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丹杏】(全)作者:狂紫 第10部分 (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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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攤上這麼大的禍事,你爹爹過了身,英蓮送到你孃姨家,雪蓮又在獄裡。沒有天羽哥照拂,我們母女連一天也撐不下去。”丹娘臉上紅暈未褪,說到痛處目中雖是淚光盈然,神情間卻是含羞帶喜。
孫天羽張手擰住丹娘一隻乳房,對玉蓮道:“這深山野嶺,半個鄰居也無,一床大被胡亂蓋了,只要你我三人暢快,還怕什麼醜麼?況且……”他打量著玉蓮赤裸的玉體,“到了這地步,你不嫁我又嫁誰呢?”
自從見過孃親,玉蓮像失語般,再未吐出一個字。丹娘拉著她的手道:“你就從了相公吧,左右是要嫁人,再哪裡有相公這樣的好人呢?”
玉蓮怔了許久,無力地說道:“我知道了,娘。”
丹娘寬慰地舒了口氣,從被下翻出一塊備好的白布,鋪在席上。孫天羽笑道:“我備的有了,在衣服裡。”
丹娘赤著身子從他衣中拿出那塊包好的白布,開啟一看,不由愕然。那白布上斑斑落梅,血跡宛然,有一處她記得清楚,是那夜破肛時留下的,另一處卻不記得了。她識趣的沒有多問,垂著頭仔細攤開白布,方方正正鋪在女兒臀下。
孫天羽道:“玉蓮,可以把手拿開了。”
玉蓮猶豫著終於鬆開手,認命地捂住面孔。燭光下,少女鮮嫩的陰戶乾乾淨淨,沒有半絲雜色。如雪的恥丘上毛髮又細又軟,下面緊密的陰戶猶如花苞,嬌嫩得彷佛吹彈即破。
孫天羽觀賞半晌,心裡讚歎不已,說道:“杏兒,剝開來我仔細看看。”
丹娘紅著臉伸出手,按住女兒花唇邊緣,輕輕剝開。玉蓮戰慄著,下體嬌紅的唇瓣柔柔綻放,顯露出內裡迷人的構造。雪白的玉股間綻開一片菱狀的嫩紅,兩片小花瓣溼淋淋翻翹起來,下方軟膩的入口小小縮成一點,隨著她的戰慄微微顫抖。
丹娘柔聲撫慰道:“玉蓮別怕,女人終是要過這一關的。相公一定會好好疼你的。”
說著剝開玉蓮的蜜穴,讓孫天羽觀賞女兒穴內的豔景。玉蓮“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急忙合腿,但她雙膝被孫天羽按住,再掙扎也是徒勞。
孫天羽低頭看去,玉蓮美穴間水光閃動,更顯得紅嫩動人。她穴口極緊,裡面淺淺的能看到一層月白色的薄膜,轉眼便又掩住。
“好美的女兒!”孫天羽笑道:“虧你怎麼生出來的。”
丹娘道:“這都是相公的福氣。”
“不錯!都是我的福氣!”孫天羽哈哈笑著,忽然道:“把你的也剝開,”
丹娘白了他一眼,張開了腿,一手剝著女兒的秘處,一手探到腹下,剝開陰戶,一邊小心地掩住陰阜,免得玉蓮看到她下體的烙痕。比起玉蓮的鮮嫩,她下體顯得更為熟豔,花瓣肥厚,色澤更為紅豔。
母女倆人同時綻露下體,任他品評觀賞。孫天羽一手一個,毫不客氣地摸捏著,笑道:“女兒的屄好,當孃的也不賴。肥鼓鼓又滑又軟,好像暖融的蜂蜜一樣。”
丹娘挺起下腹,柔聲道:“相公喜歡就好。”
孫天羽大笑道:“相公喜歡!怎麼不喜歡!”他挺起陽具說道:“等了這麼久,也該給玉蓮開苞了。”
丹娘跪在床邊,一手託著孫天羽的陽具,一手剝開女兒的蜜穴,將龜頭輕輕頂在穴口,然後兩手按住玉蓮的大腿根部,使女兒將被開苞的陰戶更加突出。一邊勸著女兒不要害怕。
肉棒剛往前一頂,玉蓮已經痛得叫出聲來。丹娘蹙起眉頭,心疼地看著女兒柔嫩的玉戶被擠得變形,聽著女兒越來越悽婉地痛叫,正想開口,忽然“啵”的一聲輕響,龜頭已經破體而入。一股殷紅的鮮血從她指間濺出,白布上又多了幾滴丹紅的血跡。
幾杯融了春藥的喜酒下肚,玉蓮下體已經一片溼滑,陽具輕易便穿透了她的處女膜,頂進未經人事的蜜穴中。玉蓮的肉穴比丹娘更緊,更令孫天羽意外的是玉蓮的蜜穴比丹娘還要淺了許多,肉棒剛捅入三分之二,就頂到蜜穴盡頭。
孫天羽毫不憐惜地盡根而入,玉蓮痛得只叫了半聲便咬住嘴唇,鼻尖冒出冷汗。丹娘央道:“相公輕些,玉蓮還小,別太用力了。”
孫天羽笑道:“好嫩的肉洞,插在裡面就像化了一樣。”
嬌嫩的肉穴延著棒身拉長到極限,將整隻肉棒緊緊裹在其中,略一鬆力,拉長的肉壁便即彈回,將肉棒擠出寸許,同時帶出一片鮮血。
玉蓮穴內的緊密和迷人的彈性,使孫天羽興致大發,他不顧玉蓮元紅新破,弓起腰,半跪著抱住玉蓮白嫩的身子,在她體內用力抽送起來。玉蓮兩條玉腿抬起,被孫天羽挽在臂間,圓潤的雪臀半懸在空中,少女溢血的肉穴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眼前,隨著肉棒的進出時綻時收,不多時已經沾滿鮮血。
丹娘跪坐一旁,有些怔怔地看著被開苞的女兒,不知是悲是喜。
“你知道嗎?那一刻我是高興的。”
孫天羽躺在床上,丹娘溫存地伏在他臂彎間。
“你說娶我的時候。”她輕輕道:“我不要廉恥了。我只要你要我。”
玉蓮在孫天羽的另一側臂彎昏睡,股間丹紅駁雜,新破的花苞間沾著一縷陽精。已經夜深更殘,室內依然燠熱不退,空氣中盪漾著濃濃的淫靡氣息。
孫天羽眼睛半睜半閉,左右擁著花枝般一對母女,唇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丹娘指尖伸到女兒腹下,愛憐地沾了一點新紅,在眼前細看著,“你給玉蓮開苞的時候,我真想跟她換換。天羽哥,我多想跟玉蓮一樣,留著乾乾淨淨的身子,在花燭下躺著,讓你給我開苞。我想給你流好多好多血……一輩子都給你一個人玩。”
“不怕痛嗎?”
丹娘搖了搖頭,那雙美目因為憧憬而閃閃亮著。那一剎那,孫天羽心動了。但旋即又按捺下去。神仙嶺太小了。終有一天,他要飛出去的。遠遠的,他聽到有人在唱,“休叫那藕絲兒縛了鯤鵬翅……”
他手指插進丹娘臀縫,摸弄著柔軟的菊肛。丹娘觸到他胯下的膨脹,柔聲道:“相公,你想做麼?”
“我想幹你後面。”
丹娘在他龜頭上吻了一口,笑盈盈道:“杏兒最乖了,每天喜歡哪個就用哪個。”說著伏下身子,掰開白臀,把嫩肛獻到孫天羽眼前。
“相公,你硬插好不好?像第一次那樣。”
“會受傷。”
“我喜歡的。”
孫天羽挺身頂住她的肛洞。
“等等……”丹娘把沾了女兒落紅的白布放到身下,“今晚我該見紅的。”
“啊……”美婦蹙眉婉轉叫出聲來。她粉頸倚在席上,兩手捧著白光光的圓臀,膩脂般的雪肉緊緊夾著入體的硬物。開啟時,嫩肛已溢位腥紅,在雪滑的臀溝間,有奪目的豔。
正應了那句越怕越有鬼。雙方僵持三日之後,獄裡接到文書,白孝儒一案事關重大,大理寺右丞何清河日前已親赴平遠,到獄中勘查,快則一月,遲則月半即可抵達。
拿到文書,劉辨機的手都在抖。按著他的估計,大理寺會先提出押解人犯入京,他自可找出天氣酷暑,道路不靖等理由塞搪,平遠離京師千里之遙,單是文書往來少說也耗去三個月的時間。他怎麼也沒想到,何清河居然會親自出馬,根本不提押解人犯。
何清河雖然只是個五品司丞,但誰都知道大理寺沒有主官,他實際上就是大理寺主事。劉辨機精於刑名,只這份文書,就看得出何清河是個油鹽不浸,軟硬不吃的狠角色。如果讓他到了獄中,閻羅望那句“滾湯潑老鼠,一死一窩”,只怕就一語成讖了。
獄卒們惶惶不可終日,地牢裡的兩女卻享受到了難得的輕鬆。把地牢的鐵門從裡面頂住,兩女在牢裡唯一一張床上並肩而眠。她們被折磨多日,精力體力都到了崩潰的邊緣,此時略一鬆懈,睏意便席捲而來。薛霜靈固然疲倦不堪,白雪蓮解穴時大耗真元,又受了不輕的內傷,臉色也是蒼白之極。
薛霜靈睏倦欲死,卻翻來覆去睡不著。一邊閻羅望呼嚕打得震天響,在狹小的空間內分外刺耳。薛霜靈輾轉多時,氣惱地爬起身,扯過一床被褥,隔著柵欄夾頭夾腦丟到閻羅望頭上。
閻羅望呼聲不絕,兩眼卻突然睜開。他張口吐出一個硬物,一邊打著呼嚕,一邊將被褥扯開了一線,籍著爐火的微光,捏碎蠟塊,將裡面包裹的紙條小心展開。
紙上是劉辨機一手蠅頭小楷,寫道獄中已經多方佈置,明日一早趁送飯時,由卓天雄纏住白雪蓮,孫天羽強行救人。
閻羅望一口吞了字條,倒頭呼呼大睡。
地牢內不分晝夜,只能從一日三餐推斷大致時間。黎明時牢門被拍得山響,獄卒叫道:“送飯的來了。”
白雪蓮衣帶未解,起身瞥了一眼仍在大睡著閻羅望,踏上臺階。
拔開銷子的一剎那,異變陡生。送來的不是早餐,而是一杆丈二長槍。為免帶出風聲,槍上的紅纓已經摘除,槍頭與槍尾連成一線,勁力沒有半點外洩,顯然是行家裡手。白雪蓮腰身一折,堪堪避開穿胸而入的一槍,接著右手揚起,托住卓天雄力道十足的一腳。
一邊是倉促應變,一邊是蓄勢待發,白雪蓮一個踉蹌,退下臺階。卓天雄已經棄了長槍,掄過一把鬼頭刀,刀光霍霍中強行破關闖入。
面對卓天雄,白雪蓮也不敢大意,她連退數步,一直退到火爐旁才抄起一支烙鐵,擋住鬼頭刀。白雪蓮有物在手,局勢立刻不同,卓天雄雙手操刀,使出夜戰八方的套路,一時間刀光四起,在狹小的地牢內翻滾不休。
若論江湖經驗,薛霜靈勝過白雪蓮不止兩籌,異變剛生,她便掙扎著撲進了鐵籠,將鐵鏈絞在閻羅望頸上。閻羅望心下冷笑,薛霜靈腳筋被挑,一個弱質女子,想勒死他只怕還得多加兩個。閻羅望也不著急,獄方既然謀定後動,下來的絕不止卓天雄一個。
果然一名獄卒聳身躍入地牢,正是孫天羽。此時牢中局勢已經逆轉,白雪蓮烙鐵雖不趁手,但她功力勝過卓天雄一截,刀鐵相交,在暗牢內濺出一串火星,每次火星濺起,刀光便收窄一分。
獄中諸人還是第一次實打實與白雪蓮交手,身在其中,才知道她這刑部捕快果真不是白來。若是她有劍在手,卓天雄身上這會兒至少要多上三個透明窟窿。回想起來,能把她誑到獄中,委實太幸運了。
眨眼間,卓天雄腿上又捱了一記,膝骨幾乎粉碎。孫天羽與他擦肩而過,徑自闖入鐵籠。閻羅望心下叫好,這班獄卒中就屬這小子最機靈,這次出去,一定踢走鮑橫,讓他來做牢頭。
薛霜靈的眼力尚在,看出卓天雄已是強弩之末,最多三招便要落敗,只要拖延片刻,白雪蓮騰出手來,就能阻住孫天羽。她不管七二十一,信手抓起一篷稻草,朝孫天羽擲去。
眼前白光一閃,孫天羽竟然擎出長刀,一刀劈開稻草,朝薛霜靈頸中划來。薛霜靈情急之下,挽住鐵鏈,將閻羅望朝前一推。
閻羅望心下大喜,孫天羽的功夫他心中有數,這一招聲東擊西,只要回刀橫削迫開薛霜靈,就能救下自己性命。他堂堂一獄之長,竟然在獄中被兩個女囚劫持受夠了鳥氣,等脫了身,非把這兩個挨千刀的賤人剝皮拆骨,一解心頭之恨。
閻羅望想著咬牙獰然一笑,接著抬起頭,正好看到孫天羽的目光,不由面容一僵。
孫天羽眼中的仇恨一閃即收,長刀沒有片刻猶疑地疾劈而下。
“賊子殺了閻大人!快退!”孫天羽收刀大叫道。
剛湧入地牢的獄卒們只見匹練般的血光飛濺起來,直噴到地牢頂部。閻羅望腦袋歪到一邊,眼睛死死翻著,充滿了驚怒。他頸中纏著兩圈鐵鏈,致命的傷口正處在鐵鏈中間,將脖頸幾乎整個劈斷,準確得令人難以置信。
篷的一聲,卓天雄被白雪蓮錯肘擊在胸口,肋骨頓時斷了兩根,倒飛著撞在眾人身上。獄卒們轟然後退,地牢內一時間亂成一片,沒有人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閻羅望一死,白雪蓮的手上再無籌碼,她當機立斷,挽起薛霜靈道:“衝出去!”
獄卒們連滾帶爬湧出地牢,連受傷的卓天雄也棄之不顧。孫天羽落在最後,猶豫了一下,抓起他的腰帶。略一耽擱,白雪蓮已經搶到身後。
孫天羽背對著白雪蓮,突然扭腰一刀劈出,角度又刁又狠。
白雪蓮素手一展,居然穿過刀光,準確地扣在他脈門上。孫天羽心中叫糟,被她看似柔嫩的玉指一搭,半邊身子頓時痠麻,長刀嗆然掉地。
白雪蓮順勢一拖,將孫天羽乳下臺階。眼看再有數步便可衝出地牢,忽然軋軋聲響,出口厚重的鐵板正緩緩落下。事關緊急,那群獄卒再不顧同伴的性命,只求能把白雪蓮困在牢內。她連閻大人都敢殺,何況他們這些小卒呢?
光源斷絕,地牢內陡然間暗了下來。白雪蓮差了一步未能搶出地牢,只能一掌徒勞地擊在鐵板上,發出巨大的聲響。地牢裡燈燭盡滅,只有爐火的紅光隱隱閃動。白雪蓮回過頭,冷冷看著絕不情願留下的兩人。
卓天雄折斷的肋骨刺進肺中,不住咳血,此時已經暈了過去。孫天羽暗恨自己託大,臉上卻不動聲色,拿過卓天雄的鬼頭刀,擺了個門戶。
白雪蓮足尖一挑,將孫天羽掉落的長刀接在手中,毫不停頓地一刀揮出。孫天羽兩手握住刀柄,沉腰架住,鐺的一聲震響,只覺渾身經脈鼓脹欲裂,喉頭翻動,險些噴出血來。他自知功力不及,一味緊守只會死得更快,乾脆猛提一口真氣,狂風驟雨般朝白雪蓮攻去。
白雪蓮心下也大為詫異,孫天羽武功只能勉強算是好手,內功修為更是稀鬆平常,可在她全力一擊下,孫天羽非但沒有咯血受傷,反而立即轉守為攻,不能不說是出乎她的意料。白雪蓮長刀忽挑忽抹,將孫天羽的攻勢一一化解,接著一連三刀,一刀比一刀更為凌厲,將攻守之勢又扳了過來。
孫天羽只知道白雪蓮用的是劍,沒想到她對刀法也如此嫻熟,白雪蓮手裡的長刀比他的鬼頭刀輕了一半不止,但她輕飄飄一刀划來,孫天羽手中的鬼頭刀便應手彈開,再沒有進招的餘地。
牢內地方狹小,孫天羽只退了兩步,身後就撞在石壁上。黑暗中,白雪蓮兩眼寒星般凌厲,孫天羽頸後冒出一層冷汗,閻羅望身為獄正,還有被脅持的價值幾日,換作是他,肯定是有那麼早死那麼早。
兩刀相交,孫天羽的鬼頭刀脫手而出,白雪蓮面沉如水,手肘順勢一撞,將孫天羽擊得橫飛出去。幸好她一招已經使盡,肘上勁力不足,孫天羽才勉強護住肋骨沒有折斷。
身在半空,孫天羽換了口氣,翻腕抓住牢頂垂吊的鐵鏈,蕩了個圓弧,腳尖點在牢頂穩住身形。此時牢門已關,想逃也逃不出去,指望同伴來救,更是連想也不用想了。霎時間,丹娘含淚的嬌靨從心頭掠過,他苦笑一下,也許可以慶幸的是,往後不須為此煩惱了。
叮的一聲,鐵鏈斷絕,長刀餘勢未衰,深深釘入石壁。孫天羽掉落下來,正好撲在火爐上。他剛想起身,卻被一腳踩在背後。
“狗賊,你也有今日。”白雪蓮聲音冷淡得令人心悸。
胸口衣物已經被炭火燃著,傳來一股難聞的糊味,孫天羽扯著唇角笑道:“忘了告訴白姑娘。昨日在下已經與令妹成親。”
白雪蓮一怔,接著目中幾乎噴出火來,“你無恥!”
孫天羽胸口的皮肉已被炙傷,臉上的笑容卻愈發燦爛,“姑娘誤會了。在下與令妹情投意合,由令堂作主拜堂成禮,並非苟合。”
“胡扯!”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糊氣味,薛霜靈伏在白雪蓮背後說道:“這人最是奸詐,切莫信他!”
白雪蓮朝孫天羽冷然道:“無恥小人,任你舌燦蓮花,今日也難逃一死。”
說著忽然腳下一軟,撲倒在地。伏在她背上的薛霜靈摔倒在地。只眨眼間,白雪蓮便渾身癱軟,身上一絲力氣也無。
孫天羽忍痛翻過身來,勉強抬起手從胸口燒得稀爛的衣服中,摸出一片藍色的葉子,塞進口中猛嚼,半晌才回過臉色。
孫天羽坐起身來,他胸前衣物燒得七零八落,焦黑的織物與血肉連為一體,襟內一隻小小的布囊已經燒得不成模樣,裡面一包藥粉燒殘了一半。
他咬牙擦去傷處沾染的藥末,忽然放聲大笑:“姑娘可曾聽說過焚香珠?紅莖藍葉,其實如珠,每年六月成熟,合酒釀泡,焚之則有奇毒。順便告訴姑娘,此物還是極佳的春藥。我已經在你孃親、妹子身上試過,藥效果然神妙!”
37 失陷
“既然抓住了主犯,大夥也可安心睡覺了。閻大人孤身犯險,以身殉職,還要有勞劉夫子寫封呈文,報至縣裡。”
孫天羽說著換去血衣。眾人見他從地牢內活著出來,已經驚得合不攏嘴,再見他以一人之力擒下白雪蓮,救出卓天雄,更是驚訝萬分。
孫天羽又說道:“我雖然制住白雪蓮穴道,難保她還會衝開。從現在起十二個時辰,最好不要往下面去。閻大人的屍體,遲些再收殮吧。你們送卓二哥去養傷,我先回去歇歇。”
孫天羽走了半晌,眾人才回過神來。當下幾個人抬著卓天雄回房,劉辨機自去寫呈文,鮑橫閃了閃眼睛,也跟了過去。
接邊幾日,獄中忙著收拾善後,一邊準備迎接京師來人,忙得猶如一群無頭蒼蠅。孫天羽卻像事不關己,整日在杏花村廝混。
那夜強迫母女倆同床交歡之後,丹娘開啟心結,再不用避人耳目,與孫天羽愈發纏綿。玉蓮自小聽白孝儒念過《烈女傳》,一女不嫁二夫已經是刻在心裡,何況母女倆同嫁一夫。
玉蓮比丹娘性子更柔弱,心道終是嫁了孫天羽,也只好由他去了。但孫天羽卻不願放過她,每次都把丹娘和玉蓮一併弄到床上,與她們母女當面輪流交歡。
起初玉蓮羞得眼睛都不敢睜,結果第二日孫天羽施出手段,幹得她連洩了三次身子。丹娘開導女兒說:“嫁了人,伺候好男人才是本分。相公喜歡,就是對的。”玉蓮這才漸漸放開矜持。
白蓮教聲勢愈弱,路上太平,往來的客商漸漸增多。丹娘出來進去,眉梢眼角都帶著喜意,有客人指著店內的“喜”字調笑說,莫非丹娘又嫁了人。丹娘不敢漏出實情,只道是女兒出嫁,招了女婿。
應付了客人,丹娘上來取酒,只見玉蓮趴在桌上,上身穿戴整齊,裙子卻掉在地上,正裸著下身,被孫天羽從後面抽送。
丹娘笑著啐了一口,“青天白日的,又在弄玉蓮了。”又道:“胸口的傷還沒好,小心著些。”
孫天羽笑道:“都是皮外傷,不妨事的。倒是玉蓮這樣嬌怯怯的,不多幹幾次還澀著呢。”
玉蓮盤起了頭,雖然眉眼間青澀未褪,但已經是個嫵媚的小婦人了。她紅著臉,擰眉小聲道:“娘,我有些痛。”
丹娘道:“相公,輕著些,昨晚才弄過,這會兒又來,玉蓮怎麼經得起。”
孫天羽笑道:“你既然聽見了,怎麼不來替女兒。”
丹娘在他伸來的手上拍了一記,“那怎麼成,樓下還有客人呢。”
孫天羽拉住她的手腕,低笑道:“他們等得,我可等不得了。”說著下身一挺,玉蓮“呀”的叫出聲來。
丹娘拗不過他,只好半嗔半喜地說了聲“冤家”,一邊拉起外裙,褪下了褲子,跟女兒一樣趴在桌上。孫天羽從玉蓮體內拔出肉棒,順勢插進丹娘穴中,笑道:“一個緊,一個滑,各有各的味道。”
丹娘兩手支著桌面,聳著白臀迎合他的插弄,臉上紅暈一層層升起,倍加嬌豔。
忽然樓下有人喚道:“丹娘,酒怎麼還不來?”
“就來了。”丹娘揚聲應道,一邊聳起雪臀,讓孫天羽盡根入了幾下,然後直起身來,也顧不得抹拭,匆忙結好衣帶,拿了酒緩步下樓。她後庭新創未愈,走路時多少有幾分不自然,只是遮掩得好,才未令人生疑。
樓下三名客人坐了兩桌,見了丹娘笑道:“山下餓虎灘也開渡了,往後走神仙嶺的又多了幾成。丹娘,你這店選的可是風水寶地啊。”
丹娘道:“這裡一年到頭也沒幾個客人,都仗著你們幾位老客才勉強過日子罷了。”
那客笑道:“這店好酒好人更好,再多繞幾十裡山路我也要走這一遭。”
來的都是熟客,雖然好佔著口頭便宜,行事倒還莊重,丹娘只抿嘴一笑,也不言語。正躬身放酒,臀後忽然被人“啪”的拍了一記,那手還不老實,順勢插進她臀縫裡,在股間狠狠摸了一把。
丹娘從未碰上過這麼的惡客,頓時漲紅了臉,扭身剛要呵斥,臉上一下子血色全無。
面前不是旁人,正是兩名獄卒打扮的漢子。一個青白麵皮,滿臉淫笑,一個臉上帶疤,都是在豺狼坡獄中見過的。
“有日子沒見了,丹娘這肉可是越來越滑了。”鮑橫色眯眯打量著她,舔了舔嘴唇。
丹娘像見了毒蛇般渾身發冷,屏住氣不敢開口。幾名客人見是官差,都低了頭,免得惹禍上身。
跟鮑橫一道的陳泰仰臉看著店裡的“喜”字,“咦?誰的喜事啊,這是?”
丹娘勉強道:“是玉蓮。”
鮑橫哼了一聲,“大爺今兒還有事,回來再找你算賬!”
丹娘駭得腿都軟了,這幾日忙著送玉蓮結親,一直沒到獄裡,沒想到會被他們找上門來。
在獄裡被他們戲弄,丹娘也認了,但在店裡,若被他們撞見玉蓮……丹娘越想越慌,提了裙,匆匆上樓找孫天羽商議。
“鮑橫出去了?”
“看著匆匆忙忙的……相公會是什麼事?”
孫天羽笑了笑,“閻羅望死了,他搶著想當獄正,當然要去縣裡找門路。”
“閻羅望死了?”丹娘一驚。
“惡有惡報。時辰到了,他自然逃不過。”
丹娘心有餘悸地捂住胸口,良久道:“相公,我們怎麼辦呢?”
孫天羽攬住她的肩道:“有我呢。不必多想了。”
回到豺狼坡,獄裡正亂成一片。主官一死,眾人各幹各的,連劉辨機也洩了氣,眼看著白孝儒謀反這一案做成了夾生,連灶臺也要拆個乾淨,乾脆躲在房裡摟著英蓮得過且過。
孫天羽進來時,英蓮正趴在劉辨機胯間給他品簫,見了人也不怕生。他原本生得俊俏,這會兒解了頭髮,怎麼看都是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連孫天羽心裡也不禁一動。
“劉夫子好雅興啊。”
劉辨機嘆道:“左右是混日子罷了。”
“劉夫子滿腹經綸,對這案子成竹在胸,”孫天羽笑盈盈奉上一頂高帽子,“如今怎麼意興全消?”
劉辨機打發英蓮離開,坐起來道:“何清河精明過人,閻大人若在,我還能助大人周旋一番。眼下……”劉辨機搖頭苦笑,“可笑鮑橫那個草包還在鑽營,對景的時候一個都跑不了!”
孫天羽不動聲色,“依劉夫子看,這案子是要翻過來了?”
劉辨機點著菸袋,狠狠地吸了一口,“翻過來倒也未必!只要做了那兩個逆匪,死無對證,何清河就是通天手眼,也查不出真相!”
“若是鮑橫作了獄吏,劉夫子還有這把握嗎?”
劉辨機默然不語。鮑橫這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讓他對著何清河,活路也能說成死路。一群人的小命都捏在他手上,想想就讓人心寒。
“最多再有月餘,何大人就會到獄中,劉夫子難道就這麼坐以待斃?”
一袋煙吸完,劉辨機燃著火折,抬起眼來,“莫非你有對策?”
孫天羽笑道:“我倒有個法子,不過還得請劉夫子一道參詳參詳。”
劉辨機“噗”地吹滅火折,“說!”
白雪蓮從昏迷中醒來,身上的麻痺還未解除。她努力睜開眼睛,只看到一片模糊的影子,頭頂依稀有一團飄動的紅光。
良久,白雪蓮才意識到那是火爐發出的光。她是被倒吊在地牢裡。閻羅望的屍首歪在一旁,仰著頭,喉上悽慘的刀口大張著,像一張驚愕的嘴巴。薛霜靈趴在角落裡,兩手被鐵鏈鎖在身後,仍在昏迷。
一陣寒意襲來,白雪蓮顫抖了一下。在她意識到肌膚恢復觸覺的同時,一股蟄伏已久的異樣感覺也猛然騰起。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聲。
從腰腹到胸口,滿是溼漉漉的液體,衣服貼在身上,又溼又冷,說不出的難受。她喘了口氣,那種感覺愈發劇烈,彷佛在體內奔突,尋找一個渲洩的出口。一股溫熱的液體忽然湧出,白雪蓮低喘著,體內的異樣反而更加熾熱。
臺階上傳來了鐵器磨擦聲,接著鐵罩開啟,有人舉著火把下來。外面天是黑的,她不敢想象僅僅過了六七個時辰。僅是剛才聲音的震動,就讓她敏感地再次顫抖。
火光映出白雪蓮的剪影。她雙腿張開,被粗大的鐵鏈倒懸著掛在牢內。身上的衣服大致完好,胯間卻被撕開,露出玉股和白淨的小腹。她膚色很白,敞露的股間光滑細嫩,正中柔美的玉戶此時卻是紅筋吐露,充血的陰唇厚厚擠著,像熟透的牡丹般翻卷開來,在空氣中不住蠕動。陰唇的縫隙裡淌滿了溼黏的液體,火光下猶如一隻妖豔的活物。
孫天羽舉著火把,觀賞著笑道:“好浪的屄,流了這麼多水。”說著兩指插進鼓脹的嫩肉,捻住那粒腫大的肉珠。
白雪蓮尖叫一聲,弓起腰肢,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與此同時,淫液從玉戶濺出,順著小腹、臀溝四處流淌。
孫天羽在她溼熱的肉穴內掏挖著,說道:“白捕頭,你雖然落在我手中,我也不趕盡殺絕。大家不妨作筆交易,只要你寫了伏辯認罪,我保你娘、玉蓮、英蓮平安,如何?”
白雪蓮只覺整個心神都纏在他幾根手指上,只輕輕一動,就彷佛把整個人掏空一般。她苦守靈臺一點清明,咬著牙顫聲道:“休想!”
孫天羽道:“一人做事一人當。白姑娘自己與逆匪勾結,何苦連累家人?”他半勸半嘆地說道:“丹娘、玉蓮都是弱質女流,英蓮少不更事,你忍心見她們為了你一人吃苦麼?”
不等白雪蓮回答,孫天羽便搖頭道:“姑娘為著獨善其身,好狠的心。”
白雪蓮慘然道:“我若認了罪,我們白家才是永無翻身之日。若為我自己,我早已脫鎖出獄,何必受你這賊子汙辱!”
孫天羽微笑道:“白捕頭是鐵了心要等翻案了?好叫姑娘得知,何清河何大人不日即到獄中察勘。你自可安心等候。”說著在她穴中用力一捅。
白雪蓮驚喜之餘,不由忘了羞辱,被孫天羽狠搗幾下,竟在仇人指下洩了身子。
孫天羽哈哈大笑,轉身去了。
閻羅望官卑職小,又無親屬子女,縣裡聽說未曾走了逆匪,也就不以為意,胡亂撥了幾兩卹金,就在獄後葬了,倒與白孝儒的新墳相去不遠。
過了兩日,鮑橫從縣裡回來。他在縣裡找了門路,準備接任獄正,擬票雖未下來,但他趾高氣昂,儼然已經是一獄之長。眾人雖然都知道他是個草包,但礙著他在縣裡有人,都是笑臉相迎。孫天羽心裡自有主意,面上也是一般。
鮑橫陡然坐大,樂得忘了自己姓甚名誰。這天見著孫天羽從書廳出來,忽然想起一事,叉著腰叫道:“小孫過來。”
孫天羽笑著拱了拱手,“鮑大人,不知叫小的何事?”
他這話暗帶嘲諷,鮑橫卻儘管受用,只仰著脖子說道:“丹娘有日子沒有來了。”
孫天羽牙關暗中一緊,搶先道:“鮑二哥看得清楚。大理寺何大人這幾日就要到獄裡,丹娘是涉嫌的匪屬,就是來了也不能讓她隨意進到獄中。”
換了別人,也許還掂量一下,鮑橫卻是一味胡纏,大咧咧道:“怕什麼?萬事有我!你腿腳麻利,往杏花村去的又多。去告訴丹娘,讓她明個兒到獄裡來見本官!”說著壓低了嗓子,淫笑道:“叫她把下邊收拾乾淨,前邊後邊我都要用的。”
孫天羽握緊拳頭,殺了閻羅望又來了鮑橫,越發的不堪了。虧他還滿門心思要補住逆案的漏子,這混帳倒是閒中生事。“鮑大人放心。我這就去。”
“對了。”鮑橫又拉住他,悄聲地道:“聽說丹娘剛嫁了女兒。你去打聽打聽,誰吃了熊心豹膽,敢娶逆匪家屬。隨便尋條罪狀,把他拘到獄裡,到時讓丹娘跟她女兒一道來探監。”說著嘿嘿的淫笑。
豺狼坡離杏花村隔著十幾裡山路,自從白孝儒一死,丹娘自己送上門來任人大嚼,獄卒們也懶得再走一遭去酒店,竟沒人知道是孫天羽在裡面做了手腳。孫天羽不過是借個名頭,奸騙玉蓮的身子,當下也不說破。
孫天羽剛走,鮑橫便叫了陳泰,“閒得怪無聊的,把薛婊子提出來審審。”
閻羅望之死眾人心有餘悸,雖然白雪蓮披了鐵枷戴上重鎖,也沒有人敢輕易招惹她。就是拿薛霜靈行淫,也把人提出來,離白雪蓮遠遠的。薛霜靈一次指望一場空,已是心灰意冷,每日由著獄卒們折騰,只如死了一樣默不作聲。
38 孃姨
當夜孫天羽就在酒店宿了。母女倆同榻侍奉,說不盡的風流美態。
玉蓮柔弱,被孫天羽弄了一回,已經睡得熟了。
丹娘勉力奉迎,服侍完情郎,又用唇舌幫他品咂了,偎在他懷中悄聲道:“適才還好麼?”
孫天羽一笑,想說她天生媚骨,哪個男人不銷魂。話到嘴邊卻變得苦澀。良久道:“明天你去獄裡。”
丹娘一驚,“雪蓮出了什麼事麼?”
孫天羽只答了一句,“沒事。”
丹娘臉色漸漸變得雪白。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孫天羽道:“杏兒……”
丹娘掩住了他的口,苦澀地笑了笑,“那日他來。我就知道的。”
縱使孫天羽心如蛇蠍,此時也不禁一陣苦意。
次晨丹娘早早地起了身,見兩人還在熟睡,坐一旁痴痴看了半晌,自去梳洗了,悄悄離開杏花村。
等丹娘走遠孫天羽才睜開眼。他起身開啟窗戶,望著眼前的群山,久久沒有動作。丹娘就像一汪春水,初時他只是輕佻,騙得這婦人獻身交歡。漸漸的,他越來越留戀那份溫存。想到終有一日要跟這水一般的美婦人恩斷義絕,孫天羽也不禁有些躊躇。
且樂的一日是一日。
丹娘此去要傍晚才能回來。孫天羽本來獄中有事,卻不願回去,便在店裡盤桓。玉蓮洗手做了羹湯,伺候孫天羽吃完,便避開去,在店裡收拾。成親已經數日,玉蓮見了他仍產羞顏未開,一副小兒女情態。
丹娘不在,酒店也沒再開張。孫天羽靜下心,一口真氣在體內遊走不休,運轉了十二個周天才吐氣收功。
再睜眼時,已經中午時分。玉蓮做了菜食,拿到房裡,孫天羽笑道:“好賢惠的娘子。”
玉蓮紅著臉也不答話,只背了身子,在一旁慢慢吃。孫天羽心裡氣悶,遂笑道:“何來這麼多禮數。來,陪為夫飲一杯。”
玉蓮低頭道:“奴不飲酒的。”
“你娘平時也能飲,我讓她喝,她就喝了。”
玉蓮放箸,舉杯淺淺地飲了一口,眉頭便皺了起來。孫天羽笑道:“這怎麼行?”說著滿滿飲了一杯,一邊摟過玉蓮,嘴對嘴餵了過去。
玉蓮嚇了一跳,躲了一下沒躲開,也就不再掙扎。她唇瓣滑膩異常,含在口中香甜得彷佛化了。孫天羽勾住她的嫩舌,一口酒滿滿喥了過去,又吸吮良久。好不容易分開,玉蓮嬌喘細細,盤好的髮髻也鬆了,頰上一抹春色羞澀動人。
孫天羽心頭火起,推開杯盆,便抱玉蓮上床。玉蓮跟了他幾日,知道這相公不分白天黑夜,性致一來便要做的,只道:“先關了門……”
孫天羽笑道:“這時候還怕誰來?若是你娘更好不過,昨晚那樣子你還沒學會呢,讓你娘再教教你。”
玉蓮臉色數變,終於道:“相公,我們這樣子……怎見得人呢?”
孫天羽露出一抹冷笑,“你待怎樣?”
玉蓮泫然道:“你娶了我娘,奴剃了頭髮做姑子去。”
孫天羽道:“又說昏話呢,好端端一個家,何必拆散呢。現在你娘高興,我高興,你也高興,有什麼不好?眼下你們家劫難未過,要緊的是好好過日子,別讓你娘跟我為難。”
玉蓮拭了淚,勉強一笑,“奴知道了。”
孫天羽心下一軟,慾火被她淚水壓下許多,乾脆擁了玉蓮,坐在床頭,一邊說話一邊飲酒,不時給玉蓮哺過一口。玉蓮不勝酒力,不多時就閉了眼,伏在他胸口昏昏欲睡。
嗅著她身上的女兒體香,孫天羽也不禁心醉,正待給玉蓮寬衣解帶,樓下忽然傳來拍門聲。
“有人在嗎?”
玉蓮酒已沉了,孫天羽本待不理,但來人一直打門,只好扯好衣服下樓。
門外站著名漢子,孫天羽一眼看去,不由心下一凜。那人外貌看似平常,但手掌又方又正,虎口處磨出厚厚老繭,隨便一站,腰背便挺得鐵板一般,顯然是會家子。
見店裡出來個一身官差打扮的皂吏,那漢子有些訝異,他拱了拱手,“敢問這是白夫子的家嗎?”
孫天羽道:“尊駕是……”
大漢謹慎地說道:“我是羅霄派的。白夫子在這裡嗎?”
孫天羽心裡咯登一聲,“尊駕找白夫子有什麼事嗎?”
大漢又看了他兩眼,轉身離開店門。
孫天羽這才注意到門外停了輛小小的騾車,那大漢到了車邊,隔著窗戶說著什麼。孫天羽暗自提防,羅霄派怎麼會有人到此?難道是對白雪蓮的案子起了疑心,私下派人來查?
正想著,那大漢放下杌子,掀起車簾。接著一個女子低著頭,扶著大漢的肩膀,緩緩下車。當她抬起臉時,孫天羽不由一怔。
那女子二三十歲年紀,眉宇間與丹娘有八分相似,卻多了一分風流婉轉,未語先笑,竟是個難得一見的美婦人。她身上的衣飾比丹娘華貴了許多,上身穿了件淡紅的羅衫,肩上披著條五福同春的錦帔,手裡拿了把白綾團扇,頭上一根珠釵價值,看上去倒像是富貴人家的少奶奶。
那美婦上下打量著孫天羽,然後用團扇掩了口,微笑道:“這位官差大哥,丹娘在家麼?”
“您是?”
“妾身是玉蓮的孃姨。”
孫天羽恍然大悟,原來是丹孃的妹子,玉蓮嫁到羅霄山,現今守寡,本名裴青玉的孃姨。
玉娘朝店內望去,“我家姐姐不在麼?玉蓮呢?”
孫天羽把客人讓進店裡,一邊沏茶,一邊思索如何應付。
玉娘接了茶,笑吟吟道:“怎敢有勞官差大哥。”
孫天羽暗道羅霄派果然與別派不同,若是常人,見到官差都避之唯恐不及,哪會像她一樣談笑自如。孫天羽不知道她為何來此,漫無邊際地應道:“這山路可不好走,難為你們還趕了車來。”
玉娘眼波如水地瞟了那大漢一眼,“多虧了馮大哥一路辛苦。雪蓮呢?走的時候說一月就回,都三四個月了也未聽到她的音信。”
孫天羽心中放下一塊大石,原來她還不知道白家出了事。既然不知情,也就無妨了,暫且想辦法塞搪過去,等丹娘回來再作計較。
玉娘說著環顧酒店,看到樓上的喜字,不由訝道:“咦?是誰成了親?雪蓮麼?什麼時候的事?”
孫天羽正要回答,驀然想起一事,心頓時又提了起來。
玉娘見他屢問不答,不禁起疑,噤了聲不再開口。姓馮的漢子一直盯牢了孫天羽,此時跨前一步,隱隱護住她身後。
孫天羽直起腰來,臉上帶出衙門中人的凜然之色,說道:“夫人有所不知。丹娘如今已不住在此處。”孫天羽腦中轉的飛快,心中已有定計,“白夫子兩個月前一病不起,如今已經故世。”
“啊?”玉姨驚訝之下,險些打碎了茶杯。
“所幸玉蓮許過親事,前些日子剛成了親。丹娘一個人照應不來,現在已經把酒店賣了,搬到女婿家住。”
玉姨沒想到姐姐家出了偌大變故,跌腳道:“怎會出了這樣的事!”
那大漢突然道:“尊駕為何在此?”
孫天羽微笑道:“不勞動問,這酒店便是在下買的。”
玉姨心急如焚,不等大漢開口,忙問道:“我家姐姐眼下住處是在哪裡?”
孫天羽朝深山一指,“倒也不遠,離此四五里山路就是了。”
玉姨扯著大漢的袖子,說道:“馮大哥,我一刻也等不得了,快去看我家姐姐。”馮大哥還在躊躇,玉姨又央孫天羽道:“這位大哥,煩您送我們一程,等尋到我家姐姐,妾身一定重謝。”
孫天羽慨然應諾,“在下跟尊親也是相熟,帶路這等小事自然義不容辭。”
玉姨蹲身謝過,由大漢扶著上了車。說了半天話,樓上毫無動靜,孫天羽料想玉蓮已經睡熟,遂鎖了門,挎上腰刀,領著騾車朝深山走去。
玉姨隔著車簾跟孫天羽絮絮說著話,詢問姐夫故世後家中的情形。孫天羽隨口應答,言語間顯然跟白家上下相熟,那大漢漸漸去了疑心。
孫天羽的心念電轉,羅霄派分明是封鎖了訊息,裴青玉對白家的遭遇一無所知,此來只是掛念姐姐一家。
這玉孃家中豪富,比丹娘更嬌怯十分,放在店裡也不大緊。但有樁事卻是難纏——丹娘原託他把英蓮送到玉娘處。姐妹倆若是見面,這事就瞞不過丹娘了。
英蓮是丹孃的心尖肉,若知道孫天羽在這件事上騙她……孫天羽收斂心神,只聽那大漢甕聲甕氣地說道:“前面路不好走,夫人要下車走一程了。”
玉娘下了車,皺眉道:“姐姐如何住得這麼偏僻?”這山路只能勉強容下車輪,車廂都被灌木颳著。幸虧拉車的是匹兒騾,還能勉強行走。
山路越走越窄,道上各種獸跡時隱時現。那大漢皺起眉頭,剛要開口,玉娘腳下一絆,呀的坐倒在地。大漢忙扶住她,一迭聲地道:“摔著了嗎?傷到哪兒了?”
玉娘撫著腳踝,嫣然笑道:“瞧你,哪裡就傷到了?”
大漢道:“先歇歇,我把車拴好,待會兒揹著你走。”
玉娘拿出塊帕子給他擦汗,偷瞄著那官差道:“別給人笑話了……”話音未落,她一雙美目驀然瞪得渾圓。
孫天羽唇角露出一絲笑意,手裡雪亮的腰刀反射著林間的陽光,劈在半蹲的大漢頸中。
鮮血飛濺而起,濺溼了玉娘半邊衣衫。孫天羽摘下一把樹葉,一邊抹去刀上的跡,一邊微笑道:“他是你的姘頭吧。”
玉娘臉色雪白,半晌後才尖叫起來。孫天羽若無其事地收起刀,去掉騾車轡套,將騾子拴在樹幹上。玉娘嚇得魂不附體,這才想起來逃命,勉強撐起身子,跌跌撞撞朝林中跑去。
不遠處有塊巨大的岩石,石後是一個兩三丈寬的池塘。玉娘裹著小腳,在平地上尚且步履不穩,何況是山路。沒走幾步便在塘邊一滑,半邊身子都落入了水中。她掙扎著爬起來,回頭看時,只見那官差不緊不慢跟在身後,臉上帶著淡淡而殘忍的微笑,彷佛獵人在欣賞自己的獵物。
孫天羽心裡幾乎是寧靜的,在他面前,那個小腳的美婦人像被雨打落的小鳥一樣,害怕地啼哭著。溼透了的長裙貼在身子,顯出腰臀的曲線,不時向下滴著水,勾在刺灌的枝上。
玉娘雲髻散亂開來,兩腳又酸又痛。面前出現了一條山澗,一棵半朽的大樹倒在澗上,形成一座搖搖欲墮的拱橋。玉娘戰戰兢兢扶住樹根,上面滑不溜手的青苔使她身體一歪,幾乎跌入山澗。
玉娘跪坐在樹根旁,絕望地啼哭著。孫天羽抱著肩慢悠悠走來,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她,說道:“抬起臉。”
玉娘揚起了臉,白白的臉頰猶如打溼了的梔子花。孫天羽暗道這婦人果然得美態,較之丹娘也不遑多讓,他笑道:“好一個風流俏寡婦,跟那漢子偷了多久了?”
玉娘嗚咽道:“只兩個月……門裡讓他來照顧我的……”
孫天羽心下一動,羅霄派門規森嚴,玉娘夫家又是有頭有臉,絕不容這種事情發生。多半是因著白雪蓮的案子留心,讓那姓馮漢子的來監看於她,不成想讓他監守自盜,偷了這麼個標緻婦人。
“求你不要殺我……”
孫天羽解下腰刀,掛在樹上,笑道:“把衣裳脫了,光著身子來求我。”
玉娘猶如砧上的魚肉,哪能不依。她哽咽著捏住了衣鈕,手抖的半天未能解開。孫天羽抓住她的衣領,只一撕便將她的羅衫連同裡面的肚兜當胸扯開,一把拽到腰下。只月餘工夫,他指上力道已經大了許多,若在往常哪會如此輕易?
玉娘像傻了一般望著他的雙手,白光光的身子裸露在烈日下,猶如細雪般滑嫩。她雙乳比丹娘略小,由於未曾哺乳,顯得更為堅挺,乳頭仍是嬌嫩的紅色。
孫天羽抓住她光滑的雙丸,拇指按住乳頭朝乳內挖去。玉娘一邊啼哭,一邊吃痛地擰起眉頭,看著自己雙乳在孫天羽掌下被揉捏成種種形狀。
在這了無人跡的深山荒野,面對一個半裸的美豔婦人,一種異樣的快感從孫天羽心底升起。他可以任意使用、蹂躪、踐踏、甚至毀壞她的肉體,而她只能接受。
孫天羽鬆開了手,捏扁的乳球立即彈回原狀。不需要他發話,婦人便解開羅帶,褪下長裙,除去褻褲,只剩下腳上一對小巧的紅繡鞋。
玉娘兩腿光滑白嫩,大腿略顯豐腴,此時沾了水,被體溫一蒸,散發著暖熱的體香。
孫天羽挽住她一隻腳踝,搭在肩上,使她股間敞露,然後讓她剝開秘處。
若是丹娘被陌生人逼奸,此時便已跳入山澗,寧死也不受辱;若是白雪蓮,即便無力抵抗,也會拚死一掙;若換做玉蓮,被強暴後肯定是不活了。但玉娘一邊啼哭,一邊伸出細白的纖指,乖乖剝開陰戶,將秘處暴露在陌生人眼前。
玉娘性器比玉蓮更豔,比丹娘略顯緊湊,紅的嫩肉,白的肌膚,色澤分明,看上去清晰動人。孫天羽中指頂住穴口,插進蠕動的肉穴裡。玉娘穴內乾乾的,被他硬生生插入頓時痛楚地收緊,彷佛一張小嘴吸緊了手指。
孫天羽腹下一陣熱流湧過,肉棒硬梆梆挺了起來。他抄起玉娘另一條腿,右手兩指併攏,在她穴內恣意掏弄。玉娘赤條條躺在青草間,兩條白美的大腿光溜溜架在男子肩上,緊並著挺得筆直。白白的屁股整個暴露出來,兩手繞到臀後,將性器剝開成狹長的菱形,紅嫩嫩豎在臀間,宛如一朵嬌豔的鮮花。
兩根粗硬的手指直直捅在那片溼滑的紅肉內,在少婦最柔嫩的器官中毫不憐惜地搗弄著。
玉娘閉著眼,腦中滿是那具失去頭顱的身體。盛夏的烈日似乎透過眼皮,灑落滿眼熾熱的血紅……下體的痛楚越來越強烈,她只能咬著牙苦苦忍受。
柔軟而充滿彈性的蜜肉緊緊包裹著指關節,隨著手指的進出,蜜穴裡漸漸滲出汁液。炎熱的空氣使少婦精疲力盡,她身無寸縷,雪玉般的肉體盡收眼底,那雙高舉的玉腿揚在半空,翹著一雙纖足,猶如兩瓣小巧的紅蓮不時輕顫。
孫天羽也汗透官衣,他拔出了手指,一邊解開衣服,一邊讓那婦人爬到樹蔭下,抱住樹幹,撅起屁股。玉娘依言爬到樹下,弓下腰,那隻白嫩的屁股高高翹起,汗津津散發著柔豔的肉光。
孫天羽挺著陽具走到玉娘身後,對準穴口一捅而入。“啪”的一聲,小腹撞在高翹的雪臀上,將少婦頂得向前撞去,發出一聲痛叫。
孫天羽從未這樣用力幹過一個女人,對丹娘和玉蓮他可能還有一點點憐惜,但這個婦人只是他胯下洩慾的玩物。他像對待一個最下賤的妓女一樣,用最粗暴的方式瘋狂地姦淫著她,每一次捅入都用盡全力。
玉娘哭叫著,白美的雪臀彷佛被他捅穿撞碎一般,在男人胯下彈跳著,她抱著樹幹,腰肢彎得幾乎折斷,兩隻美乳前拋後甩,沒有片刻安寧。
孫天羽將毒火般積蓄在心底的憤恨一併發洩出來,肉棒長槍般在少婦溫潤的蜜穴捅刺,越來越快。他一邊捅弄,一邊掄起手掌,重重拍打著玉孃的屁股,喝道:“夾緊點!賤貨!再夾緊些!”
雪滑的美臀不多時便紅腫起來,玉娘張著口,昏厥般眼前都是閃爍的光點,屁股無法承受那粗暴的撞擊,被幹得裂開。陽具彷佛燒紅的鐵棒,在體內肆無忌憚地衝撞著,幾乎搗碎了她的子宮。
陽光漫長得彷佛凝固。
39 母辱
他能聽到毒液在體內流動的聲音。黑暗中,他詫異地豎起耳朵。竟然仍還有心跳的輕響。他謹慎地躲藏在陰影中,等待著。
那聲音總會結束。然後他可以睜開眼睛。
烈日下,女子悽婉的痛叫在山林中迴盪。一個精壯的漢子立在樹下,野獸般瘋狂蹂躪著面前無力反抗的美婦。那女子發散鬢亂,一根珠釵斜斜溜到肩頭,幾乎墮下。她赤條條趴在樹下,像母狗一樣撅著屁股,陰戶被幹得翻開,能清楚看到柔豔的性器內一根粗硬的陽具疾進疾出。
孫天羽擰住她的頭髮,將她臉部拽得揚起。
孫天羽欣賞著她臉上的痛楚和恐懼,微笑著伸出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擰下。那粒紅紅的乳頭在他指間滾動著,彷佛一粒易碎的櫻桃。玉娘滿面痛楚,兩手緊緊抱著樹幹,手指幾乎扣進樹身。
不知過了多久,那個瘋狂的男人終於在她體內噴射起來。當肉棒離開肉穴,玉娘失去支撐般癱軟在地。她屁股被撞得發紅,秘處一片凌亂,肉穴圓張著,仍在不時抽動,裡面白濁的精液黏黏的滑落出來,沾在腿間青翠的草葉上。
孫天羽用腳把她翻轉過來,只見她肩頭已經被樹皮磨破,兩乳被擰得青腫,小腿染上青草的汁液,無力地歪在一旁。那雙紅繡鞋沾了泥土,已沒有初時那麼鮮豔。
孫天羽看了看天色,然後托起她的腳踝,脫掉繡鞋,扯下她的腳帶。女子的腳最是禁忌,玉蓮與他成親多日,周身都玩遍了,卻怎麼也不願在他面前露出裸足,每日裹腳纏足,都是揹著孫天羽做的。
玉娘心裡只有恐懼,她就像靜室裡供的桃枝,一場驟雨就足以將她征服。她的腳又白又軟,看不到一絲風霜的痕跡,握在掌中,柔若無骨。
孫天羽將她的衣裙、繡鞋攏成一包,一併扔進山澗,笑道:“要委屈你在這裡待一夜了。”
回到店裡,玉蓮剛醒,對午間發生的一切渾然不覺。孫天羽跟她談笑兩句,自去閉門練功。他心裡很平靜,沒有任何擔心。
玉娘所在的地方早已偏離了大路,無論怎麼呼救就不虞有人能聽見。她光著腳,沒人扶著,在山裡寸步難行,想逃也逃不掉。
殺了她,當然是最安全的作法。但是孫天羽還不想輕易扔只享用過一次的獵物。也許他可以就這樣把她留在山裡,逐日玩弄,直到她容顏凋零,無復如今的美態。
直到掌燈時分,還不見丹娘回來。孫天羽沿路去尋,半路上遇見她正在路邊歇息,便負著她回酒店。
孫天羽一句不問,丹娘也一字不說。她又累又倦,臉色蒼白得嚇人,到店裡飯也不吃,便回房沉沉睡去。
當晚將近三更,玉蓮被一陣拍門聲驚醒。孫天羽披衣起身,下樓開了門,在門外說了幾句話,便即帶上門,跟來人匆匆離開。
玉蓮再無法入睡,她穿上小衣,秉了燭,走進母親的臥房。
丹娘側著身,面朝裡睡著。天氣炎熱,她沒蓋被衾,只穿著貼身的小衣,腳上的鞋子也未脫,顯然是累得緊了。
玉蓮放下燈燭,坐在床邊,輕輕幫娘除下鞋子,鬆開腳帶。丹娘身上有股汗香與腥膩氣息混和的味道,玉蓮想,多半是一路走得累了。
一轉眼,只見丹娘股間溼了一片,帶著幾絲血紅,印在月色的褻褲上。玉蓮以為是孃的月事來了,訕訕地收了手。想叫醒娘,又見她睡得正熟。玉蓮猶豫良久,終是母女倆已經同床共侍一夫,還有什麼怕羞的。
她輕輕叫了聲“娘”,見娘仍在熟睡,便小心地解開褻褲,輕輕拉到臀下。入目的情形使玉蓮驚叫一聲,幾乎打翻了燈燭。
丹娘白滑的雪臀像被一群野獸抓弄過般,佈滿了各種各樣青紫紅腫的傷痕,有抓的、掐的、擰的、打的,甚至還有咬出的痕跡,兩片大屁股幾乎沒有一寸完好。
更為駭人的是丹娘下體的兩隻肉穴。她側身睡著,臀溝不自然地向外張開,那隻小巧的美肛像被巨物捅過般,露出一個鮮紅的入口。紅嫩的肛蕾整個翻出體外,上面被硬物磨破,印著凌亂的血痕,兀自滲出鮮血。
玉蓮手指輕顫,母親只說是去探監,沒想到竟是這樣的探法。她無法想象世間會有這樣淫穢殘忍的舉動,更無法想象是什麼在母親體內留下這樣的傷痕。
相比之下,丹孃的秘處更為悽慘。她並著腿,陰戶卻像揉碎的芍藥花一樣從腿縫中翻開,露出內部一片狼籍。她陰毛凌亂,陰唇紅腫得彷佛滴血,肉穴向外鼓起,裡面夾著一片奇怪的白色。
玉蓮心裡猶豫良久,捏住那角物體輕輕一扯。一條白色的絲巾從穴口滑出,卻是丹娘隨身帶的帕子。那絲帕在丹娘體內塞得極深,裡面緊緊卡在陰內。
玉蓮咬了咬牙,用力一扯。挽成一團的絲巾脫出穴口,卻是打了個結,上面又溼又黏,沾滿令人作嘔的滑稠液體。丹娘下體彷佛拔掉一個塞子,穴口張開,蠕動片刻後,猛然湧出一股黏液,一直流到大腿上。
丹娘發出一聲輕柔的呻吟,腿間溼滑的蜜穴彷佛一張小嘴,將穴內滿蓄的精液一股股吐出。玉蓮心頭震顫,足足流了一盞熱茶的時間,丹娘穴內才流空。黃白不一的精液順著大腿滑落下來,在席上流出半個枕頭大一片溼痕。
丹娘身子動了一下,只覺下體一片清涼,她睜開眼,耳邊傳來女兒的抽泣。
“娘,怎麼會這樣……”
玉蓮絞了條毛巾,一邊掉淚,一邊抹拭丹娘下體的汙漬。丹娘勉強說了句,“不妨的。”也不禁落下淚來。
母女倆相擁泣涕,良久才止住悲聲。丹娘拭去淚痕,反過來安慰女兒道:“莫哭了。總是娘命不好……才落得如此。”
“是那班獄卒嗎?”
丹娘沒有回答,卻問道:“相公呢?”
玉蓮索性說道:“娘,你怎麼還記掛著他?相公他……左右是個沒良心的,由著娘受這樣的委屈。”
“這都是娘不好,怨不得天羽哥。”
“你還替他說話。他跟那班人有什麼不一樣?還不是貪圖孃的身子。若不是娘勸我,我寧願死了乾淨。”
“你不知道的。咱們家遇了這樣的禍事,總要有一個男人照應。天羽哥娶了你,往後你也有個依靠。”
“他娶了我,娘就是他丈母,他為何還要不顧廉恥,逼著娘同床?”
丹娘哭道:“你既這樣說,娘也不怕羞了。是娘不要臉,你爹剛死,娘就跟他好上了。相公原說過要娶我的,可娘不該一個人去探監,被人弄髒了身子。”
丹娘索性翻過身子,張開腿道:“你看……”
玉蓮捂住口,將那聲驚呼死死壓住。丹娘陰阜微微鼓起,像她身上每寸肌膚一樣白嫩,上面一根毛髮也無。但就在她陰阜正中,像圖章一樣烙著兩個扁扁的字型,“淫婦”。字跡色澤鮮紅,深深凹入肌膚,顯然是用烙鐵生生烙上的。玉蓮這才想起,娘在她面前跟相公交歡,總有意無意掩著陰阜,原來是因為這個。
丹娘撫弄著那兩個烙字,不知是想把它們抹掉,還是把它們擦得更加鮮明。她臉上神情似哭似笑,“他們玩過我,又給娘身上烙下這字,好叫娘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做個千人睡萬人壓的婊子。”
“相公在獄裡作事,這上下牢裡哪個人沒奸過孃的身子,娘還有什麼臉再嫁給天羽哥。就是嫁了他,往後叫相公還怎麼做人?”
“相公想娶你,娘也願意。終究是娘負了他,沒能為孫家保住身子。那日相公說連娘一併娶了,娘真是很開心。你罵娘賤也好,不要臉也好,但娘終是離不開他。”
“娘也不要名分,只要他還想著我,念著我,娘就是為奴為婢也願意。娘也不要廉恥了,就算是他貪圖孃的姿色,娘也願意把身子給他。只要天羽哥乾孃的時候,在娘身子裡進出的時候覺得開心,娘就開心得要死。”
玉蓮瞠目結舌,怔怔看著母親。
丹娘雙頰潮紅,眼睛分外明亮,顫聲道:“娘一輩子就喜歡過這一個男人,連心都挖了給他。相公無親無舊,在獄裡又是一個小吏,上有主官,下有同僚,能護得你一個就好,哪能護住我們母女周全。孃的身子左右是髒了,多一個少一個,多幾次少幾次又有什麼。這事我不怪相公,你也莫怪他,左右是娘命不好,上輩子欠了他們的。”
玉蓮呆呆坐在床邊,心裡翻翻滾滾,沒有片刻安寧。半晌,她軟弱地說道:“娘,我上輩子欠了誰的……”
丹娘挽著她的手道:“你誰也不欠,但我們都欠了相公的。要好好的服侍相公。”
玉蓮無言以對。丹娘攏了攏她的秀髮,輕笑道:“怎麼不陪相公睡,跑到這裡了。”
“相公出去了。”
“哦?”丹娘暗道,這麼晚有什麼事呢?她有種感覺,這件事與她們的案子有關。
胡嚴、閻羅望先後身死,再沒有獄卒願來地牢看守,除了重新戴上鐵枷,這些日子白雪蓮竟是難得的輕閒。即使在地牢內,她也能感到獄中氣氛明顯不同。閻羅望被殺這樣的大事,竟然草草收殮了事,顯然有更大的事情發生。
“何清河要來了。”薛霜靈說。
雖然是第二次聽到,白雪蓮還是心下震動。她不相信孫天羽會“好心”地告訴她實情。
“他們幹我的時候說的。”薛霜靈靠在牆上,彷佛在敘說別人的遭遇。
“聽說天牢有女監。”薛霜靈忽然說。“反正不會比這更壞了。”
白雪蓮不知怎麼安慰她。也無從安慰。
“你呢?”薛霜靈問,“聽到這訊息是不是很開心。”
“是。”白雪蓮沒有隱瞞。
薛霜靈幽幽嘆了口氣,“你的案子也許會翻過來吧。眼下姓閻的也死了。”
白雪蓮沉默以對。這案子最要緊的是薛霜靈的口供。若非她攀咬,事情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
薛霜靈卻像是沒意識到這一點。她怔怔望著牢頂的鐵鏈,不知在想著什麼。
“以後呢?”薛霜靈沒頭沒腦地說。
“嗯?”
“出獄了你會做什麼?”
“我麼?”白雪蓮從未想過。
薛霜靈笑了笑,“還做捕快嗎?”
白雪蓮咬了咬嘴唇,“不。不會。”
“那你做什麼?”
做什麼?僅僅三四個月前,她還是新晉的刑部捕快。有父母親人,有顯赫的師門。現在爹爹死了,母親被獄卒們汙辱,師門也放棄了她。即使能夠出獄,她也失去了太多太多。
良久,白雪蓮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也許她會離開這裡。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剃度為尼。也許她會隱名埋姓,在鄉村裡了此殘生。總之那個昔日的白雪蓮已經死了。
“也許你會嫁人,然後生幾個孩子。”
白雪蓮心底抽疼了一下。她還能嫁人嗎?她怎麼能忘了那些禽獸怎樣對待她的。
薛霜靈嗟嘆道:“可惜了你一身功夫……”
白雪蓮截斷她,“我希望我從來就沒學過。”
薛霜靈輕揉著腳踝,改變了話題,“不知道何清河什麼時候來。”
她若無其事地說:“早些來,早些判了,把我一刀殺了。多麼乾淨。”
白雪蓮卻不能死。她還有太多牽掛。母親、妹妹、弟弟。
薛霜靈忽然想起來,“聽說謀逆是要殺千刀的。拿張漁網罩在身上,一塊一塊零碎地把肉割下來。”薛霜靈笑道:“那該多痛呢。”
“到時候說不定你已經出獄了。”薛霜靈望著白雪蓮,“你會來看嗎?”
白雪蓮凝視她的眼睛,緩緩道:“如果不超過十五丈,我會用鏢打死你。”
薛霜靈笑道:“這可是你答應的,切莫忘記了。那要等你先出獄了。”
白雪蓮忍不住問道:“為什麼不讓我劫你出去?”既然是交易,她要得未免太少了。
薛霜靈訝然看了她一眼,“你會嗎?”
一個挑斷了腳筋的女子罷了,即使她有什麼罪過,這些日子受的折磨也足夠了。
白雪蓮笑了笑,“不會。”
白雪蓮在睡夢中,突然被一陣鐵器的磨擦聲驚醒。一地牢鐵罩開啟,幾名獄卒提著燈籠魚貫而入。深更半夜,他們穿的卻出奇得整齊,皂衣皂靴,連帽子也戴著。
最前面的是孫天羽,他舉著燈籠把白雪蓮上下照了一遍,似乎在看有什麼破綻。然後一擺頭,“帶走。”
一名獄卒抖開鐵索,套在白雪蓮頸中。白雪蓮微微一掙,那獄卒險些跌倒。
孫天羽一把挽住鐵索,沉著臉道:“何大人已經來了。要連夜提審。”
40 提審
“白姑娘,話是人說的,路是人走的。公堂之上,話想好再說,不要信口胡言。鬧翻了,大家都沒好處。”孫天羽說著,按了她幾處穴道,制住她的真氣。
白雪蓮彷佛沒有聽到。一個月來,她第一次走出地牢,外面清涼的空氣使她精神一振,整個人都輕鬆起來。何清河是她唯一的希望了,想到要面對這天下第一清官,昭雪冤案,說她心裡不緊張那是假的。
一行人誰也沒有開口,只有鐵索碰在枷上的輕響,在夜色裡遠遠傳開。這是黎明前最黑暗的一刻,天上無星無月,獄卒手裡的燈籠彷佛被黑暗壓碎,光焰微弱得幾乎消失。
出了大獄,穿過兩牆間一條甬道,便到了大堂。劉辨機、鮑橫、趙霸、何求國,連胸傷未愈的卓天雄也來了,一個個板著臉,站在階旁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