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紫玫】(全)作者:狂紫 42 ~ 48 (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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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慕容紫玫被神殿傳來的劇烈爆炸聲驚醒,她連忙跑到洞口聽了半晌,可什麼都沒聽到,只好悻悻然回到石宮。
大廳正中的太極圖上,擺放著陰宮主與公牛交合的豔屍,每次從她身邊走過,彷佛都能聽到屍體淡淡的呼吸。紫玫把臉扭到一旁,匆匆走過,紀眉嫵的傷勢好了許多。碧綠色的藥膏像是被嫩肉完全吸收般,沒有留下一絲痕跡,下體紫黑色的淤血已經散開,但花瓣依然腫脹如故,紅豔豔充滿血色,像是一張豐滿的嘴唇。
“紀師姐,感覺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紀眉嫵呆呆看著室頂,半晌輕輕搖了搖頭,眼角閃亮的淚珠隨之滑落,沒有說話。
紫玫算算時間,雖然不到三個時辰,但現在藥膏已經化盡,多抹些也無妨。
於是拿出葉行南所制的藥物,細細給師姐塗上,口裡安慰道:“師姐,彆著急。師父已經來救我們了。等傷治好,咱們也該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紀眉嫵悽然一笑,姣麗的臉上露出虛脫般的悲涼,緩緩閉上眼睛。
雪峰神尼趁霍狂焰略一發怔的時機,真氣以閃電般速度的流轉,硬生生將前掠之勢改為後躍,掠往神殿大門。在破空雷爆炸前的一剎那,倚仗自己蓋世神功避過了殺身之禍,但背部經脈也被巨大的衝擊力震傷。
覓地休養一個時辰之後,修煉至第七層的鳳凰寶典威力盡顯,傷勢已好了大半。
真氣緩緩散至三輪七脈,雪峰神尼吐氣收功,凝目沉思。數十年來,她周遊天下無往不利,此番四闖魔宮竟然三次負傷,星月湖的強勁實在出乎她的意料。
以一己之力對付這樣一個龐大的組織,只能一點點消耗對方實力,最後再給予其致命一擊。
事不宜遲,雪峰神尼倏然起身,從樹上躍下。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升起一顆流星,在昏黃的天際爆開。雪峰神尼心下一動,立刻朝流星升起處掠去。
在山中急行二十餘里之後,眼前出現一條兩丈寬窄的小溪。清澈的溪水蜿蜒流過,匯入裡許外的星月湖。周圍巨木參天,藤蔓蒙羅,如詩如畫。
一個男子仰面倒在溪中,一柄利劍斜斜從腹下刺入,劍鍔之下僅露出寸許青鋒。他兩眼突起,充滿愕然之色,顯然已死多時。溪畔伏著一個不省人事的女子,秀髮散在石上,腰身以下浸在水中。破碎的白衣浮在水面上不住漂盪,正是神尼自己的僧袍。
雪峰神尼連忙扶起林香遠。手指搭上她的脈門,便知愛徒身受重擊,生機將絕。神尼立即將她抱在懷中,一手撫著後心,一手按住丹田,緩緩渡入真氣。首先護住她的心脈,然後再調養重創的經絡。
夜風拂過,綠葉柔柔舒展,響起一片悅耳的潮聲。雪峰神尼靈臺空明,一邊運功救治,一邊將周圍的動靜鉅細無遺,一一收入耳中。若非香遠受傷太重,她絕不會在離星月湖如此近的地方大耗真元。
半個時辰之後,林香遠心脈一震,緩緩跳動起來。雪峰神尼鬆了口氣,知道已保住徒兒的性命。但若是就此罷手,林香遠縱然保住性命,也只是廢人,終身無法習武。因此神尼毫不停頓的繼續催發真氣,將林香遠體內殘餘的真氣收攏起來,送入丹田。
兩人真氣交融,剛剛流轉一小周天,雪峰神尼丹田突然一頓,一口真氣停在半途,停滯片刻後轟然散開,就此消失得無影無蹤。雪峰神尼心下大驚,連忙凝神聚氣。可丹田似乎變成了一個無底的深洞,洶湧的真氣流入其中,立即化作絲絲縷縷的遊氣,散至四肢百骸。
遠處傳來一聲朗笑,慕容龍兩手負在身後,從樹後悠然踱出,嘆道:“師太果然是神功超群,鄙教化真散神妙莫測,只需絲毫便可散去全身功力,神尼竟能撐上這麼久……好功力,好功力!”
雪峰神尼臉色蒼白,面上卻沒有任何波動。她放下林香遠,緩緩起身。
慕容龍眼中掠過一絲訝色,小心翼翼地提聚真氣,防備這個功蓋當世的絕頂高手還有餘力暴起發難。
王名澤臨死前終於放出報警的流星。他帶著林香遠在山中繞了一天,準備好好玩弄她一番再送到宮中,最後停在湖邊。這樣就使慕容龍能在第一時間趕至。
慕容龍見到流星,以為有人發現了神尼的蹤跡,立即率領教中殘餘的高手傾巢而出,沒想到卻是失蹤的林香遠。他趁林香遠昏迷,給她服下可透過真氣交換傳播的化真散,隨後又補了一掌,使她重傷瀕死。然後伏在暗中觀察動靜。待雪峰神尼大耗功力,無法驅除化真散的藥性,慕容龍才從容現身。
兩人僵持半晌,慕容龍冷然一笑,翻掌平平推出。隔了兩丈距離,他的掌力並不凌厲,但內功盡散的雪峰神尼根本無力相抗,身子一晃,倒在林香遠身旁,冷若冰霜的玉容充滿恨意。慕容龍眼中異彩連閃,盯著神尼少女般細緻的纖腰,嘴角慢慢露出一絲充滿淫邪意味的獰笑。
“葉護法……奴婢裡面……有些緊了……”
白玉鶯嬌喘息息,滿臉紅暈的低聲說。她與妹妹一上一下面對面伏在案上。兩具白嫩的肉體緊緊貼在一起,交頸而臥,宛如水面上的倒影,纖毫不差。
“嗯。”
葉行南不置可否地答應一聲,將丹砂煉出的黃芽投入既濟爐中,然後擦了擦手,直起腰來。
白氏姐妹既嬌俏可愛,又乖巧柔順,但對於葉行南來說,這對姐妹花還有特殊意義。各人體質千差萬別,行醫用藥所用的分寸、劑量也各不相同,以往每煉製一種新藥,試驗時都需要考慮體質因素,百般比較斟酌,費時費力。
而白玉鶯、白玉鸝這對孿生姐妹宛如一人,劑量多寡在兩女身上的差別一目瞭然。因此煉成種子靈丹之後,葉行南先喚來兩女,在她們身上試驗一番。
白氏姐妹胸腹相連,四腿糾纏著搭在案側,玉戶坦露,殷紅的花瓣內各露出一根白色棉線。葉行南拿出針灸所用的扁頭銀針,刺入白玉鸝會陰。閃亮的針尖穿破肌膚,輕輕一撥,白玉鸝下腹一陣收縮。花瓣開合間,棉線輕顫著垂落,一條柔軟細長的膠狀物體,從滑潤的肉穴內緩緩排出。
銀針刺入白玉鶯下體時,棉線同樣顫抖起來,但始終沒有掉落。葉行南捏住線頭一扯,發現肉穴依然彈性十足,而子宮頸卻緊緊閉合,不由眉頭舒展,種子靈丹已是大功告成。
白玉鶯卻是苦不堪言,她和妹妹被慕容龍鎖住乳頭陰蒂連在一起,彼此連腰都無法彎曲。還是少女的子宮被硬生生捅入異物,收緊的宮頸脹痛不已。而且藥物內還含有催情成分,此時小穴內已是淫水連連。
紫玫推門而入,立刻又呯的摔上門。
葉行南慢條斯理地在白氏姐妹四個肉穴內輪番抽送,射精之後才開言道:“少夫人所來何事?”
紫玫在門外道:“我師……紀奴有些不適,請葉護法去看一下。”
白氏姐妹相擁著出房門,她們倆只能並體橫行或是一前一退,行走時乳頭陰蒂互相拉扯,不時發出低低的痛叫,看上去讓人又是好笑又是難過。
紫玫待葉行南走過,低聲問道:“痛嗎?”
兩女垂首無言。
紫玫嘆了口氣,旋即小聲道:“小鶯小鸝,晚上那傢伙如果叫你們,你們想辦法把片玉拿到手!到時我想辦法把鎖削掉。”
白玉鶯低聲道:“奴婢知道了。”
紫玫一怔,突然紀眉嫵的叫聲傳來,她連忙去了。
剛才塗上藥後,紀眉嫵下體像失血般變成近乎透明的白色,接著便抽搐起來。紫玫又驚又急,連忙來找葉行南診治。
葉行南撥弄著紀眉嫵腫脹的秘處,說道:“少夫人塗藥太早了些……不過也好,血行加速,藥效更快。”
紀眉嫵痛苦的咬住經唇,嬌軀顫抖,因腫脹而肥厚的花瓣像冰般剔透,裡面密佈的血管清晰可辨。
紫玫焦急地說:“這,怎麼會變成這樣……葉護法,是不是用錯藥了?”
葉行南冷哼一聲,“此藥乃老夫窮十年之功煉製而得,豈會用錯?如果等夠三個時辰,待傷處復原再行塗抹必可恢復如初。少夫人塗得太早,傷處雖可治癒,但紀奴下體終生如此!”
紫玫失聲驚叫,愣愣看著腫起足有自己手掌大小的秘處,說不出話來。
“還有兩次,請少夫人記清:三個時辰一抹。”
葉行南冷笑著出門而去。
其實紀眉嫵的傷勢一次便可治癒,之所以連用四次,是因為葉行南在藥里加了焚情膏。這焚情膏才是他窮十年功煉製的秘藥,藥效深入骨髓,足以使石女變成蕩婦。
連施四次之後,將完全改變女性的體質,身體的敏感將以百倍增加,甚至微風輕拂也會使女子快感連連。與之同時,女性也會因此慾火焚身,時時處於飢渴之中。焚情膏配製不易,若非慕容龍擔心神智清醒的紀眉嫵成為紫玫的幫手,也不會施藥將她變為廢人。
此刻藥效還未曾發作,紫玫只知道師姐下體的腫脹再無法消除,卻不知道這個羞澀溫婉的女子將從此沉淪慾海,變成為性慾而活的淫獸……
43
走出涼爽的石宮,悶熱的空氣立刻從四面湧來。殿下燈火密佈,亮如白晝,數千名教眾按服色分為五組,扇形圍在階前,靜悄悄沒有一絲聲息。
四名紫衣侍者搬來寶座,慕容紫玫不客氣地一屁股坐下,心裡直犯嘀咕。這些傢伙擺出這陣勢難道是想把師父嚇走?金開甲不必說了,就剩一隻眼睛還出來瞎混什麼呢;老木頭連眼都睜不開,估計也活不長了;別看屠胖子站得挺穩,等師父來了,一腳就能把你的屎踩出來!
紫玫越想越是開心,格格輕聲笑了起來。可一看到霍狂焰火紅的長袍,她的笑容立即消失。無論如何,我都要除掉這傢伙,為展揚哥哥一家報仇!
十餘名女子魚貫而出,跪在階下。紫玫一眼便看到大師姐。風晚華臉色憔悴,被慕容龍吸盡功力之後,琵琶骨上鐵鏈已經去除,只剩下兩個未曾癒合的血洞。左乳堅挺如昔,右乳卻軟軟垂在胸前,乳頭微微搖晃,屢受摧殘的傷口時隱時現。兩人目光一觸,風晚華眼中射出熾熱的感情,華美的玉容充滿堅毅之色。
紫玫含淚微微點頭,今夜是最後一夜,明天師姐便可離開石室。
除風晚華之外,白氏姐妹、衛秀紋也在其中,剩下還有幾名不認識的女子,大概是被貶為奴隸的教眾。
慕容龍緩步而出,英挺的身材猶如玉樹臨風,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優雅而又斯文,但紫玫卻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情不自禁地向旁讓了讓,躲避那股隱約的寒意。
慕容龍立在殿前,淡淡道:“將逃奴帶過來。”
垂死的女子被兩名紫衣侍者架著拖到場中,紫玫立刻認出嫂嫂曼妙的體形,頓時芳心揪緊。嫂嫂三日前已被救出,怎麼又落入魔掌?莫非……
慕容龍徐徐道:“任何女子,一入神教便終身為奴,膽敢逃走者一律處以幽閉之刑。葉護法,請。”
葉行南慢慢起身,把一個木匣放在案上,然後拿出一枝青色的小角在林香遠鼻前一晃。這蛇角出自崑崙,其性至寒,有還魂凝神之效。
林香遠悠悠醒轉,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堅石的木桌上,耳畔不時傳來火把輕微的爆響。一雙乾枯的手掌伸進大腿內側,將雙腿左右分開,接著一個柔軟的囊狀物體塞入體內。手指撥弄下,秘處陣陣酥癢。不多時腹內一動,皮囊緩緩膨脹起來。
雖然不知道什麼叫“幽閉”但看到嫂嫂玉體橫陳的樣子紫玫便知事情不妙。她看看面無表情的慕容龍,壓下乞求的念頭,攥住衣角緊張地盯著場中。
肉穴內的皮囊充滿氣體,撐起玉股間殷紅奪目的嫩肉。林香遠下腹微鼓,秘處的花瓣盡數綻放,大小陰唇層次分明,細嫩滑膩,柔美迷人。內側花瓣上緣結合處,一粒紅豔豔的小巧肉粒被壓在鐵鏈下,微微顫動。火光掩映中,能清楚地看到花瓣間翕張的肉穴。
胯骨的鐵鏈是個死結,葉行南也不費心去解,伸手翻開木匣,拿出一枝奇怪的物品。物品像是一枝被剖開的蘆管,黃銅打製,又細又長,下部打磨鋒利。葉行南捻起外側肥厚的花瓣,找準會陰處嫩肉隆起的部位,半圓形的刀鋒伸至肉片根部,微微一送,嫩肉立即應手綻裂。
“啊……”
女人最嬌嫩隱秘的部位突然被生生割開,林香遠嬌軀一緊,失聲痛叫,兩條玉腿竭力合攏。
四名紫衣侍者分別按著少婦的四肢胯骨,使她動彈不得。旁邊諸女都是面無人色,只有風晚華美目噴火,咬牙盯著葉行南。
刀鋒向上挑起,毫無阻攔地切開肉片,柔美的花瓣彷佛滑膩的凝脂,一點點淌入半圓形的刀身,越伸越長。刀鋒過處,只剩下一條平整的彎月狀傷口。股間雪白的肌膚與秘處豔紅的嫩肉連成一體,再無阻礙。
葉行南手指似緩實快,絕無半分多餘動作,一眨眼的工夫,寒月刀左側大陰唇已被完整的切了下來。鮮血也似乎被殘忍嚇住,怔了一下才奔湧而來。
葉行南拿起藥棉一按,接著灑上一層的藥末,止住鮮血,然後捏起銅管內那條嬌嫩的花瓣,放在一隻瓷盤內。
刀鋒觸到嫩肉同時,暴跳的紫玫便被慕容龍制住穴道,她呆呆看著嫂嫂,眼淚無聲無息地淌落出來。細長的嫩肉靜靜躺在光潔的瓷盤內,仍保持著原本柔美的模樣。鮮血不住從平整的斷口流出,還帶著主人溫暖的體溫。
葉行南飛快地割下另一側陰唇,然後換了一支更細的半圓狀筒刀。這柄筒刀刀鋒成尖齒狀,葉行南也不再是直接切除,而是順著血脈,逐步剔去小陰唇上的嫩肉。
隨著刀鋒起落,精緻花瓣變成一縷縷稀碎的肉絲,漸漸消失無蹤。林香遠的叫聲越來越淒厲,她小腹繃緊,被人緊按著的胯骨拚命挺動,玉戶間鮮血淋漓。
葉行南不動聲色,一絲不苟地剔盡花瓣,只留下幾根細若髮絲的血管在傷口上晃動。他十指靈動如飛,輕巧地將血管一一打結,然後將傷口兩側的嫩肉拉緊,用牛毛細針縫合在一起。
等葉行南放開手,少婦下體層層疊疊的花瓣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粉嫩的雪股間,露出一片狹長的桃葉狀豔紅,平整如新。柔美的大陰唇只剩下兩道悽慘的傷口,傷口內潤如紅玉的嫩肉一覽無餘,原本被花瓣遮掩的肉穴赤裸裸暴露在外。這片光潤嫩紅之間,黑色的鐵鏈顯得分外醒目。
林香遠渾身香汗淋漓,小腿用力伸直,纖足繃緊,“啊……啊……啊呀…”
斷斷續續地哀叫著。雖然痛得死去活來,但當葉行南捏緊細小的花蒂時,她還是感到一股深入骨髓的快感。
葉行南手指輕捻,指間的花蒂在他內力激發下迅速充血膨脹,赤裸裸的肉穴內也隨之春潮氾濫,被皮囊撐滿的肉壁滲出沾血的淫液。
當林香遠幾近失神之時,突然下體一疼,升騰的快感頓時被連根拔起,空落落再無任何依託。她猛然睜開失明的雙目,痛呼哽在喉中,接著柔頸一側,昏死過去。
充血的肉粒微微一跳,落在瓷盤中,鮮血箭矢般激射而出。葉行南手指一捺,硬生生逼回血泉,然後小心地剮淨花蒂,將裡面細密的經絡一一剔出,把女性快感之源盡數摧毀,最後才取出皮囊,敷上藥物。
做完這一切,葉行南直起腰,挑出一名女奴,揮刀把她豐滿的乳房一分為二,切下半隻。接著將乳肉剔盡,只留下一塊橢圓的皮膚,細細塗上藥物,然後蒙在林香遠腹下。等三天後傷勢癒合,揭開皮膚,寒月刀下體就像從未生過陰唇般光滑自然。
眼睜睜看著林女俠下體被摧殘殆盡,白玉鶯白玉鸝嚇得緊緊擁在一起,不住顫抖。
那個失去乳房的女子一邊慘叫一邊在地上翻滾,葉行南毫不理會,逕直走到林香遠身前,先切去她的兩隻乳頭,然後將乳暈細細剝盡。美婦一對雪乳淌滿鮮血,乳尖仍保持著優美的形狀,失去皮膚的嫩肉裸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葉行南吁了口氣,拉起地上那個掙扎的女子,仔細端詳著她的肌膚,最後從她乳下最柔嫩的部位剝下兩塊蛋形皮膚,蒙在林香遠血淋淋的乳尖上。
寒月無聲,火光中映出一群猙獰的嘴臉,亢奮地盯著場中失去知覺俠女。
林香遠直直躺在案上,四肢不住痙攣。美豔的臉龐上痛苦萬狀,她乳陰處血跡斑斑,雖然柔軀嬌美如昔,但從今後她再也無法享受女性的歡樂,再沒有陰蒂陰唇供人愛撫,再沒有乳頭來哺育孩子,只能成為一個不知快感為何物的器具,用自己殘缺的肉體供人發洩……
慕容龍解開紫玫的穴道,微笑道:“林婊子只剩個光禿禿的騷洞,你看好不好玩?”
紫玫出奇地沒有哭泣,她美目通紅地盯著慕容龍,充滿恨意地說:“你這個畜牲不得好死!等我師父殺來,非把你們都碎屍萬段!”
慕容龍輕笑道:“聽說你師父還是處子之身,闖蕩江湖這麼多年居然沒被人操過,也是一奇……”
紫玫狠狠啐了他一口,咬牙道:“你算什麼東西!敢這樣說我師父!”
慕容龍多年來一直被當成孌童玩弄,自尊心特別強烈,聞言臉色一沉,寒聲道:“我算什麼東西?我是你哥哥,也是你丈夫,更是這些賤奴的生殺主宰!”
“做夢去吧!我寧願去死也不會你碰一下!”
紫玫粉臉漲紅厲聲怒罵,小巧的酥乳在衣上劇烈起伏。
慕容龍眼神冷如玄冰,盯著紫玫的俏臉揚聲道:“把老婊子帶過來!”
他用鼻尖頂著紫玫光潤的小鼻尖,獰聲道:“我今天就讓你死了這條心!看清楚——我怎麼給你師父開苞!”
慕容紫玫如五雷轟頂,美目圓瞪,傻傻看著自己敬愛崇慕的師父被人拉扯著扔到殿前。
雪峰神尼白衣上沾滿泥土破碎不堪,顯然是被一路拖來。那頂尼帽早已不知去向,露出白淨渾圓的頭形。她當時一直小心戒備,但從來沒想過會有一種藥物可透過真氣交換傳播。化真散藥效特異,兩三日內真氣絕無法凝聚,任她武功再高,也形同廢人。
雪峰神尼目光緩緩掃過受刑的林香遠;斷臂的風晚華不由心頭震痛,晚華是她收養的孤兒,自小就跟在她身邊,情同母女;玫兒雖然淚流滿面,身上卻還好端端穿著衣服……最後目光停在慕容龍身上,冷冷盯著這個滅絕人性的禽獸。
慕容龍寸步不讓地與她對視,寒聲道:“今日飄梅峰滿門師徒齊聚星月湖,鄙教蓬壁生輝——”
他冷冷一笑,“更是豔福無邊……”
“眉嫵呢?”
雪峰神尼心掛徒兒,厲聲問道。
慕容龍聽到她質問的口氣,不禁笑道,“師太好生厲害,真是嚇壞在下了……師太教導有方,紀婊子伺候在下,伺候得太賣力了些,屄腫得腿都合不攏,本宮憐香惜玉,未讓她出來迎接師太,還望恕罪。”
“放了她們,我雪峰任殺任剮,絕不皺一下眉頭!”
慕容龍失笑道:“師太不是沒睡醒吧?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跟我講條件?任殺任剮,呵呵——師太年紀雖然大了些,看著倒還水靈,奶子雖然平了些,屁股倒還挺大……等在下給你開了苞,鄙教近千名幫眾還想嚐嚐神功蓋世的雪峰神尼,究竟是什麼滋味……”
說著舉步走下石階。
忽然肘後一緊,紫玫扯住慕容龍的衣袖,第一次屈下雙膝跪在他面前,悽聲道:“別碰我師父,我……妹妹一定乖乖聽話,嫁給……哥哥……”
44
悶熱的空氣終於透來一絲清涼的夜風,數百枝火把同時搖曳起來,慕容龍漆黑的瞳孔幽幽閃著光,半晌道:“你答應了?”
慕容紫玫滿面淚光,拚命點著頭。
“給哥哥生孩子?”
紫玫毫不猶豫地點頭同意。慕容龍倏然俯身,吻住她的紅唇。紫玫不再抗拒,乖乖張開嘴,任他的舌頭在自己芳香溫潤的口腔內長驅直入。
慕容龍痛吻一番,戀戀不捨地抬起頭,低聲道:“六日後便是大婚之日,只要你乖乖聽話,我絕不碰她!”
見紫玫含淚點頭,他微微一笑,揚聲道:“有勞沐護法把師太送入神宮。”
沐聲傳對宮主貪戀紫玫大不以為然,但紫玫是慕容龍唯一的嫡親妹妹,又是為求嗣之事,便不再多口,拎起雪峰神尼走入神殿。
慕容龍環視全場,笑道:“今日飄梅峰闔門師徒盡數成擒,武林名派一朝除名,我神教威震天下,這都是大夥的功勞!眾弟兄多日辛苦,今夜好好樂上一樂!”
眾人齊聲歡呼,霍狂焰一馬當先,一把按住風晚華,把大手伸進她兩腿之間。
紫玫猛然省起,連忙道:“你答應過我,十日便讓大師姐入宮……”
慕容龍眼中兇光一閃,惡狠狠道:“我沒答應過!”
紫玫大急,頓足道:“你那日說過的——四月十日讓……讓……風奴入宮……”
慕容龍見她知趣,笑道:“這個我倒是說過,待日出後就讓她進來好了。”
紫玫鬆了口氣。但如果她知道風晚華入宮之後,會受到什麼樣折磨,也許寧願讓師姐永遠留在石室。
這一夜分外漫長,紫玫奔走在石宮、神殿之間,沒有片刻安寧。
紀師姐的掙扎越來越劇烈,第三次塗上同樣藥膏,腫脹的花瓣立刻充滿了血液,像一朵巨大的肉花在腹下搖搖欲墮,肉穴內透明的液體狂湧不止。
紫玫根本想不到女子的淫液會如此奔湧,還以為師姐是小便失禁,連忙用毛巾去擦。可淫液越擦越多,而且每次毛巾碰到嫩肉紀眉嫵都會高聲呻吟,但聲音裡並沒有痛苦,反而像充滿了愉悅。紫玫慌了手腳,又去找葉行南診治。
葉行南隔著門把紀眉嫵症狀說得分毫不差,宛如目見,最後說這是必然之狀,讓她不必多想。紫玫聽他說得篤定,只好半信半疑的去了。安慰紀眉嫵片刻,見師姐下體還是水流不止,乾脆拿來一床被褥放在紀眉嫵臀下。
安頓了紀師姐,紫玫又趕到沐聲傳隔壁的石室,俯耳傾聽室內的動靜。不知道他們用什麼伎倆制住了師父,好在那個禽獸說話算話,把師父一個人關在石室,並沒有加以凌辱。石室隔音極好,紫玫聽了半晌也沒聽出個所以然來,便起身走到甬道通向神殿的小門,使勁敲了起來。
在殿內值守的紫衣幫眾說天還沒亮,紫玫只好回到百花觀音室內,焦急地等待天亮。
不知穿梭了幾個來回,主室房門一開,調息一夜的慕容龍神采奕奕地走了出來。
“過來,讓哥哥親親你的小嘴。”
紫玫咬緊牙關,挪著步子走了過去,仰起俏臉。
慕容龍展臂把嬌俏的妹妹圈在懷中,一口把嬌豔欲滴的紅唇含到嘴中。
粗糙而又滑膩的舌頭舔舐著唇瓣,那種觸電般的酥麻直入心底。紫玫緊閉雙眼,抗拒著慕容龍身上濃重的男性氣息,腦海裡不禁浮現出沮渠展揚微笑的神情。要是展揚哥哥該多好啊……可那時候自己最多隻讓他親親臉蛋。
那還是五年前的事了吧,展揚哥哥帶著明蘭,給自己過十一歲生日,不知怎麼著把明蘭惹哭了,展揚哥哥很不高興,自己說盡好話,又讓他親親臉蛋,才使展揚哥哥轉怒為喜……
香軟的小舌一直躲避著,不肯讓他噙住。慕容龍鬆開嘴,笑道:“把舌頭伸出來。”
紫玫猶豫片刻,一狠心吐出丁香小舌。嫩紅的舌尖滑膩動人,帶著一股香甜的芬芳。慕容龍欣賞移時,等紫玫舌根發僵,才用舌尖輕輕一舔。紫玫嬌軀微顫,但還是強忍著他的戲弄。慕容龍含住小舌拚命吸吮,彷佛要把滑嫩的香舌吞入肚內。
良久,唇分。紫玫舌頭被他吸得又痛又麻,喘了半天氣才說道:“天已經亮了,快把風師……風奴叫進來!”
“六日之後,便是本宮與玫瑰仙子成親吉日。屆時天下同道齊聚宮中。為揚神教威名,大家多多辛苦。”
近千幫眾齊聲應諾,聲振群峰。
慕容龍仰首望著碧藍的蒼穹,心神彷佛飛揚的白雲,越過終南群峰,翱遊灑滿陽光的平原上。
寶藏。兵馬。無邊無際的原野。鮮明的衣甲、林立的旗幟和塵土中跪伏膜拜的子民……
被折磨整夜的女人蜷縮著身體,有氣無力的呻吟著。白氏姐妹身懷武功,但她們倆被鎖在一起,昨夜許多人都想把她們分開,結果兩女乳頭幾乎被扯掉。被無數肉棒捅弄的秘處紅腫不堪,白玉鶯的花蒂更是被生生扯碎,兩隻金鈴都懸在妹妹體下。待人群散開,姐妹倆摟抱著一步步挪回神殿。
其他女子卻沒有這麼好運,她們仍被帶回不見天日的石室,繼續接受摧殘和蹂躪。
林香遠玉戶傷勢未愈,但那些人也沒有放過她的另一個肉穴。菊肛被搗成血紅的洞穴,裡面灌滿精液。續好的鐵鏈從那塊貼上去的皮膚下伸出,仍系在石欄間。
風晚華早已昏迷多時,她斜身倒在黑色的大理石上,一條玉腿垂在階下,敞露的股間嫩肉翻卷,紅腫零亂。
紫玫小心地托起大師姐,只見她玉乳一陣晃動,被慕容龍“開苞”的右乳乳尖朝上翻起,傷洞中流出大量濃濁的陽精。流霜劍在武林名聲極響,她所受的姦淫也最多,所有的肉穴似乎都盛滿男子的排洩物,嬌軀一動,便一股一股流個不停。
紫玫又恨又疼,吃力地抱起風師姐走入殿內。
風晚華蒼白的面孔從紫玫肩側露出,慕容龍靜靜望著她黏溼的秀髮,嘴角慢慢挑起一絲微笑。
帶著湖水味道的晨風吹過,遠處高聳的旗杆上,剛剛升起的大旗迎風招展,象徵著一個古老勢力的新生。
紀眉嫵的房間被人緊鎖,紫玫只好把風晚華帶到主室。她細細擦去師姐身上的各種汙漬,一邊擦一邊掉淚。
身後腳步聲響,紫玫頭也不抬地低聲道:“我要見師父。”
“可以。”
慕容龍說著擰起風晚華的斷臂。
“你要幹什麼?”
紫玫一驚,惶然挺身擋住。
“這是你我的洞房,怎麼能讓這個賤奴進來?哥哥給她換間屋子。”
“讓她和紀奴住在一起吧?”
紫玫小聲說。
慕容龍手一緊,風晚華從床上掉落,腰腿軟綿綿拖在地上沒有一絲力氣。
紫玫連忙抱起師姐兩腿,跟在慕容龍身後走出甬道。
“這怎麼可以!”
紫玫厲聲嬌喝,死死抱著師姐的腰腿不願邁步。
慕容龍一扯,紫玫踉蹌著被帶入地字甬道。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哭起來,“你說過不殺她的……”
慕容龍笑嘻嘻看著她的淚珠,“誰說哥哥要殺她?”
“那為什麼要來這裡?”
“因為這兒有間房正適合她住……”
慕容龍掙脫她的手掌,走到甬道盡頭。
紫玫掙扎著爬起來,想起當日虎口水柔仙孤零零的頭顱。心裡又是緊張又害怕,呯呯直跳。
慕容龍在“戌”室前停下腳步,扳動機括,軋軋聲響中,久未開啟的石門緩緩分開。
45
一條黑影閃電般掠出,慕容龍屈指一彈,那條黑影蓬然落地,濺起一片灰塵。紫玫這才看出黑影是一條巨大的黑獒,正弓腰沉背,作勢欲撲。接著室內響起一片充滿殺機的低響,紫玫穩住心神,小心看去,才發現室中共有四條巨犬,各有牛犢大小,黑、黃、花、白各色俱全,但都是目露兇光。
巨犬長長的紅舌拖在口外,涎沫不住滴落。白森森的牙齒時開時合,喉嚨裡傳來陣陣低沉的咆哮,尋找機會把三人撕成碎片。
慕容龍拿出一隻瓶子,將裡面淡黃色的液體朝紫玫身上灑了一滴,然後塞到她手中,“給風婊子抹上。”
“這是什麼?”
“不想讓她死,就趕緊抹。”
慕容龍冷然道。
紫玫只好俯身把藥液倒在掌心,在風晚華赤裸的肩頭抹了一點。
“多抹點。這些狗只認氣味,有一個地方沒抹到,它們可不會客氣。”
紫玫揚起臉,輕聲道:“你要把她放在這裡?”
慕容龍點點頭,“沒錯。她只配跟狗住在一起。”
紫玫抹了把眼淚,低聲道:“不能換個地方嗎?我可以乖乖聽你的話,你要怎麼樣就怎麼樣——你不是想讓我親……它嗎?我願意……”
她哭得說不出話來。
慕容龍淡淡道:“有賊尼一個就可以讓你聽話,我何必再做讓步?一筆本錢就可以做的生意,哥哥絕不再貼上一筆。”
紫玫垂下頭,一邊灑淚,一邊把藥液抹遍師姐全身,半晌才道:“它們真不會咬她嗎?”
“不會。”
慕容龍說著,心裡低笑道:“何止不會咬她,還會把她當成一條騷哄哄的母狗疼她呢!”
四條巨犬嗅到氣味,不再跳躍作勢,只豎著尾巴緩緩迫近,鮮紅的舌頭不住伸縮。
慕容龍往風晚華嘴裡塞了一粒藥丸,然後拿出一個項圈套在流霜劍柔頸中。
待鐵鏈鎖緊,風采照人的風晚華便赤身裸體被扔在群犬之中。
她茫然睜開眼睛,只覺腹內彷佛被烈火燒炙般灼痛,渾身的血液隨之蒸騰,頭腦也被燒得昏昏沉沉。她隱約聽到紫玫的聲音,“……明天來看你……”
接著房門合緊,室內再沒有一絲光亮。
還有光亮。周圍幾隻碩大的明珠懸浮在空中,閃著藍熒熒的幽光慢慢靠近。
風晚華吃力地用僅剩的手臂撐起身體,想站起來。剛揚起頭,忽然頸中一緊,又摔在地上。
一股熱呼呼的腥臭氣息吹到臉上,風晚華赫然發現,那些閃著幽光的明珠居然是一些眼睛,野獸的眼睛!黑暗像沉甸甸的重物壓在虛弱的身體上,風晚華心裡充滿恐懼,當一個熱熱的舌頭舔到柔嫩的肌膚上時,她心頭猛然一緊,紛亂的腦海和熾熱的肉體激盪著,頓時暈了過去。
雪峰神尼盤膝而坐,手捏法印,從奇經八脈凝聚散亂的真氣。化真散藥效果然神妙,她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強從帶脈把握到一縷遊絲般的真氣。神尼小心翼翼地避開丹田氣海,將真氣從別脈匯入谷府。真氣剛剛穩住,忽然鼻前一動,便消散無跡。
藍色的藥瓶在神尼鼻前一晃,慕容龍把化真散納入懷中,微笑道:“師太已經入我神教,何必如此用功?”
路上紫玫早已擦乾淚痕,她裝作若無其事地說:“你先出去,我跟師父說幾句話。”
慕容龍料想這兩個內功盡失的弱女子也玩不出什麼花樣,便大度地轉身離去。
慕容紫玫將事情原原本本告訴雪峰神尼,只是師姐受辱的經過難以啟齒,她沒有多說,最後低聲道:“師父,都是我不好,對不起你和三位師姐。”
“別人想偷你的東西,難道是你的不好嗎?玫兒,不要自責了。”
紫玫含著眼淚,顫聲道:“師父,徒兒該怎麼辦?”
雪峰神尼沉默片刻,嘆道:“現在只有先與他虛與委蛇……”
她旋即想起一件大事,一把握住紫玫的柔荑,急切地說:“且記不可與他同房,鳳凰寶典未練至第八層絕不可失身,否且性命難保!”
紫玫恍然記起,師父曾說等她練至第七層時,師徒倆一同參詳鳳凰寶典的奧義,在此之前絕不可失身於人。她當時覺得那是非常遙遠的事情,並未放在心裡,可現在離婚禮只剩下六天時間……
半晌紫玫嫣然一笑,輕鬆地說:“死了也好,那混蛋就我一個親妹妹,死了他就不用做夢了。”
雪峰神尼目光閃閃地望著她,低聲道:“不到最後關頭絕不要輕易放棄。到時不妨告訴他,讓他自己選擇。”
紫玫笑道:“能不死徒兒當然不願意死了……對了,徒兒一個月前行功時突然覺得不同……”
接著她把當日與紀眉嫵同赴蜀中時練功的感受一一告訴師父。
雪峰神尼沉吟道:“你既然覺得氣海震湯,真氣縷縷不絕,那便是練至鳳凰寶典第五層鳳簫聲動的跡象。其後依次是鳳展彩翼、鳳鳴朝陽、鳳凰于飛,最後是第九層鳳清紫鸞。六年前你入門時師父便練到第七層鳳鳴朝陽,但此後再無寸進,我飄梅峰除了開山師祖,歷代弟子也都未能練至第八層鳳凰于飛……”
神尼當時催促紫玫練功甚急,其實是因為怕她像自己一樣遲遲過不了第七層的界限,無法嫁人。她估計以紫玫的資質,十年便可與她同樣練至第七層,到時師徒倆共同參詳,若能修行至第八層最好;如果不能,神尼便打算將功力盡數輸於紫玫,料想足以突破鳳鳴朝陽一關。
第八層鳳凰于飛,心法上註明始可破體,陰陽合濟,到時便能順順利利與沮渠展揚成親。至於最後鳳清紫鸞心法上說的陰上加陰,百年來從無人能一探究竟,現在也不必多想了。
紫玫道:“他說過婚禮之後就給我化真散的解藥。就算他不給,兩三日後化真散也會失效。前些日子我問過葉老頭,化真散本來就不多,肯定不夠兩個人用。到時如果婚禮延期,徒兒一定勤修寶典,早日練到第七層,把這些混蛋統統殺掉!”
她越說越恨,緊緊攥著小拳頭,恨不能即刻便像師父一樣神功在身,先撕碎慕容龍這傢伙!
雪峰神尼卻沒這麼樂觀,即使化真散不敷使用,而且難以配製,他們肯定還能想出其它方法剋制紫玫的真氣,甚或是像對付其他幾位徒弟一樣,直接吸盡她的功力。但看到愛徒激昂的神情,雪峰神尼也不願潑她冷水。
事到如今,只有走一步是一步,暗中尋找時機了。她微嘆一聲,貼在紫玫耳邊,將鳳簫聲動、鳳展彩翼、鳳鳴朝陽、鳳凰于飛、鳳清紫鸞這五層的修練心法仔細說明。
紫玫一一記下,直坐了一個時辰才離開石室。
紫玫想起要給紀眉嫵塗藥,這時已經過了一個時辰,不知道師姐怎麼樣了。
若再出差錯……她急急跑到天字癸室,卻發現門還在鎖著。
慕容龍慢悠悠走過來,掏出鑰匙開啟石門。
一推門,便聽到紀眉嫵粗重的喘息,她對兩人入內恍若未覺,只是雙目赤紅地拚命挺下腹,在腿間的被褥上竭力磨擦。薄被浸滿淫液,散發出淡淡的異味。
紀眉嫵嬌軀雪白,唯有乳頭和下陰紅得驚人。小巧的乳頭硬硬挑在鼓脹的乳房上,伸出指尖長短,隨著她的挺動沉甸甸的乳球前後亂晃,乳肉相擊聲不斷傳來;分開的大腿間,肥厚的花瓣彷佛一團流動的鮮血,在股間滾來滾去。
紫玫撲過去叫道:“師姐!你怎麼了!”
紀眉嫵彷佛不認識她一般,迷亂地睜著美目,片刻後突然叫道:“快來……快來操我……操我……”
紫玫愕然看著溫柔文雅的師姐,伸手摸摸她的額頭,只覺入手冰涼。她扭頭泣聲道:“我師姐怎麼會這個樣子……”
慕容龍笑道:“還不趕緊敷藥?”
紫玫醒悟過來,以為是自己誤了塗藥的緣故,連忙手忙腳亂地拿來藥瓶,將剩餘的藥膏全部抹在師姐下體。
紀眉嫵渾身冰涼,秘處卻熱得燙手,清涼的藥膏抹在嫩肉上,她頓時嬌軀連顫,口鼻中發出斷斷續續地呻吟。緊縛的四肢扭來扭去不住擰動。
充血的花瓣擠成一團,縱然是兩腿大張,也看不到裡面的情景。但那粒原本細小如豆的花蒂卻從肉縫中勃然伸出,硬硬挺立在溼淋淋嫩肉間。
碧綠的藥膏塗上火熱的嫩肉上,立刻化為烏有,紅腫花瓣反而更愈加鮮亮。
當紫玫撫到花蒂時,紀眉嫵突然發出一聲激烈的叫喊,玉腿猛然挺直,花瓣一陣亂顫,從腫成一條縫的紅肉間噴出一股白色的陰精。陰精淌盡之後,她像是耗光了全身的力氣,兩腿軟軟掉在床上,腳踝處的皮膚被繩索磨破,鮮血淋漓。
46
紫玫緊張地盯著師姐,只見紀眉嫵粉嫩的玉體漸漸發紅,大顆大顆的汗珠從肌膚中滲出,匯成一片。
隨著體溫升高,剛剛平靜下來的紀眉嫵又掙扎起來,她嬌軀緊繃,手腳似乎像要扯斷繩索般死死拉緊,粉頸前仰,小嘴顫抖,黑白分明的美目佈滿血絲,直直盯著股間鼓脹的肉花,把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搔癢難耐的下腹。
慕容龍抱肩立在床側,一字一頓地說:“你、是、個、下、賤、的、淫、奴!”
紀眉嫵聽到男人的聲音,立刻昂起頭,失神地喘息著說道:“奴婢是賤奴,是賤奴……求主子操奴婢……狠狠地……操奴婢……”
紫玫尖叫一聲,跌跌撞撞退到門邊,胸口不住起伏。片刻後她拔腿跑到水房,端來一盆清水,拿起毛巾發瘋似的拚命擦洗紀眉嫵的下體。她終於明白過來,藥裡含有什麼樣的成份,而這些藥,都是自己一點點給師姐塗上的。
溼熱的毛巾劃過秘處,紀眉嫵立刻發出柔媚入骨的呻吟聲,小腹挺動著追逐紫玫的手指。
潔白的毛巾不多時便沾滿黏稠的淫液,越擦越多。紫玫漸漸慢了下來,愣愣問道:“藥效什麼時候過去?”
“連抹四次,藥效深入骨髓,嘿嘿……紀奴神智還是清楚的,只不過欠操罷了。”
紫玫嘴唇咬得出血,她慢慢解開師姐手腳捆縛的繩索,心裡恨死了自己的幼稚、無知、愚蠢!
紀眉嫵手上一鬆,立刻把手指伸到秘處,用力揉搓。等紫玫解開腳上的繩索,她便掙扎著跪到慕容龍身前,急切地隔著衣物去親吻那根肉棒。
紫玫心頭滴血,不忍看師姐淫賤的模樣,帶著滿腔的恨意和自責,離開石室。
腳步聲響,慕容龍也跟了出來。紫玫猛然旋身,咬牙切齒地說:“為什麼騙我?”
慕容龍淡淡道:“誰騙你了?你要給紀婊子治傷,現在不是治好了嗎?如果不是第二次抹藥的時間不對,她的賤屄也不會腫這麼大。至於她變成這樣子,一半是因為這藥的副作用,另一半是因為她天生就是個淫蕩的賤人!”
紫玫強忍著沒有流下淚來。
失神的少女爬到慕容龍身後,乞求道:“操奴婢,主子來操奴婢的賤屄…”
最羞澀溫婉的紀師姐竟會說出這種無恥下賤的話語,紫玫珠淚盈然,小嘴扁了起來。
慕容龍對紀眉嫵的哀求無動於衷,只冷冷看著紫玫。
紫玫嚥下眼淚,頓足道:“你還不……”
慕容龍愛煞了妹妹這種含羞帶怒的嬌美神情,聞言勁眉一揚,“怎麼?”
紫玫紅唇顫抖,無論如何也張不開口。聽著師姐的呻吟越來越淒厲,她一咬牙,大聲道:“去操她!”
說罷扭頭就走。
慕容龍的調笑聲從身後傳來,“你得求我——”
紫玫柔軀一僵,委屈辛酸難受棲惶,各種滋味一古腦湧上心頭。她盯著慕容龍的眼睛,用清晰的聲音慢慢說:“我求你去操她。紀奴。”
慕容龍哈哈一笑,就在甬道中托起紀眉嫵的圓臀,挺身刺入肥嫩的秘處,一邊抽送一邊讚道:“紀婊子的屄腫成這樣,圓鼓鼓、肥嘟嘟,操起來實在是舒服!”
飢渴難耐的紀眉嫵渾身戰慄,浪叫不絕。
紫玫平靜地看了片刻,慢慢回到蕭佛奴的臥室。一關上門,她立刻撲到母親懷中放聲痛哭起來。
蕭佛奴不知原委,柔聲安慰半天,訊問女兒為什麼哭得這麼傷心。紫玫只是一個勁兒的啼哭,怎麼也不願說出紀師姐的遭遇。哭了半晌,一夜未眠的少女疲憊不堪,含著眼淚沉沉入睡。
百花觀音看著紫玫臉上的滾落淚珠,心裡又酸又澀,伸手想替女兒輕輕擦去。身子一動,才想起自己手腳的筋腱已被親生兒子殘忍地抽去。柔腸百轉間,美豔的臉龐也是一片淚光。這樣的日子,究竟何時才是盡頭……
坐穩宮主之位後,慕容龍著手改組五行門,以往星月湖最有勢力的當屬四鎮神將,麟、鳳、龜、龍各據一方,拱衛神宮。但百餘年前一場內亂,四鎮凋零,只剩下空名,陰宮主掌政不久便已消亡。如今教中實力都集中在五行門內,尤其是各堂下屬的幫會,對他起事大有助益。
慕容龍與金開甲、沐聲傳商議許久,都痛感教內缺乏人才。於是雙管齊下,由沐聲傳從教內選擇可造之材,用心調教;霍狂焰和屠懷沉招攬教外高手,共攘大業;金開甲則負責訓練幫眾,將這些江湖豪士改組為精兵強將。至於婚慶大典的佈置,只算小事一樁,醉翁之意不在於酒。
慕容龍篡位而立,對五堂長老一直心懷戒備,想方設法要除去這些異己。今日共商大事,彼此推心置腹,他對金開甲的雄心勃勃和沐聲傳沉穩多識大感痛快,起身誠懇地拱手道:“相識多年,相交恨晚,以往多有失禮,請兩位勿怪。”
金開甲開懷笑道:“我以為自己會終身埋沒草莽,只能做個悍匪。如今能輔佐宮主,圖謀天下,著實痛快!”
沐聲傳卻道:“宮主欲圖大事,以宮中財力,恐怕難以支應。”
星月湖以往只圖修道便利,所屬幫會大多位於道教名山,或是出產丹砂、鉛汞等煉丹藥材之地,供應宮中開支自是無憂,但要供養一支軍隊,卻是不易。
慕容龍斟酌片刻,將寶藏合盤托出,“婚禮之後,請沐護法坐鎮宮中,我與金長老同赴龍城,起出寶藏。”
沐聲傳點點頭,淡淡道:“寶藏只可供一時之需,請宮主三思。”
慕容龍拍案笑道:“我明白了。那便讓霍長老擴張勢力,把通商大邑的幫會一併納入教中!”
沐聲傳破天荒地露出一絲笑意。
慕容龍神采飛揚,長笑道:“得兩位之助,我慕容龍何愁大事不成!”
慕容紫玫卻不關心他們的“大事”對她來說,母親、師父、師姐才是大事。
醒來時已是傍晚,紫玫陪母親說了幾句話,幫她按摩了四肢,匆匆趕到紀師姐的房間。
紀眉嫵渾身燥熱,一絲不掛地躺在榻上撥弄溼淋淋的秘處。待又一次高潮來臨後,她才虛弱地睜開眼睛。秀美的臉上那種矜持之色已經蕩然無存,眉梢眼角春情流露,有一種出奇的妖豔。
紫玫幫師姐擦淨身上的汗水淫液,披上輕紗,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好些了嗎?”
軟弱的紀眉嫵根本無力抗拒肉體的慾望,她軟軟依在枕上,細白的手指絞弄著秀髮,呆呆看著室頂,半晌才道:“就這樣吧……”
慕容龍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這就對了。”
他托起紫玫的下巴,在她唇角淺淺一吻,“像她一樣早些認命,能少吃很多苦頭……”
紫玫垂下眼睛,柔順地輕聲道:“知道了。哥哥,我想去給風奴送飯……”
“讓鶯奴、鸝奴,或者紀奴去都行。你是主子,何必親自動手?”
紫玫嘟起小嘴,一臉地不情願。
慕容龍只好讓步,“好,好,咱們一起去。”
翻開石門下的擋板,紫玫小心地把食盒塞到室內,小聲喚道:“風……晚華……”
室內沒有回答,只聽見一陣輕微異響,像竹竿在泥濘中抽插般,帶著溼淋淋的水聲。
紫玫著急起來,大聲叫道:“風師姐、風師姐!”
喊了一陣,黑暗中伸出一隻雪白的玉手,將食盒拖到陰影中,接著響起吞嚥的聲音。
紫玫鬆了口氣,但心下疑團未解,於是說道:“風師姐,是我,紫玫。你說話啊……”
慕容龍心裡冷笑道:“你即使喊破喉嚨,服了啞藥的風婊子也不會再說話了。”
紫玫越喊越急,直腰拉住慕容龍的手臂說道:“讓我進去看一眼,好不好?”
慕容龍微笑著搖了搖頭,“明日晚間再說。到時也該給風婊子抹藥了。”
紫玫秀眸一閃,寒聲道:“那藥裡有什麼?”
“沒什麼。只是狗聞到了不會咬她而已。”
紫玫不會再相信他的話,咬牙道:“如果她有什麼意外,我……我……”
慕容龍見她氣急敗壞,半天也沒想出威脅的話,不由失笑道:“別擔心,她肯定死不了。”
出於飢餓的本能,風晚華伏在地上,昏昏沉沉地吃下食物。神志略微清醒之後,她立刻掙動起來。正在抽送的巨犬低吼一聲,腥臭的唾液噴在臉上,風晚華腹內一陣翻騰。她忍住噁心把唯一一隻手勉強伸出臀後,抓住猙獰的獸根向外用力一扯。膨脹的肉瘤卡緊肉壁,肉穴頓時劇痛連連。
風晚華咬緊牙關,寧肯把下體撕碎也不願這樣任野獸姦淫。挺動的巨犬吃痛,發起怒來,抬爪一撲,風晚華香肩立刻鮮血淋漓,她悶哼一聲,昏了過去。
無邊的黑暗中,再沒有時間和空間的概念。風晚華時昏時醒,在姦淫中昏迷,又在姦淫中清醒。流霜劍堅毅的神志,在野獸無休止地姦淫和藥力夾攻下,一點點崩潰。
47
慕容龍對雪峰神尼不敢掉以輕心,化真散的藥效雖然可以支撐三天,但他每天都來巡視一番,給她服藥。雪峰神尼毫不氣餒,時刻打坐練功,對他諸般調戲無動於衷。
慕容龍嘖嘖稱奇,這種白費工夫地勤修實在不可思議。他撫摸著神尼的光頭,笑道:“師太這大頭又圓又亮,跟在下的小頭實有一比……”
雪峰神尼不動聲色,閉目凝神。
慕容龍乾脆掏出肉棒,紫黑的龜頭在雪峰神尼的玉臉上硬梆梆戳弄著,淫笑道:“神尼修行多年,可曾見過這等奇物?”
猙獰的龜頭足有嬰兒拳頭大小,光亮堅硬,猶如精鋼打鑄。當龜頭伸到鼻下,挑弄紅唇時,神尼終於忍不住側臉避開,嗔目厲喝道:“不過一副臭皮囊!你如此作為,必然淪為畜牲道,永世不得超生!”
慕容龍譏笑道:“佛門輪迴之說,只能騙騙三歲小兒——就算淪為畜牲又有何妨?你那大徒弟,還不是讓一頭野豬破了身子,這會兒還……”
他頓了一下,改口道:“讓我來看看師太的臭皮囊……”
說著解開神尼的衣帶。
雪峰神尼玉容無波,冷冰冰任他施為。
衣帶中分,僧袍敞開處露出雪白的中衣。布料雖然粗糙,但一塵不染,自有一種洗淨繁華的飄逸之氣。慕容龍見神尼毫不掙扎,不客氣地把她推倒在榻上,先托起腳踝,一把拽掉布履,然後扯開包裹纖足的白布,搔弄著神尼的腳底笑道:“倒也不臭嘛。”
雖然奇癢攻心,但神尼氣息悠長,沒有絲毫散亂。
慕容龍撩起中衣,拉起褻褲淺黃的絲絛,笑道:“師太的腰真細……呵,竟然打了個相思結……佛祖保佑,咱們師太看上去一臉正容,千萬別是個被人玩爛的賤貨。”
武林第一高手橫陳榻上任己為所欲為,慕容龍不禁眉飛色舞。他挽住神尼腰側的褻褲,慢慢褪下。
粗布下緩緩露出一片膩如羊脂的肌膚,滑嫩動人。慕容龍手指一僵,半晌後突然爆發出一陣大笑。光潤的玉腿筆直修長,腰身細緻,小腹平坦,一片絲綢般光滑的肌膚中卻纏著一截粗布,厚厚裹在股間。
當時女子內衣多是抹胸、訶子之類的上衣;略長一些的有抹肚、肚兜,可伸至腹下;豪門貴婦另有貼身小衣,遮掩玉體。但像神尼這樣的絕無僅有,因為這是一些苦力或者士兵為避免陽具受傷使用的兜襠,只限於男子使用。
“師太,這種下三濫的衣物你也穿……捂這麼緊,也不怕悶壞了它?”
慕容龍摸弄著調笑道。雪峰神尼臉上雖然沒有表情,耳根卻隱隱發紅。
白色的粗布一層層解開,露出陰阜上濃密的毛髮。彎曲的陰毛又長又厚,遮住小腹半數有餘,慕容龍哈哈大笑道:“師太這是頭上沒有屄上補,竟然長這麼多……”
他捋住一撮陰毛用力拉長,雪白的陰阜在毛髮下時隱時現,散發出一種濃重的女性體味。
待解下最後一層白布,只見白生生的腿縫中露出一團嫩肉,紅潤動人。慕容龍心下大奇,連忙掰開神尼的雙腿。紅光一閃,一團肥嫩的肉花在雪膚中乍然綻開,彷佛含露牡丹,帶著一片水光,色澤鮮紅。整個下腹都被嫩肉擠滿,幾乎比得上與紀眉嫵腫脹的秘處。花蒂像要掙脫覆蓋的包皮般高高鼓起。
慕容龍滿心詫異,神尼下體如何會生成這般模樣,即使交合多年,被無數肉棒捅弄的蕩婦也不至於如此……
他撥開溼淋淋的花瓣,仔細檢視肉穴。那層薄膜完好無損,仍是處子之身。
慕容龍把指上黏溼的淫水塗到神尼唇上,笑道:“在下只隨便摸摸,師太就流了這麼多水……裡面是不是很癢啊?騷貨?”
雪峰神尼滿臉飛紅,雙目緊閉,嘴唇微動,喃喃誦經不已。自從六年前她練成鳳鳴朝陽之後,原本正常的陰部就開始不斷增大,而且越來越敏感,以至於不得不用白布包裹下體。如今最隱秘的地方被人任意玩弄調笑,即使修行再深,也難以消除這種羞恥和窘迫。
慕容龍埋頭深深吸了口氣,搖頭道:“師太的皮囊確實不臭,不過真夠騷的。”
他不敢冒險用真氣去撩撥神尼的肉體,便撮唇吐出一口勁氣。勁風到處,嫩肉一陣顫抖,雪峰神尼下體又湧出一股淫液。
慕容龍笑道:“師太下面長得好生淫蕩,就是這胸平了些……”
他一路嗅著用鼻尖蹭起中衣,正待伸手去解。一直沉默的雪峰神尼突然睜開雙目,忍無可忍地並指朝慕容龍眼中刺去。
慕容龍不閃不避,等手指伸到眼前才屈指一彈。雪峰神尼的手臂應指而落,重重掉在身側。慕容龍十二分快意地睨視著神尼噴火的雙目,嘲笑道:“師太動了嗔念,於修為大有所礙。”
解開雪白的中衣,裡面仍是密密纏緊的白布,慕容龍不耐煩一一解開,乾脆伸指一劃,數層白布刀割般乍然破裂,一對肥碩的巨乳應手彈出,在胸前顫微微不住跳動。
慕容龍愣了片刻才笑道:“師太好大的奶子……”
渾圓的乳球並在一起,幾乎溢位神尼身體,肥嫩的乳肉充滿油脂般白亮光潤,滑膩動人。又大又圓的乳暈鼓出一圈粉紅,乳頭高高翹起,像一個嫩紅指尖。
慕容龍輕輕一捻,乳頭立即變得堅硬。他捏住乳尖用力將乳球拉長。充滿彈性的乳肉緩緩伸展,乳頭離開胸部超過半尺長短。
慕容龍伸手一比,大笑道:“師太這對大奶真是豪氣迫人!挺著它招搖過市,神尼的名聲肯定足尺加三,幹嘛遮遮掩掩?”
手指一鬆,乳頭倏忽彈落,亮晶晶的石子般呯然跳動,肥嫩的乳肉白光閃動,翻滾不已。
下陰的異狀還好隱藏,但乳房的增大卻使雪峰神尼極其難堪。行走江湖,挺著這樣一對巨乳必然惹人非議,因此她才束住胸部,避免那些嘲諷的目光。但此時這對羞於見人的乳房不但被人看個清楚,而且還把玩調弄,雪峰神尼羞得無地自容。
慕容龍愛不釋手的把玩半晌,然後把臉埋在乳溝中,捧著滑膩的乳肉又舔又咬。他心頭慾火升騰,恨不得立刻便佔有神尼的處子之軀。
雪峰神尼深吸緩吐,剋制住羞恥和狂湧的怒火。羞恥和發怒都沒有一點用處……破體之時,便是殞命之刻,拋卻舊皮囊,迎得大解脫……只是還有幾位徒弟……該殺的妖魔!
正憤恨間,慕容龍突然抬起頭,解開神尼的穴道,轉身離開石室。自去找紀眉嫵或是白氏姐妹發洩慾火。
神殿內“呯呯梆梆”響個不停,木堂幫眾正在修補被炸壞的巨柱和門窗。神殿內外人來人往,或是四處清掃,或是扯起布幔,移來花草,佈置宮主的婚禮。
做為婚禮的女主角,紫玫俏臉如冰,恨不得一把燒了這些破爛。擒到雪峰神尼之後,慕容龍不再禁止她離開甬道,但無論到什麼地方,都有兩名紫衣侍者跟在後面。
“滾開!”
紫玫一聲厲喝。
一名幫眾連忙放手,慌慌張張鑽到人群中。紫玫壓住心裡爆發的恨意,輕輕拔出嫂嫂肛內的木棍,把手裡的巾被披在林香遠身上。一個紫衣侍者陰陽怪氣地說:“宮主有令,林婊子不許穿……”
話還沒說完,紫玫扭頭罵道:“去你媽的!”
紫衣侍者沒想到美若天仙的玫瑰仙子居然會罵出這種粗話,頓時啞口無言。
四月的陽光熾熱如火,黑色的大理石曬得滾燙。
林香遠靜靜伏在蒸騰的空氣中,白嫩如脂的肉體彷佛隨時都會融化。玉體上盡是斑斑血跡,遍佈青腫。香軟的乳房懸在身下,看不到她腹下的傷勢。乳尖的傷口與移植的皮膚緊緊生在一起,剝殼的雞蛋般渾圓光潤,掩蓋了乳暈下絲絲縷縷淺白色的筋絡,彷佛從未生過乳頭般,沒有一絲移植的痕跡。
紫玫恨得咬牙切齒,在慕容龍面前還要裝出乖巧柔順的模樣,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別說罵人,若不是內功盡失,還要動手行兇。罵了一句,心裡略微痛快一點。她扶起嫂嫂,湊在她耳邊低聲道:“嫂嫂,你再忍幾天,我想辦法讓你離開這裡。”
無盡的痛苦已經麻木了她的感覺,林香遠虛弱的喘息著,良久發出一聲嘆息般的呻吟,充滿哀婉和痛楚。
貌美如花的嫂嫂、英姿勃發的二師姐,名揚江湖的寒月刀,如今卻落得雙目失明,性器被盡數切除,狗一般栓在室外任人淫辱……紫玫心痛得像被無數手掌生生撕裂,碎成一片一片。她摟著嫂嫂,久久沒有說話。
雲朵巨大的陰影在群峰間悠然飛渡,轉眼消失得無影無蹤。山風吹過,帶來絲絲涼意。
紫玫傻傻望著遠處飄揚的大旗,一時間恍惚起來。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她知道自己一離開,馬上就有人來折磨嫂嫂,但還有母親、大師姐、三師姐都需要她來照顧。沉甸甸的責任壓在柔弱的肩膀上,一種侵入骨髓的疲憊突然侵入心底,還不滿十六歲的小女孩頓時覺得渾身發軟,只想躺下好好睡上一覺。
也許明天醒來,自己還在飄梅峰的白雪中,正和師姐挑選一枝最漂亮的梅花來裝點小小的庵堂……
48
剛入夜,紫玫便拉住慕容龍,笑盈盈道:“哥哥,你別忘了,昨天答應我去看風奴的。”
慕容龍正準備詢問屠懷沉邀請賓客之事,但見妹妹軟語相求,便把正事往後放放。何況他也想見見風晚華與巨犬同居兩天究竟變成了什麼模樣。
赤裸的玉體彷佛凋謝的白花瓣,靜靜伏在室角。風晚華斷臂伸在體前,玉手從腹下伸到兩腿間,緊緊捂著秘處。粉嫩的玉背佈滿爪痕,尤其是肩上幾道深深的傷口,香肌翻卷,鮮血淋漓。
“你騙人!”
紫玫尖叫一聲,朝慕容龍手背上咬去。
“誰騙你了!”
慕容龍厲喝道:“我說過不會咬,肯定就不會咬。抓傷是她自己不老實!乖乖這藥抹上!還有這個,給風婊子喂下。”
紫玫抓起藥瓶藥丸狠狠扔到甬道盡頭。慕容龍臉一沉,伸手關上石門。紫玫一聲不響地閃身鑽到室內,臉上帶著與師姐同生共死的決然。
“呯”的一聲,慕容龍把石門關上,心道嚇嚇這丫頭也好。但他終究不放心,悄悄趴在門上傾聽室內的動靜。
過了片刻,慕容龍估計差不多了,便拉開房門。只見紫玫昂首坐在地上,俏臉上一股大義凜然的神色。慕容龍氣得笑了起來,這次不光把門關緊,還把機括也統統扳上再扳下來,又掏出鑰匙光光啷啷弄出一片聲響,裝做把門鎖緊的樣子。
以慕容龍的功力,隔著厚厚的石門,室內的動靜也能鉅細無遺的盡收耳中。
他聽出風晚華還在昏迷,那幾只巨犬大概是剛射過精,正懶洋洋兜著圈子。紫玫倒也沉得住氣,半天也不吭一聲。慕容龍聽著一頭巨犬朝紫玫走去,心頭慢慢揪起,不知道鶯奴剛才餵過它們沒有……
突然室內響起一陣細微的嗚咽,慕容龍連忙推門而入。只見紫玫扁著小嘴,“嗚嗚”哭泣,一頭皮毛油亮的黑犬正伸出鮮紅的長舌,在她嬌嫩的玉臉上來回舔弄。小姑娘直直坐在地上,兩手背在身後,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慕容龍哈哈笑道:“乖乖跟我出來吧。”
紫玫臉上掛滿圓圓的淚珠,哭道:“哥哥,我求求你了,別讓她一個人在這裡……裡面好黑……”
“一個人?那讓紀婊子來陪她吧。”
紫玫連忙搖頭,“不是,不是……”
慕容龍冷哼一聲,“風婊子不住這兒,就只能回去讓人隨便操了——你看怎麼辦。”
紫玫看著師姐肩上的傷痕,又想起石室排成長隊的男人,委實難以選擇。
慕容龍引誘道:“只要你給她擦上藥,再喂上幾粒藥。我保證這些狗不會咬她,也不會再抓她。”
紫玫揚起臉,認真地說:“你保證嗎?”
慕容龍點點頭。
紫玫一咬牙,站了起來。只要這些兇惡的大狗不碰她,師姐肯定選擇這間黑屋,也不願回去任人蹂躪。
重新擦完藥,紫玫把藥丸放到師姐嘴裡,餵了些水讓她喝下去,小聲道:“大師姐,別怕,吃了藥它們就不會碰你了……”
風晚華仍然昏迷不醒,對師妹的話充耳不聞。紫玫沒有看到,她緊緊捂住下體的手指間,沾滿了白色的黏液。
“這是什麼?”
慕容紫玫現在對藥物特別敏感,看到白氏姐妹在母親身上塗抹東西,立即衝進來厲聲問道。
姐妹倆連忙停手,白玉鸝輕聲說:“這是宮主的吩咐。每天用茉莉花油摻香粉給夫人按摩……”
紫玫將信將疑,拿起玉瓶聞了聞。入鼻芬芳香甜,確實是花中提煉的精油。
這些日子她怕母親長久靜臥不動,肌肉萎縮,每天都一邊與母親聊天,一邊幫她按摩,現在有玉鶯玉鸝幫忙,倒替自己分擔了義務。紫玫歉意地說:“咱們一起來吧。”
擦過茉莉花油,蕭佛奴肌膚愈加晶瑩奪目,玉蘭般芳香馥郁。整個身體彷佛巧奪天工的驚世之作,華美動人。
自從知道母親懷孕之後,紫玫對她的腹部時時留意,但葉行南說現在還不足月數,外表看不出來。
她小心地輕輕按摩光潔如玉的小腹,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事告訴母親。但怎麼開口呢?難道說:“娘,哥哥把你的肚子弄大了?”
天啊,這個孽種算什麼身份呢?算是弟弟還是侄子?算來算去,都是多餘的一個……一個……一個什麼東西呢?
紫玫怎麼算也算不出來,只好先放到一邊。她挖空心思地找些話題來說,比如今天天氣好熱;葉老頭白鬍子又多一根,眼看就活不長了……胡扯八道逗母親開心。
蕭佛奴嫣然一笑,美豔的臉龐宛如奇花初綻,流光溢彩令人魂銷魄散。
紫玫一下看呆了,半晌才道:“娘,你好漂亮……”
“娘已經老了。玫兒,你長得跟娘年輕時候一模一樣……但你比娘能幹得多……”
蕭佛奴說著嘴唇顫抖起來。
紫玫連忙岔開話題,哄母親睡覺。
幫百花觀音擦完身子,紫玫叫住正要離開的白氏姐妹,“小鶯小鸝,那混蛋的刀是不是還帶在身上?”
白玉鶯垂下頭,沒有作聲。
白玉鸝小聲道:“少夫人……奴婢不敢……”
紫玫一愕,但看到姐妹倆乳房相連的痛苦模樣,她只嘆了口氣,挽住兩人的小手捏了一把,堅定地說:“不用怕。總有一天,我會把大家都救出去!”
由於紫玫的堅持,慕容龍只好讓她一人獨居主室,自己先住在紀眉嫵和白氏姐妹之間的天字壬室。
紫玫又一次從他門上頹然拔下鑰匙,暗罵當初的設計者太不像話,竟然把每間房子的鎖都弄得不一樣,這算什麼事嘛。她把主室的鑰匙揣到懷裡,挺胸朝葉行南房間走去。
葉行南拉開門,有氣無力地說:“少夫人,已經亥末時分,有事明天再說好不好?”
“不好!”
慕容紫玫大模大樣地坐到葉行南的椅中,拉開丹爐瞧了瞧,“呯”的關上;又拿起案上的藥瓶,把裡面的藥丸倒出來,一五一十的數了一遍,這才慢悠悠說道:“姓葉的,我紀師姐用的藥是你制的嗎?”
葉行南乾咳一聲,面不改容地說道:“那是教中所傳藥方,老夫只是依法配製,奉宮主之命給紀姑娘使用。”
老傢伙張開口便推的一乾二淨,紫玫冷笑道:“是你配的就好——久聞葉護法醫術通神,那就麻煩你再配一副解藥。過兩天給我送來。”
葉行南瞠目結舌,焚情膏窮他十年之力方才製出,對它的藥性自己瞭如指掌,一旦生效,絕對無法解除。但這話千萬可不能說,要讓這丫頭知道焚情膏真是自己一手炮製的,恐怕她立刻就要動手燒房子。
躊躇半晌,葉行南正容道:“少夫人有令,在下自然遵從。但此藥是上古秘方,在下沒有把握能配出解藥……”
紫玫晃著腦袋,淡淡道:“就算配不出,我也不能把你吃了——是嗎?”
葉行南正被她說中心事,不禁老臉一紅,連忙道:“在下一定盡力而為,請少夫人放心。”
紫玫無可無不可的冷哼一聲,“我大師姐用的藥也是你配的嗎?”
葉行南連連點頭,解釋道:“那藥只是犬尿裡摻了一些白氏,讓氣味能儲存三天以上,避免犬隻傷人,絕無危害。”
他沒詳細說明,那尿液是發情母狗的尿液。
“我師姐吃的藥是什麼?”
“只是安神靜心的丸劑,怕風姑娘在黑暗裡待的時間長了,心神不寧,驚動那些畜牲,造成誤傷。”
這個他倒沒誇大藥效,只是把失神丹的功效貶低了。何止安神靜心,長久服用,會把人變成喪神失心的行屍走肉。
紫玫也難辨真假,於是轉過話題,又問道:“我娘用的藥也是你配的吧?”
葉行南這會兒是滿心後悔,當年學什麼不好,非要學醫?要跟老沐那樣傻呼呼的下死勁練他一身本領,何必受這份罪?走了五十多年的彎路啊……
“夫人用的是茉莉花油加蘇合香,有助於血脈通暢,護膚生肌,消除斑紋,保養身體,延緩衰老,還能調氣養顏,滋陰壯陽……”
他絮絮叼叼說了半天,等紫玫不耐煩的皺起眉頭才住口,最後又加一句:“百益而無一害。”
他沒有把好處說全,除了上面這些,這藥還能安胎寧神,最重要的是能豐乳催奶……
紫玫從鼻孔裡發出一聲輕蔑的冷笑,“這麼好——你那張老臉怎麼就不知道用些呢?”
葉行南氣得吐血,半晌才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少夫人說笑了。”
“哎——”
紫玫大度地擺擺手,原諒了他的無知,“我可沒有說笑。我是關心葉護法——既然藥這麼好,每次你先用一些,也滋補滋補。剩下的我再給娘拿去。”
葉行南如五雷轟頂,他緊張在腦海裡分析藥物的各種成分……應該說對自己無害吧?
紫玫跳起來,拍拍手上的藥渣,宣佈道:“就這麼定了!夜深了,葉護法早些休息,不要貪玩。”
說罷風姿綽約地出門而去。
剩下葉行南愣愣看著案上。一直光顧著說話,那些剛配好的藥丸不知不覺都被少夫人捻成了碎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