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38 ~ 41 (1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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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那女子在空中腰身一擰,一條銀索從腰間筆直伸出,頂端一柄玉白色的彎鉤疾射而至,硬生生撕開劍幕。靜顏只覺長劍連震,一股充沛之極的勁氣席捲而來,熾熱的氣流輕易便透過護法真氣,與她的《房心星鑑》硬拚一記。
真氣相交,靜顏立時覺察出她使的是玄門正宗的絕學,那股真氣醇厚平正,不沾半分邪氣,只是她身為女子,練的內功卻陽剛之極,連那隻玉輪邊緣也盪漾著緋紅的光芒,宛如烈日的火焰。
那股純陽正氣被《房心星鑑》的真氣一阻,陡然增強數倍,靜顏嬌軀劇震,持劍的右臂象被烈火燒炙般劇痛難當。“叮”的一聲輕響,玉輪斬斷長劍,將靜顏震得倒飛出去。
不等她身子落地,銀索如影隨形飛來纏住纖腰。靜顏奮力擲出殘劍,纖掌一翻,將銀索繞在腕上,接著左手伸出,試圖扯斷銀索。
銀索突然一抖,靜顏雙手觸電般彈開,她蹙眉痛叫一聲,只覺右腕右腕痛如刀割,左手掌心象捏住一條燒紅的鐵鏈,痛徹心肺。接著腰間一震,火熱的氣流從銀索上透體而入,靜顏貫滿的真氣猛然一鬆,嬌軀軟軟垂下。
白衣女子抬手把她拉到身前,凜然道:“無恥淫賊,你還有何話說?”
靜顏衣裙凌亂,褻褲掉在踝間,下體赤裸,剛吸收了陰精的陽具還無法收回體內,硬硬挑在花唇間,看上去要多狼狽有多狼狽。她心頭又恨又悔,假如報仇不成送了性命,那也罷了。可這會兒莫名其妙殺出來一位女俠,把自己當作施展淫術的妖人拿下,替天行道,可真是死不瞑目。這女子武功之強,已經到了匪夷所思的境地,不但遠勝師父全盛之時,連剛才的沐聲傳也非她敵手。即使自己化盡師孃的精元,整衣再戰,也是有敗無勝。
女俠森然道:“既然無話可說,那就納命來吧!”
“不要……”說話的卻是凌雅琴,她頭上罩著黑布,看不到動手的情景,但兩人的對話卻聽得清清楚楚,此時聽到這位女俠要取靜顏性命,她而用力撐起身子,用虛弱的聲音說道:“不要殺她……是我讓她做的……”
那女子美目生寒,厲聲道:“不要臉的賤貨!掰著屁股讓人操嗎?”說著一腳將凌雅琴踢倒,手一揚,三枚銀針不差毫釐地穿透了她的乳頭和花蒂。
針上一股若有若無的真氣侵入體內,三處地方同時熱了起來,剛平息的慾火再度點燃,凌雅琴痛苦地蜷著玉體,手指顫抖著碰到銀針,卻怎麼也無力拔出。
靜顏心頭忐忑,這女子不知是何方神聖,依她的武功,應該在江湖中鼎鼎有名,為何自己卻從未聽說過這麼一號人物?她正氣凜然的神情,一看便是闖蕩江湖行俠仗義的俠女,可她出現得莫名其妙,武功強得莫名其妙,對待師孃的舉動更是莫名其妙……
忽然腰間一緊,女俠展臂攬住她的纖腰,緊緊貼在腹上。隔著薄薄的白衣,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的溫熱和彈性。
“這麼標緻的陰陽人,本座還是第一次遇上呢。”那女子攬住靜顏的腰臀,用下腹磨擦著她的陽具。靜顏愕然舉目,只見她臉上的肅殺義憤像烈日下的春雪一樣化去,露出妖冶的風情,轉眼間就變得又嗲又騷,與剛才的大義凜然判若兩人。
那女子示威似的挺起身體,一對肥碩的乳球擠壓過來,硬硬的乳頭象小石子一樣頂在胸前。靜顏的乳房已經足夠豐滿,但比起這位女俠的豪乳卻遜色許多,肥軟的乳肉波濤一樣在胸口湧動,擠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小妖精,把本座伺候好了,不妨放你一條生路,不然……”那女子捏住她的肉棒,用指甲在上面划著,“本座就給你來個先奸後殺!”
靜顏望著這位酷似女俠的採花大盜,啼笑皆非,她被那對碩乳擠得透不過氣來,只能勉強點了點頭。
白衣女子抬起手,沒見她如何作勢,指尖便利刃般劃破胸襟,握住靜顏的一隻雪乳拉了出來。靜顏鬆了口氣,恭維道:“女俠的乳房好豐滿呢,小女子兩隻加起來也不及您呢。”
那女子傲然一笑,身子微微一挺,只見一團白膩的雪肉撐開衣襟,躍然而出,那誇張的尺寸,讓人懷疑這是不是真的。她的乳頭又紅又硬,比常人大了許多,中間明顯有一個突起,似乎乳眼中塞著什麼異物。陽具被她腹下一團圓鼓鼓的嫩肉磨擦著,那種出奇的肥軟倒與紀妃的性器有些相像……
那女子捏了捏靜顏的乳房,哂道:“這麼軟,被多少男人摸過了?”
靜顏面帶媚笑,心裡一個勁兒咬牙。女子扯開她的胸衣,準備把玩那雙雪乳,卻見一柄小小的匕首從乳溝間滑落出來。看到那隻象牙小柄,她目光頓時一跳。
白衣女子眼中異彩連現,忽然把匕首橫在靜顏的陽具下,寒聲道:“你這不男不女的妖物,不知害了多少良善,今日我就閹了你的妖根,為民除害!”
門外一聲輕笑,“姐姐,可別嚇壞我的小妹子了。”說著白氏姐妹推開門,笑盈盈並肩而入。
白衣女子回嗔作喜,“我說呢,原來是你們這兩個騷貨做的好事。”
白玉鶯笑著拉開靜顏,“我這小妹子還是黃花閨女呢,鳳神將一見面就喊打喊殺,這細皮嫩肉的,碰破了多心疼呢。”
白玉鸝卻抿嘴笑道:“豔鳳姐姐從哪裡找來的衣服?打扮起來還真像一位英氣逼人的——騷女俠呢。”
豔鳳收起日月鉤,風騷地捲起衣襬,露出兩條雪白的大腿,媚聲道:“人家這一路上行俠仗義,做了不少好事呢。”
白玉鶯笑道:“鳳神將做的好事可是有口皆碑呢,那年在越州,有個小姑娘被人逼著賣身,鳳神將仗義出手,替她做了婊子,把那惡霸吸得乾乾淨淨……後來把那小姑娘賣去當營妓,小姑娘還感恩不盡呢。”
白玉鸝道:“還有那次呢,馮島主的夫人盛氣凌人,咱們豔鳳女俠找上門去,要跟人家比誰的奶子大,當場就把馮夫人的奶子割了……”
“誰讓她的奶子不及我呢?”豔鳳聳了聳沉甸甸的乳球,臉色凝重起來,“別繞圈子了,她是什麼人?”
“新來的女奴,”白玉鸝道:“靜顏,來見過鳳神將。”
豔鳳冷笑道:“長著雞巴的淫奴?不怕小公主揭了你們的皮?”
“當然是個假的了,”白玉鶯若無其事地說:“鳳神將若是想要,讓葉護法也給你裝一根好了。”
聽到葉護法的名字,豔鳳沒有再追問下去,白玉鸝又搶著道:“鳳姐姐怎麼來這麼快?”
豔鳳朝靜顏拋了個媚眼,“九華一帶鬧得天翻地覆,沒個安生的去處。姐姐只好來清江會,沒想到一進門正碰上這個小妹妹,乾的好事……”
白玉鸝笑道:“我還以為豔鳳姐姐是聽到了那個人的訊息,才捨得離開南海呢。”
白玉鶯怕她再糾纏靜顏,於是有意無意地說道:“還真巧呢,令徒也在此間。”
豔鳳臉色一變,“誰?”
“紀娘娘,就在附近的甘露寺。”
豔鳳沉吟片刻,身影一閃,已然掠到院外。
靜顏鬆了口氣,正待開口,一隻玉手伸過來挽住了她的陽具。白玉鶯似笑非笑地望著她,“小壞蛋,這是怎麼回事?”
白氏姐妹把採盡真元的凌雅琴鎖在房中,帶著靜顏回到住處。兩女鋪好被褥,白玉鸝偷偷瞧了靜顏一眼,臉上居然有了幾分羞色。
“誰先來?”白玉鶯問道。看到妹妹忸怩的羞態,笑道:“我先來好了。”
紅紗一鬆,那對半遮半露的雪乳頓時盪出兩團肉光,白玉鶯解下紅巾,仰身躺在床上,溫順地張開玉腿,柔聲道:“小朔,進來吧。”
白玉鶯的肌膚光潔而又白皙,彷彿被反覆把玩過的玉器,有種淫豔的光澤。
那是多年淫亂所留下的痕跡,她身上幾乎每一寸肌膚,都曾經遭受過兇殘的折磨。
當年她和妹妹以處子之身淪為星月湖的淫奴,不出兩月,就跟凌雅琴一樣,被人幹得乳頭髮黑,性器又松又髒。慕容龍把姐妹倆招為貼身奴婢,嫌她們肉體不潔,特意命葉行南用藥液浸泡,再細心打磨,恢復了肌膚原有的嬌柔粉嫩。
自此姐妹倆每年都要求葉護法出手,洗去肉體的淫跡。經過這麼多年毫無節制的淫亂,乳頭和性器仍然是處子的粉紅色澤。但當年那對純潔秀美的姐妹花,早已一去不返。
靜顏挺動腰身,龜頭順著滑膩的陰戶頂到了玉阜上。白玉鶯低叫一聲,顰緊眉頭。“傻弟弟,”她輕輕挽住肉棒,送入蜜穴,小聲道:“是這裡呢……”
陽具順著溫潤的肉穴進入體內,一直頂到花心,還剩了兩個肉節露在外面。
白玉鶯張開美目,柔情無限地望著少女嬌美的玉靨,輕聲道:“小朔的第一次,還是射在姐姐裡面呢。那時你才那麼小,現在已經這麼大……這麼長了。如果師孃知道,不知道有多高興呢……”
陽具緩緩抽出,白玉鶯呻吟著合上美目,眼角忽然湧出幾滴淚花。她慌忙扯過枕頭蓋在頭上,甕聲甕氣地說:“小朔,你用力幹吧,不必在意姐姐……姐姐受得了的。”
靜顏心裡泛起難言的滋味,剛才她說自己的陽具並沒有完全損毀,又遇上一個高明的大夫改造了身體。白氏姐妹私下商量幾句,便要與她合體交歡。靜顏只以為姐妹是淫蕩成性,想嚐嚐這根獸陽的滋味,但此刻看白玉鶯的神情,卻又不像。
靜顏沒有象對待師孃那樣施展技巧,而是收攏龜頭,像錐子一樣捅重重頂在白玉鶯的花心上。她的陽具本是移植的鹿陽,不但又長又硬,還可用真氣控制勃起的尺寸,因此能鑽進細小的花心,採補陰精。當日是白氏姐妹親手把母親穿在木柱上,無論姐妹倆如何維護自己,她的恨意終究無法釋然。
看得出白玉鶯的疼痛遠多於歡愉,她一邊咬牙苦忍,一邊不時挺起下腹,迎合靜顏兇狠的抽送,好讓她進得更深,感受更舒服。
天際隱隱發白,靜顏已經抽送了半個時辰。對她而言,這樣的交合與拿著一根木棍捅弄女人的陰戶沒有區別。無論是以男人的身份去幹女人,還是被男人幹,她都從未有過任何快感。看著男人在她身上欲仙欲死,女人在她身下婉轉媚叫,她總會覺得很荒謬。從她的體會來說,快感是不存在的,唯一真實的,只有痛苦。
陽具再次捅入花心,白玉鶯細白的柔頸向後仰起,玉齒咬著枕角,唇角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疼痛而抽動起來。靜顏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次交合。那時她只有七歲,但卻是個完完全全的男人。鶯姐姐把她摟在懷裡,讓她感受著女人的溼潤與滑膩。那時自己沒有力量使她疼痛,假如有,她會不會甘願承受呢?
靜顏又狠狠頂了幾下,白玉鶯始終沒有阻止她粗暴的動作,縱然疼得玉容扭曲,也強忍著未痛叫出聲。靜顏停住繼續深入的企圖,她抬起身,緩緩抽出肉棒。
“不……”白玉鶯玉腿合攏,夾住靜顏纖美的腰肢,“不要拔出來……”
她拿開枕頭,露出滿是淚痕的俏臉,然後挺起粉嫩的玉戶,兩手摟住靜顏的腰臀,將那根血紅的獸根朝體內深處送去,輕聲道:“全插進來吧,姐姐會讓小朔快樂的……”
肉棒硬硬撐開花心,順著細長的宮頸朝溫潤的子宮伸去,那種穿透的痛楚,使白玉鶯嬌軀輕顫,那種婉轉承歡的嬌態,就像一個含羞忍痛的處子,被心愛的情郎破體。
肉棒在狹窄的宮頸裡抽動起來,白玉鶯摟著靜顏芬香的玉體,柔軟的紅唇細細親吻著她的玉頜、粉頸、香肩……
親著親著,白玉鶯豔紅的唇角慢慢彎了下去,她顫聲說了句,“師孃,鶯兒不是故意的……”便痛哭起來。
過了半晌,靜顏俯下身,在白玉鶯唇角輕輕一吻,輕聲道:“我知道的。”
白玉鶯哭得愈發傷心,她捂著臉,淚水從指縫間不住湧出。靜顏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心底那道十餘年滴血不絕的傷痕,只好讓她痛哭下去。
白玉鸝紅著眼睛拉了拉她的手指,然後臥在白玉鶯身邊,像姐姐那樣張開雙腿。她先抱過一個枕頭遮住臉,才小聲說道:“來用鸝兒的身子……”
靜顏一改剛才的粗暴,陽具淺抽緩送,溫存之極。連白玉鸝濫交無度的肉體,不多時也被她挑逗得高潮迭起。
這邊白玉鶯漸漸止住哭聲,她抹著眼淚坐了起來,歉然道:“對不起,姐姐不是受不了疼才哭的……”
“我知道,”靜顏避開她的眼神,“我娘不會怪你們的……”
白玉鸝在枕頭下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她連忙摟緊枕頭,掩住哭聲,兩腿盤在靜顏腰間,一邊哽咽,一邊挺動下腹,去套弄她的陽具,似乎要把滿心痛苦都藉此發洩出來。白玉鶯陰內還陣陣作痛,她收了淚,裝作若無其事地站起身來,從後面抱住靜顏的粉背,把臉貼在她的頸上。
“護法。”吳霜茹在門外小聲說道:“昨晚出了事,那婊子被人劫走了,還折了六名屬下。都是奴婢無能,請護法責罰……”
白玉鶯沒想到靜顏會殺了六人,她揚起臉沉聲道:“此事是本護法一手所為,你不必理會。”
吳霜茹鬆了口氣,如果那淫奴真在自己手中丟了,護法責罰下來,必然是生不如死。
白玉鶯又道:“通知北神將,我們姐妹三日後與鳳神將同回建康。你不必再來打擾,退下吧。”
吳霜茹應聲退下,白玉鶯見窗外已經是紅日高照,便抬手放下床帳,展臂擁住靜顏柔美的玉體,竭力服侍。
白氏姐妹生得一模一樣,此時一個在前,一個在後,兩具粉嫩的嬌軀將靜顏夾在中間,四隻雪滑的乳房滾來滾去,無微不至地磨擦著靜顏的每一寸肌膚。
三人已經交合了一個多時辰,白氏姐妹輪流上陣,納入她的獸陽。靜顏暗覺奇怪,姐妹倆已經被她奸得洩身數次,白玉鸝更是體軟如綿,腰都直不起來,卻還在苦苦痴纏著她,再這樣下去,兩女非傷了身子不可。
思索間,白玉鶯在身下又洩了出來,白玉鸝已經無力迎合,只能勉強拉過枕頭,墊在臀下,好方便靜顏的插入。
靜顏不敢再故意挑逗她的敏感部位,只淺淺抽送,好讓她休息一會兒。白玉鶯高潮未褪,便爬起身來,她垂首在靜顏臀上吻了一口,嬌喘道:“小朔的屁股真美……”說著撩起秀髮,將那張滿是紅暈的玉臉埋在靜顏晶瑩的粉臀間,伸出香舌,在靜顏紅嫩的菊肛上用力舔舐起來。
靜顏一驚,“鶯姐姐,好髒的……”
白玉鶯柔柔一笑,“姐姐不怕的,只要小朔高興就好。”
滑膩的小舌從臀溝掠過,在肛洞細密的菊紋上打著轉朝肛內鑽去,白玉鶯的舌尖靈巧之極,而且極為賣力,她時舔時吸,時而翹起舌尖,在靜顏幽香的處子玉戶上一掠而過,又深深鑽入肛洞。那種異樣的溼滑與溫順,使靜顏感受到一種難以言說的滋味,她第一次希望,那個異物能進得更深一些。
白玉鸝的身子又戰慄起來,靜顏連忙停住抽送,可白玉鸝已經玉臉變色,肉穴有節律的一收一縮,眼看就要洩身。她委屈地扁起嘴,“姐姐們好沒用……小朔,你怎麼還不射……”
靜顏愣住了,半晌才道:“我……我不會射……”
正在她臀間親吻的白玉鶯鬆開唇舌,“它只能勃起,不會射精嗎?”
靜顏紅著臉搖了搖頭。
白玉鶯失望地垂下頭,被獸陽插得紅腫的玉戶微微綻開,彷彿一朵紅豔的鮮花嵌在臀下。
靜顏似乎有些明白了,“鶯姐姐,鸝姐姐,你們是想讓我射精嗎?”
白玉鶯苦笑道:“姐姐是想留下你的骨血……”
白玉鸝身子弓起,嬌喘著再次洩出陰精。她用力抱緊靜顏,將她堅挺的陽具朝自己戰慄的肉穴內送去,一直納入花心,把陰精狂湧的肉孔套在龜頭上,顫聲道:“小朔,姐姐的陰精都給你……”
從九華離開,一路上姐妹倆就百般勸諭,希望靜顏能放棄報仇,可靜顏只笑而不語,分明是一意孤行。姐妹倆深知星月湖實力,靜顏此去必然是凶多吉少,她們不願見師孃唯一的骨肉就此送命,卻又一籌莫展。
直到看見靜顏的陽具,姐妹倆立刻商量決定,各自與靜顏交歡,好用她們的子宮來儲存師孃的血脈,兩女靜顏纏綿競夜,施出種種技巧,想讓她把精液留在自己體內。沒想到靜顏空有陽具,卻無法射精……
靜顏沉默良久,忽然揚臉展顏一笑,“辛苦兩位姐姐了,靜顏謝謝你們。”
她俯下臻首,在姐妹倆唇上認真一吻,然後起身披上衣衫。
白氏姐妹望著她的肉棒漸漸縮小,收入花瓣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宛然是一個白璧無瑕的姣好少女,不由相顧失色。她說的大夫手段竟然如此高明,即使比起葉神醫也不趨多讓。
靜顏穿戴整齊,坐在妝臺前一邊梳理妝扮,一邊柔聲道:“我就不去建康了,勞煩兩位姐姐照料師孃。從現在起,靜顏就不再跟兩位姐姐聯絡,如果……”
她斟酌半晌,“如果失手。姐姐也不必來救我,只要給設法靜顏一個痛快,靜顏就感激不盡了。”
白玉鶯恢復了冷靜,抬手與靜顏擊了一掌,淡淡道:“放心。”
白玉鸝眼圈又紅了起來,她接過梳子,幫靜顏梳理長髮,說道:“小朔,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事……姐姐可以幫你的。”
所有的親人都被自己出賣得乾乾淨淨,只剩一個義母……靜顏想了想,“宛陵城外七里,有一片樹林,距流音溪不遠的地方,有一座土墳,旁邊種著一棵銀杏樹。如果可能,我希望能葬在那裡。”
白玉鸝眼淚一下子掉了下來。
靜顏吐了吐舌尖,嫵媚地嬌笑起來,“不要那麼擔心啦,說不定要不了幾日,我就能割了慕容龍的腦袋,一邊幹他的女兒,一邊玩他的那些妃子娘娘呢。”
白玉鶯冷冷道:“你既然知道他當了皇帝,還以為能報得了仇嗎?”
靜顏扭過腰肢,擺了個動人的媚態,甜甜笑道:“人家捨得賣屁股哦,哪個男人能不動心呢。”說著她拿起剛才所用的胭脂盒,“好甜呢,姐姐,這個給我好不好?”
白玉鶯一邊把胭脂盒塞到她袖中,一邊道:“你如果見過他最心愛的兩個賤貨是什麼下場,就知道他根本不是人。”
靜顏想起那個一直未見過的紅衣女子,她應該就是小公主的生母了,為何連妃子也沒有封呢?
白玉鸝擁住她的腰身,貼在耳邊說:“如果你憋不住,想幹女人,千萬不要碰那裡的女奴——會露了馬腳的。想要,就找姐姐陪你開心。還有,千萬提防小公主,她很厲害的……”
有一個問題,已經在心裡憋了許久。靜顏慢慢調著香脂,彷彿無意地問了一句,“小公主叫什麼名字?”
“晴雪。慕容晴雪。”白玉鶯淡淡道。
39
“晴天的晴,大雪的雪……”女孩嫩嫩的聲音似乎還在耳邊迴響。
靜顏從船艙出來,紛飛的陽光象雪片一樣撲在身上,彷彿溼透了衣襟。船伕在艙後“啞啞”搖著櫓,浩蕩的漢水彷彿流到了天地之外,寬闊的江面上看不到一舟一人。
靜顏懷裡取出一條柔軟的織物,那是一條黑色的絲巾,由東海的鮫絲織成,又輕又滑,涼涼的,宛如夜的顏色。絲巾一角,繡著一朵小小的玫瑰花苞。
那是小公主扔在豔屍臉上的絲巾,靜顏一直放在身邊。第一次拿起這塊絲巾,看到那朵小小的玫瑰花苞,她就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她不相信命運會是這麼巧妙而殘忍。
師父、師孃、靜鶯妹妹,還有瑤阿姨……她把這些生命中最親近的人一個個踩在腳下,努力去接近心目中仇人的女兒,期待著有一天能肆意踐踏她的肉體和尊嚴。最後才發現她竟是自己藏在心底的那個女孩。
晴雪,晴空一樣明淨,雪花一樣純潔。那個晶瑩得如同透明的小女孩,在她心目中一直是美的化身。
“……淫賤死了,那麼小就跟男人上床了。”
“她喜歡給女人開苞……”
“她用那麼粗的東西,幹人家的屁眼兒……”
這是夭夭口裡的晴雪。一個六歲就跟男人淫亂,喜歡給女人開苞,幹別人屁眼,把淳于家三朵名花做成燈籠賞玩的少女。就像一隻發情的蠍子,又淫又毒。
“龍哥哥……”她似乎還能聽到那個帶著奶腔的聲音,沒有絲毫汙濁,純淨極了。
“斬下週子江的頭顱,把凌雅琴廢去武功,交由妙花師太處置。等你回來,本宮親自給你開苞。”這個冷冰冰的聲音更為清晰。
她無法想像,五歲的晴雪與十五歲的小公主如何能聯絡起來。這十年,她是如何度過的?她是否還記得那個雪夜,記得那個甘願為她出賣色相的龍哥哥?
“聽說你上九華之前還在廣宏幫住過一段日子,那麼小就開始女扮男裝,真是苦了你了。”
靜顏把絲巾放在頰上,那股淡淡的幽香使她不安的心漸漸平衡下來。她究竟還知道多少事情呢?恐怕她早忘了五歲時的那次邂逅了吧。這樣最好,我也可以忘掉那些事,像陌生人一樣,等待你給我開苞。
*** *** *** ***
幽廣無際的終南,宛如龐然巨物橫亙在天地之間,向著深邃的夜色綿延開去。山風偶過,整座望不見邊際的大山頓時飄搖而起,彷彿三千里的大鵬張開羽翼,騰上虛空。行走其間的旅人,就如同一粒微不足道的塵埃,輕得沒有任何份量。
一個翠衫少女風一樣掠過山林,她的身體比月光下的飛鳥更輕盈,沒有驚醒腳下的枝葉。她在一棵巨松之巔停住腳步,靜靜望向天際。一鉤殘月遠遠懸在夜空的邊緣,在少女黑亮的瞳孔中印出兩彎小小的瑩白。再過幾天,就是朔日了。
那是個沒有月亮的夜晚,月光將被徹底掩蓋,天地間唯有黑暗。
這裡距星月湖已然不遠,極目望去,依稀能看到掩在山巒間的懷月峰。不知就裡的人縱然到了此處,也會把它當成群峰一脈,誰能想到,那座光禿禿的石峰,會是座落在一池碧湖之中,隱藏著武林中千百年來的秘密。
一個纖巧的身影從林下掠過,身法又輕又快,轉眼就掠出十餘丈的距離。那少女在身後隱隱灑下一串細微的抽泣聲,彷彿一串晶瑩的淚珠在枝葉飄舞。
靜顏心下一動,飛身掠下巨松,朝少女追去。此時她已經將師父、師孃的功力完全吸納、化解,融入自己丹田之中。琴劍雙俠的功力果然不凡,雖然化為己有的只有三分之一,但對靜顏來說,已不啻於脫胎換骨。那少女輕功還和以前一樣好,但靜顏已經遠勝於前。
她飛身追上少女,從後輕輕挽住她細軟的腰肢,柔聲道:“小母狗,怎麼了?”
少女回過頭來,臉上盡是驚喜交加的神色,月光下的淚珠澄澈剔透,襯著她姣豔的俏臉,說不出是純潔還是妖媚。她轉身緊緊摟住靜顏,帶著哭腔道:“龍姐姐,你終於回來了。”
靜顏在她耳根呵了口氣,微笑道:“為什麼不開心呢?是小公主責怪你了嗎?”
夭夭在她懷裡搖了搖頭,“不是的。她去了洛陽。”
“哦?”想到不必面對公主,靜顏心裡無由地輕鬆起來。
靜顏把夭夭橫抱在懷裡,來一處人跡罕至的懸崖上,倚著參天巨松坐下。她一手摟著夭夭的肩頭,一手掏出絲巾,輕柔地抹去少女臉上的淚痕,“告訴姐姐,怎麼了?”
夭夭的淚水越來越多,忽然嗚的一聲鑽進靜顏懷裡,痛哭道:“龍姐姐,我娘為什麼那麼賤……”
“她的手筋腳筋都被人抽了,屁眼兒又弄成那個樣子,整天趴在那裡讓人給她擠奶……人家是把她當成母牛來養,可她還那麼賤,一邊讓夭夭捅她的屁眼兒,一邊還叫著他的名字……她是我娘啊,她怎麼會這麼賤……”夭夭哭得說不下去。
“其實……你、我、她,我們都是一樣的啊。”靜顏在心裡說著,擁緊夭夭抽動的身子,輕聲道:“哭吧,姐姐會在這裡照顧夭夭的。”
夭夭盡情哭泣起來,手指緊緊捏著靜顏的衣角,彷彿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良久,她揚起梨花帶雨的小臉,哽咽道:“好姐姐,你為什麼不是我娘……”
靜顏輕笑道:“你叫啊。”
“娘!”夭夭脫口而出,接著小臉刷的紅了,羞答答低下頭。她畢竟只有十五歲,即使是一朵詭異的罌粟,也有著柔弱的花瓣。
懸崖的巨松下,兩個孤獨的少女摟抱著偎依在一起。夭夭蜷身橫臥在靜顏懷中,兩手抱著她的膝頭,烏亮的秀髮垂在她腿側,乖得像貓咪一樣。
靜顏扯住夭夭的衣帶,輕輕拉開,柔聲道:“乖女兒,娘要幹你的屁眼兒了。”
夭夭出奇的羞澀起來,她乖乖解開羅衣,褪下褻褲,但粉嫩的小屁股卻緊緊合在一起,不願分開。她紅著臉小聲道:“娘,還是叫夭夭小母狗吧。我……”
靜顏眼中透出一絲憐惜,她不敢想像有種愛會讓人如此……就像她形容生母一樣。但她能感覺到那種綿綿密密,濃得化不開的情愫,如此真實,真實得觸手可及,她張開手臂,柔聲道:“小母狗,過來吧……”
夭夭跪在地上,一手扶著巨松,一手扶著靜顏的陽具,緩緩沉下粉臀。一縷秀髮從耳邊垂下,在玉頰上搖來搖去。在她面前,是望不到底的萬丈懸崖。
龜頭擠入肛中,夭夭發涼的玉體頓時熱了起來,她發出一聲無法壓抑的媚叫,兩粒還未長成的小乳頭硬硬翹起。她鬆開巨樹,兩手抱住粉臀,旋轉著向下坐去。頰上一滴淚珠映著天際的殘月緩緩滑到鼻尖,最後掉向深淵。
陽具緩緩進入體內,粉嫩的小屁股貼在腹上,緊密得沒有一絲縫隙。靜顏攬住夭夭的肩頭,擁著她香嫩的身子,用舌尖挑弄著她懸著明珠的耳垂。夭夭星眸半閉,呻吟著揚起臉,與靜顏交頸纏綿。靜顏芬芳的唇瓣在她頸上、腮上輕柔擦過,吻去她的淚痕,最後伸出舌尖,在她唇角舔舐著伸了進去。
夭夭閉上眼,柔順地抬起玉頜,豔紅的小嘴吸吮著靜顏的唇瓣香舌。靜顏一邊溫存地挺動下腹,一邊摩挲著夭夭光潔的肌膚,指尖在她粉紅的乳暈上來回挑逗。
夭夭嚥下香唾,小聲道:“夭夭的奶子太小了……”
靜顏安慰道:“還好啦,以後會慢慢長大的。”說著托住夭夭的膝彎,擁著她的身子輕輕套弄。
“夭夭會讓姐姐滿意的……”說著夭夭極力挺起胸乳,好讓她玩得開心一些。
蒼翠的巨松下,兩具白白的身子溫柔地纏綿在一起。後面的少女坐在虯屈的樹根上,身前一具粉嫩的玉體上下起落,套弄著雪臀下那根血紅的肉棒。她大張的雙腿間,一條軟軟的小肉棒帶著出奇的白嫩,在腹下晃來晃去。
靜顏握住夭夭的小肉棒笑道:“好軟呢。”
夭夭身子一僵,“好姐姐,你討厭小母狗那個東西嗎?”
“怎麼會呢?”靜顏捋動著肉棒輕聲道。
靜顏手上一熱,卻是夭夭滴下的淚珠。“都是我娘……夭夭一生下來就被割了睪丸。他們都看不起夭夭,說我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是個討厭的小妖怪…
…好姐姐,只有你不嫌棄人家……“
“姐姐怎麼會嫌棄你呢?我是你娘,夭夭是孃的小母狗啊……”靜顏一邊在她耳旁低語,一邊熟練地捋動著小肉棒。
夭夭鼻中發酸,白嫩的小肉棒在靜顏手中迅速堅挺起來。
靜顏纖軟的玉指夾著肉棒,柔聲道:“想插到孃的裡邊嗎?”
“不不不……”夭夭連忙搖頭。
“為什麼呢?”靜顏大感意外,除了第一次夭夭碰到她的屁眼兒以外,往後都是她去插夭夭的屁眼兒,而夭夭也是老老實實任她來幹。她能看出來夭夭一直想著自己的屁眼兒,只是不敢開口。今晚見夭夭傷心,靜顏才想用它來安慰夭夭,沒想到夭夭卻不願意。
夭夭小聲道:“人家是孃的小母狗,只能讓娘來插人家,小母狗怎麼能插娘呢?哪有那樣的小母狗……”
靜顏怔了一下,沒有不再說話,她拍了拍夭夭的小屁股,夭夭立刻乖巧地爬起來,趴在地上,撅起粉嫩的小屁股。這是母狗的標準姿勢,表示著完全的臣服和服從,把身體不設防地獻給主人,由主人任意使用。
靜顏掰住她的臀肉,腰身一挺,獸根筆直捅入小母狗紅嫩的肛洞裡。夭夭“呀”的叫了一聲,胯下的小肉棒硬硬翹起。她不知道主人的肉棒為什麼會有用這種魔力,單單只是插入,便讓她興奮得難以自已。
靜顏慢慢挺動著腰身,由於不需要探入花心採補陰精,她的獸根第一次完全膨脹起來,超過兩寸的直徑,已經達到了夭夭所能承受的極限,她極力舉起雪臀,細密的菊紋完全展開,變成一個渾圓的紅圈,隨著肉棒的進出不住鼓脹收縮。
靜顏抱著夭夭的屁股幹了片刻,又換了姿勢,拉起夭夭一條粉腿,從她雙腿間斜身刺入。兩人玉腿交叉,彷彿兩柄玉剪咬在一起,貼著彼此滑膩的腿根用力磨擦。
夭夭叫聲越來越響,她玉腿繃緊,翹在靜顏的胯間,臉紅得彷彿要滴下胭脂。忽然間,一隻手握住她的小肉棒,朝緊貼的粉臀間送去。夭夭只覺肉棒頂端一滑,鑽進一個溼熱緊密的美穴中,接著,蜜肉纏緊她的肉棒,像小嘴一樣吮吸起來。
靜顏陽具深深插在夭夭肛中,一手扶著她的小肉棒插在自己臀間。兩隻白膩的粉臀交錯著緊緊壓在一起,吞沒了彼此的陽具。雪臀微分,露出兩根平行的肉棒,接著又驀然合緊。夭夭眼中蒙上一層水霧,紅唇僵住發不出一絲聲音,肉體無與倫比的快感潮水般湧來,沖走了一切。
“娘——”夭夭啼哭著叫了一聲,屁眼兒顫抖著夾緊肉棒,陽具在靜顏美妙的菊肛裡劇烈地噴射起來。
良久,夭夭的噴射才漸漸停止。靜顏笑著拍了拍她的臉頰,抬起身子。雪臀分開,赤紅的陽具依然血紅堅挺,白嫩的小肉棒卻軟軟的,帶出一灘蛋清似的黏液。
靜顏取出絲巾,正待抹拭,夭夭已經俯下臻首,用一種近乎崇敬的虔誠,朝她臀間吻去。她先舔淨了肛洞周圍的精液,然後把紅唇貼在肛蕾上,伸出香舌,吸吮著直腸內的殘精。
靜顏一手支著柔頸,攤開玉體,憐惜而又哀傷地望著面前的少女。等舔淨最後一點精液,夭夭揚起臉,羞澀地說:“小母狗不是有意弄髒姐姐的……”
夜風拂過,隨風飄來一聲幽幽的輕嘆。
“誰!?”靜顏嬌軀應聲彈起,消失在枝葉深處。夭夭伏在地上,望著她消失的地方發愣,夭夭沒想到她的輕功居然這麼好,好像比一個月前又強了許多。
片刻後,靜顏潔白的玉體從枝上滑落,面色凝重地走到松樹下。夭夭問道:“有人嗎?”
靜顏搖了搖頭。
夭夭小心地問道:“姐姐是不是聽錯了?”
靜顏沒有回答。
*** *** *** ***
兩人在山林中過了一宿,直到天色大亮,才挽著手回到星月湖。眾女還記得夭護法當時那一連串命令,像是要把這個美貌女子生吃了一般,可現在兩人不僅親密得彷彿姐妹,夭護法不時望著她的眼神,竟似乎有幾分討好。
夭夭不管旁人怎麼看,只一味膩著靜顏。小公主不在宮中,白氏姐妹又刻意避在外面,葉護法萬事不問,星月湖地位最高的就是她了。
幫靜顏洗完身子,夭夭跪在她腿間,用唇舌清理她的陰戶。靜顏本不想她這樣服侍,但夭夭堅持說就是最柔軟的毛巾,也會磨破這麼細嫩的肌膚。“姐姐的陰戶好美……姐姐的身子已經夠嬌嫩了,陰戶比身子還嫩呢……”
夭夭無意中的話語,卻使靜顏心頭暗震,靜鶯妹妹比自己小了五歲,臨死時還是個冰清玉潔的好女孩,她純潔的陰戶放在自己淫賤的身體上,自然顯得分外嬌嫩。
這本來是她準備獻給自己,少女最為珍貴的禮物,然而現在,她又要把這份禮物原封不動地送給仇人的女兒。
靜顏站起身來,玉足踏碎了池中的珠影。她握著溼淋淋的長髮,用手指輕輕梳理。玉指抹過,水跡悄然消失,秀髮頓時變得絲綢一樣柔順。
“姐姐的功夫真好呢。”夭夭由衷地讚道。
靜顏淺笑道:“比起夭護法的黑煞掌還差得遠呢。”
夭夭不好意思地笑了起來,“人家只是在公主學藝的時候跟著練了幾日,怎麼能跟姐姐比呢。”
“公主的武功很好嗎?是跟誰學的?”
“有爹爹親自教她,能不好嗎?”
“她爹爹?皇上嗎?”
夭夭怔了一下,她也不記得告訴過靜顏,慕容龍的身份,但這在教內也算不得太大的秘密,於是點了點頭。
靜顏靜靜凝視夭夭半晌,“你爹爹呢?”
夭夭板著臉道:“我沒有爹爹。”
靜顏笑了笑,沒有再問,只道:“我想見見你娘。”
夭夭眼睛微微閃亮,“娘,你要幹人家親孃嗎?”
夭夭給靜顏打了個手勢,讓她等在外面,自己推門入內。剛進門,她的聲音就軟了下來,“葉護法,您也在這裡啊。”
靜顏悄悄望去,只見葉行南閉著眼坐在椅上,用一根手指搭著蕭佛奴的皓腕,雪白的長鬚一動不動。蕭佛奴柔順地呼吸著,美目波光流轉,含笑望著兒子。
在她榻旁,風晚華伏在一塊長絨氈毯上,正伸著舌頭,去舔葉行南腳上的鞋子。
半晌,葉行南起身袖了藥匣,一言不發地揚長而去。靜顏連忙蹲身行禮,眼角瞟著葉行南枯瘦的手指。他與義母是完全不同的兩類人,但他們有著相同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一切。被他的目光掃到,靜顏總會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讓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紊亂起來。
“夭兒,你來了。”蕭佛奴笑著柔聲說道。
“我要幹你。”夭夭直接說道。
蕭佛奴玉臉一紅,小聲道:“娘還沒有吃早飯呢……”
“滾開。”夭夭把風晚華攆到一旁,伸手掀開被褥,將母親的衣鈕一一解開。轉眼間蕭佛奴衣衫都被剝盡,只剩下股間的尿布。等夭夭解開尿布,無力阻止的蕭佛奴只好說道:“不要碰娘前面,你爹爹會不高興的……”
夭夭冷冰冰的小臉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賤貨,今天你的屁眼兒會樂瘋的。”
風晚華臥在牆角,用殘缺的肘臂揉弄著自己的乳尖。靜顏這才注意到,她的右乳特別鬆軟,翻開的乳暈下露出一個可容陽具進出的圓孔。靜顏不由打了個寒噤,以前與男人們周旋時,少不了被人抓著乳房捏弄,每次她是都忍痛強顏歡笑。像這樣搗穿乳房會是什麼樣的痛苦,她連想都不敢想。
夭夭把母親抱到一張奇怪的木架上,那木架一看便是為蕭佛奴特製的,無論寬窄大小高低都恰到好處。用皮帶固定肘膝之後,美婦就像凌空跪在空曠的石室中,高翹的雪臀白生生舉在半空,臀肉微分,露出中間一朵紅豔豔的肛菊。
40
夭夭將一條絲巾綁在母親眼上,然後在她大屁股上清脆地拍了一記,“娘,孩兒要進去了。”
蕭佛奴菊肛立刻蠕動著收緊,翻出時,紅嫩的肛蕾已經變得溼潤。一根火熱的肉棒撐開肛洞,嘰嚀一聲便捅入半尺,龜頭硬硬頂在腸壁上,比她想像中要大了許多。蕭佛奴驚叫一聲,“夭兒!”
夭夭在身後笑道:“舒服嗎?”
肉棒拔出少許,然後再次用力挺入,這回不但進得更深,而且還有個粗大的硬物頂在肛蕾上,從那種壓迫感中,蕭佛奴意識到硬物的直徑超過了三寸,比一般女子的粉拳還要大些。她壓抑住心頭的恐慌,顫聲道:“夭兒,你不要亂來,孃的身子……孃的身子……”
從進入體內那部分的觸感和熱度上,蕭佛奴能覺查出那是一根男人的陽具,雖然不及龍哥哥的粗長獰厲,但絕不是夭兒所能具有的尺寸,可蕭佛奴怎麼也不會相信,兒子竟然會帶人姦淫自己的親生母親。
“夭夭知道,娘是不能隨便讓男人碰的。賤母狗,你說是嗎?”
風晚華汪了一聲。蕭佛奴心下略覺寬慰,倒不是因為兒子的保證,而是風晚華是被訓練成淫獸的母狗,一旦聞到男人性器的氣味就會發情,這樣看來,房裡並沒有男人。她喘了口氣,聲音羞澀起來,“夭兒,你在拿什麼搗孃的屁眼兒?”
夭夭冷冷道:“賤貨,屁眼兒舒服嗎?”
“舒服……”
“只要舒服就行了。管那麼多幹嘛?”夭夭扶著靜顏的腰肢來回推送,嘴裡道:“有個粗的要插進去了呢。”
那肉節在肛蕾上一頂,將柔軟的屁眼兒擠得怒綻開來。蕭佛奴“啊”的媚叫一聲,肥白的圓臀顫抖著脹開。拳頭大的肉節撐開肛蕾,沾著滲出的蜜汁鑽入肛洞,硬梆梆卡在直腸裡。
蕭佛奴心裡反而安定下來,除了龍哥哥,其他男人絕不會有這樣奇異的性具,多半是兒子做了來讓自己開心的。她配合地聳起雪臀,膩聲道:“夭兒,好好玩孃的屁眼兒吧……”
那柔媚的聲音象融化的蜜汁般甜膩,連靜顏也不禁芳心暗顫,若不是她手腳癱軟,不知道該是怎樣顛倒眾生的尤物呢。怪不得慕容龍會對她萬般寵愛,今天就讓我好生寵愛寵愛皇上的愛妃吧。
肉節在直腸內滑來滑去,肛洞被撐得無法合攏,隨著肉節地滑動,像光潤的脂紅小嘴般圓圓的一收一張,吐出溼滑的黏液。龜頭在腸道內四處亂撞,頂得美婦浪叫連聲。
蕭佛奴目不見物,只以為是在被兒子淫玩,她自覺對夭夭虧欠太多,難得她有興趣拿自己的屁眼兒取樂,於是加倍展露媚態,好讓兒子開心。雖然四肢筋腱被抽,手腳無法動作,蕭佛奴還是極力挺動腰肢,肥美的大白屁股在空中不住旋轉研磨,淫豔無比。
像她這樣雍容華美的貴婦,放蕩中別有一番誘人的妍態,她伏在架上,一邊“啊…啊……”的低叫,一邊嬌聲道:“夭兒,再深一些……用力捅孃的屁眼兒……”
肉棒已經整根進入肛內,兩個碩大的肉節輪番在肛洞進出,屁眼兒時開時合,沒有半刻安寧。蕭佛奴的媚叫越來越響,靜顏心裡也越來越緊,她已經使盡手段,假如此刻面前撅著屁股的是夭夭,此時即使不被幹碎屁眼兒,也早已是射精無度,體軟如綿。可蕭佛奴的屁眼兒卻像一個無法填滿的肉慾陷阱,再兇猛的抽送,也只能使她愈發興奮。
伏在木架上的美婦像一隻美豔絕倫的母獸,塗過茉莉花油的肌膚白膩如脂,血紅的獸根在白光光的雪臀中不住挺弄,貫穿了美婦的腸道。靜顏小腹撞在臀上,發出清脆的肉響。蕭佛奴玉頸昂起,縛在眼上的絲巾更增添了一份柔弱和嫵媚。
隨著臀後的挺弄,優美的玉體前後搖晃,雪白的乳球在胸前搖來搖去,盪出耀目的膚光。比起當日豔鳳的豪乳,蕭佛奴的乳房雖然略小一些,但飽滿異常,乳頭溼溼的,紅潤無比。
當靜顏又一次用力插入,將長近尺許的獸陽整根捅進那隻圓潤的美臀,蕭佛奴渾圓的雪乳突然一顫,同時噴出濃白的乳汁。豔紅的乳頭硬得發緊,兩股細細的乳汁彷彿白色的噴泉,帶著誘人的奶香,噴濺在水青色的石面上。
靜顏怔怔停了下來,可蕭佛奴還在晃著圓臀去套弄她的陽具,膩聲道:“夭兒,快來乾孃的屁眼兒啊……”
靜顏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子,她就像一片望不邊的肥美草原,慾火一旦點燃,就會無止境地燃燒下去。無論是自己的淫技還是粗大的獸陽,都無法抑制她的慾望之火。這是一個她無能為力的女人,一個無能為力的屁眼兒。再多的仇恨,也無法征服這具只為性慾而活的軀體。
靜顏拔出陽具,撿起衣物,垂頭走出石室。留下目瞪口呆的夭夭,和淫叫不絕的蕭佛奴。
*** *** *** ***
“姐姐,我娘惹你不高興了嗎?”
靜顏張開手臂,夭夭遲疑了一下,伏在她懷中,憂心忡忡地望著靜顏。
“沒關係的。”靜顏淡淡笑著,一絲絲掠好夭夭的秀髮。進入星月湖之前,她的目標很明確,殺掉慕容龍,殺掉當時在場的所有男人,將慕容龍的所有親人,他的妻子、女兒一一折磨至死,為爹孃報仇雪恨。
但現在她卻迷惘了。第一個可以復仇的目標,是慕容龍的寵妃,一個手腳癱軟的華美女人。對於靜顏來說,向一個無力反抗的柔弱女子下手,並沒有罪惡感——即使無辜者她也殺過許多。但是她卻不知道該拿蕭佛奴怎麼辦才好。她先後淫玩了那個女人兩次,但那種感覺,倒像是被她淫玩……
從夭夭昨晚的哭訴中,靜顏才知道她的手筋腳筋正是被慕容龍抽去的,這位母貴妃其實也是慕容龍的受害者。而且,她還是夭夭的母親。無論夭夭再怎麼恨母親,在她心裡,一直都是深愛著母親,不然也不會在深夜一個人哭著在山林中奔跑。
夭夭是她的小母狗,也是她至今唯一養過的寵物。作為都是被慕容龍毀去男性特徵的畸人,靜顏對夭夭懷有的不僅是憐愛,還有親切。那是她面對同樣親切的師孃、義母所不一樣的感覺……就像是一朵妖蓮與一朵鬼罌粟的相逢。
或者找個機會把她竊到宮外,送到一個下賤的窯子裡。靜顏太瞭解那些開在暗街的娼館了,沒有人照料,不出兩個月,這個天生麗質的貴婦就會被那些粗鄙的客人幹成一堆臭不可聞的髒肉。可這樣做慕容龍會心疼嗎?最心疼的,可能還是這會兒臥在膝上的夭夭了……那就不要讓她知道好了。
夭夭伏在她懷中,幽幽道:“我娘其實好可憐的……”
“是啊。”長得太美的女人,總是無法把握自己的命運。靜顏望著她,在心裡輕輕說道:“小母狗,知道姐姐準備怎麼處理你娘嗎?”
“夭護法,公主回來了。”
星月湖的幫眾似乎少了許多,在岸旁迎接公主的,不足上次半數。
大船靠岸,放下一條很寬的舷梯,足以供船上的馬車直接馳入月島。車簾掀開,跳出來一個小男孩。他看上去四五歲的樣子,用一頂小小的金冠束著發,面目秀美無比。
“太子?”靜顏輕輕問道。
夭夭微微點了點頭,眼中似乎有些悲哀。
“衝兒,不要跑。”隨著一聲軟軟的嬌呼,一張鮮花般明豔的玉臉出現在靜顏面前。
公主一手掀開簾子,緩步下了馬車。她臂間抱著一個一歲多大的女嬰,生得粉雕玉琢,冰雪可愛。但靜顏的目光始終停在公主身上。她真的就是那個晴雪嗎?還是名字的巧合?她唯一能肯定的是,她們兩個都很美。但她無法想像,晴雪長大後會是如何美麗。因為在她心中,晴雪永遠都是五歲。
公主還是一襲黑衣,衣縫間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現。她怕亂跑的孩子掉進水中,乾脆把他也抱在懷中,然後一手託著女嬰,解開襁褓。女嬰不情願地哭了起來,晴雪一邊柔聲呵哄,一邊快手快腳地脫下她的小褲子。
男孩眼睛一亮,在晴雪臂間伸出手去,摸弄著女嬰股間嫩嫩的肉縫,“靈兒妹妹真得不會長雞雞嗎?”
晴雪出奇地沒有阻止他的舉動,只是當他手指想伸進肉縫時才把女嬰抱到一邊,臉上冷冷的。
靜顏心裡哈了半聲,這孩子果然是慕容龍的血統,這麼小就知道去玩女人的屄了,跟沮渠兄妹的寶兒倒有一比,只是相貌和靈氣,可是天差地別了。不知道他母親是誰,能和慕容龍生出這樣的兒子……
衝兒在晴雪懷裡扭來扭去,還想去掀妹妹的襁褓,晴雪皺起眉頭,喝道:“安分些!”
旁邊的女奴上來接過太子,衝兒卻抱著晴雪的手臂不願撒手,他只安分了喘口氣的工夫,等晴雪把小褲子交給女奴,又伸出手,用手指搗了搗妹妹流口水的小嘴。
晴雪冷冷挑起眉頭,果然衝兒又說道:“妹妹的嘴巴真好玩,雞雞插裡面好舒服……”
靜顏瞠目結舌,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公主寒聲問道:“誰讓你做的?”
“是父皇啊,他說妹妹的嘴巴還沒有長牙,不怕咬的。”
靜顏難以置信地望著周圍,只見眾人都是面色如常,像是什麼都沒聽到。只有夭夭繃著臉,面無表情。看來是真的了,這位慕容皇帝……確實很特別……
靜顏回過頭去看小公主的反應,卻聽衝兒又說道:“衝兒什麼時候能幹妹妹?”
靜顏頭皮發麻地望著公主,只見她淡淡道:“她還小。”連眼睛也沒有眨一下。
小公主下了船,明眸向這邊瞟來。靜顏跪身道:“奴婢靜顏,拜見公主。”
公主停下腳步,“這麼快就回來了。”
靜顏揚臉一笑,“婢子幸不辱命。”
公主點了點頭,正待舉步,懷裡的男孩叫了起來,“她長得好漂亮,娘,給衝兒好不好?”
靜顏腦中轟然一響,呆呆望著公主纖美的腰身,連她近在咫尺的聲音都沒有聽到。自己肯定是聽錯了,她怎麼會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她還這麼小……她嫁給誰了?太子的爹爹是慕容龍,難道她不是慕容龍的親生女兒?
“是啊。”夭夭倚在榻上,有些胸疼似的揉著胸乳,“她當然是皇上親生的乖女兒啊。”
“她嫁人了?”靜顏回到聖宮,就迫不及待地訊問夭夭。
夭夭笑了起來,“沒有啊。怎麼會呢?”
“那她……怎麼會有兩個孩子?”
“不嫁人也可以有孩子啊,要不是癸化湯,教裡的淫奴早就兒女成群,像母豬一樣生孩子生得身子都變形了。”
慕容龍會容忍女兒有私生子?靜顏越聽越迷惘,“那兩個孩子真是她生的?
不是抱養來的?“
夭夭正要開口,女奴的聲音先響了起來,“夭護法,公主傳顏奴立刻去見。”
*** *** *** ***
按葉護法的意見,孩子們並沒有住在這裡。剛才男孩的吵鬧和女嬰的哭聲似乎是一場夢,小公主仍是一個人靜靜坐在室內,就像一卷優雅的圖畫。
她俯身掀開玉製薰爐,親手放入香料,淡淡道:“琴劍雙俠呢?”
“奉公主諭旨,奴婢已經取來周子江的頭顱,廢去凌雅琴的武功,由兩位白護法送往建康。”靜顏說著遞上木匣。
小公主厭惡地皺起眉頭,“不用開啟了。放在外面吧。”
她換了一件絲袍,雖然還是黑色,但不是那種剛硬的色調,而是夜空一樣輕盈而又純淨的黑色。絲袍很寬鬆,使她的嬌軀愈發纖美,腰間隨意束著一條緞帶,長髮用一隻金環束著,披在肩後,纖巧的秀足從衣下露出少許,宛如一截打磨晶瑩的明玉。她靜靜坐在那裡,寶石般的星眸靜若止水,腳旁淡淡的香霧繚繞而起,彷彿夢境一樣迷離。
靜顏似乎能聽到自己血脈執行的聲音,她已經目睹過公主赤裸的身體,卻沒想到她會有這樣的魅力,只是半隻纖足,就像磁石一樣吸引了自己全部心神。若不是進門前先封了穴道,此刻獸陽早就伸了出來。
房內靜了片刻,小公主道:“既然你都辦到了。那就上榻去吧。”
“是。”靜顏起身,她紅著臉解開翠綾衣帶,脫下外衫,然後除去中衣,只剩下一條繡著桃花的大紅抹胸。她羞不可支地垂下頭,慢慢扯開絲絛,褪下長裙,露出修長的玉腿和腹下一叢纖軟的毛髮。小公主如水的目光從她身上淌過,沒有遺漏任何一個細節。
榻上的錦被又滑又軟,躺在上面,就像臥在雲端一樣。但這是靜顏後來才發現的。當時她坐在榻上,解下最後蔽體的那條抹胸,然後像一個羞澀的處子那樣,用手掩著胸乳和下腹,緩緩躺倒,心裡怦怦直跳。她的心跳聲如此劇烈,她甚至懷疑連小公主都能聽到。
“你有些緊張呢。”小公主沒有起身,只輕輕推來一隻玉盞。
“多謝公主。”靜顏感激地說道,拿起玉盞淺淺呷了一口,又放下了。
小公主款款起身,拉開衣帶。純黑的絲袍水一樣從肩頭滑下,露出一具完美無瑕的玉體。靜顏相信那兩個孩子都是她抱養的,因為她身上看不到任何妊娠的痕跡,完全還是少女的模樣。纖柔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生養過胎兒——假如不知道她是慕容龍的女兒,靜顏會以為她還是個純潔的處子。但靜顏知道這些都是假象。這樣純美的外表背後,是一個淫蕩而又惡毒的女人,一個六歲就跟男人上床的婊子!她怎麼會是晴雪?
小公主靜靜凝視了她一眼,走到屏風後。再出來時,她腹下已經多了條玉莖。玉莖是用上等的羊脂玉雕刻而成,與小公主的肌膚一樣,光潤之極。莖身粗僅寸許,長不足三寸,斜斜翹在腹下,看上去就像夭夭勃起的小肉棒。
她就是拿這個給處女破體嗎?靜顏心下一陣好笑。她藏在腹內的獸根雖然只有指餘長短,可一旦勃起,無論粗長都有這個大上三倍,如果亮出來,保證讓這個淫娃慚愧得要死。
小公主緩緩走到榻旁,靜顏羞澀地垂下眼,眼角卻瞟著她的秘處。玉莖根部正擋在玉戶上方,只是她抬腿上榻時,才能看到下緣一點微紅一閃而過。
靜顏側過臉,柔順地張開腿,鬆開手掌,將靜鶯妹妹的陰戶暴露在玉莖之下。靜鶯妹妹把陰戶獻給自己的時候,不會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把它獻給仇人女兒的假陽具吧。
小公主低低嘆了口氣,“你的身體保養得很好。”一根柔軟的手指探入腹下,將一些清涼的液體淺淺塗在陰戶上。
靜顏心裡一緊,她是在給自己塗淫藥嗎?這個淫賤的女人,總有一天,我要幹遍她渾身上下的淫洞。
一股熱熱的氣息從兩腿間淌過,不用看,靜顏便知道小公主已經俯在身上,馬上就要與自己肌膚相接。她閉上眼,嬌羞無限地細聲道:“求公主垂憐……”
兩團滑膩的軟肉在乳上一觸,震顫著滑開。靜顏心跳驀然加快,高翹的乳頭也隨之震顫起來。那是她的乳房,那麼滑嫩……一股幽香帶著難以言說的誘惑進入鼻息,靜顏禁不住手指一動,差點兒想伸手握住那對酥乳。
小公主美目一瞬不瞬地凝視著靜顏,良久,她解下金環,長髮飄灑而下,淡淡道:“會有一點痛。”
玉莖探入陰戶,沿著層次分明的花瓣向下滑去。靜顏閉著眼,冷厲的心頭不期然掠過靜鶯妹妹的面容。她羞澀地攤開身體,“龍哥哥,靜鶯把一切都給你……”
她的夢想實現了。她所珍惜的處子,會在龍哥哥體內乍裂,珍貴的元紅將在她的肉穴飛濺。龍哥哥會和她一起,分享屬於她們的每一絲疼痛,每一滴鮮血。
玉莖輕柔地滑過秘處,沾著塗上的液體滑入處子的嫩穴。靜顏暗暗吸了口氣,感覺著那根光滑的細物淺淺探入狹緊的嫩穴,然後向外退去。這就是挨操嗎?
靜顏突然覺得一陣好笑,她幹過無數女人,這會兒躺在這裡被女人幹,真是天道好還,報應不爽。
纖軟的髮絲從肩頭掠過,像風一樣溫柔。小公主芬芳的氣息沖淡了靜顏心頭的戰慄,她略微抬起腰臀,像一個淫奴等待主人插入那樣,等待著小公主給自己開苞。
直到此時,靜顏還猶豫未決,不知道是該老老實實讓小公主破了自己的身子,回去繼續做她的淫奴;還是等她給自己開苞之後,突然露出陽具,把她幹得服服貼貼,就像夭夭那樣,心甘情願做自己的又一隻母狗。
第二種選擇太危險了。她始終看不透小公主的深淺,萬一失手,那就一敗塗地了。可第一種選擇未免太不甘心,好不容易得到與小公主肌膚相親的機會,被她白白乾了自己的處子,卻沒有一點回報……只有見機行事了。她不是喜歡給處子開苞嗎?就讓她玩個高興好了。
“公主,”靜顏嬌喘細細地挺起下腹,“奴婢的處子還等著您來開苞呢……”
玉莖再次進入體內。靜顏用屁眼兒接納過無數肉棒,但肉穴被侵入還是第一次。密閉的肉腔甚至比肛洞還緊,在堅硬的玉莖下緩緩分開,一直伸向體內深處。玉莖頂端還帶著自己的體溫,後面一片溫涼,光潤的羊脂玉磨擦在細嫩卻略顯乾澀的肉壁上,傳來一種異樣的感覺。
玉莖插進一個指節長短,體內忽然一緊,一層韌韌的薄膜擋住了玉莖前進的方向。靜顏故意挺動下腹,用那層韌膜頂弄著玉莖,讓她感覺到薄膜的存在,媚眼如絲地膩聲道:“公主,這就是奴婢的處女膜了……”
小公主奇怪地望著她,沒有說話,美目異彩連閃。良久,她緩緩沉下腰肢。
靜顏沒想到靜鶯妹妹的處女膜會有這麼堅韌,那層薄膜已經凹下半寸,卻始終沒有破裂。
玉莖的粗細並不足以弄疼肉穴,甚至可以說很溫柔,但隨著玉莖的進入,疼痛從薄膜周圍蔓延開來,肉壁緊張地微微收緊。靜顏強裝笑容,彎曲的玉腿盡力張開,好讓小公主能不費力氣地貫穿自己,手指卻不由自主地捏緊了被褥。
41
華麗的玉宮內,兩具曼妙的玉體以交媾的姿態緩緩合攏。俯在上面的少女玉容無波,在她晶瑩的玉股間,一條潔白的玉莖筆直挺出,插在下方鮮嫩的玉戶內。躺在下面的少女張開雙腿,雪嫩的美臀被壓得扁圓,嬌紅的陰戶象柔嫩的花蕾一樣收攏,緊含著光潤的玉莖。
為了掩飾身體的秘密,靜顏出賣肉體時從未與人正面交合過,此時她才知道,作為女人這樣攤開身體,被陰莖插入,是一種什麼的感覺……娘那時候就是這樣敞著身體,被一根根陌生的陽具輪番侵入。
眼角忽然一跳,一根細微的血管猛然爆裂。靜顏連忙眯上眼,放蕩地呻吟起來,同時艱難地挪動下體,迎合公主的插入,用這些動作來拋開腦中的影像。
薄膜已經撐到極限,與處女膜聯結的肉壁都被扯動,整個陰戶都似乎向體內陷去。她曾經殘虐過一些處子,那時她還沒有陽具,隨手找一件事物,甚至徒手就捅穿了她們的處女膜。那時看她們流淚哭叫的樣子,靜顏都覺得她們很無聊。
不過是一層一捅就破的薄膜嗎?闖蕩江湖的好漢斷手斷腳也不皺一皺眉頭呢。因此她常常會順手割下她們的乳房,甚至剖開她們的小腹,好讓她們的痛苦能對得起那些哭叫。
這會兒靜顏明白過來,那是兩種完全不同的疼痛,那些好漢寧願被砍掉一隻手,也不能忍受有東西穿透內臟吧。
小公主光潔無毛的玉阜緩緩離她的身體越來越近,體內的疼痛也越來越強烈。忽然腹內猛然一震,凹陷的玉戶向外一鼓,順勢濺出一縷殷紅的鮮血。
靜顏早已做好了痛叫的準備,但疼痛襲來時,還是猝不及防地痛叫失聲。不堪重負的處女膜終於被玉莖穿透,處子的元紅瞬時充滿了嬌美的肉穴。
玉莖停了片刻,緩緩退出,等靜顏喘過氣來,又再次進入,一點一點將還未剝落的處女膜盡數搗碎。剛才還被靜顏暗中嘲諷的玉莖,此時成了一件令人生畏的兇器,每一次進入,都帶來難忍的劇痛,同時帶出大量的鮮血。靜顏玉臉扭曲,下體彷彿一個無法癒合的傷口,正被人殘忍的戳弄。她眼睜睜看著那根晶瑩的玉莖被自己和靜鶯妹妹的鮮血染紅,不知該為這荒唐的一幕是哭是笑。
疼痛很快就過去了。小公主俯下身子,玲瓏有致的玉體毫無阻隔地與她貼在一起,輕輕磨擦著。兩團香軟的乳肉在乳上滑來滑去,那兩粒小小的乳頭分外清晰。肌膚磨擦的酥爽和少女動人的幽香,舒解了靜顏的疼痛,同時也點燃了她的慾望。
靜顏像女人那樣媚叫著揚起手,摟住玉人光潔的香肩。小公主微微一掙,沒有掙脫,也就不再掙動,只靜靜伏在她身上。靜顏不明白這個淫娃怎麼會停了下來,但身體的渴望使她顧不得多想。剛摟著小公主粉嫩的嬌軀,藏在體內的獸根便情不自禁地膨脹起來,一鼓一鼓地衝擊著陰戶上的出口。
靜顏媚叫不絕,兩手摟著公主肩頭,不住挺動玉體,去套弄那根細緻的玉莖。看似淫態畢露,事實上卻是在用陰戶磨擦公主光潔滑膩的玉阜,讓那個正在體內膨脹的花蒂儘可能多地接觸公主美妙的肉體。
小公主的身材比靜顏嬌小一些,她伏在靜顏肩頭,披散的秀髮使靜顏無法看到她的面容。兩對玉乳緊緊貼在一起,公主圓潤的嫩乳在她飽滿的乳球上時扁時圓,紅紅的乳頭在豐腴的雪肉上來回滑動,偶爾與她突翹的乳頭相觸,兩人都不由微微一震。
靜顏的落紅已漸漸停止,但體內的燥熱卻有增無減。這樣下去遲早會露了馬腳,還是儘早結束,去找夭夭那隻小母狗狠幹一場。靜顏心裡這樣想著,身子卻還在不住扭動。
小公主光潔的臉頰貼在胸前,靜得沒有一絲波紋。不知過了多久,她幽幽嘆道:“龍哥哥,你的乳房怎麼比我還大?”
靜顏嬌軀一僵,周身的血液都凝固住了。
懷裡的玉人秀髮散開,小公主溫婉地揚起玉臉,柔情似水的美目中帶著一絲悽然,在她頜下輕輕說道:“龍哥哥叫的也比晴雪好聽……”
靜顏不等起身,立刻揮掌朝她頸中切去。晴雪不閃不避,只靜靜望著她,似乎要把她整個人印在心底。
身子一動,靜顏頓時臉色大變,丹田內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真氣,自己採補無數男女才煉成的真元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晴雪抬起纖指,慢慢掠起她眉峰上的一縷秀髮,眼中的神情似悲似喜。
“你變得好厲害……但……那個聲音還跟從前一樣……”
“小心公主。”鸝姐姐屢次這樣警告過,可自己始終沒有把這個十幾歲的小姑娘放在心上,不知不覺中就進了她的圈套。靜顏不甘心地問道:“你什麼時候認出我的。”
晴雪柔聲道:“你說是周掌門弟子的時候。琴劍雙俠只有一個徒弟,就是我的龍哥哥。”
“但我不相信那個摟著我的人是你。”晴雪用指尖畫著她的纖眉柔唇,“葉護法說你其實是男人,晴雪才有些信了。”
葉行南。他那次給自己驗身已經都看了出來。可笑自己還以為能瞞過星月湖第一神醫。
“可晴雪還是拿不準……我的龍哥哥怎麼會……我想,是有人冒充九華弟子來騙我……”
“所以你就讓我去殺師父,劫走師孃?”
晴雪輕聲道:“晴雪一直在打聽你的訊息,神教在南豐有個屬下,叫溫虎雄……”看到靜顏的臉色,她沒有再說下去。
“你以為我說的都是真的?”
晴雪搖了搖頭,“我不知道。琴劍雙俠都是好人,但龍哥哥不喜歡他們……
龍哥哥,那些事……晴雪都知道的……“
“什麼事?我被柳鳴歧當婊子玩的事嗎?是不是很有趣啊?”靜顏倔強地說道,嘴唇卻有些發顫。那是她一生的傷痛,假如這世上只有一個人不能知道,她希望就是面前的她。
“不。在三水,晴雪什麼都不懂,後來才知道龍哥哥是怎麼救了我……我不是說這個,我是說……龍伯伯的事。”
靜顏死死盯著她。
晴雪慢慢垂下眼睛,“……還有唐阿姨……”她咬著紅唇,輕聲道:“對不起……”
“讓尊貴的公主親口說對不起,奴婢真是感激不盡。”靜顏咬著牙緩緩說道。
晴雪用更小的聲音重複道:“對不起……”
靜顏森然道:“我爹爹、叔叔、哥哥、姐姐……八極門四十六條人命都死在你爹爹手上,你就對我說一句對不起嗎?”
晴雪眼中慢慢湧出淚花,“對不起……”
“我娘被你們星月湖狗賊輪姦、辱虐……玩夠了又穿在木樁上等死,你就對我說一句對不起嗎?我堂堂男兒,被你爹爹踩碎男根,震傷丹田,變成不男不女的怪物,你就說一句對不起嗎?”靜顏眼角破碎的血管湧出絲絲鮮血,將黑白分明的美目染得血紅。
“你知道嗎?我娘一直都在活著,她穿在木樁上,看著我用牙齒一口一口去咬木樁。木樁那麼粗,我咬了好久……等我把木樁咬斷,娘才斷氣。我拖著孃的屍體在草原走了三天,又遇上一群胡人,他們剝了我孃的皮,只留下兩隻乳房,你知道為什麼嗎?”
靜顏一字字說道:“因為那上面刺著兩行字:八極門掌門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顏。他們覺得很好玩。”
“我那時只有七歲,你知道我恨了多少年嗎?”
“龍哥哥……”晴雪緊緊摟著靜顏,痛哭失聲。
“滾開。”靜顏冷冷說道。
晴雪搖了搖頭,淚水紛然而落。
“滾開!”靜顏粗魯地推了晴雪一把,力道一碰,她發現晴雪的身子雖然柔弱,但體內蘊藏的真氣卻充盈得嚇人,要殺死喪失內功的自己,真比捏死只螞蟻還容易。
晴雪哭道:“龍哥哥……晴雪知道你心裡有氣……”
“既然知道我是來報仇的,你還裝什麼呢?玩也玩過了,就早些下手吧。”
想到自己乖乖讓她破體的下賤樣子,靜顏不禁又羞又愧又恨,“哭哭啼啼的裝腔作勢,真叫人噁心!”
晴雪止住哭聲,她起身在門旁扳了一下,轉身望著靜顏,雖然還在流淚,聲音卻平靜下來,“這道門關上了,外面聽不到聲音,也不能進來。”
靜顏心一橫,破口罵道:“我操你慕容家祖宗八代!不要臉的賤貨,遲早有一天讓你們亡國滅種,所有慕容家的女人都扔在路邊讓人幹到死!”
晴雪解下股間染血的玉莖,放在案上,然後拿起那隻玉盞,輕聲道:“這裡面放了化真散,服下它,二十四個時辰內真氣無法凝聚,就像常人一樣……”
說著晴雪舉起玉盞,慢慢飲幹。
“龍哥哥,晴雪知道你恨我爹爹……恨我……”她跪坐在靜顏腳邊,輕聲道:“現在這裡沒有人能進來,我也沒有了武功……龍哥哥,晴雪現在是你的,你打我,罵我,甚至殺了我都可以……只要你願意,晴雪都不會反抗的……”
稚嫩與熟豔奇妙地融合在一起,無瑕的嬌軀宛如一尊精美的玉像,每一道曲線都流露出迷人的韻致。靜顏冷冷盯著她,根本不相信這個淫賤毒辣的小公主,會這麼天真。多半還是個騙局,就像哄自己張開腿讓她開苞一樣,在拿自己開心。
晴雪靜靜等了片刻,然後把青絲撥到一側肩上,俯下臻首,把紅唇埋在她滿是落紅的股間,細緻地用唇舌翻開花瓣,將上面的血跡一一舔淨。她的嘴唇很軟,沾著淚水的玉頰貼在腿根,溼溼的,很光滑。溫潤的舌尖滑過細嫩的花瓣,早已不再痛楚的秘處傳來一陣從未有過的酥爽。
靜顏不屑地挑起唇角,冷笑道:“你每次給女人開過苞,都會舔她們的屄嗎?”
晴雪搖了搖頭,輕聲道:“晴雪不是喜歡做……那件事。她們第一次會很疼,那些男人都好粗暴。晴雪用東西很小,不會太痛……龍哥哥,你是不是覺得晴雪很壞……”
“很壞?怎麼會呢?聽說你六歲就跟男人上床,十五歲就生過兩個孩子——當然是個冰清玉潔的好姑娘了。”
晴雪低下頭,怔怔垂下淚來。
“怎麼不說話了?公主殿下,有多少男人操過您尊貴的賤屄呢?是不是數不過來啊?那兩個小雜種的爹爹是誰,恐怕你都算不出來吧。”
晴雪揚起臉,悽然一笑,“其實還有一個……晴雪那時候什麼不懂,就被爹爹破了身子。爹爹餵我吃藥,每天都把我叫去……我懷上了爹爹的孩子。葉爺爺說晴雪身子還沒成長,生不了孩子,就把那個胎兒引產了。”
靜顏曾目睹過慕容龍妖異無比的肉棒,晴雪的身子現在看來還這麼嬌柔,六歲的她怎麼能夠承受那樣猙獰的巨物?慕容龍把親生女兒當成了什麼?
“後來我才知道,我娘是爹爹惟一的親妹妹。爹爹為了慕容氏的血統純淨,就娶了我娘。我娘從這裡逃了出去,在雪地裡生下一個女孩。本來我娘是想扼死她……”晴雪抹去眼角的淚珠,“後來我娘給這個亂倫的孽種起了個名字,叫晴雪。晴天的晴,大雪的雪。我娘只想讓那場雪晴下來。”
“晴雪五歲的時候,爹爹找到了我娘。去洛陽的路上,也在下雪。有個壞人要欺負晴雪,被琴劍雙俠的弟子殺掉了。後來我回到洛陽,爹爹那時候已經做上皇帝,他有很多女人,卻沒有皇后,也沒有太子。我娘很快又懷上了孩子,是雙胞胎,一個弟弟,一個妹妹。但生下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死了。”
“他們是我娘用內功震死的,同時也震傷了子宮——我娘不想再生下孽種,讓他們繼續亂倫……她沒想到還有我。晴雪先給爹爹生下了一個男孩,後來生下了一個女孩。靈兒滿月那天,按照約定,爹爹允許我離開洛陽。”
“來到星月湖,我就開始打聽你的下落。北神將以為我是要滅掉九華,搶先做了許多佈置。但那都用不上了。因為我的龍哥哥已經到了這裡……”
晴雪柔情似水地望著靜顏,“我還記得龍哥哥餵我吃飯的樣子,記得龍哥哥怎樣救了我……龍哥哥是晴雪見過的人裡,最乾淨的一個。”
晴顏唇角抽動起來,自己恐怕是世上最汙穢的人了,像女人一樣被男人幹,又像男人一樣去姦淫女人,她這樣的嘲諷是什麼意思呢?
“晴雪和爹爹欠龍哥哥的,一輩子都還不清……”晴雪俯下首,再次吻住靜顏的玉戶。這次她用舌尖撥開那簷層細細的包皮,嘴唇含住圓鼓鼓的花蒂,用力吸吮。只見玉戶一震,嬌美的花瓣向兩旁翻開,一條血紅的肉棒被少女含在口中,帶著體內的熱氣,從玉戶上方緩緩伸出。
晴雪輕柔地吐出肉棒,“昨晚看到你和夭夭,晴雪想,還可以補償龍哥哥一些……”她直起嬌軀,並著雙膝跪坐在大紅錦被上。比起她一向的冷豔,這種柔順的姿態,別有一番貞婉動人的風情。少女輕聲道:“這會兒晴雪什麼都沒有,只能把身子還給龍哥哥,由龍哥哥處置。”
靜顏面帶冷笑,看她還要裝模作樣多久。她無法靠真氣控制陽具,完全是本能的勃起。此刻膨脹的獸根脫體而出,體內頓時一陣輕鬆。但肉棒暴露在空氣中,反而比體內更加燥熱,隨著血脈的流動,在腹前微微震顫著。
“對不起,晴雪沒有把元紅留給龍哥哥……”晴雪臉上露出一絲羞慚的欠意,小聲道:“晴雪後面還是完璧……如果龍哥哥喜歡,就……”
“什麼後面?屁眼兒嗎?”
晴雪玉臉發紅,點了點頭。
“孩子都生過了還裝什麼?把屁股掰開,讓我看看。”
晴雪轉過身子,柔順地伏下嬌軀。疊坐的大腿慢慢豎直,舉起一隻晶瑩的粉臀。那隻粉臀圓圓的,像十五歲的女孩那樣小巧嬌嫩,但肌膚間卻沒有女孩的生澀,光潤白皙。看不到一絲多餘的脂肪,渾然不似兩個孩子的母親。
少女猶豫了一下,主動抬起手,剝開圓臀。細滑的臀肉緩緩分開,露出臀縫深處一點嫩嫩的粉紅。靜顏從未見過如此完美的菊肛,它只有指尖大小,菊紋細得幾乎看不出來,就像嵌在雪團中的花蕊,纖巧動人。
晴雪懂事之後,並沒有拒絕爹爹,但她把這種亂倫的交合當成慕容家女兒應盡的義務,拒絕了爹爹的狎玩。而慕容龍也沒有像對待別的女人一樣,任意玩弄親生女兒的肉體,只要求她能乖乖的生育後代。因此對晴雪而言,這還是第一次毫無保留地展露身體的隱秘。
隨著臀縫往下看去,腿縫間是兩片已經完全成熟的花瓣,色澤豔紅,形狀優美。靜顏胯間一熱,肉棒勃起得愈發堅挺。她再次吸了口氣,確定自己的真氣確實消散,無法凝聚,才坐起身,抬手按在晴雪臀上。
晴雪嬌軀輕顫,她羞赧地把玉臉埋在被褥間,用力舉起雪臀。那隻手撫摸著她光滑的臀肉,然後在臀溝內側的細肉上輕輕摸弄著。待晴雪身子顫抖起來,那隻手貼著臀肉,摸到她的手指上,在纖軟的玉掌上捏了一把,然後握住了她的腰肢。晴雪嬌軀收緊,心裡又是緊張又是害怕,還有一絲甜甜的喜悅。
那雙手握著腰肢,並沒有立即用獸陽貫穿那隻美臀。靜顏雙手繼續向上滑去,最後從肩頭握住了晴雪細白的柔頸。她探出晴雪充盈的真氣真的消失了,只剩下這具完美但卻脆弱的肉體,只要手一緊,就能拗斷慕容龍女兒的玉頸。
晴雪覺察出靜顏的心意,她閉上眼,兩手依然抱著粉臀,沒有任何掙扎和反抗。
沒有任何預兆,一根堅硬的巨物便破體而入,血紅的獸根輕易撕開了柔嫩的菊肛,未經人事的腸道頃刻間便被肉棒充滿。獸根被雪白的臀肉緊緊包裹著,被巨物穿透的細小花蕊彷彿粉碎般,找不到一絲痕跡。
晴雪“啊呀——”痛叫一聲,嬌軀劇顫。她自幼修習星月湖鎮教之寶:太一經。後來又得母親傳功,一人身兼太一經和鳳凰寶典兩大絕學,功力之強堪稱驚世駭俗。但她自行服用了化真散,護體真氣消失得無影無蹤,就像剝去了硬殼的蝸牛,比一個十五歲的平常女孩還要脆弱。她痛得花容失色,連忙咬住被角,死死忍受著肛中的劇痛。
靜顏擰住晴雪的秀髮挽在手上,向後一提,腰身用力,又進了寸許。晴雪柔頸揚起,高翹的雪臀血流如注。她娥眉顰緊,紅潤的唇瓣被牙齒咬得蒼白。看到靜顏冰冷的目光,少女唇角抽動著,勉強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
靜顏陽具用力一挺,五寸長的棒身整個鑽入肛內,肉節重重頂在臀縫間,濺起一片鮮血。比起晴雪給她破處的溫柔,靜顏給晴雪的破肛稱得上是兇殘。她絲毫不因為晴雪是初次肛交而留情,獸根直進直出,在少女嬌嫩的肛洞內恣意衝撞。
晴雪玉體橫陳,秀髮被靜顏拽在手中,纖手捧著粉臀,整個身子只有兩膝支撐。那對圓潤的玉乳懸在身下,前後搖動,渾圓的雪臀敞露在外,被插弄得鮮血四溢。
靜顏狠狠一頂,森然道:“叫啊。”
晴雪顫抖著輕輕叫道:“啊……”
“啊!”牙關一鬆,強忍的痛叫立刻脫口而出。少女弓著腰肢,連聲痛叫道:“啊啊!啊!……”
靜顏抽送極快,被她破肛的玉人也叫得短促而又悽痛,每次鮮血濺起,都伴著少女悽婉的嬌呼。這是靜顏夢寐以求的一幕——讓慕容龍的女兒在自己身下婉轉哀嚎。但靜顏心裡並沒有大仇得報的喜悅,當看到晴雪鼻尖的淚珠,看到她雖然劇痛難忍,仍掰著圓臀任她插弄的柔順,靜顏心頭泛起一股苦澀——她一點都不恨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