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紫玫】(全)作者:狂紫 36 ~ 41 (6/18)
上一篇 · 下一篇
36
神殿的喧鬧被隔在門外,石宮又恢復了以往沉寂。慕容龍在地字甬道前停下腳步,低頭注視嬌美如花的玉人。
紫玫咬住紅唇一角,用力想了半天,最後可愛地皺了皺小巧的鼻子,下決心說:“能不能每個房間都去?”
慕容龍哈哈大笑,睨視著水柔仙道:“一間就夠咱們水長老開心了,每間都去,只怕她沒這個福氣……”
紫玫走進甬道,一邊東張西望,一邊好奇地說:“這裡面都有什麼?”
“東西也不多,每個房間只有一樣,你猜猜。”
紫玫裝做不經意地這間拍拍,那間推推,嬌憨地說:“人家猜不出嘛……”
慕容龍跟在後面低笑道:“開啟一間你就知道了。”
紫玫走到甬道盡頭,又走了回來,猶豫半天才指著一間斷然道:“就它吧。”
玉手所指正是寅室。
軋軋聲響,石門緩緩推開。這條甬道大概深入山腹,透氣性不如其它甬道,一開門,那股臭氣立刻撲鼻而來。紫玫心裡呯呯直跳,使勁瞧向室內。黑暗中只見兩顆碩大的青黑色明珠一閃一閃,散發著幽藍的光芒。
紫玫急欲看個究竟,門一開立即鑽了進去。慕容龍一把拉住她手臂。紫玫作賊心虛,以為他發覺了自己的用意,連忙停住。正回首俏視,忽然耳旁風聲大振,黑暗中兩排閃亮的牙齒惡狠狠朝咽喉咬來。紫玫驚叫一聲,香軀後仰,倒在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慕容龍吐氣開聲,一掌擊中那個龐大的身影,自己也被震得後退一步。他立在門旁,從懷中掏出照亮的明珠。
那條黃影落在地上打了個滾,立刻爬起來,弓腰縮頸,發出兇猛的低吼。隨著珠輝漸漸閃亮,黑暗中顯出一個碩大的頭顱,額上條紋黑黃交錯,形成一個“王”字,卻是一隻斑斕猛虎。
它體形長大,幾乎佔了半間石室,低吼片刻,鐵鞭似的虎尾一甩,重重打在石壁上。猛虎昂起頭張開血盆大口,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吼。
一陣腥風撲面而來,紫玫嚇得臉色雪白,緊緊偎在慕容龍身邊,連圖形也顧不得尋找。
那隻猛虎也認出主人的氣味,只吼了一聲,卻沒有撲過來。慕容龍坦然走入室內,扯淨水柔仙的衣物,托起她的腿根左右一分,兩根拇指剝開花瓣,湊上去看了一眼,笑道:“我以為水長老守身如玉,還是個處子,沒想到也是被玩過的爛貨——賤人,誰給你開的苞啊?”
若是平時水柔仙自然不懼,但此時手腳沒有絲毫力氣,莫說是猛虎,就是一條野狗她也無法掙扎閃避,只能任其魚肉。她自知無可倖免,心一橫,怒視慕容龍,沒有露出絲毫乞求之色。
這種烈性女子慕容龍見得也多了,他握住水柔仙的乳房嘆道:“水長老這身子白白嫩嫩,沒讓大夥都來嚐嚐實在是可惜。少夫人既然給你挑了這間,你就好好陪這頭猛虎樂樂……”
說著扔出一粒藥丸,猛虎血口張開,手掌大的舌頭一卷,將藥丸吞了下去。
水柔仙妙目圓瞪,傻傻看著猛虎,一陣恐懼流過心底,禁不住戰慄起來。
黃底黑章的毛皮下,血紅的陽具緩緩挺直。肉棒雖然略遜於巨牛的粗細,但猙獰猶有過之。尤其是虎鞭上的倒刺,血光閃動,令人肝膽俱碎。
慕容紫玫嚥了口吐沫,貼著牆小心翼翼地走到慕容龍身邊,兩眼迅速掃過石壁。珠輝光芒有限,許多地方更被猛虎長大的身影擋住,無法看清。她壓住恐懼,勉強笑道:“這裡竟然養了頭老虎……真好玩……”
慕容龍聞言大笑道:“還有更好玩的呢——瞧瞧老虎是怎麼操女人的!”
紫玫倒抽一口涼氣,她根本沒想到自己會選中一頭老虎,此時一想才知這些石室定是以地支為序,豢養十二生肖。此時無論如何也不能逃避,只能看著慕容龍將無力反抗的女子擺成跪伏的姿勢,然後抬手在她臀上重擊一掌。
猛虎緩緩邁步,無聲無息地移了過來。紫玫嬌軀緊緊貼著石壁,恨不得變成紙那麼薄。
水柔仙急促地吐著氣,嘴角血沫飛濺。忽然身體一震,卻是被慕容龍捻住花蒂。麻癢的勁氣透體而入,合在一起的花瓣乍然分開,顫抖著湧出股股溼滑的黏液。嬌軀顫抖未止,一個火熱的物體便硬硬頂在秘處。
慕容龍握著虎鞭扭頭笑嘻嘻看向紫玫下體。紫玫心裡呯呯直跳,小手不由自主按住腹下。她臉上一紅,連忙鬆開手,倔強地仰起臉。
慕容龍笑道:“虎乃百獸之王,水長老今天能當一回百獸之後,也是前生修來的福氣……”
手一抬,把虎鞭送到水柔仙體內。水柔仙喉頭呃呃作響,柔嫩的花瓣擠向兩邊,慢慢變細變長。
猛虎感受到肉穴內的溫潤滑膩,低聲咆哮著腰腹一動,虎鞭破體而入。水柔仙雖非處子,但久未與人交合,肉穴頓時被生生撕裂。
聞到血腥氣,猛虎更是虎威大振,腰身一掀,水柔仙圓臀像被沾到猛虎腹下,被頂得兩膝懸空,小腿斜斜分開。一對肥嫩的雪乳擦在地上,壓成扁扁的形狀。她香肩被老虎兩條前腿擋住,一頂之下,柔軀折起,腰部疼痛欲斷。
待虎軀一退,水柔仙雙膝重重落在地上,不住顫抖。虎鞭回抽時,細嫩多褶的肉壁立刻被堅硬的倒刺刮出數道傷痕,血淋淋的虎鞭像一杆長槍從粉臀間緩緩抽出,豔紅的嫩肉隨之翻卷。
虎鞭還未完全拔出,猛虎雄軀一頓,又加力前頂。水柔仙臀部幾乎被掀成朝天平舉的模樣,兩腿挺直,只有腳尖點著地面。慕容龍彈指解開她的啞穴,悽婉的痛叫頓時響徹石室。剛叫了半聲,虎鞭盡根而入,水柔仙的痛叫立刻便變成悶哼。堅硬的肉棒似乎貫穿了小腹,所到之處無不劇痛連連。
滑嫩的肥臀忽起忽落,像一個沒有重量玩具般在猛虎腹下上下跳動。水柔仙的叫聲越來越低,最後只剩下痛苦的呻吟。肉穴的傷口前後幾乎延伸到花蒂和菊肛,雪白的大腿內側完全被鮮血染紅。
“這個賤人竟敢造反,真是吃了熊心豹膽。有道是好吃難消化,讓她嚐嚐虎鞭的滋味,也好把熊心豹膽消化了……”
慕容龍摟住紫玫,貼在她耳邊說:“等咱們擒到你師父,你再給挑一間,如何?”
紫玫氣恨交加,朝他腳背上重重踩了一腳。慕容龍哈哈笑道:“哥哥最喜歡你的小腳,來,再踩一下。”
紫玫氣得俏臉通紅,恨恨扭頭看向一旁。
姣麗無瑕的臉龐光潤如玉,一顰一笑無不婉轉迷人,慕容龍越看越是心癢,突然俯身閃電般在紫玫唇上一吻。
紫玫抬手捂著小嘴,彎眉擰緊,黑白分明的俏目幾乎噴火的怒視慕容龍。
慕容龍笑吟吟迎上她的目光,柔聲道:“哥哥親一下就發這麼大的脾氣,再過八天,哥哥佔了你的身子,一天操上你七八次……”
說著張開雙臂。
紫玫連忙退到壁角,生怕他獸性大發,也變成一頭餓虎。
慕容龍不願逼她太緊,於是扭過頭欣賞猛虎與美婦的交合。猙獰的虎鞭沾滿鮮血,瘋狂地捅弄著。水柔仙柔美的秘處,被搗成一個模糊的血洞。虎鞭刺入,發出泥濘的嘰嘰聲。
慕容龍胯下鐵硬,既然還不能染指親妹,母親還不是怎麼玩都可以?想起百花觀音香軟的身體,他頓時慾火升騰,朝紫玫招了招手,“走吧。”
紫玫卻搖了搖頭,認真地看著猛虎的動作。
慕容龍沒想到她對此這麼有興趣,不由啞然失笑道:“你要喜歡,明天再拉來幾個女子讓你看個痛快!”
“我就想看她……”
慕容龍轉念一想,便已瞭然,“呵呵,莫非是因為她傷了風婊子?”
有人替自己找理由,紫玫也不客氣,連忙點頭稱是。
慕容龍又等片刻,見她還興致不減,仍是一幅全神貫注的樣子,於是笑道:“你要看自己看,哥哥先走了。”
紫玫剛要點頭,旋即想起與猛虎獨處的可怕,連忙跳過來拉住的衣袖,楚楚可憐地搖搖他的手臂。她不是不想開口,實在是找不到理由能讓慕容龍離開,隨便把老虎也一併帶走,好讓自己能安安穩穩地尋找寶藏。
慕容龍哂道:“膽子這麼小,還看什麼?走吧。”
紫玫死死抓住他的手臂,半晌才擠出一句,“我想看嘛……”
慕容龍心裡一動,沒想到嬌滴滴的妹妹身上竟然也帶著與自己相同的嗜虐血統,這倒是件好事。
紫玫怕怕地小聲說:“你能不能讓它別咬我……”
慕容龍笑道:“這會老虎正玩得高興——等它玩夠了才會想來咬人,到時候退到門外就行了,它不會出來。”
紫玫猶豫著鬆開手,警告道:“不許騙我!”
慕容龍啼笑皆非,“最心疼你的就是我了,哥哥還沒操過妹妹的小嫩屄,怎麼會讓你去喂老虎呢?”
紫玫一把將他推到門外,“去死!”
慕容龍大笑著去了。
37
紫玫深深吸了口氣,從壁上取下明珠,咬牙繞過不住挺動的斑斕猛虎,一邊注意身旁的動靜,一邊在壁上四處尋找。石壁上血跡斑斑,還沾著星星點點的碎肉,發出刺鼻的惡臭。紫玫皺緊眉頭,捏著鼻子壓下胸口翻翻滾滾的嘔吐感,匆匆看過。
忽然虎尾一甩,紫玫心臟頓時跳到嗓子裡,手一顫,明珠滴溜溜滾到一旁。
室內一暗,片刻後又亮了起來。紫玫一手捂嘴,一手按住胸口,嚇得氣都喘不過來。半晌才看出明珠原來是滾到水柔仙兩乳之間。猛虎一挺腰,水柔仙身子抬起,明珠映在粉嫩的雙乳間,光華閃爍。待虎鞭抽出,胸乳落下,室內再無一絲光亮。
紫玫咬住嘴唇,一邊在心裡乞求老虎千萬別咬自己,一邊俯下身子,慢慢伸出玉手。手上一涼,兩團冰冷滑膩的肉團壓在腕上。紫玫屏住呼吸,等乳房再度抬起連忙抓住明珠。
就在這時,一直埋頭抽送的猛虎突然扭頭衝她一聲低吼。白森森的虎牙利若彎刀,尖硬的鬍鬚幾乎擦到臉上。紫玫“嗚”的哭出聲來,芳名傳播江湖的玫瑰仙子竟像個小女孩般被嚇得眼淚直流。
幸好猛虎只吼了一聲,便又悶頭挺弄。紫玫驚魂未定,抓著明珠的手不住顫抖,一邊哭著一邊在壁上搜巡。等看到那個圖形,她心裡沒有一點料想中的開心,反而充滿無名的委屈。
光潔的臉蛋上掛滿晶瑩的淚珠,流淌著與明珠無異的輝光。紫玫扁著小嘴拔出銀釵,氣惱地朝小孔內一刺。待抬身站起時,她才發現自己兩腿竟也嚇得發軟。紫玫乾脆倚著石壁無聲的大哭起來,痛恨自己怎麼這麼沒用。
哭了一陣,紫玫漸漸回過神,一扭頭,只見猛虎的抽送越來越快,已經瀕死的水柔仙也又開始呻吟起來。她想起慕容龍說的話,連忙掙扎著跑到室外。
猛虎一聲低吼,停住動作。粗壯的虎鞭在水柔仙體內跳動著噴出大團大團的濃精。片刻後虎鞭從滑出,軟軟垂下。
水柔仙下體迷人的秘處已無復往日的柔美精緻。嬌嫩的花瓣幾乎被盡數撕碎,碎肉般掛在股間,雪白的圓臀下露出一個黑洞洞血淋淋的巨大入口,被肉刺剮碎帶出的嫩肉一縷縷懸在肉穴上,白色的精液渾著大量的鮮血,汩汩直流。柔軟白皙的嬌軀下,是一片令人觸目驚心的鮮紅血液。
猛虎移開身體,失去支撐的水柔仙立刻撲倒在自己的血泊中。星月湖女長老被猛虎姦淫得不省人事,只有光滑的玉腿還微微抽搐。
猛虎在室內盤旋半周,抬掌將昏迷的女體翻轉過來。水柔仙兩隻高聳的乳房沾滿鮮血,一半乳球被染得通紅,另一半乳球卻白膩如昔。
猛虎伸出佈滿肉刺的舌頭舔了一下,水柔仙肥乳亂顫,細嫩的肌膚幾乎被鋒利的肉刺勾碎。入口的血腥激發了猛虎的野性,比手掌還大上一些的巨舌一翻,捲住一隻乳房,接著利齒合緊。白膩的乳根頓時在齒間粉碎,血跡迸湧。
水柔仙悽聲慘叫,一隻雪乳已經齊根而斷。滑嫩的乳球被猛虎一口吞下,胸前只剩下一個齒痕宛然的巨大傷口。
猛虎嘗得美肉,頭顱一俯一抬,又將另一隻乳房生生咬掉。水柔仙妙目瞪得渾圓,一直軟垂的手臂突然抬起,似乎想伸到胸前,看自己的乳房是不是真的被老虎咬掉。手指剛觸到乳根破碎的嫩肉,便柔頸一側,芳魂杳然。
虎舌翻卷,一路從胸前舔至股間,秘處層層疊疊的花瓣連同花蒂盡數被肉刺刮盡,剛才便已血肉模糊的下體,頓時變成一片血淋淋的碎肉。虎口大張,咬住水柔仙一條大腿,利齒一緊,豐滿的肢體應齒而斷。虎口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斂指平底的玉足斜斜向上翹起,隨著虎齒的噬咬一翹一翹,宛如活物。
殘缺的女體靜靜躺在幽暗的石室中,一條完整的玉腿曲線玲瓏,細白的肌膚從腳尖直到腿根,光滑細膩,充滿女性的魅力。但另一條腿卻蹤影全無,只剩手掌寬的一截殘肢。股間柔美迷人的性器更是面目全非,彷佛被鐵刷刷過般零亂不堪。
紫玫手足痠軟,眼睜睜看著猛虎的血盆大口兇惡一一開一合,由腿及腹,從腰到胸,一點點咬碎曼妙的肢體,連骨帶肉盡數吞入肚內。最後虎頭一揚,一顆孤零零的頭顱滾到紫玫腳旁。空洞的眼睛直勾勾與她對視,紅唇扭曲,眉目間流露出無邊無際的痛苦和恨意。紫玫香軀一軟,昏倒在地。
月光下,碧藍的湖水澄若明鏡,恬然自若地嵌在群峰之間,無聲無息地吸收著天地精華。
王名澤伏在湖畔長草中,心頭掠過一絲不詳的預感。他悄悄挪動身體,潛到水下的泥沙中,只餘口鼻露在外面。
中午發生的事情真是迅雷不及掩耳,他是水堂屬下,當時正在堂內壯著膽子跟職份在己之上的明霜調笑兩句,還吃了她兩個白眼。忽然木堂的兩名香主就衝了進來,二話不說,先把明霜按在地上一通暴奸。
矜持的明霜被幾十條漢子折磨得死去活來,最後新葉香主才說是宮主諭旨,教中所有女子無論職份高低一律降為奴婢。
王名澤看得迷迷糊糊,半晌才聽出來水長老竟會突然反叛,被宮主一舉成擒。同謀的玄冰香主被打斷四肢扔在殿外。他和本堂幫眾被趕去看時,香主還在不住哀號,求兄弟們給他個痛快。
而堂中向來風光的十幾名女弟子盡數被廢去武功,打進石室,讓人隨便玩弄,然後他們這些水堂幫眾都被遣到外圍,說是戴罪立功,其實還不是讓他們去送死……
一縷烏雲飄來,掩住半輪明月,清輝立減,天地瞬時暗了下來。王名澤定了定神,又往水下沉了幾分,只露出兩個鼻孔。
忽然旁邊傳來一聲悶響,他認出是堂中董鐵柺的聲音,心裡呯呯直跳,連忙屏住呼息沉到水下。老天爺,星月湖周遭數十里,怎麼就讓自己碰上這個煞星了……
水上微微一動,一根手指粗細的樹枝落在湖面,接著一個白衣女子如影而至,一足輕踏細枝,風一般掠向湖中的小島。烏雲散開,宛如銀霜的月光悄然撒落,映出湖面上白衣飄飄的雪峰神尼。
金開甲掌力雄渾,雪峰神尼昨日也受了不輕的內傷,她記掛著三個徒弟,只調息了一日不顧傷勢未復便又硬闖魔宮。她並非不自量力,而是看出星月湖只剩下三四名一流高手,只要能覓機殺掉那個綠袍老者,魔宮再無人可與自己抗衡。
一登岸,雪峰神尼立刻痛下殺手,這等妖孽除之乃是無上功德,降妖除魔即是我佛慈悲!她在島上曲曲折折繞了一個大圈,長劍寒光凜冽,所過處不留一個活口。最後白衣一展,直撲神殿。
神殿大門洞開,近百名幫眾各挺兵刃嚴陣以待,見雪峰神尼一路殺過來,卻沒有一個人上前阻擋,擺明了是要請君入甕。
雪峰神尼美目生寒,縱身而下,輕飄飄落在殿前。如水的長劍斜提身後,月光與鮮血在劍鋒上激盪著,混成一團,點點滴滴落在黝黑的石面上。白色的尼帽下,晶瑩的玉臉,因多年修煉內家真氣而透出一層珍珠般的光芒。
“師父!”
一個赤裸的女子哭叫著奔出神殿。
“眉兒!”
雪峰神尼乍見愛徒,不由失聲驚呼。眉兒出身富貴,從未吃過苦頭,一向溫婉柔順,又有潔癖……在這裡可怎麼受得了?
紀眉嫵剛跑出兩步,突然頸上一緊,被一根鐵鏈倒扯回去。她柔軀後仰,嬌豔的俏臉掩在飛簷的陰影中,只剩兩條光潔玉腿掙扎著一點點被黑暗的殿門吞噬。雪白的小腹下,赫然插著一枝粗黑的棒狀物體。
雪峰神尼心如刀割,厲嘯一聲,騰身而起。
殿門兩側的六名幫眾舉起鐵盾擋住勁氣迫人的長劍,然後迅速讓後退開。等神尼進入神殿,守在殿外的幫眾立刻結成陣勢層層疊疊圍住殿門。
神殿內沒有一絲光亮,她的白衣成了最好的目標,數十枚形形色色的暗器從暗處激射而來,一窩蜂地飛向神尼。雪峰神尼傲然而立,忽然白衣一閃,竟如流星般展眼即逝,倏忽消失得無影無蹤。
失去目標的幫眾遲疑著停下手,張惶四顧。黑沉沉的神殿悄無聲息,那個白衣煞星直如蒸發般了無痕跡。
正猶疑間,黑暗中傳來慕容龍的聲音:“樑上!”
幾名反應快的幫眾立時醒悟過來,連忙扣住暗器,飛身躍起。但比他們反應更快的是雪峰神尼,她聽出慕容龍的所在,立即出手,只見一條白影閃電般從殿頂掠下,直撲殿角。
白影處爆出一陣勁氣交擊的悶響,片刻後突然停止。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
慕容龍吞下喉中的血腥氣,低聲道:“舉火!”
38
火把次第亮起,映出雪峰神尼的白衣和沐聲傳的綠袍,兩人四手相交,正在比拚內功。慕容龍緊緊抱著紀眉嫵,臉色蒼白,剛才全靠她的掩護,才沒讓雪峰神尼一掌擊中要害。
殿中所有幫眾,除了沐聲傳都換成了黑衣,連霍狂焰也不例外。他中午被水柔仙一招制住,大丟面子,此時急於立功,雙手一錯,火焰令直刺雪峰神尼頸中。他們可從來不講什麼江湖道義,莫說雪峰神尼這會兒正在對敵,就是正在生孩子他也該出手時就出手。
雪峰神尼眼中寒芒大盛,玉掌一推,接著回手拍在霍狂焰腕上。“格”的一聲,霍狂焰腕骨盡碎,同時雪峰神尼也噴出一口鮮血,飛身掠向殿門。沐聲傳臉上蒙著一層森冷的綠氣,緩緩盤膝坐下。
殿外刀槍林立,盡是長槍重戟巨斧大錘等用來攻堅的重型兵器,一旦落入陣中,只有力戰而亡的結局。雪峰神尼硬生生格開兩柄巨斧,從殿門上方掠出,接著翻身落在神殿之上。
慕容龍搶身而出,一把舉起紀眉嫵,高聲叫道:“賊尼看著!”
說著掰開紀眉嫵的雙腿,準備當著神尼的面狠狠玩弄她的愛徒。
雪峰神尼恍若未聞,掠上殿後光溜溜的石峰,逕直飛奔,不多時身形一晃,白衣消失在亂石之中。
慕容龍面色冰寒,一拳重重擊在紀眉嫵的腹下。紀眉嫵悶哼一聲,頓時暈了過去。股間翻卷的嫩肉血色皆無,片刻後才急速充血腫脹。
綠袍老者功力果然不俗,雪峰神尼傷上加傷,全靠練至第七層的鳳凰寶典勉力支撐。她從峰後躍入湖中,不顧傷勢加劇,竭力催發真氣,仍以一葦渡江的絕頂輕功,離開星月湖。
堪堪從水面掠出兩裡,雪峰神尼氣息一窒,小腿已沒入湖中。她不敢怠慢,立即抱元守一,半身浸在水中,調息起來。火熱的真氣從丹田縷縷散出,通連月華地氣,緩緩修復重創的經脈。
月色如洗,湖面上彷佛漂盪著一朵灑滿銀輝的白花,靜靜吐露芬芳。
一刻鐘後,雪峰神倏然睜眼,依她現在的傷勢,即使碰上十餘個普通幫眾,只怕也難以脫身。因此雙臂一展,悄無聲息地朝來路游去。
王名澤心裡叫娘,連忙又潛到湖底,恨不得變成一隻烏龜才好。這次惡尼煞星的速度慢了許多,王名澤一口氣早已用盡,她才游到岸邊。
雪峰神尼溼淋淋走上湖岸,紅唇微張,又吐出一口鮮血。她連忙用袖子接住,免得留下痕跡。
王名澤等她走入樹林,趕緊伸頭重重吐了口氣,腦子飛快的旋轉起來,“賊尼居然受了重傷,真是天賜良機!如果能擒住她……靠,就算人家受了重傷,剩下那點工夫想殺自己也跟捏死一隻螞蟻差不多。還是權當沒看見,安安分分當我的小嘍羅好了。”
“如果能擒住她……”
王名澤眨眨眼,忍不住又幻想起來。“能擒住雪峰神尼,起碼能混個香主,說不定還能當上長老呢——就算只是香主,到時屬下的十二幫會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王名澤越想越是興奮,“不行就跟在後面!能找到惡尼藏身的地方,也是大功一件啊!”
王名澤心一橫,從水裡鑽了出來,沿著水跡一路追入林中。
雪峰神尼自知身在險地,無奈傷勢太重,想快也快不起來。她在林中穿行十餘里,最後在一條山澗前停下腳步,看看四周,然後飛身而下。
“師父,你受傷了?”
林香遠聽出腳步聲有異,連忙摸索著站起來。
“不妨。”
雪峰神尼鑽進隱密的石洞,盤膝坐下。
林香遠不敢出聲驚擾,只好滿心焦灼地守在一邊。
一個時辰後,雪峰神尼咳出一口紫黑的血跡,舒了口氣,緩緩道:“那個綠袍老者武功高強,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林香遠思索道:“應該是木堂長老沐聲傳,紀師妹和小師妹跟他交過手。紀師妹曾說單打獨鬥難擋百招。”
雪峰神尼想起紀眉嫵受辱的模樣不由心頭刺疼,一掌擊在石壁上,恨恨道:“這些妖孽如此惡毒!”
林香遠悽然淚下,跪在神尼身前,顫聲道:“徒兒受此奇辱,再無臉活在世上……”
雪峰神尼厲聲道:“夫仇未報,己恥未雪,你就要尋死嗎!”
林香遠哽咽著說:“勝哥……徒兒也不想活了,只是……只是……我有什麼面目去見勝哥……求師父將我倆隔山而葬……”
神尼眉頭挑起,厲喝道:“武功被廢還可再練!身負大仇自當血債血償,手刃仇敵!輕生以求解脫,只能墮入輪迴!如此哭哭啼啼,怎算得我飄梅峰弟子!”
林香遠放聲痛哭。
愛徒哀惋欲絕的悽楚,使神尼鼻中也微微發酸,她溫言道:“世間諸般苦楚,無非夢幻泡影。不要多想了。”
師徒倆相擁無言。天色漸漸發白,雪峰神尼擦去愛徒臉上的淚水,長身而起。
林香遠驚道:“師父,你去哪裡?”
“沐聲傳內功深厚,三日內必可復元。我要再去一趟星月湖。”
“師父,你的傷勢……”
雪峰神尼拍拍她的手,“師父只是去湖邊將外圍的妖孽除盡,午時便可趕回。”
待雪峰神尼去遠,王名澤從洞後騰身躍下,不成想崖上一塊石頭伸得太長,在背上一撞,身體立刻橫了過來,“蓬”的一聲趴在地上,胸腹著地,摔得狼狽不堪。
眼前寒光一閃,一柄長劍抵在身後,王名澤暗叫“我命休矣”後悔不迭。
只聽林香遠冷喝道:“什麼人!”
王名澤想起她雙目失明,立刻又升起希望,連忙叫道:“我……我是山中樵夫……打柴不小心摔了下來,求姑娘救命……”
林香遠半信半疑,但聽他摔得如此狼狽,倒不像星月湖高手,於是緩緩收起長劍。
王名澤心下大喜,連忙掙扎著想爬起來。
林香遠長劍一揮,“別動!”
她終究是不放心,還是先扣下他,等師父回來再說。
王名澤連連叫苦,試著運了運氣,背上雖然劇痛,好在經脈卻是無恙。他慢慢凝聚功力,準備暴起發難。
林香遠皓腕一抖,長劍挑出兩個劍花,招式巧妙美觀。王名澤心裡一涼,沒想到這婊子武功又恢復了……
其實林香遠的劍法只是徒具其表,體內的真氣僅剩下薄薄一層。但她久經戰陣,自然而然便有高手氣派。
王名澤手腳不敢再動,眼珠卻滴溜溜在她身上四下打量。還真看不出來,當日剝光了連條狗都不如,只顧著操她的屄了,長什麼樣都沒在意。這會兒穿上件單衣,看著還真是個大美人兒呢。鼻子是鼻子眼是眼的,那張小嘴紅嫩嫩水靈靈——是不是喝老子的陽精喝出來的?
正胡思亂想間,忽然遠處傳來陣陣呼喊,越來越近。
林香遠心裡一緊,手裡的長劍試著向前伸出,那樵夫一聲慘叫,她連忙停手,厲聲道:“來的是什麼人!”
王名澤抬眼一看,原來是山中獵戶結隊趕山,從山澗路過。他眼珠一轉,說道:“是一群彪形大漢,拿著刀槍朝這邊來了……好像是一群土匪……”
林香遠神情大變,緊張地喘了口氣,“進來!”
王名澤哭喪著臉說:“有幾個人跳下來了,沿著山溝搜呢……”
看來山洞也無密可守,林香遠思索片刻,問道:“你知道山裡的路嗎?”
“知道知道……”
王名澤一迭聲地說。
林香遠一咬牙,“帶我離開這裡!”
王名澤心花怒放,連忙爬起來說道:“這邊走。”
林香遠見這人在自己劍下躺了近一時辰也沒敢動作,倒是有九分相信他是山中樵夫。她意欲震懾此人,“叭”的一聲長劍入鞘,比明眼人還利索得多。然後握住劍柄,將鞘身遞到樵夫手中。
高高低低走了半個時辰,呼喊聲漸漸遠去。林香遠停下腳步,側耳傾聽片刻,不由鬆了口氣,“回去吧。”
“哎”樵夫老老實實地答應一聲,轉身朝來路走去。
但這一走,直走了整個時辰也沒回到山洞。林香遠心下起疑,一把掰開鞘上的卡簧,抖手拔出長劍,厲喝道:“你朝哪兒走!”
樵夫顫聲道:“朝剛才來的地方……”
“怎麼走了這麼長時間?”
那樵夫囁嚅半天,帶著哭腔說:“姑娘饒命……小的……小的不認識路……”
林香遠氣得吐血,“你剛才怎麼說認識?”
“我以為姑娘是問下山的路……”
林香遠沉默半天,這會兒在山裡繞了將近兩個時辰,莫說自己雙目失明,就是平常也難以在群峰中找到那個隱密的山洞。如去尋找山中住戶,自己又沒法說清山洞的模樣……
她想來想去也沒個主意,心一橫道:“你既然知道下山的道路,那就帶我下山。如果能送我到川南臨邛,我必有重謝。”
王名澤心裡獰笑著連聲答應。
39
慕容紫玫每天都會跟百花觀音談上兩個時辰的話,安撫母親受創的神智。每逢這時蕭佛奴都會很開心,靜靜聽著女兒清脆悅耳的聲音,她便會忘了自己無法動彈的四肢。但雖然兩人都絕口不提慕容龍的存在,與親子亂倫的痛苦還是不時噬咬著她的心靈。
紫玫拍拍手,笑道:“……水長老就那麼死了。現在宮裡只剩下四個長老,一個護法,那個朽木頭和那塊破銅爛鐵都被師父打得半死。姓霍的和姓屠的連我師姐都打不過,碰上我師父只有挨劍的份兒,姓葉的糟老頭只會生火熬湯,治治傷風感冒,我武功要在,一掌就拍扁了他。哼!要不了幾天我師父就能殺進來,把咱們都救出去!”
蕭佛奴含笑看著女兒,突然睏意湧來,慢慢合上眼。紫玫把母親的手臂小心塞到被下,低聲說:“娘,你睡一會兒,我晚些再來陪你……”
剛走到門邊,葉行南的聲音就從室內傳來,“丹房重地,請少夫人莫入!”
“嘁!”
紫玫不屑地發出一聲冷笑,一腳踢開虛掩的石門,叉著腰說:“姓葉的!我問你,我娘這幾天怎麼總是犯困!”
葉行南雖然武功不高,但藥術通神,在教中倍受尊崇,連慕容龍也不敢這麼跟他說話,此時氣得吹鬍子瞪眼,卻又拿她沒辦法,半晌才道:“幾天了?”
紫玫心裡得意的大笑一聲,老頭兒,認栽了吧!
她思索道:“昨天晚間——就是我師父把沐老頭打得半死那會兒。”
葉行南氣得鬍子亂抖,“那時已經子時三刻,就是少夫人也該犯困了!”
“少廢話,跟我去看看!”
葉行南板著臉將桌上的丹瓶統統收起,然後才站起身來,戒備森嚴地目視慕容紫玫。
紫玫撇撇嘴,知道他是讓自己先走,暗罵一聲,扭腰出了石室。
路過天字癸室時,紫玫悄悄推開門看了一眼。紀師姐躺在榻上,兩腿張開,股間的嫩肉高高鼓起拳頭大一團,紅腫不堪。她暗暗咬緊牙關,心道:“等師父制住那個混蛋,非朝他胯間狠踢一腳!不!讓每個人都來踢一腳!”
百花觀音四肢筋絡雖被剔除,但血脈執行無恙,葉行南一根搭在她脈門上,仔細切著脈象。眉頭時緊時鬆,讓一旁的紫玫看得提心吊膽。足足切了一頓飯工夫,葉行南才鬆開手,臉上露出詭秘的笑容。
紫玫心下大疑,連忙問道:“我娘怎麼樣?”
“沒什麼樣。”
葉行南漠然答道。
紫玫俏目一瞪,便要發嗔,旋即想起母親還在旁邊,便扯著葉行南走到門外,態度和藹地說道:“你告訴我,我娘是怎麼了?”
葉行南怪眼一翻,從鼻孔裡冷哼一聲,不理不睬。
紫玫勃然大怒,一腳朝他腿間踹去。葉行南飄身而起,冷笑著回到室內,呯地合上門。
紫玫奔到門前嬌喝半晌,裡面靜悄悄沒有一點動靜。
紫玫喊得嗓子也累了,便放緩聲音,柔聲道:“葉老頭,你不是死了吧?”
“葉護法……葉老師……葉伯伯,你告訴我好嗎?”
“姓葉的!開門!小心我一把火燒了你的狗窩!”
紫玫氣急敗壞,朝緊閉的石門狠踢一腳。她忘了自己內功被散,一腳踢出,石門紋絲未動,自己卻痛徹心肺。她又是疼痛又是委屈氣惱,腿一軟,乾脆坐在門前低低哭了起來。
剛哭了一聲,慕容龍推門而入,奇怪地說:“怎麼又哭了?這次不是讓老虎嚇的吧?”
紫玫擦擦鼻子,淚眼模糊地說:“這個老傢伙不告訴我,娘得了什麼病…”
慕容龍一驚,連忙放開紫玫,輕輕敲了敲門。石門應手而開,露出葉行南沒有表情的老臉。
慕容龍躬腰施禮道:“葉護法,少夫人年幼頑皮,還望護法多多包涵。”
葉行南擺了擺手,正要開口,卻見紫玫從慕容龍肩旁探出頭,做了個鬼臉。
他頓時為之氣結,呼呼喘了兩口粗氣,硬梆梆說道:“恭喜宮主——夫人有孕了。”
蕭佛奴玉容恬靜,朦朧著一層母性的光輝。渾然不知親生骨肉播下的種子,正在自己子宮內迅速成長。
忽然身上一涼,她悠悠睜開美目,映入眼廉的是兒子意味深長的笑容。但她顧不上去想笑容背後的含義,因為慕容龍的手指已經伸到頸下,一個一個慢慢地解開她胸衣上精緻的金制紐扣。百花觀音羞憤交加,顫抖著咬緊嘴唇,眼眶中充滿屈辱的淚水。
慕容龍把臉埋在香軟的乳肉中,一邊親吻,一邊慢慢解開她的衣帶。突然抬臉笑道:“妹妹,我說過多少次了。以後不用再給娘繫腰帶,免得麻煩。”
紫玫沒有像以前那樣張口大罵,或者氣惱地扭頭而出,只是眼圈發紅,慢慢垂下頭。
白嫩的小腹平坦如昔,淺圓的肚臍像一隻晶瑩的玉盞,盛滿醉人的香甜。指尖拂過,細膩的肌膚彷佛不堪重負,水一般柔柔滑開。慕容龍口鼻間氣息熾熱如火,摟住母親柔軟的腰肢,翻轉過來。
蕭佛奴知道兒子又要侵犯自己的後庭,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光潤的玉背微微抽動,泛起一片流動的膚光。豐滿的雪臀形成一個完美的圓球,緊並的臀縫筆直向下,在腿根深處露出一點嬌紅。
“慕容祁還真是有運氣!嘿嘿,能生下我們兄妹兩個,娘當年肯定沒少挨操……”
慕容龍淫笑著掰開臀肉。
肉縫底部是一道柔美的淺紅,淺紅中略顯鬆弛的菊肛還帶著未愈的傷痕,在放射狀的菊紋之間,夾著幾縷細細的血跡。輕輕一碰,菊洞立刻收縮,不多時又緩緩綻放。
“娘今天排過便了嗎?”
紫玫咬牙道:“沒有!”
慕容龍點點頭,無所謂地說:“沒關係,等會兒幹出屎,讓紀婊子舔乾淨就是了。”
母親懷了孕,這個禽獸居然還不放過她,紫玫心底又恨又疼,抹了把眼淚轉身去看三師姐的傷勢。
剛出門,室內便轉來一聲痛叫。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擠入乾澀的肛洞,菊紋盡數綻開,原有的傷口紛紛破裂,與新創同時湧出鮮血。百花觀音死死咬住被淚水打溼的床單,疼得喘不過氣。
肉棒再次進入時,被血液溼潤的菊肛頓時滑利了許多。慕容龍挺身而入,看著母親柔頸猛然昂起,淚流滿面的悽苦美態,不禁欣喜若狂。他一門心思要與妹妹生下孩子,沒想到母親卻先懷上自己的骨肉,實在是意外之喜。因此借母親的後庭來發洩心中的快意。
肛門似乎整個變成傷口,肉棒磨擦所及,盡是火辣辣的劇痛。抽送片刻後,蕭佛奴忍不住痛叫道:“停下!快停下!別再弄了……”
慕容龍驀地狠狠一捅,陽具深深插在緊密的菊肛內,感受著肛肉的溫熱和柔韌,低笑道:“叫聲哥哥。”
百花觀音嬌軀一震,臀背的香肌頓時繃緊。
慕容龍握住兩隻乳房,一邊大力揉捏,一邊瘋狂挺弄。陽具似乎插在一個灌滿鮮血的肉壺內,每次提起,都血花四濺,不多時粉嫩的臀肉便被鮮血染紅。
嬌軀的顫抖漸漸加劇,沉默良久的蕭佛奴突然爆發出一聲淒厲的哭叫,“別插了……哥哥求求你別插了……痛死我了……”
慕容龍哈哈大笑聲中,夾著百花觀音不絕於耳的哀號痛哭,她不顧一切地悽聲道:“哥哥、哥哥,別插了……饒了我吧……哥哥……”
慕容龍笑道:“娘只要乖乖聽話,哥哥就饒了你!”
“娘一定聽話,哥哥,快停啊……”
慕容龍用力一拔,肉棒“噗嘰”一聲,帶出大量鮮血,與之同時帶出的還有一團肛肉。淌血的嫩肉在臀間高高鼓成一團,肛竇完全翻出,隱隱還有腸道的模樣。巨大的傷口一直延伸到會陰附近,鮮血順著股間光滑的肌膚,將小腹整個染得通紅。
蕭佛奴茫然睜著雙眼,喃喃道:“哥哥別插了……娘一定聽話……”
40
林香遠目不見物,一路跌跌撞撞,走得兩腿痠痛,仍咬牙堅持。她武功被廢,體力只如尋常女子。那個樵夫倒是在此生活多年,走起山路毫不吃力。
耳邊響起一陣潺潺水聲,樵夫停下腳步,“前頭是條山溪,我背姑娘過去吧。”
林香遠想都不想,立即搖頭拒絕。
溪水不過兩丈來寬,深約兩尺,清澈見底,上面還架著一根上部削平的巨木。王名澤卻在離木橋四五丈的地方下了水,專門挑亂石最多的地方拉著林香遠過溪。
沒走上兩步,林香遠腳下一滑,摔倒水中。她摔脫樵夫伸來的手掌,用劍鞘撐著支起身子。她身上穿著神尼的緇衣,沾水之後衣襟低垂,露出一大半白嫩的胸脯,一隻鞋子也順水漂走。
一路走來,王名澤已看出她內力皆無,若要擒下她易如反掌,但堂堂寒月刀被自己耍猴似的騙得團團轉,想想就他媽的爽!
林香遠從水流的方向辨明路徑,掙扎著爬到岸上,抬手撕下一塊衣襟包住赤裸的秀足,沉聲道:“走吧。”
王名澤心下冷笑,看了看地形,揚聲道:“前面有一條近路,比大路省了一個時辰的路程,就是不太好走……姑娘,你看怎麼辦?”
林香遠暗想,你能走我也能走,何況還能省下一個時辰的路程,此刻時間已晚,若在山中住宿,不便之處甚多,於是道:“走近路好了。”
近路確實崎嶇難行,因為根本就沒有路。溼透的衣衫不時被叢生的荊棘勾住,略有不慎便會撕下一幅。王名澤看準位置,把荊條送到她腰側腿間,不多時,林香遠便衣衫襤褸,下裳被撕開一條大縫,白嫩的大腿時隱時現,小腿和手臂更是劃出道道血跡。她暗自後悔,但事已至此,不如橫下心走完再說。
王名澤盯著破衣間白膩的肌膚正看得高興,不料樂極生悲,一頭撞在橫生樹枝上,頓時順著山坡滾了下去。好在他武功不弱,慌亂中運足真氣倒也未曾受傷。
林香遠被他的衝力一帶,劍鞘幾乎脫手,待聽到他在下面又是叫痛又是大罵,不由焦急起來,叫道:“你怎麼樣?受傷了嗎?”
王名澤哼唧半天也沒有回答。
林香遠一咬牙,試探著坐在斜坡上,慢慢滑下。
待滑到一半,王名澤叫道:“姑娘小心!”
說著揀起一根枯枝倚在坡上。
嬌軀加速滑下,林香遠忽然悶哼一聲,臉色大變。那根枯枝不偏不倚正頂在她兩腿之間,巨大的衝力使樹枝頂端重重撞入秘處。
林香遠臉色慘白,顫著手指拔出枯枝。樹枝刺入足有一拳深淺,樹皮上隱隱帶著血跡,股間的衣褲撕開一個大洞,露出烏亮的陰毛和柔美的花瓣。陰阜下還有一截細細的鐵鏈。
貌美如花的少婦柳眉顰緊,臉上飛起一片紅霞,充滿又是疼痛又是羞赧的動人神情。王名澤暗暗獰笑著把劍柄遞到林香遠手中,裝出憨厚的聲音道:“姑娘拿好。”
此舉又搏得林香遠的信任,她慌亂地扯起衫角,掩住裸露的下體,咬牙站了起來。
日色偏西,晚風輕拂,帶來一陣淒涼。
沿湖接連發現二十餘名幫眾屍體,每具屍體受傷部位各不相同,但都是一劍斃命,招術狠辣異常。
葉行南翻看良久,沉聲道:“她的功力正在恢復,最遲明日便可復元。”
慕容龍心頭收緊,面上卻毫無表情。沐聲傳內傷頗重,兩天內絕對無法與人動手;金開甲受傷更重,霍狂焰和屠懷沉武功差了一截;自己的太一經又是剛剛開始修習……星月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不堪一擊——招攬人馬,培植勢力刻不容緩!
慕容龍默算良久,徐徐道:“撤回所有暗哨,離岸一里佈置船隻,以彼此能見為度。”
紫衣侍者領命而去。
慕容龍深吸了口氣,沉聲道:“霍長老,將破空雷盡數取來——能除掉雪峰神尼,我炸平神殿在所不惜!”
霍狂焰眼中兇光閃動,起身大聲應諾。
屏風後傳來一陣急促的金石敲擊聲。待侍者開啟石門,慕容紫玫奔出來叫道:“葉護法,我娘——”
抬眼看到霍狂焰的紅袍,厲聲道:“姓霍的!你給我站住!”
霍狂焰愕然回首,看著俏目幾欲噴火的少夫人。
紫玫走到他面前,寒聲道:“你去武陵幹什麼了?”
霍狂焰怪笑道:“屬下奉宮主之命一路護送少夫人,只是路過武陵罷了。”
紫玫壓低聲音,咬牙道:“沮渠家有誰活了下來?”
霍狂焰眼珠一轉,笑道:“沮渠家的小兔崽子真是個膿包,屬下只打斷他一隻胳膊,他就涕淚交流,把知道的都說了出來——當然也包括少夫人的行蹤。”
展揚哥哥斷了一條手臂!紫玫心頭一酸,幾乎落下淚來,輕聲道:“他還活著嗎?”
“活著——去清涼山當和尚了。少夫人想見,屬下即可派人把他押來。”
“只剩他的一個人嗎?”
“還有個小婊子,天生的賤骨頭,聽說當婊子了。”
明蘭才十四歲……紫玫滿臉淚光,死死盯著霍狂焰,恨不得把他碎屍萬段。
霍狂焰滿不在乎地挑起赤眉,“少夫人若是無事,屬下便告退了。”
紫玫嚥下眼淚,轉身走到葉行南身前,聲音微顫地說:“請葉護法看看我娘……”
豐滿的雪臀無法合攏,淺黃色的汙物混著鮮血,從撕裂的傷口不住湧出。葉行南用溼巾將汙物擦淨,然後小心地撥開菊紋細看傷勢。
慕容龍有意打掉百花觀音的矜持,讓她心甘情願做自己的玩物,因此動作極是兇殘。肛門周圍的括約肌盡數撕碎,以葉行南的醫術,只怕也無法使她痊癒。
葉行南拿出一根手指粗細的軟棍,塗上藥物,慢慢納入美婦肛中,將吐露的肛竇塞回原處,緩聲道:“三日內不可移動,儘量不要飲食,切忌辛辣食物。”
昏睡中,蕭佛奴臉上還帶著悽婉欲絕的傷痛。紫玫拉起薄毯,輕輕搭在母親背上,低聲道:“還有紀師姐。”
一夜之間,紀眉嫵下體已經開始變得紫黑。原本細嫩的花瓣充滿淤血,像一朵紫黑色的牡丹在股間盛開。
只看了一眼,葉行南便知只是積血淤腫,並無大礙。於是從懷中掏出剛剛配製的藥膏。
縱然是大夫,紫玫也不願看著他擺弄師姐的性器,於是伸手接了過來。扁平的圓盒內盛滿碧綠的膏藥,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清香。紫玫挑起一團,細細塗在紀師姐秘處。腫脹的肉片足有半寸寬窄,裡面滿是凝結的血塊,大大小小從指尖滑動,讓人心頭髮顫。
葉行南淡淡道:“此藥治傷極佳,三個時辰塗抹一次,明日此時便可恢復。不過藥效發揮後,傷處麻癢難當,需用繩索縛其四肢,免得掙動間碰到傷處。”
紫玫一一記在心裡,一邊拿繩子將紀眉嫵手腳捆住,一邊小聲說:“師姐,你忍一忍,不行就睡一會兒,明天就不痛了……”
紀眉嫵悽然合上美目,暗想:“最好藥物不起作用,讓身子爛了最好。這樣任人蹂躪,還不如死了乾淨……”
但事與願違,不多時,脹疼的秘處便傳來一陣清涼,淤血漸漸化開。
慕容紫玫輕手輕腳回到主室。白氏姐妹正把一幅巨毯掛在石壁上。巨毯長約三丈高近兩丈,足有數百斤重。但兩女一人扯著一角,毫不費力的便攀到壁上。
紫玫心下一動,揚聲道:“小鶯小鸝,下來歇歇吧。”
鈴聲微響,嬌俏的姐妹花宛如一對晶瑩剔透的璧人,帶著淡淡的香氣落在紫玫面前,並肩跪下。
紫玫連忙拉住,“哎呀,那個混蛋不在,你們就別這樣啦——還有,別叫我少夫人,想想就噁心!”
白玉鶯低聲道:“仙子有什麼吩咐……”
紫玫輕嘆一聲,商量道:“還和以前一樣,你們叫我姐姐,我叫你們妹妹好不好?”
姐妹倆展顏一笑,臉蛋上各自出現一個小小的酒窩。
紫玫把她們拉到床上,悄聲問道:“你們的武功怎麼還在?”
“……可能是宮主見我們武功太低。”
紫玫回憶著道:“你們倆當時能擋住三名香主,武功很好了。”
白玉鸝道:“那是我跟姐姐聯手,如果單打獨鬥,比他們還差一些。”
紫玫握住小拳頭,興奮地說:“那也很好了。今天晚上我師父肯定會來,到時他們都在前面,咱們乘機把甬道堵住,然後從後門逃走怎麼樣?”
她說的是關押風晚華的地字甬道。這條甬道平時被隔在石宮之外,擄來的女子都囚在其中,專供幫眾姦淫。白玉鶯猶豫道:“那條地道有鐵門,怎麼開啟呢?”
紫玫星眸光芒閃動,“我的寶刀在那個混蛋手裡,讓我想辦法把它偷過來,劈開鐵門易如反掌。”
“紫玫姐姐,你讓我們做什麼!”
“我內功被散,如果讓他們發覺,還得靠你們倆呢。甬道這麼窄,你們倆聯手,就是那個混蛋上來也能抵擋一陣,只要能護住我娘、紀師姐、風師姐,等我師父殺進來咱們就什麼都不怕了!”
連日來金開甲、沐聲傳紛紛受傷,白氏姐妹也知道神尼的厲害。想到能逃離魔掌,兩女都不由笑逐顏開,“如果一會兒宮主讓我們倆伺候,我們就想辦法把東西給姐姐拿來……”
三女正說得高興,玉門突然推開,露出一張俊雅非凡的面孔。但這張面孔卻是宮中所有女人的惡夢。
41
紫玫詭計多端,如果與白氏姐妹太過親近多有不測,慕容龍寒聲道:“姐姐可是你們兩個賤奴叫的?過來!”
玉鶯玉鸝連忙跪在主子面前,嬌軀戰慄。紫玫知道自己的懇求只會使姐妹倆受到更大的痛苦,只好一言不發。
乙室擺滿各種兵刃,正中的几上放著一個空落落的劍架,左右分別是一枝長鞭和一對月牙狀彎鉤,正是星月湖三大神兵之二:蕩星鞭、日月鉤。星月湖鎮教之寶玄天劍數十年前便下落不明,為此還搭上兩位使者的性命。
慕容龍拿起日月鉤仔細端詳。日月鉤徑約半尺,狀如彎月,兩端鋒芒畢露,圓弧內佈滿不規則的突起,渾然天成。它的份量並不甚重,質地非金非石,色澤如玉,叩之卻有金鐵之聲。兩鉤被一根丈許鋼鏈系在一起,形狀相似,握在手中卻一寒一熱,大異其趣。
慕容龍將日鉤插在腰後,接著手一抖,月鉤無聲無息地劃出一個半圓,穩穩纏在腰間。
蕩星鞭柄長尺餘,上面鑲著七星寶石。鞭體色澤乳白,隱隱泛出一層血色。
這柄蕩星鞭是前代太沖宮主的隨身兵刃,他與星月湖千年來最危險的大敵同歸於盡,屍骨無存,只留下這柄蕩星鞭,被後人供奉在聖宮內。
慕容龍挽起蕩星鞭,放入衣袖,心中不由想到:雪峰神尼與當日的靈犀綵鳳相比,究竟誰更可怕?
白氏姐妹戰戰兢兢跪在門外,只聽主子一聲冷喝,“挺起胸來。”
兩女慌忙撩起輕紗,挺起酥乳。
慕容龍拽住白玉鶯左乳和白玉鸝的右乳,將乳頭上兩隻金環放到一起,然後拿出一隻精緻的小鎖“啪”的鎖上。鎖完兩乳和陰蒂上的三對金環,慕容龍合掌將三枚鑰匙捏成一團,隨手一扔,然後揚長而去。
白氏姐妹面面相覷,突然意識到兩人無論行動起居,都只能這樣面對面連在一起……
剛過未時,湖面突然傳來一聲尖利的哨響。
正在佈置的火堂幫眾聞聲紛紛停手抬頭,神殿內頓時充滿濃重的殺機。
三天之內,雪峰神尼四度來襲,接連擊斃護法朱邪青樹、屈苦藤;擊傷金開甲、沐聲傳,教中頂尖高手幾乎被她孤身一人斬殺殆盡。若是其他門派,遇上這等強敵多半早已聞風喪膽,但星月湖幫眾多是兇強之徒,悍不畏死。
慕容龍以為雪峰神尼還會趁夜色來襲,沒想到今日這麼早便敢硬闖。他飛身越過屏風,顧不得佈置未當,急忙命眾人迅速退出神殿,只留下霍狂焰嚴陣以待。
雪峰神尼半個時辰前趕回山洞,才發現林香遠已芳蹤杳然。她四處搜尋,只在洞外發現一塊黑色碎布,看質地與星月湖水堂服色一般無二。她勃然大怒,立刻重返星月湖。這一路她沒有遇到任何抵抗。若非她清楚地感應到四處暗藏著無數兇惡的眼神,會以為魔教這近千幫眾,不到半日工夫便盡數消失。
神殿前空無一人,與昨日的刀槍林立如臨大敵,判若雲泥。慕容龍站在門內,灑然笑道:“神尼這麼著急,莫非是急於獻身本教?”
靜默的大殿雖然一如往日,卻處處暗藏殺機。雪峰神尼性烈如火,但並非魯莽之人。她凝身而立,寒聲道:“林香遠現在何處?”
慕容龍微微一怔,旋即笑道:“大師的諸位愛徒在殿內接客,大師不妨入內一觀。”
說罷悠然踱回殿內。
他的猶疑雖是一閃而過,雪峰神尼還是看出端倪,但即使林香遠並未落入他們手中,其他三位愛徒也是親同骨肉。神尼深吸一口氣,騰身而起。
等神尼進入殿內,慕容龍立即靈巧地翻了個斤斗,落在屏風之後。神尼身在半空一掌推出,三丈外的屏風立即應手而倒。
慕容龍並未逃入甬道,而是依牆而立,一手按緊腰後的日月鉤,一手揮出蕩星鞭。
雪峰神尼身在半空,右手長伸,直拍鞭梢。
“啪”的一聲,軟不著力的鞭身被她一掌擊得粉碎,威力所及,慕容龍背部重重撞在石壁上,幾欲吐血。他面色慘白,心下震驚無比。鎮教神兵竟這樣被人一掌擊碎,雪峰神尼功力之強著實駭人聽聞……
旁邊紅須紅袍的霍狂焰大袖一揚,兩枚黑色的圓球無聲無息地飛了過來。
圓球無鋒無芒,聲勢也不凌厲,神尼暗恃可能是附有劇毒,因此勁聚右手,彈指擊出。
手指剛剛伸出,圓球突然爆出一團劇烈的火光。雪峰神尼右手如受雷擊,巨響過後,整隻右袖頓時化為飛蝶,只剩下一條晶瑩的玉臂。拇指、食指、中指如被烈火燒熾,蒼黑一片。
近百年前,星月湖一位宮主煉製丹藥時,無意中發現木炭、硝磺等物合煉會產生極大的威力。他潛心鑽研,窮十餘年寒暑之工,終於製出可隨身攜帶,靠內力激發的破空雷。此物是星月湖教中秘傳,凡是以其對敵,絕無活口,因此雖然累立奇功,教外卻絕少有人知聞。
霍狂焰見雪峰神尼硬擋破空雷竟然手指完好無損,不禁大吃一驚,愣了一下才施出漫天花雨的手法,一舉打出十二枚破空雷。
這片刻遲疑,使雪峰神尼揀了條性命。她右手震得麻痺,三根手指經脈受創,無法動作,體內更是氣血翻騰。她勉強用左手拔出長劍,揮手刺在柱上。
十二枚破空雷同時炸開,巨柱轟然而斷。龐大的神殿內亮起一團刺目的火光,爆炸聲震耳欲聾,巨大的氣流旋風般掃過,整座神殿都為之搖撼。
按照原訂計劃,神殿各處所埋的火藥也將同時引爆,慕容龍和霍狂焰潛入聖宮躲避,把神尼炸個屍骨無存,與大殿一同灰飛煙滅。但神尼來得太快,殿內佈置未當,因此除了中間一根巨柱被炸斷之外,神殿的結構安然無恙。
慕容龍舉袖抵擋紛飛的石屑,大殿餘波未止,他便握住日月鉤飛身掠往爆炸中心。濃煙散開,幾片潔白的碎衣被燒成飛灰,輕飄飄在空中飛舞;那柄長劍還在斷柱上輕輕顫抖,雪峰神尼卻彷佛化為灰燼般蹤影皆無。
王名澤在山裡轉了半日,又回到當初走過的山溪旁。此時日薄西山,但四月天長,離天黑還遠,王名澤卻道:“姑娘,天黑的看不清,不如宿一晚,明天接著趕路?”
林香遠渾身香汗淋漓,用來裹腳的衣襟早已破碎不堪,纖足傷痕累累,尤其是股間的傷處,一邁步便霍霍作痛。她精疲力盡的點了點頭,摸索著坐到一棵樹下,扯好衣服,盤膝調息。開始重新修行的艱難歷程。
王名澤屏住呼吸,用一根小樹枝輕輕挑開衣襟,朝少婦腹下看去。股間潔白的僧袍破了一個大洞,碎衣邊緣沾滿泥土血跡,髒亂不堪。衣下隱隱露出雪白的腿根和一抹紅腫的嫩肉。
他壯起膽子撥開破洞,柔美的花瓣漸漸綻現,彷佛一片紅蓮從腹下伸伸尖尖一角。頂端的花蒂旁邊被刺出兩個小孔,一根纖細而堅固的鐵鏈從中穿出,隨著少婦的吐納微微顫動。王名澤齧著牙看了半天,始終只能看到秘處一角,於是從草叢中摸了只甲蟲,彈到她腹下。
林香遠一驚,連忙一手抓緊長劍,一手探到秘處。待摸出是隻甲蟲,她玉指一捻,恨恨將甲蟲捏碎。突然之間心底泛起一股又酸又澀的痛楚,她抽泣著擦淨指尖,仔細拉好衣襟。
王名澤眉飛色舞,心裡狂笑不已,什麼武林女俠寒月刀,還不是讓老子隨便戲弄的瞎婊子。忽然一隻老鼠從身邊竄過,他也真有幾分功夫,出手如電,一把將老鼠抓在手中,然後慢慢朝林香遠秘處塞去。
一團溫熱的活物突然在腹下掙扎起來,林香遠大驚失色。她伸手一抓,居然是隻毛茸茸的老鼠鑽到胯間,頓時又是噁心又是恐懼,慌忙撕手扔開,站起身不住喘息。
喘息片刻,林香遠慢慢平靜下來,她拿起長劍,摸索著朝流水處走去。
王名澤差點兒笑破肚皮,眼見林香遠要“趁夜色”去溪裡洗澡,連忙躡手躡腳地跟在後面。
溪水彷佛溫暖的手掌,還帶著陽光的熱度。林香遠試探著走到水中,痠痛汙濁的身體被清澈的流水慢慢包圍,彷佛有種蝕骨的溫柔,她不由長長出了口氣,放鬆下來。
淡黃色的陽光金屑般浮在水面上,順流而下,少婦側身坐在溪中,渾身沐浴著金燦燦的光輝。她弓下腰肢,玉手探入蜂蜜般黏稠的流水,接在香軟白嫩的纖足上。動作優雅而又細膩,充滿女性魅力。
王名澤色心大動,也跟著潛到水中,伸出鼻子在粉嫩的柔頸後深深一吸,琢磨著怎麼玩弄這個失明的美婦。
正思索間,忽然腹下一涼,王名澤愕然低頭,發現腰腹中赫然多出一截雪亮的劍鋒。
若不是那隻突然出現的老鼠,林香遠也不會懷疑他的身份。當時驚魂未定,日間諸般蹊蹺之事一一湧上心頭,她恍然明白自己是被人戲弄了。但她武功被廢,若是硬拚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因此若無其事地走到溪中詐做洗浴,趁他捱到身後時陡然一劍刺出。
一擊得手,林香遠立刻閃身躲避。但她虧在目不見物,王名澤大叫一聲,抬掌打在林香遠肩後。林香遠應手拋跌,嬌軀重重摔在岸邊,濺起一片水花。
昏迷前,她隱約聽到空中遠遠傳來一聲爆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