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86章 ~ 第88章 (23/27)
第86章
一九六零年夏,我們落入敵手整整十年的時候,滯留在緬北一帶的國民黨殘軍忽然活躍起來。軍營裡瀰漫起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氣氛。匪兵們在奸辱我們的床上都會不時地提起蔣委員長反攻大陸之類的話。
一次牛軍長和鄭天雄一起玩弄我和大姐的時候,突然對鄭天雄說,到反攻大陸那天,他要拿大姐祭旗。
我當時真是心如死灰。十年了,我們不知道國內變成什麼樣了。但那與我們都沒有任何關係了,我們註定要在這群禽獸手裡變成泥土塵埃。
我們真希望他們去反攻,希望他們這群畜生被我們的部隊通通殺死,希望他們出發前把我們都殺掉。即使像林潔、施婕那樣慘烈地死去,也比做他們的洩慾工具、過這豬狗不如的日子強百倍。
不久,匪徒們的興奮好像得到了印證。居然時而有過載的汽車開進牛軍長的軍營。聽匪兵們說,都是臺灣運來的物資。在這樣的氣氛中,我們的心越來越忐忑不安。
一天,鄭天雄忽然把我們四個人都帶到了懲戒室,讓我們光著身子靠牆跪成一排。他揹著手盯著我們踱了幾個來回,然後神氣活現地開了口:” 你們都給我聽好,明天開始,盟軍顧問團要來視察。軍長有令,你們幾個都要去伺候。”這意外的訊息讓我的心咚咚地跳個不停。我知道,新的羞辱又要來了。我偷偷向兩邊瞟了一眼,見大姐和小吳媽媽都深深地垂著頭。
鄭天雄哼了一聲道:” 怎麼,你們好像都不高興啊?” 他轉向小吳媽媽說:” 吳太太,你高興不高興啊?” 小吳媽媽下意識地搖搖頭,馬上又忙不迭地點點頭。
鄭天雄得意地笑了,用一根手指輕佻地勾起她的下巴問:” 你這到底是高興啊還是不高興?” 小吳媽媽給逼的幾乎要哭了,垂下眼瞼喃喃地說:” 我……我…高興…” 鄭天雄板起臉說:” 怎麼好像很勉強啊?” 小吳媽媽連忙搖頭:” 不……不……” 鄭天雄臉上的肌肉鬆弛下來:” 那好,顧問團來了,端茶倒水、勸酒陪飯就有勞吳太太和吳小姐的大駕了!” 小吳媽媽聞言臉色一下就白了:” 不……不,我不行,文婷……” ” 怎麼不行?” 門口傳來了牛軍長的聲音。
牛軍長喜洋洋地跨進大門,一把抓住小吳媽媽的胳膊把她拉起來。打量著她一絲不掛的白花花的身體說:” 看這嫩生生的身條,看著雪白的奶子,人見人愛。
我就不信盟軍不喜歡。怎麼說不行?當年在長沙你可沒少招待盟軍啊?”鄭天雄和站在四周的匪兵們一起哈哈大笑起來。牛軍長吩咐:” 給她解開!
” 上來一個匪兵給小吳媽媽開啟了手銬。牛軍長指著擺在一邊的一個茶盤和幾個茶杯說:” 去,走一趟我看看,給本軍長上茶!”小吳媽媽的手自由了,卻好像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聽了牛軍長的話,趕緊把手背到身後說:” 我不會,你們還是把我銬起來吧!”牛軍長冷笑一聲:” 不會?本軍長讓你幹你就不會了?” 小吳媽媽嘴唇抖著,拼命地垂下頭,手背在身後不肯拿出來。鄭天雄見狀走過去推了小吳媽媽一把說:” 別羅嗦,快去給軍長倒茶,你要是不去,就只好讓吳小姐去了……”小吳媽媽一聽,臉一下變的煞白,只好不情願地挪了過去。她端起了茶盤,低著頭戰戰兢兢地走到牛軍長跟前,端起一杯茶遞給了牛軍長。
牛軍長不接,冷笑著說:” 當年在長沙你就是這麼待客的嗎?孃的,你迷的弟兄們個個都五迷三道的,人人都恨不得衝上去啃你一口,你就是這麼一副死樣啊?來啊,把那個小的弄過來,讓她試試!”小吳媽媽一聽,渾身抖了起來,連挺翹的乳房都瑟瑟發抖,她連聲說:” 我會,我會……” 牛軍長身子往下一沉道:” 會就好好作給我看!當年你怎麼招待程主席手下那幫弟兄的,我要你今天就怎麼招待盟軍顧問團。你要是沒把顧問團迷上床,看我要你好看!”說完又轉向小吳:” 吳小姐看好,好好跟你娘學。你也有份,你也得給我把顧問團迷上床!” 小吳本來就已經掉眼淚了,聽了這番話,立刻就哭成了個淚人。
牛軍長轉向小吳媽媽:” 再給我走一圈!” 小吳媽媽端起茶盤,小心翼翼地走起來。牛軍長馬上叫道:” 頭抬起來,笑一笑!”小吳媽媽不知所措地抬起頭,臉色慘白,艱難地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頭一抬,胸也挺了起來,高聳的乳房隨著她的腳步一顫一顫的。圍觀的匪徒們看的都直了眼。
小吳媽媽走到牆根停了下來。牛軍長招招手道:” 走回來!” 小吳媽媽只得端著盤子又往回走。牛軍長又發話了:” 屁股扭起來,我當年就愛看吳太太走路扭屁股。” 周圍的匪徒們鬨堂大笑。
小吳媽媽放慢了步子,身子不自然地扭了起來。牛軍長不滿意地嚷起來:”孃的,不是這樣!邁大步,把騷毛露出來,給我再騷情點!” 小吳媽媽的臉白的像張紙,手裡端的盤子抖個不停。可她不敢不從,只好扭著屁股又走了一遍,卻怎麼也扭不出牛軍長滿意的樣子來。
牛軍長急的又氣又罵。鄭天雄在一邊陰險地笑了,他走上去拉住小吳媽媽說:” 吳太太,我來幫幫你。” 說著示意小吳媽媽岔開腿。
小吳媽媽驚懼地看著他,不知他要幹什麼,卻不得不順從地分開了兩腿。鄭天雄把手伸進小吳媽媽的襠下,把一個白色的東西賽進了她的下身。
小吳媽媽渾身一抖,下意識地夾緊了腿。匪徒們都好奇地伸頭看,但什麼也看不見,只看見一根細細的白線留在外面。
鄭天雄拍拍小吳媽媽的屁股說:” 去吧,走走給軍長看看!” 小吳媽媽雙腿抖著,好像邁不出步子。牛軍長眼一瞪:” 磨蹭什麼,走啊!” 小吳媽媽流著眼淚邁開了步,但大腿緊並著,步子邁的很小。這樣一來,屁股真的扭了起來。牛軍長拍著巴掌大笑:” 對對對,就是這樣,老鄭你弄的什麼鬼?”鄭天雄笑而不答。牛軍長一把抓住小吳媽媽,兩根手指捏住露在她陰唇外的那根白線用力一拽。小吳媽媽紅著臉垂下了頭。一個兩頭尖中間圓、比雞蛋略小像蠶繭似的東西給從小吳媽媽的陰道里拽了出來。
牛軍長看了哈哈大笑:” 孃的,原來是這東西!我說她那會兒怎麼走的那麼騷,原來是帶著這東西!” 匪徒們哄地笑了起來,小吳媽媽垂著頭一聲不吭,只是默默垂淚。
牛軍長一邊扒開小吳媽媽的陰唇把那東西重新塞回去,一邊問鄭天雄:” 老鄭,還有嗎?” 鄭天雄笑著又掏出一個。牛軍長笑吟吟地接了,色迷迷地朝小吳招手:” 過來!”小吳紅著臉搖頭:” 不……不!” 身子往後縮,但兩個大塊頭匪徒早抓住了她,把她推到了牛軍長面前。小吳媽媽大聲叫起來:” 你們放過文婷……我……
”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牛軍長推了她一把:” 少廢話,快給我走!” 說完強行扒開小吳的大腿,將那個” 蛋” 塞進了小吳的下身,強迫她也在牢房裡走起圈來。
看她們走了一會兒,牛軍長突然讓人把大姐拖了起來,拉到跟前。他托起大姐的下巴問:” 蕭碧影,知道怎麼伺候盟軍嗎?” 見大姐低頭不語,他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罵道:” 臭婊子,裝什麼啞巴?說!會不會?不會老子找人教你!” 大姐仍緊咬嘴唇,一言不發。
牛軍長鬆了手道:” 好,你有種!死豬不怕開水燙?看老子怎麼收拾你!”說完他轉頭問老金:” 老金,那個小婊子呢?” 大姐渾身一震。
老金朝外面努努嘴說:” 在呢。” 說著拉開了門。門外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正領著一個十來歲的小女孩在操場上玩耍。
所有的人立刻都明白了,那是蕭大姐的女兒小小。小小不到一歲就被寄養到鎮子裡一家老鄉家。從孩子會說話,大姐就再也不願見她了。
牛軍長威脅大姐說:” 你乖乖的聽話,我就讓她平平安安地長大。你要是不聽話,她也不小了,我就讓她來認娘,然後和你一起在這伺候弟兄們。” 大姐的眼淚撲簌簌地流了下來,深深地垂下了頭。她完完全全地屈服了。
孩子已經快十歲了。養父母常帶她來營區玩,而且總是在我們的牢房附近玩。
這肯定是牛軍長的主意,他要完全控制大姐。
孩子長的像大姐,漂亮極了。每當她歡快的聲音在窗外響起,大姐就會淚流滿面。孩子甚至知道,在這男人充斥的軍營裡有幾個漂亮的女人。因為我聽她好奇地向別人問起過。
可她不知道,那個整天以淚洗面、任男人姦淫玩弄的女人就是她的生身母親。
她曾是一個堅強的女軍人,現在完全屈服於男人的淫威下,竟都是為了她。
牛軍長見到操場上的小小咧嘴笑了,他指著旁邊的清洗室對老金說:” 把那孩子帶到那邊洗個澡,弄乾淨了帶過來,先讓她們母女相見。沒開苞的小嫩芽子盟軍一定喜歡!”大姐這時像瘋了一樣抬起頭,拼命甩脫抓住她的幾隻大手,哭叫著:” 不……你們不要碰她……我答應你們……我什麼都答應你們……”.牛軍長對大姐的哭叫充耳不聞。老金帶了幾個匪兵走到操場,跟那個本地人談了幾句,他們帶著小小進了清洗室。不一會兒我們看見小女孩的衣服給扔到了屋門外,接著就響起了小小尖細的叫聲和嘩嘩的水聲。
大姐嗚嗚地哭著,抬起滿是淚水的臉央求道:” 我會……我什麼都會。你們放過她,我做給你們看……” 說著就岔開了雙腿,露出了紅腫的下身。
牛軍長嘴裡叼上一根香菸,悠閒地吸了一口,吐出一個菸圈,翻著白眼掃了大姐高聳的胸脯一眼,陰險地一笑,眼睛投向了門外。
外面,清洗室的水聲已經停止,隨著一陣拉拉扯扯的聲音和小姑娘的哭聲,一個小小的白生生的身影在門外一閃。兩個敦實的匪兵夾著小女孩白嫩的裸體出現在門口。
小姑娘拼命用手抱在胸前,哭鬧不止。
牛軍長一步跨出門去,一手抓住小姑娘的手臂,一手貪婪地撫摸起她光溜溜的脊背,並順著白嫩的脊背向下摸去。
大姐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膝行向前,邊哭邊叫:”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聽話……” 哭著竟把頭頂進了牛軍長的襠下。
小姑娘見狀嚇的” 哇” 地一聲大哭起來。牛軍長冷酷地推開大姐的頭,站起身轉到她的身後,把那個白晃晃的蛋塞進大姐的手裡說:” 你要是真聽話,就把它塞到裡面去!”大姐抬起淚眼,看一眼門口滿臉驚恐的小女孩,哀哀地對牛軍長說:” 我聽話,你們把她帶走吧!” 牛軍長冷笑道:” 怎麼,害臊了?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就是要你當著她的面給我塞進去。這是對你的懲罰,懂嗎?你乖乖給我塞進去,我就把她帶走。要不然,我就讓她進屋看全套的好戲!”大姐渾身打了個冷戰,低了頭不再言聲。她長出了一口氣,把那個蛋捏在指尖上,拼命地向後挺起腰,用被銬在背後的手向自己的胯間伸去。
她的手被銬著,無法自由伸展,要夠到自己的陰道口非常困難。大姐憋的呼吸粗重,滿臉通紅,一面儘量抬高屁股、一面費力地伸長手臂,高聳的乳房急促地顫抖著。
大姐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黃豆大的汗珠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好不容易,她屏住一口氣,猛地一捅,把那個光溜溜的蛋塞進了自己的陰道。她長出了一口氣,一邊絞著大腿,一邊又跪了下去,眼睛偷偷地瞟了小小一眼。
牛軍長不依不饒地吩咐大姐把腿岔開,給他檢查。大姐屈辱地垂著頭,讓長髮蓋住臉,顫抖著岔開了腿。
牛軍長低頭仔細看了,笑吟吟地抬起身。這才命人給早已嚇呆了的小小穿上衣服,把她帶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牛軍長早早派人把我們四個人都提了出來。幾個大漢把我們按在地上七手八腳地把我們全身都徹底清洗了一遍,然後命我們赤條條地靠牆邊排成一排。
牛軍長帶著鄭天雄進來了,後面跟著他們的匪兵手裡捧了一個托盤,上面放了一疊花花綠綠的衣服。牛軍長命人把我們手上的銬子都開啟,然後走到我們面前,給我們一人發了一套衣服。
拿著那兩件薄薄的衣服,眼淚在我眼圈裡打轉。十年了,我們幾個人,幾乎全是光著身子熬過來的。我顫抖著開啟那兩件衣服,馬上就吃了一驚。這哪裡是衣服,這幾乎只是兩片小小的布片。
鄭天雄吆喝著命令我們把那衣服穿上。我開啟上衣,那只是一個有兩個巴掌大的小肚兜。而且只有上端有一條繫帶。
他們讓我們把肚兜掛在脖子上,那小小的肚兜剛剛只能蓋住胸脯。下面沒有束縛,稍稍一動就會把乳房閃出來。尤其是大姐和小吳媽媽,肚兜被高聳的乳房頂的高高的,豐滿的胸脯在那小小的布片下若隱若現。
牛軍長看了,滿意的點著頭,笑呵呵地命我們把手裡的裙子穿上。那裙子只有半尺來長,穿在身上只能勉強遮住小肚子,上面露著肚臍,下面露著大腿,連陰毛都隱隱約約地露著頭。稍一挪步,下身全都露了出來。
牛軍長看我們都穿好了衣服,讓我們沿著牆跟走了一圈。我們都小心翼翼地按牛軍長的要求邊扭邊走,牛軍長在一邊看的哈哈大笑。
他正笑的開心,外面響起了汽車聲,牛軍長趕緊帶著他的人匆匆地走了出去。
外面人聲嘈雜,我們並排站在牆根,心中七上八下,不知什麼樣的惡夢在等著我們。
足足站了一上午,我們腿都站酸了,卻始終沒有什麼動靜。中午時分,忽然鄭天雄氣喘吁吁地進來了。
他掃了我們幾個一眼道:” 顧問團來了,軍長吩咐讓你們過去伺候。” 他惡狠狠地盯著小吳媽媽和蕭大姐接著說:” 軍長的話你們都記住了。我可醜話說在前面,你們誰要是耍滑頭,丟了軍長的面子,別怪我不客氣。” 說著開啟門,揮手示意我們出去。
出門的時候,我們都看見對面的房門半掩著,裡面傳出一個小女孩稚嫩的笑聲。聽到這聲音,大姐的身子晃了晃,忙低下了頭,我看見大家的臉都變得慘白。
我們被帶進牛軍長的房子,門廳的一張臺子上擺好了四個茶盤,上面各放著兩個茶杯,茶杯裡盛著冒著熱氣的茶水。屋裡很熱鬧,有人在嘰裡咕嚕地說著聽不懂的話。
忽然牛軍長的大嗓門響了起來:” 茶怎麼還不上來啊?” 鄭天雄忙應道:”來了來了!” 說著狠狠地瞪了小吳媽媽一眼,朝桌上的茶盤努了努嘴。
小吳媽媽長出一口氣,眼睛一閉,雙手顫抖著端起一個茶盤,咬著嘴唇,扭了進去。鄭天雄一邊示意我們跟上一邊低聲吼了一句:” 扭起來!” 我們挨個端起茶盤,跟在後面,一扭一扭地進了屋。
我們一進屋,裡面的說話聲立即低了下來,接著就鴉雀無聲了,屋裡靜的我連自己的心跳都能聽的見。
我偷偷看了一眼屋裡的情形,只見寬大的客廳裡擺了四張方桌,周圍坐了不少人。牛軍長坐在上首的一桌,在他兩旁各坐了一個穿黃軍裝、高鼻子藍眼睛的外國人。在旁邊的桌子上也坐了幾個外國人。他們看見我們進來,顯然都很意外。
待看清我們的穿戴,都瞪大了眼,大張著嘴,看的呆了。早有人示意小吳媽媽把茶盤端到牛軍長的桌上。牛軍長不待她把茶盤放穩,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拽到自己身邊,坐在了他和一個外國人的中間。接著他又拉過蕭大姐,把她夾在了另一邊。
他朝一個戴眼鏡的男人擠擠眼,那男人大概是個翻譯,他朝幾個外國人咕嚕了幾句。那幾個外國人” 哦” 了一聲,就上下打量起我們來了。
這時我和小吳也被拉在另外兩張桌旁,坐到幾個外國人中間。這時我才看清,屋裡一共有六個外國人,都長的人高馬大,其中領頭的那個比牛軍長還要高一頭。
牛軍長見我們都坐下了,興致高了起來,開始大談起女人。那翻譯忙著把他的話翻過去,眼睛卻不停地在我們身上打轉。
牛軍長見幾個外國人眼睛都瞪的大大的,坐在那裡卻都有些不自在,就命令小吳媽媽:” 去把茶壺拿來,給顧問團看茶!” 小吳媽媽夾在兩個男人中間,低著頭坐在那裡。聽見牛軍長的吩咐,她身子一抖,遲疑地站了起來。
鄭天雄在後面推了她一把,她踉踉蹌蹌地走到門口,端起茶壺,回過身,深吸一口氣,扭著屁股走了過來。滿屋的人立刻都看呆了。
小吳媽媽的乳房高聳,一邁步就隨著動作上下聳動,頂的本來就飄在胸前的小小的肚兜像面小旗子一樣忽閃忽閃,白嫩的乳房像兩隻小兔子一樣不停地跳躍。
白色的小裙子下面,油黑的陰毛在潔白的大腿中間若隱若現,格外醒目。
立刻滿屋都充滿了男人粗重的呼吸聲,那幾個外國人臉都脹的通紅。忽然,一隻長滿黑毛的大手抓住了我的大腿捏了起來。緊接著,另一邊也伸過來一隻大手,按住了我的小肚子。這時我看見大姐已被他身邊的大鼻子攬在了懷裡,一隻毛烘烘的大手正抓住她豐滿的乳房起勁地揉搓。
牛軍長見幾個大鼻子都已不再拘謹,就命小吳媽媽重新坐下,命人端上酒菜,開始勸起酒來。幾杯酒一下肚,滿屋的男人就更加放肆了。尤其是那幾個大鼻子,已不再矜持,毛烘烘的大手在我們身上來回遊走,還表情猥褻地互相說笑著。
我忽然發現小吳媽媽的表情緊張起來,原來是牛軍長的眼睛正盯著她。她臉一紅,不再躲躲閃閃,往她身旁那個大鼻子身上靠了上去。
那傢伙先是一愣,馬上眉開眼笑地攬住了小吳媽媽纖細的腰肢,灌了一口酒,呵呵笑著把手伸向了她大腿的中間。
大姐這時候幾乎已被那個像只大猩猩一樣的外國人摟在懷裡,她的裙子都給撩了起來,一隻大手正在她胯下摸來捏去。周圍的男人都看直了眼。
小吳則坐在了一個大鼻子的腿上。那傢伙雙手握住她的雙乳,起勁地揉搓。
小吳難過的臉都變了形,可一動也不敢亂動。
我被兩側的兩個傢伙拽來拽去,最後一個按住我的腿,粗大的手指插進我的大腿中間連摸帶擰,另一個則抱住我的上身,抓住我的乳房又揉又捏。
酒喝了不大會兒,幾個大鼻子都已是酒氣沖天。領頭的那個衝翻譯咕嚕了幾句,那翻譯又趴在牛軍長耳邊耳語了一陣,牛軍長滿面笑容地連連點頭,朝鄭天雄努努嘴。
鄭天雄起身,領那兩個大鼻子出去了。他們出去時,一人摟著小吳媽媽,一人拽著蕭大姐。他們一出去,另外幾個大鼻子也坐不住了,朝牛軍長嚷嚷起來。
牛軍長求援地看著翻譯,翻譯朝他們解釋了幾句,他們攤攤手,站起了身,一邊一個把我拽起來,跟著鄭天雄往外走。另一邊,另外兩個大鼻子也架著小吳跟了上來。
他們把我們推推搡搡帶回了牢房。一進大門,就聽見小吳媽媽和蕭大姐的牢房裡已經傳出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哀哀的呻吟。
抓住我的兩個傢伙砰地把我推倒在地,然後比手劃腳地爭了起來。最後他們掏出一枚硬幣往天上一拋,開啟一看,一個傢伙立刻眉開眼笑,馬上就動手脫衣服。另一個氣哼哼的一把抓住我的肚兜和裙子扯了下來,把我剝了個精光。
我驚慌地用手抱住了前胸。那個脫了衣服的傢伙已經急不可耐地撲了上來。
他胸前的毛有二寸長,四肢也都毛烘烘的,我嚇的渾身發抖。
待他騎在了我的身上,我差點窒息過去。我看見他胯下的傢伙又粗又長,硬挺挺的活像一根小棒槌。還沒待我反應過來,下身一陣劇痛,那大傢伙就戳進了我的下身。
我疼的叫了起來,誰知那傢伙反倒更起勁了,又粗又硬的傢伙一個勁往裡捅,好像總也捅不到頭。我覺得心要跳出來了,最後被他使勁一戳,就沒了知覺。
等我恢復了知覺,只覺得身子被一把大鋸從中間鋸開了,那傢伙正起勁地抽插,他的大傢伙好像捅到了我的肚子裡,我連叫都叫不出來了。
這時我聽見旁邊有人在激烈地爭吵,定下神來一看,原來是分到小吳的那兩個大鼻子。他們把小吳扒光後,發現她是個挺著大肚子的孕婦。
兩人無論鄭天雄和翻譯怎麼說,就是不肯幹。這時第二個人已經騎到了我的身上,我在痛苦中無意看到了另外兩個人餓狼一樣的眼神,不禁渾身發冷。我今天怕要在這裡給他們活活弄死了。
就在第二個人快要射精的時候,小吳媽媽牢房的門開了,那個領頭的大鼻子兩手提著褲子搖晃著走了出來。接著蕭大姐的房門也開了,正好騎在我身上的那個傢伙也完了事,一群人都圍在了兩間敞開的牢房門口。
我朝那邊撇了一眼,立刻驚呆了。只見小吳媽媽仍仰在床上,兩腿高高舉起,兩手抓住兩條大腿,一動也不敢動。
從外面看不見她的上身,只能看見她兩股之間一個紫紅的大洞,大張著嘴,正往外流著濃白的黏液,陰毛已溼成一縷一縷的看不出原來的顏色。
另一邊的牢房裡,蕭大姐卻是跪爬在床上,手不知什麼時候又給銬在了背後,岔開的大腿之間也是流的一塌糊塗,連床板都溼了一大片。
兩個人都定定地停在那裡,等著男人的吩咐,一動也不敢動。而剛剛在她們身上發洩過獸慾的大鼻子站在門口,津津有味地欣賞著白色的液體從她們下身不斷地湧出來。
鄭天雄眼珠一轉,踢了小吳一腳,朝小吳媽媽的屋裡努努嘴:” 還不快去給弄乾淨,看軍長回頭不收拾你!” 小吳渾身一哆嗦,踉蹌著爬起身,跌跌撞撞地來到她母親的門口。撲通跪了下來,嗚嗚地哭出了聲。
鄭天雄過來一邊把她的雙手擰到背後用銬子銬了,一邊又踢了她一腳道:”哭什麼,還不快點!” 小吳萬般無奈,跪爬到媽媽高舉岔開的大腿前面,眼睛一閉湊了上去,張開小嘴含住了她滿是黏液的下身。小吳媽媽渾身一顫,嗚嗚地哭出了聲,但仍沒敢動。旁邊的男人,尤其是那幾個大鼻子都看傻了。
小吳吱溜吱溜地舔了起來,舔過之後又呼嚕呼嚕地吮了一陣,直到把吳夫人的下身舔的乾乾淨淨,並把所有的東西都嚥下了肚,才紅著眼睛直起了身。
鄭天雄上前檢查了一番小吳媽媽的下身,然後轉身朝一個等在那裡的大鼻子作了個請的姿勢。那傢伙興奮地脫了褲子就撲了上去。鄭天雄又拉起小吳進了蕭大姐的房間。
那天一直折騰到天黑,幾個大鼻子都過足了癮,我們幾個都給折騰的渾身像散了架。那以後好幾天走路都直打晃。
那幾個大鼻子走後,汽車來來往往,給牛軍長拉來了許多的槍支彈藥和物資。
滿營的匪徒們都像吃了興奮藥,躍躍欲試,好像馬上就要打回去了。匪兵們天天白天訓練使用新到的武器,晚上拿我們作樂也越來越頻繁了。
誰知他們折騰的雖然熱鬧,但始終沒見行動。時間不長,反攻大陸的興奮在無聲無息中漸漸消失了。軍營中又開始瀰漫頹喪、絕望的氣氛。不斷聽說有人開小差,跑到南面的泰國去了。
幾個月過後,軍營裡突然出現了一種令人窒息的詭異氣氛。包括牛軍長、鄭天雄在內的匪軍官兵們一個個都神情緊張,就是在我們身上也好像沒有什麼心思,急匆匆地洩完了欲就走,似乎連玩弄我們的心情都沒有了。
旱季來臨後不久,連到我們這裡尋歡的匪軍都明顯的少了,我預感到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第87章
新年過後不久的一個漆黑的夜晚,叢林裡一絲風都沒有。我們幾個人在牢房裡心神不定。那天晚上居然沒有一個匪兵來作樂,甚至連看守都似乎不見了。這太不尋常了,多少年來從來沒有發生過。
我忐忑不安地胡亂猜想,到底要發生什麼。難道他們真的要去反攻大陸嗎?
他們會把我們怎麼樣?是把我們殺死,還是像當年郭子儀那樣讓我們給他陪葬?
我不知怎麼就想起了當年土改工作隊的小廖和小白,想起她們在野戰醫院病床上絕望的哭叫,還有在水牢裡掙扎的嚴隊長。我的心像要淌出血來。
天黑不久,操場上忽然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卻幾乎聽不到說話的聲音。難道他們真的要行動了?
一陣沉重的腳步朝牢房這邊來了。有人開了門,鄭天雄帶了幾十個匪兵闖了進來。他們手裡拿著繩索、槓子等各式工具。進來後開啟牢門把我們四個人都拉了出來。
到了大廳,他們二話不說把我們都五花大綁起來。堵了嘴、蒙上眼,用粗繩索編成的網子兜了,穿上槓子抬了就走。
到了外邊,我們匯入了匪軍的隊伍。我眼睛看不到,但聽聲音匪軍的人數不少,還有重武器移動的聲音,看來他們真是傾巢出動了。
隊伍在急匆匆地行軍,聽不到有人講話。我不知道他們在向什麼方向走,心裡急的不行。牛軍長的營地離國境不遠,按時間估算,如果他們是向北走的話,應該早已越過邊境了。難道我們現在已經是在家鄉的土地上了嗎?那我們的人呢?
他們會不會把我們扔下就溜走呢?
在我的忐忑不安中,隊伍忽然停了下來,我們被放在了地上。周圍突然變得靜悄悄的,所有的人好像一下都消失了。我的心一下懸了起來,我感覺我們是在一座山上的樹林裡,因為我剛才聽見了抬我們的人爬山的喘息,也聽見了腳踏枯枝的聲音。
忽然有了腳步聲,有人過來仔細地檢查了捆綁我們的繩索,然後又給我們蓋上了什麼東西。我的心像墜入了深淵,我甚至已經開始想像白天有人發現我們的時候的情形。
忽然,身下的大地震動了起來,遠處響起了隆隆的炮聲,接著就響起了密集的槍聲。我聽見有人在小聲的咒罵。
槍炮聲響了整整一夜,卻好像始終離我們很遠。天亮了,牛軍長的隊伍又開始行動了,我偶然聽到有人小聲講著我聽不懂的土話。很快隊伍又停在了一個陰冷潮溼的地方,附近還有嘩嘩的水聲。
我們的遮眼布給開啟了,我發現我們是在一個巨大的山洞裡。牛軍長的手下好像都在這裡,光山洞裡就足有好幾百人。
牛軍長和鄭天雄他們幾個人就坐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罵罵咧咧的談論著什麼。慢慢的,從他們議論的內容中,我聽出了一點眉目。
原來不是他們攻進了國境,而是我們的部隊越境端了他們的老窩。鄭天雄幾天前就透過內線得知邊境對面我軍有異常的大規模調動。
鑑於十年來我軍一直嚴格恪守絕不越境的原則,所以他們開始並沒當回事,只是加強了對南面緬軍的警戒。
可昨天下午,鄭天雄在緬方的眼線突然給他報信說,緬甸政府已正式邀請我軍出兵,越境攻擊緬境的國民黨殘軍,緬軍將全力配合。
他們一下慌了神,連夜拔營,繞過緬軍的防線,由當地嚮導帶領,在緬軍背後的大山裡躲了起來。沒想到夜裡我軍真的發動了大規模的進攻。
太陽就要落山的時候,牛軍長派去和柳總指揮聯絡的人回來了。那人一身山民打扮,見了牛軍長驚魂未定地說:” 共軍昨晚夜裡全面越境發動攻擊,將邊境沿線緬甸境內的國軍據點全部攻陷了。一軍的戰鬥最激烈,打了整整一天一夜,聽說下屬部隊都打散了。柳總指揮也已轉移了,下落不明。
牛軍長以手加額,慶幸自己溜的快,躲過了這一劫。但和柳總指揮失去了聯絡,讓他變得失魂落魄。
鄭天雄安慰了他一陣,命匪兵們架起了電臺,一邊與柳總指揮聯絡,一邊設法直接與臺灣聯絡,同時派出了幾路人馬,出去打探訊息。
在這種緊張騷動的氣氛中幾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大概是第五天,洞裡的氣氛明顯發生了變化,匪徒們又開始活躍起來。
天快黑的時候,兩個匪徒來到關押我們的地方,把我架了出去。我被帶到牛軍長睡覺的地方,他正在那裡喝酒,前幾天那種惶惶不可終日的樣子不見了。
他看見我,眉開眼笑地把我按倒在鋪上,脫掉衣服就壓了上來。他已經連續幾天沒有碰我們,身體裡似乎積攢了無窮的邪勁,一夜在我身體裡瀉了不知幾次。
早上我被拉回去的時候,發現大姐、小吳媽媽和小吳也剛被架回去。她們比我慘的多,一夜之間下身都腫的嚇人,路都走不動了。
趁沒人的時候,小吳媽媽偷偷告訴我,昨夜她們都被拉到洞裡,分配給匪徒們,每人都被十幾個匪徒姦淫。
白天,洞裡的匪徒們已經不像前幾天那樣戰戰兢兢,不敢弄出一點聲音,而是忙忙碌碌地不知在準備什麼。
天又黑下來的時候,小吳媽媽先給拉走了,接著來了一大群匪兵,把我們三人拉到了洞中間,那裡已經聚集了幾十個匪兵。他們圍成了三個圈子,我們每人被拖進一個圈子,地上已經鋪好了茅草,我們被按在地上,昏天黑地般的強暴就開始了。
開始我還默默地數著在我身上趴過的男人的數目,很快我的身體就麻木了,接著腦子好像也變成了一塊木頭。不知是什麼時候,暴風驟雨突然停歇,我隱約地感覺到,原先圍在我們周圍的匪兵默默地在洞口排起了隊,然後就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幕裡了。
開始我還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可第二天又重複了前一天的情形。這天是小吳媽媽、我和小吳給拉去輪姦。
白天,明顯地感覺到洞裡的匪兵在減少。連續幾天過去,洞裡的匪徒越來越少,最後只剩了牛軍長、鄭天雄帶著幾十名匪兵留在洞裡了。
我預感到正在發生什麼大事。明知道我軍也許就在附近,但不知道牛軍長和鄭天雄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心裡愈發地忐忑不安起來。
就在大隊的匪兵都離開山洞的那天晚上,外面忽然又傳來了隱隱的炮聲,而且離的不遠。我的心不禁跳的越來越急。牛軍長卻好像胸有成竹,待天色完全黑下來,指揮匪兵們把我們幾個又牢牢地捆綁起來,矇眼塞嘴,用槓子抬了,又上路了。
出了山洞,四周到處都是槍炮聲,好像就在身邊此起彼伏地響起。我多麼希望這時候有一枚炮彈落在我們中間,永遠結束我們的噩夢啊。
可命運好像有意捉弄我們,挾持著我們的這支隊伍在疾速行進,而槍炮聲卻離我們越來越遠。牛軍長的隊伍足足走了兩天,連夜裡都沒有停下來宿營。
待我們再次被放開的時候,我看見的只有人跡罕至的大山。我們停留的地方是在一個山拗,那是很大一塊平地,周圍都是樹木。平地的一側有幾間不知什麼人留下的破舊的草屋。
我們四個人被帶到一間堆滿輜重的草屋裡,緊挨著坐在屋角的地上。隔壁的另一間草屋就是牛軍長的指揮部。他在那裡大聲地指揮著匪兵平整場地,搭建草棚作為營房。
匪徒們乾的很起勁,十幾天時間就搭起了幾大排草房,還特意平整出了一個很大的操場,一個營地就這麼建了起來。
我們被轉移到一所新修的房子裡,仍然緊挨著牛軍長住的房子。我們的牢房一半在地下,完全是用粗大的原木搭成的,只有一個很小的門,房頂上有兩個氣窗,簡直就是一個大木籠子。我們就在房子的一頭睡成一排。靠牆根有一排粗大的木樁,我們在牢房裡的時候就給鎖在木樁上。
我意識到,匪徒們已經逃脫了被消滅的危險,而我們離自己的土地又遠了一步。我們的噩夢還要繼續下去。
果然,牛軍長和匪兵們都不再像前幾天那麼緊張了。他們利用山上流下來的一股山泉在我們的牢房外修了一個小水塘,裡面的水齊腰深,清澈見底。
我們給轉移到新牢房當天下午,剛剛吃過晚飯,天還很亮,牛軍長、鄭天雄就帶了一群匪兵來到我們的牢房。他們把我們從木樁上解下來,都趕到了牢房的外面。我們站在小水塘邊上,水面上能看見自己白花花的裸體的倒影,我們心裡忐忑不安,不知他們要幹什麼。
牛軍長一掃多日緊皺眉頭的沮喪表情,笑呵呵地指著水塘說:” 你們這幫臭娘們,都快發黴了,本司令讓你們乾淨乾淨,也好伺候弟兄們。” 說著指指水塘道:” 都給我下去吧!” 我看看清澈見底的池塘,再看看圍在四周緊盯我們身體的匪兵,知道又將是一番羞辱和折磨,只覺得邁不開步子。
站在我身邊的小吳挺著好幾個月的大肚子,不安地向後退了兩步。小吳媽媽顫抖著聲音對牛軍長說:” 文婷她身子不方便,我替她下吧。” 牛軍長嘴一咧道:” 又不是讓你們下油鍋,洗澡還有替的?都給我下去!” 說著,十幾個匪兵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把我們都推下了水。
水清涼清涼的,讓人渾身舒服。可我知道,等著我們的只有厄運。
果然,把我們推下水後,十幾個早就準備好的匪兵也脫光了衣服跳下水來,三四個人圍住我們一個,抓住我們身子就揉搓了起來。
幾隻大手粗魯地揉搓著我的乳房,緊接著就有兩隻手分別從前後兩個方向鑽進了我的襠下。一根粗大的手指猛地插進我的肛門,另外一隻大手毫不顧惜地分開我的陰唇,用力的揉搓起來。
我使勁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因為那樣只會刺激這群餓狼嗜血的本性,給我們帶來更大的屈辱。我身後卻傳來了悽慘的呻吟聲,我聽出來是小吳媽媽。
牛軍長看的哈哈大笑,他這時已經在匪兵搬來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他手舞足蹈,指揮匪兵拿我們作樂。
我偷偷瞟了一眼,發現圍著小吳媽媽的有四個匪兵。一人摟住她的腰使她直立在水中,一人抓住她反銬在身後的手和肩膀,使她動彈不得,一人抬起她一條腿搭在自己肩膀上,把她的下身全部露了出來,手裡還抓住她的乳房又捏又揉,另一個手裡竟拿了一把粗毛刷,在她紅腫的下身來回刷洗,難怪她叫的那麼悽慘。
牛軍長點上一顆煙,歪著頭看著在水中瑟瑟發抖的小吳媽媽,陰陽怪氣地說:” 程大小姐,真是大家閨秀,叫起來都這麼有味!” 說完和匪徒們一起哈哈大笑。
他邊笑還邊指著小吳媽媽對那幾個匪兵吩咐:” 你們賣點力,給程大小姐弄乾淨點,要不然我可對不起老吳!” 說著又大笑起來。小吳媽媽羞的垂下頭。
這時牛軍長又指著旁邊圍著小吳的匪徒道:” 你們也別偷懶,吳小姐也不能怠慢!” 那幾個匪兵本來就在小吳身上摳摸揉搓,聽了牛軍長的話就像得了聖旨,兩個人蹲下身一人抄起小吳一條腿往起一劈,小吳就給抬了起來,身子向後倒去。
另一個匪兵早站在身後張開雙臂接住她的身子,順手就抓住了她肥大的乳房。還有一個匪兵從岸上拿來一把粗毛刷,也在小吳岔開的大腿中間嚓嚓的刷了起來。
小吳疼的渾身發抖,擰著身子想掙脫出來,可她的腳都沾不著地,使不出力,只掙了幾下就被那幾只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在嘩嘩的水聲中痛苦地喘息。
小吳媽媽見狀哭著叫了一聲” 文婷……” 就說不出話來了,牛軍長卻在岸上翹著二郎腿道:” 你們幾個小子輕點啊,人家當媽的心疼了。你們要是把吳小姐肚子裡的娃給弄出來,我可不答應!要你們幾個原樣給我塞回去!” 岸上圍觀的匪兵們笑的岔了氣,牛軍長卻不笑,忽然把視線轉向了被擠在池塘一角的大姐。
大姐被幾個匪兵扭著,大岔著腿站在水裡,腰彎成九十度,上半身給按在水中,頭卻給提在水面上,撅著屁股,肥大白皙的乳房在水中搖晃。兩隻粗黑的大手在她的股溝裡進進出出地揉搓,另外兩隻大手則撈住乳房像揉麵團一樣連抻帶揉。
大姐的臉不時被按在水裡,嗆的她面色慘白。牛軍長指著大姐道:” 把這個娘們弄上來我看看!” 那幾個正在戲弄大姐的匪兵忙不迭地抓住大姐的胳膊向上一提,讓她直起腰來,推到塘邊。上邊幾個匪兵抓住大姐背銬著的雪白的雙臂向上一拉,下面的抱住她的腿向上一託,就把她拖到了岸上。
幾個匪兵將大姐架到牛軍長跟前,按在地上跪下。牛軍長示意將大姐的頭按在地上,強迫她撅起屁股,一隻滿是黑毛的大手就伸進了大姐的胯下。大姐渾身一震,一根肥大的手指已經插進了她的陰道。
牛軍長一手扶著大姐水淋淋的屁股,在大姐的陰道里轉動著手指,嘖嘖嘆道:” 他孃的,這娘們這些年也夠上千人騎萬人跨了,這小騷穴還他媽這麼緊,真是天生的婊子!”在匪兵們一片淫褻的怪笑中,一個小頭目樣的匪徒紅著眼道:” 司令,這娘們太騷了,你看她那大白屁股!弟兄們都守不住了,你就可憐可憐弟兄們,把這個騷娘們賞了弟兄們玩吧!” 他話音一落,四周馬上響起一片應和聲。
牛軍長抽出手指,拍著大姐撅起的屁股對那匪徒說:” 石老六,這娘們今天就歸你們。你可給我仔細著,這是蕭主任,寶貝疙瘩!你那個小隊一人只許幹一次,別給我弄壞了!” 那姓石的匪徒聽了,興奮地連連點頭,招呼同夥們拉起大姐大呼小叫地架走了。
牛軍長笑眯眯地看著水裡,指著癱軟在匪兵身上的小吳媽媽說:” 讓程大小姐到我屋裡歇著!” 然後對鄭天雄道:” 剩下的兩個妞聽你排程吧。” 說完站起身回屋去了。
那天鄭天雄把小吳交給他的一夥親信玩弄取樂,他自己和幾個軍官把我拉到他的房裡,整整折騰了一夜。
從那天起,我們又成了這夥匪徒洩慾的工具,每天都不停地被拉出去,給不同的男人姦淫。
時間在一天天過去,我發現營地裡的匪徒越來越多,前些日子出去的那些匪徒陸續地都回來了。每回來一批,我們就要遭一次殃。
回來的匪徒們多多少少都帶著東西,有的是糧食,有的是彈藥。聽他們互相吹噓,他們這些日子都在和緬甸政府軍交手,佔了不少便宜。有不少匪兵掛了花。
凡是這種匪徒,弄我們的時候下手都格外兇狠。
第88章
將近一個月過去了,逃散的大股匪兵都陸陸續續的回營了。有一天,牛軍長把我弄到他屋裡玩弄。我正在給他舔下身,鄭天雄從外面走過,牛軍長把他叫了進來。
牛軍長讓鄭天雄坐下,順手把他臭烘烘的傢伙塞到我的嘴裡,按住我的頭夾在他的襠裡,似乎心事重重地問鄭天雄,是否有趙大光三支隊的訊息。
鄭天雄說,已經有訊息,正在回來的路上,聽說是這一趟還撈了一票。
牛軍長夾了夾腿,又問鄭天雄:” 共軍這次這麼反常,居然和緬軍串通一氣,越境攻擊。大概除了我們,其他軍都損失不小。”鄭天雄嘆口氣說:” 是啊,柳總指揮那裡的聯絡斷斷續續。趙大光回來估計就會有確切的訊息。共軍這次確實來者不善,我們多虧有內線訊息,否則也說不定也要吃大虧。” 牛軍長一隻手抓住我的乳房,下意識地捏緊,問道:” 那我們這裡會不會再有危險?”鄭天雄很有把握地說:” 不會,這裡已靠近泰北山區,是美國人的勢力範圍,共軍不會輕舉妄動的。” 牛軍長好像鬆了口氣,推開我的頭,把他那堆東西從我嘴裡拉出來,指指旁邊的床,讓我躺上去。鄭天雄見狀,忙起身告辭走了。
第二天一早,兩個匪兵把我從牛軍長屋裡架出來,送到我們牢房的門口。大姐她們三人都在那裡,跪在池塘邊任匪兵們清洗身上的齷齪。我也跪在了她們旁邊。一個匪兵打上來一桶水,嘩地澆到我的身上,然後就在我下身搓洗起來。
我給牛軍長折騰了一夜,頭昏沉沉的,對在我身上游走的那雙粗硬的大手已經沒有了知覺。忽然我聽到了一陣喧鬧聲從營門的方向傳來,圍著我們的匪兵們也紛紛停了手,向那邊張望。
我偷眼看去,一支長長的隊伍正在走進操場。那好像是支運輸隊,馬馱人扛,浩浩蕩蕩。隊伍進了操場,開始卸下大量的麻袋、木箱等物資。
那幾個匪兵議論說,是三支隊回來了。說話間,鄭天雄帶一群匪徒簇擁著一個黑大個朝牛軍長的茅屋走來,一邊走還在一邊大聲地說笑。我認出來那個黑大個正是牛軍長昨天提到的趙大光。
那群人似乎沒看見我們這幾個跪在池塘邊的赤身裸體的女人,徑直走到牛軍長的門前。鄭天雄敲了敲門,和趙大光一起走了進去,其餘的人就留在了外面。
牛軍長的屋子開著窗戶,而我們跪的地方剛好就在他的窗下。
趙大光一進屋,牛軍長就叫了起來:” 哈,趙老三,你可回來了!滿載而歸啊!” 趙大光嘿嘿一笑說:” 託軍長的福,這一趟總算沒走空。不過折了七個弟兄,還有二十幾個掛花的。”牛軍長急切地道:” 不妨事,回來就好。快說說看,碰上什麼兇險沒有!”趙大光說:” 軍長英明,讓我們分頭行動、避實就虛。要是和共軍硬碰硬,今天怕是就回不來了。
那次我們一出山,就探聽到共軍已經攻佔了我們在景棟周圍所有的據點,總指揮部下落不明。我們在路上收容了一軍的幾個散兵。據他們說,共軍進攻的時候他們一點準備都沒有,幾乎是光著屁股逃出來的。
二師的穆師長當場就陣亡了,部隊差不多全打沒了。當時孟平一線打的最激烈,緬軍在南面、共軍在北面,五個軍幾千人大部分都給夾在中間,聽說總指揮部也在裡面。
我看硬碰不是辦法,就叫弟兄們從後面騷擾,專打緬軍。其他軍的弟兄也是這個辦法,在緬軍防線後面四處開花。
這個辦法果然奏效,緬軍不經打,很快就露出了破綻,三、五軍乘機向東突圍了。共軍這時紅了眼,跟著我們的屁股大舉南下,越過了緬軍的防線,想找我們報復。
我本想往南撤。可一想,讓共軍追著屁股跑,說不定一不小心就栽個大跟頭。
再說打了十幾天,雖說挺解恨,可沒得什麼實惠,軍長交代的和總指揮部聯絡的任務也沒完成。
我想共軍全線南下,北邊邊境一帶一定空虛,不如往北走。回去看看,說不定能撈點便宜。所以我就帶著弟兄往北摸。
一路上打了共軍幾個伏擊。雖說也傷了幾個弟兄,可佔了他們不少便宜。而且我也看出了點門道。共軍出動上萬人,深入緬境幾百裡,給養運輸夠他們喝一壺的。
我專打他的運輸隊,又好打,又有的撈,一路上弄了不少實惠。打著打著就打回了咱們老營。
我在老營外面轉了兩天,發現已經給共軍佔了。裡面活動挺頻繁,出入的人也挺多,我就沒敢輕舉妄動。幸虧參謀長事先留了內線在裡面,我派人和內線白三接上了頭。他在裡面當伙伕。
我把他約出來一問,原來共軍把咱們的老營當了後勤補給中轉基地了。裡面有糧庫、彈藥庫,還有一個臨時包紮所。我們看見的進進出出的人都是運物資和傷兵的。
白三給我透露了一個重要的資訊,第二天的下午所有運輸隊都要出發。下一撥人要兩天後才到,基地裡只有留守的一個加強班加上包紮所的十幾個人,還是女的多,再就是二十幾個傷兵。
我一看這是個不錯的機會,我打他一下,弄多少東西倒在其次,端了他這個中轉站,夠他們忙活一陣的。
就這麼著,我看著最後一個運輸隊第二天下午離開後,等天黑下來,摸掉了崗哨,由白三領著從暗道摸了進去。
兩個小隊幾十個弟兄圍住了他們的倉庫,就是咱們原先的大飯堂,把留守的共軍都堵在了裡面。另外一個小隊圍住了住在軍中樂園裡面的包紮所,還有一個小隊埋伏在院子裡。
我們先從飯堂打響,不停的往倉庫裡扔手榴彈,引著了堆著的彈藥和糧食。
裡面的共軍往外衝了幾次,都讓我們給堵回去了,都給活活燒死在裡面了。
包紮所那面我有意不讓他們動手,想瞅機會弄幾個活的娘們。果然,那邊的共軍上了當,以為我們沒發現他們,組織了十幾個人衝出來想支援倉庫,結果讓我們埋伏在院子裡的弟兄打了個措手不及,當場就全給撂倒在操場上了。
這一下包紮所就亂了營。我們兩個小隊的弟兄趁機衝了進去,裡面都是缺胳膊斷腿的傷兵,再就是醫生護士,還真是女的多,手裡也沒什麼武器。
我以為手到擒來,沒想到他們還真拼命,和我的弟兄打了個昏天黑地,有的還拉響手榴彈和我的弟兄同歸於盡。我這一路上折的七個弟兄有五個是折在這裡。
我一看這邊遲遲拿不下來,就又調了十幾個弟兄過來,足足折騰了半天才算拿下來。”我聽到這裡心裡咯噔一下。就聽見牛軍長急急的問:” 捉到活的沒有?” 趙大光得意的說:” 倉庫裡的十幾個全燒成灰了。包紮所裡有二十幾個男的,剩下喘氣的不多,我看帶著他們累贅,當時就全解決了。
女的一共有十二個,我挨個查了。當場斷氣的四個,還有三個只有出氣沒有進氣,我當場都給送上西天了。就剩下五個還算囫圇,我都給弄回來了。”牛軍長聽的竟一時無語。我的心卻像被什麼人一把攥住又用力擰了一把,像是有血要滴出來了。牛軍長大叫一聲:” 你這個趙大光,真是個老蔫,弄回來五個大活人,說了這麼半天才說出來!快,帶我去看看!” 說著,幾個人風風火火地出了門。
牛軍長一行人在趙大光帶領下走到操場上。操場中間,在木箱和麻袋中間整齊地排放著五個碩大的灰色的帆布卷,十幾個匪兵守在那裡。
我的心通通地跳著,我知道,我們的悲劇又要重演了。
趙大光招招手,那些匪兵把那幾個帆布卷抬到了操場邊上。趙大光上去,手腳麻利地解開了一個寫著糧字的帆布捲上橫七豎八的繩子。
帆布卷開啟了,裡面露出了一個手腳都被麻繩密密麻麻捆的筆直的人。那人穿一身灰蘭色的制服,嘴用破布堵著,眼睛蒙著布,看不清臉。只有從齊耳短髮上可以看出是個女人。
兩個匪兵把第二個帆布卷也給開啟了,裡面的人也捆的像個苞米,只是穿的是土黃色的制服。第三個帆布卷裡捆的是個穿碎花上衣、藍布褲子的女人。最後的兩個帆布卷開啟,露出兩個穿土黃色制服、梳著小辮子的姑娘,都捆的直挺挺的一動不動。
我的心碎了,眼淚像開了閘的洪水忽地流了出來。這一幕十年前就發生過,沒想到,十年後的今天竟然又重演了。
趙大光叫了兩個匪兵把那個穿蘭灰色制服的女人架了起來,扯掉蒙在眼睛上的布,露出一張端莊秀麗的年輕女人的臉。
女人二十幾歲的樣子,身材很豐滿。緊繃的繩索下,凸起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大概是捆綁的時間太長,那女人臉色煞白,神色迷離,眼睛眯著,似乎不大適應強烈的光線。
牛軍長上前一步,托起那女人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撫摸著她臉上青紫的傷痕,拉出她嘴裡堵著的破布說:” 好標緻的娘們。你叫什麼名字?是幹什麼的?” 那女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看了看眼前這群穿國民黨軍裝的匪徒,長長地出了口氣,抿了下乾裂的嘴唇,又閉上了眼睛。
牛軍長臉色一變,手上一使勁,狠狠捏住那女人的下巴。她秀麗的臉變了形,但仍然一言不發。牛軍長道:” 孃的,共黨的女人都是這麼又臭又硬,先給我掛起來!” 話音一落,幾個匪徒上來,把那女人拖到旁邊栽著的一排木樁前。七手八腳解開了綁在她胸腹間的繩索,把兩隻手拽出來,並在一起用繩子捆上。再把繩子穿過一根高高的木樁頂端的鐵環,用力一拉,那女人的手給高高的吊起來。
一會兒,隨著繩子的抽緊,捆在一起的腳也不得不掂了起來。
牛軍長這時又轉向了那個穿黃制服、留短髮的女人。兩個匪兵架著她,我這才看清,原來她穿的是一身黃軍裝。軍裝上滿是泥土,已經扯破了,看起來經過劇烈的廝打。一邊的領子上還有一個紅色的領章,領章上有一條黃線,三顆黃星。
矇眼布拿掉,看出來這也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但比剛才那個年輕一點。
她的身子顯得比較纖弱,彎彎的柳眉,高高的鼻樑,文靜的面龐顯出女人的嫵媚,和她那身軍裝似乎有些不協調。
牛軍長看著這個年輕的女軍人樂的合不上嘴了。在她身上這裡摸摸,那裡捏捏,嘴裡嘖嘖有聲。那女軍人給橫七豎八的身子捆的一動也不能動,把頭扭向一邊,任烏黑的頭髮遮住臉龐。
牛軍長捏住她的領章拽了拽道:” 女共軍,女上尉,叫什麼名字?” 那女軍人像死了一樣毫無反應,一聲不吭。牛軍長一把扯下她的領章,仔細端詳領章的背面,可什麼也沒找到。他沮喪地命令匪兵:” 掛起來!” 匪兵們一擁而上,幾分鐘過後,女軍人也給吊在了木樁上。
牛軍長命令把另外的三個女俘也拉了出來,三個人中,只有那個穿花衣服的姑娘年歲稍大一點,一張俏臉,二十歲剛出頭的樣子。另外兩個穿軍裝的都是眉清目秀的小姑娘,看樣子只有十六七歲。
牛軍長挨個問過她們,都是一言不發。牛軍長揮揮手,把她們都吊在了木樁上。
他又回到那個短髮的女上尉面前,先摸摸她的臉,然後手就向下移去,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胸脯上,用力向下按去。
女軍人試圖扭動身子,可手被高高吊起,腳也給緊緊綁著,她只能稍稍轉動一點身體,根本躲不開牛軍長那雙骯髒的大手。
牛軍長一手掐住女軍人的腋下,一手大把握住她豐滿的胸脯,用力揉搓著說:” 上尉,看來這裡就你是個大官,你就帶頭說說吧。你們都叫什麼名字,是什麼身份。你要不說,你們可要一起遭殃了!”女上尉的臉憋的通紅,呼吸開始急促起來,胸脯的起伏也變得劇烈,但她頑強地扭過臉,仍是一言不發。
” 啪” 地一聲,牛軍長的一隻大手狠狠地扇在女軍人的臉上。那張清秀的臉頓時腫起了半邊。接著,牛軍長攥起碩大的拳頭,” 噗” 地一聲搗在了女軍人的肚子上。女軍人全身一緊,嘴裡嘔了一聲,馬上就緊緊咬住嘴唇,閉上了眼睛。
牛軍長的拳頭雨點般重重的落在女軍人的肚子和胸脯上,那纖弱苗條的身體像暴風雨中的一條小船好像隨時都會給撕碎。不一會兒女軍人的嘴角就淌出了殷紅的鮮血。
那個穿藍灰制服的女人猛然抬起了頭道:” 你們這群畜生,放開她!你們朝我來!” 牛軍長停下手,氣哼哼地轉到那女人前面,惡狠狠地盯著她。
突然他一把將右手插進了她的襠下,手指一合,用力掐住她的下身叫道:”好,你說!她是誰,你是誰?” 那女人渾身顫抖著大聲說:” 土匪!你妄想!我不會說的,你就把我們都殺了吧!” 牛軍長忽然笑了:” 你想的倒便宜。老子好不容易把你們幾個婊子弄到手,怎麼能隨便殺了?我有的是對付你們女共黨的辦法!” 說完一邊用力扭著手指揉搓女人的下身一邊哈哈大笑。
趙大光這時湊上前來低聲對說:” 軍長,別跟她們廢話了,弄進去……” 說著做了一個下流的手勢。
牛軍長嘿嘿一笑,拍拍趙大光的肩膀說:” 你著什麼急,這幾個娘們都是咱們盤裡的菜,想什麼時候嘗,咱爺們說了算。肯定有你的份!
不過我牛某人刀下不斬無名的鬼。我看這幾個女人不大一般,下手之前我得弄清她們的身份。那樣幹起來才有味道。說不定弄個頭彩到國防部給你報功呢!
” 趙大光傻呵呵的搓著手笑了。
牛軍長突然問:” 你說的那個白三呢?他應該認識這幾塊料啊!” 趙大光摸摸腦袋疑惑地說:” 您說的是,我也納悶呢,自打老營裡槍一響我就再也沒見他的面。別是打的熱鬧,把他給捎帶在裡面了吧!”牛軍長臉色一沉,轉過臉對鄭天雄說:” 老鄭,白三是你的人?你也沒訊息?
” ” 鄭天雄神秘地一笑道:” 軍長,白三是我安排的臥底。趙支隊長槍聲一響,他在那裡的任務就完成了。您不是急著和總指揮部聯絡上嗎,他去跑那條線了,今天就應該回來。”牛軍長一聽,似乎鬆了口氣。瞟了一眼一字排開弔在木樁上的五個女俘,對鄭天雄說:” 先不和她們計較。讓她們在這裡曬曬太陽,吃飽了飯再和她們算帳。
說完帶著人向我們走來。
走到跟前,他指著在池塘邊跪成一排的我們四個人對趙大光說:” 老趙,這四個寶貝你先弄去給弟兄們解解渴。不過記著天黑前給我送回來,我還有用。”趙大光樂呵呵地答應一聲,招呼十幾個匪兵把我們拉起來,吆吆喝喝地架回營房了。
趙大光三支隊的營房是一大排茅草房,他吩咐匪兵們把我送進最外邊的一間他的房子,又把大姐她們三人分配給那些小僂僂,就帶了幾個親信回了房。
經過一個多月血腥戰鬥的漢子個個都像嗜血的野獸,脫光了衣服就撲到了我的身上。幾個人一邊喝酒一邊拿我作樂,整整折騰了大半天,直到太陽偏西,幾個人都折騰不動了,才把我拉起來,架回了牢房。
從趙大光那裡出來的時候,那一排營房裡正鬧的不可開交,不斷有光著膀子的男人提著褲子從屋裡出來。屋裡匪徒們的鬨鬧聲不絕於耳,所有的門口和視窗都圍著人看熱鬧,有的房門口還排著隊。
趙大光的人把我架到池塘邊,扔在地上。正要到池塘裡打水,看守牢房的一個匪兵過來對他們說,牛軍長有交代,這幾個娘們幹完送回來不要衝洗,直接送回牢房就是了。那幾個匪兵一聽,架起我就送進了牢房。
走到牢房門口,遠遠的還能看見那五個女俘仍吊在木樁上,一個個都深深的垂著頭,一動不動。血紅的殘陽照在她們身上,就像五隻剛剛被屠宰後的羔羊。
看門的匪兵正在開門,迎面鄭天雄帶了一個人走來,和我打了個照面。他盯了我一眼,帶著那人徑直朝牛軍長的房門走去。
我被推進了牢房,倒在潮溼的地上。我躺在地上,忽然覺得剛才跟鄭天雄一起的那人有些眼熟。這些年從我身上經過的男人已經數不過來,可這個人我還是覺得有些印像。仔細想了一下,是在景棟的妓院裡。這人是老鴇的打手,好像還會做一手好菜。
我忽然明白了,這就是趙大光說的那個白三。雖然他在妓院裡好像不是叫這個名字。想到這我不禁打了給冷戰,吃力地往牆根靠了靠,小心地傾聽隔壁的聲音。
木頭牆板不大隔音,隔壁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了過來。
那匪徒果然就是白三,牛軍長見了他,先誇了他在景棟老營臥底的功勞,接著就急切地問他總指揮部的訊息。
那白三似乎猶豫了一下,斷斷續續地說:” 景棟一帶已經沒有反共救國軍的弟兄了。我打聽到的訊息是,柳總指揮帶主力突出包圍一直往東去了。
我往東找了幾百裡,到處都能看見打仗的痕跡,經常還能看到丟下的屍體,看來仗打的很慘。後來得到確切訊息,國軍都渡河退到寮國去了。
我到了紅河邊,可緬軍守的很嚴,根本就無法靠近。我又轉回來,終於在孟琅找到原先二軍的一個聯絡員,是我的一個拜把子兄弟。
他告訴我,柳總指揮確實帶弟兄們渡河退入寮國了。不過隊伍損失慘重。一軍全打散了,伍軍長生死不明,幾個師長死的死逃的逃。其餘幾個軍剩下的弟兄都不到一半了,光渡河時翻船就丟了幾百個弟兄。重武器也都丟光了。
總指揮部連電臺都丟了,現在只有原先四軍的一臺小功率電臺,和臺灣的聯絡斷斷續續。寮國也不是久留之地,聽說那邊跟共軍也是眉來眼去。
柳總指揮有撤回臺灣之意,不過三軍李軍長和五軍段軍長不同意。柳總手下現在就這兩個軍還有點實力,所以沒有拿定主意。
我得了訊息,馬上給參謀長通了信,就連夜趕回來了。” 那屋裡沉默了半天,才聽到牛軍長說:” 老白你辛苦了,先回去歇著,今天的事跟誰都不要隨便說。
” 說完幾個人就站了起來。走到門口,牛軍長忽然說:” 老白,趙大光在景棟老營逮住幾個共軍,打死也問不出個子醜寅卯來,你看看認識不認識。” 白三答應著,幾個人就開門走了出去。我的心忽地提了起來。
正在這時,牢房的門開了,一群匪徒把被折騰的連路也走不了的大姐、小吳媽媽和小吳赤條條地給架了回來。
牢門一鎖上,小吳媽媽重重地嘆息了一聲,我趕忙湊到大姐身旁,示意她注意外面。小吳媽媽和小吳也明白了我的意思,我們四個人都湊到門邊,藉著木牆的縫隙和落日的餘暉看見了外面的情景。
這時,牛軍長、鄭天雄已經帶著白三和十幾個匪徒走到吊成一排的五個女俘跟前,一群匪兵在旁邊看熱鬧。
牛軍長先抬起了那個短髮女軍人的臉,白三見了,嘴張了老大,半天合不上,誇張地說:” 這不是孟軍醫嗎!” 然後他轉頭對牛軍長說:” 軍長,您可真得了個寶,這是包紮所所長孟軍醫,大美人啊。全包紮所十幾個娘們就屬她漂亮!”說著色迷迷地直咽口水。
牛軍長點點頭,得意地淫笑了起來。他轉頭一看,卻見白三在那個穿藍灰色制服的女子面前停住了,不相信似的擦了擦眼睛。
他一把抓住那女子的頭髮,掀起了她的臉。看清楚後他臉色大變,呼吸也急促起來。那女子看見白三,也是吃了一驚,渾身微微的一顫,痛苦地閉上眼睛垂下了頭。
白三興奮地轉身跨到那個穿碎花衣服的女子跟前,分開她長長的頭髮,仔細端詳了一下那張嫩生生的臉,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牛軍長給他笑的莫名其妙,正要開口問,白三指著那個短髮女子對牛軍長說:” 軍長,這可是個頭彩啊。您知道她是誰?” 牛軍長還沒有答話,那女子卻抬起頭來,瞪著憤怒的眼睛狠狠地罵了一句:奸細!” 牛軍長意識到什麼,抓住那女子的臉掀了起來問白三:” 她到底是什麼人?” 那女子牙一咬眼一閉一言不發。
白三得意地說:” 軍長,這可是個大人物。共軍西線支前總指揮,勐海縣餘縣長!” 牛軍長聽了立刻就瞪大了眼睛。
白三指著穿碎花衣服的女子接著說:” 這位是餘縣長的助手,小許,許幹事。
” 牛軍長看著繩捆索綁的餘縣長和許幹事樂的嘴都合不攏了。
白三卻還在喋喋不休:” 我摸出來接應趙支隊長的時候,她們兩個說是要隨運輸隊離開的,我以為她們已經走了呢,沒想到留下來伺候牛軍長了!”牛軍長聽了開懷大笑,托起餘縣長的臉得意地說:” 我早上就覺得你不是個平常女人,你可是我逮著的第二個共黨大官了!” 餘縣長呸地啐了他一口,罵了一聲” 畜生” ,就閉上了眼睛。
白三又挨個托起那兩個穿軍裝的小姑娘的臉看了看,兩個姑娘都已是淚流滿面,緊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白三笑眯眯地拍著兩個小姑娘的臉說:” 護士小姐,小韓、小喬,沒想到在這裡又見到你們了。看這小模樣,真讓人疼啊!” 他的話音剛落,牛軍長已經抓住小喬的頭髮,在她細嫩的臉上摸了起來。牢房裡,我們四個人也已經哭成了一團。
牛軍長拍拍小喬的臉,又捏捏小韓的下巴,最後用手指點著餘縣長的胸口慢條斯理地說:” 事到如今,也只好委屈餘縣長了。” 餘縣長頭一扭,咬著牙道:” 你們這群土匪,不得好死!” 牛軍長哈哈一笑:” 我不得好死?怕是你不得好活吧!餘縣長,我再給你一個小時,你好好想想。過了這個村可就沒有這個店了!
” 說完朝匪徒們揮揮手:” 走,咱們去吃飯,吃飽了再來發落她們!”
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86章 ~ 第88章 (23/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