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紫玫】(全)作者:狂紫 22 ~ 28 (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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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金開甲面色凝重,倒了碗酒,緩緩飲幹。
“宮主絕非閉關。傳位是幫中大事,怎麼可能趁三位長老不在宮中的時候突然傳位?況且幫中這麼多高手,又怎麼會傳位給一個孌童?我敢說,宮主已經凶多吉少!”
“第二,土、火兩堂長老素來功勳卓著,並無大過,只為一點小事就殺了兩人,絕非是為了立威;”“第三,藏寶圖之事虛無縹緲,即使要奪也不必滅其滿門;”“第四,當初他下令追蹤慕容衛時玫瑰仙子的名聲還未傳播江湖,為何宮主會知道慕容紫玫豔色傾城?他原本就是宮主的淫具,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何況飄梅峰豈是好惹!雪峰神尼武功蓋世,流霜劍、寒月刀也不在你我之下,這次除了沐長老,四堂長老都負了傷,十二名香主五死兩傷,幫中實力大損,都是為了區區一個玫瑰仙子——金大哥,他不是垂涎美色,而是藉機清除我們五堂!十五日宮中大會,或者是我,或者是你,或者是沐長老,必會被他除掉!”
金開甲又倒了碗酒,一口喝下,捏著瓷碗一動不動。
水柔仙苦口婆心地說:“金大哥,你還不明白嗎?他設計殺了宮主,騙過兩位護法,篡得宮主之位;然後又藉口藏寶圖和慕容紫玫逼我們與飄梅峰硬拚——若論美色,紀眉嫵、林香遠只比慕容紫玫略遜一籌,為何他待之如同犬豖?開甲,你難道要坐以待斃嗎?”
金開甲把瓷碗輕輕放在几上,慢慢說道:“柔仙,你我相交多年,難得你這麼看得起我,推心置腹說了這番話。我就明說了吧——你想的,我都想過。但新宮主胸懷大志,處事堅忍勇決,實是一位良主。我星月湖能人無數,但原宮主只滿足於山中稱王,固步自封,荒廢了多少時機?值此亂世,正是男兒立功之時,我金開甲一身本領,豈能埋沒於草莽之中?”
水柔仙瞠目結舌,纖手一拍長几,正待說話,卻見那隻瓷碗瞬間化為一堆雪白的粉末,細砂般均勻。她心神大震,金開甲向來以硬功著稱,現在竟練到剛柔相濟的地步,不愧位居五長老首席。
金開甲毫不理會她的訝色,逕自說道:“我是死心蹋地跟這位宮主幹了——但你放心,我金開甲光明磊落,今日之事,絕不會洩露隻言片語。無論你做什麼,我都不理會。念在相識多年的份上,我兩不相幫,如何?”
水柔仙知道多說無益,當下抱了抱拳,轉身離開。
沐聲傳像段枯木般坐在椅中。聽罷水柔仙的來意,乾瘦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半晌後慢吞吞合上眼睛,一言不發。水柔仙心中大定,知道他已應允。
葉行南武功平平,朱邪青樹、屈苦藤不在宮中,時機大好。土、火兩堂香主盡沒,兩名長老雖是新任宮主的心腹,也不足為慮。實力最強的金開甲兩不相幫,木堂實力絲毫未損,如今有沐聲傳支援自己,對付一個孌童不在話下!
水柔仙匆匆返回水堂,先招來傷勢較輕的清露,命她立即離宮,將本堂所屬的十二個幫會高手盡數招來,四月十四務必趕到星月湖。
水堂控制的幫派分散諸處,清江會更是遠在嶺南,自己親去通知,一來一回只有十三天時間,如何能到?清露小心地問道:“附近只有七個幫會,要不要飛鴿傳書通知其餘五幫?”
“七個就七個吧。這是堂中私事,你親自去說,不必讓宮裡知道。”
夕陽如血,星月湖水波不興,宛如群峰一塊沉璧。水柔仙望著湖中那根光禿禿的旗杆,心裡暗歎。當年星月湖兩儀使者、三才護法、四鎮神將、五行長老、六合供奉,單一等一的高手應有二十名,高手雲集,如今卻只剩八人。這一番劫難後,只怕星月湖精英盡喪……
四月初一夜,慕容紫玫趕到終南山。
終南又稱秦嶺,橫亙南北,東西綿延數百里。山南山北氣候迥異,往往山南群芳吐豔,山北還是風雪交加。
紫玫問起彎島,山民都露出恐懼之色,眾口一辭說那裡有妖怪。去年北村裡的李十三上山打獵,就被妖怪吃了,只剩半個腦袋……
紫玫對這些山野傳聞付之一笑,問明路徑,不顧天色已晚,直入深山。早一日尋到寶藏,就能早一日解開心裡的秘團。如果可能,她寧肯用這些寶藏來換回幾位師姐——或者還有娘。將近兩個月沒有孃的訊息了,不知道娘現在怎麼樣……
她想起父親曾說過娘“一時不會便死。”
當初紫玫還不很擔心。但耳聞林師姐的遭遇,目睹白氏姐妹被淫虐的慘狀,她似乎明白了父親當時為什麼那麼傷痛。
當夜無星無月,半夜時分又浠浠瀝瀝下起小雨。慕容紫玫衣衫盡溼,眼見馬兒一步一滑難以行進,只好棄馬步行。奔出裡許,忽然聽到遠處一聲輕咳,紫玫心下大奇。
“……水嫩嫩的,裡邊又緊又滑,雞巴都化了……”
“聽說還是個千金小姐?”
“有家教就是不一樣,乖著呢,操完了還知道把雞巴唆乾淨,舌頭軟溜溜的……”
“我他媽去看那個姓林的,沒趕上……”
“哎,林婊子怎麼樣?”
“絕色!不過那婊子倔得很,宮主把她武功廢了,還想打人呢。老七就被她踢了一傢伙。嘿,咱們這位香主下手也狠,那麼粗的棍子硬往裡邊兒捅。屁眼都搗出血了,那婊子哼都不哼……”
“誰讓她沒雞巴呢……”
兩人壓著嗓子嘿嘿直樂,忽然寒光一閃,兩顆並在一起的人頭直飛半空。
清露正在盤膝運功,背心一麻,已被人制住穴道。漆黑的夜色中,顯出一張明玉無瑕般姣麗的面孔。黑白分明的大眼亮如夜星,但眼神中森寒的殺意令清露不寒而慄。
“風師姐呢?”
慕容紫玫冷冷問道。
清露顫聲道:“她跟著霍長老……去武陵了……”
慕容紫玫嬌軀劇震,展揚哥哥……
天色微亮,慕容紫玫伏在岸邊張望著夜空般碧藍的湖水。沒想到父親說的彎島就是星月湖。
大概父親見自己是個女孩,復國無望,對寶藏也不放在心上,連彎島都沒來過。可祖上的寶藏為什麼會藏在這裡?星月湖為何還要追查寶藏的下落?此中有許多難明之事,但知情者均已不在世間,這個秘也許永遠都解不開了。
島上的山峰在晨霧間朦朦朧朧時隱時現。紫玫暗自盤算:彎島距湖邊足有十里遠近,依她的水性,再加上輕功,應該能游過去。但那個死女人說島上戒備森嚴,光天化日下,清澈的湖水無法隱身,只好等夜裡再設法上島。
紫玫計較已定,紅衫一閃沒入密林。
清露身無寸縷,軟軟躺在樹下。白皙的小腿和腳底遍佈傷痕,這是昨夜在山中跋涉留下的。
慕容紫玫打量著這個狠毒的女人,心底恨意漸漸滋長。她縱身從樹上砍下一根樹枝,將斷口削尖,然後抬腳將清露翻轉過來。
清露俏臉伏在草石間,兩眼圓溜溜看著紫玫的纖足。忽然臀間一痛,一個堅硬的物體重重頂在菊肛上,她嚇得大叫起來,“仙子饒命啊……”
青翠的樹枝插在雪白的臀肉間,在風中微微搖晃。紫玫雖然惱恨她折辱風師姐、林師姐,但這樣對待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女人,她下不去手。
肥嫩的臀肉不住顫抖,突然一股淡黃的液體從花瓣間噴射出來,略停片刻,又濺出幾滴。
清露親手虐殺過不少女人,但還是第一次被人制住。此時想起自己的手段,竟嚇得失禁了。
紫玫玉手一鬆,樹枝掉在地上。
清露鬆了口氣,又被輕輕翻轉過來,接著一柄彎劍抵在胸口。紫玫背過臉,手上一推,彎劍刺入清露心口。
23
水面蕩起一圈漣漪,一個身材玲瓏的女孩從小島尖角攀上,足不點地掠過沙灘。
島上道路縱橫,遍佈巨樹。黑黝黝的枝影間,飛簷挑角一派猙獰。
慕容紫玫畢竟只是個十六歲的小姑娘,不由心中忐忑。她伏在枝間喘了口氣,穩住心神。然後按著清露說的方位,避開暗哨朝神殿掠去。
殿前燈火通明,數十人圍成一圈,不時發出震耳的轟笑。紫玫悄悄撥開枝葉看了一眼,頓時胸口抽痛。
一個赤裸的少婦跪伏在黑色大理石鋪就的殿階上,燈火下白嫩的身體分外奪目。她兩肘套著竹筒,手臂無法彎曲,只能平伸在身前。臉部和胸乳貼著地面,彎曲的兩膝被一根橫木撐開,兩腿斜放。從紫玫這裡,正能看到她高高翹起的雪臀,女性最隱密的部位盡數暴露在外。
粉嫩的臀部雪球般渾圓,正中一道凹下肉縫,上下並列著兩個肉穴。粉紅的菊肛血跡斑斑,菊蕾突起,隱隱能看到鮮紅的腸壁。柔美的花瓣腫脹著翻卷開來,肉穴裡直直插著根白色的根子。一個男人站在她身後,正握著棍子在肉穴內狠狠捅弄。
棍子插在體內的部分似乎很大,拔出時花瓣向四處綻開,泛起一片豔紅,那男人把棍子往下一按,握起粗黑的肉棒,猛然插進後庭,淫笑道:“大爺跟你老公一塊兒操你,爽不爽?”
少婦一聲不吭,兩手緊緊攥成一團,披散的秀髮在石上細波般微微晃動。
慕容紫玫閉上眼睛,拚命思索這女人是誰?白氏姐妹?紀師姐?林師姐?還是其他人?……老公?
忽然人群裡有人叫道:“老七,你都幹三回了,歇著吧。用這個來!”
白影一閃,老七伸手接過。待看清那個物體,紫玫眼光霍然一跳。棍子長有尺半,兩端各有一個碩大的突起,形狀奇異,不規則的棍身散發著淡淡的白色螢光——竟是人的腿骨!
老七哈哈一笑,把粗大的骨節對準少婦的肛門用力捅入。細密的菊紋乍然破裂,鮮血順著白骨蜿蜒而下,同時染紅了陰中的另一根腿骨。搖曳的燈火裡,兩根白森森的人骨插在絕美的玉臀中,帶著縷縷鮮血斜斜翹起,妖豔而又悽美。
眾人一陣怪笑,“你老公真厲害,倆洞一塊兒操!”
“老公的腿跟雞巴哪個粗?”
“可惜你老公讓狗啃得只剩這兩根骨頭,再多一根連嘴裡舔的也有了……”
慕容紫玫心頭恨極,這幫無恥之徒,殺了人家丈夫不僅拋屍餵狗,竟然還要用屍骨來折磨這個可憐的女人。
忽然有人笑道:“寒月刀的屁眼兒……”
慕容紫玫耳中轟然一響,幾乎從樹上跌了下來。她死死抓住樹枝,呆呆看著階上那個女人。
英姿挺拔的哥哥此時只剩下兩根腿骨,而這兩根粗大的腿骨正深深插在嫂嫂體內……
堅硬的白骨與肥美的雪臀緊緊結合在一起,菊肛綻裂的嫩肉間,泉水般冒出股股鮮血。這是嫂嫂、是二師姐林香遠的鮮血……
慕容紫玫拚命抑制住狂喊的衝動,玉臉貼在粗糙的樹皮上,淚水模糊了雙眼。
“四十五、四十六、四十七,一共四十七個。”
慕容紫玫竭力不去看嫂嫂的慘狀,默默計算人數。縱使只有四分之一,強行救人也不可能。這裡與魔殿近在咫尺,若貿然現身,只會打草驚蛇。想著,她抬眼望向神殿。
高大的宮宇殿門緊閉,像只黝黑的巨獸沉默著。沒有一個人出來理會殿前的喧鬧。
折磨了一個時辰,十幾名身著黑衣的漢子離開人群,嘻笑著朝北走去,那個老七正在其中。
他大概是乾的太狠,腳步略有虛浮,落在了後面。想起林香遠嬌美的肉體,不由得意的哼起小曲來。剛哼了兩句,突然喉頭一緊,兩腳拔地而起。
慕容紫玫繃著臉封了他的穴道,把他拎到樹巔,然後拔出片玉,慢慢切下他的手臂。老七兩眼突起,喉中呃呃微響。紫玫小心地把斷臂卡在樹杈間,接著仔細切去他的四肢。飛濺的鮮血沾滿枝葉,紫玫秀眸通紅,動作卻沒有一絲猶豫。
早知如此,怎麼也不能讓清露死那麼痛快!
一刻鐘後,慕容紫玫輕煙般落回殿前的樹枝間。身上黑色水靠不住滴血。
已經過了子時,圍觀的人散了一半,還剩十幾人繼續折磨林香遠。
腿骨被扔到一邊,一個黃衣漢子正裸著下身在林香遠臀後使勁挺動。不多時他突然擰起寒月刀的長髮,將少婦的俏臉抬起來,接著把精液噴到她嘴裡的竹筒中。
林香遠把竹筒咬地格格作響,舌尖伸縮著拚命吐出白色的精液。黃衣人從她臉側揀起一個白色的半圓形,接住精液,嘿嘿笑道:“宮主吩咐,林婊子今後吃什麼都得用這個。嘖嘖,真是恩愛夫妻,生死不離……”
慕容紫玫穩住心神,傾聽階上的動靜。不知過了多久,腳步聲漸漸散開,幫眾嘻笑著去了。她睜開眼,發現場中只剩了兩名紫衣人。
紫玫深深吸了口氣,挽起小弩,機括一鬆,立即飛身而下。兩枝小弩穿進紫衣人胸、喉的同時,片玉也切斷了另一人的脖頸。紫玫接住頭顱,用腳挑住兩具屍體緩緩放下,然後迅速抱起嫂嫂騰身而起。地上慕容勝的頭蓋骨微微搖晃,滿溢的精液四下拋灑,燈火中泛出淒冷的白光。
紫玫一邊在枝間尋找落腳處,一邊惶急地看著師姐。林香遠睫毛一動,似乎想看看是誰救了她。但睜開眼,卻見眼球正中各有一個小孔,彷佛還留著黏稠的液體。
紫玫淚如雨下,顫聲道:“師姐,是我,紫玫……”
林香遠慘白的俏臉頓時一亮。
腿間的橫木應手而斷,圓潤的大腿合在一起,發出一聲清響。紫玫托住嫂嫂滿是精液的圓臀,伸手握住深入體內的腿骨,正待拔出,突然身後傳來一聲尖銳的厲嘯。
遠近亮起燈火,星月湖幫眾紛紛湧出,把守各處路口。慕容紫玫沒想到對方反應如此之快,當下玉手一緊,拔出腿骨。想到這是哥哥的遺骨,她猶豫了一下,趁鑽過一棵大樹的時候將腿骨放在樹洞內。
林香遠聽出情況不妥,喉中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想讓紫玫把自己放下,獨自逃生。
慕容紫玫挽緊她的腰肢,流星般投向最近的湖岸。
此時已有人發現了她們的蹤跡,數百人齊湧而至,包圍圈越來越小。湖邊立著一個彪形大漢,紫玫認出是金開甲,立刻轉身朝另一側逃去。
慕容紫玫輕功盡展,飛鳥般穿林過樹,看到敵人便先行避開,曲曲折折橫穿過星月島中部。
身後勁風響起,來人越追越近,一聽便知必是長老級高手。慕容紫玫銀牙一咬,把嫂嫂放在枝上,轉身朝來人撲去。水柔仙身形微晃,流水般避開片玉的鋒芒,同時袖中飛出兩根軟鞭,纏向紫玫的一隻皓腕。
紫玫在空中纖腰一扭,短刀砍在軟鞭上,軟鞭應手而斷。水柔仙屈指彈開勁弩,另一根軟鞭靈蛇般昂起頭來,直點紫玫胸口。
只交一招,紫玫便知她功力盡復,難以抵擋。體內真氣流轉,柳絮般迎風而起,落在林香遠身旁,反手一刀,直刺師姐胸口。刀風及體,失明的少婦似乎知道她要做什麼,艱難地露出一個笑容。
紫玫心頭痠痛,手一翻,片玉的刀柄磕在樹幹上,借力躍起,從一群水堂幫眾頭頂掠過。
無論如何,還有解救嫂嫂的希望。
水柔仙還是第一次見識慕容紫玫超人的輕功,不禁目露訝色。她沒有再追,俯身拎起林香遠,飄然離去。
慕容紫玫在島上東躲西藏,始終無法靠近湖岸。此時勢成騎虎,縱然逃到湖中以她的水性也難以脫身。紫玫心一橫,縱身朝懷月峰奔去,準備從峰後的峭壁作出躍入湖中的假象,試試能否在崖間找到一處藏身之地。
天色微明,慕容紫玫連續越過土、木兩堂五隊人馬,從樹梢劃過近十丈的距離,輕輕落在一塊嶙峋的巨石上,正待騰身而起,突然腳上一緊。
紫玫大駭轉身,透入眼中的是一張英俊的面孔。他年紀似乎比展揚還小一些,臉色蒼白,像是多年不見天日,淡淡的笑容中帶著一絲陰冷的邪意。恍恍惚惚有種似曾相識的異樣感覺……
雖然一腳踏在紫玫小巧玲瓏的纖足上,但那男子卻像站在家中般瀟灑自如。
胸腹貼著紫玫的粉背,眼中異彩漣漣,顯然對她的美貌大出意外。
他踩得並不重,但無論紫玫怎麼使力都無法掙脫。紫玫驚怒交加,一肘擊向他胸口,同時回刀朝他腰間疾刺。肘尖一軟,像落在棉花上般毫不受力,紫玫心叫不妙,執刀的手上又加了三分力道。那男子腳尖一擰,腳尖點在紫玫腳背上輕風般旋到面前,下巴幾乎碰到她的鼻尖。
紫玫用錯力道,嬌軀直往後仰,那人微笑著挽住她的柔腰,俯到她眼前輕聲道:“你是紫玫吧?”
腰肢剛剛碰到他的手臂,紫玫身上十餘處大穴同時一麻。片玉錚然一聲,掉在石上。
24
紅日初升,迷濛的煙霧像被巨手一抹,瞬間消失地無影無蹤。四周碧藍的湖水盡收眼底,藍寶石般灼灼生輝。
懷中嬌小的玉人柔若無骨,輕盈香軟,陽光在精緻的五官間不住流淌,帶著蜜汁般的香甜。
早就戒備森嚴、高手雲集的星月湖,竟讓這個鮮花般的小女孩來去自如……
慕容龍抱著紫玫立在殿前高大的玉階上,凝視半晌,徐徐抬起頭,望著下面的幫眾傲然一笑,“傳諭天下:四月十六,本宮與玫瑰仙子成婚!”
慕容紫玫瞪大眼睛,像是要用眼光把他撕碎。同樣心下訝異,聽父親稱星月宮主為“妖婦”沒想到卻是個年輕男子。
沉重的殿門緩緩合緊,將陽光隔在殿外,慕容紫玫突然覺得一股寒意侵入肌膚,忍不住嬌軀輕顫。
宮主抱著她穿過一條長長的甬道,繞過一個圓桌大小的太極圖,來到石窟深處。
石室寬達五丈,溫暖如春。四壁陳設精美雅緻,襯著白雲般輕軟的地毯,宛如仙境。
宮主擁著她倚在床上,靜靜凝視她的俏臉。
忽然頸下一鬆,紫玫衝口而出:“我娘呢?”
“聽說你來了,我讓娘先住在隔壁……”
紫玫心頭又泛起那種異樣的感覺。
“……如果你喜歡,和娘住在一起也行。”
紫玫沉默片刻,盯著他的眼睛說道:“我要見她。”
“放開我!我自己走!”
宮主輕笑一聲,解開她的穴道。慕容紫玫吸了口氣,暗暗凝聚功力,隨他走到側室。
側室小了許多,靠牆擺著一張石榻,柔毯上露出一張端莊的面孔。百花觀音閉著眼,臉色發紅,似乎在承受什麼痛苦。
慕容紫玫心下暗驚,生怕母親會受到嫂嫂那樣的折磨,她顧不得叫喊,撲過去正待細看端倪,卻見人影一閃,宮主搶先一步掠到床頭,托起母親的臻首,責怪道:“怎麼不叫人呢?”
說著掀開毛毯。
看到母親身上毫無異狀,紫玫鬆了口氣,旋即滿臉飛紅。母親玉體裸裎,四肢軟綿綿搭在那人臂上,膝彎被他用兩手分開,秘處盡露。
宮主像抱著嬰兒般抱著成熟美豔的貴婦,走到室側一個木桶旁,抬腳挑下木蓋,把母親下體放在桶上。母親牙齒咬著紅唇,痛苦萬狀,四肢卻一動不動。
紫玫呆呆看著這一切,半晌才叫道:“娘!”
蕭佛奴身子一震,睜開美目,流露出驚懼的神情。突然水聲晌起,一股淺黃的液體從柔美的花瓣間噴出,落在木桶中。
紫玫緊緊捂著小嘴,難以置信地看著端莊華貴的母親在一個陌生男人懷中排出尿液……
“玫兒!你……”
母親兩目含淚,抬頭對那個男子嘶聲叫道:“你這個畜牲!你不得好死……”
宮主不以為意的淡然笑著,待久蓄的尿液排盡,託著蕭佛奴的美臀輕輕晃了兩下,然後取過一塊柔軟的毛巾,在她胯下慢慢擦拭,嘴裡嘆道:“你又不乖了……”
紫玫含怒出掌,直擊宮主背心。手掌剛剛揮出,胸口一麻,軟軟歪在地上。
宮主早有戒備,一招制住紫玫,把她扶到椅中坐好,然後將百花觀音放在床上,拿出一根柔韌的白色軟鞭。那根軟鞭由兩長兩短四根質地奇異的繩索絞成,色如白玉,彈性十足。
宮主笑嘻嘻道:“不乖可是要捱打的……”
“啪”的一聲輕響,軟鞭落在蕭佛奴香乳上,白嫩的肌膚立刻顯出一道紅印。百花觀音痛叫一聲,秀眉擰緊。
“十個字,要挨十下呢……”
鞭影翻飛,落在百花觀音胸前腹下,貫滿真氣的軟鞭像手指般拂弄著女性敏感的部位,半是痛楚,半是挑逗。待十鞭抽完,她股間已是淫水連連。百花觀音睜開眼,看了看紫玫,又看了看宮主,驀地放聲大哭。
宮主挽著軟鞭走到紫玫身前,仔細看著她,眼中神色不住變幻,“你也不乖呢……”
宮主還未說完,蕭佛奴便悽聲道:“不要碰她……她是你親妹妹……”
慕容紫玫大驚失色,父親臨終前所說的話瞬間流過心頭。事情雖然難以置信,但她天份過人,轉念間便隱約明白了其中的原委。她艱難地喘了口氣,穩住心神沉聲道:“你究竟想怎樣?”
“嫁給哥哥,給我生孩子。”
紫玫盯著慕容龍看了半晌,突然狠狠啐了他一口。
慕容龍拿起她軟綿綿的玉掌,慢慢擦淨臉上的香唾,英俊的臉上毫無所動,淡淡道:“你想跟娘一樣嗎?”
“你把我娘怎麼了!”
慕容龍抬起百花觀音的腳踝,蕭佛奴形容悽楚,毫無反抗之力地在兒子和女兒面前,敞露出赤裸的玉股。秘處豔紅的嫩肉隨著玉腿的開合時隱時現。手一鬆,光潤的玉腿立即直直落了下來,軟軟搭在床側。
“娘太不聽話,不想讓哥哥操她,我只好把孃的手筋腳筋抽了——呶,這鞭子好看嗎?”
紫玫像落在冰窟中,周身的血脈都凍僵了,半晌才哭道:“你這個混蛋…”
慕容龍眼中寒芒一閃,喝道:“把紀婊子帶到殿前,跟林婊子一塊兒讓人操!”
回過神來的紫玫哭罵連聲,慕容龍心下暗恨,但看著妹妹的美態,念及半月後就要與她成婚,不好下手摺磨。念頭一轉,把紫玫放在床上,微笑道:“妹妹,看著哥哥是怎麼讓娘快活的……”
光潤的大腿被兩隻大手掰開,紫紅色的龜頭直挺挺伸向蕭佛奴腹下。兒臂粗細的肉棒佈滿顆粒肉刺,猙獰無比。百花觀音俏臉側在一旁,淚如雨下。紫玫兩眼圓睜,黑白分明的大眼難以置信地盯著這個怪物。慕容龍嘴角露出一絲笑容,傲然擠進秘穴。
眼睜睜看著殺氣騰騰的肉棒擠入母親體內,紫玫心頭一窒,待回過神來,反而罵得更響了。慕容龍腰身一挺狠狠地全根而入,那種被肉棒脹滿的充實感使蕭佛奴禁不住悶哼一聲。陽具抽送越來越快,幾乎是毫無停頓地撞擊著花心,那些怪異的觸手在花瓣間四處撫弄,不多時百花觀音便失神地叫出聲來。
忽然門外一個女子輕聲稟道:“霍長老押著流霜劍風奴已然回宮。”
羊羔般溫順的白玉鶯跪在甬道內,身上只披了層淺紅的輕紗,白嫩的肌膚時隱時現,嬌美的曲線盡收眼底。她與妹妹白玉鸝入宮已經兩日,慕容龍見姐妹倆乖巧柔順,便讓她們在後宮伺候。
紫玫死死盯著她,恨不得把她捏死!可笑自己曾經那麼信任她,結果累得大師姐中計被擒。只看嫂嫂所受的折磨,便知道大師姐會有什麼樣的遭遇……
白玉鶯小心翼翼地抬眼朝她看去,正看到紫玫充滿恨意的目光,連忙垂下頭,急步跟在慕容龍身後。
母親還在輕聲呻吟著,臉上的潮紅久久未褪。慕容紫玫咬緊牙關,拚命運氣衝穴。但她功力太淺,渙散的真氣靜靜停滯在四肢經脈內,一動不動。
聽完霍狂焰的敘述,慕容龍頜首道:“霍長老今趟立下大功。既然你與流霜劍有此大恨,去請葉護法救治之後再親手給她開苞好了。”
霍狂焰大喜過望,連忙去了。
慕容龍打量著奄奄一息的風晚華,獰然一笑,道:“請少夫人出來,見見風女俠。”
白玉鶯心裡有愧,不敢再見玫瑰仙子,悄悄給妹妹使了個眼色。白玉鸝硬著頭皮去了。
流霜劍無復昔日縱橫江湖的風采,她的右臂齊肘而斷,雪白的柔肩左右各有一個烏黑的血洞,兩根鐵索從中穿過,將她吊在殿頂。兩膝距地面半尺高低,只靠腳背支援身體。一路上風晚華被霍狂焰像狗一般栓在車中,身心倍受折磨,但眼中的剛毅卻一如往日。
屏風後傳來一聲尖叫,那是慕容紫玫看到大師姐的斷臂失聲發出的,“師姐!你的手臂……”
慕容龍頭也不回,只托起風晚華堅挺的乳房放在手中掂了掂,笑道:“你的屄賞給了霍長老,本宮就勉強給你奶子開苞好了。”
說著拿起一把手指寬窄的薄刃,在乳暈下橫切一刀。
接著捏著殷紅的乳頭向上一翻,乳尖立刻離開乳球,露出平整的傷口。滴血的嫩肉不住顫動,一片赤紅中隱隱露出乳中交錯的脈絡。慕容龍將薄刀直直捅入傷口,在乳球內切了個寸許深淺的小小十字。
乳房是女人最嬌嫩的器官之一,風晚華疼得渾身亂顫,肩中的鐵鏈錚然作響。
血腥染紅了玫瑰仙子水靈靈的大眼,紫玫紅唇微分,柔軀僵在白玉鸝臂中。
慕容龍胯下猙獰的巨物緩緩挺立,紫紅的龜頭在血淋淋的乳尖周圍磨擦片刻,然後腰身一挺,捅進乳球。
嫩肉乍裂,十字形的傷口被完全撐開,只剩周圍一圈白膩的皮膚裹緊肉棒,連奔湧的鮮血也被堵在乳房內。
肉棒頂到傷口盡頭,四下一片柔韌。慕容龍挺腰直入,將乳肉盡數撕碎,在堅挺的乳房內硬生生捅出一個血洞,深入其中,龜頭幾乎觸到肋骨。
慕容龍鬆開手,陽具上下挑動,看著渾圓的乳房隨之上下搖晃,不由哈哈大笑。
風晚華痛徹心肺,繃緊的腳尖忽然一軟,合上眼睛,雪白的身體懸在鐵索上無力地擺動著。
這時陽具微微一回,滿溢鮮血立刻從乳尖飛濺出來。
看著親如手足的大師姐被人如此凌虐,紫玫心疼地透不過氣來,眼前一黑,也暈了過去。白氏姐妹感同身受,雙雙坐倒在地,身下一片潮溼,竟是嚇得失禁了。
慕容龍卻是十分開心,這個新生的肉洞比任何一個肉穴都緊,也更合適。他握緊彈性十足的乳房,陽具插在溫熱的乳肉來回抽送。
風晚華失神地抽搐著,雪球般的乳房時縮時鼓,不時痙攣著收緊。那粒殷紅的乳頭在佈滿顆粒和肉刺的棒身上不住跳躍。每次抽出肉棒,都伴隨著噴湧的鮮血,染紅了白嫩的處子之軀。
挺動多時,慕容龍把精液射進乳球深處,大笑著拔出血淋淋的陽具。高聳的雪乳顯出一個慘絕人寰的血洞,宛如一張渾圓的小嘴,貫穿了整隻乳房……
慕容龍手指輕輕一挑,只剩一點皮肉相連的乳尖顫抖著翻落下來,乍然看去堅挺的玉乳宛如平昔。
幽暗的大殿中,昏厥的女體不住痙攣。殷紅的乳尖哆嗦著懸在乳前,從中湧出的鮮血染紅了半個身子。
慕容龍挺著滴血的陽具立在殿中,眉頭微挑,傲然看著臉色慘白的玫瑰仙子。
“如果你不是我親妹妹,哥哥早就把你操的死去活來了!……只要你給哥哥生孩子,乖乖聽話,哥哥一定會好好對你……”
殿門微開,喧鬧聲伴著陽光湧入大殿。一個人步履不穩地走了進來,雙目噴火地盯著風晚華。
25
慕容紫玫嚶嚀一聲,長長的睫毛緩緩張開,又被陽光刺痛,連忙合緊。片刻後她微微眯著眼,迷惘地看著階下喧鬧的人群。
百餘名漢子分成兩群,各圍成一圈。左邊人群中一個皮膚白皙的女子手膝撐地,跨坐在一個男人腰上,曼妙的身體竭力起伏。長髮覆面,看不清容貌。
“抬起來,抬起來,讓大夥看清些……”
轟笑中有人喊道。
那女子連忙上身後仰,柔臂撐在背後,讓圍觀者看清交合的部位。玉戶光潤如脂,沒有一根毛髮,柔美的花瓣上下起落,沾滿淫水陽精。秀髮抖動著披散開來,紀眉嫵彎眉顰緊,咬著紅唇,屈辱而又無奈地用滑膩溫潤的肉穴來侍奉身下的陌生人。
紫玫身體抖了一下,美目頓時溢位清淚。她急忙轉過頭,看向右側。嫂嫂仍和昨晚一樣跪伏在地,不同的是她身下多了一條黝黑的鐵鏈。隨著臀後的挺動,鐵鏈被拉得筆直,錚然作響。每次拉直,林香遠的身體就會顫抖一下,玉指猛然擰緊。
慕容紫玫手臂不動,單靠手指解下銅製的腰環,套在掌上握緊。待紀眉嫵被人揪著乳頭提起來,人群暴發出一陣轟笑時,突然朝身後劃去。
慕容龍抱著妹妹正看得開心,猝不及防下手臂立時被劃出一道寸許長的傷口。他大驚失色,手臂一抖,連忙將紫玫丟擲。
嬌小的身體在空中輕盈地翻了兩個斤斗,借力掠到十丈外的大樹上,旋即一躍,消失在密林中。
慕容紫玫沒有一毫脫離魔掌的喜悅。三位師姐無不身負絕技,貌美如花,在江湖中引來多少羨慕的目光。可在這裡卻被人當成玩物般盡情凌虐,這些禽獸哪裡還有一點人性!
身後又響起尖銳的嘯聲,散居島內的星月湖幫眾即刻便會封鎖道路。紫玫一邊飛馳,一邊深深吸了口氣,試圖壓下紛亂的情緒。
纖足一點,橫過五丈的距離。紫玫輕功盡展,一舉越過兩棵大樹,落在枝間。一轉眼,正看到昨夜放在樹洞中的腿骨。白森森的骨骸上還帶著絲絲血跡,襯在綠枝翠葉間,分外詭異。紫玫心神一動,伸手拿起腿骨。正待飛身躍起,忽然脅下一痛。
綠葉間無聲無地浮現出一張枯瘦的面孔,沐聲傳慢吞吞托住紫玫,遞給趕來的慕容龍。
紫玫美目噴火,叫道:“殺了我吧!”
慕容龍從她手中取下腿骨,在她臉上磨擦著寒聲道:“落到這裡的女人,能死那是最大的福氣……”
殿前一片靜默,看到宮主抱著玫瑰仙子回來,幫眾都鬆了口氣。
慕容龍命人搬來寶座,擁著紫玫斜躺椅中,淡淡道:“把流霜劍帶過來,大夥看看霍長老怎麼給她開苞——林婊子瞎了眼,紀婊子,你給她說著些。”
紀眉嫵直直跪在地上,柔媚的身體微微顫抖。
兩名紫衣人拽著鐵索,將風晚華拉到殿前。看到這個名震江湖的女俠,眾人都發出一聲驚歎,翹首望著她高聳的乳房。方才葉行南塗了藥後,鮮血已經止住,只留下一個血紅的肉洞。
等了片刻還不見霍狂焰的蹤影,慕容龍不耐煩起來,把慕容勝的腿骨腿往紀眉嫵面前一丟,“捅幾下,讓主子們樂樂。”
紀眉嫵默不作聲的拿起腿骨,仰身躺在大理石階上,兩腿筆直分開,把粗大的骨節對準下體慢慢捅入。雖然肉穴已被蹂躪無數次,但還是無法容納下拳頭大小的骨節。白花花的骨頭將滑膩的花瓣擠成薄薄一圈紅肉,紀眉嫵咬緊牙關,用力一送。痛叫聲中,骨節倏忽沒入肉穴。不等疼痛稍緩,紀眉嫵立即抽送起來。
嬌怯怯的豪門千金竟然在光天化日下用人骨自慰,眾人都看得目不轉睛,慾火高熾。慕容紫玫卻想起三師姐當日的情景。紀師姐好潔成癖,用髒的手絹寧肯丟棄也不願隨身攜帶。可現在……
慕容龍臂上傷口隱隱作痛,低頭看著紫玫,寒聲道:“林婊子的男人,你也不能獨吞,給你師姐分一半。”
紫玫嬌軀一震,片刻後抬起俏臉,眼淚汪汪地說:“不要折磨我嫂……”
慕容龍面露殺氣,一口截斷她的話,“你哪兒來的嫂嫂?你哥哥是我!你嫂嫂就是你!我動你一根汗毛了嗎?乖乖看著!不聽話就是這種下場!”
紫玫屈意哀求卻被數落一通,粉面漲得通紅,張口朝慕容龍肩頭咬去。慕容龍一動不動,眼中卻精光大盛。紫玫穴道被制,使不出力氣,咬了半天,慕容龍突然失笑道:“妹妹的小嘴真舒服,再逗我,不然等不到成親哥哥就要操你了。”
紫玫一驚,連忙鬆口。
慕容龍冷笑一聲,把目光投到場中。
林香遠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掙扎,任師妹摟起自己的腰身,豎起圓臀。紀眉嫵掉著眼淚握緊陰中的腿骨,抵在師姐飽受折磨的肉穴上,緩緩挺入。
人群外傳來一陣騷動,霍狂焰擠進場中,殺氣騰騰地盯著地上的風晚華。
路上耽擱的時間太長,那根被何小芸細心包好的雞巴已經乾癟無法復植。霍狂焰聽葉行南說完,差點兒暈了過去。等回過神來,立即來找風晚華算帳。宮主倒是很慷慨,既然已將風晚華的處子賞給他,隨他如何破處都行。
霍狂焰當時就想直接用手給流霜劍開苞,又覺得太便宜了割屌仇人,於是便四處尋找合適的東西。
紀眉嫵停住了動作,片刻後忽然顫抖起來,“他……他們……牽來……一頭野豬……”
霍狂焰咬牙切齒地說:“這是霍爺剛從山裡逮來的。風晚華,讓頭野豬破了身子,你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今後武林中人談起來定會大大的叫聲好!”
紀眉嫵哽咽著說:“他們把風師姐按在地上……風師姐手上有傷……他們把野豬牽過來了……”
處子的幽處人被粗暴地掰開,花瓣下露出一個細細的洞口,紅玉般細膩動人。風晚華神情慘淡,平坦的小腹微微繃緊,被分開成直線的玉腿紋絲不動。
旁邊的幫眾撥弄幾下,野豬的肉棒便緩緩挺直,陽具狀如鐵錐,頂端尖銳,中部鼓起兩寸粗細,生鐵鑄成般粗黑猙獰。它體形比普通家豬大得多,遍體黑鬃,像一根根直豎的鋼針。兩根雪亮的獠牙從長嘴中挑出,雙目血紅,不時發出低啞的嘶鳴。
霍狂焰托起風晚華的雪臀送到野豬腹下,一手握起野豬的陽具,獰笑道:“風女俠,你豬老公要給你開苞了。”
一根堅硬的肉棍,緩緩捅入從未被人碰過的神秘之處。滑膩的嫩肉漸漸地分開——“進來了……”
風晚華心裡低叫一聲。二十餘年守身如玉,卻要被一頭野豬破去處子之軀,她再堅強也不禁心頭滴血。
全場靜默,連呼吸聲都停頓了。
烏黑的野豬身下露出兩條光潤的玉腿,腿間的秘處正對著野豬胯間。雪白的身體緩緩升起,用處子芬芳的玉戶迎向野獸的性器。
霍狂焰盯著風晚華顫抖的紅唇,用力一推。獸根立刻撕裂柔韌的薄膜,進入溫潤滑膩的肉穴內。一股鮮血從花瓣邊緣淌出,豔紅奪目。
風晚華悶哼一聲,玉體劇顫,熱淚奪眶而出。
周圍的人群嗡的一聲炸開了,吞嚥聲、嘖嘖聲、調笑聲、嘆氣聲響成一片。
“真是處女呢,操出血了……”
“嘿!流眼淚——你瞧!大名鼎鼎的流霜劍風女俠,他媽的讓頭野豬操得流眼淚了……”
“廢話!屄都被野豬操了,還能不流淚嗎?”
“嘖嘖……處女啊,就這麼完了……”
“趕明兒問問江湖裡的人,飄梅峰大弟子,在咱們眼皮底下讓野豬給操了,打死他們都不會信!”
霍狂焰哈哈大笑,託著風晚華的腰臀不住挺動。那頭野豬也嚐到肉穴的美妙,一邊哼哼,一邊抽送。
只有飄梅峰四大弟子默默流淚。
走到近處觀看的慕容龍揮手給了紀眉嫵一個耳光,“說啊!不知道你林師姐是個瞎子!”
紀眉嫵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喘著氣道:“風師姐……風師姐……流了好多血……他們……還在推……”
26
“七、八、九……”
兩名火堂幫眾各抱著風晚華一條玉腿,一手託緊腿根把她股間抵在野豬腹下,一手按著腳踝,喊著數同時向下壓。修長光潔的雙腿在野豬身側時開時合,張開時玉戶敞露升起,獸根深入體內。
流霜劍長髮委地,肩上的鐵鏈拖在石面上“堂啷堂啷”響個不停。一旁林香遠和紀眉嫵也是玉體橫陳,被數百名惡漢圍著肆意凌辱。
屠懷沉傷勢至今未愈,金開甲和水柔仙都未露面,沐聲傳遠遠坐在樹蔭中,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有紅袍大袖的霍狂焰狠命折磨著風晚華,獰惡的面容因仇恨而變形。
半個時辰後,挺弄千餘次的野豬終於劇烈地噴射起來。兩名幫眾舉著風晚華淌血的肉穴繞場展示,讓眾人看清流霜劍體內的獸精。
暮色漸濃,人群中三具受盡凌辱的雪白肉體慢慢變得朦朧,只剩下一片模模糊糊的嫩白。
手指撫摸著紅唇柔美的輪廓,慕容龍對紫玫柔聲說:“飄梅峰果然佳麗如雲,流霜劍、寒月刀和牽絲手都是萬里挑一的美人兒。如今與咱們星月湖結親,幾百多人操她們三個,也不負了上蒼賜予這幾位的身體……”
三名漢子抵住紀眉嫵上下三個洞穴同時進入,武功被廢的紀師姐毫無反抗之力,只能滿臉痛苦地承受這一切。紫玫嬌軀輕輕一顫,把臉埋在慕容龍胸前,呵氣如蘭的輕聲說:“他們好野蠻……哥哥,你放過她們好嗎?”
慕容龍聽到過無數女子的哀求、獻媚、哭叫……但這聲“哥哥”卻使他心頭震湯。凝神看了紫玫片刻,突然發出一聲雄渾的長嘯。
下面一眾漢子立刻停住動作,垂手聽令。震耳的喧鬧嘻笑應聲而止,只剩下幾名女子低低的呻吟。
沐聲傳神色不變,心底卻微嘆一聲。
慕容龍長聲道:“此番殲滅飄梅峰、伏龍澗,五行門立下大功,如今先以飄梅峰三徒犒賞各位,稍後再行論功行賞。請幾位長老入殿。”
霍狂焰喜形於色,立即躍上玉階,沐聲傳緩緩起身,自有人去通知其他三位長老。
慕容龍抱著紫玫轉身入內,對旁邊的紫衣近侍淡淡說道:“風晚華與紀眉嫵同例處置。”
紫玫從肩側看到奄奄一息的大師姐與三師姐被近侍帶走,略微鬆了口氣,又問道:“嫂……二師姐呢?”
慕容龍眼神鋒利如刀,“沒能親手殺了那個雜種,已經便宜他了。難道還放過他老婆?”
紫玫剛想開口,已被慕容龍拂住了睡穴。
“屠長老傷勢如何?”
屠懷沉抱拳道:“屬下經葉護法救治,已無大礙,再有半月,即可為宮主效力。”
慕容龍點了點頭,嘆息道:“想當年我星月湖縱橫天下,無往不利。此番僅僅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伏龍澗,一個盡屬女流之輩的飄梅峰,就使我星月湖損兵折將,四位長老負傷……”
屠霍等人面露愧意,金開甲起身道:“屬下無能,請宮主治罪。”
從來都默不作聲的沐聲傳卻一反常態地開口道:“飄梅峰名垂天下近百年,自有過人之處。宮主明鑑。”
水柔仙腰背微微一動,旋即按捺下來。距宮中大會還有十餘日,過早暴露兩人間的同盟有弊無利。
慕容龍淡淡笑道:“沐長老說的不錯。飄梅峰聲勢雖不及大孚靈鷲寺和九華劍派,但地位超卓,隱隱為白道第一名門,如今弟子盡淪為我星月湖奴役,可謂顏面盡喪。呵呵,明日宣揚天下,以彰我星月湖威名!”
水柔仙沉吟道:“雪峰神尼雖極少出手,但流霜劍與寒月刀這名徒弟已如此了得……不知朱邪護法與屈護法可有訊息?”
慕容龍眼中光芒一閃,笑道:“兩位護法聯手出擊,萬無一失,水長老不必掛懷。”
霍狂焰舔了舔嘴唇獰笑道:“聽說那個騷尼姑漂亮得緊呢……不知比玫——風婊子她們如何。”
他本想說比紫玫如何,話到嘴邊想起宮主有意娶玫瑰仙子,連忙改口。
水柔仙暗皺眉頭,十餘年來宮中議事雖然了無忌諱,但陰宮主身為女子,少有人敢口出不敬之言。不知新宮主怎麼會看上這個輕狂粗俗的傢伙。
慕容龍不以為意地說:“教中兩儀之位空置多年,待兩位護法功成,即晉級陰陽使者。”
他呵呵一笑,“空出來的兩位護法,便從五位長老中推選了。”
眾人眼中都是一亮,水柔仙卻想到這是二桃殺三士的計策,使五人爭權奪利。
金開甲身為長老之首,又斬殺慕容勝,生擒林香遠,議功不做第二人想,眼見眾人都無法開口,便道:“護法乃我教尊位。屬下等人為宮主效力,不敢有非份之想。”
慕容龍擺了擺手,“不僅兩儀之位要復,連同四鎮神將、六合供奉都要一併重設。如今天下紛爭,有力者競相逐鹿中原,稱王稱帝。我星月湖精英無數,所屬各幫會無不扼守要衝,卻白白浪費了十餘年的大好時機……”
此言一出,金開甲、霍狂焰、屠懷沉固然是呯然心動,水柔仙與沐聲傳卻心頭微震。
星月湖立教數百年,奇人異士雲集,下面又控制著數十個大大小小的幫會,值此亂世想稱雄一方甚至割裂天下都非難事。可該教系出道家,歷代宮主均逍遙世外,以煉丹、導引、御女之術修真長生。一來無此野心,二來也不屑於此等瑣碎無益之事,因此雖有偌大勢力,教外卻少有人知聞。
此時聽到新宮主雄心勃勃要逐鹿天下,與星月湖歷代宮主的志向背道而馳,水柔仙不禁心懷隱憂,猶豫著要不要即時挑明立場,與沐聲傳據理力爭。但此時籌備還未停當,自己屬下兩名香主一個重傷,一個不在宮中……
正盤算間,只聽慕容龍又說道:“四鎮神將與六合供奉之位不限於本教中人。本宮與玫瑰仙子結親之事定於四月十六,屆時邀集三山五嶽同道齊聚宮中。五位長老多加留意,若有合適者即可招攬。”
沐聲傳咳嗽一聲,“木堂屬下各幫是否同時傳喚?”
這也是水柔仙關心的事,當下凝神靜聽。
除幾個新增幫會外,慕容龍對教下所屬各幫瞭如指掌。星月湖下屬幫會都是教中隱秘,連同堂的幫會也未必知道彼此。若盡數招來,徒增變數。於是搖頭道:“不必傳喚。烈焰、猛熾、巨石、輕塵、明錫五名香主之位,由三堂挑選後自行報上即可。”
水柔仙心中暗喜,各幫高手武功足以與香主比肩,到時自己平添六七名得力臂助,此消彼長,勝算大增。
慕容龍並未把水柔仙放在眼內,滿心都在盤算金、木兩堂。但金開甲位高權重,沐聲傳是教中元老,又心機深沉,對這兩人不好下手,於是笑道:“水長老重傷風晚華,為生擒飄梅峰首徒立下大功,好、好!”
果然霍狂焰目光一跳,冷哼一聲。但沐聲傳還是那幅木然的神情,似乎沒有聽出他的暗示。
水柔仙心知肚明,這是宮主玩弄手段,借護法之位把自己推到臺前受人冷箭,連忙起身道:“能擒得風晚華是霍長老指揮得當,宮主所言,屬下實不敢當。”
慕容龍笑道:“待兩位護法回宮,再行細議。”
熟睡的紫玫像一朵姣麗的玫瑰,芬芳四溢。挺直俏美的鼻樑在盡頭微微翹起——這就是慕容家族的血統啊。
慕容龍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龐,有股暖暖的溫熱在心底流動。忽然凝靜的眼皮波動起來,紫玫牙關咬緊,繃緊的玉臉泛起一股冷厲,似乎在夢中見到了什麼可恨的事物,接著睫毛微顫,一滴晶瑩的水珠從眼角湧出,彷佛花瓣上的露珠滾落下來。淚水輕盈地滴在慕容龍的衣袖上,光潤的面龐上卻沒有一絲水痕。
慕容龍著迷地看著她時怒時喜的迷人睡貌,突然惱怒起來,“這小丫頭還在恨我呢……”
紫玫唇上一疼,連忙睜開眼,發現是慕容龍咬了自己一口,趕緊“呸呸”吐了起來。
慕容龍睨視著她,想到要親手把驕傲倔強的嫡親妹妹調教成乖巧聽話的小美奴,安安分分給自己生孩子,不由一陣興奮。他燦爛地笑了一下,拉起她的手。
紫玫直起腰,略一運功,發現自己手腳行動自如,可丹田內卻空空如野,不由驚怒交加地叫道:“你敢廢了我的武功?你這個混蛋!”
慕容龍任她粉拳搔癢似的打在背上,渾不在意的嘻嘻一笑,正待說話,突然臉色一變,兩腿連忙合緊,夾住紫玫從胯間猛踢來的一腳,“他媽的!敢朝這兒踢?”
雖然他武功過人,睪丸要害猝不及防捱上一腳也絕不好受。兩腿微一使力,紫玫的右足頓時像被大石壓住般痛徹心肺。但她咬牙死死忍住,一聲不吭。
慕容龍陰測測地說:“不用急,等新婚之夜哥哥給你開苞的時候,再廢你的武功好了。”
紫玫此時也發覺自己內力尚存,只是丹田像與經絡隔絕般無法匯聚真氣。聽到慕容龍如此說,不由俏臉通紅,恨恨地啐了一口。
慕容龍見她不再掙扎,徐徐問道:“藏寶圖呢?”
27
當初慕容皇族與星月湖過往甚密,慕容龍從星月宮主隻言片語裡聽出大燕滅亡前父皇曾把大批財寶藏入深山,但兵荒馬亂中所繪藏寶圖下落不明。陰姬並未把財寶放在心上,親手殺了燕帝慕容祁,擄到他的兒子已經心滿意足。如今慕容龍有心復國,亟需財物,對這筆屬於自己家族的寶藏自然分外關注。
“什麼寶藏?沒聽說過。”
慕容紫玫眼都不眨地一口咬定。
“你很不聽話啊……”
慕容龍拉起紫玫,快步出殿。
紫玫心念電轉,三位師姐盡數落入敵手,自己武功又被制住,想逃出星月湖千難萬難,唯一的希望就是等師父來救了——好在這個混蛋要傳揚天下,師父自然會聽說此事。
想到剛才他說的“開苞”紫玫就芳心暗顫,除了失身和亂倫的擔心外,還有師父的屢屢告誡:鳳凰寶典未至大成,一旦破體會有性命之憂……
這些以後再想,一時片刻自己並沒有什麼危險,眼下怎麼護得三位師姐平安呢?
雙目失明的寒月刀仍伏在殿外,紫玫掙脫慕容龍的手掌,拚命推開一個正在嫂嫂體內抽送的漢子。那漢子正在樂頭上,突然被人推開,不由勃然大怒,待認出是玫瑰仙子連忙把叫罵嚥到肚裡。
紫玫抹著眼淚抱起嫂嫂,微一用力,只聽“錚”的一聲響,嫂嫂被折磨至麻木的臉上露出極端痛楚的表情。她連忙鬆手,將林香遠小心地翻轉過來。沾滿陽精的黝黑鐵鏈一端焊死在石欄底部,一端伸到少婦腹下。末端變成釵身粗細,消失在紅腫的花瓣之間。
紫玫顫抖著手指分開嫂嫂的秘處,只見豔紅的嫩肉被人殘忍地刺出一個血淋淋的傷口,鐵鏈從中穿入,繞著嬌嫩的花蒂打了個沾血的鐵結。紫玫僵立當場,手腳冰冷。
鐵鏈錚然繃緊,林香遠立生感應,花瓣哆嗦著滴出淫液,玉戶高舉,下腹被鐵鏈拖了起來。慕容龍提著鐵鏈笑道:“好不好玩?林婊子居然敢逃跑,哥哥只好給她帶上根鐵鏈——你瞧,這鐵鏈在她賤屄上面的肉裡繞了一圈,纏著恥骨,不但跑不了,一動還會發浪呢……”
紫玫握緊鐵鏈末端,免得嫂嫂吃疼,哭道:“我二師姐又沒有得罪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她?”
慕容龍用力一掙,鐵鏈掙脫紫玫的玉手,高高提起。林香遠下體懸空,兩腿垂在身側,秘處朝天敞露,精液和淫水從微張的肉穴內淋漓湧出。從花蒂旁穿出的鐵鏈直直豎在玉戶正中,深入體內的鏈身磨在恥骨上,隱隱作響。林香遠劇痛攻心,股間肌肉痙攣,失明的眼睛猛然睜開,防她咬舌自盡的竹筒幾乎被銀牙咬碎。
紫玫哭叫著跳起來,朝慕容龍的手臂狠狠咬下。眼前白光一閃,一根腥臭堅硬的物體擋在唇上。紫玫一定神,發現那是哥哥慕容勝的腿骨,不由伏地嘔吐起來。
慕容龍臉沉如水,一手拎著鐵鏈,一手拿著腿骨捅入林香遠肉穴內,狠狠搗弄。
紫玫抽噎著說道:“放了嫂嫂……我聽話……”
慕容龍獰然一笑,“放了她是不可能的,林婊子這輩子只能像狗一樣栓在這裡。但只要你聽話,這賤人就能少吃些苦頭。”
手一鬆,夾著腿骨的圓臀重重落在地上,“你一天不說,就割下她一片肉。呵呵,哥哥等得起。以前有個女人哥哥殺了兩個月才殺完……”
慕容紫玫牙關顫抖起來,忽然失聲叫道:“寶藏在……”
話未說完便暈倒在地。
慕容龍心下暗喜,莫說她只是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就是江湖上成名的俠女見識過他的手段也無不心驚膽戰,凜然聽命。寶藏事關機密,他連忙摟起紫玫掠回神殿後宮。
紫玫悠悠醒轉,茫然看著室內。
慕容龍遞來一杯茶水,柔聲道:“來,喝口水,把事情都告訴哥哥……”
紫玫搖了搖頭,有氣無力地說:“寶藏在遼東……”
她詐作昏迷,藉機編了一肚子的謊話,當下慢慢道來。
慕容龍越聽越是疑心,濃眉一揚,寒聲道:“大燕立國河洛,怎麼可能把財物藏到遼東?”
紫玫對燕國一無所知,想編也編不出來。但她也不廢心去編,長長的睫毛柔柔一眨,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滿是無辜地望著慕容龍,楚楚可憐地說:“我……我怎麼知道……爹爹沒說完……就被那個紅頭髮的惡人炸死了……”
慕容龍冷冷盯著紫玫,眼見她玉容光轉,秀眸清水般純潔秀美,怎麼看都是個天真無邪的小女孩,倒是有七分相信。
紫玫與他對視片刻,突然臉上微微一紅,臻首側到一旁,迴避他咄咄迫人的目光。冰冷的目光像被薰風拂過般軟軟化開,慕容龍在紫玫臉上輕輕一吻,溫言道:“聽話就好。嗯,遼東……遼東……會不會是龍城?”
“是了是了,就是龍城!我記錯了。”
慕容龍看了她一眼,沉吟道:“龍城是我慕容氏龍興之地,寶藏在那裡也大有可能。成親後咱們一起去龍城把寶藏起出來……”
紫玫略帶嬌羞地點了點頭,心裡卻恨恨啐了一口。混蛋!讓塞外的狼群把你吃了!
慕容龍以為她已經屈服,不禁笑逐顏開,得意地朝石室揮了揮手,“妹妹你看,這裡當你我的洞房如何?”
紫玫眼波微轉,羞澀地垂下目光,輕聲說:“都是石頭……冷冰冰的……”
慕容龍笑道:“不妨。我立刻命人掛上氈毯!”
紫玫計上心來,聲若蚊吶地說道:“……江南有處桃林……我一直想……”
慕容龍劃了半圈的手頓時僵半空。成親是女孩家大事,妹妹既然有此心願也不好斷然拒絕,但……半晌才尷尬地笑了笑,試探地說:“成親後哥哥帶你去住上一年,如何?”
沒想到紫玫並未堅持,反而很乾脆地點頭同意。慕容龍心花怒放,抱起妹妹抬手輕輕一拋,又接在懷裡,狠狠吻上她香甜的小嘴。
慕容紫玫咬緊牙關阻擋他舌頭的進入,眼中光芒閃動,緊緊盯著石室的壁角。
那是剛才慕容龍無意識指到的地方。若非紫玫日夜記掛著父親當日所畫的圖形,也無法從遍佈紋飾的石壁底部一眼認出那個指尖大小,似雲似花的圖案。
紫玫嬌軀輕顫,慕容龍卻以為她是羞澀,便鬆了嘴,笑道:“你身體裡裡外外都是哥哥的,親親有什麼大緊?過不了幾日,哥哥便要到玫瑰仙子最美妙的……”
說著在她腿間輕輕摸了一把。
紫玫氣恨交加,粉臉漲得通紅,嬌喝道:“放我下來!你出去!我要睡一會兒!”
慕容龍只當是打情罵俏,哈哈一笑,把紫玫放到床上,戲謔地眨眨眼,“要不要哥哥陪你?”
紫玫用錦被遮住臉,心裡卻不住盤算。圖形竟然會在這裡出現,寶藏難道會藏在魔宮之內?賈銀思、丁貴忠究竟是什麼人?難道也是星月湖妖孽?
慕容龍的聲音從被外傳來,“鶯奴,伺候少夫人。”
白玉鶯脆生生地答應一聲,接著玉門合緊,發出一聲悶響。
紫玫慢慢拉開被子,見慕容龍果然不在室內,便盤膝坐下,手捏訣要,試著凝聚功力。不知他們使了什麼藥物,滿溢的真氣凝滯如冰,始終無法注入丹田。
紫玫廢然止手,俏目一睜,冷冷看著白玉鶯。
白玉鶯跪在室側,感受到無聲的壓力,淺紅色的輕紗不禁顫抖起來。
紫玫冷冷道:“可笑我還把你們當成姐妹,沒想到你竟會來騙我!”
白玉鶯泣聲道:“少夫人,奴婢也是被逼……”
“不許叫我少夫人!”
“是,少夫人……玫瑰仙子。”
“把經過都告訴我。”
“……那日與仙子分手,沒多久霍長老就追了上來……後來他們扣住小鸝,逼奴婢去山裡找仙子和風女俠……我,我……”
白玉鶯失聲痛哭起來。
紫玫略一思索便已明白,說到底其實是自己連累了白氏姐妹。想起那日在山中兩女受辱的慘狀,白玉鶯身負重傷還被那些禽獸凌辱……紫玫心頭怒氣漸漸消散,半晌後柔聲道:“還疼嗎?”
白玉鶯微微一怔,連忙搖頭。
慕容紫玫大著膽子跳起來,“讓我看一下。”
白玉鶯面紅過耳,但還是依言拉起輕紗。紅紗下赤裸的肌膚再無寸縷,雖然年紀尚幼,但被淫弄多日,柔美的花瓣已完全成熟,泛著鮮亮的豔紅。
“開始疼嗎?”
白玉鶯點了點頭,眼淚又流了出來。何止是疼,當時姐妹倆剛剛破身就被幾十條大漢輪番姦淫競日,簡直是疼不欲生。路上奔走的月餘時間,隨時隨地都要敞開身體任人玩弄,那種恥辱比痛苦更強烈……
紫玫看出她眼裡的懼意,不由打了個寒噤。風師姐被野獸姦淫後血肉模糊的秘處在眼前一閃而過,她急急喘了口氣,按捺下心裡的恐懼。
“你先出去吧。”
紫玫柔聲道:“我想獨自休息一會兒。”
28
慕容紫玫伏在室角仔細觀察那個圖形。距地半尺的壁腳盡是連綿不斷的紋飾,花草山石卍字諸色雜陳。那個與父親指下一般無二的圖形像朵不規則的梅花,扁扁分成五瓣,正中有一個細小的孔洞。每瓣大小不一,卻有種奇異的規律,讓人過目難忘,顯然不是隨手鏤刻。
她試著按了按,圖形紋絲不動。紫玫立刻從頭上撥下銀釵,用釵尖朝孔洞中心探去。手上似乎微微一動,便再沒有動靜。紫玫仍不死心,又沿著花紋邊緣細細劃過,甚至連其它圖形也一一檢查,仍然毫無頭緒。
甬道里傳來一陣微響,紫玫連忙跳上床,裝作熟睡。
片刻後慕容龍推門而入,提著一個包裹施施然走到床邊,輕輕拉開錦被一角。紫玫似乎有些熱,紅撲撲的俏臉嬌豔欲滴。慕容龍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尖,玉人嚶嚀一聲,緩緩睜開眼。
“神宮四季恆春,不必蓋這麼緊。”
慕容龍說著掀開被子,目光落在她手上,不由一愣。
紫玫這才想起自己還握著銀釵,只好裝做不知道似的用手背揉了揉眼,膩聲道:“什麼時候了?”
慕容龍拿過銀釵,瞥了她一眼,“睡覺還拿這個?”
紫玫伸伸懶腰,打了個小巧的呵欠,“我怕紮了頭嘛,睡著就忘了……”
慕容龍冷笑一下,顯然是不信她的解釋,但在室內看了一遍,並未發現有何異樣,便也不再追究,“起來洗洗臉,吃些東西。”
話剛出口,慕容龍就不由一愣。有多少年未曾如此和顏悅色地說過話了——尤其是對一個女人。
紫玫卻未留意他的口氣,乖乖跟著起身,心裡還在思索賈、丁這兩個關鍵人物。
慕容龍把包裹放在床上,沒有說話。紫玫疑惑地解開包裹,只見裡面放著幾件羅衣。
紅色本來極多,但這幾件不知何物織成的細綢無論紅色深淺,都有種脫俗的亮麗。仔細看去,又似乎平平無奇。待眼珠一轉,視野未及處卻隱隱閃亮。紫玫喜滋滋拿起衣服在身上比了比,轉頭道:“你先出去。”
慕容龍微微一笑,走出石室,順手掩上房門。
他剛關上門,紫玫的笑臉立刻消失地無影無蹤,俏立室中靜默片刻,咬牙脫去水靠。
不多時房門拉開一條細縫,紫玫小聲說:“怎麼少了一件?”
“沒少啊?”
紫玫頓足道:“少了褻褲!”
“哦……星月湖的女人都不穿褻褲——她們一般只穿最外面的薄紗,那也是為了讓主子操起來有興致。”
慕容龍笑嘻嘻盯著門縫中的俏臉,“你還多了好幾件呢……”
紫玫“呯”地砸上門。
好在還有褻衣、繡襦,再套上外衫,披上罩紗,走路小心些也看不出來。只是褻衣未免太低了,她拚命往上提,才勉強掩住乳溝。
慕容龍眼前一亮,上下打量著玫瑰含苞般的紫玫。雖然都是紅色,但朱、赤、丹、彤、粉、緋諸色參差,變化無窮。寬窄合度的羅衣襯著活色生香的嬌軀,更顯得婀娜多姿,充滿少女芬芳的氣息。
紫玫攏緊罩紗,白了他一眼,其實卻在留意這座神秘的石宮。甬道高近八尺,寬有三尺,周遭不見砌痕,分明是直接從石中開出的洞穴。甬道兩旁左四右五共有九間石室,各室門楣上分別鏤刻著小小的“乙、丙、丁”等字樣,以天干為序。她一回頭,自己所在的果然是“甲”室,而左首第一間“庚”室乃是母親所居。
紫玫靜下心來,問道:“小鶯呢?”
“她敢惹你生氣,我讓她去受罰了。”
紫玫一驚,“惹我生氣?沒有啊?”
慕容龍回來時看到白玉鶯站在門外,誤以為是惹得紫玫不快,不由分說就把她趕到葉行南處,自行受罰。究竟是否冤枉,慕容龍也不放在心上,他冷笑道:“不在室內伺候便是有罪,不必理她了。”
紫玫沒想到為一點算不得事的緣由又讓白玉鶯受苦,心裡一個勁的後悔。任慕容龍怎麼拉她都不邁步,賭氣說:“你先把小鶯叫來。”
慕容龍無奈之下,只好擊鈴召喚。不多時白玉鶯慢慢走過來,紫玫見她四肢無恙,先鬆了口氣。
隨著腳步的挪動,一陣清脆的鈴聲從白玉鶯身上隱隱傳來。走近才發現紅紗下白嫩的雙乳血跡宛然,只片刻工夫乳尖便已多了兩個鈴鐺。身上震湯的疼痛使白玉鶯柳眉緊顰,剛才葉行南硬生生把三隻金環分別穿在她的乳頭的花蒂上,又懸上鈴鐺。最嬌嫩觸感的部位穿上沉甸甸的物體,每一步對她來說都是折磨。
紫玫淚光盈然,拉起她的手哭道:“對不起……”
白玉鶯還未作聲,便被慕容龍踢了一腳,“她們只是奴婢,主子的玩物,生死由我!說什麼對不起!”
紫玫咬住紅唇,半晌才慢慢鬆開,低聲說:“小鶯,你先去休息吧。”
雖是同父同母,慕容龍卻比紫玫高了一個頭,他攬住紫玫的纖腰,擁著妹妹走到右側第三間“丁”室。紫玫壓住心底的怒氣,不動聲色地跟在後面。
這個混蛋分明不把女人當人。無論是三位師姐還是白氏姐妹,甚至是生身母親,他都對之都如對犬豕。眼下無論如何都要保住自己,這樣才能想辦法救出眾人。
推開門,便聽到淙淙的流水聲。清澈的泉水從石壁的縫隙中湧出,落在一個兩丈有餘的水池內。室內水汽繚繞,卻是一注溫泉。
慕容龍低笑道:“往後哥哥和你就在這裡鴛鴦同浴,如何?”
紫玫權當沒聽見他的風言風語,藉著彎腰接水,悄悄掃視牆腳。一樣的紋飾密佈,卻沒有那個圖形。紫玫慢悠悠洗著手,又仔細看了一遍。半晌後,她心有不甘直起腰,又裝作整理鞋子,將身後部分也細看了一遍。
慕容龍耐著性子等了足足一刻鐘,紫玫好不容易整理停當,揚臉嫣然一笑,把小手柔柔遞到他掌中。
酸酸甜甜的奇異感覺湧上心頭,長年生活在陰暗的地窟中而扭曲的心靈,像被這隻光潤如玉的小手輕輕捏了一把,慕容龍愣了片刻才想起握緊她的手掌。
紫玫卻想起沮渠展揚——以前也是這樣,有時候惹他生氣了,只要這樣一笑一伸手,展揚哥哥就會轉怒為喜。頂多再說兩句軟話……紫玫心裡一酸,不知道展揚哥哥現在怎麼樣了。霍狂焰追到武陵會不會傷害他呢?
慕容龍奇怪地問道:“你冷嗎?”
紫玫連忙搖了搖頭,止住顫抖,旋即皺起眉頭說道:“真是有些冷呢……沒有真氣護體……”
慕容龍笑道:“不用擔心,只是葉護法給你用了散功的藥物——只要一直這麼聽話,過幾天就給你解藥。”
紫玫乖乖點了點頭,與他並肩走出長長的甬道。
一抬眼,紫玫頓時愣住了。
發覺魔宮與寶藏有聯絡之後,慕容紫玫處處留意。此時自己站在魔宮大廳中,面前是那個碩大的太極圖,周圍五條甬道,青玉門楣上分別鏤刻著“天、地、君、親、師”字樣,正合父親臨終留下的遺言。
紫玫拚命壓下心裡的激動,歡欣地說:“這麼多房間——哥哥,你給我講講這個石宮吧……”
慕容龍見妹妹如此高興,想到今後要與她在此雙宿雙飛,不由欣然道:“這是星月湖神宮,也是歷代宮主居處,非護法以上者不得擅入。你看,這個太極圖是神宮中心所在。旁邊五條甬道分別是天地君親師。天親師三條各有十間石室,以天干為序。我們住的天字甲室,乃神宮至高無上的聖地。師字甬道是諸位使者、護法居處,現在神教兩儀使者空缺,朱邪護法與屈護法……嗯,不在宮中。只有葉護法一人住在辛室,他是教中神醫。有什麼不舒服的,找他就行了。”
慕容龍指著左首刻著“地”字的甬道說:“這與君字甬道各室以地支為序,用來處理教內叛徒和教外違命者。呵呵,這個你就不必去看了。”
紫玫試探著問道:“神教既然是道家一脈,為何要用天地君親師這些儒家字樣呢?”
“……哈,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地如獄,君如威,師如賓,親如友,天為聖,也不僅限於儒門吧。”
紫玫聽出他並不知情,便轉過話題,“親字是做什麼用的?”
慕容龍眼光一閃,“師親兩道是神宮的兩條出口。親字也是本教手足休閒之所。現在風婊子和紀婊子正在裡面接客呢……”
紫玫一愣,這才明白他當初說的“同例”是什麼意思。想到師姐所受的屈辱,她不由失聲驚叫。紫玫顧不得去思索甬道與寶藏的聯絡,轉身便朝親字甬道奔去。
剛邁出兩步,真氣被制的紫玫就被一把拉住。慕容龍厲聲道:“告訴你,這兩個婊子已經是優待了!其他室裡從來都未限制過人數!”
紫玫哽咽道:“你要怎麼才放過她們?”
慕容龍斷然搖頭,“擄入神宮的女子一律終身為奴——你是唯一的例外。”
慕容紫玫尖叫道:“你把我也扔那裡好了!”
慕容龍眼中寒光一閃,咬牙道:“你以為我不敢?”
與他冷厲的目光一觸,紫玫不由打了個哆嗦,半晌才說:“能不能讓她們像小鶯小鸝一樣,住在宮裡?”
慕容龍遲疑片刻,紀婊子武功已廢,又溫順馴服,留在石宮也無大礙。風婊子入宮不過兩日,只怕野性未除。
“明日讓紀婊子先進來。等你乖乖與我成親,再讓風婊子也入宮,怎麼樣?”
“不行!馬上就讓她們兩個進來!”
慕容龍揚起臉從鼻尖傲視這個憤怒的小姑娘。
對視片刻後,紫玫見他心意已決,只好讓步,滿臉乞求地輕聲道:“紀師姐馬上來,風師姐先治傷好不好?”
慕容龍冷笑道:“流霜劍名頭響亮,大夥還沒有操夠——四月十五,成親頭一天。”
紫玫廢了半天口舌,只給風師姐爭取了一天,不由氣恨交加,珠淚滾滾而下。
慕容龍心中一軟,“那就四月十日吧,再有七天。”
紫玫擦著眼淚,一言不發地朝甬道走去。
慕容龍寒聲道:“你還想怎麼樣?”
紫玫囔著鼻子說:“我去找紀師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