挽救了她生命的,是慕容龍最寵愛的妻子;自己最心愛的,是慕容龍的女兒。而能讓自己報復的仇人只剩下慕容龍。為了他一條性命,卻付出那麼多親人的肉體和靈魂,可笑的是,自己至今還沒有見過慕容龍的影子……
自己像出賣肉體一樣毫無廉恥地出賣自己的親人,結果卻什麼都沒有換到。
一邊是疼得流淚,一邊還主動挺著屁股被人白白乾了一次又一次,真是世上最下賤、最愚蠢的婊子!靜顏手指顫抖著握緊匕首,死死頂在抽痛的心口。
一隻溫軟的手掌輕輕放在肩頭,晴雪柔聲道:“龍哥哥,你怎麼走到這裡來了?”
靜顏像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扭身抱住晴雪的腰肢,只說了句,“我要回家……”便放聲痛哭起來。
晴雪摟住她抽動的香肩,慢慢坐下,手指溫存地梳理著她的長髮,輕聲道:“好啊,龍哥哥家在哪裡?晴雪跟哥哥一起回去。”
靜顏伏在她懷中,哭泣道:“我不知道……”是出生時的安定,還是寧郡的廣宏幫;是九華山的凌風堂,還是流音溪畔的靜舍……那些都不是她的家。
“龍哥哥喜歡哪裡,晴雪就跟哥哥去哪裡。”
靜顏猛然抬起頭,滿臉是淚地叫道:“你為什麼要跟著我?你不知道我每次幹你都想著報仇嗎?我把你當成母狗、賤貨……我只是在玩你嗎?”
晴雪秀美的眼眸像夜星一樣閃亮,平靜地說道:“晴雪就是龍哥哥的小母狗,小賤貨,龍哥哥怎麼玩我都可以。”
靜顏用力推開她,大聲吼道:“你不知道我是個混蛋嗎?我在背巷裡當婊子,撅著屁股讓男人們幹;我殺了跟我一起長大的妹妹,還剖開她的身體;我出賣師孃,殺死師父,投靠到仇人門下;我欺騙了瑤阿姨,把她們一家做成燈籠,我幹了夭夭,幹了你,還幹了你外婆……你為什麼還要跟著我這個不男不女,髒透了的妖怪?”
晴雪緩緩走近,從懷裡掏出一條潔白的絲帕,輕輕抹去她臉上的淚痕。靜顏臉上的淚水越抹越多,忽然抓住晴雪的手臂將她推倒在地,尖叫道:“滾開!”
晴雪側身跪坐在地上,靜靜凝視著靜顏,目光中又是憐愛又是心疼。她揚起皓腕,輕輕拔下簪子,烏亮的秀髮像瀑布般淌下,淹沒了雪白的玉指。她鬆開衣帶,夜色般純淨的黑色宮裝從肩頭滑下,露出粉雕玉琢的香軀。她張開雙臂,瑩白的膚光像乳汁般在玉體上流溢,輕聲道:“龍哥哥,把你的不高興都發洩在晴雪身上吧。”
黑暗中,少女赤裸的胴體一抔香滑的新雪,散發出滿月的銀輝,狂亂的天地間,只有那雙眼睛寧靜得彷彿一池碧水,可以包容她的罪孽,洗去她的悲哀。撫平她心底的傷痕……靜顏呆了片刻,突然抱住晴雪,悽聲痛哭起來。
*** *** *** ***
薄霧四起,小舟漂在靜謐的水面上,彷彿在雲中穿行般輕盈。兩個如花少女相擁而臥,在迷離霧色中靜靜隨舟飄蕩。
“為什麼喜歡我?”靜顏在玉人唇角輕輕一吻。
晴雪閉著眼,呵氣般軟膩地說道:“人家是小母狗……”
“為什麼喜歡我?”靜顏認真問道。
晴雪美目睜開一線,她摟著靜顏的一條手臂,輕聲道:“世上只有一個你。”
靜顏知道她有很多不快樂。五歲時那個玉雪般的小人,也許是她一生中最開心的時候了。靜顏愛撫著她的粉頰,說道:“我不會再讓你不快樂。”
晴雪甜甜一笑,勾下玉頜,將她的手臂擁得更緊了。
“我會對你好的。”靜顏重複道。
晴雪皺起鼻子,“你連人家外婆都……”
靜顏笑著壓在她身上,“你外婆那麼媚,我忍不住。”
“龍哥哥,不要再欺負我外婆好嗎?”晴雪小聲說道:“我外婆她……好可憐的……”
靜顏俯下頭,輕輕噬咬著她的粉頸,“我知道了。”
晴雪俏臉漸漸發紅,忽然她想起了什麼,“哎呀”一聲說道:“我忘了一件事:葉公公讓你去丹樓呢。”
靜顏心裡打了個突,“什麼事?”
晴雪面露不忍之色,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是夭夭找到了那個東西,葉公公想看看你的身體,探研梵仙子的手法。”
靜顏笑道:“不會是把我剖開來看吧?如果不小心弄壞了,哥哥拿什麼疼你呢?”
“不會啦……”晴雪小心地看著她的臉色,“龍哥哥,那個女孩好小,才十四……”
靜顏微微一笑,晴雪沒有再說話,只用手指在她胸前划著圈子。靜顏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她枕著滿舟的薄霧,淡淡道:“只能怨她命不好罷……”
*** *** *** ***
剛走近丹樓,就聽到葉行南一聲冷笑,“你就是再練十年,也休想練成。”
樓內一片寂靜,半晌一個女子道:“護法昔日曾言……”
葉行南不耐煩地打斷她,“舍利之體千載難逢,縱然讓你遇上,還需百藥相濟,更得靈心輔體,待受胎結實,再以仙酒點化珠胎……哼,諸事俱備也需窮一甲子之功,豈是易得?”
那女子又問道:“奴婢敢問護法,如能得到舍利體的珠胎,是否能彌補奴婢‘陰上加陰’的缺陷?”
晴雪臉上原本滿是甜蜜的笑意,聽到她的聲音頓時冷了臉,似乎對樓裡的女子極是憎惡。靜顏聽出那女子正是豔鳳,像是在訊問葉行南修煉某種功法的別徑。聽到“珠胎”兩字,她心有所動,正要細聽,卻被晴雪拉著避到一旁。
過了片刻,豔鳳匆匆走出丹樓,她臉色陰沉,眼中不時閃過狠毒的光芒。靜顏瞥見她兩腿間溼溼的盡是淫液,似乎在丹樓已經淫興勃發,可豔鳳卻把衣襬捲到膝上,裸著兩條白生生的大腿,絲毫不顧忌他人的目光。
葉行南臉色本來就不好,見到靜顏更差了幾分。他指了指石榻,讓靜顏解衣躺在上面,自己研碎一粒藥丸,一言不發地加上水,慢慢調和。晴雪一邊幫靜顏寬衣解帶,一邊說道:“爹爹昨天來了書信呢。”
“哦?”葉行南頓了一下。
“爹爹說,沐爺爺想留在下就在這裡歇歇也好。還說讓西鎮麒麟神將再向西移,進入吐谷渾境內。”
“唔。”葉行南有些奇怪,他怎麼又關心起教裡的事了。
晴雪笑了一下,“爹爹還跟我娘賭氣呢,連問也沒有問一聲。”她儘量說得輕鬆,但心裡卻沉甸甸的。這樣子僵下去,萬一爹爹發起怒來,誰也不知道後果如何。
說到紫玫,葉行南神情溫和了許多,“你娘可好?”
“還好。昨天有些腹痛,紀妃揉了揉也沒有大礙。”晴雪說著拿起衣衫,扶著靜顏躺在榻上。
葉行南躊躇了一下,“夭夭挑中的那個女子多大年紀?手腳如何?”既然要剖腹取陰,自然是活不成了,如果能把她的四肢植到紫玫身上,也了了自己一樁心事。
晴雪知道他想問的什麼,搖了搖頭,“我娘不會要的。”
葉行南嘆了口氣,用毛巾蘸了藥液在靜顏腹上慢慢抹拭。過了一會兒,他忽然冷笑道:“沮渠展揚那賊禿上次登門,莫說老夫再不行醫,就算行醫又怎會救他。”
晴雪靜靜聽著,孃親一生屢遭背叛,沮渠展揚就是其中一個。他設下圈套,將孃親誘到洛陽,當時用自己脅迫孃親的就是他。而斬斷孃親手臂的則是豔鳳。
“他還帶上了兒子,那白痴胎裡受了淫毒,三焦不齊,就算能長大也是個廢人。要治好原本也不甚難,可笑的是那對妖僧淫尼當心肝的寶貝兒子,卻不是他的種,哈哈哈!”葉行南開懷笑道:“妙花當婊子太久,連孩子是誰的都說不上來,她胎中帶毒,萬難將養子息,兩個賤人作孽多端,命中註定是要絕後。聽說沮渠剛給兒子娶了房媳婦,正落得一場空!”
靜顏這才明白師孃走時為何遭到那般淫辱,原來寶兒是個野種。那她回去後……腹上的麻木感漸漸擴散,靜顏煩亂心神在浮沉中漸漸消散。
葉行南伸出少了兩根手指的右手按在靜顏腹側,沿著經絡潛心摸索梵雪芍行刀的微妙之處。晴雪緊張地看著葉行南的指尖,生怕他藉機傷了靜顏。葉行南對紫玫母女呵護有加,對靜顏卻厭憎之極,尤其知道這不男不女的妖物玷汙了晴雪之後,更是怒氣勃發。若非晴雪婉言哀求,早將此事告知了慕容龍。
葉行南面色越來越凝重,他摸索良久,鬆開手指,嘆道:“奇思妙想,渾然天成,好醫術好醫術,葉某自嘆不如……”
晴雪連忙擦去靜顏身上的藥漬,一邊等她慢慢醒轉,一邊好奇地說道:“那人醫術有那麼高嗎?葉爺爺不也能截肢植手,有偷天換日的本領嗎?怎麼就不及那人呢?”
葉行南猶自贊嘆不已,“方寸之間細入微毫,這雙妙手堪稱通神。你有所不知,此陰陽二物俱與丹田相接,彼此卻涇渭分明,如此手段,老夫甘拜下風!”
他一生潛心醫術,在星月湖寂寞多年,此時透過靜顏的身體見識到那名醫者的高明,惺惺相惜之餘,頓時大起知己之心,只恨無緣與那雙妙手相識,未免抱憾。
他不知道,那名醫者此時就在他腳下二十丈的深處,正一遍又一遍切著自己的脈象,玉容露出驚駭欲絕的神情。
*** *** *** ***
梵雪芍在黑暗中無聲地淌著眼淚,當眼淚流乾了,她還木然睜著眼睛,痴痴望著室內悽清的珠輝。體內的化真散使她無力抵抗地宮的寒意,軀體就像身下的石榻一樣冰冷。
靜顏將一個青布包裹放在榻上,輕輕拉住梵雪芍的玉腕。流水的淙淙聲使地宮愈發寂靜,梵雪芍低低說道:“你要讓我一直在這裡住下去嗎?”
靜顏神情莫測地閃著眼睛,又拿起她另一隻手腕。良久,她鬆開手指,斟了一碗清水,將一小瓶灰色的藥末融在水中,喂梵雪芍喝下。到了這個地步,梵雪芍已經不再掙扎,她輕輕咳了兩聲,用指尖抹去唇上的水跡。
“不。”靜顏嫣紅的唇角忽然露出一個真摯的笑容,“孩兒要送娘離開這裡。”
靜顏解開包裹,從裡面拿出早就準備好的衣物。穿衣前,她俯下身子,在梵雪芍高聳的香乳上戀戀不捨的親吻了一下,又把臉貼在她光潔的小腹上,像是傾聽裡面的聲息般,久久不願離開。最後她抬頭展顏一笑,扶起梵雪芍柔軟的身體,將褻衣披在她曼妙的玉體上。
二十天來,梵雪芍第一次穿上衣物蔽體,卻沒有絲毫的喜悅,她空洞地睜著眼睛,木然任靜顏擺佈自己的身體。穿好褻衣,靜顏摟著她的腰肢放在懷中,托起她的纖足,細緻地套上褻褲。束上衣帶時,她的動作愈發輕柔,彷彿是怕在白綾帶上留下指痕般小心。穿好衣衫,靜顏揀出粉盒,先抹去梵雪芍臉上的淚痕,然後薄薄敷了一層香粉,接著用纖筆勾勒眉線,睫毛。她取出一支紅藍花淬制的花棒,在義母蒼白的唇瓣細細塗上一層胭脂。梵雪芍因悲痛而失色的玉臉,在她手下一點點煥發出原來的光彩,然而她眼中的哀傷卻絲毫未減。
靜顏挽起梵雪芍的長髮,從包裹裡拿出一柄象牙小梳梳理整齊,仔細盤好,然後用一枝玉簪別在腦後。最後用小指蘸了一點胭脂,在她眉心輕輕一點。
靜顏久久端詳著面前光彩照人的美婦,秀眸中透出無限的依戀和眷慕。終於她站起身來,從懷裡取出一柄小小的匕首,放入包裹一併包好,有些苦澀地說道:“孩兒身邊只剩下這個……哦,那本《房心星鑑》孩兒本想燒掉,可最後‘蚌珠璞玉’一節孩兒一直不解,就帶了來,結果丟了。其他東西,都埋在流音溪旁的山林中了。這柄匕首就給娘吧。”
靜顏整理好包裹,提在手中,一手扶起梵雪芍,離開那間灑滿淚水的石室,朝黑暗的另一端走去。
54
地宮很長,靜顏沒有夭夭那樣識路的天份,只能努力睜大眼睛,辨別她曾帶自己走過的路徑。梵雪芍走得很慢,長久的囚禁和折磨使她顯得有些虛弱,不時輕輕咳嗽。
穿過廢棄的宮殿,在黑暗中大約走了半個時辰,面前出現一道石門。與地宮其他建築相比,這座石門顯然是新制的。當沉重的石門緩緩推開,久違的陽光出現在梵雪芍面前。
“真的要我走嗎?”夕陽下的山巒絢麗無比,梵雪芍的眼神卻猶如灰燼。
靜顏淡笑道:“孩兒已經把那件東西給了娘,當然要送娘離開,請娘在外面替孩兒照看。”
梵雪芍唇角顫抖起來,忽然揚掌打在靜顏臉上,哭泣道:“你這個畜牲,為什麼要這麼做?”
餘暉在靜顏臉上映出一抹嬌豔的紅色,她張開口,聲音象風一樣輕,“娘,孩兒對不起你。無論能不能報仇,孩兒今生今世都離不開星月湖了。我欠了娘那麼多,今生無法報答,只好求娘再幫孩兒一次,孩兒來生一併還給娘……”
梵雪芍一手撫著小腹,伏在山壁上嚶嚶低泣。靜顏柔聲道:“孩兒已經無法自拔,可我龍家的血脈不能因我而絕。娘現在懷了孩兒的血肉,無論是男是女,都求娘保留孩兒這一點骨血。”
梵雪芍自幼修行佛法,禪心空明,不染埃塵,但靜顏卻像是她三生三世的冤家,從草原相救開始,到療傷、改造身體……自己隨著她越陷越深,直到被她用自己親手植入的獸根奪去貞操,最後還懷上了她的孩子……她早有預謀要讓自己受孕,不遺餘力地利用自己的肉體,甚至還要為她養育後代。
“我不……我不……”梵雪芍輟泣道,她不敢想像自己挺著被義子弄大的肚子走在街頭,會是種什麼樣的羞恥。
靜顏從後面摟住梵雪芍的腰肢,手掌溫柔地放在她的小腹上,貼在她耳邊說:“星月湖這麼汙濁,不應該是她待的地方。我不求娘教她武功,也不求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只求她能高高興興長大,無憂無慮……”
梵雪芍拚命搖著頭,珠淚紛然而落。
“娘,替孩兒生下她好嗎?”靜顏最後一次擁緊梵雪芍,輕聲道:“這世上只有你和她是乾淨的……”
石門軋軋轉動,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之後。山野頓時一片寂然。天地間似乎只剩下梵雪芍孤零零一人,她再無力支撐身體,腿一軟,伏在山石上盡情哭泣起來。
平坦的小腹一無異狀,但她知道,一粒不該播下的種子正吸食著自己的血肉,在體內飛速成長。過不了多久,腹部便會隆起,腰身變得臃腫,連走路都有困難。十個月後,帶髮修行的她,就會生下一個沒有父親的孩子。
“回南海去,到一個無人的荒島上……”梵雪芍撫著小腹,心頭又是痛恨又是委屈,還有數不盡的傷心。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密多時,照見五蘊俱空,度一切苦厄……”一個柔和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唸的是梵文《摩訶般若波羅密多心經》。
梵雪芍愕然抬首,只見不遠處站著一個白衣女尼,她頭戴尼帽,膚若凝脂,雙目光彩澄然。“阿彌佗佛,”那女子稽首行禮,溫言道:“施主滿腹憂苦,可否由貧尼代為解脫?”
“雪峰!”梵雪芍雙目中透出無比的驚喜,站起身來。雖然多年未見,她還是一眼認出了自己的知交好友,在江湖中失蹤十餘年的雪峰神尼,“我找了你好久,你怎麼會在……”
“貧尼也尋了施主許久,幾乎踏遍南海,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你我前世有緣呢。”雪峰神尼喟然嘆道。
梵雪芍伸出的手指一僵,心底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雪峰神尼的裝束一如當日,言語舉止也無半分不妥,然而她沐浴在落日下的身影,卻有種說不出的詭異……
雪峰神尼似乎沒有看出梵雪芍的異樣,片塵不起地緩步行來。但梵雪芍卻看出她的腰身無意中輕輕扭動,那姿態在她身上顯得如此……淫蕩!
梵雪芍已經恢復了五成功力,當即朝後退去,與雪峰神尼拉開距離。雪峰神尼仍是面帶微笑,不緊不慢地邁著步子,從容道:“多年未見,雪芍風采猶勝往昔——連跟人通姦都學會了,看你被插的浪樣,連佛祖也心動呢。”
梵雪芍玉臉一紅,旋即變得慘白,原來她一直都在暗中窺視自己的醜態——“你究竟是誰?”
“貧尼法號雪峰,不過……”雪峰神尼微微一笑,“投入星月湖後,我又有了個名字,叫豔鳳。”說著她雪白的僧衣中透出一層悽豔的紅光。
梵雪芍沖天而起,腳尖在石壁上一點,身形已拔高數丈。十餘年前,自己較豔鳳便略遜一籌,此時她身現紅光,顯然是鳳凰寶典又有精進,突破了困撓她多年的第七層。自己被囚多日,武功恢復還不及半數,此消彼長下,萬難與她相抗。
豔鳳腰肢一擰,“嗡”的一聲金石震響,纏在腰中的日月鉤閃電般揮出,繃緊的鋼索赤紅流溢,專破內家真氣的月輪彷彿一條毒蛇,狠狠咬在梵雪芍肩頭。
半空中爆起一團悽豔的血花,梵雪芍袖衫盡碎。左臂被鋒銳如刀的鉤輪齊根斬斷,斷肢掉在塵土之中。梵雪芍沒想到她甫一下手便如此狠毒,劇痛下頓時悽聲慘叫,不足五成的迦羅真氣竭力保住心脈未受重創,再無力它顧。豔鳳右手微旋,月輪疾挑而起,靈蛇般纏在梵雪芍頸中,頓時勒住了她的慘叫,接著翻腕將她拽下地來。
梵雪芍玉容慘淡,殘存的右手挽著頸中的鋼索,艱難地咯著血。她左肩鮮血狂湧,碎衣下露出大半隻雪膩的香乳,被鮮血染得通紅。豔鳳緩步走到渾身浴血的梵雪芍身旁,一腳輕輕踏在她柔軟的小腹上,柔聲道:“多年不見,雪芍還未敘舊就急著走嗎?放心,我可是最會照顧孕婦了呢……”
*** *** *** ***
暴雨時至,湖水與天水相接,將整個星月湖浸在一片汪洋之中。龍靜顏翠袖盡溼,鬢角一縷秀髮貼在玉頰上,不時滴著雨珠,身後的花樹被暴雨摧折,掉了滿地的零花碎葉。
晴雪投子笑道:“龍哥哥,你輸了呢。”
靜顏凝神望著棋盤,竟然是一條大龍中腹被困,雖然還差著十幾手,但生機已絕,此局再無力迴天。沉吟良久,靜顏唇角忽然露出一絲笑意,胸有成竹地拈起一枚黑棋,點在盤上。
棋勢至此,只能將大龍留作劫材,死中求存,她這一著小尖點在白子的棋筋處,雖然巧妙,但棋形已經定式,落一子氣便緊上一口,縱然是平常棋力也不會應對有誤,何況晴雪?
後來晴雪與葉行南復過這盤棋,走到大龍被困時,葉行南便斷言黑棋中盤告負,絕無機會。晴雪依樣走出小尖一手,葉行南哂道:“困獸猶鬥,徒落下乘。”晴雪笑而不言,走出黑棋接下來的幾著,果然是大龍安然成活,白棋崩潰,就此投子認負。葉行南盯著黑棋半天沒回過神來,最後一把掀了棋盤。
晴雪笑道:“龍哥哥不想開劫嗎?”說著左手挽住衣袖,右手食中二指拈起白子。手指剛剛遞出,便被靜顏擋住,晴雪妙目圓瞪,眼睜睜看著靜顏落子如飛,黑棋一連行了三步,將白棋棋筋生生拔掉,順便破了角上的眼位,點殺白角。
“你輸了呢。”靜顏笑盈盈放下黑子。
晴雪玉手舉在半空,那枚白子還拈在指間,盤面已經幹坤倒轉,再沒有白棋落子的餘地。
“你耍賴,”晴雪指著黑子說:“這裡該我下了,還有這裡,這裡……”
“這幾個點我想要啊……”靜顏抓住晴雪的纖手,笑道:“說,你把它們都讓給哥哥了。”
晴雪嘴唇微微一動,忽然又停住了。
靜顏訝道:“咦?臉怎麼紅了?”她握住晴雪的玉指,只覺指尖冰涼,連忙把她抱過來,柔聲道:“冷嗎?”兩人在島上散心,突遇暴雨,便攜手在亭中對奕暫避。這場雨下得極猛,雖然有亭簷遮蔽,紛飛的雨霧還是打溼了衣服。她們卻都無心運功護體,只覺這樣淋得溼透,倒有種難得的平常體會。
晴雪貼在靜顏耳旁,小聲說道:“這樣子下棋,像是龍哥哥……欺負人家一樣……”
“還讓你掰著屁股說,龍哥哥,再插深一點——是嗎?”
晴雪紅著臉點了點頭。靜顏咬著晴雪小巧的唇瓣,呢噥道:“願不願意跟哥哥這樣下棋呢?”
晴雪受逼不過,婉轉說道:“願意……”
靜顏握住她的香肩,肅容說道:“願不願意嫁給我?”
晴雪一愕,水汪汪的美目波光流轉,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龍哥哥,你要娶我嗎?”
靜顏認真答道:“是的。我要娶你。”
“我……我跟爹爹……還生過兩個孩子……”晴雪眼圈發紅,細聲道:“人家……做哥哥的小母狗就夠了……”
“我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還做過婊子,你嫌我髒嗎?”
“不不。”晴雪連忙搖頭。
靜顏將她擁在懷裡,“我們都一樣呢。以前的事有什麼關係?我娶你,把你當妻子,只要我們在一起快活就好。”她低笑一聲,“說不定我們還能一塊兒給孩子餵奶呢。”
晴雪破啼為笑,在靜顏背上打了一拳。靜顏摟著她水一樣柔順的嬌軀,心裡不期然想起另一個懷著自己骨肉的妻子。
夭夭臉色蒼白,正抱著枕頭沉沉入睡。她下體赤裸,股間包著紗布,兩腿被一條橫槓撐得大開,以免觸及傷口。靜顏在她身旁坐了片刻,見她雙乳隆起,已有正常女子大小,透過紗衣,能看到兩隻小小的乳頭,像花苞一樣鮮嫩。
夭夭的身材比晴雪略顯修長,一雙玉腿又直又白,讓人忍不住摟在懷裡摩挲把玩。“龍姐姐……”夭夭朦朧睜開星眸。
靜顏指尖點在她唇上,微笑道:“好好歇息,等傷好了,姐姐再陪你玩。”
夭夭呼吸急促起來,膩聲道:“先幹人家後面……”
“小淫婦,碰壞了就不好玩了呢。”靜顏按住她的睡穴,輕輕用力。夭夭閉上眼,臉上紅潮漸褪,不多時便發出香甜的酣聲。
*** *** *** ***
星月湖太玄殿銅柱上曾鐫有兩列大篆,據說是立派宗師玄妙子親手刻成:天一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星月湖自玄妙子於周赧王三年入居以來,至今已垂千年。教內等級森嚴,以宮主為至尊,合於太一;其下為左右使者,合於陰陽兩儀;再次為三護法,應天地人之象。這是教內最尊崇的職務,往昔星月湖極盛之時,這六職號稱介於人仙之間,尊榮無比。
再往下是麟、鳳、龜、龍這四鎮神將。四神將以二十八宿為翼,各樹門庭,漢時西鎮麒麟神將曾橫跨絕域,將西域三十六國盡數納入麾下。神將之下分別是五行長老、六合供奉、七星使者,往後才是散居各地的行主、香主,控制著大小數百個幫會。即使九華劍派這樣聲威顯赫的大派,在星月湖眼裡也僅是一名香主的屬下。
星月湖屬道家一脈,歷代宮主都潛心修真,絕不以妻女為累。再蘭心慧質,美豔絕倫的女子在教內只算是修煉的器具,毫無地位可言。許是千年流毒所積,百餘年前,星月湖突起劇變。一個末等淫奴靈犀綵鳳,不知如何修成了教內密卷《鳳凰寶典》,於太沖宮主座前接連斬殺十七位高手,居然安然逸去。星月湖無數次遣人追殺靈犀綵鳳,反被她斬殺殆盡。靈犀綵鳳六年間縱橫天下,甚至以一己之力獨挑四鎮神將,猶如風捲殘雲,結果鳳龜兩位神將慘死,西鎮妖麟、東鎮媚龍兩位神將各自遠赴異域,音訊俱無。直到她殺入星月湖,血染聖宮,最後太沖宮主放下斷龍石與之同歸於盡,才銷聲匿跡。
經此一役,星月湖元氣大傷,七星使者以上所餘不過三五人,四鎮神將就此空懸。沒想到數十年後又出了一個女子,陰眉瑤。她本是教外淫奴,處心積慮十餘年,竟然做到了宮主的位置。當政後,她立即大開殺戒,除三護法外,星月湖精英竟是為之一空。
慕容龍執掌權柄後,教內元氣略有恢復,但他打破歷代宮主禁令,踏足江湖之外,教內高手大多隨之離開終南。因此到了慕容晴雪手裡,星月湖護法尚全,四鎮神將倒是新增了南鎮的豔鳳、北鎮的沮渠展揚,五行長老只有兩名,再往下就付之闕如了。
僅次於宮主的陰陽使者自陰長野失蹤以來,空缺已近四十年,眾人幾乎忘了教內還有左右使者一職。誰都沒想到,慕容晴雪會突然下令,晉升了兩位使者。
兩儀右使為陰,新晉的陰右使並非教內資格最老的護法葉行南,也不是功高名重的當朝太師沐聲傳,竟然是小公主最不喜歡小人妖夭夭。
但夭夭雖說沒有慕容的姓氏,終究也是前任宮主的骨血,晉升使者也算不得意外。而位次更高於她的陽左使居然是一個入宮僅數月的淫奴,就令人大感意外了。
從淫奴到星月使者,就好比是街頭乞丐一夜之間變成了當朝宰相,種種猜測不脛而走,有人說那女子是前宮主的新寵,有人說她與小公主和夭夭一樣,同是慕容氏的骨血,還有人猜測她是昔日遠走東海的媚龍神將之後,新近重返神教,背後有著偌大的勢力。
靜顏仍像往常那樣深居宮中,對背後的種種傳言毫不在意,她只關心什麼時候能見到慕容龍。
靜顏沒有再碰過蕭佛奴。有時她會去幫紀眉嫵照顧紫玫,陪嬰兒般臥在籃中的紫玫說話解悶。紀眉嫵對這個美貌少女印象極好,每次靜顏來都含笑相迎。而紫玫每次見到靜顏,卻是顰起娥眉,一臉的不耐煩。
這天紫玫藉故支開師姐,劈頭問道:“你怎麼還不走?”
靜顏淺笑道:“這裡是我的家啊。”
紫玫詫異瞪大眼睛,“你是個男人啊,萬一走漏風聲,沒有人救得了你!”
靜顏垂頭想了半晌,忽然單膝跪下,認真說道:“阿姨,我想求你件事。”
紫玫板著臉說:“我什麼都幫不了你。如果想聽勸告,很簡單:趕快離開星月湖,不要再想報仇了。”
靜顏搖了搖頭,“不。我是想求阿姨把晴雪許配給我。”
紫玫愣了一下,努力抬起柔頸,“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我想求阿姨,把晴雪許配給我。”
“去死。”紫玫乾脆地答道,躺回籃內閉上眼不再理她。
靜顏放緩語調,“我是認真的。”
“我也是認真的。”紫玫唇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我們慕容家的女人身子都不是自己的。晴晴給她爹爹生了兩個孩子,才好不容易得了自由身。”
靜顏固執地說:“阿姨,你答應嗎?”
紫玫氣道:“你以為我們晴晴是三歲的孩子嗎?她就算要嫁人,也是嫁一個男人!你要不怕死,自己跟她說好了。”
“晴雪已經答應了。”
紫玫睜開眼睛,奇怪地看著靜顏,不知道是自己聽錯了,還是她瘋了。
“我說,晴雪已經答應了。我想應該再告訴阿姨一聲。”
紫玫臉色沉了下去,一字一句說道:“我絕不會讓女兒嫁給你這樣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
“阿姨,我喜歡她。她也喜歡我。”
“滾開。”紫玫漲紅了臉,揚聲道:“三師姐,讓晴雪到這裡來。”
“是的。”
“是的……”對母親所有的疑問,晴雪都這樣回答。
“娘,晴晴不想惹你生氣。”晴雪輕聲道:“但晴雪真的不能沒有龍哥哥……“
“哥哥?她哪一點像個男人?”紫玫憎惡地瞥了靜顏一眼,“她甚至不能算一個人!你真的是想嫁給這種怪物,跟她過一輩子嗎?”
“是的。”晴雪靜靜答道。
紫玫怔了半天,最後疲憊地合上眼,無力地說道:“這件事還是讓你爹爹定奪吧。”
*** *** *** ***
靜顏笑容有些僵硬,她知道紫玫肯定不會輕易同意,但沒想到她會這麼不留情面。晴雪卻顯得很開心,一直在偷偷地笑。靜顏撇了撇嘴,“笑什麼?看到我被罵很高興嗎?”
“不是啊。”晴雪抱住她的手臂,“龍哥哥肯跟娘說,晴雪真的很開心。你好大膽,不怕我娘知道了告訴爹爹嗎?”
“怕什麼?大不了我把你拐走,遠遠賣到山裡,能生孩子肯定能賣個好價錢。”靜顏嘆了口氣,“我是想名正言順地娶了你,免得你委屈。”
“好傻的哥哥……”星月湖從來沒有人講過世俗禮法,晴雪以前也只覺那些瑣碎細務迂腐得可笑,此刻才感受到禮法背後的莊重和認真,她揚起臉,說道:“謝謝你,龍哥哥。”
靜顏沉吟道:“要不我去洛陽向你爹爹當面求親……”
“不要!”晴雪嚇了一跳。
靜顏見她嚇得臉都白了,不由一笑,“我當然不會的。唉,可惜你娘不答應。”
“其實我娘心最軟了。我猜她已經答應了,娘只是提醒說——還有我爹爹。”晴雪在門前停下腳步,深情地望著靜顏,“有沒有父母之命晴雪都不在乎,只要龍哥哥有這份心意,晴雪就很開心了。”
靜顏擁著她的腰肢,推開玉門。只見一個窈窕的身影跪在榻上,正低頭看著什麼。靜顏捏了捏晴雪的手腕,讓她留在原處,自己悄悄走近。
夭夭的紅裙、褻褲都扔在一邊,下體光溜溜跪坐在榻上,膝間放著一面銀鏡,她正分開腿,用指尖小心地剝開秘處,認真審視羞處的每一個細節。夭夭見過的女子性器不計其數,但這一個與眾不同,它完全屬於自己,是自己肉體的一部分。
葉行南的手段果然了得,那隻性器與夭夭下陰接合得天衣無縫,就像她生來就有一般。唯一的不足之處就是陰莖無法象靜顏一樣縮入腹中,不得不挑出一截。好在夭夭陰莖生得小巧,未勃起時,翻開包皮的龜頭,就像一個紅紅的小肉粒卡在花瓣間,比一般女子的花蒂更鮮豔醒目。
“你也來看。”靜顏叫來晴雪,將夭夭抱在懷中,曲膝支著她的粉臀,把她一條腿架在肩上,讓羞處完全暴露出來。
晴雪還有些不敢相信她身上真的有了女人的器官,翹著手指在花瓣上輕輕碰了碰。夭夭膩哼一聲,兩手掰著玉戶極力分開,好讓她和龍姐姐看得更清楚。
柔軟的花瓣張成渾圓形狀,能看到紅豔的嫩肉一層層圍著玉戶底部的蜜穴。
靜顏舉膝將夭夭的下體抬得更高,指尖點著滑膩的蜜肉,將肉穴分開一線。晴雪扶著夭夭的膝彎,舉目朝她股間望去,笑道:“姐姐還是處女呢。”
“在哪裡在哪裡?”夭夭吃力地勾起頭,想看清自己珍貴的處女膜。
“呶。”晴雪舉起銀鏡,只見嬌紅的嫩花間,張著一個細細的肉孔,肉孔深處嵌著一點隱隱的淺白,宛如柔弱的花蕊。
“這就是人家的處女膜哎……”夭夭張著粉腿,愛不釋手地在銀鏡上撫摸著,忽然揚起臉,興奮地說道:“龍姐姐,夭夭有處女膜了,你快來給人家開苞吧!”
“不行。”靜顏搖了搖螓首。
“啊?”夭夭失望地垮下小臉,“為什麼?”
靜顏一粒粒解著她的衣鈕,“女人的第一次,要在新婚之夜在洞房交給丈夫,”她撫摸著夭夭光潔的軀體,柔聲道:“姐姐要在娶夭夭那天,在夭夭身子下面墊塊白布,再給夭夭開苞……讓你爹孃都知道,你的第一次是給了姐姐。”
夭夭開始樂得暈暈乎乎,聽到最後一句差點兒沒嚇得暈過去,“好姐姐,千萬不要讓我爹爹知道!”
靜顏笑道:“怕他打你嗎?”
“他會……他會幹死夭夭的……”想起爹爹那根猙獰可怖的巨陽,夭夭不由打了個寒噤,悄悄合上雙腿。
“你們的爹爹有那麼可怕嗎?”
姐妹倆同時點頭,兩張俏臉都繃得緊緊的。靜顏失笑道:“好了好了,我真的相信了。夭夭張開腿,讓妹妹把你的小肉棒親出來。”
晴雪俯下身子,將那隻小小的龜頭含在唇間,溫柔地舔舐著。靜顏將夭夭平放榻上,走到晴雪身後,抓住她的衣領朝下一扯,只見謹嚴的黑色宮裝一褪到底,露出一段雪滑的玉體。靜顏撩起薄裙,將怒漲的獸根狠狠插在晴雪溫膩的肉穴內,這才慢條斯理地寬衣解帶。
晴雪順從地搖動玉臀,用嫩穴套弄著堅硬的獸根,夭夭的小肉棒在她唇間漸漸勃起,處子的玉戶中散發著一股溼熱的氣息。靜顏將晴雪雙手在她背後握好,一手按著她的頭顱,讓她親吻夭夭的下體,一邊挺動下腹,幹著晴雪白淨的美臀。
靜顏調笑道:“公主束手就擒了呢,這麼聽話。”
“我和姐姐都是龍哥哥的俘虜,”晴雪柔聲道:“我們的身子和一切,都是龍哥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