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18 ~ 20 (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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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我在寧都,徐阿姨派人通知了我。”柳靜鶯抽噎著說道:“我爹爹,我爹爹死得好慘……”
此刻兩人已經離開沈府,正在城外的山林中漫步,隔著茂密的樹葉,隱隱傳來流音溪的水流聲。林間綠草如茵,點綴著無數不知名的小花。
“人死不能復生。靜鶯妹妹,不要難過了。”
柳靜鶯啜泣片刻,小聲道:“龍哥哥,你好狠的心……”
龍朔心頭一懸,難道她知道了?
“……為什麼這麼多年都不回來看我們?你一點都不想我…我…爹爹嗎?”
當然想,每天夜裡我都會夢到他呢,但龍朔聽出來她原本說的是自己。他在男女之間周旋多年,靜鶯那點幽怨的心事,他早已心下了然。但自己還有什麼可以回報她呢?
“練劍。沒有時間……”
“你不聲不響就走了,我整整哭了一個月呢。我要到九華找你,爹爹說你習武太忙,不讓我打擾龍哥哥……”柳靜鶯一邊委屈地說著,一邊象小時候那樣,把淚水抹在龍朔衣袖上。
“……對不起。”
“爹爹說你年底就會回來,我等啊等啊,一直等了十年……”柳靜鶯眼淚愈發洶湧,“龍哥哥,你是不是討厭我了?”
貼在臂上的玉頰花瓣般嬌嫩,輕拂的髮絲間傳來處子的淡淡幽香,龍朔雙手一顫,低聲說道:“沒有。你永遠都是我的好妹妹……”無論柳鳴歧如何待他,靜鶯始終是無辜的。
柳靜鶯卻誤會了他說的妹妹,以為他是立下了一生一世的誓言,不由得芳心如沸,伏在龍朔肩頭喜極而泣。父親一死,她在世上已經沒有一個親人。料理了後事,她立刻趕到九華山,尋找那個在心底縈繞多年的男子。她怕他娶了妻,怕他忘了自己,怕他變成一個冰冷的陌生人……現在她什麼都不怕了,自從喪父後就無法安定的芳心,終於尋到了一個可以停駐的港灣。她盡情慟哭著,將自己十年來的委屈、心酸和思念,都灑落在龍哥哥溫暖的肩膀上。
龍朔僵硬的身體直挺挺立著,眼睛遠遠望著密林深處,兩手張在身側,不敢摟抱,甚至不敢觸控這個純潔的處子。
柳靜鶯伏在龍頭朔肩頭,低聲說道:“龍哥哥,今天能見到你,靜鶯真的好高興……”
少女似水的柔情使龍朔心絃激顫,無論心靈和肉體被如何改變,在他內心深處,仍在渴望著正常人的感情。他想像一個正常人那樣娶妻生子,與心愛的女人在花前月下流連徘徊。然而自己已經永遠失去了那種資格,每次露出身體,惹來的只有驚訝、恐懼、鄙夷和辱罵。
“龍哥哥,你還跟從前一樣,又好看又溫和,身上香香的,就像我小時候聞到的那樣……”
龍朔象被毒蛇咬住般,猛然推開懷裡的少女,他的力氣那麼大,幾乎扭疼了靜鶯的手臂。靜鶯被他突如其來的反應驚呆了,半晌才問道:“龍哥哥,你怎麼了?你…不喜歡我嗎?”
龍朔沉默良久,慢慢說道:“靜鶯妹妹,你說的我都明白。但……我配不上你。”
“怎麼會呢?”柳靜鶯頓足道:“人家這麼多年一直在等你,你還記得嗎?
那年我說……要嫁給你……“少女玉頰生暈,聲音低了下去。
龍朔當然記得,那一年她五歲,香噴噴的小身子抱在自己腿上,大聲宣佈:我要嫁給龍哥哥,給龍哥哥當新娘子,每天和龍哥哥一起睡……然後呢?自己當了她爹爹的玩物……
“那作不得數的。靜鶯,你這麼美,”龍朔由衷地說道:“而我只是個寄人籬下的孤兒,無父無母,只能受人欺負。我這骯髒的身體,怎麼有配上你呢?”
“不是,不是……”靜鶯淚如雨下,扯著龍朔的衣袖拚命搖頭。她不明白龍哥哥為什麼會這樣自卑,竟以為他配不上自己,難道這世上還有比他更英俊、更優秀的男子嗎?
說得越多,對靜鶯妹妹的傷害也越深。龍朔一咬牙,扭頭朝林外走去,說道:“回寧都吧。世上還有很多少年英俠。和他們在一起,你會幸福的。”
“龍哥哥!”柳靜鶯急切地叫道,“你不相信我是真心的嗎?我……我……”少女不知道該怎樣表白,才能讓龍哥哥相信自己。
少頃,身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聲。淡綠色的外衫、羅裙、鵝黃色的中衣、褻褲一件件飄落在茵茵綠草上。接著一個香軟的嬌軀貼在背後,柳靜鶯顫聲說道:“龍哥哥,這樣你相信我嗎?”
龍朔緩緩轉過頭來,只見柳靜鶯身上只穿了件月白色的抹胸,香肌勝雪,幽香四溢,嬌靨上沾滿了淚花……龍朔在舌尖狠咬一口,讓狂亂的心緒冷靜下來,“不……”
柳靜鶯顫抖著脫去抹胸,泣聲道:“龍哥哥,人家把一切都給你,你還不相信嗎……”
如茵的綠草上,少女赤裸的玉體,雪白得令人目眩。那對圓潤的玉乳小巧晶瑩,乳頭粉紅,纖腰又細又軟,雙腿修長如玉。腿縫間的小腹末端,長著一叢烏亮的毛髮。
看到龍哥哥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下腹,柳靜鶯不禁羞澀起來,但自己已經要把貞潔的身體獻給心愛的情郎,還有什麼害羞的呢?少女轉過臉,慢慢分開玉腿,把羞處綻露出來,聲如蚊蚋地說道:“龍哥哥,人家的一切都是你的……”
那是一個絕美的陰戶,除了陰阜上那叢纖毛,光潤的玉戶再沒有一絲毛髮,就像用絲綢精心打磨過的明玉般晶瑩剔透。外唇光滑水嫩,緊密地貼在一起。隨著玉腿的張開,外唇敞開一線細縫,隱隱露出一抹嬌豔的紅色。
龍朔死死盯著靜鶯的下體,忽然攬住她的腰肢,將少女放在地上,然後把她雙腿彎曲著分開。靜鶯捂著羞紅的俏臉,順從地張開粉腿,任情郎觀賞自己最神秘的羞處。
龍朔用指尖在外陰四周寸寸按過,心頭不禁戰慄起來。等量好最後一道曲線,他伸出右手,用指尖按住外唇兩側,輕輕分開。只見晶瑩的玉戶間透出一片奇豔的紅潤,彷彿一瓣精緻的紅蓮嵌在陰內,裡面兩片細嫩如脂的肉片,花瓣般顫微微翻卷開來,散發出動人的異香。底端一隻小小的肉孔紅豔如火,不用看就知道靜鶯是守身如玉的處子。
“真的願意給我嗎?”龍朔貼在靜鶯耳邊輕輕說道。
柳靜鶯羞澀地點了點頭,“只要哥哥喜歡……”
“那好。翻過來,這樣趴下,把屁股撅起來……”
少女柔順地伏下嬌軀,翹起雪白的玉臀。她紅著臉扯過旁邊那條月白色的抹胸,放在身下,準備接下自己的落紅。能把自己十六年的處子之軀獻給龍哥哥,靜鶯心頭呯呯直跳,又是緊張,又是害羞,而更多的則是喜悅。她閉上眼,滿懷希冀地等待著那一刻。
*** *** *** ***
忽然間,鼻端飄來一股野獸的氣息,柳靜鶯一愕,正待睜開眼睛,兩隻冰冷的手掌已經握住她的腰肢。靜鶯的心神頓時身後的情郎所吸引,想到片刻後,自己就要在龍哥哥的愛撫下,從少女變成少婦,少女不禁又羞又喜。
那雙冰冷的手掌順著腰肢摸到臀上,兩根拇指一分,緊湊的臀肉應手綻開,涼絲絲的空氣湧入臀縫,靜鶯嬌軀不禁一顫,她曲肘伏在地上,兩手捂著嬌靨,雪白的玉體緊張得寸寸繃緊。忽然,一個熱乎乎的物體探入臀縫,沒有選擇她的處子美穴,而是頂住肛洞,硬生生向內擠去。
靜鶯低叫一聲,連忙避開,“龍哥哥……不是那裡……”
龍朔按住她的腰肢,使她高翹的雪臀無法移動,淡淡道:“沒錯。我就是要幹你的屁眼兒。”說著一聳身,那根血紅的鹿鞭宛如長槍般穿透了少女緊窄的嫩肛。
柔嫩的菊洞乍然破裂,堅硬的肉棒筆直捅入腸道,在小巧的屁眼兒裡瘋狂地抽送起來。柳靜鶯疼得花容失色,她又驚又疼,吃力地扭過頭去,待看到龍哥哥形容,頓時愣住了。
龍朔衣服扔在地上,上身卻留著一條桃紅色的抹胸,無論顏色、款式都比自己所穿的妖豔百倍。龍朔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手指伸出背後,接著兩團高聳的豐乳猛然彈出,顫微微在抹胸下晃個不停。少女美目中流露出驚駭欲絕的神情,彷彿看到了一個可怕的妖怪……
“很奇怪嗎?這都是你爹爹做的好事。那些年我為什麼整天跟你在一起?因為你不在的時候,你爹爹就會把我叫到房裡,像這樣幹我的屁眼兒……”
龍朔握住她的腰肢狠狠一挺,六寸長的陽具完全捅入少女肛內。“那時候我最怕你扯我的衣服,因為我貼身穿的是女人的內衣——你爹爹喜歡把我當成女人來玩。你的龍哥哥會給他舔雞巴,會在他幹我屁眼兒的時候擺動屁股讓他高興,會像女人那樣浪叫著讓他開心……”
龍朔抱住柳靜鶯僵硬的雪臀,像抱著一團白生生的美肉般,對著自己的陽具用力套弄著。鮮血從破裂的肛蕾中湧出,沿著臀縫一滴滴掉在月白色的抹胸上,波濺開來,宛如一朵朵盛開的梅花。靜鶯眼中的神色深深刺傷了龍朔,連最親密的靜鶯妹妹都把自己當成了怪物,她說的愛自己,不過是愛自己的外表,愛一個有雞巴的俊男,好把她幹得神魂顛倒!
“淫賤的騷貨!不是撅著屁股讓龍哥哥操嗎?這會兒怎麼傻了?你爹爹整整幹了我三年,三年啊!你知道那是什麼滋味嗎?”龍朔重重撞擊著少女的粉臀,那根妖異的獸根四處攪弄,將柳鳴歧帶給他的痛苦和屈辱,發洩在他女兒的後庭裡。
隔著絲綢抹胸,那兩隻圓乳的滑膩和溫潤清晰可辨。這本該是一種很酥爽的磨擦,然而此時卻令人無比恐懼,因為它們是長在龍哥哥身上的……柳靜鶯呆呆望著那張扭曲的俊臉,忽然大哭著掙扎起來:“你騙我,你騙我……這一切都不是的……你是個妖怪,你不是龍哥哥……你放我走,放我走……”
龍朔一把擰住她的頭髮,繞在腕上,向後一拽,小腹狠狠撞在她滑嫩的臀瓣內,“我早就想放你走了,可你這個不要臉的小婊子,竟然主動脫光了讓我幹……”
柳靜鶯嗚嗚地痛哭著,拚命晃著玉頰,她無法相信這是她心愛的龍哥哥,肯定是一個妖怪裝成龍哥哥的樣子,“放過我吧……不要插了,人家好疼……”
“很疼嗎?我第一次被你爹爹乾的時候才九歲啊。”那朵紅嫩的雛菊被獸根捅弄得不住變形,鮮血泉水般淌滿玉股,將少女玉戶和兩腿內側染得一片殷紅。
“其實我已經原諒你了。真的。”龍朔輕聲道,“畢竟是你爹爹作的孽,畢竟你爹爹那根作惡多端的雞巴也被我親手割掉了。”
“是你殺我爹爹……”
“沒錯。我對自己說,這樣已經夠了。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那麼下賤的掰著屄讓我看!”
“我沒有……”少女羞痛地哭泣道。
“我已經看到了。你知道嗎?我找了好久也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女陰……你的陰戶無論大小、寬窄、位置每一個尺寸都和我需要的一樣,而且那麼美……”
龍朔舔舐著少女的耳垂,“這是上天賜給我的禮物。”
聽到聲音裡那股瘋狂的意味,柳靜鶯嬌軀不禁劇顫起來。
“我問過你,你也答應要把它獻給哥哥……”
柳靜鶯終於明白過來這個妖怪要的是什麼。
“不要!”一個淒厲的女聲在密林深處響起,驚動了樹梢的群鴉,它們展開黑色的翅膀,“啞啞”叫著盤旋飛開。
幽暗的山林中,兩具雪白嬌美的肉體被一根血紅的陽具連線在一起。陽具的主人是個美豔的女子,她一邊姦淫著身下少女的後庭,一邊冷冷盯著她的粉頸。
對龍朔來說,這是天意。當日夭夭答應引他進入星月湖,龍朔最需要的就是一隻合適的女陰,好變成一個完整的女人。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雖然每個女人都有性器,但每個性器長短、大小、高低、色澤都不盡相同,差之毫釐便不敷使用。
隨著身體的成長,梵雪芍每隔一段時間都會重新計算所需女陰的尺寸,而且每次都要告誡他不能傷人,只要從新死不超過一日的女屍上取來即可。青春年少的女屍本來就不易遇,何況還有嚴格的尺寸要求。從六年前開始,龍朔翻檢過無數女人的陰戶。有街頭妓女,有巨室千金,有闖蕩江湖的俠女,也有劫持來的小家碧玉。朱衣靈狐和太湖飛鳳不過是其中的兩個,可始終沒有找到一隻完美無缺的性器。
龍朔並不想傷害靜鶯,要怨只能怨靜鶯妹妹的陰戶生得太巧了,不僅與自己所需要的分毫不差,而且還是處子。也許是上天讓她為她爹爹贖罪,也許是上天為了讓自己能夠報仇雪恨,才在這個時候把這個純潔的處女交到自己手裡,好讓自己能帶著一個完美的陰戶進入星月湖……
“感謝上蒼。也謝謝你,把它養得這麼好……”龍朔望著靜鶯的眼睛,柔聲說道:“哥哥會和你一樣愛護它的……”
柳靜鶯像一尾快要窒息的小魚那樣喘著氣,靠真氣勃起的肉棒似乎比骨頭還要堅硬,衝撞間她的肛蕾完全破裂,高翹的雪臀彷彿被生生搗出一個血肉模糊的巨洞,獸根上虯屈的血脈猶如樹根,每一次進出都幾乎穿透了直腸。
“好疼啊……”柳靜鶯有氣無力地喃喃說著,就像一個柔弱無助的小女孩那樣,嬌軀顫抖著蜷成一團。但她跪伏的姿勢,使她無論怎麼蜷縮,都無法掩住被陽物貫穿的肛洞。
龍朔心意已決,再沒有半分動搖。他拔出挺直的陽具,掰著少女血淋淋的雪臀朝天分開,大聲說道:“柳鳴歧,你在天之靈看到了嗎?你女兒的屁眼兒被我幹得稀爛!”他勾開撕爛的肛洞,挑弄著戰慄的血色腸壁,“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蠕動的菊肛唧唧響著溢位鮮血,少女整個下體象被鮮血潑過般殷紅刺目。柳靜鶯渾身發冷,一連串的打擊,合這個剛滿十六的女孩幾乎崩潰,她交替喊著“龍哥哥……爹爹……救救我……人家身子裂開了……好疼……”聲音又輕又細。
龍朔拿起地上浸透血跡的月白抹胸,揉成一團,塞在少女肛內。他的動作準確而有力,等他放開手,靜鶯立即像軟泥般滑在地上。
龍朔將她的纖腰架在旁邊的樹根上,少女白嫩的雙腿自然分開,玉戶挺起。
光潔的小腹平坦而又滑膩,被鮮血打溫的陰毛向上翹起,露出血洗之後的玉戶。
相比於臀間的血流如注,靜鶯陰戶沾上的鮮血並不多,依然瑩白如玉。被抹胸填滿的後庭,使她的陰戶微微鼓起,宛如將綻的花蕾一般,動人之極。她星眸朦朧地望著面前妖邪的陌生人,眼神中充滿了恐懼。
龍朔拿起少女的羅衫,珍惜地抹拭著那隻晶瑩的玉戶,然後從散落的衣物間摸出一把匕首。那匕首又細又薄,淡青色的鋒刃寒光凜冽,柄上鏤著一朵小小玫瑰花苞。
龍朔對女子的身體結構已經是瞭如指掌,當下對準肚臍下緣刺入寸許,然後刀刃向右劃了個圓弧,一直切到腹股溝處,接著沿著腹側,從大腿根部切至會陰。
刀鋒入體,柳靜鶯立刻尖叫著合攏玉腿,纖手朝腹下掩去。龍朔手指一抬,在方寸間輕盈地點了數下,封了她手腳的穴道。柳靜鶯面白如紙,隨著刀鋒的遊走肌膚寸寸繃緊,小巧的乳房硬硬並在胸前,彷彿一對玉球,兩隻粉紅的乳頭翹在上面,不住顫抖。少女欺霜賽雪的玉腹裂開發絲般一條細縫,接著湧出一串瑪瑙般的血珠。
龍朔不動聲色地拔出匕首,再從小腹左側切下,沿腹股溝切到會陰處。兩條刀痕相交,宛如在少女腹上劃出一片碩大的桃葉。這次他沒有拔出匕首,而是向內一捅,刀鋒穿透會陰,直沒至柄。
“啊……”柳靜鶯玉體無法控制地劇顫起來,她吃力地勾著頭,發出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
龍朔握緊匕首,刀鋒貼著胯骨,在少女最柔嫩的部位切割著。他生怕割壞了陰道,刀鋒貼著塞滿布帛的腸道向內深入,一直觸到柔韌的子宮,這才刀尖一旋,將子宮連同陰道完整地切除下來。
龍朔拔出血淋淋的手臂,刀鋒向上抬起,切到恥骨,然後快速移動刀鋒,旋轉著繞過恥骨,將整個陰阜完全剜除。他深深吸了口氣,刀尖挑著恥骨上方的肌膚緩緩掀開。只見少女光潔的玉腹象被掀開蓋子般,暴露出內部的隱秘器官。
19
柳靜鶯急促地喘息著,難以言喻的恐懼壓倒了肉體的痛楚,使她忘記了痛苦,就像看另一個女子那樣,呆呆注視著自己被剖腹取陰的整個過程。
鮮紅的血肉在光天化日下蠕動著,那個精緻的玉戶脫離了周圍的肉體,只剩下帶著陰阜的外陰垂在腿間,後面是狹長血紅的腔體。接著一隻滴血的玉手伸來,纖指合攏,輕輕揪住那鮮花般的女陰,將它拽離腹腔。龍朔仔細剝去腹膜,小心地將外陰、陰道、連同細長的宮頸完整地剝離出來。
良久,龍朔抬起頭,捧著那團血肉,仰臉瘋狂地大笑起來,那雙通紅的俊目中,滿溢著猙獰地邪意。
柳靜鶯玉臉雪白,連紅唇都失去了血色而變得透明,她四肢攤開,雪白的兩腿間淌滿鮮血。白膩的小腹掀開一個狹長的創口。空蕩蕩的腹腔裸露在外,下體那隻女性最隱秘,最貴的器官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空蕩蕩的腹腔,在血泊中不住痙攣抽搐。她望著那個穿著桃紅抹胸的妖豔身體,望著那張熟悉而又陌生的秀美面孔,然後黑白分明的大眼望向無盡的蒼穹,微弱地說道:“魔鬼……龍哥哥,救我……”
龍朔目光漸漸平復下來,他俯身吻住柳靜鶯冰涼的唇瓣,低聲說道:“連你也把我看作魔鬼,那肯定是真的了。好妹妹,哥哥會珍惜你給我的陰戶,等他們用完,我就帶著它來陪你……”
他慢慢合上少女未瞑的美目,托起那團兀自帶著體溫和處子幽香的玉戶,輕輕吻了一口,“以後你就在我身體裡面,我要帶著你去顛覆星月湖!”
*** *** *** ***
梵雪芍失聲驚呼,“你從哪裡得來的?”
那隻玉戶已經在流音溪洗得乾乾淨淨,此刻靜靜躺在銀盤內,就如冰玉雕成一般玲瓏剔透,看不到半分殘忍的痕跡。
“孩兒在山林裡遇見一駕馬車跌下山崖,連忙趕去相救,但裡面的女子已經摔死。孩兒看到她的陰戶與娘說的相合,就取了下來。”
梵雪芍端詳片刻,忽然說道:“不對!那女子當時還活著!朔兒!”她厲喝一聲,眼眶不禁發紅。
龍朔沒想到連這也瞞不過義母,當即裝做驚訝地樣子,“啊!她還活著……”說著湧出後悔的淚水,“娘,孩兒見她沒有聲息,只以為她是死了,沒想到……娘,我對不起你。”
梵雪芍對他的話半信半疑,她知道這孩子為了報仇不擇手段,但想他還不至於劫路殺人。此刻大錯已經鑄成,再難以彌補了。她坐了良久,最後才謂嘆一聲,起身取來藥匣。
當龍朔睜開眼睛,天際已經泛起白色。他試著動了動身子,只覺下腹裹著厚厚的紗布,一種異樣的痛楚從腿間升起,像錐子一樣一直延伸到腹腔深處。
“別動。”一雙玉手按在肩上。
“娘!”龍朔欣喜地叫道:“我真的變成女人了嗎?”
梵雪芍俯身擦去他額上的汗滴,輕輕點了點頭,妙目中流露出似悲似憐的神情。
聞到義母身上溫暖的體香,龍朔又是感激又是喜悅,他忽然張開雙臂,摟住梵雪芍的腰身,在她臉上飛快地吻了一口,誠摯地說道:“謝謝娘。”
梵雪芍玉臉飛紅,一邊慌忙理好髮絲,一邊責怪地說道:“血肉還未長好,小心不要亂動。”
龍朔擠了擠眼,笑吟吟道:“上次不也是這樣,剛接上就動了,還動得好厲害呢。娘怎麼還束著胸呢?”
梵雪芍臉更紅了,“那不一樣的,上次接連的血脈並不多,又是……不要說了……”想起當日自己用乳房給兒子發洩慾火的醜態,梵雪芍就羞愧得無地自容。她對自己的豪乳深以為恥,連看也不願被人看到,結果那次卻被兒子抱著,用他的陽具像兩乳磨擦得紅腫不堪。
“怕什麼呢?靜顏是孃的乖女兒啊……”
聽到龍朔嬌滴滴的聲音,梵雪芍不禁芳心暗顫,天,自己究竟做了什麼?把一個不男不女的怪物,變成一個亦男亦女的怪物……
龍朔臉上的笑容漸漸消褪。他用的靜顏,是從靜鶯和母親的名字裡各取了一字。可從今往後,自己再沒有靜鶯妹妹了。靜鶯妹妹已經在自己身體裡面,和自己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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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謝盡杏花開,正值春潮漲水時候,水急風快,江中一艘帶桅的中型船舶順流而下,疾若奔馬。一個翠衫少女俏生生立在船頭,遠遠望著煙靄中的石頭城,水靈靈的妙目似悲似喜,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神采。
離開靜舍時,是義母親手給她梳理裝扮。那是她第一次以女性的身份從流音溪離開,梵雪芍象對自己出嫁的女兒一樣,精心幫她梳了個流蘇髻,然後幫她描眉點唇,塗抹脂粉。
看著兒子在自己手下一點一滴變成一個嬌美迷人的少女,梵雪芍心頭又酸又澀。她曾想憑藉自己超凡的醫術,讓兒子恢復男兒之身,只需他廢去武功,不再練那妖淫邪惡的《房心星鑑》,母子倆到一個無人知曉的山村住下,從此遠離江湖是非。如果看著兒子娶妻生子,像正常人那樣平平安安度過一生,即使死也無憾了。
但只要提到復仇之事,龍朔就毫不通融。父母的血仇已經融化在他的血脈之中。“要是不能報仇,我早就自盡了呢。”少女笑盈盈說著,把一支珠花別在髻上。
“漂亮嗎?”靜顏腰肢一扭,靈巧的秀目往眉梢瞟去,那種嫵媚的風情,連女子也為之心動。
福兮?禍兮?望著女兒妖嬈的身影,梵雪芍心頭暗歎。為了那一點化解不開的冤孽,這一生彼此都拴在一起了。
*** *** *** ***
龍靜顏本以為隱如庵在城郊暗處,一問之下才知道,那竟是建康最大的尼庵,就在城內的繁華地帶。而妙花師太則是聞名遐爾的僧尼,傳說隱如庵求子最有靈驗,許多豪門貴婦都在庵內禮佛,香火極是旺盛。
靜顏以往做娼妓時一直藏身背巷,竟不知曉建康還有這等名庵。她依著指點來到城西,果然好大一片院落,重簷鬥角,金碧輝煌,一直延伸到內秦淮畔。庵內佳麗如雲,名媛仕女,紅粉嬌娥往來如織。
靜顏邊走邊看,心內暗自訝異。聽義母說,星月湖本是道家一脈,對釋佛向來不屑,為何會暗中操持這樣一座庵堂?
思索間,眼角突然飄過一個熟悉的身影,靜顏舉目看去,只見那女子年紀不過二十餘歲,身材修長,容貌動人,卻是太湖雙鳳之一,方潔的師妹靳如煙。
數月前,靜顏在義興偷襲得手,吸取了方潔的功力,又將她玩弄至死。當時只聽說靳如煙到了建康,沒想到竟會在此地遇上。靳如煙容貌、武功猶在方潔之上,難道她也是星月湖中人?龍靜顏好奇心起,藉著遊客掩護,悄悄跟在靳如煙身後。
靳如煙繞過幾重大殿,順著遊廊朝西走去。這裡遊人已稀,等穿過一個小院,前面是一個不起眼的拱門,兩個妙齡尼姑目不斜視地守在門前。
靳如煙似乎滿腹心事,根本沒留意有人在後跟蹤。她走到門前,向了一個尼姑說了幾句,然後從頸中拉出個牌子亮了亮,那尼姑點了點頭,攤開緣簿讓她畫了押,便即放行。
靳如煙走進門內,靜顏又等了片刻,這才若無其事地朝拱門走去。
“施主請留步,這裡是庵內清修之地,不接外客的。”
“哦,原來是這樣,妾身失禮了。”靜顏柔聲道:“小女子想求見妙花師太,師父可否通融稟告呢?”
女尼微笑道:“妙花師太潛心佛法,極少出面見客。女施主此請,恕貧尼難以應命。”
“既然如此,可否請師父將此佩交予師太,”靜顏取出那隻玉佩,“就說是故人求見。”
那女尼看到佩上的星圖,不由手腕一顫。她連忙施了一禮,小聲道:“不知尊駕光臨,還請恕罪。貧尼…奴婢這就去稟報師太。”說著匆匆去了。
另一個尼姑也看到了玉佩的圖案,態度也愈發恭敬,甚至有些恐懼般,怯生生立在一旁,連話也不敢說。靜顏暗道,看來夭夭那句並沒有說謊,她在星月湖的地位果然不凡。
片刻後,一個美豔的女尼款款走來,她看上去與淳于瑤年紀相仿,頭上帶著尼帽,身上穿著件半新不舊的僧袍,兩掌合什,妙目低垂,神情莊重。若非靜顏知道她與星月湖有所牽連,多半也會把她當成修行有道的佛門中人。
“阿彌陀佛,貧尼妙花,敢問施主芳名。”
“妾身姓龍,閨名叫做靜顏,還望師太多多指點。”
“不敢當,還請施主入內說話。”妙花施了一禮,當先在前引路。
拱門內是一座小小的院落,正中一間掛著匾額,上面寫著“淨修堂”。妙花師太領靜顏入內,分賓主坐下,旁邊早有人奉上香茗。
妙花師太一言不發,只靜靜飲著香茗,那雙靈動的大眼不時瞟過,上下打量著靜顏。靜顏也不說話,她舉著杯子,故作好奇地觀賞著淨修堂。庵堂並不甚大,堂陳設簡陋,桌椅都是使過多年的舊物,案上的木魚倒是簇新。
良久,妙花師太淡淡道:“施主既然拿著玉佩,尋到此處,想來是夭護法親自引見的了。”
護法?那個不男不女的傢伙竟然是星月湖的護法?靜顏大覺荒謬,夭夭武功雖然精強,但那樣的年紀能在星月湖當上護法,委實不可思議。“師太所言不錯。”靜顏一笑放下茶杯,她雖然不信茶內會有古怪,但在星月湖多一分小心總是好的。
妙花師太看出她的戒備,心下暗自狐疑。她見過的女子不計其數,無論是名震江湖的俠女,還是名門巨室的貴婦,第一次來到這裡,從未有一個像她這樣鎮定。玉佩確是夭夭的不假,她是神教三護法之一,佩上以太微星圖為記。可她整天圍著小公主轉來轉去,怎麼有閒心引旁人入教?不過那小妖精眼光倒是不差,這女子體態容貌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兒,就是送到星月宮也是滿夠格的。
“施主此來,是想……”妙花師太還有些拿不準她的來意,萬一是夭夭開個玩笑,引個不相干的人過來,走漏了風聲,她只用捱上幾鞭,自己就麻煩了。
“當然是想加入貴教了。”
“施主可知道這裡什麼地方?”
靜顏嫣然笑道:“星月湖一藏十餘年,誰能想到會是在建康城內最大的尼庵呢?”
妙花師太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靜若止水的禪音一瞬間變得妖媚入骨,“看來夭護法都對你說了呢。”說著親熱地挽起靜顏的纖手,“顏兒,跟我來。”
*** *** *** ***
靜顏隨著妙花師太來到側房,房內幾名尼姑連忙起身,避到一旁,接著有人扳開機括,紫檀木牆翻開一扇小門,露出一條長長的甬道。
甬道彷彿是兩座大殿之間的夾道,兩壁都有十餘丈高,仰頭能看到殿宇飛翹的簷角。走出數十丈遠近,誦經聲和香火氣息漸漸遠去,妙花師太在一塊沒有任何標記的牆敲了幾下,接著牆上一震,緩緩開啟一道門戶。
黑暗中瀰漫著一股脂粉香氣,走出丈許之後拐了個小彎,眼前一亮,已經到了一個華麗無匹的院落中。正中一座三層高的大殿,兩旁各有一幢閣樓,樓閣間各有橋廊相連,樓上繡房羅列,隱隱迴盪著女子的嬌喘聲。
妙花師太拉著靜顏的手,邊走邊笑道:“你來得正好,北神將剛到此處,第一次來就讓你伺候教內貴主,這可是看在夭護法面子上呢……”說著掩口吃吃而笑,那放蕩的神情,絲毫看不出她剛才的道貌岸然來。
靜顏心內暗自咬牙,臉上卻帶著羞澀的笑容,低聲應道:“顏兒明白了。”
她一路走來沒有看到半個守衛,但警覺地意識到最少有七處暗哨,可謂是戒備森嚴。
大殿內仿著佛堂的格局,但本該放著佛像的臺基上,卻放著三池相連的一汪清水。殿內盡鋪地毯,兩人合抱的巨柱雕龍畫鳳,陳設華麗之極。
走上殿間的樓梯,靜顏不由一驚。只見一個女子赤條條跪在樓梯上,正捧著自己白嫩的乳房,像抹布那樣擦拭著扶手。她擦得極為仔細,有些雕紋內細小的縫隙,還要捏著乳頭一一抹過。她手旁還放著毛巾,但那毛巾只用擦洗乳上的灰塵,一點也不敢觸到扶手。
看到靜顏的驚訝,妙花師太親熱地說道:“不用理那個臭婊子,她敢晚來了整整一天,老孃就讓她捧著奶子把大殿都擦一遍。”
靜顏笑道:“師太好有趣啊。”
妙花師太得意地挑了挑眉頭,“你沒見過我以前玩姓何的死婊子,當年白沙派的玉女掌門,最後那樣子,真是有趣死了……”說著,她推開了中間的殿門。
一陣悠揚的絲竹聲飄入耳中。大殿被一道月洞門隔開,門上垂著珠簾,簾外坐著幾名女子,她們身披紅紗,紗下的玉體纖毫畢現,手裡拿著笙、簫、琵琶各種樂器,正在演奏。
奇怪的是,人群中還有一個十歲左右的小男孩,他只穿了個紅肚兜,爬在一名女子腿上,兩隻小手揪著那女子的乳頭使勁兒向下拽。那女子疼得雙目含淚,還強忍著簫聲不絕。那孩子把她圓潤的香乳拽成扁長,再鬆手看它彈回原狀。
玩了一會兒,那男孩又對女子手中的洞簫有了興趣,伸手就來奪。那女子不敢斷了演奏,簫尾一晃,避開他的手指。那孩子頓時發起怒來,對著那女子的乳房狠狠咬了一口。那女子簫聲一窒,乳尖上已經多了兩排滲血的牙印。
難道這是北神將的公子?小小年紀就這麼放肆……靜顏想著,暗暗瞥了妙花師太一眼。只見妙花師太美豔的臉龐蒙上一層煞氣,冷冷哼了一聲。
聞聲眾女嬌軀都是一顫,那個小男孩卻高興地爬下來,一瘸一拐地走過來抱住師太的大腿,口齒不清地叫道:“娘。”
靜顏怔怔看著這個怪異的男孩,他不僅一側的手腳萎縮,而且額頭奇大,雙目白多黑少,顯然是有先天的缺陷。沒想到這個病殘的孩子竟然是一個美豔尼姑所生。真不知道妙花師太這樣的媚物是跟什麼東西交媾,才生下這麼個怪物。
妙花師太眉花眼笑地摟住兒子,“乖兒子,你爹爹呢?”
男孩歪斜的嘴角流出口水,費力地說道:“欺……負我……”
妙花師太柳眉一挑,“寶兒,告訴娘,誰欺負你了。”
“她!”寶兒向後指去,指的卻是一個吹笛的女子。
那女子嚇得花容失色,連忙跪下來道:“奴婢不敢,公子……公子是認錯了。”
“呸!我兒子怎麼會認錯?賤婢,爬過來!”
吹笛的女子不敢再辯,只好伏身爬到主人腳下。
“還有你。”妙花師太指了指吹簫的女子,冷冷道:“也爬過來。”
等兩個女子都爬到腳下,妙花師太換上笑臉,拉著兒子柔聲道:“寶兒,娘教你捅賤屄玩……”
她劈手奪下竹笛,那女子立即褪去紅紗,兩手抱著高翹的粉臀拚命分開,像一條不知廉恥的母狗一樣,暴露著羞處。靜顏對這些女人的服從又是驚訝又是不屑。這樣活著,連一條狗都不如呢。
竹笛一挺,筆直插進那女子圓張的陰戶內。乾澀的肉穴被這樣強行插入,那種深入腹腔的疼痛,就像一柄利劍將身體捅穿。那女子死死咬著牙關,掰著粉臀的手指不住顫抖。
妙花師太下手極重,尺許長的竹笛幾乎整支插入那女子體內。她把笛子交到兒子手中,“拔出來啊。”
寶兒笨拙地拔了一下,那竹笛紋絲未動。妙花師太怒道:“賤婊子,一根破笛子夾這麼緊幹嘛?想讓老孃把你的騷屄剜掉嗎?”
那女子顫聲道:“奴婢不敢……”她並非有意夾緊,實在是下體劇痛,肉壁情不自禁地收攏,才夾住了竹笛。
妙花師太握住笛管用力一拔,那隻雪白的圓臀猛然抬起,又連忙踞地伏好。
只見粉臀間那隻紅潤的玉戶漸次綻開,竹笛彷彿掉進泥淖的重物一樣,一點點離開緊密的肉穴。
她有意無意地瞟了靜顏一眼,淡淡道:“這些賤人,就是要好好收拾才聽話呢。”
妙花拿著竹笛沒有半點憐惜地在那女子體內抽送起來,寶兒看著那隻屁股中一團紅肉翻進翻出,不由高興地叫道:“好,好玩……”
“那寶兒好好玩啊。這一個玩膩了,那裡還有一個。”妙花師太直起腰,風情萬種地扶了扶尼帽,笑道:“顏兒該等急了吧,北神將就在裡面。”
靜顏笑道:“令郎真是聰明可愛。”說著身後轉來女子的悶哼,那寶兒動作笨拙又不連貫,插著插著就找錯了地方。女子的肉穴何等嬌嫩,讓他這樣亂捅,陰內早已被竹笛劃破。
*** *** *** ***
珠簾後是一間華麗的臥室,中間放著一張大床。此時一個美貌女子正跪坐在一個男子腰間,雪臀上下起落,用力套弄著臀下的肉棒。她嬌軀後仰,兩手撐在身後,隨著玉體的起落,胸前那兩團豐膩的雪乳也上下跳個不停,盪出層層肉光。
正面看來,兩人交合的部位一覽無遺。那隻女陰花瓣綻開成下圓上尖的桃葉形狀,嫩肉上沾著亮晶晶的淫液,色澤愈發紅潤。一根又粗又黑的陽具直挺挺插在女子最柔嫩的美肉內,盡情享受著其中的美妙滋味。那女子聽到有人進來,動作也沒有片刻停頓,嘴中依然是浪叫不絕,似乎早已習慣了在眾人面前的交媾。
靜顏一直留意想看清北神將的面容,當日草原中那些汙辱過母親的男人,她一個都沒有忘記。但那男子上身被豔女遮住,始終無法看清。
一個沉穩的男聲從靳如煙身後響起,那男子淡淡道:“換後邊的。”
靜顏心頭微震,這個聲音似乎在哪裡聽過,卻一時想不起來。難道真是當日那夥妖人之一?
20
“是。”那女子挺起腰肢,待看到靜顏的嬌靨,她眉頭不由一顫,然後慌忙垂下頭,一手掰著屁股,一手握著肉棒,朝臀縫中送去。
靜顏連眼角也沒有眨一下,她早知道靳如煙會在這裡,只是沒想到剛才還冰清玉潔衣衫整齊的太湖飛鳳,一進門就成了這個淫賤的樣子。看來上次方潔說她來建康禮佛,其實就是肉身佈施,來當淫奴的。
靳如煙臉色微微發紅,動作也有些僵硬,被相識者撞到自己這個樣子,一旦傳揚開來,按教內的規矩,自己只會被作為無用的棄奴,送到邊塞犒軍。
靳如煙不敢再想下去,她竭力放鬆菊肛,握著手中的肉棒頂住後庭,然後咬牙沉腰,將龜頭納入自己柔軟而緊密的菊洞內。接著她放開手,暗暗吸了口氣,雪臀搖擺著向下坐去,單靠身體的重量將肉棒吞入體內。
妙花師太伸手搭在靜顏肩上,笑吟吟問道:“靳婊子,你認識她嗎?”
靳如煙肛中脹痛欲裂,全靠一口氣撐著將肉棒完全納入。她狼狽地喘著氣,艱難地說道:“回長老,奴婢認識。”
靜顏並不在意她會知道什麼。靳如煙跟方潔一樣,只知道自己是從關中來江南遊歷的女子,名字叫做龍靜顏。畢竟這世上,知道自己是龍朔的並不多。她唯一擔心的,就是對自己知根知底的白氏姐妹。萬一碰上她們兩人,只祈求這具完完全全的女兒身能瞞過去吧。
她心底還暗暗存著一點希望,看白玉鶯白玉鸝的舉動,似乎對母親還有幾分愧疚之情,到時即使看出些許破綻,也許還能機會塞搪過去。
果然,靳如煙道:“她是龍靜顏,關中來的。”
“喔。”妙花師太疑心盡去,看來真是夭夭獵豔獵來的美人兒,不知用手段把她騙到教裡好玩弄的。她若無其事地放開靜顏肩頭要穴,一邊寬衣解帶,一邊媚聲道:“顏奴,脫光了上來,讓北神將好好玩玩你的小嫩屄。”既然是教內的女奴,那就沒什麼好客氣的了。
靳如煙垂下目光,不忍心看到靜顏受辱的模樣。入教第一次所受的淫辱幾乎都是摧殘式的,無論如何堅強的女子也會變成一個不知羞恥的淫婦,就像自己一樣。
靜顏很想上床,想看看那個北神將究竟是誰。但她沒有動,只是微笑著說道:“我是處子。”
“哦?”妙花師太美目流盼地望著她,“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處子……那就更好了,來讓神將替你開苞,這可是你這種賤奴的福份呢。”
靜顏搖了搖頭,“不。”她才不願把這珍貴的處子之軀送給那個神將。因為這是靜鶯妹妹的貞潔,她要好好珍惜。
妙花師太臉色一變,“敬酒不吃吃罰酒!教內的女奴都由老孃一手掌管,小心老孃把你送到軍營活活操死!”
靳如煙擔心地望著靜顏一眼,用眼神說:還是聽話的好。
“不。”靜顏平靜地說道:“夭護法讓我完璧入宮。”
妙花師太目光閃閃地望著她,冷笑道:“她是個女人。”
靜顏莞爾一笑,只說了句,“我見過的。”夭夭當時說,如果有什麼不願做的事,都推到她身上,可能就是指這個了。
妙花師太悻悻然別過臉,冷哼道:“夭護法跟你可真親熱啊,還要親自給你開苞。她那根小嫩棒,也就能幹幹你這號小嫩屄……”
一直沉默的北神將拍了拍靳如煙的雪臀,“爬起來。”
靳如煙玉體挪開,身後現出一個俊灑的男子,他頜下留著一叢黑鬚,頭上燒著香疤,右臂齊根而斷,只剩下一個巨大的創口。
靜顏簡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怎麼也想不到,星月湖的北神將竟然是昔日武林白道領袖,大孚靈鷲寺方丈沮渠大師。
看到靜顏的嬌豔容貌,沮渠大師目光跳了一下,他深深看了靜顏一眼,然後挺起肉棒,對準靳如煙擺好角度的嫩肛狠狠插了進去。靳如煙低叫一聲,險些被撞得撲倒,她兩手像要掰粉臀般使力分開,讓肉棒可以毫不費力地插到根部。
妙花師太已經脫得身無寸縷,露出一身白生生的美肉爬上大床,然後揪住靳如煙的秀髮,張開腿,把太湖飛鳳秀美的面孔貼在自己腹下,看著靜顏說道:“小婊子,好生舔。”
靜顏知道自己已經得罪了這個外表溫和,內裡陰毒的女子,但並不放在心上。眼前一個尼姑,一個和尚,一前一後玩弄一個俠女的情景可不多見。
看著靳如煙裸著白生生的肉體象狗一樣趴在床上,後面被獨臂大和尚按著屁股猛幹屁眼兒,前面仰著頭嘖嘖有聲地舔弄俏尼姑的下陰,靜顏心頭充滿了荒唐感。不過這一路見到的荒唐事可太多了,哼,也許就是她傷天害理的事做得太多,才會生下來那種蠢兒子吧。
妙花師太身材嬌小,胸前那對巨乳幾乎佔據了半個身體,比起義母也差不了幾分。不過她乳尖附近佈滿青藍色的血脈,似乎是被人用藥物調弄成這個樣子,遠不及梵雪芍那種天生的香滑雪膩了。
她挺著下體,秘處壓在靳如煙口鼻上恣意磨擦。不多時,太湖飛鳳標緻的玉臉上便塗滿了溼黏的淫液。妙花師太媚眼如絲地膩哼著,“再舔深一點……”她臉上早沒有了當初的莊嚴,那種放蕩妖媚的樣子,就是街頭的妓女也有所不及。
沮渠大師笑道:“兒子都生過了,還這麼淫。”
“哼,”妙花師太不滿地皺起鼻子,“人家只給你生了一個兒子……”
一直裝成怯生生的樣子,站在旁邊的靜顏不覺“啊”的低叫一聲。尼姑生子已經是奇事,而且還是跟一個和尚生的……靜顏越想越糊塗,這妙花師太是沮渠大師的妻子,不但主動拉來女人讓丈夫玩,而且還夫妻同玩一個女人……沮渠大師相貌堂堂英俊瀟灑,妙花師太也美豔得緊,可生下的孩子卻是個發育不全的殘胎……這是對他們兩個玷汙佛堂的天譴吧。
“哥哥,人家想再給你生一個……”
沮渠大師在靳如煙肛內抽送不停,淡淡道:“不成。這些年你已經流了四胎了。”
“人家這次會小心的,懷上胎兒,我就到你的清涼山去住,不亂走也不亂動,好不好?哥哥。”
“唉,不在於此。你生過兩胎都是死胎,唯一活下來的寶兒又……明蘭,這是天譴啊,畢竟我們是嫡親兄妹……”
靜顏嘴巴張得老大,他們竟然是嫡親兄妹,一個當和尚,一個當尼姑,又亂倫生下來一堆死胎、殘廢……
震驚之餘,她心裡卻隱隱升起一種異樣的欣然。自從被柳鳴歧強暴以來,她被視為妖精,後來再練《房心星鑑》,從肉體到內心都變化極大,連靜鶯妹妹也無法接受她的樣子,把她當成魔鬼。她就像自己的名字“朔”一樣,一面朝著光明,一面卻掩藏在無盡的黑暗之中。無論是師父師孃還是義母,她都小心翼翼地掩飾著自己的另一面,在她內心深處,也把自己認做一個為復仇而存在的妖物。
在這妖邪之極的星月湖,靜顏感覺到自己埋在心底的那些黑暗正一點點溢位,與周圍瀰漫的邪惡氣息水乳交融。那種如魚得水的自如,是她平生所未曾經歷過的。
“嫡親兄妹怎麼了?她生下來的不好端端的嗎?她能生,我為什麼不能生?”
靜顏不知道她說的是誰,但看到沮渠大師臉色沉了下去,“住口!他們受著上天眷顧,我們能比嗎?”
妙花師太不敢再說,只恨恨挺起下腹,壓著股間那張俏臉用力研磨。靳如煙口鼻都埋進那隻肥厚的陰戶中,唇舌拚命使力,又吸又舔。
沮渠大師抽送的速度驀然加快。靳如煙掰著白嫩的屁股又夾又揉,配合著肉棒的挺弄。片刻後,沮渠大師獨臂一緊,緊緊按著靳如煙的腰臀,在她屁眼兒裡劇烈地噴射起來。
“我來。”妙花師太跪在沮渠大師身前,眉花眼笑地張開小嘴,把哥哥剛在女奴屁眼兒中射過精的肉棒含在口中,仔細舔舐。靳如煙不待吩咐,便乖乖伏到豔尼臀後,把臉埋在白膩的臀縫內著力親吻。那隻剛被姦淫過的雪臀正舉在靜顏面前,靳如煙的菊肛被捅成一個渾圓的肉洞,色澤鮮紅。那些濁白的精液正隨著腸壁的蠕動,緩緩流出。
沮渠大師舒適地靠在被上,神情莫測地望著靜顏。靜顏裝做害羞地低下頭,心底卻突然浮起一張雪玉般的面孔。
一瞬間,她明白過來,十年前那場刺殺只是一個圈套,但她無暇去想那個圈套是為誰而設,她只想著那個柔弱無助的小女孩——晴雪怎麼樣了?她找到娘了嗎?還是……
往事頃刻塞滿心頭,那個叫做靈塵的道人並非偶然來此,而是與沮渠大師約好會面的星月湖妖人,而那本改變自己命運的《房心星鑑》,是他專程送給另一位護法葉行南的禮物。
她記得晴雪的母親是以刺繡為生,與江湖並無糾葛,多半是沮渠大師見晴雪生得美貌,才設計把她擄入教中。靜顏也不知道那個只見過一面的女孩在她心中為何會有如此份量。
也許是因為她那麼小,那麼嫩,好像輕輕哈口氣就會融化的雪娃娃。她不敢去想,那樣一個天真純潔美玉無瑕的小女孩,在這妖邪的星月湖,會受到什麼樣的殘虐……
“龍朔!”
正擔憂間,耳邊突然響起一聲暴喝,心神不定的靜顏情不自禁地嬌軀一顫,抬起頭來。
沮渠大師滿意地看著她的反應,嘴角露出一絲獰笑,“果然是你。第一次見,本座就看出你是個丫頭,還想瞞過我?”
靜顏只跟他見過兩面,想著他多半連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不料他會把自己當成女子,印象極深,竟然一口叫破自己的身份。
她立刻鎮定下來,嫣然一笑,嬌聲說道:“大師真是好眼力,一眼就看到人家的裡面呢。”這些年來她一直以色媚人,無論笑容、語調都做足了工夫,直如奇花初綻,豔光照人。
閱女無數的沮渠大師也不禁心神搖曳,笑道:“好個迷人的尤物,不當婊子著實可惜。”說著臉一板,沉聲道:“哼,九華劍派的高徒,來我星月湖何事啊?”
妙花師太和靳如煙都是一愕,沒想到這個美貌少女竟然是九華劍派的弟子。
妙花師太手一翻,從床頭摸出一把短劍,九華劍派的弟子混進來,絕不能讓她走了。
靜顏笑靨如花地說道:“妾身當然是來貴教當婊子啊。”
妙花師太把短劍架在靜顏粉頸上,冷笑道:“來當婊子為什麼還推三阻四?”
靜顏毫不反抗,只羞澀地說:“夭護法說,要親自給妾身開苞,妾身……”
妙花師太冷笑一聲,短劍當胸劃下。這淫尼手上的功夫著實不錯,靜顏只覺胸前一陣寒意掠過,劍鋒貼身而過,卻未傷及肌膚。
翠衫乍然分開,露出一具瓊玉般的絕美香軀。她香肌勝雪,膚滑如脂,胸前那對玉乳堅挺高聳,雖然不及妙花師太的碩大,但豐潤合度。乳頭粉紅嬌嫩,果然還是處子的模樣。
妙花師太短劍不停,一路向下劃開靜顏的羅帶、褻褲。靜顏驚叫一聲,連忙掩住下腹,接著滿臉飛紅。雖然只是一瞬,眾人都看到了她秘處鮮美的嬌態。沮渠大師暗道:等那小妖精給她開了苞,非把她弄來好好玩上幾日。
他冷笑道:“你是琴劍雙俠的親傳弟子,前途無量,怎麼想起來要到神教來當婊子呢?”
這個問題確實難以回答,無論是誰,都不會是喜歡當婊子吧?靜顏只好避重就輕,裝出羞澀難言的嬌態,輕聲道:“妾身與夭護法一見鍾情……”
沮渠大師哈哈笑道:“難道你是想當夭護法的老婆嗎?哈哈……告訴你!星月湖的女人都是婊子,就是她親孃,也是誰都能幹的臭婊子!”
這話卻是虛言恐嚇,星月湖現在至少有三個女人,不是誰都能碰的,但靜顏如何知道?只好硬著頭皮小聲說:“等妾身侍奉了夭護法,自然會來侍奉大師……”
“這婊子倒是乖巧,對一個妖精一見鍾情,還先許了諾,讓人輪流幹她的小嫩屄……”沮渠大師冷笑道:“你那點心思,還想瞞過我嗎?”
靜顏心頭一涼,不知道何處露出了破綻,此刻想恃強硬闖,只怕也難以脫身……
“他媽的!”沮渠大師忽然罵了一句,“好端端的神教,現在弄得幹坤顛倒,什麼邪魔外道都想來分一杯羹!”接著又指著靜顏罵道:“不要以為巴結上那個小妖精就能飛黃騰達,她算個屁!”
靜顏這才明白過來,一向女子為奴為婢的星月湖如今大是不同,他把自己當成了藉機入教,欲求顯位的女子……想到這裡,她頓時放下心事,媚笑道:“妾身怎麼敢呢?無論夭護法還是北神將,還有妙花師太,都是妾身的主子,妾身只是個讓主子玩的賤奴……”
沮渠大師冷冷看了她半晌,緩緩道:“好一個聰明的婊子。可本座還是信不過你。”
*** *** *** ***
龍朔靜靜跪在地上。夜色中的凌風堂沒有聲音,沒有氣味,也沒有顏色,但他卻彷彿能聽到迴盪在歲月中的擊劍聲,看到師父穩如淵嶽的氣度,聞到師孃身上那股暖融融的馥華氣息。就像母親一樣香甜溫暖……
東方的山巒隱隱透出一線光明,山腰響起潮水般的松濤。靜默中,院門微微一響,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龍朔展顏而笑,初升的陽光灑在俊美的面孔上,那笑容顯得燦爛無比。
“朔兒!”凌雅琴又驚又喜地奔過來,一摸他的肩膀,只覺溼漉漉的滿是水跡,她連忙扶起愛徒,“來了多久?怎麼衣服溼成這個樣子?”
龍朔沒有起身,“徒兒昨晚才到,師父師孃都安歇了,徒兒不敢打擾。”
“啊?你在這兒跪了一夜?”凌雅琴這才明白他身上是被露水打溼的,她心疼地說道:“快起來到堂裡換換衣服。傻孩子,著了涼可怎麼得了?”
龍朔搖了搖頭,“徒兒要等師父。”
凌雅琴知道他是怕師父還不原諒他,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匆忙回凌風堂去找師哥。
周子江聞言眉頭一揚,眼睛露出喜色。他對這個徒兒也是十分在意。朔兒性格堅毅,悟性過人足以接他衣缽,有徒如此,夫復何憾?因此周子江一身武功,卻只收了這一個徒弟。當日龍朔在壽宴上殺死元英,周子江的憂急也跟凌雅琴一樣,但他是一派掌門,不能不為本派聲名考慮。為此他親赴華英雄府上,好不容易才和解了此事。此刻聽說徒兒回到山上,周子江心裡的大石終於放了下來。
儘自心中高興,周子江臉上仍是淡淡的,慢條斯理地穿戴衣冠。凌雅琴在旁連聲催促,又道:“朔兒在外面跪了一夜,身上都溼透了,你可別嚇他。”
周子江苦笑著搖了搖頭,“師妹,你這樣寵溺,遲早會慣壞了他。”
凌雅琴不服氣地說:“我是看著朔兒長大的,這孩子知書守禮,就是性子倔了些,恃寵生驕絕不會有的。好了好了,趕緊去吧,我去給朔兒做些吃的。”
周子江緩步出門,本想哼一聲,說句:你還有臉來見我。但看到龍朔渾身是水,直挺挺跪在地上的樣子,頓時心軟了,只說了句:“進來吧。”
龍朔恭敬地磕了個頭,拖著僵硬的雙腿走入熟悉的院落。
凌雅琴一邊給他佈菜,一邊關切地望著他,看徒兒是否瘦了病了,那雙晶瑩亮麗的美目中透出無限柔情。“這是你愛吃的香菇,多吃一點。”
龍朔感激地說道:“謝謝師孃。”
周子江講究的是食不語,凌雅琴卻不理會這些,只一疊聲問道:“這一個月又到哪兒去了?看你的臉色,似乎有些疲累呢。”又道:“你那個朋友呢?見著了嗎?”
“見到了。徒兒送她到了建康,才耽誤了這麼久。”龍朔不動聲色地說著。
然後放下筷子,正容道:“師父、師孃,徒兒在建康見到一個人。”
“誰?”
“沮渠大師。”
“哦?方丈大師不在清涼山嗎?為何到了建康?”凌雅琴奇怪地問道。周子江也留了意,這些年靈鷲寺雖然略顯頹勢,但在北方武林還有莫大的勢力。他親自到建康,必定是有要緊的大事。
“沮渠大師道此事極關重要,需要與師父面談。”龍朔取出一封書信遞了過來。
周子江緩緩讀完,把信遞給妻子。凌雅琴娥眉微皺,“沮渠大師竟然探得霄妹妹的下落?我要趕緊告訴瑤妹妹。”
“不可。”周子江面色凝重地說:“敵人勢力極強,沮渠大師窮十年之功才得此訊息,切不可打草驚蛇。”想起當日那個大漢,周子江還心有餘悸,這十年他苦修劍法,自信即使遇上昔日武功天下第一的雪峰神尼也有一搏之力,但那大漢若也苦練不輟,勝負難說得緊。
凌雅琴問道:“沮渠大師是如何說的?”
“沮渠大師隱身建康,只等師父趕到,便來相會。”
“我去。”
“不行。你是一派之尊,不能輕離九華。”
周子江怫然道:“沮渠大師身為靈鷲寺方丈,已經親至建康,我怎能不去?
況且月前我剛下過山,也沒出什麼亂子。難道沮渠大師還比不得這個劣徒嗎?“
龍朔慚愧地低下頭,對師父的大義凜然又是佩服,又是苦澀。他們怎能想到,這是沮渠大師和他這個兩人一手調教的愛徒共同設下的圈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