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31 ~ 34 (10/19)
上一篇 · 下一篇
31
“果然是個冰清玉潔的好姑娘啊。”夭夭笑嘻嘻道:“落了這麼多紅,身子一定很虛呢,這個賞你,以後可要用心伺候夫君,”她把幾枚乾果扔在地上,笑道:“早生貴子哦。”
蘇婉兒顫著手撿起那些乾果,屈辱地接受著婆婆的祝福。
“用嘴啊。”夭夭慵懶地說道。
新娘伏下身子,用嘴巴咬起一枚紅棗。
“真乖呢。餵你夫君吃啊。”
蘇婉兒象只受驚的小鳥,驚慌地望了夭夭一眼,最後揚起蒼白的玉臉,用紅唇含著紅棗,朝巨犬口中送去。
“好恩愛的夫妻哦。親熱點兒,抱住你的男人,一口一口餵它嘛……”夭夭還在調笑取樂,忽然一個綠紗少女匆匆進來,“夭護法,葉護法命顏奴到丹樓去一趟。”
夭夭一愣,葉護法怎麼會對一個新來的女奴有興趣?靜顏款款起身,“奴婢知道了。”
葉行南的住所原本在聖宮,隨公主回星月湖之後,藉口年紀老邁,不願久處石室,而在月島另一側建了丹樓。
時已五月,聖宮內固然四季如春,出了神殿,便有了幾分炎熱。靜顏沿著綠草如茵的小徑一路走來,粉頸中沁出細細的香汗,自有一番柔弱無力的嬌態,楚楚動人。
踏入房門,一股濃郁的藥材味道便撲鼻而來。但並非淳厚溫和的藥香,而是一種帶著肅殺意味的辛辣氣息。靜顏聞慣了義母房中的藥香,不禁暗自奇怪。她不知道這位星月湖第一神醫已經在十年前斷指立誓,終生不再行醫。如今做的不是炮製毒物淫藥,便是設法傷人肢體,毀人神智,所作所為與醫術截然相反。
房中的銅爐足有一人多高,上面刻滿陰陽八卦圖案,縫隙處抹著紅褐色的六一泥,爐下精炭燒得正旺。一個老者埋頭檢視火候,聽到兩人進來也不理睬。
引路的綠紗少女指了指旁邊一張石榻,示意靜顏脫下衣服,躺在上面。石榻很硬,但很光滑。赤裸的肌膚貼在冰冷的石面上,靜顏不禁微微顫抖,美瓊瑤白玉般的身子在血泊中輾轉哀嚎的景象掠過心頭。剎那間,自己彷彿是躺在昨晚那張血淋淋的石榻上,像淳于瑤一樣,赤裸著美豔的玉體任人宰割,痛苦而又恐懼,手下黏乎乎都是自己的鮮血。
老人小心地封好爐火,慢慢直起腰身,他一頭白髮,臉上滿是皺紋,看不出七十還是八十,那雙眼睛雖然精光閃爍,卻掩不住無盡的滄桑。靜顏注意到他的手指長而有力,很穩。
靜顏嫣然一笑,“葉護法,您好。”
葉行南從頭到腳緩緩看過,目光沒有絲毫波動,顯然對這具顛倒眾生的美豔軀體毫不在意,淡淡道:“分開腿。”
靜顏有意精心妝飾一番,想迷惑自己在星月湖結識的第一個男人,至此妄想全消,老老實實張開腿,露出陰戶。
葉行南看了片刻,翻掌拍在靜顏胸口,封了她的穴道,說道:“你出去吧。”
少女應聲退下,掩上房門。葉行南望著臺上昏迷的少女,久久沒有動作。
等靜顏醒來,老人已經離開。她小心地合上腿,覺得股間並無異狀,不由鬆了口氣。
回到聖宮,夭夭已經等得急了,連忙問道:“怎麼樣?”
綠紗少女在旁羨慕地說道:“恭喜夭護法,顏奴還是完璧之身,公主見了定然歡喜呢。”
靜顏未穿褻褲的下腹在紅紗間若隱若現,媚態橫生,若非親眼目睹,誰也不會相信這麼美妙的陰戶內,竟然藏著一根野獸的陽具。夭夭只以為靜顏天賦異稟,連葉護法也看走了眼,渾然不知是梵雪芍的手法巧妙。她憂心盡去,歡然道:“姐姐這樣的體態容貌,用不了多久就能當上聖使呢。”
綠紗少女暗自咂舌,星月湖聖使一職已經空缺數十年,三代宮主都未曾立過聖使。一個低賤的淫奴,想獲取教中正職已經千難萬難,何況是僅次於宮主的聖使呢。夭護法最喜歡摧殘女子,這個新來的賤奴不知有什麼本領,不但與她共渡數宿還是完璧之身,竟然還讓這不男不女的小妖精如此服貼,真是異數……
夭夭摒退伺候的奴婢,立即跪下來,柔順地趴在靜顏腿上,一邊給主人揉捏手腳,一邊道:“人家已經把錦毛獅弄死了,新娘的屄也撐大了,就等姐姐來動手了。”
蘇婉兒面朝石壁跪在牆角,秘處赫然插著一隻僵直的狗腿。錦毛獅身子蜷曲,口鼻流血,早已死了多時。但狗陽卻直挺挺伸著,根部繫著絲帶,似乎是交媾中突然斃命。
夭夭笑道:“我讓新娘子把她夫君的大雞巴舔硬,一掌下去,新娘子就成了寡婦了。”
靜顏在她臉上扭了一把,“淳于家群芳薈萃,也該請公主賞燈了呢。”
自從知道沮渠大師的身份之後,靜顏便時刻墊記著一個纖巧的身影。宮裡的少女並不太多,她每日留意,卻從未見到過那個雪花般純潔的小女孩。十年,晴雪如果還活著,也該是花瓣兒一樣的少女了。一個柔弱無助的小女孩,孤零零在星月湖這樣妖邪的地方度過十年,會受到什麼樣的折磨呢?
她曾旁敲側擊地問過夭夭,夭夭道:“有些長老供奉要用童女練功,教裡也蒐羅了一些。多半用過就死了吧,能活下來也是送到各處當淫奴了。聖宮才不會要那些玩爛的賤貨呢。”
靜顏知道島上還有一些供教眾洩慾的淫奴。她們以頸中的牌子分出等級,最差的也是銅牌。而練功用的鼎爐,是教中最低賤的淫器,多半連等級也不分的。
夭夭點亮燭火,巨輪緩緩旋轉起來。“好美哦,”夭夭眼睛亮晶晶地說道:“龍姐姐,叫個什麼名字好呢?”
靜顏望著自己一手製作的華燈,微笑道:“錦海棠、玉凌霄、美瓊瑤,三朵永世不凋的名花,就叫它三生花燈吧。”
“太好了!我們去請小公主來看!”
這些天小公主足不出戶,除了當日的驚鴻一瞥,靜顏再未見過她一面,但那種驚豔的感覺她始終難以忘懷。靜顏不知道她是哪個女人生的。當時慕容龍身邊一箇中年美婦,一個紅衣少女,都是有孕在身的樣子。也許美到極致,都是大同小異,回想起來,這幾個女子容貌依稀有些相似呢,只是氣質迥然。
那個美婦就像富麗堂皇的牡丹,雍容華貴;紅衣少女彷彿寶石雕成的玫瑰,顧盼間豔光四射;而小公主迷人的美色中卻多了幾分冷豔,宛如冰川上晶瑩剔透的雪蓮,不經意中就流露出傾城豔色。“這麼美的女人,竟然是慕容龍的女兒。
玩弄起來一定很有趣……“
“公主,燈籠已經做好了。”夭夭偷偷瞥了公主一眼,又補充道:“都是靜顏做的呢。”
公主一個人坐在案前,黑色的絲衣包裹著芬芳的玉體,袖中露出的一截玉腕皓如霜雪。她指間拈著一枚圓潤的棋子,黑色的衣袖,雪白的手指,案上的棋子同樣是黑白分明。
公主隨手拂亂了棋局,一言不發地走出門去。靜顏小心地抬起眼,只見裙緣開合間透出如雪的膚光,果然是沒有穿褻褲。不知道她光著屁股是什麼樣子,被人幹進去又是什麼樣的一幅騷態。
“參見公主。”宮內伺候的女子紛紛跪在兩旁,星月湖的公主就像一隻冷豔的鳳凰,純黑的華裳彷彿幻化出五彩光芒,翩然飄舞,宛如光華奪目的鳳翼。
黑沉沉的地宮亮起幽幽的珠輝,珠輝下是三個如花似玉的少女。星月湖埋葬過無數風華絕代的女子,也許有的比她們更美,也許有的比她們更加明豔,但很難再有人比她們的身份更為詭異。一個流著冤孽之血的公主,一個非男非女的護法,還有一個雌雄合體,同時擁有女陰和獸陽的淫奴。然而她們的容顏又是如此美麗,彷彿流光的明珠,映亮了幽暗的地宮。
公主對地宮的道路似乎不熟,夭夭在前面帶路,走在最後的靜顏儘可以肆無忌憚地打量公主的體態。她的腰身很細,很軟,握在手中肯定很舒服。臀部的弧線圓潤之極,隨著細小的步子一翹一翹,在薄薄的絲綢下滑來滑去。裙裾落下時,幾乎能看到美妙的臀縫。嬌小的身材比靜顏矮一些,整個人就像她腰間的玄玉,玲瓏剔透,走過處留下溫潤的馨香。
突然間,靜顏下體一陣燥熱,深藏體內的陽具從陰戶間硬硬挺出一截,她連忙運功收斂心神,抑制住身體的異變。從心理而言,靜顏對男女間的性事厭惡之極,無論是做為男人還是女人,她都未曾感受過絲毫快感。因此植入的陽具需要運功才能挺起。這是她第一次,因為一個女人的身體而勃起。
公主忽然停下腳步,美目閃閃的凝視著那個被巨牛姦淫的豔女。夭夭回過頭來,走近兩步,討好地舉起明珠,“公主,要仔細看嗎?”
公主看著她,靜靜說道:“滾開。”聲音雖輕,但那種鄙夷和不屑卻分外清晰。
夭夭退開幾步,帶著金墜兒的耳垂隱隱有些發紅。靜顏沒想到小公主會這麼討厭夭夭,好像一看到她就噁心似的。
“找條綢子把它蓋上,免得落了灰塵。”公主的聲音又清又潤,就像流音溪的水聲一樣悅耳。雖然沒有回頭,靜顏卻聽出是對自己說的,連忙應了聲是,心裡暗自納罕,這裡深藏湖底,與世隔絕,哪有纖塵可落?
夭夭遠遠說道:“靜顏姐姐做的三生花燈就在前面,比這個還好看呢。”
小公主掏出一方絲巾,扔在豔女媚笑的嬌靨上,緩步朝黑暗中走去。
黑色的河水畔,隱隱透出一片柔和的光芒。月色般朦朦朧朧的白光,籠罩著一具曲線優美的女體。
河水寬近三丈,對面的岸上凌空架著一座弧型的平臺。一個雙十年華的女子靜靜跪在臺上,黑暗中,脂玉般的身體通體光明,散發出耀眼的光輝。
公主有些驚訝地望著那具無瑕的玉體。很小的時候,她曾經見過這個女子——已經在江湖失蹤十年的玉凌霄。這些年來,她一點都沒有變,依然是眉目如畫。當然,她也不會再變了,但沒想到她們要把她儲存得這麼好,幾乎看不出她所受過的折磨,連唇上縫合的針痕也用脂粉巧妙地掩飾了。
不同的是,淳于霄的身體比那時輕盈了許多,她直挺挺跪在地上,其實雙膝並未著地,而是靠著腿間一支銀燭臺託著陰戶,就將整個身體支在空中,除了頭顱,她整個軀體只剩下一層白皙的皮膚,所有的骨骼、血肉都被剔去。不知她們用了什麼藥物,淳于霄的肌膚不僅保持著原來嬌美的形態,還充滿了彈性,就像一個活生生的美女跪在水畔。
閃亮的銀柄從雪白的大腿間筆直升起,在下腹挑出一個掌心大小的銀盤,穩穩託在秘處。光源來自玉凌霄的腹腔,潔白的小腹上刺著一朵鮮豔的凌霄花,隔著半透明的皮膚,能看到兩枝粗粗的蠟燭從銀盤伸出,分別由陰戶和菊肛進入空無一物的腹腔,頂端燃燒著明亮的火焰。她的子宮早已被摘除,空蕩蕩的體腔被陽具般的蠟燭照得一片通明,更顯得肌膚勝雪,晶瑩剔透。那朵凌霄花更是嬌豔奪目,呼之欲出,曼妙的玉體就像一個架在銀燭臺上的人形燈籠,精緻華麗,美倫美奐。
夭夭躍到臺上,用指尖挑了挑淳于霄殷紅的乳頭,“真像活的一樣呢。這麼白的皮膚做成燈籠,比以前還漂亮。”她扳動機括,玉凌霄膝下的木盤緩緩旋轉起來,將美人燈周身每個細節一一展露在眾人眼前。她雙手被一條紅綢縛在身後,若非腹中的燈火,就像一個被俘的美貌女奴,等待主人的發落。
公主沒有理會夭夭的討好,只望著水中俏生生的燈影,想著什麼。靜顏的目光在她背後遊移,最後停在雪白的柔頸中,久久沒有動作。
河水衝擊著扇葉,巨大的輪臺一寸寸旋轉著,將紋著凌霄花的燈籠帶入幕後。臺上的陳設變得華麗起來,這是一間新房,不僅有大紅的囍字,還有披著紅蓋頭的新娘。
“這是棠婊子的女兒,跟我的錦毛獅拜了天地,做了夫妻呢。”夭夭笑著說道。
新娘的紅蓋頭掀起半幅,露出一張奼紅的玉臉。蘇婉兒嬌軀裸裎,側身坐在地上,臀下墊著一塊灑滿血跡的白布,腿間玉戶敞露,裡面嵌著一顆兒拳大小的熒石,熒熒青光映出落紅無數的美穴。新娘臉上的神情羞澀中帶著痛楚,一副剛剛雲收雨散,被新郎奪去童貞的動人嬌態。
然而這場戲的主角卻是她身前的一對人獸。披著紅緞的新郎似乎還意猶未盡,又騎在了丈母孃身上。而新娘則託著夫君的陽物,幫它進入母親體內。身懷六甲的美婦撅起肥白的大屁股,在女兒的新婚之夜,被女婿幹得淫態畢露。她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臻首奮力昂起,紅唇圓張,那栩栩如生的神情,似乎能聽到她口中逸出的媚叫。比起女兒的羞態,淳于棠成熟的肉體顯得更為淫蕩,不僅完全容納了狗陽,還主動掰著圓臀,讓新郎進得更深一些。
金黃色的巨犬趴在美婦光潔的粉背上,威猛的軀體比淳于棠還要長上一些。
它兩條前腿架在錦海棠肩上,後腿斜撐著地面,用盡全身力氣捅入美婦體內。透過白嫩的皮膚,可以看到那根血紅的狗陽撐開肉穴,一路頂入宮頸,直插到子宮裡面。
與妹妹不同,淳于棠的子宮並未被摘除,她被製成燈籠時正懷孕待產,此刻鼓脹的子宮胎兒已被掏出,裡面灌滿了狗陽噴出的精液。那些精液將子宮撐成一個扁圓的半透明的球體,沉甸甸墜在空空的小腹內。精液是由砸成碎末的夜明珠摻上油脂調合而成,不僅與精液相似,而且還散發出銀亮的光芒,黏乎乎彷彿剛剛射入子宮,還在流動。它的光芒如此強烈,連旁邊高燒的紅燭也黯然失色,插入體內的狗陽,美婦白膩的肌膚,女兒羞紅的俏臉,都被映照得纖毫畢現。
由於淳于棠的子宮過於沉重,蘇婉兒另一隻手則從母親肛中穿入腹腔,托住子宮。在她指下,美婦圓滾滾的腹球上,盛開著一朵錦繡般的海棠花。這是最為淫穢的一盞燈,新婚之夜,新娘和新娘的母親,在洞房被一條狗先後征服,新娘處子之身方破,母親就撅著屁股,被新郎的精液灌滿子宮。
看到錦海棠母女與巨犬合歡的淫狀,小公主並沒有象靜顏意料中那樣,興致盎然地觀賞她精心構織的豔景,而是把目光投向了遠方的黑暗。夭夭乖巧地不再言語,她看出小公主不怎麼高興,悄悄給靜顏使了個眼色,讓她小心。
輪臺繼續旋轉,最後出現的是一幅溫馨的畫面。一張寬大的錦榻上,一個少婦嬉笑著與女兒擁在一起,烏亮的長髮似乎剛剛洗過,溼淋淋搭在肩頭。
側面看來,少婦的肌膚晶瑩無比,雖然身無寸縷,但眉宇間蘊藏的優雅風情,一望便知是生長豪門,受盡尊寵的貴婦。女孩天真無邪的俏臉更是動人無比,小小的身子撒嬌似的貼在母親懷裡,臉上洋溢著純真的笑容。那種母女共浴之後相擁笑樂的純潔美態,連冰冷的石宮也顯得溫暖起來。
靜顏看到小公主眼角微微一跳,似乎也被自己的設計所打動。她心下冷笑,這小賤人親自下令,要把淳于家三朵名花蒐羅一室,做成燈籠賞玩,心腸如此歹毒,竟然還裝出這副樣子,真夠可笑的。
緊接著,母女倆身下的木臺旋轉過來,露出另一面隱藏的細節。美瓊瑤嬌軀斜斜倚在榻首,一手攬著女兒腰身,手上還拿著一方鮮豔的紅巾,似乎正在給女兒抹拭身上的水跡。
然而從正面看來,則能看到淳于瑤另一隻手卻插在菲菲光潤的玉股間。女孩粉嫩的小屁股被擠得左右分開,連粉紅的嫩肛也鼓了出來。纖美的玉手從細嫩的陰戶硬生生穿入腹腔,整條雪藕似的小臂盡數插在女孩嬌小的身體裡面,還未長成的陰戶被撐得變形。淳于瑤柔美的玉指拈著一粒明珠,將女兒鮮嫩的體腔照得內外通明。
而女孩的舉動也不像初看時那樣的天真,她一邊笑嘻嘻揪著母親的乳頭,一邊抬起腿,踩在母親膝上,屁股微微翹起,兩根細軟的小指頭插在肛中,那樣子,就像是用手指勾著屁眼兒,主動挺起嫩穴去套弄母親的手臂。
淳于瑤玉腿彎曲著分開,嬌美的秘處向上挺起,身體的重心落在臀下一根粗長的圓柱狀物體上。那是一條粗如兒臂的鐵製陽具,棒身上鑲滿大小不一的明珠,光彩也不再是簡單的螢白,而是五彩紛呈。鐵棒底端與榻身連為一體,黑黝黝的棒身從少婦滑膩渾圓的美臀間筆直捅入,穿過紅嫩而又小巧的肛洞,一直頂到腹腔上方。失去血色的腸壁像一層薄薄的胎衣包裹著凸凹不平的鐵棒,棒身上珠光璨然,將少婦下體照得雪洞一般。
女孩一條腿垂落下來,雪白的小腿直直陷在母親光潤的玉戶內。美瓊瑤下體淌滿淫液般又滑又亮,紅豔豔的花瓣翻卷著綻開。透過肛洞的光芒,能看到女孩一隻又白又嫩的小腳丫整個踩在少婦陰中。緊密的肉穴彎曲著,緊緊裹在女兒綿軟纖巧的腳掌上。保留了花徑的女陰失去血肉的依託,向內延伸的部分,被撐得改變形狀,就像一隻紅潤的小腳,孤零零翹在空空如野的小腹內。
少婦體內上翹的花心正碰在破肛而入的鐵棒上,一直一彎,一白一紅,一豎一橫,女人兩個供人享用的肉穴在空蕩蕩的腹腔相交,七彩的珠光映著雪腹上那朵繁麗的瓊花,別有一番奇妙的美豔景象。母女倆把手腳插在彼此體內的舉動,不僅淫豔,而且殘忍,襯著她們臉上嘻笑自若的神情,更顯得妖邪無比。
美瓊瑤雪嫩的玉體旋轉間豔光四射,雖然母女倆都被剔肉去骨,但通體上下看不到絲毫傷痕。膚光流淌間,淳于家特有的美白膚色,猶如凝脂般潤澤。髮梢滴落的水珠在光潔的肌膚滾動著,彷彿被人遺忘的珍珠。當母女倆互相淫玩的姿態被漸漸遮沒,笑容中的純美與天真又回到兩人臉上,方才亦真亦幻的淫邪漸漸遠去。
整座三生花燈放在一架徑約兩丈的巨輪上,由水流帶動,迴圈旋轉,三盞燈又在架上各自旋轉。錦海棠、玉凌霄、美瓊瑤淳于家的三朵各具美態的名花輪番出場,用她們美好的身體,表演著無聲的淫戲。
菲菲也許沒想到,命運會用這種方式實現了她的夢想。從此她不用再擔心自己會長大,不用擔心母親會老去。淳于家的女人會永遠保持著她們的美豔,作為世間獨一無二的華燈,被星月湖收藏在宮中,供人們賞玩。
彷彿等了無盡的時間,小公主才淡淡道:“很好。”說罷扭頭便走。沒有再理會兩個辛苦多日的設計者。
32
靜顏費盡心思,才得到了兩個字的評價,不禁有些失望。夭夭卻顯得很開心,“她說很好哎,上次她這麼說,還是來去年到這裡的時候呢。”
“去年?到這裡?”她們不是一直住在星月湖嗎?
玉凌霄再次在臺上出現。她腹內兩根蠟燭已經燒殘,紅色白色的燭淚從陰戶淌出,斑斑駁駁灑在銀燭臺和雪白的大腿上,彷彿一連串鮮血與精液的混合物。
“回去吧,讓她們慢慢轉好了。”
夭夭戀戀不捨地在淳于霄臀上摸了一把,“好可惜,這個婊子死得太早,不然夭夭就能把三朵花都幹一遍呢。”
小公主已經走遠,兩人離開河岸,將燈臺上那些美豔的女子拋在黑暗中。走到陰姬的豔屍旁,夭夭心下一動,“龍姐姐,你想幹這個賤人嗎?”
“好啊,姐姐還沒有幹過星月湖的宮主呢。”靜顏笑盈盈說著,心道:先幹一個死的,再幹那個小婊子。能幹過星月湖兩任宮主的,也不多呢。況且剛才看著她的背影,也確實想找個女人來玩玩了。
夭夭按住豔女肥嫩的圓臀,一點一點拔出粗長之極的牛鞭。靜顏撫摸著豔屍雪滑的肌膚,心裡時冷時熱。她當年也曾快樂過吧……
靜顏輕輕取下她臉上的絲巾,那絲巾又輕又軟,不知是什麼料子製成,細滑得彷彿雲朵。她展開絲巾,鼻端隱隱傳來一陣幽香。連絲巾也是黑色的呢。當目光落在絲巾一角,靜顏頓時渾身一震,手指僵住了。
良久,靜顏淡淡道:“小母狗,把褲子脫下來,我要幹你的屁眼兒。”
夭夭一怔,旋即眉花眼笑,她放開巨牛提衣褪褲,撅起白白的小屁股膩聲道:“小母狗等主人享用……啊……”
靜顏足足幹了一個時辰,直把夭夭幹得死去活來,精液流了一地,接連昏迷數次,可無論夭夭怎麼賣力的服侍,她體內積蓄的慾火,卻始終無處發洩。
夭夭醒來時,靜顏正對著銅鏡梳理絲髮。她掙扎著爬起來,跪在椅子上幫好姐姐梳理,一邊心有餘悸地說道:“姐姐昨天好厲害,差點把夭夭乾死了呢……”
“你怕不怕?”
夭夭在靜顏粉頸中舔了一下,小聲道:“就是被姐姐乾死,小母狗也高興呢。”
靜顏一笑,“你的手很巧啊。”
“當然了,小公主以前都是人家伺候的。”
靜顏一邊戴上耳環,一邊若無其事地問道:“你第一次見到小公主是什麼時候?”
夭夭想了想,“有十年了吧。”她撇了撇小嘴,“那時候她又笨又傻,讓她怎麼樣就怎麼樣,還掰著屁股讓我看她的小嫩屄呢……”
“大冬天的,不冷嗎?”
“她那時候聽話著呢……咦,姐姐怎麼知道是冬天?”
“我隨口說的。好了,把釵子給我戴上吧。”
夭夭揀起一支鑲著翡翠的珠釵,簪在靜顏發上。忽然聽到一個女奴在門外說道:“夭護法,娘娘來了!”
夭夭手一顫,指間的珠釵掉在了妝臺上。
*** *** *** ***
靜顏與女奴站在一起,山風拂過,眾女輕紗揚起,露出一排光潤粉嫩的玉腿,幫眾淫邪的目光在她們光溜溜的下體掃來掃去,卻沒有一個敢投向同樣未穿褻褲的小公主。
靜顏沒有理會他們的目光,她遠遠望著星月湖最為華麗的大船接過對岸一隊車馬,朝島上划來,眼角卻瞟向旁邊那個身著黑衣的玲瓏玉體。
陽光下的小公主彷彿出匣的美玉,明豔絕倫。一陣強風吹過,衣袂猛然捲起,少女腿根一團滑膩的雪白一閃而過。靜顏心中狂跳,公主依著星月湖的規矩,不僅沒穿褻褲,連貼身的小衣也未著身。她的下體沒有毛髮,就像五歲的女孩光滑。
大船緩緩駛近,一柄遮陽的黃油大扇下,放著一張錦鋪緞繡的軟椅。一個美婦軟綿綿躺在錦團中,兩手放在身前,纖軟的玉手比她腕上的羊脂玉環還要光滑細膩,柔弱豐腴的體態流露出一番與生俱來的嫵媚風情。當看清她的面容,靜顏呼吸一窒,渾身的血液都湧上頭頂。
整整十五年,靜顏幾乎每晚都會夢到這張臉。那個雍容華貴的美婦還跟夢中一樣,一點都沒變,依然是那麼美豔。靜顏的心神回到那個充滿血腥和獸性的草原之夜。她臥在慕容龍膝上,連吃東西也要慕容龍來喂,那種受盡寵愛的柔媚神情,靜顏已經想念了很多年。她一眼斷定,這美婦不會武功,看她弱不經風的嬌態,多半連走路還要人扶呢。
船隻近岸,小公主有意無意瞥了靜顏一眼,揚首款款走上舷梯,夭夭面無表情地跟在後面。美婦含笑道:“公主越來越漂亮了呢。”那雙水汪汪的美目卻停在夭夭身上,流露出萬般憐愛,低低叫了聲,“夭兒……”
夭夭板著臉道:“武鳳別院已整理好了,請娘娘移駕。”
美婦慢慢低下頭,釵上一顆碩大的紅寶石在細眉間晃來晃去。小公主道:“還是在宮裡吧。”
美婦感激地說道:“多謝公主。”
幾名侍女過來抬起軟椅,夭夭冷冷道:“等一下,先把褲子脫掉。”
侍女順從地解開衣裙,弓下腰肢悉悉索索褪下褻褲。看到幫眾們火辣辣的目光。美婦玉臉時紅時白,小聲道:“我能不能……”
夭夭冷冰冰道:“這是教裡的規矩。就是觀音娘娘,想上島也一樣要脫了褲子。”說著抬手一拽。
美婦玉手一滑,軟軟掉在身側,她著急地望著公主,卻見她衣縫中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也是未穿褻褲。美婦只好道:“我……我在被褥裡面脫好不好……”
夭夭一把扯開錦被,動作既粗暴又無禮。美婦娥眉顰緊,又羞又怕又不敢作聲。雖然天氣已暖,她卻穿了好幾層衣物,每一件都是極上等的名貴絲綢,繁密的紋飾華麗無比,一針一線都極盡精巧之能事,這個慕容龍的寵妾,看上去竟比皇宮的貴妃還要華貴。
夭夭扯開她的錦裙繡襦,也不伸手託腰,就那麼拽著緋紅的褻褲硬拉了下來。只見花團錦簇的錦繡堆中,兩條白玉般的美腿游魚般滑了出來,閃動著奪目的膚光。
靜顏凝神朝她股間看去,差點兒失笑出聲。接著周圍傳來一片尷尬的咳嗽,那些幫眾一個個扭過頭去,又咳又喘地掩飾著自己的失態。
那美婦儘管衣飾華貴,氣度雍容,儀態萬方,可她雪白如玉的下體卻包著厚厚的白布,就像一個裹著尿布的嬰兒。
美婦玉臉通紅,波光粼粼的美目滿是乞求地望著夭夭,那種羞澀動人的神情連靜顏也不禁芳心震顫。這尤物的柔媚比自己記憶中還要更勝一籌呢。夭夭卻恨恨給了她一個白眼,不僅沒有替她遮羞,反而把她往錦被上一丟,任那具包著尿布的馥華玉體,羞恥地暴露在數百道目光下。
美婦紅唇蠕動,似乎想乞求什麼,最終還是沒能說出話來,只能難堪地轉過臻首,眼中淚光閃動。她上身衣飾整齊,腰下卻赤裸裸露著兩條白光光的玉腿,股間包著尿布,就像一個無助的嬰兒,軟綿綿躺在花團錦簇的絲綢中。
靜顏原以為她是嬌寵,這才意識到她的手腳無法動作,慕容龍的寵妾居然是個四肢癱瘓的大美兒……風情萬種的香豔玉人,與那塊可笑的尿布,不知為何卻讓她失笑之後,有種難言的哀傷。
“汪!”艙裡傳來一聲清亮的犬吠,接著一具光潔的玉體爬了出來。她腰身修長,圓乳翹臀,標緻的俏臉長眉入鬢,讓人一看便想到風華二字。然而她臉上的神情,讓人想到的卻是“母狗”。她粉臂玉腿從肘、膝被人生生砍斷,只能像狗一樣爬行,高翹的美臀間赫然插著一條光溜溜的尾巴。旁邊有人發出曖昧的淫笑,似乎認得這個被改造成母狗女子。
公主纖眉微皺,“怎麼不給她穿衣服?”
婢女小心地答道:“穿了的。她又咬又磨,都弄破了。”
小公主親手捧起被褥,將美婦身子遮住。等眾人散去,靜顏親暱地擁住夭夭的肩頭,柔聲道:“小母狗,她是誰啊?”
以往聽到靜顏叫小母狗,夭夭就變得又乖又甜,這次卻是擰著眉頭,半晌才悶聲道:“那賤貨是我娘。”
“噢……”靜顏眼睛緩緩亮了起來。原來夭夭能當上護法,是因為她娘是慕容龍的寵妾。靜顏暗自揣測,夭夭並非是慕容龍的骨血,所以才被去掉睪丸,當成孌童狎玩。而夭夭也因此對她母親恨之入骨。倒是小公主,對她還有幾分情義。
想起小公主留下的那方絲巾,靜顏心頭象被棉絮堵住,良久才透了口氣,說道:“你娘好美呢……”
*** *** *** ***
吃了幾杯雄黃酒,蕭佛奴頰上升起兩團酡紅,眼睛水汪汪愈發嬌媚。夭夭板著臉一口口喂她吃飯。被砍斷四肢的母狗臥在榻旁,一邊搖著尾巴,一邊舔地上的盤子。
蕭佛奴柔情似水地望著兒子,良久才抬頭看了旁邊的少女一眼,淺笑道:“好漂亮的女孩。”
“奴婢靜顏,拜見觀音娘娘。”靜顏蹲身行禮。
美婦回過頭,柔聲道:“夭兒……近來好嗎?”
“好。”
蕭佛奴憐愛地看著一副女孩體貌的兒子,輕聲道:“你可要好好服侍妹妹,莫惹她生氣。”
夭夭拿起酒壺,“今天是端午節呢。公主特意送來的雄黃酒,多喝兩口。”
蕭佛奴她不勝酒力,片刻間便玉頰紅豔似火,眼中溼淋淋盡是動人的春意。
她柔媚地叫了聲,“夭兒……”
夭夭冷冷看著她,沒有作聲。
美婦囁嚅半晌,羞澀地說道:“娘下面……”
夭夭厭惡地皺起眉頭,搶白道:“拉屎了嗎?”
蕭佛奴細若蚊蚋地說道:“好像是的……”
夭夭知道她下體受過重創,無法控制便意,常常失禁,這才包上尿布,“正在吃飯耶!真噁心,連三歲的孩子都不如!”她氣惱地扔下酒壺,胡亂解開尿布。
尿布上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夭夭沉著臉舉起白布,只聽蕭佛奴小聲道:“娘下面……有點癢……”
夭夭小臉發青,咬牙罵道:“賤貨!”說著揚起玉手,啪的在母親股間揮了一記。
“哎呀……”蕭佛奴低叫一聲,媚眼如絲地膩聲道:“不是哪裡啦,是後面……”
夭夭冷笑道:“哪裡啊?”
“屁眼兒啦……”美婦嬌喘細細地說道:“孃的屁眼兒好癢……夭兒,幫娘插插屁眼兒吧……”
靜顏沒想到看起來端莊華貴的美婦竟然會這麼淫蕩,竟然勾引親生兒子來幹自己的屁眼兒。看著她柔媚婉轉的淫態,靜顏不禁心頭火熱,恨不得狠狠弄她一番洩火。
夭夭把美婦身子一丟,恨恨罵道:“不要臉的賤婊子!屁眼兒癢會死嗎?”
蕭佛奴哀求道:“夭兒,求你再插插孃的屁眼兒吧……娘已經癢了好幾天了……”她拖著癱軟的四肢,竭力弓起腰肢,急切地挺動雪臀,一副飢渴難耐的樣子。
夭夭越看越氣,因為這個淫蕩無恥的賤貨,自己一出生就被剝奪了姓氏,成了沒有身份的棄兒。然後又被摘掉睪丸,變成不男不女的怪物——還有哪個母親會一見面就讓兒子插她的屁眼兒呢?
蕭佛奴的淫叫愈發柔媚,連正在舔食的母狗也抬起頭,汪汪地叫了起來。靜顏低笑一聲,輕聲道:“夭護法。”
兩人目光一觸,夭夭立刻明白了她的慾望,她走到一邊,小聲道:“好姐姐,你是想幹我娘嗎?”
靜顏手指繞著一縷秀髮,側目笑道:“你娘好迷人呢。”
“不行啦,除了主子,她是不能讓男人碰的。”
“你就沒少操她吧,不要告訴我神教還有貞潔女人哦。”
夭夭訕訕道,“人家不算男人啦。姐姐,你不知道的,主子的女人是不能碰的。以前有教眾不小心看到了一個賤貨的身子,主子把他們的眼珠子都挖了呢。”
靜顏笑盈盈道:“好厲害哦,嚇住姐姐了呢。那個女人,是小公主的娘吧。”說著,她晃了晃圓鼓鼓的香乳,媚聲道:“姐姐是男人嗎?”
夭夭小聲道:“好姐姐,我們的事要讓人發現可就慘了。小公主最討厭男人,要讓她知道,一定會先把姐姐閹了,再送去當營妓呢。姐姐想幹女人,那條母狗也不錯啊。”
她忽哨一聲,正在舔食的女子立刻搖頭擺尾地爬了過來,撅起圓臀,把秘處舉到兩人面前,顯然是訓練有素。夭夭用腳尖挑弄著她下體的嫩肉,說道:“她以前可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女俠呢,飄梅峰的首徒,流霜劍風晚華,現在比狗還聽話呢。姐姐想幹就幹她好了,反正她也不會說話。”
母狗嗚嗚低叫著,眯起眼睛,一副很愜意的樣子。
靜顏笑道:“放心吧,姐姐只是見你娘身子白淨,想抱來玩玩罷了。”
夭夭鬆了口氣,低笑道:“我孃的屁股很好玩呢……等姐姐玩過了,小母狗今天晚上會好好伺候姐姐,替我娘給姐姐賠罪……”
靜顏舉步欲走,夭夭又抱住她的手臂,貼在她耳邊輕聲道:“姐姐要真想幹我娘,人家去找些迷藥,到時姐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那樣太無趣了呢。”靜顏拍了拍夭夭的小臉,走到浪叫連聲的美婦旁邊,柔聲道:“奴婢為娘娘沐浴更衣……”
清澈的溫泉旁,柔弱的美婦軟軟躺在池沿上。她上身華衣如錦,下半身卻赤裸裸不著一絲。蕭佛奴的肌膚不僅細膩白皙,而且有種異樣的光澤,就像珍珠一般閃動著朦朧的光華。
瑩白的玉體因為酒力而塗上一層嬌紅,香豔之極。玉阜上一層烏亮的毛髮又細又軟,纖美誘人。鮮嫩的玉戶勻稱豐腴,宛如兩瓣紅蓮,散發著迷人的豔光。
雪白的小腹上,紋著一朵富麗繁美的牡丹,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靜顏輕撫著滑膩的小腹,讚歎道:“好美的紋身啊。”
靜顏雖是女子,但在陌生人面前,蕭佛奴不免有些羞澀。剛才被兒子拒絕,肉體的飢渴愈發難耐,她不好意思開口,心裡卻在暗暗企求那根手指能向下摸去。
靜顏俯下身子,問道:“娘娘,要不要翻下身子?”
蕭佛奴點了點頭。靜顏抱住她柔軟的玉體,輕輕翻轉過來。只見面前一亮,彷彿一輪明月映在朦朧的水霧中,露出一隻光潤的美臀。靜顏從未見過這麼美的屁股。它又圓又大,細嫩的臀肉滑膩無比,摸上去就像一團會流動的油脂般柔軟,香噴噴肥美柔嫩,看不到絲毫瑕疵。
靜顏緩緩道:“娘娘想讓奴婢怎樣洗沐呢?”
“先幫我洗洗後面……”
“這裡嗎?”靜顏按住豐潤的臀肉緩緩剝開,只見雪肉柔順地滑向兩旁,臀溝深處翻出一團紅潤的嫩肉。靜顏不由自主地摒住呼吸,驚異地望著嫩肛。她玩的屁眼兒不計其數,也被無數人玩過自己的屁眼兒,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非同尋常的菊肛。怪不得慕容龍會對她如此寵愛……
那隻菊肛象女人的性器一樣鼓起一圈嫩嫩的紅肉,乍看來幾乎沒有一條細紋,色澤豔若瑪瑙。尤為奇異的是肛肉上彷彿塗著香露,彷彿美人溫潤的紅唇。雪肉間,嬌豔的肛蕾柔柔收縮,那種淫靡的豔態令人難以置信,這會是女人的屁眼兒。
靜顏翹起指尖,在肛蕾上輕輕一觸,美婦立刻媚叫一聲,肛洞收攏,緊緊夾住手指,像一張靈巧的小嘴那樣吞吐起來。片刻後,蕭佛奴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才不好意思地鬆開肛肌,訕訕地說不出話來。
靜顏柔聲道:“夭護法命奴婢前來伺候,娘娘有何吩咐,奴婢無不遵從。”
蕭佛奴後庭早已被焚情膏改造得面目全非,每一道細小的皺紋都敏感無比。
聽到靜顏充滿媚惑的聲音,她禁不住顫聲道:“裡…裡面……”
“是這裡嗎?”靜顏翹起玉指,倏忽捅入肛洞,在裡面用力一攪。蕭佛奴尖叫一聲,玉體情不自禁地劇顫起來。那根手指雖然細嫩,但對肛洞中的敏感部位熟悉之極,輕易便使她迷亂起來,沉浸在令人戰慄的快感中。
那隻屁眼兒柔軟極了,溫熱的肛肉包裹著細白的玉指,彷彿一團融化的蜜汁,熱乎乎黏黏地粘在指上,沒有一絲縫隙。,靜顏又插入一根手指,兩根手指時曲時彎,恣意挑逗著滑膩緊密的腸壁。
紅嫩的屁眼兒在指下不住變形,豐美的雪臀被掰得敞開,彷彿一團扁平的銀絲。忽然間,指上一滑,溼溼的彷彿從蜜穴間擠出汁液來。靜顏一怔,再掏兩下,只覺肛洞中的蜜汁越來越多,隱隱發出嘰嘰的水聲。
靜顏從未見過能夠分泌蜜汁的屁眼兒,她用四根手指勾住嫩肛,向外一拉,只見美婦白生生的大肥屁股應手張開,細小的屁眼兒被撐成一個四四方方的紅洞,嵌在雪嫩的圓臀中。
“啊!啊……”蕭佛奴語不成調的尖叫著,拚命聳起肥臀,她四肢的筋腱早已被兒子抽掉,就像一條光溜溜的銀魚在青石上不住挺動。聳動的肥臀中,屁眼兒張開到不可思議的寬度,肛中的紅肉清晰地在眼前蠕動。
靜顏挑起眉頭,扳住雪滑的臀肉,併攏手指捅入肛洞。腕上一用力,纖美的玉手整個插入美婦臀中。周圍豐美的雪肉被擠得散開,就像一隻渾圓的錦團被搗得凹下,裹住玉腕。
靜顏的手掌雖然纖巧,但寬度終非一般陽具可比。不少被她採補的女子,都被生生撐爛下陰,何況比陰戶更加緊窄的肛洞?她原本只想先玩玩慕容龍的女人,但見她如此淫蕩,禁不住使上狠手,讓她嚐嚐痛苦的滋味。
蕭佛奴嗚的一聲哭了起來,靜顏暗自得意,卻聽她哭叫道:“龍哥哥!龍哥哥!用力插孃的屁眼兒啊……”
33
靜顏一怔,才意識她是喊慕容龍。忽然間,心頭掠過一陣寒意,她要經歷過多少殘忍的折磨,才能把後庭擴張到足以容納手掌的寬度?慕容龍是怎麼寵愛這個女人的呢?
“龍哥哥!龍哥哥!屁眼兒好舒服……再深一些啊……”蕭佛奴嬌軀亂顫,她早淡忘了自己身份和矜持,不顧一切地浪叫起來。紅嫩的肛蕾已經擴開數倍,此時猛然收緊,夾住陷入肛中的皓腕用力磨擦,顯示出驚人的伸縮性。她腰肢一挺一挺,吃力地撅起雪臀,主動去套弄插入體內的手掌。
靜顏吸了口氣,有些發顫地抬起玉臂,朝肥美的雪臀中搗去。這種足以使任何女人受傷的殘虐,在蕭佛奴體內卻激起了無比的快感,她的媚叫來越響,肛中的蜜汁象熱油般湧出,將雪白的大屁股塗得亮晶晶的,散發出耀目的光華。那隻滑軟的屁眼兒蠕動著張開,將細白的手臂一點點吞入雪臀。美婦肛內一片火熱,彈性十足的腸壁不住戰慄著收緊,彷彿一張熱情的小嘴舔舐著粉臂。
靜顏芳心震顫,眼前的美臀彷彿膨脹起來,將她的心神完全吞沒。恍惚中,她似乎看到自己趴在池沿上,撅著屁股,被一隻手臂粗暴地捅入。許久未被人玩弄過的肛洞硬硬發緊,彷彿冥冥中有人正摳弄著細密的菊紋,隨時都可能破體而入。
肘間一熱,已經碰到溼滑的肛蕾。靜顏愣愣看著蕭佛奴白光光的肥臀,無法相信自己整隻手臂竟然都插在她的直腸裡。從指尖到肘彎,每一寸肌膚都被滾熱的腸壁裹住,傳來一種近乎窒息的緊迫感,那隻殷紅的菊肛彷彿可以無休止地張開,吞噬世間所有的罪惡……
忽然間,美婦體上飄出一股濃郁的異香,那對肥碩的豐乳在襟中滾動著噴出股股乳汁,點點滴滴淌落出來。蕭佛奴玉臉紅霞勝火,挺著被手臂貫穿的肥臀,像一頭溢乳的母獸般,興奮得媚叫不絕。
“啊!”靜顏驚呼一聲,拚命拔出手臂,她臉色雪白地退到門邊,旋身飛也似地逃開了。
“龍哥哥!龍哥哥!”蕭佛奴帶著哭腔的媚叫在浴宮迴盪。她上身的衣物還未來得及脫去,噴濺的乳汁從襟中湧出,白花花在青石流了一片。那隻肥嫩的白臀正中,張開一個碗口大小的渾圓洞穴,直直通往腸道深處,彷彿貫穿了整具身體。豔紅的肉洞內,淌滿蜜汁的媚肉痙攣著不住收縮,彷彿還插著一根透明的巨棒。
*** *** *** ***
靜顏失魂落魄地回到住室,良久,慌亂的呼吸才漸漸平穩。她顫著手掠了掠鬢髮,這才意識到指上、腕上、臂上都沾滿了溼滑的黏液,那氣息就像美婦成熟豐腴的肉體一樣,散發出一股柔膩的媚香。
靜顏呆呆坐了半晌,想起剛才發生的事,不禁微微有些臉紅。自己竟然被一隻屁眼兒嚇成這個樣子,實在太丟臉了。不過……那賤人的屁眼兒也確實太駭人了……
夭夭去給母親整理臥房,沒有那個妖媚的小母狗陪在身邊,房間裡似乎冷落了許多。靜顏緩緩洗去手上的黏液,重新梳了髮髻,又換了件墨綠的衫子,這才坐在鏡前,拿起脂粉。
剛妝扮停當,婢女在外喚道:“顏奴,公主傳你入見。”
靜顏愣了一下,連忙應道:“是。”
*** *** *** ***
“奴婢靜顏,參見公主。”
虛掩的白玉門扉中,傳來一縷輕柔的聲音,“進來吧。”
靜顏推開門,輕輕走進房內,小心地跪在一旁。當她抬起頭,眼前頓時閃起一片豔光。
房中放著一架精緻的紫檀屏風,旁邊的玉樽內插著一枝瑪瑙雕成的紅梅,虯枝繁花,猶如剛從雪中折下一般。屏風前面是一張齊膝高的象牙榻,一具晶瑩的玉體臥在榻上,猶如脂玉般光潤,似真似幻,讓人分不出究竟是明豔如玉的絕代佳人,還是一尊活色生香的稀世玉像。
玉人似乎剛剛出浴,白膩的肌膚上還沾著水珠,溼淋淋的長髮披散在肩頭,雖然還未梳理,卻是一絲不亂。她的身體很美,曲線玲瓏的嬌軀同時擁有女人的優雅風情與女孩吹彈可破的嬌嫩,就像一朵初開的玉蘭,在月光下綻放著迷人的光華。
小公主嬌柔地伏在榻上,一手支著玉頜,一手垂在地上,正翻閱著一卷古舊的書冊,意態悠然淡雅。從後看來,正能看到那隻圓潤的粉臀,猶如玉球般晶瑩可愛。只是兩條白嫩的玉腿緊緊並在一起,讓靜顏無法看到她秘處的豔色。
但這已經足夠使靜顏目眩神馳,深藏體內的肉棒情不自禁地挺出一截,硬硬翹在胯下,熾熱無比。她連忙運功收回陽具,暗中抬手在腹側一點,封了穴道。
小公主背對著她,靜靜翻著書卷,淡淡道:“毛巾在那邊。”
靜顏起身取了毛巾,跪在榻旁,幫公主抹淨身上的水跡。貼近這具粉嫩的香軀,靜顏才知道她的誘惑力有多麼驚人。火熱的陽具在體內躍躍欲出,若非及時封了穴道,此刻早已怒漲出來。她的肌膚滑膩之極,宛如一捧幽香四溢的新雪,彷彿稍微用力就會融化。
擦拭著公主粉嫩的香軀,靜顏忽然意識到她為什麼只穿黑色。靜顏喜歡墨綠,因為她的皮膚很白。但小公主的黑衣不是為了襯托膚色,而是沒有任何白色可以與她肌膚的白淨相媲美。就連手中雪白的毛巾,被她的膚色一映,就顯得顏色不正來。這樣的肌膚,只有清水洗淨的月光才差可彷彿。
靜顏屏住呼吸,細心掩飾著自己陽根勃發的窘態。小公主對她的服侍渾不在意,甚至沒有看她一眼,只帶著浴後的慵懶,一邊信手翻書,一邊道:“你在九華多少年了?”
靜顏小心翼翼地答道:“十年了。”
“一直在琴劍雙俠門下嗎?”
“是。”
小公主支著粉腮,淡淡道:“本宮聽說周掌門和凌女俠只收過一個弟子。是名男徒。”
靜顏垂下頭,良久才說道:“奴婢一直是女扮男裝……”
“是嗎?為什麼呢?”
靜顏美目含淚,哽咽半晌才悽然道:“此間情由,奴婢委實難以啟齒……奴婢名義上是九華弟子,其實不過是供周子江洩慾的玩物……他為了掩人耳目,才讓奴婢以男裝示人……”
小公主愣了一下,皺眉道:“你師孃呢?難道不管嗎?”
靜顏泣聲道:“師孃自顧不暇,哪裡還有心思理會奴婢的死活?反而說是奴婢勾引師父……這些年來,奴婢生不如死,終日忍辱偷歡,恨不能尋死脫生。幸而遇到夭護法指引,這才投入神教以求容身……”
小公主沉默片刻,冷冷道:“既然如此,為何你還是完璧之身?”
靜顏玉臉漸漸發紅,囁嚅道:“他不喜歡正路的……在床上都是用的奴婢後面……連師孃也是後門奉迎……所以才一直無子……”
小公主凝視著靜顏悽楚而又羞痛的玉容,眼波猶如秋水般清澈無痕。忽然纖眉一挑,寒聲道:“琴劍雙俠枉稱名門,背地行事居然如此齷齪!”
靜顏緊繃的心絃略松一線,低聲道:“這些醜事一向無人知曉,若非公主問起,奴婢怎麼也不會說的……”
小公主合上書卷,翻身坐起。只見一對雪嫩的美乳猛然跳出,在纖美的玉體上震顫不已。大小雖然不及自己的高聳,但形狀優美之極。靜顏胯下一熱,陽具頂得腹內作痛,忍不住哼了一聲,她趁勢痛哭起來,倒配合得天衣無縫。
小公主睨了她一眼,淡淡道:“不必哭了。你既然入了神教,本宮自然會與你作主。琴劍雙俠如此卑汙無恥,豈能讓他們再逍遙九華?”
靜顏一驚,滿面淚痕地抬起眼來。
小公主玉容無波,靜靜道:“你即刻離宮,去九華斬下週子江的頭顱,報仇雪恨。凌雅琴助夫為虐,將她廢去武功,交由妙花長老處置。”
靜顏挖空心思,才編造了這麼一番說辭,自恃巧妙之極,沒想到一向淫邪的星月湖竟然會出了這麼個好宮主,竟要為一個低賤的淫奴報仇雪恥……她怔了半晌,才期期艾艾道:“奴婢武功低微,只怕有負公主厚意……”
小公主拿起一枝鑲著玫瑰花苞的翡翠玉簪挽住秀髮,淡淡道:“你不必擔心,到時自然會有人幫你。”
靜顏啞口無言,只聽小公主又道:“待你大功告成,本宮會親自給你開苞。”
靜顏只好道:“多謝公主賞賜。”
見小公主不再說話,她施禮退下。走到門旁時,只聽小公主在身後淡淡道:“聽說你上九華之前還在廣宏幫住過一段日子,那麼小就開始女扮男裝,真是苦了你了。”
淡淡兩句話落在耳中,靜顏卻如聞晴天霹靂,直震得腦子都麻了。
*** *** *** ***
靜顏晝夜兼程,七日後便趕到九華。她在山腳溪水中洗去路上的風塵,然後換了衣衫。以往每次回山,她都是在這裡洗去脂粉,衝去那些男人留在身上的骯髒味道,換上男子裝束,以龍朔的面貌踏入凌風堂。但這次她換上的新衣,依然是一襲女裝。
自從踏入星月湖的那一刻起,她已經下決心拋棄原來的身份,從此世上只有來歷不明的妖女龍靜顏,而沒有了百戰天龍的獨子龍朔。
她這麼急切地回到九華,是想趕在小公主說的幫手到來之前,向師父師孃表露自己的女子身份,求他們立即離開。她不知道師孃是否猜出是自己混入了迷藥,也不知道師父會不會因為她加入星月湖而取她性命,但無論如何,她也不能就這麼讓師父師孃白白送命。
靜顏不相信世上還有誰的劍法會比師父的江河劍更高明,但星月湖的種種妖功邪法,卻讓人防不勝防。她曾經想過揭穿星月湖的藏身之地,求身為掌門的師父率九華劍派再次星月湖一戰,以堂堂正正的手段報仇雪恨。但此時她已經隱隱覺察到星月湖背後有多麼龐大的勢力,就算聯絡天下豪傑群起攻之,也只是徒然犧牲。
自己父母的血仇,還是自己來報好了。靜顏折下一朵茶花戴在鬢上,抱膝坐在岸旁,靜靜等著日落。
*** *** *** ***
新月如眉,淡淡的月光映在髮梢,水一樣清涼。靜顏揹著長劍,悄無聲息地掠過劍院,逕直朝山上奔去。凌風堂遠離劍院,此時又值深夜,使她免去了與師叔、師兄們碰面的尷尬。離凌風堂還有裡許,耳畔忽然傳來一聲女子的嬌啼。靜顏倏忽停住腳步,朝林中望去。
黑暗中響起一聲輕笑,“插到哪兒了?”
“賤奴……賤奴的屁眼兒裡……”
“好了,把這些藥抹上吧。”
靜顏握緊劍柄,慢慢朝林中走去。身後氣流一陣波動,她剛要拔劍,肩頭已經被一隻柔軟的手掌按住,“小朔……”
靜顏轉過頭,勉強一笑,“鶯姐姐。”
月色下,白玉鶯身上的紅紗彷彿透明一般,除了腰間一角紅巾,媚豔的肉體纖毫畢現。她欣然道:“來這麼早?姐姐算著你明天才會到呢。”她眷慕地望著靜顏酷似師孃的面容,眼圈不禁有些發紅。
“姐姐來得才早呢……”隔著枝葉,師孃白白的身體伏在地上,又白又大的圓臀中筆直插著一根閃亮的金屬管。白玉鸝晃著腳,笑嘻嘻坐在一根細枝上,看著她拿起瓷瓶,摸索著找到管口,將那些妖淫的藥末灑入體內。靜顏芳心一點點沉下去,自己還是來晚了一步。白氏姐妹雖然對自己頗為照顧,但讓她們背叛星月湖,公然放走師父師孃,那是絕無可能。
“接到公主的書信,姐姐們就來了,已經在這裡等了你兩天呢。”白玉鶯挽起靜顏的手臂,低笑道:“你師孃真的好乖喔,懷著身孕還每天陪姐姐們開心。”
師孃懷孕了?靜顏驚訝地望師孃腹下望去,本來平坦的小腹鼓起圓圓的弧線,果然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算算日子,多半是她第一次到星月湖時,師孃已經在輪姦中珠胎暗結。
“還有呢。”白玉鸝懶懶說道。
凌雅琴面前放著一堆瓷瓶、玉盒、小葫蘆,甚至是路邊藥販隨處可見的黃紙包。她艱難地翻過身子,兩腿平分,高高舉著秘處,將那些五花八門的淫藥一一抹在下體。
等她抹完,白玉鸝跳下來,在她屁股上踢了一記,笑道:“快些去吧。記得我說的話噢。”
“是。”凌雅琴抱起衣物,秘處已經禁不住淫液橫流。她挺著微鼓的小腹,戰慄著朝凌風堂走去,眼神絕望而又迷茫,還帶著難以抑制的淫意。
剎那間,靜顏明白過來。白氏姐妹對她真得很好,她們今夜動手,是想趕在自己到來之前制服師父,把擒殺琴劍雙俠這份大功白白送給自己。她們怎麼會知道,自己想要的並不是這些。
看著師孃像個娼妓般抱著衣服,赤身裸體地走在山路上,靜顏心裡升起一股難以形容的苦澀。師孃一定不會想到,她有一個怎樣卑鄙無恥——還有下賤的徒兒。能把親若慈母的師孃當作禮物送到妖人手中,讓這個蘭心慧質,美豔如花的掌門夫人淪為飽受凌辱的淫器。
凌雅琴優雅的嬌軀在夜色中不住顫抖,她踉蹌著走到門前,兩條雪白的玉腿已經淌滿了溼黏的淫液,身後留下了一條長長的溼痕。
“小朔!”白玉鸝眼睛一下亮了起來,她緊擁著靜顏的纖腰,把口鼻埋在她懷中,呼吸著她身上的氣息,半晌才抬眼笑道:“好漂亮的花呢。”
靜顏扶了扶鬢角的花朵,微微一笑。
凌雅琴在廳角嚶嚶的小聲哭泣,十餘種藥物在敏感的嫩肉上先後發作,下體一片火熱,讓她分不出是什麼滋味。盛滿各種淫藥的體腔就像一具在火上冶煉的淫器,肉慾蒸騰間使她丟開了矜持和尊嚴,像發情的母獸般拚命掏弄起來。只片刻工夫,她便蹲在地上,顫抖著洩出陰精。
凌雅琴兩眼空洞地望著廳中那尊觀音玉像,終於起身朝堂後走去。兩手無力地松垂下來,懷中的衣物灑了一路。
“師哥。”凌雅琴站在門前木然喚道。
房門呀的一聲開啟,現出丈夫高大的身形,周子江急道:“怎麼了琴兒?”
待看到妻子赤裸的身體,他慌忙轉過眼,額頭血脈暴跳了數下。
凌雅琴悽然一笑,轉身朝大堂走去。堂內燈火通明,但洞開的廳門卻像夜色張開的巨口,吞噬著堂內的光明。
周子江怔怔跟在妻子身後,看著她拖著溼淋淋的雙腿,走到廳中的玉觀音前,轉過身坐在刻成蓮花狀的紫檀基座上,然後仰身躺倒,木然攤開身體。看到愛妻下體的異狀,一股辛辣的氣息頓時竄入心頭,周子江兩眼充血,渾身血脈怒脹,那種脹裂的疼意,彷彿要將身體撕成碎片。
上次與琴兒同房還是去年。他記得妻子身體的每個細節,那麼美豔而又嬌柔。乳頭還是少女般的粉紅,秘處彷彿一朵嫩嫩的小花,帶著純美的紅潤,輕輕閉在一起。成婚十餘年,妻子雖然已經是風韻如詩的少婦,但那種婉轉承歡的羞澀還是少女情態。
然而現在,一切都徹底改變了。
妻子的身體依然豐潤白皙,可曾經鮮美柔嫩的性器已經面目全非。腹下的毛髮不知何時被人連根拔掉,露出肥圓的陰阜。原本嬌柔的花瓣變得肥厚寬大,軟搭搭歪在腿間,再也無法合攏。周子江難以置住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因為縱慾而變形的陰戶竟然生在自己心愛的妻子身上。
花瓣邊緣的嫩紅泛起一層淫蕩的黑色,整隻陰戶又紅又腫,全然沒有了往日的風情和羞澀。就像一個最下賤的娼妓被長時間無節制的交媾,幹得鬆鬆跨跨,淫水四溢。
花瓣間密藏的花蒂肆無忌憚地挑露出來,那層細嫩的包皮褪下半截,露出一截漲紅的嫩肉。陰內鮮紅的秘境敞開著,肉穴半張,像嬰兒淌著口水的小嘴一樣不住吐出淫水。溼漉漉的會陰繃成一條直線,下方的菊肛還能看出硬物粗暴進入後的痕跡,細密的菊紋四下散開,松馳的肛洞翻出一團紅肉,上面隱隱沾著幾縷血絲。
高聳的乳房軟軟滑下,扁平貼在胸前。兩隻乳頭又硬又翹直直挑在乳上,乳暈擴散開來,像摻著淡墨的丹砂一般,黑裡透紅。襯在如脂的膩乳上,分外刺目。
但最令周子江肝膽俱裂的,是妻子微隆的小腹。白亮的腹皮溫柔地鼓起一道圓弧,可以想像,那個胎兒此時正在妻子溫暖的子宮裡,無憂無慮地安然成長著。但那絕不是他的骨血。
琴兒每天足不出戶,唯一不在身邊的時候就是兩個月前,去建康那段時間。
妻子高高興興陪朔兒下山,僅僅不足一月,溫婉明豔的妻子不但被奸得乳陰發黑,還被人幹大了肚子……
周子江喉頭一甜,口中已經多了一股熱熱的腥氣。他吃力地嚥下鮮血,顫著手問道:“是誰……”
34
“我不知道。”凌雅琴望著虛空,僵硬地說道:“琴兒的賤屄被人幹得太多了。不知道懷了誰的孩子。”
周子江眼前一陣發黑,他似乎看到一群骯髒的男人圍著妻子迷人的肉體,輪流把精液射進琴兒聖潔的子宮內。
“每個玩過琴兒的人都說琴兒的屄是名器,幹起來很舒服的。師哥,只有你沒有說過。”
房間裡突然響起一個妖媚的女聲,“周掌門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多半以為女人都是這個樣子的呢。”
周子江辛苦地抬起眼,只見玉像旁不知何時已經多了一對妖嬈的豔女。她們身上的衣料絕少,胸前纏著的那束紅紗,似乎嫌熱般鬆了開來,露出大半隻白光光的雪乳,乳頭翹在紅紗邊緣,看上去只要身子一動就會跳出來。腹下的紅巾也被挽在腰間,不僅大腿根部一條光潤的腹股溝清晰可見,連陰毛也露出幾絲,只有紅巾細細的一角低垂下來,掩住了秘處的春光。
周子江立刻認出這對姐妹花,正是十年前在洛陽城外所見的那對妖女……當年她們惡毒的詛咒浮上心頭,周子江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白玉鶯笑盈盈道:“看來,周掌門還記得人家呢,這麼多年不見,周大俠還是雄壯如昔呢。”
白玉鸝笑道:“凌女俠也跟當年一樣浪呢。凌婊子,記得我們姐妹當年是怎麼說的嗎?”
“賤奴是個天生的婊子……”
“記得真清呢,先跟周掌門講講,你是怎麼做婊子的?”
凌雅琴花容慘淡,“他們喜歡琴兒趴在地上,撅著屁股挨操,他們說那樣象幹一條母狗。琴兒就是一條騷母狗……”
白玉鶯盯關著周子江笑道:“尊夫人可乖得很呢,又聽話又好玩,大夥兒都搶著幹她呢。是不是啊,凌婊子?”
“是。有好幾百根雞巴插過琴兒。他們喜歡幹琴兒,不光是因為琴兒生得美,有個很好玩的屄,是個又乖又騷的浪婊子,還因為師哥是九華劍派的掌門,琴兒是掌門夫人。他們輪流幹琴兒,是為了給你帶綠帽子……”
周子江眼中迸出鮮血,周身的肌肉象被刀砍般塊塊收緊。白玉鸝瞥了他一眼,笑道:“尊夫人才貌雙全,難得她喜歡當婊子,學起床上功夫來又快又好,人見人誇呢。”
凌雅琴木偶般應聲說道:“師哥,琴兒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身子有那麼多地方可以用。不光賤屄可以插,還有屁眼兒和嘴巴也能讓人玩……”她想起當日的情景,嬌軀抖了一下,“琴兒的屁眼兒還是白護法開的苞……琴兒現在每天都要自己捅屁眼兒,真的好舒服……”說著她聲音顫抖起來,忍不住摳住屁眼兒,用力攪弄起來。
啪的一聲,凌雅琴乳上現出一隻掌印,白玉鶯寒聲道:“死婊子,又欠幹了嗎?周掌門還等著聽你怎麼當婊子呢。”
凌雅琴的內功早已被姐妹倆聯手用重樓氣鎖制住,毫無反抗之力,當下乖乖拔出手指,菊肛和肉穴卻還在不住蠕動。噴湧的淫液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雪白的大屁股整個浸在清亮的液水裡,又白又軟,彷彿漂在水上的雲朵。
凌雅琴喘了口氣,說道:“他們的雞巴又粗又硬,把琴兒插得死去活來。他們說琴兒的功夫好,幹不死的,只是要把琴兒的屄插爛,好讓琴兒挺著大肚子,掰著爛屄給師哥看。”
凌雅琴挺起圓鼓鼓的下腹,兩手按著腿根,將又黑又紅腫得發亮的陰戶掰開舉到丈夫面前,“師哥,你看到了嗎?”
周子江哇的噴出一口鮮血,向後便倒。
兩條雪光般的身影倏忽搶上前去,人在半空,手中便各自爆出一團青光,左右刺向周子江脅下。白氏姐妹近年得慕容龍親傳,武功較當年更勝一籌,此時趁周子江痛怒攻心時突施暗算,立時搶得先機。
周子江心神激盪下,頂多只能使出五成功力,他勉強催發真氣,斜掌拍開白玉鸝手中的短劍,擰身向廳角退去。白玉鶯趁他不及回招,招術一緊,一劍刺到周子江腰下。
周子江肌肉本能地一滑,避開要害,但劍鋒已入肉寸許。短劍上的毒藥流著血脈進入體內,周子江只覺身體越來越重,又擋了幾招,背上一麻,已經被白玉鸝封了穴道。
白氏姐妹沒想到這麼輕易就制住了九華劍派的掌門,不由喜上眉梢,兩女相視一笑,白玉鸝嗲聲道:“還號稱天下第一劍呢,枉我們姐妹這麼費心,請出尊夫人掰屄助興。原來周大俠手上功夫跟床上一樣,都是中看不中用喔。”
白玉鶯朝周子江拋了個媚眼,膩聲道:“妹妹你聽錯了呢,天下第一賤說的可是凌女俠,你看她的騷樣,可不是天下第一的賤貨嗎?”
凌雅琴兩手撐在腿間,兩眼直直望著丈夫腰間紫黑色的血跡,良久才顫聲道:“師哥……”
周子江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口鼻間氣若游絲。白氏姐妹劍上所用的毒藥鐵木魂,乃是葉行南親手所制。一旦見血,中毒者便肢體僵硬,肌肉宛如木石,無法動作。但卻不會立死,彷彿一具有意識的殭屍。
門外的靜顏也呆住了。長久以來,師父和師孃就是她最親近的親人。師孃溫柔慈愛,對她的關懷無微不至,她喜歡師孃身上那股馥華的體香,就像母親一樣。
師父則總是顯得很遠。他教她練劍,教她腳步身法都是點到而止,有時閉關,幾個月都看不到他的身影。但每次見到師父內斂而充滿張力的背影,她總會覺得很安心。
以前在夢裡,自己是一個孤獨的男孩,充滿了絕望。漸漸的,她分不清自己是男是女,卻多了一分異樣的依戀。似乎有一個高大有力的男人會緩步走來,遠遠站在她身後。帶著他的江河劍。
與那對孿生姐妹花相仿,凌雅琴似乎也有一個自己的影子。她坐在一架寬大的紫檀座基上,身下是那尊唯妙唯肖的白玉觀音。觀音身上雪白的絲袍滑下半幅,露出栩栩如生的粉頸酥胸。她長眉如畫,秀目櫻唇,無論面貌還是優雅的氣質,都與凌雅琴如出一轍。
白氏姐妹滿心當著周子江的面,好好凌辱他愛妻一番,不料堂堂九華掌門如此不中用,只數招就束手就擒,不免有些意猶未盡。白玉鶯本想喚靜顏進來取了他的首級,臨時又改了主意。她叉著腰肢,修長的玉腿微微斜分,揚聲道:“賤婊子,把本護法的東西拿過來。”
“是。”凌雅琴合上滴水的大腿,艱難地坐了起來,伸手撥開銷子,將側躺的玉像平平放倒,然後開啟玉像下的暗格,取出一支黑色的長物,兩手捧著,跪在白玉鶯面前。
她一生倍受寵護,再大的事只要師哥出面就能迎刃而解。而她也安心躲藏在丈夫的羽翼下,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妻子。可風雲突變,自己忽然間落入星月湖的魔掌,美好的生命就此墮入無法掙脫的泥淖。陷入絕境的凌雅琴再沒有任何可以倚靠的手臂,而她的尊嚴和信心,也早已被那一晝夜無休止的輪姦徹底擊潰。
只能像一朵飄零的落花般,隨波逐流。
只片刻工夫,凌雅琴膝下的青磚已經被淫液打溼。她兩手環過白玉鶯的腰身,綁緊皮索,然後小心地將那根假陽具扶正位置,頂在女主人陰阜上面。
白玉鶯晃了晃腰肢,那根半尺長的假陽具立刻像活物一樣跳動起來,“凌婊子,先去演一場春宮,讓你夫君看看。”
周子江雙目緊閉,臉色灰白,腰間那灘紫黑色的血液已經開始乾涸。凌雅琴悽然轉過臉,踩著自己的淫水走上蓮臺。
絲袍滑落下來,露出觀音光暈流淌的玉體。真不知沮渠大師目光如何犀利,雕出的玉像竟與凌雅琴的裸體分毫不差。側臥的玉像平躺下來,宛如扶腮而睡的凌雅琴,靜靜臥在紫檀蓮臺上,夢中還露出些許笑意。
凌雅琴在玉像腹下一按,只見觀音緊並的雙腿間,緩緩伸出一條毛茸茸的粗長物體,平平橫在腹前。那是一根紫檀雕成的陽具,為了逼真,外面還包了一層獸皮,但故意沒有除去上面的毛髮,看上去就像一條獸根,猙獰而又邪惡。
凌雅琴分開雙腿,俯在玉像身上,雪臀貼著玉像光滑的表面向下滑去。從後看來,只見那隻白嫩的大屁股高高翹起,兩腿間肥軟無毛的玉阜鼓起一團圓圓的白亮,挺著淫水四溢的陰戶朝玉像腹下的木棒送去。
陰戶在堅硬的龜頭上一觸,立刻熟練地找好角度,將木刻的龜頭套入肉穴。
兩個月來,凌雅琴已經與玉像交歡數度,但木棒入體,她還是禁不住皺起娥眉,低低叫了一聲。
“聲音大些啊。”白玉鸝眨著天真無邪的大眼睛,勸道:“叫出來嘛,那些男人好喜歡聽你叫床呢。”
屈辱的淚水一滴滴掉在玉像臉上,就像觀音落下的眼淚。“啊……”凌雅琴哭著浪叫起來,雪臀一挺,將裹著獸皮的木棒盡根吞沒。
兩具一模一樣的玉體用力磨擦著,凌雅琴光潤的玉乳沿著玉像優美的曲線來回滑動,又圓又大的屁股前後挺動,時長時短地吞吐著玉像腿間粗長的獸根。
塗滿淫藥的陰戶早已飢渴難當,凌雅琴被迫叫了幾聲,最後情慾勃發,浪叫聲不由越來越響。木棒戳弄下,陰戶中淫液泉湧,腫脹的陰唇時鼓時收,像一朵翕張的殘花,用女人最美妙最滑膩的蜜肉舔舐著獸皮上的毛髮。雪臀挺動間,深藏其中的菊肛暴露出來,在白生生的臀肉間一收一張。那團紅紅的肛竇吃力地收縮著,似乎想縮回體內。
白玉鶯修長的玉腿款款邁著步子,腹下高舉的假陽具不停顫動,彷彿一條伺機待發的怒蛇。“叫得真好聽呢,凌婊子,你還有哪個騷洞可以用啊?”
凌雅琴喘息著說道,“賤奴的屁眼兒還可以用……”
“我怎麼看不到呢?”
凌雅琴吃力地抱住臀側,將肥嫩的大白屁股用力掰開,顫聲道:“求……求護法插賤奴的屁眼兒……”
白玉鶯握住陽具根部,用龜頭敲了敲她的圓臀,鄙夷地說道:“好浪的騷貨,屄裡插著一根還想要,怪不得會偷漢子。給你好了。”
凌雅琴連忙接過陽具,對準自己的屁眼兒用力捅了進去。兩根陽具同時進入,幾乎佔據了腹腔所有空間。凌雅琴只覺屁股像要裂開般被擠得膨脹起來,密閉的屁眼兒被硬物擠得圓圓張開,腸道內早已發癢的肉壁立刻傳來一股難言的快感。
“啊……”堂內迴響起凌雅琴婉轉的媚叫聲。她緊緊摟著身下的玉像,像一條淫賤的母狗般撅著屁股,被前陰後庭的兩條假陽具幹得渾忘了一切。淋漓的淫水從秘處飛濺而出,流得玉像滿身都是。
白玉鸝朝躲在暗處的靜顏眨了眨眼,豔紅的小嘴朝凌雅琴不屑地一撇,嘲弄道:“凌婊子,這是你家哎,當著你男人的面叫這麼響,不覺得丟人嗎?”
凌雅琴神情恍惚地睜著美目,朱唇顫抖著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多年的教養,優雅的舉止,端莊的風韻……都像她那些衣物一樣灑落滿地,只剩下赤裸的肉體和本能的慾望。
“這種賤貨,穿上衣服裝得聖女一樣,扒了衣服就是一條母狗……”白玉鶯笑吟吟幹著凌雅琴的屁眼兒,一手按著她的腰肢,使她的肥臀翹得更高。
白玉鶯抽送間並非順著腸道直進直出,而是有意向下用力。全然不顧凌雅琴還懷著身孕,只好玩地隔著腸壁和腹膜,去頂弄肉穴中的那條獸皮木棒。
凌雅琴很快就洩了身子,可白玉鶯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她拽著凌雅琴的秀髮用力一挺,笑道:“這麼快就洩了,怎麼當婊子呢?”
白玉鸝笑道:“她下面還在流水呢,像周夫人這種騷貨,要洩個十來次才能煞癢呢。”她轉目朝地上看去,嬌聲道:“以前辛苦周掌門了,以後就不用擔心尊夫人再發騷——”說著她臉色突然一變,飛身躍起,抬掌朝周子江胸口印去。
呯的一聲,周子江毫無反應地中了一掌。白玉鸝卻是大駭退開,玉掌微微發顫。
“怎麼了?”白玉鶯奇怪地問道。
“我的掌力……”剛才白玉鸝看到周子江身子微動,連忙出手,沒想到一掌印下,非但沒有重傷周子江,反而被他吸去了掌力。
周子江腰側猛然濺出一股血箭,這次再非中毒的紫黑,而是鮮紅的新血。他冷冷張開虎目,不見有任何動作便平平飛起,在半空中手腳一動,僵硬的身體象水波一樣流動起來。
“不好!”白氏姐妹同聲叫道。
只見周子江身子一折,貼著牆壁緩緩滑下,接著右手向後一抹,懸在壁上的江河劍立即破鞘而出。
白氏姐妹相顧失色,白玉鶯來不及起身,反手從凌雅琴發上拔下銀釵,曲指一彈,銀釵靈蛇般在空中彎彎曲曲劃過,朝周子江射去。白玉鸝飄身而起,足尖在樑上一點,輕風般追在銀釵之後。
周子江左手斜斜當胸劃過,穩穩劃了個圓弧。白玉鸝短劍貼在腕上,在空中嬌軀一扭,白光光的粉腿剪刀般夾向周子江頸中。腹下的紅巾逆風捲到腰上,股間鮮美的玉戶正對著周子江的雙眼,彷彿要湊上去讓他親吻一樣。
白玉鶯擲出的銀釵用上了獨門手法,角度變幻不定,可週子江平淡無奇地抬起手,不偏不倚正拈住釵尾。接著一道霹靂般的劍光閃過,江河劍從他左手下翻出,直劃白玉鸝腿間。
白玉鸝魂飛魄散,她故意施出此招,是算計著周子江身為正人君子,做了那麼多年好人,總不好意思對著女人下體猛瞧,只要他扭頭閃避,自己搶入劍圈,腕中的短劍就可有了用武之地。沒有想到周子江非但不閃不避,反而一劍刺向她的下陰,分明是拋開一切,只求取她性命。
靜顏在外面看得目眩神馳,師父這招綿裡針本是九華劍派的入門功夫,可從他手裡施展出來,左手的圓弧和右劍的直刺一慢一快,氣勢凝重蓬勃,渾若天成,不愧是天下第一名劍。
白玉鸝武功也自不凡,她來不及扭腰閃避,立即右腳低垂,左腿極力朝後踢去,雙腿由橫夾變為側劈,堪堪躲過江河劍的鋒銳。腳尖點到地面,立即彈開,高舉的左腿順勢合攏,朝後飛掠。這幾招用的都是腰腿功夫,配合著她不著一絲的下體,只見粉腿翻飛間膚光四射,玉戶忽開忽合,香豔無比。
但周子江對她淫豔的姿態視若無睹,左手兩指一彈,凌雅琴的銀釵閃電般飛出,直直沒入白玉鸝嬌嫩的玉股間。白玉鸝雙腿一軟,跪在地上。那根銀釵正刺在她兩腿正中的會陰處,只剩一截釵尾露在皮肉外。一縷細細的鮮血緩緩流下,彷彿一串殷紅的瑪瑙印在白玉般的大腿上。周子江左手一揮,白玉鸝象只風箏般從敞開的大門中飛出凌風堂。
周子江仗劍而立,灰白的臉上透出一股奇異的紅光。白氏姐妹最大的失誤就是輕視了這位九華掌門。兩人趁著他血脈逆行的時候制住他穴道,卻因為淫玩凌雅琴而忘了痛下殺手。周子江在這一會兒工夫穩住心神,調真凝氣,不但逼出了劇毒,還衝開了穴道,雖然付出了兩成功力的代價,但已經足以應付任何敵人。
白玉鶯瞪大美目,望著妹妹飛出的身影,突然尖叫一聲,從凌雅琴肛中拔出身子,不顧一切地朝周子江撲來。
周子江長劍猶如江河瀉地,隱隱帶著風雷之聲。他一生中未遇勁敵,本來已難有寸進,但當日在洛陽遇到的那名大漢,卻使他十年苦練,不敢稍有鬆懈。白玉鶯雖然拼了性命,短劍也無法遞到他身旁尺許。
白玉鶯披頭散髮,藍汪汪的短劍上挑下抹,諸般陰毒的手法施展無餘。妹妹像是消失般沒有半點聲音,她心頭髮急,紅著眼叫道:“凌婊子,大聲叫,讓你男人看看你的騷樣!”
凌雅琴怔怔望著丈夫,身子一動不動。
“賤人!作死嗎!”
凌雅琴痴痴伏在玉像上,就像伏在水上的仙子,映著自己的影子。
白玉鶯破口大罵道:“死婊子,幹過你的男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屄都被操得發黑,還裝什麼騷樣!”
江河劍猛然一緊,凌厲的劍風當胸劃過,斬斷了束胸的紅紗。兩隻白光光的乳房頓時彈開,在胸前抖出一片雪膩的肉光。白玉鶯索性扯下腰間的紅巾,左手一擰,紅巾立刻圓輪狀張開,宛如一隻軟盾。
白玉鶯兩乳忽旋忽擺,沒有片刻安寧,乳肉相擊,發出不絕於耳的脆響,讓人以為那兩隻沉甸甸的乳球隨時都會被撞得粉碎。柔軟的腰肢彎折間靈巧之極,兩條玉腿時曲時彎,不時露出秘處紅潤的嫩肉。騰挪時,白白的圓臀擺個不停,臀溝時開時合,甚至能看到裡面紅紅的菊肛。尤為妖異的是她腹下那根未來得及取下的假陽具,黑亮的棒身沾滿了淫液,在豔女白嫩的陰阜上一甩一甩,似乎還在凌雅琴體內衝突。
周子江面沉如水,江河劍銀光四射,將身前妖豔的裸女逼得步步後退。白玉鶯的招術越來越沉,已經被周子江的浩然正氣壓在下風,她叫罵道:“姓周的,你敢傷我妹妹,我就把那賤婊子送到穎昌,讓軍漢輪番幹你老婆的賤屄!什麼時候乾死了,再把她大卸八塊,揀出你老婆被人玩爛的臭屄餵狗!”
周子江劍法一變,江河劍銀光漸收,但白玉鶯卻絲毫沒有輕鬆,短劍愈發滯重,她忽然意識到周子江是要耗盡她的功力,讓她慢慢等死。她咬牙一笑,“周子江!你就算殺了我,你老婆的屄也洗不乾淨了!你那婊子老婆一天喝的精液,比你一輩子射到她屄裡的還多!你——”白玉鶯的聲音突然停住,一柄雪亮的長劍平平架在乳下,圓滾滾的乳球在劍鋒上一蕩一蕩,慢慢安靜下來。周子江手腕向前一挺,便可刺入她的心臟;向上一挑,會割下她兩隻乳房;向下一劃,就是腸穿肚裂,向後一退……她不敢想自己會有那樣的好運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