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丹杏】(全)作者:狂紫 第12部分 (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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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天羽道:“人多了反而不好,還是我自己去吧。五七天必然回來,到時再作計較。至於這邊,就有勞兩位,切不可讓丹娘撞見英蓮和玉娘,再哄她幾日,免得鬧騰起來,等打發了何清河再說。”
三人商議已定,劉辨機拿出閻羅望遺下的灑金摺扇,放在包裹中,一併遞給孫天羽。
44 庭合
孫天羽一身輕鬆地離開豺狼坡。在他一生中,從未如眼下這般得意。劉辨機和卓天雄先後表明態度,一力助他成事,使他多了兩個臂助。另一邊丹娘和玉蓮那對並蒂的母女花都從了他,成了他的玩物,一切都順遂地令人難以置信。
玉娘自投羅網,讓孫天羽放下一樁心事。獄卒們貪圖新鮮,想來鮑橫這幾日都要足不出戶,好好審訊新來的女犯了。有了她作替代,丹娘不必再往獄裡“探監”。想著孫天羽興致越來越高,恨不得即刻趕到店裡,與丹娘母女好生樂樂。
孫天羽邁開腳步,半個時辰就趕到杏花村。那羅霄混元氣正對了他的路子,上手極快,習練不過三個月,已經略有小成。此時二十餘里山路奔下來,孫天羽丹田真氣流轉,連綿不絕,身體輕盈之極,沒有絲毫疲累。
天近午時,店裡一個客人也沒有。丹娘剛下了樓,見孫天羽進來,頓時喜上眉梢。
孫天羽將包裹扔到桌上,道:“玉蓮呢?”
“在後面淘米。”丹娘怔了一下,“相公要出門嗎?”
孫天羽道:“下午就走。”
丹娘心裡一下空了半截,怔怔地說不出話來。孫天羽關了店門,插上門閂,將窗戶一扇扇合上,一邊說道:“別擔心。我七八天就回來,你跟玉蓮這段日子別出門。”
七八天並不算長,丹娘眉頭鬆開一些,勉強笑道:“有急事嗎?”
“別多問。”孫天羽回身攬住丹娘腰肢,低頭吻住。玉蓮淘了米過來看見,低頭要走,被孫天羽一把拉住。丹娘訕訕道:“相公先歇歇,奴家去做飯。”
“別急。”孫天羽笑道:“我一走幾日見不著面,今天中午你們母女都來,跟相公好生樂樂。”
丹娘早知如此,咬著唇笑不作聲。玉蓮也垂了頭,只聽孫天羽道:“這會兒店門也關了,相公要看個豔景——你們孃兒倆把衣服都脫了,誰都不許穿。”
母女倆嚇了一跳,丹娘道:“那怎麼成?讓人看見了。”
孫天羽笑道:“怕什麼?門窗都關著,前面有樓,後面是山,誰能看見?”
母女倆還不情願,孫天羽抱住她們呵哄多時,丹娘不願拂了他的興致,見門窗都關嚴了,便不再言語。玉蓮急道:“娘!”
丹娘笑著扭過臉。玉蓮羞不可當,扭身跑上樓去。丹娘輕啐了孫天羽一口,含笑道:“沒良心的,只圖自己高興,讓我們孃兒倆做這樣的羞事。”
孫天羽似是無意地笑道:“只要我高興,你不是做什麼都樂意嗎?”
丹娘慢慢跪下來抱住他的膝蓋,把臉貼在他大腿上。
丹娘起身拉開衣帶,就在接客的樓廳裡脫去外衣、長裙,然後弓下腰,扶著孫天羽的手臂,提起白生生的粉腿,一手將粉紅的褻褲從腳上褪下。
幾縷光線從窗縫中射入,映在廳內那具豐膩的玉體上。丹娘身上只剩了條淡綠的肚兜,上面繡著對並蒂紅蓮。那肚兜呈菱形,開胸極低,只掩到乳房上緣,兩隻高聳渾圓的乳峰在衣下清晰可見。肚兜腰側連著繫帶,鬆鬆挽在腰間。菱形下角垂在腹下,雙腿間白鼓的玉阜時隱時現。
她雙腿豐滿圓潤,白生生並在一起,流露出成熟婦人獨有的馥華與柔豔。由於是在室內,她未纏腳帶,只穿了雙睡鞋,纖足更顯得小巧精緻。
孫天羽觀賞半晌,笑道:“轉過身。”
丹娘轉身,從背後看來,那具曼妙的胴體更是一覽無餘,除了頸中、腰間兩條細細的繫帶,再無任何遮掩,光溜溜的粉背纖腰曲線玲瓏,猶如一株活色生香的白玉蘭。
孫天羽笑道:“你不是要做飯嗎?還不快去。”
這樣子走出去,與在光天化日下赤身裸體也沒有多大區別。丹娘羞得滿臉通紅,猶豫著出了樓門,朝後面的廚房走去。她足弓纖小,走起路來搖曳生姿,那隻白生生的屁股隨著腰肢的扭動一搖一擺,妙態橫生。
孫天羽笑吟吟看了片刻,然後回到桌旁,攤開包裹。包裹裡除了那柄摺扇,兩錠大銀,還有一卷銀票。
這都是閻羅望的遺留,算來也有千金了,雖然不是小數,但那人未必看在眼裡。他也動過心思,乾脆裹了這些財物帶著丹娘離開此地,但官府查禁甚嚴,一旦逃亡就成了囚犯,好不容易得來的身份就喪之殆盡。不到萬不得已,孫天羽絕不會選這條路。
關了門,樓內又悶又熱,孫天羽坐了一會兒,站起身來。杏花村後院也長著幾株杏樹,枝葉茂盛,山風徐來,倒比樓內還涼爽幾分。孫天羽收了包裹,索性拿了竹蓆竹枕,除去外衣,取了酒,躺在樹蔭下自斟自飲。半壺酒喝完,廚內飄來一股菜香,孫天羽不由食指大動,起身朝廚下走去。
丹娘背對房門,正在灶臺前弓著腰燒菜,陽光從門口射入,正落在她身上,那具赤裸的肉體白得耀眼。灶下生著火,溫度比外面又高了幾分,丹娘肌膚上溼溼的都是汗水。她弓著腰,那隻又白又嫩的大屁股圓圓翹起,上面當日掐出的傷痕已經平復,更顯得白膩肥美。
孫天羽忍不住伸手抓住她的臀肉,用力捏弄。如雪的臀肉在指間滑動,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熟豔得彷佛要滴下汁來。
丹娘被他摸捏得渾身發軟,討饒道:“好哥哥,讓奴家先去做了飯,一會兒再玩吧。”
孫天羽笑道:“你做你的,我玩我的,有什麼關係。”
說著孫天羽將她頸中的繫帶解開,丹娘胸前的肚兜立刻掉下一半,她一聲低呼,兩隻乳房彈了出來,沉甸甸在胸前搖晃著,垂在灶臺上方。
孫天羽從後面托住丹娘一隻肥乳,捏住她的乳頭慢慢捻動。殷紅的肉粒在指間脹大,變硬,慢慢翹起。丹娘在他熟練的調弄下已經動情,咬住嘴唇,身子輕輕顫動。
孫天羽往她臀下一探,秘處已經溼了。丹娘往鍋裡添了瓢水,輕喘著道:“相公,要進來麼……”
孫天羽抬眼看到灶臺上放著一籃剛洗過的青菜,裡面幾根黃瓜洗得碧綠,不由心中一動,指著道:“把它插進去。”
丹娘紅著臉挑了一根,彎腰高高地翹起雪臀,一手掰著屁股,露出紅嫩的美穴,一手將黃瓜送入體內。紅豔的穴口在瓜體的擠弄下柔柔張開,將瓜體一點點吞入穴內。
不多時那黃瓜最粗的部分都插了進去,將秘穴塞得滿滿的,外面只露出短短一截。丹娘似乎知道孫天羽的心意,不等他吩咐就用兩手掰開屁股,將插了異物的秘處展露出來。
從後面看來,那隻白亮的大屁股豐膩地挺翹著,中間秘處被拉得張開,穴口一圈柔豔的紅肉夾住碧綠的瓜莖,在盛夏的陽光下映得清晰無比。
用井水湃過的黃瓜通體冰涼,上面突起的顆粒磨擦著火熱的嫩肉,使那隻美穴不由自主地收緊。丹娘翹著白滑的雪臀,一根黃瓜插在性器內,穴口那圈嬌豔欲滴的紅肉夾住脆生生的瓜莖一縮一縮,淫豔動人。
丹娘出奇地順從讓孫天羽也出乎意料,他本來是句戲言,沒想到這貞潔婦人真就依了他,忍不住道:“杏兒今天怎麼這麼聽話?”
丹娘靜了一會兒,道:“他們那樣子對我……天羽哥也把杏兒當娼耍吧……這樣才對得起你。”
孫天羽臉色變了一下,“沒來由又說這些。”說著轉身走了。
玉蓮上了樓就一直沒有露面,孫天羽也不著急,坐在樹蔭下歇息。正午過於炎熱,不宜趕路,到了申時才好動身,算來還有兩個時辰。
過了一刻,丹娘做好了飯菜,用托盤盛了端來。她肚兜仍是未取,倒做了圍裙,半裸著身體跪在席側,將飯菜一一擺好,又奉上巾幄,伺候得無微不至。
丹娘做得一手好菜,菜疏雖然平常,卻滋味極佳,孫天羽早吃得慣了,再不耐煩獄裡的飯食。丹娘陪他吃了幾箸,使去取了飯菜,拿與女兒。
孫天羽邊吃邊道:“玉蓮吃完,叫她下來。我要在這兒給她後庭開苞。”
丹娘答應一聲,一手掩著乳房去了。
過了一頓飯的工夫,母女倆下了樓。也不知丹娘怎麼勸的,玉蓮終於除了衣衫,身上只留了條大紅肚兜,羞澀地靠在丹娘身上。光天化日下,母女倆玉體半裸,同樣的粉軀玉腿,雪膚花貌,身材大致相近,容貌又有七八分相似,看上去猶如一對姐妹花。
細看來玉蓮身子纖秀,皮膚白淨細嫩,有種楚楚動人的風姿,丹娘身體則顯得更為豐滿,肌膚豔麗,一舉一動都顯得風情入骨。
短短几步路,玉蓮已經臊得抬不起頭來,細若蚊蚋地叫了聲“相公”,便不再開口。
孫天羽笑道:“除了我跟你娘,一個旁人也沒有,有什麼害羞的?過來,把肚兜解了,讓我看看你的奶子。”
他靠著樹幹坐著,沒起身的意思,玉蓮便跪坐在他面前,解開頸後的繫帶,亮出雙乳。孫天羽把丹娘也拉過來,讓她們並肩跪著挺起乳房,觀賞母女倆的豔態。
玉蓮乳房小巧圓潤,一隻手就能握住,皮膚光潔細嫩,猶如一對打磨光滑的玉球,精緻可愛。相比之下,丹孃的乳房要圓碩許多。乳肉肥滑柔膩,彷佛一對熟透的白桃,沉甸甸充滿肉感。孫天羽一手一隻拿住母女倆的乳房,把玩著笑道:“玉蓮的奶子還緊繃繃的,瞧你娘奶多大。”
丹娘含笑道:“玉蓮還小呢。”
孫天羽回頭道:“是不是?”
玉蓮記事以來,還是第一次在屋外赤裸身子,陽光透過枝葉火辣辣射在肌膚上,讓她又是羞恥又是緊張,被孫天羽問了幾遍才小聲道:“玉蓮的奶子還能再長……”
孫天羽笑道:“以後讓你娘多給你做點補奶的。”
孫天羽脫了短褂衣褲,露出直挺挺的陽具,讓母女倆輪流品簫。丹娘是跟了他才會的,原本也覺羞恥,但此時滿心愛意,連女兒在旁也不在意,就伏在情郎膝間,香舌吮吸舔舐,動作熟稔又充滿了溫存。孫天羽只覺陽具像是插在一隻充滿吸力,不停蠕動的肉穴裡,酥爽無比。
玉蓮在旁瞧著,只見那根陽具在孃親飽滿的紅唇間不住進出,醜陋的肉棒上沾滿口水,孃親卻沒有半點反感,反而眉眼含笑,舔到高興處,甚至不由自主地擺動起雪臀,插在秘處的黃瓜溼淋淋往下淌著淫水……
玉蓮看得心旌搖曳,胸口悶悶地喘不過氣來,孫天羽忽然道:“你娘像不像一條母狗?”
正在口交的丹娘先是粉面一紅,過了片刻,小心地吐出肉棒,紅唇磨擦著棒身,膩聲道:“奴家就是相公的母狗。”
孫天羽笑道:“你是大母狗。”然後一指玉蓮,“你是小母狗。”
玉蓮垂著頸子扭過臉,手指絞在一起。
“大母狗的嘴巴我已經用過了,該小母狗來舔了。”
玉蓮婚後也給他品過幾次,聽到吩咐,雖然臉上有些為難,還是聽話地俯過身來。丹娘讓開位置,一手扶著孫天羽的陽具,送到女兒唇間,一邊囑咐道:“小心些,別用牙齒碰到相公。”
玉蓮的唇瓣涼涼的,帶著少女的柔嫩。她含住龜頭,依照孃親的指點,用小巧滑膩的舌尖在龜頭冠溝裡來回舔舐。比起丹娘,她的口技要生澀得多,但那種怯生生的嬌態,別有一番滋味。
那肉棒玉蓮只能勉強吞下一半,小嘴就塞滿了。丹娘在旁笑道:“傻姑娘,你伸直頸子,用喉裡的軟肉……”
玉蓮試著伸直喉嚨,略微一咽,立即吐出肉棒,掩著喉頭難受地咳嗽起來。丹娘輕拍著女兒的背,在她耳邊娓娓說著口交的細節。
等玉蓮咳完,孫天羽道:“難得這裡明亮,大母狗躺左邊,小母狗躺右邊,都把屄亮出來。”
母女倆依言脫掉肚兜,躺在席上,將性器暴露出來。
丹娘已經生過三個兒女,陰戶飽滿,色澤紅豔,生得端端正正,連最細微的地方也沒有一絲苟且。她下體毛髮本就稀疏,被烙了字後更是所剩無幾,整隻性器無遮無掩,被看了個分明。
另一邊玉蓮的下體顯得更加緊湊了,陰唇微微閉合,中間一條肉縫,透出紅嫩猶如融化的糖漿般柔膩的光澤。整隻性器秀美精緻,看上去還有幾分處子的羞澀。
孫天羽兩手各摸住一隻陰戶,在母女倆屄內挖弄起來。玉蓮的肉穴緊緊的,又幹又暖,丹孃的穴裡仍插著那根黃瓜,秘處淫水淋漓,沒摸幾下就淌得滿腿都是。
“好騷的大母狗,流了這麼多浪水……呵呵,小母狗的屄也溼了。”
少女的小穴夾住孫天羽的手指,把竹枕塞到丹娘屁股下面,丹娘兩腿斜分,陰戶高高聳著,陰時露出的小半截黃瓜向上翹起,綠瑩瑩彷佛一截碧玉圓棍嵌在紅玉的蜜穴中,翹在白玉的軀幹底部。
“小母狗去舔大母狗屄裡的黃瓜。”
玉蓮趴到孃親腹下,含住上翹的瓜蒂舔舐起來。丹娘仰面躺在席上,挺起陰部,倒像是讓女兒跟她口交。饒是她在孫天羽面前什麼羞事都做過,這會兒也鬧了個大紅臉,雙目緊閉著不敢看女兒的動作。
母女倆這樣聽話,使孫天羽性致愈發高漲,說道:“認真舔。我來幹小母狗的屄。”
他掰開玉蓮的粉臀,挺身捅進蜜穴。玉蓮肉穴生得淺,陽具一挺就頂到盡頭的花心,玉蓮身子一顫,整張臉都撞到丹娘陰部上。
單就性器而論,玉蓮的肉穴最有趣,不但淺,而且肉壁彈性極佳,陽具本來還露出一截,用力一頂就盡根而入,整隻蜜穴就像一個伸縮自如的肉囊,將肉棒緊緊裹住。
45 母女
午後的山林一片寂靜,山中一間小小的酒店,杏黃酒幌上“杏花村”三個墨字已經褪色。一座兩層小樓隔斷了視線,卻擋不住太陽直射的光線。
樓後的空院裡,一個美貌婦人赤條條躺在席上,展露出白花花的肉體。她嬌豔的面孔一片緋紅,白嫩的雙腿大張著不住戰慄。一個花瓣般的少女跪伏在她腿間,長髮低垂,舔舐美婦陰中露出的一截瓜蒂。圓潤的玉臀微微翹起,被後面一個精壯漢子抱住,粗硬的陽具少女白嫩的臀縫中用力戳弄。
那婦人陰中紅筋吐露,雖然被舔弄的只是瓜蒂,淫液卻流個不停。那少女被兩人夾在中間,一邊舔著瓜蒂,一邊挨操。不知不覺間,樹蔭已經移開,兩女大半身子都被陽光直射。這樣光天化日下的白晝淫戲,使母女倆再沒有絲毫隱私和遮掩,身體每個部位都清晰地展露出來,供人把玩。
那男子拔出陽具,說道:“大小母狗都躺好,讓我挨著幹。”
少女挨著婦人躺下,分開腿,她玉戶已被插得張開,露出裡面紅膩的蜜肉。孫天羽用手指量了量,笑道:“比你娘還小了點兒。睜開眼,看看我怎麼幹你娘這條大母狗的。”
丹娘柔媚地挺起了下腹,孫天羽握住瓜蒂一攪,然後用力一拔,“啵嘰”一聲,粗大的瓜體從丹娘陰中猛然脫出,帶出一股清亮的液體。
孫天羽托起婦人的雙腳架在肩上,陽具對著還未合攏的蜜穴杵了進去。這一下盡根而入,頂得丹娘“呀”的一聲叫了出來。跟母女倆在室外交媾,使孫天羽情緒高漲,動作也粗暴了許多。陽具在婦人溼滑的蜜穴裡直入直出,彷佛要把她的肉穴撞碎。
丹娘白美的身子在竹蓆上扭動,拚命迎合著陽具的抽送,口中流水般叫著,“哥哥,好哥哥,乾死奴家了……”
孫天羽抓住她的乳球,用力一擰,“你是大母狗。”
婦人一雙纖足在孫天羽肩頭緊勾著,不住顫抖,浪聲道:“我是大母狗,大母狗的屄都被哥哥插滿了……”
玉蓮在旁看得面紅耳赤,孫天羽道:“小母狗,先玩自己的屄,等我幹完這條大母狗再來幹你。”
玉蓮羞答答把手伸到腹下,在他面前玩弄起自己的性器。
丹娘下體早被抹了淫藥,穴內的蜜肉熾熱如火,在陽物捅弄下,不多時便洩了身子。孫天羽拉過玉蓮,將帶著母親體液的肉棒捅進少女體內。
玉蓮蜜穴緊密淺窄,水靈靈鮮嫩無比,陽具插在裡面,被蜜肉緊夾著,彷佛要被擠出體外。她花心生得淺,比平常女子更容易被頂住,沒幾下就被龜頭撞得又酸又澀,身子情不自禁地哆嗦起來。
丹娘兩腿都被淫水濺溼,她嬌喘著歇息片刻,才起身拿汗巾準備抹拭。這邊玉蓮幾乎要哭了出來,往常孫天羽與她交合都是溫存居多,此時拿她與丹娘一樣對待,玉蓮柔弱的身子就有些承受不起了。
丹娘見狀顧不得抹拭,說道:“玉蓮裡面生得淺,我來給相公束一下吧。”
孫天羽笑道:“好個心軟的孃親。”
見孫天羽沒有反對,丹娘拿起白綾汗巾,束在他陽具根部。這樣一來,玉蓮承受的撞擊就輕多了。進出間牝中樂趣漸生,玉蓮眉頭漸漸地散開,喉中也慢慢逸出媚聲。她眉眼間青澀未褪,此時含羞帶媚,半是少女的嬌羞,半是新婦的妍態,嫩穴柔膩生姿,孫天羽慾火愈發高。
沒多久,玉蓮也洩了身子。孫天羽鬆開她,眼見母女倆在玉體橫陳,下身都被插得翻開,股間淫水陰精淋淋漓漓,也未曾抹拭,性器溼淋淋敞露在陽光下,倍覺淫豔。笑道:“你們孃兒倆都洩了身子,拿什麼來伺候我呢?”
丹娘笑著推了玉蓮一把,玉蓮身子都軟了,勉強並住腿,用手掩了,囁嚅道:“後庭……”
丹娘笑道:“玉蓮在樓上已經洗了屁股,就等你給她後面開苞呢。”
孫天羽對玉蓮道:“你怕不怕?”
玉蓮說道:“娘說這是該當的……叫奴家聽話,忍著點兒痛……讓相公好好插……”
孫天羽笑道:“那還不起來?”
玉蓮爬起身,趴在席上,頸肩著地,翹起白嫩的臀兒,騰出手扒住臀肉,輕輕剝開,露出臀溝裡一隻紅嫩小巧的肉孔。好肉孔不過指尖大小,細細的菊紋緊張地縮著,襯著雪白的臀肉,纖秀可愛,令人禁不住心生憐惜。
孫天羽撫弄片刻。玉蓮的臀肉又細又嫩,滑不溜手,摸在臀溝裡滿手都是柔滑,唯有屁眼兒緊縮著,指尖按去緊繃繃沒有絲毫縫隙。他叫過丹娘,讓她也一般地趴好。
丹孃的屁股豐滿肥翹,比玉蓮更大也更加圓碩,臀肉滑嫩中有種油脂般的膩感,由於被人玩弄得久了,肌膚中透出白亮的淫豔光澤。
母女倆用同樣的姿勢頭頸貼俯在席上,抱著屁股朝兩邊開啟,讓人觀賞其中的豔景。
同樣是排洩的器官,丹孃的屁眼兒明顯比女兒大了一圈,足有銅錢大小。
孫天羽並起兩根手指,輕輕一捅就插了進去,接著一分,那隻屁眼兒輕易就被撐開變形,顯得柔軟之極。
孫天羽笑道:“大母狗的屁眼兒被操得這麼軟了?連拳頭都能塞進去呢。”
丹娘每次被他撫住身體都變得特別敏感,那兩根靈活的手指在肛中攪動,使她整個屁股都禁不住哆嗦起來。忽然手指從肛中拔出,孫天羽道:“你去扒住小母狗的屁股,我來給她開肛。”
丹娘扒開玉蓮的屁股,將那隻緊揪揪的嫩肛暴露在粗大的陽具下。孫天羽肉棒先後在母女倆陰內插過,棒身溼淋淋也分不清沾的是母親的淫水還是女兒的體液。他龜頭又黑又紅,硬梆梆猶如石子,直徑比玉蓮的屁眼兒大了數倍,那隻粉紅的嫩肛愈發的纖弱可憐。
丹娘忽然俯下身,將玉臉埋入女兒臀間,用舌頭喥了香唾舐在她屁眼兒裡。玉蓮不知發生了什麼,只覺屁眼兒一陣酥癢,身子頓時輕顫起來。
孫天羽腰身前挺,陽具硬撅撅伸進白嫩的玉臀內,龜頭頂住了菊肛,用力頂入。
玉蓮“啊呀”叫出聲來,但她腰肢被孫天羽抱住,臀肉又被孃親扒開,沒有絲毫躲避的餘地。
往日孫天羽扯著孃親肛交她也見過,每次那麼大的陽具杵進去,孃親都是眉花眼笑,樂在其中的樣子。沒想到到了自己身上,竟會是如此痛楚。
玉蓮痛叫著啼哭起來,龜頭剛嵌入臀縫,屁眼兒就像裂開般劇痛。
丹娘在旁看得清楚,那隻黑紅髮亮的龜頭一擠,菊肛周圍細密的菊紋立即散開,形成一圈細細的紅線。玉蓮身子發抖,屁眼兒拚命收緊,但那根陽具卻沒有絲毫猶疑,緩慢而毫不停留地筆直挺入。
菊肛的紅肉被完全擠入體內,陽具與白嫩的臀肉相接,筆直插在雪滑的臀溝裡。忽然一滴殷紅的血珠出現在陽具與臀肉結合處,越來越大,接著一晃,從棒身上部滾落,劃了個弧形,掉落在臀縫中。
丹娘咬住下唇,心裡揪成一團。白孝儒管教雖然嚴厲,但對女兒極為愛護,從小到大,玉蓮都未受過半點地委屈。為了服侍孫天羽,先是被他破體,成了婦人,如今又開了後庭,兩次見紅,把女兒嬌怯怯的身子都給了他。
孫天羽粗硬的陽具,直挺挺從柔嫩的屁眼兒中貫入,彷佛一截鐵棍捅入少女白嫩的屁股裡面。玉蓮後庭畢竟是第一次容納這樣粗大的物體,雖然丹娘心細先舔的溼了,但菊肛已經綻裂。鮮血走珠般滾出,玉蓮痛得花容失色,連聲嬌啼。
孫天羽笑著對丹娘說:“瞧見了嗎?你屁眼兒被我開苞時,也是這般。”
丹娘只道:“慢著些,玉蓮疼得緊了。”
孫天羽一直插到根部,將整根陽具都插進玉蓮屁眼兒裡,才停下來,感受少女直腸內的緊密和溫暖。玉蓮額頭冒出冷汗,滿面痛楚。
孫天羽笑道:“我給你娘屁眼兒開苞的時候,你娘流了一屁股血,還滿臉帶笑,還有你孃姨……”孫天羽說得順口,本想說:你孃姨屁眼兒被我開苞,還千恩萬謝,向我道喜,連忙打住了。幸好丹娘正心疼女兒吃苦,沒有留意。
孫天羽陽具一拔,龜頭將擠進體內的肛蕾帶了出來,只見一圈紅肉從臀溝內猛然綻開,濺出一串鮮血。玉蓮痛叫一聲,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孫天羽按住她的腰,挺身在她小巧的屁眼兒裡戳弄起來。
玉蓮臀間鮮血越流越多,不多時臀溝內便被染得鮮紅。丹娘咬著唇,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只怕女兒承受不了。孫天羽笑道:“別怕,女人的身子你又不是不知,第一次免不了要吃些苦頭,你後庭不還見過兩次紅麼?現在還不是插起來又軟又得趣。”
丹娘訕訕地說不出話來,但心裡仍揪著。這邊玉蓮出了一身的冷汗,她身子本來就弱,此時受創失血,又在太陽下曬得久了,忽然身子一軟,暈了過去。
丹娘驚得險些暈倒,孫天羽也是一怔,忙掐著玉蓮的人中,把她弄醒。玉蓮一手掩著臀,蜷著身子嚶嚶哭泣。丹娘憂心女兒,又怕孫天羽掃興,忙道:“相公,讓玉蓮歇歇,我來陪你高興。”
孫天羽靠在樹根上道:“也成。你們孃兒倆身上六個洞我玩了五個,還剩一個,你自己上來吧。”
丹娘不顧羞恥地爬起身來,張開腿跪在孫天羽腰間,一手撐開臀肉,一手扶著那根滴血的陽具,撅著肥白的大屁股,把龜頭頂進肛洞,扭著屁股坐了下去。
在上面用屁眼兒套弄,並不容易,丹娘兩手掰著屁股,身子微微後仰,雪臀一上一下,順著筆直的陽具上下滑動。
這樣一來不僅她一雙肥乳在胸前彈跳不已,陰戶也整個暴露出來。孫天羽伸出手,隨意玩弄著她的性器,不時伸進她穴內挖弄。
丹娘雙腿都跪得麻了,屁眼兒熱辣辣被磨得發脹,才終於感覺到身下的男子身體漸漸緊繃。她正待加力套弄,讓情郎在自己體內射精,卻孫天羽抱到一邊。
孫天羽掰開玉蓮軟綿綿的玉腿,俯身插進她溼滑的蜜穴裡,緊緊頂住她的花心,將精液盡數射入少女穴內。丹娘剛拿了汗巾準備抹拭,卻見孫天羽陽具又硬了起來。
孫天羽將她按在席上,順勢頂入後庭,在她肥白的大屁股裡大力抽送起來。這一次他不再停歇,一口氣幹了半柱香時間,在丹娘後庭出了回。
這番淫戲直弄了一個時辰有餘,母女倆都被幹精疲力盡,一俯一仰,陰間肛內白花花的都是精液。玉蓮破了肛,仰躺著雙腿間流丹滿席,丹娘俯在席上,白嫩的屁股被插得分開,屁眼兒張著一個圓圓的紅洞,白濁的精液正緩緩流出。
孫天羽連射兩次,也有了些倦意,他看了看炎熱的陽光,離行路尚早,便摟過兩女,沉沉睡去。
遠處傳來鐵鏈在地上拖拽的聲音。還有在牆壁間迴盪的喝罵聲。灰濛濛的牆上有青熒的燈光搖曳,彷佛一陣微風就能讓它熄滅。
空氣中有血腥和腐臭的氣息,他很快認出,這同樣是間監獄。鐵鎖木柵的牢房一間間排列著,伸向灰濛濛的霧中,似乎沒有盡頭。
石上有黑色的血跡。牆掛著一排排閃著寒光的刑具。恍惚中,一串面孔從眼前閃過,有的高貴,有的華美,有的秀麗,有的雅緻,有的妖豔,有的精緻,但她們都有著同樣一雙充滿恐懼和痛楚的眼睛。
他正在奇怪這裡是不是豺狼坡,忽然聽到鐘聲,一抬頭,一座高塔出現在視野中。那是座七層寶塔,每一層都有八個簷角,每個簷角都挑著一串銅鈴,每串銅鈴都在淡血色的風中搖動,滴下帶血的鈴聲。
醒來時,日色已經偏西,夢境也忘了大半。孫天羽看了看仍在熟睡的兩女,冷冷穿了衣服,拿上包裹,離開了杏花村。
46 通乳
孫天羽一去數日杳無音信,監獄這邊的風聲卻是越來越急。他走後不久,縣裡就接了府文,說何清河已抵達潮州府,正在調閱白孝儒通匪謀逆一案的所有文書,命縣裡封檔待勘。
縣裡接文又推到獄裡,劉辨機開啟一看,手指頓時像被火燙了一下。沒想到何清河會來這麼快,潮州到神仙嶺不過五六日路程,就算在府縣有所耽擱,八九日也就到了獄中。孫天羽至今還在外鑽營門路,若再耽誤,只怕是來不及了。
最令劉辨機頭疼的還是白雪蓮。白雪蓮抵死不招,獄方又不敢下毒手施刑,正沒處理會。可笑鮑橫那廝整日閉門不出,所有心思都花在“審問”新來的女犯上,大禍臨頭猶不自知,還以為自己有靠山大可倚仗。
劉辨機絞盡腦汁也沒想出主意,索性不再去想。他揀出印過白孝儒指模的原供,薛霜靈畫押的證詞,連同獄方查辦案檔一併包好,等何清河來時往上一呈,要殺要剮就聽天由命了。
轉眼已經是孫天羽走後的第十日,縣裡傳來訊息,說何清河已經起身,明後日便抵達寧遠縣。這一下所有獄卒再都坐不住了,約好了一起來尋鮑橫,多少商量出個主意。
眾人都曉得鮑橫弄了個女犯在房裡胡鬧,但除了跟他最親近的陳泰,誰也未曾見過。陳泰講得天花亂墜,說那女子不但生得標緻,而且兼有內媚。不管雞巴多軟,讓她小嘴一吹,立馬又硬了起來。下邊兩個肉洞更是沒得說。
陳泰手比口講,鼓著眼說得口沫橫飛。那女犯細皮嫩肉,看上去像是大戶人家出來的少奶奶,比窯子裡最廉價的婊子還賤。讓鮑橫弄起來就跟洗腳盆似的,想怎麼糟踐就怎麼糟踐。說得眾人心裡都直癢癢,七口八舌罵這鮑橫不仗義,被窩裡放屁,獨吞。
眾人拉上劉辨機,敲板打門把鮑橫叫起來。門一開,只見鮑橫那張青白麵皮黃蠟蠟,身體虛得走路都飄忽。眾人心裡有火,嚷道:“給鮑大人道喜啊,氣色這麼好,是不是票擬快下來了?”說著一窩蜂擠進後堂。
後堂門窗也不知幾天沒開了,除了陳泰巴結著來送飯,平時都緊關著,一進屋就聞到空氣中濃重的精液味道,又腥又臭。眾人仔細看時,只見床腳拴著一根鐵鏈,鐵鏈末端一直延伸到床上的被子裡面,被子裡鼓囊囊不知藏著什麼。
“做什麼呢?做什麼呢?有話都出來說!”鮑橫擺出架子,要往屋裡擠。
眾人理都不理,徑直擠過去掀開被子。只見眼前一亮,露出一具白花花的肉體。那女子頸中拴著鐵鏈,眼睛蒙著,嘴巴塞著,兩手捆在背後,屁股裡插著半截木棍,也不知鮑橫在弄什麼淫戲。
何求國怪聲怪氣地說道:“喲,鮑大人,您這是唱的哪出啊?”
趙霸眼裡快噴出火來,嚷道:“你幹不動還有這麼多兄弟,拿根木棍兒瞎比劃啥呢?”
鮑橫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挺著腰說道:“怎麼著怎麼著?有你們這號亂闖的嗎?想作反?”
他這一下觸了眾怒,當時就有人嚷道:“票擬還沒下來,還真以為自己當了獄正?算個什麼東西!”
陳泰見鮑橫還要再嚷,忙過來打了圓場,“這不幾天沒見你了,大夥兒來看看,沒別的意思。”
玉娘眼不能見,口不能說,聽到忽然進來一大群人,嚇得瑟瑟發抖。旁邊有人嚷道:“大白天屋裡藏個婊子,兄弟們看看都不行?”接著幾隻手伸了過來,在她乳上臀上胡亂抓捏。
劉辨機忙道:“大夥兒都住手!聽我說!”
眾人悻悻停下手,斜眼看著鮑橫。劉辨機道:“犯不著為個婊子傷了和氣,眼下有樁大事,兄弟們來找你商量。先出去再說。”
到了外面,劉辨機講了何清河馬上就要到獄裡,“這案子我也不用多說,大夥兒都有份,誰也別想撕擄清白,還是想個主意,糊弄過去。”
“白雪蓮還不招?”
“法子都使盡了,那婊子咬著牙死挺。這些天兄弟們都沒閒著,一直輪流妝扮了,套她的話,也沒什麼收效。”
鮑橫問了一句,呲著牙不再作聲。何求國道:“真不行就把她做了!報個暴病身亡。處分咱們大夥扛著,絕不讓誰吃虧。”
“我看行。”趙霸也道,“弄死她!一了百了。”
眾人議論紛紛,同意的倒是佔了八成。劉辨機等不到孫天羽的訊息,心裡發急,思量著真要不行,也只好如此了。
陳泰貼在鮑橫的耳邊說了半天,然後道:“我倒有個主意,白雪蓮不是不招嗎?咱們乾脆把她娘、妹子都弄到獄裡來,在她們身上用刑,看她招是不招!”
卓天雄冷冷道:“別忘了白英蓮就在獄裡,你看她有沒有吃軟。”
“那是沒有動刑!就算白英蓮不行,丹娘是她親孃,咱們把她弄過來,當著白雪蓮的面前使出手段弄上一遭,我就不信她還能挺住。”
劉辨機抽著水煙想了半晌,“聽說鮑大人屋裡的是白雪蓮的嫡親孃姨,不如拿她試試。”
鮑橫玩得正在興頭上,聞言頓時老大的不情願,梗著脖子道:“不只是這屋裡有人吧?劉夫子屋裡那小兔崽子,是不是不捨得?”
這話一出,眾人又吵嚷起來,正鬧得不可開交,有人說道:“都在這兒呢,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堂中倒有一多半的人喜形於色,“天羽?這幾天跑哪兒去了?”
孫天羽臉色如常,淡淡道:“出門逛了逛。劉夫子呢?”
鮑橫心胸狹窄,見著眾人紛紛起身去迎孫天羽,不由泛了醋味,再見到孫天羽也不來拜見他這“主官”,心裡更不樂意。他本來腦子就缺根弦,這會兒酸火上來,一拍桌子,喝道:“孫天羽!你擅離職守,眼裡還有沒有王法!”
孫天羽情緒本來就欠佳,這會兒窩著心事,也不耐煩裝腔作勢,見他上來就挑刺,當下橫眉道:“閉嘴!哪兒有你這草包說話的份兒!”
鮑橫不知進退慣了,一向把孫天羽當了軟柿子,被他喝了一聲,頓時紫漲了麵皮,抄起茶盞就朝他扔來。卓天雄一掌拍掉茶杯,順手給了鮑橫一個耳光,罵道:“廢什麼話呢?”
鮑橫劈面捱了一掌,頓時暈了過去,旁邊跟他交好的幾個都噤了口,不敢作聲。
孫天羽徐徐道:“劉夫子,卓二哥,我們出來說話。”
孫天羽一身的風塵僕僕,臉色陰沉。劉辨機呼嚕呼嚕吸著水菸袋,渾沒注意煙已經熄了。卓天雄抱著肩膀,目光閃閃地看著孫天羽,也不作聲。
劉辨機咳嗽一聲,“孫兄,可是事體不協?”
孫天羽苦笑一聲,說道:“我在龍源呆了六天,那點兒財物抖落了個乾淨,連人都沒見到。”
劉卓二人雖然早知如此,還是存著一絲僥倖,問道:“閻大人不是與他曾有故交,那摺扇……”
“什麼故交,我們都上了閻羅望的當了,我去門下一問,人家連聽都沒聽說過,那摺扇更是狗屁不值,也不知他是哪兒尋來的,遞進去隨手都扔了出來。”
兩人啞口無言。良久,劉辨機嘆道:“寒家數代都是師爺,往來衙門,家父私下說過,謀逆案不能吃黑,因其善後不易,萬一敗露就難以收場。白孝儒這案子我當初也勸過閻大人,但想著白家獨居山中,又有書信證物,白孝儒一死,剩下幾個婦人孺子,不會釀成大患。誰知……”
卓天雄道:“現在也未必就是絕路。”
孫天羽揉了揉臉,他趕了一日一夜的路,路過杏花村也未停留,直接趕回獄中,找兩人商量,此刻已經困得緊了。他打點精神道:“我這次去龍源,正趕上軍前捷報,白蓮教逆匪已被討平,生擒逆匪千餘。看來這案子已經拖不下去,就要結案了。”
劉辨機道:“這麼說來,封公公也要回京師了?”
當初三人反覆商議,白雪蓮死不招供,這案子想瞞過何清河千難萬難。既然瞞天過海不成,孫天羽另闢歧徑,想出一招借刀殺人。如今兩廣最有權勢的不是布政使按察使,而是坐鎮龍源的東廠二品副都太監封公公。
閻羅望吹噓說與封公公是故交,他去龍源登門拜訪,封公公贈金送扇,著實看得起他。誰知都是虛言。
此刻想想,若閻羅望真與封公公故交,還用得著為這案子絞盡腦汁?有這位副都太監出面,什麼波天大案也都按下了。三人哪知道這是閻羅望吹牛,設計把閻羅望遺留的財物都竊了來,由孫天羽拿了,去龍源走封公公的門路。沒想到連人影都沒見著。
孫天羽說道:“我把財物都拿了出來,才見著封公公身邊一個小太監,請他出來吃了頓酒席。那小太監說,封公公排場極大,這次又握著兵權,平定白蓮教案,等閒知府也難見他一面。就是見到了,也未必會這等小事出頭。”
這一下門路斷了乾乾淨淨,三人都是黔驢技窮,再想不出主意。孫天羽奔忙十餘日,自去歇息。劉辨機與卓天雄也無心說話,各自回房。
天色將晚,孫天羽來到獄中。眾人從牢里拉了個囚犯,教他說了幾句,弄了身衣冠穿戴上,充作京師來的大官。然後將白雪蓮提到公堂——這些天來眾人也知道瞞不住白雪蓮,不過是略盡人事罷了。
白雪蓮仍帶著鐵枷足鐐,那日被獄卒們重創了後庭,原本極險,略有汙物沾染就成了肛瘻,終身難愈。幸而白雪蓮正值辟穀,平日只用一些清水,腸道內乾淨如新,才將養得痊癒。
堂上審訊幾句,白雪蓮已經看出上面坐的是假貨,便閉了口一言不發。她怕中了獄卒們的圈套,縱然明知是假,也不敢曲意認罪。審訊次數越多,她越是小心,萬一說錯一句,或是有人在堂後旁聽,那毀的就是她們一家人。
孫天羽踱過來道:“白雪蓮,你還是不招嗎?”
白雪蓮閉眼不語。
“把新來的人犯帶上來。”
一陣鐵鏈聲從堂後響起,在白雪蓮身前不遠停了下來。
“給我打!”
皮鞭“啪”的一聲落下,接著響起一聲女子的尖叫。
白雪蓮心頭劇震,霍然睜開眼睛,失聲叫道:“孃姨!”
那聲音雖然痛得變了腔調,但她本能地聽出那是孃姨的聲音。自從十二歲到羅霄山學藝,她就一直跟著孃姨,孃姨性子雖然柔弱,但待她猶如親生女兒,較之孃親也差不了半分。
面前是一具白色的肉體,纖腰圓臀,曲線柔潤動人,猶如水中玉璧。在她光潔的玉背上,一條鮮紅的鞭痕從肩頭斜劃到腰側,彷佛一條火蛇在雪膚上跳動。
“裴青玉!白孝儒勾結逆匪一案是否屬實,你可招供?”
玉娘趴在地上,泣聲道:“奴家都招了的,求你們別再打了。”
鮑橫被卓天雄摑了一掌,就跟紙紮的似的塌了架子,至今還未醒。那班獄卒久已惱他,也不客氣,拽了玉娘出來恣意渲淫。
她被眾人輪姦了半日,又怕又痛,還未上堂身子就已經酥了。
此時已是夜半,這公堂本是廟宇改成,兩邊點了燈火,更顯得陰森可怖,猶如閻羅殿。看到堂上陳列的刑具,玉娘更是駭得面無人色,險些暈了過去。
孫天羽道:“白雪蓮,裴犯已經招認,爾父白孝儒與白蓮教逆匪勾結,你還有何話說。”
白雪蓮怒道:“放開她!有什麼事就朝我來!”
“我只問你招還是不招。”
“你們顛倒黑白,勾陷於前,栽贓於後,我白雪蓮就是死也絕不招供!”
孫天羽也不廢話,擺了擺手道:“給她通奶。”
卓天雄拿出了一根七寸鋼針,獰笑著拽出白雪蓮一隻乳房,捻了捻乳頭,然後對著乳眼刺了進去。女人的乳頭極是堅韌,那鋼針雖然鋒利,插起來也頗為不易。白雪蓮只覺乳頭像被火燒了一下,然後那粒火星隨著乳眼一點點炙入乳頭。
白雪蓮一隻乳房被捏得變了形,乳頭微翹著,被鋼針扎得歪向一邊。卓天雄不得不捏住她的乳頭,在針尖上擰了擰,扶正了再往裡接著扎。乳房是神經密佈處,感覺最為敏感,痛楚也分外強烈。白雪蓮痛得渾身顫抖,卻緊咬著牙,一聲不吭。
玉娘是被當作一件玩物弄到獄裡,只約略知道是因為姐夫通匪,招供不久就一命嗚呼,只是雪蓮死不招供,在獄裡還屢次傷人,惹得眾人氣惱。雪蓮的性子她最清楚不過,跟她爹爹一樣,都是寧折不彎的倔強性格。但她沒想到會雪蓮倔強到這種地步……
鋼針一點一點刺入乳房,乳頭被針身較粗的部分撐得脹起,白玉般的乳肉顫抖著,滲出冷汗,像洗過般水淋淋縮成一團。玉娘光是在旁邊看著,心頭就抽緊了。鋼針越進越深,七寸長的針身幾乎穿透了乳球,深深嵌在乳內,每一絲痛楚都清晰地傳入體內。
孫天羽淡淡笑道:“白雪蓮,你招供麼?”
白雪蓮從牙縫中吐出一個字,“不!”
卓天雄捏著鋼針,在她乳內一攪。
白雪蓮頓時尖叫一聲,忽然身子往前一挺,朝針尖撞去。那鋼針已經穿透乳房,離心臟只有寸許。堂上誰都沒有想到她會尋死,卓天雄連忙鬆手,卻晚了一步。只聽格的一聲輕響,針尖撞在了胸骨上。
卓天雄拔出鋼針,鮮血一下濺了出來。孫天羽也怕白雪蓮死了無法收場,注視著傷口,等鮮血漸止才鬆了口氣。“好個烈性女子。你若死了,大不了報個畏罪自殺,在場的都是人證。到時誰來給你家人洗冤呢?”
白雪蓮痛極難當才萌生死意,此時已平復下來,她喘了口氣,咬牙道:“我會活下去。我要看著你們這群狗賊一個個死無葬身之地。”
孫天羽拿住白雪蓮受傷的左乳,慢慢擰動,鮮血像乳汁般從乳頭湧出,染紅了雪玉般的房。“那好,我就跟你賭上一把,看誰死在前面。”
孫天羽不敢再對白雪蓮用刑,他朝卓天雄使了眼色,問道:“白雪蓮,你招不招供?”
“不招。死也不招!”
卓天雄拿著滴血的鋼針,道:“裴婊子,把奶子挺起來。讓卓二爺給你通通奶。”
卓天雄一走過來,玉娘心頭就已揪緊,聽到這句話,頓時嚇得渾身亂顫,帶著哭腔道:“大爺,饒了賤奴吧……”
“這事我們說了不算,”孫天羽油然道:“去求你的好甥女吧。看她開不開恩。”
玉娘拉住白雪蓮,泣聲道:“雪蓮,雪蓮……”
白雪蓮死盯著孫天羽,咬牙道:“卑鄙!”
孫天羽蹲下來,平視著她的眼睛,低聲道:“我跟你一樣,都想活下去。可能你還不知道我與令妹已經成親——”他止住白雪蓮,“別急。我是明媒正娶,你孃親口把玉蓮許給我的。我孫天羽雖然位卑職小,但保住令妹還是有辦法的。何況,”他頓了頓,“令妹身上已經有了。”
“如果你招供,丹娘、玉蓮,連你們兩個在內,都是罪屬,並非不會死罪。我既然娶了玉蓮,肯定會護她周全。如果你不招,就是翻過案來,你們白家也已經家破人亡,唯一干淨的玉蓮也成了寡婦——該說的我都說了,好壞你自己掂量吧。”
“雪蓮,孫大哥都是為我們著想,你就招了吧。”玉娘連忙央道。
雪蓮聽說他連玉蓮也玷汙了,臉色頓時變得慘白。良久她別過臉去,說道:“我只恨沒有早點殺了你!”
孫天羽抬起手,一捻手指。卓天雄過來抓住玉娘一隻乳房,對著乳眼就刺。玉娘拚命掙扎,但怎麼能掙過卓天雄,那隻乳房被揪得拉長,卻怎麼也掙不開。
“啊……”深夜的公堂上傳來一聲悽痛的尖叫。樹上棲息的群鴉被這痛叫聲驚醒,拍打著翅膀叫著飛去。
鋼針穿透乳頭,針尖刺在乳內嫩肉頂端,玉娘哭叫道:“雪蓮,求求你看在孃姨往日照顧你的份上,別讓孃姨再受苦了。孃姨受不住……”
白雪蓮瞪著孫天羽,美目中幾乎噴出火來。
卓天雄手指一送,鋼針狠狠戳進乳肉。玉娘只叫了半聲,兩朋一蹬,股間噴出一股尿液,淋得滿腿都是。
卓天雄道:“不是死了吧?”說著探了探她的鼻息。
“沒事兒,只是痛昏了。”孫天羽輕描淡寫地說道。“白捕頭,你心腸真夠硬的,為了自己,連嫡親孃姨都不要了。”
“就是為了她們,我才不能招。”
孫天羽貼近過來,說道:“忘了告訴你——你娘身上也有了,不過不知道是誰的種。你再不招,我只好讓你娘來陪你。她的身子可是這獄裡的愛物。我知道你想殺了我,但你現在沒辦法。以後也沒有。”
47 禮物
審完已經差不多三更天了。一無所獲的獄卒們把白雪蓮押回地牢,把玉娘則帶到住處,輪流奸宿。玉娘不像白雪蓮一樣身懷武功,性子柔弱可欺,又被孫天羽特意訓過,比丹娘更乖巧聽話,直被人當成一條母狗恣意戲弄。
孫天羽下午睡過後,了無睏意,在林中呆坐良久,也沒個主意,乾脆放開心事,朝杏花村奔去。
到店裡時,夜色正深,時交七月中旬,月色如銀,清風如洗,葉影輕搖。
孫天羽沒有喊門,騰身攀住簷角,腰身一弓到了樓上。他沒有開窗,而是進了後院,從內門上了樓。到了門前輕輕一推,竟然應手而開。
母女倆並肩躺在床上,因是暑夜,兩人沒有蓋被,只穿了貼身的小衣,睡得正香。母女倆嬌美的面孔猶如一對月下海棠,香豔動人。
丹娘懷胎已經三個月,小腹微微隆起,睡夢中,她一手還放在腹側,小心呵護著腹中的胎兒。玉蓮外表還看不出來有孕,還是他走前,丹娘私下裡說玉蓮有了懷孕的症候。
無論丹娘懷的是誰的種,玉蓮腹中的終究是他的苗裔。他如今已二十八歲,年紀已然不輕。此時坐在兩個腹中可能懷著他骨血的女人身邊,一種異樣的情緒緩緩升起。
孫天羽探到玉蓮衣下,輕輕撫摸著她柔滑的小腹。原本他只是貪戀這一朵嫩花,逼著母女倆與他同榻交歡作樂。但現在,一種出自血緣的神秘共鳴,使他放緩了動作,真心實意地愛撫著她的身體。
玉蓮驚醒過來,剛想叫喊,見是孫天羽又掩了口,只小聲道:“相公,你回來了。”
“後面還痛嗎?”
玉蓮搖了搖頭。
“讓相公摸摸。”
玉蓮微微抬起屁股,孫天羽手指探入臀縫,按住柔嫩的菊肛,輕輕插進去,在緊密的肉洞裡輕輕揉弄。
“果真是好了。”孫天羽拔出手指,笑道:“好乾淨的屁眼兒。”
玉蓮臉色微紅,“我跟娘每天都洗的……”
孫天羽笑道:“洗淨了讓我插麼?”
玉蓮紅著臉點了點頭。
孫天羽手掌撫住她的小腹是,“有多久了?”
“娘說……怕是頭一夜就有了。”
說著丹娘也醒了,她眼睛一亮,撐起身,叫了聲,“相公!”
孫天羽笑道:“正說你呢,怎麼連門也不插?”
“怕你半夜回來——怎麼去了這麼久。”丹娘起身幫孫天羽解衣脫靴。
孫天羽上了床,左右摟著丹娘母女,隨口說些閒話。
“我這次出門,見著個太監。下巴光溜溜的,說話聲音又尖又細……”
“什麼太監?”玉蓮眨著眼睛問道。
“就是宮裡服侍皇上的,”他比了一下,笑道:“都是割了這個。”
丹娘啐了一口,“哪有正經人家幹這個的。我聽過路的客人說,那些公公都壞得很,什麼壞事都做。”
嗅到兩女身上的香氣,孫天羽陽具漸漸勃起,他頂了頂丹孃的雪臀,笑道:“這種壞事,他就做不了。”
丹娘挽住陽具,輕柔地撫弄著,輕笑道:“聽說那些公公也要叫唱堂會,找戲子……”
孫天羽心裡一動,忽然翻身壓住丹娘,“好乖乖,第一次就賞你了。”
劉辨機低著頭在房裡來回踱著,最後一跺腳,“也只好如此了。”
卓天雄笑道:“左右不過是個小兔崽子,劉夫子怎麼像割了心尖肉一樣?”
劉辨機嘆了一聲,“你有所不知,丹娘玉娘是天生尤物,外端內媚,各有各的妙處,兩個女兒剛柔各執一端,倒是這個英蓮得了中段。雖是男身,但生在這一家的媚物中,天性裡就帶了脂粉氣,白孝儒訓導方正才壓下本性,其實內裡極媚。難得又是這般年紀,略一雕琢就是塊難得的名玉。”
卓天雄吐了片茶葉,“不就是個糞眼兒嗎?又不是什麼稀罕物。”
劉辨機搖手道:“你有所不知,有所不知。”吁嘆良久,劉辨機下了決心,“孫兄、卓兄,讓愚兄再留他片刻,午前必定送到孫兄手中。”
孫天羽笑了笑,“讓劉夫子割愛了。”
等兩人離開。劉辨機到後面臥室。
英蓮趴在床上睡得正熟,天氣炎熱,他脫得光溜溜的,一身細白的皮肉滑不溜手,粉嫩的小屁股微微翹著,臀縫微微分開,就像嬰兒一樣白滑可愛,滑爽之極。
“小蓮蓮。”
英蓮睜開眼,迷迷糊糊地叫了聲,“劉叔叔。”
英蓮從懂事起就每天讀書,白孝儒在世時,對他督促極嚴,丹娘雖然有心慰愛,也不敢表露出來。倒是危難關頭遇上的這位劉叔叔,對他卻是溺愛無度。早也不必起了,書也不必讀了,每日裡盡拿些好吃的好玩的給他,倒比在家裡還輕鬆幾分。英蓮小孩心性,早把這位劉叔叔當成天下獨一無二的好人,與他極是親近。
唯一不同的是,每天劉叔叔都會跟他做些奇怪的事。入獄第一天,有人也跟他作過,那時他只覺得疼。後來在地牢城,又見姐姐也跟人這麼做過。英蓮不大懂這是什麼,但這些日子與劉辨機親暱起來,每日都廝混,漸漸引動天性,倒覺得也有幾分趣味。
英蓮還存著個念頭——爹爹死得不明不白,他要給爹爹報仇。這事英蓮一想起來,就委屈得要流眼淚。爹爹剛死不久,娘就不要臉地跟一個壞男人好上了,還把他打發出門,交給那壞男人。娘眼裡只有那個壞人,玉蓮姐做不了事,雪蓮姐也在牢裡關著。想給爹爹報仇只有靠他自己。好在他遇見了劉叔叔,劉叔叔願意幫他報仇。
“該起來了。太陽都要曬到屁股嘍。”
“我不……”英蓮呢噥道:“我屁股還疼呢。”
劉辨機呵呵笑道:“不妨事的,揉揉就好。”劉辨機摸住英蓮的小屁股,一邊揉一邊說:“蓮蓮的小屁股越來越漂亮了。”
從小到大,不管是孃親、姐姐,還是過路的客人,只要當著英蓮的面誇他漂亮,白孝儒都立刻拉長了臉。一個男孩兒家,說什麼漂亮不漂亮?沒的羞辱了祖宗。但英蓮只是個孩子,怎麼知道這裡面的關係,聽劉辨機這麼說,當時就笑彎了嘴。
劉辨機摸著他滑溜溜的小屁股,愈發心癢難耐。
“蓮蓮,給叔叔含一會兒。”
英蓮不情願地說道:“我嘴巴還幹著呢。”
劉辨機忙拿過茶杯,喂他喝了。英蓮睡眼惺忪地爬起來,喝茶漱了口,然後扶起那根直撅撅的陽具,用舌尖舔了舔,品了品味道,才張口含住。他小嘴溼溼涼涼,溫潤之極,滑嫩的小舌頭在龜頭上吮吸捲動,直快活到骨頭裡去。
劉辨機鼻息越來越重,忽然拔出肉棒,用下巴點了點,示意他趴好。英蓮把手放在嘴裡,喥了些口水,抹在屁股上,然後抱住被子,撅起屁股。劉辨機聳身進入,摟住他嚷道:“我的心尖尖的愛肉肉,怎麼捨得了你……”
英蓮不過是個七歲的小人兒,身量還沒有成人一半大,後庭原本也極小,此時被人入的多了,也不覺痛楚,倒覺得脹脹的有趣。他抱著被子,粉嘟嘟的小屁股向上翹著,劉辨機弓腰趴在他背上,肉棒在白白的屁股縫裡穿梭,就像一根棒槌,將白嫩的小屁股撐得不住膨脹。
英蓮後庭消受下來,漸漸得了趣。隨著劉辨機的插弄,居然扭著屁股哼嚀起來。劉辨機幹得心急,沒多久就把持不住,在他童身的屁眼兒裡射了精。他捨不得拔出陽具,龜頭仍留在他腸道里,喘了半天粗氣才道:“英蓮,你想不想給你爹爹報仇?”
“想!”
“眼下正有個機會,”劉辨機用小腹摩弄著他的屁股,“替你爹爹告冤的狀子我已經寫好遞了上去,準定你能打贏這場官司,給你爹爹報仇。不過這案子要緊,非得你也到場。你怕不怕?”
英蓮被他弄得一身是汗,這會兒卻來了精神,“不怕!”
“那好。吃過午飯你就上路,狀子我給你孫叔叔,路上認真聽孫叔叔的話……”
“誰?”
劉辨機嘿嘿笑道:“就是跟你娘相熟的那個孫叔叔。”
英蓮頓時變了臉色,“我不跟他走。”
劉辨機好說歹說,勸住英蓮別使小性子,萬事聽孫天羽吩咐,等打完官司,還要去看他的。好話說了一籮筐,英蓮總算是應承下來,嘟著嘴收拾了行李。
孫天羽來時,英蓮已經收拾整齊。他穿了身青布衣衫,白布領口,頭上挽了個髻,用一塊小小的方巾包了,雖然還是個孩童,一身打扮卻像個眉清目秀的小書生。這都是丹孃親手給他做的,原等他七歲入了學穿用,英蓮離家時難說日子長短,都給他帶上了,此時穿戴起來,愈發顯得這小人兒標緻齊整。
孫天羽心道:“希望你娘說得不差,你後爹姐夫的身家性命可都落在你身上了。”
鮑橫被玉娘淘空了身子,結結實實捱了卓天雄一掌,直到傍晚才醒。虧得陳泰巴結得緊,送了飯與他,又說了半晌寬心的話語。鮑橫心胸極窄,當著眾人的面受此大辱,心裡把孫天羽卓天雄兩人恨得死死的。只是孫卓兩人哪個都不是善茬兒,儘自恨得要死,也沒個主意。正說著話,突然有人通稟知縣衙門來了人,指名要找鮑橫。
鮑橫捂著臉出來,推說摔了一跤,遮掩過去,問起情由。那衙役笑道:“恭喜老弟,縣裡文書已經下來,你現在已經是獄正了。”
縣裡劉主簿說是鮑橫的姐夫,其實是他姐姐的姘頭。為了這層關係,把鮑橫弄到獄裡當了牢頭。閻羅望一死,別人猶可,鮑橫卻熱辣辣的心思,託了這位乾姐夫的門路,想當獄正過過官癮。
聽到這話,鮑橫頓時忘了疼痛,忙接過文書,顛來倒去看了半晌,才想起自己大字不識一個,忙又催人叫來劉辨機,唸了任職的文書。
劉辨機原想由孫天羽來當這獄正,幾個人合力,趕緊把白孝儒的案子抹平。沒想到鮑橫這麼快就弄到了任職文書,作了獄正。看他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劉辨機心裡更是膩味,忍著拱了拱手,“恭喜鮑大人。”
鮑橫樂得合不住嘴,一迭聲吩咐人看茶設飯。那些獄卒都是牆頭草,隨風倒慣了的,見鮑橫得勢,又趕來趁熱灶,鬧轟轟沒口子地道喜,一邊張羅著置辦了酒席。
鮑橫幾杯酒下肚,連自己姓什麼都忘了。那衙役過來勸酒,笑道:“鮑大人官運享通,眼下又辦這麼大的案子,這獄正也做不了幾天,指日就該升發的。”
鮑橫笑得兩眼眯成一條縫,腫著半邊臉道:“宋,宋二哥,你難得來一趟,兄,兄弟給你湊個樂子……去,去把那姓裴的婊子叫來。”
監獄裡自有規矩,私奸女犯是犯了律條的。豺狼坡地處深山,一幫獄卒在獄裡無法無天,也不怕走漏了風聲。但這姓宋的衙役是從縣裡來的,鮑橫這會兒被喜酒衝昏了頭,竟然要拿女犯待客,傳出去誰都落不了好。
劉辨機使了個眼色,一邊笑道:“宋兄遠道而來,鄙處無以為敬,先乾了這杯。”
宋衙役一口乾完,吐著氣道:“好酒好酒!”
鮑橫嘿嘿笑道:“酒好人更好,有空兒我帶宋二哥會會釀酒的那婊子,那身肉……”
劉辨機忙打斷他的話頭,“宋兄從縣裡來,不知何大人是否已經了寧遠?”
宋衙役怔了一下,神情謹慎起來,“何大人這次來廣,是為著白蓮教造反的大案。白孝儒的案子只是其中一樁,兄弟也不知道他究竟來是不來。”
劉辨機徒然警覺起來,縣裡屢次三番發來文書,大理寺右丞何清河要親到獄中勘察案情,為何縣裡的衙役此刻卻推說不知?他心裡掂量著道:“五日前縣裡發來文書,說何大人已經離開潮州府,命鄙獄封檔待勘。想必是要來的。”
宋衙役說道:“那是奉了省提刑按察司的鈞命,說大理寺查出著府縣一體封檔。白孝儒這案子截獲了白蓮教往來書信,拿到了逆匪串邊名單,說來也是咱們縣裡的光彩。其實……”他貼到劉辨機,壓低嗓子道:“是省裡特意把這案子列了首功,累次呈文,才請了何大人親來廣東。你想這是多大的面子!”
劉辨機的心裡突突直跳,半晌才道:“這想必是提刑按察司在其間維持成全了。”
“那是。按察司管著兩廣監盜,主管刑名要案,破了這案子,多少人要升官發財呢。呵呵,一旦述功,劉師爺至少能保個同知,到時莫忘了小弟……”
宋衙役呵呵笑著,劉辨機卻充耳不聞。他此時已經明白了,這都是廣東總捕吳大彪的手尾。
吳大彪當初問案,一聽說牽涉到羅霄派弟子,立即退僻三舍,生怕這團燒紅的炭塊沾到了身上。但吳大彪也是官場裡打過滾的,先通連刑部,免去白雪蓮的捕快身份,把自己舉薦一事撕擄乾淨。然後又把白孝儒這案子列為第一要案,多半還在文書中留下破綻,催促大理寺結案,誘使何清河親赴廣東複查。
另一邊何清河赴廣本是為白蓮教反叛的整樁大案,並不單為白孝儒一事,吳大彪卻藉用按察司的名義,早早命潮州府、寧遠縣封檔待勘,就是看準了獄方心裡有鬼,下了記重手。
吳大彪這一手又陰又狠又滴水不漏。如果案子屬實,他前後奔忙,既有查案又有審理,自然是結結實實立了一功;如果何清河查出案情蹊蹺,他身為上峰,輕輕一個“疏漏”就遮掩過去,卻救下了白雪蓮的性命。正手取功,反手圖利,兩邊都少不了他的好處。
劉辨機暗自抹了把冷汗,他們都小看了吳大彪的心計,浸淫官場數十年,吳大彪這總捕頭豈是白來的?怪不得何清河忙得腳不沾地的人,會突然離京,親赴廣東,原來都是他在裡面搗鬼。
鮑橫儘自開懷,獄卒們又著意奉迎,沒多久一幫人就喝得爛醉。劉辨機心裡有事,沒等終席就出來,暗暗找到卓天雄。
聽劉辨機說完,卓天雄皺著眉頭道:“何清河還沒定下來不來?”
劉辨機搖了搖頭,慎重地說:“何清河已經到了寧遠。”
“唔?”
“說到何清河,姓宋的言辭閃爍。你算算,五日前獄裡接到文書,何清河離開潮州,加上文書傳遞所耗時日,何清河離開潮州至少是八天以前,至遲前天已經抵達寧遠。”
卓天雄目光一跳,“你是說何清河已經到寧遠,卻被縣裡隱瞞下來?”
劉辨機撫著後頸緩緩道:“一個可能是何清河並未留意這案子,離開潮州就赴廣州,主審白蓮教逆案,因此縣裡未接到人。”他頓了頓,“另一個可能是,何清河一到寧遠,就命縣裡封鎖了訊息。你說會是哪個?”
卓天雄思索著這話裡的意味,不由心下發涼,想了想又道:“那姓宋的怎麼這時候帶了任職文書來?”
劉辨機冷冷道:“閻羅望已死。眼下這案子若是追究起來,獄裡沒個頂缸的怎麼成。”
48 新官
宋衙役次日離開監獄。一連兩天,獄中風平浪靜,既沒有縣裡的訊息,也沒有孫天羽的訊息。鮑橫正式當了獄正,氣焰更盛,連劉辨機也不大理睬,跟著陳泰們一夥醉了兩天,中午連招呼不打就出了監獄,不知去哪裡鬼混。
劉辨機這兩日睡不安寢,食不知味。那晚他跟卓天雄商量,由卓天雄到縣裡暗中打聽訊息,他在獄裡逐卷檢視卷宗。可卓天雄一去兩日,也沒個音訊。
丹娘嘆了口氣,將那點散碎銀錢包好,放到櫃裡。家中原本有些微薄積蓄,自從遭了案子,不上兩個月就抖落乾淨,眼下只剩些油鹽錢,再熬幾日,就拮据得緊了。她對著鏡子略撲了些脂粉,拎起裙角,緩緩下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