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雪芍】(全)作者:狂紫 15 ~ 17 (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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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是這樣的,”梵雪芍一邊拔下銀針,一邊啟用穴道,說道:“娘把你的陽具……”雖然是她親手植入,但說到這裡,梵雪芍玉臉不禁發紅,“……納入腹中,只須把真氣注入腹下,就可……就可勃起。”
說著梵雪芍在龍朔腹下一拍,注入一股真氣。只見那隻肥軟的陰阜微微一動,一個指尖大小的凹處向外鼓起,緩緩伸出一個鮮紅的龜頭,接著越來越長。
龍朔又驚又喜,他望著那條屬於的陽具,眼睛越來越亮,突然問道:“娘,我能不能有孩子?”
梵雪芍嬌軀一震,半晌才道:“不……不可以的。”
龍朔沒有多想,得到陽具已經是意外之喜,能不能生育後代他並不關心。此刻他心頭盤旋著的念頭是:我要用我的陽具,像一個男人那樣,去征服女人!
陽具已經伸出七寸長短,就像一根血紅的肉棍挺在雪白的玉股間。梵雪芍玉頰生暈,轉過頭去,不敢再看自己親手製成的作品。
龍朔試著一運真氣,一股火熱的氣息從腹內騰然而起,陽具頓時又漲大數分。他忍不住伸出手,想親手摸摸自己的陽具,忽然間臉色大變,悶哼一聲,口鼻中同時溢位鮮血。
梵雪芍聽到有異,連忙轉過臉來,只見那條陽具一震一震,似乎要爆裂一般。她連忙挑指點在龍朔臍下,真氣甫入,她就明白了其中的原委。
龍朔修煉的《房心星鑑》同時兼具男女二者之相,陽火陰精一直積鬱體內,處於一種微妙的平衡之中。由於他一直未能陰陽相濟,交融貫通,此時匯聚已多,此刻藉著植入陽具的機會,頓時激發出來。
單是如此,梵雪芍還可用銀針渡穴的方法將那些雜亂的真氣匯出體外,可她剛剛植入的鹿陽又是至陽至熱之物,鹿血進入體內,與生機未斷的陽火融為一體,龍朔需要洩出的,就不僅僅是《房心星鑑》的妖邪真氣了。
梵雪芍心念電轉,一咬牙,收回纖指。假如用真氣強行封住血脈,後果不堪設想。可該怎麼辦呢?難道坐視不理,看著朔兒受此煎熬嗎?饒是香藥天女醫術通神,此刻也是一籌莫展。
龍朔面色獰厲,體內真氣陽火四處奔突,急欲找一個缺口噴發出來。他雙手緊緊擰住身下的白布,身體痛苦地挺動著,片刻間,連眼中也溢位血來。
梵雪芍俏臉時紅時白,心裡掙扎良久,終於伸出玉掌,握住那根暴跳的陽具。
正在充血暴漲的肉棒被一隻溫潤如玉的手掌輕輕包住,龍朔腦中一震,雙目頓時變得血紅。他大叫一聲,翻身坐起,右手五指如鉤般從梵雪芍胸口揮過,嘶的一聲脆響,細白的手指如穿朽木般插在几上。他現在的武功已經算得上九華劍派一流高手,指尖一合,便將木幾抓得粉碎。他粗喘著抬起頭,血紅的眼睛頓時映入一片白膩。
梵雪芍胸衣盡碎,破裂的衣襟間,露出一團豐膩無比的雪肉。肥嫩的乳球圓滾滾挑在胸前,頂端印著幾道令人觸目驚心的血痕。她平時衣束嚴謹,雖然曲線柔美,但胸部並不突出,此時束胸的布帶碎裂,才發現這位舉止幽雅的女神醫,竟有對兩手合抱都難以把握的豪乳。
對於一個女子來說,這樣一對比常人大上數倍的豪乳無疑是件可恥的事情,因此梵雪芍一直小心掩飾著自己的身體,生怕惹來恥笑。
此刻在兒子面前暴露出巨乳的隱秘,梵雪芍羞得眼淚都湧了出來。她連忙拉起破碎的衣襟掩住胸乳,但那隻雪乳太過碩大,一時間哪裡遮掩得住。只見那團肥軟的乳球在手下不住變形,推搡間,滑膩的乳肉油脂般滑來滑去,殷紅的乳頭在胸前左搖右擺,怎麼也難以塞入衣中。同時,另一隻失去束縛的豪乳也彈了起來,滿滿撐著胸襟,彷彿要將外衣漲碎一般。
龍朔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身體的漲痛卻越來越猛烈。他被奔突的氣息折磨得神智漸失,掙扎間越來越難以控制自己。他凝聚起最後的理智,一把抓住梵雪芍,狠狠一推,想讓她離開自己,免得受到傷害。
梵雪芍怕傷到龍朔,並沒有運功相抗,被他猛然大力一推,跪坐的玉體側伏下去,裸露的乳肉上一陣火熱,正壓在那根震顫的陽具上。梵雪芍玉頰紅霞勝火,連忙撐身欲起,卻聽到龍朔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似乎愜意無比。
那根肉棒一跳一跳,順著光滑的乳球滑入乳溝,在香嫩滑膩的乳肉中不住跳動,每次跳動,龍朔都發出一聲快意的低叫,顯然十分受用。
“這怎麼可以?”梵雪芍紅著臉撐起身子,這樣的乳房被朔兒看到已經是十二分的不該,何況被他這樣緊密的接觸呢?
玉體剛剛一動,失去理智的龍朔立刻察覺到她的意思,他像野獸般痛叫一聲,抬手按在梵雪芍背後,把她的上身強行壓在腰下,接著挺起陽具在她香滑的乳肉上大力磨擦起來。
聽到朔兒不住發出快意的低叫聲,最初的羞急漸漸被一種母性的呵護所代替。梵雪芍不再掙扎,她放鬆緊繃的肉體,溫柔地伏在兒子腿間,讓那根火熱的陽具在自己引以為羞的豪乳上來回磨擦。
看到朔兒慾火焚身的慘狀,梵雪芍已經準備用手來幫助兒子釋放真氣陽火。
她一生守身如玉,從未與異性有過親密接觸,用手已經是做出極大的犧牲。此刻竟然袒胸露乳不由羞得耳根都紅透了。她垂著頭,烏亮的髮絲散在龍朔胸口,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陽具傳來的快感使龍朔略微平靜了一些,他躺在軟榻上,用力弓起腰身,在腿間那團豐膩滑潤的軟肉上使勁磨擦著,來緩解肉棒的漲疼。
過了一會兒,他似乎不滿足於這樣敷衍的磨擦,努力撐起身子,爬了起來。
“讓娘來吧。”梵雪芍柔聲說著,挺起纖腰。
那隻肥碩的圓乳在身前沉甸甸晃來晃去,乳房內側已經被磨擦得一片通紅,粉紅色的乳暈圓圓鼓起,與雪白的乳肉相映成趣。紅嫩的乳頭硬硬翹在乳球頂端,挑起寸許長短,彷彿一截嬌美的小指,色澤紅潤而又鮮亮。
她柔柔仰起上身,一隻不堪重負的碩乳從破裂的衣襟中高高挺起,從乳尖到乳根完全暴露在外。重心略一偏移,份量十足的乳球立即向下一墜,肥滑的乳肉彷彿要漲破如雪的肌膚,流溢位來一般。幾道滲血的抓痕從乳球頂端平平掠過,有一道甚至劃破了乳暈,貼著乳頭下方穿過,讓人禁不住心疼起來。
梵雪芍指尖勾住衣襟輕輕一拉,另一隻肥乳應手跳出,帶著新雪般媚豔的肉光在身前震顫不已。她的衣裙仍然整潔,只是胸衣裂開了一大塊,兩隻豐滿異常的玉乳從破口處鑽出,緊緊貼在一起,中間是一條可以包住手掌的乳溝。那兩隻乳房一隻傷痕累累又紅又腫,一隻完好如新雪白粉嫩,襯著仙子羞澀的玉容,動人無比。
梵雪芍不敢抬頭去看龍朔的眼神,她扭過通紅的俏臉,兩手發顫地托起乳球,將兒子那根妖異的獸根包在粉膩的乳肉間。
堅挺的肉棒帶著熾熱的溫度,消失在豐潤的乳溝中。龍朔只覺下身一緊,兩團雪嫩的美肉似乎融為一體,將肉棒緊密地包裹在內。陽具周圍盡是溫暖香滑的嫩肉,沒有一絲空隙。說不出的酥爽直衝腦際,龍朔喉頭一陣亂響,紅著眼睛俯下身去,兩手按住小几,本能的抽送起來。
野獸般低沉的吼聲從靜舍傳開,連琴聲音清悅的溪流聲也為之凝咽。半輪冷月從松枝間映入舍內,只見一個淡雅如詩的美婦被一個挺著乳房的少女壓在身下。她雙膝跪坐,上身後仰,柔頸貼在一張破碎的小几上,整個人就像一張斜倚的玉弓。她兩手放在胸前,緊緊抱著兩隻大得不成比例的豪乳。而那少女則伏她身上,兩乳玉丸般上下跳動,雪白的圓臀一起一伏,正用光潔下腹使勁磨擦美婦的碩乳。
仔細看去,那少女腹下赫然是一根血紅的肉棒,又硬又長,直挺挺埋在美婦乳溝不住進出。肉棒根部並未與少女的陰阜連為一體,而是從陰阜內伸出,下邊看不到睪丸的痕跡。那少女一邊插送,一邊縱情歡呼,聲音忽而柔媚,忽而剛硬,情形妖異之極。而那美婦則羞容滿面,難堪地側過臉,指間溢位的乳肉不住顫動。
不知過了多久,龍朔的抽送驀然加快,梵雪芍雖未經歷過男女之事,但深諳醫理的她自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她顧不得羞澀,一邊竭力合緊豐乳,一邊小心觀察著肉棒的狀況。畢竟是剛剛植入的器官,雖然她研碎的藥丸半個時辰就能止血生肌,讓傷處平滑如新,但朔兒插抽得這樣猛烈,她心下也不禁惴惴不安。
龍朔尖叫一聲,雪白的圓臀猛然收緊,接著身子一陣劇顫,不顧一切地噴發起來。梵雪芍正瞪大妙目仔細觀看,猝不及防下,被他噴出的血色黏液射得滿臉都是。
龍朔呯的一聲,栽倒在地,昏迷過去。只剩下梵雪芍痴痴靠在几上。肥碩的乳球軟軟滑開,露出紅腫不堪的乳溝。不但乳球內側象被熱水燙過般一片殷紅,外側被手掌按過的部位也腫起了幾道指痕。兩隻高翹的乳頭更是被磨擦得充血,體積鼓脹了足有一倍。
梵雪芍皎潔的玉臉上沾滿了難以辨識的汙物,一道帶著血絲的白濁液體從細緻的眉峰上垂下,滑過水靈靈的美目,沿著嬌俏的玉鼻緩緩淌過粉頰,最後流到鮮豔的朱唇上,在唇角長長地拖出一條黏稠的溼痕。
忽然間,美婦眼角迸出幾滴委屈的淚花,她匆匆起身,到外間洗去臉上的汙跡,然後重新用白布束好乳房,換了一襲新衣。
梳洗更衣之後,梵雪芍疲倦地嘆了口氣,她取出一方毛巾,在新汲的溪水中浸溼,然後細細抹去龍朔身上的汗水。自己今生今世,已經和這個孩子聯在一起了……
*** *** *** ***
一個少婦俏生生立在階前,攤開玉掌,笑靨如花地逗弄著廊下的鸚鵡。她穿著一條華麗的長裙,肩上披著一襲輕煙般的薄紗,繡著金絲花紋的羅袖滑到肘下,露出皓腕上一隻名貴的玉鐲。那隻鸚鵡不時張開五彩斑斕羽翼,咕咕叫著啄著女主人掌中的香稻粒。旁邊的錦團上,坐著一個七八歲大的小女孩,仰著漂亮的小臉認真看著媽媽。
院中一朵白玉蘭無聲無息的飄落下來,在地上輕輕一彈,沒有發出半點聲音,靜謐得讓人心醉。
每次來到這裡,都像走進另外一個世界。沒有爭鬥,沒有那些無謂的是非,也沒有恩怨的糾葛。龍朔不禁佩服起那位淳于家的老人,竟然為女兒選擇了這樣一處遠離江湖的桃源。
“哦,朔兒,你來了。”淳于瑤把稻粒撒在盞中,提著長裙,搖曳生姿地迎了過來。
從未踏入過江湖的她,已經習慣了這種豪門巨室的安逸生活,就像一朵倍受呵護的名花,未沾半點風雨,明眸皓齒,雪膚花貌,愈發的鮮妍奪目。
龍朔此來是想打聽淳于霄的下落。元英說那人是東方慶,他立刻就想到十年前冒雪衝風前往洛陽的情景。當時主持大局的就是凝光劍東方大俠,他知道東方慶與淳于瑤的親姐玉凌霄淳于霄,同時在行刺行動中陷落。如果能打聽到淳于霄的下落,自可知道東方慶現在的情形。
聽到姐姐的名字,淳于瑤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良久才道:“家父曾多次遣人入宮打探,始終沒有任何頭緒。後來聽到風傳……說二姐已經遇難……”
龍朔明知不妥,還是問道:“是在燕國皇宮嗎?”
淳于瑤勉強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其實傳來的訊息是說姐姐死在香月樓。那是洛陽最大的一所妓院。淳于家深以為恥,對此絕口不提。
龍朔還是不死心,試探著問道:“那麼東方大俠的下落可有人知道嗎?”
淳于瑤正要開口,門外一個甜美的聲音道:“小姨,這本書在哪兒?”
說著,一個綠衣少女溫婉地走了進來。
那少女不過二八年華,容貌秀美,體態輕盈,眉眼楚楚動人。見廳中坐著一個陌生男子,那少女臉上一紅,便要退開。
“婉兒,”淳于瑤叫住她,“這位是琴聲花影凌阿姨的弟子,叫龍朔,又是梵仙子的義子,也不是外人呢。”
那少女看到龍朔的俊美,臉不由更紅了,她斂身施禮,低低叫了聲:“龍公子。”
淳于瑤淺淺笑道:“這是我大姐的女兒,蘇婉兒,性子跟我們姐妹都不像,最是害羞。好不容易才讓她來住上幾日,陪陪菲兒。”
沈菲菲是淳于瑤的獨女,今年剛剛七歲,她一個人深居閨中,畢竟寂寞,有蘇婉兒相伴也好解解悶。
龍朔起身還了一禮,“蘇姑娘好。”
等蘇婉兒離開,淳于瑤接起剛才的話頭,“江湖中的事我也不懂的。但東方大俠若還在世上,我爹爹總會找他問個明白的……”
*** *** *** ***
沾衣欲溼的霏霏細雨中,一匹駿馬穿過雨霧,在茶肆的幌子前緩緩停下。看到茶肆中擠滿了避雨的客商,馬上的白衣少年不禁皺起眉頭。他倒不在乎外面的雨有多大,但坐騎最怕這種天氣,強行趕路極易損傷馬匹。
沒奈何,龍朔只好翻身下馬,解下鞍具,然後按了按斗笠,遮住俊秀的面孔,遠遠坐在茶肆一角。
耳邊客商的談話聲不住飄來,有人道:“聽說北邊整軍備戰,要南征了。”
“怕什麼?那些胡狗最盛的時候,也沒渡過大江。”
“唉,這次情形可不妙,大燕剛攻下長安,要不了多久就能滅了秦國。到時真要南下,大江也擋不住。”
“建康城倒還太平,不像要打仗的樣子啊?”
“那幫老爺只知道秦淮河的粉頭,說起打仗都哈哈大笑,跟聽天書似的。”
旁邊一個漢子罵道:“那幫傢伙,到時候他們的下場連周姚都不如!”北方群胡競逐,亡國無數,但滅族之慘無過於周國姚氏,他這句話可以說是惡毒的詛咒。
眾人岔開話題,拉拉雜雜閒聊起來。龍朔慢慢飲著茶,焦急等著放晴。他離開宛陵後便一路北上,準備到洛陽打聽個明白。
忽然間,一個細小的聲音傳入耳中,龍朔全身一震,手裡的茶水潑出大半。
“……白玉鶯那個騷貨說了……小公主已經派了人手前往益州。聽說由夭小姐親自出馬……”
龍朔摒住呼吸,心頭一個勁兒狂跳。他苦苦尋了十年,甚至不惜出賣色相肉體,沒想到卻在這裡聽到了星月湖的訊息。小公主……龍朔想起慕容龍身邊雍容的美婦和那個紅衣少女,他清晰的記得,兩女當時都腹部隆起,看來慕容龍有了一個女兒……太好了,老天著實待我不薄。
龍朔心念電轉,一邊傾聽那個壓得極低的聲音,一邊思索道:“他們去益州何事?夭小姐又是何人?”
兩聲低笑傳來,“那個小妖精出馬,蘇震南算倒了八輩子血黴。他怎麼惹著咱們了?”
“蘇震南算老幾,還不是他婆娘?她孃家圖謀不規,已經被滅了門。還剩兩個出嫁的女兒,白護法傳令要斬草除根,本來是讓妙花師太出手,不知怎麼讓小公主知道了,非要搶過來……”
龍朔怔怔聽著,身子忽冷忽熱。不知過了多久,他一仰首飲幹了茶水,心裡已經打定主意。
那兩人是潛蹤匿跡的大行家,龍朔自忖無論輕功內力都在兩人之上,沒想到只跟了半日便失去了線索。他不敢怠慢,立即啟程趕往益州。
蘇震南這個名字龍朔聽過,他是益州大豪,一手斷嶽掌名揚武林。龍朔還知道他的妻子姓的是淳于,乃是淳于家三朵名花之一,錦海棠淳于棠。
龍朔心急如焚,到達益州也是半月之後。一進城,他便趕往蘇府,見府前的守護一切如常,頓時鬆了口氣。但他並沒有入府,而是在附近尋了處客棧住下。
從午至晚,他都站在視窗冷冷注視著蘇府,誰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著什麼。
到了晚間,龍朔梳洗妝扮換上女裝,以龍靜顏的面貌悄悄潛入蘇府後堂。
*** *** *** ***
堂中一個三十多歲的美婦正在燈下刺繡,只看了一眼,龍朔便認出了她就是淳于瑤的姐姐,蘇婉兒的母親淳于棠。不僅那張美豔的面孔與淳于瑤有八分相似,而且肌膚間帶著淳于家特有的白嫩,彷彿香濃的牛乳凝成一般,皎然生光。華美的面孔猶如一朵開得滿滿的海棠花,襯著錦緞般的皮膚,愈發鮮妍耀目,怪不得被人稱為錦海棠。
她手中拿一方錦帕,像是小兒所用的襁褓,眉梢眼角蘊藏著無限的柔情密意。靜顏向下看去,差點兒以為又看到了初逢的淳于瑤。淳于棠小腹圓滾滾挺在身前,竟是臨盆待產的樣子。
一個方面大耳的中年漢子走過來,柔聲道:“阿棠,別再繡了,早些休息吧。”
淳于棠放下錦帕,用手背揉著腰肢,笑道:“兒子就快生了,不著緊些怎麼成?”
蘇震南展臂將妻子抱在懷中,用滿是鬍鬚的下巴颳著嬌妻的面頰,說道:“這次千萬要給我生個兒子。”
淳于棠癢得格格直笑,她兩手來回遮掩,可掩得了上邊的臉頰,掩不了下邊的粉頸,最後只好兩手捂在丈夫下巴上,嗔怪地說道:“婉兒都十六了呢,老夫老妻了還這樣鬧……生個兒子就生個兒子,好繼承你們蘇家香火。”
蘇震南重重吻在妻子鮮紅的唇瓣上,抱著她笨重的身體回到臥房。
龍靜顏象幽靈般靜靜伏在簷下,她什麼都沒有做,守到黎明時分,便悄然離開。第二天,她再次潛入府中,同樣毫無異狀。
淳于家被滅門的訊息還未傳到益州,而分娩在即的淳于棠也無暇理會他事,全心全意都在為即將來臨的小生命準備著。
龍靜顏在後堂一連躲了三夜,都沒有發現異常。而她也沒有告訴淳于棠星月湖即將來到的訊息,讓她們提高戒備。淳于姐妹是師孃的知交好友,義母又與沈府的淳于瑤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於情於理,她都應該出聲示警。但靜顏並沒有這麼做,對她來說,只有報仇才是唯一的,為了報仇,什麼情理都可拋棄不顧。
只要能換來與星月湖接觸的機會,就是死十個淳于棠,她也毫不在意。
第四天夜裡三更時分,長久的守候終於有了結果。
16
淳于棠夫婦剛剛吹滅燈火,伏在簷下的龍靜顏忽然心生警兆。她小心行蜷起嬌軀,躲在梁間的凹處,視覺和聽覺同時攀上巔峰。
隨風傳來幾聲悶響,聲音微不可聞。若非她全神貫注,也難以查覺。靜顏閉上眼,將那些聲音在腦海中拼湊起來,勾勒出一幕幕場景。
一群人潛入院內,從東側的廂房開始,進行著有計劃的屠殺。蘇府的護衛中也有幾名好手,卻沒有招架一招半式,都是一個照面便氣絕身亡,甚至連喊叫也來不及。那些人下手毒辣,只一刻鐘工夫,他們便血洗了整個蘇宅,只留下這最後的院落沒有動手。
彷彿樹葉落在地面上的沙沙聲從四面傳來,將院子團團圍住。龍靜顏冷眼旁觀,始終保持著靜默,就像一塊被人遺忘的岩石。
她整整等了十五年,才又一次離星月湖妖人這麼近,千思萬緒湧上心頭,卻絲毫沒有影響她的心神。現在要的不是感慨,而是牢牢記住每一條線索。
忽然間,牆頭響起一串銀鈴似的輕笑。龍靜顏心頭一緊,知道碰上了高手。
她如今的功力十丈內蟲蟻的聲音都可聽得一清二楚,竟沒有聽出她何時掠上高牆,這女子輕功絕不在自己之下。
那笑聲久久不絕,彷彿一串淺紫色的風鈴,在寂靜的夜空中搖曳著漸漸飄遠。靜顏確定她從未聽過這個聲音,但那聲音裡卻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臥房一陣響動,蘇震南沉聲道:“誰?”
那女子嬌聲地說道:“打擾了賢夫婦的好夢,夭夭真是過意不去呢。”
靜顏將簷上的瓦片支起一線,小心地向外看去。只見高牆上立著一個花枝般的紫衫少女,她年紀似乎比蘇婉兒還略小著一些,但那種與生俱來的嫵媚卻遠在蘇婉兒之上。絲綢般光滑的長髮盤在腦後,兩耳各懸著一顆明珠,兩條細細的彎眉秀美如畫,朱唇紅若櫻桃,那雙水汪汪的妙目靈動無比,顧盼間媚態橫生。
再往下看時,靜顏身子不由一震。那少女雪白的小手放在腰間,纖美的指尖殷紅刺目,兀自滴著鮮血。
瓦片微微一動,那個名叫夭夭的少女便似乎查覺到般朝簷下看來。靜顏不動聲色地收斂目中的光芒,同時運起《房心星鑑》的玄功,控制心跳的強度和身體的溫度,吐納也由外呼吸轉為內呼吸。
蘇震南推門而出,見是這麼個嬌俏的少女,不禁大為奇怪。此地雖非戒備森嚴,也不是誰都可以輕易進來的,難道……他雙眉一挑,口中發出一聲低嘯。
夭夭叉著小蠻腰,風情萬種地嬌笑起來,“蘇大俠莫要費力氣了,夜深了,貴屬都睡著了呢。”
嘯聲傳開,四周黑沉沉沒有任何回應,蘇震南心知不妙,厲喝道:“你是何人!”
“我是夭夭啊。”那少女說著,紫衣一閃掠下高牆,笑盈盈道:“人家可不是來找你的。淳于棠呢?”
一個釵斜鬢亂的美婦走出來,揚聲道:“淳于棠在此。”她一手握著長劍,一手扶著肚子,雖然衣衫凌亂,有孕在身,錦海棠依然是麗色照人。
夭夭美目亮了起來,“姐姐竟然有了身孕呢,真是太好了!夭夭最喜歡小孩子了!”她打量著淳于棠圓滾滾的腹球,喜孜孜道:“有八個月了吧?真是太巧了。”
淳于棠與丈夫對望一眼,都有些莫名其妙。這女子闖入府中,應該是敵非友,可她的神態口氣卻看不出絲毫敵意。那種嬌媚可愛的樣子,倒像是笑鬧無忌的鄰家女孩。
那少女纖柔的腰肢動人地輕扭著,緩步走近,嘴裡笑道:“姐姐的皮膚好白哦,水靈靈的,又細又滑,好像緞子一樣,怪不得叫錦海棠,真漂亮呢。”
夭夭巧笑嫣然的俏態落在靜顏眼裡,看到卻不僅僅是她美麗的紫衫和嫵媚的面容。透過她嬌美的體態,靜顏能看到她外表下隱藏的秘密……
淳于棠暗自戒備,問道:“姑娘深夜來此,找我何事?”
“做燈籠啊。”
一群黑衣人在牆頭現身,十餘盞燈籠同時亮起,搖曳的火光映出少女白玉般的面頰,同時也映出她眼中邪惡的笑意。
淳于棠一怔,還沒明白過來,就見那少女紫裙一旋,穿著繡鞋的纖足朝丈夫腰間踢去。“小心!”淳于棠一挺長劍,斜刺夭夭肩頭,這一劍連消帶打,逼她回身自保,招術精妙,反應奇速,不愧為淳于家的名花之首。
夭夭手已抬起一半,想趁淳于棠身子不便,震飛她的長劍,但看到這一劍的聲勢,不僅僅猶豫起來,最後一擰身,退開丈許。
若在平時,淳于棠想也不想就會立即搶攻,佔得先機。但這會兒拖著便便大腹,身子笨重,她怕動了胎氣,只好退後一步,扶住門框。
蘇震南避開那一腳,也驚出了一身冷汗。他恨那妖女陰毒,下手絕不容情,斷嶽掌排山倒海狂湧而出。
夭夭紫衫飄飄,宛如翻飛的蝶翅,在掌影中翩然而舞。蘇震南在川中武林也是數一數二的人物,掌力雄渾之極,等閒高手連他十掌也捱不過,何況是這麼個嬌滴滴的小女孩?不過牆頭那十幾名的黑衣人誰都沒有出手,只望著門邊的淳于棠,眼中充滿淫邪的意味,似乎對那夭夭信心十足。
淳于棠越看越是心驚,那少女年紀不大,武功卻好得驚人,丈夫全力出手,她仍是進退自如,無論身法招術都出奇的高明,她究竟是在哪兒學的功夫?
思索間,蘇震南一招五丁開山,鐵掌帶著一股狂飆當胸劈出。一直遊斗的少女突然凝住身形,纖掌一翻,白嫩的玉手花瓣般揚起,竟是要跟斷嶽掌硬拚掌力。
淳于棠心下一喜,若是硬拚內功,丈夫數十年的修行只怕比她年齡還要大上兩倍,豈會在這女孩之下?
蘇震南看到少女指上的鮮血,心頭怒火更盛,大喝一聲,斷嶽掌重重擊中那雙柔荑。四掌相抵,夭夭不僅嬌軀紋絲未動,連臉上的笑容也絲毫未改,竟是硬生生接下了這一掌。
淳于棠心頭呯呯直跳,緊張地望著蘇震南。只見丈夫面色凝重,片刻後忽然臉色大變,虎目中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夭夭嘻嘻一笑,收回玉掌,指上的鮮血已經蹤影皆無。就在她鬆手的那一刻,蘇震南掌心露出一點黑斑,那黑斑越來越大,接著血肉就像融化一般,盡數化為黑水。眨眼間,蘇震南兩手就只剩下白森森的枯骨。
靜顏暗暗吸了口涼氣,這夭夭不僅內力在蘇震南之上,掌上毒性之烈更是聞所未聞。即使自己身兼《房心星鑑》與六合功兩家之長,也要略差一籌。淳于棠武功不弱,假如兩人聯手,當可逼退這妖女。但逼退他們有什麼好處?靜顏冷冷望著淳于棠,盤算著如何能與那夭夭搭上關係。
早已氣絕身亡的蘇震南仍保持著沉腰坐馬的姿勢,雙臂血肉連同衣物都已化盡,黑色的液體順著森森白骨縱橫流淌,腥臭逼人。
眼見生龍活虎的丈夫眨眼間便只剩下一副骨架,淳于棠妙目圓睜,悲呼一聲便要上前拚命。淳于世家家學淵源,她曾聽說這門邪功,但早在四十年前,這門功夫就失傳於江湖,沒想到卻從一個如花少女手上施展出來。
淳于棠慟道:“妖女!你是從哪兒學來的黑煞掌?”
“哦?我是星月湖的啊,這樣的功夫神教有好多呢,我覺得好玩才學的。你看,好不好玩啊?”
聽到“星月湖”的三個字,淳于棠頓時玉容慘白。飄梅峰諸女所受的淫虐早已轟傳江湖,連風晚華、林香遠都折在星月湖手下,身懷六甲的自己更難以倖免……如果落到他們手中,那下場比死都不如。她手腕一翻,揮劍朝自己頸中劃去。
“哎呀。”夭夭沒想到淳于棠會這麼剛烈果決,連忙出手奪過長劍,順手封了她的穴道。
長劍在粉頸中拖出一條長長的血痕,險些劃破喉管。夭夭沉著臉觀察半晌,皺起蛾眉埋怨道:“這麼漂亮的皮膚,劃破了好可惜。你瞧,流了這麼多血……”
夭夭扶著淳于棠肩頭,解開她沾血的襟口,衣襟下露出一片白玉般的胸口,殷紅的鮮血瑪瑙般滾過白嫩的肌膚,滑入抹胸遮掩的豐腴乳溝內。夭夭雙眼亮晶晶地注視著那道鮮血,她拉住抹胸邊緣,把鼻尖伸進乳溝內,深深吸了口氣,“好香啊……”說著伸出香滑的小舌,將那滴血珠捲入櫻唇。
偌大的蘇宅一片死寂,後院卻是燈火通明。懷孕的美婦直直立在階前,頸中的傷口被一條絲巾裹住。一個嬌豔的少女抬起笑臉,兩手抓著美婦的襟領,向兩邊一扯,像剝香蕉那樣從上到下一路撕開。布帛破裂的嗤嗤聲中,一具華美香豔的玉體暴露在了數十道邪惡的目光下。
與妹妹相比,年長八歲的淳于棠肉體顯得更為豐潤。由於已經臨產,那對渾圓的玉乳愈發飽滿,沉甸甸聳在胸前,彷彿輕輕一碰就會沁出香濃的乳汁。鼓脹的腹球佔據了大半個嬌軀,已經看不出腰身纖美的風姿。她的皮膚白膩之極,細若瓷玉的肌膚幾乎看不到肌理的紋路,就像銀絲織成的錦緞一般,又白又亮,散發著動人的光澤。
夭夭摩挲著那隻圓滾滾的小腹,說道:“好可愛哦,夭夭最喜歡未出世的小孩子了……”
那些黑衣人紛紛走過來,舉起燈籠觀賞著這個赤裸裸的武林名花,讚道:“這婊子果然生得一身好皮肉,怪不得小公主念念不忘。”
淳于棠自知無可倖免,眼一閉,權當自己已經死了。只是想到腹中的孩兒,不禁鼻中發酸。
夭夭瞥了眾人一眼,伸手托住淳于棠的膝彎,將她一條玉腿抬到胸側,手指撥弄著錦海棠股間那叢滑膩的嫩肉,輕笑道:“想不想幹她啊?”
眾人嚥了口吐沫,連忙道:“屬下不敢。”
夭夭撇了撇嘴,“有什麼不敢的?怕成這個樣子?她只說不能傷了棠婊子,又沒說不能幹……”她抱起淳于棠朝屋內走去,冷冷道:“女人就是讓人乾的。
你們把屍首處理好,等我玩過了,大家都有份兒。“
靜顏早已佈置好了藏身之地,她小心翼翼地挪動身體,從簷下潛到屋內的隔板上。
夭夭關上門,將淳于棠輕柔地放在地上,就像拿著一件珍貴的瓷器,生怕打碎了一般。一邊放一邊還把撕碎的衣服墊在她肘膝下面,笑道:“這麼好的肌膚,可不能磨破了……”
淳于棠穴道被封,武功再高也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她擺佈。等夭夭直起身,那具美豔的肉體已經被擺成伏地挺臀的羞恥姿勢。錦海棠兩手交疊,肘部支在地上,光潔的粉背向前傾斜,白嫩的大腿被掰成八字,上面一隻又肥又白的大屁股高高翹起,羞處敞露。沉甸甸的腹球垂在身下,幾乎碰到了地面。
夭夭盯著她肥美的大白屁股,眼神慢慢變得鋒利,“這麼淫蕩的大屁股,生來就是勾引男人來幹你的吧?騷貨!”說著她舉手朝淳于棠臀上打去,半路又改變了主意,手一沉,啪的落在玉戶上。
淳于棠雪臀猛然收緊,秘處象被滾油潑上般劇痛連連。那隻嬌美的性器因為妊娠而充血肥厚,像鮮花般敞露在白臀中。一隻白玉般的小手不住起落,落下時手指幾乎沒入了紅嫩的花瓣,將玉戶打得不住變形。淳于棠疼得嬌軀亂顫,腹球受驚般一陣震盪。
靜顏摸住懷中的匕首,暗暗握緊。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的一個夜晚,一個人把沾滿油汗的鞭子塞到她手裡,“朝薛婊子屄上打,一鞭頂十鞭。”
無論是廣宏幫的白道好漢,還是這個星月湖的妖人,正派邪教,折磨起女人來都是如出一轍。靜顏盯著那少女紫衫下圓翹的美臀,心道:你說的不錯,女人就是讓玩的。
女子的下體最是嬌嫩,不多時,淳于棠秘處便高高鼓起,腫成一團,她死死咬著牙關,額頭上冷汗淋漓。
夭夭停下手,抱起那隻白嫩的屁股左右端詳,像觀賞一件藝術品那樣欣賞著淳于棠充血紅腫的陰戶,笑吟吟道:“打成這樣子就可以了,打成爛屄就不好玩了……”
淳于棠口不能言,手不能動,只能死死咬住紅唇,強忍著下體的劇痛。但更讓她痛苦的是那種羞辱感,被人看到身體已經羞恥萬分,何況是這樣撅著屁股被人肆意抽打玩弄……
夭夭把手指插進腫脹的花瓣內,一邊掏摸,一邊說道:“熱呼呼的,還一抽一抽呢……插進去一定很舒服吧……”
她拔出手指,起身解開衣服,然後托起淳于棠的下巴,嬌喝道:“張開嘴。”
淳于棠只覺唇上一熱,那種堅挺的感覺好像……她睜開眼時,頓時滿臉驚愕。
那個漂亮的小姑娘褲子掉在踝上,露出兩條白嫩的粉腿。在她光滑的小腹上,赫然挺著一條光溜溜的肉棒。那根肉棒沒有任何色素的沉積,白生生彷彿一支玉笛,襯著她纖軟的腰肢,直挺挺豎在光潔的玉腿之間,說不出的妖異。
黑暗中,靜顏瞳孔一縮,牢牢盯著那根怪異的陰莖。片刻後,嫣紅的唇角露出一絲微笑,“果然是和我相同的人啊。”
最初聽到夭夭媚意十足的女孩笑聲,她就有所懷疑,等看到夭夭的笑貌神情,靜顏已經肯定這個夭夭並不是一個真正的女人。無論聲音、神情、體態、舉動、走路的樣子,男女間都有著與生俱來的差異。有過數年妓女經歷,勾引過無數男人的靜顏,對那些難以分辨的細微差別瞭如指掌。縱然夭夭扮得再像,在她眼中都無所遁形。
夭夭塗著丹寇的小手托起肉棒,在淳于棠紅潤的朱唇上來回磨擦,用嬌媚的女聲說道:“人家的雞巴大不大?”
她的肉棒光滑白淨,長不過四寸,粗不過兩指,實在說不上大。除了那根陽具,她雪白的下腹乾乾淨淨,沒有任何異物。顯然從小就被人精心摘除了睪丸,當作女孩豢養。
看到她男不男女不女的怪異模樣,淳于棠心底不由一陣惡寒,渾身泛起一層肉粒,喉頭呃呃作響,幾乎嘔吐出來。
夭夭俏臉生寒,“賤貨,多少人想舔老子的雞巴都舔不到,你還敢躲?”說著闢辟啪啪幾個耳光扇了過去。
淳于棠臉上現出幾片掌印,仍死死咬著牙關,倔強地盯著這個身體殘缺的怪物,那眼神似乎在說:你敢放進來,我就會把她一口咬斷!
夭夭眼睛一轉,抬手從淳于棠豐腴的雪乳一路摸到腹球上,笑道:“要是在這大肚子上印一記黑煞掌,肚皮爛掉……你猜,裡面的賤種會不會掉出來?”說著手掌向上一抬。
淳于棠鼻中急切地嗯了一聲,玉體猛然收緊,胸前低垂的乳尖突然滴出乳汁來。
夭夭掩口吃吃笑道:“嚇得奶都流出來了……賤貨,你也知道害怕啊,不想肚子爛掉,記得要乖一點……”
她捏住淳于棠的面頰,指上微一用力,淳于棠只好屈辱地張開紅唇,讓那根怪異的陽具進入口中。她的舌頭左躲右閃,每次與那根肉棒接觸,喉頭都是一陣翻滾。掙扎間,頸上的傷口乍裂開來,鮮血一滴滴滲透絲巾。
夭夭挺弄片刻,抬手按住淳于棠的腰肢向下一壓,那隻碩大的腹球震顫著貼住地面,肥臀翹得愈發高挺,連肥圓的臀瓣也為之張開,露出臀溝中深藏著的菊洞穴。
“好害羞的屁眼哦,是不是還沒跟人打過招呼啊?”夭夭掰住臀肉,沾滿口水的肉棒頂在肛洞上,擠壓著細密的菊紋,笑道:“夭夭最喜歡幹人屁眼兒了……”
纖腰一挺,白色的肉棒彷彿一根粗粗的手指,筆直擠入菊洞。淳于棠象被一條毒蛇鑽入腹內般戰慄起來,她屈辱地趴在地上,銀牙緊咬,光滑的肉棒就像毒蛇一樣在肛洞裡進出,那種被人掰著屁股,強行進入後庭的感覺既羞恥又痛苦,讓她恨不得立即死去。忽然間,她想起霄妹。傳說死在妓院的妹妹,那時該是何等屈辱……
紫衫下,一隻雪白的屁股前後擺動,夭夭用力姦淫著淳于棠的肛洞,耳後的明珠上下跳動。她的肉棒不大,技巧卻是極好,一邊抽送,一邊用手在美婦敏感處來回挑弄,不多時便將淳于棠挑逗得淫水四溢。她一邊幹一邊小嘴裡還咦咦唔唔叫個不停,好像她才是被幹屁眼兒的那個。
靜顏本想等她動情時再出手,可夭夭雖然媚叫不絕,卻像是習慣性地浪叫,並沒有心神俱醉的樣子……靜顏猛然省起,夭夭跟自己一樣,雖然陰莖可以感受到快感,但沒有睪丸,也不會射精,那些抽插動作,只是一種好玩的遊戲罷了。
想到這裡,靜顏立刻飛身掠下。
正在行淫的夭夭抬頭笑道,“等你好久了呢。我幹這個大屁股的樣子好看吧?”說著玉掌揚起,黑煞掌全力發出。
17
掌力剛剛吐出,夭夭就大叫不妙,從樑上襲來的竟然一幅白布,看不到半個身影。她冷笑一聲,掌力忽吞忽吐,硬將那幅虛不受力的白布拍得粉碎。
忽然頸中一涼,一柄尖銳的利刃頂住喉頭,接著一個悅耳的女聲在耳邊說道:“你的武功很好,只是太多廢話了。”
夭夭臉色發白,眼珠滴溜溜四下亂轉。她武功既高,人又機警,吃虧在江湖經驗不夠,結果一招就被制住。
“想喊人嗎?我保證只要一刀,就能把你漂亮的小脖子切成兩段。想試試嗎?”
夭夭肋下一緊,已被那人封了穴道。她小心看了那女子一眼,心裡頓時咯登一聲,沒想到世上還有這麼漂亮的女子,跟小公主相比也不遜色。
“哼!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夭夭冷笑道。一般武林中人聽到星月湖無不聞風喪膽,連錦海棠都寧願自盡也不肯多活一刻。敢來惹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靜顏淡淡笑道。
夭夭一愣。
“所以啊,”靜顏輕撫著夭夭發呆的小臉,“這會兒殺了你,星月湖也不會知道是誰幹的。”
連星月湖也嚇不住她,這女人好像很厲害……夭夭暗中提氣衝穴,但那女子封穴的手法極為怪異,點過後並沒有氣滯血凝的僵硬感,而是一陰一陽兩層勁力在穴道中繞成一團,旋轉間極是受用,只是懶洋洋提不起真氣。眼看命懸人手,夭夭只好放緩口氣,“先放開我,大家有話好好說。”
靜顏美目一轉,笑吟吟擰住她的手腕,從她纖細的玉指上取下一個戒指,舉起來好奇地說道:“背地裡摸來摸去的,這裡面有什麼法寶嗎?”
夭夭表情僵在臉上,那是她的防身之物,小小一個戒面,藏有三種迷藥兩種劇毒,可惜還沒開啟機括就被視破。她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軟了下來,小聲說道:“你是來救她的嗎?”
靜顏嫣然一笑,“不是。要我殺了她給你看嗎?”說著舉起匕首,就要朝淳于棠腰背刺去。
“不要!”夭夭慌忙道:“公主不許人弄傷她。”
“噢,是這樣啊。”又是那個小公主,慕容龍的女兒好生威風……靜顏用下腹頂著夭夭的屁股,前後挺動,讓她的肉棒繼續在淳于棠肛中進出。
夭夭是在星月湖長大,本身又妖異得緊,但碰上這個舉動比自己還妖的女子,也是哭笑不得,只好問道:“那你要做什麼?”
一隻光滑的手掌在她圓潤的粉臀撫過,從臀縫一直摸索到腿間,那女子在耳邊輕笑道:“好滑的屁股……”然後兩指一伸,像剪刀般夾在陽具根部,“我想把它剪掉……”
肉棒在玉指和菊肛間來回磨擦,感覺就像小孩被人把著撒尿一樣彆扭,夭夭尷尬地說道:“大姐,不要說笑啦。只要夭夭能做到的,您就吩咐好了。”
她心裡有些奇怪,這女子不是救人,又沒有痛下殺手,那是為了什麼要跟神教作對?難道星月湖很好惹嗎?
“你的黑煞掌很有趣啊。”靜顏不著邊際地說道:“毒力怎麼發作得那麼快?”
“是我手上的鮮血啦。”夭夭老老實實地說:“有了鮮血黑煞掌就會直接發作。”
“原來是這樣……你的內功也很強啊,練了多久?”
“……十幾年吧。”
“噢,你的師父很了不起啊。”
“她怎麼能跟大姐您比呢?夭夭連您一招都接不住,您比我師父,不,師祖還厲害。”夭夭賠著笑臉,心裡卻罵道:你比那個騷貨還騷!
“小嘴好甜啊。”靜顏在她唇角淺淺一吻,淡淡道:“小公主是慕容龍的女兒嗎?”
夭夭一愣,趕緊點頭。她竟然知道那個名字,看來與神教大有源淵。
“慕容龍有幾個女兒?”
“一……兩個。”
“兩個啊,太好了。有幾個兒子呢?”
“……一個。”
“他們都多大了?”
“小公主十五了,太子和靈公主剛一歲。”
“太子?”靜顏冷笑道:“他以為自己是皇帝嗎?”
夭夭勉強賠了個笑臉,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外人怎麼會明白慕容家這些錯綜複雜的關係呢?
白皙的肉棒在豔肛內時進時出,可這會兒夭夭心裡卻沒有半點快意。這樣被一個陌生的美貌女子頂著操另一個女人的屁眼兒,還是平生首遇,夭夭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傻透了的木偶,演著可笑的戲給別人看……
靜顏頂著那隻雪白的小屁股,動作時急時緩,片刻後又問道:“慕容龍在星月湖嗎?”
“沒有。”
“那他在哪裡?”
“……有好多年沒有看到他了……”
“哦?他老婆呢?”
“和他在一起。”
“他的小妾呢?”靜顏記得他身邊還有個貌若天仙的紅衣少女。
夭夭眉角跳了跳,慕容龍當日在祖宗陵前娶了一妻一妾,她當然知道說的是哪個,“都跟著他呢。”
“這麼說來,星月湖只有那個小婊子了?”
夭夭怔住了,“哪個小婊子?”
“小公主那個小婊子啊。”
夭夭怔了半天,忽然用力點起頭來,“沒錯,就是那個小婊子!爛婊子!賤婊子!臭婊子!死婊子!”在星月湖,地位再高,武功再強的女人也都是婊子,唯一的例外就是小公主。只因為那個肉塊的血統,她就像月亮一樣高高在上,把自己踩在腳底下,像奴隸一樣呼來喝去。
“操她媽的小婊子!”夭夭一邊罵一邊狠狠幹著身前的美婦,淳于棠玉體前仰後合,肥軟的大屁股被頂得一顫一顫,卻沒有任何反應。夭夭回過神來,頓時嚇了一跳,萬一她死了,小公主怪罪下來,那就麻煩了。
“不用怕,姐姐點了她的睡穴呢。”靜顏沒想到她會這麼恨那個小公主,瞧她的神情也不似作偽……她饒有興味地問道:“你幹過她嗎?”
夭夭一下子洩了氣,“差一點兒……他媽的,都是那個小賤貨,還有她娘那個老賤貨,害得我變成這個樣子!”
靜顏暗暗道:如此說來,這個不男不女的小妖精,跟自己倒有些像呢。她本想套出星月湖的所在,然後殺人滅口。這會兒看她的樣子,倒不必急了。她用指尖夾著那根陽具,在緊密的菊門裡來回抽動,小聲道:“想不想幹那個小婊子啊?”
夭夭苦著臉說:“她不來幹我就是好的了……夭夭的屁眼兒都被她插爛好幾次呢……”
一個女孩幹一個閹人屁眼兒?這樣的淫娃,果然是慕容龍的女兒。靜顏指尖一緊,寒聲道:“沒用的東西,你還要它做什麼?”
夭夭疼得倒抽一口涼氣,哭喪著臉道:“大姐手下留情……我還要留著它練功呢。”
“呃?還有這用處?”靜顏心頭一動,她的《房心星鑑》也是從此處下手,不知她是如何修煉,或者有所裨益也未可知,遂笑道:“小妹妹,練一個讓姐姐看。”
靜顏在她期門穴上一拍,解開夭夭胸腹的穴道,同時制住她的左右肩井,讓她無法把內力運到手上。
夭夭見她防備森嚴,無機可趁,只好乖乖演示。她趴下來抱住淳于棠肥嫩的雪臀向兩旁一拉,拔出陽具,然後將美婦紅腫的秘處完全剝開,露出紅豔豔的前庭和溼潤的穴口。
昏迷中的美婦被一陣撕裂般的脹痛驚醒,她吃力地抬起頭,秀眉越來越緊。
在她高舉的圓臀內,一條雪藕似的手臂正越進越深貫穿了整個陰道。若非她有過生育的經歷,此時早已受傷,但當幾根細嫩的手指勾住花心,將宮頸完全擴開時,淳于棠終於悽慘地痛叫起來,她隱約明白了夭夭的用意,但還是不敢相信這樣殘忍的事情會落在自己身上。
美婦玉臉慘白,喉頭髮出不成語句的哀嚎。那隻手插進宮頸,隔著柔韌溼滑的子宮壁,摸索著胎兒位置。忽然間,體內猛然一震,那隻小手已經穿透宮頸,伸到宮腔裡面。
夭夭整條小臂有大半截都插進淳于棠體內,滑膩的肉壁陣陣痙攣,在指間腕上不停地擠壓著。那叢被打得紅腫的花瓣緊緊繞在臂上,幾乎被完全扯平,正一點點捲入肉穴。
淳于棠四肢據地,白光光的大屁股撅在半空,像被擠得膨脹般向外張開,光潤的臀肉愈發雪亮肥碩,滑嫩誘人。充滿宮腔的羊水奔湧而出,又被手臂堵在體內,那隻小手在宮腔內張開,輕易便抓住了那團血肉。
淳于棠美目圓睜,失禁的奶水從乳尖潺潺而下。沉甸甸的腹球一陣亂滾,白膩的肚皮上隱隱露出指尖的形狀。淳于棠產門大開,女人最神聖最隱密,又是藏在體內最深處,用來養育胎兒的子宮卻被一隻手掌伸在裡面,肆意掏摸。無法言說的恐懼像潮水一般襲來,讓她渾忘了剛才所受的淫辱。時隔十幾年才再次懷胎,那份做母親的喜悅和滿足,讓她睡夢中都帶著甜蜜的笑容。夫妻倆對腹裡的胎兒呵護倍至,多走一步都怕驚著了未出世的孩子。然而此時……
靜顏臉上不動聲色,心底暗自奇怪。這樣玩弄女人對她而言也不在少數,當日她曾活生生剖開朱衣靈狐的秘處,從性器到子宮都仔細翻檢過。可夭夭在這大肚子婆娘體內掏來掏去,跟練功有什麼關係?
腹內一緊,那隻快插到肘部的手臂緩緩向外拔出。淳于棠喉中發出一聲令人心悸的悲鳴,若非啞穴被點,她早就不顧一切地哭叫起來。一絲絲血脈從宮壁上剝裂下來,在自己體內生長了八個月的胎兒,就在出世前被生生掏出……
夭夭討好地看了靜顏一眼,嘰嘰律律地拔出手臂。捲入體內的嫩肉一片片翻出,舒展開來,與此同時,大量渾濁的羊水從戰慄的雪臀中飛濺而出,噴得到處都是。
“哎呀,還是個小女孩呢……”夭夭舉起手裡的肉團,掰著兩條細小的肢體檢查著。
淳于棠秀髮被冷汗打溼,一縷縷貼在臉上,她勾著頭,傻傻望著自己鬆鬆垮垮的小腹,眼前陣陣發黑。那隻雪嫩的肥臀彷彿乍裂般,在正中敞開一個寬闊的入口,從陰道到宮頸一覽無餘,周圍血紅的嫩肉還在不停抽動。
“怎麼練功?煲湯嗎?”靜顏聽說過紫河車,但義母卻沒告訴過她功用,只說此舉有幹天和,而且功效多為妄傳,取之徒增罪孽。
夭夭神秘地一笑,托起那個手腳還在動彈的胎兒,放在胯下,接著腰身一挺,陽具筆直捅入胎兒未成形的肉縫間。
在靜顏驚疑的目光中,夭夭揪住淳于棠的頭髮,嬌笑道:“你女兒的小屄好嫩呢,好像還是個處女哎……”
淳于棠失神地望著女兒,只見那根肉棒越進越深,幾乎貫穿著那具小小的身體。胎兒細細的小腿掙動著,小嘴一張一張吐著羊水。那個幾乎看不清楚的肉縫被撐得渾圓,還未長成的女性器官被摧殘殆盡……她唇角滴滴淌出鮮血,美目一瞬間變得迷亂,喉中發出似笑非笑的嗚咽。
“這樣就瘋了呢。真無趣。”夭夭扔下錦海棠,腹內的真氣運轉起來。不多時,那個胎兒血肉便被吸淨,只剩下一個細嫩的陰戶軟軟套在肉棒上。吸收了胎兒的精血,夭夭那張嫵媚俏臉愈發得嬌豔欲滴。
“好功夫啊。”靜顏不等她運功完畢,又封了她的穴道,然而在她身上撫摸起來。夭夭的胸部只微微隆起,乳頭也小小的,看來慕容龍並沒有花力氣把她改造成女人。
夭夭被她摸得渾身發毛,小聲道:“好姐姐,你放我一馬,夭夭以後會報答你的。”
“現在就可啊。”靜顏貼在夭夭身上,用豐滿的乳房擠壓著她的後背,柔聲道:“姐姐想進星月湖好不好?”
“啊?”夭夭也想不到她會提出這麼匪夷所思的要求。從來沒有女人主動要求加入神教,就是逼著入教也是想盡方法自盡,教內不得不花很大的力氣來制服她們。一個女人幹什麼不好,竟然想進星月湖……她是瘋了?還是覺得被人操很好玩?
“好啊好啊,姐姐這樣的人才,神教求之不得呢。”夭夭一臉欣喜,點頭不迭,心裡暗道:賤貨,到時非讓你後悔自己為什麼是個女人!
*** *** *** ***
桃花滿路,春風中灼灼其華,一眼看不到頭的絢爛。龍朔卻無心留意這些美景。他按了按貼身放著的玉佩,半月前在益州情景又一次浮上心頭。
趁著淳于棠慘被滅門的時候,他制住了星月湖的夭夭,得知星月湖如今由慕容龍的女兒主掌,昔日高手大半都不在宮中。剩下個十五歲的小丫頭,正是自己報仇的絕佳機會。
夭夭一口答應引他進星月湖,並給了他隨身的玉佩作為信物,讓他到建康的隱如庵尋妙花師太。“見了玉佩,妙花師太自會明白,有什麼事對她說好了。嗯,如果她讓你做什麼不願做的事,就說是我的吩咐。記住:絕不許把我失手被擒的事洩漏出去。不然……夭夭在神教的地位可是很高的哦。”
龍朔握緊手掌,又慢慢攤開。他這一步走得極險,夭夭武功在他之上,稍有差池,自己已經是萬劫不復了。但為了父母的深仇,這個險他不得不冒。
思索間,眼前出現一條岔路。龍朔不由自主地勒住馬匹,沿著崎嶇的道路朝山上望去。
那是九華山,恩師和師孃就住在山上。這些年他一直用兩種身份生活著,一個是龍朔,一個是龍靜顏。那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一個是前途無限的九華高徒,一個是招蜂引蝶的江湖豔女。一個是陽光明媚的寒潭山色,一個是暗夜裡骯髒的巷道和低賤無恥的肉體交易。
每隔兩個月,他都要有一個月的時間去當街頭妓女。當他精疲力盡,遍體汙濁的回到九華時,面對的總是師孃慈愛的笑臉和師父威嚴而又溫和的面孔。
他想起有一次午夜,自己從惡夢中慟哭著醒來,師孃只披了件單衣便匆忙趕來,把他擁在懷裡,悉心呵護直到天亮。此刻,彷彿還能聞到師孃身上,那股溫暖而又馥郁的體香……
*** *** *** ***
琴聲斷斷續續從堂中流出,龍朔雖然不諳音律,也能聽出她指下那濃濃的愁緒。
“師孃……”
琴聲戛然而止,室內傳來一聲輕叫,“朔兒?”
龍朔等了片刻,又叫道:“師孃。”
房門猛然拉開,幾乎同時,一具香軟的玉體就緊緊摟住了他。“朔兒,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師孃還以為聽錯了……”
三十六歲的凌雅琴就像一朵富麗的牡丹,華美而又芬芳。玲瓏有致的香軀柔若無骨,卻又充滿彈性,香肌雪膚無不洋溢著馥華的氣息。她緊緊擁住愛子,泣不成聲地說:“朔兒,你跑到哪裡去了?師孃找了你好久……”
凌雅琴揚起梨花帶雨的玉臉,泣聲道:“你一去三個月沒半點訊息,師孃和梵仙子分頭找你,可江湖這麼大……”她說著,晶瑩的珠淚紛紛滾落,“師孃真是擔心死了……”
看到師孃真情流露的樣子,龍朔也不禁眼眶微微溼潤,他強笑道:“師孃,徒兒這麼大了,會照顧自己的。”
等情緒略微平靜,凌雅琴不好意思地抹去淚痕,拉著龍朔坐在階下,一邊看他是不是瘦了,一邊幫他理好吹亂的髮絲。
龍朔聽聽堂內沒有聲息,問道:“師父呢?閉關了嗎?”
“哪裡還有心情閉關呢,”凌雅琴疼愛地抹去他面上的灰塵,說道:“你師父昨日下山,親自到華老英雄府上去陪罪了。只盼華老英雄能看在他面子上,饒你這一次。”
龍朔呆了片刻,霍然起身,“我這就下山,去尋師父!”
凌雅琴按住他,“你師父的腳程,這會兒已經到了。你剛回來,先休息幾日再說。”
師父一向不苟言笑,不像師孃一樣溺愛自己,但此時為了他這個劣徒,竟以天下第一大派掌門之尊,親自下山賠罪……
龍朔心頭又是感激,又是後悔,當時如果不那麼衝動就好了。回想起那時的情景,完全可以騙過那個蠢貨,再暗中取他性命。自己只是不能容忍“龍朔”這個身份有任何汙點……
心潮起伏間,只聽凌雅琴又說道:“對了,三日前,有個女孩來找你。說是姓柳,從江州來。師孃怕你不願回山,只好讓她先去宛陵……”
龍朔眼睛慢慢睜大,失聲道:“靜鶯妹妹!”
*** *** *** ***
淳于瑤正拿著竹剪修飾盆景,蘇婉兒拿著一卷古書,靜靜坐在一旁。看到龍朔進來,淳于瑤沒有說話,只挑起娥眉,黑白分明的美目向後面瞬了瞬,笑嘻嘻望著他。
龍朔知道她是把靜鶯當成了自己的紅顏知己,但也不好說破。如今燕宋之戰一觸即發,南北訊息阻隔,淳于家滅族的訊息現在還未傳到宛陵,而淳于棠的事她也毫不知聞,仍是那個無憂無慮,波瀾不驚的美瓊瑤,渾然不知聲勢顯赫的淳于家,如今只剩下她一個人了。
*** *** *** ***
隔著花牆,一串嬌笑便傳入耳中,龍朔心頭狂跳幾下,險些想扭頭就走。待聽出那是沈菲菲的笑聲,他停住腳步,十幾年前的往事剎那間湧入腦海。
初次見面時,靜鶯只有兩歲。她最喜歡做的事,就是把滿是口水的小嘴貼在自己臉上。三歲、四歲、五歲、六歲、七歲,自己看著她一點點長大,從一個呀呀學語的小娃娃,變成一個可愛的小女孩。那些年,他們幾乎天天都在一起,他記得她拉著自己的衣角,用糯米般又軟又黏的聲音喊“龍哥哥”;記得自己揹著她,她拿著小手帕給自己抹汗;還記得那次抓到“蜻蜓鳥”,她說要嫁給自己……
花樹下,一個女孩正在盪鞦韆,淺紅的衫子,粉嫩的小臉,宛然是當年那個稚氣的小丫頭。剎那間,龍朔疑惑起來,難道這十年時間,只是一個幻影?一場大夢?
沈菲菲越蕩越高,嫩嫩的笑聲灑得滿院都是。鞦韆旁,立著一個纖美的身影,淡綠色的衫子猶如陽光下新生的嫩葉般鮮亮。髮絲下露出一隻晶瑩的耳朵,近乎透明般玲瓏剔透。
似乎聽到了身後的聲音,那少女緩緩轉過頭來。那張秀美的嬌靨已經褪盡稚氣,嬌美的面孔宛如春花般鮮妍明媚,眉宇間依稀還能辨認出童年的影子。她怔怔望著那個俊美少年,眼中的陌生感一絲絲褪去,接著便被淚水淹沒。
“龍哥哥……”少女跌跌撞撞地奔過來,一頭撲在龍朔懷裡,像小女孩那樣哇的哭了起來,“我爹爹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