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丹杏】(全)作者:狂紫 第11部分 (1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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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雪蓮吸了口氣,緩步走入大堂。
堂內的燈火極暗,遠遠掌了兩盞燈。獄卒們輕手輕腳進來,都彷佛融在黑暗中,只剩下白雪蓮一人獨對公堂。
神像前坐著個一身公服的官員,只能看到隱隱的輪廓。有人過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他點了點頭,看了白雪蓮一眼,然後吩咐道:“來人,松去鐵枷。”
白雪蓮肩上一輕,呼吸順暢了許多。她還戴著手杻足鐐,但比起剛才的重枷在身,不啻於天壤之別。白雪蓮抿了抿頭髮,曲膝跪在堂上。
何清河“啪”的一拍驚堂木,冷喝道:“來者可是白雪蓮麼?”
白雪蓮道:“正是民女。”
何清河道:“爾父勾結白蓮教逆匪,欲圖謀反,你可知情?”
白雪蓮深吸一口氣,說道:“冤枉啊大人!”
獄卒們一陣輕微的騷動,何清河開口道:“你有何冤枉,儘可告知本官,本官一力為你作主。”口氣竟是出奇的溫和。
白雪蓮一咬牙,從獄卒覬覦孃親的美色說起,如何將她誑入獄中,如何刑斃其父,炮製口供,釀成冤案,又如何脅逼其母成奸,強暴在押女犯,諸般惡行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旁邊的獄卒一個個七情上臉,恨不得衝上去將她亂棍打死。騷擾良民、非法拿人、刑殺無辜、偽造逆案、草菅人命、逼奸罪屬、凌辱女犯……只要有一成當真,就坐實了眾人的死罪。
何清河聽得很仔細。等白雪蓮說完,他清了清嗓子,溫言道:“你可有證據嗎?”
白雪蓮道:“我敢與任何人對質!”
何清河沉吟片刻,“你入獄時還是處子之身?”
“是。”
“是被誰逼奸?”
“閻羅望!”白雪蓮橫下心來,道:“不僅是他,這裡每個人都奸過我的身子!”
何清河拍了下驚堂木,“攀咬無辜可是律法不容。你既然失了身,可否由本官當堂驗看?”
白雪蓮一咬牙,解開衣帶,她腳上戴著腳鐐,只能把褻褲褪到膝下,裸出下體,“大人請看。”
“舉燭!”
一名獄卒舉著燈籠過來。白雪蓮顧不得羞恥,仰面躺在大堂上,曲膝張開雙腿,露出陰門,然後用手指分開陰唇。那獄卒用燈籠照著,兩指捅入她體內,粗暴地摳弄起來。白雪蓮咬緊牙關,一動不動挺起下體,任由他翻檢自己的秘處。
那獄卒掏弄良久,然後拔出手指,笑嘻嘻地回道:“回稟大人,白犯還是處子。”
白雪蓮幾乎迸出淚來,“你胡說!”
何清河又一拍驚堂木,叱道:“休得無禮!你且自己分開陰道,待本官仔細檢視。”
那燈籠就放在腿間,映得白雪蓮下腹一片雪亮。她兩指插進蜜穴,竭力撐開穴口,好讓他能看清自己體內的情形。
何清河不悅地說道:“這如何能看得清。”他丟下一支令籤,喝道:“且把這令籤插進去,本官就信你元紅已破。”
令籤前寬後窄,頂端呈三角形,用漆塗成黑紅兩色。白雪蓮拿起令籤,毫不猶豫地朝陰中插去。
大堂上鴉雀無聲,幾十眼睛都直勾勾盯著白雪蓮。看著少女一手剝開玉戶,一手握著令籤,一點點插進嬌嫩的肉穴。紅膩的蜜肉在簽下蠕動著分開。
不多時,六寸長的令籤便納入肉穴,當白雪蓮鬆開手,下體只剩一截籤尾,夾在穴口。
何清河點了點頭,“果然是元紅已破。”
孫天羽笑道:“大人明鑑,白犯入獄時便非處子。據白孝儒口供,白雪蓮幼時即與其父行淫,父女亂倫,醜穢不堪。”
白雪蓮氣得渾身發顫,“你這個無恥的卑鄙小人!”
孫天羽取出一份供狀,說道:“大人請看。上面有白孝儒親手所作印記,斷無虛假。”
何清河一眼看去,頓時勃然大怒,“白雪蓮!你還有何話說!來人啊!與我痛責三十大板!”
兩名獄卒上前將白雪蓮翻轉過來,舉起大板,對準白雪蓮的圓臀,一五一十地痛打起來。只片刻工夫,白雪蓮臀部便被打得紅腫。
三十板堪堪打完,何清河道:“白雪蓮!爾父勾結逆匪,你可認罪?”
白雪蓮顫聲道:“民女無罪!”
何清河也不多話,“來啊,乳枷伺候!”
兩名漢子撕開白雪蓮的衣服,拉出她兩隻嫩乳,然後將四根木棍組成的木枷套在她乳上。兩人拉住枷上的繩索,用力一拽。木棍立刻收緊。
白雪蓮只覺兩隻乳房像被齊根切掉,乳根被木棍夾扁,乳球卻像爆裂般鼓脹起來,乳暈散開,乳頭直立起來,彷佛再略加些力氣,乳肉就會從乳尖擠出。這種針對女性器官的刑罰無一例外伴著強烈的羞辱意味,更有無法忍受的痛楚。白雪蓮渾身冒出冷汗,精緻的面孔一片慘白,連堂上的問話也變得模糊起來。
乳枷鬆開,何清河的聲音再次響起,他溫言道:“白雪蓮,本官已然查明,勾結逆匪的只是爾父,證人口供也是如此。你若從實招來,則你只是逆匪家屬,並無死罪。若不招,則是曲意庇護,抗法不遵。少不了要三木束身,押解死牢,待秋後問斬!”
他頓了頓,“白雪蓮,你可想清楚了。”
是了,勾結逆匪的只是白孝儒,她只是罪屬而已。謀逆雖然牽連九族,但女眷不斬,男子未滿十五不斬。或是認罪,一家人的性命終是不妨的。
白雪蓮揚起臉,“不,我不認罪!”
堂上靜默片刻,何清河一拍公案,“給我打!”
板子雨點般落下。白雪蓮滿心希冀何清河能給她昭雪冤案,沒想到他卻是虛有其名,跟這班獄卒是一丘之貉。朦朧中,何清河從堂上走下來,分開她血淋淋的臀肉,拔出令籤,一邊與獄卒們說笑著,一邊插了進去。急怒攻心下,白雪蓮頓時暈了過去。
地牢鐵門開啟,薛霜靈忙抬起頭,只見白雪蓮衣衫敞開,裙褲掉在踝間,就那麼裸著身子被人拖了下來。她臀部被打得皮開肉綻,鮮血順腿直流。兩名獄卒把她扔進牢裡,笑嘻嘻揚長而去。
薛霜靈再想不到會有這樣的變故,怔了許久,才想起來給白雪蓮裹傷,清理臀上的血汙。
“怎麼會這樣?何清河不是來了嗎?”
白雪蓮搖了搖頭,眼角突然迸出熱淚。
藥膏的清涼舒解了臀上的痛楚。丹娘伏在床上,半閉著眼,感受著他手指在臀上移動的溫存。
“還痛麼?”
丹娘搖了搖頭。
孫天羽將藥膏送入丹娘後庭,在菊孔內輕輕揉弄著。丹娘鬆開肛肉,好讓他進出更省力。
孫天羽低笑道:“好乖巧的屁眼兒。”
丹娘吃吃笑道:“誰讓相公最疼它呢。”
孫天羽撫弄著她的身子,忽然道:“那孩子怎麼樣了?”
丹娘怔了一下。
“你肚裡的。”
丹娘點了點頭。
“來,讓我摸摸。”
丹娘輕聲道:“才兩個多月,摸不出的。”
“玉蓮知道嗎?”
丹娘玉臉飛紅,“我怎麼好意思跟她說。”
孫天羽笑道:“這有什麼。你就跟她說,娘又懷上娃娃了。明兒就能給相公生個白胖兒子。”
丹娘笑著打了他一下,“哪兒有那麼快呢。最早也要到過年了。”接著又憂心起來,“該怎麼叫呢。”
孫天羽笑道:“我管你怎麼叫呢,只要叫我爹就好。”
兩人說笑了一陣,孫天羽收起藥瓶,“藥不多了,我再採些來做了。你別起身,休息一天,明天就好了。”
孫天羽又看了丹娘臀上的傷痕一眼,起身離開。
掛著布幔的車子扔在路邊,那頭兒騾拴在樹下,正悠閒地啃著青草。看來倒是它更為逍遙。姓馮那漢子的屍首也拋到了山澗裡,這深山荒野,再無從尋找。孫天羽來到昨日的地方,樹下多了幾道野獸的爪痕,卻不見玉孃的蹤影。
孫天羽抬起頭,頭頂一根粗大的枝椏橫生而出,兩條白美的玉腿從枝側垂下來,緊緊夾著粗糙的樹皮。兩隻白嫩的纖足軟垂著,被一條腳帶縛著。
孫天羽縱身攀住了樹枝,輕鬆地躍了上去。玉娘光溜溜的身子被反綁在樹幹上,兩隻乳房高高聳起,白滑的乳肉被蚊蟲咬出斑斑紅點。她像騎馬一樣騎在樹枝上,柔嫩的陰戶緊貼著樹皮,被磨得通紅。
見到孫天羽,玉娘立刻泣涕起來,“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家裡有錢有地,只要放我回去,要什麼我都給你。”
孫天羽解開她手腳,提著她躍下樹,扔在草地上,然後抽掉衣帶。玉娘立刻爬過來,張開小嘴,將他的肉棒吞入口中,賣力地吞吐舔舐。只一夜的折磨,就把這嬌媚的少婦變成了最下賤的娼妓。只要孫天羽能放過她,做什麼她都願意。
“你知道我是誰嗎?”
玉娘含著他的肉棒,遲疑了一下,搖了搖頭。
孫天羽亮出腰牌,“我是本地監獄的獄卒。你小名青玉,乃是丹孃的嫡親妹子,家住羅霄山,九年前死了丈夫,守寡至今。我說的可對嗎?”
玉娘驚得瞪大眼睛。她原以為撞上的是強盜,沒想到竟然真是官差!
孫天羽看著她驚愕的眼神,冷笑道:“白孝儒跟逆匪勾結,已按謀反處死,你可知道嗎?”
玉娘驚得說不出話來,只聽那官差道:“謀反罪及九族,你是白孝儒妻妹,官府本來已下令到羅霄山捕拿,沒想到你卻自己送上門來。”
孫天羽見她還在遲疑,冷笑道:“你莫以為羅霄派會來救你。白雪蓮是羅霄派弟子,出了事還直管往外推。你以為那姓馮的漢子是好人麼?我打聽得清清楚楚!他是羅霄派來監視你的,若非我把他殺了,官府捕令一下,第一個拿你的就是他!作了逆匪家屬,誰敢庇護於你!”
玉娘哭道:“這不幹妾身的事,妾身什麼都不知道。”
孫天羽道:“不管你知不知道,都要押送到獄裡。”他加重語氣,“那監獄可是好去的,到了裡面披枷戴鎖,每日嚴刑拷打,你進去就是砧上的魚肉,想怎麼擺佈就怎麼擺佈!十幾條精壯漢子,再加上獄裡的囚犯,你這嬌滴滴的身子要不了三五天就會被人弄成一堆臭肉。”
玉娘嚇得打了個寒噤,抱住孫天羽的腿道:“求求你救我一命,妾身作牛作馬也要報答你。”
“私縱逆屬那可是死罪,我也不敢。不過……”孫天羽放緩語氣,“你若知情識趣,我可以先教教你獄裡的規矩,讓你再輕鬆幾日,遲些再送你到獄裡。到時裡面有我照應,也能叫你少吃些苦頭。”
玉娘哭了半晌,說道:“多謝官差大哥了。”
孫天羽笑道:“好說好說。”
玉娘赤體在山裡綁了一夜,滿身都是汗汙。
孫天羽把她抗在肩上,走了不遠,就到了來時那個池塘邊。那池塘是山裡一股泉眼,水質清澈,底下全是大大小小的石頭,或方或圓,衝得光滑無比。正值午前,日光下徹,映得池塘通體剔透,猶如一整塊溫潤的水晶。
池塘最深處只有齊腰,大部分都是齊膝的淺水。玉娘赤著腳緩緩走進水中,拔下釵子,在塘中洗浴起來。她身子極白,背部光潤無瑕,腰肢纖細,下面一隻渾圓的美臀,白嫩光滑,從後看來,整個猶如一塊曲線玲瓏的美玉浸在水中。
孫天羽坐在水裡,背後靠著一塊大石,緊繃的肌肉顯出一層油光,顯得結實之極。他一邊欣賞玉娘洗浴淨身的美態,一邊問道:“羅霄派可知道你來了?”
“妾身走時只道去去就回,沒有給門裡說。”
這倒省得麻煩,孫天羽溫言說道:“那姓馮的拒捕,被我殺了,你也都看到了。將來官府問起,你就說自己已經認了罪,是姓馮的自己亂闖,免得將來再給你加條拒捕的罪名,明白了嗎?”
玉娘怯生生道:“妾身知道了。”
“到了獄裡要百般聽話,不問你就別說,有什麼事只管來問我,有我照應,必不讓你吃虧的。”
“多謝大哥了。”
“屁股抬起來,讓我看看洗乾淨了嗎?”
玉娘本來坐在水中,聞言曲膝翹起屁股。她半身浸在水裡,唯有一隻雪嫩的大白屁股俏生生懸在水面上,溼淋淋滴著水珠,粉滑脂膩香豔動人。
她陰戶還有些紅腫,股間幾條被樹皮磨破的血痕,細細印在白膩的皮膚上,愈顯得肌膚飽滿。玉娘掰開臀肉,一手撩了水,在臀溝內仔細洗著。她臀肉又白又滑,充滿彈性,手指撫過時,雪嫩的臀肉溫潤地起伏著,猶如絲綢般柔滑。
玉娘含羞忍恥的樣子,讓孫天羽胯間愈發堅挺,待看到她臀間那隻緊湊羞澀的嫩肛,孫天羽心下一動,站起身來。
“好一朵標緻的後庭花,有人採過麼?”
玉娘從未聽過這些穢語,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孫天羽摸弄著她的肛洞,笑道:“有人幹過你的屁眼兒嗎?”
玉娘這下聽懂了,連忙搖頭。
“好不曉事!到了獄裡,這屁眼兒少不了要被千人插萬人捅。你這樣留著個未開苞的屁眼兒進去,只怕頭一天就被人乾死。不信你問問丹娘。”
“我家姐姐也在獄裡麼?”
“要不是有我照應,她早在獄裡了。眼下倚著我面子,她只用隔三差五到獄裡一趟——你姐姐可比你乖巧得多,入獄前先求我把她後庭的鮮花開了苞,要不她怎麼能受得了十幾條漢子?”
玉娘還有些不信,“我家姐姐極貞潔的。”
孫天羽笑道:“丹娘身上哪一個地方我沒幹過?就是當著玉蓮的面,我要幹她,她也乖乖依從。”
他在玉娘身上比劃,道:“丹孃的陰戶比你略下一些,原本極緊,現在幹得久了,微微有些張開。你們的小腳差不多,丹孃的足弓更彎一點,我一插到她屄裡,她那雙小腳就繃緊了一個勁兒直顫。怎麼,還不信我?”
41 破肛
玉娘咬了咬嘴唇道:“大哥,求你也多照應我吧。我跟姐姐一樣都依你。”
孫天羽笑道:“好說。我先照應照應你的屁眼吧。”
玉娘看了看他的陽具,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羞色。
孫天羽道:“已經嫁過的婦人了,還有什麼怕羞的?”
玉娘知道必叫他遂了心意,只好小聲道:“但聽大哥吩咐。”
孫天羽俯在她耳邊說了幾句,玉娘羞得耳根子都紅透了,半晌低著頭小聲應了。
塘裡面的石塊高低不一,有的大如桌面,有的狀如魚背,或潛或露,形態各異。
玉娘揀了塊浸在水中的圓石,俯身趴在上面。那石有半人大小,色白如玉,頂部沖刷得光滑如鏡,離水面寸許高低。玉娘趴在上面,半身都浸在水中,只有一隻白臀兒翹在外面,彷佛浮在水上一般。
玉娘兩條玉腿分開,彎曲著蹬在水底,將屁股聳得更高,她兩隻乳房連同香肩都浸在水裡,揚起頭部,然後兩手繞到臀後,掰開屁股,將密藏的屁眼兒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陽光直射而下,玉娘半浸在水中的肉體呈現出兩種截然不同的光澤,水下的猶如融在水中的月光一樣瑩白,水上的一片雪嫩。雪滑的臀溝灑滿陽光,中間一隻小巧的屁眼兒又紅又嫩,彷佛一隻櫻桃嵌在粉團般的雪臀中,豔光動人。
玉娘長髮落在水中,掩住了面孔,她羞怯地擺好姿勢,小聲道:“有勞官差大哥費心……給妾身的後庭開苞。”
孫天羽笑道:“怎麼開啊?”
玉娘羞不可支,囁嚅半晌,才照孫天羽教她的道:“用官差大哥的大雞巴,插到妹妹的小屁眼兒裡。”
“只是插嗎?”
玉娘被他逼得窘迫,羞答答道:“還要勞煩官差大哥用力乾妹妹的屁眼兒。用官差哥哥的大雞巴,把妹妹的小屁眼兒撐大了,往後好用。”
孫天羽笑道:“好乖的小妹妹。把屁股再掰開些,官差大哥要給你屁眼兒開苞了。”
玉娘道:“多謝官差大哥。”
孫天羽撩了捧水澆在玉娘臀間,然後抱住她的雪臀,龜頭頂住屁眼兒,用力壓下。
玉娘只覺一個粗圓的物體硬硬頂住肛洞,帶著一股強大的壓力,將屁眼兒擠得圓圓張開。屁眼兒很快撐到極限,傳來一股難忍的脹痛。她一口氣哽在喉頭,張著小嘴,手指禁不住輕顫起來。
孫天羽趴在玉娘背後,肉棒筆直插在那隻雪臀正中,龜頭被一圈柔韌的肉箍箍著,傳來陣陣快感。玉娘肛洞沾了水,滑順許多,將龜頭包裹得密不透風。他聳身一挺,龜頭嘰的一聲硬鑽進去。
臀間傳來一陣撕裂的痛楚,玉娘痛叫著昂起柔頸,兩條玉腿挺直,屁眼兒夾得愈發緊了。時候正長,孫天羽也不著急,肉棒插到一半,停下來分開玉娘雪滑的臀肉,欣賞她嫩肛新破的豔態。
玉娘屁股本生得美,此時那隻小巧的屁眼兒被肉棒整個頂入肛內,只有一圈白白的臀肉包裹著肉棒。一股殷紅的鮮血從肉棒頂入的凹處湧出,在肉棒上沾了幾許腥紅,順著臀溝蜿蜒而下,讓人又憐又憐。
孫天羽笑道:“開了只好苞,還不博個口彩?”
玉娘痛得發昏,但她怕孫天羽怕得緊了,被他強開了後庭,還賀道:“恭喜官差大哥,採了妾身後庭的鮮花。”
孫天羽笑道:“果然是喜事。怎麼沒半點喜意,你且笑著說。”
玉娘心底流淚,臉上勉強帶出歡容,嫣然笑道:“恭喜官差大哥得了妾身後庭的彩頭。”
孫天羽笑道:“同喜同喜。”說著陽具重重搗入,在玉娘緊密的肛洞裡用力挺動。
兩人都半身浸在水中,遠處看去,猶如水面上翹著一隻雪臀,被後面的漢子著力捅入。玉娘臀間鮮血越湧越多,一串串斷線的瑪瑙珠子般掉進水中。
孫天羽拿她只是取樂,沒有半分憐惜之心,在她新開的嫩肛中一味捅弄。玉娘趴的石頭本在水下,極力翹起臀兒來迎合。孫天羽一抽一送都使盡力氣,將那隻雪嫩的白臀壓得不住變形,漸漸浸入水中。
天氣酷暑,玉娘才浴過的身子又滑又涼,酥爽動人。孫天羽一口氣把陽具送進玉娘肛內,小腹壓著她充滿彈性的圓臀來回揉弄。玉娘早已支撐不住,一邊哭一邊討饒,孫天羽只是笑謔。玉娘噙著淚花,白生生的雪臀被肉棒插著,粉團般在石上滾來滾去,不斷灑下串串血珠。
玉孃的屁股翹在堅硬的石面上,滑動間更顯得柔軟豐膩。她屁眼兒也浸入水中,肉棒進出間嘰嘰作響,更增趣味。孫天羽一手一個,撈住了她浸在水裡的乳房,在手中揉捏抓擰。
玉娘扒著石頭,被他幹得死去活來,一邊還被逼著嬌滴滴說些淫詞浪語,給肛中的肉棒助興。孫天羽興致勃發,直幹了大半個時辰,才一股濃精射進玉娘腸道深處。
孫天羽插著玉孃的屁眼兒,把她抱到岸邊,讓她夾緊了,才拔出肉棒。
玉娘又痛又冷,臉色雪白趴在地上,高舉著白白的大屁股,讓孫天羽觀賞她新開的屁眼兒。玉娘嫩肛緊緊收著,不住淌出鮮血。
強忍片刻,屁眼兒忽然一鬆,像撒尿般噴出一股清水。
孫天羽按著她在水下肛奸許久,抽送間擠進去滿肛的水,此時都淌了出來。清水淌完,玉娘屁眼兒也被衝得翻開,再無法合攏。最後流出的是一股白白的精液,掛在撕裂的屁眼兒上,在腿間不住搖晃。
玉娘開過苞的屁眼兒比起初時的羞澀已經是面目全非。肛蕾外翻,上下裂開幾道悽慘的傷口,中間張開一個圓洞。比原來大了數倍,紅通通鼓在臀縫裡。襯著白滑的臀肉,彷佛一個被人當娼妓幹過的貴婦,無復往日的嬌態。
孫天羽拿起她的手,在臀間摩挲著笑道:“夫人摸摸,是不是大了些。”
玉娘被他幹得怕了,猶如白兔見了老虎,此時肛中受創痛甚,摸去時翻裂的肛蕾又大又鼓,竟把一隻小小的肉孔鑽成了個豁邊的大洞,心裡雖然又怕又痛,臉上卻不敢帶出分毫,只噙著淚道:“多謝大哥了。”
孫天羽笑道:“不必客氣了,磕個頭謝我好了。說上幾句吉祥話兒,大家慶賀。”
玉娘忍痛轉過身,趴在孫天羽腳下,乖乖地磕了幾個頭,“多承官差大哥恩典,費心幹大了賤妾的屁眼兒,賤妾感激不盡。蒙官差大哥不嫌,受用了妾身屁眼兒的第一次,賤妾給您道喜了。”
孫天羽托起她的下巴,將肉棒送到她唇邊,“它在屁眼兒裡辛苦那麼久,勞煩你的小嘴舔舔。”
玉娘見他陽具連根部都被鮮血染紅了,可以想象自己後庭的慘狀。她伸出香舌,在肉棒上仔細舔吮起來。
伸了個懶腰,“真是累了。我先睡一會兒。”
“假的!”白雪蓮忽然睜開眼睛。
薛霜靈被她驚醒,“什麼是假的?”
“那個何清河是假的!”白雪蓮初時滿心希冀,盼望著遇上個清官,洗脫冤案,中了計還不知曉。此時回想起來,那個所謂的“何清河”根本就是就獄方串通好,演了一齣戲。想到自己在那夥豬狗不如的獄卒面前脫衣驗陰,令籤插穴,白雪蓮又是悔恨又是羞辱,幾乎落下淚來。
薛霜靈雖不知詳情,心裡也明白了一些,只是不知那獄卒們何必費此周章,扮了何清河來騙她。
白雪蓮前後一想,猜出了八九分,“必是何清河真要來了。那班獄卒騙不得他,就混充了騙我。”
這正是孫天羽想出的魚目混珠之計。何清河官聲顯赫,他們不過一群不入流的小吏,怎敢打他的主意。於是想出這法子,找人冒充何清河,先套出白雪蓮的說辭,設法彌補漏洞,然後對她大肆用刑,等白雪蓮吃過苦頭,心裡存了戒備,不敢輕易吐露實情,到何清河來時,好糊弄了他。
薛霜靈此時也想通了,忙問道:“你見過何清河嗎?知道他的相貌嗎?”
白雪蓮搖了搖頭,“我若知道,也不會中了他們的奸計。”
“那可糟了!”
白雪蓮不認識何清河,辨不出真假,過堂時若是依舊喊冤,少不得倍受笞楚;若是一言不發,正合了獄卒們的心意,若是相機行事,萬一錯真為假,就再沒有洗冤的機會。
薛霜靈想來想去,也沒有個對策,苦笑道:“這倒像是蓋著盞賭大小,撞著一記大的就算贏。怕就怕連著叫大,開出來都是小,一記記把本錢都賠光了。若是叫小呢,又怕那一盞果真是大,一記就輸光了本錢,再沒有翻身的機會。”
白雪蓮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何清河必定是要來的。”
薛霜靈知道她是要拚死熬刑了,心下暗歎,岔開道:“你側著身子坐一會兒吧,我幫你看看傷口。”
白雪蓮那日露出功夫,也不再瞞她,吸了口氣,兩手從枷洞中脫出,反過手試著去夠枷尾的銷子。
薛霜靈見她的舉動,竟似有個越獄的想頭,心裡叫了聲:姑奶奶,你終於是想通了!口中指點道:“再往後一點……上面還有個鎖呢……”
那枷長近七尺,白雪蓮伸直了手臂也夠不到枷尾,只好作罷。不過兩手既然鬆開,那枷也略可轉動,比起初時只能扛枷坐著的苦況,不啻於天壤之別。
她暗暗道,不管何清河究竟是清是濁,她終究是要救全家人的性命。無論如何,再不能讓母親、妹妹,還有弟弟英蓮受人凌辱。
丹娘倦倦困了一日,到了下午方醒。樓裡靜悄悄一個客人也無,她起身梳洗了,推開窗,懶懶依著,望著往牢獄去的那條路,靜靜想著心事。
正是炎夏濃綠時節,漫山草木蔥蘢,連山勢也顯得豐腴起來。這神仙嶺雖然不是大山極深處,但山勢連綿,人煙稀少。當初白孝儒攜眷在此安家,就是因為此地遠離市井喧囂,無人爭執。
由於地方偏僻,往來的客商不多,雖然開著個酒店,終歲也掙不下幾個錢。好在白孝儒和丹娘也無心經營,只是守著這店一家人平平安安過日子。
幾年下來,這神仙嶺如同夢裡桃源,雖然少了市井繁華,但一無鄰里紛爭,二無胥吏攪擾,倒比山下更為愜意。
不成想一夢未圓,這家已然殘破。忽然間多了座監獄,來了班獄卒,彷佛冥冥中有人輕輕一點。天地陡然變色。
丹娘瑟縮了一下,這才注意到滿山枝葉搖曳,窗扇吱吱輕響,卻是起風了。這風來勢極猛,剛才還豔陽高照,轉眼就風聲滿耳,忽喇喇灌得滿樓都是。緊接著山後湧起一片墨黑的烏雲,彷佛漁翁手中的大網,一揚便撒了半空,又如鐵馬競渡,翻滾著直湧過來。日色悄然退去,風裡帶來絲絲涼意。
丹娘又朝那路看了一眼,幽幽嘆了口氣,慢慢關了窗戶。
孫天羽也被那風吹醒。他昨晚忙了半宿未曾閤眼,午間乘興幹過玉娘,倦意湧來,就躺在樹蔭下睡了。這風吹得林木直搖,草木偃伏,他練過功的,耳目靈便,當即便醒了。
一睜眼,便看到一根帶著葉片的楊樹枝。玉娘背對著孫天羽跪在地上,她衣衫鞋襪都被孫天羽扔了個乾淨,仍赤著身子。那隻白嫩嫩的粉臀舉得高高的,一擺一擺輕輕扭著。那根手指的樹枝就插在她屁眼兒裡,隨著她屁股的擺動,在孫天羽身前搖來搖去。
山裡每多蚊蟲,擾人睡眠。孫天羽睡前便折了根幼枝,讓玉娘插在屁眼兒裡給他驅趕蚊蟲。玉娘怎敢不從,自然乖乖插了,搖著屁股盡心服侍。孫天羽一覺睡得熟甜,玉娘新開苞的屁眼兒卻沒有片刻安歇,這會兒肛洞上紅紅的,盡是血跡。
孫天羽好整以暇地看了看天際。那烏雲已經湧到頭頂,遮住了陽光,烏雲邊緣絨毛般篷松,被陽光一映,彷佛鑲了一條金燦燦的邊飾。
烏雲越來越厚,林中光線迅速黯淡下來。孫天羽打量著喃喃道:“好大的一場雨。”
他手一撐,跳起身來,穿了衣服,見玉娘仍翹著一隻光溜溜的大屁股不敢亂動,笑道:“說來你是囚犯,私縱不得,還把你綁在樹上罷了。”
玉娘看了眼天色,乞求道:“賤妾淋上一夜,必要死的。大哥,求你不拘哪裡,給賤妾找個避雨的地方,就是大哥的慈悲了。”
孫天羽道:“跟我來吧。”說著當先就走。
玉娘在後面喚道:“官差大哥體諒,賤妾走不得路。”
孫天羽遠遠道:“哪個讓你走了?爬過來吧。”
玉娘只好手腳並用爬了過去。她樹枝也不敢拔,仍舊撅著屁股,屁眼兒裡插著樹枝,一搖一搖爬在孫天羽身後。
玉娘來時乘的騾車仍扔在原地,那匹兒騾栓在樹旁。孫天羽掀開車簾,讓玉娘爬進去,拿出繩子要綁。玉娘婉轉哀求道:“求大哥免了賤妾的綁吧。賤妾沒了鞋子,寸步也走不得。況且賤妾一整日沒吃東西了,官差大哥免了妾身的綁,賤妾把身子仔細整理一番,讓大哥能玩得高興,好麼?”
說著,半空中一個炸雷,大雨瓢潑般下了起來。那車雖小,裡面被褥竹蓆盡有,玉娘被雷嚇得蜷成一團,抱著被褥瑟瑟發抖。
孫天羽見雨下得大了,便收了繩子,笑道:“這麼聽話的俏人兒,我怎麼會綁呢?車上有乾糧麼?”
玉娘連忙點頭。
雨越下越急,孫天羽不敢多待,“那我去了。”
“大哥……”玉娘小聲道:“我怕……”
大雨傾盆,車裡車外一片漆黑,小小的騾車彷佛巨浪中一葉小舟,要風雨中飄搖,難怪她會害怕。孫天羽拔了她肛中的樹枝,抖開被子,將她裹住,說道:“你且睡一覺。若怕了,就唸菩薩吧。”
雷聲一個接一個響起,閃電映得山林猶如鬼域。世人常說這雷是老天爺用來擊殺負心人的,孫天羽做了無數虧心事,卻沒有絲毫怯意。他本來想去杏花村,見見丹娘和玉蓮,晚上就在店裡宿了。
眼見這雷打得厲害,一個個彷佛就在腳前炸開,就像是一路跟著他一般,孫天羽猶疑了一下,掉頭朝遠處的豺狼坡奔去。
42 繩虐
那班獄卒跟孫天羽一樣,雷打得再響也只當老天爺放屁,仍舊是該睡的睡,該樂的樂。孫天羽先去見了鮑橫。閻羅望剛當了半年獄吏就凶死,鮑橫卻沒有半點忌諱。這邊剛收殮了屍體,他就大模大樣搬進閻羅望的住處。
一進臥室,就聽到鮑橫呼呼的喘氣。孫天羽沒想到看上去五癆七傷的鮑二竟然這麼有精神,不到晚上就把薛霜靈提來,在房裡猛幹。當下也不開口,揀了把椅子自行坐下,閉目養神。
鮑橫幹得起勁,隔著帳子只見他發狠地猛顛身子,把床顛得吱啞吱啞亂響,一邊幹一邊說道:“小乖乖,好緊的洞,夾得老子真……他娘……的舒服……”
孫天羽不動聲色,只聽他又道:“小乖乖,我現在可是這獄裡的總頭兒,管他是誰,到了這裡,我讓他死他就死,讓他活他就不敢不活。你還不賣力地巴結我?你要聽話,我絕不虧待你。你要不聽……嘿嘿,老子的手段可多著呢!”
鮑橫說得高興,順口道:“昨天咱們審那姓白的婊子,我讓陳泰捏著嗓子假裝何清河,把白婊子騙得一愣一愣,自己掰著屄拿令籤往裡戳,讓人看她是不是個處女……”
孫天羽聽他越說越不話,把這事兒都翻出來,讓薛霜靈聽了去,不禁心下大恨,用力咳了一聲。
鮑橫刷的拉開帳子,扯著嗓子道:“誰啊?嗓子裡塞驢毛了?沒見我正忙著嗎?”
帳子一掀,孫天羽倒是愣住了,鮑橫正在操的小乖乖不是薛霜靈,也不是女人,而是丹孃的心肝獨子英蓮。
英蓮趴在枕頭上,撅著白白的小屁股,委屈地扁著嘴,眼睛鼻尖都哭紅了。鮑橫醜陋的陽具仍插在他的小屁股裡,把那隻嫩肛撐得張開。見是孫天羽,鮑橫氣焰略微收斂了些,仍扯著嗓子喊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小孫啊。幹嗎呢?喲,衣服都溼透了。”
孫天羽的目光在英蓮身上一掃即過,微笑道:“鮑大人好大的面子,把劉夫子的心肝寶貝也拿來玩了。”
鮑橫大咧咧道:“劉夫子也就一個雞巴,哪兒能整天長在這小兔子屁股上?我隨便拿來玩玩。”
英蓮原來扎的是裹巾的髻,現在也解了,柔順地披在肩上,更襯得那張小臉秀美可愛,雖然還未長開,但已經依稀有了幾分丹孃的嫵媚韻致,彎眉明眸,小嘴紅嘟嘟彷佛抹了胭脂,宛然一個妍姿豔質的小美人兒。
他肌膚白淨,論起細嫩比玉蓮還要勝了幾分,小小的身子如同粉團一般,看鮑橫的嘴臉,彷佛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下。
英蓮不過是個孩童,這些日子在獄裡被人又哄又嚇,早已唬住。虧他小小的一個屁眼兒,那雞巴不管大的小的粗的細的,也不知插過多少,就是痛也只管忍住。這會兒他肚子下墊個枕頭,被鮑橫掰著屁股舞弄,眉頭擰著,跟丹娘破肛時宛然相似。
孫天羽想起當日也是這張床上,閻羅望奸了丹娘,時過境遷,換作鮑橫來奸英蓮。她們母子倒是有緣。
一聲炸雷就在房頂響起,整幢屋子都為之一震。英蓮嚇得叫了一聲,捂住耳朵。鮑橫卻哈哈笑道:“有趣有趣,小兔崽子,屁眼兒再用力夾夾。”
雷聲滾滾遠去,孫天羽本來有事商量,見狀打消了念頭,拱了拱手道:“鮑大人且忙吧,在下告辭。”
鮑橫也不留他,只用力搗進英蓮的屁眼兒,在裡面長長短短的尋樂。
孫天羽徑直到了劉辨機房前,叩開門,說道:“劉夫子可算出來了麼?”
劉辨機仔細插上門,領他到了內室,把一份單子推到孫天羽面前。等他看完後,劉辨機狠狠抽了口煙,“總共就這些了。閻羅望無親無友,房產家俬充公,能拿的我都拿了來。”
孫天羽皺著眉頭推開單子,“聽說潮州知府只為求見一面,就送了五千兩紋銀。”
劉辨機苦笑道:“左右就這點數目了。對你我是不少,但是怎會放在人家眼裡。”
孫天羽沉吟片刻,“得空我還是先去一趟,探探門路。”
“若是不成呢?”
孫天羽斷然道:“那就分了它。你我各一半,有那麼遠,就走那麼遠吧。”
劉辨機道:“也只好如此了。”
兩人沉默一會兒,劉辨機打點精神,道:“今早審訊不知姓白的看出破綻沒有?”
孫天羽道:“就是讓她看出破綻,好疑神疑鬼。等何清河來,我們再做手腳也方便些。”
劉辨機忽然道:“可惜是鮑橫那個草包。若是孫兄能做了獄長,此案我們就佔了不敗之地。”
孫天羽笑道:“小子豈敢。不過混口飯吃罷了。”
劉辨機敲著桌子道:“我有幾個同鄉,在府裡做著師爺……”
孫天羽搖手道:“實言相告,我是怕了鮑橫。此時若為爭這位置引起內訌,就是有偷天換日的本領,也過不了何清河這一關。無論如何先把局穩住。”
劉辨機良久點了點頭,“說得甚是。若此次能有僥倖,往後學生願附驥尾。還望孫兄不要推辭。”
孫天羽啞然笑道:“劉夫子還真看得起小弟。小弟區區一名小吏,終身無望仕途,何勞夫子如此垂青。”
劉辨機笑而不語,良久拱了拱手。
次日,又是黎明前一個時辰,獄卒開啟地牢,把白雪蓮帶到堂上,由京師“何清河”何大人審訊。到了堂上,白雪蓮只要開口喊冤,眾獄卒便即扒了她的衣服,赤體用刑。先後用了拶、杖、板。只是因為何清河真要來勘察,獄卒們不敢用上毀人肢體的重具,不然只需像對白孝儒般痛下殺手,白雪蓮即使不認,身體也難保平安。
審到最後,鮑橫發起怒來,“好你個死硬的臭婊子!拿烙鐵來,讓我把她嘴烙住!”
眾人都不開口,這扮何清河的陳泰跟鮑橫交好,跳下來笑嘻嘻勸道:“哥,何必氣惱。這婊子嘴一直硬得緊,不過……”他摸住白雪蓮的圓臀,往裡一摳,嘿嘿笑道:“這屁眼兒可夠軟的。哥要生氣,兄弟給你個出氣的花樣。”
幾名獄卒七手八腳把白雪蓮按在地上,把她屁股抬起來,用力掰開。
陳泰拿出一條粗麻繩,從肉棒根部密密匝匝纏到龜頭下方,把一條陽具打扮得鑽頭一般。然後對準白雪蓮的肛洞,用力捅了進去。
白雪蓮失身前,屁眼兒就人輪流幹過,久而久之,連趙霸那根粗壯的陽具都能承受。但陳泰纏上麻繩,陽具不但粗了一圈,而且表面遍佈毛刺,猶如多了一圈圈的銼刀。
白雪蓮只覺後庭劇痛,彷佛被一隻生滿倒刺的刺蝟,一節節硬鑽入肛洞。陳泰陽具也不甚長,但上面一圈圈螺紋狀的麻繩,插入時分外費力。
眾人都圍了過來,扳著白雪蓮的屁股,看著她紅嫩的屁眼兒被一點點搗入肛內,在旁指點嘻笑。白雪蓮死死咬住牙關,人說鈍刀殺人最狠,她卻是被一根鈍棍戳穿了屁眼兒不但育林萬端,而且羞辱之極。
終於白雪蓮的屁眼兒被整個攻陷,肛口的括約肌緊緊裹住陽根,龜頭卻捅到了腸道深處。從肛口到直腸末端,都被粗糙的麻繩撐緊。
每次上堂,白雪蓮的穴道都被封住,身體的承受能力與尋常女子無異。陳泰動了動陽具,確定肉棒被肛肉密密夾住,然後猛的往外一拽。
只見白雪蓮雪白的屁股中猛然拽出一截麻繩,接著噗的一聲,屁眼兒像被整個翻開般,拽出一團柔軟的紅肉。密藏的肛蕾被整個拽出體外,紅豔豔在臀溝中鼓成一團,菊花般夾著那根纏滿麻繩的陽具,不住痙攣蠕動。
陳泰握住那團紅肉,笑道:“好嫩的肉,還熱著呢,大夥都來摸摸。”
獄卒們嘻嘻哈哈伸過手來,又扯又擰地玩弄著白雪蓮脫體而出的肛蕾,在她本屬於體內的嫩肉上留下骯髒的指印。等眾人摸完,陳泰抱住白雪蓮的屁股直貫而入,接著用力拔出,就在她柔軟的屁眼兒內恨恨抽插起來。
白雪蓮渾身冒出了冷汗,彷佛是被人從肛門中攥住腸長,在屁眼兒裡來回拖拽。她痛得臉色慘白,身體不停顫抖,卻咬緊牙,一聲不吭。
不多時,白雪蓮肛洞的黏膜便被完全磨破,露出血淋淋的嫩肉。隨著麻繩的進出,一團兒拳大的紅肉在她臀後不住擠進翻出,彷佛陽具頂端一朵不停開合的花朵。
等把白雪蓮的嫩肛磨得差不多了,陳泰拔出已經染紅的陽具,對鮑橫道:“哥,你來試試。用這個。”說著遞給他一把白色的粉末。
鮑橫大喜,接過來擦在肉棒上,然後對著白雪蓮綻開的肛花硬捅進去。
肉棒甫一入體,一直苦忍的白雪蓮突然發出一聲悽歷地叫聲,白滑的雪臀猛然收緊,夾住鮑橫的陽具,劇烈地顫抖起來。
鮑橫張大了嘴,發出“霍霍”的叫聲,舒服得渾身三萬六千毛孔一起張開。
白雪蓮肛洞收緊,不僅肛門,肛竇、腸道都緊緊夾住肉棒,在上面劇烈地蠕動著。失去表面黏膜的肛洞愈發軟嫩柔膩,收緊後,彷佛一張熱乎乎的小嘴緊緊吮住陽具,在上面來回舔動。
鮑橫喘著氣道:“這死婊子,屁眼兒還夾得真緊!”
陳泰以為他拔不出來,挽起袖子要來幫忙,鮑橫擺手道:“別急!等鹽化化再說。”
白雪蓮伏在地上,身體不住抽動。她屁眼兒被麻繩磨破,露出鮮紅的血肉,被鮑橫抹了鹽粒的陽具硬插進去,傳來無法想象的痛楚。她屁眼兒夾得越緊,疼痛越發強烈。肉棒上的鹽末被滲出來的血液融化,更滲入腸道每一條細小的褶皺中。
鮑橫扳開白雪蓮的屁股,在那隻溢血的屁眼兒中用力戳弄著。即使用燒紅的烙鐵插入直腸,也不會有這樣的痛楚。陽具彷佛直接在腸壁裸露的神經上磨擦,每一個細小的動作,都帶來令人瘋狂的劇痛。
只幹了數下,白雪蓮下體一熱,已經痛得失禁了。眾獄卒一片鬨笑,有人把一根小木棍插進她的尿道,又撬開她的牙關,把開口笑給她帶上,防止她因為劇痛咬住舌頭。
隨著肉棒的進出,白雪蓮臀間漸漸變紅,她肛中滲出的鮮血並不多,但插得久了,在臀溝內星星點點連成一片淡紅,中間一個鮮紅的圓孔正是嫩肛。
孫天羽冷眼旁觀,幾次想重施故技,暗中解開白雪蓮的穴道,籍她的手殺死鮑橫,最後還是忍住了。獄中接連死人,不免讓人生疑,且讓鮑橫多活幾日,諒他也做不出什麼。
這廂已經有人托起白雪蓮的下巴,拿她的小嘴洩火。白雪蓮痛得死去活來,身體的孔竅愈發緊密。鮑橫插了良久,終於一洩而出,把精液射在她痙攣的腸道中。
鮑橫剛剛拔出來,又有人擠了上去,同樣在棒身上抹了鹽,抱著白雪蓮的屁股,在她受傷的屁眼兒裡大幹不休。
孫天羽想起午間給玉娘開肛的情形。算來不到十個時辰,玉娘、英蓮、雪蓮三個,孃姨姐弟齊齊讓人奸了後庭,倒是樁巧事。餘下兩個,丹孃的後庭孫天羽早已是熟知的,暫且不論,還有個玉蓮。
說起來玉蓮是跟他喝過合巹酒的娘子,正經該他用的美肛如今還是原封,倒是樁蹊蹺事。一來玉蓮身子柔弱,前邊承歡就有個不支的光景;二來孫天羽與丹娘正自情濃,對當孃的不免有些偏愛,肉棒多半時候都光顧了她的妙處。
第二個人剛乾了一半,白雪蓮便昏迷過去。孫天羽想著玉蓮的嫩肛,心頭髮癢。他看了看天色,走到一邊跟劉辨機低語幾句,悄悄離開大獄。
走出裡許遠近,剛上了坡,身後突然風聲響起。孫天羽向前猛跨一步,然後扭身拔出腰刀,藉著地勢朝身後那人一刀劈去。天將破曉,眼前仍是漆黑。孫天羽運足目力,只見那人穿著黑衣,臉上蒙著黑巾,背後插著一把單刀,九分像是個高來高去的飛賊。
那人側身避開刀鋒,翻手拔出單刀,一言不發地朝孫天羽腰間挑去。孫天羽橫刀封住,心下暗凜。那人臂力極強,刀法雖不出奇,但橫掃硬抹每一招都紮實之極,如同百戰求精,沒有半點花巧。
孫天羽的刀法不值一提,他師父是個煉丹採藥的道士,不過會些粗淺的武功作傍身之用,難為他來指點刀法。好在孫天羽內功有進,氣脈悠長,刀勢自然凌厲,再加之身在坡上,居高臨下,才能勉強敵住。
那人只不開口,一味悶鬥。轉眼過了十餘招,孫天羽心下狐疑,料知難以取勝,刷刷刷連劈三刀,騰身向後翻去,先尋個脫身的路之。不料那人寸步不移地擋了他三刀,他腳下一動,那人也隨之掠起,刀光一展,又把他留住。
孫天羽心下焦燥,高聲道:“尊駕何人?”
那人也不答話,單刀斜劈在孫天羽刀鍔上,將他震得退開。昨日剛下過雨,坡上泥濘,孫天羽腳下一滑,坐倒在地,他真氣流轉,手上的麻木略輕了些。眼看那人刀鋒又至,孫天羽百忙中抬腳踢出一片泥水,然後雙手握刀,由下而上,朝他腰間抹去。
那泥中夾著沙石,打在臉上也不輕鬆,那人轉頭避開,單刀斜封,卻擋了個空。孫天羽使的卻是個虛招,眼見他單刀來擋,立即擰腰翻腕,躍上半空,腰刀劃出一道圓弧,改為當頭劈下。那人不及變招,勉強橫刀來架,正被孫天羽劈中刀尖。鐺的一聲震響,孫天羽腰刀彈開,那人卻被刀尖磕住左臂,衣破袖綻,鮮血長流。
孫天羽並未追擊,反而跳開了一步,持刀笑道:“卓二哥,來考較兄弟功夫嗎?”
那人哈哈一笑,扯了黑巾,“孫兄弟好功夫,我卓天雄看走眼了。”
孫天羽笑而不言,他私藏了羅霄混元氣,習練之下武功大進,遠非昔日可比了,難怪卓天雄生疑。此事是武林大忌,他怎敢漏出口風。
卓天雄收了刀,忽然道:“孫兄可知我本是用劍的?”
孫天羽道:“這個小弟還不知曉。”
卓天雄自顧自說道:“劍是百兵之祖,但戰陣衝鋒的時候,遠不及使刀凌厲簡便,為了保命我就棄劍用刀。”
孫天羽知道他有話說,也不介面。
卓天雄敲著刀背道:“可笑我堂堂一個將官,竟做了偏獄一名小吏,有時氣惱起來,恨不得把這幫鳥人殺盡,落草作一名山賊。不知孫兄可有此想?”
孫天羽笑道:“小弟不敢。”
卓天雄點了點頭,“作賊確非上策。那孫兄為何要殺閻羅望呢?”
孫天羽頸後毛髮一聳,握緊刀柄。
卓天雄抱肩打量著他,“依你的功夫,當名捕快綽綽有餘。我背過案子,只能做了獄卒,你又何必屈居於此?”
孫天羽吸了口氣道:“卓二哥有何見教,請直說吧。”
“好!我卓天雄有擔當的漢子,只因時運不濟才落到這鳥監獄裡。孫兄有何圖謀,算我一份。”
孫天羽半晌露出一絲笑意,“卓二哥果然快人快語。圖謀不敢,只求保命罷了。”
卓天雄拱了拱手,道:“孫兄有事在身,兄弟不再相留。等孫兄回來再做商量。有用得著兄弟的地方,儘管開口。”
孫天羽也一拱手,便待離開。卓天雄把刀插在背後,忽又說道:“那丹娘遲早要被論罪官賣,況且又被人汙了身子,說難聽些就是隻破鞋,左右不過玩玩而已,何必為她行險。”
孫天羽微微笑道:“等小弟玩夠了,自然會處置乾淨。”
卓天雄不再多說,隨便綁了傷口,大步離開。
43 送獄
卓天雄並沒有說感恩的話,甚至用出手相試說明他不是一個感恩的人。這反而讓孫天羽放了心。他雖然不到而立之年,見過的事卻比尋常人一生都多,世上最靠不住的莫過於恩情,還有把恩情掛在口邊的人。
卓天雄挑明瞭先試他的斤兩,如果孫天羽斤兩不夠,就是有天大的恩情那也一筆勾銷。
在這豺狼坡,卓天雄算是條野心勃勃的漢子,只因犯了軍紀淪為獄卒,沒有機緣也就罷了,一旦尋到時機,必不會甘於老死獄中。現在,他會是孫天羽最靠得住的幫手。
不過說到圖謀,卓天雄未免太高看了他。孫天羽說的保命也並非推託。如今最要緊的莫過於白孝儒的逆案,白雪蓮性子堅毅,那個魚目混珠的伎倆對付別人猶可,對付白雪蓮毫無用處。一旦翻案,他們身為獄卒,罪加一等,一個個少不了要人頭落地。
若想坐實此案,何清河這一關必定要過。魚目混珠不成,只有借刀殺人。此計他跟劉辨機商議多時,如果說當初還有半分把握,現在連半分也沒有了。但病急亂投醫,拼上一試總好過束手就擒。
再有二十天,何清河便到獄中,他現在就應該離山一行。但還有樁事要先結了,才能放下心來。
孫天羽滿心慾火此時都消褪得一乾二淨,他放開杏花村,半路轉入山林。
白雪蓮被送回來時已經昏迷多時,但身體仍不時抽動。她臀上原本帶傷,此刻趴在地上,兩半屁股無法合攏地向外張開,露出中間一個血淋淋的圓孔。那隻柔嫩的屁眼兒被插得看不出絲毫痕跡,失去黏膜的肛洞像是被人剜過,裸露出內部的紅肉,上面血跡已經乾涸裡面依稀能看到一些凝固的顆粒。
何求國道:“白婊子好一條肥腸,被咱們拿雞巴揎得滿滿的,還用鹽醃過……”
薛霜靈媚笑道:“大爺原來是做肉腸的。不過人家都是先取了腸子再做,大爺是就著白婊子的屁眼兒做了。”
何求國哈哈大笑。薛霜靈鄙夷地踢了白雪蓮一腳,“你也有今日啊,白大捕快。”
何求國道:“要不是這婊子,你怎麼會落獄?再過幾天何大人來獄裡,你只要咬得死死的,就夠你出氣了。”
“可不是嘛。”
何求國俯過身來,悄聲道:“只要你咬定這婊子,我們兄弟聯名給你作保,讓上峰饒了你性命。連上次越獄的事也都替你瞞過了,到時判下來,在獄裡坐上半年,事情一冷,就放你出去——知道了嗎?”
薛霜靈揉著腳踝笑道:“那可多謝您了。”
何求國滿臉麻子都笑成彎的了,心滿意足地去了。薛霜靈臉上的媚笑漸漸冷卻,她摸住白雪蓮的後庭輕輕一按,頓時嚇了一跳。
那肛中血肉都已經幹了,硬硬的猶如結了層鹽殼。她想了想,只好將毛巾浸得溼透,覆在白雪蓮臀間,讓傷口軟化。那幫獄卒好毒辣的手段,這一番折磨,白雪蓮的後庭多半要被毀了。就是勉強癒合,說不定也要成了肛瘻。
白雪蓮的身子一動,眼睛睜開一線。薛霜靈撥開她臉上的髮絲,看著她慘白的面孔嘆道:“我若是男人,就把你拿回家去,當寶貝供著。怎麼能讓你受這種苦。”
白雪蓮咳嗽片刻,忽然伸直喉嚨,吐出一灘濃精。
薛霜靈忍不住道:“那些獄卒都不是人!你再熬下去,見不著何清河,先就讓他們弄死了!”
白雪蓮咬著牙吸了口氣,然後慢慢道:“你這些天在外面見著英蓮了嗎?”
薛霜靈惱道:“你長得好,性子又倔,他們都在幹你呢,用不著我去伺候!我怎麼知道?”她賭氣說完,又嘆了口氣,“你放心吧,男人也不是鐵打的,這樣弄過也儘夠了,再不會找英蓮。有這心思,還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大雨下了一夜,滿地青草更顯濃綠,一片片碧色參差,晨曦下滿目皆新,走在其中令人神清氣爽。孫天羽心血來潮,把手指放在口中,打了個忽哨,聲音遠遠傳出,山谷皆應。
到了林間,大車仍停在原處,那頭兒騾聽到人聲,打了個響鼻,腹下一根黑黝黝的騾鞭直挺挺伸著,像棒槌一樣敲著肚皮,啪啪作響。讓孫天羽禁不住笑了起來。
他抬手掀開車簾,只見車裡整齊鋪著被褥,玉娘並膝跪著叩了頭,說道:“官差大哥,好早。”
車裡放著一隻半開的梳妝匣子,玉娘梳了頭,挽了髻,鬢角仔細勾過,抿得刀裁般齊整。她臉上勻了粉,彎眉美目修飾一新,唇上細細塗了胭脂,襯著雪白的身子更顯得口脂生香,嬌豔如花,乍看來竟比丹娘還要俏上幾分。
孫天羽心頭一陣恍惚,他原以為玉娘撞上這樣的案子,擔驚受怕之餘,又被他弄傷後庭,很吃了些苦楚,免不了形容憔悴,顏色減損,沒想到竟扮得這般香豔。論堂上的端莊,床上的柔媚她也許及不上丹娘,但那種風流婉轉的豔態卻勝過了丹娘。
玉娘心頭忐忑,她車裡本來還備著幾套換洗的衣服、鞋子,裡外皆有,但不知道懼於官差的淫威,還是怕了山中無路,她竟沒有興起半點逃走的念頭。
昨晚打雷,她藏在被下哆嗦了一夜,不知何時才睡著。
清晨雨住,她也醒了。想到自己光著身體,玉娘也覺羞恥,但拿出衣服又猶豫著不敢開啟。煎熬良久,最後只拿出梳妝匣,用心梳妝打扮,連件小衣也沒敢穿,就那麼一絲不掛地在車裡候著,等那官差到來。
見孫天羽發怔,玉娘嫣然一笑,倍顯嫵媚。她嬌聲細氣地說:“大哥,要不要看妾身被開苞的後庭花?”
孫天羽慢慢地定下心神。丹娘已經是難得的尤物,她這嫡親妹子卻是天生媚骨,天生就知道怎樣取悅男人。這倒省了他不少工夫。
孫天羽取出腰間拿人的鐵索,抖手扔在她光潔的肉體上。玉娘身子一顫,露出一絲懼意。孫天羽道:“今後它就是你身上的衣服了。”
孫天羽在她乳上擰了一把,“還不跪好?你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一連數日,孫天羽早出晚歸,連杏花村也去得少了。丹娘每日等候,也不知他忙些什麼。
這天直到深夜,孫天羽才來到店裡。他似乎是累得緊了,隨口說了幾句,草草吃過飯便上床去睡。丹娘想問又不敢問,幫他除了靴襪,擦了腳。然後自己脫了衣服,打水洗浴乾淨,用茉莉粉將身子抹得香噴噴的,上了床挨著他睡下。
玉蓮在床尾的屏風後面洗了身體,吹了燈才抱著衣服出來,仍穿著貼身的小衣,上床在另一側睡下。
睡到半夜,孫天羽突然醒來,只覺胸側溼了一片,丹娘香軟的身子偎在他身旁,肩頭微微抽動。
“怎麼哭了?”
丹娘沒作聲。孫天羽托起她的下巴,藉著月色只見她滿臉溼溼的都是淚痕。
“一夜都沒睡麼?”
丹娘點了點頭。孫天羽展臂摟住她光滑的玉體,丹娘伏在他懷中,熱淚越湧越多。
孫天羽低聲道:“到底怎麼了?哭成這樣?”
丹娘抽泣良久,才道:“相公,你是不是不要我們了?”
孫天羽道:“怎麼會呢?”
丹娘流淚不語。這幾日孫天羽時來時不來,就是來了也沒有幾句話說,更不用提往日的溫存了。自從他娶了玉蓮,母女倆為求他歡心,不顧羞恥同床陪他取樂,正如膠似漆情濃萬分的時候,突然冷淡下來,丹娘不免又是疑惑又是傷心。
孫天羽有點明白過來了,他算了算,低笑道:“我有幾天沒跟你們孃兒倆弄了?”
丹娘偎依在他臂間,手指在他胸口輕輕劃了個“四”字。
孫天羽笑道:“都四天了,難怪你著急。讓相公摸摸,下邊是不是溼了。”
往常孫天羽手指伸來,丹娘都乖乖敞開身子,想摸哪裡都由他褻玩。這回丹娘卻並緊了腿,讓他碰觸,推弄片刻,丹娘突然痛哭起來,泣聲道:“都是杏兒不好,被人弄髒了身子。怨不得相公嫌棄……”
孫天羽手指停住,“我不是說過嗎?別整天掛在心上!”
丹娘哽咽道:“他們把杏兒當娼婦一樣弄……天羽哥——”
孫天羽掩住她的嘴,低笑道:“再哭就不好看了。來,相公跟你春風一度,好生慰藉慰藉杏兒。”
丹娘從他手裡掙開,搖著頭哭著說:“不是的……天羽哥,你越對我好,我越覺得對不起你……杏兒這樣賤的一個女人,半點都配不上你。”
丹娘怕吵醒玉蓮,一直壓著哭聲,光滑的身子在孫天羽懷裡抽動著,一張玉臉哭得梨花帶雨。等她哭聲漸止,孫天羽苦笑道:“讓你哭得一點兒睡意都沒有了。”
丹娘哭了會兒,心裡的鬱苦輕鬆了些,她用指尖拭了淚,小聲道:“是我不好。”
孫天羽托起她的下巴,手指放在她溫熱的唇瓣上輕輕按著,笑道:“那就罰你這張小嘴給我含一會兒,等它硬了,再用你下面那張小嘴把它伺候軟了。”
丹娘揚臉在他頸中一吻,“不。”
“哦?”
丹娘柔聲道:“奴家知道相公是怕杏兒委屈。但這幾日你累得很了,不用再費力來哄杏兒。這會兒天晚了,起來會傷身子。再說,人家又不是貪吃的。”
丹娘幫他推好枕頭,說道:“相公,你再睡一兒,讓奴家給你按按背。”
孫天羽閉上眼。丹娘跪坐起來,手掌在他身上輕輕按著。
孫天羽本來了無睏意,但那雙柔若無骨的手掌在身上按著,漸漸朦朧過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紅日初升。孫天羽伸手一摟,卻摟了個空,回頭只見玉蓮在旁邊睡著,睫毛微動,顯然已經醒了。
孫天羽翻身支著頭,細細地看著玉蓮。比起雪蓮和丹娘,玉蓮的容貌更顯秀氣,有種小家碧玉的溫婉動人。她剛到破瓜年紀,臉頰溫潤如玉,找不到一絲皺紋。柔細的肌膚水靈靈又白又嫩,散發著甜美的女兒香,鮮嫩得讓人恨不得一口吞下。
孫天羽擁著她道:“你娘呢?”
“娘已經起來了。”
“你怎麼還不起?”
玉蓮俏臉微微發紅,“娘讓我,陪相公再睡一會兒……”
孫天羽笑著剛要說話,丹娘推門出來。他抬眼看去,不由一怔。丹娘收拾得整整齊齊,鬢側簪了朵火紅石榴花,身上穿了洗得乾淨的衣服,倒似要出門的樣子。
孫天羽訝道:“你去哪兒?”
丹娘將一條汗巾掖在了腰間,低著頭淡淡笑道:“今天該是我去獄裡的日子了。”說著雖然帶笑,眼睛卻漸漸溼了。
孫天羽起身拿起床頭沏好的茶一飲而盡,舒了口氣,“不用去了。”
丹娘愕然抬首,孫天羽卻沒再解釋,他穿好衣服,帶上黑底紅邊的帽子,飯也沒吃就離開了杏花村。
獄卒們為了白雪蓮使盡了手段,這幾日有時一天審上兩三次,有時一整天也不見動靜;不僅獄卒們假神弄鬼,連獄裡的囚犯也挑了幾個,來扮京師的大官。但不管獄卒們怎麼花樣百出,白雪蓮只憑著一口氣,抵死不招,半點也不退讓。獄卒們又氣又恨,又不敢真廢了她,雙方就這麼死纏多日,也沒個頭緒。
這天一直審到天亮,一退堂眾人就作了鳥獸散。鮑橫變著花樣在白雪蓮身上舞弄,也熬得精疲力盡,回去就倒頭大睡,直到午時還沒起來。
正睡得熟,外堂傳來幾聲響動,有人道:“卑職孫天羽,參見鮑大人。”
任命獄正的文書還未下來,但這話鮑橫聽得十二分受用,也不再計較孫天羽無禮打攪自己好睡。他打著呵欠道:“是小孫啊,什麼事啊?”
孫天羽進了內室,笑道:“倒是一樁好事。託大人福,卑職拿了白逆家屬一名。”
聽到是這要緊案子,鮑橫頓時醒了一半,“誰?”
孫天羽貼在他耳邊低聲道:“是白孝儒的妻妹,白雪蓮的嫡親孃姨。來杏花村探親,正好讓我撞上。”
白孝儒的逆案正在勘查,雖然官府還未下捕拿的文書,但白孝儒妻妹不用說在九族之內,拿了也沒人說個不字,做好了又是樁功勞。鮑橫道:“看不出啊,你小子還挺有些福氣……”
孫天羽拿出收押文書,“卑職已經先審過,該犯姓裴,名青玉,三十二歲。丈夫已死,並無子息。是個守望門寡的小寡婦。”
鮑橫一聽,心裡頓時癢癢了起來,翻身趿了鞋道:“收監了沒?在哪兒關著呢?”
孫天羽笑著拉住他,“大人還不知道,這裴青玉比丹娘還俏著幾分,水嫩嫩一個美人。”他淫笑幾聲,輕聲耳語道:“更難得的是又騷又浪又聽話,天生的一個婊子,比丹娘更知情識趣。卑職拿她的時候,把她嚇破了膽,要怎麼樣就怎麼樣——大人一試便知,比窯子裡的姐兒還乖著些。”
鮑橫被他一番話勾得心癢難搔,粗聲大氣地道:“在哪兒在哪兒?我先去審審!”
孫天羽見火候已到九成,遂笑道:“收監紀檔要由大人點頭,卑職斗膽,先把囚犯給大人帶來了。”
孫天羽放下了文書,出了門去,接著就聽到鐵鐐聲響。再進來時,手裡多了條鐵索。鮑橫瞪大眼睛,只見鐵索末端套在一截雪白的頸子上,接著是光滑的肩頭。
那女子竟然一絲不掛,像狗一樣被鐵索拴著,爬到室內。她眉眼如畫,秀髮梳理得整整齊齊,用一根光亮的銀釵別在腦後,修飾得如新嫁娘般精緻。她四肢著地,那對豐膩的乳房懸在胸前,隨著她的爬動在臂間一搖一擺,晃個不停。
玉娘爬到牢頭腳前,磕頭道:“賤囚裴青玉叩見大人。”
鮑橫直勾勾盯著她白滑的胴體,張大了嘴,魂飛天外。
孫天羽將鐵鏈鎖在床腳,鑰匙扔在床上,然後把關押的文書遞到玉娘面前,“按了手印,你就算進了獄裡,往後就由鮑大人關照你了。”
玉娘手指輕顫著醮了印泥,在那頁輕飄飄的紙上按下指印。
這幾日她被孫天羽反覆調教,早已沒有半點反抗的念頭。早晨孫天羽讓她妝扮了,套了車趕到這裡,她連身在何處都不知曉。此時聽到是監獄,玉娘又驚又怕,一字也不敢多說。
四個指印一一按完,孫天羽收了文書,笑道:“還不好好伺候鮑大人。若伺候得好了,說不定鮑大人會把這兒當做你的囚牢,免了你到獄裡吃窩頭。”
玉娘還未答話,鮑橫一個餓狗撲食把她壓倒,兩手在她白嫩的肉體上又摸又擰。
離開獄正廳,卓天雄與劉辨機都在房內等候。自從兩人透露出攀附的心思,與孫天羽又親近了幾分。孫天羽也不再隱瞞,將謀劃合盤托出,三人商量多日,雖然均覺指望不大,但總好過坐以待斃,成與不成,就看老天爺的心意了。
孫天羽說了把裴青玉送給鮑橫的事情,笑道:“抱歉偏了兩位,沒能嚐到鮮湯。”
劉辨機噴了口煙,“鮑橫愚氓一個,好吃貪佔,孫兄這著棋少說讓他三五天不能出門。看來孫兄是準備遠行了。”
卓天雄道:“用不用我跟你同去?也好有個照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