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llow us:
Contact [email protected] to report invalid posts or discuss commercial cooperation.
BDSM Wild | Bondage, SM, Spanking, Torture, Master-Slave VIDEOS, ARTS & CULTURES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 會員影片
    • 全部影片
    • 獨家影片
    • 熱門排行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英文小說
    • 中文小說
    • 日文小說
  • 部落格
    • BDSM部落格(英文)
    • BDSM部落格(中文)
    • BDSM部落格(日文)
  • 繁體中文
    • English
    • 日本語
    • 简体中文
    • 繁體中文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 會員影片
    • 全部影片
    • 獨家影片
    • 熱門排行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英文小說
    • 中文小說
    • 日文小說
  • 部落格
    • BDSM部落格(英文)
    • BDSM部落格(中文)
    • BDSM部落格(日文)
  • 繁體中文
    • English
    • 日本語
    • 简体中文
    • 繁體中文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BDSM Wild | Bondage, SM, Spanking, Torture, Master-Slave VIDEOS, ARTS & CULTURES
繁
  • English
  • 日本語
  • 简体中文
  • 繁體中文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Home 中文BDSM小說

【朱顏血-紫玫】作者:狂紫 · 97 ~ 103

2025-03-30
A A

【朱顏血-紫玫】(全)作者:狂紫 97 ~ 103 (15/18)
上一篇 · 下一篇

97

“慕容龍,我恨你!恨你一生一世。”
  紫玫鬆開手,骷髏翻滾著倒在一旁,眼眶中似乎帶著無限的傷疼。
  “……也好。這樣我就可以安心把你當成生孩子的工具了。”
  慕容龍表情有些生硬,他自負無論武功智慧,還是相貌都該是紫玫這種小女孩傾心的男子,更何況……自己對她那麼好。可她的回答只有“恨”鋼針無情地刺入堪稱完美的肌膚,針腳下冒出一滴血珠,豔如瑪瑙。慕容龍把鮮血醮在指尖,端詳著小聲道:“這就是我慕容氏的鮮血……”
  他仔細品嚐著鮮血的滋味,臉上露出如痴如醉的神情,“它將永遠如此純正!”
  “轟隆”一聲巨響,萬里晴空突然毫無來由地響起一聲霹靂,彷佛就在頭頂炸開。接著又是一個。
  連串驚雷響過,眾人都是心驚肉跳。慕容龍卻恍若未聞,隨著玉人嬌軀上血珠漸增,他的雙眼也越來越紅。
  雷聲震湯著滾向遠方,遠遠消失天地交匯處。接著,一陣隱隱的轟鳴彷佛奔騰的馬群從雷聲消失的天際疾馳而至。
  平靜的草原騰起一條長無盡頭的巨龍,翻滾升騰,越來越高,直至充塞了整個天地。
  骷髏在風中不住晃動,大張的下頜似乎在發出無聲的痛斥,又似乎帶著詭異的笑意。
  蕭佛奴被女兒身上的血跡嚇得臉色蒼白,假如能夠動作,她一定會不顧一切地抱住兒子的手臂,讓他放過玫兒。但此時她只能聽著自己低弱的呼喊在風中飄散。
  “不要急。”
  狂風中慕容龍仍聽得一字不漏,“一會兒我會一邊操著我的愛妾,一邊給她紋身。你想想,讓我操你哪個洞……”
  蕭佛奴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用能夠說話的美目乞求他饒過自己。
  狂風像沒有來過般突然消失了,四周瞬間安靜下來。陽光依舊燦爛,天地依舊沉默。但這種反常的安寧中,卻似乎正蘊釀著一股濃重的不祥氣息。
  破體後,紫玫的身體一天一天成熟起來。圓潤的玉乳晶瑩如玉,比新婚時大了許多,乳暈的色澤也微微加深,比以前略顯稚嫩的粉紅更多了幾分嬌豔。紅嫩的乳頭嬌小玲瓏,帶著珠寶般的光輝。
  嬌嫩的肌膚比蜀中最精緻的絲綢還要光滑,白膩的小腹隆起一個圓弧,在溫暖的子宮裡面,兄妹亂倫的種子已經生長了將近五個月。圓鼓鼓的小腹,並沒有使玫瑰仙子的身體失去原有的嬌美,反而多了一分慵懶的風情。
  然而就是如此美麗的身體,卻被鋒利的鋼針殘忍地紋刺。紫玫疼得玉容扭曲,全靠一股恨意支撐著沒有昏倒。這並不是她太過脆弱,而是鋼針刺入肌膚後,不僅劃了個半圈,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真氣,在肌膚下造成一個細小的空洞。
  針尖火星般掉在身上,又在膚下炸開。從乳下直到腿根,大片肌膚佈滿細密的針孔,每個針孔都湧出一滴鮮血,漸漸連成一片,最後從腰肢流到毯上。紫玫嬌軀繃緊,死死咬住牙關,心道:刺得稀爛最好!
  鋼針忽然一沉,落在陰阜上,意料之外的痛楚使紫玫禁不住“呀”的一聲叫了出來。
  滑嫩的花瓣依然小巧秀美,帶著一抹嬌柔的紅色,美絕人寰。只是出入其中的巨物猙獰無比,彷佛要徹底毀掉這朵奇花異卉般兇猛地抽送著。不僅如此,一根閃亮的鋼針正對著嫩肉猛然刺落。
  紫玫痛叫非但沒有喚起慕容龍的憐惜,反而引來一陣開懷大笑。慕容龍似乎不再把她當作珍愛的嬌妻,而僅僅只是個用來取樂的玩物般,在她最嬌嫩的部位瘋狂的紋刺。
  當鋼針刺進花蒂的一瞬,紫玫再忍不住委屈和傷疼,哭泣著朝這個禽獸胸口打去。
  慕容龍握著她的一隻纖踝一擰,將懷孕的少女掀轉過來。接著鋼針狠狠刺入會陰。
  柔嫩的肉穴驀的一緊,顫抖著夾住肉棒。慕容龍趁機狠狠一抽,硬生生帶出一大片紅肉,接著一挺,強烈地射起精來。
  以往慕容龍會很細心地做一些愛撫,撩撥起妹妹的高潮,讓她享受性愛的極樂。然而這一次,他卻絲毫沒有理會紫玫的感受,甚至不惜以傷害紫玫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冰冷的鮮血染紅的潔白的毛毯,紫玫伏在毯上痛苦地戰慄著。一種被人徹底淫虐的恥辱感淹沒了一切。她這時才認識到,自己在慕容龍眼中,僅僅只是個有著妻子名份的玩物而已。
  她在心裡對自己悽然一笑,“這具身體不僅留下他的孩子,還留下了恥辱的標記。也許他刺的也是兩行字跡。與八極門掌門夫人不同的是,我這個妻子是他的專有玩物……”
  “想好了嗎?”
  慕容龍問道,還滴著陽精的肉棒毫不停頓地挺然直立。
  蕭佛奴如水的眼波蒙上一層溼溼的霧氣,她咬著唇瓣掙扎良久,小聲道:“後面……”
  “啪!”
  慕容龍在美婦臀上重重拍了一掌,“就知道屁眼兒!兒子在祖宗面前收你當小妾,可不是隻為操你的屁眼兒——操屁眼兒能生孩子嗎?看你那騷樣,那頭骨說不定就是我死鬼老爹,也不怕它笑話!”
  蕭佛奴被兒子奚落得羞愧難當,當聽到最後一句,頓時“哇”的痛哭起來。
  慕容龍掰開軟綿綿的玉腿,在白馥馥的陰阜上揉捏著高聲道:“列位祖宗請看,這騷貨的屄又滑又嫩,這會兒哭得厲害,操不了幾下就爽得直叫呢!”
  “龍兒……求求你,不要再糟蹋娘了……”
  巨棒轟然而入,將美婦的哀求堵在喉頭,化作一縷呻吟飄散而出。
  由於長久使用摻著藥物的茉莉花油,蕭佛奴的肌膚愈加光滑白膩,香軟肥嫩的乳房像充滿液體般鼓脹起來,連乳暈也被撐得向周圍擴散。殷紅的乳頭突翹其上,隨著急促的喘息不住顫抖。
  鋼針刺下,被肉慾征服的蕭佛奴頓時痛叫失聲,嬌軀劇顫。
  紫玫竭力撐起身體,胸前腹上盡是淋漓的鮮血,她一腳踢在慕容龍腰間,低叫道:“滾開。”
  慕容龍頓了一下,旋即咬緊牙關,頭也不回地一邊姦淫一邊紋刺。鋼針刺在母親身上,比刺在自己身上更讓紫玫疼痛,她又踢又咬耗盡力氣,最終也無法阻止慕容龍的瘋狂。蕭佛奴哀哭不絕,癱軟的手腳卻使她無法躲避。不多時,雪白的小腹上便鮮血橫流。
  慕容龍曲指一彈,將鋼針硬生生釘入石碑。然後讓白氏姐妹擦淨兩女身上的血跡。
  乍看來母女倆玉體橫陳,毫無異狀。但片刻後,兩具粉嫩的女體同時泛出細密的血跡。
  蕭佛奴呆呆看著自己的小腹。圓滾滾的肚皮上,一朵碩大的牡丹正在白淨的肌膚間悄然盛開。優美的花瓣從陰阜上緣一直延伸到胸下,覆蓋了整個小腹。
  紫玫沒有朝自己身上看一眼,只冷冷盯著慕容龍。
  仙子般的嬌軀上顯出一隻展翼高飛的血色鳳凰。鳳凰左翼從乳下掠過,翼尖繞到乳房上側,宛如一隻張開的手掌輕輕托住大半隻左乳;右翼略短,翼尖卻徑直伸入堅挺的右乳,一直觸到粉紅的乳暈;鳳頭揚在左脅之下,鳳體橫過小腹,足尖落在紅嫩的花瓣間;長長的尾翎沿著起伏的香肌,從腹股溝穿過,最後消失在右腿外側。
  慕容龍久久注視著這隻佔據了大半嬌軀的鳳凰,目中異彩連現。直到橫溢的鮮血模糊了鳳凰的輪廓,他才直起腰身,此時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激動,聲音發顫地說道:“以慕容氏僅剩的鮮血為祭,祖宗們應該瞑目了吧。”
  說著抬手按在自己肩頭,指尖從右肩到左胯輕輕一劃。結實的皮膚應指綻裂,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慕容龍戰慄著抱緊紫玫,將彼此的傷口緊緊貼住,讓兄妹倆的鮮血盡情流淌在一起。
  但紫玫看著他的眼神裡卻沒有絲毫感情,如果有,也是憎惡與仇恨。
  不知何時,天地間已經暗了下來。黑沉沉的烏雲遮沒了陽光,空氣中似乎飽含著冰冷的水氣,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忽然間,一道閃電劃破長空,緊接著炸雷接連響起。
  伴隨著雷聲,慕容龍嚎叫著進入紫玫體內。
  暴雨傾盆,狂風大作,受驚的坐騎瘋狂地掙動轡頭,不顧一切地扯到韁繩。
  片刻間,白氏姐妹便周身盡溼,兩女站在車旁,誰都不敢到車內避雨。
  天地的狂嘯掩蓋了所有的聲音,眼前的一切似乎是一場無聲無息的啞劇。雪白的毛毯彷佛泥濘中的一片白帆,三具鮮血交流的身體在其中翻滾糾纏,分不清彼此。
  猙獰的巨陽偶然一現,旋即又鑽進雪白的身體。至於是母親還是女兒,是前陰還是後庭,沒有人難夠分清楚。甚至連慕容龍、連慕容紫玫、連蕭佛奴都無法分清。
  大地隱隱震動,無邊的長草盡數在風雨中偃伏。白毯上滿溢的鮮血混著雨水四下流淌,最後從毛毯邊緣滾落。作為祭品一滴滴滲入慕容氏祖陵的泥土中。

98

黎明時分,三騎四乘離開荒城,馳入茫茫草海。
  千里尋寶卻空手而返,這筆意料之內的財富落空,影響了整個復國大計,於是慕容龍祭過祖陵後不等休息立刻便踏上歸程。此番他輕騎緩從,只與紫玫、靈玉各乘一騎,自己抱著蕭佛奴一路南下。
  “我不在乎你的死活,只是為我的兒子著想。”
  慕容龍這樣說著,給不宜乘馬的紫玫恢復了三成功力。
  化真散被紫玫倒掉之後,所餘無幾的藥散都留給了雪峰神尼。慕容龍、沐聲傳和葉行南三人聯手,給紫玫施下重樓氣鎖,以凝氣和截脈的手法制住她的真氣。此法以醫理入手,若非深悉其中奧妙,即使身懷絕世武功,也無法解開。這三成功力只能使紫玫少受些顛簸之苦而已。
  金開甲與十餘名幫眾留在龍城,一方面探查四周建立營帳,一方面等待赫連雄等人的到來。白玉鶯白玉鸝則與乞伏窮隆等人同行。連這對伺候愛妾的姐妹花也不帶,可見慕容龍確是歸心似箭。
  四人曉行夜宿,一路急行。不過四天時間,他們便馳過來時走了十天的路程,來到當日虐殺唐顏的地方。
  慕容龍游目四顧,卻不見那根穿著八極門掌門夫人的木樁。
  “宮主!”
  靈玉一提韁繩,指著遠處的草叢。
  草地上豎著一截短短的殘樁,高僅及手,斷口參差不齊,四下木屑紛紛,像被鈍器一點點挑碎一般。到三分之一處卻突然一折而斷。
  擅長追蹤的靈玉閉目凝息,忽然奔到東側挑開長草。
  草間扔著另一段七尺長的木樁,斷口與殘樁一般無二,粗逾大腿的樁身遍佈血跡。樁尖三尺左右盡數被幹涸的血跡染成黑色。草葉間時隱時現的血跡一路朝東灑去。
  紫玫悄悄張望,沒看到自己扔下的包裹,心裡略微寬了些。
  “這小子先是牙咬,解開穴道後擊斷木樁,帶走唐婊子的屍體。哼哼,不知道唐婊子屄裡捅進三尺長的木樁是怎麼跟兒子說話的。拔出這樁子也費了不少工夫吧。”
  慕容龍望著無邊的草原,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好小子,好種!”
  龍朔不過是個八歲的孩子,怎麼可能逃出這荒無人煙的草海?兩人並不把他放在心上,縱然看到草間的血跡也不加理會,逕直打馬南下。
  八月二十七,涿郡。
  北國秋早,未入九月已是遍山紅葉。
  晚風帶著金鐵般的剛厲掃過楓林,紅葉潮水般湧過彎曲的山路。寂靜的暮色中,一陣馬蹄聲漸行漸近。
  當前一騎是個英俊的男子,白晰的皮膚和挺直的鼻樑顯示出鮮卑人的血統。
  他懷中抱著一團貂裘,跋涉竟日毫無疲態,神色平靜得有些陰冷。旁邊一騎遮著面紗,從披風下依稀顯露的窈窕香肩看得出是一個少女。在旁人眼中,這多半是一對新婚的小夫妻著急著趕路。最後一騎卻是個黃冠道人,急馳間大袖飄飄,仙貌岸然。
  三人都是騎術過人,即使是崎嶇的山路也縱馬如飛,眨眼便繞過山坳,來到一片空曠的山谷。
  道人神色一動,正待開口,當先的年輕男子已經勒住馬匹。
  急劇的蹄聲嘎然而止,馬匹原地踏著碎步,在落葉中踩出一陣脆脆的細響。
  年輕男子挺直胸膛,緩緩道:“星月湖慕容龍途經此地,不知哪位朋友屈尊來見?”
  一聲冷哼從前方傳來,接著一條人影從崖上一躍而下,人在半空,凌厲的刀氣已然及體。慕容龍右掌一翻,一把捏住刀鋒,冰寒的太一勁一吐即收。那人如受雷殛,落在地上連退數步才穩住身形。
  慕容龍打量著長刀,淡淡道:“原來是河間定陽刀王德王大俠。”
  山林中人影紛現,擋住去路。一條大漢排眾而出,朝三人怒目而視。
  慕容龍已聽到靈玉的指點,朗聲長笑道:“程堡主從東萊趕到此處,不知有何指教?”
  來者正是東萊威遠堡堡主程一鵬,他駢指喊道:“星月湖妖孽!過來受死!”
  慕容龍淡淡一笑,“在下是星月湖宮主不假,但杜堡主為何罵在下妖孽?”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譁然。
  “你們星月湖作惡多端,怎麼不是妖孽!”
  “少跟他們廢話,讓我砍了他,為孫幫主報仇!”
  當日八極門來襲,慕容龍已是大大後悔,怎麼忘了殺掉陳威滅口,讓他們死無對證。好在百戰天龍已在塞外被金開甲斬殺,慕容龍心下冷笑,面上卻一無所動,沉聲道:“各位指責我星月湖作惡多端,可有什麼證據?”
  程一鵬等人面面相覷,星月湖行事一向隱蔽,江湖中知者甚少。今年初突然轟傳飄梅峰諸女被星月湖擄入教中為奴,所受淫虐令人髮指。
  接著星月湖又宣佈宮主迎娶飄梅峰關門弟子,玫瑰仙子慕容紫玫為妻,廣邀邪道人物與會,欲圖不利於武林。甚至傳聞有天下第一之稱的雪峰神尼也在婚禮中出現,被當作性奴供來賓淫辱。
  就在眾人驚疑不定中,忽然又傳出廣陽幫被滅也是星月湖所為,可這些都是傳聞,若要拿出證據卻有所不能。
  飄梅峰雖然名滿天下,但極少與江湖人士來往,反不及廣陽幫這樣的小幫會親友眾多,當下威遠堡、鐵鯊幫等十餘個幫會聯手出擊,要為武林除去此害。
  眾俠客原本計劃在山路中設下圈套,圍殲星月湖群妖,此時被識破機關,在前方埋伏的眾人也奔了回來,五六十張嘴對著三人喝罵連聲。
  紫玫心花怒放,只等兩邊交上手,自己就趁亂逃走。程一鵬這批人再不能打,也能把慕容龍纏上一個時辰吧。
  慕容龍揚聲道:“諸位以俠義自居,無憑無據為何指責我等為妖孽?”
  程一鵬叫道:“你星月湖邀集武林敗類,狼狽為奸,如何不是妖孽?”
  慕容龍冷冷道:“在下大婚時來的只有賓客,沒見過什麼武林敗類。”
  鐵鯊幫副幫主沙志勇一揚鐵杖,叫道:“妖孽!還敢狡辯,先吃我一杖!”
  慕容龍騎在馬上身不動手不起,腳尖一抬正踢中杖尖。他這一腳完全能將沙志勇踢個斤斗,但吐勁時卻留了七分,只讓他退了一步。
  眾人見他隨手揮灑便逼退兩人,心知此人極是難纏,若非這一趟有白道的頂尖高手押陣,勝負難料。
  程一鵬高聲道:“今日白道十七派聯手,誓要清剿星月湖妖孽,為武林除害!”
  “喔,十七派,好厲害好厲害。數十人圍攻在下區區數人,程堡主真能張開嘴。”
  慕容龍不屑地一哂,話雖這麼說,但以自己和靈玉兩人之力對付十七派數十人,身邊還有個無法行動的蕭佛奴,一個不安份的紫玫……
  慕容龍一邊思索,一邊目光緩緩掃過全場。這些人武功平平,但暗處肯定還有高手埋伏。
  慕容龍心裡咬了咬牙,面上卻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他把貂皮圍裹的蕭佛奴交給紫玫,翻身下馬,朗聲道:“不知我星月湖何處得罪各位,在下願一一賠罪。”
  說著團團一揖。
  聽聞星月湖行事的卑劣,眾人原以為宮主是個窮兇極惡的狂徒,慕容龍如此謙恭有禮,著實讓人出乎意料。
  冷場片刻後,一個精壯的漢子躍到場中,喝道:“平原孟仲堅為孫大哥報仇!”
  說著齊眉棍迎面擊來。
  “廣陽幫被長鷹會所滅,”
  說了九個字慕容龍也連出九招,兩手上格下封,只守不攻,最後手掌奇妙的一錯,將舞得正急的齊眉棍輕輕奪下,“不干我星月湖之事。”
  慕容龍笑著將話說完,把齊眉棍遞在孟仲堅手中。
  孟仲堅愣愣接過齊眉棍,連他如何出手都未看清。
  “長鷹會是洛陽第一大幫,薛幫主智勇雙全,在下甚是相敬。孫幫主之死的確使人意外,但與我星月湖……”
  慕容龍正侃侃而言,突然抬頭道:“閣下出來吧。”
  一青一黃兩條人影從樹巔流星般墜下,離地尺許微微一頓,輕飄飄落在地上,甚至沒有踏碎一片枯葉。
  慕容龍眼光一閃,單這一手輕功,來者已是江湖中一等一的人物,沒想到孫同輝竟然這麼有面子。
  從樹下躍下的是一男一女,兩人都是三十餘歲,男子青衫布巾,氣宇軒昂,女子身著黃衫,淡雅如蘭。看清兩人的相貌,眾人都暗暗喊了聲彩。
  靈玉自恃憑自己的功夫從十餘丈的高處一躍而下,不踩碎一片枯葉,勉強也可以辦到,但像這兩人般舉重若輕,卻有所不及,暗暗思索片刻,不由心頭一緊。
  那男子沉聲道:“長鷹會薛幫主滅掉廣陽幫,又突然傳位,可是星月湖在幕後指使?”
  慕容龍微笑道:“原來是九華劍派劍琴伉儷。”
  眾人聞言又驚又喜,劍氣江河周子江和琴聲花影凌雅琴是九華劍派本代最傑出的人物,劍法遠在師兄薛長鷹之上。也正是礙著九華劍派的面子,眾人才沒有像龍戰野那樣直接衝進長鷹會找薛長鷹問個明白。此時他們夫妻突然出現,又與星月湖是敵非友,程一鵬等人頓覺勝局已定。
  慕容龍道:“此事兩位問問薛幫主即可,”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在下無話可說。”
  凌雅琴道:“我們夫妻三次登門拜訪,薛師兄都推辭不見,連欣妍也不露面。江湖傳言此事與星月湖有關,因此才冒昧請教。”
  慕容龍正容道:“周夫人太客氣了。江湖如此傳言,在下有口難辯,賢伉儷最好還是找薛幫主問個明白。”
  周子江旁觀良久,雖覺慕容龍言中不盡不實,大有可疑之處,但他自重身份,不願與數十人一同圍攻三人,當下抱了抱拳,飄身而去。
  一青一黃兩道身影眨眼便沒人楓林,身法之快,眾人無不心服。

99

慕容龍剛鬆了口氣,耳中又傳來一聲柔和的梵唱。
  “阿彌陀佛。貧僧圓相請教施主,鄙寺首座圓通,明定、明止兩名弟子之死可與施主有關?”
  說話者白鬚白眉,正是大孚靈鷲寺方丈圓相。
  心念百轉間,慕容龍沉聲道:“方丈何出此言?”
  “圓通師弟三個月前在洛陽失蹤,幸得程堡主等人相助,在城外找到三人的屍身。圓通師弟被人一刀斷喉,觀明定、明止兩人的傷勢,應為巴陵一梟安子宏彎鉤所傷。安子宏自赴施主婚宴後便未出現,因此貧僧才有此問。”
  慕容龍聽他絮絮叨叨說了半晌,心知此事難以善了,當下朗聲道:“此事有諸多難明之處,巴陵梟又不在此間,無法對證。只憑傷情論斷恐怕難以服人。”
  圓相暗道這個謙和有禮的年輕人所言甚是,自己只憑兩人的傷勢和安子宏曾赴星月湖這兩條模糊不清的線索,便指責是星月湖所為,確實孟浪了些。
  不料慕容龍話風一轉,“但在下相信大師非是信口開河之輩。安子宏現已入我神教,此事慕容龍願為安供奉承擔。”
  說著躬腰深施一禮,“請大師賜教。”
  這個年輕人竟然一口應承安子宏已入星月湖,只因自己有此懷疑便全然相信,更願替屬下承擔責任——非但有信有義而且有仁有勇,實是難得。星月湖惡名昭著,怎會有這樣的宮主?
  慕容龍毫無動作,顯然是等圓相先動手。圓相略一沉吟,僧袍輕揚,隔空一掌朝慕容龍胸口印去。他有心試探慕容龍武功深淺,這一掌只用上了五成功力。
  大孚靈鷲寺建寺六百餘年,歷代高手輩出,方丈圓相一向少涉世務,此番為師弟之死而親下清涼山,程一鵬等人才有膽伏擊這個神秘莫測的星月湖宮主。見狀眾人紛紛散開,都瞪大眼睛,看這場邪教至尊與白道領袖之爭。
  慕容龍不閃不避,任由勁氣向胸口要害拍來,圓相心下大奇,他這參禪掌看似平平無奇,其實威力極大,禪心通透下,無論敵手如何反應都會引起掌法的微妙改變,教人無法摸清掌勢。但慕容龍的反應卻是毫無反應,一動不動像是等著挨掌一般。
  當掌風觸到衣服,圓相終於明白慕容龍真是要生生挨自己一掌,此時收勢已然不及,連忙手掌一晃,呯的打在慕容龍肩頭。
  慕容龍應手飄飛丈許,勉強穩住身形,吐了口鮮血,喘息道:“多謝方丈手下留情。在下先為安供奉賠禮,日後定讓他親赴貴寺解釋此事。”
  圓相默然片刻,合什道:“施主捨身飼虎,如此大義大勇,老衲佩服。此事就此作罷。”
  說罷只懷裡掏出一枚大如蛋黃的藥丸,“此藥是鄙寺靈丹,希望能有助於施主傷勢。”
  他嘆了口氣,施禮離去。
  慕容龍坦然服下丹藥,閉目調息。程一鵬等人大眼瞪小眼,拿不定主意是該乘機出手還是講究俠義。
  沉寂中,一個清悅的女聲從人群后低低響起,“玲姐,我要回去了……”
  “怎麼了,小錦?”
  程一鵬皺起眉頭,扭頭看了看那兩名女子。年紀略大的是青陽大俠田啟東的遺孀段玲,另一個妙齡少女,是與她結伴而來的容錦。
  容錦沉默片刻,輕聲道:“他不像壞人……”
  段玲也有些猶豫,握著柳葉刀揚聲道:“流霜劍風女俠是不是在你們教中?”
  她受過風晚華大恩,此事非要問個明白。
  風晚華入教為奴之事,在星月湖刻意宣揚下早已傳遍江湖,但流霜劍聲名顯赫,武林中勝過她的也沒有多少,眾人還信疑參半,當下都屏住呼吸,等待慕容龍的回答。
  圓相這一掌只用上了三成力,但他功力深厚,早有戒備的慕容龍還是受了些內傷。哼,用這點傷換得敵方最強的幾人先後離去,算來還是大佔便宜。
  見慕容龍默不作聲,眾人叫聲越來越響。
  紫玫心下大罵,“這幫只會廢話的傻瓜,一會兒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她小心打量著周圍的地勢,盤算怎麼憑自己不足三成的功力逃出生天。
  懷裡的貂裘微微一動,紫玫暗歎一聲,撥開裘領。
  蕭佛奴聽到外面的聲響,忍不住小聲問道:“他……怎麼樣了?”
  紫玫將母親小心地放在鞍前,淡淡道:“沒死。”
  黑色的貂裘露出一抹豔光,蕭佛奴揚起臻首,悄悄看了慕容龍一眼。
  “百花觀音?”
  一瞥間,就有人看清了她的面容。
  蕭佛奴玉臉飛紅,連忙躲進衣內。
  “嫂夫人!”
  一個三綹長鬚的儒雅文士排眾而出,驚叫道,“你怎麼在這裡?”
  紫玫一怔,眼前這人依稀有些面熟,似乎是當日“父親”慕容衛領自己見過的長輩。
  蕭佛奴聽出是“丈夫”的好友凝光劍東方慶,頓時面紅過耳,心裡呯呯直跳。這些日子她屈服在慕容龍淫威之下,早已淡忘了往日的身份。此時被故識一喊,想到端莊聖潔的“百花觀音”如今卻是與親子亂倫的無恥淫婦,蕭佛奴羞怯難當,險些落下淚來。
  “伏龍澗被滅果然是星月湖所為!”
  東方慶滿腔激憤望著面遮輕紗的少女,沉聲道:“是不是紫玫侄女?”
  一直沉默的少女撩起輕紗,露出一張仙子的玉容,輕啟朱唇道:“伯伯……你好。”
  東方慶目光停在紫玫微隆的腹上,厲聲道:“此人是你殺父仇人,你為何還要委身事敵!這般不知羞恥!”
  靈玉擋在兩女身前,說道:“這是我宮主明媒正娶的夫人,閣下放尊重些。”
  東方慶臉色鐵青,高聲道:“嫂夫人!紫玫年紀尚小,為何你也不加阻攔!死後有何面目見我慕容大哥!”
  無顏以對的蕭佛奴早已是淚如雨下。
  東方慶心下起疑,長劍灑出點點寒光迫開靈玉,縱身一把扯住貂裘。紫玫連忙抱起母親,但已晚了一步。
  貂皮中分,露出一個豔麗無匹的美婦,與昔日的“百花觀音”相比,眼前的美婦豔色猶勝以往,但眉目間的端莊華貴卻蕩然無存,更令人驚訝的是她圓鼓鼓的小腹,看上去比女兒還大。
  東方慶震驚之態無以復加,亡友屍骨未寒,妻女卻雙雙懷孕,多半還是母女倆共事一夫。百花觀音和玫瑰仙子都是名門閨秀,卻會做出這等醜事!
  “放開我娘。”
  身後傳來一道冷冰冰的聲音。
  東方慶長劍微顫,驚訝地朝後看去。
  慕容龍面如寒冰,冷冷道:“我慕容家的事,沒有外人說話的餘地。”
  東方慶看看慕容龍,又看看紫玫,最後目光落在百花觀音臉上,“嫂夫人……”
  慕容龍冷笑一聲,“娘,告訴他你現在的身份。”
  蕭佛奴紅唇顫抖,半晌才輕聲道:“奴家現在是龍哥哥的小妾……”
  此言一出,場中頓時譁然,蕭佛奴難堪得無地自容,幸好紫玫拉起貂裘,遮住了眾人利箭般的目光,她才得以放聲大哭。
  東方慶哆嗦著把劍放入鞘中,以他一劍迫開的靈玉的功力,此時竟然連劍都拿不穩,回鞘時割破了手指。
  他似乎瞬間老了十年,頭也不回地提著長劍蹣跚地走下山路。漫天紅葉捲起,掩沒有凝光劍蕭索的身影。良久後,身影消失處突然爆發出一陣淒涼的大笑,漸行漸遠。
  “世上怎麼有這般下賤的女人!”
  花源幫幫主曲玉嬌鄙夷地罵道。眾人群情激憤,紛紛痛斥慕容龍禽獸不如。更有人汙言穢語,辱罵百花觀音和玫瑰仙子背德失節。
  被人當面一陣“淫婦”、“賤貨”的亂罵,蕭佛奴固然哭得天昏地暗,紫玫俏臉也時紅時白。
  指責聲鋪天蓋地而來,蠕動的嘴巴連成一片,飛濺的唾沫將母女倆徹底淹沒。“不能哭,不能哭……”
  慕容紫玫倔強地挑起下巴,漠然冷視這幫義憤填膺的武林白道。
  忽然,一股冷得讓人血液凝結的寒意湧入楓林,叫罵聲像被一刀斬斷般消失了。
  眾人赫然發現,那個彬彬有禮的年輕人正靜悄悄立在如血的紅葉之間,渾身散著一股陰冷的死亡氣息。
  慕容龍冷冰冰豎起一根手指,“每人都有一招的機會。”

100

當曹州會的金剛拳楊宏被慕容龍一拳擊碎肩胛,程一鵬終於意識到自己該怎麼做了。他大喝一聲,帶著自己的兩名手下返身朝靈玉撲去。
  慕容龍一聲冷笑,劈手奪過段玲的柳葉刀,刀光一閃,段玲的雙手已離體而去。
  不過一刻鐘,圍攻的白道群俠已有半數倒在血泊之中,此時眾人才見識了星月湖的狠辣,二十餘人盡是一招便肢殘臂斷,卻無一人殞命。遍地的傷者掙扎哀號,慘不忍睹。看到程一鵬的舉動,其他人也都明白過來,一窩蜂朝靈玉殺去,只求能離那個煞星越遠越好。
  轉眼間,慕容龍身前只剩下一名對手。
  慕容龍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她,淡笑道:“我不傷你,會給你留個全屍。”
  容錦喉頭發乾,只想轉身逃跑,卻無法拋下玲姐……
  靈玉面對這群紅了眼的高手仍是一派從容,他一看三人的步法,便知衝在最前面的程一鵬暗留了幾分力氣。
  果然,離靈玉還有兩丈,程一鵬突然腳步一停,與兩名手下錯身而過,接著拔地而起。
  剛剛掠上樹枝,那個應該被手下纏住的道人倏忽躍到頭頂,腳尖在他肩上一點。程一鵬頭下腳上筆直掉下樹來,暗叫“我命休矣……”
  靈玉正待制上前住他的穴道,忽然心生警兆。
  紫玫等的就是這一刻,靈玉躍起的同時,她也一躍而起,毫不猶豫地抱著母親掠入楓林。
  靈玉又驚又氣,顧不得截殺眾人,連忙折身追趕。
  “呼”的一聲,裹著蕭佛奴的貂裘沉甸甸往橫裡飛出,投向山崖。靈玉知道如夫人在宮主心目中的份量,不敢稍有遲疑,急急展開身形,就地一個翻滾,穩穩接住貂裘。
  甫一入手,靈玉立知不妙,貂裘依舊,裡面的蕭佛奴卻無影無蹤。
  這時群俠又衝了過來,刀槍並舉朝攔路的靈玉砍來。靈玉自負文武雙全,卻被小丫頭擺了一道,心下氣惱,不待起身便揚起貂裘,將當先一人打得渾身是血。
  高手雖然都已離開,但生死關頭,眾人都拼上十二分的力氣,以靈玉之能一時間也被纏得脫身不得。
  一條人影鬼魅般飄了過來,雙掌在兩人頭上一按,借勢朝林中掠去。靈玉壓力一輕,立即丟開貂裘,拂塵上掃下挑將群俠擋在狹窄的山路間。
  慕容龍擔心的就是小丫頭趁亂逃走,所以才施計支走圓相等人。修煉多時的太一經急劇攀上巔峰,嗅覺、視覺瞬時提高百倍,他順著若有若無的茉莉花香,一路追進楓林深處。
  紫玫不顧一切地催發鳳凰真氣,逕直穿過楓林。這樣的機會勢難再有,此時不走,這輩子就不用離開那個魔窟了。她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隻剩三成的功力,也不是懷裡的蕭佛奴,而是腹中的那個孽種!剛展開輕功,那傢伙就不安份地動了起來。
  蕭佛奴俏臉雪白,驚恐地望著女兒,以她的柔弱,根本想不到女兒竟然敢逃跑。如果讓抓到……
  紫玫的臉上顯出一層並非血色的豔紅,這是鳳凰寶典極力運轉的徵兆。這些日子她與慕容龍不斷在交合中雙修神功,彼此都大獲其利。離開龍城之後,她發現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到達第七層鳳鳴朝陽,雖然還不及師父功力精湛深厚,但已非同小可。
  倚仗絕頂輕功,只剩三成功力的紫玫發揮出不遜往日的高速,轉眼便掠出裡許。她提了口真氣,平平越過三丈的距離,朝一根拇指粗的樹枝落下。
  “卡”乾枯的樹枝經不住兩個大人和兩個胎兒的重量,立時折斷。紫玫落地一個踉蹌,她連忙託穩母親,自己腹內卻是一陣疼痛。胎兒似乎不滿意母體的劇烈運動,憤憤然踢打起來。
  “哼。”
  熟悉的冷哼聲在身後響起。
  紫玫心念電轉,伏在母親耳邊小聲道:“娘,我一定會來救你。”
  言罷,展臂將蕭佛奴朝側後方拋去。
  蕭佛奴失聲驚呼,眼看自己要摔在樹幹上,圓睜的美目死死閉緊。
  慕容龍略一猶豫,還是咬著牙接過母親。
  蕭佛奴身子一沉,落在一雙堅實的手臂上。她又害怕又委屈地叫了聲:“龍哥……哥……”
  珠淚紛然而落。
  紫玫一手扶著小腹,強忍著腹內的震動,騰身挽住一枝滴血的楓枝。
  夜色如墨,楓林再沒有那種刺目的紅色,只黑沉沉掛在枝梢,宛如一串凝固的血跡。
  慕容龍拔開瓶塞,狠狠灌了口酒,目光冷冰冰掃過全場。其實不必用目光,單是森寒的殺氣便令人不寒而慄,他陰鬱的面色,連靈玉也小心起來。
  良久,慕容龍放下酒瓶,淡淡道:“你輕功很好。懷著孩子還能跑這麼快。”
  紫玫冷冷道:“解開我的穴道,我跟你再比一次。”
  慕容龍怎會被她激住,最初擒下紫玫。是當她精力耗盡才一擊奏效。這次跟一個懷孕五個月的小丫頭在楓林追逐了一刻鐘才把她擒下,真讓她恢復了十成功力,後果難料——她怎麼變得這麼厲害?慕容龍著實不解。現在大局已定,今後絕不能再給她任何機會!
  蕭佛奴提心吊膽,生怕兒子會折磨女兒。幸好慕容龍只說了一句便不再理會紫玫。但他的第一句話卻讓她驚得瞪大美目。
  “那個老傢伙是你的姘頭嗎?”
  “不……不是不是……”
  蕭佛奴拚命搖頭。
  “看他的情形很有些可疑……你以前勾引過他?”
  “沒有……”
  美婦帶著哭腔分辯道。
  慕容龍等蕭佛奴急得哭出來,才慢聲道:“做我的小妾就要守婦道,少跟別的男人眉來眼去,莊重些!知道了嗎?”
  “知道了……”
  容錦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當慕容龍目光停在身上,她的心跳一下子停住了。
  慕容龍微微一笑,“你很好。不用像她們一樣。”
  周圍幾具白白的身體不住掙扎蠕動。青陽大俠田啟東的遺孀段玲一足被鋼叉釘在樹上,斷了一條腿的王德拿著定陽刀把一根拳頭粗的枝幹削成楔狀,然後託著段玲的腰臀,將陰戶對著尺許長的木楔套下。段玲悽聲慘叫,失去兩手的斷臂拚命舞動。
  王德面無表情,兩手一使力,木楔貫體而入,硬生生把少婦釘在樹幹上。
  拔起鋼叉,段玲高舉的粉腿頓時滑落下來。黯淡的光線下,只見一具雪白的女體凌空橫放,上身後仰,胸前只剩兩個血洞,圓乳早已無影無蹤。她雙條玉腿垂在身下,下體緊緊貼著粗糙的樹皮,黑色的鮮血噴在樹上,又濺落在小腹上,然後一併順著樹幹淌落。
  旁邊花源幫幫主曲玉嬌仰身臥在兩棵楓樹之間。她的兩隻小腿被齊齊斬落,兩把長刀穿透圓潤的大腿,左右釘在地上,臀下則放著一隻不知何人的頭顱,將她下體高高頂起。斷足豎著支在腦後,讓她頭部抬起,能看清自己被姦淫的模樣。
  正在姦淫她的是鐵鯊幫副幫主沙志勇,每一次抽送,曲玉嬌都會發出一聲野獸般嘶啞的叫聲。等沙志勇好不容易拔出陽具,曲玉嬌下體已是血肉模糊,再沒有一塊完整的肌體。仔細看去,沙志勇粗長陽具其實是纏著一圈袖箭。
  一杆斷槍破空飛來,穿透沙志勇的胸膛。
  “沒用的東西。”
  慕容龍罵了一句。然後對著垂著曲玉嬌道:“像這樣被人操死,曲幫主不止下賤了。”
  說著對跪在一旁的程一鵬寒聲道:“讓她發浪。”
  程一鵬一路上對曲玉嬌噓寒問暖,頗有幾分意思,沒想到最終卻看著她被人玩得稀爛。但這會兒保命要緊,他握著槍鋒,小心地捅入看不清模樣的肉洞內搗弄起來。
  曲玉嬌叫聲越來越低,她一隻乳房皮膚被整個剝掉,只剩一個血球在胸前亂晃,任憑程一鵬如何賣力,徹底毀壞的下體也再無絲毫感覺,甚至連痛都沒有。
  另兩名女子被砍斷四肢,充做慕容龍和靈玉的座椅,她們還未曾斷氣,不時在兩人身下發出痛苦的聲音。
  被俘者中,唯一安好的,就是容錦。
  木楔在段玲小腹上方頂起一個高高的銳尖,忽然樹枝穿破肌膚,血淋淋露在體外,雪白的肚腹留下一條寬長的傷口,少婦橫放的身體猛然一震,重重碰著樹幹,木楔卡在恥骨間,硬梆梆挑在半空。
  慕容龍丟擲酒瓶將王德頭顱砸得粉碎,罵道:“尖端怎麼不削成圓的!”
  看了容錦一眼,慕容龍淡淡道:“風晚華就在我教,因為被狗操得多了,現在也變成了一條母狗……可惜本宮有要事在身,不能帶你去看。”
  容錦抱著肩頭蜷縮在樹影中,低聲抽泣著。
  慕容龍嘆了口氣,問道:“你是處子嗎?”
  容錦嬌軀一抖,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嗯,那就是了。我想你也不願被這些豬狗髒了身子。”
  慕容龍從袖裡摸出一根半尺長的物體,柔聲道:“把它放進去,本宮就不讓任何人碰你。”
  他看到容錦的神色,又加了一句,“本宮說話算話。”
  容錦怔了半晌,接過蕩星鞭,不知所措地拿在手中。
  “衣服脫掉……腿開啟……對了……插進去……有一點痛,不必怕。”
  一連串的慘狀早已嚇得少女面無血色。誰能想到這個貌似和氣的英俊男子竟是這般嗜血的惡魔。所有的敵人,在他眼中根本算不上是人……她咬住紅唇,一邊流淚一邊把鞭柄頂在秘處。漆黑的鞭柄沒入粉紅的花瓣內,容錦用力一送,親手用一根怪異的手柄捅破了自己的處子之軀。
  沾到處子的血跡,蕩星鞭的七寶柄立刻光彩大現。眩目的珠光透過白嫩的肌膚,將少女的腹腔映成一盞光芒四射的燈籠。
  慕容龍擁著蕭佛奴低聲笑道:“娘,好看嗎?這裡面是你的手筋腳筋,孩兒總是捨不得用呢。只好讓它這樣嘗些鮮血……”
  蕭佛奴沒有作聲,紫玫卻聽出他聲音裡有種心不在焉的意味,似乎並不在意眼前這些血腥。
  秋風掃過楓林,枯葉彷佛飄飛的鮮血蕭蕭而落。
  淒冷的山林間,一串七彩的寒星冉冉升起,搖曳著越過林梢,緩緩升上幽暗的蒼穹。
  失血過多,容錦的屍體籠罩著一層朦朧的柔白光芒。優美的嬌軀栩栩如生。
  在她腹腔深處,滴血的星光完全不受肌膚的遮掩,彷佛冰冷的眼睛,閃動著奇特的光彩。
  慘厲的哀號隨風逝去,只留下一絲浴血的嘆息聲。

101

九月十七,終南。
  湖山依然,松柏依然,神殿前的迎賓犬也是依然。
  聽到腳步聲,蜷臥在陰影裡的裸女立即伏地舉臀,大聲說道:“飄梅峰第五代弟子,神教賤奴,寒月刀林婊子香遠,請主子享用。”
  腳步聲匆匆走過,消失在高高的神殿內。林香遠等了片刻,緊繃的肉體緩緩鬆懈下來。她舒了口氣,悄悄挪到旁邊,貼著欄杆伏在大理石階上。
  石板又硬又冷,好在很光滑,比“家”裡還舒服……空洞的雙眼望著天際,少婦出神地想著:天氣一日日涼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過這個冬季……飄梅峰終年積雪,那時自己的內功很充沛,並沒有覺得冷……山上的梅花真美……可惜我再也看不見了……
  失明的林香遠並沒有發現,剛才匆匆路過的人中,有一個女子留了下來,靜悄悄立在旁邊。
  幾名幫眾快步走上臺階,距離還有丈許,林香遠已經擺好姿勢,大聲說道:“飄梅峰第五代弟子,賤奴……”
  “少夫人!”
  幾人齊聲說道。
  林香遠身體一僵,早已說熟的句子繼續流出,“……林婊子香遠,請主子……”
  聲音越說越小,終於停住。但這次卻沒有人來懲罰她的不恭。
  “嗯。”
  慕容紫玫淡淡應了一聲。
  離宮時還是初夏,現在已是秋末。不過五個月的時間,英氣迫人的二師姐卻成了這般模樣。誰能想到,縱橫江湖未嘗一敗的寒月刀會面不改容地說出那些屈辱的話語。嫂嫂吃了很多苦吧……
  紫玫拉起斗篷,旋即改變主意,只淡淡說了句,“葉護法的藥真好。皮膚還很好呢。”
  便頭也不回地登上臺階。
  林香遠僵跪階上,直到有人拽起頭髮,她才張開嘴,眼淚傾洩而出。鹹澀的液體滴在令人作嘔的陽物上,又被紅唇香舌捲入口內。林香遠辨不出它是因為羞愧、希望,還是因為那聲音的冷漠而流。
  慕容龍一邊飛快地翻閱情報,一邊聽沐聲傳講解。兩個時辰後,已掌握了教中的大致情況。
  慕容龍毫不隱瞞地將寶藏落空之事合盤托出,最後苦笑道:“護法所言極是,指望寶藏是不成的。唉,這一趟一事無成,徒惹譏笑……”
  沐聲傳臉上難得地露出一絲笑意,“宮主這一趟收服長鷹會,奪取洛陽;在塞北全殲八極門;又在涿郡擊潰十七派聯盟。如今安定八極門勢力已被金堂連根拔起,關中長安已盡入神教掌握;十日前上谷分舵核點清楚,十五個幫派四十七名高手命喪楓林,現下諸堂正逐一接收。”
  他微微一笑,“何況宮主還定下龍城這一根本。”
  慕容龍吁了口氣,“沐護法動手好快,沒有浪費半點時間。”
  他神色凝重起來,“在龍城建軍弊處甚多,以護法之見,該如何處決?”
  “糧食由海路運去,當可避人耳目。從東萊威遠堡到龍城,海陸一月即可到達。信鴿不及訓練,我已命燕雲一帶的幫會將多餘信鴿盡數送往上谷,統一送至龍城。接信應可無妨,至於傳令,就先傳至上谷。待三個月後信鴿練畢,即可直送龍城,來回約需十三日。”
  慕容龍點點頭,“也只好如此。”
  等兩人談完,葉行南起身道:“還有兩日奪胎花即可成形,宮主要不要先看一下。”
  慕容龍略一思索,笑道:“屆時再看不遲。雪峰賤人現在如何?林婊子調教得不錯。”
  葉行南嘆道:“雪峰心志剛強之極,昨日一名屬下一時不慎,還被她咬成重傷……”
  “哦?”
  慕容龍一怔,旋即哈哈大笑,“這賤人還真能挺!”
  他目光幽幽一閃,聲音冷靜下來,“傳令屬下各幫揀選處子。每兩日,宮中需用一人。”
  葉行南一聽便知用途,沉聲道:“宮主,還天訣雖可速成,但對鼎爐選擇極嚴,繁複難練,處處兇險……”
  沐聲傳也道:“自太沖宮主功敗垂成後,百餘年來再無人練過此功,請宮主三思。”
  “顧不得了。”
  慕容龍道:“大孚靈鷲寺正在終南與龍城中間,是我心腹大患,我與圓相交過手,他的參禪掌不易對付。”
  沐聲傳還在做最後的努力,“現下我教實力大增,不如盡起精銳,決戰清涼山。”
  “時間只有不足兩年,那裡還能抽調人手……”
  沐聲傳和葉行南沉默下來,宮主行事未免太急,兩年之內起事,勝算極少……只好想辦法多抓機會了。
  慕容龍當紫玫不存在般,木著臉揚長而過。倒是葉行南停下腳步,仔細看著她的氣色,皺眉道:“已經五個月了,怎麼還敢妄用真氣?不要命了?手伸出來。”
  紫玫乖乖伸出手腕,讓他診脈。
  葉行南面色漸漸平和,半晌後微笑道:“這孩子氣血之壯,實是少有。”
  紫玫柔聲道:“我想見見師父。”
  武鳳別院的房門形同虛設,無論任何人任何時候,只要想來就可以以一文錢的代價走進這扇門。因此紫玫進門先看到的,就是那口大缸。缸內堆滿銅錢,數量難計。
  室內掛著一幅厚厚的布廉,黑沉沉廉間突兀地翹著一隻雪臀,光溜溜又圓又大,宛如銀盆。股間盛開的肉花翻出足有兩手大小,紅嘟嘟一片。剝掉包皮的肉芽像一根鮮紅的手指,挺然而立。隨著沉重的呼吸,肉花微微翕合,嫩肉間幾縷透明液體,微晃著黏乎乎拖在臀下,越垂越長。
  饒是紫玫早有準備,看到只剩性器在外,連娼妓也不如的師父,也不禁心頭刺痛。鼻間一酸,淚水已經模糊了雙眼。她連忙抓了把銅錢,低聲道:“這麼多,幹什麼用的?”
  藉此掩飾自己的失態。
  一展眼,一張發黃的紙張落入眼廉。
  告示邊角已然破碎卷折,但字跡仍然清晰可辨——“賤人雪峰,為奴神教,凡我幫眾,一文一操。”
  紫玫手一鬆,銅錢叮叮噹噹掉在缸內。
  清脆的金屬聲響徹斗室,那朵肉花一陣收縮,吐出一股清亮的淫水。
  紫玫小心翼翼地掀開布廉,頓時花容失色。
  入目是一個佔據半個身體的肉球,渾圓白嫩,比懷孕五月的紫玫還大了兩倍有餘。細嫩的皮膚被撐得爆裂般薄薄一層,幾乎能看到子宮內物體的蠕動。
  僅僅五個月,胎兒無論如何也不會這麼大。完全出於直覺,紫玫感覺到,那個正在師父體內生長的物體絕非人類,而是一個吸取血肉精華的異物。
  她壓下慌亂的心緒,探頭朝內看去。
  一瞬間,紫玫以為自己認錯人了。躺在廉後的女子柔頸側在一旁,如雲的秀髮遮住了面孔。記憶裡,師父永遠都是頭戴尼帽,清清爽爽的樣子。若不是肩頭已經長在肉中的彎鉤,紫玫真以為這是個陌生的女人。
  撩開秀髮,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容。長出一頭青絲的雪峰神尼,看上去像一個美貌的成熟女人,清冷的面容也柔和了許多。她雙目緊閉,顯然正在昏睡。皎若冰霜的臉色變得微黃,胸前傲人的肥乳與小腹比起來尺寸也不再驚人,彷佛全身的精華都被子宮內的異物吸淨,形容憔悴。
  紫玫抬手捂住口鼻,拚命止住悲聲。師父在睡夢裡聽到銅錢的聲音,身體就自發做好準備。這五個月的日日夜夜,她究竟受過多少凌辱……
  葉行南蒼聲道:“少夫人不必難過。老夫未曾用藥,師太神智一直是清楚的。身體雖然受些苦楚,但分娩後便可恢復如初。”
  說話間,神尼的小腹又開始蠕動起來。那不是正常的胎動,而像是一個球體在裡面不住旋轉,每一次旋轉,都會牽動全身的肌膚。紫玫伸手欲摸,又害怕地縮了回來。
  “什麼東西?”
  她輕聲問道。
  “奪胎花。”
  葉行南答道:“吸收女子的功力,有五種方法。但師太所修內功性質奇異,諸般法門均無計可施。老夫思索多日,植入奪胎花是痛苦最小的一種,對身體的傷害也最小。”
  “是嗎?”
  紫玫望著雪峰神尼,輕聲道:“那要多謝葉護法了……”
  雪峰神尼沒有聽到兩人的對話。
  當奪胎花植入體內時,她怎麼也想不到,那顆指尖大小的種子會在五個月內瘋狂生長近千倍。靠精液生長的妖花,佔據了神聖的子宮,無時無刻不在榨取著她的血肉和真元。即使是睡夢中,冷汗還不住流出。失去水分的皮膚如同凋零的花瓣,漸漸枯萎。
  假如她知道兩天之後就會解脫,會不會在夢中笑出來呢?還是寧願連自己的生命也一併解脫……

102

“……土堂十七,共計一百三十六個幫會;小者百餘人,大者四千餘人,共計五萬二千四百三十人;教中直屬幫眾新增一千四百零七人,共計二千七百人,在島內的有八百六十人。”
  屠懷沉說完退到一邊。
  “在周國境內的只有二十七個幫會,未免太少。”
  慕容龍道:“下令,不拘五堂所定方位,一併東進。”
  四鎮覆滅後,五行門便接管了遍佈天下的附屬幫會。終南以東原本是木堂勢力範圍,以金堂實力之強也無緣染指。此時宮主一言而定,木堂長老靈玉也毫無異議。
  接下來,眾人開始籌劃如何挑選幫眾組建部曲,以及運送兵馬,收攏錢糧等事。
  決斷中,慕容龍不期然想到,龍城之行,最大的收穫也許是信心。而不像以前,僅僅是野心和仇恨。
  夜色已深,紫玫卻毫無睡意。她解開衣服,靜靜凝視自己的小腹。
  柔美的腰肢臃腫變形,腹部隆起一個圓潤的弧線,看不到的下體,總是有種溼溼的感覺。
  自從那日逃跑失敗之後,煞費苦心與慕容龍維持的微妙情愫遭到徹底破壞。
  慕容龍不再像以前那樣對她愛護有加,無論人前人後都是冷然相向。甚至在交合中也不再顧及她的感受,只是一味挺弄,發洩完後起身便走,完全把她當成個洩慾的工具,再沒有絲毫的溫存和愛意。
  紫玫輕輕撫摸著小腹,苦澀地想到,自己若不是他親妹妹,能幫他生養他想要的白痴後代,也許早就像師父師姐一樣,被扔出去讓人折磨到死吧……之所以還能留在這裡,維持基本的體面和尊嚴,都是因為你這個孽種……
  紫玫對著腹內的孩子喃喃說道:“生下來,你就會是個白痴。娘還要給你生幾個白痴妹妹,讓你們豬狗一樣生下白痴的子女……是不是很可怕呢?”
  她嘴角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娘真想殺了你呢……或者你就死在娘肚子裡,趁早到別人家轉世託生。姓什麼都好,只要不再姓這個天殺的慕容!”
  說著玫瑰仙子淚流滿面,無聲地慟哭起來。
  蕭佛奴也沒有入眠。五個月不停的奔波,嬌弱的身體早已疲倦不堪,當重新躺在這座冷清的石宮內,她卻有種回到家中的安定感,甚至還有些許溫暖。若不是還在期待某些事情,可能早就睡著了。
  蕭佛奴一生受盡寵愛,就像一株柔弱的細藤,總要依付於高大的樹幹。當一切掙扎都無法改變命運之後,她便拋開人母的尊嚴,心甘情願獻出自己的肉體和柔情,來換取兒子的愛護,偎依在他懷中,躲避風雨。
  錦被又香又暖,美婦像一個懷春的少女,靜悄悄躺在這個讓她受過無盡凌辱的石室內,懷著甜蜜的喜悅,期待著情郎的到來。
  石門輕輕推開,蕭佛奴頓時美目一亮。
  “娘。”
  卻是女兒的聲音。
  蕭佛奴俏臉飛紅,像被撞破心事般,一臉羞澀的偏過頭,下意識地咬弄著唇瓣。
  “娘,你也睡不著嗎?”
  雖然宮裡沒有其他人,紫玫還是壓低了聲音。她輕輕除去鞋襪,小聲道:“女兒和你一起睡吧。”
  蕭佛奴紅著臉嗯了一聲,柔順地把頭頸放在女兒臂間。紫玫一怔,胸口辣辣的,分不清什麼滋味。她本來想像小時候那樣,伏在母親懷裡,聞著母親的體香入睡。可母親這種嬌柔,卻像是自己可愛的小妹妹。紫玫心裡苦笑,沒有鑽進母親懷裡,反而舒展玉臂,摟住蕭佛奴的香肩,把下巴放在她的發上。
  等意識到自己不該有的懦弱舉動,蕭佛奴臉紅得更厲害了。她只好在心裡安慰自己:她是愛郎的正妻,自己只是個小妾。
  紫玫拉起繡被,蓋住兩人同樣隆起的小腹。當繡被碰到胸口,蕭佛奴發出一聲低低的呻吟。
  “怎麼了?”
  紫玫連忙停下手。
  美婦囁嚅著說道:“有些脹……”
  說完這句,母女倆便沉默下來。
  紫玫滿心的話要說,卻覺得難以啟齒,只好擁著母親輕輕搖晃。想起師父的慘狀,紫玫心裡不禁浮出這樣的念頭:娘這樣屈從,也許是唯一,也是正確的選擇。假如再有一次機會,我可能不會再帶你一同離開。
  在這裡,你會快樂的吧,縱然是畸形的生活……
  漸漸地,紫玫的眼皮沉重起來。
  繡褥被猛然揭開,紫玫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不及驚叫,一隻冰冷的手掌便探入腹下,硬梆梆地捅入秘處。
  紫玫咬緊牙關,主動敞開雙腿。可手掌的動作很重,已經弄疼了她。當那根手指鑽入體內,粗暴地攪動時,她禁不住擰著眉頭,輕輕痛叫一聲。
  那人都看在眼裡,卻毫不理會。等秘處略微溼潤,巨物立刻插進肉穴。
  肉棒沒有半點憐惜地撕開嫩肉,兇狠抽送,紫玫把纖指咬在嘴裡,拚命忍耐下體的痛楚。
  當肉穴痛得難以忍受時,陽具終於跳動著射出濃精。
  慕容龍拔出陽具,冷冷道:“滾。”
  不帶絲毫感情的話語一下子擊碎了紫玫的芳心。她怔了片刻,按著疼痛的下體,一步一步挪動著離開石室。
  回到室內,她便伏在床上痛哭失聲。即使是妓女,也會比自己多幾分尊嚴……
  蕭佛奴被兒子的粗暴無情嚇得臉色雪白,怯生生看了他一眼,又飛快地垂下眼睛。
  “娘,笑一個。”
  彷佛剛才的冷酷絕情出自另一個人的口吻,慕容龍的聲音出奇的溫柔。
  蕭佛奴含羞帶喜地看了他一眼,花朵般的臉上綻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笑得真美!”
  慕容龍把美婦擁在懷裡,一邊不安分地上下其手,一邊笑道:“累了一整天,娘這樣一笑,孩兒就精神十足——還能狠狠操你一番!”
  蕭佛奴暈生玉頰,愈發嬌美。
  慕容龍托起她的下巴,“孃親笑得真甜……當年娘也是這樣對慕容祁笑的嗎?”
  此時對他們來說,慕容祁的名字已經不再是禁忌,蕭佛奴嬌媚橫生地瞥了他一眼,細聲道:“他以前也是這樣子啦……弄得娘好疼,還讓娘笑……”
  慕容龍一臉壞笑地說:“那時娘喜歡讓他操後面呢?還是操你的屄?”
  蕭佛奴嚶嚀一聲,羞答答道:“人家那地方是龍哥哥破的呢……”
  慕容龍哈哈大笑,“喜歡哥哥操你的屁眼兒嗎?”
  蕭佛奴嘴唇微微一動,又連忙咬住。
  “嗯?你說什麼?”
  蕭佛奴小嘴貼在慕容龍耳邊,聲如蚊蚋地說道:“就是被龍哥哥幹出屎來,娘也是喜歡的……”
  慕容龍的巨棒一下豎得筆直,他在蕭佛奴唇上用力一吻,喘著氣說:“真是個迷死人的妖精!”
  美婦吃吃低笑,眼波流轉間,恍惚又回到少女時光。
  這位大燕皇妃能寵冠後宮,除了天生麗質,更是因為她的風情萬種。流亡伏龍澗的十餘年中,她心無旁鶩,一意向佛,被稱為端莊聖潔的“百花觀音”此時壓抑多年的柔媚一朝展露,任是石人也為之神魂顛倒。
  慕容龍把肉棒插進滑膩的臀肉間,頂住已沁出蜜汁的菊洞,心裡卻想著另一具同樣優美的胴體。
  她這會兒哭得很傷心吧。
  火熱的肉棒緩緩充滿菊洞,蕭佛奴星目半閉,紅唇微分,柔順地放鬆身體,讓兒子的陽具筆直挺入直腸深處,被焚情膏改造過的肛肉滑嫩異常,並且還分泌出大量的蜜汁,使肉棒輕易便全根而入。
  慕容龍放下蕭佛奴的腰肢,陽具微微一退,覺出菊洞的溼滑後,立即一擊到底。
  蕭佛奴玉腿平分,軟軟垂在榻上,圓臀斜斜翹起,秘處正暴露在陽具根部的觸手下。那些細長而有力的觸手或勾或挑,彷佛十幾靈活的手指在嫩肉間掏摸。
  但這一切都比不上肛門裡那根粗壯的陽具。妖異的肉棒似乎帶著細微的電流,進出間那種侵蝕一切的快感,讓她難以抑制的戰慄起來。不多時,美婦便語無倫次地媚叫連聲。
  美婦欲仙欲死的柔媚神情,使慕容龍慾火勃發,抽送得愈加用力。
  蕭佛奴下體彷佛一片帶著甜香的迷人沼澤,淫液、蜜汁交相迸湧,肉棒進出間發出“嘰嘰”的水聲。筋腱俱廢的四肢,白玉般攤在華麗的錦被之中,香軟的嬌軀上,圓潤的玉乳前拋後甩,跳動不已。同樣跳動著的還有她的小腹。
  算來她懷孕已經六個月了,渾圓的小腹像一隻白亮的皮球,在兩人身體間沉甸甸地搖晃著。
  慕容龍撫摸著蕭佛奴的小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女人真是淫賤,跟誰交合都會懷孕——是不是?”
  蕭佛奴嬌喘著道:“是……哥哥……喜歡啦……人家只對哥哥淫賤……給哥哥生孩子……”
  “是嗎?”
  慕容龍握住兩隻豐美的玉乳用力捏下,“你不姓慕容,有妹妹給我生孩子就夠了。”
  “呀!”
  乳房脹裂般的劇痛使蕭佛奴痛叫失聲,“好疼……哥哥不要捏了……”
  肥嫩的乳肉應手而陷,殷紅的乳頭高高挺起,肌膚上每一個細小的紋路都清晰可辨。柔軟的肉球內似乎充滿液體,在指下滑來滑去。慕容龍心下奇怪,不顧母親痛得俏臉發白,五指一緊。突然間,一道亮線般的濃白液體從乳眼內激射而出,帶著一股熟悉而又久遠的香氣落在慕容龍臉上。
  蕭佛奴眼中露出一絲難堪的羞色,慕容龍怔了片刻,突然放聲大笑,指間淋淋漓漓,盡是溫熱的乳汁。
  時隔十六年,蕭佛奴又一次出乳了。

103

大概是慕容龍下過命令,走出神殿時,沒有一個人過來阻攔,也沒有人跟在後面監視她的一舉一動。
  慕容紫玫披了一件寬鬆的罩衫,挺著隆起的肚子,慢慢走下臺階。
  天色剛剛黎明,已經有五六根肉棒光顧過階前的迎賓犬。有些是值完夜哨,發洩一下回去睡覺;有些是值崗前來振作一下精神。
  與教中其他女奴相比,林香遠被閹割的身體別有一番殘忍的樂趣。尤其是痛加折磨之下,她的順從只有另一個姓風的母狗可以比較。
  “匡啷”有人把一個鐵桶放在林香遠面前。失明的少婦立即抬起頭,側耳傾聽。
  一勺、兩勺……只有兩勺。聞到食物的味道,飢腸轆轆的少婦沒有立刻去吃,而只是張開小嘴,等待早餐前的零食。果然,一根肉棒頂在臉上。林香遠連忙摸索著將肉棒一口吞下,熟練地舔弄起來。
  “吃慢點,還要留些餵你師父那個婊子呢。”
  林香遠嘴中唔唔聲響,紅唇用力裹緊陽具。
  紫玫遠遠靠著另一側欄杆,輕手輕腳走下石階。當她繞過山腳,回頭望去時,二師姐已經吞下精液,正一邊舉臀承受姦淫,一邊把美麗的臉龐埋在丈夫慘白的頭蓋骨中舔食那些剩飯。
  走進那個楮紅的石洞,一股濃重的陽精和體臭便撲面而來。玫瑰仙子皺起眉頭,喝退守衛徑直來到丁室。
  簡陋的床榻一片凌亂,上面卻沒有人。風晚華蜷縮在石室的角落裡,臉上還掛著疑疑的笑容。
  自己入門時,大師姐已經藝成。有時她會突然下山,幾天或者幾個月後又若無其事的回到山上。然後不久,就會聽說在某地行兇作惡的匪徒被飄梅峰風女俠格殺。
  紫玫一天天長大,流霜劍這個名字在武林中也越來越響。在她心目中,大師姐就像師父一樣,從來不會被任何人擊敗,永遠都是一手握劍,一手撩起秀髮,笑吟吟的樣子。
  但此時的流霜劍卻赤裸裸蜷著身體,躺在一塊皺巴巴的骯髒被單上。白嫩的身體帶著未褪的青腫,還有幾道深深的血痕。
  鼓脹的小腹使紫玫難以蹲下來,仔細打量這個曾經風姿動人的俠女。她掩上石門,吃力地跪在師姐身旁,用絲巾擦去她遍體的汙漬。
  大師姐、二師姐、師父,還有遠在洛陽的三師姐。相比之下,自己算是幸運的了,畢竟自己的肉體只被一個人獨享……而師父、師姐們動人的身體卻要被無數人姦淫。不僅如此,大師姐被人斷臂、二師姐被幽閉、三師姐被送入妓院接客,師父甚至被當作養育妖物的工具。
  紫玫嚥下熱淚,擦淨師姐唇角的精液汙漬。
  風晚華睜開雙目,茫然看了她一眼,突然張口咬住紫玫的手指。
  紫玫一驚,連忙縮手。風晚華爬起來,一邊呀呀地低叫,一邊拚命搖動圓臀。紫玫這時才赫然發現,她臀後翹著一根粗短的尾巴,毛髮聳然,儼然是一條狗尾。但從粗細看來,長度只有整條狗尾三分之一,像是截斷一般。
  紫玫想看個明白,剛一起身,風晚華也隨之轉身,頭前臀後地圍著紫玫打轉,活像一條歡快的母狗。
  紫玫壓下恐懼,略一思索,用絲巾綁住她的雙眼,然後繞到風晚華身後,輕輕掰開粉臀。
  風晚華像只期待交媾的母犬,頻頻晃動圓臀。當紫玫握住狗尾,她搖晃得愈發厲害,肉穴也同時淌出淫水。
  黑色的狗尾深深嵌在紅潤的肛洞中,一點縫隙也無。紫玫向外微微用力,才發現狗尾深入腸道尺許,末端緊緊卡住,彷佛有一個巨大的拳頭撐在裡面。
  “痛不痛?”
  紫玫顫聲問道。
  風晚華似乎感覺到身體的疼痛,細眉柔柔擰起。聽到紫玫的詢問,她張口——“汪汪”叫了兩聲。
  紫玫吸了口氣,握住狗尾緩緩拔出。風晚華高高舉圓臀,斷臂放在身前,另一隻完好的手臂擋住面孔,疼不可支地小聲哀叫。
  肛竇翻卷,雪白的臀間吐露出一圈鮮紅嫩肉,越來越長。狗尾漸漸變長,從肛中拔出的部分被血跡打溼,奇怪的是卻沒有一點穢物。
  等尺餘長的狗尾完全拔出,腸道已翻出三寸長短,肛洞內鮮血淋漓。但痛苦還在後面。從張開的肛門向內看去,狗尾末端繫著的是一個粗大的木塞。木塞邊緣撐在肛洞內,看不清粗細。
  木塞連著狗尾的一端是一個平面,略一用力,整個肛洞都向外鼓起,像是脫體而出一般。
  紫玫打了個哆嗦,狠下心道:“師姐,你忍著些。”
  “啵”的一聲,伴著風晚華的慘叫,血淋淋的木塞被生生拔出。接著積蓄已久的穢物混著鮮血噴湧而出。
  風晚華兩膝著地,高高舉起雪白的圓臀。臀縫間破裂的菊肛不斷翕張,湧出紅黃混雜的汙物,一團團掉在兩腿之間。不多時,修長的玉腿間便粘滿令人作嘔的汙穢。
  紫玫苦澀地扔下狗尾。誰會相信流霜劍風晚華竟會挺著屁股噴屎……但這是星月湖。
  早已習慣幫母親清理身體的紫玫託著小腹站在一旁,等汙物排盡,她拿出絲巾,想幫師姐拭抹乾淨。但絲巾又薄又小,她只好把絲巾捲起,塞在師姐流血的肛洞裡,然後坐在榻上,呼呼喘氣。
  肚子越來越大,行動也笨拙了許多。如果要找到寶藏,還是趁臨產前趕緊行動。紫玫閉著眼,右手輕輕捶打自己的腰肢。忽然左手一熱,被一張溫潤的小嘴含住熱切地舔弄起來。
  那張嘴似乎把手指當成了常含的物體,滑嫩的小舌從指尖一路打著轉舔到指根,同時還用嘴唇裹緊,來回擺動頭部。
  感受著香舌無微不至地服侍,紫玫心裡不禁發沉。對失去神智的師姐來說,要學會這樣熟練的口技,究竟要吃多少苦頭。這樣想來,她身上的傷痕就不難理解了。
  “少夫人。”
  “滾!”
  紫玫的聲音不僅有慕容龍的冷酷,還有壓抑不住的恨意。
  “啟稟少夫人,這是風奴的早餐,屬下放在這裡。”
  那人頓了一下,口氣愈發謙卑,“霍長老昨夜趕回神教,指名要風奴伺候,請少夫人……”
  “滾!”
  紫玫怒喝一聲,風晚華像受驚小狗,飛快地爬到角落裡,驚恐地看著她。
  紫玫張口想道歉,旋即想起師姐根本不知道什麼道歉。她嘆了口氣,蹣跚著把飯盆放在風晚華身前,然後徑直在壁上密密麻麻的紋飾間埋頭尋找。
  一刻鐘後,預期的輕響隱隱傳來,紫玫疲倦地插好金釵,慢慢轉過身子。
  風晚華抬著臉小心地看著她,秀美的臉龐上沾滿飯粒湯汁。看來風師姐已經不知道用手,而是直接趴在盆上舔食。
  看到風晚華迷濛的眼神,紫玫收起眼淚,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伸手輕柔地撫摸師姐的頭頸。她甩開臉上的淚珠,卻無法甩開心裡的愧疚。都是自己的堅持,才使師姐被關在犬室中,與惡犬為伍……最終師姐也變成了一條母狗。
  風晚華也感覺到面前這個大肚子女孩很親切,並不像其他人那樣總是讓她疼痛。似乎是受到鼓勵,風晚華搖著那條無形的尾巴,爬到紫玫腳下,用鼻尖小心翼翼地嗅探她的味道。
  “對不起啊,大師姐……”
  紫玫小聲說著,撩起風晚華的長髮。
  像是在回應她的愧疚,風晚華突然抬起一條大腿,下體噴出一道淡黃的液體,用標準的撒尿動作,為姐妹倆五個月來第一次見面劃上一個完美的句號。
  此時,在幽暗的石宮內,一個精壯的男子正伏在美婦懷中用力吸吮。
  美婦下巴微抬,紅唇間逸出一縷縷蕩人心魄地低叫。突然嬌美的面上露疼痛的表情,“哎呀……哥哥放口啊,孃的奶汁已經被你吸乾啦……疼啊……”
  慕容龍吐出乳頭,捏著吸吮一空的乳房笑道:“孃的奶真好喝,以後每天都讓孩兒喝,好不好?”
  “好啊,”
  蕭佛奴細聲細氣地說:“娘身上的都是龍哥哥的……不只奶水,還有孃的屁眼兒,孃的陰戶,還有孃的子宮……都是龍兒的……”
  被兒子糾纏一夜的美婦輕訴著昏昏入睡,臉上還帶著一絲幸福的笑容。
  慕容龍看了母親半晌,用一塊乾淨的尿布包住美婦的下體,然後悄然離去。

【朱顏血-紫玫】(全)作者:狂紫 97 ~ 103 (15/18)
上一篇 · 下一篇

Advertisement
Tags: BDSM文学作品
Tweet116ShareShareShare186ShareShare

Related Posts

中文BDSM小說

性奴訓練學園 · 合集 · 第二十七章 漫長黑夜下的回憶 · 1

2026-09-15
中文BDSM小說

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 第二百二十六章 美不勝收 ~ 第二百二十九章 逍遙自在(大結局)

2025-03-30
中文BDSM小說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 (九十九) · 3

2025-03-22

Popular Videos

會員影片

VS-403 女校生調教圖鑑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07-29
0

Read moreDetails
RN-136 淫刻美肌責め 冴木麗花, 小室瀬理奈
會員影片

RN-136 淫刻美肌責 冴木麗花, 小室瀨理奈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5-02-02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VS-559 ベスト オブ シネマジック 被虐の天使たち’ 98 香月あんな 夏樹みゆ 持田薫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1-12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DCCP-049 奴麗女學院 連縛!女○生與女教師 吉井美希 白井知花 (連縛!女校生與女教師) [奴麗寫真館] [隷嬢寫眞館] [Duga.jp] [Exclusive] reijyo-0662

by BDSM wild
2025-04-30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VS-080 インモラル女高生 3 大田めぐみ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7-06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不二企画] AR-08 緊縛浪漫08【第1部】 熟女臉部繩縛暴虐・股棒捆綁貫通懲罰 [Exclusive] fuji-0191

by BDSM wild
2025-11-30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SUNSET COLOUR] Y’s PLAY BONDAGE stage O 江田香織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6-26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COTD-003 凹女凹3 ~被揍的女人3~ 乃乃花 [變態志向] hentai-0100 體罰女3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2-18
0

Read moreDetails

Exclusive Videos

會員影片

[不二企画] AR-03 【Part2】 緊縛浪漫03 敏子繩狂亂・扭動羞恥全裸妻 田原敏子 -濡木痴夢男- (緊○浪漫03) O-125 [Exclusive] [Repaired/修正済み/已修复]

by BDSM wild
2025-09-15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不二企画] N-03 溼木流縛繩講座3・利用柱子的四菱股繩/超巨乳・乳房豎剖縛繩 藤里美 近江亞紀 -濡木痴夢男 [Duga.jp full version] [Exclusive] fuji-0007

by BDSM wild
2025-04-22
0

Read moreDetails
會員影片

COTD-003 凹女凹3 ~被揍的女人3~ 乃乃花 [變態志向] hentai-0100 體罰女3 [Exclusive]

by BDSM wild
2026-02-18
0

Read moreDetails

標籤

3P・4P BDSM Bondage | 緊縛 | 捆绑 Brutal | 残忍 | 重度虐待 Exclusive Videos | 独占ビデオ | 独家视频 Gag | 猿轡 | 堵嘴 SM Wax | ろうそく | 滴蜡 Western | 西洋人 | 欧美影片 Whipping & Flogging | むち打ち | 鞭打 アナル イラマチオ ドラマ ハイビジョン フェラ ベスト・総集編 レズ レズキス 中出し 人妻 単体作品 女子校生 巨乳 強姦 拘束 拷問 放尿 文学作品 浣腸 淫乱・ハード系 潮吹き 熟女 独占配信 痴女 監禁 素人 緊縛 縛り・緊縛 美少女 羞恥 調教 調教・奴隷 辱め 野外・露出 顔射

Site Overview

  1.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from this website
  2. Members-Only BDSM Video Overview
  3. BDSM / Kink Gallary Overview
  4. BDSM Blog (English) Overview
  5. BDSM Blog (Chinese) Overview
  6. BDSM Blog (Japanese) Overview
  7. BDSM / Kink Novels (English) Overview
  8. BDSM / Kink Novels (Japanese) Overview
  9. BDSM / Kink Novels (Chinese) Overview
  10. Free BDSM Video Overview

Follow us

分類

  • BDSM部落格
  • 中文BDSM小說
  • 會員影片

彙整

  • 2026 年 9 月
  • 2026 年 8 月
  • 2026 年 7 月
  • 2026 年 6 月
  • 2026 年 5 月
  • 2026 年 4 月
  • 2026 年 3 月
  • 2026 年 2 月
  • 2026 年 1 月
  • 2025 年 12 月
  • 2025 年 11 月
  • 2025 年 10 月
  • 2025 年 9 月
  • 2025 年 8 月
  • 2025 年 7 月
  • 2025 年 6 月
  • 2025 年 5 月
  • 2025 年 4 月
  • 2025 年 3 月
  • 2025 年 2 月
  • 2025 年 1 月
  • 2024 年 12 月
  • 2024 年 11 月
  • 2024 年 10 月
  • 2024 年 9 月
  • 2024 年 8 月
  • 2024 年 7 月
  • 2024 年 6 月
  • 2024 年 5 月
  • 2024 年 4 月
  • 2024 年 3 月
  • 2024 年 2 月
  • 2024 年 1 月
  • 2023 年 12 月
  • 2023 年 11 月
  • 2023 年 10 月
  • 2023 年 9 月
  • 2023 年 8 月
  • 2023 年 7 月
  • 2023 年 6 月
  • 2023 年 5 月
  • 2023 年 4 月
  • 2023 年 3 月
  • 2023 年 2 月
  • 會員影片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部落格

© 2023 BDSMwild - download BDSM videos.

Welcome Back!

Login to your account below

Forgotten Password?

Retrieve your password

Please enter your username or email address to reset your password.

Log In

Add New Playlist

No Result
View All Result
  • 會員影片
    • 全部影片
    • 獨家影片
    • 熱門排行
  • 免費BDSM影片
  • 相簿
  • 小說
    • 英文小說
    • 中文小說
    • 日文小說
  • 部落格
    • BDSM部落格(英文)
    • BDSM部落格(中文)
    • BDSM部落格(日文)
How to download Member-Only Videos.

© 2023 BDSMwild - download BDSM video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