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紫玫】(全)作者:狂紫 29 ~ 35 (5/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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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一名漢子大咧咧坐在床側,紀眉嫵跪伏在他長滿黑毛的兩腿間,埋頭吸吮。
臻首起伏間,粗大的肉棒在柔美的紅唇中進進出出,充滿淫蕩意味。
大漢舒服的眯著眼,指點道:“用點力……舌頭使勁兒……紀婊子這小嘴真不錯……好好舔!”
他斜斜身子想換個姿勢,正看到宮主和玫瑰仙子站在門旁。
大漢立即站起身來,肉棒“啵”的一聲從溫潤的口腔內跳出,沾滿口水的棒身不住搖晃。紀眉嫵小嘴張在半空,訝異地睜開眼睛。待看清紫玫,她連忙垂下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著晃。
慕容龍淡然笑道:“你是水堂部屬——是不是叫王名澤?”
王名澤沒想到平時極少得見的宮主居然認識自己這個無名小卒,不由又驚又喜,連忙躬身大聲道:“屬下王名澤,參見宮主。”
慕容龍擺了擺手,“接著忙吧,操完再說。”
王名澤興奮得滿臉紅光,他有意在宮主面前施展手段,挽住紀眉嫵的柔肩扔到床上,接著回手握住兩隻纖細的腳踝左右一分,向上一推,動作乾淨利索。眨眼間紀眉嫵已是兩腿大張,秘處高舉的模樣。
猙獰的肉棒夾著風聲一貫到底,紀眉嫵悶哼一聲,細白的牙齒緊緊咬住紅唇。王名澤動作極猛,每次都是盡根而入,撞得花心痠疼。更痛苦的是他第一下進得太狠,肉穴外的一片嫩肉被肉棒帶入體內,卷在略有乾澀的肉壁上,無法掙脫,抽送間嫩肉扯得生疼。紀眉嫵無奈伸出玉手,手指摸到腹下,將花瓣翻卷過來。
紫玫淚如雨下,她小嘴被慕容龍捂住,只能眼睜睜看著溫雅秀美的師姐被人當成妓女般姦淫。
王名澤抽送越來越快,肉穴內淫水漸生,發出淫靡的“嘰嘰”聲響。宮主在旁,他也不敢太盡興,片刻後便一洩如注。失去支撐的雙腿無力的掉落下來。紀眉嫵滿臉淚光,顫聲說道:“多謝……哥哥……”
慕容龍見紀眉嫵這麼守規矩,不由開懷大笑,屏退王名澤,說道:“紀婊子,少夫人命你到宮內伺候——還不多謝少夫人?”
紀眉嫵跪在紫玫身前低聲道:“多謝少夫人……”
慕容紫玫想起當日兩人同門學藝,情同手足的往事,心頭又酸又澀,帶著哭腔喊道:“紀師姐……”
慕容龍寒聲道:“她只是個淫奴,喚她紀奴好了。以後再聽到你叫師姐,我立刻就把她送回來!”
紫玫哽咽著點了點頭,“我想見風師姐……她受了那麼重的傷……”
“他媽的!這裡沒有什麼風師姐!只有個挨操的風婊子!”
慕容龍厲喝道。
紫玫眼中怒火閃動,“我要見她!”
“不許見!她沒那麼容易就死!”
“我就要見!”
紫玫像只小豹子般握緊小拳頭,美目噴火盯著慕容龍。
玉人嬌俏的憤怒別有一番驚豔,慕容龍忽然一笑,“要見也可以,不過……”
紫玫胸口起伏兩眼一瞬不瞬地等待他的條件。
慕容龍淫笑著把手伸進袍內,掏摸著拉出尺許長短,粗如兒臂佈滿顆粒肉刺的陽具來。
紫玫心頭抽緊,強撐著沒有扭頭回避。
“……只要你親親哥哥的陽物,我就讓你見她。”
紫玫粉臉猛然漲得通紅,尖叫道:“你去死!”
說著奔出石室。
慕容龍長臂一展,從身後攔腰抱住紫玫,怒勃的肉棒直挺挺頂在微翹的圓臀下。為了挑個好日子給妹妹破處,他已經忍耐多時,剛才被室內的豔景勾起慾火,此時再也按捺不住。
隔著衣服紫玫還能感覺到肉棒的熾熱,她拚命扭動身體,想擺脫腿間硬梆梆的異物。細滑的肉體在龜頭上不住磨擦,傳來陣陣快感。慕容龍呼吸越來越急促,恨不得就此一挺,進入這具美妙的肉體內。
紫玫也感覺到不妥,肉棒越來越用力,硬硬頂著股間柔嫩的秘處,隱隱作痛。她顧不得心裡的厭惡,連忙伸手去擋,但身子被慕容龍緊緊擁住,怎麼也夠不到臀後。
密閉的肉縫被龜頭緩緩擠開,羅衣直接磨擦在沒有褻褲遮掩的秘處,細紗一點一點嵌入股間嫩肉內。紫玫心頭狂跳,胸口如同壓著一塊巨石,喘不過氣來。
正惶急間,忽然肉棒一頓,接著從腿根滑到一旁,股間的壓力消失了。
紫玫驚魂未定地回過頭,看到三師姐正跪在慕容龍腿旁,兩手握著肉棒朝圓張的紅唇中送去。
紫紅髮亮的龜頭足有小兒拳頭大小,紀眉嫵只勉強吞下龜頭,口腔便被塞滿。她上身微微前傾,伸直喉嚨,拚命吞嚥。
慕容龍只是慾火升騰,也不願過早破了紫玫的處子,此時嬌美如花的紀眉嫵自願以身相代,也樂得在她身上發洩一番,當下挺腰任她吸吮,但手臂還緊緊摟著紫玫,享受她腰肢的柔軟。
肉棒上的突起一顆顆擠入鮮紅的唇瓣,但距離那圈肉刺還有一指寬窄,龜頭已深入喉內,堵得透不過氣來。紀眉嫵香舌伸直,與嘴唇一道緊緊裹著肉棒,竭力吞吐。
慕容龍在紫玫小巧的酥乳上捏了一把,鬆開她的腰身,兜手將紀眉嫵抄了起來。
慕容龍昂然而立,把紀眉嫵白淨的雙足搭在臂側,託著她的腰臀,將肉穴對準陽具用力一按。
紫玫水靈靈的大眼瞪得渾圓,她怎麼都不相信如此粗壯的物體能插進師姐柔弱的身體裡面。
紀眉嫵失聲痛叫中,火熱的肉棒已貫體而入。黏溼的花瓣重重撞在陽具根部的觸手間,肉穴內蓄積的精液、淫水盡數擠濺出來。腳尖因為疼痛而繃緊,紀眉嫵兩手按在腹側強忍著巨陽的肆虐。
不僅肉穴,甚至整個腹腔都被陽具撐滿,刺入時幾乎將子宮完全擠扁,硬生生頂到胃袋。似乎所有的內臟都被肉棒攪動,花徑內柔嫩的肉壁彷佛被那些滿布的顆粒肉刺勾得翻至體外……
只抽送數下,早已疲憊不堪的紀眉嫵便被姦淫的昏了過去。慕容龍渾不在意,像抱著一個沒有生命的玩偶,盡情套弄。每一次都伸直手臂,將女體高高舉起,然後再狠狠拽落,就像用一塊柔軟的白綢擦拭長槍般玩弄著昏厥的美女。
紀眉嫵上身後仰,落下時披散的秀髮幾乎觸到地面。她兩眼緊閉,四肢隨著身體的上下起落,軟綿綿垂在身下晃來晃去。
紫玫又驚又疼,如果片玉在手,她肯定會毫不猶豫的一刀揮下,斬斷這根可憎可怕的怪異陽具。
一柱香工夫後,她再也忍不住,撲過去抱住師姐,叫道:“別弄了!……她會死的……”
慕容龍笑道:“一個賤婊子,死就死了!有什麼大不了的?——哥哥的陽物如何?肯定會讓你欲仙欲死……哈哈,不信你問問娘,她哪次不是被哥哥我操得死去活來,淫水亂流?”
“混蛋!畜牲!”
慕容龍手一鬆,全靠深入秘處的肉棒挑著紀眉嫵,冷冷道:“你再敢這樣對哥哥說話,我就把這些女人一個個操死——放心,哥哥我對付女人還是有些手段的。”
紀眉嫵被下體撕裂般的劇痛驚醒過來,兩手在空中揮舞著試圖撐住身體。紫玫連忙托住師姐的腰背,心亂如麻,不知該怎麼對付暴虐的宮主。
“這就對了。”
慕容龍道:“抱緊,讓哥哥舒舒服服地操完紀婊子。”
紫玫方寸大亂,只好呆呆抱著三師姐,承受著他狂猛的姦淫。
30
慕容紫玫到底還是沒能見到大師姐,她攙著紀眉嫵離開親字丙室。隔壁門前站著三五個漢子,正在等待一嘗流霜劍風女俠的滋味。
沉重的鐵門慢慢合上,隔斷了紫玫回望的目光。慕容龍在牆上一扳,石壁升起,將灑滿無數女子血淚的親字甬道隔絕在神宮之外。
方才慕容龍故意施展手段,暗施採補之術,紀眉嫵被奸的一連數次高潮,此時已極端虛弱。紫玫剛把她放到癸室的榻上,便沉沉睡去。紫玫在旁觀察半天,見師姐呼吸平穩,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溫柔華貴的蕭佛奴此時卻像個嬰兒,連吃飯也需人餵食。吃了兩口,她搖搖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女兒。
“娘,你再吃一點……”
紫玫輕聲說。
百花觀音扭頭望著慕容龍,顫聲道:“我求求你了,別傷害紫玫……”
慕容龍笑道:“孩兒怎麼會傷害妹妹呢?娘,你太多慮了。妹妹遲早要嫁人,與其嫁給外人,不如嫁給孩兒。孩兒一定會好好疼她,早些讓娘抱上孫子……噢,可惜娘不聽話,想抱也抱不成了。”
百花觀音哭道:“她還是個孩子……放過她,你要娘怎麼樣都可以……”
“哈哈,現在我想怎麼樣難道不行嗎?孃的屁眼兒又緊又軟幹起來好舒服,一天沒玩,孩兒還真有些想呢。”
紫玫沉著的放下碗,突然抬手朝慕容龍臉上打去。慕容龍不閃不避,硬生生捱了一掌。蕭佛奴大驚失色,生怕他會發作女兒。
慕容龍嘴角挑出一絲冷笑,喝道:“鸝奴!傳我吩咐,風婊子每日接客人數增加一倍!”
“不要!”
紫玫叫道。
“晚了!”
慕容龍臉寒似冰,咬牙道:“再有一次,風婊子每天就要被八十個人操!”
“卑鄙無恥!”
話已經到了嘴邊,紫玫又咽了下去。這一句罵出來,受苦的只會是自己的親人。
白霧繚繞的水面上浮著一叢烏亮的秀髮,順著水流的方向輕輕漂盪。不知過了多久,一張明玉般的俏臉猛然抬起,急促地喘著氣。
水珠從發上臉上滾滾而落,掩蓋了紫玫滿臉的淚光。剛才慕容龍竟當著她的面捅入母親的肛洞。她實在無法再看下去,便躲到這裡來。
慕容紫玫躺在溫暖的泉水中,仰面看著室頂暗暗思索。現在母親、三位師姐,包括小鶯小鸝,所有的希望就寄託在自己身上,無論如何也不能再激怒慕容龍。
如今只有與這個禽獸虛與委蛇,藉機逃離,尋師父相助。即使逃不了,也要儘量拖到四月十六,屆時師父有九成可能會聞訊趕來,師父神功蓋世,肯定能把大家救出苦海。
紫玫深深吸了口氣,潛到水底,一邊練習水性,一邊想著今天所見的圖形和字樣。忽然腦中靈光一閃。
紫玫狼狽地咳嗽著,吐出嗆到肺裡的泉水。腦中飛快地旋轉。
父親說完“天地君親師”後,緊接著就是“賈銀思”和“丁貴忠”莫非這兩個並非人名,而是指石室的天干地支?下午在天字甲室發現了一個圖形,剩下的圖形會不會是在地字戌室、君字巳室、親字丁室和師字癸室?
當時父親重傷,聲音變得尖細,吐字並不清晰,但天干地支不過寥寥二十二字,這甲、寅、巳、丁、癸五字一一相符,難道只是巧合?多出來的“忠”字,會不會是指大廳正中的太極圖?
紫玫立刻起身披上衣服,探頭看看甬道內並無人跡,連忙走到太極圖旁。
太極圖高出地面兩尺,形狀渾圓,雕刻極其精緻。奇怪的是太極魚黑白兩色渾若天成,中間並無拼接的痕跡。紫玫上下仔細審視,甚至連陰陽魚的魚眼也按了幾遍,但始終沒有找到那個圖形。她毫不氣餒,又悄悄走到地字甬道,推門而入。
甬道頂上珠輝淡淡灑落,十二個石門交錯排列,依次刻著地支字樣。紫玫找到左寅室,用力一推,石門紋絲不動。
她細看半天,發現石門距地半尺的地方,有一個手掌寬的縫隙,裡面擋著木板。輕輕一推,木板應手翻起,一股臭味撲鼻而來。紫玫屏住呼吸,心下納罕。
石宮雖然深入山腹,但通氣極好,並沒有什麼異味。而且這股味道也不像是物體陳腐所發出的嗆鼻黴臭。
紫玫凝神聽了片刻,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她俯在地上,小心地朝內張望。裡面黑沉沉沒有一絲光線。只恨自己此時內力被制,無論視力聽力都與常人相同,無法獲得更多的線索。
突然手上一震,一個龐大的物體重重砸在木板上,發出一聲悶響。紫玫嚇了一跳,連忙縮手。只聽門內傳來一陣極低沉的咆哮,充滿兇惡意味,令人毛骨悚然。
紫玫思索片刻,轉頭打量其他幾間石室。每個門下都有或大或小或長或扁甚至網狀的開口。她不甘心地逐一推動石門,試著能否找到一扇能夠開啟的。
剛推了兩下,甬道外傳來一聲房門開啟的輕響,紫玫迅速站起身,輕手輕腳走出甬道,來到大廳,裝作好奇地仰望頂上的星月圖。
石宮沉寂下來。石壁上刻滿種種充滿神秘意味的影象,這座飽蘊歷代星月宮主心血的石宮,彷佛一個旋轉著的無底旋渦,悄無聲息地吞噬著一切,無論是智慧還是肉體,無論血淚與歡笑……
片刻後,白玉鸝從母親所在的庚室緩緩走出,經過大廳時向紫玫蹲身施禮,然後朝葉長老居住的辛室走去。
紫玫見她神情悽楚,眼含淚光,心頭頓時一緊,連忙跟在後面。
“鸝奴求見護法。”
石門拉開,白玉鸝垂首入內。
石室內滿是濃郁的藥香,葉行南見玫瑰仙子從後面跟了進來,也未露訝色。
白玉鸝低聲道:“宮主命奴婢來見護法,請護法給奴婢穿環……”
紫玫急道:“小鸝,他為什麼讓你這樣?”
“奴婢與姐姐方才伺候宮主,宮主說要我們一模一樣……”
說著一滴淚水從臉上滑落。
只為了好玩便殘人肌膚,紫玫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葉行南不動聲色,手指在石桌上敲了敲。白玉鸝溫順地跪在桌前,捧起乳房放在桌上。一對柔嫩的香乳並排而陳,滑膩乳肉軟軟擱在冰冷的石頭上,殷紅的乳頭微微翹起,俏麗生姿。
葉行南拿起一枚粗長的金針放在燃燒的鼎爐中炙了片刻,然後捏住乳頭拽了拽,手一動,金針已從緊貼著乳頭根部的乳暈中穿過。白玉鸝兩手緊緊抓著膝蓋,痛得嬌軀微顫。宮主給流霜劍乳房開苞的慘象歷歷在目,她此刻才知道風女俠當時的痛楚。想起那隻被鮮血浸沒的堅乳,白玉鸝抖得更厲害了。
葉行南捻動金針,將傷口擴大,接著取出一對金環,扣在血跡斑斑的乳頭上。他的動作似乎並不快,但紫玫只眨了兩下眼,白玉鸝乳尖已經多了兩個金環。
葉行南又敲了敲桌面。白玉鸝撐起身體,仰身躺在桌上,兩腿放在桌側,將少女最隱秘的玉戶暴露出來。
葉行南聲音略帶沙啞,淡淡道:“掰開。”
白玉鸝連忙把手伸到腹下,按住柔美的花瓣左右分開。內層花瓣柔柔繞過光潤的前庭,在玉戶上方劃出兩條優美的曲線連在一起。花瓣結合處露出一個小小的花蒂,紅寶石般奪目鮮豔奪目。
葉行南皺了皺眉,拿出一個小瓶,將一點白色的粉末倒在花蒂上,然後坐在椅中閉目養神。
白色的藥粉落在豔紅的嫩肉上,彷佛被吸收般漸漸消失。與此同時,花蒂似乎漲大了一些。
白玉鸝乳尖霍霍作痛,還要恥辱地掰著性器,等待著給自己陰蒂穿環。她暗暗抽泣著,無限悔恨地看了紫玫一眼,又慌忙轉過眼睛。若不是因為這個玫瑰仙子,自己和姐姐怎麼會落得如此地步……
不多時,花蒂便漲大一倍有餘,白玉鸝只覺秘處陣陣麻癢,肉穴內淫液不住泌出。
葉行南緩緩睜開眼,將那根金針燒至微紅,然後捻住花蒂輕輕刺穿。
手指剛捻住花蒂,白玉鸝便嬌軀劇顫,肉穴像小嘴般抽動起來。熾熱的金針刺入花蒂的一剎那,她兩腿猛然繃直,發出一聲似苦似甜的尖叫。金針在花蒂內慢慢旋轉,白玉鸝手指死死按著花瓣,敞露的肉穴時鼓時縮,忽然哆嗦噴出一股濃白的陰精。
紫玫小嘴微張,愣愣看著幾乎失神的少女,心裡“呯呯”直跳。
葉行南穿完三隻金環,抖手將幾隻金鈴扔在桌上,淡淡道:“自己帶上。”
白玉鸝餘波未止,顫抖著爬起來,拿起金鈴,慢慢帶到乳上。陰蒂上的金環微微一動,她便像觸電般兩腿一軟,跪坐在地上。雖然洩了身,春藥的效力還未褪去,極端觸感的花蒂,每一個細小的震動都直入心底。等白玉鸝抖顫著掛好金鈴,身下已經是淫水橫流。
31
殿外傳來一聲沉悶的雷鳴。慕容龍把目光從搖曳的火焰上緩緩收回。英俊的臉型線條分明,宛如大理石雕成,沒有一絲表情。
紫玫入宮已經四天了。除了第一天略有掙扎之外,這些日子都顯得很聽話很乖巧。剛才自己當著她的面接連將母親和紀眉嫵幹得不省人事,她也沒有像從前那樣哭罵,甚至連眼淚都沒有。如此柔順倒是出乎意料。
慕容龍嘴角綻出一個淺淺的微笑。小丫頭這樣子多半是裝的,可能還在幻想雪峰神尼能來救她呢。朱邪青樹和屈苦藤身為教中護法,各有驚人藝業,兩人聯手可謂天下無敵,雪峰神尼就算有三頭六臂也難以逃脫!
慕容龍傲然一笑,管她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只要乖乖給自己生孩子就好!
想起紫玫迷人的身體,他不禁心頭微蕩。若不是為了大事,豈容她完璧至今?
這次與玫瑰仙子的婚禮大張旗鼓,一是在江湖揚威,彰顯星月湖的無敵聲名,二是藉機拉攏天下豪雄。慕容龍重設使者、護法、供奉等職正是為了培植自己的勢力,與教中原有的五行門抗衡。然後再想法除掉金開甲、沐聲傳和水柔仙等元老,完全控制星月湖。有這些精兵強將在手,逐鹿天下復國大業指日可待!
慕容龍倏然起身,離開金碧輝煌的寶座。
豪雨呼嘯著湧入殿內。黃豆大小的雨點打在臉上,立刻飛濺開來,沒有留下一絲水痕。
一連串炸雷轟然響過,低垂的天幕電光密佈,彷佛一張巨網籠罩著大殿。巨樹枝葉飄搖,整個島嶼都浸沒在無邊無際的風雨中,像要被天地的無窮神威連根拔起。忽然又是一聲驚雷,電光從空中劃出刺眼的光芒,猛擊在石階上,濺起一道迅猛的火光。
電光閃爍中,慕容龍的瞳孔猛然收縮,盯著石上雷擊的焦黑印跡。電光展眼即過,四周又恢復了黑暗。階下瀰漫的水霧中,隱隱約約有一具雪白的身體。
林香遠肘膝都被固定,只能跪伏。高舉的雪臀中,還插著丈夫的腿骨。嘴中的竹筒深入咽喉,這本是防她咬舌自殘,但插上後卻成了男人取樂的工具。陽精、尿液甚至她自己的淫水、糞便……種種汙物都透過竹筒灌入林香遠喉中,而英氣迫人的寒月刀只能張著嘴巴任人戲弄。
暴雨澆在赤裸的身體上,冰冷徹骨。臉側的頭蓋骨被雨點打得不住搖晃,裡面的一小半精液被雨水稀釋,一片渾濁。
林香遠艱難地吐著氣,雖然身受風吹雨打之苦,但至少此時沒有人來折磨她。月餘來她受盡非人的殘酷淫虐,幾乎每時每刻都在疼痛和恥辱中度過。可林香遠心底的仇恨不僅沒有被痛苦掩蓋,反而越來越強烈。
腿骨一動,在肉穴內旋轉起來。新婚不過半月,剛剛享受到夫妻之間的恩愛,自己便被人刺瞎雙眼,身陷淫窟,丈夫更是隻剩下腿骨。一個多月來,自己被丈夫遺骸捅弄的時候,遠遠多於夫妻相聚的日子……林香遠心內滴血,潔白的手指在光滑的黑色大理石上拚命屈伸。
粗大的骨節狠狠往內一送,旋即拔出。風雨立刻從肉穴敞露的洞口灌入體內,冰冷的雨水直接打在肉壁上,寒意直入心底。林香遠渾身戰慄,急促地喘息著。
慕容龍瀟灑自如地坐在水中,伸手撩起林香遠溼淋淋的秀髮,仔細端詳這位未曾謀面的“兄弟”的遺孀。她長得很美。不同於風晚華的風采照人,紀眉嫵的柔美雅緻,也不同於紫玫的傾城秀色,縱然百般凌辱,她眼角眉梢還有種飛揚的氣質。
可惜她千不該萬不該早嫁了半月,而且還是嫁給了慕容勝這個奪去自己母愛的假兒子。這就註定她只能像狗一樣栓在這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地終生任人淫虐。
慕容龍拿起頭蓋骨看了一眼,皺了皺眉,隨手潑在林香遠臉上,然後拉起她的乳房將骨碗中的灰土慢慢擦淨。
林香遠目不見物,失去武功後也無法在暴雨中聽清來人的舉動,正驚疑不定間,腦後的束縛一鬆,喉中的竹筒被人拔了出來。林香遠咳嗽著合上僵硬的牙關,忽然唇上一涼,那人聲音中淡淡飄來:“喝口水……”
這個聲音她怎麼也忘不了,正是這個聲音把自己置於如此悽慘的境地。林香遠頭一扭,朝慕容龍狠狠啐去。
慕容龍抬手接住,然後捏開林香遠的下巴,將頭蓋骨中的雨水和唾液慢慢倒在她嘴中。他的聲音又輕又遠,混在風雨中宛如煙霧般渺茫,“告訴我,慕容勝是個什麼樣的人……”
各條甬道都有機括關鎖,君字甬道似乎久未開啟,連道口的鐵門都鎖得嚴嚴實實。紫玫已經把能進的石室一一看過,甚至裝作對葉行南煉丹有興趣,在他的房間也待了兩日。但除了天字甲室,其他一無所得。眼看婚期漸近,紫玫心裡發急,臉上卻不敢流露出絲毫異樣。
“葉護法,大師姐今日好些了嗎?”
“嗯,下午又踢傷了一人,死不了。”
風師姐性格剛烈,所受的折磨也最厲害,這些日子真不知她是怎麼挺過來的……再有三天,等離開石室,自己就可以照料她了。紫玫沉默半天,移開話題,纏著葉行南旁敲側擊,得知師字癸室是護法朱邪青樹的居室,再問朱邪青樹為何不在宮中,葉行南就板著臉一言不發。
“死老頭!”
紫玫心裡暗罵,臉上卻掛著甜甜的笑容,轉開話題,“葉護法,這是什麼?”
她拿起一個紅色的小瓶問道。
葉行南眼珠一翻,陰陽怪氣地說:“那是給少夫人配的藥,用來受精安胎。”
紫玫美目寒光一閃即斂,“哎呀”一聲低叫,玉掌一翻,瓷瓶脫手而出。
眼看瓷瓶就要落在地上,葉行南袍袖捲起,穩穩接住,慢吞吞道:“此藥配製不易,少夫人小心了。”
紫玫滿臉歉意地說:“真是對不起,我一定會小心的——這個是什麼?”
葉行南把瓷瓶放在桌上,揚聲道:“那是顫聲嬌,少夫人與宮主成婚之後便可用了。”
紫玫裝作沒聽懂他的嘲諷,天真地眨眨眼,隨手放在一旁,又拿起另一個藥瓶。
直問了小半時辰,紫玫才笑嘻嘻說:“打擾葉護法了。告辭。”
葉行南早就煩透了,聞言只擺了擺手,俯身用心觀察鼎爐的火候。
紫玫俏生生走到桌旁,抓住那個紅色瓷瓶一把摔到牆上。“呯”的一聲,藥汁四濺,瓷瓶砸得粉碎。
紫玫像什麼事都沒發生般頭也不回地走出石室,剩下葉行南在背後乾瞪眼。
剛走出石室,就看到一個高大的身影。慕容龍渾身溼透,袍角還滴著水。他走到室內,淡淡道:“葉護法,鉤舌的工具借來一用。”
葉行南不動聲色,彎腰從櫃底拿出一個細細的鐵鉤和一柄手指寬的薄刀。
紫玫愣愣看著他,“誰的舌頭?”
慕容龍冷哼一聲,接過工具轉身離開。紫玫連忙跟在後面,見他是朝殿外走去,驚道:“林師姐?”
心裡一急,紫玫頓時哭了起來,“林師姐動都不能動,怎麼會得罪你呢?她眼睛已經看不見了,你為什麼還要割她的舌頭?求你放過林師姐,我……我……”
慕容龍側臉瞥了她一眼,伸手拉開殿門。
一個赤裸的女子跪在門外,見有人出來便叩首道:“奴婢衛秀紋,水堂屬下丹陽派掌門。”
慕容龍打量了她一眼,腳步不停地走到階下。衛秀紋抬起臉,目光與紫玫一觸,又連忙垂下頭。
慕容龍托起林香遠的下巴,將鐵鉤朝她嘴內探去。紫玫死死摟著他的胳膊,頓足道:“我一直都很聽話……剛才那藥瓶真是不小心打破的……”
慕容龍面沉似水,肘尖一抬,已封了紫玫的穴道。鐵鉤碰在牙齒上,發出悅耳的輕響。紅豔豔的小舌靜靜躺在嘴中,又滑又軟,夢一般香甜。林香遠一無所懼,毫不在意它馬上就會被人殘忍地割去。
鉤尖探入紅唇中,正待翻手鉤住香舌,忽然一道白光疾射而至,直刺慕容龍咽喉。
危急中慕容龍豎起左手細窄的薄刃,凝聚全身功力應付這雷霆萬鈞的一襲。
“叮”的一聲,小刀脫手而出,慕容龍整個身體像投出的石子般倒彈到紫玫身後。那道白光去勢不減,硬生生刺入石欄,彷佛穿透腐木,直入半尺。長劍如一泓秋水,澄淨奪目,杏黃色的劍穗飄蕩著漸漸靜止。
慕容龍俊臉上血色一閃即沒,長劍雖然是脫手擲出,但勁力凌厲,直如閃電迅雷。若非他身具奇功,這一劍便要了他的小命。
傾盆大雨漸漸止歇,煙雨悽朦中,一個身著白衣的女子立在樹梢,冷冷看著慕容龍。腳下的樹枝只有小指粗細,但她卻像片羽毛般貼在枝上,渾不著力。枝葉輕搖,女子白衣飄揚,直欲凌空飛去。
紫玫揚起臉,驚喜地叫道:“師父!”
32
雪峰神尼頭戴尼帽,胸前掛著一串念珠,冷冰冰負手而立。雪白的僧袍一塵不染,散發著淡淡的光芒,飄飛的雨霧距身體還有寸許便被勁氣迫開。
她成名已二十年,但看上去直如三十許人,櫻唇星目,眉枝如畫,雖然胸部平整,但緇衣飄揚中,仍能看出腰肢細軟,體態動人。只是臉上掛著一層寒霜,肅殺凌厲,使人忽視了她的美貌。
慕容龍不敢怠慢,連忙從腰間拔出長劍,沉腰斜肩,劍鋒遙指雪峰神尼。他萬萬想不到合朱邪青樹和屈苦藤兩人之力,竟然還擋不住這名卓然遺世的絕頂高手。
林香遠聽到紫玫的驚呼,立刻掙扎著抬起頭,茫然的四處張望。雪峰神尼看到愛徒受此奇辱,已是心內震怒,這時看出她雙目失明,更是怒火萬丈,眉角一挑,滿面煞氣的騰身而起。
慕容龍手中的長劍靈蛇般昂起,刺向神尼腰側。神尼面如寒冰,長袖一翻,一隻欺霜賽雪的玉指驀地探出,點在劍脊上。慕容龍手上一震,長劍去勢受阻。
他汲取功力雖多,但並非每人的內力都可完全吸收,十有六成都損耗在交換中,因此不僅比不上被他榨乾內力的陰姬,較之朱邪青樹也有不足。他反手擎出片玉,右劍左刀竭力抵擋。
神尼一邊出招,一邊挽起紫玫,真氣到處,立刻解開被封的穴道。她入手便知紫玫內功被散,無法聚攏,而受辱的林香遠更是武功盡失。這幾名弟子在飄梅峰學藝多年,情同母女,沒想到短短月餘時間就受此凌辱。雪峰神尼雙目噴火,盛怒出手,勁氣凌空直如風捲殘雲,招招緊逼。
此時暴雨初歇,空曠的廣場空無一人,慕容龍有心喚人援手,但被神尼逼得喘不過氣來,作聲不得。
衛秀紋雖是一派掌門,但只是靠姿色得此高位,不過星月湖手中的傀儡玩物,武功平平。眼見宮主連逢險招,遲疑許久才張口高呼,“來——”
雪峰神尼見衛秀紋身上赤裸,本以為她也是受辱的女子,聽到她突然開口,立即手指一彈,一粒念珠重重打在衛秀紋胸側,封了她的穴道。接著兩手一舉,四十七顆大大小小的念珠散成一個圓圈,水銀洩地般朝慕容龍攻去。
慕容龍眼見無法抵擋,合身撲到地上,狼狽地滾到一邊。忽然肩後一疼,已中了一枚念珠。
雪峰神尼正待痛下殺手,遠處卻傳來一陣糟雜的腳步聲。一群幫眾邊跑邊叫。
“朱邪護法受了重傷……”
“雪峰神尼殺了屈護法,一路朝宮裡來了……”
待看清場中兩人的惡鬥,眾人愣了一下,慌忙擎出兵刃,撲上救授。
雪峰神尼在慕容龍背上重擊一掌,翻身掠向石欄,拔出長劍。劍光吞吐,將一名幫眾攔腰斬斷。“彭”的一聲,暴起一篷血雨,斷肢亂飛。
星月湖盡是兇惡之徒,嗜血成性,飛濺鮮血反而激起了眾人的瘋狂,狂喊著捨命相鬥。雪峰神尼立在林香遠和慕容紫玫中間,長劍飛舞,每一劍都帶起漫天的血霧,但敵人卻越殺越多,不僅武功不弱,而且一個個雙目血紅,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
再鬥片刻,忽然金風大振,一柄巨斧帶著厲嘯猛劈下來。神尼橫劍擋住,雖然把來人震開,自己也不由氣血翻騰。
金開甲面色凝重,周身勁氣流轉,銀白的長衣不住鼓脹,肌肉虯結的手臂緊緊握住巨斧,緩緩繞著圈子。接著一名紅衣漢子橫飛而至,在空中一個翻滾,手上已多了對奇形怪狀的兵器。圍攻的幫眾向後散開,三名分著綠袍、黑衣、黃衫的男女慢慢走近。
雪峰神尼寒目一轉,便看出銀衣大漢武功不俗,綠袍老者功力深湛,絕不在朱邪青樹之下,黑衣女子也是勁敵,只有那個黃衫胖子像是內傷初愈,腳步略有虛浮。
此刻星月湖高手齊至,聲勢駭人。雪峰神尼仗劍而立,臉上彷佛萬古玄冰沒有一絲波瀾。
屠懷沉老遠便抱起拳,滿臉笑容地說道:“不知名震天下的神尼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告罪告罪。”
雪峰神尼冷冷道:“交出慕容紫玫,辱我徒兒者盡數自裁,動手者廢去武功,貧尼便饒過其他人。”
屠懷沉笑容不改,“師太這條件太苛了,教中近千名弟兄都上過寒月刀,盡數自裁,誰來陪大師快活呢?”
雪峰神尼名震江湖,誰見了她都是畢恭畢敬,何曾聽過如此調戲的話語,聞言柳眉一挑,便待出手。
旁邊霍狂焰暴喝一聲,火焰令脫手而出。待到雪峰神尼身前尺許忽然一沉,划向腹側。這一擲看似一往無前,其實還留有兩分回力,即使這變向的一擊也無法奏功,只要逼得雪峰神尼出劍,金開甲便可趁虛而入。他的破山斧剛柔合濟,只要能纏住雪峰神尼,五人齊上,即使是大羅金剛也插翅難逃。
等兩枚火焰令觸到僧袍,雪峰神尼才動作起來,她身子一側,長劍倏然朝下急刺,將疾射火焰令穿在劍上。奇怪的是劍令相擊,竟然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金開甲虎步生風,跨過兩丈距離。一招千軍辟易,巨輪般的銅斧橫掃神尼腰腹。神尼不避不讓,那柄堅可裂石的長劍突然一彎,左右一擺,旋即彈直。套在劍上的兩枚火焰令流星般飛出,分擊金霍兩人。
接著散落在地的數十粒念珠如同狂風捲過一樣旋轉躍起,以不遜於手擲指彈的力度,高高低低擊向周圍眾人。一時間,水柔仙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招逼得手忙腳亂。
當日朱邪青樹和屈苦藤伏擊雪峰神尼,卻被她負傷逃脫。待雪峰神尼養好傷勢,伏龍澗被滅門之事已經風傳江湖,接著又傳來飄梅峰弟子被人押著一路任人姦淫的訊息。雪峰神尼勃然震怒,先趁屈苦藤落單時將他擊斃,然後又擊傷朱邪青樹,卻未取他性命,而是一路追殺,尾隨追至星月湖。
眼前五長老各具奇功,若他們纏住,較之兩名護法圍攻更為兇險。何況身邊還有兩名無力相抗的徒弟。雪峰神尼迫開眾人,一劍斬斷林香遠身下的鐵鏈,挾起兩愛徒朝場外的高樹掠去。以她的功力,挾著兩女仍是疾若飛鳥,只要踏上樹梢,幾個縱落便可掠至湖岸。
五長老拔地而起,水柔仙最擅輕功,搶在眾人之前,距雪峰神尼不足一丈,但她握住袖內的軟鞭,卻未出手。有雪峰神尼這個勁敵在側,對自己只有好處。
最好她能救走兩女,再回來與慕容龍拚個你死我活。
思索間,雪峰神尼已躍至場邊。忽然身後風聲一緊,沐聲傳後發先至,搶在水柔仙身前。手臂一展,一根長僅兩尺的木棍搭在了紫玫腳上。
片刻間雪峰神尼接連化解脅下傳來的九道真氣,當她踏上枝頭,已無餘力再即行躍起。神尼將紫玫倚在懷中,騰出右手與沐聲傳連交七招。最後一劍點在木棍上,將沐聲傳逼落樹下。
接著金開甲的巨斧揮至,她知道此人功力高絕,一旦讓眾人形成合圍,勢無倖免。無奈下只好放開紫玫,一手執劍,一手挾著林香遠,朝遠處掠去。
林中十餘名幫眾正護在一個遍身血汙的漢子身旁,雪峰神尼身影一晃,從人群中一閃而出。身後一顆捲髮黃鬚的頭顱沖天而起,良久才落在地上。
慕容龍臉色慘白,張口又吐出一股鮮血。在他面前,是泫然欲滴的慕容紫玫和朱邪青樹的頭顱。
紫玫時憂時喜,雖然自己未能逃脫,但師父畢竟已經趕到此處,而且還大展神威,在星月湖高手盡出的情況下救走了二師姐。遲早師父能殺掉這些妖孽,把母親、大師姐、三師姐、白氏姐妹統統救出去。紫玫越想越高興,從眼角看著慕容龍,心道:“混蛋,怎麼沒一掌拍死你!”
慕容龍服下療傷的丹藥,調息半晌,臉上顏色漸復。想到當時的兇險,他仍心有餘悸,緩緩道:“各堂派出人馬,搜尋雪峰神尼。不必與她交手,一旦發現蹤跡,立刻回報。”
又道:“神殿乃我教聖地,有勞諸位長老在殿外輪番看守。”
眾人點頭應諾,水柔仙看著朱邪青樹的頭顱心下暗喜。朱邪青樹是慕容龍最有力的支持者,如今三名護法已去其二,只剩下五位長老,自己已經佔了六成贏面。
慕容龍並未留心她的神色,只是冷冷看著衛秀紋,若是她早些開聲未警,自己也不會身負重傷。他喘了口氣,沉聲道:“既然該你輪值,去石宮吧。”
衛秀紋心裡發寒,此時見宮主未加懲處,不由大喜過望,連忙應是。
慕容龍停了片刻,淡淡道:“水長老,丹陽派是貴堂屬下,就請水長老傳諭,丹陽派由副掌門暫理幫務。”
衛秀紋秀目猛然瞪大,只聽宮主又道:“待明年此時衛掌門離宮,再行移交。”
以往入宮最多隻是十日,這次居然要一年之久,衛秀紋恐懼萬分,拚命磕頭哭求道:“求宮主開恩……”
慕容龍寒聲道:“衛掌門可是不願在宮中伺候?”
衛秀紋身子一顫,步履不穩地隨紫衣侍者去了。
慕容龍嘆息道:“朱邪護法與屈護法為本教殉職,可將其遺體置於玄宮……”
霍狂焰忍不住道:“兩位護法身故,教中人才凋零,請宮主示下。”
他的話不倫不類,但人人都聽出了他的意思。
慕容龍沉吟片刻,揚聲道:“明日午時,各堂香主以上齊集神殿,商討日後大計!”
33
“好些了嗎?”
慕容紫玫柔聲道。
慕容龍對她的殷勤半信半疑,但還是接過紫玫手裡的玉碗喝了一口。水一沾唇,慕容龍就皺起眉頭,“怎麼是涼水?”
“不對嗎?我看你頭上都是汗,好像很熱呢……”
內傷最忌涼水,這丫頭習武多年怎能不知?慕容龍心下暗罵,把碗重重一放,寒聲道:“沒跟賊尼逃出去,你是不是很失望啊?”
紫玫秀足一頓,委屈萬分地說:“你受了傷人家好心好意來照顧你,你還這樣說……不喝算了!”
拿起玉碗往地上一潑,轉身就走。
一出門,紫玫眼珠就滴溜溜轉了起來。思索片刻,她理理髮鬢,正容朝葉行南房內走去,準備順手牽羊,不管什麼藥隨便偷上一些,摻進水裡再喂那混蛋一次。能藥死他最好,藥不死也讓他難受難受。
葉行南正在縫合朱邪青樹皮頭顱。他與朱邪青樹是生死之交,此時心神激盪,連少夫人進來也未留意。
紫玫不動聲色地摸了兩瓶藥,藏在袖裡。乾咳一聲,恭敬地說:“葉老師,這位大俠是什麼人?”
葉行南半晌才道:“……我教朱邪護法……”
紫玫心下一動,顧不得下藥,連忙湊過去仔細打量。髮絲掠到葉行南臉上,後者皺了皺眉,往旁邊退了一步。
紫玫充滿惋惜地說:“朱邪護法這麼高大……是氐人吧?”
“鮮卑。”
葉行南縫好最後一針,沉著臉給屍體拉上衣服。
紫玫一會兒贊朱邪青樹鼻子生得高,一會兒又贊他的黃鬚威猛,怎麼看生前都是個英風俠義的蓋世英豪。直說得葉行南心頭髮酸,然後語氣一轉,“朱邪大俠已然如此,葉老師也不要太傷心了……”
葉行南抹了把老淚,嘆道:“朱邪護法義薄雲天,於我曾有大恩,沒想到……”
紫玫怕他往師父身上說,連忙轉開話題,“葉落歸根,朱邪護法以神教為家,不如把遺體送回他的房間,也好讓他能安安穩穩睡上一晚……”
聽了這番話葉行南肝腸寸斷,俯身托起朱邪青樹,緩步朝丁室走去。
慕容紫玫在後面興奮的揮了揮小拳頭,連忙跟上。
葉行南在門側的機括上扳了幾下,然後拿出朱邪青樹的鑰匙開啟房門。慕容紫玫將他的手法一一記在心裡,暗自盤算如何偷把鑰匙來。
丁室結構與葉行南的房間一般無二,紫玫一面在室內的紋飾中四下搜尋,一面熱情地幫著把屍體放在床上。
待眼睛掃到床側,紫玫目光霍然一跳——赫然正是那朵五瓣梅花!就在這時,“呯”的一聲,一個小瓶從紫玫袖內滑出,在地上摔得粉碎。
兩個人頓時都愣住了。
葉行南認出那是自己剛剛炮製的療傷聖藥通神散,恨恨瞪了紫玫一眼,飛身掠出,趕回去看還少了什麼東西。
紫玫懊惱地看著地上,旋即跳起來,拔下銀釵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朝圖形中間的小孔刺了一下。手上又是微微一動,紫玫心下大喜,八成是找對了地方,她胡亂搗鼓片刻,聽到外面風聲傳來,連忙站起身。
葉行南臉色陰沉,緩緩伸出枯乾的手掌。紫玫不等他吩咐,便從袖裡掏出另一瓶藥,乖巧地遞到他掌中。悄悄吐了吐舌頭,一溜煙走了。
沉睡中的美婦仍是那麼豔麗奪目。明黃色的錦被遮在酥軟的乳上,柔頸粉嫩的肌膚吹彈可破,嬌豔的紅唇吐露芬芳,端莊雅緻的眉眼間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華貴之氣。她兩臂柔柔擱在被外,翠袖下皓腕晶瑩如玉,潔白的十指修長細緻,可以想像她拂在身上的甜美滋味……然而它們卻不可能再靠自己的力量抬起了。
“娘。”
百花觀音緩緩睜開眼,半晌才說:“玫兒……你又跑出去玩了……”
紫玫搖了搖頭。
百花觀音慈愛地看著紫玫,“勝兒呢?你哥哥……”
說著臉色一變,驚醒過來。
“娘!”
紫玫咬住嘴唇,撲到母親懷裡失聲痛哭。
母親難以忍受這種殘忍的折磨,時常沉浸在以往的回憶中,雖然清醒的時候居多,但這樣下去遲早會瘋掉。慕容紫玫抽泣著抬起頭,含淚露出個笑臉,將師父剛才救走嫂嫂的事一一告訴了母親。
蕭佛奴時憂時喜,低低唸了聲佛號,說道:“玫兒,有機會趕緊離開這裡,不要管娘——娘現在……”
想起自己被親生兒子囚禁淫辱,不禁悽然淚下。
紫玫語氣輕鬆地說:“師父神功蓋世,肯定能把那個混蛋一劍兩截!把咱們都救出去!”
百花觀音神色一黯,沉默片刻,低聲道:“他是你親哥哥……”
紫玫銀牙咬緊,“那個禽獸!是親哥哥更該殺!”
百花觀音紅唇微顫,望著紫玫的雙眼道:“讓神尼把他關起來,讓他不能再出去害人……好嗎?”
紫玫喉頭噎住,看著母親期待的眼神,怔怔說不出話來。良久才道:“娘,他這樣害你……”
百花觀音閉上眼,晶瑩的淚珠從眼角串串滾落。
白玉鶯跪在地毯上,大氣也不敢喘一口。白玉鸝正跨坐在慕容龍腹上,咬牙忍耐。體內的肉棒忽冷忽熱,龜頭緊緊頂在花心上,像一張貪婪的小嘴榨取她體內的元精。
白玉鸝臉色越來越白,突然嬌軀劇顫,牝內的陰精噴湧而出。肉棒在滑膩的肉穴內不住跳動,陰精一點一滴吸入玄泉,與陽火交融,沿督脈、泥丸宮、任脈、會陰執行一個小周天,化成輕清無質的精元之氣。
太一經功分五層,以玄牝之門入手,煉精化氣、煉氣化神,待五氣朝元之後,再取坎填離,最後煉神還虛,復歸無極。其中存精、養神、煉氣為三德之神。
慕容龍經脈受創,此時妄行汲取真氣有損無益,只是借白玉鸝的陰精煉精化氣,培根固元。
腰身一挺,白玉鸝軟軟跌下床來,像大病一場般伏在地上,有氣無力地低喘著。胸前的金鈴微微輕晃,發出陣陣悅耳的輕響。
慕容龍冷冷看了紫玫一眼,朝白玉鶯勾了勾手指。
白玉鶯連忙起身,爬到榻上,握住火熱的肉棒,慢慢納入體內。陽具上顆粒磨擦在嫩肉上,陣陣脹痛。待完全進入柔韌的秘穴。肉棒便跳動起來,時伸時縮不住撞擊花心。白玉鶯臉上漸漸泛起一層潮紅,呼吸變得斷斷續續。
紫玫等慕容龍行功中途,慢悠悠走過來,拿起一條毛巾按在他臉上,柔聲道:“哥哥,我給你擦擦汗……”
慕容龍沉著臉不為所動,肉棒越動越快,忽而變得其冷如冰。白玉鶯嬌軀微顫,臉上的紅暈一絲絲消散。紫玫胡亂抹了幾把,見他還不走火入魔,手肘一抬,將一個碩大的花瓶碰到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慕容龍眼都不眨,一鼓作氣逼出白玉鶯的陰精,才推開虛弱的少女,淡淡道:“你去把紀奴叫來。”
紫玫身子一僵,板著臉去了。
紫玫這一去直如石沉大海,再也不見回來。慕容龍越等越惱,大罵一聲跳下床。他先推開隔壁的房間,常陪在母親身邊說話的妹妹卻不在這裡,只有百花觀音一個人睡得正熟。慕容龍深深看了她一眼,緩緩合上門。
室內回湯著清脆的歌聲,慕容紫玫正在溫泉池中洗得高興。見慕容龍突然推門而入,她連忙游到池邊,只露出一個腦袋,水靈靈的大眼一眨一眨天真地看著他。水汽縷縷飄過,沾著水珠的俏臉宛如出水芙蓉,嬌美無匹。
慕容龍裸著身子抱臂而立,兩眼虎視眈眈,忽然大喝道:“紀奴!”
聲音滾滾遠去,震得紫玫兩耳發麻。
片刻後紀眉嫵垂首入內,身上的輕紗被水汽一蒸,立刻緊緊貼在身上,彷佛透明一般,柔美的身體纖毫畢露。
“趴過去,把屄掰開!”
慕容龍厲喝道。
紀眉嫵無言地走到水池邊,彎腰伏在池沿,兩手繞到身後,撩起溼淋淋的輕紗,露出渾圓白嫩的美臀。玉指輕分,細滑的臀肉油脂般流動開來,腿間兩片紅潤的軟肉柔柔綻放。慕容龍一把抓住她的柔頸,往池中一按,肉棒直挺挺捅入乾燥的秘穴。
紀眉嫵猝不及防,頓時嗆了口水,連忙屏住呼吸。下體劇痛陣陣傳來,可她浸在水中,想喘口氣也辦不到,只好兩手死死抓緊臀肉,拚命忍耐。
紫玫等了片刻,見慕容龍還沒有放手的意思,不由惶急起來,抱住他的手臂使勁搖撼,“鬆手!快些鬆手!”
慕容龍面沉似水,下腹用力一頂,紀眉嫵嬌軀前傾,連肩頭也沒入水中。她再也忍不住,兩手撐住池沿想抬起頭來。可慕容龍手臂如同巨石,紋絲不動。
秀髮浮在清澈的水面絲絲飄蕩,忽然一串氣泡從髮絲間滾出,紀眉嫵的身體痙攣起來。
34
眼看師姐就要被活活淹死,只穿一條鮮紅抹胸的紫玫從水中跳起來,一口狠狠咬在慕容龍臂上。可她內功未聚,一口咬下,如同咬住木石。紀眉嫵修長的大腿猛然合緊,小腿屈起又忽然伸直,顯然到了燈枯油盡的地步。
肉棒在肉穴內兇猛地撞擊著,將體內最後一點空氣都擠榨乾淨。紀眉嫵兩耳轟然作響,眼前發黑,清澈的泉水下一雙烏亮的美目緩緩合上。
慕容龍傷在雪峰神尼手下,紫玫今天又特別不安分,此時怒氣勃發,乾脆當著她的面弄死紀眉嫵,一來出口惡氣,二來好震懾紫玫。
夾著陽具的嫩肉越來越緊,肉壁像波浪般傳來陣陣收縮的戰慄,帶著超乎尋常的快感。與此同時紀眉嫵的掙扎越來越弱。慕容龍咬著牙齒,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紫玫慌得手足無措,心裡後悔不迭,沒想到自己一時使性子竟會斷送了師姐的性命……
紫玫姣麗的面頰一片慘白。忽然深吸一口氣,潛到水底,與紀眉嫵唇齒相接,把氣息吐給垂死的師姐。
可她想到的太晚了,紀眉嫵肺中吸入池水,此時已然昏迷。殷紅的乳頭浸在池中,隨著溫泉滾湧,血色一點點湯開,漸漸發暗。
正在此時,甬道外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鈴聲。慕容龍聽出有敵來襲,立刻鬆開手,掠往神殿。
紫玫急忙把師姐扶到池沿躺平。紀眉嫵臉色蒼白,手腳軟軟攤在身下,不省人事。雪白的小腹微微鼓脹,胸口卻毫無起伏。紫玫一邊在她穴位上按摩,激起師姐體內所剩無幾的殘存真氣,一邊按住小腹,向上緩推。紀眉嫵紅唇緊閉,嘴角流出一股清水。
已是子夜時分,神殿外金、土兩堂近百名幫眾舉著火把圍成一個大圈,場中雪峰神尼白衣飄飛,一柄長劍大開大闔,與金開甲、屠懷沉兩名長老和金堂剩餘的三名香主鬥得正急。神尼玉臉如冰,忽然身形一閃,避開白銀香主的爛銀槍,揮袖打在他腰間。
中午救出林香遠之後,她才知道自己的四名弟子盡數被擄,受盡諸般殘虐。
雪峰神尼面冷心熱,對這幾名弟子愛如己出,無論是從小撫養的風晚華,還是英姿勃勃的林香遠;無論是溫婉和順的紀眉嫵,還是聰慧伶俐的慕容紫玫,每一個都是她親手調教多年的愛徒。乍聞噩耗,雪峰神尼心如刀割,安置好林香遠,她便立刻返回星月湖,直闖神殿。
白銀悶哼著側身撲跌,雪峰神尼長劍劃個半圓,鋒芒所及,黑鐵腿上濺血,跌到一旁。金開甲猱身上前,虎掌一揮,與雪峰神尼硬生生拼了一招。雪峰神尼面上一紅即逝,金開甲卻連退五步,臉色慘白。
雪蜂神尼此番以殺敵為主,此時震傷金開甲,自己的經脈也被他的反擊之力逼得氣息不暢。
慕容龍搶過旁邊幫眾的鐵胎勁弓,手一抖,兩支長箭直奔雪峰神尼胸前小腹。雪峰神尼彈指擊開,頓時身體一震,她沒想到慕容龍這麼快就傷勢大愈,不由吃了暗虧。
嘯聲遠近響起,衣襟破空之聲大振,霍狂焰等人紛紛掠至。雪峰神尼揮劍擋住青銅的狼牙棒,借勢後躍,又與金開甲對了一掌。
金開甲噴出一口鮮血,眼中精光大盛,掌力排山倒海狂湧而至。雙掌一觸即分,雪峰神尼白衣一閃,刺倒兩名幫眾,消失在夜色中。
慕容龍神色凝重,此人不除,終究是心腹大患。
昨日的暴雨未留下絲毫痕跡。燦爛的陽光下,星月神殿巍然矗立,金碧輝煌。
神殿內滿是幫眾,卻安靜得沒有一點聲音。堂中擺著六張椅子,分別是葉行南和五位長老。金開甲身後站著白銀、青銅、黑鐵三名香主;沐聲傳身後兩名男子,分別是枯枝、新葉兩名香主;水柔仙身後只有玄冰一人,而霍狂焰和屠懷沉堂中香主已盡數死在飄梅峰弟子手下。
慕容龍目光掃過全場,揚聲道:“清露香主何在?”
水柔仙起身道:“清露日前赴嶺南處理幫務,時間倉促,未能趕回。”
慕容龍點了點頭,先嘆息一聲,緩緩道:“今日教中高手齊聚,卻只有寥寥十餘人……”
金開甲感慨萬千,他年輕時曾見過星月湖的極盛場面。兩儀使者、三才護法、四鎮神將、五行長老、六合供奉,單是一等一的高手就有二十人。誰能想到短短十餘年竟會落到如此地步……
慕容龍長身而起,聲音激昂地說:“我星月湖縱橫天下近千年,教中高手如雲,豪傑無數!本該大有作為——”
他聲音一沉,“可惜上任宮主固步自封,白白浪費了多少機會……”
水柔仙秀眸一閃,看向沐聲傳。沐聲傳神情木然,半眯著眼,彷佛沒聽見宮主的話。她握住袖內的軟鞭,手心不由微微出汗。
清露離宮已七天,最少應該通知了近處的七個幫會。可如今唯一趕到的丹陽派只是掌門入宮輪值,並非接到通知,其他幫會更是音訊皆無。再等上幾日,參加宮主婚禮的江湖人士陸續趕到,徒增變數。
昨夜金開甲受傷,正是天賜良機,她秘密吩咐了自己的心腹,並知會沐聲傳,決定在大會上當場翻臉。金開甲已經宣告兩不相幫,況且昨夜又在雪峰神尼手下吃了大虧;霍狂焰、屠懷沉、葉行南不足為慮,算來自己佔了七成贏面。
思索間,慕容龍的聲音隱隱傳來,“……樹我星月湖威名。因此本宮決定,以終南為基,聯絡八方豪傑,盡補教中空缺。一旦兵馬齊備,以我星月湖精強,橫掃天下誰人能敵!”
“此言差矣!”
水柔仙朗聲道:“我星月湖以修真煉氣為根本,逐鹿天下與我教宗旨大相逕庭!宮主此舉大是不妥!”
慕容龍冷冷盯著水柔仙,手指緩緩捏緊。沒想到她竟會公然發難,而且直指自己離經叛道。略一怔神,慕容龍寒聲道:“本宮一片誠心,與眾兄弟同謀富貴。不知水長老此言何意?”
水柔仙挺身而起,右臂放在腰後,左手平平伸出,斜按地面,揚聲道:“陰宮主傳位之舉不明不白,與飄梅峰連番惡鬥,本教高手摺損過半,不知宮主極力翦除我五行門是何用意!”
此言一出,堂中幫眾頓時大亂。與水柔仙比鄰而坐的霍狂焰眼中兇光閃動,他能登上火堂長老之位全是慕容龍一手提拔,對新宮主死心塌地,慕容龍若是倒臺,他不僅難保長老之位,能否留住性命也在兩可之間。
霍狂焰握住火焰令正待出手,忽然肩上一緊。水柔仙藏在身後的右袖飛出一根軟鞭,從他肩頭直繞到腰間。長鞭一收即放,剎那間便封了霍狂焰的穴道。
水柔仙一招得手,立即飄身而起,朝殿上寶座攻去,軟鞭盤旋飛舞,變幻無方。
慕容龍兩掌劈削推擋,接連用了十餘種不同門派的掌法,最後一拍一翻,倏忽將鞭梢纏在指間,這一招正是星月湖絕技摘星指。
鞭指相交,慕容龍頓時一震。水柔仙的勁氣從指間直入肩頭,自己整條肩膀似乎浸在溫融銷骨的熱水中,懶洋洋沒有絲毫力氣。他大駭鬆手,但軟鞭卻如附骨之蛆,連甩數下都未能掙脫,反而使胸前空門大露。
金開甲雖說兩不相幫,但終究不願見慕容龍橫死,連忙一掌拍出,叫道:“且聽我一言。”
水柔仙彎眉一挑,反足踢在金開甲掌心。她惱金開甲不守諾言,這一腳用上了十成力道。金開甲重傷在身,無力相抗,頓時雄軀劇震,連退數步,說不出話來。
屠懷沉與霍狂焰一般心思,見狀拔身而起,肥軀縮成一團投向兩人。玄冰本來一直猶豫,此時本堂長老穩操勝券,立刻抬指朝屠懷沉腰間點去。
忽然一個淡綠色的身影閃電般掠過,玄冰胸口如受雷殛,噴血拋跌。
就在軟鞭及體的一剎那,兩根枯瘦的手指平平伸來,夾住鞭身。靈蛇般的軟鞭彷佛被一刀斬斷,筆直的鞭梢應指而折,在慕容龍衣襟上一擦,軟軟垂在沐聲傳掌中。
水柔仙瞪大俏目,難以置信地看著沐聲傳手掌似快似慢地按到自己胸口。一連串隱微的爆響從星月湖唯一的女長老胸腹傳出,體內滿溢的真氣被侵入的氣旋絞碎擊散。
慕容龍嘴角血跡隱現,俊目卻深若寒潭。乾瘦的綠袍老者面無表情,手掌一前一後夾住黑衣美婦的胸背。水柔仙眼中精光漸散,空洞洞望著地面,細白的手指一點點鬆開。軟鞭垂在腕下,輕飄飄搖來蕩去。
35
沐聲傳兩掌一鬆,水柔仙頓時軟綿綿倒在地上。她微微喘著氣,艱難地抬起頭,咬牙盯著沐聲傳。
沐聲傳淡淡道:“本教向來男者至尊,女人只能為奴為婢。前任宮主篡位而立,顛倒綱常,死不足惜。”
水柔仙喉頭滾動,“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葉行南取出藥瓶,倒出兩丸傷藥,給慕容龍、金開甲服下。又拔出銀針,在屠懷沉胸腹處連刺數針,制住凝神指的寒意。他的通神散昨天被慕容紫玫打碎,這會兒所用藥物效果差得了許多。
一柱香工夫後慕容龍睜開眼,先起身對沐聲傳一揖。他知道沐聲傳向來沉默寡言,因此雖然心中感激,卻沒有說話。
沐聲傳武功較之朱邪青樹毫不遜色,又累立大功,但由於他一向視女人如無物,因此在陰姬手下鬱郁多年。半年前慕容龍登上宮主之位,他一眼便看出必是朱邪青樹與葉行南等人合謀制住陰宮主。
沐聲傳曾參與十六年前突襲燕宮之役,深知慕容龍來歷,因此對朱邪青樹這個鮮卑人會倒向本族皇室毫不奇怪。慕容龍當上宮主之後殺伐決斷一意清除五行門,他也心懷隱憂,這次水柔仙謀反,正給他一個表明忠心的良機。
慕容龍按著金開甲脈門探了探他的傷勢,然後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抱拳道:“金長老不顧自身傷勢,援手相助,本宮銘記在心!”
金開甲心下感激,連忙躬身道:“宮主無恙便是我教大幸。”
打鬥之聲忽止,玄冰等六名水堂幫眾已盡數成擒。慕容龍走到玄冰身旁,一腳將他膝蓋踩得粉碎。玄冰慘叫道:“宮主開……開恩……”
慕容龍笑而不答,將他四肢骨骼盡數踩碎,然後鬆開腳,說道:“扔到殿外,每天給他一碗水。死後餵狗。”
紫衣侍者應聲而出,拖起手腳被廢的玄冰。其他五名幫眾見宮主手段如此殘忍,都是面無人色,慕容龍看著其中的兩名女子,淡笑道:“沐護法說得好,星月湖男者至尊。傳本宮旨諭,教中所有女子即刻廢去武功,供幫眾享用。”
說著聲音轉寒,“如屬叛逆同黨,一律奸死!”
星月湖女子不過二十餘人,而且都在水、土兩堂,當下幾名香主立刻領命出殿。
慕容龍緩緩解開水柔仙腰上絲帶,笑道:“水長老花容月貌,教中幫眾豔羨已久。難得有此良機,讓大家分享,你可要好生伺候……”
水柔仙神情悽婉,胸口起伏間,口中鮮血不住湧出。
黑衫中分,露出貼身的水藍勁裝。慕容龍正要當場姦淫叛教長老,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求宮主留情……”
慕容龍轉過頭,只見金開甲一膝支地,俯身求道:“水柔仙叛教作亂罪不容赦,但請宮主看在她曾為本教效力十餘年的辛苦上,免去辱刑……”
慕容龍沉吟道:“金堂可是不願聽令?”
金開甲抬頭懇聲道:“屬下對宮主忠心耿耿,金堂二百四十名子弟盡聽宮主吩咐,怎敢懷有二心。但屬下與水長老相識多年,她犯此大罪,屬下不敢妄求保她性命,只是她身為本教長老,地位尊崇……實有辱我教尊榮……”
慕容龍沉默片刻道:“金長老立下大功,本該升為護法——如此你還是金堂長老,以功勞衝抵如何?”
金開甲大喜道:“多謝宮主!”
慕容龍瞳孔微收,又道:“若是陰宮主呢?”
金開甲一怔,沉聲道:“陰姬沉緬聲色,使我教人材凋零,聲威大跌,實是我教罪人!”
慕容龍目光掃過神殿,霍狂焰等人都紛紛表示效忠,對陰宮主絕無留戀。只有沐聲傳一言不發,他榮升護法,臉上仍無半點喜色。
慕容龍衝葉行南點了點頭,葉行南身影一晃,消失在屏風之後。
昨日師父兩度來襲,慕容紫玫心裡充滿希望,陪母親說了會兒話,便伏到門後偷聽。耳聞殿中內鬨,正興高采烈,沒想到石門突然開啟。她避無可避,乾脆揚起臉,滿不在乎地瞥了葉行南一眼。
葉行南木著臉與她擦肩而過,從隔壁房間推出一個高近一人,寬近六尺的物體。甬道本就狹窄,紫玫不得不一路退到門外。她趁機掀開上面蓋的厚毯迅速看了一眼,但眼前只白光一閃,就被長長的鬃毛掩蓋。
紫玫見師父還沒殺到魔殿,不由有些失望。慕容龍眼睛一瞪,她繃著臉扭頭氣鼓鼓回到屏風後面。
物體十分沉重,四名漢子齊力才把它抬到殿中。慕容龍坐在椅中暗自運氣,葉行南緩緩揭開毛毯。
殿中頓時響起一片驚歎,近百名職份較高的幫眾瞠目結舌地看著乍然出現的陰宮主。
身無寸縷的陰姬仍如以往那樣香豔動人,美目半閉,臉上滿是柔媚迷人的微笑,似乎陶醉在極大的歡愉中。她一手曲肘支在胸前,肥白的圓乳還在微微晃動,香軟的嬌軀曲線玲瓏,豐滿的大腿左右微分,肌膚晶瑩如玉。但腰臀卻被粗黑的長鬃覆蓋,看不清楚。
眾人嚥了口吐沫,眼光向上看去。美豔的女體上赫然是一頭壯碩的公牛,粗頸巨眼,角如彎刀。鐵柱般的四腿踏在鐵盤上,將豔婦柔美的身體圈在腹下。
為了儲存陰宮主的屍身,炮製這頭公牛,葉行南費了不少力氣,此時心下得意,笑呵呵撩起長鬃,露出陰宮主滑嫩潔白的肥臀。
陰宮主另一隻手正伸在身後,掰著肥美的臀肉,像是正在竭力挺動。一根手臂粗細的巨陽深深插入肉穴,將她股間秘境完全撐開,被擠成一圈細窄紅肉的花瓣上,彷佛還沾著淫水,隱隱閃亮。
眾人看得矯舌難下,誰能想到昔日教中至尊無上的陰宮主會被人制成豔屍,而且死後還被公牛姦淫?
葉行南一推圓盤,女屍和做成標本的公牛立刻旋轉起來。絲髮飄揚,陰姬嬌豔的玉臉光暈閃動,栩栩如生。
突然一個人身影高高躍起,“呯”的一掌擊在一名面露不忍之色的幫眾頭頂,那人腦骨盡碎,頓時倒地氣絕。
金開甲緩緩收回鐵掌,虎目生威,沉聲道:“陰宮主荒於幫務,行事乖戾,死不足惜。敢有異心者格殺勿論!”
慕容龍嘴角微挑,顧盼間雄姿英發,神采飛揚。今日挫敗水柔仙叛亂,又贏得眾人效忠,他信心大增。於是趁機展示陰宮主的死狀,挑明篡位之舉,讓眾人死心塌地承認自己的宮主身份。二來又藉機清理心向舊主的部屬,可謂一石二鳥。
霍狂焰圍著陰姬的屍體嘖嘖讚歎,怪笑道:“早知宮主有此神牛,就讓它給風婊子開苞好了——風婊子的屄要讓這麼粗的傢伙捅幾下,肯定一輩子都忘不了……”
屠懷沉也呵呵笑道:“陰宮主最喜採補,這頭牛可夠她採些日子了。”
殿下的幫眾見教中幾位長老如此說,頓時都放下心事嘻笑起來,“這女人天天板著個臉,動不動就喊打喊殺,這會兒浪起來還挺好看呢……”
“那麼大的傢伙都能塞進去,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操過,在老子面前還裝得人五人六,看一眼都不行……”
“這會兒好了,你想怎麼看,就怎麼看,還能看著這婊子跟牛幹呢……我操,這是什麼牛啊?你瞧那倆蛋子兒,比你拳頭都大。”
“這雞巴起碼一尺多長,怪不得她在笑呢……”
沐聲傳心下暗歎,陰姬的武功智慧,也是不世出的頂尖人物,若非如此也不可能在男尊女卑的星月湖坐上宮主之位,可她畢竟只是個女人……
慕容龍不動聲色地看著每個人的神色,最後瞧向地上的水柔仙。水柔仙俏臉雪白,胸前滿是鮮血,她武功本就遜於沐聲傳,又是毫無提防下突遭毒手。經脈盡受重創,渾身功力損得七七八八,想抬起手指也是不能。此時眼見自己敬慕的宮主被人如此玩弄更是心碎欲絕。
她感激地看了金開甲一眼,若非他出言求懇,自己所受的折辱會比陰宮主更多。喘了口氣,水柔仙淚眼模糊地盯緊沐聲傳、葉行南、慕容龍等人,心裡狂呼道:“我做鬼也不放過你們!”
心一橫,張口咬住舌頭。
慕容龍翻掌從椅背拍下一角,隔空彈出,封了她穴道。然後騰身而起,叉著她柔頸舉過頭頂。水柔仙舌尖暗吐,鮮血滴滴流下,悽然合緊美目。
慕容龍朝金開甲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紫玫躲在屏風後看了兩眼,沒有生命的美婦和公牛交和的景象,使她不忍目睹,於是倚在甬道上閉目沉思。跟母親談話中她聽說過陰宮主的事情,但沒想到這個與父親仇深似海的女人竟會落得如此下場,變成一具淫猥不堪的豔屍,任人觀賞。
衣襟聲響,慕容龍提著水柔仙走入甬道。紫玫抬眼看著奄奄一息的水柔仙,心裡百味雜陳。她當日與大師姐交手時是否想到會有今天呢?
慕容龍掩上石門,斜眼看了看紫玫,朝石宮的大廳走去。紫玫跟在後面,探頭瞧瞧他的臉色,悄聲問道:“你要怎麼處置她?”
慕容龍淡淡道:“教中叛逆一向在地字石宮處置——你說哪一間合適?”
慕容紫玫一愕,連忙垂下頭,裝作思索的樣子掩飾心中的狂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