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21 ~ 24 (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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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沮渠大師道:“你師父師孃已經是武林頂尖人物,就算你是個女子無法接管掌門之位,貼上身子當個掌門夫人也是輕而易舉。何必來我星月湖賣身呢?”
靜顏一時語塞,片刻後嘆了口氣,“大師信也罷,不信也罷,待見到夭護法,大師就明白了。”
獨臂和尚把靳如煙摟在懷裡,一邊在她白光光的肉體上肆意揉捏,一邊冷笑道:“既然無以取信本座,你想見夭護法……不過是痴心妄想罷了。”
靜顏沉默一會兒,低聲道:“就請大師給妾身開苞吧。”
沮渠大師大笑道:“過來,讓本座先試試你的小嘴!”
靜顏扔下劃破的衣衫,赤裸裸爬到榻上。多年來養成的習慣,使她有意無意夾緊雙腿,遮掩著自己的秘處。
剛射過精的陽具帶著濃濃的異味,但靜顏沒有露出不悅,她撩起鬢側的秀髮,溫婉地張開小嘴,將陽具含入口內。
沮渠大師懶洋洋道:“既然夭護法要了你的元紅,本座也不與她爭。乖乖讓本座在你嘴裡射上一回再說。”
靜顏不再說話,只運足唇舌工夫,竭力侍奉口中的陽具。不多時,那根軟化的肉棒便堅硬起來。沮渠大師連聲讚道:“這小婊子嘴巴真不賴,比女人的屄還舒服。”
妙花師太見她沒有反抗,便扔下短劍,把靳如煙拖到一邊,一僧一尼夫妻倆並肩躺著,敞開大腿,讓兩個美貌女子舔弄自己的性器來取樂。
靜顏把粗壯的肉棒完全吞入,用喉頭的軟肉做著吞嚥動作,來磨擦龜頭。然後收緊紅唇,緊緊裹肉棒,香舌打著旋從陽具根部一直舔到龜頭的尖端。沮渠大師滿意地靠在枕上,左手撫摸著靜顏嬌美的面孔,“是不是幫你師父舔過雞巴?
口技這麼熟練。“
靜顏小嘴被肉棒塞滿,哪裡還能答話?只能勉強搖了搖頭,唇舌不停吸吮。
沮渠大師揉捏著她的玉頰、粉頸,最後捏住她耳上的明珠,腰腹猛然一挺,精液狂湧而出。
靜顏直起身子,跪坐一旁,玉手放在喉頭,輕輕咳著,將嗆到氣管的精液咳出,再一一嚥下,玉容始終平靜無波。
等咽完最後一滴精液,少女細緻地舔過紅唇,輕聲道:“大師,這樣可以了嗎?”
沮渠大師拍拍胯下,大笑道:“九華劍派的高徒果然風骨不俗!這張小嘴舔得本座好舒服!只不知道……”他眼神像針一樣盯著靜顏的眼睛,“這功夫是不是你師孃教的?”
靜顏玉臉變色,連香乳也緊張得繃了起來。
沮渠大師淡然說道:“想入我星月湖,需得有所誠意。你以為這樣就夠了嗎?”他微微一笑,“九華劍派掌門夫人是武林中有名的美人兒,本座仰慕已久。
本座與你作個交易,只要你把琴聲花影獻出來,讓凌女俠在此充當幾日淫奴,本座就許你入星月湖!“
淫奴。這兩個字幾乎是刻在靜顏心底。“八極門掌門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顏”,這是刺在母親乳房上的文字。
當年母親被逼,在星月湖妖人手中當了一天淫奴,時隔十餘年,她還清楚記得,那些人層出不窮的淫虐手段,記得母親難以言說的屈辱。而剛才的見聞更使她認識到,在星月湖淫奴只是一種可以被任意凌辱的玩物,沒有尊嚴,甚至沒有自己,靈肉都屬於主人所有。
她已經失去了一個母親,難道還要把另一個母親親手送入星月湖,作一個這樣的淫奴嗎?
*** *** *** ***
周子江和凌雅琴還在爭執,龍朔開口道:“師父,沮渠大師曾說,玉凌霄淳于女俠有些遭遇難以……難以啟齒,最好讓師孃也去一趟,有些話說起來比較方便。”
*** *** *** ***
“沮渠大師竟會選擇尼庵藏身,真讓人意想不到。”凌雅琴輕笑著說道。她上身穿著一件織錦華服,寶藍色的紋飾下,露出明黃色的底錦,色澤華麗之極。
衣領邊緣繡著黑色的波紋,頸中鑲著一個小小的玉扣,襯得修長的粉頸其白如雪。束著寬頻的腰間懸著一隻五彩香囊,下身是一條湖綠色的拽地長裙,配著她高雅的氣度,更顯得雍容華貴。
凌雅琴是扮做來上香的豪門貴婦,龍朔則抱著一個狹長的包裹,跟在師孃身後,就像一個眉清目秀的小廝。望著師孃的背影,龍朔手心黏乎乎又溼又冷,當日剖開靜鶯妹妹身體時,他也沒有如此緊張。
凌雅琴就像一個來上香的豪門貴婦,素手交握放在身前,裙裾輕擺,邁著細緩的步子,在佛堂前款款而行。美目流轉間光芒閃動,看似不經意四處流覽,其實周圍的一舉一動都未逃過她的眼睛。
到了淨修堂,龍朔上前悄聲說了幾句,那兩名尼姑一邊稽首行禮,一邊請兩人進去。凌雅琴見兩尼武功平平,也未放在心上,提起裙裾跨入拱門。
隨著妙花師太穿過長長的甬道,看到隱如庵內暗藏的華堂,凌雅琴不禁目露訝色。妙花師太解釋道:“這本是前朝離宮,皇家施捨來作了廟宇。因太過華奢,恐惹來非議,敝庵一向未曾啟用,日前方丈大師到此,便暫居此處。”
當時南北佞佛成風,皇族王公出家為僧也不在少數,施捨離宮之舉雖然罕見卻也不乏其例。聽到這番解釋,凌雅琴便即恍然,暗道隱如庵聲勢不凡。
殿內陳設如故,只是珠簾內放著一張蒲團,一名獨臂僧人背對著房門,盤膝而坐,正敲著木魚低聲唸誦著佛經。
凌雅琴上前施了一禮,說道:“小女子參見大師。”
沮渠大師起身道:“凌女俠親臨險境,老衲敬佩。”
妙花師太奉上茶水,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沮渠大師臉色陰鬱,舉杯道:“請。”
凌雅琴不便推辭,揭開碗蓋,淺淺飲了一口,然後放下茶畫,問道:“大師信中說探得玉凌霄的下落,不知霄妹妹現在何處?”
沮渠大師眉頭深鎖,嘆道:“請凌女俠略坐片刻,老衲去請淳于女俠出來相見。”
凌雅琴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娥眉緩緩皺起。片刻後,她櫻唇一張,吐出一口水箭,然後迅速從腰間的香囊裡取出兩枚九華劍派的避毒丹,遞給龍朔讓他服下,小聲道:“茶水有些不妥,此處絕非善地。一會兒你緊跟著師孃,千萬不可亂走。”
龍朔只見過師孃慈愛得甚至有些婆媽的樣子,沒想到她會如此精細,竟然連沮渠大師誇口說無色無味的失神散也能一眼視破。師孃的武功他知之甚詳,就算沮渠大師是靠真本領當上靈鷲寺的方丈,想留下琴劍雙俠也不容易。
凌雅琴從包裹中取出花影劍,將瑤琴負在背上,拉著龍朔飄身掠上橫樑。她凝神傾聽片刻,低聲道:“殿上有人把守,出去時千萬小心暗器。”想了想,又把香囊交給龍朔,“若他們施放迷煙,就取一枚服下。”凌雅琴暗自後悔,不該輕信沮渠大師,結果身陷險地,萬一朔兒有個閃失可怎麼得了?
龍朔接過香囊,俊臉猛然漲紅。他暗暗吸了口氣,穩住心神,沉聲應道:“徒兒知道了。”
殿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凌雅琴芳心暗驚,來者至少有二十餘人,武功與九華劍派同輩高手相仿。難道沮渠大師傾大孚靈鷲寺全寺之力,來對付自己師徒?他為何要這樣做?
“彭”的一聲巨響,殿門被一隻巨錘砸得粉碎,木屑紛飛間,手持各種兵刃的黑衣人一湧而出,聲勢駭人。
一群黑衣人中,沮渠大師的光頭分外醒目。凌雅琴也不答話,使出穿雲身法,錦燕般掠入人群。身在半空,花影劍便灑下一片銀輝,將中間那名和尚罩在劍下。
沮渠大師沒想到她會從樑上掠下,目光一寒,左手從袖中揮出一柄戒尺,架住長劍,右袖橫掃,朝凌雅琴腰間擊去。他的勁力淳厚平和,彷彿是正宗的佛門玄功。但劍尺相交,那柄戒尺立生變化,竟然從尺端彈出一截兩寸長的鋼針,針身中空,邊緣藍汪汪宛如一隻嗜血的毒牙。
那些黑衣人應變奇速,早有人回手截殺。凌雅琴嬌吒一聲,花影劍剎那間挽出七朵劍花,先擋住戒尺,一翻腕劈斷毒針,接著格開妙花師太的短劍,又將沮渠大師震退兩步,最後一劍劃斷了他的衣袖。
沮渠大師雖敗不亂,抖手擲出戒尺,逼得凌雅琴回劍擋格,然後“嘿”的一聲低喝,左手使出大孚靈鷲寺的絕技參禪掌,一掌拍在凌雅琴劍脊上。
凌雅琴嬌軀一旋,在空中輕盈地劃了個圈子,落在橫樑上。她素手持劍斜指著沮渠大師,五彩光華的錦衫內真氣鼓盪,飄飄而舞,彷彿一朵耀目的芙蓉。
盛怒之下,凌雅琴玉臉微微發紅,別具美態,她慍道:“沮渠方丈,我九華劍派與你大孚靈鷲寺一南一北,素來並無仇怨,大師為何設下圈套,誘我夫婦入彀?”
沮渠大師面色凜然,沉聲道:“妖孽敗類人人得而誅之!九華劍派勾結星月湖,妄圖為禍武林,難道還想抵賴嗎?”
凌雅琴愕然道:“方丈何出此言?”說著左手一抬,按在龍朔腕上,阻住他拔劍的動作,朗聲道:“此間必有誤會,大師莫不是受了奸人挑撥?”
龍朔本想突施暗算,卻被師孃誤認為是要與敵人廝殺,他心頭呯呯直跳,剛才動作若是再快得一分,師孃發現他拔劍是要對付自己,會不會扭斷他的手腕呢?
沮渠大師猶豫片刻,緩緩道:“那人所言鑿鑿有據,不容老衲不信,但賢伉儷俠名彰著……”
“那人現在何處?可否與我當面對質?”
“就在此間,請凌女俠下來說話。”沮渠大師擺了擺手,命眾人收起兵刃。
凌雅琴刷的合上長劍,拉著龍朔縱身躍下。那些黑衣人散開成一個五丈的圈子,將兩人團團圍住,只等北鎮神將一聲令下,就要上前動手。沮渠大師卻道:“凌女俠請隨我來。”說著給妙花師太使了個眼色,讓她在前引路。妙花心下會意,知道是要把她到殿後的地牢中。那地牢深在地下數丈,盡是花崗岩砌成,到了那裡,就是九華雙劍齊至,也是插翅難飛,龍朔知道沮渠大師是對師孃的武功深自忌憚,才這般裝腔作勢,想將她誘入絕地。當下只詐作不知,隨眾人朝殿外走去。忽然手心一動,師孃用指尖在他掌中劃道:“西閣,房頂。”龍朔訝然舉目,只見凌雅琴玉容無波,神情淑雅自若。
殿門狹窄,黑衣人的包圍圈不得不分成兩截,妙花師太和五六個黑衣人走到殿外,沮渠大師和餘下的還在殿內。凌雅琴走到門旁,忽然托住龍朔的腰身,朝西邊的閣樓使力一推,接著纖手在腰間一抹,花影劍鏘然出鞘,劍花宛如狂風吹落的寒星,朝殿內諸人射去。
沮渠展揚一向自負算無遺策,卻兩次著了凌雅琴的道兒,竟被她藉機逃出大殿,他慌忙大喝一聲,“奸賊!果然、果然是作賊心虛!”
凌雅琴回眸一笑,“大師先是茶中下藥,戒尺內又暗藏毒針,這等卑鄙手段豈是大孚靈鷲寺方丈的作為?此刻還以為能騙得過我,未免也太小看雅琴了。”
九華雙劍果然名不虛傳,花影劍施展開來,只見銀光耀目,將眾人阻在殿內。等妙花師太回身殺來,凌雅琴已經刺傷兩人,飛身躍出重圍。
閣樓距大殿不過十丈開外,龍朔借力腰身一翻,便上了簷角。只聽身後衣袂破空聲響,師孃已經擺脫追兵,落在身旁。
凌雅琴扶住龍朔,低聲道:“庵後便是秦淮河,我們且去那裡,諒他們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下動手行兇。等回到九華知會了你師父,必定要上清涼山問個明白。”
龍朔心急如焚,滿是冷汗的手掌緊緊握著劍柄。在這麼近的距離突施暗算,他有九成的把握能刺傷凌雅琴。但該刺哪裡好呢……腳筋!龍朔手指一緊,長劍出鞘寸許。
忽然房後響起一聲嬌笑,兩個披著紅紗的豔女鬼魅般出現在閣上,一個道:“琴聲花影好厲害哦,展揚哥哥動了這麼大的陣仗都留不住你呢。”
另一個嗲聲道:“好久不見,凌女俠又美了幾分呢。不知道還記不記得咱們姐妹呢?”
兩女猶如並蒂雙蓮,五官、體態分毫不差,正是十年前在洛陽遇到的那對孿生姐妹。凌雅琴芳心暗暗收緊,這兩名豔女武功極強,再加上沮渠大師和妙花師太,要脫身大不容易。
龍朔心裡比師孃更為緊張,生怕兩女開口揭破他的身份。幸好姐妹倆目光瞟也不瞟他一眼,顯然已經心裡有數。
隱如庵佔地近千畝,這座別院深藏庵內,前殿固然香火鼎盛,此處卻是與世隔絕。站在金碧輝煌的閣樓上,只看到重簷疊障,聽不到半點人聲。
凌雅琴神情優雅自若,心裡卻在苦思脫身之計。眼見姐妹倆眼中微現藍光,顯然十年來邪功大進,遠非昔日可比。而這些年自己一帆風順,沒有半點波折,而且全副心神都放在朔兒身上,修行不免有些鬆懈,此消彼長下,此戰凶多吉少……
白玉鶯笑道:“當日一見,我們姐妹這些年來唸念不忘,一直想著要去九華拜訪凌女俠。又怕凌女俠身份高貴,未必看得起我們……”
白玉鸝插口道:“為著凌女俠,我姐姐想得腸子都打結了呢。聽說凌女俠要來庵裡上香,我們姐妹巴巴地跑了來,想一睹凌女俠的風采……”她抿嘴一笑,妖嬈地說道:“凌女俠看起來越發滋潤呢,不知道拜的哪家菩薩,點了幾柱香啊?”
凌雅琴玉指在劍鋒上一彈,一聲鳳鳴似的清響壓過了兩女媚浪的聲音,“在下與兩位無怨無仇,為何屢次相逼?”
白玉鶯撫摸著頸中一道細細的紅痕,冷笑道:“凌女俠真是貴人多忘啊,當年我們姐妹可說過要好生報答您呢……”
想起她們當時的汙言穢語,凌雅琴粉臉頓時漲紅,她一挑長劍,直刺白玉鶯肩頭,劍式又快又急。
姐妹倆原本手拉著手並肩而行,凌雅琴劍風襲來,兩女各自飛身飄開。她們紅紗下只用了條鮮紅的錦帕掩住粉軀,白馥馥的香肌皎然勝雪。此時凌空躍起,輕紗飄揚間玉體生輝,那曼妙香豔的身姿,宛如畫中豔麗的飛天。
白氏姐妹在空中劃了個圓弧,搶到凌雅琴身側。凌雅琴看準白玉鶯落腳之處,花影劍蓄勢待發,忽然錚的一聲輕響,白玉鶯身形竟然奇蹟般地停在半空。
凌雅琴正自納罕,忽然心生警兆,連忙舉劍擋在胸前。長劍猛然一震,險些脫手而飛。她仔細看去,才發現那是一條細若髮絲的銀線。
方才白氏姐妹兩手相握,就拿著這條極細的銀絲,借勢飄開時,兩女各自擎出短劍,暗中卻撒開銀絲,各執一端悄無聲息地朝凌雅琴當胸划來,手法歹毒之極。
“卑鄙!”凌雅琴間不若發之際擋開銀絲,纖腰一擰,退開數丈,執劍與兩女遙遙相對。
兩女紅唇同時一撇,“喲,這算什麼卑鄙呢?等凌女俠落到我們手裡,再讓你知道什麼是卑鄙、無恥。”
此時沮渠大師等人已經搶上閣樓,他對兩女施了一禮,說道:“多謝兩位援手。”似乎白氏姐妹地位還在他之上。
白玉鸝甜笑道:“展揚哥哥何必多禮,能把凌女俠誑到這裡,我們姐妹還要多謝謝你呢。不過話可說前頭,功勞算你的,人可算我們姐妹的。”
沮渠展揚苦笑道:“屬下為了九華劍派費盡苦心,好不容易才將凌女俠請到此地,護法……”
“沮渠大師貴為四鎮神將之一,位高權重,竟然自稱屬下,小女子怎麼敢當呢?”白玉鸝語含譏刺,她與姐姐並列為星月湖三護法之一,以紫微為號,在教內地位極高。四鎮神將雖然略遜一級,但各據一方,權勢渲赫,那種威風卻遠在護法之上,姐妹倆早已心有不滿。她瞥了凌雅琴一眼,笑道:“展揚哥哥對凌女俠仰慕已久,怎及我們姐妹相思之苦呢?”
沮渠大師還待再說,白玉鶯已經一抖銀絲,閃身朝凌雅琴攻去,冷喝道:“先擒下這賤人再作商議。”
白玉鸝貼著屋脊平平飛來,她藉著銀絲傳來的勁力,後發先至,短劍青光大盛,直逼凌雅琴腰腹。凌雅琴與她的短劍交了兩招,眼見銀絲齊膝划來,忽然左手一揚,玉指上飛出幾條細弦,纏住銀絲,順勢掠下。
她剛才悄悄取下琴絃繞在指上,此時一經施展,立收奇兵之效。白玉鸝猝不及防下,握著銀絲的右手被五根琴絃接連擊中,雖然帶著天蠶手套,手指也疼如刀割,只得鬆開銀絲。
凌雅琴下手再不容情,施出九華絕技,花影劍光華四射,硬將白氏姐妹的合擊盡數擋住,同時左手五指忽挑忽抹,五根琴絃利刃般上下飛舞。白玉鸝一不留神,腳踝便被琴絃纏住,雖然運功震斷琴絃,踝間已經鮮血淋漓。
凌雅琴心下憂急,她只是搶得一時先機才勉強佔了上風,白氏姐妹配合間精妙異常,再纏鬥下去自己絕難撐過百招。忽然間背後轉來兵刃交鳴聲,朔兒已經與敵人動起手來。
轉眼眾人已交手十餘招,凌雅琴見沮渠大師換了一柄金剛杵緩步逼來,立即劍招一緊,將白氏姐妹逼開兩步,然後仰身向後翻去,叫道:“朔兒!”龍朔一咬牙,伸手抓住師孃的纖掌,隨著她一同朝高牆掠去。
人在半空,龍朔忽然全身一震,接著鬆開手,直直朝地上落去。凌雅琴花容失色,不及多想便氣息急轉,嬌軀飛速下沉,跟著龍朔一同落在地上。
朔兒似乎是被暗器射中,在地上一個翻滾,伏身低喘不已。凌雅琴連忙拖住龍朔的手臂,叫道:“朔兒!”
龍朔手臂一擰,翻腕扣在她的脈門上,力道大得異乎尋常。凌雅琴半身痠麻,花影劍鏘然落地。她急忙吸了口氣,運功震開他的手指,惶急地叫道:“朔兒,是我!你醒醒!”
龍朔勉強抬起頭,臉色一片慘白。凌雅琴顧不上看徒兒傷在何處,立即揮掌震碎窗戶,抱著龍朔翻入室內。
22
閣樓內充滿了膩人的脂粉香氣,還有一股濃濃的腥甜味道。凌雅琴闖入一間繡房,只見室內正中放著一張大床,旁邊放著張怪模怪樣的椅子,一個身無寸縷的女子頸中帶著一個項圈,像狗一樣被鎖鏈拴在床頭。
凌雅琴沒想到沮渠大師外表道貌岸然,私下竟如此荒淫,居然在尼庵內囚禁女子,縱行淫慾。匆忙中,她還是揮劍斬斷鎖鏈,好讓那女子有機會逃離此間。
沮渠大師的冷笑從樓內響起,“還想逃嗎?乖乖扔下劍,束手就擒,本座保你性命無憂。”
聽到聲音,那個滿臉驚恐的女子眼中透出複雜之極的神色,突然間,她躍起來,舉掌朝凌雅琴背上按去,掌法甚是巧妙。凌雅琴匆忙收回長劍,用劍鞘點住那女子胸口要穴,她回眼看去,不由一驚,“是你?”
那女子正是太湖飛鳳門的靳如煙,本月正值她入教為奴,在這供教眾淫辱的閣樓已經住了二十餘日,還剩幾日便可返回義興。凌雅琴斬斷她的鎖鏈,又聽到主人的聲音,她只好出手,免得被指為通敵。
凌雅琴想不通她這樣一個好女子為何會甘心受辱,也來不及多想。朔兒身體微微發顫,似乎毒性已經發作。凌雅琴一手抱著他,一手扯下他腰間的香囊,取出一丸避毒丹放在他口中。但龍朔牙關緊咬,一時間怎麼也塞不進去。
正在這時,妙花師太已經闖入房來,她自知武功不敵,只抖手撒出一把煙霧狀的粉末,旋即退出房去。
凌雅琴已然方寸大亂,只好屏住呼吸,先行服下那枚避毒丹。饒是琴聲花影智計百出,此刻抱著昏迷的朔兒也不禁六神無主。她咬住唇瓣,細長的彎眉擰在一起,凌雅琴怎麼也不甘心放下愛徒自己逃生,說不得只好拼著死在一起罷了。
那對妖豔的姐妹花並肩走入房中,白玉鶯笑道:“凌女俠居然自己跑到這裡,不知道是跟這裡有緣呢?還是迫不及待要當婊子呢?”
白玉鸝踝上用絲巾草草包紮了一下,走起路來一跛一跛,她恨恨盯著凌雅琴,冷笑道:“這賤人把身子養得白白嫩嫩,看來這十年一直都準備著,好來神教當婊子吧。”
凌雅琴玉容慘淡,只覺得朔兒的身體越來越重,幾乎難以支撐。聽到“神教”兩字,凌雅琴嬌美的身軀禁不住顫抖起來,“星月湖?”這裡竟然是銷聲匿跡多年的星月湖的巢穴?
“猜對了。”白玉鸝笑盈盈道:“九華劍派的掌門夫人琴聲花影凌女俠,主動來教裡當淫奴,這可是神教的喜事呢。”
一瞬間,無數生平往事閃電般掠過腦際。
無論對任何人來說,凌雅琴這一生都是繁花如錦的五月,沒有絲毫陰霾,甚至沒有灰色,觸目盡是絢爛耀眼的陽光。她出身名門,不禁美貌絕倫,而且天資不凡,少女時便名動江湖,又與青梅竹馬的師哥結為連理。江湖中人提到琴劍雙俠,莫不交口稱讚。唯一的缺憾也被愛徒彌補,即使沒有孩子也堪稱美滿。
然而這完美無瑕的一生,卻在她生命最豐美的時刻,毫無徵兆地就走到了盡頭。星月湖的種種禽獸之行,她早已聽過多次,以自己的美貌,落在這些妖人手中,只會是生不如死。
說不得,只有拚個魚死網破了。凌雅琴憐愛地看了眼朔兒,緩緩舉起花影劍。然而手臂一動,她才發現自己手臂軟綿綿,使不出半分力氣。驚疑間,花影劍脫手落地,接著她再承愛不了徒兒的體重,雙腿一軟,坐在地上。
昏迷前,凌雅琴拼盡全身的力氣,吃力地說道:“不要……不要傷害朔兒…
…“
*** *** *** ***
“譁”,冰冷徹骨的涼水兜頭潑下,懸在空中的美婦“嚶”的呻吟一聲,緩緩睜開眼睛。
這是一間幽暗的地牢,四壁用兩尺多長的花崗岩砌得整整齊齊。牆角放著幾隻灌滿清油的大缸,燈芯用細紗擰成兒臂粗細,火光映得地牢亮如白晝。但室內那種陰森的氣息,再多的光明也難以驅走。
凌雅琴雙臂被鐵鏈繫住,成熟豐滿的玉體彷彿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從石頂直直懸垂下來。被水打溼的秀髮披散著沾在頰上,水珠劃過娥眉,從小巧的鼻尖一滴一滴掉在衣襟上。那件織錦上衣質地細密,水珠滴在上面並未滲入,而是沿著美婦胸乳豐潤的曲線珍珠般滾落開來。
凌雅琴玉臉雪白,腹內象被一隻冰冷的大手揉捏一般,傳來陣陣惡寒的痙攣。待腦中的眩暈漸漸散去,她才看清面前那一群猙獰的笑臉。
只是一個人帶著慈祥的笑意。沮渠大師捻著漆亮的黑鬚,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凌女俠終於醒了。呵呵,這樣大夥幹起來也有勁啊。”
凌雅琴玉體輕顫,那雙令人心跳的美目中,透出難以抑止的驚恐和一絲絕望。依仗自己的武功、智慧,當然還有形影不離的師哥,凌雅琴在江湖中從未吃過半點虧,甚至與人動手的時候也極少,亮出琴劍雙俠的名號,無論誰也會給幾分面子。會像這樣落入敵手的情景,她連想也沒有想過。
然而只這一次已經太多了,星月湖,一個江湖中所禁忌的名字,在飄梅峰被滅之前,極少有人知道這個存在已垂千年的教派。而從出現那天開始,它就意味著淫虐與邪惡……
一隻大手摸在頰上,將溼淋淋的髮絲一一撥開。除了自己的丈夫,凌雅琴從未與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她難堪地側過臉去,秀目禁不住泫然欲滴。
沮渠展揚用指尖感受著凌雅琴玉頰的滑嫩,笑道:“凌女俠果然是有福之人,這臉蛋摸起來就像是二八佳人,沒有沾上半點風霜……”
凌雅琴又羞又怕,死命曲起玉腿阻擋他的接近,掙動間,腕上的鐵鏈錚錚作響。當那隻手摸到她柔軟的唇瓣,凌雅琴急得幾乎要哭出來,她用力仰起頭,光潤的玉頜左右搖擺,試圖掙脫那隻手掌。
旁邊一個女子膩聲道:“展揚哥哥好有雅興哦,這當口還不忘了調情。快著些,莫讓我們姐妹等急了。”
沮渠展揚摟住凌雅琴的柔頸,在她粉頰上重重一吻,“這些年來,本座對凌女俠一直念念不忘,好不容易能一親香澤,能不細細把玩嗎?”他放緩口氣,柔聲道:“當日周大俠誕辰,本座送去的觀音,正是依著你的容貌雕成的呢。”
凌雅琴這才知道他對自己覬覦已久,誰能想到這個道貌岸然的大德高僧,竟然一直對自己打著下流的主意……
她勉強側過臉,眼角忽然掠過一個人影,“朔兒!”凌雅琴焦急地叫道。
龍朔坐在地上,臉色蒼白,靠在牆壁上的身體不住輕顫,似乎是中毒未愈。
白氏姐妹緊挨著他站在兩側,各自伸出一隻手,按在他肩頭,看管得嚴密之極。
見到親若愛子的徒兒,凌雅琴立刻忘了自己的安危,一疊聲問道:“朔兒,你怎麼樣了?暗器起出來了嗎?傷口還疼不疼?中的是什麼毒?服了解藥嗎?”
龍朔沒有開口,只垂著眼瞼,用一線目光靜靜望著師孃,心頭象被人生生拗斷般,格格作響。妙花師太的迷煙並不足以迷倒內功精湛的凌雅琴。她錯就錯在不該服那枚避毒丹。
“朔兒!”石牢內迴盪著美婦焦急地聲音。
“師孃……”龍朔嘴唇顫抖著叫道。兩股柔和的力道立刻從肩頭傳來,穩住他狂亂的心跳,同時也警告他不要開口。
看到愛徒安然無恙,淚眼婆挲的凌雅琴禁不住露出一個動人的笑容。就像以往坐在凌風堂前,看他練劍的時候一樣,溫柔而又豔麗,充滿了成熟的美婦風情。
龍朔眼神變幻不定,自己究竟是為了什麼,竟然親手把這麼美麗的師孃送入地獄……是的。報仇。找慕容龍報仇。
一隻手隔著衣服,重重抓在胸口,凌雅琴痛得低叫一聲,這才意識到自己身處何地。
“凌女俠的奶子好生堅挺,真如處子一般。想必是沒有奶過孩子,才保養得這麼好。”沮渠大師笑著用指尖挑開她頸下的玉扣。被豐乳撐滿的衣襟應手繃開,露出一片雪膩的肌膚。
凌雅琴粉臉發白,極力穩住聲音,說道:“沮渠大師,您是江湖中有名的高僧,怎麼能……”
沮渠展揚恍若未聞,說話間已經將她華美的錦衣盡數解開,挑著眉毛笑道:“凌女俠衣著如此香豔,想來與周掌門床第之間,必是歡樂多多吧。”
凌雅琴的內衣是件半透明的細紗輕衫,裡面一條緋紅的綢制抹胸包裹著香軟的嬌軀,猶如霧中時隱時現的奇葩,流露出無限風情。
旁邊的星月湖教眾盯著凌雅琴柔美的身體,淫笑道:“天天抱著這麼個香噴噴的身子睡覺,周大掌門真是豔福不淺。”
“好個勾人的尤物,不知道周大掌門一天要幹上幾次?”
“看凌女俠的模樣,周大掌門對夫人可是珍惜得緊,是不是捨不得使啊?”
“聽說周大掌門一年要閉關八個月,可惜了凌女俠這如花似玉的漂亮身子……”
“這樣的美味,周大俠竟然捨不得用,未免太浪費了……不過倒便宜了咱們,大夥可要陪凌女俠好好樂樂。”
羞辱的話語源源不絕湧入耳中,對於聽慣了讚美和崇慕的凌雅琴來說,這些下流的語言象火辣辣的鞭子在她心頭抽打。
沮渠大師抬眼笑道:“琴劍雙俠名揚天下,望之有如仙人,今日本座不揣冒昧,就在凌女俠身上做一次周掌門……”
凌雅琴還試圖保持鎮定,但看到他眼中淫邪的神情,她徹底絕望了。這具屬於師哥的身體,自己的貞節、名譽……就要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裡,斷送在一群妖孽手下。她又悔又痛,只恨自己為什麼不早些自盡,這樣怎麼能對得起師哥?
“嗤”的一聲脆響,美婦的內衣和抹胸被從中撕開,只見一陣白光晃動,兩隻堅挺的玉乳躍然而出,在身前跳個不停。
旁邊有人怪笑道:“哈,凌女俠的奶頭還是粉紅的!”
“這麼美的奶子,周大掌門不會是隻看不摸吧?”
“我猜,凌女俠下邊也是粉嫩嫩,羞答答的樣子,周大掌門一年插不了幾次。”
凌雅琴連聲驚叫,用盡全身的力氣死命掙扎。但她內功被制,柔弱的玉腿踢在沮渠大師身上,沒有半分力道。她惶急地叫道:“朔兒!不要看!不要看……”
說著凌雅琴忍不住哭了起來。對於一個受盡寵愛,從未遇到過半分挫折的女子來說,這樣的羞辱是她所無法承受的。
這世上只有兩個人見過她的乳房,一個是丈夫周子江,另一個是她視若親子的龍朔。龍朔依言閉上眼睛,那顆在劇痛中戰慄的心,向著無底的深淵沉了下去。
白氏姐妹對望一眼,白玉鸝用眼神問道:要不要把他帶走?白玉鶯微微搖了搖頭,然後望著掙扎著美婦嬌笑道:“凌女俠還裝什麼三貞九烈呢?這裡又沒有外人,他們遲早都是你的男人……”
掙動中,凌雅琴腰間的羅帶被沮渠展揚一把抽走,長裙頓時滑落下來,接著一隻手從褻褲邊緣探入,順著光滑的小腹朝她股間摸去。凌雅琴緊緊並著雙腿,哭叫道:“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
“喲——”白玉鸝嘲諷道:“姐姐,我是不是聽錯了?大名鼎鼎的九華劍派掌門夫人,好像在求饒呢?”
“那肯定是你聽錯了。還沒碰著就求饒,一會兒被一群老公幹得死去活來,掌門夫人該怎麼呢?”
薄如蟬翼的褻褲隨著光潔的肌膚緩緩滑下,雪玉般的腰肢一寸寸裸露出來,接著是白皙的小腹、豐膩的雪臀。
沮渠展揚的手掌被溫軟滑膩的肌膚緊緊裹住,他挑起中指,用力擠進密閉的腿縫中,摸弄著那叢微露的纖細毛髮,調笑道:“凌女俠與周掌門上床時,莫非也夾得這麼緊?那尊夫是怎麼插進去的呢?”
凌雅琴再沒有了昔日的矜持和優雅,她上身的衣衫被撕得凌亂不堪,高聳的雪乳無遮無掩地挺在胸前,下身長裙委地,褻褲已經褪到臀間,那隻渾圓白膩的美臀露出大半,幾乎能看到腹側光潤的股溝。
“星月湖的女人,不需要這種東西的。”沮渠展揚淡淡說著,手掌一翻,將那條褻褲撕得粉碎。
一具晶瑩的玉體懸在半空,像一尾陷入絕境的美人魚,在空中徒勞地掙動著。龍朔側過臉,望著石壁上那個曲線優美的身影,不知不覺間已經咬破了嘴唇。
沮渠展揚單臂託著美婦的纖腰,將她的雪臀高高舉起。然後肩頭一側,從美婦兩隻白嫩的腳掌中擠了進去。
不知他使了什麼手法,凌雅琴只覺腿根一麻,合緊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向兩邊滑開,股間嬌羞的秘處頓時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凌雅琴再也無法支撐,嗚的一聲,哭出聲來。
她玉體平平橫在空中,修長而又光潤的玉腿軟綿綿垂在身下,豐滿的圓臀被人高高託在手上,下體每一片嫩肉,每一絲毛髮都鉅細無遺地暴露出來。
她的陰阜肥軟而又白嫩,那叢烏亮的毛髮柔順地貼在陰阜上,又細又軟纖美動人,玉阜底處有一片小小的紅色印記,看上去就像一片小小的桃花。滑軟如脂的玉戶緊緊閉在一起,只露出一條嫩嫩的細縫,果然如同處子一般。但她的肉體卻早已褪去了處子青澀,香軀柔軟而又豐腴,散發著馥華的芬芳,白嫩的身體就像一隻熟透的漿果,飽含著香甜的汁液。每一寸肌膚都是那麼豐潤而又滑膩,無不洋溢著成熟婦人的迷人風情。
凌雅琴拚命搖著頭,紛飛的珠淚四下濺落開來。失身、強暴、無法洗脫的恥辱……一連串可怕的字眼堵在心頭,把這個蘭心慧質的少婦逼到了崩潰邊緣。
看著這個高貴的淑女即將遭受毀滅性的打擊,從此,她完美的一生再也不復存在,白氏姐妹心裡都有種難言的快意。曾幾何時,她們也有過如花的歲月,然而還未及盛開就慘遭摧折,餘下的生命又被浸入毒液,終於成為兩朵邪惡的罌粟。折磨那些名門俠女,看著她們淪落,是姐妹倆最開心的事了。
兩女相視而笑,白玉鸝道:“把九華劍派的掌門夫人變成一條母狗,想想就有趣呢。”
白玉鶯笑著補充道:“還是一條被人玩爛的,發情的賤母狗……”說著提高聲音,媚聲道:“展揚哥哥,你再捧著那個大屁股看來看去捨不得幹,小妹就替你代勞了。”
沮渠展揚哈哈一笑,吩咐道:“放下鐵鏈,待本座與凌女俠共效魚水之歡,好生嚐嚐掌門夫人的美妙滋味……”
凌雅琴腳下是一張軟床,不過一人寬窄,上面蒙著一整張漆黑髮亮的皮革。
沮渠大師手臂鬆開,她的雙腿立刻恢復了行動能力。凌雅琴哭叫著兩腿亂踢,雪白的纖足彷彿兩朵白嫩的花瓣飄搖不定。
沮渠大師絲毫不以為忤,只笑嘻嘻欣賞著她玉體扭動的美態。等凌雅琴整具身體都躺在床上,他伸出手,緩慢而又有力地朝她腿縫中插去。
正在掙動的美婦玉體一震,猛然僵住。一隻大手毫不留情地探入股間,在自己最寶貴的部位肆意挑弄起來。無比的羞恥和屈辱席捲而來,使她整具身體都為之戰慄。
良久,沮渠展揚拔出手指,放在鼻下一嗅,笑道:“好香的小嫩屄啊,又滑又黏,就像熱乎乎蜜糖一樣……”
凌雅琴兩手被鐵鏈縛在頭頂,玉體無遮無掩地橫陳榻上,雪白的肉體襯著漆黑的皮革,就像白玉雕成般玲瓏剔透。高聳的圓乳,柔軟的纖腰,光潔的玉腿……乍看來,與當日那具白玉觀音頗有幾分相像。
“張開腿。”沮渠大師一邊脫著衣服,一邊淡淡說道。
凌雅琴哽咽著拚命搖頭,珠淚滾滾而落。
沮渠大師雖然留著長鬚,其實年紀不過三十餘歲,身體精壯之極。若非右肩留下碗口大的疤痕,頭上燒著香疤,看上去就像一個風度翩翩的貴公子。他胯下那根肉棒直挺挺挑在半空,似乎被藥液泡過,不僅又粗又長,而且呈現出一種紫黑色的奇異光澤。
周子江行為方正,這些年又疏於房事,就是兩情相悅時,也多半是在暗中。
凌雅琴連丈夫的陽具也未見過幾次,淚眼模糊間突然看到這樣一根怪異的肉棒,不由得嬌軀發顫。
沮渠大師冷哼一聲,用獨臂攬住凌雅琴的膝彎,向上一推。美婦緊並的玉腿折到胸前,那隻肥美的雪臀頓時抬起,露出股間密閉的玉戶。
白氏姐妹目露奇光,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笑意。坐在兩女之間的龍朔望著眼前的虛空,不知在想些什麼。
23
沮渠大師挺腰頂住玉戶中間的嫩縫,用力擠入那隻溫潤的肉穴。光潤的玉縫被紫亮的龜頭擠得變形,戰慄著緩緩分開。
凌雅琴嬌軀劇顫,她痛苦地咬住唇瓣,兩腿在他手臂間不住擰動,渾身收緊,想用這毫不足道的力量來阻止異物的侵入。然而她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勞,那根肉棒擠開美婦下腹柔嫩的軟肉,毫無抗拒地沿著滑膩的腔道越進越深。
凌雅琴喉頭髮出一聲淒厲的悲鳴,崩潰地慟哭起來。被丈夫以外的男人侵入體內,這是她一生也無法抹去的汙點。她完美的生命就在這一刻劃上終點,從此,這具豐美的肉體不再純潔,她已經淪落為一個被骯髒和不潔玷汙過的失貞婦人……
凌雅琴肉穴緊若處子,陽具穿行其中,磨擦著四周滑膩的肉壁,說不出的酥爽暢美。肉棒堪堪進入四寸,龜頭便觸到一團柔軟之極的嫩肉。沮渠大師大笑道:“凌女俠下體這朵鮮花果然美妙,又緊又暖又淺,香噴噴滑爽動人,這是萬里挑一的名器啊。尊夫好不識貨,竟然冷落了這樣的妙物。”
白氏姐妹同時挑起嘴角,龍朔看在眼裡,不由替師孃捏了把冷汗。但他旋即對自己冷笑道:“你還有什麼資格去替她擔心呢?不正是你把師孃送進地獄的嗎?”
凌雅琴只覺下體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塞滿,周圍不留絲毫縫隙。那個堅硬的龜頭,像石子一樣頂在體內深處最敏感的花心上,來回研磨。從身後看來,她肥白的圓臀朝上仰起,一根紫黑色的肉棒筆直插在白嫩的玉戶內,嬌柔而緊密的花唇貼著陽具鼓成一團,微微翻開,露出玉戶內一線耀目的豔紅。
肉棒一分分朝內捅入,美婦倍受呵護的肉穴被完全擴開,隨著肉棒的進入被延伸。柔嫩的花心被龜頭頂著寸寸後移,那種無法言喻的痛苦和羞辱,使凌雅琴痛不欲生地合緊美目,雪白的腳尖緊繃著並在一起。
沮渠大師腰身猛然一挺,下腹狠狠撞在美婦光潤的玉阜上,六寸長的陽具盡數捅入凌雅琴緊窄的肉穴內,口中大笑道:“今日九華劍派掌門夫人捨身事佛,與我大孚靈鷲寺合體同歡,可喜可賀!”
白玉鸝撇嘴道:“你的大孚靈鷲寺還剩幾個和尚?東海淳于家的女人都被你們這群光頭在佛堂活活奸死,要是佛祖有靈,看你有什麼可喜可賀的。”
沮渠大師笑道:“鄙寺每得一女都先供奉佛前,都佛祖享用,連觀音菩薩也分得一杯羹,怎會怪罪貧僧不敬?”
肉棒一退,被壓在身下的凌雅琴頓時兩手一顫,緊緊擰住腕上的鐵鏈。撐滿肉穴的陽具猛然提起,將她體內的嫩肉帶得翻卷出來,那隻密閉的玉戶乍然分開,宛如怒放的奇花般,綻開一片嬌豔欲滴的紅嫩。穴口處圓圓地鼓起一圈紅肉,彷彿一張細緻的小嘴,緊緊含著中間粗壯的紫黑肉棒。
沮渠大師玩弄過的女人不計其數,不待凌雅琴喘過氣來,肉棒立刻長擊猛攻地挺弄起來,每一次都是拔出穴口邊緣,再盡根而入,力道又急又快。
凌雅琴被他這一番狂奸直幹得花容失色,小嘴半張著,唇瓣血色褪盡,一口堵在喉頭,隨著肉棒的進出在喉中時上時下,半晌也吐不出來。
她的肉穴本就緊窄,花心又生得極淺,以往與丈夫交合時,周子江總是小心翼翼怕弄疼了她。可沮渠展揚對她卻沒有半分憐香惜玉,堅挺的陽具在美婦嬌嫩的蜜穴內狂抽猛送,恣意肆虐。
挺弄間,那朵桃花印記隨著陰阜的震顫不住顫抖,似乎力氣略大一分,就會從光潤的玉阜上飄落下來。那隻寬不過兩指,深不過四寸的肉穴被粗長的肉棒死死撐開,就像一個充滿彈性的皮囊,在他瘋狂地搗弄下顫抖著張開,又戰慄著收緊,隨著陽具的進出時大時小,抽送間其樂無窮,滋味美妙之極。
然而處在慘遭強暴的痛苦之中的凌雅琴卻沒有絲毫快感,她只覺下體脹痛欲裂,肉棒每一次進入,體內柔嫩的腔道就被頂得伸長,肉壁上每一道細小的褶皺都被完全拉平,磨擦間傳來火辣辣的痛楚。花心在龜頭的壓迫下像要撕裂般向後退去,甚至連子宮也被頂得滑開。
這個難得的美穴實在太過銷魂,沒等沮渠展揚換個姿勢,就禁不住身體連顫,濃濁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凌雅琴體內深處溫潤的秘境內。
凌雅琴軟軟躺在床上,白嫩的玉腿無力地從兩側垂下,肥軟的陰阜圓圓鼓起,上面的毛髮一片凌亂。股間精緻的玉戶完全敞開,翻出兩片柔美嬌豔的花瓣。
那隻剛被強行插入過的肉穴正顫抖著微微翕張,紅潤的穴口淌出一縷濁白的濃精,長長地拖到臀下,淌在黑亮的皮革上。
慘遭強暴的哀婉還留在美婦姣麗的嬌靨上,她氣若游絲地喘著氣,眼睛望著頭頂的花崗岩,明媚的雙眸一片空洞。
白玉鸝嬌笑道:“凌女俠莫不是被大師幹得失了魂?好半天也沒有叫上一聲呢。”
“哪裡就這麼容易被幹死了?”白玉鶯冷笑道:“多半是在品味剛才挨操的滋味吧。裝出這可憐兮兮的樣子,說不定那個小騷屄快活死了呢。”
沮渠大師意猶未盡地抖著陽具,聞言笑道:“周夫人既然是被貧僧乾死的,貧僧就把她再幹活過來好了。”說著,那根剛剛射過精的肉棒又堅硬地挺立起來。
白玉鸝酸溜溜地說道:“展揚哥哥對凌女俠還真是一往情深呢,剛乾過的騷洞又要去光顧……”
沮渠大師笑吟吟伸出手指,在凌雅琴穴口攪了攪,說道:“琴聲花影這美穴可是難逢的妙物……”
白玉鶯眼神漸漸變得鋒利,咬牙道:“什麼妙物,不就是個被人幹騷屄罷了。”
沮渠大師用指尖沾了些溼滑的精液,然後沿著臀縫向下摸去,“凌女俠的屁眼兒似乎還沒人碰過,就由本座給這隻小嫩肛開苞好了……”
白玉鶯秀眉一挑,嬌喝道:“慢著!”
沮渠展揚回過頭,臉色陰沉下來。
星月湖能人無數,但這位大孚靈鷲寺方丈,教內的北鎮神將還放不到白氏姐妹眼裡,白玉鶯揚聲道:“這賤人的屁眼兒我們姐妹要了,誰也不許碰!”
沮渠大師目光閃閃地盯著兩女,良久點了點頭,“護法既然有令,小僧怎敢不遵?”
他一把擰住凌雅琴的雪乳,挺身恨恨捅入她的陰內,把怒火盡數發洩在那具豐美的肉體上。
凌雅琴兩腿被沮渠大師架在肩上,一隻高聳的玉乳被他揉捏得不住變形,另一隻乳房則隨著他的挺弄,在胸前無助地晃來晃去。那隻粉紅的乳頭一蕩一蕩,彷彿春風中搖曳的花朵。
白氏姐妹眼神一碰,齊齊換上笑容,朝眾人說道:“琴聲花影凌女俠可是江湖中第一大派的掌門夫人,難得自願到神教來當淫奴,各位可要好好招呼凌女俠啊。”
“那可是隻有周掌門才能乾的騷屄,周夫人既然獻了出來,大家可要好好享受一番,都來噹噹周掌門。”
“不要怕弄壞了,凌女俠一身功夫強得很呢。就是幹上一年也未必能幹得死她。”
眾人早等了許久,見護法這樣說,北鎮神將也沒有反對,頓時一湧而上,在凌雅琴香軟粉嫩的嬌軀上四處掏摸起來。
美婦光潤的玉體頃刻間便被無數大手淹沒,只剩下一雙小巧白嫩的纖足,從人群中軟軟翹起,在別人肩頭搖晃著。
*** *** *** ***
“你怎麼敢來這裡!”白玉鶯劈頭就問。
耳邊似乎還回蕩著地牢內聲音,那些男人的獰笑和師孃的哀哭象荊棘般纏繞在龍朔心頭。
白玉鸝柔聲道:“這裡實在太危險了。聽姐姐的話,趁著身份還沒有暴露,趕緊離開這裡。”
白玉鶯也放緩聲音,“不要擔心那個賤婊子,等你走後,姐姐們就幫你滅口。”
“不!”龍朔收斂心神,冷冷道:“不用你們幫忙。”
白玉鸝難過地說道:“小朔,你還沒有原諒姐姐嗎?”
白玉鶯卻冷笑道:“不用姐姐們幫忙,你還想活著離開這裡嗎?如果讓他們知道你是師孃的兒子,不出一刻鐘,你就會被亂刀分屍!”
龍朔望著她們,“你們認錯了。我是龍靜顏。”
白玉鸝著急地說道:“傻弟弟,你跟師孃當年長得一模一樣,只要見過師孃的,都能認出你來。況且你以為沒人認得就能瞞過他們嗎?別忘了凌雅琴還在他們手裡,只要被他們弄上三天,就是石人也要服軟的。你的身世怎麼能保密?”
白玉鶯也道:“你容貌雖然是女兒家,但身體是男是女一望可知。星月湖豈是你男扮女裝就可以混進去的?”
“你扮做男裝還好著些,扮做女裝,星月湖裡盡是淫邪之徒,若是看中你的容貌招你侍寢,一解衣服不就完了嗎?”
龍朔突然抬手解開衣鈕,當著兩女地面把衣服脫了個乾乾淨淨。“我是個女人。這裡是,這裡也是。”
白氏姐妹妙目圓睜,難以置信地望著她飽滿的乳房,精緻嬌美的陰戶,半晌作聲不得。
忽然間,白玉鶯粉臂疾伸,閃電般朝她肩頭抓來。龍靜顏嬌軀一側,抬掌斬在白玉鶯腕上。白玉鶯沒想到她的武功這麼高明,一愣神間,那女子已經退開數丈,靠在牆上。
白氏姐妹目中兇光閃動,一左一右朝龍靜顏逼去。三女誰都沒有開口,連劈出的掌風也控制在最低限度。姐妹倆身懷邪功,又心意相通,兩人聯手,天下能勝過她們的也沒有多少。十招一過,龍靜顏便落在下風。再交幾招,姐妹倆同時出掌,抵住她的雙手,接著白玉鶯欺身搶入圈子,一手揮出短劍,架在龍靜顏喉頭,厲聲喝道:“你究竟是誰?”
“龍靜顏。”
白玉鶯寒聲道:“乖乖給我答話,不然小心我把你的賤屄剜出來餵狗!”
“龍靜顏。”
白玉鶯拉起她一條腿,冰涼的短劍貼在她的玉戶上平平拖了下去,惡狠狠地說道:“你們這些賤奴在神教連豬狗都不如,我們姐妹想殺你,不過是捏死一隻螞蟻!”
白玉鸝目光朝龍靜顏股間看去,突然叫道:“姐姐!”
白玉鶯低頭一看,不禁也愣住了,“你這裡怎麼會有紅痣?難道你真是小朔?你怎麼……怎麼會有女人的性器?”
“我想跟你們一樣,進星月湖當婊子,就做了女人。”
白氏姐妹沒有在意她的諷刺,白玉鶯把她放在案上,白玉鸝舉來燭臺,仔細翻檢她的秘處。半晌,白玉鶯抬起眼,認真問道:“是怎麼回事?”
白玉鸝道:“難道真是原來就有?”
“不可能。”白玉鶯斜了靜顏一眼:“別忘了,小朔的第一次,可是射在姐姐裡面的呢。”
龍靜顏當然忘不了,那是她第一次射精,也是唯一一次。
白玉鸝倒抽一口涼氣,“那這是……難道是葉護法……”說著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想起那個清瘦的老者,白氏姐妹心裡就不禁發寒。葉護法的武功在教內排名當在二十位以外,但星月湖最驕橫的南鎮神將豔鳳,在他面前也比一條母狗還乖。
白玉鶯心也懸了起來,除了葉護法,再沒有人能有這種偷天換日的手段。可是葉護法怎麼可能出手?
龍靜顏合緊雙腿,翻身坐了起來,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說道:“只要我是個貨真價實的女人,別的你們不用管。”
白玉鶯沉吟半晌,問道:“你來這裡想幹什麼呢?”
少女緩緩繫好衣帶,沒有作聲。
姐妹倆緊緊盯著她,問道:“是想報仇嗎?”
良久,兩女又問道:“你要找誰報仇?”
龍靜顏抬起嬌豔的玉臉,一字字說道:“慕容龍。”
“你瘋了!”白氏姐妹異口同聲地說道:“你知道主人武功有多高嗎?你現在的功夫雖然不錯,但星月湖能勝過你的至少有二十個!你連我們都敵不過,可主人要殺我們根本不用第二招!小朔,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龍靜顏絲毫不為所動,只咬著牙道:“我不但要殺了他,還要先把他所有的親人——他的母親、老婆、小妾、女兒、兒子,一一折磨至死!我要把他身邊的女人弄成一堆狗都不理的臭肉,扔在他面前!”
白氏姐妹眼睛慢慢亮了起來,姐妹悄悄對視一眼,白玉鶯口風一轉,“這倒不是不可能……”
少女緩緩轉過玉頰,“你們願意幫我嗎?”
“不。”姐妹倆同時搖頭,“我們是主人的奴婢,怎麼敢那樣做呢?記住,你是龍靜顏,跟我們不認識的。”
白玉鶯若無其事地說道:“在星月湖做事可要萬分小心,像你這樣的美貌的女子要是犯了什麼錯,受的處罰會很嚴厲噢。死了倒還乾淨,萬一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我明白了。”龍靜顏聽出她們的話外之音,知道她們是要撇清關係,只會暗地裡指點。她垂下頭,“妾身到神教想先拜見小公主。”
白玉鸝扭頭道:“姐姐,我聽說小公主現在不在教中,好像是去接一個身份高貴的賤貨,你知道嗎?”
“是主人當年娶的小妾吧。可能要兩個月後才回來呢。小公主不在教中也好。我們姐妹好久沒回星月湖了,不知道里面現在是個什麼樣子……”
“主人不在宮中,好像現在那裡也沒有幾位高手,趁著這時候去看看,也能學不少東西呢。”
少女靜靜聽完,起身輕聲道:“打擾兩位護法了。妾身先告辭。”
白氏姐妹沉默片刻,白玉鸝伸手扯住她的衣袖,小聲說道:“不要走……”
說著他眼中流露出一絲難言的眷戀,“師孃,今晚讓徒兒跟你一起睡好嗎?”
*** *** *** ***
凌雅琴第二次從昏迷中醒來,手上的鐵鏈已經被取下,換成了頸中一隻頸圈,然而下體的痛楚還和昏迷前一樣。她已經記不清有多少人侵入過自己體內,她只知道那些陌生的男人一個接一個地壓在自己身上,不間斷地捅弄著那隻小巧的肉穴。
“名器,名器啊……”他們這樣獰笑著,毫不憐惜地在她體內衝撞,盡情享用著自己獨屬於師哥的肉體。
他們的陽具都那麼長,那麼硬,像一根根燒紅的鐵棒,將她緊窄的肉穴捅得變形。凌雅琴早已沒有了哭泣的力氣,甚至連呼吸的力氣也都耗盡,只是隨著肉棒的挺弄,一縷遊絲般的氣息在喉頭時來時去。
臀下黏乎乎滿是溼滑的精液,無數男人的陽精都射在狹小的腔體內,又被肆虐的肉棒攪勻,陽具混在一起,灌滿了肉穴每一道細小的縫隙。羞處的蜜液早已乾涸,全靠那些精液的潤滑才沒有磨破嫩穴。然而在男人野獸般頻繁地粗暴抽送下,那隻淺緊的玉戶難以避免地紅腫起來,連白皙的小腹也由於盛載了過多的精液而鼓起。
凌雅琴馥華白嫩的肉體就像一具沒有生命的玩偶,被擺弄成各種姿勢,供那些男人抽送取樂。沒有人在意一個淫奴的感受,他們爭先恐後地享用著琴聲花影的名器,在九華劍派掌門夫人體內射下精液。
凌雅琴那雙被鐵鏈磨破的纖手,艱難地朝腹下伸去,想揉一揉腫痛的秘處。
然而剛伸出一半,手腕就被人抓住,接著一根火熱的肉棒塞到手中,一個男人怪笑道:“想摸雞巴?這裡有的是啊……”
又一根陽具狠狠頂入體內,他頂得那麼用力,幾乎捅入了花心。凌雅琴喉中發出一聲悽婉地哀叫,細若蚊蚋地說道:“好疼……師哥救我……救朔兒……”
*** *** *** ***
她睜著眼,望著窗外淒冷的月光。在她雙臂間,躺著一對白鴿般的姐妹花。
白玉鶯白玉鸝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痕,她們倆蜷著身子,像孤獨的嬰兒般躲在溫暖的羽翼間。月光下,她們臉上的妖媚蕩然無存,就像一對迷途的羔羊,只剩下無助的悽惶。
她們是哭著睡去的。她們手裡各抱著一隻雪乳,然而卻沒有絲毫褻意。姐妹倆一邊流淚,一邊小心地親吻著那隻乳房,喃喃叫著,“師孃,師孃……”
從那一刻起,龍靜顏在心裡原諒了她們。畢竟她們是被著逼著對母親下手。
這麼多年來,她們一直生活在愧疚之中,已經是對她們的懲罰了。
她沒有睡著,是在想著自己的師孃。師孃知不知道是自己偷換了丹藥,知不知道是她視若親子的徒弟背叛了她,把她的生命和肉體當作一份禮物,送給了惡魔?
“娘……”龍靜顏在心裡輕聲喚道。月輪中依稀出現了兩張面孔,重重疊疊,分不清是娘,還是師孃。
*** *** *** ***
等下體再沒有肉棒插進來,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
一進入地牢,濃冽的腥臭氣息便撲鼻而來。凌雅琴就像被精液淋過一般,從頭到腳都沾滿白糊糊的黏液。滿溢的濁精不僅浸滿了軟床,還淌得滿地都是。
昏迷中,美婦還保持著姦淫時的姿勢,兩腿敞分,秘處敞露。那具雪白的身體象被抽乾了血液般蒼白,然而乳頭和下陰卻又紅又腫,充血般紅得刺眼。
白玉鶯擰著凌雅琴的秀髮向上一提,美婦滿臉的精液立即流淌著滴下,“才幹了一天,哪裡就能把凌女俠乾死了呢?”
白玉鸝朝凌雅琴玉戶上啐了一口,“真髒!”說著抬起腳,用腳尖挑弄著凌雅琴陰阜上的桃花印記,笑吟吟道:“聽說這個還是名器哎,好難得啊。”她腳尖一動,踩住凌雅琴鼓脹的小腹,裡面滿蓄的精液立刻從紅腫的肉穴噴射出來。
凌雅琴吃力地睜開眼,嘴唇顫抖半晌,才低低叫了聲,“朔兒……”
白玉鶯一撩紅紗,揚起粉腿,踩在凌雅琴豐滿的雪乳上,寒聲道:“他是你什麼時候收的徒弟?家世如何?與我們星月湖有沒有什麼瓜葛?”
凌雅琴無力地說道:“他是孤兒,從小就跟著我……”
白玉鸝慢慢壓榨著她腹內的精液,笑道:“可要說實話哦,剛才那種一天一夜的快活叫小吉,如果敢騙我們,就讓你嚐嚐大吉的滋味……”
凌雅琴悽痛地看了龍朔一眼,顫聲道:“不要看……”她一向注重自己的姿容儀表,而現在是她一生中最悽慘,最恥辱的時刻——渾身淋滿精液,被人輪暴得下陰紅腫,還被人踩得精液亂流——這怎麼能讓朔兒看到呢?
“啪”,白玉鶯朝凌雅琴乳上揮了一掌,將那隻白光光的玉乳打得一陣亂晃,“說!他是誰!”
“我養的孤兒……”
“真的嗎?”白玉鸝不在意地提起美婦的玉腿,用腳踩著她的臀縫朝內看去,“凌女俠的屁眼兒好小啊,還是粉紅的呢……”說著眼珠一轉,喜孜孜道:“姐姐,不如明天讓凌女俠在大夥面前表演一下屁眼兒被插的樣子……”
“好啊。來一場破肛大會,讓大家都看看九華劍派掌門夫人小屁眼兒是怎麼被插破的!”白玉鶯在凌雅琴雪臀上一拍,得意地說道:“本護法給你的屁眼兒開了苞,保你的後庭花客源滾滾,生意興隆。”
凌雅琴嬌軀劇顫,她不明白這兩個女人要如何玩弄自己,但直覺告訴她,明天將要發生的事情會比剛才更殘忍,也更加難以承受。
24
白氏姐妹朝龍朔使了個眼色,並肩出了地牢,讓她們師徒能夠獨處片刻。
龍朔絞了一條毛巾,蹲在凌雅琴身旁,擦拭著師孃飽受摧殘的玉體。看到師孃陰阜邊那個桃花印記上居然留著一圈牙印,龍朔不由一怔,這才知道星月湖的妖人有多麼淫邪。他小心地抹拭著師孃紅腫的下體,悄悄取了一顆玉還丹,研碎了灑在腫成一團的玉戶上。
凌雅琴羞得無地自容,偏生手腳沒有絲毫力氣,只能側過臉,小聲地嗚咽著。短短一天時間,她的人生已經被徹底顛簸。以往引以為榮的名聲、地位、容貌、優雅、劍法,此刻反而更加深了她所受的汙辱。在這裡她在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是個如此柔弱的女人,面對男人的強暴,她沒有任何力量反抗,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接受。用女人最原始的肉體接受他們的精液和摧殘。
她捂著臉痛哭道:“我怎麼對得起你師父……”
龍朔沒有作聲,他將玉還丹最後一點的粉末抹在師孃外翻的陰唇上,然後繼續給師孃擦洗身子。
“我不需要原諒。因為徒兒做的事無可原諒。為了報仇,我連自己的屁股都可以賣,何況是師孃呢?只要能報仇,我可犧牲一切,我的一切,還有別人的一切!”龍朔冷笑著對自己說:“你真是一個無恥的禽獸呢。”
玉還丹是梵雪芍精心配製的藥物,當日為了義子方便採補女人的真元,她專門配製了兩種藥物:天女春和玉還丹。天女春是用來刺激女子發情,而玉還丹則是給喪失真元的女子滋補元陰。為了減輕義子的罪孽,她在玉還丹上耗費了無數心血,即使脫陰垂死的女子也可被此丹保住性命,一般的淫傷更不在話下。但龍朔採補女子無數,卻從來沒有用過。那些女子縱然不死,也被他滅了口。玉還丹對他來說,純屬多餘。
凌雅琴可以算是第一個使用玉還丹的女子。她本就姿質不凡的名器,再配上香藥天女的玉還丹,頓時生出奇效。她只覺下體的脹痛和麻木象被抽絲般,絲絲縷縷地化開,幾乎能夠感覺到下體正在一分分消腫,回覆原狀,連體內腔壁上鬱積的血液也開始流動起來。不多時,玉戶就像一朵重生的奇花,重新綻放光華。
不過凌雅琴在意的並不是這些,被人輪暴的陰影始終壓在心頭,只怕這一生一世,都難以消除了。她不知道凌辱還要持續多久,更不知道如果能重回,自己該如何面對丈夫。
“好……好玩嗎……”門外傳來一個男孩吃力地說話聲。
“當然好玩了。寶兒這麼大了,該玩女人了呢。你爹爹說她是名器,娘就帶寶兒來,教寶兒怎麼玩。”
龍朔聽出那是妙花師太和她的殘障兒子,旁邊還有幾個人的腳步聲,輕重不一,聽上去似乎都是女子。
洗抹一新的凌雅琴卻顫抖起來,這一整天,她已經聽過太多的“名器”,那些男人都是這樣叫嚷著在體內興致勃發。可那個孩子能做什麼……
妙花師太說道:“那婊子雖然是個下賤的淫奴,但她是江湖有名的美人兒,又是天下第一大派的掌門夫人,正好剛入教為奴,還沒有被人玩爛,勉強也能配得上我們寶兒……”
腳步聲越來越近,中間還夾雜著男孩吸鼻涕的聲音。
凌雅琴乞憐地望著龍朔,用眼神乞求愛徒快些離開,不要再看自己受辱的模樣。
龍朔剛直起腰,一群人就走了進來。妙花師太懷裡抱著寶兒,身後跟著靳如煙和兩個小尼姑。
妙花師太盯了龍朔一眼,扭腰走到凌雅琴身前,冷笑道:“凌女俠的徒兒好孝順啊,還知道把師孃的身子擦乾淨,讓大夥玩起來也舒服……”
龍朔一言不發地上了臺階,只聽妙花師太喝道:“這麼髒的母狗!把她好生洗洗,尤其是那個賤屄,翻開來多洗幾遍,不能委屈了我的寶兒……”
凌雅琴被兩個尼姑架著跪起身來,兩膝支在床上。那兩個尼姑扳著她的肩頭,把這個美豔的少婦按成挺服露陰的恥態。若在平時,這兩個尼姑的微末功夫根本不放在她眼裡,然而現在她不僅內功被制,連力氣也被晝夜不停的姦淫所耗盡,若非兩人扶著,她柔美的身體就像沒有骨頭般,隨時都會倒下。
靳如煙一邊幫凌雅琴沖洗,一邊悄悄審視她的玉體。入教第一天是每個女人都難以承受的,然而象凌雅琴這樣第一次就慘遭小吉的並不多見。多半還是她的身份太引人注目,聽說還那個萬里挑一的名器。女人的幸運與不幸只是一線之隔。凌雅琴一切都完美得令人嫉妒。女人夢寐以求的一切她全部擁有,才會這麼不幸吧……
清水衝開雪膚上的汙漬,當流到腿上時,已經變成混濁的白汁。妙花師太抱著寶兒道:“乖兒子,這個女人在江湖中地位很高的噢,一般人想見也見不到呢。這會兒娘把她收拾乾淨,讓寶兒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好不好?”
凌雅琴臉上血色猛然褪盡。那男孩額頭奇大,眼睛白多黑少,嘴角拖著口水,一隻手又幹又瘦,五指彎曲得像雞爪一樣,還在不停抖動,顯然是個先天不全的怪胎。
想到要被這麼個怪物姦淫,美婦不由得哭叫著掙扎起來,“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
妙花師太柳眉倒豎,“我兒子第一次玩女人選中了你,這是你這賤貨的福份!難道我兒子配不上你嗎?”
兩名女尼把凌雅琴按在床上,將她的雙腿筆直掰開。妙花師太把寶兒放在床上,解開他的肚兜。只見男孩胯下垂著一條紫黑的陽具,尺寸雖比平常男子略小,但對於一個不滿十歲的孩子來說,未免太大了。
沮渠明蘭和沮渠展揚兄妹成婚,好不容易才養下這麼個男孩,妙花師太對他視若珍寶,從小就用壯陽的藥液浸泡兒子的性器,指望他能傳宗接代,延續沮渠家的香火。
凌雅琴掙扎幾下便耗盡了力氣,她咬住紅唇,屈辱地合上眼睛。當那個奇形怪狀的孩子趴到身上,美婦又是噁心,又是恐懼,忍不住痛哭起來。自己珍惜的肉體在這裡竟是如此下賤,連一個有先天缺陷的傻子也可以把自己當作玩物……
“好…好…好看……”寶兒吃力地說著,痙攣的手指朝美婦腹下伸去。
洗淨後的陰阜雪玉般晶瑩粉嫩,那片小小的桃花印在雪膚上,愈發殷紅奪目。寶兒歪著頭,使勁抓著,似乎是想將那個印記摳下來。凌雅琴又疼又怕,一邊發出短促的驚叫,一邊竭力扭動著腰臀,想擺脫他的抓弄。
“死婊子!我兒子要摸你的屄,你還敢躲?”妙花師太把兒子抱到一邊,寶兒頓時大哭起來。妙花師太只好把他放在凌雅琴胸前,哄道:“寶兒不是喜歡抓奶子嗎?你看這對奶子多好玩啊,大大的,軟軟的……”
寶兒被凌雅琴那對豐滿的玉乳吸引,把頭埋在她乳峰之間,流著口水在香滑的乳肉又舔又咬。
妙花師太取出一隻玉盒,將裡面碧綠色的膏藥挑了些許,塗抹在凌雅琴的玉戶內。
片刻後,一股酥癢的感覺從下體升起,凌雅琴玉臉飛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當碧綠色的藥膏滲入秘處,美婦密閉的玉戶悄然綻放開來,翻出層層紅嫩的花瓣,柔美滑膩,嬌豔欲滴。同時,一股清亮的蜜液從花房深處淌出,不多時美婦下體的秘境便一片溼滑,潤澤無比。
妙花師太把寶兒抱到凌雅琴腿間,用手握住兒子的陽具,溫柔地輕輕捋動。
那條紫黑色的陽具漸漸漲大,襯著男孩怪異的身體,猶如地獄中的惡魔。
寶兒仰著臉,含含糊糊地說道:“娘……脹…脹……”
妙花師太扶住兒子的陽具,對著凌雅琴下體柔聲道:“插進去寶兒就不脹了。來,慢一點……”
凌雅琴大口大口喘著氣,緊張得俏臉雪白。她的腰胯被人緊緊按住,只能被迫露出女陰,等待那個怪胎的插入。
地牢中分不出白天還是黑夜。軟床上,一個熟豔的美婦仰身而臥,她淚流滿面,兩條雪白大腿被人掰到最大限度,在她優雅豐美的玉體上,一個醜陋的殘疾男孩正挺著怪異的陽具,在一個女尼的指引下,朝美婦迷人的玉戶插去。
紫黑色的龜頭在嬌嫩的花瓣間一觸,便滑入溼淋淋的秘穴內。凌雅琴穴口極窄,縱然那根陽具並不甚粗,也被撐得滿滿的。她美目含淚,臉上滿是屈辱與痛苦的神情。那種感覺,就像被迫一隻令人憎惡的癩蛤蟆交媾一般,充滿了羞恥和可怕。
“滑……滑……”寶兒傻笑著咧開嘴,口水一連串流在凌雅琴肚臍上。
“啊!”凌雅琴突然尖叫一聲,玉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寶兒撅著屁股趴在美婦劇顫的股間,嘴巴張得老大,似乎碰上了什麼奇妙的事情。過了一會兒,他傻呵呵笑著說:“娘,她咬……咬寶兒……”
“那是女人的花心子,你頂一下,很好玩的。”妙花師太笑盈盈瞟了凌雅琴一眼,“這麼淺的屄,我兒子玩起來會很開心呢。”
寶兒費力地撅起屁股,頂了一下。凌雅琴不由自主地嬌呼一聲,怒綻的陰戶內淫液泉湧。
不多時,地牢內便迴響起“嘰嘰”的水聲。凌雅琴玉體泛起一層豔紅,水汪汪的美目又是難堪又是羞恥。她一個成熟的少婦,卻被一個孩子幹得淫液橫流,這樣可恥的淫態真教人羞愧得無地自容。
妙花師太看著兒子開心的樣子不禁笑逐顏開。她給凌雅琴塗的是星月湖秘製的淫藥,焚情膏。那還是倚仗哥哥的面子,求葉護法配製的,極為珍貴。若非為了讓兒子玩得高興,她也捨不得在這些下賤的淫奴身上使用。
龍朔使用的天女春是梵雪芍親手所配,梵雪芍不忍讓那些女子痛苦,不僅減輕了剎量,還小心翼翼地用其他藥物來中和它的刺激性,消除淫物的後遺症。而葉行南配製的焚情膏卻反其道而行之,不僅藥性霸道之極,而且專以改變女子體質為能事。若是按照時辰使用,數日內就能把一個貞潔自持的女子改造成情慾難抑的淫婦。
紫黑色的陽具在紅豔勝火的陰戶內不住挺弄,每一下都搗在美婦柔嫩的花心上。凌雅琴只覺下體陣陣痠麻,肉棒進出間,透明的淫液泉水般汩汩而出。她死死咬著唇瓣,雪白的喉頭一動一動,竭力忍住即將脫口而出浪叫。
寶兒一邊呼呼喘氣,一邊咧嘴直笑,他把臉貼在凌雅琴肚腹上,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然後伸出那隻殘廢的病手,朝美婦高聳的乳房抓去。
當殷紅的乳頭,被那隻雞爪般枯瘦的手指捏住,凌雅琴嬌軀一顫,她側過臉,嚶嚶的哭泣起來。那哭聲又細又輕,慢慢變成了屈辱的淫叫。秘處的嫩肉情不自禁地收縮起來,隨著肉棒的進出一翕一張,顯然肉體已經情動十分。
“還琴聲花影呢,原來是個這麼淫蕩的賤人。乖寶兒,再用力些,讓她瞧瞧你有多厲害。”
受到鼓勵的寶兒愈發興奮,陽具直進直出,把凌雅琴幹得嬌軀亂顫,叫聲不絕,甚至主動挺起下體迎合肉棒的插弄。
忽然間美婦尖叫一聲,玉體猛然收緊,接著下體難以自制的劇顫起來。隨著玉戶的痙攣,一股濃白的黏液從肉棒邊緣的縫隙中緩緩溢位,竟是噴出了陰精。
妙花師太捧著兒子般臉蛋親了一口,“寶兒真厲害,竟然把這麼端莊個大美人兒幹得洩了身子。”
寶兒喘著氣說:“娘……寶兒……尿尿……”
妙花師太連忙按住寶兒的屁股,“就尿在她屄裡好了。”
說著,那個發育不全的怪胎便在美婦體內劇烈地噴射起來。他的龜頭正頂在凌雅琴顫抖的花心,那一泡濃精一滴不剩地都射進了她的子宮裡。
妙花師太抱起兒子,笑道:“說不定九華劍派的掌門夫人還能給我生個大胖孫子呢。”
腳步聲漸漸遠去,地牢內只剩下一具紅霞未褪的玉體。凌雅琴嬌軀還在不住輕顫,被封了穴道的玉腿緊緊合在一起,將那怪胎射進體內的精液儲存在溫潤的子宮內。
“我要去星月湖。”換上女裝的龍靜顏說道。
白玉鶯思索片刻,點了點頭,“也好。”
白玉鸝從腰間摸出一塊玉佩,想了想又放了回去,“有那個小妖精的太微玉佩就能進去了。”說著她仔細指點了星月湖的路徑,又囑咐道:“星月湖詭異得很,在那裡千萬小心。那個小妖精混蛋得很,你多留點神。”
白玉鶯道:“小心掩飾身份。如果只是看看,來回一個月就夠了,這裡有姐姐替你照應,不用擔心那賤人會洩漏你的身份。”
白玉鸝笑道:“給她破肛的事就等到小朔回來好了。到時候讓小朔看看凌女俠有多聽話……”
白玉鶯冷笑道:“那賤人以為當上個掌門夫人就了不起了,哼,到時看她怎麼乖乖撅著屁股,讓我插她的屁眼兒!”
靜顏紅唇欲動,終究還是沒說出口來。她知道姐妹倆眥睚必報,無論如何也不會饒過師孃的。
經過地牢時,又聽到了師孃的哭聲。龍靜顏硬起心腸,面無表情地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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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南,道家求真長生之地。
龍靜顏望著眼前煙霧繚繞的碧湖,心內百感交集。十五年來,她經歷了無數痛苦、屈辱,放棄了自己可以擁有的一切,甚至犧牲了自己最珍貴的靜鶯妹妹和師孃,為的就是這一天。
瀰漫的水霧漸漸散開,眼前出現了一座寬廣無波的澄湖,碧藍的湖水猶如一顆磧大無朋的藍寶石,在陽光下灼灼生輝。遠遠看去,能看到湖心一座彎曲的島嶼,宛如新月。
龍靜顏深深吸了口氣,星眸中寒光一閃即收。她取出一枚銅鏡,仔細妝扮整齊,最後從囊中取出一粒扁扁的白瓷,朝湖中彈去。白瓷在空中發出一聲尖銳的利嘯,不多時,一葉扁舟從月島衝出,箭矢般劃破平靜的湖水,片刻間就到了身前。
駕船的大漢鬚髮虯屈,像是北方的胡人。他有些奇怪地打量著靜顏,傲然道:“你是哪堂屬下?什麼等級?”
龍靜顏嫣然一笑,把玉佩遞了過去,“小女子是來拜見夭護法的。”
那大漢見了玉佩頓時換上笑臉,“原來是龍姑娘,夭護法已經等了您一個多月,快請上船。”
*** *** *** ***
月島長約五里,中間一座石峰筆直伸向天際。山峰對面,島嶼弧線合抱的湖水中,是一塊光禿禿的巨巖,狀如寒星。上面樹著一支十餘丈高的旗杆。山風吹來,黑色的旗幟舒捲展開,卻是銀絲鏤成的渾天星圖。
島上生滿參天巨樹,濃蔭中隱隱露出亭臺樓閣。但卻聽不到半點聲音,似乎整座島上都空無一人。山峰下空出一片白地,依稀能看出當年烈火焚燒的痕跡。
然而一座嶄新的星月神殿卻在廢墟中拔地而起,殿前的空場周圍掘出土坑,準備新植樹木。
“龍姐姐,你終於來了。”一個嬌豔的少女飛也似地迎了出來,親熱地挽住靜顏的柔腕。
靜顏只覺腕上一陣劇痛,不禁花容失色,低叫了一聲。
夭夭咬牙一笑,貼在她耳邊說道:“小乖乖,我等了你好久呢。”說著扯住靜顏踏入神殿。
大殿有意設計得不透光線,掩上門,眼前頓時一片黑暗,就像到了另外一世界。
夭夭扯著她走得飛快,靜顏只能勉強辨認出殿內林立的巨柱,其他都模模糊糊看不清楚。忽然間,腳下一絆,靜顏險些摔倒在地。
夭夭陰惻惻笑道:“別把臉摔破了,等會兒本護法幹你的時候,還要看你臉上的表情呢。”
靜顏跌跌撞撞上了臺階,勉強笑道:“多謝護法關心。”
“本護法對你可關心的很呢。”夭夭冷笑一聲,繞過一座屏風,在石壁上一推,開了一扇小門。
面前是一條筆直的甬道,甬道頂端嵌著一串碩大的明珠,映得石宮內亮如白晝。龍靜顏這才明白,外面的神殿只是個幌子,真正的星月神宮是掩藏在山腹之中。此事只怕當日攻入星月湖的白道高手都不知曉。
甬道兩旁各有數間石舍,走過甬道,眼前豁然開朗,卻是一座寬闊的大廳。
渾圓的穹頂上星宿列張,銀白色的光芒閃爍不已。大廳正中是一個圓臺,上面雕著太極圖。連同進來時經過的,一共五條甬道,依次圍繞在大廳周圍。
大廳中跪著十餘名少女,她們身上都只披著一層輕紗,嬌軀裸裎,頸中各帶著一個小小的金牌。見到兩人進來,少女們一齊拜倒,嬌聲道:“參見護法。”
夭夭擁著靜顏的腰肢,施施然邊走邊道:“這是教裡新來的靜顏姑娘。這樣如花似玉的美人兒,本護法可要好好疼她一番。去把極樂散、銷魂丹、焚情膏……”她一口氣說了十餘種藥物,最後道:“都拿來。還有我的錦毛獅也牽過來!
從現在開始到明天這個時候,誰都不許進君字甬道!“
聽到她聲音中那種嗜虐的殘忍意味,靜顏芳心不禁懸了起來。旁邊的少女早已變了臉色,暗暗道:不知道這個美貌少女怎麼得罪了夭護法,剛入宮竟然就要把她帶到刑房。不僅使了那麼多淫藥,連錦毛獅也要用上,到明天這時候,她不死也只剩半條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