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紫玫】(全)作者:狂紫 104 ~ 109 (1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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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
聽完慕容龍的一番話,葉行南比聽說他要修煉還天訣還要驚駭,“請宮主三思!此舉百害而無一利……”
慕容龍臉色一沉,“能制住她,就是最大的利益。”
“少夫人如今已身懷六甲,行動不便,何必再施此術?當日白沙派送到秘方,屬下曾反覆推究醫理,此術以對身體危害極大,若不輔以藥物便會血肉俱毀,而以藥物相輔,後果……”
“我意已決,不必多說!”
慕容龍一口打斷他的話。
葉行南癱坐在椅上,良久後,長嘆一聲。
“……勝的老婆……哎唷……”
少婦被人在臀上狠踢一腳,額頭“呯”的撞在大理石上,若不是下體系的鐵鏈,這一下就要被踢出丈許,但也因此恥骨劇痛。
她顧不得疼痛,連忙爬起來重新跪好,兩手掰開雪臀,讓主子們能順利地踢到想踢的地方,口中說道:“賤奴林婊子是飄梅峰二弟子,師父是被人操死又操活過來的賤奴雪峰;大師姐是被野豬開苞的風婊子;三師妹是又淫又賤的紀婊子。”
“你為什麼在這兒?”
有人怪聲怪氣地問道。
“林婊子嫁的死鬼老公得罪了宮主,林婊子是替死鬼老公恕罪,在神教讓大爺們隨便操,操死為止。”
“怎麼變成這個樣子?”
“賤奴不長眼睛,嫁了個死鬼男人,沒有讓神教大爺給林婊子的賤屄開苞,主子們就把賤奴的眼睛刺瞎了;賤奴不好好挨操,還想逃跑讓別人操,就被鐵鏈穿著賤屄鎖在欄杆上;賤奴又蠢又醜,主子們就把賤奴的乳頭割了,把賤奴的賤屄割乾淨,讓賤奴能好好恕罪……”
林香遠大聲說著這些下賤之極的話語,將自己糟蹋得體無完膚。
被這番話激發獸慾,站在林香遠身後的漢子獰笑道:“掰好你的爛屄!大爺要操你了!”
敏感的性器被破壞殆盡,大多時候只能靠射在體內的陽精來溼潤。說完這段話,肉穴已經乾涸。林香遠一邊強忍著交合的痛苦,一邊朗聲道:“林婊子每被操一次,罪孽就小一分,等被大爺們操死,就恕了罪。多謝大爺。”
紫玫看到這一幕,只覺一陣刻骨的疲憊,再沒有力氣去喝止那些以凌辱女人為樂的禽獸。
“嫂嫂……”
紫玫心頭滴血,但林香遠卻沒有什麼痛苦的表情,長時間毫不間斷的殘忍折磨,英氣迫人的寒月刀已經完全消失無跡,只剩下一個同樣相貌的林婊子。
看到所有的親人都因為自己而飽受折磨,或殘或傷無一倖免,少女深深痛恨著自己的無能為力,甚至在心底因為自己毫髮無傷地旁觀而隱隱作痛。
但很快她就可以做一些補償。
領她來到充滿藥香的石室,葉行南就一直在沉默。
紫玫覺出氣氛有異,故作輕鬆地說道:“老頭兒,是不是太閒了?想找人說說話?”
葉行南乾咳一聲,用目光向旁邊一指,艱難地說道:“請少夫人躺到那裡。”
那張石案紫玫早已見過,當日白氏姐妹就是躺在上面穿上乳鈴陰鈴。紫玫心裡打鼓,莫不成這老傢伙失心瘋了?要給自己也戴上那種可恥的東西?
倒要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紫玫一咬牙,坐在石床上,張開雙臂誇張地伸了個懶腰,說道:“本夫人每天挺著肚子走來走去,好累的。葉伯伯能不能想個法子讓這傢伙快點生出來?我也好少受些罪。”
葉行南沒有回答,而是端著一個銅盆,一個盛針的木匣。他把銅盆放在爐上,然後從櫃中摸出一個密封的銅壺,倒出一杯紫黑的液體,滲水攪勻。
好像是要來真的了。紫玫心一下了懸了起來,肅容道:“那傢伙要怎麼對付我?”
葉行南像是被爐煙燻到,眼眶有些發紅,“聽說你途中試圖逃跑……輕功很好……”
“哼!如果我能殺了他,就不必逃了。怎麼?那傢伙要廢我的腿?”
紫玫一邊說,一邊打量葉行南的臉色,心裡不祥的感覺越來越濃。
乾瘦的手指伸到胸前,微微一動,衣領的蝴蝶扣乍然分開,露出一抹晶瑩的膚光。紫玫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但總不會是好事,她強笑道:“老頭兒,你別亂來……”
衣衫褪到肩後,一股寒意直入心底。薄薄的褻衣下,兩隻形狀優美的香乳不住顫動,顯示出少女驚恐的心情。當葉行南掀起褻衣時,紫玫再無法故作鎮定,連忙把兩臂抱在胸前,水靈靈的雙眼愕然看著這個用醫術殘害過自己所有親人,做孽無數的老頭。
“姓葉的,亂解我的衣服,你不怕他殺了你嗎?”
紫玫聲音很輕。
“你以為自己很了不起嗎?”
慕容龍的聲音在門旁響起,“也許你光著身子就不會亂跑了。但我實在是不放心。”
他幽幽看著紫玫,“所以我請葉護法出手……”
“要抽我的筋嗎?還是碎我的骨?”
想到他們的手段,紫玫嬌軀禁不住戰慄起來,她顫聲道:“你敢這麼做,我就死你看!”
“抱著一團不會動的肉,操起來有什麼趣味?”
慕容龍冷冷道:“那種東西有娘一個就夠了。我只要你跑起來沒那快就行。”
葉行南將一塊潔白的毛巾浸在沸騰的銅盆裡,帶上皮手套,慢慢揉搓著說:“請宮主三思……”
葉老頭抽筋剝皮從來都是手起刀落,沒有半分猶豫,這次真是大事不妙了。
慕容紫玫越聽越慌,抬身欲起。
慕容龍一把按住她的肩頭,伸手扯掉褻衣。酥乳在手臂間驚慌地跳躍著,光潤如脂,惹人愛憐。
葉行南嘆了口氣,把熱騰騰的毛巾按在紫玫肩頭。
紫玫只覺肩上一燙,接著麻酥酥沒了知覺。
那些紫黑色的藥水彷佛一道魔咒,輕易便抹去了身上的感識。少女直挺挺躺在石案上,上衣被拉到腰際,白馥馥的玉乳並在胸前,又香又軟晶瑩可愛。渾圓的乳峰上,兩粒小巧的乳頭微微翹,紅嫩迷人。
葉行南丟開毛巾,揪掉手套,深深吸了口氣。靜下心來,星月湖醫神眼中頓時精光四射。
他中指一挑,“嗒”的開啟木匣,一支銀針倏忽跳出,抖手刺在紫玫乳根處。他行醫多年,認穴奇準,銀針一刺而入,針尖深入兩寸,直抵乳腺。他看也不看,反手一搭,又一根銀針跳到指尖,旋即從另一側刺進乳根。
紫玫身不能動,口不能張,眼睜睜看著銀針一根一根刺入麻木的乳房內,心裡又是緊張又是奇怪。不想讓自己施展輕功,有它什麼事?
像是回答她的疑惑,慕容龍淡淡道:“當日在洛陽那個叫明蘭的小婊子,你還記得吧。小小年紀就有那麼對大奶是不是很奇怪呢?”
紫玫立刻想起沮渠明蘭那雙不成比例的巨乳,與武陵時相比,短短兩個月,她的乳房就大了數倍……難道……
“沒錯。現在你懷著孩子,行動起來不太方便,但孩子總是會生下來的。如果帶著兩隻沉甸甸的大奶子,你的輕功就會打個折扣吧。”
“白沙派的藥方有一個缺陷,雖然可以使乳房暴增,但以後無法分泌乳汁。有勞葉護法費心,完善了藥方。不僅會產乳,而且奶水源源不絕……”
紫玫頭暈目眩,似乎看到自己費力地捧著兩隻比身體還大的乳房,一步一挪,乳汁噴得到處都是……她喉頭格格作響,秀眸望著慕容龍,流露出乞憐的意味。
“害怕?晚了。”
慕容龍淡淡道:“哥哥不捨得抽你的筋,碎你的骨,只好用這個辦法讓你乖一點。”
說話間,紫玫右乳已經刺入九根銀針。銀針或平或豎,或直或斜,分別從乳暈、乳根、乳側刺到乳腺附近,一支支在粉嫩的乳球上閃動寒光。
剛才的藥物似乎是麻醉之用,抹過之後,自己的乳房便像是離體而去,銀針入體紫玫並沒有感覺到疼痛,甚至連血跡沒有。看著葉行南拿出一盒黑色的藥膏塗在乳房上,紫玫像是在旁看著別人的乳房被塗的漆黑。那一瞬間,她甚至覺得很可笑。
但少女並沒有笑出來。
葉行南手指翻飛,依次捻過九根銀針,用內力激發乳腺。他的內力並不強勁,但每一道真氣都恰到好處,絕無半分多餘或者不足。
吸收了藥膏的乳房在內力催發下,從內部傳來一陣隱隱的脹痛。接著脹痛蔓延開來,每一寸乳肉似乎都被啟用,不住掙扎跳動。酥乳上的藥膏越來越淡,漸至無蹤。與此同時,雪白的乳球彷佛充氣般膨脹起來。
紫玫驚恐地看著自己一手可握的小巧嫩乳乍然增大,心頭震顫無比。更難以承受的是那股劇痛,乳房彷佛要爆裂開來。細嫩的肌膚寸寸繃緊,幾乎無法容納暴增的乳肉。連乳暈也隨之擴充套件,只有精緻的乳頭依然如故。
晶瑩的雪膚忽然冒出一粒血紅,接著又是一粒,片刻間,光潔的玉乳下顯出一隻高舉的鳳翼。那是在祖陵刺下的紋身,慕容龍每一針都用真氣在皮膚下造成無法癒合的傷口,平時一無異狀,一旦動情或者愛驚,血行加速,紋身便會浮現出來。
慕容龍用手指在滑膩的肌膚上勾劃著鳳凰的輪廓,慢慢垂下目光,看著妹妹鼓脹的小腹,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105
沉睡中的蕭佛奴突然一陣心悸,驚醒過來。
她急促地喘了兩口氣,舒解那股莫名的驚悸。昨夜高潮過後,身體的飢渴暫時平息下來,此時睜開眼睛,無邊的淒涼和酸楚頓時湧上心頭。
美婦茫然望著冰冷的石室,喃喃道:“祁哥,人家……真的是沒辦法……龍兒好厲害……”
她小聲呢噥著,淚水一滴滴從鬢角滾落,“他殺起人來眼都不眨——奴奴不是怕死,人家死過幾次,可他總不讓我死……”
蕭佛奴哽咽著說:“祁哥,奴奴再跟你說這一次話,以後再不煩你了。我本來想到陰間再伺候你,可奴奴身體這麼髒,以後只能下地獄……我就跟龍兒一起下地獄,好不好?”
她淚流滿面,悽然道:“……我心好疼,但又沒辦法……真的沒辦法……玫兒比我強得多也沒辦法……祁哥……你不要怪我……”
“呀呀……汪汪……”
女子淒厲而怪異的慘叫,從火堂大廳不住傳出。
風晚華四肢劇顫,痛得冷汗淋漓,但她不知道,也不敢逃避,只能努力挺著圓臀,任那個紅袍惡人玩弄。
霍狂焰獰笑著用力一捅,半條手臂硬生生插進嬌嫩的肉穴內。即使被百般蹂躪,這樣的摧殘也非風晚華所能承受。紅嫩的肉穴頓時撕開兩道傷口,鮮血淋漓。
霍狂焰被閹割之後,手段越發殘忍,數月來他率火堂人馬接連滅掉十餘個不服從的幫會,每次出手必然是雞犬不留。對於女人,更是用盡手段一一摧殘至死,直至分屍而後快。但他可不想這麼早弄死風晚華,那未免太便宜這個賤人。
算著宮主將要返回星月湖,他便匆忙趕回,期待宮主實現當初的承諾,讓自己恢復陽根。
他媽的!老子非用自己的雞巴把你活活操死!霍狂焰手臂一震,風晚華只覺一根鐵柱直直捅入腹內,幾乎擊碎了子宮。
“啪”的一聲,風晚華飛出丈許,軟綿綿掉在地上。鮮血從修長的玉腿間泉水般奔湧而出。
霍狂焰拎起失去知覺的流霜劍,像拿著一塊抹布般,用白嫩的肉體擦去臂上的血跡。再有兩天,就讓你嚐嚐霍爺雞巴的厲害!
晚風拂過,武鳳別院的簷角傳來輕悅的鈴聲。
雪峰神尼霍然睜開雙目,眼中精光閃動,宛然是當日縱橫無敵的迫人殺氣。
黃豆大的汗珠從額角滾落,雪峰神尼咬緊牙關,竭力聚起散亂的真氣,做出最後一擊。
高隆的小腹一陣抽動,寄居其中的異物受驚般翻滾不已。一柱香工夫後,雪峰神尼一聲悶哼,玉容血色褪盡,一縷鮮血從嘴角流出。接著小腹突然停止蠕動。
疼痛和恥辱都已麻木,心底的恨意卻與日俱增。被人以卑鄙的手段擒下,過著暗無天日的日子,連營妓都不如的只露出性器,器具般任人姦淫。每一次被人進入,她都恨不得將敵人活活撕碎。
後來又被人在子宮內植入異物,拿自己的肉體當作寄體。看著自己的小腹一天天變大,異物瘋狂地吞噬著自己血肉,雪峰神尼更是恨得心頭滴血。
一旦能生離此處,我一定將你們一個個碎屍萬段!
可雪峰神尼知道,自己生離的機會比發生奇蹟還低。
經葉行南妙手施治,折斷的手腳還能保持原狀,但再也無法動作。即使手腳安好,挑露的筋腱也讓她動彈不得,如果強行掙扎,筋腱立斷。況且還有精鋼打製的鏈鎖……
如果只有這些,雪峰神尼還有意做殊死之爭。然而還有一道刑制。肩頭的傷口癒合之後,日月鉤已經長在琵琶骨間,即使她全盛之日,也不可能再用內力逼出。
在日月鉤寒熱各異的氣流衝擊下,真氣幾乎無法聚入丹田。但奪胎花的植入卻給了神尼一個機會。
奪胎花是星月湖經過數代研究,以數千人的生命為代價創出的奇物,一旦製成,不僅在治療傷勢中神效驚人,可生白骨續殘命,更重要的是:可吸取女子的真元,供播種者採服。
奪胎花花種源自天竺一種異蓮,這種蓮花生命力極強,歷經千年仍可發芽。
蓮子先經過秘方泡製,改造其成分,植入女體之後便會直接從蓮子開花。它以精液為食,與寄主的血肉相連,每一晝夜開合一次,日落而放,日出而合,在生長中不斷吸取女體的精元,最終聚集於蓮蓬之中。
也正是因此,雪峰神尼才能在琵琶骨被穿的情況下對它進行反擊。
奪胎花綻開時會對丹田產生一股吸力,藉此吸力,雪峰神尼將散亂的真氣匯入丹田,然後用鳳凰寶典獨特的行功方法聚氣成輪,與奪胎花相抗衡。
雖然無法徹底擊碎奪胎花,但雪峰神尼默運功力,五個月來只損失了一成左右的真元。能有這樣的成績,除了鳳凰寶典本身的奇異之外,最難得的是神尼的毅力。若換做其他女子,飽受折磨之後只想以死解脫,只會放任奪胎花吸盡自己的真元。
雪峰神尼嚥下一口鮮血,眼中精光依舊,心底卻在發緊。自己還能撐多久呢?
奪胎花成熟在際,明日就要分娩。這一天也是雪峰神尼五個月來唯一沒有被人姦淫的一天。她屈辱地躺在鐵架上,股間失去包皮的花蒂赤裸裸翹在肉花中,隱隱閃動著妖異的豔紅。
麻藥藥效褪去,紫玫喉頭微微一動,發出一聲低婉的呻吟。原來寬鬆的褻衣已經無法再穿,上體只蓋著一條薄薄的床單。潔白的細絹下,隱隱約約顯出兩團尺寸驚人的肉球。她掙扎著想抬起身子,又被胸前的重量拖住,精疲力盡地倒了下去,淚水緩緩流過玉頰。
葉行南沉著臉坐在一旁,仔細切著脈象。良久,他低嘆一聲,“少夫人資質極好,母子無恙。”
紫玫咬著紅唇,精緻的玉臉上滿是傷痛,抽咽道:“我……我變成怪物了……”
葉行南活了六十多年,從來沒哄過女人,此時拿捏著柔聲安慰道:“沒事沒事,只是大了一點罷了……這樣看著也很漂亮……”
“哼!你敢對我的身子指指點點!美不美關你屁事!”
紫玫火氣極大,要不是身體乏力,早起身把葉行南罵個狗血噴頭。
葉行南笑呵呵道:“是是,老夫孟浪了……但宮主剛才看了也很滿意呢…”
“呸!那個王八蛋!”
紫玫恨恨一捶石案,牽動了乳房的異狀,不由“哎喲”痛叫一聲,含淚道:“我都疼死了,他還亂捏!”
葉行南一邊運功幫她推血過宮,療傷止痛,一邊和氣地說:“別怕,明天就不疼了。以後只要每天抹藥……”
“什麼?每天抹藥?為什麼?”
少女察覺到異常,不禁高聲尖叫。
葉行南尷尬地收回手,“這個……時間太緊,老夫沒能參透藥方的奧妙…”
“沒參透你就拿我做試驗!”
紫玫美目瞪得老大。
“屬下也不願意……但宮主……”
“呸!不許提他!說!為什麼還要抹藥!”
“嗯,是這樣的:此藥從手少陽經入手,刺激三焦,能使乳肉急劇增長。但原藥方用的蒼朮一味,會傷及乳腺,因此老夫改用鉛水所煉的黃芽替代,不礙生機……”
“少廢話!”
紫玫聲色俱厲。
葉行南躊躇片刻,道出原委。
修改藥方之後雖然不影響泌乳,但如果不使用輔助藥物,乳房就會萎縮,甚至會氣血逆轉,危及生命。現在紫玫使不出內功,無法用真氣調理血脈,阻止乳房變異,只有用藥物來防範。
紫玫聽罷凝神思索片刻。與葉行南打了這麼久交道,經過數次血淚教訓,對他說話的方式早已心裡有數。如果真這麼簡單,他也不會吞吞吐吐,便秘一樣欲言又止,這老傢伙肯定還有話沒說。
紫玫美目一瞬,冷冰冰盯著葉行南,“姓葉的,明說吧,還有什麼?”
葉行南怔了半晌,苦笑道:“是還有一點……少夫人千萬不要慌張,老夫一定會找辦法解決……”
他看了咬牙切齒的紫玫一眼,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慢慢道:“無論是藥物輔助,還是以真氣調理,這個……少夫人的……都會一直長下去……”
“啊!”
紫玫一聲尖叫,一把揪住葉行南的鬍子,用震破耳膜的音量叫道:“還會長!”
葉行南疼得直咧嘴,“少夫人切莫動氣,屬下本想調好藥方再試,但宮主執意如此……你放心你放心,它長得很慢……一年內我肯定找出解藥!”
“有多慢!”
紫玫死活都要問個明白,如果每天長一斤,明天就可以自殺了。
“依少夫人的身體資質,一年最多隻長出少夫人手那麼大……”
紫玫舉起自己的纖手比量了一下,感覺還可以接受,握拳打在葉行南臉上,喝道:“半年內給我找出解藥!”
葉行南連聲應是,心裡卻暗暗道:“握成拳頭就對了……”
掙動間,床單垂下一角,一隻渾圓的肉球隱隱露出一抹雪白,大小足有原來兩倍。
106
“……宋國境內情況就是這樣。”
霍狂焰這會兒暴戾之色盡去,甚至有些誠惶誠恐。
慕容龍不置可否,把玩著七寶柄淡淡道:“大孚靈鷲寺情形如何?”
“圓相回寺後便閉關參禪,圓光、圓澄和尚都沒有動靜,看來是不再追究圓通的死因……”
慕容龍默算半晌,圓相閉關之事大有異處,莫非是發現了眾人的屍體?
霍狂焰大著膽子說道:“宮主,屬下的傷勢……”
葉行南道:“宮主早已命老夫給你治傷,幸好日前崑崙山送來最後一味藥,三天之內即可配好。”
霍狂焰大喜過望,當下千恩萬謝。
霍狂焰坐到一旁,靈玉從袖裡摸出一封書信,“金長老飛鴿傳書:赫連雄與雁門三奇已至龍城,帶去兩千匹良駒;石蠍留守;安子宏返回神教。”
慕容龍草草一看,遞給沐聲傳。後者慢吞吞看完,說道:“以屬下之見,應即刻從五行門各選人馬趕赴龍城,由金長老統一排程。請宮主定奪。”
“避開漁陽,從海路北上。”
慕容龍不加思索地答道。
屠懷沉應聲道:“昨日傳來訊息,威遠堡已被土堂收歸神教,就由東萊入海如何?”
“好。”
慕容龍長身而起,“本宮明日閉關修煉還天訣,教中諸事由沐護法統籌策劃。半年之後,我要在龍城看到一支五千人的精騎。”
眾人轟然應諾,一一告退。
“宮主。”
殿內只剩葉行南一人,“奪胎花今日已經大功告成,可以使用。”
慕容龍沉默片刻,有些拿不準地說:“假如那賤尼練的真是鳳凰寶典,會不會對太一經有害?”
練過鳳凰寶典的少之又少,葉行南也無從解答,但星月湖歷代宮主都只修太一經,而將鳳凰寶典重重封鎖,其中必有緣故……
葉行南斟酌著道:“宮主所疑有理。屬下多次探究雪峰行功之法,確實與太一經背道而馳,水火難容。但這只是行功相異,真元本質並無區別。”
慕容龍淡淡一笑,“請少夫人一同去吧。”
昨夜葉行南連哄帶勸,最後又用了安神散,總算讓紫玫安定下來。
一覺醒來,安神散的藥效還未褪盡。紫玫怔怔躺在榻上,眼中又是迷濛又是不解。
呆了半晌,她小心翼翼地拉起柔毯,飛快地看了一眼,美目頓時瞪得渾圓,連忙掩住胸乳,心裡呯呯直跳。
那個噩夢竟然是真的……而且看起來比夢裡的還要大……紫玫小嘴一扁,嗚嗚哭了起來。
葉行南推門而入,看到哭得梨花帶雨的少女不由心下喟嘆,溫言道:“少夫人。”
紫玫揚起滿是珠淚的俏臉,悽悽切切叫了聲“葉伯伯……”
接著撲到他懷裡放聲痛哭,“怎麼這個樣子……我……我不活了……”
葉行南知道是藥效發作,一夜間乳房又漲大許多,當下安慰道:“別怕別怕,已經穩定了穩定了……”
紫玫只是一個勁兒的痛哭,葉行南只好岔開話題:“令師雪峰師太……”
哭聲頓止,紫玫警覺地抬起頭。
葉行南鬆了口氣,說道:“宮主命屬下請少夫人去武鳳別院。”
“幹嘛?”
“那個賤人要下種了,”
一個人快步入室,冷冷道:“讓你去看看女人怎麼生孩子。”
“慕容龍!”
新仇舊恨湧上心頭,紫玫怒罵道:“你這個混蛋!生個孩子沒屁眼兒!”
“哦?哪個孩子?你肚子裡的,還是娘肚子裡的?”
紫玫啞口無言。
慕容龍冷笑一聲,寒聲道:“走。”
“我不去。”
紫玫斬釘截鐵地說。
葉行南怕宮主發怒,連忙勸道:“去吧去吧。”
“我……”
委屈的淚水紛然而落,紫玫泣道:“這個樣子,我還怎麼見人呢……”
一夜之間,玲瓏的玉乳突然變成一對小西瓜般的肉彈,單想想別人驚詫的目光,紫玫就想一頭碰死。
今日奪胎花一反常規,從黎明起就極力收縮膨脹,像是要破體而出一般在體內不住動作。
雪峰神尼面如金紙,竭力與奪胎花的吸力相抗。怎奈奪胎花無休無止,一直糾纏到午末時分,房門突然一響,走進來幾條人影。
其中一人一彈銅缸,在渾厚的金鐵聲中朗然笑道:“師太好生賣力,五個月竟能接到這麼多貴客。”
雪峰神尼玉體一緊,牙關咬得格格作響。這個人的聲音對她來說可謂是刻骨銘心,縱然粉身碎骨也無法忘記。
“一文一操……糟糕,本宮忘了帶錢。”
布廉刷地拉開,刺目的陽光立刻充滿陋室。
慕容龍探頭道:“師太的處子之軀還是在下破的,作為師太的第一個男人,這次就免費好了。”
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雪峰神尼切齒罵道:“畜牲!我雪峰……”
只說了半句她便僵住了。
眼前是一張熟悉的面孔,彎眉秀目依然如往日般明媚動人,可身體卻迥然相異。
“玫兒……你懷了他的孩子?”
被慕容龍抱在臂間的紫玫穴道受制,無法遮掩自己的窘態,只好勉強點點了頭。
“你的……你的身子……”
神尼望著愛徒胸前異乎尋常的高聳,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訝之色。
薄薄的綢衫根本無法容納那兩隻碩大的肉球,衣襟只能勉強扣在一起,敞開的衣縫中,露出兩半雪白的球體,中間是深深的乳溝。
慕容龍笑道:“師太是萬里無一的豪乳,不知比我家娘子如何……”
說著摟住紫玫的柔肩向後一掰,少女嬌軀挺直,搖搖欲墜的蝴蝶紐乍然分開,兩團雪肉一躍而出,宛如活物般在胸前跳動不已。
紫玫低叫一聲,急忙側過臉,俏臉通紅。
乳根仍是原來的粗細,兩手恰恰一握,乳球卻猛然漲大三倍有餘,原本精緻的乳峰變得渾圓,彷佛兩隻熟透的小西瓜懸在胸前。雪亮的肌膚寸寸繃緊,似乎輕輕一彈就會爆開。
領口和衣襬的紐扣依然完好,巨乳憑空生出般從緊密的衣襟中擠出,邊緣已經超過了身體的寬度。跳動中乳球仍能保持挺拔之態,可見它的彈性和堅挺。
乳球的跳動漸漸靜止,慕容龍瞄一眼神尼的肥乳,又看一眼紫玫,比較半晌,“看起來相差無幾,想比出個勝負嘛……”
最後托起少女的乳球輕輕一拋,笑道:“只有割下來稱稱了。”
談笑間,神尼腹球一陣亂滾,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慕容龍放開紫玫,俯身觀察神尼的產門。
充血的肉花愈發腫脹,慕容龍兩手扯住花瓣邊緣一掙,肥美的肉花舒捲著翻開,露出小指般一截紅潤的肉芽。指尖掐住肉芽中的小鑽向上一捋,雪峰神尼悶哼一聲,下體的嫩肉頓時一陣亂顫。再綻開時,鮮紅的花瓣內已是淫液橫流。
“這樣的賤屄,還真配你這樣的賤貨!”
慕容龍羞辱著挺身直入。
雪峰神尼已是孕滿待產,腹內被奪胎花整個撐滿,再無一絲空隙。龜頭剛剛沒入肉穴,便碰到突起的花心,慕容龍奮力一挺,圓滾滾的小腹向上一跳,粗大的陽具便完全沒入花徑。
子宮內的肉球在龜頭前滑來滑去,別有一番樂趣。慕容龍急提猛插,像要搗碎奪胎花般兇狠地抽送著。
白亮的腹球前後翻滾,不僅紫玫驚駭欲絕,連葉行南也暗暗皺起眉頭。這樣用力,萬一破膜就麻煩了。
雪峰神尼卻沒有這些的擔心,在慕容龍粗暴的捅弄下,她連氣都喘不過來,只覺花心像被重物猛擊般痠痛無比。捅了十餘下後,子宮一陣劇痛,接著便抽搐起來。
慕容龍對神尼修煉的功法有所懷疑,因此對奪胎花是否平安並不十分在意。
此時見神尼的腹球渾圓可親,乾脆合身撲在神尼體上。
腹球頓時像被壓碎般變得扁平,子宮內撕裂的痛楚使雪峰神尼忍不住悽聲慘叫,她雙目發紅,玉體卻一無血色,只有冷汗滾滾而落,連裸露的筋腱也一一繃緊。
慕容龍捏住神尼的乳頭,用力揉捏著其中鑲嵌的鑽石。在他身下,雪白的腹球忽圓忽扁,每一次都險險爆裂。
從昨日起雪峰神尼就閉門待產,被焚情膏改造過的下體經過一整天的閒置,正飢渴難當。在慕容龍這樣殘忍的強暴下,可謂是苦樂參半。乳頭和花蒂內的鑽石盡被扯動,敏感的乳眼痛癢難當,花蒂更是被陽具下的觸手扯得筆直。一刻鐘後,雪峰神尼一聲尖叫,秘處陰精飛濺。
“故地重遊,感慨良多啊。”
慕容龍揚聲道:“上一次本宮給你開苞,裡面又緊又窄。匆匆數月,這賤屄已經是賓客盈門,被操得鬆鬆垮垮……”
雪峰神尼身體的顫抖還未停止,便一口狠狠唾在慕容龍臉上,罵道:“卑鄙無恥!”
慕容龍用力一頂,頂得神尼兩眼翻白,正待開口調笑,突然覺得花心處傳來一陣吸力,精關一鬆,陽精噴射而出。宮頸口彷佛一張小巧的嘴巴,將陽精一滴不漏地吸吮乾淨,甚至還湊在馬眼上像要吸取他的真元。
慕容龍連忙抽身而出,目視著腹球的轉動。
107
奪胎花分娩在即,葉行南閃身上前,將一個帶彈性的鋼絲環納入翕張的肉穴中,然後拿出一根圓頭的長柄鋼夾,慢慢探入肉穴,夾住盡頭的嫩肉向外扯動。
雪峰神尼呼吸停頓,額頭青筋暴露。紫玫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鋼夾上的那團嫩肉。
鋼絲環彈起後將肉穴撐成一個拳頭大小的肉洞,肉壁上細嫩的褶皺被盡數拉平,顯出一片光潤的豔紅。
在這片淫靡的豔紅中,一根雪亮的鋼夾緩緩退出,堅硬的鋼鐵間,夾著一團嬌嫩滑膩的紅肉。嫩肉突起兒拳大小,頂端正中有一個小小的圓孔,正在鋼夾邊緣隱隱抽動。
葉行南察覺並無異狀,不由鬆了口氣,笑道:“這就是女子的花心了。”
紫玫聞聲頓時打了冷戰,她知道女子的花心在花徑盡頭,深藏體內,即使交合中也不一定能碰到。而且柔嫩異常,略微一觸便渾身痠麻。
現在師父的最敏感的部位竟然被鋼夾拉到肉穴邊緣……她望著咬牙堅忍的雪峰神尼,下體似乎也感受了那種痛楚。
“哦?這就是師太喝大夥陽精的那個地方?”
慕容龍抬手撥弄著那團嫩肉,手指探入花心捅了捅,笑道:“比她的賤屄可緊多了。”
由於神尼並非是正常妊娠,葉行南支好鋼夾後,先用雙掌在神尼白膩的肚皮上揉摸片刻,然後將一根手指粗細的鈍頭木棍插進細嫩的花心之中。
雪峰神尼玉體微微顫抖,痛苦地支起柔頸,汗水順著秀髮一滴滴淌落。最隱秘的器官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那種被人解剖的恥辱感,甚至蓋過了身體的疼痛。
木棍插入寸許,便碰到一層薄膜。葉行南力透指尖,木棍狠狠穿破胎膜,然後迅速拔出。嫩紅的肉孔立時收緊,接著向外一鼓,一股血水噴泉般從雪白的雙腿間激射而出。
待血水流盡,葉行南按住神尼的腹球,用力下推。渾圓的肉球從小腹降到股間,神尼陰阜突起,肉花完全翻開,細小的花心隨著腹上的力道,一震一震地漸漸綻開。
葉行南小指一勾,扯掉鋼絲環。失去支撐的肉穴並未合緊,反而因為花徑被腹內的異物壓短而綻得更開。
龐大的圓球整個朝花心擠去,在兩腿間鼓成一團。無論是陰唇、陰道還是子宮頸,都被擠得變形。
緊窄的花心在紫玫眼前綻開寸許一個圓洞,可以清楚地看到一團血紅的肉球在洞口內抖動,彷佛一個披著血膜的妖魔拚命撕扯著破體而出。
“呀——”
一聲淒厲地尖叫劃破耳膜,紫玫嚇得俏臉雪白,心臟險些停止跳動。
堅忍良久的雪峰神尼終於忍不住痛叫起來,她玉體亂顫,若非四肢骨骼被廢,無從使力,這一下便會掙斷她的手筋腳筋。
“不就是生個怪胎,用得著叫這麼響?”
慕容龍冷笑道:“當日四闖神教威風哪兒去了?”
“住手!”
紫玫哭叫道:“求求你,放過我師父吧……”
“今日若不取出奪胎花,它便會吞噬血肉,”
葉行南道:“直至師太血肉無存。”
子宮頸張開到兒拳大小時,葉行南操起一把特製的鐵桿,逕直刺入花心。鐵桿穿破肉球表面的血膜,發出一陣不屬於肉體的“格格”聲響,探入子宮深處。
一扳機扣,鐵桿前端彈出幾根倒鉤,牢牢勾住奪胎花。葉行南鬆開神尼的小腹,一提鐵桿,血紅的球體向外一掙,花心應手乍開。
慘叫聲倏忽中止,雪峰神尼痛得死去活來,她拚命拱起身體,一口氣哽在喉頭,無法吐出。
此時子宮頸已被拉到體外,花心、肉穴、花瓣,嬌豔的嫩肉一層層貼在腹內的球體上,越綻越大。最外層肥厚的花瓣被扯成一道細細的紅邊,肉穴紅嫩翻吐,花心已經撐到極限,色澤變得透明。
在這些美妙女體的器官之間,巨大的球體帶著絲絲縷縷與宮腔相連的血紅脈管逐漸脫離母體。
雪峰神尼全身的力氣似乎都集中在下體,連慘叫聲也沙啞起來。陰阜上方細密的血管一一浮現,卻一片蒼白,彷佛印在腹球上的青色紋飾。她從來沒有像這一刻一樣渴望死去,只求能擺脫這種痛苦的折磨。
皎潔無瑕的玉股間,一團血球漸漸增大。龐大的體積將女子下體的器官盡數撕裂,不多時,雪峰神尼腹下已是鮮血淋漓。她渾身冰冷,紅唇變得發折,叫聲越來越微弱,意識也漸漸模糊。腹下的器官似乎被異物盡數扯落,令人瘋狂的痛楚深入體腔,白膩的小腹劇烈地抽動著,子宮毫無規律地極力收縮。
就在紫玫咬破自己的嘴唇時,“啵”的一聲巨響,一團鮮紅的球體終於掉落出來。
痛不欲生的雪峰神尼發出最後一聲慘叫,旋即失去知覺。溼漉漉的秀髮間,玉臉寒冰般透明,鬆弛下來的小腹還在不時抽動。高舉的秘處被鮮血染得一片通紅,嫩肉似乎失去生命,木然張著血肉模糊的入口。
慕容龍笑吟吟看著紫玫,“害怕嗎?女人生孩子都是這樣,娘就是這樣生的我,也是這樣生的你。你以後也會這樣生下我的孩子。不同的是——這個賤貨不配生人,只能生下些怪物!”
紫玫目光一直停在葉行南手中的鐵桿上。肉球足有嬰兒大小,形狀渾圓。表面盡是從宮腔上生生扯落的血肉。
葉行南拿起銀針,在球體上輕輕一劃,撕開滴血的薄膜。薄膜下是一個肉紅色的花苞,接觸空氣後,花瓣突然綻開,露出其中小小的蓮蓬。
竟然用女人養育胎兒的子宮養育出這樣的妖物,星月湖究竟做過多少罪孽?
紫玫默默想著,黯然垂下目光。
葉行南剔下蓮蓬,浸在一杯乳白色的液體中,這才舒了口氣,滿是皺紋的臉上也不禁露出笑意。
慕容龍舉杯端詳片刻,嘆道:“雪峰賊尼雖然淫賤,功力確實不俗,不知這其中有她幾許真元……”
葉行南頗為自負地說道:“神教歷代相傳,奪胎花一株便可吸盡真元。此次無論煉製、植種、餵養、奪胎,都由老夫一手操持,如今師太的功力最多還剩三成。”
他搭住雪峰神尼的脈門,面色頓時大變。
慕容龍和紫玫訝然望去,只見葉行南眉頭緊鎖,左手切完又切右手,臉色越來越難看。
半晌後,葉行南直起腰,一言不發地拿起一根彎尺,伸入宮頸,開始清理雪峰神尼的宮腔。
彎尺在神尼體內不住進出,子宮內殘餘的血肉塊塊剝落,每清出一團,葉行南臉色就陰沉一分,最後他放下鐵尺,嘆道:“老夫無能,有負宮主所託……”
切脈時他才發現,雪峰神尼體內散亂的真氣依然強勁,奪胎花所吸取的真元絕不超過兩成。
葉行南百思不得其解,只好清理宮腔,“待雪峰復原,半年後屬下再用一次奪胎花。”
慕容龍沒想到葉行南還有失手的時候,頗感意外地看著雪峰神尼,淡淡道:“將這賤人囚在包房,半年後再試一次。不行就廢了她的內功。”
師父股間仍敞著血淋淋的大洞,半年後還要再經受一次同樣的折磨,紫玫悽聲道:“哥,我求你了,別再折磨她了……我——”
不等她說完,慕容龍便冷笑一聲,拂袖而去。
葉行南幫她解開穴道後,紫玫仍呆呆坐在椅中。呆呆看著那具悽慘的女體痛苦的抽動;呆呆看著有人進來鬆開女體上的鐵鐐;呆呆看著她被人拖走;呆呆看著地上灑落的血跡……
葉行南收拾好奪胎花,才發覺紫玫的異樣,連忙在她背上輕拍一掌。
紫玫“哇”的吐出一口鮮血,眼睛慢慢恢復光彩。她慢慢拉好衣襟,勉強掩住自己的乳峰,然後謝絕了葉行南的救治,蹣跚著離開武鳳別院。
日影西斜,秋風夾雜著星星點點的陽光飄在身上,傳來一絲淡淡的暖意。
少女抱著胸口,慢慢抬起仙子般的玉容,閉上眼,感受著落日的餘暉。
衣袂飛揚,嬌軀曲線畢露。然而這具曼妙婀娜的身體上,卻有著圓滾滾的小腹和一對令人難以置信的巨乳。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臉上悽然的悲傷漸漸淡去,最後變成嫵媚的笑容。而她眼角未乾的淚痕,則使這笑容愈發讓人心疼。
一陣嘈雜的嬉鬧聲從松林旁傳出,幾名紅衣漢子圍著一具雪白的肉體,一邊踢打一邊走來。
那女人斷了一臂,悲鳴著艱難地爬行,身上的血跡比周圍人的服色還要鮮紅。
“霍爺真夠狠的,硬捅進去一尺多長……”
“嘿嘿,這婊子嘰哇亂叫,只怕腸子都捅斷了……”
紫玫看著女子臀間的鮮血,臉上仍掛著淡淡的笑容。她頭也不回地說:“葉伯伯,你後天是不是要給霍長老治傷……”
108
霍狂焰從來沒想過自己會死得如此屈辱,更沒想到自己會死在一個內功被制的弱女子手中。
十月初一,是霍狂焰的祭日。
這天中午,他早早趕到神殿,經宮主特許,准予進入聖宮接受治療。也許就是觸犯了聖宮不許護法以下教眾進入的禁令,他再也沒能走出聖宮。
開始一切正常,在葉行南詢問他用何物代替時,霍狂焰毫不猶豫地選擇了馬鞭。
“最好是拳頭那麼粗,胳膊那麼長的大傢伙!”
霍狂焰滿臉紅光,只等換上一隻震爍古今的巨物,好操死風晚華那個該死的死婊子。
葉行南用麻沸散將霍狂焰身體麻醉後,笑呵呵去尋馬鞭。他也沒想到自己第一次換陽手術會失敗得這麼徹底。
片刻工夫,霍狂焰已經在心裡樂呵呵的連續奸死風晚華兩次。等他準備用口交把這個死婊子活活噎死的時候,忽然眼角一閃,有人走進室內。
首先映入眼廉的是一對顫微微的肉球,除了雪峰神尼那對豪乳之外,他還沒見過有誰能長出這樣大的奶子,況且這人身材比神尼要嬌小玲瓏得多。
他用力翻起眼珠,想看清究竟是誰,好讓她也嚐嚐自己馬鞭的厲害。當看清來人的面容後,他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如果天下還有一個人是他絕對不能碰的,那麼就是眼前這一位——星月湖的少夫人了。
他竭力想擠出一絲笑容,畢竟以前曾得罪過少夫人,雖然她只是宮主的玩物,有機會還是要儘量搞好關係。
不過他再也沒有機會了。
霍狂焰很不理解,為什麼少夫人會來摸自己,而且摸過之後,從胸口到下陰竟然像解開衣服一樣,整整齊齊裂開一道口子。
當那道口子冒出鮮血時,霍狂焰終於明白過來。
一刻鐘後葉行南提著一掛長長的馬鞭回到石室,看到的情況是這樣的:霍狂焰被人開腸破肚,可憐的是還沒有死。假如只是如此,葉行南還有把握將傷口縫合,救他一條性命。但霍狂焰暴露的內臟間還冒著青煙——丹爐的炭火很整齊地從赤裸的胸骨,一直襬放到盤腸上。
霍狂焰直勾勾的眼神,讓葉行南也不禁打了個哆嗦,閉關修煉還天訣的慕容龍什麼都沒說,只是把那個送來練功的處女活活奸死,然後將滴血的陽具捅入紫玫肛內,把她幹得重傷昏迷。整個過程中兩人誰都沒有開口。
紫玫在榻上躺了五天才能夠起身。又過了五天,乞伏窮隆、白氏姐妹、安子宏先後回到宮中,生活仍像以往那樣平淡的繼續下去。
慕容龍幾乎足不出室,每天只抽出一個時辰與蕭佛奴纏綿一番,用精液滋潤母親,再飽飲一通鮮乳,然後才喚來紫玫。對紫玫他懶得再去說笑,更沒有一絲溫存和憐惜,甚至不是把她當成洩慾工具,而僅僅是一具煉功的鼎爐。每次直接把她按在地上一通狠操,汲取陰精後就像垃圾一樣把她扔開。
每隔一日,都會有一個美貌的處子被送進宮中,有些當場就香銷玉殞,有些還能剩下一口氣。倖存的少女都被送往龍城勞軍。
這一切慕容龍都不加理會,他明白自己當初是靠採補練功,根基其實甚淺,因此心無旁鶩地苦修太一經和還天訣,將體內的各種真氣一一化為己有。
因為乳房的緣故,紫玫也很少出門,只偶爾與母親聊天解悶。母女倆相對時,總是強顏歡笑的時候多。當初蕭佛奴看到女兒身體的異常,哭了整整兩天。最後卻對慕容龍百般奉迎,盡展媚態。
這舉動究竟是討他的歡心來保護自己,還是想融洽一家三口的關係,讓兒女能歡好如初,連她自己也說不清。
白氏姐妹聽說了霍狂焰慘死的情形,對乳房與脾氣同時暴漲的少夫人更是敬而遠之,誰也不敢多說閒話。因此除了每日一刻鐘的屈辱之外,紫玫的空閒時間很多。多到她有時間學會用釵簪開啟門鎖。
她記得,自己第一次開啟君字甬道那天,是十一月十七。
星月湖總教位於終南山間湖中的一個島嶼上。島上有兩溪一峰,峰下是不知何時營造的龐大地宮。
地宮分成五條甬道,長短不一,方向各異,正中是放置太極圖的大廳。天字甬道長近五十丈,十間石室以天干為序,是宮主居處;地字甬道長近三十丈,十二間石室以地支為序,各養神物,是星月湖行刑之地;親字甬道長約百丈,以鐵柵石門與聖宮阻隔,以天干為序,是教中性奴接客處;師字甬道長約十丈,以天干為序,是護法居所。
紫玫唯一沒有到過的,就是君字甬道。
養父臨終所留下的遺言提道:“賈銀思、丁貴中。”
按天地君親師的順序,她已經在天字甲室、地字寅室、親字丁室和師字癸室分別找到四幅相同的圖形。
那麼剩下的一個,就是在君字巳室了。
當積滿灰塵的大鎖“卡”的開啟,紫玫的心臟也跳到喉嚨裡。
此時慕容龍正在煉功、葉行南和沐聲傳都在宮外,白氏姐妹正在幫母親按摩身體,不會有人發現自己的行動。紫玫暗暗吸了口氣,舉步踏入這個未知的地域。
石門有白氏姐妹打掃,還算乾淨,但看鎖孔堆積的灰塵,只怕一二十年都沒有開啟過,好在空氣並不渾濁。
紫玫一手託著明珠,一手扶著腰肢,挺著小腹蹣跚地行走著。其時已經初冬,為了行動方便,她只穿了一件翻毛的錦襖。七個月的身孕已是大腹便便,圓鼓鼓的肚子遮沒了視線,讓她看不見自己落腳的地方。為了保持身體的平衡,她不得不上身略微後仰,手掌撐住纖腰,免得過重的乳房和肚子使自己跌倒。
甬道一路向下,與其它幾條堆砌整齊的甬道相比,這像是一條未完成的甬道。走出數十丈後,紫玫赫然發現,一路上竟未看到一間石室。再走丈許,腳下的路徑開始崎嶇起來,而兩旁的石壁也變成嶙峋的岩石,似乎是走到了一條幽暗的地道中。
周圍的空氣漸漸潮溼,紫玫默算遠近,此時應該已走到星月湖底了。望了望深不底的甬道,心裡不禁有些害怕,她舉起明珠,藉著淡淡的珠輝,四下打量這個洞穴。
洞頂很高,上面竹筍般生著鐘乳石,洞壁佈滿水珠,在珠輝下晶瑩閃爍,前方黑沉沉看不盡頭……
一股寒風掠過,紫玫激靈靈打了個冷戰,明珠差點滑落。她吃力地轉過身體,想回去休息一下,明天再來。
剛一轉身,紫玫忽然醒悟,“寒風?怎麼會有風?難道這個洞穴是通向外面的?”
她急忙扶著石壁轉過身來,咬牙朝洞底走去。
繞過一叢高大的石筍,洞壁上突然出現兩間並列的石門,紫玫踮起腳尖,把明珠高高舉過頭頂,只見上面分別鏤刻著“子”、“醜”二字。石室竟然離聖宮這麼遠?紫玫心下納悶,緩緩朝下走去。
以地支為序的石室毫無規律地散落在洞中,或是半天看不到一間,或是兩三間聚在一起。走到第六間時,門上正是一個小小的“巳”字。
紫玫猶豫了一下,決定走下去先找到出口。
當她估計自己走出七里遠近時,面前出現的是一塊巨石。她腆著肚子,愣愣站在毫無縫隙的巨石前,突然一種上當的委屈泛上心頭,鼻子一陣發酸。良久,紫玫揉了揉發紅的眼睛,拖著沉重的身體走上回程。
無論如何,能找到最後一間石室,能解開寶藏之秘就夠了。紫玫一路安慰自己,打點起精神。即使如此,走到“巳”室她也累得精疲力盡,身上溼溼的盡是汗水。
紫玫倚在門上歇息片刻,然後揚起皓腕,拔下銀釵。
她閉上眼,屏息凝神,用心分辨指尖的細微感覺。
一柱香工夫後,鎖孔“卡嗒”一聲輕響。聲音雖輕,紫玫卻如釋重負的長長出了口氣,她挺起腰身,撩起秀髮仔細盤好,然後用絕代的風華款款推開石門。
石室出乎意料的狹窄,頂多只容兩人並肩而立,深僅三尺。但對紫玫來說,最主要的問題是:石壁上光溜溜的,別說紋飾,連一道劃痕都沒有。
紫玫整個人都傻掉了。
黑暗的洞穴裡,一個貌若天仙的少女,小嘴張得渾圓,眼睛瞪得比嘴巴還圓,一手託著光芒閃耀的明珠,一手扶著腰身,那種愕然的嬌俏模樣足以讓任何一個人啞然失笑。但她眼中濃濃的傷感和失落,還有深深的疲倦,卻像利箭般直刺到人們心底最柔軟的部位。
況且她還艱難地挺著小腹,挺著與小腹同樣沉重的雙乳。拖著這樣的身體,每走一步對她來說都是折磨。付出數倍於平常人的辛苦之後,結果卻是一無所有,那種空蕩蕩地失敗感,輕易便撕碎了她的堅強。
像是與珠光爭輝,晶瑩的淚水斷線的珠子般,從少女眼中奔湧湧出。
109
“如夫人,怎麼拉屎也不告訴奴婢一聲?”
雖然自稱奴婢,聽口氣倒像是主子責怪奴僕一樣。
蕭佛奴垂下睫毛,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輕輕咬著嘴唇。
“裝什麼傻呢!”
白玉鸝冷哼一聲,快手快腳地解下尿布,順勢又在蕭佛奴圓潤的美臀上扭了一把。
蕭佛奴怯生生道:“好姐姐,是我不對……”
“喲,你是主子的小妾,也是奴婢的半個主子,叫姐姐,奴婢怎麼當得起呢?”
白玉鸝解下尿布,並沒有給蕭佛奴擦去臀上的汙物,反而把枕頭塞到她高隆的腹下,讓她撅著髒兮兮的屁股趴在床上。
蕭佛奴秀目含淚,她知道怎麼討男人的歡心,卻不知道如何與這兩個奴婢相處。白氏姐妹卻像與她有深仇大恨一樣,每每橫加汙辱。她曾被這樣放過一整天,到兒子出關時才被清理乾淨。那時汙物已經幹在臀上,最後不得不用溫水把它泡開洗淨。
一想到自己展覽般撅著羞處,讓滿臀的汙物在空氣中一點點風乾,蕭佛奴就羞憤欲死。那種孤零零趴在冰冷的石室內,即渺小又無助的淒涼,真是寒徹心底。
她幾次想對兒子說兩女對自己的不尊重,但一方面羞於啟齒,一方面不願再被其他人看到自己的恥態——說不定另換的婢女比她們更粗暴。畢竟自己只是妾侍的身份,不但四肢俱廢,而且隨時還會失禁……這樣的身體還能指望別人的尊重嗎?蕭佛奴柔腸百轉,只好逆來順受,委屈求全。
白玉鶯朝蕭佛奴臀上一拍,“又舉著屁股挨操嗎?”
蕭佛奴低叫一聲,抽著鼻子說:“好姐姐,求你幫我擦乾淨吧……”
“裝什麼裝!騷貨!”
白玉鶯咬牙罵道。
師孃的慘死對姐妹倆的打擊極大。對她們而言從此之後,這世上再沒有任何親人,也再沒有任何希望。如同一切失去了信念支撐的人一樣,她們對強者曲意奉迎,對弱者則恣意凌辱,在走投無路的地窟中掙扎著求存,無端的發洩。
而最佳的發洩物件,莫過於這個柔弱的美婦了。一段毫無反抗能力的美肉,對某些人來說,值得萬般憐惜;而對另一些人來說,則是一具施虐的妙物。
白氏姐妹與慕容兄妹之間有著枝纏蔓繞,數不盡的重重恩怨,既有失貞、受辱、喪親等等切齒之痛,又有因背叛的愧意轉換而來的仇視與敵意,還有一些莫名的幽怨……種種難解的情緒積鬱於心,有機會便在蕭佛奴身上一古腦發洩出來。
她是宮主的親孃,要替兒子的罪孽還債;她是少夫人的親孃,要因女兒的傲慢受罰;而且她還是宮主的小妾,奪走了宮主的寵愛……
蕭佛奴雖然柔弱,但也是個聰慧女子,即使不清楚這裡面的種種緣由,也能感覺到她們的恨意。甚至還能感覺到姐妹倆並非生性如此,因此她一味地低聲下氣,希望用自己的柔順來化解她們的暴戾。
這一擱就是半個時辰,室內雖不甚冷,身嬌體弱的美婦還是凍得瑟瑟發抖,汙物在雪玉般的臀間乾結發硬,傳來一陣陣難堪的刺癢。
“姐,不會有事吧?”
白玉鸝悄悄說。
白玉鶯懶洋洋睜開秀目,瞟了蕭佛奴的肚子一眼,提高聲音說:“管她呢。反正主子也看不上這個騷貨肚裡的東西——指不定是什麼怪物呢。”
白玉鸝笑道:“夫人的屁股好白哦……我要是個男人,也想弄弄這個大屁股呢。”
“想弄還不容易?”
白玉鶯站起來伸個懶腰,漫不經心地道:“夫人,咱們姐妹想弄弄你的屁股,可以嗎?”
蕭佛奴沒有作聲,只把玉臉藏到被褥中。
白玉鶯翹腿坐下,舉杯喝了一口,順手將殘茶潑在蕭佛奴臀間。
雪白的臀肉一陣戰慄,片刻後蕭佛奴低聲道:“兩位姐姐幫我擦一下吧,一會兒他……他就要出關了……”
白玉鶯冷哼一聲,“拿宮主來嚇我嗎?還有半個時辰呢,你就挺著一屁股屎慢慢等吧。”
兒子不在,女兒也不在,被拋棄的恐懼漸漸滋長,當殘茶也逐漸乾涸,美婦再無法忍受兩女沉默的壓力,用近乎絕望的聲音抽噎道:“你們……你們要怎麼弄……”
白玉鸝拍手笑道:“姐姐用棍子像宮主那樣捅你,你就像平時那樣開開心心地叫給姐姐聽,好不好?”
“不……不好……”
蕭佛奴哭道,這種屈辱的舉動連龍哥哥都不會讓她做,何況是被兩個奴婢玩弄。
“啪”白玉鶯拿著一根不知從哪裡找來的棍子,重重打在蕭佛奴臀上。肥美雪臀一彈,浮出一道紅印。
“哎呀!”
蕭佛奴痛叫失聲。
“不許叫!”
白玉鶯壓著嗓子一聲厲喝,美婦立即噤聲,只從小巧的玉鼻發出痛苦的呻吟。
又捱了幾下,蕭佛奴終於泣聲道:“別打了,我願意……”
白玉鸝得意的一笑,木棒硬梆梆頂在沾滿汙物的臀縫內,略一用力,便像捅入一團滑膩的油脂般滑入菊肛。
自己嬌美的身子一向被男人視若珍寶,憐愛萬分,幾曾被這樣玩弄。蕭佛奴痛恥難當,玉臉通紅,肛中一疼,木棒粗暴地攪動起來,白玉鶯喝道:“叫啊!”
蕭佛奴柔頸微顫,半晌才幹巴巴地低叫一聲。
白玉鶯一捅到底,罵道:“騷貨!你不是最喜歡被人捅屁眼兒了嗎?主子操你的時候叫得多浪啊,這會兒裝什麼節婦呢!好好叫!”
“啊……啊啊……”
柔媚而悽楚地叫聲中,沾滿汙物的木棍在臀間直進直出,菊洞翕合,雪臀間一片狼藉。
白玉鶯搗了片刻,把木棒交給白玉鸝,自己拿著毛巾合著蕭佛奴的浪叫,一板一眼地擦洗起來。
最初的疼痛過去之後,沁出蜜汁的肛肉習慣了木棒的粗細和堅硬,蕭佛奴的叫聲中漸漸有了一絲歡愉。
“慢點兒……好了。”
白玉鶯指點著把木棒帶出的汙物擦淨,鄙夷地說:“這麼髒……主子操起來還不噁心死?屁眼兒用力!把髒東西都拉出來。”
蕭佛奴又羞又愧,竭力收縮,但軟弱地肛肉卻像一張無力的小嘴,使不上一點力氣。
白玉鶯不耐煩起來,一把揪住美婦的髮髻,貼在她耳邊罵道:“你怎麼這麼笨!白長了這麼大的屁股!”
蕭佛奴垂淚道:“我……我……”
“咦?”
白玉鶯奇怪地看著美婦胸前。鵝黃的錦緞上印著兩團溼痕,她一扯秀髮,蕭佛奴上身抬起,跳動的圓乳星星點點濺出幾滴乳白的液體。
蕭佛奴身下墊著枕頭,身子的重量都壓在胸前,被兩女捅弄半晌,此時不自覺地又沁起乳來。
“好像頭奶牛哦。”
白玉鸝湊過來說道。
當下兩女託著蕭佛奴軟綿綿地身體,一人拿著一隻圓乳嘻嘻哈哈地擠弄起來。
蕭佛奴難堪地側過臉,她被擺著跪坐的姿勢,嬌軀後仰,高挺的玉乳被捏得不住變形,殷紅的乳頭奶汁四溢,不多時乳間便一片淋漓,濃白的汁液黏乎乎沾滿雙乳。她一邊忍受乳上的疼痛,一邊還擔心兩女不小心鬆開手,插在肛裡的棍子會刺穿自己的腸道。
白氏姐妹正玩得高興,甬道內突然響起一陣沉重的腳步聲。聲音雖輕,但在身具八極門內功的兩女耳中卻分外清晰,兩人連忙放下蕭佛奴,抖手拔出木棍,塞到褥下,然後拿著毛巾裝模作樣地給美婦擦洗。
紫玫費力地推開石門,一眼看去頓時勃然大怒。她託著小腹挪到母親榻前,一掌打在白玉鶯臉上。
面對紫玫全無內力的一掌,白玉鶯自可輕鬆避開,但她一毫也不敢動,甚至不敢運功護體。
“啪”明淨的臉龐上留下五道指印。紫玫怒罵道:“我娘懷著孩子,你們怎麼敢讓她趴著?找死嗎?”
白氏姐妹連忙將蕭佛奴翻轉過來,一句話也不敢說。
紫玫看到母親胸前的乳汁,心裡又痛又怒,厲聲道:“跪下!掌嘴!”
白氏姐妹順從地跪在榻側,揚手朝自己臉上打去。
清脆地掌摑一聲聲響起,蕭佛奴驚恐地看了兩人一眼,連忙道:“不怪她們……是我讓她們這樣的……”
紫玫坐在母親身旁,擰著笨重的身子幫她擦去乳汁,淡淡道:“不用理這兩個賤人。”
接著又埋怨道:“娘,已經八個月了,你小心一些。孩子無所謂,你萬一有什麼閃失可怎麼是好……”
蕭佛奴無奈地點點頭,但女兒說的“孩子無所謂”讓她不期然想起兩女說過話——龍哥哥真的不喜歡我給他生孩子嗎?
白氏姐妹恨得咬牙切齒,但在少夫人面前卻不敢流露分毫。兩人對蕭佛奴剛才的開脫毫不領情,反而把這筆帳又記到她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