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35 ~ 37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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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周子江冷冷盯著她,半晌才緩緩道:“起來吧,琴兒。”
凌雅琴傻傻伏在玉像上,那根裹著獸皮木棒,還深深插在她的陰戶內。
“走來,”周子江啞著嗓子道:“我們一起走。”
凌雅琴美目亮起,顫聲道:“師哥,你還要琴兒嗎?”
周子江慢慢點了點頭,苦澀地說道:“是我對不起你。”
凌雅琴哇的哭了起來,“琴兒還有什麼臉跟你在一起?琴兒被那麼多人糟蹋過,身子已經髒透了……”她哭得花枝亂顫,只有插在體內的木棒紋絲不動。
白玉鶯冷笑道:“周掌門真是稀奇,老婆當了婊子不一劍殺了她,還當作寶來供著。莫非是看中了她肚裡的孩子,知道自己生不出來,想養個玩玩?”
這話正說中凌雅琴的痛處,她掩面痛哭失聲,“師哥,你殺了我吧……琴兒這麼賤,連肚子都被人幹大了……師哥,我不配當你的妻子……”
周子江眼光鋒利起來,長劍緩緩遞出,劃破了滑嫩的乳肉,朝白玉鶯心窩刺去。
一聲尖利的銳響朝腦後襲來,周子江長劍一翻,挑落疾射的銀釵,左掌一抹,拍在趁機逃離的白玉鶯肩頭。
白玉鸝玉臉雪白地站在門口,她腰裡的紅巾被解下來,從腿間繞過,打了個結,裹住傷口,大腿內側沾滿鮮血,就像是剛被破體的處子,勉強下地行走。
白玉鶯臂上劇痛欲折,她踉蹌著退到門口,擋在妹妹身前。姐妹倆心意相通,白玉鸝知道姐姐是要她先走,自己擋住周子江。此刻姐妹倆都帶了傷,一塊兒走誰也逃不出九華,如果分開,依她股間的傷勢也難以逃遠——況且即使能走,她也不會拋下姐姐的。
姐妹倆同時舉起短劍,周子江的江河劍也緩緩抬起,接著呼嘯而出。若在平時,兩女聯手就算無法取勝,也可力保不失。但此時有傷在身,配合間不免差了少許。面對周子江這樣的高手,這一點差距就是生死之分。
不過數招,兩女已經左支右絀,險象環生。江河劍直劈而下,破開兩女的聯手,接著從白玉鶯腰下斜掠而過。白玉鶯勉力退開,下體一震,那根假陽具已經被江河劍斬去半截,怪貌怪樣挑在腿間。接著白玉鸝的秀髮被劍風掃下一縷,幸虧白玉鶯搶身上前,才使得周子江回劍自守。
兩具一模一樣的玉體在劍光中狼狽閃避,香豔的肌膚隨時會血濺當場。眼見性命危在旦夕,白玉鸝銀牙一咬,拋開姐姐,奮力朝堂中撲去,白玉鶯忍痛揚起玉掌,封住周子江的去路。周子江左手疾出,一掌震開白玉鶯,騰身朝白玉鸝追去。
白玉鸝反手擲出短劍,阻住周子江的追擊,接著沉身落在玉像旁,一腳踩住凌雅琴的腰身,五指如鉤朝她豐美的雪臀間抓去。凌雅琴無力反抗,也不想反抗,她閉上眼,等待著掏陰而死的噩運,心裡想到:掏出自己下賤的性器,死了也算乾淨。最好能抓深一些,把子宮裡的胎兒也掏出來……
周子江衣袖一捲,壁上的花影劍應手而起,連鞘打在白玉鸝胯間。白玉鸝翻身摔倒,腿間的紅巾鬆脫下來,露出會陰處血淋淋的針口。
姐妹倆扶攜著依在一起,眼裡透出一絲絕望。周子江武功如此高明,恐怕只有鳳神將才是他的對手。周子江長劍斜指,冷冷盯著這對陰毒狠辣的姐妹花,眼中迸出一縷火花。他知道這兩個女子大有來歷,但他已經沒有興趣去逼問詳情,他只想帶著飽受摧殘的妻子遠遠離開江湖,一點點撫平琴兒的傷痕。
打鬥聲一停止,凌風堂頓時寂靜下來,耳邊只有燭火微微的爆響和白氏姐妹的喘息。
忽然間,周子江閃電般向後躍去,一掌劈碎窗欞,捏住那人的咽喉,將窗外隱藏多時的窺伺者抓進堂內。
觸手的肌膚一片滑膩,沒有喉結,原來也是個女子。周子江冷冷盯著白氏姐妹,目光慢慢轉到手中。
那是個嬌豔如花的少女,一張脂滑粉嫩的俏臉千嬌百媚,精緻的五官如珠如玉,還依稀有著少女的柔嫩,然而她的眉梢眼角,卻蘊藏著無限的嫵媚風情。
周子江難以置信地望著那張玉臉,五指怔怔鬆開。
少女抽動著紅唇露出一個動人的笑容,輕輕叫了聲,“師父。”
周子江頜下的長鬚不住抖動,半晌才沙啞著嗓子說道:“朔兒?”
凌雅琴瞪圓眼睛,驚駭欲絕地望著那個少女,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使她不由顫抖起來。
少女溫婉地一笑,“師父,你好。”
“你……你……”周子江不敢朝那張明豔的玉臉多看,他有些茫然地扭過頭,向凌雅琴說道:“怎麼會是這樣子……”
“徒兒現在是女孩……”靜顏溫柔地抱住周子江的手臂,將高聳的香乳貼在他身上,輕聲道:“師父,徒兒好看嗎?”
一股少女的幽香悄然飄至,周子江他喉頭滾動著啞聲道:“你究竟是誰?”
“你的朔兒啊,還有個名字叫靜顏。”
周子江和凌雅琴呆呆望著彼此,無論相貌、體態、衣著、神情,她都是個貨真價實的女子,難道朔兒真是女兒之身?竟然扮作男子瞞了夫妻倆這麼多年?
“你不是和沮渠大師……”
“沒有。”靜顏輕輕搖了搖臻首,柔聲道:“徒兒是去找義母了。徒兒已經長大了,有些事想對師父說……”她揚起俏臉,眼中滿滿的都是笑意,“徒兒剛回來就看到師父大展神威,制服敵人……師父,你好厲害……”
“不要相信她!”凌雅琴突然叫道:“她是騙子!是她害了我!”
凌雅琴無數次回憶過失手的那一刻。當時她已經屏住呼吸,妙花師太的迷煙根本沒有進入口鼻。唯一的破綻,就是那粒藥丸,她親手從九華山帶來,又交給朔兒的避毒丹。但她不相信破綻是出在這裡,因為她不相信朔兒會故意調換藥物。
但此刻看到朔兒變成女子,毫髮無傷的出現在面前,凌雅琴終於醒悟過來,是她出賣了自己。面前的少女已經不是自己愛若骨肉的徒兒,而是星月湖又一個妖女。
周了江長劍應聲而動,江河劍向上一挑,由下而上掠向少女喉頭。靜顏沒有閃避,她溫柔地望著師父,眼中滿是依戀。她的臉形與朔兒一模一樣,只是多了幾許嫵媚和嬌豔,周子江心神戰慄,劍招不由退了兩分。
少女玲瓏有致的嬌軀向前微微一遞,嗤的一聲輕響,翠衫及體而裂,露出一抹耀目的雪白,衣襟中兩團高聳的雪肉若隱若現。周子江臉色大變,連忙扭頭。
“師父……”靜顏柔媚地叫了一聲,展臂朝周子江腰間抱去。周子江沒有回頭,手一顫,利劍精準地抵在少女咽喉上。
“師父,我真的是朔兒啊……”
周子江彷彿陷在一個荒唐的夢境中,先是結髮嬌妻突然懷了身孕,像一個娼妓般恥態畢露地述說著被人輪姦的慘事;接著養育十年的徒弟又化為女身,更被妻子指為出賣師門的逆徒。生命中最親近的兩個人先後背棄了自己,他才知道自己的掌門之位,顯赫的名聲,苦練的劍法都是那麼微不足道。
“你為什麼要害我……”凌雅琴淚流滿面,心疼得彷彿要撕裂一樣。
少女靜靜道:“其實你喜歡這個樣子的。不然你會那麼聽話嗎?被人乾的時候,你的身體其實很興奮吧。”
凌雅琴吃驚地望著她,沒想到她會這麼無恥,出賣了自己還說得振振有辭。
“師父,她是被人糟蹋過的婊子,配不上你的。”靜顏柔聲道:“讓徒兒陪你好嗎?徒兒身子還是乾淨的……”
“住口。”周子江說道,聲音裡透出入骨的疲倦。
凌雅琴哆嗦著拉起絲袍,掩住骯髒的身體。那條曾經披在玉像身上的絲袍已經被淫水溼透,又溼又冷。
白氏姐妹相擁著調息片刻,真氣漸復,兩人同時朝周子江攻去,叫道:“小朔,快走!”
叮叮兩聲,江河劍格開短劍,接著沒有聽到聲息,周子江頸後猛然一緊。他不假思索,反手一招天際舒雲,朝後捲去。劍刃相交,兩人均是一震。接著那柄襲來的長劍輕輕一翻,劃了個精妙的圓弧,避開江河劍的鋒芒,朝他肘中刺來。
這是正宗的九華劍法,舞雩劍法的第一式檻外桃花。
周子江旋過身來,同樣還了一招檻外桃花。靜顏連出三招,周子江同樣還了三招,劍招凝重,法度森然,就像以往與徒兒試劍一般。
靜顏嫣然一笑,施出九華劍派最為繁複的快雪時晴十三式。這快雪時晴劍式雖少,但招數變化極多,一經施展,堂中劍光乍現,猶如雪飛飄舞,梅影飄香。
那柄長劍盤旋吞吐,每一個變化都細入毫釐,劍法精微處依稀能看到自己調教的影子,可面前這個明眸皓齒的少女,卻是那麼迷離……
兩團豐膩的雪乳從翠衫間滑出,帶著心悸的震顫。周子江無法想像,跟著自己學藝十年的她是如何掩飾身份的。恍惚間,他想起有一個夏日,自己握著她的手腕,一點一點教她體會劍招變化的細節,有一股細細的香氣從她頸中傳出。周子江還以為自己聞錯了,為此自慚了數日。
十三式堪堪施完,靜顏長劍一卷,又從第一式施起。劍招雖然一模一樣,但她的神情姿態卻隱隱有種細微的變化,彷彿突然變得嫵媚起來。
兩劍相交,手上傳來一種奇異的勁力,既非她家傳的六合功,也非自己後來傳授的浩然正氣,而是一種陰陽兼具,玄妙異常的邪功。
周子江面色凝重,剛才他連敗白氏姐妹,已經大耗真元,這少女無論劍法內功,都已躋身一流高手的境地,對本門劍法又瞭如指掌,就是平時想取勝也頗感吃力。而此刻她顯露的內功別走蹊徑,一陰一陽相輔相承,變幻邪異處連他也險些吃了暗虧,實是平生首遇。
白氏姐妹也是相顧失色,星月湖三大神功:太一經、鳳凰寶典、還天訣,姐妹倆都曾一一目睹,拈星指、搜陰手、黑煞掌這些邪派奇功也見過許多,可靜顏此時所用的功法卻詭異得多,那柄寒光凜冽的長劍在她手中彷彿變成一條夭幻莫測的絲帶,忽剛忽柔,連她的身影也似乎變得模糊起來,只有那兩隻豔紅的乳頭在豐乳上一翹一翹,清晰之極。
嗤的一聲,江河劍從少女腿側劃過,裙內的褻褲翻開,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周子江心頭一凜,不知不覺中靜顏已經換了身法,搶到了他的左側。周子江不敢大意,劍交左手,直刺靜顏腰腹。這一劍疾若電光,實是周子江生平力作,靜顏雖然勉強避開,長裙卻被劍鋒掃下一片。
靜顏粉面微紅,收起長劍小聲道:“師父想看,徒兒就脫光了給師父看好了……”說著揚手拉斷衣帶,手指勾住褻褲邊緣,緩緩褪下。
只見翠裙下露出一抹吹彈可破的雪嫩肌膚,隨著手指的移動,美臀緩緩淌出一條圓潤的曲線,晶瑩的雪肉映著燭光,照得人眼花繚亂。
“師哥!”凌雅琴突然一聲驚呼。
周子江腰背同時一痛,接著鐵木魂的毒素滲入血脈,傷口立刻變得麻木。白氏姐妹滿擬將劍氣江河刺個對穿,不料劍鋒入體,卻被一股柔勁擋住,只見周子江胸背一鼓,深深吸了口氣,短劍竟被逼出數分。白氏姐妹不敢怠慢,指尖重重戳在他氣門要穴。周子江虎目生威,死死盯著靜顏,強撐了片刻後,左手一鬆,江河劍嗆然落地。
破碎的衣裙在地上圍了個圈子,靜顏赤條條站在衣間,婀娜的玉體宛如一株剛剛折下的玉蘭花枝般搖曳多姿。
凌雅琴剛燃起的希望再度熄滅了,那條雪白的絲袍從指縫滑落,溼淋淋垂在腳邊,從衣角滴著淫水。
白氏姐妹制住周子江的穴道,拔出短劍便朝他頸中劃去。
“等一下。”靜顏輕聲喚道。她緩緩走到周子江身邊,蹲下身子,抬掌按在他胸口,運功逼出鐵木魂的劇毒。
“你瘋了!”白氏姐妹驚叫道。
靜顏輕輕揉著周子江的眉心,柔聲道:“師父好久都沒有高興過了,師父教了徒兒那麼多年,就讓徒兒用身子來報答師父的養育之恩,好讓師父開心一下。”說著纖指從周子江急脈、帶脈、大巨、陰廉、氣海諸穴一一點過。
周子江只覺體內流動的真氣一滯,然後緩緩流回丹田,他提起一口真氣,竭力朝要穴衝去。靜顏的指力並不十分強勁,但一陰一陽兩重勁力凝在穴道中,真氣一衝,便即彈了回來。他不知道這是香藥天女梵雪芍傳授的聚氣之法,配合靜顏學自《房心星鑑》的內功,即使他功力再強十倍,也一樣衝不開被封的穴道。
靜顏將周子江高大的身體認真放平躺好,然後跪在他身側,就像溫柔賢淑的妻子一樣幫他解開衣衫。凌雅琴心如刀絞,撲過來哭叫道:“不要……朔兒,不要傷害你師父……”
白玉鶯抬腳踩住她的腰背,將她赤裸的玉體踏在地上,笑道:“只許你在外面偷漢子,就不許你男人風流快活嗎?”
靜顏回頭略帶歉意地笑了笑,“師孃,對不起,徒兒剛才說的是氣話,你原諒我好嗎?”
一股寒意從凌雅琴心底升起,她此刻才知道這個動不動就會臉紅的徒兒,有著如何可怕的心機。這麼多年,她一直在刻意欺騙自己,只怕連梵仙子也沒有認出她的真實面目。枉自己對她那麼疼愛,為她流過那麼多眼淚,一直到了這步田地,她還想裝模作樣的打動自己。
“真的。師孃,徒兒知道你不是很喜歡作婊子的。徒兒知道你很寂寞,想有男人陪著你,想有一個孩子……”靜顏解開束髮的絲帶,烏亮的長髮瀑布一樣流淌下來,她俯下身子,喃喃道:“師父和師孃都好可憐呢……”
如水的青絲拂在周子江身上,赤裸的肌膚寸寸收緊。少女如花的俏臉帶著恬淡的笑意,柔柔張開脂紅的小嘴,朝他腹下探去。
毒素褪盡,僵硬的肌肉軟化下來,身體又恢復了知覺。周子江只覺胯下一熱,下體立刻在一片溫潤中迅速膨脹。他閉上眼,呼吸漸漸粗重,額角的血管跳動著緩緩脹起。
良久,靜顏抬起頭,翹著手指將長髮掠到耳後,露出一張嬌豔的面孔。她在周子江腹下按了按,輕聲笑道:“師父好久沒那個了,裡面積了好多呢……”
白氏姐妹偎在一旁,互相包紮傷口,一邊警覺地聽著周圍的動靜。凌風堂位於試劍峰,與山下的劍院相隔極遠,平時除了周凌夫婦和龍朔以外,再無他人,但此刻已經過了寅時,萬一有人上山,撞破此間之事,鬧將起來,那就難以脫身了。
凌雅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一隻手本能地捂著小腹,護著那個她根本不想要的胎兒。她沒想到朔兒真是個女子,那柔美的陰戶如此清晰,為何梵仙子會說她是個被閹割的男孩?
少女揚起玉腿,輕盈地跨坐在周子江腰間,扶著陽具朝臀下送去,口裡輕聲叫道:“師父……”
除了白玉鸝傷口裹著絲巾外,堂中的四個女人都是一絲不掛。那一釵破了她的護體真氣,鋒芒所及,幾乎重創了丹田。若非靜顏幫她拔釵療傷,根本無法動手。此刻大局已定,她躺在姐姐懷中不由皺起眉頭,淚盈盈地說道:“好疼……”
白玉鶯恨意湧起,把凌雅琴拽到身邊,掰開屁股,把銀釵對準她的會陰直刺進去。凌雅琴玉臉雪白,緊緊咬著牙關,疼得嬌軀亂顫。但她的心神始終放在丈夫身上。
靜顏慢慢旋轉著雪臀,用光溝的臀縫磨擦著龜頭。讓嫩肛被肉棒上的口水溼潤,她聳起圓臀,對著堅挺的肉棒緩緩坐下。周子江眉角一陣劇跳,脖子的血紅彷彿要滲過皮膚一般。
靜顏咬住玉白的齒尖,絲絲地吸氣,纖眉擰緊,那隻白嫩的圓臀僵了片刻後,猛然一頓,沉下數分。她緩緩鬆開眉頭,趴在周子江耳邊小聲說道:“師父的雞巴好粗,把徒兒的屁眼都撐得生疼呢……”
周子江濁重的呼吸一亂,他是中規中矩的君子,從來不做邪淫勾當,剛才聽到妻子被人奸及後庭,已經震驚萬分,沒想到自己此刻竟也抽入徒兒後庭。
幾縷涼涼的髮絲垂在胸前,少女如蘭的氣息在鼻間飄蕩,靜顏柔聲道:“徒兒前面是還是處女,只好委屈師父先使用徒兒後面了。師父,你不會怪我吧?”
龜頭在緊窄的腸道里越進越深,柔軟的肛洞不住收縮著一寸寸磨過棒身。異樣的緊密感從陽具上傳來,同時帶來的還有不倫和淫邪禁忌感……
隔著皮膚,幾乎能看到師父劇烈的心跳。靜顏俯下嬌軀,圓潤的乳房玉球般貼在周子江胸前,感受著胸膛裡的震動。師父的肉棒很熱,硬硬卡在肛中,並沒有以往那種令人噁心的不適感。靜顏試著晃了晃了腰臀,肉棒在肛中微一拖動,周子江的心跳立刻強了幾分。她甜甜一笑,纖腰一挺,待龜頭滑到肛洞邊緣時,又猛然一坐,將肉棒用力套入體內。周子江牙關一緊,呼吸聲凝在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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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藥的效力已經褪去,下體的淫液漸漸乾涸,凌雅琴趴在地上,陰戶和菊肛象被人挖去般,空洞洞沒有一絲知覺。一截閃亮的釵尾嵌在玉戶下方,臀肉結合的部位,彷彿妝點在會陰上的飾物,伴著成串的鮮血,精美而又殘忍。
自己的徒兒赤條條坐在自己的丈夫腰上,像一個淫蕩的妓女那樣,用屁眼兒套弄著丈夫的陽具。看著丈夫漲紅的脖頸,她突然有種心痛的歉疚,成婚這麼多年,始終沒有讓師哥好好享用自己的肉體。自己被別人用鐵棒破肛,也沒有把它獻給師哥,反而讓他在徒兒身上第一次享受到這種快感。自己實在是太對不起丈夫了……
少女秀髮在肩頭飄舞,雪白的玉臀在周子江腰上下起落,怒漲的陽具在臀縫間時進時出,像一柄利劍戳弄著柔嫩的肛洞。片刻後,靜顏似乎有些累了,她像只乖巧的貓咪般,柔順地伏在周子江身上,一邊翹著圓臀,用屁眼兒靈巧地套弄著肉棒,一邊用乳球磨擦著師父的胸膛,用發膩的聲音說道:“師父,徒兒的屁眼兒好玩嗎?是不是比師孃前面還舒服呢?”
周子江的呼吸越來越響,漸漸變成喘息。無法用內功鎮心凝氣的他,再無法抗拒靜顏的媚惑,陽具膨脹到前所未有的粗長地步,同時也愈發感受到肛洞的緊密和滑膩。
白玉鶯處理好妹妹的傷口,扭著腰走來,順手擰住凌雅琴的長髮,把她拖到丈夫身旁,嗲聲道:“琴劍雙俠名不虛傳,果然是男的壞女的騷。周大俠堂堂一派掌門,竟然跟徒兒幹起屁股來了,沒看到你家娘子看得眼裡冒火嗎?”
靜顏吃吃笑道:“姐姐不要這樣說啦,人家會害羞的。”
白玉鶯在她臉上擰了一把,“真是個迷死人的小妖精,要不是遇上姐姐,九華劍派掌門夫人的位置遲早讓你搶了。”
靜顏一邊搖晃著雪臀,一邊天真地眨了眨眼,“不會啦,人家怎麼會跟師孃爭寵呢?”
凌雅琴咬著紅唇,眼睛直直盯著兩人交合的部位,心裡五味雜陳。白玉鶯揚手給了她一個耳光,“賤婊子,跟你男人躺一塊兒,把賤屄給我掰開!”
凌雅琴今晚已經被淫玩了一整夜,陰戶早已紅腫不堪,但更可怕的則是白玉鶯腰下那根假陽具。被利劍斬斷的粗棒還剩三寸長短,斜行的斷口又尖又利,彷彿一把尖刀。如果插進去,肉穴肯定會被刺破。
看到白玉鶯的眼神,凌雅琴把乞求的話嚥了下去,無言地躺在丈夫僵直的身體旁,別過臉,張開雙腿,用手掰開紅腫的玉戶。
白玉鶯扶起假陽具,對準肉穴用力搗了進去。凌雅琴一聲疼叫,高舉的玉腿猛然挺直。麻木的肉穴象被刀割般傳來一陣劇痛,她會陰上刺著的銀釵還未拔去,被假陽底部的皮墊一頂,沿著腸道和肉穴之間的隔膜順勢而入。
白玉鶯笑道:“叫得真浪呢。”說著又是狠狠一頂。凌雅琴痛得嬌軀亂顫,兩手緊緊捏著花瓣,像要把那些嫩肉捻碎一般。只剩半截的假陽退出時,上面已是血跡斑斑。
周子江和凌雅琴作夢都不會想到兩人落到如此悽慘的境地。琴聲花影和劍氣江河在江湖中聲名顯赫,無論走到哪裡,都是最人注目的一對神仙眷侶。然而此時,夫妻倆並肩躺在地上,卻誰也不敢看誰一眼。丈夫的陽具正被化身女子的徒兒肛中;妻子卻被一個綁著假陽具的女子恣意凌辱。
沒有人知道周子江此刻的想法,妻子悽楚的痛叫和徒兒柔膩的身體一個近在耳邊,一個正貼著肌膚。他靜靜躺在地上,心神在地獄中煎熬,肉體卻在天堂中飄蕩。
凌雅琴的痛叫漸漸變成了哀嚎,穿梭在體內的假陽具愈發兇狠,星星點點的血跡越來越多,直將那根殘棒染得通紅。白玉鶯對她沒有半分憐惜,她叫得越悽慘,白玉鶯臉上的笑容就越發燦爛。
妻子近在耳邊的哀嚎使周子江心痛如裂,但肉體的亢奮卻絲毫未減。靜顏施出所有技巧,無微不至地伺弄著肛中的肉棒。渾圓的雪臀像彈丸般在陽具根上跳動,肛蕾和腸道緊緊裹著肉棒,將它磨擦得一片火熱。與此同時,《房心星鑑》的真氣悄然透過陽具,挑動著師父培固數十年的精元。
周子江頜下的鬍鬚抖動起來,突然“荷”的一聲張開眼睛,眼神中帶著難言的悲憫望著面前的少女。靜顏嫣然一笑,嬌軀挺直,雪臀用力頂在周子江胯下,輕聲道:“師父,盡情射在徒兒屁眼兒裡吧……”
話音未落,陽具便震動著噴發起來,將久蓄的精液深深射在少女緊密的腸道內。火熱的陽精湧入體內,靜顏媚眼如絲,低叫著揚起臻首,一邊操縱肛肉竭力吸吮陽具,一邊道:“師父,你快活嗎?”
周子江喉頭作響,忽然嘶聲叫道:“朔——”“蓬”的一聲悶響,一篷溼熱的液體噴濺在靜顏臉上、發上、乳上、腹上。
靜顏睜開眼,只見師父雙目圓睜的頭顱在地上翻滾著,一路滾到腳邊,那具沒有了頭顱的屍體還在源源不斷地噴射著精液,久久沒有停息。
白玉鶯收起短劍,挽起頭顱扔在凌雅琴懷中,“賤貨,這下得意了吧,以後就能安心做婊子嘍。”
斷頸的鮮血灑在身上,燙得凌雅琴肌膚微顫。她敞著腿,陰戶內血流如注,下體的銀釵幾乎被完全頂入會陰,她抱著那隻輕飄飄的頭顱,怔怔叫了聲,“師哥……”便暈了過去。
屍體的心臟猛然一跳,終於停了下來。殷紅的鮮血從少女髮梢滴落,淌在雪白的玉體上。她細緻地收縮著菊肛,將師父的真元點滴無遺地吸入體內。
等靜顏抬起身子,那條被榨盡精元的肉棒從雪白的臀縫裡軟軟滑出,上面還帶著一縷血絲。
*** *** *** ***
幾隻白鸛在水田中悠閒的踱著步,時而彎下長頸,啄著水中的魚蝦。連綿的池塘映著夕陽,荷葉上未來得及綻開的花苞被染出一抹血紅。
清江會只是一個小幫會,十餘年前吳老幫主逝世,由女兒吳霜茹接了幫主之位。吳霜茹一向安分守己,從不與人衝突,因此在江湖中雖然名不彰顯,但口碑極好。
黃昏時分,一輛馬車馳入清江會主宅。白玉鶯掀開車簾,亮出玉佩,馬車便直接進入幽深的後院。白氏姐妹下車進了大廳,過了片刻,一個三十餘歲的女子匆匆走來,跪在廳外道:“奴婢吳霜茹拜見護法。”
“進來吧。”
聽到是白氏姐妹的聲音,吳霜茹身子不由一顫,她輕步進了大廳,伏身道:“兩位護法大駕光臨,奴婢不勝榮幸。”
白玉鶯倚在椅上,淡淡道:“這幾日可有什麼事嗎?”
吳霜茹道:“日前接到鳳神將諭旨,這幾日會路過敝幫,命奴婢小心伺候。”
白玉鶯眼中光芒一閃。鳳神將雖然名位在自己之下,但教中誰都知道她的身份來歷。如今的星月湖,豔鳳是當仁不讓的第一高手。若非小公主恨她入骨,莫說護法,就是陰陽兩使也由她挑著來當。
白玉鸝道:“鳳神將一向在南海風流快活,這麼急著北上,難道是得到了那人的下落?”
白玉鶯不屑地撇了撇嘴,“管她呢。那騷貨多半是想主子的大雞巴了。”
吳霜茹等了片刻,又道:“還有一件事,是奴婢剛剛聽說的——九華劍派出了大亂子,琴劍雙俠都出了事呢。”
“咦?”白玉鸝訝道:“怎麼了?”
吳霜茹道:“周掌門的頭顱都被人割了去呢,聽人說他的屍首一絲不掛,像是臨死前剛跟人交過歡的樣子。凌女俠的衣服扔了滿地,人卻不見了。周掌門屍體旁邊還留著血書,說周子江浪得虛名,靠老婆賣身才混上九華劍派的掌門,夫妻倆男盜女娼淫賤無恥。九華劍派把方圓幾百裡都翻了一遍,也沒找到線索。”
白玉鸝笑道:“竟然出了這等糗事,九華劍派的臉面可是丟盡了呢。”
“護法說的是。琴劍雙俠那麼大的名聲,出的事又這麼蹊蹺,這幾日江湖上風言風語可不少呢。”
白玉鶯換了個姿勢,懶懶問道:“江湖上是怎麼說的?”
“江湖上眾說紛紜,有人說這是栽贓陷害,為的是辱沒琴劍雙俠的英名;有人說周子江死的時候連衣服都沒穿,多半是跟凌女俠行房的時候被人偷襲;有人說周子江其實有斷袖之癖,以前那個漂亮徒弟就是他的內寵,凌女俠心裡氣恨,親手殺了丈夫,跟人私奔了;還有人說琴劍雙俠是被仇家暗算,周掌門當場身死,周夫人被仇家擄了去……說什麼的都有。”
白玉鸝笑道:“凌女俠可是個嬌滴滴的大美人兒呢,光著身子不見了蹤影,可不要落在壞人手裡,萬一失了身,周掌門在天之靈也不得安穩呢。”
吳霜茹陪笑道:“有人說是幾十個高手圍攻他們夫妻,先殺了周掌門,又將凌女俠淫辱了一夜,然後廢掉武功賣到窯子裡了。九華劍派口頭不說,似乎也是信了,這幾日暗中在各地妓院酒樓查訪呢……”
白玉鶯道:“姓凌的生就一幅騷態,就是做了婊子也不稀奇。不知道她會不會帶了琴去,一邊挨操,一邊彈著琴叫著床來助興呢。”
吳霜茹臉上陪著笑容,心裡卻暗自嘆息。周凌夫婦平生英風俠義,行止無虧,不料卻落得這般結局。凌女俠那樣的如花美眷,若真的是被賊人擄走,就算未曾失身,江湖中的謗名可是再也洗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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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雅琴此時正在廳外的車廂裡。這些天靜顏有意整日拉著白氏姐妹閒話,使她們沒有時間去凌辱師孃。此時趁著兩女不在,她將幾枚玉還丹研碎,敷在師孃受創的下體,又喂她服了幾粒。
凌雅琴木偶般任她擺佈,丈夫被殺,徒兒背叛,從武林第一大派的掌門夫人淪落到任人凌辱的境地,她早已心喪若死。看到白氏姐妹得意中滿含嫉恨的目光,凌雅琴就知道自己以後的命運會是如何悽慘,但她已經沒有任何反抗的意志。
靜顏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似乎是想安慰師孃,又似乎是她的遭遇無動於衷。梵雪芍給她配製的玉還丹,她一直放在身邊,此時全都用在了師孃身上。凌雅琴下體傷勢極重,一路上鮮血浠浠瀝瀝流個不停,昨日才剛剛止住。好在玉還丹功效不凡,要不了多久,師孃的傷勢就可平復了。
白玉鶯掀開車簾,把一個黑布罩套在凌雅琴頭上,然後把她拉到車下,交給吳霜茹。
吳霜茹看到凌雅琴豐潤的玉體,不由讚道:“好個標緻的美婦人。鶯護法,就是她嗎?”
白玉鶯道:“剛收來的淫奴,既然到了這裡,你屬下也悶得久了,就讓她陪大夥兒解悶好了。”
吳霜茹目光下移,看到她微隆的小腹,心裡打了個哆嗦。白氏姐妹未免也太狠了,這女子分明已經有了身孕,還讓她去接客。幫裡幾十個男人輪下來,她那裡還有命在?
白玉鸝道:“你也知道教裡的規矩,淫奴在外頭是不許隨便露面的。怎麼幹都行,只小心別揭了面罩,明天走的時候把她帶過來。”
“多謝兩位護法,奴婢知道了。”雖然心中不忍,但吳霜茹也不敢違抗護法的諭旨,只好命人牽著凌雅琴送到側院。
靜顏冷眼旁觀,待師孃身影消失,揚手放下了車簾。
吳霜茹又道:“還有一事要稟報兩位護法,剛才接到北神將的密信,說紀娘娘已經到了此間,就宿在甘露寺內,命奴婢派人手暗中照應。”
白氏姐妹都是一愣,她怎麼會到了這裡?白玉鶯道:“既然到了清江,怎麼不住在幫裡呢?”
吳霜茹道:“聽說是娘娘不願跟教裡來往,在建康時北神將親自求見,娘娘也沒有接見。”
白玉鶯冷笑道:“不就是個婊子嗎?好大的架子呢。”
白玉鸝皺眉道:“主子怎麼會讓她出來?”
白玉鶯撇了撇嘴,“還不是那個賤人做的手腳,把她們都趕出去,好一個人獨佔著主子。”
白玉鸝道:“那紀婊子怎麼不去終南,要繞到這裡呢?”
“誰知道呢。多半那賤人是想把她打發得遠遠的,一輩子也回不了洛陽。”
話雖這麼說,白玉鶯心裡也暗自嘀咕,紀婊子是因著那賤人才晉了妃子,平時與她形影不離,怎麼會無緣無故打發出來呢?
白玉鸝湊到白玉鶯耳邊,小聲說道:“姐姐,會不會是那件事?”
一向風騷妖媚的白玉鶯面色第一次凝重起來。她微微搖了搖頭,細聲道:“別亂說。那事你我都是猜測,沒有半點憑據。如果讓主子知道,我們誰都活不了。”
白玉鸝想了想,“我們怎麼辦?要不要去見見她?”
白玉鶯一挑眉頭,“理她幹嘛?就當不知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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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靜顏與白氏姐妹說了幾句閒話,便告辭回房,白氏姐妹有心與她同床共枕,重溫當年與師孃在一起的溫馨,卻被靜顏婉拒了。凌雅琴被送到側院,供清江會幫眾淫玩,一直沒有回來,房中空無一人。靜顏換上緊身衣,將秀髮用黑帕包好,帶上面紗,悄然出房,朝甘露寺奔去。
早在第一次進入隱如庵,遇到沮渠大師的時候,靜顏就意識到星月湖的銷聲匿跡必然與當日那夥攻陷洛陽,覆滅周國的流寇有所牽連,那個一拳打折師父指骨的大漢,必然是用銅輪巨斧斬下爹爹頭顱的星月湖長老:金開甲。
她當初以為星月湖是暗中協助流寇,直到看見星月湖之下那座規模宏大的地宮,才終於意識到:慕容龍是當了皇帝,大燕的皇帝。那個野心勃勃的男子,怎麼會做別人的手下呢?
靜顏在心裡勾勒出大致線索:慕容龍生了個女兒,如今是星月湖的宮主;他帶走了星月湖的精銳去打天下,白氏姐妹才能升任護法;他把身邊那兩個女人冊封為妃子,一個姓蕭,是夭夭的母親,也就是那個可笑的母貴妃,另一個姓紀,封了思妃——就是她此刻要去殺的女子。
那日在星月湖她本想先辱虐蕭佛奴一番,再找機會把手腳癱瘓的美婦折磨至死,不料卻被那隻驚人的屁眼兒嚇住,錯過機會。這次遇上思妃,既不在洛陽的深宮禁院,也不在難以掩飾跡蹤的星月湖,可謂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甘露寺距清江會不過十餘里,中間隔了一條清江,靜顏只用了一刻鐘便來到寺外。她一邊運功蒸乾衣物,一邊傾聽著寺內的動靜。半晌後聽準方位,輕煙般縱起身來,掠到院內一棵枝繁葉茂的菩提樹上。
寺內的僧人已經做完晚課,各自就寢。東院廊下停著一溜車馬,往內是一個小小的院落,裡面一間廂房還亮著燈火,周遭寂無聲息,想來便是寺中留宿的客人了。靜顏飛身而起,夜鶯般沒入院後的黑暗中。
她繞到廂房後朝內看去,只見一個女子憑几而坐,寬大的衣袖彩翼般鋪開,半掩著身下的蒲團,美好的背影透出一番溫婉的風情。她獨自坐在搖曳的燭火下,輕輕哼著歌謠,細白的玉手扶著一隻搖籃,輕輕搖晃,雖然看不到她的神情,但可以想像她臉上的柔情蜜意。
這本是寺廟的客房,陳設甚是簡陋,但那隻搖籃卻極盡精巧。籃筐是由漂成潔白的細藤編成,光潔如玉,上面用紅寶石鑲成一株怒放的玫瑰。下面的支架是幾支赤紅的珊瑚,高近兩尺,籃沿懸掛著形形色色的飾物,有玉雕的梵鈴,金制的彎鉤,成串的珍珠……籃上蒙著一層明黃色的錦綢,上面用鮮紅的絲線繡著一隻振翅高飛的鳳凰,似乎在述說著籃內那個嬰兒非同尋常的高貴血統。
靜顏心念電轉,記起夭夭曾說,除了公主,慕容龍還有一子一女,不知道這籃裡的是哪一個。最好是那個男孩,自己也不必殺他,只要一劍揮下,閹了大燕的太子就足夠了。至於他母親……
那女子微微側過臉來,露出一點豔紅的唇瓣和一條嫵媚的纖眉。靜顏一怔,這紀妃並不是自己當年見到的紅衣少女。雖然也是俏美如花,但略遜了一絲明豔。她看上去將近三十,雖然不及蕭佛奴的雍容馥華,但眉眼間別有一種柔順婉約的美態,就像一株寂寞的芙蓉,在無人注目的角落中獨自盛開。
靜顏唇角露出一絲淺笑,她本想出奇不意地一劍刺死紀妃,這會兒卻不急了,因為她看出這個女子也沒有武功,擒下她易如反掌。不如把她擄到僻靜處,好好玩玩慕容龍的女人。
那女子緩緩停了手,望著搖籃幽幽嘆了口氣,美目中透出複雜之極的眼神,說不清是愛是憐是痛是惜。
身後空氣忽然一動,一隻手倏忽伸來,掩在她口上。那女子嬌軀一僵,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一個男聲緩緩道:“你叫什麼名字?”手掌鬆開,順勢捏住她的柔頸,雖然捏得不重,但指尖蘊藏的力量,可以輕易捏碎她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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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顫聲道:“紀……紀眉嫵……”
那人似乎不在意她的身份,沒有再追問下去,就抬手捂住她的櫻唇,接著另一隻手從她領口滑入,朝香軟的乳房抓去。那隻手又細又滑,但動作卻像男人一樣粗暴,紀眉嫵又羞又急,她擰著眉頭,拚命扭動嬌軀,鼻中唔唔連聲。
那男子捏住滑膩的乳肉用力一扭,順勢扯開衣襟,拽出一隻雪嫩的圓乳。他一邊託著乳球恣意把玩,一邊貼在紀眉嫵耳邊小聲道:“好白的奶子,如果刺幾個字就更漂亮了。”
紀眉嫵痛得幾乎流下淚來,她跪坐在地上,身子後仰,胸前的華衣被扯開大半,兩團柔膩雪滑的香乳露在衣外,被人捏得不住變形。這些年她一直住在深宮,昔日的摧殘早已遠去,此時突然遇襲,驚駭得面無血色。那隻手揉捏片刻,接著拉斷衣帶,貼著光滑的肌膚伸向股間。
“咦?”靜顏只覺觸手是一團軟軟的嫩肉,中間一條滑膩的肉縫,宛然是陰戶的樣子。只是這紀妃的性器未免太過肥碩,五指張開才能勉強握住那團花瓣,肥軟的嫩肉彷彿油脂般從指縫中溢位,似乎能一把揉碎。
靜顏拽掉她的下裳,掰開粉腿一看,只見紀眉嫵秘處花瓣怒張,一層層擠著翻卷開來,彷彿一團紅豔豔的肉花嵌在雪白的玉股間。如此肥碩的性器靜顏還是初次目睹,她失笑道:“這麼大的屄,虧你長得出來,等大爺我玩夠了,就把你扔到窯子裡,讓天下人都見識見識大燕皇妃的屄是什麼樣子。”
紀眉嫵兩手拚命遮掩,難堪得無地自容。靜顏也不敢多待,將紀眉嫵的衣裙幾把撕光,扔了滿地,順手封了穴道,把她赤裸的玉體夾在肋下,然後抬手朝搖籃上的錦綢掀去。準備把慕容龍的骨血一併帶走。
“咳。”一聲乾巴巴的咳嗽在耳邊響起,吐出的氣流幾乎拂起了靜顏鬢角的秀髮。
靜顏汗毛直豎,聲音雖近,但從一絲難以查覺的餘音裡,她聽出來那人還在門外,只是用傳音造成近在咫尺的假象,她顧不得去奪籃裡的嬰兒,立刻夾起紀眉嫵穿窗而出。
剛掠出廂房,靜顏便知自己中計了。那人咳聲的餘音通向房門,似乎正要推門而入,其實人卻站在窗外,正等著她自投羅網。此時再退回房內從前門逃脫已經失了先機,靜顏腰肢一折,翻身上了屋簷。
月光下站著一個面容枯瘦的老者,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袍,腰間繫著一條青帶,就像一個潦倒的老儒,看上去比葉行南還老著幾分,一對乾澀的眸子黯然無光。
靜顏料想慕容龍的妃子身邊肯定會有高手護衛,卻沒料到是這等高手,他雖然貌不驚人,但剛才亮的一手功夫,內功之精,還在師父周子江之上。靜顏絲毫不敢大意,反手從背上拔出長劍,沉聲道:“閣下尊姓大名?”她穿著夜行衣,帶了面紗,又有意掩飾了高聳的乳房,猛一看來難以辨出男女,但那隻過於白嫩的纖手卻無法掩飾。
“沐,沐聲傳。”老者緩緩說著,從袖中摸出一截尺許長的木棍,橫在掌心。
靜顏怪笑一聲,劍鋒抵在紀眉嫵腹下,慢慢挑弄著那團滑軟的肉花,怪聲道:“滾開!不然大爺一劍刺進去,把她的賤屄切成兩半!”
腳下忽然一虛,彷彿屋簷突然塌陷,身子搖搖欲墜,幾乎要失足栽下來一般。靜顏芳心大震,她有意把紀眉嫵赤裸的身子放在身前,掩住要害,沒想到那老傢伙手不動肩不抬,隔著三丈的距離,竟能純以內氣攻她下盤。
靜顏不敢露出背後空門,足尖一點,仰身向背後的大雄寶殿飛去。紀眉嫵貼在她胸前,夜色中,雪白的玉體宛如柔美的花瓣軟軟飄起,豔香四溢。沐聲傳負著手,不即不離地跟著兩人,兩眼古井無波,對皇妃的肉體視若無睹。
靜顏正自疾退,忽然身形一凝,接著箭矢般反身衝向沐聲傳。這一定一衝,中間沒有半點停頓,猶如鬼魅般迅捷。
兩人身影相交,靜顏右手一抬,長劍從紀眉嫵胯下挑出,清冷冷的寒光從美婦秘處淌過,淫豔而又陰毒。她暗中計較,沐聲傳老是老了些,畢竟也是男人。
這樣一個妖淫的性器,又生在慕容龍的妃子身上,平常除了大燕皇帝,誰都難得一見,老傢伙想不分心也難。
沐聲傳的反應大出她的意料,那老頭不但神色不變,反而一棍捅在皇妃娘娘光潔的小腹上。靜顏一愕,接著一股勁氣透過手中赤裸的玉體重重襲來。
真氣相接,沐聲傳也咦了一聲,對《房心星鑑》的奇異大感意外。他本想趁她不備,一舉重創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但勁氣隔體而過,卻被一股陰陽相合的真氣阻住,竟然無功而返。
靜顏連退三步,才在大雄寶殿的脊上穩住身形。她不待沐聲傳攻來,立即夾起紀妃當作肉盾,右手長劍疾刺而出。紀眉嫵曼妙的玉體在寶殿上盤旋舞動,玉臂粉腿幻出種種媚豔的姿態,令人怦然心動。
靜顏自知武功不及,一心想利用她的肉體來扳回劣勢,但她不知道,這位紀妃的處子之軀,還是面前的老者親自所破。沐聲傳向來心高氣傲,視天下女子直如豬狗一般,莫說區區一個紀妃,就算是小公主的生母裸裎身前,他也毫不動容。
靜顏不敢施出九華劍法,數招一過,便落在下風。沐聲傳的木棍彷彿蠶絲般層層卷在刃上,長劍越來越重。靜顏暗叫不妙,一咬牙,脫手擲出長劍,刺向沐聲傳的喉頭,接著兩手握住紀眉嫵的膝彎,將她兩腿分開,揚手朝殿前的旗杆拋去。
既然無法擄走紀眉嫵,靜顏便起了殺心。她這一拋施上了巧勁,紀眉嫵光潔的玉體在空中劃過一條白弧,雪白的玉腿彎曲著張開,股間秘處敞露,肥嫩的陰戶正對著旗杆頂端直直落下。這一拋之力,足以使旗杆穿陰而過,將這個慕容龍的女人像肉串般穿在旗杆上,好報了母親當日所受的虐刑。
沐聲傳青袖一捲,擊飛長劍,接著騰身而起,間不容髮之際抓住了紀妃的粉頸,腳尖穩穩踏在旗杆頂端。紀眉嫵嚇得淚流滿面,股間被焚情膏改造的肉花緊緊縮成一團。
靜顏本來還想潛回去刺死那個還躺在搖籃裡的孩子,見狀頓時打消了主意。
趁著身份還未暴露,她立即掠出甘露寺,朝清江會相反的方向逃去。
沐聲傳沒有去追,只望著那個苗條的背影,神情淡淡的,不知在想著什麼。
靜顏怕露出行藏,向東繞了一個大圈,等回到清江會已經過了三更。她悄悄回住處換了衣飾,才發現身上溼溼的,盡是冷汗。與沐聲傳交手不過一刻鐘時間,也未曾遇到生死交關的險招,但靜顏心底的震駭卻不亞於當日聽到小公主那句若是無意的閒話。
自從修習《房心星鑑》之後,她每次下山,都近乎瘋狂採補男女精元,加上她過人的天分,年紀輕輕已然躋身武林一流高手,即使與師父過招,也進退自如,可星月湖一個不起眼的老頭,竟讓她油然生出無法戰勝的懼意。
沐聲傳招式並不花巧,全仗著渾厚的功力將她逼在下風。白氏姐妹當日曾說,星月湖能勝過她的不知凡幾,靜顏還以為她們是故意誇口,現在看來一點也不假,慕容龍身邊果然是高手如雲……想要報仇,還需要更多的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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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帶著頭罩的女子跪在桌上,被幾名大漢輪番抱著屁股猛幹。隨著肉棒的進出,大團大團的精液從肉穴湧出,滿滿流了半桌。她一手撫著隆起的小腹,無論周圍人如何調弄,都一聲不響。
此刻清江會大半幫眾都享用過幫主送來的娼妓,房中只剩下幾名漢子還在等候。靜顏靜靜看了片刻,用手帕蒙了面,然後搶入室內,未等眾人回過神來,那雙雪白的小手便擰碎了一人的脖頸。方才刺殺失手,她把滿腔殺意都發洩在了這些幫眾身上,下手又快又狠又準,眨眼間,六名生龍活虎的漢子便已屍橫就地,每個人都是喉頭粉碎,沒有發出半點聲息。
帶著頭罩的女子仍趴在桌上,肥白的雪臀中沾滿了淫辱後的汙跡。除了白氏姐妹和靜顏,沒有人知道這個供幫眾淫玩的娼妓,就是失蹤的九華劍派掌門夫人,琴聲花影凌雅琴。
靜顏抱起師孃,潛到後院一所空屋,解下巾帕,將她下體濁黏的精液抹拭乾淨。凌雅琴只以為是又有人要來姦汙自己,毫不反抗地分開腿,任由那人玩弄自己的秘處。
剛剛泛起嬌紅的嫩肉又腫脹起來,腹腔裡似乎灌滿了精液,只要掰開肉穴,那些濁白的液體便淌個不停。靜顏扔下溼黏的手帕,站在師孃腿間寬衣解帶。
吸取了師父的真元,已經使靜顏的功力更上層樓,但這還不夠。反正師孃也不再需要功力,不如都給自己好了。靜顏沒有取下她的頭罩。畢竟自己陰男女合體,暗藏陽具是一樁絕密勾當,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師孃看不到自己的面容,就算再落入星月湖手中,也不會相信是她曾經被閹割的徒兒,吸取了她的真元。
明智的做法應該是採補之後殺人滅口,就像她以往做的那樣,確保自己的秘密不被洩漏。但對於師孃,靜顏準備冒一個險,在天亮前把她送走,隱藏在僻靜的村落,以後再做計較。
掩蓋了面容的師孃彷彿一個陌生女人,原本馥華的氣息被精液的腥甜覆蓋,她撅著屁股跪在地上,就像一個沒有身份的娼妓,舉著骯髒而下賤的性器,等待客人的插入。
靜顏也曾經幻想過師孃的肉體,想像她溫熱的芳唇和柔軟的肌膚。想像她含笑張開手臂,像母親那樣把自己擁在懷裡,溫柔地呵護。那時她不會想到,有一天師孃會這樣敞開身體,任人品嚐她體內的甜蜜和美妙。
靜顏慢慢按摩著她的穴道,將被封閉的真氣一一啟用,聚入丹田。這是她第一次完全得知師孃的修為,靜顏驚訝的發現,師孃的功力比自己想像中還要精深,若非當日設下圈套,即使沮渠大師、妙花師太和白氏姐妹全力出手,她也能安然脫困。師孃是為了救自己,才落到這種境地呢。
靜顏輕輕握住師孃柔軟的腰肢,血紅的獸根從處子的陰戶中滑出,筆直插入受盡凌辱的肉穴。凌雅琴對她的進入沒有半點反應,連發絲也沒有稍動。留著殘精的肉穴滑順地分開,毫不阻擋地將獸根引入體內深處。
師孃的肉穴很淺,雖然被無節制的交媾捅得略松,但仍比一般女子緊了許多。肉腔內並沒有太多的褶皺和彎曲,磨擦間那種銷魂的滑膩和順暢,讓人捨不得拔出。
但靜顏並沒有太多的感受,植入的獸根在觸覺上還是遜了一籌,她曾把無數男女幹得欲仙欲死,自己卻從來不知道快感為何物。
靜顏習慣性的抽送了幾下,肉穴微微一動,竟然溼了。其他男人一插入就是狂抽猛送,似乎對她的“名器”有深仇大恨,非要搗碎而後快。靜顏輕柔的抽送,卻讓凌雅琴體會到了久違的快感。她不知道正在姦淫自己的就是徒兒,面對他的溫存,凌雅琴也順從地挪動腰肢,調整肉穴的角度,使陽具的插入更為順暢。
她的動作熟練自如,沒有半分羞恥和猶豫。當龜頭觸到花心,凌雅琴喉頭微動,低低叫了一聲。
靜顏抬手捂住她的朱唇,一手攬著她的腰肢,火熱的陽具在肉穴裡進出攪動。獸根只插入四寸,就頂到了肉穴盡頭,還有半數未曾進入,看上去就像一柄血紅的利劍,在凌雅琴溼淋淋的大白屁股中戳來戳去,將師孃幹得體軟骨酥,悶叫不絕。
靜顏唇角露出一絲笑意,先用屁眼兒伺候了師父,又用陽具服侍師孃,自己還真個孝順徒弟呢。
星月湖屬下的幫會都有這樣一個隱蔽的院落,用來接待教內的密使。若是其他人,幫主吳霜茹少不了要親來伺候,好在白氏姐妹心裡有事,沒有象往常那樣要她侍奉。此時院中空落落,彷彿無人居住的廢院。
身下的肉體越來越熱,帶著頭罩的玉體慢慢收緊,那隻肥白的雪臀一挺一挺,迎合著肉棒的進出,發出嘰嘰的膩響。靜顏刻意挑逗著師孃的慾火,待肉穴開始收縮時,她纖腰一挺,龜頭直直撞入狹窄的花心。
凌雅琴嬌軀劇顫,在頭罩內發出一聲又痛又快的悶叫,肉穴猛然收緊,像一隻小手緊緊握住肉棒,不住捋動。陰精從體內湧出,一股股噴在龜頭上。卡在宮頸中的龜頭又硬又熱,連子宮內都暖融融的,彷彿被射入的精液灌滿。胎兒穩穩睡在宮腔裡,並沒有被母體的震顫所驚動。這是三個月來,她最為酣暢的一次的性交,感覺就像回過新婚時節,滿心甜蜜地享受著師哥的憐愛一般。
然而快感還未褪去,那條帶給她快感的肉棒,便透出一股妖邪的真氣。龜頭順著宮頸微微前後拖動,丹田內積蓄的真元被引得搖晃起來,彷彿要從腹下的縫隙渲瀉而出。
凌雅琴玉體僵硬,她意識到那根陽具正在施展邪功,要採儘自己養煉多年的真元。她呆了片刻,忽然抬起雪臀,像發情的母獸一樣瘋狂套弄著體內的肉棒。
對於武林中人來說,真氣不啻於第二生命,但她現在已經不需要了。
又圓又大的白臀主動抬起,貼著靜顏的下腹來回磨擦,凌雅琴在頭罩內吃力地說道:“朔兒,你採吧,師孃都給你,一切都給你……”
肉穴的高潮還在繼續,嫩肉緊緊夾著陽具,靜顏的動作卻僵住了。她沒想到師孃會憑空猜出她的身份……
凌雅琴不顧肉棒挺進宮頸的疼痛,竭力舉起雪臀,嗚咽道:“朔兒,你用力插啊,插爛師孃淫蕩的賤屄……再往裡面些,把師孃的子宮捅穿……還有屁眼兒……”凌雅琴掰開圓臀,兩根細白的玉指插入後庭,將小巧的菊肛極力撐開,“師孃讓你隨便幹……朔兒,把你淫賤的師孃乾死吧……”
雪白的肥臀被掰成平整的圓形,臀肉又細又滑,白生生媚豔無比。紅嫩的肛洞被撐成扁長,橫在肥美的臀肉間,會陰未痊癒的針孔滲出幾滴鮮血,隨著肉棒化開,變成一縷細細的血絲嵌在肉穴邊緣。
靜顏捧著那隻淫豔的美臀,星眸中透同難言的哀傷。她沒有愧疚,因為對一個背叛師門,出賣師孃,殺害師父的逆徒來說,慚愧和內疚這樣輕飄飄的感情無疑是可笑的。
“謝謝師孃。”靜顏柔聲說著,龜頭吸力一緊。
“呃……啊……”凌雅琴聳動著圓臀,將混著真元的陰精毫不吝嗇地獻給徒兒,那叫聲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歡愉。
“兒子,我的兒子……”凌雅琴一邊喃喃囈語,一邊用體內最滑膩柔軟的嫩肉裹緊那根堅硬的陽具。
真元在肉體的高潮中點點滴滴消散,武林名媛琴聲花影的名號也隨之逝去,只剩下一具被採擷一空的肉體,還保持著外表的姣好,供人發洩淫玩。
靜顏慢慢抽出陽具,將虛脫的師孃輕輕放倒。隔著面罩,她似乎能看到師孃美豔而慘淡的玉容,和她的滿臉淚光。
窗外突然傳來一聲冷喝,“無恥妖孽!竟敢妄行採補,殘害生靈。如此倒行逆施,天下之大也容你不得!”
金石般的聲音一字字敲在心底,震得靜顏臉色數變。她生怕有人撞破行藏,一直留意傾聽周圍的動靜,但直到來人發聲之前,都未曾聽到絲毫異樣。
靜顏霍然回首,只見緊閉的窗戶不知何時已經洞開,悽朦的月光下,一個白衣女子冷然立在樹梢,腳下的樹枝只有小指粗細,她卻像片羽毛般貼在枝上,渾不著力。枝葉輕搖,那女子白衣飄揚,直欲凌空飛去。
靜顏倒抽一口涼氣,這份輕功她自忖也能辦到,只是要像她一樣行若無事,那就難得緊了。
那女子冷厲地目光一掃,寒聲道:“妖孽!還不束手就擒!”她看上去不過三十餘歲,櫻唇星目,眉枝如畫,白衣飄揚中,依稀能看出腰肢細軟,體態動人。令人稱奇的是她胸前那對豪乳,鼓脹的乳肉幾乎撐破衣襟,說話間肥碩的乳肉不住輕顫,使她臉上的肅殺之意大打折扣。
靜顏轉目一笑,柔聲道:“女俠誤會了,妾身是……”說著手指微動,三道細小的銀光從袖中倏忽射出。既然被她發現了自己的秘密,唯有殺人滅口,不然被星月湖知曉,那才是天下之大也無法容身了。
那女子“咦”了一聲,素手揚起,只見一抹奇異的紅光一閃而過,三枚飄忽不定的銀針象落入旋渦般,掉在那隻纖美的玉掌中。她拈起銀針,問道:“你的手法是從哪裡學來的?”
那銀針本是義母平時針灸所用,梵雪芍從來不顯露武功,靜顏只是從她施針的手法中摸擬而來,留作防身之用,沒想到這麼輕易就被破去。她勉強一笑,“女俠眼光過人,竟能看出妾身的銀針是……沐老人親手所傳,妾身好生佩服……”
那女子拈針沉吟片刻,忽然細長的蛾眉一挑,厲聲道:“淫賊!我今日要替天行道!取你狗命!”說著騰身而起。
靜顏抓起身旁的長劍,一招寒鴉萬點,幻出一片劍花,牢牢封住視窗,她這一招凌厲穩健,攻守兼備,沒有絲毫破綻,若是周子江見到,必然大為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