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42 ~ 44 (1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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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晴雪幾乎要暈過去,她的叫聲越來越弱,手指再無力掰著雪臀,臀肉一寸寸從指下滑開,最後並在一起。靜顏鬆開手,少女軟軟向前倒去,獸根嘰嚀一聲離開肛洞,灑下一串鮮血。
靜顏輕輕將她翻轉過來,凝視著她的玉容。昏迷中的少女褪去了星月湖公主的光環,依然是那個五歲的晴雪,柔弱而又無助。她的腰很細,小腹猶如潔白的貝殼,也許是使用藥物的緣故,她的腹下沒有毛髮,微微鼓起的玉阜又白又嫩,滑軟無比。相比於身體的稚嫩,她的陰戶已經完全是成熟女人的豔麗,纖巧的花瓣微微翻開,色澤紅豔動人。
晴雪悠悠醒轉,看到靜顏正盯著她的陰戶,臉不禁紅了。她側過臉,遲疑了一下,嬌羞地張開雙腿,用指尖按著花瓣邊緣,輕輕剝開。
靜顏提起陽具,狠狠捅入晴雪體內,冷笑道:“小婊子,你跟你爹爹亂倫的時候,也是這麼賤嗎?”
晴雪肛內似乎還插著一根巨棒,痛楚難消。又被靜顏這一輪猛幹,插弄得喘不過氣來,半晌才低喘著道:“他總是跟我娘歡好過……才把精液射到晴雪裡面……”
靜顏越來越佩服慕容龍的無恥,竟然把母女倆擺在一起,幹完母親的屄,再把精液射到女兒體內,“慕容龍還真是疼你,竟然把乖女兒當成尿桶。是不是?”
晴雪落下淚來,“是。晴雪生下來就是給爹爹生孩子用的。爹爹……爹爹只關心我肚子大沒有……”
靜顏挺身頂入花心,在晴雪宮頸裡抽送道:“這裡面還有慕容龍的精液吧……讓我把它們都衝出來。”
晴雪聽說她要射精,忍痛挺起雪臀,用花心緊緊套著她的龜頭,顫聲道:“龍哥哥,你射在晴雪裡面吧。晴雪已經給慕容家生過兩個孩子,下一個我要給龍哥哥……”
話音未落,龜頭中便噴出一股熱液。那股熱流一直噴到子宮底部,打得子宮內壁一陣抽搐。晴雪愣了一下,才意識到靜顏是在自己體內撒尿。尿液順著宮頸長驅直入,澆在少女聖潔的子宮內,這樣無情的羞辱,使晴雪嗚的一聲哭了起來。
靜顏的獸根徒有其表,既然無精可射,尿液自然敞通無阻,她一泡尿撒得痛快淋漓,盡數噴在晴雪宮腔內,嘴中笑道:“你的賤屄那麼髒,正該用泡尿沖沖。賤貨,舒服嗎?”
宮頸完全被龜頭堵死,尿液都聚在子宮裡,無法排出,靜顏一泡尿堪堪撒完,晴雪光滑的小腹也鼓了起來。靜顏並沒有拔出陽具,而是在她滿是尿液的宮頸裡抽送著,嘲笑道:“真是個上好的尿壺呢。”
雪白的小腹隨著肉棒的挺動一鼓一鼓,傳來尿液在子宮內流動的水聲。靜顏伸手在她腹上按來按去,玩弄著腹皮下那隻被尿液充滿的球體。
晴雪又是羞恥又是難過,嚶嚶低泣道:“龍哥哥,你這麼恨晴雪嗎?我……我……”
靜顏答非所問地說:“慕容龍的女兒好賤啊,如果他看到自己的女兒張開腿,讓被他踩成閹人的傢伙插進去,把尿撒在他亂倫的賤屄裡面,不知道會有多高興吧。”
晴雪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羞辱,她掙扎著扭動身體,哭叫道:“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靜顏沒有動作,她看著少女扭動著下腹,將結合的性器分離開來,抱著胸乳跪坐在床角,傷心地哭泣著。沾滿肛血的雪臀坐在白嫩的纖腳上,尿液從臀溝滾落,淌得滿腿滿腳都是。
許久,晴雪漸漸止住哭泣。她在床角坐了很久,然後慢慢抹去淚水,輕聲道:“對不起。晴雪不該生氣的……”她揚起臉,露出一個令靜顏心悸的驚豔的笑容,“龍哥哥恨了那麼久,一定還有很多氣……龍哥哥,把氣都撒在晴雪身上吧。”
晴雪溫柔地俯過身子,在滿是汙跡的獸根上輕輕舔舐著。肉棒上沾著肛血和尿跡,隱隱還帶著野獸的氣息,生性愛潔的少女每舔幾下,就要停下來,強忍著喉中的嘔吐感。
靜顏扶住她的腦後,獸根對著那隻迷人的小嘴緩緩捅入。肉棒穿過殷紅的唇瓣,順著滑膩的香舌頂到舌根,然後鑽入喉頭。晴雪柔頸伸直,被異物撐開的咽喉不由得痙攣起來,她拚命張開牙關,生怕齒尖碰到了棒身。肉棒繼續捅入,鑽入食道,硬硬卡住咽喉。
晴雪臉色雪白,獸根上的肉節緊緊頂住紅唇,直徑過了她的小嘴。扶在腦後的手掌那麼有力,粗圓的龜頭堵住氣管,使她無法呼吸。她沒有掙扎,只勉強抬起香舌,在肉棒上划動。
一片令人窒息的溫潤中,柔膩的香舌如此清晰,每次掠過陽具,都傳來一陣直入心底的悸動,彷彿融化了肉棒的堅硬。
隔著一根血紅的獸陽,靜顏與晴雪遠遠對視著。她看到晴雪中毫無保留的柔情,還有她眸中的自己——那個長髮垂肩,雪膚花貌,散發著邪惡殺氣的妖豔女子。相比之下,跪在身前的少女,就像雪花一樣晶瑩純潔。
唇舌的動作越來越輕,瀕臨窒息的咽喉卻蠕動得越來越急。龜頭像是包裹在一片溼滑的嫩肉中,被人用力擠壓。強烈的吸力吮盡了肉棒中殘存的尿液,順著獸根一直延伸到根部的肉節。那個奇異的肉團被吸吮得向前滑去,彷彿化成一絲絲漿汁慢慢滾動起來。
靜顏不知道那種感覺是什麼,她本能地挺動下腹,彷彿要把肉節也一併擠入晴雪喉中。晴雪明媚的眼睛漸漸黯淡,玉乳隨著呼吸的動作,不住收緊。嫣紅的乳頭褪去血色,變成半透明的粉紅色澤。
忽然間,彷彿堅冰破碎,一陣從未有過的戰慄從陽具頂端傳來,剎那間便傳過全身。靜顏驚訝地瞪圓美目,嬌軀無法抑制地劇顫起來。一股濃稠無比的漿體從肉節滾出,帶著靜顏體內的悸動和濃郁的野獸腥氣,直射入晴雪喉嚨深處。
靜顏怔怔鬆開手,獸陽從少女口中緩緩滑出。那兩隻肉節看起來一無異狀,但就像被人取空的玉匣般,有種奇特的空虛感。靜顏知道,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已經融入晴雪體內。
晴雪像一朵萎謝的花瓣,飄落在鮮紅的錦被上,她無力地輕咳著,用舌尖艱難地翻出一縷濁白的液體,接著越來越多。
靜顏從來沒想到自己還會射精。而且與夭夭那麼不同。夭夭的精液是半透明的黏液,靜顏曾聽義母說過,那是因為精液中缺乏陽氣,與其說是陽精,不如稱為體液。這種精液無法使女人受孕。
而自己射出來的,卻是濃濃的白色。究竟是因為義母植入獸陽時一併植入了睪丸,還是因為《房心星鑑》的異效使她陽氣復生,那就不得而知了。
晴雪捂著雪白的喉頭,咳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濃白的液體從她唇上、舌尖瀝瀝浠浠滴落,在臉前淌成一灘。
精液以難以置信的速度迅速充滿肉節,獸根再次堅挺起來。靜顏朝晴雪伸出手,淡淡道:“過來。”
晴雪又怕又痛地望了她一眼,依然順從地張開雙腿。靜顏合身壓在少女嬌嫩的玉體上,挺身而入。她將少女光潔的玉腿架在肩頭,第一次以夫妻間正常的姿態交媾。
陽具在肉穴內進出得順暢無比。靜顏沒有再故意插入花心,去折磨晴雪脆弱的肉體。她伏在少女香嫩的玉體上,一手撫著她的額頭,兩眼緊緊盯著晴雪的嬌靨,眼神冷冷的,掩藏著悲哀和憐惜。
晴雪羞怯地垂下眼,從六歲開始,她的肉穴已經被親生父親插過無數次,但自從懂事之後,那種亂倫的自責便時刻噬咬著她的心靈。而慕容龍也只把這個女兒當成生育機器,作為紫玫的子宮使用,每次插入只是為了射精,從未刻意挑逗過女兒的快感。因此她雖然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卻從來沒有享受過男女間正常的歡愉,甚至使她潛意識中排斥男性。
當看到龍哥哥以靜顏的身份出現在面前,晴雪不僅沒有反感,反而為她擁有女性的身體而喜悅。她喜歡龍哥哥高聳的乳房,細軟的腰肢,圓潤的美臀……包括那隻完全屬於女子的性器。她摟住靜顏的腰身,一邊用乳房磨擦著那對豐滿的圓乳,一邊挺起下體,讓龍哥哥的陽具完全進入體內。當肉穴吞入最後一個肉節,兩對花瓣緊緊貼在一起,嬌柔地彼此揉搓著。
蜜液緩緩滲出,當流到秘處時,晴雪發現,靜顏的花瓣同樣也溼潤了。她用指尖拂弄著靜顏的陰戶,蜜汁越來越多,與她的愛液混在一起,花瓣磨擦間,發出迷人的膩響。
晴雪一邊挺身迎合龍哥哥的抽送,一邊從案上拿起那隻小小的玉莖,頂在靜顏腹下。靜顏嬌軀微微一震,卻沒有拒絕。晴雪柔媚地望著她,手指緩緩使力,將玉莖納入靜顏體內。
靜顏光潔的粉背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她不知道自己抽送了多久,只知道身下的玉人已經沒有了一絲力氣。相比之下,本是男子的靜顏,體質要強於晴雪。同樣服用了化真散,她還能奮力挺弄,而晴雪已經體軟如綿,兩隻白如霜雪的玉足軟軟搭在靜顏肩頭,隨著她的抽插,輕輕搖晃。
晴雪的玉戶已經完全翻開,內側的小花瓣也敞露在肆虐的獸根下。肉節進出間,嬌美的肉穴一鼓一縮,翻動的嫩肉上泛起溼淋淋的豔紅,嬌柔而又嫵媚。
“啊……”晴雪擰著眉頭髮出低低的嬌呼,被獸根戳弄的玉股收縮起來。不多時,一股白白的陰精從肉穴邊緣湧出,順著臀縫淌到滲血的菊肛中。而更多的陰精則被靜顏的花瓣抹去,在嫩肉間揉搓成一片溼黏的水光。
靜顏雪白的圓臀不住起落,腿根結合處,一支小小的玉莖插在她剛剛開苞的嫩穴內,隨著她的挺弄,一顫一顫。與晴雪一樣,做過妓女,也做過採花淫賊的靜顏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交合的快感。
抱著晴雪香暖的玉體,獸根不需要真氣便堅挺無比。沒有哪個女人能讓靜顏如此興奮,甚至只是聞到她身上獨有的幽香,靜顏就忍不住勃起如鐵。那是一種涵蓋了女性所有美妙的氣息,既有蕭佛奴那樣成熟的風情,又有當年那個紅衣少女的絕代風華,還有五歲時的晶瑩粉嫩……
陽精再次狂湧而出,深深射入晴雪體內。晴雪挺起下體,用戰慄的性器接納了龍哥哥的所有精液。
*** *** *** ***
“龍……”晴雪只喊了半聲,便羞澀地掩住喉頭。她的喉嚨被靜顏捅得又腫又痛,聲音有些嘶啞。
靜顏沒有拔出陽具,就那樣伏在晴雪柔軟的玉體上,一邊享受著她肉穴的緊密與溫存,一邊心裡空落落不知道該喜悅還是悲哀。
怎樣蹂躪慕容龍的女兒,才算報仇呢?姦淫後把她殺死,毀掉這麼迷人的肉體?賣到妓院,讓每個人都來幹她?剝下她的皮膚,做成燈籠送給慕容龍?
“你高興嗎?”晴雪用指尖在靜顏肩頭認真划著。
靜顏沒有回答。
晴雪猶豫了一下,紅著臉劃道:“晴雪也可以做龍哥哥的小母狗的……”
“昨晚真的是你?”靜顏當時連人影都沒看到,如果真的是她,那她的武功比自己想像中還要高明。
晴雪點了點頭,輕劃道:“我不是故意去看的……”
靜顏愛撫著晴雪的粉團似的嫩乳,問道:“夭夭的爹爹是誰?你爹奪走她娘,為什麼不把她了殺呢?”
晴雪手指在胸口慢慢劃道:“她爹爹就是我爹爹……”靜顏吃驚地抬起眼,只見晴雪眼中神情黯淡,“她母親是我外婆,我爹爹的親生母親。外婆姓蕭,爹爹說外婆性子太弱,嫌夭夭血統不純,就把他閹割了……”
靜顏想了半天才明白,慕容龍不僅娶了親生妹妹,生下晴雪,還娶了生母,生下了夭夭。怪不得他會給蕭佛奴封了“母貴妃”這麼奇怪的妃號。怪不得夭夭不願說慕容龍的事,只說是小公主的爹爹——慕容龍根本不承認他這個兒子,只把他當成一個劣質的玩物。怪不得夭夭的地位這麼尷尬,既身居護法的高位,又像是公主的奴婢,被星月湖的人看不起。怪不得她會那麼恨母親……
“你討厭夭夭嗎?”
晴雪遲疑地點了點頭,“她總是那個樣子,怕我不高興,討好我……她是我哥哥啊……”
靜顏深深望著晴雪的眼眸,“你是我的嗎?”
晴雪立即點了點頭,認真劃道:“晴雪永遠都是龍哥哥的……”
靜顏微微一笑,“你去把夭夭叫來,讓她幹你。”
晴雪一怔,連忙搖頭,“這怎麼可以,晴雪是龍哥哥一個人的……她……”
靜顏冷笑道:“既然是我的小母狗,就要聽我的吩咐,就算讓你跟豬狗交配,你也要乖乖跟狗去幹,讓我高興。”
晴雪垂下眼晴,思索半晌,最後淚光盈然地點了點頭。她下了床榻,腳尖微一用力,便蹙眉痛叫一聲。靜顏的獸根又粗又長,堅硬過人,又是刻意施為,這一番奸弄,把晴雪後庭前陰還有喉嚨,幹得腫的腫,裂的裂,只怕五六日都難以復原。
晴雪披上絲袍,掩住淫跡斑斑的玉體,慢慢挪到門邊,在一個銅鐘上敲了幾下,然後扳開機括。
過了片刻,夭夭發顫的聲音從門旁的一個小孔裡傳來,“夭夭參見公主……”她等了半日也不見靜顏回來,心裡早就慌了。暗想是不是龍姐姐的陽具被小公主發現了,如果真是那樣,麻煩就大了……
玉門開了一條細縫,夭夭心裡呯呯直跳,她小心地走入室內,只聽身後卡嗒一聲,小公主竟然把門封死了。夭夭抬眼一看,頓時嚇得寒毛直豎。靜顏斜斜倚在錦榻上,嬌軀瑩白如玉,肌膚上帶著一抹縱慾之後的嬌紅,美豔動人。可她雪白的大腿間,卻垂著一條猙獰的獸根,色澤血紅,妖異之極。
“龍姐姐!”夭夭失聲叫道。
靜顏微微一笑,屈肘支住柔頸,妙姿天成,風流可喜。夭夭直看得瞠目結舌,忽然腰後一緊,被小公主扯住衣衫。她嚥了口吐沫,轉過身子,腿一軟,跪在地上,可憐兮兮地說道:“公主饒命……”
晴雪皺起眉頭,不情願地望著她,神情又羞又氣。靜顏在身後笑道:“公主叫你來,是想讓你幹她呢。”
夭夭張大嘴巴,傻傻看著小公主褪去絲袍,露出一具曼妙的玉體,她雪嫩的肌膚上滿是陽精、血跡、尿液……好像剛剛被十幾個男人輪番強暴過一樣。
靜顏笑吟吟道:“小公主的喉嚨被我乾啞了,不能說話。小母狗,站起來吧,讓公主給你寬衣解帶。”
夭夭感覺就像是在做夢,無法相信對自己一向不假辭色的小公主竟然會跪在身前,幫自己解衣除衫……
看到她腹下白白嫩嫩的小肉棒,晴雪情不自禁地轉過臉。夭夭是她小時候的玩伴,兩人一起學藝玩耍,一度非常親密。雖然都是亂倫的骨血,但慕容龍對待這一雙子女的態度卻判若雲泥。慢慢的,夭夭知道晴雪是皇上心愛的公主,而自己什麼都不是,她對晴雪又恨又妒,更多的卻是巴結討好,結果讓晴雪對這個不男不女的哥哥越來越反感。
“就在桌子上吧。夭夭,你不是總想幹她的屄嗎?晴雪,把屄掰開,讓你哥哥插進去。”
晴雪依言躺在桌上,用手指分開紅腫的玉戶。
夭夭直直盯著晴雪的秘處,卻不敢動作。她不明白,一向冷傲的小公主,怎麼會這麼聽話,簡直就像一條下賤的……
靜顏從身後扶住夭夭的小肉棒,輕笑道:“她也是姐姐的小母狗,只不過沒有你的小肉棒,只能挨操的。”
晴雪紅著臉看著那根小肉棒在靜顏手裡一點點變硬,然後朝自己腹下送來。
她俏臉滾燙,按著花瓣的玉指隱隱發顫。靜顏手一推,夭夭那條堪比玉莖的小肉棒毫不停頓地滑入肉穴,鑽進那片她夢想多年的滑膩之中。
夭夭嬌呼一聲,挺著小屁股奮力抽送。晴雪羞得抬不起頭,只能捂著臉讓被閹割的哥哥插弄她的陰戶。靜顏望著這對兄妹,眼神漸漸迷惘起來。
她們倆雖非一母同胞,但甚至比一母同胞的血緣更近。看到慕容龍的一對兒女在面前亂倫,她應該是笑罵汙辱,恥笑這對豬狗不如的兄妹。可慕容氏的男女都出奇的俊美,而晴雪和夭夭更是姣麗無儔,她們摟抱在一起,就像一對絕美的少女在面前交媾。夭夭粉嫩的小屁股一翹一翹,那根白白的玉莖在晴雪嬌豔動人的玉戶裡不住進出,這是靜顏見過最美的交合。
一個是閹人,一個是被爹爹幹大的少女,一對亂倫的孽種兄妹再度亂倫,聽來就讓人噁心。但只有親眼目睹過的人,才知道那是多麼美妙的一幕。那是一種超乎塵世的美麗,足以令任何人為之讚歎——即使是最恨她們的靜顏。
望著自己兩隻小母狗在眼前交媾的美態,靜顏心頭的恨意一絲絲消散,慾火卻高漲起來。她拉開夭夭束髮的絲帶,翻身按住她的小屁股,獸根深深插入紅嫩的菊肛。
夭夭嬌媚的小臉伏在晴雪肩頭,竭力舉臀迎合。滑嫩的菊肛彷彿一個緊密的肉套,挺動間,夭夭的小屁股一滑一滑,小巧的玉莖硬硬卡在晴雪肉穴內。隔著夭夭的身體,靜顏甚至能感覺到晴雪秘處的柔軟和滑膩,那種感覺,就彷彿是把夭夭套在陽具上去幹晴雪,同時姦淫著慕容龍的兒女。
晴雪嬌羞地望著靜顏,水汪汪的美目充滿了迷人的柔情。靜顏俯下身去,隔著夭夭的身子,吻在晴雪紅嫩的唇瓣上。
43
雲雨過後,室內一片寂靜。靜顏倚在榻上,左手摟著夭夭,右手摟著晴雪。
晴雪早已疲倦地昏睡過去,夭夭卻還伸著香舌,輕輕舔舐著靜顏的肌膚。
靜謐的石室彷彿是與世隔絕的另一個世界,靜顏摟著自己的一對小母狗,身外的一切似乎再無足輕重。
不知過了多久,晴雪睜開眼睛,她與夭夭四目交投,兩女都羞澀地笑了笑,接著同時朝靜顏看去。
靜顏沒有說話,只彎下粉頸,在她們額頭輕輕一吻。
銅鐘叮叮響了起來,一個女奴低聲道:“公主,隱如庵傳來訊息,昨晚被人襲擊。”
晴雪接過書信,卻沒有看,她掩上門,回身遞給靜顏。
書信很簡單,只說黎明時發現死了三名幫眾,都是外圍守衛,庵內的密殿沒有發現異常。信後說道本來準備回清涼山的北神將推遲了行程,鶯鸝兩位護法和鳳神將不日就抵達建康。
夭夭道:“沮渠展揚真是沒用,被人殺進來也不知道。”
晴雪對幫務毫無興趣,只皺著眉頭說:“我已經勒令各鎮各堂不許再招教外淫奴,如有需要只從屬下幫會挑選,怎麼會有敵人?”她的聲音已經好了許多,但聽起來還有喑啞,她看了靜顏一眼,“難道是九華……”
夭夭撇嘴道:“有沮渠展揚、豔鳳、白玉鶯、白玉鸝,半個星月湖的高手都在那裡呢,就是九華劍派全來也不怕。”
靜顏扔掉書信,若無其事地說:“白氏姐妹此時已經到建康了吧。”
晴雪冰雪聰明,一聽就知道靜顏想問的是什麼,柔聲道:“龍哥哥,你去九華時,晴雪已經吩咐妙花師太,讓她善待凌女俠,不與其他女子一例處置的。”
靜顏恍若未聞,只摸著她的下巴說:“你的嗓子還痛呢,讓夭夭去找葉護法要些藥來。”說著手指揉了揉她的肛蕾。
晴雪玉臉一紅,小聲道:“我自己去好了。”
“也好。”靜顏轉頭摩挲著夭夭的粉頸,溫言道:“你陪公主去吧。我想一個人休息一會兒。”
等兩人離開,靜顏臥在空蕩蕩的錦榻上,眼角忽然湧出大顆大顆的淚珠。
*** *** *** ***
雖然已是深夜,秦淮河依然是畫舫如織,滿江燈火燦若星辰。城東一隅,隱如庵香火漸冷,晝間絡繹不絕的善男信女已然絕跡,只有看不到的暗處,還閃爍著無數眼睛。
沮渠大師拿起一隻銅洗,在殿上供奉的清水中舀了一勺,然後退開一步,跪在壇前,將銅洗舉過頭頂,低聲念祝一番,徐徐飲幹。
“鳳神將請看。”沮渠展揚掀開地上的白布,露出一具黃髮卷鬚的胡人屍體,“寅時三刻,庵中換防時發現此屍。”
白玉鸝瞟了一眼,見那人面色如常,顯然是被人一招擊殺,連驚愕都來不及,笑道:“貴庵果然是戒備森嚴,死了名小嘍囉都發現得這麼快。”
沮渠展揚沒有理會她的揶揄,只道:“這是貧僧座下七宿之一斗木解。”
白玉鶯心頭一驚,沮渠展揚屬下玄武七宿武功雖非頂尖,也是一流好手,要一招取其性命,不驚動近在咫尺的暗哨,她自忖也無此把握。她凝神看去,突然問道:“他已經死了十個時辰?”
“不錯。”沮渠展揚拉起那具屍體的四肢,只見鬥木解手腳彎轉如意,絲毫未有僵硬的痕跡。
妙花師太神情凝重地說道:“若非鬥木解呼吸心跳俱已斷絕,貧尼還以為他是被人封了穴道。另兩具屍體也是一樣,骨骼、肌肉一無異狀,一直過了午間,才漸漸冷卻。貧尼孤陋寡聞,從未見過這等功夫……”
豔鳳忽然站起身來,嫌熱似地拉開白袍,逕直走到殿上,撩了撩池中的清水,然後揚腿滑入水中。那是星月湖五行堂之一,水堂供奉的聖水,本來就滿滿溢在池沿,豔鳳和衣躺在裡面,清水卻未溢位一滴,仍不多不少浸在邊沿。
“迦羅真氣。”她淡淡說道。
眾人看著豔鳳潛入水底,像睡著般閉上眼睛,不由面面相覷。她們對迦羅真氣聞所未聞,聽來像是佛家一脈,但既然豔鳳不願多說,眾人也不好詢問。
良久,白玉鸝輕笑一聲,“師太,我們姐妹把九華劍派的凌女俠給您帶來了。這一路只顧著跟鳳神將聊天,未免冷落了她。就讓凌婊子先伺候我們姐妹一個月,再還你好了。”
妙花師太面露難色,“兩位護法肯親自出手調教,屬下求之不得,只是……
公主有令,凌女俠移居此處,是讓屬下照看,並非充當淫奴。此間情由,還請兩位護法見諒……“
白氏姐妹一怔,她們與琴劍雙俠新仇舊恨牽連多年,如今凌雅琴丈夫被殺,武功被廢,又落在自己掌中,正是痛加折辱的大好時機。姐妹倆滿心想回過教內,騰出一個月時間好生淫玩這個任人宰割的武林名媛,沒想到公主卻吩咐在先。
白玉鶯挑起眉頭,“照看?你打算怎麼照看她呢?”
妙花師太眉花眼笑,“不瞞兩位說,我那寶貝兒子看中了這姓凌的女人,天天吵著要娶她當媳婦兒。”
白玉鸝笑道:“令公子天姿非凡,氣度不俗,怎麼也該娶個黃花閨女,為何會看上這麼個……”
妙花師太嘆了口氣,“我家寶兒什麼都好,就是性子倔了些,庵裡的女人都挑遍了,也沒一箇中他的意。現在看中了姓凌的,也算是她的福份,我這當孃的也不好說什麼。”
白玉鶯笑道:“九華劍派掌門夫人,改嫁咱們北神將和水堂長老的獨生愛子,這身份倒還說得過去,只是年歲……”她瞟了妙花師太一眼,說起來凌雅琴比這婆婆還大了幾歲呢。
妙花師太道:“姓凌的雖然是嫁過人的,但模樣倒還俊俏,年紀大些,也能照顧我家寶兒。”說著她掩口笑道:“我看她屁股又大又圓,奶子鼓鼓的,像是個能生養的樣子。娶她過門,要不了多久,我跟哥哥就能抱孫子了。”
沮渠展揚遠遠站在殿外,一條衣袖空蕩蕩垂在腰間,似乎沒有聽到妹妹的言語。
白玉鸝笑吟吟道:“師太如此厚待凌女俠,竟然娶來當兒媳婦,要讓小公主知道,肯定高興得緊呢。”
白玉鶯卻道:“可惜有一樁不好……她現在肚子裡還懷著個野種,你娶兒媳婦過門,難道把那野種也一併收了呢?”
妙花師太一怔,白玉鶯笑眯眯道:“如果信得過呢,我們姐妹就幫你這個忙。別忘了,我們姐妹以前可是服侍過葉神醫的,最多半月,保你娶個能生會養的乾淨媳婦過門。”
*** *** *** ***
葉行南坐在丹爐旁,面前放著一本手掌大小的皮冊。他伸出一根枯瘦的手指,慢慢翻開淺紅封面,面無表情地閱讀著魚鱗冊上那些暗紅的字跡。
“常人屢言採補之術乃道家末技,需得男女同修,陰陽相濟,事倍而功半,多有損者。此言何其謬也?”葉行南淡淡往下看去,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按房心二宿皆具男女兩者之形,天象若此,何論人世?試以星相論之,心宿三星,中有大火,房宿四星,兼有陰陽,且夫心宿日兔,房宿月狐,兔者雌雄合體,狐者變幻無形,則陰陽融合之道明矣……”
良久,葉行南合上《房心星鑑》。他靜靜坐了半晌,當視窗映入第一縷晨曦,老人開啟案角的燻爐,焚上一把沉香,然後拿出一張小羊皮,將魚鱗秘捲包裹停當,用鉛汁仔細封好,放在藥櫥最低一層的暗格內,緩緩合上。
一串環佩相擊的輕響漸行漸近,最後在門外停了下來。少女輕聲道:“奴婢靜顏,參見護法。”
靜顏不知道葉行南喚她何事,在梵雪芍身邊浸淫多年,她對這個眼都睜不開的糟老頭子頗有幾分輕視。縱然葉行南識破了她暗藏的陽具,現在也算不得什麼了不得的大事——連公主都玩過了,還在意他一個護法?
一路上,靜顏心頭反反覆覆都是晴雪柔順的身影。最初她並不相信晴雪會對自己一片真心,畢竟初遇時她只有五歲。經過昨日的刻骨纏綿之後,她才明白晴雪冷豔的外表下,是如何的寂寞。她沒有朋友,沒有姐妹,連親生父親也只是把她當成生育後代的器具。那一對亂倫的兒女更無法帶給她絲毫慰藉,她就像一朵雪蓮,孤獨地盛開在淫濁的天地邊緣。進入星月湖之前的時光,是她短暫而又再難重溫的正常生活,難怪她會如此珍視那段記憶……
葉行南立在窗前,眯著眼望著草地上嬉戲的衝兒、靈兒。陽光透過窗欞,映在他的白鬚上,一根根亮如銀絲。他兩手負在背後,可以看到右手食、中二指齊根而斷。靜顏心下冷笑,枉他還是星月湖第一神醫,連自己的斷指都無法醫治,比義母的手段可差得遠了。
葉行南緩緩轉過身來,他離房門有丈許遠近,可一步邁出,正好踏到靜顏面前,青衫幾乎碰到了她的胸口。靜顏心頭大驚,連忙向後退開,背上一緊,房門不知何時已經掩上。她心頭大叫不好,右手舉掌斜抹,劈向葉行南頸側。
葉行南冷哼一聲,眼中突然精光大盛,他右手無名指在靜顏腕間一劃,順勢擰住她的手腕,接著手掌下撈,將靜顏的左腕一併握住,牢牢攥在掌中。
靜顏駭得魂飛魄散,服過解藥之後,她已經武功盡復,無論對手是誰,她也有信心撐上幾個回合,可這會兒交手不足一招,便一敗塗地,就像嬰兒般毫無還手之力,葉行南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厲害?
葉行南擰住靜顏的雙手,左手一揮,結結實實給了她一個耳光。他手上邊道著實不小,靜顏只覺耳中嗡嗡作響,口中一鹹,已經淌出鮮血。不等她回過神來,那隻枯瘦的手掌,回手打在她另一側臉頰上,直打得靜顏眼前發黑,髻上的玉釵“叮”的掉在地上,摔成數段。
靜顏兩手一掙,才發現並不是葉行南武功大進,而是自己的真氣不知何時已被制住。她咬緊牙關,一聲不吭。葉行南似乎沒有半分憐香惜玉之情,以靜顏的美貌,就算鐵石心腸的魯男子,也會呵護有加,可他卻面無表情,一掌一掌抽在少女如花似玉的嬌靨上。
不多時靜顏粉嫩的玉頰便高高腫起,唇角鮮血橫溢。散亂的秀髮垂在臉側,隨著葉行南的抽打,來回擺動。葉行南的力道越來越大,像是要把她生生打死。
靜顏耳中聽不到任何聲音,眼神漸漸模糊。她不怕死,也知道這次星月湖之行是九死一生。但這樣的死法,她實在太不甘心了……
身子忽然一輕,摔在室角的石榻上。靜顏勉力睜開眼,透過淺紅的血淚,只見葉行南指間寒光一閃,亮出一柄又窄又薄的柳葉刀。
靜顏艱難地吐了口鮮血,露出一個悽婉的笑容。接著喉頭微涼,刀鋒貼著肌膚一揮而下,最後劃在恥骨上,挑斷了幾根細軟的毛髮。
淺綠色的綢衫齊齊分開,現出白淨的肌膚。兩隻高聳的玉乳輕顫著撐開衣襟,露出兩團香軟的雪肉。白嫩的陰阜微微隆起,襯出嬌豔欲滴的玉戶。
薰爐正放在臉旁,沉鬱的香氣從鼻中散入,彷彿一條條無形的絲線,絲絲縷縷凝在周身諸處大穴。靜顏這才明白,自己踏入房門的第一步就已經中計,葉行南早設了圈套,等自己自投羅網。他要怎麼處置自己呢?
葉行南抬掌在少女光潔的小腹上一按,真氣透入體內,深藏的陽具應手滑出,血淋淋翹在玉腿間。看著少女身下詭異的獸根,葉行南眼中怒火漸熾。忽然手腕一抬,冰涼的刀鋒貼著陽具朝根部劃去。
“咦?她是誰?”一個俊秀的男孩連蹦帶跳地跑過來,探頭探腦地朝靜顏身下看去。衝兒好奇地擰住靜顏的陽具,用力一扯,一手熟練地撥開陰戶,朝少女體內摸去,“她是女的哎,怎麼會有小雞雞?爺爺,她是男人還是女人?”
葉行南臉上破天荒地露出一絲笑容,溫言道:“她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只是個下賤的妖物。”
衝兒格格笑了起來,“她的臉好難看,原來是個妖怪。”說著小手一緊,用力抓住靜顏下體的嫩肉。
髮絲沾在滿是血淚的玉頰上,使靜顏看不到男孩的動作。她吐了口血沫,只覺秘處象被抓破般火辣辣地痛了起來。
葉行南淡淡道:“衝兒拉好,看爺爺怎麼除掉這個怪物的妖根……”
男孩依言拽住陽具,將獸根拽得筆直。葉行南拿著薄刃,用刀尖挑開陽具根部的軟肉,朝內刺去。雪亮的刀鋒鑽入嫩肉,鮮血乍然濺出。
昨日傍晚,晴雪和夭夭一塊兒來到丹房。雖然晴雪裝作若無其事,由夭夭說她受了責罰,想要些傷藥,但從晴雪走路的姿勢,葉行南一眼便看出她是被人奸弄了後庭,以至於受了重創,喉嚨腫痛也是被人強行插入所致。
本來該來求治的,應該是那個由公主開苞的女奴,此時反而是晴雪下體受創,必是事情有變。葉行南也未說破,只包了些傷藥送兩人離開,卻命人暗中取來靜顏的物品。
葉行南目光如炬,早看出靜顏的陰戶陽具都是後來植入,他雖然不清楚靜顏的身世,但這女子身體如此詭秘,居心不問可知。依他的主張,即使不取她性命,也要廢了她的武功,詢問她的來歷,再挑斷手筋腳筋,送往邊塞勞軍。晴雪對此一清二楚,還取了化真散以備不測,沒想到最後還是受了折辱。看到晴雪所受的虐待,葉行南又是疑惑又是氣惱,於是便把靜顏喚來,親手了斷此事。
“葉爺爺!”一個惶急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接著兩根白玉般的纖指平空伸來,夾住柳葉狀的薄刃。
葉行南臉色陰沉下來,他望著滿臉惶然的晴雪,眼中又是責怪又是不解。衝兒揚起臉,高興地叫道:“娘,爺爺捉到了一個妖怪,你看,她長得好奇怪……”
晴雪小心翼翼,卻毫不猶豫地從葉行南手中奪下柳葉刀,哄走了衝兒,然後抬起眼,滿懷歉意地望著老人。
沉默良久,葉行南冷冷道:“你知道她練的是什麼功夫嗎?”
晴雪搖了搖頭。
“房心星鑑。”葉行南鄙夷地說道:“那是一種受天譴的功法。非男非女,亦男亦女,既是姦夫,又是娼婦,練成此功她會是世間第一等妖淫邪惡的怪物。”
晴雪垂下頭,半晌輕聲道:“對不起。”
葉行南“啪”的一掌,將石榻一角拍得粉碎,厲聲道:“你為何會看上這個被詛咒的怪物!”
晴雪輕輕擦去靜顏陽具根部的血跡,柔聲道:“晴雪知道爺爺是為我好。”
她握住靜顏的手掌,抬眼望著葉行南,“小時候娘就對晴雪說,世間只有一個人是對我們母女好……那就是葉爺爺。”
聽到晴雪提到母親,葉行南心頭一疼,晴雪的母親被他視若親女,然而他卻親手毀掉她了的身體。
“爺爺,”晴雪將靜顏的手掌貼在臉上,輕聲道:“不管她變成什麼樣子,晴雪都離不開她了。”
掌門橫死,夫人遭擄,被九華劍派上下視為奇恥大辱,門中對此秘而不宣。
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再加上白氏姐妹透過屬下幫會有意宣揚,沒多久江湖中便盡人皆知。九華劍派的聲譽一落千丈,尤為難堪的是掌門夫人赤身被擄,更為江湖中人平添了無數談資。
沮渠展揚雖然不悅於白氏姐妹的張揚,但兩女身為護法,位份在他之上,也不好說什麼。他在燈下寫道:“頃接噩耗,寸心如焚。周掌門正值盛歲,突為奸人所害,曩者與貴掌門把臂言歡,今日思之,不勝唏噓……”
妙花師太搖著團扇說道:“哥哥可是給九華劍派寫信?”
沮渠展揚頭也不抬地說:“涼夏已經臣服,等取了巴蜀之後,皇上便要對江東用兵。”他左手執管,一筆一劃寫得舒捲自如,末筆的回挑都仔細掩藏著筆鋒。
妙花師太道:“那些事我都不想理,只是寶兒一天天大了,也該找個媳婦……”
沮渠展揚道:“一個嫁過人的女人,又是個不乾不淨的婊子,怎麼能當我們沮渠家的媳婦?沒的讓人恥笑!糊塗!”
“做過婊子怎麼了?我……”妙花師太眼圈一紅。
沮渠展揚嘆了口氣,“她與我們仇深似海,讓她和寶兒成親,我端底是放心不下。”
妙花師太道:“哥哥不必擔心。我看姓凌的已經是死了心的。現在江湖中沒有她容身的地方,我們家寶兒肯娶她當媳婦,她感激還不及呢。原來我看著靳婊子也好,只是她入教時被絕了癸水,生不了孩子。如今姓凌的沒了武功,我們揀一處清淨的院子,讓他們小兩口過日子,等有了孩子,也算了了我們一樁心事……”
沮渠展揚沉吟片刻,說道:“依你。”他蘸了蘸墨,寫道,“凌女俠風姿如神,福澤深厚,自可逢凶化吉……”
44
凌雅琴伏在一截木樁上,圓鼓鼓的小腹被頂得扁平,兩膝分開,膝蓋已經跪得淤清。地牢裡又悶又熱,虛弱的凌雅琴幾次昏迷,都又疼醒。
白玉鸝笑嘻嘻挺動著下腹,“凌女俠又要當新娘子了,開心不開心啊?”
凌雅琴咬著發白的唇瓣,鼻中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
白玉鸝小腹一收,從凌雅琴臀間拔出一截黑亮的物體。凌雅琴的下體因玉還丹的滋補,已經恢復如初,紅溝白肉,嬌美動人。這條假陽只有手指粗細,周身也沒有顆粒突起,就是處子也能承受,可白玉鸝進入時,凌雅琴竟疼得沁出淚花。
白玉鸝慢條斯理地奸弄著凌雅琴,不時還用手指勾開她的菊肛,掏挖著腸壁上鮮紅的黏膜,笑道:“凌婊子,你身上還有哪個洞沒讓我們姐妹玩過?”
凌雅琴肥白的圓臀在她掌中不住變形,細小的菊洞被扒得朝外翻開,敞開殷紅的入口一直伸向雪臀深處,彷彿雪臀上被人貫穿的血洞。
“說啊?”白玉鸝臉上掛著笑意,聲音卻帶了幾分森冷。
凌雅琴鬆開齒尖,顫聲道:“都……都玩過了……”
“是嗎?凌女俠可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大美人兒,又端莊又淑雅,怎麼會像狗一樣趴在這裡挨操呢?”
“凌婊子是天生的賤貨,身子就是讓主人玩的……”
白玉鸝笑道:“嘴巴好甜呢,來,舔乾淨。”她抬起手,把滿是黏液的玉指翹到凌雅琴面前。
凌雅琴伸出香舌,將自己的體液一一舔舐吸吮乾淨。白玉鸝捂住她的玉頜,下腹猛然一挺,頂得凌雅琴雙膝離地,痛呼失聲,雪臀支在半空不住亂顫。接著一縷鮮血從肉穴淌出,順著雪白的大腿滴在青磚上。
白玉鸝將凌雅琴上身扳直,一手撫著她的腹球笑道:“姐姐快來,凌婊子要生了呢。”
白玉鶯剛剛沐浴過,一襲輕紗貼在溼淋淋的肌膚上,玉體的曲線一覽無餘。
她扭著腰走到凌雅琴身前,朝她腹上踢了一腳,冷笑道:“凌婊子,還記得當年我們姐妹怎麼說的嗎?”
十年前白氏姐妹那些惡毒的咒罵頓時湧上心頭,凌雅琴臉色灰白,明媚的秀眸一片黯淡。她直挺挺跪在白玉鶯面前,懷著四個月身孕的小腹隆起,腰身臃腫。白玉鸝抱著她的圓臀,束在腹下的細棒直直插在她的下體,那叢紅嫩的蜜肉顫抖著滴下黏稠的鮮血。
“死浪蹄子,別看你這會兒威風,小心哪天讓你這賤貨光著屁股,像狗一樣爬過來舔姑奶奶的屄……”
“不就是生得美些,就以為自己多了不起。千人操萬人騎的騷貨,等落到老孃手裡,非插遍你身上的賤洞!幹得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什麼琴聲花影,裝得跟聖女似的,不就是個挨操的母狗!到時候姑奶奶給你找些別緻的雞巴,一天十二個時辰輪番幹你的賤屄,好生生煞煞你的浪火。把你的騷洞插得稀爛,看你還浪不浪!”
“等姑奶奶玩夠了,就把你扔到最下賤的窯子裡,讓你這浪婊子一直接客到死!”
凌雅琴揚起螓首,將冰涼的唇瓣貼在面前的女陰上。看著昔日的對手如此馴服,白玉鶯得意地笑了起來。她叉著腰,笑吟吟道:“真乖呢。凌婊子,再舔深些……”
姐妹倆一前一後,將凌雅琴夾在中間,盡情凌辱。凌雅琴下體的血跡越來越多,不多時,兩腿便被染得通紅。
白玉鸝拍了拍她的臀肉,“抬高些,主子要拔出來了。”
凌雅琴極力舉起雪臀,只見一根細長的棒身從溢血的美穴中緩緩抽出,越來越長。一串血珠從棒身滴落,淋淋瀝瀝灑了一地。這條假陽具粗不過半寸,長度卻足有一尺,凌雅琴的性器本來就生得甚淺,白玉鸝剛才的一番抽送分明是在她懷著胎兒的子宮裡戳弄。
白玉鶯揚聲道:“把你的賤屄掰開,讓主人看看你生下雜種是個什麼騷樣。”
凌雅琴伏在地上,神情慘淡地掰開秘處。她的陰戶是完美的桃葉形狀,手一分,兩層滑膩的花瓣立刻柔柔分開。不知白氏姐妹用了什麼藥物,懷胎不過數月的孕婦竟然開始了宮縮,肉穴彷彿痙攣般在指間一緊一鬆,就在兩女面前開始了生產。
隨著陰道的律動,肉穴緩緩鼓起,凌雅琴的性器內寬外緊,陰道口極為狹窄,這個給男人帶來無窮歡樂的名器,卻讓她受盡痛楚。直等了一柱香時間,鼓起的肉穴已經突出花瓣一指,彷彿一隻正待怒放的花苞,紅豔豔鼓脹欲裂,穴口才猛然一張,滑出一團破碎的血肉。
凌雅琴淚流滿面,痛叫著撅起屁股,將產門極力掰開,生出了那個還未成形的胎兒。正如她沒想到自己會懷孕一樣,凌雅琴也沒想到自己的第一個孩子會是在自己子宮裡被人生生搗碎。零亂的血肉、胎膜從高翹的雪臀間不住掉落,彷彿一灘肉泥濺在磚地上。
白玉鸝撫掌笑道:“凌女俠果然不凡,生個孩子都這麼別緻。這樣撅著屁股生崽的,人家還是第一次見呢。”
白玉鶯冷笑道:“這樣子未必能生得乾淨呢。我們姐妹既然答應過你婆婆,自然要把你收拾得利利落落。”
她拿起一柄鐵尺,在手心敲著走到凌雅琴身後。那柄鐵尺長近尺半,微微彎曲,頂端形狀扁圓,打磨光滑。白玉鶯舉起鐵尺,對準凌雅琴翕張的產門一捅而入。
凌雅琴上身貼在地上,那對保養得當的豐乳在磚石上磨來磨去。黝黑的鐵尺插在白膩的肥臀間,深深捅入子宮。冰涼的鐵器在溼潤宮腔內四處刮動,隨著鐵尺的進出,零碎的胎盤、胎兒的殘肢從凌雅琴陰內一一掉出,有幾縷血絲沾在雪白的大腿上,彷彿還在跳動。
白玉鶯一邊握著鐵尺在凌雅琴柔軟的肉體內攪弄,一邊奚落道:“剛生過孩子還這麼緊,這賤貨果然生了個好屄。”
白玉鸝道:“倒是便宜了那個白痴了。”
白玉鶯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只要能給那個白痴生孩子就夠了,要這麼好的屄幹嘛?”
凌雅琴跪在自己的血泊中,神智恍惚間根本聽不到兩人的對話,她的宮縮仍在繼續,但子宮裡的胎兒已經被徹底掏淨,只剩下一柄堅硬的鐵尺在宮內搗弄。
“誰!”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暴喝。
白氏姐妹對望一眼,立刻撇下凌雅琴,搶身出了地牢。雖然相距甚遠,兩女仍聽出聲音是從沮渠展揚所住的主殿傳來。那名敵人居然又潛入戒備森嚴的隱如庵,還能深入到此處。
下午豔鳳不聲不響離開隱如庵,多半是去找敵人的行蹤。看那人顯露的功夫,單憑沮渠兄妹兩人,恐非敵手。那人昨夜出手傷人,行蹤已露,沒想到今夜還敢再來,難道真不把星月湖放在眼裡?
月光下,一個白衣女子飛身躍上大殿。她手中還抱著一個長髮飄飛的女子,但動作卻輕盈無比,只在簷角一按,便越過兩層重簷,落在金碧輝煌的寶殿上。
沮渠展揚穿窗而出,左手一揮,真氣貫滿狼毫,箭矢般朝那女子背心刺去。
白衣女子伸出一隻蘭花般的玉手,在筆管上信手一撥,那枝狼毫去勢一彎,飛入夜空。
沮渠展揚身為四鎮神將之一,武功雖然不及豔鳳等人,也非泛泛之輩。他獨臂一展,僧袍漲開,帶著風雷之聲朝那女子腰肢印去,暗地裡手指一緊,握住袖內暗藏的戒尺。
白衣女子驀然旋身,一掌拍碎沮渠展揚的衣袖,不等他揮出戒尺,纖手便按在了他的肋下。沮渠展揚身軀一震,踉蹌著退到簷邊,腳一滑,跌了下來。
妙花師太大驚失色,連忙接過哥哥,接著耳邊風聲一緊,白氏姐妹已經掠上大殿,與那女子交起手來。
白衣女子只用一隻右手便擋住了白氏姐妹的合擊,眼見星月湖幫眾紛紛現身,她不再戀戰,抬手逼開白氏姐妹,摟著那個長髮女子飛身而起,流星般劃過十餘丈的距離,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白氏姐妹冷著臉躍下大殿,驚魂甫定的妙花師太問道:“她是誰?”
白玉鸝搖了搖頭,白玉鶯反問道:“她擄走的是誰?”
妙花師太正待命人查問,一直閉目調息的沮渠展揚睜開眼,“靳如煙。”說著吐出一口鮮血。
*** *** *** ***
“龍哥哥,你醒了。”晴雪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靜顏並沒有昏迷,她只是閉著眼睛。晴雪和葉行南的對話她都聽得清清楚楚,她還知道是晴雪親手把她從丹房抱著聖宮,甚至能感受到幫眾們驚駭的目光,最後她是在晴雪溫柔的服侍中沉沉睡去。靜顏很久沒有睡得這麼香甜,甚至連夢都沒有做……
“滾開。”靜顏冷冷說道。
晴雪一怔,輕輕離開床榻。
靜顏心頭作疼,一把摟住晴雪的纖腰,“我……”
“我知道。”晴雪柔聲道:“龍哥哥,你心裡不高興,儘管打我罵我好了……”
靜顏把臉埋在晴雪腹間,呼吸著少女香甜的氣息,心裡百味雜陳。她並不是恨晴雪,而是恨自己居然忘了父母的血仇。那怎麼能忘記呢?
晴雪與夭夭已經跟自己有了難以割捨的肌膚之親,蕭佛奴已經是個廢人,慕容龍對待他孃親的手段比自己還狠上百倍,報不報仇已是無關緊要。剩下的,只有慕容龍和……晴雪的孃親了。
“我傷害了你最親近的人,你還會跟著我嗎?”
“你說我爹爹?”晴雪偎依在靜顏身邊,輕聲道:“龍哥哥,你傷不了他的,他已經練成太一經,普天之下再沒有人是他的對手……”
靜顏淡淡道:“我只問你,你還會跟著我嗎?”
晴雪手指在靜顏身上輕輕划著,良久才道:“龍哥哥,伯父和唐阿姨都……
哥哥還願意要晴雪。就算那樣……晴雪也會跟著哥哥的。“
靜顏緊緊擁住晴雪的嬌軀,拉開她腰間的絲帶。晴雪羞紅了臉,“龍哥哥,你的傷還沒好……”
靜顏低頭一看,被刀尖挑傷的陽具根部已經包紮停當,甚至還紮了一個精巧的蝴蝶結。失笑中,靜顏心頭一陣感動,不由分說地扯開晴雪的衣襟,褪下她的小衣。
晴雪柔聲道:“龍哥哥,你真的想要,讓人家用嘴巴服侍你好嗎?那樣子會流血的。”
靜顏不依不饒,非要把陽具插到她身體裡面,晴雪只好道:“龍哥哥,你躺著不要動,我在上面讓你插進來好嗎?”
靜顏鬆開手,讓她坐起身來。晴雪曲腿除去鞋襪,然後跨坐在靜顏身上,她將秀髮撥到頸側,揚臉一笑,然後扶著怒漲的陽具緩緩送入體內。
暖融融的嫩肉又滑又軟,宛如一團油脂包裹著陽具。晴雪並不會什麼技巧,但她的肉體卻有著天生的媚態。靜顏從未見過一個女人能有她這樣完美的肉體,這樣溫柔的動作,這樣柔情似水的眼波。
嬌美的花瓣貼著赤紅的獸根一起一落,緊暖的肉壁無微不至地磨擦著肉棒每一寸肌膚。兩情相悅的美妙滋味使晴雪第一次感受到交合的歡愉,她情不自禁地漲紅了臉,鼻端發出迷人的膩哼,神情嬌羞無限。
靜顏把玩著晴雪柔膩的玉乳,抬起眼,兩人四目交投,一個滿是柔情蜜意,一個卻複雜難明,說不清是愛是憐是恨。
“龍哥哥……”
“嗯?”
晴雪卻沒有說話,隔了會兒又叫道:“龍哥哥。”
靜顏笑了起來,“想說什麼呢?”
晴雪兩手捧著靜顏的乳房外側,揉搓著輕聲道:“龍哥哥一直沒有忘記我,晴雪想起來就好高興……”
靜顏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兩對粉乳撞在一起,發出一陣柔媚的膩響。晴雪驚呼道:“哎呀,小心,別碰著傷口。”
“沒關係。”靜顏緊緊摟著晴雪,在她耳邊輕聲說。血跡從蝴蝶結中滲出,沾染在兩人交合的性器上。
晴雪靜靜伏在她懷中,聽著她心跳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才翹起渾圓的玉臀,輕柔地套弄著火熱的陽具。她根本不擔心靜顏會傷害爹爹,反而怕爹爹傷害了她。幸好爹爹遠在洛陽,深居宮中,輕易也不會見到龍哥哥。龍哥哥和爹仇恨雖深,但只要自己好好服侍龍哥哥,時間一久,最深的仇恨也有化解的一天,到那時,自己就跟龍哥哥永遠在一起……
“夭夭,你過來吧。”
晴雪聞聲一驚,連忙回頭,只見夭夭站在壁角,眼睛火辣辣地盯著兩人交合的部位。晴雪連忙扯衣掩住身體,嗔道:“你怎麼進來了?快出去!”
靜顏用一根手指按住晴雪的紅唇,“你忘了,她也是我的小母狗。幹都幹過了,還怕她看嗎?”說著對夭夭道:“小母狗,把衣服脫了。”
夭夭依言脫去衣褲,不時瞄著晴雪被獸根撐開的蜜穴,目光又羨又妒。等除去衣衫,只見她腹下的小肉棒挺得筆直,早已是慾火高漲。
靜顏摟著晴雪粉雕玉琢的香軀,揚聲道:“夭夭,你來幹她的屁眼兒。”
晴雪連忙捂住臀縫,急道:“這怎麼可以?”
靜顏笑道:“這怎麼不可以?”
晴雪扭頭為難地望著夭夭,說道:“哥哥……”
“姐姐。”靜顏道:“她是你姐姐。你們姐妹倆是我養的一對小母狗。夭夭來,咱們一塊兒來幹她。”
夭夭眼圈一紅,順從地趴在晴雪光潔如玉的粉背上,將小肉棒對準臀縫插了進去。
晴雪認命地挪動雪臀,將夭夭細緻的玉莖納入肛中。三人肉體相聯,一瞬間,夭夭淌下淚來。靜顏一手摟著晴雪的柔頸,把她摟在胸前,一手抹去夭夭的淚珠,笑道:“小母狗,怎麼哭了?”
夭夭搖了搖頭。
靜顏抬起她的下巴,笑吟吟道:“為什麼不說話?張開嘴……舌頭還在嘛。”
夭夭破啼為笑,那張如花似玉的嬌靨美豔無儔。靜顏暗贊她與蕭佛奴生得像,活脫脫又是一個媚豔的尤物。夭夭揚著臉,身子一動,胸前兩糰粉乳立刻顫微微晃個不停。
靜顏“咦”了一聲,“你的乳房怎麼大了這麼多?”
夭夭小聲道:“人家求葉護法開的方子,過幾天還會再大一些呢。好姐姐,你喜歡嗎?”
靜顏明白過來,她是怕乳房太小,自己玩著不盡興,才去弄大了好讓自己開心。看著乳球表面繃緊的肌膚,靜顏知道,她一定很痛。
“姐姐當然喜歡了。小夭夭,咱們把這個小母狗幹得叫出來好不好?”
“好!”夭夭說著,與靜顏同時使力,挺入晴雪體內。晴雪第一次被兩個人同時姦淫,不由自主地“啊”的驚叫失聲。
“這個不算!”夭夭抱著晴雪的屁股笑道。
晴雪嗔道:“不要玩那麼瘋啦,龍哥哥的……”
靜顏不等她說完,便張口封住了她的紅唇。晴雪身子軟了下來,她合上美目,一邊與靜顏唇舌相接,一邊輕輕晃動著雪臀,迎合兩人的抽送。靜顏與晴雪糾纏著攬過夭夭的粉頸,三人唇舌相接,吻作一團。
六月的暴雨傾盆而下,電閃雷鳴間,星月湖捲起滔天巨浪。然而湖底的石室卻彷彿遺世獨立的仙境,三具各具美態的玉體彼此糾纏著灑落滿室春光。
夭夭先射了精,精疲力盡地躺在一邊,輕揉著腫痛的乳房。靜顏翻過身來,將晴雪壓在身下極力挺弄。晴雪兩腿盤在靜顏腰間,被她幹得花容失色,小嘴呀呀地叫個不停。
靜顏陽具根部被扎,抽送分外持久,她胯下傷得並不深,此時用盡手段挑逗晴雪,輕易便把她數次送上高潮。好幾次觸及到晴雪充沛異常的真氣,靜顏都想去施展《房心星鑑》,最後又強行忍住。葉行南的話與義母如出一轍,只是更加直接。依他們的說法,若非她忽於求成,移植了陰陽二物,單是修煉《房心星鑑》便可生出男女性器,此功的妖邪不問可知。只是她現在已經騎虎難下,唯有等報了大仇,再去彌補了。
晴雪嬌軀紅霞勝火,玉戶內更是熾熱無比,頻繁的高潮使她肉穴收緊,彷彿一隻柔軟的小手緊緊握著陽具。靜顏一連數十次頂在她的花心上,當晴雪洩身的同時,她也一洩如注。
晴雪顫抖著合緊雙腿,手掌按在腹下。靜顏訝然舉目,兩人四目交投,晴雪淺淺一笑,溫存地說道:“龍哥哥,晴雪要給你生個孩子。”
靜顏以往從未想過自己還能有後代,慕容龍當初踩碎她睪丸的時候,也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的女兒會給她生孩子。奇蹟終於變成現實,她不僅有了陽具,還有了使女人懷孕的能力,龍家的血脈還可以綿延下去。
靜顏愛撫著晴雪的小腹,久久沒有說話。夭夭看到她眼中的愛戀,不由心頭髮癢,她挪過來,抱住靜顏的手臂,膩聲道:“人家也要給姐姐生孩子……”
“好啊。”靜顏捋了捋她軟軟的小肉棒,笑道:“我知道有個大夫,能給你植入陰戶、子宮。”
“太好了!”夭夭笑逐顏開,“人家又多了一個洞可以讓姐姐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