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紫玫】(全)作者:狂紫 90 ~ 96 (1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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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天色破曉,精疲力盡的少婦軟綿綿倒在草地上。那根失去生命的陽具從嘴角掉出,沾滿淚水和唾液。
一條大漢抓著頭髮把唐顏提了起來,哂笑道:“這才一夜,龍夫人就想休息了?”
說著將一根韁繩套在少婦頸中,將她拖到車後,栓在車樁上。
白氏姐妹回到車上侍奉蕭佛奴,方玉玲被送到面前的馬車,只剩下唐顏一人赤身裸體孤零零站車後。她茫然看著四周,叫道:“朔兒!朔兒!”
“娘!”
清亮的聲音從面前傳出。
唐顏頓時鬆了口氣,在心裡默唸道:“感謝皇天菩薩……朔兒沒事就好。”
此時在她心裡,這一夜的痛苦和羞恥也是值得的了。
車裡傳來幾聲響動,唐顏心頭立刻揪緊。接著慕容龍的聲音響起,“小子還有幾分力氣。想見你娘?那好。”
車廉一掀,兒子可愛的臉蛋出現在眼前。
看到兒子安然無恙,唐顏心頭頓時被歡喜淹沒,她笑著輕聲叫道:“朔兒。”
龍朔卻沒有開口,只是明亮的大眼裡流露出一絲懷疑。唐顏這時才意識到自己身無寸縷,玉臉一下紅了。
半晌,龍朔輕輕叫道:“娘,你怎麼了……”
唐顏用手臂掩住胸乳,滿臉滾燙地說:“娘沒事……朔兒,你進去吧。傍晚我們就能回家了。”
龍朔似乎突然間長大了十歲,一言不發地回到車內,躲在車廂黑暗的角落裡。
慕容龍沒有再放下車廉,反而將四壁的廂窗全部開啟。這時唐顏才看到徒兒方玉玲直挺挺躺在車內,旁邊還坐著一個道人。
頸中一緊,韁繩拉得筆直。唐顏不由自主地跟著馬車跑了起來,她勉強回頭朝丈夫的屍體望去,試圖記下這個寫滿自己恥辱和痛苦的地方,好來給丈夫和同門收屍。
紫玫俏臉貼在母親白膩的小腹上,疑惑地說:“真的動了嗎?”
蕭佛奴玉臉飛紅,輕輕點了點頭。
紫玫心裡嘆了口氣,拿過茉莉花油,柔聲道:“娘,我來給你擦身子。”
蕭佛奴紅著臉說道:“你也懷著孩子,不要累著了。還是等她們兩個吧。”
不提則罷,一提起白氏姐妹,紫玫不由心頭火起,咬牙道:“那兩個賤人!恨死我了!”
蕭佛奴神色複雜地看了女兒一眼,沒有作聲。
塗過茉莉花油的玉體散發著瑩白的光輝,又香又軟,豔麗奪目。紫玫幫母親披上衣衫,扶她坐在窗前觀賞大草原的景色。
草原猶如不竭的河水從視窗奔流而過。草叢中,鳥進獸走,一派生機盎然,各種動物蹦蹦跳跳往兩旁逃開,隔遠驚奇地看著車隊。忽然,馬蹄聲驚起一群大雁,它們嘹叫著振翅飛上藍天,漸漸消失在白雲深處。
蕭佛奴羨慕地望著那群可以自由飛翔的大雁,喃喃道:“它們飛得多高啊……”
紫玫無言以對,只能扶著母親的腰肢,靜靜看著她毫無瑕疵的香肌玉骨,還有那雙充滿渴望的動人美目,心裡暗暗想:“如果娘不是長得這麼美,會不會更幸福呢?”
母女倆正在欣賞美景,蕭佛奴臉上突然一紅。忍了片刻後,她小聲道:“我……”
這話實在難以啟齒。
紫玫心下會意,連忙把母親扶到被褥中,俯身躺好,然後解開尿布,剝開滑膩的臀肉,將汙物細細揩抹乾淨。
尿布擦到菊肛時,蕭佛奴玉體輕顫,秘處頓時溼了。她擔心女兒看出端倪,羞得耳朵也紅了起來,心裡卻不期然想起了龍哥哥的肉棒……他一整天都沒有碰自己了。
馬車滾滾北上,八極門掌門夫人被赤身露體栓在最末一輛車尾,徒步跟著疾馳的馬車。一邁步,她才知道昨夜所受的姦淫有多麼粗暴。陰戶腫起,鼓鼓脹脹磨擦在兩腿之間。後庭也同樣突起,肛竇翻出,夾在臀肉中。每邁一步,下體都火辣辣的疼痛。
除了幾名傷重無法乘馬的以外,其餘十幾名幫眾輪番縱馬圍著唐顏調笑取樂。不時朝圓臀抽上一鞭,或者拿兵刃挑弄她的乳房、下陰。
唐顏一邊奔跑,一邊忍受眾人諸般玩弄,不多時便香汗淋漓,兩腿痠痛。秀髮被汗水打溼,沾在頸中,少婦託著跳動的玉乳,不時朝車內看去。只要不讓兒子看到,再多的羞辱她都能承受。
龍朔像知道她的心事,一直躲在角落裡,沒有回頭。
靈玉拿著方玉玲的右乳,一邊紋刺,一邊講解。慕容龍依照指點,用少女的左乳練手。方玉玲渾身冷汗也不敢動作,任他將自己雪白的乳球刺成一團鮮紅。
良久,慕容龍抬起頭,微笑著拿毛巾擦去鮮血。這邊靈玉早已刺完,正用硃砂、石青等顏料勾畫紋路。等他停下手,香軟的右乳顯出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紅花綠葉,嬌豔欲滴。再看慕容龍所刺,卻是一條飛龍。
靈玉笑道:“宮主用針還欠熟練,力道輕重不一,這龍爪有些走型了。”
慕容龍點點頭,等靈玉將不足一一指出,他掏出片玉,一刀切下。渾圓的左乳齊齊分成兩半,整齊的刀口從乳頭直到乳根,將飛龍斬成兩截。少女悽慘的叫聲中,慕容龍手起刀落,把自己的作品砍得粉碎。
靈玉抓住右乳略一用力,乳球應手爆裂。接著左手撮指成刀,劈在方玉玲胯間。陰阜像被刀砍般綻裂,連恥骨也一併粉裂。
瀕死的少女像一團垃圾般被隨手扔到車外,在草叢裡翻滾哀號。唐顏腳下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她武功未失,被馬車拖了兩步,便掙扎著爬了起來。
慘叫聲漸漸遠去,唐顏心如刀割,面對這幫視人如豖犬的惡漢,她只有垂淚不已。
正流淚間,忽然股間一痛,一個堅硬的東西重重打在秘處。唐顏花容失色,連忙用手掩住下體。
身後傳來一陣大笑,仇百熊道:“沒打進去嘛。”
乞伏窮隆又摸出一顆鐵蓮子,叫道:“手拿開!”
這些人竟拿自己的身體當標靶取樂,唐顏又羞又恨——但她還是移開了手掌。
鐵蓮子劃出一條弧線,自下而上打在腫脹的花瓣間。這下乞伏窮隆用上了七分勁力,雖然沒有正中肉穴,但鐵蓮子在嫩肉間一滑,還是鑽入少婦體內。
唐顏身子一晃,險些跪在地上。她怕驚動兒子,強忍著痛楚,一聲不吭。鐵蓮子旋轉著撞住宮頸,然後順著溼潤的花徑漸漸下沉。剛溜下一半,又一枚鐵蓮子倏忽沒入肉穴。兩隻鐵蓮子相擊,在體內發出一聲悶響。
到第五枚鐵蓮子進入,一連串的鐵丸互相撞擊之後,有一枚不知何時打入的鐵蓮子滑出肉穴,帶著黏液溼淋淋掉在長草中。接著又掉出兩枚。
乞伏窮隆縱馬上前,揚起馬鞭打在唐顏臀間,“他媽的,夾緊了!”
唐顏羞怒交加,心底一股恨意升起,就想與這些無恥之徒拚命。可抬眼看到龍朔小小的身影,那股氣頓時散了。她使力收緊肉穴,但鐵蓮子還是無法阻擋地滑落。唐顏眉頭擰緊,用手按住秘處。
“啪”又是一鞭,“老子說過,手拿開!”
唐顏猶豫了一下,把手指探入肉穴,將鐵蓮子朝裡推了推。就這樣,她一邊奔跑,一邊收緊嫩肉,還不時用手把他們投來的各種異物推進肉穴深處。
慕容龍瞥了悽惶的少婦一眼,冷冷一笑。膽敢犯我星月湖神威,就該知道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順我者昌,逆我者……亡也會讓你亡得刻骨銘心。
91
“這一帶沒有定居的農戶,唯一的大城漁陽又是軍鎮,居民稀少,因此沒有幫會。”
靈玉周遊天下,對各處風土多有了解。
金開甲想了想,道:“有沒有馬賊?”
靈玉沉思道:“當年大燕覆沒後,周國屢次興兵北伐,斬草除根,屠掠極甚。現在每隔一年姚興還要遣軍至龍城屠殺,柔然王庭又在北漠,無暇東顧,因此這裡如今是無主之地,縱有馬賊也不成氣候。”
慕容龍原本想在此收攏一支勢力,這時才知道曾經轟轟烈烈鐵蹄踏破中原的鮮卑慕容,在其故地已是煙銷雲散。
“好個姚興。”
慕容龍輕輕鼓了鼓掌,“手段夠狠,我慕容龍受教了。”
金開甲沉吟道:“既然是隔年一出兵,上次出兵是什麼時候?”
“就是今年春季。”
靈玉說完,三人目光相遇,眼睛都亮了起來。
“仇百熊、仇百鰲。”
金開甲揚聲喚道。
血斬雙煞聞聲趕來。
慕容龍道:“你們兄弟立刻回到雁門,傳令赫連雄:即刻起,將購來的馬匹盡數送到龍城。”
話音剛落,靈玉已寫好信柬遞給宮主。
慕容龍略一過目,遞給金開甲。
信上寥寥數語,除全殲八極門之外,便是讓沐聲傳通知教內選拔的精銳,分批北上龍城,操練戰陣。
金開甲道:“再加一句:從終南直到龍城,每一城鎮都需有信鴿。”
過了上谷之後,就再沒有星月湖屬下的幫會。因此他們雖然還能放回信鴿,知會宮主所處位置,卻無法接到教內傳來的訊息,因此連八極門傾派而出也不知曉。幸好當時未釀成大禍,此時回想起來,若非八極門以武林正道自許,而是一上來就立即動手,後果難料。痛定思痛,金開甲才有這個提議。
慕容龍點頭道:“加上。立刻飛鴿傳書,諸事都由沐護法定奪。”
靈玉領命而去。
慕容龍望著一望無際的茫茫草海,自言自語道:“姚興啊姚興,要不能讓你嚐盡世間所有的苦楚,我慕容龍枉姓了慕容這個姓氏。”
唐顏跟在車後,將他們的言談聽得一字不漏。她沒想到星月湖會與當年的大燕有如此深的瓜葛,更沒想到一統江湖,不過是慕容龍的第一步,他的目標竟是整個天下。
心念轉動間,唐顏又大惑不解,為何他們對自己毫不忌諱,竟然當面商談這些機密?莫非……
少婦打了寒戰,心頭變得冰冷。她賭的是慕容龍以宮主之尊不會輕易毀諾。
但萬一他無恥到無賴的地步呢?
車隊在一條小河前停了下來。饒是唐顏武功不凡,不停歇的奔波了一個上午,此時也內息不暢。頸後被韁繩磨破,赤裸的小腿、腳掌更是被劃得鮮血淋漓。
她坐在地上,咬牙拔出腳上的小刺,然後慢慢撩水洗淨。此時人人都在喝水飲馬,無人前來調戲,算是有了片刻的清淨。
彎曲的小河清澈而底,在草原中時隱時現地遠遠東流。河水溫涼合度,受傷的腳掌放在裡面,一股透心的酥爽使唐顏閉上眼睛。但只過了片刻,她就睜開眼,重新面對現實的痛苦。
她抬起腳,準備擦乾包好傷口,才想起自己身上連一片遮羞的布都沒有。
赤著身子被人栓在馬車後拖行一路,這種難以想像的恥辱使唐顏怔怔落下淚來。
“娘。”
唐顏一回頭,只見白氏姐妹左右拉著兒子的小手正站在身後。
她連忙擦乾眼淚,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朔兒。”
龍朔走了過來,卻沒有像從前那樣撲到母親懷裡,而是停在離唐顏兩步的地方靜靜看著她。
唐顏木然張著雙臂,嘴唇顫抖起來。自己是不是已經傷了兒子的心……
母子倆遠遠對視著,雖然只有兩步的距離,唐顏卻覺得永遠也無法再把兒子抱在懷裡。少婦熱淚滂沱,忽然掩面痛哭起來。
白玉鶯蹲在唐顏身邊,撕下衣襟將師孃傷痕累累的玉足仔細包好。白玉鸝則哄著龍朔,讓他去安慰母親。
“娘。”
龍朔的聲音很平靜,一點也不像一個八歲的孩子,“我會給爹爹、給娘報仇的。”
唐顏芳心碎成一片一片,既因為兒子的懂事,又因為兒子已經知道了自己所做的都是可恥的事情。她流著淚在心裡發誓,只要將兒子送回安定,託付給親人,自己便立刻自盡,再無顏多活一刻。
她一把捏住白玉鶯的手腕,問道:“他說話真的算數嗎?”
師孃的力氣大得異乎尋常,白玉鶯痛得擰住眉頭,小聲道:“宮主說話從來都沒有不作數的。”
唐顏放下心事,慢慢鬆開手。
白玉鶯也覺得慕容龍開出的條件寬大得不可思議,給宮主當了數月奴婢,對他的手段也略知一二,於是說道:“師孃還是小心些……”
話未說完,一眾男人又圍了過來。乞伏窮隆一把推開龍朔,叫道:“賤奴,爬過來!”
龍朔死死捏住拳頭,扭頭離開。白玉鶯衝妹妹使個眼色,讓她跟過去照料,自己媚笑著抱住乞伏窮隆的手臂,嬌聲道:“主子要操人家嘛……”
乞伏窮隆在她臉上扭了一把,“主子這會沒工夫,晚些再操你好了。”
他提高聲音,衝唐顏說道:“腿分開!讓老子把東西掏出來。”
唐顏躺在地上,張開雙腿。玉戶被鐵蓮子、飛蝗石打得紅腫不堪,有幾處隱隱還滲著血跡。
乞伏窮隆抬手伸到花瓣內,粗暴地攪弄起來。紅腫的花瓣在粗糙的手掌邊緣不住鼓脹翻卷,直到吞沒了整隻手掌。唐顏痛徹心肺,柔頸支在地上,苦苦忍耐。
“一、二、三……十五。”
乞伏窮隆把帶著少婦體液的暗器一一掏出,排在地上,算道:“十五顆鐵蓮子,七顆鐵菩提,五顆飛蝗石……他媽的!”
他掏出一塊碎肉,不由嚇了一跳。
唐顏顫聲道:“這是仇二爺塞到奴婢屄裡的。”
乞伏窮隆拎著仔細一看,依稀認出是陽具的模樣,“仇家兄弟怪不得姓球呢。這是誰的?”
少婦臉色蒼白,低聲道:“是奴婢丈夫的。”
“噢,”
乞伏窮隆恍惚大悟,“百戰天龍就剩這麼一點了?仇老二想得周到,讓你們夫妻團聚。還有嗎?”
唐顏咬著牙從肛門又掏出一截碎肉。
仇百鰲昨日被她刺了一劍,晚上狠狠操了她幾番,心頭還是氣恨難消,臨走時不光割下龍戰野的陽具來羞辱唐顏,還把八傑的陽具都割了下來,說是讓她同門盡歡。好在血斬雙煞匆匆離開,只塞了一個不知是誰的陽具。
“別鬧了。趕路要緊。”
石蠍在旁邊喊了一聲。
唐顏掙扎著站起來,朝車後走去。只剩下兩個時辰,這一切都結束了。為了朔兒,無論如何也要撐下去。
這次只走了半個時辰,唐顏就被叫入車內。
昨日還是英姿颯爽秀美如詩的掌門夫人,此時渾身沾滿灰塵,赤裸的肉體一路暴曬,微微有些發紅。汗水從乳上衝開一道蜿蜒的印痕,露出肌膚的本色。
慕容龍先讓白氏姐妹把唐顏擦洗乾淨,然後拿出鋼針,淡淡道:“把奶子托起來。”
唐顏一怔,旋即明白他是要給自己紋身,這可是一輩子也無法洗去的印跡……她怔了片刻,慢慢托起自己豐滿的乳房。反正她也不願再苟活世上,這具髒透的身體還有什麼值得珍惜的呢?
鋒利的鋼針刺破皮膚,帶出一滴殷紅的血珠。慕容龍一邊刺一邊向靈玉討教。靈玉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就差沒有手把手給宮主指點了。
龍朔像一個沉默的小和尚,一直面壁坐在角落裡。明知母親就在身後,卻沒有回頭看一眼。唐顏充滿憐愛地望著兒子,連肉體的痛苦似乎也淡忘了。
等慕容龍刺完,少婦的圓乳已經變成兩隻滴血的肉球。白氏姐妹含著淚擦淨血跡,慕容龍隨手拿起旁邊的墨汁塗在唐顏乳上。
唐顏垂頭看去,只見右乳刺的非花非鳥,而是一行字“八極門掌門夫人”左乳刺著“星月湖淫奴唐顏”漆黑的字跡印在雪白的肌膚上,提醒她所受到的種種恥辱。
“本宮刺得好不好?”
一滴淚掉在字跡上,衝開一道淡淡墨色,接著越來越多。唐顏低聲說:“好……”
慕容龍笑道:“滿意就好。還有一個時辰約定的時間就到了,龍夫人是不是等不及了呢?”
唐顏目光停在乳上,沒有作聲。她在想,自盡時一定要讓人找不到自己的屍身,而且要先毀掉這些字跡。或者親手割下自己的乳房……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人看到。
慕容龍掏出肉棒,“這一個時辰,龍夫人還是本宮的淫奴……”
92
僅剩一個時辰就可脫離苦海,卻被人在乳房上刺下無法磨滅的恥辱印跡,唐顏心如死灰。她跨坐在慕容龍腰間,握著巨物慢慢送入體內。飽受摧殘的肉穴遍佈傷痕,此時慕容龍有意撩撥,頓時鮮血四溢。她吃力地舉臀套弄,嬌軀不停戰慄。唐顏心道:也許不用自殺,自己帶著孩子和這下體的傷勢,如何能走出這茫茫草原。
“龍夫人像是不大高興啊。”
慕容龍淡淡道。
唐顏從來沒有這麼痛苦地交合過,即使是新婚之夜,龍戰野也對她憐愛萬分。她心裡一酸,丈夫一向是很溫柔的,從來都不會弄疼自己。
“叫出來!”
慕容龍聲音一冷。
唐顏僵了一下,“啊”地低叫一聲。聲音又幹又澀。
慕容龍翻身把少婦壓在下面,一邊挺弄,一邊厲聲道:“叫!”
“啊……啊……”
唐顏能感受到的只有痛苦,但還要裝做歡欣地浪叫出聲,滋味苦不堪言。
慕容龍陽具一挺,頂住花心來回研磨,肉棒根部的觸手也蜂湧而上,在紅腫的秘處四下撥弄。
不多時唐顏就快感如潮,情不自禁地浪叫連連。叫了幾聲,她突覺不對,一睜眼,正看到兒子痛恨的目光。
慕容龍扭頭一看,笑道:“你娘被我操得很開心呢。是不是?”
後一句問的卻是唐顏。
唐顏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愣愣看著兒子。
慕容龍道:“是不是也想嚐嚐你孃的滋味啊?”
龍朔眼中怒火閃動,突然跳起來,施出連環腿朝慕容龍胸口踢來。
慕容龍哪會把他放在心上,一抬手便擰住稚嫩的小短腿,將龍朔舉到半空。
唐顏掙扎著朝兒子伸出雙臂,叫道:“別……別傷我的孩兒……”
慕容龍慢慢把龍朔放在地上,淡淡道:“放心,本宮答應過不傷他的性命。”
唐顏一疊聲地說道:“多謝宮主,多謝宮主。”
慕容龍拍拍她的雪臀,“用點力。”
少婦感激不盡,不顧肉穴的劇痛,心甘情願地舉臀應合,竭力扭動腰肢,使肉棒能進得更深,好讓宮主滿意。
慕容龍斜眼看著龍朔,只見孩子眼裡慢慢湧出透明的液體,嘴角也朝下彎去,清秀的臉上滿是委屈。
“這孩子跟百戰天龍長得可不像,是不是別人的種?”
慕容龍調笑道。
唐顏吃力地挺起雪臀,將碩大的肉瘤吞入體內,竭力用嬌嫩的肉穴吞吐著上面的肉刺,聽到宮主的嘲弄,她嬌喘著低聲道:“孩子臉型像奴婢,眼睛像他爹爹。”
果然,那雙眼睛又大又黑,瞳仁裡隱隱燃燒著無窮的鬥志,與清秀的面龐迥然相異。慕容龍望著龍朔看了半晌,嘴角慢慢挑起一絲笑意:“鶯奴、鸝奴,去讓龍公子嚐嚐當男人的滋味。”
唐顏正拚命收緊肉穴,力氣頓時鬆了,“宮主……”
慕容龍狠狠一捅,“放心,我對男孩沒興趣,不會操他的。令公子還是童男,不操女人怎麼能長大?你這兩位高徒的經驗可豐富得緊,肯定會讓令公子滿意。”
唐顏看著白氏姐妹朝兒子走去,心一下子提到喉頭。朔兒只有八歲……
龍朔只掙扎了幾下就被白氏姐妹制住。兩女一邊解開孩子的衣服,一邊安慰道:“沒事的,沒事的。小朔不要怕,姐姐只是幫小朔長大,不會疼的……”
龍朔兩手被白玉鸝握住,白玉鶯則分開他的小腿,用膝蓋壓緊,接著褪下他的褲子。
小男孩的肌膚像少女般粉嫩,胯下又光又滑,沒有一根毛髮。小雞雞隻有手指大小,又白又細,還沒有色素沉澱。頂端頑皮地翹起一個小尖,還是包莖。
白玉鶯對這個小師弟愛如親弟,但主命難違,只好如此。她一邊用輕柔地撫摸一邊微笑說:“小朔的小雞雞好可愛哦……”
試圖消除龍朔的恐懼。
輕輕套弄幾下,白玉鶯張開櫻唇,先呵了口氣,然後將小雞雞含到嘴中,用滑膩的香舌翻開包皮。
她們的動作很溫柔,但龍朔卻像被火燒般叫了起來。
旁邊的唐顏忍不住說道:“小鶯,你輕一些……別勉強……”
白玉鶯點了點頭,舌尖輕輕挑弄包皮尖端。
龍朔不明白,鶯姐姐為什麼要把自己撒尿的東西吃到嘴裡,還一個勁兒的用舌頭去舔,弄得他又癢又痛。
軟嫩嫩的小雞雞沒有絲毫異味,似乎用舌頭就可以完全捲住。白玉鶯越舔越愛,使出渾身解術賣力舔弄。一柱香工夫後,她憑著高超的舌技,終於將孩子的小雞雞舔得硬了起來。
紅唇一張,沾滿唾液的小雞雞硬硬翹起,包皮已經翻開,露出粉紅的小龜頭,像一朵新生的蘑菇,鮮嫩可口。
白玉鶯伏在龍朔小小的身體上,憐愛地看著他,輕聲道:“小朔,讓姐姐幫你成為男人吧。”
龍朔小臉漲得通紅,呼呼地喘著氣。他看著鶯姐姐拿起自己發硬的小雞雞,朝腹下送去,突然想起昨晚母親的舉動。她們究竟是幹什麼呢?
硬起的小雞雞像一根光溜溜的手指,慢慢納入溫潤的肉穴中。滑膩的肉壁比鶯姐姐的唇舌更舒服,小雞雞放在裡面,龍朔出於本能地挺動起來。
白玉鶯導引著讓他進入女性的神秘境地,用身體告訴他男女交合的歡愉。
龍朔越挺越快,突然大叫一聲,身體抖動著射出自己平生第一次精液。也是畢生唯一一次。
白玉鶯笑盈盈起身,仔細舔淨小雞雞上的黏液,在她豔紅的花瓣間,一縷淡淡的白色液體緩緩流出。
唐顏緊張地看著兒子,只見他臉色漸漸回覆正常,眼睛呆呆看著車頂,看不清是喜悅還是迷茫。少婦閉上眼,放下心來。
慕容龍的抽送愈發激烈,忽然摟住少婦的腰肢,猙獰的肉棒全根而入。唐顏以為他要射精,連忙挺起雪臀,用淌血的肉穴裹緊整支巨陽。
可肉棒並沒有像她預期的那樣射出濃濃的液體,而是緊緊頂住花心,似乎要穿透一般。
片刻後,龜頭頂端突然傳來一陣強大的吸力,透過子宮直入丹田。唐顏驚駭欲絕,身子一動,才發現自己手腳一點力氣也無。
丹田猶如傾斜的水盆,運轉的真氣流水般一洩而出,盡數被龜頭吸入。一盞茶工夫後,唐顏苦修多年的真元已經被榨取得點滴無存。
慕容龍手一鬆,少婦軟綿綿伏在地上,染成通紅的巨陽從雪臀中慢慢脫出,最後向上一挑,顫微微豎在空中。
夕陽西下,車隊在無邊的草原中疾馳。
一名騎手奔到最後一輛大車邊俯身湊在窗邊仔細聽著,然後揚臂高呼。
疾馳的車馬轟然停下,從車上下來一行人。
幾名幫眾扛下一根巨木,在草叢中忙碌著。
慕容龍道:“本宮遵守承諾,即刻放過令公子。”
唐顏嬌軀慘白,唯有乳上的兩行墨跡觸目驚心。她神情委頓地依在白氏姐妹臂中,顫聲道:“多謝宮主……”
慕容龍無所謂地擺了擺手,指著剛剛樹起的巨木道:“你們把龍夫人放上去吧。”
三女抬眼看去,均是一驚。
那巨木是用來照明的火柱,露在外面的部分高近一人,粗逾尺半。此時頂端尺許被削成銳尖,直指藍天。
慕容龍看出她們的愕然,解釋道:“去把龍夫人的屄套在上面。”
唐顏耳中轟然一響,半晌才回過神來,這無恥之徒果然不守諾言,還要使用這種恥刑……她厲聲道:“你不是答應放過我們母子嗎?”
慕容龍笑道:“龍夫人身為掌門夫人,怎麼連本宮的話都聽不清楚呢?本宮答應放過公子,什麼時候說過饒你性命呢?”
唐顏回想起他說過的話,不由嬌軀劇顫。可恨自己護子心切,竟沒有聽出他話中的圈套。沉默片刻後,少婦心頭滴血地哭叫道:“我化作厲鬼也絕不放過你。”
慕容龍開心地笑了起來,“這話本宮也聽過幾句。可惜沒有一個鬼敢回來……”
他臉一板,“鶯奴、鸝奴。”
白氏姐妹此時痛悔之極,只恨當時沒有勸師孃逃生,而讓師孃受盡凌辱。兩女哭著跪地拚命磕頭,“求宮主開恩,放過我師孃吧。”
白玉鶯滿臉是淚地哀求道:“不然就讓師孃留在教內為奴,伺候主子……”
慕容龍淡淡道:“這要看龍夫人的心意。”
與其一輩子被他們淫辱,寧願立刻就死!唐顏抬起頭,恨之入骨地瞪著慕容龍。
慕容龍點點頭,“龍夫人勇氣可嘉,那就請夫人試試這根柱子吧。”
事情再無挽回餘地,白氏姐妹只能抱住師孃放聲痛哭。在慕容龍的厲聲催促下,兩女扶起唐顏,一步一晃地走到柱旁。
八極門掌門夫人受盡凌辱,又要被這種非人的刑具虐殺,紫玫心下又是嘆息,又是傷感,正要放下車廉,眼角卻接觸到一道充滿恨意的目光。她抬眼看去,只見那個小孩眼神釘子般,一個個從在場的每個人臉上看過去,似乎要把他們的樣子統統記到心底。
93
唐顏雙手被縛到背後,白玉鶯白玉鸝託著她修長的玉腿慢慢舉起。少婦飽經蹂躪的玉戶鮮血流淌,紅腫的花瓣鼓成一團,即使兩腿平分,也無法分開。
親手將愛如母親的師孃送上尖柱,白氏姐妹心中絞痛,哭得四手亂顫,怎麼也無法對準尖銳的柱頂。
乞伏窮隆上前扯住花瓣向兩邊狠狠一撕,然後握拳捅入肉穴,擴開唐顏下體。
白氏姐妹淚眼模糊地輕輕一放,把師孃的肉穴套在柱尖,卻不忍鬆手。
唐顏合上美目,咬牙道:“放手!”
白玉鸝“哇”的一聲哭了起來,叫道:“師孃!師孃!”
白玉鶯哽咽著說:“師孃不要怪我們,我們……”
“師孃知道。讓師孃早些死吧。”
肉穴緩緩下降,將柱尖吞入體內。吞入三寸後,肉穴已被塞滿,紅腫的花瓣圍著被烈火燒黑的柱身,鼓起紅豔豔一圈嫩肉。
白氏姐妹試著鬆開手,少婦身子猛然一沉,那圈嫩肉立時被柱身捲入體內,然後又定住了。
唐顏只覺身體的重量全部壓在下體,嬌嫩的肉穴撕裂般被整個撐開,尖銳的硬木正紮在花心上,又癢又痛。求生的本能使她兩腿合攏,同時拚命收緊下腹,竭力用滑嫩的腔體夾緊粗糙的木柱。
片刻間,木柱已刺入六寸有餘,穴口的柱體足有四寸粗細,緊緊卡住恥骨。
少婦兩膝用力合緊,嬌軀終於停住柱上,不再下滑。
一名幫眾摸出短刀,走到唐顏身後,在會陰處輕輕一劃,將肉穴切至菊肛。
體內滿溢的鮮血立即一湧而出,在柱身上劃出道道血痕。
還有一名幫眾找來兩塊巨石,用繩索捆在唐顏踝上。
唐顏知道自己單靠兩腿,再無法支撐多久,於是睜開眼,萬分難捨地望著兒子。
“娘。”
龍朔只喊了一聲,便攥緊拳頭,像一頭小豹子般蓄滿力氣。
慕容龍蹲下身,拍拍他的臉蛋,笑道:“剛才的遊戲好不好玩啊?”
龍朔小臉一紅,突然屈膝,閃電般朝他頜下擊去。
慕容龍早有防備,哈哈一笑封了他的穴道,接著扯開他的衣褲,用腳尖撥弄著他的小雞雞,笑道:“既然你娘被我們操過了,我就不殺你——但……”
說著抬起腳。
柱頂的少婦瘋狂地叫喊起來,情急之下,只是尖叫,卻說不出一句話。
那隻腳在空中一頓,接著倏忽落下,直直踩在孩子胯間,發出“啪嘰”的一聲輕響。龍朔脖子一抬,喉中發出一聲低叫,接著兩眼翻白,頓時暈了過去。
慕容龍笑吟吟抬起腳,龍朔胯間陰莖與睪丸已經變成一片扁扁的血肉,連在一起分不清楚。
唐顏眼前一黑,也昏了過去。
車隊再次啟動,映著夕陽朝東行進。車隊後面,留下一根木柱和垂死母子。
孩子躺在柱旁,下身血肉模糊。即使他能醒來,被封的穴道也要十二個時辰才能解開。
在他頭頂,母親的身體依然白嫩而優美,但雪白的雙腿間,卻是一根深入腹腔的漆黑木柱。柱身將肉穴撐得渾圓,那些曾經柔美動人的花瓣已經盡數被捲入體內,只剩下白白的陰阜。
嬌軀高高挑在柱頂,沿著被鮮血溼潤的柱身漸漸下沉。用不了多久,柱尖就會穿破子宮,然後或者一天,或者兩天,緩慢但絕不停頓地一路刺到喉頭。而少婦就只能這樣等待死亡緩慢的來臨。
豐滿的玉乳上,分別是兩行字“八極門掌門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顏。”
墨跡深入雪白的肌膚,分明是刺上的字跡。
也許會有人路過此處,將百戰天龍妻兒的下落傳至中原,也許永遠也不會有人經過。
紫玫收拾了車內的物品,包成一團,剛從視窗扔到車外,慕容龍就閃身入內。
她撩了撩被晚風吹亂的秀髮,若無其事地說,“還有多久才能到龍城?”
“快了。”
慕容龍說著張開雙臂。
紫玫已經有了三個月的身孕,微隆的小腹使她無法輕易蹲下,只好跪在地上解開慕容龍的腰帶,脫去勁裝胡服,換上一件輕便的薄衫。
慕容龍靠在椅中,半眯著眼享受嬌妻的服侍。
紫玫一邊給他梳頭,一邊道:“路上顛簸太厲害了,我怕娘受不了,能不能休息幾天?”
“噢?”
慕容龍睜開眼,柔聲道:“娘,累嗎?”
蕭佛奴紅著臉低聲說:“哥哥,娘不累……”
離開洛陽之後,蕭佛奴對慕容龍的稱呼便是“哥哥”每次這樣喊,她便像回到很久以,自己還是燕宮受盡寵愛的小皇妃,只用嬌怯怯偎依在君王懷裡便是一生。
慕容龍哈哈大笑。紫玫用梳子朝他肩頭一打,“你不心疼娘,也要心疼娘肚子裡的孩子。”
慕容龍笑得更開心了,他展臂將自己的嬌妻美妾抱在懷中,舒舒服服地伸個懶腰,“那就慢一些,每天多休息一個時辰。有空兒我就帶你們去草原中打獵,散散心。”
說著話風一轉,“那寶藏在龍城什麼地方?慕容衛那老頭子怎麼說的?”
紫玫之所以找藉口拖延時間,其實就是怕找不到寶藏惹他暴怒。一路上慕容龍已經問過多次,每次詢問,紫玫心裡都不由一緊。她硬著頭皮,嬌聲道:“告訴你一千遍都有啦,爹爹——慕容衛臨終前只說了兩句半的話:龍城以西,雲霧山第二座山嶺下,七里……呶,就這樣。”
慕容龍點點頭,他怕這個小丫頭騙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冷不防問一次,看她說的前後有沒有矛盾。但從第一次到現在,這丫頭始終說的絲毫不差,看來是真的。
起寶藏之後,趁龍城一帶荒無人煙,神不知鬼不覺地建立一支精兵,待機而動。
慕容龍閉目盤算:從這一路上所見所聞看來,周國也是徒有其表。姚興重農抑牧,雖比其他幾國殷實,但騎兵相應缺乏,不得不與柔然聯盟,求購馬匹。
若能助建一支的精銳騎兵,猝不及防下繞過漁陽直逼黃河,然後屬下各幫四處起事,周國定然大亂。秦宋等國自顧不暇,未必敢立即進攻,等我攻陷洛陽,穩住大局,他們就是想來,也再無絲毫機會!
慕容龍換了個姿勢。這支騎兵最少要有七千,在龍城雖然隱蔽,但補給供應萬分麻煩。吃穿用度以外,還要有種種辦法穩定軍心。這筆開支……寶藏究竟有多少金銀?
“起來啦……”
大車停下,幫眾開始生火做飯。紫玫推開慕容龍的手臂,坐起來拉平壓皺的衣服。
慕容龍支著下巴,入迷的看著妹妹。玉人一舉手一投足無不帶著撩人的風情,單是秀髮間露出的一點玉白的耳輪,便讓人呯然心動,果然是天生尤物。目光落在微微變粗的腰肢上,慕容龍暗道:“孩子都有了,她也該收住心思,乖乖做我的小妻子了吧。”
蕭佛奴在他臂間微微一動,又發出香甜的鼾聲,原來已經睡得熟了。
慕容龍撥開她臉上的髮絲。美婦海棠般的面容,使他忍不住俯身,吻住嬌豔而又芬芳的唇瓣。
蕭佛奴從睡夢中驚醒,星眸朦朧中聞出慕容龍的氣息,便嬌羞地吐出香舌,任他採擷。
慕容龍飽吻一番,戀戀不捨地抬起頭,一把拉住紫玫,“把衣服脫了。”
紫玫氣惱地說:“怎麼這麼煩哪,人家剛整理好……”
話未說完就被慕容龍摟著嬌軀,放在蕭佛奴身側。她沒好氣地鬆開衣帶,解下輕衫。
慕容龍將蕭佛奴的衣釦一顆顆解開,笑道:“你們今天怎麼伺候夫君啊?”
紫玫甩開小衣,板著臉說:“夫君大人在上,小女子有孕在身,還求夫君垂憐。”
慕容龍笑嘻嘻剝開花瓣,捻住花蒂,逗得她花枝亂顫,嬌呼連聲,才鬆開手,圈住蕭佛奴的柔頸道:“娘,讓孩兒操你哪個洞呢?”
蕭佛奴羞澀地低聲道:“後面……”
慕容龍大笑著將美婦翻轉過來。肥白的雪臀滑嫩異常,似乎飽含著芬芳的茉莉花油。慕容龍掰開圓臀,只見臀縫內,紅嫩的肛竇圓圓鼓起,帶著迷人的光澤,像一張小巧精緻的嘴巴,正嘟起紅唇,頑皮而又可愛。每一條皺紋都又細又深,清晰可辨。
肉棒順著雪白的臀縫內上下挑弄,肛肉被擠得一開一合,蕭佛奴頓時嬌喘著戰慄起來。挑弄片刻後,龜頭頂住嫩肉正中,略一使力,便沒入肛洞。美婦咬住紅唇,雙目緊閉,嘴中發出似嘆似喜的柔媚聲音。
慕容龍微微一笑,陽具加力插入。蕭佛奴一聲浪叫,水嫩滑膩的的菊肛像被肉棒擠出油脂一般,滲出大量蜜汁。蜜汁隨著巨陽的進入,嘰嘰作響地溢位肛洞,越過擠成一道細細豔紅的嫩肉,四下濺落。
如此肥美多汁的妙臀,可謂舉世無雙。
94
當日用過焚情膏後,慕容龍並未就此罷手,無論是茉莉花油,還是尿布中,都含有少量的焚情膏。每隔一段時間,還借清理腸道之機,讓白氏姐妹往蕭佛奴肛內塗入大量焚情膏。
焚情膏奇效驚人,此時蕭佛奴後庭已被完全改造,不僅敏感異常,而且還會在交合中滲出類似淫液的蜜汁。不必再用他物潤滑即可讓慕容龍這等巨物深入其中。
肉棒進入這個世間獨一無二的絕美菊肛,柔軟的腸壁立刻飢渴地纏住棒身,蠕動不已。慕容龍怕壓壞蕭佛奴肚裡的孩子,便用雙手託著她的腰胯,將菊肛對準肉棒,抱著肥美的玉臀急速抽送。
蕭佛奴小嘴半張,彎眉擰緊,挺著圓臀一動不動地任他狂抽猛送。不多時,她嬌軀一緊,肉穴顫抖著噴出股股陰精。現在她已經習慣了由肛交獲得高潮,正常的性交反而不及後庭美妙。
慕容龍鬆開失神的美婦,“啵”的拔出肉棒。
棒身塗著一層油脂般的蜜汁,每一顆突起都閃閃發亮,彷佛一根猙獰的兵器閃動寒光。
紫玫被他剛才一陣挑逗,秘處已經溼潤,於是分開玉腿,兩手按住粉紅的花瓣邊緣柔柔綻開。
慕容龍支起身體,把嬌小的玉人籠罩自己的陰影之下,凝視著紫玫含羞帶喜的嫵媚神情。
紫玫被他看得羞澀起來,扭頭避開他火辣辣的眼神,小聲說:“你還不進來……”
慕容龍露出一個陽光般的動人笑容,陽具緩緩進入妹妹體內。
火熱的肉棒溫存地進入身體裡面,撐滿整個肉穴,紫玫臉色微紅,呼吸也變得斷斷續續。等肉刺沒入嫩肉,陽具猛然一挺,頂住花心。
紫玫低叫一聲,身子像被點燃般瞬時熱了起來,心裡不期然想到:假如他不是自己親哥哥,那該多好……旋即師仇家恨湧上心頭,少女暗暗咬緊牙關。
“疼嗎?”
慕容龍看出她的異樣,連忙停住動作。
“……有一點……”
紫玫輕聲說。
肉棒的抽送加倍溫柔,紫玫覺得自己像躺在溫暖的波濤上,隨著潮水的起落,緩緩起伏。浪頭不住湧來,身體也一蕩一蕩,融化般越飄越遠。偶然有幾朵浪花濺起,打溼了自己赤裸的肌膚……
她睜眼一看,臉上頓時紅了。下體水淋淋又溼又滑,從股間到大腿內側,盡是自己的淫液。
慕容龍動作陡然加快,肉棒進出間淫液四溢。紫玫兩手捂在嘴上,低叫不絕。晶瑩的酥乳前後拋動,晃出一片粉光。
慕容龍見紫玫玉體盡成粉嫩的柔紅,知道她高潮將至,陽具根部一根細長的觸手突然挑起,直直鑽入肉穴上方的小孔內。
紫玫一聲驚呼,還沒反應過來,觸手已一捅到底,旋即拔了出來,肉棒卻還頂住花心不住跳動。紫玫下體一陣痙攣,接著上下兩個肉洞內同時噴出液體。
慕容龍將陽精盡數射在紫玫體內,這才拔出肉棒,笑吟吟道:“竟然被哥哥幹出尿來……”
紫玫又羞又氣,恨恨說:“你好壞……”
慕容龍哈哈一笑,正待說話,卻見蕭佛奴臀肉一陣收縮,一股淡黃的汙物溢了出來。
慕容龍大笑道:“一個被夫君幹出尿來,一個被夫君幹出屎來,嬌妻愛妾,你們夠快活吧。”
紫玫紅著臉擦去下體的淫水尿液,沒有理會他。蕭佛奴無法動作,只能等別人幫她擦淨,於是小聲求道:“龍兒,給娘擦擦……屁股吧……”
慕容龍抓住兩半肥白的圓臀一陣磨擦。鬆開手,雪白的臀肉緩緩分開,臀縫間沾滿粘乎乎的淡黃汙物。
蕭佛奴沒想到他竟然會拿那麼髒的東西玩了起來,心下一急,幾乎哭了出來,“龍哥哥,你快給人家擦乾淨……”
慕容龍笑道:“乾脆就這樣用尿布包住,好不好?”
“不好不好。”
蕭佛奴皺著眉頭急切地說道,“髒兮兮的好惡心……龍哥哥會不喜歡的……”
慕容龍看著她的嬌態心花怒放,伸手摟起美婦的腰肢,將她屈膝放穩,擺成臀部高舉的模樣,然後站在她身後,握著肉棒,一泡尿盡數撒在美婦臀間。
尿液衝開汙物,露出白嫩的肌膚和臀縫中豔紅的肛竇。慕容龍正玩得高興,卻聽到一陣低低的抽泣聲,他收起陽具,柔聲道:“娘,怎麼了?”
蕭佛奴抽咽半晌,低聲說:“龍哥哥……這樣糟踐娘……娘好難過…”
慕容龍只顧自己高興,弄得她這麼傷心,不由心疼起來。他把蕭佛奴抱在懷裡,仔細幫她擦淨下體,又柔聲呵哄半晌,才使美婦破啼為笑。
紫玫穿好衣服,抱膝依在壁角,心裡一陣悲涼。難道像娘一樣,一輩子都當他的玩物嗎?
八月中旬,跋涉數千裡的一行人終於來到平州龍城。
這裡是慕容氏龍興之地,曾經繁華一時。但十餘年來周軍與高句麗勾結,累番燒殺屠戳,居民或死或逃,數千裡內荒無人煙。慕容龍等人走入的,就是這座了無人跡的荒城。
城牆早已被拆毀,房舍也蕩然無存,只剩幾根燒殘的巨柱半掩在荒草中,訴說著昔日的輝煌。
車隊停在一座巨大的石階前。慕容龍臉上冷冰冰沒有一點表情。沉默半晌,問道:“慕容氏祖陵在哪裡?”
金開甲二十年前曾來過此處,當時正值龍城盛時,誰能想到如今竟會這般荒涼。感慨間,他揚鞭指向西方,“往西二十里便是了。”
慕容龍聽到西方,連忙抬眼看去,只見殘破的瓦礫外是一馬平川的草原,視野所及莫說雲霧山,連一個略有起伏的丘陵都沒有。他從馬上扭頭四下環顧,片刻間便可以肯定,周圍數十里之內絕無任何山峰。
慕容龍心頭呯呯直跳,他穩住聲音,平靜地向金開甲問道:“龍城附近可有什麼名山?”
眾人相顧搖頭,“屬下不知。”
慕容龍像被人兜頭澆了盆冷水,他心有不甘地朝靈玉問道:“道長可知此處有何山林?”
靈玉搖了搖頭,“貧道曾追殺一個仇人直至長白,途經此處時,未留意有何山峰。”
慕容龍提聲道:“除此外誰知道龍城附近有何山峰?”
眾人都搖頭不知。
慕容龍沉默半晌,忽然自失地一笑,慢慢問道:“諸位可知道雲霧山在何處?”
靈玉思索道:“豫州境內有一座雲臺山,雲霧山……貧道不知。”
慕容龍不再詢問,翻身下馬,平靜地吩咐道:“就在此紮營安歇,明日本宮去祖陵祭祀。”
紫玫在旁聽得清清楚楚,不由心下暗暗叫苦。本來捏造一個山名,找不到就推說聽錯了,讓慕容龍隨便揀一座山瞎找好了。可沒想到這裡竟然光禿禿什麼山都沒有,這下可完了……
慕容龍沒有朝她看一眼,獨自朝城外走去。
紫玫猶豫了一下,終究是躲不過的,還不如趁早想辦法把這事抹過去,免得他蓄滿了怒氣再回來找自己算帳。
一咬牙,慕容紫玫跳下馬車。
慕容龍目不斜視地穿過荒城,逕直走向草原。紫玫一路小跑追了上去,從旁邊揚起臉,小心地觀察他的神色。
慕容龍越走越快,卻始終沒有施展輕功,因此紫玫還能勉強跟上。
走出十里左右,慕容龍停下腳步,冷冷望著天際,一言不發。紫玫也不敢作聲,只兩手支在腰後,挺著圓鼓鼓的小腹,滿頭汗水地喘著氣。
慕容龍長長吁了口氣,“你一直都在騙我嗎?”
紫玫委屈地說:“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慕容衛當時就是這麼說的。可能是他記錯了,或者那寶藏根本就沒……”
“住口!”
慕容龍一聲暴喝。
紫玫嚇得一個哆嗦,她收住聲,眼裡淚水慢慢湧出。
狂風像被點燃般毫無徵兆地拔地而起,慕容龍衣袂獵獵飛舞,渾身骨節微微作響,他深深吸了口氣,閉目朝天,迎著狂風化石般凝固在黃昏的草原中。
不知過了多久,慕容龍緊咬的牙關慢慢鬆開,冷冷道:“沒有寶藏,我慕容龍也一樣能得到天下!”
紫玫忙不迭地點頭稱是,“哥哥這麼厲害,根本不需要什麼寶藏——況且寶藏肯定是騙人的,要有的話,慕容衛怎麼不去取啊……”
慕容龍冷冰冰轉身回城,頭也不回地說:“明日祭祖,小心照顧你肚裡的孩子。”
紫玫心裡七上八下,弄不懂他是關心還是威脅。想著,她不由打了個寒噤,這畜牲不會是要在祖陵再幹那種事吧?
蕭佛奴也感覺兒女間異樣的氣氛。吃飯時慕容龍不再像以前那樣抱著她邊逗邊喂,晚間甚至沒有在車內過夜,卻把白氏姐妹招走侍寢。而紫玫也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蕭佛奴猶豫半晌,輕聲道:“玫兒,你們怎麼了?”
紫玫勉強一笑,“沒事兒的。娘,你早些睡吧,明天還要起早……”
“啊喲……”
車外忽然傳來白氏姐妹連聲痛叫。
蕭佛奴臉色發白,望著女兒低聲道:“玫兒,你……”
她美目一黯,半晌後才嘴角抽動地說道:“現在已經這個樣子……你就順著他些……”
想到自己這是勸女兒與兒子苟合,蕭佛奴又是難過又是難堪,怔怔落下淚來。
紫玫摟住母親的肩膀低聲勸慰,心裡卻不由想起另一個猶如母親的身影。師父絕對不會妥協……
95
葉行南放下書信,皺眉道:“老沐,你看呢?”
沐聲傳嘆了口氣,心裡委決難下。半晌開口道:“此事有利有弊。龍城雖可避人眼目,但距終南數千裡,遠離我教根本……”
葉行南點頭道:“僅運糧便萬分困難。”
“糧食倒在其次。龍城鄰近渝水,漁獵極富,可補不足。只是來往資訊傳遞極費時日。此信是七日之前發出,當時宮主還未到龍城。算起來,即使飛鴿傳書一來一回最少也需半月。”
葉行南推究多時,也想不辦法來,便放下此事,笑道:“當日蔡雲峰傳來訊息,我還在為宮主擔心,沒想到這麼快八極門便全軍覆沒。”
沐聲傳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八極門是關中第一大派,此番在塞外被神教滅門。趁訊息還未傳到中原,要立刻派人去安定斬草除根。”
見葉行南站起身來,又道:“急什麼?”
葉行南呵呵笑道:“出謀劃策我比你可差遠了,這事你看著辦,我去瞧瞧奪胎花。”
他看了看天色,“已近午時,該餵它了。”
林香遠仍被鐵鏈裸身栓在神殿外被人姦淫著。只是臺階旁的樹杈上用樹皮搭了個只容一人蜷臥的窩棚,勉強可以遮風避雨。深夜,當所有人都離開之後,她便摸索著鑽到裡面,等待黎明的到來。
她不知道自己活著除了被人姦淫玩弄以外,還有什麼意義,但她仍然在無盡的凌辱中掙扎著生存下來。或者是因為飄梅峰從來都不輕言放棄,或者是因為心底那一點點渺茫的希望。
“光啷”一聲,一名幫眾把鐵皮桶扔在階上。
正在林香遠體內挺弄的漢子立刻加快速度。
等他射完精,林香遠一手捂著下腹,一手摸索著夠到鐵桶,然後分腿坐在桶上,用手指將光溜溜的肉洞撐開。
滿溢的濃精從紅嫩的肉洞滾落,順著手指滴滴答答掉在桶底,白色的精液直流出半碗份量,才漸漸停止。林香遠仍跨在桶上,等精液流得差不多了,便弓腰舉起雪臀。
那名幫眾從桶邊拿起一枝雞蛋粗細的漏勺,朝林香遠下體一捅。銅製的圓勺立時沒入光禿禿的股間,在兩腿交合處的光滑三角形上留下一個渾圓的入口。
漏勺上下前後一陣亂攪,將肉穴內的殘精颳得一滴不剩,然後又插進後庭如法炮製。刮完之後,那幫眾舉起漏勺在桶沿磕了磕,瀝盡殘精,提著鐵桶揚長而去。
聽到敲擊聲,林香遠便俯身跪在地上,兩手抱著圓臀,等待下一根肉棒的進入。
那幫眾繞過神殿,曲曲折折走了半晌,來到懷月峰下的一個山洞前。
寸草不生的山峰怪石嶙峋,筆直伸向天空。下方的洞口天然生成桃葉形狀,色呈褚紅。這便是聖宮的親字甬道,也是這座龐大宮殿的兩個出口之一。
“老陳,今兒該你的班哪。”
門口有人招呼道。
“哎。”
那人答應一聲,問道:“上午多不多?”
“嘿嘿,清江會的吳婊子來了,一上午接了三十來個,夠你盛兩碗。”
老陳探頭看了看,“咦?今兒風婊子沒客?”
那人領他入內,說道:“風婊子癸水來了,大夥嫌惡心,沒人操她。不過她也沒閒著……”
說著推開石門。
入目是一條草黃色的土狗,皮毛斑駁,沾滿泥土。兩條又瘦又長的腿爪撐在地上,弓著腰身不住挺動。它身下是一隻白亮亮的肥臀,細緊的獸根在肉穴裡不住進出。經血聚在高聳的陰阜上,順著烏亮的陰毛血線般垂在地上。
“從哪兒找來這麼條狗?”
老陳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道宮主怎麼弄的,硬把流霜劍腦子給毀了。只會傻叫,不會說話,連吃東西都不知道用手,天天搖著屁股讓人操,整個成了條母狗。這不,兄弟們趁這機會從外面找了條野狗給她配對。”
“我說呢,人都操不過來,還讓狗弄。”
老陳放下鐵桶,拿漏勺在風晚華身上颳了刮,“今兒倒乾淨。以前奶子裡都能擠出半碗。”
那人只是領他看看新鮮,見狀不由問道:“狗的也能用?”
“管它呢。驢的馬的都一樣使。”
“還帶著血呢。”
陳術嘿嘿一笑,“正好,多一味兒,免得那騷尼姑總吃一樣,吃膩了。”
說話間風晚華咦咦呀呀叫了起來,不時還夾著兩聲清脆的犬吠。土狗趴在她背上兩腿一個勁哆嗦,接著一股白色的狗精混在鮮血中淌了出來。
老陳把桶踢到風晚華腿間,等了半天,見那狗還插在肉穴裡不捨得拔出來,於是不耐煩地抓住狗鞭一拽。花瓣應手翕張,肉穴鼓起圓圓一團,卻沒能拔出來。再一使力,風晚華呀地叫了起來,屁股急往後退。
老陳一腳踩住她的雪臀,用力一扯,肉穴像炸開般一下翻開,掉出一個拳頭大的肉瘤。狗精嘩的一聲流到桶內。
老陳提桶離開,風晚華四肢痛苦地蜷縮著倒在地上,緊並的腿根處,花瓣緩緩合攏,隱隱露出溢血的肉穴。
離神殿不遠的武鳳別院本是四鎮神將在星月湖的行舍,如今已空置多年。此時院側耳室幽暗的角落裡,卻靜悄悄躺著一具慘白的女體。
雪峰神尼雙腿彎曲,腳踝被粗重鐵環鎖在臀後,挑露在外的腳筋已經發黃。
雙臂絞在背後,擰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形狀。
整個人像就一隻仰面朝天的青蛙,躺在一條細窄的鋼板上。斜置的鋼板只有半尺寬,長度僅到尾骨,厚度卻有一手寬。一條厚厚的黑色廉幕挨著鋼板盡頭垂下,將身體隔成兩個極不均勻的部分。
露在廉外的部分只有肥白的圓臀,此時凌空翹起,好像一個單獨的性器,孤零零飄浮在空中。高聳的陰阜成為全身的頂點,中間鼓脹的肉花依然肥嫩柔美,但廉後雪白的小腹卻赫然鼓成一個圓滾滾的球體,從大小來看,最少也有了六個月的身孕。
老陳拎著從各處蒐集來的半桶精液,輕輕敲了敲門,畢恭畢敬地說道:“啟稟護法,花食帶到。”
正在切脈的葉行南神色不動,淡淡“嗯”了一聲。
老陳推門而入,先拿起一個彈簧模樣未合口的鋼環,卷書般擰緊,然後送到神尼肉穴內。鬆開手,鋼環立刻彈起,撐開手腕粗細一個筆直的肉洞,連肉穴最深處的花心也清晰可辨。
立在神尼腹前,可以清楚地看到肉壁上掛著的黏稠陽精,一縷縷掉在宮頸上。子宮口微微蠕動,猶如一張貪婪地小嘴,將精液吸得一滴不剩。
老陳揀起漏斗,將細長的鬥嘴淺淺插進花心,然後垂手等候護法的吩咐。
葉行南手指慢慢縮回衣袖,嘆息道:“師太功力之強,實是我葉行南生平僅見,在下佩服得緊。”
“即使穿骨挑筋,肘膝盡碎,師太還能將真氣三度聚入丹田……如此神功,葉某聞所未聞。”
葉行南一連串問道:“師太真氣既不入十二經絡,又不依奇經八脈,究竟如何運轉?真氣散開之後,丹田所餘不過十之一二,其餘究竟藏在何處?師太內息熾熱如火,聚攏時升騰翻動,其狀甚異,這究竟是不是鳳凰寶典?”
雪峰神尼恍若未聞,玉容無波。
葉行南掀開布廉,朝神尼下體瞥了一眼,淡淡道:“以後置入時再淺半分,千萬不可破膜。”
老陳連忙躬身答應,把漏斗朝外拔了少許。
葉行南不再開口,擺了擺手放下布廉。
老陳舉起鐵桶,將混著血絲的濁精徐徐倒進漏斗。
雪峰神尼紅唇一緊,死死咬住牙關。
鼓脹的小腹猛然一震,深藏其中的物體像是在大口大口地吞噬一般,劇烈地翻滾起來。
不多時,狗精和數百名大漢的精液以及經血的混合物已盡數流入神尼腹中。
老陳拿起漏斗,晃動著緩緩拔出。鬥嘴離開後,一縷陽精從來不及合攏的花心湧出,旋即又被吸入。
取出鋼環,神尼下體的肉花漸漸恢復原狀,但鼓脹的小腹卻震動得愈發猛烈。吸飽了精液的奪胎花不安份地一起一伏,像是要撐破肚皮跳出來似的。脹起時小腹白膩的皮膚被撐得又細又薄,幾乎能看到底下流動的血液。
雪峰神尼滿臉是汗,苦苦忍耐那種脹裂般的劇痛。與此同時,軟軟歪在胸前的肥乳漸漸變得堅硬。
“休息一刻鐘,再行接客。”
葉行南說完,轉身離開。
96
初升的陽光彷佛一池透明的水晶,沿著手指和耳朵的輪廓細細流淌。慕容龍和慕容紫玫並騎而行,兩個細長的影子晃動著靠近,又晃動著分開,永遠也無法匯合。
紫玫瞧了瞧慕容龍那張沒有表情的冷臉,心裡嘀嘀咕咕:還說不在乎寶藏,大清早板著那張臭臉給誰看呢。
“那裡有隻兔子呢,好可愛……”
紫玫試圖使氣氛融洽一些,指著遠處的草叢說道。
慕容龍瞥了一眼,屈指一彈。那隻兔子仰身摔倒,兩眼間露出一個小小的血洞。
紫玫倒抽口涼氣,擠出一絲笑容,勉強讚道:“哥哥,你的功夫真好,連只兔子……打得真準!”
見慕容龍對自己的馬屁毫不理睬,紫玫眼珠一轉,又說道:“那隻雁飛得好高哦,真漂亮……”
心道,有本事你把它也打下來讓我看看。
慕容龍手一揚,一個用來裝飾馬鞍的銀片貼著地面疾射而出,將遠處嬉戲的幾隻小雁齊頸斬斷。
紫玫愣了一下,伏在鞍上劇烈的嘔吐起來,心裡蹦蹦跳跳全是可怖又噁心的一幕。
草海中露出一片瓦礫。曾經金璧輝煌的陵墓早已被人夷為平地,廣達數里的陵園內到處是形形色色的琉璃碎片和殘缺的石獸,連周圍的樹木也盡被燒燬,只剩下焦黑的樹幹。
突然間慕容龍心頭一陣茫然,難道這就是曾經四度稱帝的慕容氏祖陵?難道那些勇武飛揚的祖先橫空出世,帶著滾滾鐵騎天神般踏破天下,然後就風一般的消失了嗎?
紫玫也大感意外,她小心翼翼地策馬避開遍佈的洞穴,四下張望著問道:“怎麼到處都是土坑啊?”
“都被姚興掘過了。”
慕容龍平靜下來,淡淡道。
紫玫跳下馬,從長草裡揀起一塊七彩琉璃放在斷裂的石碑上,跪下喃喃道:“列位祖宗,紫玫來看你們來了。紫玫……沒有帶祭品,還請祖宗們原諒。”
中間幾句話含含糊糊,聲音壓得極低,說的是:“紫玫被一個也姓慕容的混蛋害得好苦。祖宗在天有靈,一定要保佑我,不要保佑慕容龍那個混蛋。這次沒有帶祭品……”
慕容龍筆直立在紫玫身邊,連腰都沒有彎,只冷冷道:“列祖列宗在上,我慕容龍立志復興燕國,重振慕容氏威名,即以此血為祭。”
說著拔出片玉握在手中一抽,然後慢慢舉起滴血的手掌。別人祭祀用的是酒,他用的卻是慕容氏的鮮血。
紫玫被他瘋狂的目光嚇得一顫,抱著肩頭以命令的口氣說道:“不許你拿刀往我身上割!”
殷紅的鮮血一滴滴沾在荒草上,像一串跳動的火種。
“脫。”
紫玫吸了口氣,“你把刀收起來。”
“叮”利刃貼著臉頰刺入殘碑,直沒至柄。
“……這是祖宗的陵寢……”
紫玫小聲哀求道,“回去我再用心伺候哥哥好嗎?”
慕容龍沒有作聲。
“祖宗都葬在這裡……我們……哥,求你了……”
仙子般的少女軟語相求,任是石人也會心動。但慕容龍只是冷冰冰看著她,冷冰冰重複了那個字:“脫。”
紫玫並不是個很固執的女孩,她會撒謊、會挑釁,也會在適當的時候做出讓步來避免衝突。
她不勝委屈地垂下頭,一面解衣,一面四下張望,“不知道這個混帳要怎麼弄。到處都是碎石瓦片,怎麼躺啊……不如拿他當墊子……”
眼角一個白生生的物體一閃而過,紫玫不經意抬目看去,俏臉猛然漲得通紅,接著又變得毫無血色。
坑底半掩著一個灰白的骷髏,黑洞洞的眼眶似乎正注視著眼前的少女。
紫玫原本並不很看重自己的姓氏,也不十分在意祖先,因此才會玩一些小小的花招。但此刻骷髏空洞的眼眶卻給少女帶來無比的震撼。它似乎正冷漠地看著自己,看穿了自己的心事。
面對冢中枯骨,紫玫不禁為自己剛才不知的羞恥的淫猥念頭而羞愧,旋即心頭又升起一股莫明的感覺,有些親切,又有些羞恥,更多的則是敬畏。
慕容紫玫,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是在逝去的祖先面前兄妹亂倫啊……
紫玫俏臉時紅時白,玉指僵在腰間,再無法解開羅帶。
衣領“哧”的分開,緋衣裂成兩片掉在腰間,露出一段雪玉般的肉體。那是慕容龍對她的沉默不耐煩起來。
紫玫雙手顫抖著掩住酥乳,低聲道:“慕容龍。你還是人不是?”
“我知道你恨我。”
慕容龍聲音沒有一絲感情,“但我不在乎。只要你給我生孩子,你把我當什麼都可以。”
紫玫風一般轉身,清亮的美目中飽含淚水,顫聲道:“慕容龍,你不要臉,我還要臉。當著祖宗的面做這種無恥下流的禽獸勾當,你就不怕褻瀆了祖宗在天之靈!”
“褻瀆?”
慕容龍一哂,他揚手指著骷髏不屑地說:“他們任由那些賤民來玷汙我慕容氏的血統,以至四亡大燕,如今墓墳都被人掘了,連朽骨被扒出來示眾,還談褻瀆?”
馬車聲從後傳來,慕容龍淡淡然道:“莫說你是我妹妹,我今日還要當著祖宗的面,正式納孃親為妾!”
紫玫望著他身後,入目的豔光使她不由退了一步。
一個雪膚花貌的盛裝美婦,由兩名少女攙扶著下了車,花枝般俏生生立在雜草叢生的瓦礫間。
蕭佛奴雲髻高盤,素手紅裳,一身華貴的新娘打扮。一枝碧簪斜斜挑在髻上,烏亮的鬢角梳理得紋絲不亂。水紅色的嫁衣纖農合度,帶著鮮明的塞外風韻。
衣襟的邊緣滾了一道細細的雪白絨毛,金紅交錯的圓領向上豎起,擁著細白的柔頸,衣袖按鮮卑風俗帶著束腕,更顯得十指纖美如玉。飄逸的裙襬下是一雙精緻的小皮靴,輕盈盈踏在枯草上,片塵不染。
嫁衣掩映下,蕭佛奴玉頰帶著幾分嬌羞的紅暈,美豔絕倫。她怯生生看了兒女一眼,羞赧地轉過臉。
紫玫扭頭看了看乾枯的骷髏,又看了看豔光四射的母親,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慕容氏列祖列宗!不肖子孫慕容龍,今日娶妹為妻、納母為妾,請列祖列宗為證!”
慕容龍回過頭。寒聲道:“妹妹是正室,你是妾侍。娘,你給大婦行禮吧。”
白氏姐妹鋪開一條潔白的毛毯,然後將蕭佛奴扶到毯上。蕭佛奴跪在女兒面前磕了三個頭,然後慢慢揚起臻首,黑白分明的美目中淚水直轉。片刻後紅唇微顫地輕輕叫了聲:“姐姐……”
這聲“姐姐”叫得慕容紫玫周身發冷,她哆嗦著拚命搖頭,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蕭佛奴羞慚得無地自容,在“姐姐”驚恐的目光中垂下柔頸,心裡不期然想到“龍哥哥”有力的手臂——只有躲在那裡,才能逃避一切……
白氏姐妹將蕭佛奴香軀放在毯上,一件件除去那些華麗的服飾,微笑道:“恭喜如夫人,宮主開恩收了您,這下有了名份。今後如夫人和少夫人共事一夫,闔家盡歡,可圓滿得緊了。”
慕容龍雙目泛起紅光,像盯著那個骷髏發誓般森然道,“從今之後,我慕容氏子子孫孫男女互為婚配,絕不容外人玷汙我慕容氏的血統!”
這會兒紫玫真被慕容龍的瘋狂嚇住了,在祖宗陵前立下這樣大逆不道有違天理的誓言,不僅褻瀆祖宗,而且也褻瀆了子孫後代,他難道真的瘋了?
自己和這個禽獸亂倫生下的白痴子女,在泥水中翻著白眼,豬狗一樣交配…
紫玫驀地想起草叢中那些扭動掙扎的斷頸,心頭又是一陣作嘔。
蕭佛奴已被脫盡靴襪,也解去那塊令她無地自容的尿布。瑩白的玉體赤條條放在毯上,幾乎比身下細軟的絨毛更加潔白鮮亮。
慕容龍五指張開,凌空一抓,骷髏一躍落入手中。
“普天之下,只有我慕容氏血統最為高貴。”
慕容龍看了紫玫一眼,把骷髏放在腳邊,“我與你生下的孩子,將擁有最純正的慕容氏血統。”
“你只會生下一群白痴!”
紫玫話音未落,已被慕容龍粗暴地進入體內。
“十個?二十個?”
慕容龍冷冷一笑,“我都不在乎。繼承我大燕皇位的太子只要一個就夠了。下個月你才滿十六吧,像娘這樣,你還有二十年的時間給我生孩子。足夠了。”
雖然慕容龍留意沒有壓自己的小腹,但進入的痛楚還是使紫玫擰緊眉頭,她隨手抓起骷髏朝慕容龍臉上打去。
慕容龍若無其事地受了一記,直起腰身,“很好。我們的兒子也會繼承你的勇氣。還有倔強。”
肉棒一捅到底,慕容龍舉起手掌,指間的鋼針寒光凜冽,他淡淡道:“我們族人的習慣,會在馬匹身上烙下記號來標記主人。我會在祖宗面前給我的妻子和侍妾刺下永遠不會失去的印記。從此,你們便是我的寵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