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25 ~ 27 (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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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夭夭推開門,靜顏心頭頓時一緊。她原以為這是夭夭的臥房,沒想到室內只有一張鐵製床具,旁邊形形色色盡是各種奇特的刑具。室頂垂著大大小小的鐵鉤,牆角放著刑架,壁上懸著一排皮鞭,門旁一座木臺上一層層擺著不同樣式的尖刀、鐵夾、烙鐵、短棍、鐵錘,甚至還有劈碎骨骼用的斧頭。
夭夭手一揮,靜顏踉蹌著坐倒在地,她揉著瘀腫的手腕,楚楚可憐地垂著柔頸,心裡緊張地想著對策。她沒想到夭夭會這麼快就翻臉,擺明了要先折辱她一番,好報當日被制之仇。
夭夭蹲下身來,笑靨如花地說道:“賤貨,你竟然真的來了呢。既然這麼想當婊子,想必是癢得緊了。今天就讓本護法試試,看能不能操死你。”
靜顏怯生生道:“奴家身子柔弱,還求護法垂憐……”
夭夭摸著她粉嫩的玉頰,笑道:“垂憐?好啊,先把衣服脫了吧。讓本護法看看,你哪兒柔……哪兒弱……”
“夭護法。”門外一個女子小聲喚道。
夭夭揚聲道:“拿進來。”
一開門,一條巨犬便撲了進來。那巨犬足有半人多高,金色的鬃毛長近尺許,軀體雄壯之極。血紅的獸眼直盯著靜顏,若非有人牽著,早就撲了上來。那侍女把錦毛獅栓在門口,又將一個托盤放在地上,小心地退了出去。
“我的錦毛獅怎麼樣?”
靜顏勉強笑道:“好大的狗……”
“它下邊更大,”夭夭斜了她一眼,冷笑道:“這是本護法養來專門幹你這種母狗的。等我幹過了,你就當著本護法的面,陪它玩玩。”
靜顏垂下頭,沒有作聲。
托盤上放滿了各種各樣的瓷瓶。夭夭拿起一隻,笑吟吟道:“這極樂散我曾用過一次。那個什麼玉女就變成了一條母狗,掰著屁股讓錦毛獅操呢。想不想試試啊?”
“只要護法高興,妾身……”
夭夭“啪”的揮了她一個耳光,“什麼妾身,這裡的女人都是賤奴!”
“是,奴婢知錯了。”靜顏粉頸低垂,輕聲道:“只要護法有命,奴婢無不遵從。”說著,她抬起眼,嬌媚的一笑,“不過,不用藥奴婢也能伺候護法開心的。”
夭夭被靜顏明豔的笑容刺住了,情不自禁地眨了眨眼。她伸手一撥,將藥瓶推到一邊,冷笑道:“有多少女人被幹得受不了,求著給她們抹藥。一會兒讓你哭都來不及!”
“奴婢知道了。”靜顏跪直身體,慢慢解開腰間的羅帶。
夭夭看到她這麼柔順的樣子,不由滿臉得意,“這會兒倒是又乖又甜。那天兇巴巴的,好厲害哦,真是嚇住我了呢。”
靜顏玉手輕分,羅衣間露出一抹鮮亮的翠綠,細聲道:“奴婢已經知道錯了,求護法恕罪。”
夭夭鮮紅的指尖托住粉腮,心下暗自盤算。她本想直接把靜顏玩死,出口惡氣。這會兒見她這麼乖,不由改了主意。今天就饒她一命,把她幹個半死不活,讓她知道厲害,以後就把她當成自己專用的母狗好了。
思索間,眼前忽然一亮,幽暗的石室中浮現出一片雪玉般柔和的光芒。夭夭怔怔望著靜顏,半晌說不出話來。
那具粉雕玉琢的嬌軀遠比一般女人更為柔美豔麗,肌膚白如瓷玉,輾轉間光華流淌。高聳的雪乳曲線豐美,乳頭微微翹起,紅嫩嫩誘人之極。纖美的腰肢又細又軟,平坦的小腹宛如用絲綢打磨過細玉般光滑,緊並的雙腿間隱隱能看到幾絲烏亮的毛髮,玉腿圓潤而又修長,中間沒有一絲縫隙。
星月湖佳麗如雲,有資格來到這裡的都是天下絕色,可及得上靜顏的卻沒有幾個。而且還有一樁異處,看她的乳房和流露出來的風情,彷彿是個成熟的女人,可其他地方又像是未被人採擷的處子……
“把屄掰開,讓本護法仔細看看。”
靜顏淺笑道:“護法不想看看人家的屁股嗎?”說著那具鮮美的玉體柔媚地翻轉過來,露出一隻晶瑩粉嫩的雪臀。
石室內聽不到任何聲音,只有心跳聲越來越響。夭夭覺得喉嚨有些發乾,眼睛象被磁石吸住般,無法移動分毫。
她原以為世上最美的屁股屬於那個世上最淫賤的女人。白如雪,軟如綿,像滿月一樣圓潤,凝脂一樣滑膩,捧在手中,就像一團香噴噴的雲彩,暖融融的臀肉彷彿快要融化的油脂般,隨時都會從指縫間滑落。
也許世上不會再有哪隻屁股比她更柔軟,但眼前卻有一隻放在她旁邊也毫不遜色的絕美雪臀。靜顏的屁股形狀略小一些,卻更為緊湊,光潔的肌膚宛如明玉般晶瑩粉嫩,充滿了誘人的彈性。隨著目光的移動,一點月暈般的柔白膚光在雪膚上來回流淌,順著玉臀邊緣,勾勒出一條潤澤無比的圓弧。
兩隻渾圓的雪團間,那條光潤的臀縫猶如月痕般溫存,嫩得似乎要滴出水來。一股若有若無的媚香緩緩升起,甜甜的,暖暖的,一片片盪漾著融化開來。
“護法滿意奴婢的屁股嗎?”靜顏的聲音又輕又細,彷彿一串滾動的玉珠,她埋下頭,玉手扶住雪臀邊緣,柔柔展開,悄聲道:“您會在奴婢裡面很開心的……”
粉膩的雪肉油脂般滑開,露出一點迷人的紅嫩。圓圓的肉孔只比指尖略大,周圍佈滿了細密的褶皺,宛如一朵嬌嫩的雛菊,藏在雪臀深處,等待著有人採擷。
夭夭漂亮的大眼目光發直,忽然間,那隻嫩肛微微向外一鼓,彷彿初綻的花蕾般張開,接著向內一收,緊緊縮成一團。夭夭心口跟著一收一放,熱血頓時湧上頭頂。她低叫一聲,合身撲在靜顏背上,小腹用力朝她臀間頂去。
“哎喲……”夭夭秀眉一緊,倒抽了一口涼氣,這才發現衣褲還穿得整整齊齊。她顧不得脫下衣服,直接在腰下一扯,挺起早已怒勃的肉棒,狠狠朝那隻美絕人寰的雪臀抽去。
靜顏圓臀微微翹起,肛洞準確地迎向肉棒。夭夭只覺龜頭一緊,接著便被一片熾熱的嫩肉緊緊裹住。那隻菊肛是如此緊密,熱乎乎裹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咦呀——”夭夭纖腰猛然一頂,陽具整根沒入緊窄的肛洞內,她柔頸竭力仰起,玉齒咬住唇瓣,紅唇中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興奮之極的媚叫。
肉棒彷彿融化在滑膩的肛洞之中,令人戰慄的快感陣陣襲來,讓夭夭嬌軀劇顫,幾乎忘了抽送的動作。
靜顏細緻的收縮著肛肉,雪臀旋轉著向前抬去,待那個小小的龜頭滑到肛口時,腰肢向後一挺,將肉棒重新套入體內。
夭夭這才回過神來,她急促地喘了口氣,緊緊抱著靜顏光滑的雪臀,奮力抽送起來。細小的肛洞又滑又緊,火熱的嫩肉無微不至地包裹著肉棒,磨擦間彷彿有陣陣電流傳遍全身,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是夭夭有生以來所從未經歷過的。
靜顏粉臀時旋時挺,配合無間地迎合著夭夭的抽送。她不住變換著角度、力道、節奏,使出全部技巧來服侍這根沒有睪丸的陰莖。同時暗中運起《房心星鑑》的媚功,好讓夭夭能得到極樂的歡愉。
“好緊……好滑……好…好舒服……”夭夭不成語調地叫喊著,雪白的小屁股前拋後甩,在靜顏肛內插得不亦樂乎。
靜顏一邊嬌呼,一邊媚聲道:“夭護法……您的肉棒好厲害……奴婢的屁眼兒……都快被您插碎了……”
夭夭整個身子都貼在靜顏背上,兩具嬌美的肉體摟抱著時分時合,那根光溜溜的小肉棒在兩具玉體間時隱時現。她粉臉貼在靜顏雪嫩的肩頭,屁股一拱一拱,嬌喘吁吁地說:“這麼好的屁眼兒……夭夭才不捨得插碎啦……人家要把你留在身邊……每天都幹你的屁眼兒……”
柔軟的腸壁傳來陣陣銷魂的律動,宛如一串沒有盡頭的肉圈套弄著肉棒。夭夭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動作,抽送間,肉棒突然一緊,腸壁猛然裹住龜頭,在上面用力研磨起來。夭夭妙目圓睜,殷紅的小嘴張得渾圓,忽然嬌軀一顫,一陣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從腹下傳來,她玉體緊繃,哆嗦著射出一股黏液。
夭夭傻傻望著自己的肉棒,半晌才抬起頭,精緻的小臉一片茫然,“姐姐,人家射精了……”
靜顏坐起身來,指尖挑起龜頭上一滴半透明的黏液,舔了舔,笑道:“不一樣啦,你嚐嚐。”
夭夭乖乖張開嘴,把她的玉指含在口中,仔細品味起來,半晌才失望地說:“跟爹爹的不一樣……”
爹爹?她嘗過自己父親的精液?靜顏奇怪地問道:“你爹爹是誰?”
夭夭顯然不願多說,“爹爹就是爹爹。”說著她又高興起來,“剛才的感覺好舒服……夭夭竟然射精了呢!”
這個小妖精既然被切除了睪丸,弄得不男不女,她爹爹也夠慘的了。靜顏不再多想,她媚態橫生地瞟了夭夭一眼,嬌聲道:“奴婢的屁眼兒好玩嗎?”
夭夭眉開眼笑地說道:“人家玩過那麼多屁眼兒,沒有一個能比上你呢。夭夭插得高興死了!”
靜顏風情萬種地揚玉腕,撩了撩鬢側的秀髮,笑盈盈道:“是嗎?”說著玉指一滑,閃電般點在夭夭胸口。所用的指法、勁力與前次一般無二。
夭夭俏臉漸漸發白,小聲道:“好姐姐,不要鬧了。這裡可是在星月湖哎……”
靜顏若無其事地挑起夭夭的下巴,“是嗎?”
夭夭心頭髮毛,囁嚅著說道:“好姐姐……有什麼要讓夭夭做的嗎……”
“很簡單啊,你剛才玩姐姐的屁眼兒那麼開心,這會兒該姐姐玩你的屁眼兒了……”
眼見她從滿室刑具一路看過,最後停在一柄狼牙棒上,夭夭心頭不禁一陣哆嗦:她不會是要拿那個插自己的屁眼兒吧?
靜顏嫣然一笑,摸著她的臉龐柔聲道:“小妹妹,是不是害怕了?”
夭夭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好姐姐,你不會是要弄死我吧?我可沒有得罪你啊……”
“是誰要給姐姐上淫藥,還要姐姐當著誰的面跟它玩玩呢?”靜顏翹起手指,那條錦毛獅喉中立刻發出低沉的咆哮。
“那……那都是開玩笑啦……”
“原來是開玩笑啊,可真嚇著姐姐了呢。”靜顏笑道:“那你就當著姐姐的面,陪它玩玩吧。”
巨犬向前一撲,鐵鏈錚然作響,聲勢駭人。
“好姐姐,你就饒我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那你願不願意讓姐姐幹你的屁眼兒啊?”
夭夭苦著臉說:“……姐姐要怎麼幹……”
靜顏淡淡一笑,伸直嬌軀,兩手叉著纖腰,挺起鮮嫩的玉戶。只見她秘處一動,柔美的花瓣向兩旁滑開,一截細嫩紅潤的花蒂從玉阜下方,花唇接合處緩緩挑出。
夭夭瞠目結舌,就在她眼皮底下,那個小小花蒂迅速伸長,膨脹,變成一個鮮紅的龜頭。接著龜頭越伸越長,拖出一條筆直的肉棒。肉棒由細而粗,待伸出半尺長短時,花瓣間接連滾出兩隻兒拳大小的肉節,使整支陽具的長度達到驚人的七寸。這根陽具形狀詭異,表面佈滿細密的血脈,呈現出妖異的血紅顏色,分明不是人類的器官。如此可怖的陽具長在一個如花似玉的少女身上,那種妖邪的意味令人不寒而慄。
靜顏纖纖玉手撫弄著血紅的巨陽,微笑道:“乖乖趴好,把你可愛的小屁股撅起來。”
夭夭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小臉發青,她望著那根肉棒,只覺得胸口陣陣發堵,被這麼長的肉錐捅進體內,只怕真會把自己乾死……她可憐兮兮地看著靜顏,小聲說:“好姐姐,夭夭的屁眼兒好小哦……”
靜顏挑了挑肉棒,“怎麼?不想陪姐姐玩嗎?”
夭夭嚥了口吐沫,最後還是乖乖伏在地上,撅起粉嫩的小屁股,靜顏撫摸著她的雪臀,輕笑道:“好白的屁股哦,妹妹今年多大了?”
“十五……”
“怪不得這麼嫩呢……把屁股掰開,姐姐要插進去了。”
夭夭無奈地掰開粉臀,把細嫩的菊洞暴露在那個比自己更美豔、更妖異的少女面前。想起她陽具的長度和那兩個肉節,夭夭不禁嬌軀發緊,顫聲道:“好姐姐,求你輕一點……”
火熱的龜頭在嫩肛上一觸,夭夭的屁眼兒立即緊張地收縮起來。靜顏不等她放鬆下來,立即纖腰一挺,堅硬的肉棒撐開細密的菊肛,筆直挺入粉臀深處。
夭夭兩手抱臀,玉臉貼在地上,被那根肉棒一捅,頓時娥眉擰緊,“哎呀”
一聲叫了出來。她的屁眼兒早已被人開發過,雖然不及靜顏的妙趣橫生,但也柔嫩可喜。靜顏一口氣頂入半尺長短,只剩下那兩隻肉節留在體外。
夭夭只覺肛內又脹又緊,整條直腸都被肉棒塞滿。那肉棒看上去猙獰可怖,插在體內卻沒有太多痛楚,反而熱熱的,酥酥的,屁眼兒好像被泡在溫熱的泉水之中,舒服極了。
靜顏撩起夭夭頰上的秀髮,笑吟吟道:“把臉抬起來,讓姐姐看清你的表情。”
夭夭俏臉發紅,但還是依言抬起臻首。
“好個嬌羞的小美人兒啊……”靜顏輕笑著腰肢向後一退,接著挺身直入,那隻肉節重重撞在肛洞上,將嫩菊擠得四下綻開。夭夭“呀”的一聲低叫,紅唇微張絲絲地吸著氣,臉上的神情說不出是欣喜還是疼痛。
剛才那對嬌豔的少女此刻又換了位置,伏地的少女腰肢又細又滑,抱在手中盈盈一握,圓圓的粉臀向上微翹,以一種完全臣服的屈辱姿勢,將自己最為羞恥的部位展現在另一個少女面前。
兩女長髮如絲,嬌軀勝雪,都是難得一見的絕色麗人,然而不僅後面那個少女正挺出一根血紅的肉棒,猛插身前的粉臀,連被她姦淫屁眼兒的少女腹下,也同樣挺著一根白生生的小肉棒。那種美豔而又妖邪的景象,充塞著陰森的石室,真實得令人觸手可及,又荒誕得令人難以置信。
夭夭的叫聲越來越響,胸前兩粒還未成形的乳頭也變得發硬。火熱的陽具似乎融化了腸壁的黏膜,每一次進出,都帶來無比興奮的戰慄。她的粉臀越翹越高,兩手死死掰著臀肉,將深深臀溝完全展開。只見雪肉中一根赤紅的陽具直直插在一隻粉嫩的肉孔中。原本細密的菊紋被全部拉平,變成一圈細細的嫩肉,套在棒身上,隨著肉棒的進出時鼓時收。當陽具進入時,整隻屁眼兒就像消失般被擠入雪臀,拔出時,紅嫩的肛蕾依次翻出,甚至能看到鮮紅的腸壁。
夭夭喜歡幹人的屁眼兒,是因為她喜歡看女人痛楚的神情。她知道那個本不屬於交媾的器官,被人強行插入取樂時,是怎樣的疼痛和屈辱。可她從來沒想到屁眼兒被幹會有快感,而且還是這麼強烈的快感,整個身體彷彿只剩下那隻被塞滿的屁眼兒。從肛蕾到腸道深處,每一絲嫩肉都被挑逗得難以自抑,它們興奮地痙攣著,在那根肉棒周圍不停戰慄、呻吟……
陽具退出時,少女顫抖著咬住唇瓣,當肉棒挺入體內,她立即完全不受控制地張開小嘴,發出一聲甜美之極的嬌呼。就像一具失去自我的玩偶,被嫩肛中的陽具所操縱。
《房心星鑑》並不是一部很詳細的經卷,除了修煉方法之外,其他都語焉未詳。遇到難以索解的地方,精通醫理的梵雪芍又有意迴避其淫邪之處。靜顏奇佳的悟性在此表現得淋漓盡致,她本身與夭夭一樣,都是非男非女而又亦男亦女的體質,輕易便把握到這隻嫩肛的妙處,刻意施展下,直把夭夭幹得欲仙欲死,快感如潮。
當靜顏又一次插入肛內,夭夭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夭夭……夭夭要死了……”
靜顏一驚,以為弄疼了她,仔細聽去,才發現她的哭叫中充滿了極度的喜悅,竟是喜極而泣。她失笑道:“小賤貨,屁眼兒舒服嗎?”
夭夭泣聲道:“好姐姐,夭夭被你的大肉棒插死了……”
“屁眼兒要化了……再用力一點兒……啊!”
夭夭雪白的玉體隨著陽具的進出,花枝般亂顫,連胯下剛噴射過的肉棒也直挺挺硬了起來,彷彿一根光溜溜的小玉柱,讓靜顏忍不住伸手握在掌心,輕柔地捋動起來。
夭夭的嗚咽著分開雙腿,臀股極力聳起,讓她一把插自己的屁眼兒,一邊把玩自己的陽具。靜顏芳心一動,想到了一個連《房心星鑑》都未曾記載的淫邪方法。她一邊抽送不停,一邊上身向後仰去,變成與夭夭粉背平行的姿勢,然後一手摸住夭夭的小肉棒朝自己下沉的臀縫中送去。
夭夭只覺下體前後同時一緊,隨著肛中陽具的進入,自己的小肉棒也同時插進一個緊密的肉洞中。
兩女玉體反接,靜顏小腹頂在夭夭臀下,自己的雪臀卻湊在夭夭腿間,把她的小肉棒夾在臀縫之中。一紅一白兩根陽具緊挨著平平伸出,插在彼此臀間。兩隻精緻無比的粉臀不停撞擊著,宛如兩團晶瑩的雪球時分時合,吞吐著兩根奇異而又妖豔的肉棒。
前後兩處夾攻之下,那個跪伏的少女不多時便尖叫著顫抖起來。靜顏只覺肛中一熱,那根小肉棒又跳動著噴射起來。
26
一個明豔的少女席地而坐,雪嫩的身子倚在一張冰冷的鐵製刑床上,光亮的長秀髮披在肩頭,兩條雪白的玉腿交疊著放在一起,曲線柔美動人。她一條纖美的玉臂搭在床沿,身後滿是獰厲的刑具,另一隻細白的玉手則放在身前,撫弄著腿上少女的柔頸,嬌美的臉龐上帶著一絲捉摸不定的神情。
夭夭乖乖伏在靜顏腿間,伸出紅潤的香舌,一點一點細緻地舔舐著她的肉棒。那種柔順馴服的樣子,就像一隻可愛的小貓咪,對主人既依戀又順從。
“小賤貨,剛才開心嗎?”
“夭夭開心死了……”
靜顏在她臉上扭了一把:“被插屁眼兒還這麼開心,真是個下賤的小騷貨。”
夭夭臉貼在靜顏腿上,磨擦著絲綢般光滑的肌膚,乖乖說道:“夭夭是一條又騷又賤的小母狗,好姐姐,你的大肉棒好厲害,夭夭愛死它了。”說著張開小嘴,在肉棒上親了一下。
靜顏笑著抬起玉腿,放在她的腰臀上,“星月湖的女人都是這麼淫賤嗎?”
夭夭有些害羞地說道:“人家不能算女人啦……不過星月湖的女人比夭夭還淫賤呢。”
“噢?小公主也是嗎?”
夭夭撇了撇嘴,“她是最不要臉的。這麼小就跟男人上床了。”說著她比了個高度,看上去只有五六歲的樣子。
靜顏沒想到那小公主會這麼淫蕩,又問道:“那慕容龍的女人呢?”
“宮裡所有的女人都是他的啊。”
“我記得有些不一樣吧。”
夭夭明白過來,“你說那兩個賤貨啊?那兩個是最下賤的臭婊子!比世上最下賤的婊子還賤!”
靜顏掃了她一眼,見她粉腮漲紅,顯然是氣惱之極,“聽說她們要回來了?”
夭夭沒精打采地說:“是那個老賤貨要回來。”
“聽說是小公主親自去接呢,什麼時候回來啊?”
“說是三個月,到六月間才能回來。”
靜顏目光閃閃地盯著夭夭,“住得這麼遠?”
夭夭一臉不屑地說道:“那是要操小公主的賤屄呢。況且還要種樹……”
“種樹?”靜顏想起外面的土坑。
“是怕曬著那個老賤貨,才要種樹的。”
“噢,慕容龍對她可寵愛得很啊。”
“可不是嗎,”夭夭冷笑道:“把她的筋都抽了呢。”
靜顏一愣,正想細問,夭夭卻皺著小臉道:“不要說他們了,好討厭的。”
說著捧住靜顏的陽具,用甜得發膩的聲音企求道:“好姐姐,再幹夭夭一次好不好?”
兩人整整一天沒有離開石室,靜顏挺著肉棒,把夭夭幹得死去活來,高潮迭起,最後夭夭被幹得精疲力盡,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還被靜顏摟著屁股,硬插得噴射出來。
第二天,當嬌豔如初的靜顏走出石室時,眾女都望著渾身癱軟的夭護法愣住了。以往被夭護法召去侍寢的女子幾乎都被她弄得起不了身,能像靜顏這樣步履從容的絕無僅有。看她們兩個的樣子,倒像是夭護法被這個剛入宮的少女蹂躪了。
在溫泉中泡了一個時辰,夭夭臉上才回復了血色。她辛苦地睜開眼睛,一看到旁邊的少女,便依偎過去,嚶嚀著說道:“好姐姐,讓夭夭當你的小母狗好不好?”
看到這個媚豔的小妖精死心蹋地順從了自己,靜顏不禁笑了起來,“哪怎麼成呢?奴婢剛剛入教,只是個無職無位的賤奴罷了,您可是神教的護法啊。”
夭夭急道:“人家不當護法了,讓姐姐來做護法,夭夭就跟著姐姐,姐姐什麼時候高興,就可以插人家的屁眼兒……”
靜顏支起玉頜,“你能做得了主嗎?”
想到教內掌權的是小公主,夭夭不由洩了氣,忽然間腦中靈光一閃,“我有辦法了!”
石壁上傳出淙淙的流水聲,水霧繚繞的清池內,並肩伏著兩具凝脂般的玉體。兩女趴在池沿,白嫩的嬌軀花瓣間漂在水上。從背後看來,柔頸、粉背、纖腰、玉腿、秀足無不精緻如雕,美豔絕倫,讓人忍不住一親香澤。
但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兩隻欺霜賽雪的美臀。隨著水波的盪漾,兩隻半浸在溫泉的雪臀柔柔起伏著,那圓潤的曲線比水波更加柔美。沾著水珠的臀肉又白又亮,嫩嫩的,彷彿能擠出水來。散發著白霧的清水一蕩一蕩,從兩條雪白的大腿之間湧到臀下,來回沖刷著光潔的臀縫。
靜顏支著粉頸,水靈靈的妙目四處打量,對這個開鑿于山腹之中的溫池暗自訝嘆。星月湖的勢力遠比自己想像的更為龐大,千餘年的積累果然非同尋常。她不知道星月湖幾度中衰,如今正在漸漸恢復元氣,遠不及極盛時的輝煌。
夭夭趴在一旁,興奮地說道:“神教等級森嚴,護法下面還有神將、長老、供奉、七星侍者、宿衛、香主、舵主,一般女子在教內都是充當淫奴,想當個平常教眾也難比登天。不過現在卻不同的,眼下正有個機會,只要能辦得讓小公主滿意,就是當上護法也不是不可能的。”
“有這麼好的事嗎?說來聽聽。”
夭夭道:“還記得那次在益州夭夭是找誰的嗎?”
靜顏當然記得,“淳于棠。她怎麼樣了?”
夭夭笑了起來,“已經處理了,好漂亮呢。小公主是想聚齊了淳于家的三朵名花,做個好玩的東西。錦海棠和玉凌霄已經收在宮裡,還剩下一個美瓊瑤——姐姐聽說過吧?”
靜顏微微笑道:“聽說過的。”
“只要姐姐能把她弄到宮裡,收拾得漂漂亮亮,小公主一高興,肯定要提升你的。若是姐姐的功勞夠大,夭夭就把護法讓給姐姐來做……”
淳于瑤,那個金絲雀般無憂無慮的美婦。宛陵沈氏的女主人,與自己淵源極深的瑤阿姨……這是一個接近小公主的好機會呢。“好啊,你說要怎麼做,姐姐來想主意。”
溫暖的泉水在身上盪漾著,美豔的軀體中那顆芳心象鐵石般冷硬。沒有絲毫溫情。
*** *** *** ***
回到建康,已經是四月天氣。白氏姐妹見靜顏這麼快就安然歸來,不由喜出望外。靜顏沒有告訴她們自己與夭夭所發生的事,只說到了宮中便接到命令,要先回九華。
白玉鶯思索道:“展揚帶著玄武七宿到了建康,五行堂也有長老在此出沒,聽說鳳神將也要帶著朱雀七宿北上……難道小公主是要對九華劍派下手了嗎?”
白玉鸝皺起眉頭,“不會吧,小公主對江湖上的事極少理會,怎麼得有興致去跟九華劍派為難?”
靜顏知道小公主對九華劍派沒有什麼意圖,倒是沮渠展揚一直圖謀讓他的大孚靈鷲寺重奪武林第一的位置。當下只道:“我想帶師孃一起回去。”
白氏姐妹聞言掩口吃吃嬌笑道:“你那師孃可乖得很呢。讓姐姐帶你去看看。”
靜顏臉上神情自若,心內暗想著:這半個多月,不知道師孃在這個淫邪的地方變成什麼樣子了。
白氏姐妹出了側院,卻沒有往地牢去,而是領著靜顏直接到了沮渠夫婦所在的大殿。白玉鶯笑道:“妙花剛剛才把你師孃叫了去,這會兒正能趕上看好戲呢。”
靜顏勉強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那多謝姐姐了。”
三層的大殿空蕩蕩,就跟那天她和師孃來的時候一樣。隔著窗欞,能看到一個風韻正濃的美婦赤條條跪在毯上。
一身緇衣的女尼盤膝坐在椅中,僧服下露出一截白光光的大腿,妙花師太一手拿著茶碗,從眼角瞟著面前的美婦,笑盈盈沒有說話。
凌雅琴垂著頭,兩膝並緊,直直跪在地上。不知她服用了什麼藥物,雪白的玉體愈發光潤,就像被無數手掌摩挲過的玉像般又滑又亮。那對豐腴的雪乳聳在身前,兩隻乳頭顏色深了許多。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她驚慌地抬起眼,細緻如畫的眉宇間凝著一縷揮之不去的悽婉。
“娘……”寶兒蹣跚著走過,大紅色的肚兜歪在一邊,露出胯下那根紫黑色的肉棒。
看到那個孩童拖一條成人大小的陽具,美婦身子一顫,乳頭頓時硬硬挑了起來,接著腹下一熱,秘處已經溼了。
女尼伸出腳尖,挑起美婦的下巴左右端詳,笑吟吟道:“見到我兒子很高興吧?”
無論是身份、武功還是江湖中的地位,九華劍派的琴聲花影都遠在妙花師太之上,但在星月湖的淫威下,凌雅琴只能滿臉奼紅地小聲應道:“是……”
“好乖哦,怪不得我兒子喜歡你呢……”妙花師太摟住兒子,柔聲道:“寶兒,讓她當你的老婆好不好?”
“老婆……”寶兒翻著眼想了半天,搖了搖頭,又用力點起頭來,“好…好…好……”
妙花師太笑道:“我兒子要娶你當老婆呢,凌婊子,你好福氣啊。”
那孩子不滿十歲,模樣又醜又怪,就像一隻被人踩扁的小老鼠,偏又生的人形,讓人看一眼就覺得噁心。凌雅琴臉上滿是難堪的羞色,半晌才細聲說道:“多謝長老。”
妙花師太譏誚道:“該叫我什麼啊?”
美婦咬著紅唇,美目中珠淚盈然,衝著這個比自己還小著兩歲的尼姑喚了聲:“婆婆……”
寶兒搖搖晃晃走了過來,他站著還沒有跪著身子的凌雅琴高,仰著臉傻笑道:“老婆……”
看到他拖著鼻涕、口水的醜態,凌雅琴不禁皺起眉頭,把目光移到一邊。女尼柳眉一挑,寒聲道:“我兒子叫你呢!”
凌雅琴玉臉時紅時白,最後用輕得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喚道:“夫君……”
妙花師太笑道:“乖媳婦,跟你老公好生親熱一番。”
凌雅琴只好張開手臂,將這個足以作自己兒子的孩童抱在懷裡,讓他在自己豐美的香乳上又舔又咬,把鼻涕、口水塗得滿乳都是。
“老婆……香……”
“是,夫君……”
妙花師太眉花眼笑,“我兒子還小,你這當媳婦可要多教教他啊。”
“是,婆婆。”凌雅琴知道她是要自己主動跟她兒子交合,只好仰身躺平,張開雙腿,讓那個醜怪的孩童趴在自己腿間,然後一手剝開秘處,一手握住他的陽具,朝腹下送去。
妙花師太不悅地說道:“做了這麼多年掌門夫人,怎麼一點都不知道當媳婦的禮數?”
凌雅羞得耳根都紅透了,囁嚅半晌,才紅著臉對男孩說:“請夫君跟琴兒行房……”
“什麼行房?我兒子聽不懂。”
凌雅琴只好說道:“請夫君把陽具插到……插到琴兒這裡……來幹琴兒的……“最後一個字,她紅唇只動了動,羞得發不出聲來。
“好了,我兒子也等急了呢。你們小夫妻趕緊恩愛一番,讓我這當婆婆的也高興高興。”
握著那根堅硬的陽具,凌雅琴只覺下體陣陣發緊,頃刻間,淫液便溢位穴口,打溼了臀下的地毯。她玉腿平舉著向兩側張開,下體微微抬起,擺成便於插入的角度,細白的玉指按住玉戶,將兩片溼淋淋的花瓣輕輕撥開,露出一隻不住翕合的蜜穴。然後扶著那根紫黑色的陽具,對準穴口,小聲道:“夫君,琴兒的……可以插了……“
寶兒只顧揪弄她的乳頭,凌雅琴只好挺起下體,將龜頭套入穴口。寶兒待著臉愣了一會兒,才丟開乳頭,屁股往下一壓。美婦“呀”的一聲低叫,玉體象被點燃般熱了起來。她握著肉棒在體內抽送幾下,等進出順暢之後,便鬆開手,抓住臀側的毛毯,玉腿敞分著舉起秘處。
寶兒的抽送越來越熟練,也越來越快,他什麼技巧也不會,只一味直進直出,每一下龜頭都搗在花心上。不多時,他身下的美婦便被幹得浪叫起來。
凌雅琴最後的矜持和尊嚴也被那根肉棒擊得粉碎,她忘情地扭動著玉體,雪白光潤的大腿收攏來,把那個又幹又瘦的孩子緊緊夾在腿間,肥美的雪臀一挺一挺,極力迎合著男孩的抽送。口中浪聲叫著:“夫君……用力插琴兒……”她的夫君一邊吸著鼻涕,一邊嘟囔著“老婆”,忽然呵呵傻笑起來。
只一柱香工夫,這個熟豔的美婦便嬌軀連顫,被一個孩子幹得洩了身子。她一邊痙攣著噴出陰精,一邊仍顫抖著挺起下體,好讓新任的夫君能盡情享用自己的肉體。
片刻後,寶兒也哆嗦起來。凌雅琴高潮餘韻未褪,她繃著腳尖,玉足緊壓在男孩的屁股上,玉戶極力挺起,就像一個殷切的妻子那樣,讓丈夫龜頭緊頂著自己的花心,把精液盡數射在自己的子宮內。
美婦伸出香舌,溫存地舔舐著男孩軟化的陽具,眉宇間的柔順,就像一個千依百順的妻子一樣。只是她面前的並非周子江,而是一個未滿十歲,一側手腳都萎縮變形的醜陋男童。
望著雪膚花貌的師孃如此用心地侍奉那個乾癟的怪胎,靜顏喉頭又幹又澀。
師孃一生太過順利,當日的輪姦、羞辱已經擊潰了她的意志,使這個美豔的少婦再無力反抗,只能像玩偶一樣任人擺佈她成熟豐腴的肉體。
凌雅琴將最後一點汙跡捲入朱唇,然後放下陽具,兩手交疊著放在身前,跪坐著伏下嬌軀,額頭碰在手背上,像羞澀的新婦那樣不敢抬頭看自己的丈夫。
妙花師太慍道:“丈夫為你累了那麼久,也不知道道聲謝?問問丈夫高不高興?”
凌雅琴只好含羞道:“多謝夫君垂愛……使用琴兒的身體……夫君對琴兒的服侍滿意嗎?”
寶兒對陽具上的口水大感有趣,他拿著溼漉漉的肉棒,把龜頭上的唾液印在凌雅琴雪白的肉體上,口裡說道:“好……好玩……”
妙花師太道:“當我們沮渠家的媳婦並不難,只要你伺候好公婆,丈夫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陪他開心就夠了。”
“是。多謝婆婆……”凌雅琴臉上的潮紅漸漸褪去,美目又泛起淚光。她為自己剛才的淫態而羞愧,短短二十多天,她所經歷的姦淫,幾乎超過了與丈夫成親十幾年來的交合次數。如此頻繁的性交,使她的肉體無比敏感,接連的高潮更使這個久曠的成熟少婦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連一個孩童簡單的抽送,就使她淫態畢露,難以自持。
妙花師太正待說話,房門忽然推開,白玉鸝笑道:“恭喜師太,娶了這麼漂亮個媳婦呢。”
妙花師太起身笑道:“不過是給我兒子找個玩具,就當是床上擺個夜壺,有個撒尿的地方。”
見到白氏姐妹,凌雅琴立時玉臉雪白,嬌軀發顫。姐妹倆與她宿怨已久,對女人的脆弱處又瞭如指掌,折磨起她來沒有半分憐惜。想起數日前所吃的苦頭,凌雅琴又疼又怕,她寧願再被男人們蹂躪一日,也不願在姐妹倆手中過上一個時辰。
白玉鶯道:“令公子已經幹過了,我們姐妹想借你兒媳婦用用,不知長老可肯割愛?”
妙花師太名叫沮渠明蘭,本是星月湖擄來的淫奴,因哥哥投靠星月湖,暗中操持大孚靈鷲寺立下大功,她也青雲直上,當上了五行堂的水堂長老。但名次還在白氏姐妹之下,娶凌雅琴當兒媳婦也不過是為兒子尋個開心,哪裡會把這個賤奴放在心上,當即笑道:“護法既然有用,就牽去使好了。何必客氣呢。”
“那我們就不客氣了,”白玉鸝說著朝凌雅琴勾了勾手指,嬌笑道:“新娘子,跟姐姐來啊。”
凌雅琴俯下身子,四肢著地地跟在姐妹倆身後。爬動間,那隻雪白的圓臀一晃一晃,滑膩的臀肉微微開合,露出溼淋淋的臀縫和大腿內側大片大片的水跡。
27
“賤奴凌雅琴,九華劍派第六代弟子,現年三十六歲,嫁於掌門周子江為妻,現為神教淫奴。”
露天的廣場上,一個赤身露體的美婦面朝大殿,跪伏在冰冷的青石地磚上,白生生的雪臀高高翹起,將羞處展露在眾人眼前。周圍十幾名大漢抱肩而立,旁邊卻跪著三十餘名女子。
隱如庵是星月湖設在建康的第一重鎮,歷代宮主為修真長生,都不遺力地蒐羅女子以為鼎爐。宋國境內的被星月湖羈靡的女子,都要來此由妙花師太分定級別,最末一級便是供教眾淫辱的性奴。即使是靳如煙這樣的江湖俠女,一旦落入魔掌,也只能俯首貼耳,定期到庵中以供驅使。因此每月駐留於此的女子至少也有三十名,此時都奉命來到殿前。
聽到凌雅琴的名頭,這些女子都不禁露出驚愕之色。九華劍派琴劍雙俠的名聲在江湖中響亮之極,劍氣江河周子江稱得上是武林第一名劍,而琴聲花影凌雅琴較之乃夫也相差無幾,穩居江湖十大名劍之列。沒想到連她也被擄入神教,還成了最末一級的淫奴。其中有幾個以前曾遠遠見過凌雅琴,看到那個光采照人舉止優雅的武林名媛,如今卻在眾人面前撅起屁股的淫態,駭異之餘,又有些隱隱的快意——連九華劍派的掌門夫人都被調教得毫無廉恥,何況我們呢?
凌雅琴發顫的聲音在殿前回響,“蒙兩位護法恩寵,親自給賤奴屁眼兒……
開苞,今後賤奴就可以用屁眼兒服侍各位主子……賤奴感激萬分。“
白玉鸝笑道:“好嫩的屁股,凌女俠身份高貴,難得這樣露出屁股,掰開來讓大家好生瞧瞧。”
嘲笑的目光象鞭子一樣抽打在身上,眾目睽睽之下,凌雅琴吃力地伸出纖手,抱住臀緣,將肥白的大屁股緩緩掰開。
多年來的養尊處優,使她的肌膚美白之極,那隻雪臀又圓又大,臀肉柔軟而又滑膩。光潤的臀溝掰開來猶如一抔新雪,正中一個細小的肉孔又紅又嫩,緊緊縮成一團,顯然還未曾被異物進入過。
姐姐還未現身,白玉鸝正好拿凌雅琴消譴。她笑吟吟道:“凌婊子,周大掌門誇過你的屁股好看嗎?”
聽到師哥,凌雅琴心頭頓時一陣刺痛,若是師哥知道自己被人輪姦,又嫁給白痴為妻,此刻還像最下賤的娼妓一樣,掰著屁股任人觀賞,等著一個女人她自己後庭開苞……
“沒有……”
“周大掌門好不解風情啊,若不是遇到我們姐妹和這些主子,這麼標緻個的大屁股可不是白生了嗎?”
旁邊有人笑道:“凌女俠的屁股又圓又大,白光光就跟銀盆子似的,看得我雞巴發硬!”
眾人一陣轟笑,凌雅琴忍羞說道:“多謝主子誇讚……”
“這麼嫩的屁眼兒,看著就想流口水。可惜周大掌門沒興趣,白費了這麼多年,我們可會好好疼你……”
更有人笑道:“凌女俠這肥嫩嫩的大屁股一掰開,把這些婊子的臉蛋都比下去了呢。”
有個掛著銀牌的女子小聲嘟囔道:“老遠就聞到一股騷味兒,裝得高貴的不得了,還不是個欠操的騷貨!”
凌雅琴面紅耳赤,舉著屁股任人指指點點,那種羞恥的感覺象巨石一樣壓得她無法呼吸。但在星月湖,女人從來都不需要羞恥感,她們只是一種供人取樂的玩物,像凌雅琴這樣的低階淫奴,在教內的地位連夭夭身邊的錦毛獅都不如。她們的尊嚴、人格更是無足輕重。
“談什麼呢?這麼開心?”白玉鶯扭著腰走了過來。她蔽體的紅巾換作了兩條半透明的絲帕,一條束在胸前,一條垂在腰下。兩隻碩乳顫微微晃來晃去,幾乎要撐破絲帕。舉步間,腿根的秘處若隱若現,竟然連一條貼身的褻衣都沒有。
“大夥兒在議論凌女俠的屁股呢。”白玉鸝笑道:“姐姐快些,人家掰著屁股趴了這麼久,一會兒屁眼兒著涼了呢。”
“怕什麼?著涼了插起來脆生生的,才好玩呢。凌婊子,你說是嗎?”
“是。”凌雅琴小心地抬起眼,頓時玉臉發白。
白玉鶯小腹末端直挺挺挑著一根漆黑的事物。那物體底部是一塊掌心大的獸皮,寸許長的毛髮又尖又硬,黑亮亮猶如陰毛。四角各有一條繫帶,從白玉鶯腰前臀下繞過,就像一根猙獰的陽具,穩穩固定在她陰阜上。那根物體長約半尺,逕逾寸半,看上去就像鐵鑄一般。更為可怖的是,除了頂端光亮如新,棒身上竟然遍佈著小指指尖大小的突起……
這樣可怕的器具,連她的陰道也難以承受,何況是未經人事的菊肛?
白玉鶯風姿綽約地叉著腰肢,輕笑道:“凌婊子,還記得十年前我說的話嗎?”
“求……求護法插賤奴的屁眼兒……”
“大夥兒都聽見了,這可是凌女俠主動求我插的。”白玉鶯走到凌雅琴臀後,用硬梆梆的假陽具頂住菊肛,笑道:“姐姐告訴你,破肛可是很痛的哦……”
“啊!”凌雅琴痛叫半聲,接著牙關一緊,死死咬住一縷秀髮。這時她才知道,那真是鐵鑄的。
白玉鶯抓住她的腰肢,緩慢卻毫不停頓地挺動下腹,用堅硬的鐵製陽具攻入美婦柔軟的屁眼兒內。
冰涼的龜頭硬生生擠入細小的肛洞,腸壁溫熱的嫩肉第一次接觸到異物,頓時戰慄起來。凌雅琴只覺肛中脹痛無比,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肛洞如何被一點點擠得分開,彷彿一個不堪重負的肉箍,套在粗圓的鐵棒上,隨時都會撕裂。而在大庭廣眾下被人從屁眼兒插入的羞恥,更使凌雅琴無法忍受。當鐵製龜頭整個沒入後庭,她終於忍不住湧出淚來。
富麗堂皇的大殿前,數十人圍在階下,看著圈子中優雅的美婦如何被鐵器捅入後庭,屈辱地接受第一次肛交。
凌雅琴淚流滿面,高舉的雪臀就像無險可守的宮城,輕易便被異物侵入。她看不到身後的情景,只能感覺到自己的屁眼兒越來越大,已經撐開到了極限。
白玉鶯撫摸著美婦繃緊的圓臀,慢條斯理地挺動腰身,享受著給宿仇後庭開苞的快感。黑沉沉的鐵棒一分一分擠入柔軟的菊洞。肛蕾被全部擠入體內,周圍看不到一絲紅嫩,只能看到一片光潔的雪肉,在鐵棒下越陷越深。
忽然間屁眼兒內微微一震,美婦緊張的呼吸驀然變得粗重,玉體也顫抖起來。
白玉鶯詐作驚訝地問道:“怎麼了?不舒服嗎?”
凌雅琴顫聲道:“賤奴……賤奴的屁眼兒破了……”
“噢,怎麼沒看到血呢?”
“……在裡面……”
“裡面?這裡嗎?”白玉鶯下腹一挺,棒身擠入肛洞,顆粒狀的突起將嫩肛擠成不規則的形狀,雪肉間露出一絲縫隙,只見紅光一漾,頃刻間,殷紅的肛血便奔湧而出。
“真是破了呢。剛插進一點點就爛掉了,哼!”
凌雅琴肛中的鮮血汩汩直流,她忍疼道:“奴婢的屁眼兒太賤……護法恕罪……”
白玉鸝笑道:“破肛自然會流血,要不怎麼叫開苞呢?凌婊子,可要記住你的屁眼兒第一次是給了誰哦。”
“姐姐會讓她忘不了的。”白玉鶯說著挺身直入。
遍佈突起的鐵棒撕開嬌嫩的肛肉,深深捅進美婦肥白的大圓臀中。凌雅琴疼得花容失色,她掙扎著昂起頭,不顧一切地慘叫起來。白玉鶯牢牢抱著她的雪臀,尖硬的獸毛象鋼針般紮在臀縫內,整根鐵製陽具已經完全沒入美婦白生生的美臀中。
接著白玉鶯腰身一退,只見剛才消失不見的屁眼兒乍然翻開,撕裂的肛肉掛在鐵棒的顆粒上,被拽成一個血淋淋的圓錐狀突起。棒身不停滴著鮮血,愈發可怖。
凌雅琴雙膝分開,纖腰挺得筆直,雪白肥嫩的大屁股緊繃繃翹在半空,一條猙獰的鐵棒毒龍般在美臀間直進直出,每一下都帶出大量鮮血。不僅柔嫩的菊肛被摧殘得血肉模糊,連直腸內部也被堅硬的突起劃出道道血痕。她只覺身子象被剖開一般,劇痛無比。股間滿是鮮血,兩條大腿也被染得通紅。
美婦豐美柔膩的肉體不住戰慄,在鐵棒肆虐下婉轉哀嚎,那種悽豔欲絕的美態,使人心生憐惜,又性慾勃發。圍觀的教眾被這樣血腥的辣手摧花挑逗得慾火高漲,各自摟住女奴,在旁大肆渲淫,隱如庵內頓時鶯聲浪語,肉慾橫流。
白玉鶯像是要毀掉凌雅琴的後庭般殘忍地抽送著,待她肛腸盡數溢血,悄悄拿出一包淺褐色的藥末撒在鐵棒上,趁著抽送將藥末送到凌雅琴肛內深處。
白玉鸝朝姐姐瞬了瞬眼,兩人得意地一笑。姐妹倆曾經將一個絕世的美臀改造成天下第一等的淫物,但撒在凌雅琴肛內的,卻並非淫藥,而是一種毒藥。
“凌婊子,屁眼兒捅大了,以後接客就輕鬆了呢……”
凌雅琴再也支撐不住,嬌軀一軟,昏了過去。
*** *** *** ***
身體像在雲端浮蕩,耳旁轆轆聲隱隱傳來。劇烈的疼痛從臀下一直延伸到體內深處,就像一根燒紅的鐵棒楔在兩片臀瓣之間,隨著呼吸在肛洞中抽動。
龍朔望著昏迷中的師孃,眼神不住變幻。他原以為把師孃送回九華,一切就都結束了。用師孃半個多月的痛苦換來報仇的機會,自己以死謝罪也足夠了。反正報仇之後,他也不準備再活下去。現在他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麼厲害。
師孃頰上還掛著淚花,一動不動地伏在毯上,豐腴的雪臀間鮮血橫溢。但更嚴重的則是她體內積累的各種淫毒。他們顯然是把師孃當成了試練藥物的器具,只要能用的淫藥都毫無憐惜地使在了這具美豔的肉體上。這些藥物不僅改變了她的體質,也削弱了她的意志,綿延無窮的後果將與她相伴終生,即使離開星月湖,師孃也不可能再恢復以往平靜的生活。
也許該把師孃送到義母那裡,由香藥天女慢慢調理療養,清除毒素,治癒傷勢。但義母會不會看出是自己做的手腳呢?
凌雅琴呻吟著睜開眼睛,看清面前的龍朔,叫了一聲“朔兒……”忽然臉上一紅,羞愧地側過臉去。
“師孃,徒兒送你到宛陵,”龍朔輕聲道:“義母會治好你的傷勢的。”
“不!”凌雅琴驚恐地叫道。她怎麼能讓梵仙子看到自己飽受殘虐的身體呢?那些傷,實在是太恥辱了……她小聲說道:“我要回九華,你師父……你師父會著急的……”
說著她哭了起來,“朔兒,你會不會看不起師孃?我……我……”凌雅琴哭得說不下去。
龍朔望著師孃的眼睛,認真說道:“不會。師孃永遠都是朔兒的師孃。”
凌雅琴目光瑟縮著不敢與徒兒相接,似乎是心中有愧的樣子。當龍朔用清水化開丹藥,幫她擦洗臀間的血跡時,凌雅琴羞澀地分開圓臀,“朔兒……求求你不要跟別人說……”
“徒兒不會的。”
凌雅琴慟哭著說道:“朔兒,師孃對不起你……”
龍朔暗道:是我對不起你吧。看著師孃梨花帶雨的悽婉美態,他腹下一動,獸根幾乎破體而出。“師孃,不要多想了,朔兒沒有吃什麼苦的。”
凌雅琴哭泣著搖了搖頭,“師孃對不起朔兒……”小聲說道:“師孃……師孃把你的身世都告訴了她們……”
龍朔腦中一震,這次沒有見到沮渠展揚,難道他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正在設計對付他嗎?可白氏姐妹為什麼沒有把此事告訴自己呢?
凌雅琴泣不成聲地說:“她們好厲害,師孃被逼得沒有辦法……她們姐妹好厲害……”
原來是白氏姐妹,龍朔頓時鬆了口氣,師孃已經被折磨成那個樣子,連白痴也不拒絕,在姐妹倆刻意逼迫下,說出自己原本是星月湖仇人的後裔,也怨不得她。
凌雅琴卻無法原諒自己,“朔兒,求你不要恨師孃,你讓師孃做什麼都可以……”
“是嗎?”
凌雅琴臉上一紅,心道師孃這個樣子都被你看到了,若非你無法人事,就是要師孃的身子也由得你了。“只要你別生師孃的氣,別恨師孃……師孃聽你的話……”
龍朔心頭微蕩,鬆開毛巾,指尖滑到凌雅琴兩腿之間。凌雅琴紅著臉抬起圓臀,主動把陰戶送到徒兒指上。
他還是第一次觸控到師孃的秘處,只覺得那裡熱熱的,又軟又滑。只輕輕一碰,嫩肉間就滲出蜜液來。師孃已經被那麼多人幹過,看她溫順的樣子,就算自己要奸她,也會乖乖撅著屁股讓他操吧。
不知不覺間,獸根已經滑出寸許,硬梆梆挺在胯間。幹了她又有什麼大不了的?這麼賤……又那麼美的師孃……或者可以把她眼睛蒙上,反正自己不會射精,就當是用器具猥褻她好了!龍朔拔出手指,指尖已沾滿溼滑的黏液。
淫靡的氣息瀰漫開來,裡面還夾著一股若有若無的甜香。龍朔熾熱的心頭頓時變得冰冷。他怔怔聞著那股熟悉的味道,良久沒有作聲。這是母親的氣息,在夢中,娘就是這樣撅著屁股,被那些兇惡的男人一個接一個地插入……
子夜的涼風伴著馬蹄聲湧出車內。掰著美臀,心甘情願讓徒兒褻玩的美婦羞赧地垂下臻首。她這才意識到身邊並不是那些只會玩弄她肉體的妖邪,而是配伴自己十年,義同親子的愛徒。自己這樣淫賤的舉動,一定會被朔兒看不起的……
子時剛過,臀間忽然傳來一陣麻癢。凌雅琴忍不住合緊圓臀,抱著滑軟的臀肉磨擦起來。那股麻癢從肛蕾散開,迅速蔓延到直腸深處。難忍的麻癢使凌雅琴顧不得羞恥,她像一隻發情的母狗般挺起肥圓的大屁股,細白的玉指鑽入後庭,在溢血的肛洞中用力摳弄起來。
龍朔聽義母說過這種毒藥,一旦滲入血液,極難清除。每日子午兩刻,毒性發作,中毒的地方就會刺癢難當,有些中毒者無法忍受,甚至自殘肢體以求解脫。沒想到白氏姐妹竟然在師孃肛中下了這種毒藥……
美婦已經瀕臨瘋狂,她肥臀亂擺,玉指摳著屁眼兒竭力掏摸。剛剛癒合的傷口再次乍裂,細小的屁眼兒在纖指下不住變形,傷痕累累的肛竇盡數翻開,露出痙攣的鮮紅腸壁。
龍朔既憐惘她的痛苦,又憎惡她的淫態,同時還有一種難言的滋味,彷彿是隱約的快意。
也許是母親受過那麼多苦,別的女人也不能太幸福;也許是夢中的場景在眼前出現,而使他興奮……
“下賤的騷貨!”龍朔厲罵一聲,騰身出了車廂。
馬車載著美婦的哀叫越行越遠,最後消失在夜色中。
龍朔在城外遲疑片刻,終久還是沒有去流音溪的雅舍。每次面對義母澄澈的目光,他就坐如針氈。尤其是那日看到陰戶時那種驚訝與痛心,顯然已經知道自己說的都是謊言。
她不知道的是,那個慘被剖腹的少女還是自己青梅竹馬的小妹妹……假如她知道自己竟然是個人面獸心的禽獸,會怎樣傷心和難過呢?如果好知道自己做了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會不會來取自己的性命呢?龍朔心一橫,打馬直奔城中。
等見過淳于瑤回到星月湖,無論生死,他都再也不出來了。
*** *** *** ***
美瓊瑤面帶憂色,急急迎了出來,“我剛派了人去九華,你可來了。周夫人呢?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嗎?”
龍朔問道:“瑤阿姨,發生了什麼事?”
淳于瑤眼圈一紅,“我姐姐家裡出事了……”
她數日前接到益州武林傳來的訊息,說蘇府突遭大火,闔府盡數遇難。信中隱約說道事有蹊蹺,似乎是仇家所為。淳于瑤從未在江湖中走動過,根本不知道姐姐有何仇家。情急之下,她一邊派人去九華求助,一邊修書到東海家中詢問。
龍朔聽罷,明白她對江湖之事一無所知,當下正容道:“小侄就是為此而來。”
“啊?你已經知道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婉兒天天在哭,阿姨都快急死了。”
“其實只是一場誤會。我和師孃日前見著棠阿姨……”
“棠姐沒事嗎?”淳于瑤又驚又喜。
“棠阿姨好端端在星月湖呢。”
“星月湖?那是什麼地方?”
龍朔沒想到她連星月湖都不知曉,倒省了一番說辭,遂笑道:“也是武林正道。他們與棠阿姨有些誤會,現在已經冰釋了。小侄這次來,就是接蘇小姐與棠阿姨相會。”說著從懷中取出一枝珠釵。
淳于瑤吩咐侍女請蘇婉兒出來,又問道:“我姐姐現在怎麼樣?家裡出了那麼大的事,棠姐一定很擔心的。”
“棠阿姨氣色很好,看不出有什麼擔心的。”
衣衫輕響中,雙目紅腫的蘇婉兒走進廳來,見到案上的珠釵,少女驚叫一聲,“這是我孃的釵子,我娘呢?”
龍朔笑道:“恭喜蘇小姐。”
淳于瑤、蘇婉兒聞言都是一愣。龍朔取出一張大紅貼子,“棠阿姨已經把蘇小姐許配給了教內一位地位極高的大人物,與星月湖結為秦晉之好。”
蘇婉兒玉臉飛紅,“這……這怎麼可以呢……”
淳于瑤看看貼子,見吉日寫的是五月初一,離現在只剩十幾天時間,算上路上所用時間已經時日無多。置備嫁妝,整理新衣可就緊張得很了。不由埋怨道:“姐姐也真是的,婉兒的終生大事,怎麼這麼倉促?”
龍朔笑道:“見到棠阿姨,瑤阿姨自然就知道了。”
蘇婉兒羞得滿臉通紅,捂著滾燙的嬌靨奔出房去,正碰上奶媽抱著沈菲菲進來,女孩叫著,“姐姐,姐姐……”奇怪文靜的蘇姐姐怎麼會羞成這個樣子。
有九華劍派出面,又見著姐姐的信物,淳于瑤緊繃的心事終於放了下來。她接過粉團似的女兒,嫣然笑道:“你婉兒姐姐要出嫁了呢。菲菲今年七歲了,再過上八九年,也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嫁人呢。”
女孩皺起小鼻子,嬌憨地說:“人家才不要嫁人呢。我一輩子都跟娘在一起。”
淳于瑤點著女兒的鼻尖笑道:“傻丫頭,長大了不嫁人怎麼成呢?”
“菲菲才不要長大呢。人家要一直這個樣子,娘也一直這麼美,永遠也不會老……”
母女倆笑語晏晏,奶白色的肌膚脂玉般純美無瑕,根本想不到這溫暖的家園之外,是個什麼樣世界。淳于瑤笑著抬起眼,“婉兒的夫君怎麼樣?能不能配上我們婉兒?”
“噢,他身長體壯,相貌威武,在教內地位極高。跟蘇小姐般配得很呢。”
淳于瑤笑盈盈道:“時間這麼緊,來不及去請爹爹了。婉兒也沒有別的親人,就由我和菲菲送婉兒過門好了。”
龍朔淡笑道:“那最好不過了。”
淳于瑤忽然想起上次來的那個女孩,看她的神態,對朔兒頗有情意,於是問道:“柳姑娘呢?也沒有向阿姨告個別,就那麼走了。是不是你把她藏起來了?”
龍朔臉上一無所動,若無其事道:“我送她回家了。”
淳于瑤靈巧的美目眨了眨,嬌笑道:“小靜鶯可是個好女孩呢,你可不許欺負人家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