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紫玫】(全)作者:狂紫 15 ~ 21 (3/18)
上一篇 · 下一篇
15
風晚華和慕容紫玫一路追出十萬大山,卻沒有絲毫線索。
兩人尋到川西武林人士打聽訊息,眾人對流霜劍的大號聞名已久,此時又有芳名遠播的玫瑰仙子,自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但他們都未聽說星月湖的名號,至於那群白衣人,有人似乎見過,說兩日前看到這麼一幫人乘車跨馬一路向東,不過沒有見到大名鼎鼎的寒月刀和慕容勝。
當下兩人立即向東追去。
兩人進入湘西,慕容紫玫想起父親的好友白沙派掌門人楚連雄,他與父親相交多年,可能會知道些線索,於是提議去找白沙派打聽一下。
風晚華一向獨往獨來,結交的武林中人並不多,這樣漫無頭緒的尋找也不是辦法。兩人問明路徑,便直奔白沙塘拜訪楚連雄。
楚連雄見慕容紫玫和流霜劍聯袂而至,不由大喜過望,連忙把兩女迎入廳中。
聽說老友命喪星月湖妖孽手中,楚連雄濃眉高挑,一掌把一張桃木桌拍的粉碎,怒道:“侄女放心!慕容兄與我恩連義結,此事伯父為你作主!”
慕容紫玫含淚致謝。楚連雄立即分派人手,四處打聽星月湖的訊息。
當夜兩女便住在楚宅。慕容紫玫一路勞頓,此刻暫時放下心事,不多時便沉沉入睡。風晚華卻一直盤膝調息。半夜時分,她輕輕拍醒慕容紫玫,示意她起身。
慕容紫玫一頭霧水地跟著師姐從門上的窗欞翻出,借門廊的掩護潛往主廳。
待風晚華停住腳步,她忍不住問道:“師姐,你做什麼?”
淡黃色的劍穗在夜風中微微飄蕩,風晚華低聲說:“楚掌門下午的樣子有些過於激動了,你瞧,這時候廳裡還亮著燈。防人之心不可無,我們過去看看。”
慕容紫玫點了點頭,深夜亮燈確實也有些詭異,正是因為自己的不提防才使紀師姐落入敵手,此舉雖然無禮,但畢竟小心無大過。
兩女輕功過人,悄無聲息地推開側窗,輕輕巧巧便落在樑上。朝下一看,慕容紫玫頓時倒抽一口涼氣。
廳中一個紅袍漢子坐在主位上,一個身體白皙的女子正伏在他胯間吸吮地嘖嘖有聲。楚連雄則立在一旁,滿臉堆笑,怎麼看都不像是下午那個豪氣干雲的楚掌門。
“起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屄還緊不緊……”
淫笑聲中充滿暴戾意味,正是火堂長老霍狂焰!
那個女人媚笑著直起身子,搖著乳房坐到霍狂焰腿上,兩臂圈著他的脖子,圓臀輕晃把怒張的肉棒納入陰中,然後緩緩坐下。
霍狂焰捏著女人的乳頭淫笑道:“還行,挺緊。”
那女人一邊圓臀起落竭力套弄,一邊膩聲道:“只要長老高興,就是奴婢的福氣……”
霍狂焰哈哈一笑,摟著女人親了個嘴,“小芸這張嘴越來越甜了,是不是喝老子的精液喝多了?”
何小芸嚶嚀一聲,把頭埋到霍狂焰鬚髮間。
慕容紫玫還第一次見到這麼在知羞恥的男女,不由俏臉通紅。風晚華卻不動聲色,只靜靜看著廳中。
霍狂焰舒了舒腰,讓何小芸套弄得更深些,懶洋洋說:“楚連雄,你什麼時候把掌門之位傳給小芸啊?”
楚連雄腰躬得更低了,“還請長老再寬限幾日。”
霍狂焰不置可否,問道:“那兩個丫頭還在後院?”
“是是,請長老示下。”
“先穩住她們,等明天水長老趕到,再收拾那個流霜劍!”
接著淫笑道:“寒月刀那身肉真他媽又香又滑,老子操得她直翻白眼……不知道流霜劍什麼滋味兒……”
慕容紫玫聞聲一顫,劍鞘碰在樑上。霍狂焰立生感應,一把推開正在套弄的何小芸,騰身而起。
風晚華翻身從梁後落下,長劍出鞘,閃電般划向霍狂焰腰間。霍狂焰沒想到她出招如此快捷,大驚失色,連忙向後翻滾。身子一揚,胯間頓時劇痛,那根仍然勃起的陽具伸得太長,結果被劍鋒齊根斬斷。
霍狂焰暴喝一聲,鬚髮怒張,身下的鮮血箭一般激射而出,重重掉在地上。
風晚華正待合身搶上再補一劍,殺掉這個淫及師妹的惡徒,卻見霍狂焰從懷裡掏出數枚黑色的圓球拋了過來。
慕容紫玫知道厲害,連忙叫道:“快閃!”
同時射出兩枝小弩。
風晚華急忙柳腰一收,擰身避過。幾枚破空雷同時炸響,立刻把房頂炸出一個大洞。趁廳中煙霧瀰漫,楚連雄和徒弟何小芸立即擁著肩頭中箭的霍狂焰逃出大廳。
風晚華和慕容紫玫身在險地,不敢多留,立刻從房頂飛出,沒入茫茫夜色。
慕容龍把精液射進母親體內,俯在紅唇上吻了一口,“娘,我這就去殺了那妖婦。”
百花觀音的眼淚似乎流乾了,木然躺在床上,對兒子的舉動毫無反應。
石室內巨牛仍在狂猛地挺動,慕容龍失笑道:“這傢伙還真能操的,都一個時辰了吧。宮主,快活嗎?”
陰宮主還是圓臀高舉的模樣,但此時巨大的牛鞭似乎嵌在了肉穴內,當巨牛拔出陽具時,雪白的臀部也隨之被帶地後挫,陰部紅豔豔的嫩肉也不再翻卷,只在體外鼓成一團,越來越大。被姦淫這麼久,她的淫水早已乾涸,粗大的肉棒緊緊撐著肉壁,正把體內的嫩肉一點點扯出,要不了多久就會脫陰而死。
慕容龍不想讓她這麼著就死了,兩指捻住花蒂接連運功。豔女嬌軀不住顫抖,股股陰精泉水般湧出,不多時便在桌面匯成一灘,隨著桌腿淌在地上。
肉棒被溫熱的陰精溼潤,巨牛抽插的更加爽利,片刻後它低吼一聲,粗壯的陽物深深埋在豔婦體內,射出大團大團的精液。
待巨牛退開,陰姬臀間還留著一個拳頭大小的渾圓洞穴。精液淋淋漓漓從肉洞中滾落出來,不時還飛濺出濃白的陰精。慕容龍一連運了三十餘次勁氣,陰宮主噴出的陰精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下星星點點淡紅的液體。
慕容龍笑道:“都射出血來了,賤人,這回可是快活死了吧。”
被陰姬折磨多年,慕容龍早已恨她入骨。要讓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受盡各種折磨方解心頭之恨。可自己既然答應了母親要殺死她,只好忍痛割愛了。
陰宮主被連續數十次高潮摧殘得氣若游絲,她早已喪失了行動和語言的能力,只能無奈地接受一切凌虐。
慕容龍捏著陰宮主的柔頸將她舉了起來,窒息的痛苦中,下體的快感還在不斷襲來。雙腿無力地垂下,微微分開。肉穴內淌出的精血沿著大腿內側的雪肉蜿蜒而下,一直流到腳尖。
慕容龍狠狠盯著陰宮主豔麗的面孔,指尖勁氣越來越剛猛,生生震碎了她秘處的經脈。
陰姬像是又一次高潮般下體猛然噴發,但這次噴出既不陰精也不是血液,而是拳頭大一團嫩肉。深藏體內的花徑整個翻出暴露在外,不住顫抖,接著鮮血潮水般奔湧而出……
慕容龍拎著淌血的豔屍回到主室,想讓母親親眼看到妖婦脫陰而死的樣子。
推開華麗的玉門,他手指一鬆,屍體軟軟倒在甬道中。
百花觀音身子懸空,頸中纏著一條白綾,端莊華貴的面孔毫無生氣。她身上緊緊裹著潔白的床單,顯然不願兒子看到自己赤裸的身體。
天色漸明,塘中輕紗般的薄霧散開,露出一池碧綠的荷葉。風晚華盤膝坐在樹枝上,靜靜看著對岸白牆灰瓦的宅院,身邊是慕容紫玫燦如朝霞的嬌臉。這個頑皮的小姑娘迭遭大難,已經成熟了許多。
她星眸半合,正在調息體內的真氣。一路上慕容紫玫練功不輟,再有哥哥和兩位師姐的鼎力相助,她的鳳凰寶典愈加純熟。雖然還勝不過霍狂焰等人,但也有一拼之力。
昨夜兩人逃離楚宅,卻沒有走遠。好不容易有了林香遠的訊息,她們都不願輕易放棄。於是伏在附近的密林中,監視白沙派的動靜。
一隊車馬遠遠行來,數十人分著紅、黑兩色,當是星月湖水、火兩堂幫眾。
“你在這裡等我。”
說著風晚華長身而起,腳下的樹枝一彈,輕風般踏著荷葉掠過池塘。
16
霍狂焰臉色灰暗,無復往日的囂張。幾名火堂幫眾抬著他送到馬車上,楚連雄和一個頗有幾分姿色的橙衫女子誠惶誠恐跟在後面。旁邊兩名男女身著黑衣,雖然面色肅然,但眼中都流露出幾分不屑。
身著橙衫的何小芸悄悄把一個小包塞到烈焰手中,烈焰繃著臉把霍長老的陽具放進車廂,另一隻手卻在小芸圓臀上重重捏了一把。黑衣女子看到這一幕,差點兒笑了出來,連忙扭臉輕咳一聲掩飾過去。
“玄冰,宮主怎麼說的?”
霍狂焰在車裡啞聲問道。
“宮主吩咐,無論是否擒到慕容紫玫,五行諸堂長老、香主四月初三必須返回神殿。”
黑衣男子答道。
“幾位護法呢?”
“葉護法仍在宮中,朱邪護法和屈護法屬下不知。”
霍狂焰鬆了口氣,只要葉行南在宮裡就有救了。他曾親眼見過葉護法將一個女人四肢砍斷,把腿接到肩上。這等偷天換日的本領,接上自己的陽具只是小事一樁。他有氣無力地揚了揚手,馬車緩緩啟程。烈焰、玄冰等人隨行而出。
風晚華冷冷看了神色委靡的楚連雄一眼,當日伏龍澗被襲,多半就是他通風報訊。但此時追蹤霍狂焰要緊,回頭再找他報仇。
風晚華避過白沙派巡邏的弟子,越牆而出。裡許寬的池塘一晃而過,待奔到岸邊,她忽然停了下來,一腳踏在翠綠的荷梗上,長劍豎在背後,隨風輕輕搖動。
水面細波粼粼,映出一個仙子凌波般的優美倒影。風晚華伸出細白的手指撩了撩秀髮,玉容恬淡自若,像觀賞風景般悠然看著水面。
不多時,池水微微一動,一個人影直直從水底升起,先是烏亮的頭髮,然後潔白秀美的面孔、曲線玲瓏的身材一一浮現。待膝蓋露出水面,那女子輕輕一縱,落在風晚華對面的荷葉上。晶瑩的水珠帶著流淌的陽光從黑色絲衫上不住滾落,像一串明珠掉在池中。
微風乍起,吹皺一湖春水,也吹起兩女的衣袂。
黑衣女露出一抹欣賞的眼神,“流霜劍果然名不虛傳,這樣的定力,姐姐也要甘拜下風呢。”
風晚華神色不變,淡淡道:“何方妖孽,竟敢與我譖稱姐妹?”
水柔仙頓時怒氣勃發,她身為星月湖五長老之一,一向心高氣傲,這次見到流霜劍的風采暗暗心折,忍不住稱讚了一句,卻不料氣質脫俗的風晚華如此盛氣凌人。秀眉一挑,立即出手。
風晚華正是要激怒這個大敵,不待她手掌揮出,長劍後發先至,流霜般的寒光點點飛出。
水柔仙擋了幾招立知不妙。金、木、火、土四堂為擒一個慕容紫玫損兵折將,她本以為另有緣故,一交手才知道風晚華的功力與自己相差無幾。此時被她佔了上風,稍有不慎只怕會飲恨此地。
風晚華靈臺清澈,招招搶攻,不給水柔仙一絲機會。片刻間兩人已交了數十招,水柔仙起初心浮氣燥,被她一輪急攻一口氣始終緩不過來,連忙腳下一沉沒入水中。風晚華隨即潛身入水。
水面波光起伏,一片荷葉突然凌空飛起,遠遠落在一雙纖足旁。慕容紫玫不諳水性,只能攥著劍鞘焦急地在岸邊守候。
不多時,水下傳來一聲悶雷般的巨響,兩道水線箭一般分開。風晚華從水面躍出,立在慕容紫玫身旁。水柔仙從池塘另一端上岸,腳下一個踉蹌,跌跌撞撞的朝楚連雄宅中奔去。
慕容紫玫正待渡水截殺,卻被師姐一把拉住。風晚華手指微顫,面色蒼白,低聲道:“快走。”
慕容紫玫這才知道師姐也受重傷,連忙托起她拔足飛奔。這邊楚連雄等人追出來,已不見人影。
慕容龍盯著母親華美的面孔,眼神不住變幻,良久才起身離開。他圍著石廳中央的太極圖走了兩圈,突然低罵了一句,快步走入通往神殿的甬道。
葉行南室內藥香撲鼻,兩人交談半天,葉行南呵呵一笑,點了點頭。
百花觀音輕咳著緩緩睜開眼睛。
“娘,你醒了?”
慕容龍柔聲說著,托起母親的柔頸,將一隻玉碗送到唇邊,“娘,喝口水……”
蕭佛奴搖了搖頭,推開玉碗,一邊咳嗽一邊悽然說:“你讓我死……”
“娘,你我母子好不容易團聚了,為什麼要死呢?”
蕭佛奴紅唇顫抖著說道:“你……你做出那種事……我還怎麼活……”
她熱淚滂沱地哭道:“你怎麼對得起你爹爹……”
慕容龍陰森森道:“你是說那個連手下都管不住的老傢伙嗎?讓我們孤兒寡母流離失所吃盡苦頭——是那老東西對不起我吧。”
蕭佛奴淚眼迷濛地看著自己的親生骨肉,半晌才悽聲道:“你怎麼能這麼說……他是你親爹啊……”
“那當然,我又沒不認他——你還是我親孃呢。”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興奮地問道:“娘,孩兒跟爹的雞巴誰的大?”
蕭佛奴喉頭頓時噎住,說不出話來。
慕容龍興致勃勃地說:“肯定是孩兒的大了,娘,你每次都流好多水呢……”
蕭佛奴俏臉粉白,忽然一頭朝石桌碰去。她實在無法忍受兒子的奚落和調戲,只想一死解脫。額頭重重落下,碰到的卻是一隻熾熱的手掌。
慕容龍喘著氣把母親壓身下,俊臉激動得扭曲起來,蕭佛奴哭叫著拚命扭動身體,但她的掙扎只能使兒子更加興奮。
又一次被兒子強暴,百花觀音眼淚流乾了,嗓子哭啞了,心也碎了。
慕容龍一邊抽送,一邊吸吮著母親的乳房,含糊不清地說:“娘……你身子真香……奶子真軟……屁股真圓……娘,讓兒子操你的屁眼兒好嗎?”
蕭佛奴喉中發出一陣似哭似嘆的悲鳴,身體就被兒子翻轉過來。慕容龍掰開豐滿的肥臀,把頭埋在雪白的臀肉間,舌頭順著優美的股溝來回舔舐,然後吸住淺粉色的肛竇,將舌尖挺入肛內。
蕭佛奴渾身痠軟,在兒子的舔弄下不住顫抖。
慕容龍舔了片刻,拔出溼淋淋的陽具抵在菊肛上,蕭佛奴嬌軀立刻繃緊,屏住呼吸,心裡狂跳不已。粗大的龜頭緩緩擠入肛洞,佈滿顆粒的棒身刮在菊紋上,有種異樣的快感。
慕容龍開始還擔心弄傷母親,但母親滑膩肥嫩的臀肉使他慾火高漲——怕什麼!有葉行南在,傷得再狠也能治好!念頭一起,腰間立刻奮力一挺。猙獰的肉棒頓時撕裂了脆弱的菊肛。母親後庭的鮮血染紅了兒子的陽具。
蕭佛奴肛中劇痛,幾乎暈了過去。沒想到慕容龍竟然還把沾血的肉棒遞到她面前,笑嘻嘻地說:“娘,我爹給你開苞的時候是不是這樣子?”
百花觀音呆呆看著惡魔般的兒子,柔頸一垂,又不省人事。
風晚華刺中水柔仙一劍,也被她的反擊震傷了經脈。幸好她本身功力既高,又有紫玫相助,調息兩個時辰已壓住了傷勢。這裡是白沙派的地面,兩人不敢久留,順著霍狂焰離開的方向一路朝西北進發。三日後進入大山深處。
慕容紫玫一路扶著師姐,此時額頭不禁滲出細細香汗,看上去倍加嬌豔。在山林中找了處空地歇宿,她便站起來拿起長劍,“大師姐,我去找些吃的。”
風晚華一怔,“不是帶著乾糧嗎?”
慕容紫玫作了個鬼臉,笑靨如花地說:“揹著太累,路上我把它扔了。”
風晚華啞然失笑,“深山野林,你去哪兒找啊?”
慕容紫玫彎腰紮緊小蠻靴,“沒關係,路上我看到好多野兔呢。”
她輕輕跺了跺腳,興高采烈地說:“晚上我們就吃兔子肉!”
風晚華道:“別跑遠了,快去快回。”
紫玫“哎”了一聲,縱身躍入密林。
剛才見的野兔這會兒卻一隻都碰不上,慕容紫玫在周圍繞了一圈,無奈之下只好向山林邊緣走去。
遠處隱隱響起馬蹄聲,慕容紫玫立刻警覺起來,飛身攀上大樹,從密葉間向外張望。
一個白衣少女乘著白馬沿山路緩緩行來,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
看清她的面孔,慕容紫玫頓時心花怒放,從樹上一躍而下,欣喜地叫道:“小……你是小鶯還是小鸝?”
17
那少女被從天而降的慕容紫玫嚇了一跳,半晌才回過神來,期期艾艾說道:“是慕容姐姐啊,我是白玉鶯。”
當日白氏姐妹仗義相救、贈衣贈馬的俠舉,慕容紫玫一刻也不曾忘懷。此時在荒山中碰到白玉鶯,紫玫不由笑逐顏開,拉著她一同去見大師姐。風晚華早已聽紫玫說過白氏姐妹,很感激她們的援手之德,連忙含笑致意。
白玉鶯見到這位名震江湖的俠女,不禁有些緊張。她與妹妹玉鸝回家沒住上幾天,活潑好動的白玉鶯就耐不住性子,商量好讓妹妹先伺候雙親,自己到南方遊歷一番,沒想到在大山裡迷了路。她在山裡轉了一整天,正心急如焚,可巧竟又遇上了玫瑰仙子。
慕容紫玫好不容易用小弩射中一隻野兔。興沖沖拎回宿處。此時天色已晚,紅彤彤的篝火搖曳中,映出三張各具美態的俏臉,三女燒烤兔肉,言笑晏晏。
白玉鶯聽到風晚華擊傷星月湖水堂長老,楚楚動人的秀眸中不由流露出崇慕之色。
風晚華苦笑道:“星月湖長老果然厲害,我佔了先機還只是兩敗俱傷。下次再遇上她,只怕難以討好。”
白玉鶯著問道:“兩位姐姐準備往哪裡去呢?”
宛如白玉的手指捏著樹枝慢慢轉動,慕容紫玫道:“師姐,你傷勢未愈,不如先找個地方休息一番。”
風晚華思索片刻,點了點頭。現在即使追上霍狂焰等人,她也難以動手,還是先覓地休養,治好傷勢。
慕容紫玫和白玉鶯都是初入江湖,風晚華用劍鞘在地上划著,“我們現在在湘西,星月湖妖人一路是朝西北走的。等出了大山,離武陵已經不遠。不如我們先到武陵,怎麼樣?”
說著含笑看了紫玫一眼。
慕容紫玫臉上一紅,旋即笑道:“那咱們就去沮渠展揚家擾他幾日。”
沮渠展揚是飄梅峰的常客,與神尼門下盡皆相熟。風晚華笑道:“玫瑰仙子大駕光臨,展揚可是求之不得。”
慕容紫玫身上流著一半鮮卑人的血液,並無尋常兒女的羞態。她與沮渠展揚青梅竹馬,早已芳心暗許。想到展揚哥哥溫存的笑容,紫玫吃吃笑了起來,半晌才說:“他們遷到武陵七八年了,不知道伯父伯母怎麼樣了……”
言下頗有幾分惆悵。
風晚華怕她又想起父母,連忙岔開話題。
蕭佛奴悠悠醒來,只覺肛中似乎塗了藥,又麻又涼,但還有隱隱的痛意。竟然被親生骨肉強行姦淫後庭,百花觀音心如刀割,身子一動,便欲再次尋死——即使死了,也再無面目去見祁哥……
掙扎片刻,蕭佛奴才發現自己手腳被緊緊縛住,她喘息著睜開眼,正看到慕容龍惡魔般的笑容。
“娘,你醒了。”
蕭佛奴心頭震撼,顫聲道:“你想做什麼?快放開我!”
慕容龍在她耳珠上輕吻一下,柔聲道:“娘,孩兒是怕你尋死……”
蕭佛奴叫道:“你難道能捆我一生一世嗎?”
慕容龍搖了搖頭。
蕭佛奴泣聲道:“求求你了,龍兒,你就讓娘死吧……”
她無力的搖著頭,珠淚紛紛而下,悽婉的神情令人望之生憐。
慕容龍嘆息道:“孩兒怎麼捨得?”
他捏著百花觀音肥嫩的圓乳,揚聲道:“孃的身體又香又甜,屁眼兒緊湊湊、軟綿綿,孩兒還沒有操夠!”
蕭佛奴放聲尖叫,臻首拚命在枕上猛磕。
慕容龍冷冷看了半晌,叫道:“葉護法!”
葉行南帶著一個包裹走入室內,目光閃閃地盯著百花觀音柔美的軀體。
“動手吧!”
葉行南翻開包裹,取出一柄細長的尖刀,輕巧地在蕭佛奴左腕上劃了一道。
他手下極有分寸,刀口寬不過一指,雖然深可至骨,卻避開了密佈的血脈,只切斷了腕上的筋絡。
不等百花觀音驚叫出聲,葉行南已經又劃開了她的左肩。雪白的肌膚間立刻冒出一抹血珠,紅如瑪瑙。葉行南十指如飛,迅速拿起一個鋼鑷探進肩上的傷口,憑著指尖靈敏的觸覺攝住百花觀音左臂的手筋向外拽出。一手在貴婦臂上不斷地揉捏著,使筋腱鬆開。
柔白的玉臂上肌膚隱隱抽動,難言的劇痛席捲而來,蕭佛奴秀眉擰緊,痛苦萬狀。不多時,一根帶著血膜的玉白手筋便從刀口中緩緩露出,越來越長。葉行南神色凝重,左手夾著數十枚銀針一一插進百花觀音臂上,仔細挑住筋絡慢慢撥動。
蕭佛奴左臂手筋已斷,只能死死握緊右拳,抵抗手筋從臂中一絲絲抽離的痛苦。她痛得兩眼翻白,死死咬住牙關,一個字都說不出來。纖美的腳尖在白綾中繃得筆直,片刻間渾身便佈滿細密的汗珠。
慕容龍滿臉興奮,忍不住把手伸到母親下體掏弄起來。陰蒂上一股有如實質的勁氣傳來,蕭佛奴秘處立刻淫水奔湧。
一柱香工夫後,百花觀音的手臂外觀看來一無異狀,但整根手筋已被完整取出。葉行南將彎曲的細筋放在盤中,立即敷上藥物,裹住傷口,接著切開右臂。
兩條長約尺半的細筋靜靜放在盤中,乳白色的表面上沾著絲絲血跡,還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血膜。
蕭佛奴兩腿間淫水淋漓,肥厚嬌嫩的花瓣在兒子指下顫抖不已,花蕾般的陰蒂高高挑起,色澤赤紅。她被強烈的痛楚和同樣強烈的快感衝擊地魂飛魄散,只能從牙縫裡急促地喘著氣。
葉行南將百花觀音翻轉過來,握住光潤如玉的腳踝,指間寒光一閃,已割開腳腕的肌膚。
薄刃從腳筋下穿過,“崩”的一聲輕響挑斷腳筋。然後再剖開腹股溝,將腿筋兩頭切斷。腿上的筋腱太長,他又在膝彎後平切一刀,細玉般的肌膚上立刻留下一個整齊的刀口。
葉行南手指一分,層層鮮紅的肌肉盡數綻開,露出其中的筋絡。他手指如飛,迅速拿起鋼鉤勾住腳筋,向上一提。蕭佛奴曲線優美的小腿應手而起,從臀後柔柔斜翹起來。
葉行南一手按住百花觀音的玉足,一手握著鋼鉤緩緩使力,從修長的玉腿中間把腿筋整個抽出。腳筋比手手筋略粗一些,不必再用銀針相助。但相應的疼痛也更加強烈。
蕭佛奴秘處敞露,濃白的陰精在慕容龍內力摧發下有如泉湧,不待四肢的筋腱盡被抽完,她早已不知是因為疼痛還是快感而昏迷過去,腿間的錦被上黏乎乎盡是淫液。
第二天三女一早出發,負傷的風晚華乘馬,慕容紫玫和白玉鶯步行跟在後面。
中午時分,三人已走到山腰,遠遠能看到山下的農田。再走裡許,耳邊隱隱傳來水聲轟鳴。走近一看,原來是一條巨龍般的瀑布。浩浩蕩蕩的波濤從高近百丈的懸崖上飛流直下,像萬石雪玉落入深潭,激起漫天水霧。
時值三月,天氣漸熱,慕容紫玫一路奔行,身上已是香汗淋漓,看到清澈的潭水不由心下一動,“小鶯,咱們下去洗個澡吧!”
白玉鶯微微一愣,旋即含笑應允。
深山空無人跡,慕容紫玫大膽地除去外衣,只著一件寶藍色的抹胸走入潭中,“呀!真涼。大師姐,你也下來吧,嘻嘻,這裡好多魚呢。”
風晚華倚在樹旁囑咐道:“你水性不好,這麼涼的水小心抽筋。”
白玉鶯羞紅了臉,慢慢脫去外衣,朝四周張望了一下,才小心地踩進水裡。
慕容紫玫已走到齊腰深的水中,她被冰冷的潭水激的嬌呼一聲,掬起一捧水灑向天空。
水花四散,映出一道小小的彩虹,紫玫臉上充滿了欣喜,看著這道小巧彎虹漸漸消散。此時她臉上沾著晶瑩的水珠,這一笑直如玫瑰含露,嬌美無匹。
紫玫吸了口氣,潛到水底,試圖繞著深潭游上一圈。她想藉機想練習水性,免得像上次般只能觀戰。雪白的肌膚映在微藍的潭水中,彷佛一具曲線玲瓏的美人魚。可這條美人魚只遊了十丈左右,就憋不住抬起頭。看到白玉鶯還穿著褻褲,紫玫惡作劇的遊了過去,想把它扯下來。
白玉鶯同是北方人,水性較紫玫也好不了多少,見狀連忙閃避。一時間空山寒潭中充滿兩名少女的驚呼和嬌笑,柔美的肢體在水面不住起伏,春情無邊。
慕容紫玫最擅輕功,眼見相持不下,乾脆運功浮起。玉手一圈一翻,已使出飄梅峰的絕技,嬌笑聲中拿住了白玉鶯的腳踝。接著紫玫潛到水下扯住褲腳一拽,白玉鶯光潔的雪臀頓時暴露出來。
白玉鶯急急扭動身體,玉腿開合間露出一抹黑色。慕容紫玫在水中嫣然一笑,正待浮出水面,卻覺腿上一麻,便直直沉了下去。
白玉鶯慌忙拉起紫玫,叫道:“風姐姐,慕容姐姐抽筋了。”
風晚華連忙躍入潭中,剛剛抓住紫玫的手腕,突然臉色一變,抬掌格開白玉鶯襲來的手指。
18
白玉鶯臉色慘白,一邊與風晚華相鬥,一邊朝潭邊游去。風晚華挽著被封了穴道的師妹,在水中也無法施展。她顧不得去想白玉鶯為何突然襲擊自己姐妹,只見招拆招,力保不失。
兩女同時踏在潭岸,白玉鶯自知不敵,扭頭便奔。風晚華怎容她逃走,放下紫玫立刻追了過去。
白玉鶯一言不發,逕直沒入密林。風晚華騰身而起,片刻便搶在白玉鶯身前,回掌朝她胸前拍去。
身後風聲響起,幾條人影同時從樹上撲下,劍、錘、指直奔流霜劍背心。風晚華招式不變,柔肩微閃,突然加速與白玉鶯對了一掌。後者立刻嘴角溢血,向後拋跌。風晚華一招傷了白玉鶯,立即借力躍起,立在樹巔。
林中人影閃動,除了剛才出手的三人,還有十餘名黑、紅服色的漢子,正是星月湖水、火兩堂幫眾。
烈焰、玄冰、清露三名香主品字形把風晚華圍在中間,靜默片刻後突然同時出手。
這三人武功各異,烈焰的銅錘力道剛猛,清露的彎劍陰柔狠辣,玄冰雖是赤手,但他的凝神指勁若寒冰,變化萬端。即使是平時風晚華對付這三人的合擊也頗感吃力,況且此刻赤手空拳,傷勢未愈。鬥了五十餘招,已經是險象環生。
“娘,來,喝點粥。”
慕容龍柔聲說。
百花觀音四肢癱軟,無力地倚在兒子手臂上,眼睛木然看著自己的手指。
肩腿的傷口已然癒合,蕭佛奴看上去仍如往日般端莊美豔。她無數次努力著想抬起手指,可始終毫無反應。已經七天了,蕭佛奴仍不敢相信兒子竟然會殘忍地將把自己手筋腳筋完全抽去。
“娘,聽話,張開嘴……”
她喉頭抽動一下,緩緩合上美目。
慕容龍低低笑道:“是不是想讓孩兒那樣餵你呢?”
密密的睫毛下沁出一滴晶瑩的淚水,彷佛月色下悽迷的珠光。
慕容龍俯在母親嘴上痛吻一番,然後將妖異的肉棒捅進嬌美的紅唇。觸手四面支起,撐開百花觀音的牙關。蕭佛奴小嘴圓張,直直躺在榻上。自從兒子第一次強迫她口交來,百花觀音無數次試過想把這根罪惡的陽具咬斷,但她只是個弱質女子,面對妖魔般的慕容龍,滿口細白的銀牙連那些觸手都抵抗不了。
稀粥順著肉棒流入口中,百花觀音喉中一嗆,咳嗽起來。慕容龍放下瓷碗,肉棒柔柔進出幾下,他小心不壓緊舌根,免得母親嘔吐。
這樣一口一口灌了許久,最後觸手一收,肉棒深深頂入蕭佛奴咽中,將濃精激射入內,慕容龍才笑嘻嘻直起身子,“娘,是粥好喝還是孩兒的精液好喝?”
百花觀音悽然睜開眼睛,悲聲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你究竟想要什麼……”
慕容龍俊美的面孔上掠過一絲複雜的神色,輕輕道:“十六年了,媽,那時候孩兒才五歲,每天作夢都會夢娘抱著我喂著吃飯。”
他小心地擦淨母親的唇角,“有次下大雪,我偷偷跑到殿外玩雪……後來尿急,才發現手都木了……我哭著跑回去找你……你笑著幫我解開衣服,把我抱在懷裡……”
他摟住蕭佛奴香軟的軀體,閉上眼,呢噥般說道:“……我還記得娘身上很香——就像現在一樣;手很軟,很暖和……我躺在娘懷裡撒尿,那麼小……”
百花觀音顫抖著咬住紅唇,淚如雨下。
慕容龍突然雙臂一緊,厲聲道:“可你後來把我扔下,自己跟著別人跑了!”
百花觀音驚呼道:“不是這樣,我……”
慕容龍掩住她的嘴,急促喘了幾口氣,慢慢平靜下來,“不管怎麼說,我被一個人扔在這裡,被妖婦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娘,我並不恨你,我知道你也沒辦法。但你為什麼要死呢?難道孩兒不疼你嗎?我……”
“叮噹”銀鈴一聲輕響。慕容龍聽出是神殿守衛有事稟報,匆匆披衣起身,說道:“只要你乖乖聽話,我肯定會好好照料你,就小時候你照顧我一樣。給你餵飯、洗澡、便溺……還能讓你體會到人世莫大的快感……”
他在母親下體拔弄一下,淫笑道:“有沒有手腳都無所謂。”
蕭佛奴腦中轟然一響,她這才知道兒子是要把自己當成個嬰兒般的玩物……
“啟稟宮主。金長老飛鴿傳書,周秦兩國正在潼關交戰,他押著寒月刀林香遠繞道漢川,四月初一返宮。”
慕容龍點點頭,“霍狂焰呢?”
“楚連雄送來訊息,三月二十二日、二十三日霍長老與水長老與風晚華和玫瑰仙子接連交手,兩位長老身負重傷。白沙派正在加緊追蹤兩人。”
慕容龍身子一震,流霜劍竟這麼厲害?
慕容紫玫穴道被制,只能眼睜睜看著幾名星月湖幫眾圍住自己半裸的身體。
寶藍色的抹胸已被潭水浸透,溼淋淋貼在身上,曲線盡露。四肢的雪肌玉膚還不斷淌下水珠,果真是嬌豔欲滴。
風晚華沉心靜氣,雙掌綿綿密密守住要害。堪堪鬥了百餘招,真氣運轉已略有不暢。她雙目如冰,一掌擊倒烈焰,同時也被玄冰點中一指,左臂頓時陰冷刺骨,抬不起來。
再鬥十餘招,傷勢再無法壓抑,不由櫻唇一張,吐出一口鮮血。風晚華自知難以倖免,最後運起畢生功力與玄冰硬拚了一掌。這一掌只及她平時七成力道,但已將玄冰震得口吐鮮血。清露藉機欺身搶上,點了她的穴道。
一場劇鬥,星月湖兩名香主身負重傷,但終於擒到了風晚華和慕容紫玫,飄梅峰四大弟子已盡落魔掌。
烈焰和玄冰被屬下扶起療傷,白玉鶯還躺在地上不住喘著氣,星星點點的血跡隨著她的呼吸飛濺出來,沾在那張可愛的圓臉上。
“裝什麼死?還不快爬起來!”
清露一聲厲喝,白玉鶯連忙掙扎著撐起身子。
“霍長老給你的東西呢?”
清露淡淡說。
白玉鶯垂下臻首,當著周圍十餘名男子的面褪下溼漉漉的褻褲,然後敞開雙腿。
慕容紫玫這時才看清,剛才她腿間的那抹黑色竟然是一個木塞——她竟是帶著這個木塞在山中跋涉終日。
“去抱著那棵樹。”
清露說完便不再理會,逕直走到風晚華身邊微笑著伸出兩手,抓住衣領向兩邊慢慢拉開。
青衣漸漸分開,露出潔白的胸脯。兩抹渾圓的乳肉間夾著一道深深的乳溝,散發著處子的幽香。
白玉鶯乖乖抱著一棵大樹,俯身弓腰,兩腿微分,高高翹起雪臀,任星月湖群眾輪番姦淫。看著她酥乳在粗糙的樹皮上不斷碰撞,慕容紫玫終於明白過來。
白玉鶯與妹妹根本未曾到家。與紫玫分手後,這對毫無江湖經驗的姐妹花當日下午被霍狂焰親自帶隊追上。霍狂焰見白氏姐妹難得的相貌如一,玉雪可愛,捨不得像以往般辣手摧花,便把兩女帶在身邊盡日淫辱。
慕容龍急於生擒蕭佛奴和慕容紫玫,五堂倉促出手,計劃不周,結果被紫玫一路逃至飄梅峰。雪峰神尼威名赫赫,金開甲也不敢輕易入山。訊息傳來,慕容龍便命五行諸堂回宮商議。
其時屠懷沉傷重不起;沐聲傳已返星月湖;金堂諸人帶著林香遠正在途中,只有水、火兩堂在湘西一帶,接到楚連雄的情報,霍狂焰立功心切,搶先趕到白沙塘。沒想到一招就傷在風晚華劍下。
五長老除沐聲傳外盡數受傷,又搭上數名香主,星月湖此役可謂是損兵折將。
水、火兩堂料想風晚華和慕容紫玫必然會沿途追蹤,便扣住妹妹白玉鸝,讓玉鶯詐作偶遇,一路留下標記。就在紫玫在潭邊戲耍時,兩堂已精英盡出,潛伏在側。
清露滿臉微笑的把手伸進風晚華懷中。青衣間白光閃動,露出兩隻飽滿堅挺的玉乳。風晚華雙目微閉,恍若未覺。清露伸出尖利的指甲在她乳尖上重重掐了一把,冷笑道:“流霜劍好大的名聲,原來也不過爾爾。倒是這對奶子挺招人疼的……”
慕容紫玫上山時,風晚華已經名動江湖。從入門那天起,她就把這個風采照人,技藝超群的大師姐視為偶像。可現在大師姐卻在自己面前玉乳坦露,任人玩弄。看到那女人像擺弄玩偶般用彎劍挑開風晚華的裙褲,紫玫不禁心如刀割,手腳冰涼。一陣寒意襲來,紫玫才想起自己只有件抹胸遮體,不禁芳心揪緊。
旁邊突然傳來一聲痛叫。受了內傷的白玉鶯已經支援不住,跪在地上,一個男人正抱著她的圓臀,把烏黑的肉棒捅進窄小的肛洞。白玉鶯嘴角溢血,圓臉上掛滿淚珠。
一個黑衣人朝自己走來,紫玫心臟一陣急跳。雖然身為胡人,但她從小住在飄梅峰,對貞潔的珍視一如幾位師姐。假如像白玉鶯那樣任人凌辱,她寧肯自盡。
驀地,一個東西落在身上。卻是自己的紅衫。
19
那個黑衣人托起慕容紫玫軟綿綿的身體,幫她套上衣服。儘管宮主曾有嚴令,但那人還是忍不住在玫瑰仙子幽香四溢的雪膚上悄悄捏了幾把。纖足被陌生人攥住手心裡揉捏,慕容紫玫又是噁心又是惱怒,恨恨瞪了他一眼。那人連忙放手,若無其事的站了起來,走到白玉鶯身邊,把早已勃起的陽具捅進她的小嘴裡。
雖然不知道他為何大發善心,但穿上衣服,慕容紫玫心裡頓時安安了許多。
風晚華此時卻是身無寸縷。清露用劍脊在她赤裸的肉體上來回拖動,慢慢伸到腹下。白嫩的陰阜佈滿烏亮的毛髮,微鼓鼓起,正中兩片窄窄的紅肉緊緊合攏,沒有一點縫隙。清露把彎曲的長劍平放在風晚華兩腿間,劍尖撥開花瓣,緩緩向內探入。
風晚華仍是雙目微閉,無動於衷的模樣。清露心頭火起,手中一緊,便欲刺入流霜劍處子體內。
“住手。”
玄冰勉力叫道。他與風晚華硬拚一掌,受傷不輕,調息多時也未能制住丹田的劇痛。但看到清露如此暴殄天物,忍不住開聲喝止。
玄冰位在清露之上,清露也不敢悍然下手,冷笑一聲收起彎劍。
玄冰抬了抬手,自有幾名幫眾過來攙起他和烈焰。
吸了口氣,玄冰緩緩道:“擒下玫瑰仙子和流霜劍,大夥功勞不小。先趕上霍長老,一道回宮。”
眾人齊聲應喏。
星月湖幫眾在林裡追蹤了三天,此時大功告成,都是心花怒放。慕容紫玫是宮主禁臠,風晚華既是大名鼎鼎的女俠,又是處子之身,要等長老發話,這可苦了白玉鶯。她抱著馬頸,陰阜頂在馬鞍邊緣,兩腿彎曲,敞露的秘處正對著男人的陽具。
那人也不動作,只靠馬匹賓士時快時慢的隨意抽送。等他發洩完,便拎起白玉鶯凌空扔給附近幫眾。這一路她在馬背上不停穿梭,但沒有一次是坐在上面。
時而仰身平躺,時而被男人摟在懷中,時而蹲在鞍上——無論那種姿勢,肉穴中始終抽著陽具。
清露有意折辱風晚華,特意挑了匹馬,去掉馬鞍,將風晚華赤身放在上面,用繩索穿過馬腹將她兩腳捆在一起。馬匹突起的脊骨卡在肉縫中,正壓住花蒂。
柔嫩的秘處頂毛髮聳然的馬背上,不住摩擦。
天色漸暮,一行人奔到大山邊緣。烈焰和玄冰傷勢難以抑制,臉色發灰,眾人只好停下歇宿。
“呯”的一聲,白玉鶯被人從馬上扔下來。她不住咯著血,手腳抽搐。倍受折磨的下體又紅又腫,在腿間鼓成一團。濁白的精液不住湧出,沾在身下嫩綠的青草上。
眾人對她毫不理會,只忙著安置各人的宿處。
“嘿,流霜劍真夠騷的,流了這麼多水兒!”
一個漢子怪叫著掰開風晚華雙腿,把玉戶舉到眾人面前。
風晚華身體敏感,一路顛簸,使她密閉的花瓣翻卷開來,溼淋淋一片水光。
一群男人圍著赤裸的風晚華指指點點淫聲浪語不絕於耳,“什麼流霜劍?不就是個流水兒的賤人嘛。”
“沒人碰呢,都溼成這樣,讓大爺操幾下,還不爽得尿出來?”
“寒月刀是她師妹吧,也浪著呢。幾十號人操了一整天,她還直哼哼呢…”
十隻手在風晚華身上四處亂摸,渾圓的乳房被捏得不住變形。有人甚至把手指伸進她滑膩的下體,淺淺搗弄。
慕容紫玫使勁眨了眨眼,把淚水硬壓回去,側臉看向一邊。白玉鶯的目光正朝這邊看來,與她眼睛一觸,立刻垂了下去。
看到她眼中的淚水和唇角的鮮血,紫玫的恨意漸漸消散。雖然出賣了自己,但小鶯也很可憐……
清露分開眾人,拖起風晚華放到紫玫身旁,笑道:“別怕那些傢伙。風女俠閹了咱們霍長老,沒他老人家發話,誰都不敢動你呢。”
說著在風晚華下體掐了一把。
一路沉默的風晚華突然睜開雙眼,目中精光大盛。
清露一驚,連忙抽身退開,手卻被兩條渾圓的大腿緊緊夾住。接著胸口如受雷擊,一股剛猛的力道震碎護體真氣,直入心脈。
風晚華一掌擊倒清露,玉指由肩至踝,快捷無倫的拂過紫玫七處被封的大穴,然後託在師妹腰間用力甩出。
紫玫渾身一震,鳳凰寶典的真氣立刻流動起來。她在空中回頭望去,正看到師姐口中鮮血狂噴,仰身倒下。
慕容紫玫柔軀一旋,在空中劃了個優美的圓弧,合身撲下,掌起肘落,已擊倒兩名星月湖幫眾。她鳳凰寶典已有小成,雖然難與長老級高手對抗,但對付這些幫眾卻是遊刃有餘。此時含怒出手,招術更是狠辣異常。纖手一沉擊在一人下陰,那人根本沒想到這個仙子般的小女孩會下此毒手,兩眼一翻,便即畢命。
飄梅峰諸弟子以風晚華武功最高,儼然有宗師風範;林香遠英氣過人,與人對敵凌厲而不狠辣;紀眉嫵性情溫和,牽絲手招術細膩綿密,直如春風,溫婉有餘,剛勁不足;而紫玫身上卻流著慕容家族的血液。
這個家族百年來數起數滅,說不盡的榮辱悲歡。但每個姓慕容的不僅相貌俊美,而且都有種奇異的活力。慕容家曾有一位先祖,十歲被封為大司馬;十二歲國破被擄入敵宮,當做孌童;十餘年後起兵反叛,自立為帝,數年中殺掠無數——慕容紫玫並不知道這些,但這股與生俱來的野性血液卻使她迥異於三位師姐。
坐在風晚華身前的烈焰傷勢未愈,此時見慕容紫玫來勢兇猛,只好出手抵擋。紫玫劈手擰住他的手腕,皓腕一翻已將他的腕骨擰斷,接著肘尖撞住胸口。烈焰傷上加傷,頓時一命嗚呼。
慕容紫玫踢開烈焰的屍體,正待挽起師姐,卻見眼前寒光閃動,餘下的八名幫眾拾起兵刃圍了過來。紫玫斜身搶入,春蔥般的玉指如蘭花綻放,硬生生朝其中一把長劍奪去。
“住手!”
旁邊傳來一聲厲喝。
玄冰拿著清露的彎劍抵在風晚華喉頭,“動一下我就殺了她!”
慕容紫玫兩手握拳,美目噴火般怒視他。師姐拼著重傷衝開穴道救出自己,卻因此落人敵手,毫無抵抗之力。
玄冰手一緊,劍鋒刺入雪白的肌膚,“退到一邊!”
紫玫恨不得掐死他,但只能依言退開。
“跪下!”
風晚華喉上滲出一縷鮮血,紫玫慢慢跪在地上。
“封了自己兩腿和右臂的穴道!”
慕容紫玫秀眉一挑,卻沒有動作。
“封不封!”
玄冰厲喝著,彎劍又刺入一分。
紫玫惡狠狠盯著他,咬牙道:“敢傷我師姐一根汗毛,我定把你們碎屍萬段!”
玄冰冷笑一聲,左手探到風晚華下腹用力一拽,揪下一把帶著血珠的陰毛扔到一邊,然後拿起劍鞘抵住風晚華下體,叫道:“再不封住穴道,我可要給你師姐開苞了——流霜劍在江湖好大的名氣,被劍鞘開了苞,也是武林中一樁趣事……”
“王八蛋!我慕容紫玫發誓:定要把你們一個個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慕容紫玫一抹眼淚,騰身而起,紅衣飄飄宛如鮮花般飛入密林。
待慕容紫玫飛遠,玄冰滿臉的獰笑立刻消失得無影無蹤。手指一鬆,彎劍掉在地上,喘著氣說:“快走……”
20
慕容紫玫含淚急行數十里,一路出了大山。她並非不想在旁伺機相救,但星月湖眾人有了戒備,萬難下手。況且霍狂焰、水柔仙等人還在附近,自己道路不熟又是孤身一人,勢難相敵,一旦露了影蹤只怕難以脫身。
一輪殘月,滿天繁星。低垂的夜幕下,空曠的原野無邊無際,平平伸向遠方。
紫玫借星光辨明方向,朝武陵奔去,到拂曉時分已是真元漸盡,疲憊不堪。
玫瑰仙子咬緊牙關竭力支撐,但速度卻慢了許多。
身後馬蹄聲響,她凝神聽去,辨出只有兩匹,料想並非星月湖追兵,也未放在心上。
來騎漸近,一個人低聲笑道:“奇怪,大清早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那兒來的小娘子?”
“腰一扭一扭的,還挺好看……”
慕容紫玫心下大怒,倏然止步,朝後看去。
兩個身著錦衣的紈褲子弟正笑嘻嘻打量著她,待看清紫玫的傾城豔色都愣住了。
紫玫飛身而起,“呯”的抬腳將一人踢了下去,劃了個優美的弧線落在鞍上。另一人大驚失色,連忙勒馬閃避,卻被一隻欺霜賽雪的玉手擰住衣襟,沒等他醒過神來,便騰雲駕霧般飛到水田裡,濺了一身泥水。
紫玫一夾馬腹,牽著那匹空馬縱馬急馳。
其時南北連年交戰,淮河以南馬匹奇缺,能乘馬出行,這兩個也非尋常路人,但遇上玫瑰仙子這等強徒,兩人直如做夢一般就被劫了。
三月二十七,午時。慕容紫玫進入武陵城。
沮渠家原本也在伏龍澗,數年前才遷至此地。武陵位於沅江之北,地方雖非富饒,但遠離中原,連年的征戰並未影響到這裡的平靜。
青石鋪就的街道寬不過兩丈,與洛陽、長安等名城數十丈的大街相形見拙。
幾個老人懶洋洋坐在門前半眯著眼有一句沒一句地談著古記,高大的楊樹無風而動,翠綠的樹葉光芒閃動。
慕容紫玫不由得放緩腳步。清脆的馬蹄聲在午後寧靜的陽光裡悠然響起,她突然感覺到一種久違地安詳。
血腥的亂世中,這裡就像是沉睡中的樂土。也許這正是沮渠伯父脫離武林,隱居此處的緣故了。
沮渠夫人匆匆迎出,驚喜道:“紫玫,你怎麼來了?你一個人嗎?你娘呢?”
“……我路過這裡,來看看伯父伯母……”
沮渠夫人喜出望外地拉住紫玫,“六年不見,紫玫長成大姑娘了……你娘呢?還好嗎?”
“……還好……”
風晚華那一掌已是強弩之末,雖然重創了清露,卻未能取她性命。星月湖三名香主一死二傷,狼狽追上大隊。
霍狂焰氣色略有好轉,聞說生擒了流霜劍,頓時狂叫道:“把死婊子帶過來!”
眾人把五花大綁的風晚華拖到車內,一名幫眾小聲道:“流霜劍途中衝開穴道,傷了清露香主……”
霍狂焰從那人腰間拔出長劍,一劍將風晚華的右臂齊肘砍斷。風晚華渾身一緊,玉臉變得慘白,斷臂垂在胸前血如泉湧。霍狂焰獰笑著扯出纏在腰間殘肢,在風晚華皎潔的身體上細細塗抹,“死婊子,我看你還怎麼使劍!”
風晚華身上沾滿自己的鮮血,肌膚更顯得晶瑩如玉。她十八歲仗劍行走江湖,八年來斬妖除魔,俠名遠播。如今被人砍斷手臂,不禁心底滴血。
霍狂焰拿著殘肢在風晚華臉上、唇上一陣亂抹,“死婊子,味道好不好?張嘴,咬一口。”
鮮血從唇間流入喉中,風晚華香舌微顫。
霍狂焰將手臂放在她兩乳間,傷口壓在唇上,然後提起長劍刺入風晚華肩頭,穿過琵琶骨,釘在地上。一直凝聚功力的風晚華立刻真氣渙散。
白玉鶯嚇得面無血色,垂著頭一聲也不敢吭。
風晚華渾身浴血,兩肩各插著一柄長劍,胸口放著自己的斷肢,看上去悽慘萬端。霍狂焰怒火稍解,斜眼看見白玉鶯,冷哼道:“臭婊子,老子給你的屄塞呢?”
白玉鶯嬌軀一顫,低聲道:“大爺們要用奴婢的賤屄……塞子……丟了……”
霍狂焰濃眉倒豎,咆哮道:“敢丟了?把鸝婊子拉過來,操死她!”
白玉鶯哭道:“奴婢不是有意的……大爺饒命……”
白玉鸝被人拉著跌跌撞撞走過來,與姐姐抱頭痛哭。她下身還有未乾的精液,顯然剛被人姦淫過。
星月湖幫眾扯開白氏姐妹,一群人把白玉鸝按在地上,輪番插進她紅腫的秘處,狠狠操弄。白玉鸝被他們粗暴的動作捅得哭叫不止。白玉鶯直直跪在一旁,想起因為自己過錯而讓妹妹受苦,哭得更是傷心。
失去手臂的風晚華卻沒流一滴眼淚。霍狂焰有心凌辱流霜劍,可他的寶貝雞巴還在車內的小布包裡。眼見風晚華還是處子之軀,想來想去,還是等回宮請葉護法出手救治,然後再親自給她開苞——到時非把這個賤人操得死去活來!
霍狂焰這時才想起正事,問道:“慕容紫玫呢?”
玄冰、清露都在車內養傷,當時在場的一個幫眾答道:“流霜劍衝開穴道,把玫瑰仙子放走了……”
“他媽的,一群廢物!逃哪兒了?”
那幫眾比劃了一下,“朝那邊去了——兩位香主傷得太重,屬下無法去追,請長老治罪。”
跪在一旁的白玉鶯突然道:“奴婢知道。她說去武陵找一個叫沮渠展揚的人……長老,求你饒了我妹妹吧。”
霍狂焰目光一閃,片刻後答道:“你也去挨操吧。”
白玉鶯鬆了口氣,連忙俯身掰開雪臀。
沮渠展揚急急奔入後宅,“紫玫,真的是你?”
慕容紫玫款款起身,叫了聲:“展揚哥哥……”
沮渠夫人含笑站了起來,拉起女兒明蘭,“你們先聊,我去給你做飯。”
明蘭只有十四歲,偷偷做了個鬼臉,笑嘻嘻去了。
廳中頓時靜默下來,沮渠展揚上前一步,拉起紫玫的小手,低聲道:“你怎麼一個人來了?”
慕容紫玫心頭一酸,淚珠滾滾而下。
沮渠展揚急切地說:“別哭。紫玫,怎麼了?”
沮渠展揚身長玉立,身上有種陽光般明媚的男子氣息。慕容紫玫抹了抹眼淚,“沒事。我只是想你了……”
沮渠展揚腦中一暈,怔在當場。雖然兩人青梅竹馬,相識多年,但這個蠻橫可愛的小丫頭還是頭一次說出這種情意綿綿的話,心裡頓時樂翻了天。
慕容紫玫哭出心中鬱氣,抬頭微微一笑,“展揚哥哥,我們出去走走吧。”
這一笑直如奇花初綻,豔光四射,沮渠展揚眼中一亮,連忙點頭,“後面有個花園……”
時值三月末,小巧的花園內蔥蘢滿目,繁花似錦。紫荊已經略有凋零,但滿架薔薇開得正旺,階前海棠怒放,池中荷如碧玉,牡丹、芍藥、荼蘼各各吐露芬芳,空氣中流淌著醉人的香氣。
慕容紫玫深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半晌才說:“這裡真美……”
十六歲的少女立在群花之中,雪膚花貌,顧盼生姿。那種活色生香直令群芳失色。沮渠展揚心神俱醉,柔聲道:“在這裡多住幾日,我帶你去武陵源看看。”
慕容紫玫搖了搖頭,“我明天就走。”
“這麼急?”
沮渠展揚略覺失望,旋即道:“我跟父親說一聲,明天送你去飄梅峰。”
慕容紫玫也是愁腸百結,她打定主意隱瞞家中的慘變,不打擾這裡寧靜的生活。只是沮渠展揚並非外人,究竟告不告訴他呢?
一陣柔風吹來,花叢中兩人衣袂飛揚,宛如一對畫中璧人。慕容紫玫伸出玉掌,把一片落花輕輕接在手心,輕聲道:“你願不願意在飄梅峰陪我一年呢?”
沮渠展揚一愕,“這麼久?……明蘭還小,明年我去飄梅峰陪你半年好嗎?”
紫玫幽幽嘆了口氣,點了點頭。
沮渠展揚誠心實意地說:“陪你多久都行,但我是家裡唯一的兒子,離開一年,我實在放心不下……”
紫玫展顏笑道:“我是逗你呢。展揚哥哥,終南山離這裡有多遠?”
“你要去終南山?”
紫玫把玩著腰間的小弓弩,柔聲道:“不是。聽說終南山有神仙,我只是好奇……”
21
次日清晨,慕容紫玫離開武陵。沮渠展揚一路送出數十里,直到天色將午才勒馬止步,依依不捨的揮手作別。
等離開他的視線,慕容紫玫立即改道西北,直奔終南山。獨自賓士在遼闊的平原上,紫玫感到一種空蕩蕩毫無著落的痛楚。
她現在毫無辦法,師父不在山上,所有的親人、師姐都落入敵手,天地如此之大,卻似乎只剩下她孤零零一個人。紫玫忍不住心中的鬱悶和酸楚,突然放聲尖嘯,可無邊的曠野中連回聲都沒有。
有幾次她恨不得立即回到武陵,把一切都告訴沮渠展揚。但每次拉住韁繩,她就猶豫起來。
還是先尋到寶藏,看裡面究竟有什麼值得星月湖垂涎的東西。然後再回飄梅峰——不行就叫上展揚哥哥一起去南海找師父。
沮渠展揚半是惆悵半是甜密地回到家中,卻見大門半掩,門前的小斯不知跑到什麼地方玩去了。他翻身下馬,舉步走進大廳,剛叫了一聲“爹”便愣住了。
一個紅袍漢子滿目兇光地高坐堂中,腳下踩著一個血跡斑斑的花白頭顱。
“爹!”
沮渠展揚失聲叫道。
紅袍漢子緩緩抬起腳,然後用力踏下,那顆頭顱立刻腦漿四濺,爆裂開來。
沮渠展揚呆呆看著父親血肉模糊的頭顱,猛然胸口劇痛,腳下一虛,半跪在地上。幾條人影圍過來刀槍齊施,他被突如其來的慘狀驚呆了,勉力擋了幾招,出手綿軟無力,連平時的四成功力都施不出來。
紅袍漢子騰身而起,猛撲沮渠展揚。烈火般熾熱的勁氣直逼頭頂,沮渠展揚抬掌封擋,只覺右手一陣劇痛,四根手指已被火焰令齊掌切斷。紅袍漢子下手極辣,雙臂一圈一合,將沮渠展揚右臂絞得粉碎,接著封了他的穴道。
“慕容紫玫呢?”
紅袍漢子寒聲道。
他的聲音粗曠中帶著一絲尖音,聽上去不倫不類。沮渠展揚劇痛徹骨,咬牙道:“你們是什麼人?”
霍狂焰見他倔強,揮了揮手,幫眾立刻從後堂帶出兩名女子。
沮渠夫人年近四旬,身體略為發福。看到丈夫慘死,頓時嚇得尖叫起來。
霍狂焰陽具被割野性未改,他急著回宮請葉行南救治,也不多說廢話,幾把扯盡沮渠夫人的衣衫,擰住豐滿的乳房,獰聲道:“小子,說不說?”
沮渠展揚驚怒交加,牙關格格作響。
“噗嘰”一聲,霍狂焰十指如鉤,將那隻肥乳抓得粉碎。血肉從他指間稀泥般溢位,浠浠瀝瀝落在地上。沮渠夫人慘叫半聲,暈了過去。
沮渠展揚目眥欲裂,雙目通紅。眼見霍狂焰又抓住母親另一隻乳房,嘶聲道:“紫玫回伏龍澗了!”
霍狂焰將另一隻乳房硬生生揪下,抖手扔到沮渠展揚面前,“伏龍澗早就成了白地,她還能回哪兒?”
破碎的乳房在眼前微微抽動,沮渠展揚只覺耳中轟鳴,天旋地轉,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他模模糊糊看到那個紅衣人把手伸進母親胯下,嘴巴一開一合,似乎在說些什麼。母親倒在地上,兩手握住胸前巨大的傷口,兩腿不住扭動。
沮渠展揚呆呆盯著垂死的母親。他清楚地看到母親肥厚的陰唇突然漲大,肉穴內紅光閃動。接著兩條大腿猛然分開,扭曲著翹在體側。肥厚多汁的嫩肉瞬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撕成碎片,血肉雨水般星星點點飛向空中。
巨響過後,沮渠夫人的秘處已經蕩然無存,只剩半截血淋淋的下腹。模糊的血肉間,一塊殘存的子宮軟軟滑下。
霍狂焰仔細審視半晌,決定以後火藥只用三分,等操完風晚華之後,把她的屄炸成個血洞。千萬不能一下炸死。他轉身問道:“慕容紫玫在哪裡?”
昏昏沉沉間,沮渠展揚已經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他一邊吐血,一邊無力地搖了搖頭。
霍狂焰嘴角挑起一絲獰笑,劈手抓起沮渠明蘭。
十四歲的沮渠明蘭嚇得氣都不敢出,烏溜溜的大眼睛傻傻看著這個惡魔。
沮渠展揚滿頭冷汗,“哇”的吐了口鮮血,嘶聲道:“放下明蘭!她、她、她……她去了飄梅峰……”
言罷心如割,他從沒想過自己會背叛紫玫,但……
霍狂焰撕碎明蘭的衣衫,抓弄著她白羊般肉體,厲聲道:“還敢騙我!把那死婊子拉上來!”
門外傳來一陣鐵鏈響動,一名紅衣人半拖半拽地拉著一個渾身血跡的赤裸女人走了進來。
兩根粗逾人指的鐵鏈從女人左右琵琶骨穿過,黝黑的鐵鏈沾滿血肉在傷口不住摩擦,錚然作響。她頸上掛著一截手臂,臂修長的手指光滑細白,在胸口來回晃盪。右臂只剩下半截殘肢,創口還裹著血淋淋的白布,顯然是剛被人砍斷。
雖然肢體不全,遍體是血,但高聳的乳房,細緻的腰身,以及血跡下片片白淨,仍能看出她優美的體形和白皙的皮膚。她嘴中直直插著一個竹筒,遮住了面孔,筒口微微露出一點柔嫩的紅色,依稀是舌尖的樣子。
霍狂焰似乎對她恨之入骨,抓住鐵鏈兩端來回抽動。粗糙的鐵鏈穿過肩上未逾合的傷口,立刻帶出絲糊狀的縷縷血肉。那女人渾身顫抖,喉中不住悶響。忽然臻首一垂,露出秀美的面孔。
“風師姐!”
沮渠展揚失聲叫道。這個被人殘虐的悽慘女子,竟然是名震江湖的流霜劍!那個光彩照人的飄梅峰首徒風晚華!
霍狂焰一腳把風晚華踢倒,劈開明蘭的雙腿,在沮渠展揚眼前把手指捅進明蘭略顯幼稚的玉戶內。明蘭兩腿拚命合攏,痛叫連聲。妹妹處子的鮮血順著粗黑的手指一滴滴落在地上,沮渠展揚心疼欲裂,喃喃道:“她真是去了飄梅峰…”
霍狂焰拿出一粒指尖大小的黑色圓球,蘸著鮮血塞進明蘭秘處。肉穴血如泉湧,那粒黑色的圓球嵌在綻裂的嫩肉內,時隱時現,宛如一隻詭異的眼球,散發著惡毒的光芒,“這麼嫩的小美屄,炸碎了怪可惜的。沒辦法,誰讓她哥哥是個多情種子,寧願看著妹妹的小處女,被兩根手指頭捅破也不開口呢?”
沮渠展揚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水柔仙受的是內傷,因此沒有隨霍狂焰同去武陵。四月初一,她帶著受傷的幫眾回到星月湖。
宮主對白氏姐妹很滿意,又聽說生擒了風晚華,幾乎將飄梅峰一網打盡,和顏悅色的溫言嘉獎了幾句。連霍狂焰擅自帶著俘虜行動也未加追究。
金開甲比水柔仙早了半日回宮,剛由葉行南看了眼上的傷勢。得知自己眼睛已經無計可治,他滿腹怒火,正準備去狠狠折磨林香遠一番出氣,不料水柔仙突然來訪。
兩人都是深資長老,相識已久,水柔仙開門見山地說:“我覺得新任宮主不妥。”
金開甲獨目寒光一閃,“有何不妥?”
“當日宮主傳位時,你、我、沐長老都不在宮中。這位新宮主本來不過是個無名無姓的孌童,為何宮主會傳位於他?”
金開甲沉聲道:“我曾問過,此事有葉護法、朱邪護法兩位作證,確實是宮主親自傳位——三個月前新宮主格殺土堂長老,我正在場,他用的武功確實是宮主親傳。”
水柔仙抬起玉掌,屈下一根手指,“我有五個疑問:第一,宮主為何傳位之後就不再出現?”
金開甲沉吟道:“也許是宮主閉關修煉,頗費時日——宮主一直在修煉本教鎮教神功太一經。”
水柔仙又屈下一根手指:“第二,新任宮主為何要殺掉火、土兩堂長老?”
“赤、塗兩位長老辦事不力也是有的,宮主新任,殺人立威也是常理。”
“第三,新任宮主為何要滅掉伏龍澗?”
“慕容衛手中有藏寶圖,正是懷璧之罪。”
“第四,新任宮主為何要千方百計得到慕容紫玫?甚至不惜與飄梅峰為敵?”
金開甲呵呵笑道:“水長老這就是不懂男人了。玫瑰仙子生得千嬌百媚,如花似玉,我見之猶憐,何況是宮主這樣的年輕人?”
水柔仙不動聲色,屈下最後一根手指,“朱邪護法和屈護法在哪裡?”
“半月前接到訊息,雪峰神尼在南海一帶出現。兩位護法赴南海截擊神尼。”
水柔仙沉默片刻,微微搖了搖頭,“你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