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顏血-丹杏】(全)作者:狂紫 第9部分 (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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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大獄,陰森的氣息便撲面而來,越往裡光線越是陰暗,位於大獄最深處的地牢內,更是陰氣逼人,即使盛夏也寒意四起。
地牢兩側點著松明火把,正中,放著一個扁扁的木臺,一個少女仰面躺在上面,嬌美的玉體沾滿汙漬,猶如一粒蒙塵的明珠。那張木臺齊膝高,長短只能容納半個身子,一端呈三角形。白雪蓮雙臂交迭鎖在臺下,螓首低懸,秀髮拖在地上。她仍帶著“開口笑”,這種姿態使她下巴翹起,口腔與喉嚨成一條直線,經常有人趴在臺上,把龜頭捅在她喉嚨裡往裡射精。
白雪蓮凸凹玲瓏的粉軀赤條條擺在臺上,堅挺的乳房,纖細的腰肢,小腹平坦如鏡。她雙腿也被彎曲過來,小腿勾在臺下,與兩臂鎖在一起。光潤的大腿夾在三角形兩個邊上,向下斜分,膝蓋頂著地面,兩腿間羞澀的玉戶向上挺起,敞露在眾人面前。
這些日子薛霜靈曾遭遇過的一切,都在白雪蓮身上一一重演,獄卒們不分晝夜地在她身上姦淫辱虐,只是薛霜靈逆來順受,從不做無謂的掙扎,白雪蓮卻必須手腳都牢牢鎖住。
她四肢反綁,仰身躺在臺上,兩腿張開,腹下白嫩的玉阜高高鼓起,被那些男人撞得發紅。原本柔美的玉戶像被巨掌揉弄過般攤開,在雪白的身體下綻開一片紅豔。濃郁的精液氣息和男人們野獸般的體味,從少女體內散發出來,使她的身體看上去像是男人們用過的便器。
沿著小腹向上,潔白的肌膚沾滿乾涸的精斑,兩隻乳房依然飽滿圓潤,乳尖嫣紅的蓓蕾卻被揪得腫脹,粉紅的乳暈上還留著一排扭曲的牙印。白雪蓮光滑的玉頸上印著手指的瘀痕,卓天雄喜歡一邊卡著她的喉嚨,一邊與她交合,在她快要窒息之際,把精液射在她體內。
白雪蓮的下體正對著地牢的入口,任誰進來第一眼都會先看到她備受蹂躪的蜜穴,和她臀下一大片精液。閻羅望皺起眉頭,他這幾日忙著上下打點,連到口的美肉也顧不上細嚼,沒想到這群漢子這麼粗魯,好端端一個武林女子被他們弄得連窯子裡的婊子都不如。
閻羅望屏退眾人,連薛霜靈和英蓮也一併帶走,地牢只剩下白雪蓮一人,這才扣了門,撩起袍角坐在椅中。
“白姑娘,”他斟酌著說道:“不瞞你說,我閻某是海賊出身,做事講究斬盡殺絕。碰上我,是你前世欠我閻某的。這樁案子你也知道根底,到了現在這步田地,已經是騎虎難下,就是我想改口,也改不過來。”
“閻某這些日來四處稟報案情,多少人見到白孝儒的名字夢裡都會笑醒。為何?就因為這案子是平叛第一功!單是那封信,少說也送了上百人的功名!經手之人,誰不想從中分一杯羹?府裡、省裡、刑部各司,多少人指望著這樁案子升官發財。你想把案子翻過來,要對的不是我閻羅望一個,而是大明上下幾百號官員!”
閻羅望放緩聲音,“你有冤無冤,你我心知肚明,我閻羅望雖然也想升官發財,但這次閻某圖的只是個平安。說來你可能不信,閻某步步緊逼,其實只是護身之途。白姑娘,你背後羅霄派和刑部兩座靠山太硬,我若不能將一舉你置於死地——你脫了身會不會放過我閻某呢?”
“白姑娘看閻某形容粗鄙,恐怕不知道我也讀過聖賢之書,閻某手段雖然卑汙,比起官場裡的諸位大人,恐怕還要乾淨著些。白姑娘丰姿若神,異地相逢,閻某隻有仰慕的份兒。誰知機緣湊巧,讓你落在了我閻某手中,不但佔了你的身子,還拿住了你的性命……這隻能說是命中註定的天數。”
望著白雪蓮清亮的眸子,閻羅望緩緩道:“你若想聽勸誡,我勸你還是認命了事。神仙嶺天高皇帝遠,閻某雖是不入流的微末小吏,但在這豺狼坡卻是一人獨大。此間若是閻王殿,閻某就是閻羅王,你一家生死都在我一念之中!”
“話到此處,閻某已經是推心置腹了,不妨說明白,你若認命伏罪,閻某雖不敢說保你一世平安,但在這大獄中,你儘可從容自在。到了那日再給你一個痛快……”他看著白雪蓮淫跡斑斑的身體,道:“也不必受了這些委屈。”
“白姑娘,你可想清楚了。”
口中的鐵撐使白雪蓮看上去像是開口歡笑,但她目中的恨意卻清晰無比。閻羅望不再多說,起身拂袖而去。
有人用一幅白綾遮住白雪蓮的身體,接著耳邊響起嘈雜的腳步聲。等掀開白布,地牢已經整飾一新,鐵籠被帷幕遮住,裡面的敗草破絮都已經打掃乾淨,換上了一張嶄新的牙床。大紅的錦被上繡了一對戲水鴛鴦,雪白的被頭散髮著淡淡的茉莉香氣。
床邊擺了一張小小的妝臺,上面放著一隻菱花鏡,鏡旁一套新衣迭得整整齊齊。牆角換了只紅漆描金的馬桶,手紙也換了蘇州出的細棉紙。原本煙熏火燎的松明火把,換成了一對兒臂粗的紅燭,明亮的光線下,地牢的陰森一掃而空,斗然看來新紅滿目,竟有幾分喜氣。只是紅紗粉帳後時隱時現的鐵柵,還在提醒她這是監獄。
孫天羽制住她的丹田,然後取下開口笑,鬆開她的手腳,然後退了出去。
“光鐺”一聲鐵罩鎖住,地牢彷佛與世隔絕般寂靜下來,只剩白雪蓮一人待在這粉飾如新的地牢裡。猶如一夢。她揭開了白綾一角,身上依然沾滿了斑斑汙漬。
身上的痠痛和腫脹彷佛融化般,在水中絲絲縷縷化開。白雪蓮閉上眼,慢慢合住雙腿。這是她破體後第一次用自己的力氣並起腿,鈍痛從兩腿之間傳來,彷彿一團沉重的鐵塊橫亙在腹腔中。
木盆仍是她破體時所用那隻,只不過竹刷換成了潔白的毛巾和一塊香脂。溫熱的泉水直沒至頸,將她整具身體浸入其中,深入骨髓的寒意一點點滌去。
忽然間,白雪蓮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她抱住肩,深深藏在水中,忽然又伏到盆邊嘔吐起來。這幾日噩夢般經歷中,她將自己的感受完全封閉起來,心靈猶如蝸牛躲藏在自己脆弱的殼中,只留下一具冰冷的身體任人玩弄。
不知不覺之中,白雪蓮已經淚流滿面,她只有十八歲,有著初春般美好的年華。陡然跌入深淵,成為黑獄深處宰割的囚犯。所有可以依靠的,都冰冷地拋棄了她。只有她柔弱的身體支撐著滅族的危難。
她幾乎不敢觸控自己的身體,每一處傷痕都是一次刻骨的恥辱。他們像一群貪婪的野獸,瘋狂地侵犯著她最後的尊嚴。醜惡而骯髒的雄性器官輪番進入她的身體,在少女最後的禁地肆意蹂躪。
滑黏的精液猶如痰跡一片片粘在肌膚上,陰道、直腸,甚至口腔,都灌滿了黏稠的液體,散發著腥羶的氣味。白雪蓮一遍遍清洗著自己的身體,直到身上沒有一絲異味。
她伏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她睡了十個時辰,醒來時已是午後。但在地牢分不出白晝還是夜晚,床頭燒殘的紅燭幽幽閃動,鐵罩不知何時開啟一道縫隙,射入濛濛的光輝,猶如黎明時分。
擁有溫暖的新被,她不由生出一種錯覺,似乎所經歷的一切僅僅是場夢,她是在杏花村自己的房間裡,昨天剛回到家中。依然是清白的女兒身,慵懶地抱著枕頭,不願起來。遠遠的,能聽到孃親的聲音,似乎在喚她起床……
“娘!”,白雪蓮猛然清醒過來。
“啊……啊……輕著些……”
一個男人淫笑道:“大爺的雞巴怎麼樣?”
“……好硬,戳的奴魂兒都快飛了……啊……”
“小嘴真甜……”男人咂咂嘴,“身子水嫩嫩的,怎麼下面不出水兒呢?”
孃親的聲音斷斷續續,似乎能看到她在男人身下婉轉迎合的豔態。不多時,男人呼吸變得急促起來。這聲音白雪蓮已經聽過多次,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淫靡的交合聲越來越響,劇烈地撞擊下,丹娘發出陣陣痛意的悶哼。
“把嘴張開!”男人要在她口中射精。
“射在奴裡面……”娘乞求道。
男人拍了拍她的肚皮,淫笑道:“好騷的婊子,想給大爺生個大胖小子?”
外面安靜下來,白雪蓮擁著被子,耳邊只有自己的心跳聲,時快時慢。
“張開腿,讓大夥仔細看看。”另一個男人說道。
外面響起一片鬨笑。她看到孃親像妓女一樣張開腿,在眾人面前展示她被人射精後的陰部。
“白孝儒那老東西倒撿了個寶……丹娘,趙爺跟你男人哪個厲害?”
“當然是趙爺……”
“真乖,屁股抬起來,趙爺讓你好好樂樂……”
交合聲再度響起,每換一個人,那聲音便溼膩一分,漸漸能清晰地聽到孃親灌滿精液的肉穴,在陽具插弄下唧唧作響。她合緊腿,下腹抽搐著震顫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交合聲停了下來,外面響起悉悉索索的穿衣聲。接著有人掀開鐵罩,“去吧,就在下面。”
丹娘低叫一聲,驚道:“怎麼是在這裡?”
獄卒嘿嘿笑道:“你還以為在哪兒?”
難堪的寂靜之後,一雙紅菱繡鞋慢慢踏上階梯。
丹娘秀髮散亂,大紅紗裙已經揉得皺了,薄薄的衫子雖然勉力扣得嚴整,但襟前高聳的圓乳卻頂出乳頭的印子,顯然衣下便是赤裸的胴體。
她錯愕地打量著地牢的陳設,似乎不敢相信獄中還有如此整潔的所在。走過帷幕遮掩的鐵籠,她看到一個少女倚在床頭。她穿著月白的衫子,烏亮的秀髮披在肩頭,雪白的玉臉毫無血色。
“雪蓮!”丹娘驚喜交加,挽住女兒的手,心頭一酸,不由得垂下淚來。
白雪蓮靜靜叫了聲,“娘。”便不再言語。
“在這裡過得好麼?前幾次送來的東西,你都吃了嗎?身子好嗎?有沒有生病?”丹娘絮絮說著,漸漸意識到女兒的冷淡便住了口,眸中掠過一絲慌亂。
白雪蓮靜靜打量著孃親,數月不見,喪夫別子的痛苦似乎沒有帶給她任何傷害,孃的容貌反而愈發豔麗。頰上歡好後的酡紅還未消散,白嫩的肌膚仍有著男人的氣味。
她斜坐在床邊,紗裙下露出大腿美好而柔潤曲線。娘裙下也是赤裸的吧,白雪蓮苦澀地想著,似乎看到那些黏稠的精液正從孃親豐膩的臀縫中不斷溢位,滲過紗裙,沾在床褥上。
丹娘臉色時紅時白,她想開口,但囁嚅幾下,終於低下頭去,避開女兒的目光。
“爹爹葬在哪裡?”
白孝儒的遺骨葬在何處丹娘也不知曉,原本該是到墳上祭奠,但丈夫剛死就被孫天羽佔了身子,意濃情蜜下竟將此事拋在了腦後。
“靈位呢?”
“……在家裡。”丹娘神情愈發不自在。
無數個夜晚,她都抱著丈夫的靈位,被比她小著數歲的姘夫從後面插入。剛才獄卒們又拿著已故丈夫的名字調笑,不知女兒是否聽到了。
白雪蓮道:“替我上柱香。女兒不孝,讓父親含冤橫死。只要女兒還有一口氣,終要為爹爹洗脫罪名。”
白雪蓮這番話口氣雖然平淡,丹娘聽來卻是字字誅心。二十年的夫妻,竟不及野漢子三個月來得情熱。但女兒話中的“含冤”二字使她抬起頭來,“雪蓮,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怎麼跟逆匪扯上關係?”
“他們冤枉我。”
“為何要冤枉你?”丹娘道:“有人說你的師門已經把你逐出……”
“是聽姓孫的說的吧。”白雪蓮忍不住譏誚了一句,“你眼他那麼久,不是都知道了嗎?”
丹娘臉色劇變。半晌才用虛脫般的聲音說道:“我是不得已……”
“跟姓孫的禽獸在一起是不得已嗎?讓他們射在裡面也是不得已嗎?”白雪蓮淚水奪眶而出,孃親就跟娼婦一樣,來見女兒的前一刻還在和男人濫交,親耳聽到孃親敗德的行徑,她禁不住疑惑,這真是自己端莊的孃親嗎?她本想再問娘為什麼要孫天羽那牲畜一起,把英蓮騙到獄裡,讓弟弟受了那麼大的委屈,話到嘴邊卻只悲泣了一聲,“娘,你怎麼這麼不……”
丹娘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這些話玉蓮即使想過,也不會開口,雪蓮卻是當面責怪她的不貞,甚至連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也一併揭出,讓她羞愧得無地自容。她總不能對女兒解釋說自己下體乾澀,無法承受幾個粗魯漢子的輪姦,才求他們把精液射在自己體內。
丹娘怔了一會兒,然後臉色蒼白地站起身來,深一腳淺一腳地離開地牢,腳步虛浮得彷佛踩在棉花上一般。
望著孃親的背影,白雪蓮又恨又疼,轉念想來,這一切的緣由都是因為那些禽獸看上了孃的容貌身子,變著法兒的欺負她。現在他們如願以償,自己一家卻落入了無法超生的絕境。
娘只是一個平常的柔弱婦人,面對一群披著官服的野獸處心積慮要佔她的便宜,又能有什麼辦法呢?紅顏禍水,要怪只能怪白家無權無勢,偏生娘卻生得如此美貌,引來了他人的覬覦之心。
腹內的絞痛越來越強烈,白雪蓮勉強撐起身子,從股間抽出一條浸滿血跡的素帕,淋漓的經血混雜著黃白相間的濁液甚至還有凝結的血塊。
白雪蓮換過新帕,擁被倚在床頭,靜靜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33 婚約
閻羅望擰眉踱著步,半晌才坐下來攤紙研墨,邊寫邊說道:“獄裡又死了一人。鮑橫把那個小寡婦的肚子捅穿了。半年死了四個,年末記檔少不得要留上一筆。”說著罵道:“鮑橫那個王八蛋,屢次壞我大事!要不是他是縣裡劉主簿的小舅子,本官早就趕他滾蛋!”
白雪蓮垂了帳子,閉著眼默默調息凝氣。孫天羽點穴的指法粗疏淺陋,直如跑碼頭的藝人,只會些皮毛。但真氣卻像是經名師指點,雖然功力不深,走得卻是名門正派的路子。此時透入丹田,竟能以一抵十,將自己的真氣牢牢制住。
閻羅望相貌粗陋,一手小楷卻頗有幾分功力,只是勾挑之際不免用力過猛,帶了些匪氣。寫罷公文,他叫人送來晚飯,竟在牢裡待了下來。
白雪蓮辟穀多日,聞到油膩不由皺起眉頭。閻羅望瞟了帳子一眼,問道:“白英蓮呢?”
何求國道:“在後面的單間,正跟劉夫子說話呢。”
閻羅望一時吃完,剔著牙說道:“牢裡也沒個下人。讓薛婊子明天進來伺候吧。”
吩咐完,閻羅望走進隔成房間狀的鐵籠,撩開床帳,臉上橫肉不易察覺地抖了抖。幾個月白雪蓮不是帶著刑具,就是剝光了被人奸弄得滿身汙漬。此時她洗換一新,穿著月白的衫子依在床角,大紅的錦被掩在腰際,長髮披肩,眉目清晰如畫,玉頰光暈流轉,猶如閨中一株午夜白蓮,清香四溢。
白雪蓮性子堅毅,一味硬逼只會讓她拚死反抗,閻羅望打算施展懷柔手段,讓白雪蓮享受幾日優裕,迫不得已再用強時,也能事半功倍。
閻羅望原本打算說幾句話就走,此時見白雪蓮被輪姦後還有如此美態,不由轉了主意,要在此過夜。
他定了定,坐下來道:“見著你娘了?”
“你娘真是疼你,為了見你一面,每隔幾日就要來一趟。這獄裡上上下下十幾號人,哪個不把你孃的身子裡裡外外玩了個遍?你若招了,你娘也不用再受這些委屈……”
白雪蓮冷冷盯著他,手指漸漸捏緊。
閻羅望嘿嘿笑了兩聲,“也不知你們孃兒倆說的什麼,你娘出來就暈倒了,本官見她身子虛弱,已經讓她留下來,今晚就跟輪休的獄卒們一道睡。”
“啪!”閻羅望臉上重重捱了一個耳光。白雪蓮粉面漲紅,胸口不住起伏。他們拿英蓮破了自己的身子,現在又拿孃親迫她招供,真真是無恥之尤。
閻羅望的臉上捱了一掌,頓時目露兇光,他掀開錦被,一手拉住白雪蓮的腳踝,將她拉到床邊,合身壓住,接著朝她櫻唇吻去。
白雪蓮一邊扭頭閃避,一邊竭力推搡,但她真氣被制,手腳的力氣只如平常女子,掙扎片刻,終於被閻羅望擰住下巴,強行吻住。
少女光潔的身體在衣下滑動著,凸凹有致的曲線使閻羅望頓時亢奮起來,他一邊用舌尖頂開白雪蓮的芳唇,一邊抬手朝她股間摸去。
白雪蓮牙關緊咬,柔豔的唇瓣被閻羅望吸吮得嘖嘖有聲。粗糙的舌頭帶著酒肉的腥氣在唇間攪弄,白雪蓮胸中陣陣作嘔。緊閉的牙關忽然鬆開,閻羅望雖色慾衝腦,還是機警地收回了舌頭,緊接著下唇一陣劇痛,已被白雪蓮銀牙咬住。
閻羅望捏住白雪蓮的粉腮,迫使她鬆開牙齒,下唇已經被咬出血來。他反手給了白雪蓮一記耳光,罵道:“死婊子!”
白雪蓮啐了一口,冷冷抬起下巴。
閻羅望將她雙手擰到背後,用一條白綾帶纏住,然後抱住她的腰肢,放在枕頭上,扯去她的褻褲,接著扳住她柔美的玉腿,用力掰開。
“還纏著白布,一個賤屄還護得這麼金貴……”閻羅望獰笑著拉掉白雪蓮股間的白綾,頓時變了臉色。
“他孃的!”閻羅望大罵一聲。月事的女人最不吉利,卻讓他撞了個正著。
看到白雪蓮輕蔑的眼神,閻羅望的怒火中燒,拿住那條沾血的白綾,並起兩指,往白雪蓮秘處塞去。白雪蓮兩手壓在身後,一腿被閻羅望踩住,另一條腿被他抓住膝彎,掰得敞開。她臀下墊著枕頭,敞露的玉戶向上挺起,殷紅的蜜穴被手指攪得不住張開,彷佛是將那條長長的白綾一點點吞入體內。
光潤的玉阜不住變形,白雪蓮紅唇輕顫,被閻羅望托起的大腿在空中繃緊。柔韌的白綾在穴內絞成一團,從腹腔深處傳來的陣痛愈發強烈。白雪蓮額角滲出冷汗,蜜穴痙攣著不時收緊。
等閻羅望鬆開手,三尺長的白綾只餘下了一角夾在穴內,白雪蓮小腹微微突起,被塞滿的蜜穴從玉戶中向外鼓出,被兩片嫩肉緊緊夾住。
閻羅望把指上的血跡抹在了白雪蓮唇上,忍不住道:“我真不明白,你落在閻某手中,要圓就圓要扁就扁,苞也被我開了,屄也被人幹了,還有什麼好硬氣的?”
“你願意也罷,不願也罷,少不得都要被幹上一回,何苦非得捆上再挨操?你娘頭一次也是尋死覓活的,輪著幹上兩次就學乖了。橫豎都要被幹,何必非要吃上些苦頭?乖乖分開腿,你我方便,豈不是兩廂得宜?”
白雪蓮黑亮的眸子冷若寒潭,“休想。”
閻羅望收起面孔,將她雙腳捆住,冷笑著將白雪蓮拖到床下,然後擰住她的秀髮,將她上身按在床上。白雪蓮並膝跪在床邊,雪臀翹起,圓潤得猶如銀月。
閻羅望掰開雪嫩的臀肉,朝裡面啐了兩口唾沫,然後挺起陽具硬生生捅了進去。白雪蓮屁眼兒柔軟之極,略一用力,龜頭便擠進菊洞,鑽入肉褶環繞的直腸內。
粗壯的陽具在白玉般的臀間時進時出,白雪蓮雙手背在身後,神情慘淡。最讓她感到痛苦的是,身體幾乎沒有任何痛楚,輕易就接納了異物的插入。在她不知不覺中,屁眼兒已經像這樣被人搗了幾千幾萬次,才會變得如此鬆軟。
“洗得真是乾淨……”閻羅望在她身上又嗅又舔,最後埋在她粉頸中,久久不願抬頭。白雪蓮厭惡地側過臉,閻羅望相貌粗黑,滿臉短髭,就如同一頭醜陋的野豬。
閻羅望抱著她的身子放在床上,把枕頭墊在她腹下,用力捅入。白雪蓮小腹被塞得鼓起,被他大力壓下,頓時傳來一陣脹痛。那根肉棒斜斜插在肛中,彷佛一根鐵棒在她柔軟的直腸裡攪弄。隔著一層韌韌的肉膜,子宮震顫著淌出鮮血,那團白綾已經溼透,在他的擠壓下從體內發出唧唧的輕響。
閻羅望兩手探到她胸前,抓住兩隻肉球恣意揉捏。挺弄了一頓飯時間,肉棒一陣暴跳,在白雪蓮直腸內狂射起來。他沒有起身,就那麼壓著白雪蓮的身子,肉棒仍插在她屁股裡面,咬牙道:“賤人!你還不招嗎?”
閻羅望把她翻轉過來,拉開她的雙腿,捏住白雪蓮陰中的白綾向外一扯。白雪蓮玉戶猛然翻開,肉穴中扯出一條染成鮮紅的綾帶,成篷的鮮血飛濺而出。她下體一片血紅,秘處抽搐著,長長的綾帶夾在腹下,在雪白的雙腿間輕顫著滴下鮮血,猶如從陰中扯出的內臟。
一連幾日,都不見丹娘跟玉蓮提親,孫天羽的心裡急躁起來。比起丹孃的美豔,雪蓮的嬌美,玉蓮多了幾分蓓蕾初綻的羞澀與嬌柔。難得她還是處子之身,若是作了她第一個男人,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婉轉承歡,嬌態該是如何可人。
那日見過雪蓮回來,丹娘一直神情恍惚。有次孫天羽半夜醒來,還見她睜著眼。
“我是不是真的不要臉,是個沒廉恥的女人………”丹娘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誰說的?”
“連女兒都這麼說。天羽哥,你,還有他們,是不是也這麼看我?剛死了丈夫,就跟別的男人睡在一起…………就是因為我不要臉,才有那麼多人來欺負我吧……”
“別瞎想了。”孫天羽打斷她的話,“你還沒有做婊子呢。”
孫天羽只是隨口一說,丹娘卻想的痴了。良久,她嫵媚地一笑,摟住孫天羽的手臂合目睡去。
次日清晨,丹娘早早起身,在鏡前仔細妝扮。
孫天羽道:“怎麼起這麼早?”
“今天該是探監了。”丹娘梳理著長髮,猶豫了一下,說道:“天羽哥,謝謝你了。”
孫天羽好笑道:“謝什麼呢。”
“雪蓮在裡面比外面好得多,我還一直擔心……”
孫天羽暗叫一聲慚愧,若是她早半日,只會看到被奸得一塌糊塗的女兒,“這都是閻大人的吩咐。”
“是麼?”丹娘對著鏡子笑了笑,“奴家要好生伺候他了。”
孫天羽覺得丹娘今天舉止有些說不出的異樣,以往在路上,想到要被諸人輪姦,她總是又怯又怕,走不了多久就要坐下歇歇,穩穩心神。這次丹娘卻是若無其事,一路上巧笑嫣然,甚至還有閒情唱了一支小曲。
到了獄中,無論眾人怎麼戲弄,她只是含笑不語。
孫天羽越看越是奇怪,以往丹娘雖然順從,眉宇間總凝著一縷羞怕,她卻柔順得彷佛一泓泉水,繞指輕淌,沒有絲毫波瀾。似乎命中註定就該如此。
等眾人輪完,丹娘彎腰咳出精液,然後披衣歇了片刻,待身上的氣味略散,才理好衣裙,去見雪蓮。
這些天閻羅望整夜在獄中留宿,可惜白雪蓮經水一直淋漓不斷,只好拿她的後庭洩火。閻羅望行事小心,到了夜間總要把白雪蓮手腳牢牢縛住,才好安心睡覺。連薛霜靈也被鐵鏈繫頸,生怕她們不利於己。
晝間白雪蓮和薛霜靈儘可在牢裡自由活動,她們倆一個真氣被制,一個腳筋被挑,一身功夫廢了九成,也不怕她們弄出什麼花樣。這是薛霜靈入獄來最難得的愜意時光,沒有拷打酷刑,也不必擔心被人強暴。連每晚閻羅望對白雪蓮的肛奸也如此賞心悅目。
“閻羅望對你還真是好呢,把牢房收拾得跟洞房一樣。莫非他是想娶了你,當個牢獄夫人?”
白雪蓮一手掐著法訣,一手支頤,斜身躺在床上,對她的話語充耳不聞。薛霜靈知道她是在運功解開受制的真氣。薛霜靈內功平平,又與羅霄派的路子大相徑庭,想幫也幫不上。
一時白雪蓮吐氣收功,說道:“想做,你去想做好了。”
薛霜靈掃了她一眼,“人家看中的可是你。”她揚著臉喃喃自語說道:“這人也奇怪,先爭著給你開了苞,又扔在這裡由著人幹,忽然又轉了性子,當娘娘一樣供起來……究竟打的什麼算盤?”
“不用你提醒。”白雪蓮淡淡道:“左右不過是變著法子讓我招供罷了。”
薛霜靈抱膝道:“話說回來,你招了供又有什麼打緊的?這案子已經定了九成九,衙門早已把你當了逆匪。招了供能睡上床,蓋上被子,一日三餐不缺,別人求還求不來呢。何不招了,還能享受幾日……”
白雪蓮道:“我若招了,豈不遂了你的心意?”
薛霜靈笑吟吟道:“也是。能有你這位大捕快陪葬,小女子死也不枉了。”
丹娘沒認出薛霜靈,見牢裡多了個陌生女子,微有些錯愕,她穩了穩心神,說道:“雪蓮……”
“娘知道你恨娘……你聽娘說,”丹娘道:“娘是個沒用的女人,到現在不知道這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官府說你犯了天大的罪過,娘也只好信了。”
“你爹爹已經過世了,英蓮……”她看了薛霜靈一眼,沒敢說把英蓮藏到姨娘家了,“你又在牢裡。他們說,案子一判下來,我們全家不殺頭也會被官賣。娘身子已經髒了,可玉蓮還沒有婆家。”
“你怎麼罵娘都好。只要你們姐妹能少受些委屈,”丹娘顫聲道:“娘……娘也不怕丟人了。”
丹娘掩面而去,鐵罩光的合上,地牢又恢復了黑暗。
“你娘……越來越漂亮了呢……”
“別說了。我很累。”
薛霜靈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道:“其實你娘也是沒得選擇。”
“你知道些什麼?”白雪蓮問道。
薛霜靈笑了笑,“上次你娘來,我也在外面。她一個女人家,連只雞也殺不死,撞上這種事還能怎麼辦?她想護著你們姐妹,又沒有辦法,只好拿身子便宜了那些官差。”
“可她不該那麼……”
“下賤?”薛霜靈笑了起來,“我的姑奶奶,你被綁住手腳才讓人操,就不下賤了?你一身功夫,屁股被打爛了,養上幾日就沒事了。要是你娘,只怕現在還起不了床呢。她來一趟要走幾十裡山路,還要脫了褲子讓人插個夠,你以為你娘願意嗎?她不過是想見你一面,看你有沒有受委屈。”
“別說了!”
薛霜靈格格一笑,伸了一個懶腰,閉上眼一邊入睡,一邊道:“希望一覺睡醒,不要變回去……”
變回以前?冰冷的鐵籠,腐爛的敗草,男人們握著醜陋的陽具,排隊等待進入自己的身體……白雪蓮咬住嘴唇。
“你今天有些……”
“嗯?”
“不大一樣。”
丹娘低笑道:“早該是這樣子了。”
“為什麼?”
“我一直以為自己還不是,其實早就是婊子了。我如果要臉,就不會讓那麼多男人幹了。”丹娘摸著他的臉頰道:“天羽哥,為什麼他們不能都是你呢?被你一碰,杏兒的身子就像化了,天下所有的男人,都沒有天羽哥一半的好……”
孫天羽起身慢慢擦去身下水跡,半晌道:“杏兒,上次我跟你說的事……”
“玉蓮?我跟她說過了。”
“哦?她怎麼說的?”
“她答應了。”
孫天羽大喜過望。
“不過有幾樁事你要應允了,她才依你。第一樁,是要明媒正娶。”
孫天羽笑道:“不過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召告親朋。我孫天羽的父母雙亡,你也是知道的。玉蓮只有你這個娘,你答應了,父母之命有了。媒人嘛,這方圓幾十裡也沒個人家,反正有了父母之命,不如免了。若是召告親朋……”
孫天羽有些作難,“他們少不了要鬧洞房。到時多半會拿你這丈母孃取樂,說不定我跟玉蓮還未合巹,你倒先……”
丹娘勉強點點頭,“也罷。第二樁,你跟玉蓮成了親,就不能再碰我了。”
孫天羽想了一會兒,“這是玉蓮的主意?”
“玉蓮不好意思明說。是我替她加的。我們的事她心裡也明白,若不是無路可走,她也不會答應嫁你。等她過了門,再這樣子怎麼成?我總該給女兒存些體面。”
“等她嫁過來,這事兒自然好說。還有呢?”
“還有就是你要護住英蓮。如果他有個長短……”
“這也好說。我總要想法保住他的性命。”孫天羽斟酌了一會兒,說道:“如今上峰催得越來越緊,不如這樣,我先跟玉蓮洞房合巹,等案子安定下來,我再帶玉蓮去見我娘,正式過門。你看如何?”
“哪怎麼成?”先佔了玉蓮的身子,再成親過門,莫說玉蓮不答應,丹娘也不能同意。
“事急從權。難道你還不放心我麼?玉蓮把清白的身子給了我,我絕不會負心。只是事情緊急,做不了那麼周全,你放心,現在倉促了些,往後我會好好待她,補上這份虧欠。”
見丹娘臉上的不情願,孫天羽舉手道:“若是我負了心,不願娶玉蓮,就讓天打雷轟,死無葬身之地!”
丹娘按住他的嘴,猶豫半晌,終於道:“我再跟玉蓮說說。”又道:“玉蓮是個清白女兒,你可千萬不能負了她。”
34 劫持
“越發的水靈了……”
一串燭淚滾落下來,掉在少女紅嫩的乳尖上。白雪蓮身子一顫,乳頭不由自主地慢慢鼓起,蠟液在上面凝成一層紅亮的硬殼,彷佛白玉上嵌著的一粒瑪瑙。
她身子橫在床上,雙腳被分開弔在床角,閻羅望一手撫弄著她精緻的玉戶,心裡暗自讚歎。如此尤物可惜是個女囚,如果是個戲子穠妓,買來做房小妾,每日摩挲狎玩,以消永夜,豈不快哉。
一瞬間,閻羅望真有種衝動,拼著前程不要,報個因病身故,把白雪蓮收入房中私用,日日快活。不過想到她一身功夫,閻羅望立刻打消了念頭。
閻羅望把蠟燭移到她腹下,映著她光潤圓聳的玉阜,慢慢道:“好話都已說盡,這些日你也享受得夠了。白姑娘,你可想好,招還是不招?”
白雪蓮閉上了眼,對他不理不睬。閻羅望手一傾,燭淚濺在白嫩的玉阜上,微微一晃,便凝上面。滾燙的蠟液使白雪蓮下腹隱隱抽動,纖細的陰毛被蠟液粘住,柔順地貼在玉阜上。
殷紅的燭淚從火焰下不住滾落,不多時就將少女的陰阜整個覆住。幾道蠟液從玉戶邊緣淌下,猶如未乾的血淚。
“好倔的賤人!”閻羅望剝開少女柔嫩的玉戶,將燭淚滴在那粒小小的花蒂上。
“呀……”白雪蓮痛叫一聲,身子劇烈地顫抖起來。女子秘處比體表敏感十倍,花蒂又是最敏感的所在,被蠟液一燙,整個下體都震顫起來。
白雪蓮拚命合緊雙腿,但燭淚還是毫無阻礙地滴進陰戶。不多時,陰戶中一隻不起眼的小孔突然一鬆,一股尿液直噴出來。
“果然是騷貨……”閻羅望小指挑起,按住尿口。噴湧的尿液堵在肉孔中,在指下一鼓一鼓,傳來柔膩的震顫。閻羅望心下一動,指尖用力,朝那隻細小的肉孔內捅去。
白雪蓮雙腿繃緊,柔頸昂起,喉中發出痛苦地吐氣聲。下體傳來撕裂般配痛意,已經流出的尿液,重又被擠入膀胱,隨之而來的,還有一根超過肉孔容納極限的異物。
閻羅望將整根手指都搗入肉孔,然後在充滿彈性的腔道內抽送起來。細小的肉孔被緊緊撐開,粉色的嫩肉包裹著粗黑色手指,生著黑毛的指節時進時出,尿液在肉洞裡流動翻滾,脹痛一波波擴散開來。
閻羅望拔出手指,尿液立刻從撐開數倍的洩出,接著又用力搗入。白雪蓮一泡尿斷斷續續,直流了一柱香的工夫才洩完。細小的肉孔被手指捅得張開,露出紅紅的肉壁,猶如下體新開了一個肉穴。
閻羅望甩了甩手指,剝開白雪蓮的玉戶,把滿蓄的蠟液全中倒入其中。白雪蓮發出一聲驚痛交加的尖叫,嬌軀劇顫,粉白的雙腿在空中不住扭動。
閻羅望鬆開手,蠟液已經凝結成塊,硬硬撐開了玉戶,彷佛一隻菱形的紅寶石,嵌在白膩的玉股間。隔著半透明的蠟塊,隱隱能看到少女柔嫩的花瓣,小巧的花蒂,陰戶張開的優美輪廓,還有圓張的尿孔和底部凹陷的蜜穴。
閻羅望伸指在她陰戶中彈了彈,冷笑道:“若不是你生了個好屄,閻某豈會大費周折。若沒了這東西,你現在多半屍體也臭了!”
閻羅望把陽具粗的蠟燭捅進了白雪蓮肛中,坐下來狠狠灌了杯酒,叫來薛霜靈,把她的頭按在胯間,眼睛盯著白雪蓮。
盤著龍紋的紅燭從白雪蓮臀下伸出一截,火焰在她股間搖曳,將少女秘處映得一片光明。一雙雪白的玉腿大張著,下體敞露,鮮紅的燭淚從玉阜一直凝到玉戶底部,與蜜肉糾纏著結成一層硬殼,在燭光下隱隱閃亮。
閻羅望肉棒在薛霜靈口中越漲越大,他踢開薛霜靈,走到白雪蓮腿間,抓住她的玉阜一拽。那團白軟的雪肉猛然彈起,傳來了一陣劇痛。厚厚的蠟塊應手揭下,陰阜上那層纖軟的陰毛也被盡數扯落。被蠟液燙得微紅的陰阜滲出一層細密的血珠,接著越來越大。
卡在臀縫裡的蠟燭越燒越短,火苗幾乎觸到了白白的臀肉,閻羅望彈滅了燭火,順勢將蠟燭整個推入腸道。肛洞哆嗦著收緊,溢位一串燭淚。
閻羅望抹去白雪蓮陰阜上的血跡,接著分開玉戶,將牢牢粘在裡面的蠟塊整個揭下。蠟塊一面光亮,一面卻凸凹起伏,勾勒出陰戶的形狀,連花瓣上的細微褶皺,也清晰可辨。
白雪蓮下體被燙得發熱,蜜穴微微充血腫脹,插弄時又熱又緊,倍覺酥爽。閻羅望一邊狠幹,一邊心裡走馬燈似的打著主意。
白雪蓮軟硬不吃,死頂著不願招供,眼見時期日近,若是將她提解入京,被何清河察出內情,不但前功盡棄,而且性命有危。閻羅望狠狠盯著白雪蓮,真把老子逼急,乾脆弄死你這個賤人,以絕後患!
閻羅望正幹得起勁,白雪蓮突然櫻唇一張,吐出一口鮮血,接著“篷”的一聲,掙斷了腳踝上的白綾。
閻羅望魂飛魄散,一記黑虎掏心,朝白雪蓮的胸口擊去。白雪蓮上身微微一晃,避開拳鋒,接著兩手一翻,腕上的白綾寸寸斷裂。
閻羅望慌忙拔身向後退去,白雪蓮已掙開另一條玉腿,曲膝盤住他的腰背,接著素手一揚,卡住他的喉嚨。
這幾下兔起鶩落,剎那間閻羅望就被制住。閻羅望陽具還插在她體內,她一腿盤著閻羅望的腰背,倒像是捨不得讓他拔不出來。白雪蓮面上一紅,並指點在閻羅望腰間。閻羅望悶哼一聲,臉漲成豬肝色,曲膝歪在一旁。
“你衝開了穴道?怎麼辦?”薛霜靈又驚又喜。
白雪蓮又吐了口鮮血,閉目調息起來。薛霜靈知道她拚死衝穴,急需調息,便不再開口。她把昏厥的閻羅望拖到一旁,側耳小心聽著外面的動靜。
等白雪蓮睜開眼睛,薛霜靈悄聲道:“現在正是時候,外面看守都在睡著,我走過一次,知道路徑,出了監獄離杏花村只有一個時辰的山路,如果順利,天亮時我們就能出山。”
“要走你自己走。”白雪蓮道:“我不走。”
“你瘋了!”薛霜靈驚叫道,“等天亮,獄裡的人都知道了,你就是想走也走不了!”
“我不會走的。”
薛霜靈瞪了她足足半晌,搖頭道:“我這輩子都沒見過你這麼蠢的女人。你不走,難道還真要等官府給你翻案嗎?”
“不錯。我一個人要走,早就走了。但英蓮還在獄裡,還有我娘,我妹妹玉蓮。就算我有本事把她們都帶走,成了越獄的欽犯還能往哪裡逃呢?”
白雪蓮看了薛霜靈一眼,“其實我也不該讓你走的。你若走了,就沒人能證明我的清白。不過我不會管你,你要走就趕緊走吧。”
薛霜靈嗤笑了一聲,“我的腳跛了,沒有你帶著,我連監獄的大牆也爬不過去。天啊,你怎麼還不明白呢?天下烏鴉一般黑,想讓官府給你個公道,比登天還難!”
薛霜靈索性說道:“我爹爹就是白蓮教的紅陽真人,你若把我送回去,莫說你娘,你弟弟妹妹,就是再多十倍親人,也能安置!”
“安置了做什麼?跟你們一起做逆匪麼?”
薛霜靈氣結,“逆匪又怎麼了!這天下又不是姓了朱的,若是我爹爹成事,創下彌勒世界,豈不比現在好上百倍。”看到白雪蓮不以為然的眼神,薛霜靈揚手說道:“好好好,我不跟你爭。你瞧,我現在走也走不得,要不你把我送出大獄,剩下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不。”
“又怎麼了!”
“我說過不會管你。你要越獄我不管,但我不會幫你。”
薛霜靈呆了半晌,“真是被你害死了……”她顫聲道:“白雪蓮!我要死到這幫禽獸手裡,非要找你償命!”說著扶牆朝外走去。
白雪蓮慢慢走到床後,蹲下身子。那根燒殘的蠟燭卡在直腸裡,她用盡力氣才將它一點點排出體外。忽然帷幕一晃,露出一張俏臉。
“你怎麼還不走?”白雪蓮問道。
“我走上樓梯已經沒了力氣。外面窗戶也換了鐵的,只好爬回來,跟你一道等死好了。”
“未必就是死。”白雪蓮抹淨身體,穿上衣裙。
“你是賭九死一生裡的一生,我呢,橫豎都是個死。”薛霜靈抱膝靠在柵欄上,揚臉道:“其實就是逃出去又能怎麼樣呢?身子髒了,腿也跛了……我只是想見爹爹,他還不知道我在這裡呢……”說著薛霜靈小聲哭泣起來。
白雪蓮沉默一會兒,“我送你出去。”
“不用了。”薛霜靈囔著鼻子說:“除非你能把我送到山下,再找一輛車。不然我沒爬到杏花村,就會被狼吃了。”
送到山下絕無可能。她現在武功剩不到一成,防身尚且不易,何況要爬出這百里大山。
薛霜靈抹乾眼淚,“你準備怎麼辦呢?”
閻羅望沉著臉,一言不發。兩女倒也沒捆他,只封了他的穴道,讓他動彈不得。樓梯頂上的鐵罩開啟一半,透出晨曦的微光。外面有人喊道:“大膽逆匪!快放了閻大人,饒你們不死!”
“操你媽的鮑老二!給我閉嘴!”閻羅望吼道。外面頓時安靜下來。
閻羅望重重喘了口粗氣,道:“一輩子玩鳥,倒被鳥啄了眼。姓白的婊子,你劃下道來!”
“第一,刑部來人之前,你不能離開地牢。”
“好!求著跟老子同房,有何不可!要是再能同床共枕,天天干你的小屄,老子在這牢裡待一輩子,也只當是上了趟妓院!”
白雪蓮沒有理會他的汙言穢語,“第二,吃的用的讓他們放在樓梯上,不準在裡面做手腳。”
“不就是有了東西老子先吃,你們吃剩的?外面的聽到了嗎?有藥有毒都給我收起來!藥死老子事小,這倆婊子要衝出去,你們一個都活不了。”
“第三,不許再碰我娘。”
閻羅望冷哼一聲,“這話聽著邪性!管天管地,我能管住別人的雞巴你孃的屄?人家願挨願操幹你屁事!”
白雪蓮揮手給了他一個耳光。
閻羅望舔了舔嘴角的血跡,獰笑道:“又沒有人逼她,是你娘自己送上門來讓人玩的。栽在你手裡,閻某認了,但外面的人閻某也管不著,答應了你有個屁用!”
白雪蓮咬了咬牙,朝地牢外喊道:“外面的聽著,把英蓮送進來!”
“不行!”閻羅望喝道。
“你說什麼?”
“你們把白英蓮看緊了!她們要敢碰我,你們就剁掉他一根手指!老子要是死在這裡,你們就把那小兔崽子剁碎了餵狗!”
白雪蓮美目噴火,厲聲道:“你再說一遍!”
閻羅望冷笑道:“要讓你扯足了順風帆,閻某還有個屁混的。正好白英蓮那小兔崽子在外面,咱們一邊一個,誰也不要做絕了。”
地牢裡一時安靜下來,外面嘰嘰喳喳議了半天,傳來劉辯機的聲音,“閻大人,你有何吩咐?”
閻羅望冷冷地道:“讓弟兄們安分些,事情了結之前,誰也不許離山!每日的公文連著飯菜一起送進來,讓老卓跟天羽輪流帶人,在外面守著,本官無論生死,都是為朝廷盡忠效力,切莫讓這兩個逆匪跑了!”
外面又議論半天,劉辯機道:“大人放心。弟兄們一切依大人吩咐。”
白雪蓮和薛霜靈交換了一個眼色,等飯菜送來,便合上鐵罩,從裡面鎖上。閻羅望坐在對面的鐵籠裡,接過飯菜便放懷吃喝,渾不把兩人放在眼內。
薛霜靈忍不住揶揄道:“閻大人好寬的心胸,堂堂朝廷命官,被兩個囚犯拿住,坐在牢裡,居然還能吃得進去?”
閻羅望冷笑道:“這又如何?你們兩個婊子連屄帶屁眼兒老子哪一個洞沒玩過?裡裡外外都幹了個遍,還會怕了你們!”
眼見飯菜都要被他吃完,薛霜靈才想起來道:“喂,姓閻的,還有我們一份呢。”
閻羅望放下筷子,朝上面呸的吐了一口,然後往外一推。薛霜靈氣極反笑,“我現在是信了,閻大人真是做過海賊。當了階下囚還這麼橫,以前坐官府的大獄時也是如此麼?”
閻羅望眼一翻,“想當官,殺人放火受招安,閻某就是受的招安,可沒坐過什麼大牢!”
白雪蓮道:“不必理他。等刑部來人,察清案子,他也不用出來了。”
獄署內一群人臉色鐵青,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打亂了手腳。在押的囚犯扣住了監獄的主官,居然不逃,分明是鐵了心要等翻案。這樁案子在座的人人有份,耗下去豈非等死?但就算他們不顧閻羅望的生死,強行攻入地牢,也未必是白雪蓮的對手。
“怎麼就會讓她解開了穴道?”眾人都在納悶。
孫天羽道:“我指力本來就不如卓二哥,可能是閻大人折騰得久了,動了氣血。”在座的大都是粗通拳腳,對點穴一知半解,但卓天雄對孫天羽的話一萬個不信,難道白雪蓮的功夫竟到了能衝開穴道的地步?
“我就說不該解了枷械,可閻大人就是不聽。”鮑橫的口氣透出一分興災樂禍。
“事已至此,還說這個!”劉辨機道:“這事兒大夥看怎麼辦?”
眾人陸陸續續出了幾個主意,沒一個行得通。聽到鮑橫讓他跟卓天雄衝進去救人,孫天羽板著臉道:“鮑牢頭要是願意打頭陣,我孫天羽絕無二話。”
屋裡靜默了一會兒,孫天羽道:“現在她們看得正緊,不如耗上幾日,等她們懈下來再做計較。”
眾人也只好如此。臨散時,劉辯機道:“天羽,照閻大人的吩咐,今日你先帶幾個弟兄看著些。”
孫天羽笑了笑,“她們想逃早就逃了,白雪蓮要衝出來誰能擋得住?就是把我們全殺了,也費不了她多少力氣。她現在是拿著閻大人,把我們都關牢裡,她不動手,就等官府來砍咱們的頭。想明白點兒,不是我們看她,是她看著我們。要看住她,外面的鐵柵儘夠了,有什麼好守的?”說著揚長而去。
35 合巹
六月驕陽似火,孫天羽一路走來,到得杏花村已是正午時分。玉蓮這幾日都未露面,他也不在意,徑自找到丹娘,問道:“玉蓮答應了嗎?”
丹娘面露難色,玉蓮雖然比雪蓮性子柔順,但此舉跡近苟合,她怎麼能夠答應。
“再問她一次,若是應允,就擇日跟我入了洞房,若不應允。那也不必勉強了。”
丹娘默默迭著衣服,忽然道:“這些日子我總是心緒不寧……怕英蓮出了什麼事……天羽哥,要不你去看看他?”
“這幾日我走不開,再等等吧。”
一滴淚水掉在了迭好的衣服上。孫天羽心裡一軟,挨著丹娘坐下,攬住她的腰,道:“哭什麼?”
“我心裡亂得慌……總是怕……”
孫天羽輕輕舔著她的耳垂,“有我呢。”
丹娘流了會兒淚,直起腰離開他的胸膛,抹乾眼淚,道:“我再和玉蓮說一說。”
吃過飯,孫天羽一個人去了山裡。山路越走越窄,最後消失在山林之間。繞過岩石,林間有個小小的池塘,周圍生著淺黃的野花,溼潤的泥土上還留著野獸的爪跡。他隨手從石隙中採了幾株白莖赤葉的細草,放進布囊,然後抬頭辨了辨方向。
前面是一條山澗,一棵半人粗的樹木橫在澗上,半朽的樹身覆滿了蒼綠的苔蘚,與兩側的山石連為一體。越往裡,樹木越粗大,茂密的枝葉遮蔽天日,忽然眼前一空,已到了一座斷崖邊上。孫天羽找到樹幹上所作的標記,俯身朝崖下望去。
離崖頂半人高處,生著一株異草,紅莖藍葉,鋸齒狀的葉緣色澤發紫,中間一條深紅的細莖,頂端分成了三枝,各挑著一隻珠子般小小的紅果,顯然已經長熟。孫天羽攀到崖下,用一柄竹刀將那株草連根掘起,然後用軟紙層層包住,小心不碰到它的汁液。
晚間丹娘傳來訊息,玉蓮終於答應了婚事。孫天羽早知如此,白孝儒身死,白雪蓮身陷大獄,剩她們孤女寡母,無人依傍,怎由她不答應。
孫天羽也不著急,由丹娘翻檢黃曆挑選吉日,操籌婚事嫁妝,自己一直待在監獄,絕足不上酒店,也沒有再糾纏丹娘。
丹娘心道孫天羽是信守承諾,為著玉蓮斷了與自己的關係。雖然一日夫妻百日恩,心下難以割捨,但想到玉蓮終身有靠,也自慶幸,因此勉力操持,滿心盼著孫天羽能和玉蓮好好過日子,撐起這個已經傾覆的家。
三日後,孫天羽施施然來到杏花村,只見樓上樓下都用水洗過,打掃得乾乾淨淨,窗上貼著新剪的大紅喜字,幾盞多日不用的燈籠也抖去灰塵,張掛起來,雖然還難掩悽清,但多少有了幾分喜氣。
天色向晚,丹娘在房裡忙著鋪床迭被。這是她的臥室,此時收拾一新,充作女兒的洞房。
孫天羽進來時,丹娘正將幹棗、花生、桂圓、蓮子一捧捧灑在床上。
孫天羽道:“這是什麼?”
孫天羽換了襲新衣,雖然只有三日不見,但丹娘心裡眼裡都有這個人,不由心裡酸酸的。她勾著雪白的頸子,低聲道:“早生貴子。”
“哦。”孫天羽剝了粒花生,朝空中一拋,用嘴接住。眼睛不易察覺地朝丹娘小腹瞟了一眼。
丹娘忙了整日,鬢側微見香汗,一抬頭,只見孫天羽似笑非笑的望著自己,心頭一顫。她別過眼睛,“玉蓮在她房裡,我去接她過來,與你……與你拜了天地。”
“不急。”孫天羽扯住她的衣袖,說道:“累了這麼久,先歇歇,陪我飲一杯。”
洞房裡放著一張圓桌,上面擺著幾樣酒菜,一雙杯箸。兩人往日也常在房內對飲,調笑不禁,宛若夫妻,此刻卻平添了幾分拘促。
孫天羽滿滿斟了杯酒,雙手奉給丹娘,說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這第一杯酒是為玉蓮出嫁,了了你一樁心事,先飲了。”
丹娘眼眶沒來由地一紅,接過酒盞拿袖遮住,不言聲地飲了。
孫天羽又斟了一杯,奉上道:“這第二杯酒,是為了你這幾日辛苦操勞。”
丹娘飲完,孫天羽斟滿,又給自己斟上一杯,灑然笑道:“我孫天羽半生拋名隱姓,只道會沒於荒野,老死溝塗,作夢也想不到會有今天。古人都說成家立業,孫某今日能娶妻成家,也是緣份使然。”
孫天羽舉杯先攀過丹孃的手臂,才送到唇邊,卻是作了個交杯,“這一杯我與你共飲”。在丹娘驚疑的目光下,孫天羽柔聲道:“好教杏兒知道,我孫天羽並非負心之人。”說著一口飲幹。
暮色四合,夜風中帶來濃濃的潮熱。酒店燃起一豆燈火,漸漸亮起,映出窗上一個個精心剪貼的大紅喜字,在燭影中微微搖動。院中的杏樹芳菲已盡,每朵花萼都留下一顆小小的酸澀青杏,夜色下與枝葉連為一體。
婚事雖然倉促,玉蓮身上的大紅嫁衣卻一絲不苟,她肩上披著霞帔,頭上蓋著一方錦帕,長長的流蘇一直垂到胸口,襟上溼溼的都是淚痕。側身坐在床邊,下身是一條大紅縐裙,裙下露出一雙小小的繡花鞋,猶如兩彎新月。
這些嫁妝原本是白孝儒生前就預備好的,兩個女兒一人一份,當初置辦時,任誰也想不到玉蓮會匆匆忙忙嫁給一個官差,大喜的日子,家中一個客人也無。
孫天羽進來看了半晌,說道:“吉時已到,我送你入洞房,拜過天地。”
新嫁娘慢慢伸出手,交給這個託付終身的陌生人。
從臥室到洞房不過幾步路,白玉蓮卻走得千辛萬苦。她視線被遮,只能由孫天羽扶著,一步步挪向自己的歸宿。
玉蓮依著孫天羽的指點,盈盈跪倒,對著天地拜了三拜,又朝孫天羽拜了三拜,算是成禮。
桌上放著一副秤桿,用來挑下新娘的蓋頭,取的稱心如意的彩頭。孫天羽視若不見,只扶玉蓮在桌邊坐好,笑道:“該喝交杯酒了。”
兩人交了臂,玉蓮被孫天羽把酒杯送到蓋頭下,滿滿飲了一盞。她平時從未沾酒,又空腹坐了半日,一杯下去,臉便紅了起來。
不等玉蓮放下杯子,孫天羽道:“再來一杯。”說著斟滿,送到玉蓮唇邊。
玉蓮猶豫了一下,接過飲了,然後彷佛下了極大決心般低聲道:“我求你樁事。”
孫天羽淡淡笑道:“該叫相公呢。”
沉默了一會兒,玉蓮在蓋頭下輕聲道:“相公,奴求你樁事。”
孫天羽瞟了她一眼,淡淡道:“說吧。”
玉蓮嬌細的聲音有些發顫,“拜過天地,奴已經是相公的人了。只求相公不要……不要再與我娘……”
孫天羽眼神一厲,接著失笑道:“與你娘怎麼了?”
蓋頭下傳來低低的抽泣聲,玉蓮離開椅子,拉著孫天羽的手緩緩跪倒,悽聲說:“相公,玉蓮已經嫁了你,就求你放過我娘,給我們母女……我們母女存些體面……”
玉蓮此舉大出孫天羽意料。他與丹娘纏綿多時,雖然做得小心,終是紙包不住火,玉蓮有所耳聞也在意料之中,只是沒想到害羞的玉蓮會當面提出來。
他手指下意識地輕釦著杯子,半晌微笑道:“出嫁從夫,你娘難道沒跟你講過麼?今晚是你我洞房花燭之夜,何必想那些不相干的事呢?來,讓為夫仔細看看娘子。”
說著扶起玉蓮,半拉半拽地把她抱到自己膝上。玉蓮面紅過耳,但與他已經拜過天地,喝過合巹酒,已經成了他孫家的人,怎好阻擋?
孫天羽仍未取她的蓋頭,先解了玉蓮肩上的霞帔扔在一旁,然後解開她襟口的衣紐。玉蓮窘得不知怎麼做才好,剛飲的幾口酒在腹中散開,渾身熱熱的,手腳軟綿綿使不上一絲力氣。她披著蓋頭,眼前都是燭火透來的紅光,神智漸漸恍惚起來。
聽著蓋頭下玉蓮的呼吸變得急促,孫天羽唇角露出一絲笑意。他一手攬著玉蓮的腰肢,一手解開玉蓮的嫁衣,褪到肩下。然後拉開她羅裙的繫帶。
玉蓮新衣半褪,上身只剩一條錦繡的大紅肚兜,更襯的肌膚如雪。肚兜下一對香乳雖然不及丹娘豐滿圓碩,但圓鼓鼓聳在胸前,別有一番玲瓏可愛的美態。
孫天羽笑道:“好軟的身子……”說著手掌探入肚兜,朝那對圓挺摸去。
玉蓮腰腹一片溫熱,雪肌在喜酒的刺激下升起一層淡淡的酡紅,乳房卻涼涼的,宛如兩隻光滑的玉球。她耳中嗡嗡作響,孫天羽的聲音時遠時近,聽不清他在說什麼,肌膚卻分外敏感,手指的每一次輕觸,都令她無法抑止的戰慄。
孫天羽知道溶在酒中的藥物已經生效,當下托起她的腰臀,將她鬆開的羅裙扯落下來。
玉蓮清楚地知道他在做什麼,卻為什麼要做這些。她無力地依在孫天羽的胸前,美目半閉,嬌喘細細地任由他扯去自己的羅裙和貼身的褻褲。
穿著嫁衣的新娘玉體半裸,羅裙和褻褲掉在了踝間,裸露出兩條白生生的玉腿。孫天羽將蒙著頭臉的玉人橫放膝上,然後扯下她掩體的肚兜。玉蓮身子一陣顫抖,白嫩的玉體暴露在光線下。她低叫一聲,伸手想掩住胸腹,但纏在臂上的衣服卻阻住了她的動作。
孫天羽俯在她耳邊呢噥道:“蓮兒還怕什麼呢?再飲杯喜酒……”
朦朧中又灌了口酒,玉蓮緊繃的身子軟化下來。孫天羽的調情手段連丹娘都吃不消,何況是玉蓮這樣未經人事的黃花女子。不多時,玉蓮呼吸便粗重起來,玉體一層層透出緋紅的色澤,在孫天羽的挑弄下不住戰慄。
見時機已到,孫天羽抱起玉蓮,朝床邊走去。玉蓮火熱的身子觸到竹蓆,不由一抖,神智清楚了一些。她視線被蓋頭遮住,無法看到孫天羽的動作,心裡愈發緊張。
正六神無主,忽然聽孫天羽在耳邊柔聲說:“翻過來,趴在床上。”
孫天羽摟著玉蓮的腰肢,把她擺成跪伏的姿勢。玉蓮緊緊並著雙腿,一手掩在臀後小聲道:“好羞人呢……”
孫天羽笑道:“你娘沒跟你說過,夜裡要怎麼做嗎?”
玉蓮羞澀地說道:“我娘說,都聽你的。”
孫天羽低笑道:“那好,我來教你。”他拉起玉蓮的手,“先摸摸這是什麼……”
玉蓮掌心一熱,手裡多了一隻熱騰騰硬梆梆的事物,那東西又粗又長,一手都無法握住。
“這就是男人的陽物,喜歡麼?”
玉蓮不由自主地打了寒噤,再想不出人身上還生著這樣的物件。
“女人有的是一隻銷魂的肉洞,入了洞房,其實是它們兩個成親。拿娘子的肉洞,服侍為夫的陽物就是周公之禮。快把屁股抬起來。”
玉蓮弓著腰,只抬了寸許,便羞得蜷起身子,掩住秘處,任孫天羽怎麼哄勸都不願放手,只說:“那麼大……如何放得進去?”
孫天羽笑著撒開手,“到了這會兒,怎麼還這般不解風情?不如讓你娘來教你好了。”
孫天羽拉住蓋頭一角,輕輕一掀。入目的光線使玉蓮閉上眼睛,接著猛然張開。
“娘!”
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赫然跪伏著一具雪白的女體,她披著大紅的蓋頭,周身再無寸縷,白花花的肉體深烙在玉蓮水靈靈的眸中。
聽到玉蓮的驚叫,那具肉體顫抖了一下。孫天羽微笑著同樣掀開蓋頭一角,露出一張嬌豔的俏臉。
丹娘美目緊閉,面紅過耳,口中塞著一團絲巾。她雙手交叉放在腰後,柔軟的腰肢向下彎去,白美的圓臀高高挺起,顯示出無與倫比的曲線,豐膩的肉體柔豔動人,在燭光下散發出白亮的肉光。
玉蓮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赤裸裸出現在自己婚床上的孃親,驚愕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瞧你娘多乖……”孫天羽輕輕拍了拍丹孃的大白臀,“啪嘰”一聲,兩瓣臀肉相擊,濺起一聲溼濘的水響。
孫天羽憐惜地托起了丹孃的屁股,用力掰開,只見丹娘臀溝內溼淋淋滿是淫水,那隻柔豔的性器怒綻開來,中間紅膩的肉穴不時抽動,淫水一股股湧出,順著大腿內側,在席上淌成一片。
“好生學著,看你娘是怎麼服侍男人的。”
孫天羽甩開衣物,露出精壯的身體。玉蓮傻傻看著他胯下那根怒漲的陽具,喉頭像被硬物哽住。當著她的面,孫天羽攬住丹孃的腰肢,下身一挺,陽具毒龍般狠狠插進丹娘肥美的圓臀。
幾滴透明的汁液飛濺出來,丹娘身子一陣顫抖,柔膩而紅豔的性器緊緊裹住肉棒。掀起的頭下,她標緻的眉峰苦地擰起,眼角滑下一滴淚珠。
孫天羽牢牢抓住丹孃的腰身,享受著她肉穴的律動,直到她不再抗拒。孫天羽瞥了玉蓮一眼,緩緩退出陽具。粗壯麗棒身沾滿亮晶晶的淫液,色澤愈發鮮明駭人。
玉蓮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臉上酒酡的潮紅和恐懼的蒼白輪番閃現。她看到肉棒拔出時,一股淫水也隨之帶出,順著棒身灑落下來。
龜頭仍留在體內,肉棒一挺,倏忽捅入蜜穴,發出了一聲令人心神俱顫的膩響。幾滴溫熱的液體濺在玉蓮頰上,散發出異樣的氣息。她能感到夾緊的大腿根部,正淌出同樣溼滑的液體,將下體漸漸變得泥濘。
丹娘已經是淫液四溢,孫天羽半跪在她身後,陽具疾進疾出,在她多汁的蜜穴中恣意捅弄。他正是龍精虎猛的年紀,一口氣抽送了一盞熱茶長短,直幹得丹娘神魂俱散,那隻白臀像團柔軟的雪球般在孫天羽胯下跳動,發出清脆的肉響。
孫天羽在丹娘腰側一拍,丹娘背在腰後的雙手立即活動起來。她主動掰開雪臀,屁股挺起,夾住那根粗硬的肉棒,急切地上下挺動。
孫天羽低笑著拉出丹娘口中的絲巾,一聲積蓄已久的嬌啼立刻脫口而出,在寂靜的山嶺間遠遠傳開。丹娘渾忘了一側的女兒,更忘了今晚是女兒和情郎的新婚之夜。
她浪叫著昂起頭,竭力套弄著臀後的肉棒。兩隻飽滿的雪乳來回彈跳著,不時發出“啪啪”的肉響。
丹孃的嫵媚和入骨的風情,幾乎使孫天羽陷入其中。他吸了口氣,肉棒復又堅挺如故。他抱住丹孃的屁股,肉棒直起直落,依照他的節奏,每一下都重重頂在丹娘蜜穴深處。丹娘身子軟得猶如一汪春水,她乖乖伏在孫天羽腳前,臀部高舉,在他的姦淫下一點點攀上高峰。
“啊……”丹娘紅唇間發出一聲長長的嬌啼,肉體劇顫起來。下體充血的肉唇緊夾著肉棒不住翕合,接著一股白色的陰精從蜜穴深處湧出,順著丹紅鮮嫩的花唇蜿蜒而下,紅白相間淫豔之極。
洞房內空氣也彷佛變得熾熱,那對高燒的紅燭將融般滾下串串燭淚,耀目的光芒映得床榻間纖毫畢見。孫天羽拔出陽具,丹娘軟泥般倒在席上,身子還在不住抽動。
“今晚我娶得是你們母女。明白了麼?”
36 暗算
丹娘垂下眼睛,輕輕點了點頭,玉蓮猶自怔怔的,白白的身子像羊羔一樣蜷在床角,顯然還未從震駭中醒來。她再想不到自己的孃親會在她的新婚之夜,撅著屁股被新郎幹得淫態畢露。孫天羽微微一笑,抓住玉蓮雙膝,朝兩邊分開。玉蓮掙扎著,雙手緊緊捂住下腹,目中已是珠淚漣漣。
孫天羽看了丹娘一眼,沒有作聲。丹娘勉力撐起身子,一手攏了攏頭髮,攬住女兒的肩頭,柔聲勸道:“玉蓮,已經到了這步田地,你就聽天羽哥……相公的話吧。相公他是個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