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28 ~ 30 (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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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從襄陽北上,便是燕國境內。此時城東沔水渡口一座簡陋的木棚裡,正聚滿了等待過江的行旅客商。
“當世第一猛將,要屬燕國的金大將軍!”一個商人打扮的胖子說道:“從潼關出兵,一路連戰連勝,只有了四個月就攻下金城,滅了秦國!這樣有勇有謀的猛將,天下少有!”
一個文士道:“勇則勇矣,只是殺伐未免太過。屠商州、屠鳳翔,攻下金城又逼著涼國把逃亡入境的秦國皇室全部遞解長安,盡數屠戮於市。這樣的猛將…
…“他搖頭嘆道:”非我宋國之福啊。“
蹲在門口的腳伕道:“就是讓大燕打過來又怎樣?我們這些老百姓指不定還能過得好些!”
一條大漢拍桌道:“呸!那些胡狗拿我漢人當豬狗一般任打任殺,到時候連命都保不住!還想過好日子!”
腳伕哼了一聲,別過頭。商人笑呵呵道:“壯士所說也不盡然,在下四處經商,這胡人跟漢人其實都是一個樣,人家也想太太平平……”
文士怫然道:“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剛滅了秦國,燕軍如今又屯兵穎昌,指日便要南下,哪裡有半分良善!”
大漢叫道:“那些胡狗敢過江,老子第一個幹他孃的!”周圍響起一片喝彩聲,眾人連聲叫好。
角落裡一個帶著面紗的少婦偷偷笑道:“喊這麼大聲,像是要殺過去似的,原來是等人家過江呢。”
淳于瑤難得出門一趟,這次送甥女成親,婆子丫鬟箱籠嫁妝帶了幾車,比家裡還要氣悶。等渡船的時候,她想起自己還算半個江湖中人,非拉著龍朔出來散心。此刻聽那大漢叫得口響,不由暗中竊笑。龍朔在江湖行走多年,但對這些事漠不關心,當下只笑了笑,沒有作聲。
“是是是,胡漢不兩立。”商人連忙轉了話頭,說道:“兄弟在北邊聽說,胡燕的皇帝剛立了兩個妃子,詔告天下,熱鬧得很呢!”
棚裡氣氛鬆懈下來,有人道:“胡酋登基有十年了,一直沒有立後,如今納的是哪家的妃子?”
文士道:“多半是崔、盧、王、範這幾大門閥了。”
商人笑道:“料你們也猜不著!一個是前朝紀大將軍的女兒,封了思妃。”
“咦?”文士奇道:“聽說燕帝與姚周有不共戴天之仇,大周亡國時皇室重臣都被殺得乾乾淨淨,紀大將軍也是滿門被斬,怎麼會立她的女兒為妃?”
“這您就有所不知了。當年紀大將軍被殺,女兒被沒入皇宮為婢,受了皇上寵愛,也不稀奇。稀奇的是這另一個……”
有人想起問道:“燕國兩年前立了太子,莫非就是紀妃?怎麼當時沒有封號,如今又為何不直接立後呢?”
旁人對舊事卻不在意,只一個勁兒追問另一個妃子是誰。
“另一個嘛,比紀妃娘娘還高了一級,封了貴妃。”商人眉飛色舞地說道:“這位貴妃娘娘可稀奇的緊,非但不是崔盧王範這些大族,也不是勳貴子女,卻是姓的蕭氏,也不知道是什麼人家,就跟石頭縫蹦出來似的,一下子就封了貴妃。封號更是稀奇,叫做母貴妃。”
眾人頓時轟堂大笑。有人道:“這些胡人狗屁不通,哪有叫母貴妃的?難不成是娶了個娘嗎?”
商人笑道:“您還別說,這位母貴妃年紀真還比皇帝大著些。”
“嚇!這胡狗皇帝莫非是個三歲小孩,每天要娘哄的?”
一旁有人怪笑道:“說不定還要吃奶呢。”
淳于瑤紅著臉啐了一口,這些人說話這麼粗俗,幸好沒有帶女兒來。龍朔心不在焉地聽著,腦中暗暗盤算那位蘇婉兒要嫁的郎君,見著新郎,一定會讓她喜出望外的。
商人道:“皇上對這位母貴妃可寵愛得緊呢,單是每月為她採購的麝香、珍珠就有幾十萬錢!”
大漢道:“這麼多?難道是當飯吃的?”
商人道:“讓壯士說中了,正是當飯吃的。那些上好的珍珠讓宮裡買了去,都是研碎了,一半和了人乳服用,一半調成油膏抹拭身體的。”
眾人矯舌難下,竟然這般的豪奢,真不知道那位貴妃娘娘該是如何的國色天香了。文士搖頭道:“珍珠雖可養顏排毒,但怎可久服?必是無知之徒的妄言。”
商人笑嘻嘻道:“您老說得有理,不過小人就是販珍珠的,這事兒可是鄙人親身所遇,這趟去合浦就是買珠的呢。”
有人道:“你見過這位吃珍珠的母貴妃嗎?”
“小人沒這個福氣,聽說母貴妃身體有病,連路都走不得呢,每天飲食更衣都要人伺候……哎呀,船來了。”
眾人紛紛湧出,自覺闖過江湖的淳于瑤也站了起來,拉著龍朔朝自己的車馬走去。
*** *** *** ***
五月初一,星月湖。
新栽的巨樹綠廕庇日,巍峨的神殿張燈結綵,喜氣洋洋。近百名身著不同顏色勁裝的大漢一字排開,一個個精壯勇悍,顯然武功不弱。只是他們神態雖然恭敬,眼中卻有意無意中流露出戲謔的神色,讓淳于瑤心頭隱隱生厭。
等見到殿內的陰森,沈菲菲禁不住摟住母親的粉頸,小小的身子緊張得縮在母親懷裡。淳于瑤勉強笑道:“菲菲不要怕,一會兒就見到姨娘了……”
一名嬌豔的少女迎了過來,笑靨如花地說道:“我叫夭夭,你就是美瓊瑤了吧。比你兩個姐姐還漂亮呢,錦海棠、玉凌霄、美瓊瑤一個比一個漂亮,怪不得是三朵名花呢。”
淳于瑤聽她叫出二姐的名字,不由芳心訝異,霄姐死了已近十年,這女孩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怎麼會見過玉凌霄呢?
還沒來得及開口,夭夭又笑道:“新郎新娘要拜天地了,夫人請到後堂稍坐片刻。”
幾名美貌少女迎過來,扶住蒙著紅蓋頭的蘇婉兒,這些女子衣著暴露,除了夭夭,竟沒有一個人穿有褻褲,赤裸著白光光的大腿,妖冶之極。淳于瑤暗道星月湖的女子怎麼如此不知羞恥?再看到周圍的大漢一個個露出不懷好意的目光,只怕是要鬧洞房,婉兒一個嬌怯怯的女孩家,花瓣兒似的身子怎麼受得了他們的揉搓?她惶急地舉目四顧,卻沒有見到姐姐,連同來的龍朔也不見了蹤影。
兩名少女笑盈盈挽住淳于瑤的手臂,半推半拉地把她扶到屏風之後。淳于瑤六神無主,只好抱著女兒跟她們去了。一身吉服的蘇婉兒蒙著紅蓋頭,看不到周圍的情景,只聽著眾人的笑聲越來越響,羞得抬不起頭來。
“新郎到。”有人怪腔怪調地叫了一聲。
蘇婉兒心頭呯呯直跳,她剛滿十六,從小在父母的寵護下長大,父母憐她嬌弱,連武功都沒有讓她多練。此刻孤身一人處在完全陌生的環境中,早緊張得不知怎麼辦才好。
一個少女扶住她的手臂,笑道:“該拜天地了,姐姐還不快跪下來。”
蘇婉兒身不由己地跪了下去,與身旁的新郎拜了天地。該拜高堂時,那個叫夭夭的少女笑道:“你公公婆婆也不好找,反正新郎是我養大的,你們就拜本護法好了。”
蘇婉兒聽得莫名其妙,糊里糊塗向這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女拜了下去。
“夫妻對拜!”
當蘇婉兒被扶著轉過身子,向新郎跪下去時,周圍的笑聲頓時熱烈起來。有人笑道:“夭護法設計得好姻緣,新郎娶了個娘子,蘇小姐嫁了個好老公啊。”
“這樣的偉丈夫打著燈籠也難找,這都是蘇小姐前生修來的福氣呢。”
旁邊一個少女低低笑道:“尊夫好威猛呢,上次一個姐妹就是被尊夫活活……”
另一個少女道:“不要嚇著新娘子了,其實尊夫也很溫柔呢,上次把人家舔得魂兒都飛了……”
蘇婉兒心如鹿撞,手指緊緊捏著衣袖,腦中亂轟轟響成一片,娘怎麼會把自己嫁給這樣一個荒淫粗暴的男人?
一隻手掌按在肩上,蘇婉兒只好無奈地低下柔頸,深深磕下頭去,事到如今,只能認命做他的妻子了。
髻上的珠翠碰在地上,發出清悅地響聲。眾人戲謔地轟笑聲中,蘇婉兒含羞叫了聲,“夫君。”
對面的新郎卻毫無反應,夭夭笑道:“他不會說話,我來替他說吧。娘子請起,與為夫同入洞房。”
蘇婉兒眼圈一紅,險些滴下淚來,心中哀怨自己命苦,竟然嫁了個啞巴丈夫……兩個少女扶她起身,卻沒有邁步走入洞房。只聽腳邊悉悉索索聲響,鋪開一條氈毯,放上錦被,接著那兩名少女扶著她坐了下來,竟是把大殿當成了洞房。
“這怎麼可以?”蘇婉兒又羞又急,掙扎著想要坐起來。但兩名少女武功不凡,也未封她穴道,只輕輕按著肩頭,便讓她動彈不得。接著有人抓住她的腳踝,將一身紅妝的新娘按在毯上,分開雙腿。
一隻毛茸茸的龐然大物從腿間爬到身前,接著紅蓋頭被猛然扯掉,露出新娘比紅布還紅的玉臉和她驚駭欲絕的神情。
耳畔的笑聲越來越響,少女的芳心卻向著無底深淵沉去。那怕是最醜惡的男人,蘇婉兒也認命了,可眼前卻是一條身長體壯,威猛猙獰的巨犬。那兩隻碧油油的獸眼閃動著野性的兇光,腥臭的唾液從白森森的牙齒上滴落,一滴滴掉在少女白玉般的面頰上。它渾身披著金黃色的長毛,正是那條錦毛獅。
“新娘子莫非不願意了?”夭夭鮮豔的紅唇翹起一角,嬌聲道:“它可是本護法豢養的愛犬,有哪點兒配不上你?”
蘇婉兒臉白如紙,眼角湧出大顆大顆的淚水。自己竟被騙得跟一條狗拜了天地,這樣的羞辱怎麼能夠承受?當錦毛獅伸出長舌,在她粉腮上一舔,少女禁不住痛哭起來。
那些侍女一邊給新娘寬衣解帶,一邊笑道:“這條錦毛獅在神教可尊貴得緊呢。從武林俠女到豪門貴婦,它什麼樣的女人沒幹過?就是你這樣的名門閨秀,它也操死過幾個呢。”
“妹妹不用怕,我們這麼多人看著呢,絕不會讓它把新娘子乾死的。”
“人家洞房花燭夜,你們偏生那麼多閒話,還不趕緊幫新郎新娘收拾好,讓他們合巹成歡?”
周圍的星月湖教眾嘻笑自若,等著看巨犬給新娘開苞的好戲,絲毫也不覺得其中有何殘忍。
蘇婉兒華麗的嫁衣被層層解開,露出圓鼓鼓的粉乳和纖美的玉體。她哭叫著拚命掙動,但還是被人托起腰肢,褪去褻褲。當少女雪滑的下體暴露在燈火之下,幫眾們都不禁嚥了口吐沫。兩女分開蘇婉兒的雙腿,將兩個枕頭墊在臀下,使少女下體揚起,處子鮮嫩的玉戶正對著巨犬猙獰的獸根。
錦毛獅本就是專門馴養的淫獸,嗅到女人的體香,那根巨大的肉棒立刻勃起,它龜頭極尖,肉棒中部卻粗如鵝卵,根部又細了下去,後面還有一個漸漸膨脹的肉節。
眼看著那根可怖的獸根越伸越長,蘇婉兒羞駭得幾乎昏倒,“放開我……不要讓它過來……”少女惶急地哭叫著,忽然叫道:“娘……娘……救我……”
夭夭甜甜一笑,“你娘在後宮等你呢,還有你兩個阿姨,等你跟新郎行了夫妻大禮,我就讓你們闔家團聚。”
巨犬向前一動,肉棒熟練地頂在少女股間的秘處,直直捅了進去。蘇婉兒只覺下體一陣劇痛,猙獰的獸根已經挺入秘閉的花瓣,奪去了她處子的貞潔。
新婚之夜成了一場難以醒來的惡夢。新娘在賓客環視之下,將婚宴大廳當作了洞房,與新郎合體成歡,被一頭巨犬破去了處子之身。圍觀者的笑臉漸漸模糊,蘇婉兒無法相信這一切竟是真的。自己的新婚之夜,真的是在跟一條狗交媾。
“這婊子的屄還真緊,還有這麼長沒有插進去呢。”
“再把她的腿掰開一些。”夭夭指點道:“把她的小嫩屄翻開,讓她夫君大人都插進去。”
幾隻手同時伸過來揪住她的花瓣向兩旁扯開,有人甚至直接勾住落紅的嫩穴,好讓狗陽更順利地插入,蘇婉兒四肢分開,被人牢牢按在地上,雪白的小腹被墊得挺起。嬌嫩的玉戶在獸根的肆虐下鮮血四溢,她姣好的玉容痛苦地扭曲著,發出陣陣淒厲地哭叫。她臀下那幅按習俗鋪好的白布上,殷紅的血跡梅花般片片綻開,記載著新娘在洞房之夜所失去的童貞。
*** *** *** ***
靜顏沒有參加她一手設計的婚禮。把淳于瑤帶到島上,她便悄然去聖宮更衣妝扮。她越來越喜歡自己女裝的感覺,以往她是懷著一種自暴自棄的心態,將自己打扮得妖冶豔麗,每次穿上女人的褻衣,自己似乎就成了一個下賤的娼妓。
現在她用的胭脂水粉越來越少,妝扮時只簡單地勾了勾眉眼,鏡中便出現了一個天生麗質的美貌少女。她越來越討厭男裝的不潔,也越來越喜歡那些帶著女性氣息的香料。她可以很自然地為自己買一些女性的飾物,而完全不去想這是否必要。在內心深處,她漸漸認同了自己靜顏的身份,甚至會有自己本來就是女子的錯覺。
她越來越貪戀女人的肉體,喜歡與女子耳鬢廝磨的美妙感覺。靜顏以為這也是自己向女性轉變的變化之一,卻沒有想到那完全是一種男性微妙的心態。靜顏站起身來,一邊偏著臉帶上耳環,一邊朝側室走去。
房門虛掩著,夭夭背對著房門,正在寫著什麼。靜顏悄悄走過去,猛然從背後抱住那個粉嫩的身子,笑道:“小乖乖,在寫什麼呢?”
嬌軀入手,靜顏立知不對,那女子胸前兩團香軟的酥乳,又圓又滑,比夭夭可要大了許多。
驚疑間,不見那少女有任何動作,一寒一熱兩股真氣便透體而入,接著周身十餘處大穴同時一麻,靜顏來不及運功相抗就被制住。這樣高明的武功,比夭夭還要高上一籌,自己也是陰陽雙修,但比起她的精純那是遠遠不及了。
那少女緩緩轉過頭來,靜顏只覺眼前一亮,彷彿一朵珠玉鑲成的奇葩在面前冉冉浮現,散發出七寶光華。她平生見慣美女,梵雪芍、凌雅琴、淳于瑤無一不是難得的絕色,就連鏡中的自己也是嬌豔如花。但她從來沒想過世上還有這樣驚人的美貌。那張臉堪稱是豔色傾城,即使天上的仙子也難有這般完美的容顏。看得出她沒有使用任何脂粉,因為再細的香粉,再豔的胭脂也無法與她天生的麗質相媲美。
怔怔望著少女精緻無瑕的玉容,恍惚中,似乎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是了,她的容貌、體態與夭夭有七八分相似,怪不得自己會認錯。夭夭也算得上是個嬌俏的小美人兒,但如果眼前這個少女是鳳凰,那麼夭夭只配當野雞了。
那少女乍然看到靜顏的容貌,也不禁一愣,旋即又嗔怒起來,她一把將發呆地靜顏推開,氣惱地說著:“賤婢!”
靜顏腦中靈光一閃,失聲叫道:“小公主!”
她沒想到夭夭口中淫賤放蕩的小公主會是這個樣子,看上去比夭夭還略小一些,肌膚晶瑩如雪,玲瓏的玉體上穿著件優雅的純黑絲袍,纖美的腰肢間束著一條寬頻,上面掛著一塊水蒼玄玉雕成的腰佩,胸前用極細的金線繡著一隻盤成圓形的飛鳳。整套衣服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卻顯得華貴無比,更有一種令人自慚形穢的冷豔氣質。
“你是什麼人!怎麼敢闖到這裡?”
靜顏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柔聲道:“奴婢龍靜顏,參見公主。”
小公主厭惡地皺起眉頭,寒聲道:“新來的女奴嗎?你到宮外去自行了斷好了,本宮不再追究你幫中責任。”
靜顏瞠目結舌,自己只是無意冒犯,竟然就讓她自盡,聽口氣,似乎還是莫大的恩賜。
夭夭不知何時已經到了門邊,這個豔麗狠辣的小妖精在小公主面前連大氣也不敢出,只小聲說道:“公主,她是九華劍派的弟子。剛剛入宮,不知道禮數,還求公主饒恕她一次。”
“九華劍派?”星月湖屬下控制著數以百計的幫會,但九華劍派的弟子入教還是首次。小公主訝道:“你師父是誰?”
靜顏硬著頭皮答道:“周子江。”
小公主美目異彩連現,良久說道:“那你師孃就是琴聲花影凌雅琴了。”
“是。”
小公主拿起毛筆,繼續寫起字來,淡淡道:“退下吧。”
29
走到圓廳,夭夭一口氣才吐了出來,心有餘悸地說道:“真是嚇死我了。好姐姐,你怎麼會惹上她了?”
靜顏笑道:“我把她當成你了,叫了她一聲小乖乖。”
夭夭眼睛一亮,“姐姐,夭夭是你的小乖乖嗎?”
靜顏摸了摸她的臉頰,“難道不是嗎?”
夭夭四顧無人,便乖乖伸出小舌頭,一邊舔舐她的手指,一邊小聲道:“夭夭是姐姐的小母狗……姐姐,再來幹人家一次,好不好?”
靜顏伸出一根玉指,放在夭夭唇間讓她舔溼,然後把她壓在石壁上,拉開她的衣服,一手插著褻褲中,撫摸著她粉嫩的小屁股。夭夭騷媚地翹起粉臀,待指尖觸到肛蕾,頓時渾身發燙,鼻中發出甜美的膩哼。
靜顏一邊玩弄著她的後庭,一邊貼在她耳邊問道:“她不是要去三個月嗎?
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夭夭呻吟著說道:“夭夭也不知道……看她有些不高興,似乎是生氣了呢……”
靜顏想了想,又問道:“婚禮怎麼樣了?”
“新娘……正被她的狗老公……幹著呢……”
“淳于瑤呢?”
“跟她女兒……在前面……”
靜顏手指一鬆,夭夭立刻急切地扭動屁股尋找她的手指,乞求道:“好姐姐,夭夭等了你久,再摸人家一會兒……”
“不想讓姐姐幹嗎?”
夭夭驚喜地說道:“想啊!姐姐你真好!”
靜顏握住她的小肉棒捋了一把,“帶姐姐去淳于瑤那裡,咱們跟她們母女好好樂一場。”
*** *** *** ***
“棠姐呢?她在哪裡?”淳于瑤急切地問道。待看到夭夭身後的少女,她愣了一下,接著象被毒蛇咬住般變了臉色。
夭夭身子一側,小手劃了個圈子,快捷無倫地扣在了少婦皓腕上。淳于瑤武功不弱,但臨敵經驗幾乎沒有,只一交手便被夭夭制住。她半身痠麻,手一軟,懷裡的女兒滑了下來。
靜顏抬手接住菲菲,輕笑道:“這麼粉嫩的小美人兒,可不要摔壞了呢。”
淳于瑤黑白分明的美目中充滿了驚駭,因為梵仙子和凌女俠的緣故,她把龍朔視若子侄,對這個恭謹有禮的英俊少年極為愛護。沒想到轉眼間,他竟然變成了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他究竟是人,還是妖精……
“你……”
靜顏挺了挺豐潤的圓乳,用清麗的女聲柔柔說道:“我本來就是女人呢。”
“你為什麼要騙我?凌女俠呢?棠姐呢?”
靜顏摟著菲菲柔軟的小身子,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個女孩來。一股無法言說的感覺從心底升起,似乎是恐懼,又似乎是欣喜,還有濃濃的疑惑、莫名的悵惘……
她在菲菲粉嫩的小臉上輕輕一吻,柔聲道:“我沒有騙你啊,只要你乖乖聽話,一會兒不但能見著你的棠姐,還能見到你分別多年的霄姐姐呢。淳于家的三朵名花薈聚一堂,還有這麼漂亮的女兒,肯定是美不勝收……”
淳于瑤瞪大眼睛,“霄姐?她不是死了嗎?”
“一直在這裡啊,”夭夭攬住她搖搖欲墜的嬌軀,在美瓊瑤雪白的粉頸中深深吸了一口,“好香啊,保養得這麼好,看起來比新娘子還嫩呢。”
“婉兒呢?你們把婉兒怎麼樣了?”
夭夭邪笑道:“新娘當然是在洞房被老公騎呢……”
*** *** *** ***
洞房的奸虐還在繼續。新娘被人擺成狗交的姿勢,讓新郎從背後姦淫著。巨犬龐大的體形幾乎遮沒了少女嬌嫩的玉體,只見金黃色的獸毛間,一隻雪白的粉臀高高翹起,被獸根插弄得鮮血四溢。
蘇婉兒臉色蒼白,氣若游絲,連哭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十六歲正是女孩充滿幻想的年紀,但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新婚之夜,竟然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條狗奪去了處子之身。
因為怕劃破蘇婉兒的肌膚,錦毛獅的四爪都被布帛包裹。它趴在新娘光潔的粉背上,兩條後腿撐在地上,前腿搭住新娘香肩,弓著腰背瘋狂地挺動著。旁邊的侍女拉起狗尾,讓賓客們觀賞人狗交合的豔景。只見毛茸茸的狗腿中,夾著一隻雪嫩的美臀。粗長的狗陽擠開秘閉的花瓣,在少女未經人事的蜜穴中不住伸縮。一個拳頭大小的肉節緊緊卡在嫩穴內,隨著野獸的動作,在裡面一滑一滑,將整隻玉戶擠得花蕾般鼓起。獸根伸縮間,處子的元紅源源湧出,沿著雪白的大腿流到被褥上,也打溼了旁邊散落的紅嫁衣。
*** *** *** ***
只剩下貼身褻衣的少婦抱著肩膀,乞求地望著那兩個豔麗的少女。夭夭坐在床邊,安慰道:“大家都是女人,只是看看有什麼要緊的?”
菲菲認出來抱著自己的姐姐就是以前的龍朔哥哥,她並沒有象母親那樣害怕,而是覺得她換上女裝很漂亮。她不明白的是——“娘,你為什麼要脫衣服?”
“你娘要跟菲菲沐浴呢,洗得乾乾淨淨,才好去見你的兩個姨娘啊。”靜顏有意無意地握住女孩細嫩的粉頸,瞥了淳于瑤一眼。
少不更事的淳于瑤早已方寸大亂,甚至連兩女是敵是友還懵懂難明,此時母女倆毫無反抗之力,她只好含羞解下褻衣,赤條條坐在榻上。
“好漂亮的皮膚哦。”夭夭摟著少婦的肩膀,將她平平放倒,愛不釋手地撫摸著美瓊瑤白嫩的玉體,朝她腹下探去。
淳于瑤慌忙合緊玉腿,小聲哀求道:“不要……”
“別怕,聖宮裡面一個男人都沒有的。”夭夭不由分說地側身壓在少婦纖腰上,扳著大腿根部,將她兩腿分開。然後翹起中指,用指尖按住花瓣邊緣,將少婦嬌美的秘處輕輕剝開。
只見光潤的玉戶間,翻出一片嬌豔的紅色。滑膩的嫩肉層層疊疊綻開,宛如一朵鮮嫩的名花,散發著嬌羞無限的春光。
淳于瑤兩手被夭夭的身子擋住,只能羞急地扭動玉腿,試圖掩住羞處。掙扎間,香肌雪膚玉腿纖足妙趣橫生。但無論她怎樣使力,被夭夭剝開的羞處始終綻開無法合攏。
夭夭揚臉甜笑道:“好美的屄呢,夭夭掰著它,讓姐姐來插好不好?”
淳于瑤扭動得愈發急切,“放開我,快放開我!”
“你先插著玩吧。”靜顏抱起懷中的小女孩,柔聲道:“姐姐要嚐嚐這個小嫩屄的滋味……”
內功被制的美瓊瑤在夭夭手下就像嬰兒一樣毫無反抗之力。她被迫張開雙腿,露出羞處。接著那個嬌豔的少女在面前脫去衣褲,腹下赫然挺出一截光溜溜的小肉棒。
那肉棒彷彿未發育成熟的小孩子一樣,白白嫩嫩,粉紅的龜頭還覆蓋著包皮,但它是生長在一個少女身下,再小也足以令人震撼。淳于瑤腦中只有兩個字:妖怪。
然而更令人恐懼的卻是身旁的靜顏。
她將菲菲挨著母親放好,然後象開啟一件精緻的禮物那樣,一件件解開女孩的小衣服。女孩烏溜溜的眼珠直直望著靜顏,那張白瓷般的小臉緊張得毫無血色。
她的身體稚嫩之極,帶著一股甜甜的奶香,白白的陰阜又小又軟,下面是一條嫩嫩的細縫,周圍看不到任何毛髮,就像初生的嬰兒那樣潔淨無瑕。
當靜顏解開自己的衣衫,挺起鮮美的玉戶時,淳于瑤檀口頓時張得渾圓,接著發出一聲驚駭之極的叫聲。
彷彿一條赤紅的毒蛇從少女嬌柔的花瓣間鑽出,片刻便筆直伸出七寸長短,尖細的龜頭隨著血脈的流動一鼓一縮,整條肉棒就像被剝去皮膚般血紅,散發出濃重的野獸氣息。
靜顏握住女孩粉嫩的小腿向兩邊分開,柔聲道:“小妹妹,你是姐姐乾的第一個處女呢,姐姐一定會很疼你的。”
“不要!”少婦哭叫道:“她還是個孩子,會死的……”
夭夭不屑地撇撇嘴,“小公主比她還小著兩歲,就被這麼大的東西開了苞,”她比了一個駭人的尺寸,“還不是又騷又賤的被操著長了這麼大。”
靜顏咬了咬紅唇,回眸一笑,“反正令愛也不想長大,等我幹過她,還要幫你的屁眼兒開苞呢。”
新婚夫婦的洞房之夜已臨近尾聲,聖宮中的姦淫才剛剛開始。兩個嬌豔的少女各自挺著一紅一白長短相異的肉棒,對著鮮花般的母女倆,嬌聲喊著號子,同時挺身而入。
淳于瑤玉腿繃緊,喉中發出一聲哀婉欲絕地悲鳴。菲菲烏亮的眼睛猛然瞪圓,流露出無比的痛意。那根通紅的肉棒直挺挺插在女孩粉嫩的肉縫中,捅穿了那層血肉相連的薄膜,將細嫩的肉穴完全撐開。
女孩小嘴漸漸扁了下來,眼角湧出碩大的淚珠,接著放聲大哭起來。靜顏抱著她滑嫩的小屁股站起身來,用拇指掰開女孩顫抖的粉腿,欣賞著那隻精巧的玉戶如何在自己陽具捅弄下戰慄、變形。
剛插入三分之一,女孩細嫩的肉穴已經被完全穿透。“又小又嫩,緊緊的,真是好可愛哦。”靜顏笑著挺起纖腰,龜頭毫不留情地擠進花心,一路撕開還未發育成熟的宮頸,直直插入女孩小巧的子宮內。
菲菲粉嫩的小屁股在靜顏手中不住抽搐,那根肉棒已經貫穿了她的腹腔,像鐵棒一樣頂在子宮上壁,似乎要穿透腹膜般,還在繼續挺進。
夭夭的挺弄並沒有給淳于瑤帶來肉體上的痛苦,但女生悽痛的神情,卻使她心如刀絞。少婦一手伸向女兒,哭得說不出話來。一縷細細的鮮血從女孩肉縫中淌出,隨著雪嫩的玉臀蜿蜒而下。她兩手垂在身後,雪白的小腳丫軟軟搭在靜顏臂上,就像彎曲著坐在少女腹前,用她小小的肉穴支撐著整個身體。
靜顏側過臉,耳後的明珠在玉頰上晃來晃去,珠光膚色交映輝映,就像仙子般姣麗無比,她嬌聲道:“妹妹的小嫩屄好像容不下了呢,瑤阿姨,你能不能幫幫我呢?”
她的肉棒已經插入半尺,棒身兩個碩大的肉節頂在女孩腿間微微使力,似乎要破體而入的樣子。
那兩個肉節有兒拳大小,尺寸超過了女孩肉縫的直徑,足以將菲菲的下體完全撕裂,淳于瑤連聲叫道:“我來我來……求你放開我女兒吧……”
*** *** *** ***
巨犬後腿一陣顫抖,在新娘體內盡情噴射起來。良久,軟化的狗陽滑出肉穴,錦毛獅鬆開爪下的玉人,包著布帛的前爪落在地上,昂首走到一邊。
新娘高舉的粉臀間被搗出一個巨大的血洞,濁白的狗精灌滿了整個肉穴,上面還浮著縷縷殷紅的血絲。一個掛著銅牌的女奴被推了過來,她先用白布抹淨新娘股間的元紅,然後俯下身去,張開紅唇,認真將肉穴內的狗精、陰血吸吮出來,吐在旁邊的銀盆中。肉穴深處唇舌難以觸及的地方,她就用一根軟管將那些骯髒的黏液吸得點滴不剩。
等她退開後,撕裂的肉穴漸漸合攏。侍女們拿出一個鋼絲彎成的長方體,塞到新娘秘處。蘇婉兒雙目緊閉,早已不省人事,只能玉戶敞露著任她們在臀間擺佈。
鋼絲將肉穴撐開一個方方正正的入口,裡面紅嫩的肉壁一覽無餘,破裂的處女膜清晰可辨,甚至能看到盡頭紅腫的宮頸。兩名侍女拿著吸水的粉棒,輪流插入少女體內,將肉壁上殘餘的汙漬清理乾淨,然後又用清水洗過。
一條軟管插入緊縮的肛蕾中,將清水注入新娘腸內。有人笑道:“這麼新鮮的屁眼兒,不如讓我替她開了苞。”
侍女騷媚地說道:“大爺要玩屁眼兒,我們姐妹隨便玩,這個要弄傷了,夭護法非要了奴婢的小命呢。”
“新娘入過洞房就不值錢了,護法還留著她的屁眼兒幹什麼呢?”
“護法是要一個完完整整的美人兒,怕弄壞了不好看。”
夭夭是教內的異數,舉動一向邪氣得很,眾人不再多問,又盯了那個被巨犬幹過的新娘幾眼,各自去找淫奴一洩慾火。幾個職份較高的幫眾順勢按住殿內的淫奴,當場姦淫起來。
飽受驚嚇羞辱的新娘在昏迷中被人清洗了腸道,整飾一新,裸著白白的身子等待護法使用。
*** *** *** ***
肉棒一退,鮮血立刻從沈菲菲下體奔湧而出。女孩面白如紙,驚疼之下早已昏迷過去。淳于瑤雖然名列武林,但生長富貴,連鮮血也未見過幾滴,此時望著女兒下身血如泉湧,只覺得腦中陣陣眩暈,手腳沒有半分力氣。
“還害羞呢,我來幫你好了。”夭夭笑著抱起比自己體形還大些的少婦,託著膝彎讓她跪坐在龍姐姐身上,然後扶著那根沾著女兒鮮血的肉棒,納入母親體內。
淳于瑤貼在靜顏腰側的玉腿白嫩光潔,直如瓊玉一般。她秀髮低垂,綿軟的手臂顫抖著支起身體。靜顏的香乳豐美圓潤,然而在美瓊瑤眼中卻充滿了妖邪的意味。赤紅的陽具在嫩肉上磨擦著進入身體內部,襯著她嬌美的面孔,就像是跟一個妖怪交合……一股強烈的不潔感湧上心頭,淳于瑤雪白的喉頭一陣滾動,幾乎要嘔吐出來。
娘那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吧,靜顏淡淡想道:噁心、屈辱、羞恥……卻又別無選擇。只能像一個下賤的娼妓那樣,撅著屁股,跟那些兇惡的男人們輪流交媾。
自己犧牲了靜鶯妹妹、師孃好不容易才進入星月湖,見到了慕容龍的女兒。這個瓊玉般的少婦將會是與她接觸的絕佳禮物。
“瑤阿姨皮膚真漂亮呢。”靜顏撩起淳于瑤的長髮,指尖在她細白的柔頸上輕輕撫摸著。
夭夭趴在靜顏腿間,仰起小臉望著那隻雪白的圓臀漸漸沉下,將肉棒一一吞沒。“這是什麼……”她好奇地問道,伸出小舌在那兩個肉節上舔了舔。
靜顏也說不清它們是怎麼回事。當初義母將陽具植入體內時並沒有異常。似乎是《房心星鑑》淤積的精血凝滯在陽具根部,結成了兩個腫塊。幾個月間就脹齣兒拳大小。同時,用真氣催發陽具變得更加輕易,心念略微一轉,陽具便從陰戶中探出頭來,無須刻意施為,便堅硬如鐵。
靜顏自然不會告訴夭夭自己身體的異狀,她翹起光潔的纖足,輕輕搭在夭夭肩上,笑道:“小母狗,這些天有沒有找別人幹你的屁眼兒啊?”
“沒有沒有!夭夭才不讓別人碰呢。”夭夭伏下身子,撅著小屁股晃了晃,用發黏的聲音呢噥道:“人家是姐姐的小母狗啊……”
“好乖哦。小公主沒有幹你嗎?”不知為何,那個少女的影子一直縈繞在心底,可能因為她是仇人的女兒吧。靜顏設想過無數酷烈的手段對付慕容龍的女人,但此時心裡卻不由想到,如果把那個冰玉般的小公主也變作自己的小母狗,讓她在慕容龍面前乖乖接受自己的凌辱,也許會更完美……
“她不高興的時候才拿我來出氣。”夭夭小臉一下子垮了下來,“說不定一會兒就要叫我呢……”
“你恨她?”
“……有一點。不,很多。”夭夭貼在靜顏溫潤的腿根,小聲說道:“夭夭恨死她了!”
兩人都沒理會淳于瑤,只當她是件沒有知覺的玩偶。靜顏有心挑撥道:“想幹她嗎?”
“想啊。但夭夭不敢。爹爹會殺了我的。”
“你爹爹?”靜顏對她的爹爹也是滿心疑問。
“她爹爹。”夭夭面無表情地說,“他會把我乾死的。”
難道她也是慕容龍父女倆豢養的淫奴?靜顏不再多問,腳尖伸到夭夭腿間,挑弄著她的小肉棒,柔聲道:“等姐姐幹完這個賤貨,就來插小母狗的屁眼兒……”
夭夭喜不自禁地趴在靜顏股間,從她的肉棒、玉戶一直舔到臀縫間迷人的菊肛上。兩次被靜顏制服,又被幹到射精,夭夭已經被這位姐姐徹底征服,她甚至有些恨自己為什麼不是女人,能被好姐姐幹大肚子,當一個最稱職的小母狗。
淳于瑤起下腹,將肉棒吞入體內。堪堪碰到第一個肉節,腔道已經被陽具貫穿,頂得花心陣陣作痛。
“外面還有好長呢,再往下些啊。”夭夭兩手捧住淳于瑤的圓臀,將她的玉戶掰得更開,下巴壓在少婦肩頭向下使力。
尖硬的龜頭直直捅入花心,淳于瑤秀眉顰緊,強忍著那股撕裂的痛楚,將堅硬的肉塊納入體內。她突然想起自己廊下那隻羽毛純白的白玉鸚鵡,只怕自己再也沒有機會去餵它了。
“啊!”龜頭整個進入花心,美瓊瑤抓著錦被,雪玉般的嬌軀顫抖不已。
靜顏淡笑道:“瑤阿姨裡面原來這麼緊……”
第一次見到龍朔的情形還歷歷在目,那張俊美的面孔上,似乎永遠都掛著溫和的笑容。面前長髮垂肩的朔兒愈發明豔,可那雙眼睛卻顯得如此陌生。她笑著挺起下身,在少婦細緊的宮頸中捅弄著。
“為什麼……”美瓊瑤悽朦的眼神詢問道。
“因為你的生命太美滿了。我娘那時也和你一樣,然後……就只剩下兩隻被刺了字的乳房。”靜顏無聲地說道。
當肉棒整根進入陰戶,卡在宮頸中的龜頭一震,一股妖邪的寒意從腹中騰然而起,頃刻間便透過諸脈,直入丹田。
淳于瑤玉臉越來越白,最後嬌軀一軟,癱在靜顏身上。這還是靜顏第一次施展《房心星鑑》的狐月心法,用陽具直接吸取女子的真元。東海淳于氏家學淵源,淳于瑤自幼修習玄功,功力雖不深厚,卻精純之極。靜顏雙眸中透出玫瑰般的緋紫光芒,鮮紅的唇角嬌豔得彷彿要滴出蜜漿來。
被採盡真元的少婦趴在床上,夭夭抱著她軟綿綿的腰肢,小肉棒在她白生生的屁股裡插得不亦樂乎。淳于瑤低低喘著氣,昏迷中,嬌美的玉顏悽婉欲絕。菲菲兩腿分開,粉嫩的股間鮮血仍流個不停。靜顏的陽具並不甚粗,她下體的撕裂性外傷並不嚴重,但未長成的宮頸卻幾乎被完全貫穿摧毀。
“咦,流血了呢……”夭夭在淳于瑤腿間摸了一把,舉起手指,眉飛色舞地說:“姐姐好厲害哦。”
靜顏用一條緞帶束好秀髮,扶著婀娜的腰肢款款起身,胯下的陽具彷彿血淋淋的長劍筆直挺出,“小母狗,把屁股翹起來,姐姐要進去了。”
夭夭象女孩那樣嚶嚀著垂下頭去,乖乖翹起粉臀,主動掰開臀肉,露出雪肉間紅嫩嫩的菊肛。靜顏纖腰一挺,陽具重重撞入嫩肛,夭夭發出一聲溼淋淋的尖叫,嬌軀震顫。她的肉棒還插在淳于瑤肛中,此時屁眼兒被一根大得多的陽具捅入,肉棒頓時勃起,硬硬插在那隻肥白的雪臀中。
靜顏抽送間沒有半分溫存,她一甩長髮,陽具直進直出,每一下都精準地頂在屁眼兒的敏感處,直把夭夭幹得魂飛天外,浪叫不絕。只一會兒工夫,夭夭便叫道:“好姐姐,夭夭……夭夭要洩了……啊!”說著身子一陣顫動,就在淳于瑤肛中劇烈地噴射起來。
靜顏不僅沒有停下動作,反而挺弄得愈發凌厲,陽具在夭夭柔軟的屁眼兒裡毫不留情地狂插猛送,將她的精液擠榨得半點不剩。夭夭粉嫩的小屁股在兩具玉體間被壓得一扁一扁,淡淡的精液從身下的雪臀間流出,淌得滿腿都是。
靜顏每次進入,身下的兩個屁眼兒便同時張開,依次嵌入兩根肉棒。那種感覺,就像是操縱著自己的小母狗,一塊兒幹著最下面的淳于瑤。她暗暗想:小公主喜歡什麼樣的燈籠呢?
30
九華山,試劍峰,凌風堂。
一個美婦憑欄而坐,怔怔望著山澗繚繞的雲霧,美豔的面孔一片茫然。
凌雅琴回山已經半月有餘。隱如庵那二十多個日日夜夜無時無刻不在噬咬著她的心神,她不再出門,也不再拂琴,常常在欄邊一坐半日,不然就是一個人躲在房中,連潛心劍法的周子江也注意到妻子的落落寡歡。
“還在想朔兒嗎?”周子江柔聲問道。
凌雅琴回過頭,勉強露出一絲笑意,眉宇間卻凝著化不開的憂愁。望著愛妻憔悴的花容,周子江又是愧疚又是心疼。自從得知自己無法生育之後,他越來越不敢面對妻子,除了頻繁的閉關,三年前他更是藉口練劍,獨自住在後堂。妻子最華美的年紀受到這樣的冷落,做著有名無實的掌門夫人,似水年華虛擲,仍沒有半句怨言,一想起來,他便難以釋懷。
“朔兒與沮渠大師在一起,不會有事的。”周子江寬慰道。凌雅琴回來後依著妙花師太的吩咐,將建康之行敷衍過去,只說沮渠大師會派人上山報訊。至於半路離開的朔兒,她謊稱是隨沮渠大師在江湖歷練,過些日子才能回山。
周子江只道妻子是思念徒兒,不疑有他,又勸慰幾句,扶住妻子的肩頭,說道:“山風有些涼呢,回房歇息吧。”
凌雅琴唇角動了動,正待開口,突然玉臉一白,一手掩著紅唇,喉頭呃呃作響地乾嘔起來。周子江連忙扶她回到堂中,沏了杯茶遞給妻子。
凌雅琴玉容慘淡,美眸中透出驚駭欲絕的神情。連日來的擔心終於成為現實,自己竟然真的懷孕了……
她曾無數次幻想過自己能懷胎生子,在丈夫著呵護下,甜蜜地等待著小生命的降生。但她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是在這種情形下做了母親——她根本不知道誰是的孩子父親。
她記不清自己被多少男人輪姦過,她只記得那些男人一個接一個進入自己體內,那些天,子宮滿滿的都是精液,那些男人每一個都可能是孩子的父親,甚至還包括那個白痴小孩。所有親近過自己的男人中,唯一可以排除的,只有自己的丈夫。
恥辱和恐懼襲上心頭,一瞬間,凌雅琴忍不住悽聲叫道:“師哥!”她要把一切都告訴丈夫,失貞和懷孕的恥辱使她嬌弱的身體再無法支撐,而使她更害怕的,則是生理和心理的變化。那些淫藥和無休止的輪姦,已經在她體內埋下邪惡的種子,這樣沉淪下去,遲早有一天,自己會被無法抑止慾望徹底征服,變成一個不知羞恥的淫婦。
“你的氣脈這麼散亂,是不是途中受了風寒?”周子江劍眉緊鎖,九華劍派極重養氣,除非有大的變故,以及於心神不守,絕不會被邪氣侵體,難道是朔兒……
凌雅琴垂下頭,小聲道:“師哥,我先回房去。”
房門緩緩合上,周子江在廳中站了良久,最後低嘆一聲,緩緩離開。廳角那尊白玉觀音靜靜臥在紫檀木座上,菩薩慈悲的雙眼地望著世間,流露出無限憐憫。
*** *** *** ***
靜顏拍了拍夭夭的小臉,“好了,起來吧。”
夭夭戀戀不捨地吐出肉棒,看著它一點點縮入秘處,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在靜顏光潤的玉戶上吻了一口,仰起臉,嬌喘細細地說道:“夭夭愛死姐姐的大肉棒了……姐姐又是男人,又是女人,還這麼漂亮,肯定是蓬萊的神仙呢。”
望著跪在腳下的紫微護法,靜顏不屑中又有種隱約的滿足感。這麼淫賤的母狗,就算要乾死她,她也會乖乖撅起屁股吧。慕容龍竟然把這種賤貨封為護法,星月湖註定是要完蛋呢。她不經意地問道:“小公主喜歡什麼樣的男人呢?”
夭夭撇了撇嘴,“她不喜歡男人的。”
“哦?”靜顏聽她說小公主六歲就跟男人上床,還以為她是個縱慾無度的淫娃,“那她喜歡……”
“她喜歡給女人開苞——送到聖宮的處子第一夜都是跟她過的。”夭夭掩口吃吃笑道:“等她給姐姐開苞的時候,姐姐再露出大肉棒,保證能把她幹得服服貼貼。”
靜顏美目一瞬,“姐姐怎麼敢呢?”
“是喔,”夭夭意識到不是每個人都像她一樣喜歡被姐姐幹屁眼兒,憂心忡忡地說道:“她的屁眼兒還沒人碰過呢,萬一她不喜歡,夭夭就見不到姐姐了,還是別讓她知道好了。”
“這麼怕她?她的武功很好嗎?”
“她的太一經已經練到第四層了,神教歷代沒有一個人能像她這麼快的。”
她當時身子不動,單靠真氣就將自己制住,武功絕對在師孃之上,就算是師父,也難言必勝。自己認識的人中,除了深藏不露的義母,只怕無人能勝過她。
夭夭小聲笑道:“若是讓她看到姐姐的大肉棒,說不定會找葉護法,給她也接上一條陽具呢。”
“葉,行,南?”靜顏很早就聽說過這個名字。
“姐姐也知道?那糟老頭兒!呸!”夭夭似乎想起了什麼,恨恨地罵了一聲。
“他也是護法,職位不是還在你之下嗎?”三垣以紫微居首,連白氏姐妹的位次也在夭夭之後。
“那不一樣啦,鳳神將見到小公主還帶理不理的,遇到葉老頭兒比狗還乖呢。”
星月湖四神將分別是麟、鳳、龜、龍,沮渠展揚位居北方以玄武七宿為屬,鳳神將的權勢聽來比沮渠展揚還強上幾分。那個當初要看《房心星鑑》的葉行南究竟有何等本領,讓人如此畏懼?
夭夭拍了拍面前的大白屁股,“好了,起來吧。”
一張明豔的玉臉從她股間緩緩抬起。淳于瑤唇上沾滿黏液,肛中的精液和陰中的鮮血在雪臀間交相流淌。
“把小婊子帶上,淳于家那兩朵名花都在等你呢。”
靜顏披上輕衫,正要穿上褻褲,卻聽夭夭說道:“姐姐,星月湖的女人都不許穿褲子的。讓小公主看見,就不好了。”
靜顏想起在宮裡遇到的女子,連在外面的白氏姐妹也未穿褻褲,唯一的例外就是夭夭了。“小公主呢?”
“她也沒穿啊。”
靜顏想起抱住她時那種溫香軟玉的感覺,一想到外衣下那具赤裸裸不著寸縷的胴體,剛剛收回腹中的肉棒一震,幾乎挺了出來。連你也迫不及待要幹那個小賤人呢。靜顏咬牙一笑,將褻褲扔到一邊。
淳于瑤緊緊摟著女兒,隨兩人來到聖宮中心的穹廳。她連一件蔽體的衣物也沒有,比那些未穿褻褲的女奴還不如。美瓊瑤不自然地邁著步子,雪白的雙腿間淌滿黏液,狼藉的下體,陰內的痛楚和旁人的目光使她羞恥得抬不起頭。
夭夭躍上太極圖,兩腳踩在陰陽魚的雙眼略一用力,黑白分明的太極圖旋轉著分開,露出一條深深的通道。她取出一枚璀璨的明珠,沿著盤旋的石階朝神秘的石宮低層走去。
等掩上入口,夭夭小聲道:“這下面很大呢,當初整理的時候,用了三個月時間也只看了個大概。裡面到處都是屍體,葉護法推測,還是當年太沖宮主與大敵同歸於盡,封閉起來的,差不多有一百年沒開啟過了。”
踏入星月湖,靜顏才知道它比自己想像中還要玄奧。千餘年的積累,使它每塊岩石下都埋藏著無數秘密。單是這座石宮便看得出星月湖曾擁有傾國之力……
一個念頭突然掠上心頭,靜顏剎那間明白了慕容龍如今身在何方。她不由自主地捏住衣角,掌心滲出冷汗。
“你聽。”夭夭朝黑暗中指了指。一陣隱隱的水聲傳入耳中,聽得出水流很急。“那裡有一條地下河呢。本來我以為是通向湖底,順河走了好遠,也沒找到源頭。”
熒熒的珠輝外盡是黑暗,看不到有多深,也看不到有多遠。靜顏穩住心神,笑道:“真是很大呢。”淳于瑤木偶般跟在兩人身後,甚至沒想過兩個姐姐怎麼會住在這裡。
“小公主嫌這裡太空曠,又不喜歡人多,住上面儘夠了,沒有再整理。”說著已經走下十丈,到了平地。黑暗中浮現了石雕的宮室。夭夭舉著明珠東繞西拐,指著一條寬直的大路說道:“那邊有一個出口,外面是懸崖,現在已經堵上了。”
靜顏心念電轉,她原本想瞞過小公主,伺機接近慕容龍,此刻她改變了主意,只有將小公主收為己用,才有機會報仇。她明白過來,慕容龍之所以放棄星月湖宮主之位,是因為他還有一個顯赫異常的公開身份。這個發現,使她報仇的希望愈加渺茫。
“啊!”淳于瑤一聲驚呼。
轉過彎,黑暗中驀然出現一頭巨牛,它昂首奮蹄,角如尖刀,雙目足有拳頭大小,色澤血紅,看上去駭人之極。更駭人的則是它身下露出的一張如花玉臉。
那女子星眸半閉,嬌軀雪樣潔白,她柔媚地伏在巨牛身下,用一種恥辱的姿勢舉起雪臀,彷彿正在巨牛交合。
“叫什麼叫?一頭死牛,一個死賤人,有什麼好怕的?”
那女子安祥得彷彿睡著一樣,秀髮輕搖,口鼻間似乎還在呼吸,雪膚香肌看上去滑膩而又溫暖,體香撲鼻。這樣美豔的女子,居然是一具屍體……
“她是以前的宮主呢,因為太淫賤了,才被這頭巨牛活活幹死。你瞧。”夭夭拂起巨牛的長鬃,露出豔屍與牛腹相接的雪臀。果然那根兒臂粗的牛陽還插在豔女體內,將精美的玉戶撐得渾圓,幾欲撕裂。
淳于瑤心頭陣陣發冷,不知道這女子究竟犯了什麼罪過,死後的屍體還被如此糟蹋。靜顏卻笑道:“這麼難得的美物,該讓人好好欣賞,怎麼放在這裡?”
“小公主說是怕光照。其實宮裡見不著太陽,又不生火,只靠夜明珠怎麼會照壞呢?”夭夭不滿地說。
靜顏笑盈盈打量著豔屍,“好白的屁股,可惜死了,不然真想幹她一次呢。”
夭夭笑著伸出手,朝豔女臀間摸去,“屁眼兒還軟著呢,姐姐喜歡,夭夭就把她取出來讓姐姐來幹。”
“這會兒不必了。”靜顏瞟了淳于瑤一眼,“瑤阿姨該等急了呢。”
地宮內寒意侵人,身無寸縷的淳于瑤禁不住顫抖起來。被人強行奪走真元之後,她的身體比一個不會武功的女子還弱。她努力抱緊那具發冷的小身子,維持著女兒所餘不多的體溫。
夭夭在前面走得飛快,水聲越來越近,忽然聲音一沉,腳下已經踏上了一座石橋。靜顏見她對道路這般熟稔,不由暗暗奇怪,“你常來這裡嗎?”
“只來過兩次啊。不管什麼路,夭夭只要走過一遍就能記住哦。就是這裡了,瑤阿姨,進來啊。”夭夭本來管淳于瑤叫瑤婊子,但姐姐既然叫阿姨,她也改了口。
圓潤如玉的纖足踩在冰冷的石階上又酸又疼,淳于瑤從未赤足走過這麼遠的路,神竭體虛,只想坐下休息一會兒。聞言精神一震,勉力走入石室。
清冷的珠輝映出一張石榻,淳于瑤抬眼四顧,只見角落裡兩具玉體漸漸亮起,奶白色的肌膚泛出動人的光澤。然後她看到兩張鮮花般的俏臉,錦海棠、玉凌霄、美瓊瑤,淳于家的三朵名花相隔十餘年,終於在星月湖底再度聚首。
“姐姐,你們怎麼……啊!”淳于瑤終於看出異樣,淒厲地叫喊起來。聲音未落,懷中的女兒已經被夭夭一把奪走。“還給我!”淳于瑤手腳被靜顏拉住,只能徒勞地掙扎著。
夭夭把菲菲放在石榻上,女孩張開白白的小手,驚慌地叫道:“娘……”
夭夭嬌媚地低笑起來,雙掌一合,將女孩嫩嫩的身體夾在掌中。菲菲叫聲倏然停止,她茫然望著母親,眼中流露出無比痛楚的神情。接著下腹一震,一股黑色的血水從細嫩的陰戶中直射出來。
女孩白嫩的手臂低垂下來,稚嫩的身體在夭夭掌中軟的彷彿一團乳汁,她的骨骼、內臟、血肉都被黑煞掌盡數化去,變成濃稠的黑血從陰中湧出,在石榻上縱橫流淌。那具小巧白嫩的肢體漸漸委蛻,最後頸部以下只剩下一層精緻的皮膚。
夭夭瀝乾人皮中的汙血,得意地笑道:“好漂亮的皮膚,跟你阿姨一模一樣呢。”
眼見活生生的女兒頃刻間變成一張空蕩蕩的人皮,淳于瑤嬌軀一軟,一聲不響地倒了下去。靜顏託著她細軟的腰肢,笑道:“夭護法好功夫啊,給她也印一掌好了。”
夭夭膩聲道:“人家的黑煞掌對付骨頭嫩嫩的小女孩還可以,美瓊瑤這樣的大美人兒人家不行的。好姐姐,你來動手,小母狗在旁邊幫姐姐。”
靜顏一笑,將淳于瑤放在汙血橫流的石榻上,分開雙腿,從懷中取出一柄薄薄的匕首。
*** *** *** ***
午夜,凌風堂冷月無聲。周子江坐了兩個時辰,始終無法收斂心神。他乾脆披衣而起,悄然朝廳側的臥房走去。
房內靜悄悄不聞聲息,周子江輕輕一推,門是閂著的。他站了片刻,萬般滋味從心頭滾滾湧過。與琴兒成婚已經十餘年,昔日嬌俏的小師妹在他身邊一點點變成個成熟的婦人。聲名、地位、榮耀應有盡有。可一個女人最需要的孩子,他卻永遠無法給予。這真是個莫大的諷刺,九華劍派掌門,天下第一劍,卻是個無用的男人……
他苦澀地握住手腕,扭頭離去。突然房內傳出一聲充滿痛苦意味的悶哼,似乎是病痛難忍的呻吟聲。莫非琴兒半夜生了急病?周子江一急,袍袖一拂,施出隔空取物的內功,輕輕巧巧取下了門閂。
悽朦的月光下,曼妙的玉體彷彿透明一般。凌雅琴赤裸裸跪在榻上,雙目緊閉,嘴中咬著被角,秀髮被汗水打溼,絲一般沾在頰上。待看清妻子的舉動,周子江心頭象鐵錘猛擊,鼻中一酸,剎那間熱淚長流。這是他一生中最為屈辱的時刻。
獨守空閨的妻子弓著身子,一手伸到胯下用力揉搓著秘處,一手掩在高翹的雪臀間,不住起伏。她頭頸支在榻上,銀牙咬緊被角,鼻翼微張,竭力壓抑著自己飢渴地叫聲。待看清妻子拿來自慰的竟是一截燒殘的紅燭,周子江喉頭一甜,心如刀割。他吞下鮮血,悄然退開。
沉浸在肉慾中的凌雅琴不知道丈夫曾經來過,令人瘋狂的刺癢從肛中一直延伸到腸道深處,區區一截蠟燭就像火海中的一滴清水,無濟於事。她顫慄著撐起身子,披頭散髮地扶著門框,聽了聽外面的動靜,跌跌撞撞朝廳角的玉觀音走去。
假如周子江還在旁邊,儘可看到那玉雕的袈裟下掩藏著什麼樣的醜惡,更看出大孚靈鷲寺方丈外表下掩藏的真實。但他已經離開凌風堂,獨自登上試劍峰的萬丈懸崖,站在一株孤松的細枝上一口口吐著鮮血。
*** *** *** ***
星月湖沒有拂曉,沒有黎明,也沒有陽光。這裡有的只是永恆的夜晚,無邊無際的黑暗。
一雙柔嫩的玉手浸入清水,明玉般的纖指上漂起絲絲縷縷的血跡。“娘、爹爹。孩兒在這裡。”靜顏緩緩洗去手上的血跡,旁邊的銀盤內放著一柄匕首。那匕首隻有手掌長短,精緻的象牙柄上鐫刻著一朵小小的玫瑰花苞。淡青色的鋒刃又細又薄,宛如寒冰凝成。靜顏撫摸著冷沁沁的刀身,“保佑我吧,不知名的神靈……”
夭夭倦極而眠,蜷伏在她腳邊沉沉睡去,唇角兀自掛著甜蜜的微笑,那根無數次勃起的小肉棒軟軟垂在腿間,白蠟般又小又嫩。
不知過了多久,一個女奴在門外說道:“夭護法,新娘子來拜見您了呢。”
夭夭從夢中醒來,抬眼四下張望,待看到靜顏的身影頓時笑逐顏開。她爬過去在靜顏的小腿,膩聲道:“好姐姐,夭夭還以為是做夢呢……原來姐姐真的在這裡……”
靜顏淡淡一笑,“新娘來了呢,還不快起來。”
“是。小母狗知道了。”夭夭脆生生答道,在靜顏足上一吻,仰臉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她不願別人看到自己的身體,一邊扯起錦被掩在身上,一邊道:“進來吧。”
蘇婉兒與那條金黃的巨犬並肩爬了起來。帶著書卷氣的清雅面孔低垂下來,痴痴望著地面。細白的玉體襯著身長體壯的錦毛獅,就像一個嬌小溫婉的妻子。
她的長髮與錦毛獅的鬃毛纏在一起,鬆鬆挽了個結。
夭夭擁著被子坐在椅中,晶瑩的玉足一晃一晃,怪有趣地看著蘇婉兒。依星月湖的手段,莫說是這種未經風浪的少女,就是闖蕩江湖多年的女俠也一樣被調理的服服貼貼。
蘇婉兒和結髮的丈夫爬到“婆婆”腳前,把一幅白布慢慢攤開,讓“婆婆”
欣賞上面殷紅的血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