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83章 ~ 第85章 (22/27)
第83章
第三天上午我被提到了懲戒室,牛軍長和鄭天雄正在那裡陪著柳總指揮說話。
見我給帶進來,鄭天雄吩咐我給柳總指揮放鬆放鬆。
我知道他說的放鬆是什麼意思,就爬過去跪在老傢伙的腿前。他當時穿了一身寬鬆的綢布褲褂,褲子鬆鬆地吊在肚皮的下面,黑乎乎的肚臍眼露在外面,甚至有幾根黑毛從褲腰出露了出來。
我顧不得噁心,用嘴叼住他的褲腰往下拉了拉,伸頭拱進去,張嘴叼住了他臊臭的陽具舔了起來。老傢伙一直興致勃勃地盯著我的動作,待我把他的陽具吞進口中,他開始深深地吸氣,對牛軍長說:” 老牛啊,我跑了這麼多地方,就數你會享受。這樣銷魂的享受在臺灣也找不到啊!”牛軍長忙說:” 那您就常來,我保證您夜夜銷魂! “老傢伙笑的眯起了眼睛,眉飛色舞地說:” 你別說,那個小妞兒還真有點意思。我原先是見紅的女人、大肚子的女人一概不搞的。要不是聽你說那小妮子十三歲就作了娘,還真不想動她。
誰知一搞才知道不同尋常啊,大肚子的女人搞起來真是別有一番風味!”牛軍長忙接上說:” 您要是喜歡,就把這小妮子帶走。要不,您等些日子也成,吳仲明那個婆娘的肚子也快起來了。等她肚子也大了,我把她母女一起都給您送去,那才有味道呢!” 老傢伙聽了哈哈大笑起來。
牛軍長看姓柳的高興,趁機試探道:” 總座,您看這番號的事能否有個轉圜的餘地?” 柳總指揮一聽臉就不自然了:” 老牛,能轉圜的話我肯定給你轉圜。
你等我想想辦法吧!我在這兒呆的時間也不短了,該回總部了。” 牛軍長見柳總指揮一個勁地搪塞,咬咬牙瞟了鄭天雄一眼。
鄭天雄看見了牛軍長的眼色,上前點頭哈腰地對柳總指揮說:” 總座,牛軍長還給您準備了一份厚禮,請你過目啊!” 老傢伙按著我的頭,讓我使勁給她舔,漫不經心地說:” 牛軍長太客氣了,都是自己人……” 說著四下打量。
鄭天雄走到屋角,指揮幾個匪兵挪開一個碩大的火爐,掀開一塊蓋子,下面露出一個黑乎乎的洞來。
我嚇了一跳,我們給關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了,居然不知道這房子下面還有暗道機關,難怪當初蓋房子的時候他們把地基打的那麼深。
幾個匪兵舉著汽燈先下去了,牛軍長對柳總指揮作了個請的姿勢,老傢伙猶豫了一下,緩緩站起身來,忽然又拍拍我的臉說:” 這玩藝挺受用,讓她一起來吧!”牛軍長遲疑了一下,馬上點頭。兩個匪兵過來,架起我隨他們下了地窖。地下室很深,雖然點了好幾盞大汽燈,還是顯得很暗。我下到半截,就隱隱約約聽到有異樣的聲音,像是有人哭叫,但有很壓抑、很遙遠。
一行人來到地窖深處,裡面很寬敞,和上面一樣擺滿各種繩索、架子和刑具,讓人看了像是進了地獄。柳總指揮被讓到一張寬大的太師椅上坐下。我又給按在姓柳的兩腿之間,重新把他的陽具含在嘴裡。
遠處響起沉重的腳步聲,四個大漢抬了一條裝的鼓鼓囊囊的麻袋走了過來,噗通一聲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我赫然發現那鼓鼓囊囊的麻袋居然在地上扭動,剛才聽到的壓抑的哭鬧聲就是從那裡傳來的。
我的心一下就縮緊了,想起了當初我們自己的遭遇,不知這次厄運又降臨到誰的頭上。
柳總指揮饒有興致地看著地上的麻袋問牛軍長:” 老牛,這就是你說的厚禮?
給我變的什麼戲法啊?”牛軍長得意地說:” 戲法人人會變,奧妙各有不同。我這個就叫大變活人!
” 說著他一抽繫住麻袋口的繩子,麻袋開了,一個女人的頭露了出來。那女人的嘴用破布塞著,還用繩子給緊緊地捆在了腦後,難怪她叫不出來。
那是一張非常年輕清秀的臉,梳著齊耳短髮,看樣子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女子。
兩個匪兵把她從麻袋裡拖了出來。一出麻袋兩個匪兵就按不住她了。也不知這姑娘哪來的這麼大的勁,雖然被五花大綁,竟掙脫了那兩個匪兵的手,不要命地朝人群外面衝去。
鄭天雄早有準備,他一揮手,五六個匪兵一擁而上,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女子按住。她在幾雙大手下面還在不停地扭動掙扎。牛軍長見了忙叫:” 給我掛起來!快!”兩根粗大的繩索拴住了姑娘被捆在背後的手上,四個匪兵拉緊繩索,姑娘掙扎著給吊在了半空。雖然拼命掙扎也無濟於事了,但她仍拼命扭著頭,嘴裡含混不清地叫著。
見到這個被吊起來仍不肯就範的姑娘,柳總指揮立刻來了興致,原先軟沓沓的陽具竟然很快就粗硬膨脹了起來。
他從我嘴裡拔出陽具,一邊繫褲子一邊站了起來。見老傢伙向姑娘走去,三四個匪兵立刻圍了上去。誰知姑娘突然飛起一腳,將一個靠近的匪兵踹了個踉蹌。
另外兩個匪兵見狀撲了上去,一人抱住姑娘的一隻腳,姑娘拼命踢腿扭腰掙扎起來,但一會兒就掙不動了。
鄭天雄手裡拿了一根二尺多長的木棍,兩個匪兵強行把姑娘的腿分開,把兩隻腳腕子死死地綁在木棍的兩端,這才鬆了手。姑娘腳挨不著地,躬著腰,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兩隻手上,痛苦的直喘粗氣。
柳總指揮走到姑娘跟前,托起她秀麗的臉端詳了一陣,示意抓著繩子的匪兵將她放下一點。繩子鬆了一截,姑娘的身子也被放了下來。她的腳剛一沾地就猛地向前一踢。
哪知柳總指揮早有準備,一腳踩住了中間的木棍。匪兵們也急忙拉緊了繩索,姑娘的身體被釘死了,一動也動不了。柳總指揮嘿嘿地笑道:” 小姑娘好烈性!
好!我喜歡!” 姑娘漲紅著臉又吐出幾個含糊的音節,身子仍在不停地扭動。
柳總指揮好像沒看到姑娘的表情,他的目光已經死死地盯住了姑娘高聳的胸脯。
姑娘穿了一身灰色的幹部服,使她在清秀稚嫩中顯出幾分成熟。她的上衣最上邊的扣子已經被扯開了,露出了襯衣潔白的領子。
柳總指揮看著姑娘劇烈起伏的胸脯色迷迷地笑著,抓住她的領口向兩邊一撕,嚓地一聲,上衣和襯衣一起被他撕開了。姑娘拼命的搖頭、叫喊,並用唯一還可以活動的頭去頂柳總指揮。可老傢伙毫不在乎,一雙乾癟的手伸向了姑娘的胸脯。
姑娘敞開的襯衣裡面是一個小小的肚兜,上面繡著大朵的山茶花,十分耀眼。
柳總指揮見了愣了一下,接著就毫不留情地把肚兜扯了下來。
肚兜裡面是姑娘潔白赤裸的身體,一對豐滿結實的潔白乳房忽地冒了出來。
老傢伙一把就捧住了那對柔軟高聳的乳房,食指和拇指緊緊捏住乳頭,輕輕捻了幾下,兩顆小小的乳頭立刻就直直地立了起來。姑娘急的面紅耳赤,死命扭動身體,可手腳都被捆住,一動也動不了。
老傢伙饒有興致地觀賞著那對可愛的乳房,細嫩白皙的皮膚似乎吹彈可破,乳頭呈粉紅色,輕輕一碰整個乳房都會不停地顫抖。
老傢伙看的眼睛都直了,嘴裡不停地讚歎:” 不錯不錯,好貨色啊!” 忽然他兩手一握,將乳房捏在手裡使勁揉搓,好像要揉出水來。姑娘嗚嗚地叫著,渾身都在發抖。柳總指揮一邊揉一邊對牛軍長說:” 我要是沒看走眼,這還是個雛兒!” 牛軍長媚笑著忙不迭地點頭。
老傢伙忽然鬆開一隻手,拉住了姑娘的褲帶。
姑娘急了,瞪著眼拼命掙扎。她先是死命往後閃身,見躲不過,又使勁把身子往前撞。
柳總指揮見了,色迷迷的笑著用力扯姑娘的褲子。姑娘的褲腰給拉開了一道縫,老傢伙一探身,並沒有像所有人預料的那樣扯掉姑娘的褲帶,而是把手探進了姑娘的褲襠。
姑娘急的嗚嗚直叫,拼命想縮起身體,可手腳都給拉的直直的,絲毫也動彈不得,姑娘的眼淚忽地就冒了出來。
柳總指揮可不管那些,一手摟住姑娘纖細的腰肢,一手插在姑娘的腿中間摸索開了。姑娘搖頭、縮腹、扭腰都無濟於事。老傢伙在裡面摸了足足十分鐘,才心滿意足地收了手。
他把手指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道:” 好新鮮的味道啊!嫩的能掐出水。” 說著他轉向牛軍長問:” 這麼好的貨色你們哪弄來的?” 鄭天雄忙湊上去說:” 託總座的福,今天剛從對面滄源弄來的,還是個什麼人物呢!”柳總指揮一愣:” 滄源?你是說共軍那邊的滄源縣?” 鄭天雄點點頭道:”是啊!兄弟們知道總座來視察,一直想弄點像樣的貨色來孝敬總座。在那邊蹲了半個月了,老也下不了手。
前幾天共軍在滄源縣開什麼青年團代表會,叫我們盯上了幾個。一直到昨天晚上,這小妮子開完會一個人回家,弟兄們才找到機會下手,弄到手就給送回來了。您看這不還有她的代表證嘛。” 說著,他遞給柳總指揮一個小本本。
老傢伙漫不經心的看了一眼,忽然愣住了,自言自語地念著上面的名字:”巖諾,女,十九歲,滄源縣青年團委書記……巖諾……” 柳總指揮好像陷入了沉思,忽然他一把撿起剛才扒下來扔在地上的肚兜,盯著上面的山茶花圖案,嘴唇止不住地哆嗦了起來。
他一念出巖諾的名字,我的腦子就轟的響成了一片。我明白了,鄭天雄那一套全是鬼話,這是他們早就策劃好的陰謀。這個可愛的小妹妹終究沒逃過這群畜生的魔爪。
柳總指揮好像回過味來了,一手抓著那個肚兜,一手托起巖諾的下巴,自言自語地說:” 我說剛才看見這朵花怎麼那麼眼熟,原來是巖興武這個老蠻子的女兒。這東西我在巖興武用的刀柄上見過。
我聽說過姓巖的有個小女兒,愛如掌上明珠,看來就是閣下了。確實是美人啊!還真出息啊!十九歲就當上縣委書記了!” 鄭天雄湊上來介面道:” 據可靠情報,共黨馬上就要提她當副縣長了!”柳總指揮嘿嘿淫笑起來:” 女承父業啊!可惜你承不了了,到了老子手裡,作個婊子還差不多!老夫我要好好和你算算你老子的舊賬,我要你父債子還!”牛軍長和鄭天雄相視一笑,他們的目的達到了。
柳總指揮對牛軍長說:” 老牛啊,麻煩你給我準備一下,我要好好和這小妮子算算帳!” 牛軍長連連點頭:” 您只管吩咐!” 老傢伙也不說話,上前一步,抓住巖諾的腰帶一拽,啪的給拽成了兩截,褲子順著光滑的大腿往下滑。
巖諾拼命想並上腿,可腳下綁著那麼長的一根木棒,怎麼能並的起來?她眼睜睜地看著褲子落到腳下,露出了雪白光滑的大腿。
柳總指揮雙手撫摸著白嫩的大腿,摸著摸著就摸到了巖諾的屁股。姑娘的屁股滾圓結實,胯骨很寬,和纖細的腰肢形成鮮明的對比。
老傢伙邊摸邊看,看的讚不絕口。二話不說就抓住了姑娘下身僅剩的褲衩,一把給扒了下來。巖諾哇的一聲痛哭了起來,哭了兩聲,氣就喘不上來,昏了過去。一個妙齡的姑娘,被敵人吊起來當眾扒光了衣服,再堅強的神經也承受不了。
老傢伙見巖諾失去了知覺,指著房子中間一張粗大的刑椅對牛軍長說:” 老牛,勞駕把這小妮子弄過去。” 鄭天雄忙指揮匪兵把巖諾放了下來,拖到椅子上坐好。他們把姑娘上身的衣服都扒到身後,然後就解開了捆著姑娘雙手的繩索,準備把衣服扒掉。
就在繩子解開的一瞬間,巖諾醒了。當她意識到手已經沒有了束縛的時候,馬上抓住最近的一個匪兵的胳膊,翻身往下滾。可四個壯漢、八隻大手齊齊按住了她。
四隻有力的大手緊緊抓住了她赤裸的胳膊,她使出了吃奶的勁也抵不住那巨大的力量,胳膊生生給扳到了身後。巖諾拼命地搖頭、踢腿,想掙脫抓住她的那幾只大手。
柳總指揮得意洋洋地抓住她卷在胳膊上的上衣,向後一拉,衣服就掉在了地上,姑娘的上身完全赤裸了。
這時又上來兩個匪兵,把姑娘的雙臂強行向兩邊拉開。刑椅的後背有一根又粗又長的橫槓,巖諾的雙臂被拉平,靠在橫槓上,幾個匪兵上來,用粗麻繩把姑娘的肩頭和手腕捆在了橫槓上。
老傢伙示意鄭天雄把姑娘的腳放開,鄭天雄遲疑了一下還是照辦了。腳上的木棍一去,姑娘立刻挺起了腰,哭鬧著又踢又踹。
柳總指揮一點也不著急,色迷迷的盯著姑娘波動起伏的胸脯和潔白豐滿的大腿出神。巖諾的上身已給牢牢捆住,刑椅又異常的寬大結實,姑娘的掙扎沒有任何作用,倒把原先套在腳上的褲子和褲衩都踢到了地上。最後她氣喘吁吁地踢不動了,只有痛苦地把頭往身後的柱子上撞,嗚嗚哭的淚如雨下。
柳總指揮看火候差不多了,親自指揮兩個膀大腰圓的匪兵上去抓住巖諾的兩隻腳分別向上扳去。姑娘一下急了,光著身子又蹬又踹。那兩個大漢幾乎把持不住,又撲上去兩個大漢,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抱住了那兩隻纖纖玉足。
柳總指揮指揮這幾個匪兵將姑娘的兩隻腳向兩邊扳去,竟將兩隻腳腕與捆在橫樑上的兩隻手腕併到了一起。
巖諾終於明白了老傢伙的意圖,可她已經沒有了掙扎的餘地。在姑娘悲慘的哭叫聲中,她的腳也被捆在了橫樑上,她的下身呈一個巨大的V 字開啟了。姑娘顫慄了,尤其是那一對高聳的乳房抖的令人心碎。
柳總指揮慢條斯理地走上前去,輕輕取下了仍套在姑娘腳上的襪子。巖諾這個十九歲的年輕姑娘、滄源團委書記被這群泯滅了人性的畜生剝的一絲不掛綁吊了起來。
第84章
柳總指揮命人拿來兩盞雪亮的汽燈,掛在姑娘的身前。
姑娘妙曼的身體一覽無遺地暴露在這群禽獸面前。那頎長的四肢,高聳的胸脯、平坦的小腹、渾圓的屁股全部毫無遮掩的袒露了出來。姑娘哭的昏天黑地,但身體卻絲毫動彈不得。
幾乎所有匪徒的目光都集中在姑娘小腹下面那塊神秘的芳草地上。那裡長滿黑油油的恥毛,姑娘身體上最隱秘最羞於見人的東西就在下面若隱若現。
老傢伙蹲下身,輕手輕腳地扒開恥毛,一條窄窄的淺粉色的肉縫露了出來。
老傢伙得意極了,右手的三個手指按住了姑娘的下身。只見他肩頭一聳,手上使出了十足的力量,姑娘哇地失聲慘叫,卻見他右手的中指竟全部插進了姑娘小巧緊窄的肛門。
圍觀的人還沒看出門道,老傢伙右手的拇指和食指順勢一捻,姑娘緊窄的肉縫給捻開了,露出了粉紅色的內壁和細細的皺褶。
柳總指揮內行的把手指向裡一撐,湊近細細地看了一會兒,又抽著鼻子陶醉地聞了聞,抽出手豎起大拇指對牛軍長說:” 老牛,真有你的,原包原貨,和剛從孃胎裡出來沒有兩樣,上等貨色啊!”牛軍長瞟了鄭天雄一眼道:” 只要總座喜歡,弟兄們萬死不辭。” 柳總指揮又抓住巖諾的乳房用力地揉著,目不轉睛地打量著她誘人的身體,對牛軍長說:” 老牛啊,借你的光,這樣成色的妮子實在是難得一見啊!更難得她還是巖老蠻子的女兒,天助我也!我要和她細細的算賬。我也不客氣了,收下你這番重禮,今天我就不走了。” 牛軍長和鄭天雄一聽都面露喜色,忙說:” 總座辛苦,我們聽您吩咐。
老傢伙已經急不可耐,摩拳擦掌地說:” 閒話少說,來,老夫我先給她開了苞,也洩洩我這憋了三年的黴氣!” 屋裡的匪徒們聽了都興奮了起來,巖諾卻急的拼命的搖頭、扭身,嗚嗚亂叫。
柳總指揮一看樂了:” 怎麼,你還等不及了?” 說著上去一把拽開了捆在姑娘嘴上的布條,拉出了堵嘴的破布。
巖諾深深地吐了口氣,漲紅著臉大叫:” 你們這些畜生,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柳總指揮用一根手指托起巖諾的下巴,盯著她漂亮的眼睛色迷迷的說:” 叫啊,大聲叫啊,我就喜歡會叫的女人。等會兒老夫給你開苞的時候,你可要好好叫!讓巖興武那個老雜毛聽見,讓他知道他的寶貝女兒是老子給開的苞!哈哈哈哈……” 聽他提前父親的名字,巖諾打了個寒戰,眼淚刷地留了下來,嗚嗚地哭出了聲。
老傢伙仔細地撫摸著姑娘潔白細膩的皮膚,從肩頭一直摸到肚皮,又用兩個手指夾住姑娘的一個乳頭玩弄著說:” 你不是要下來嗎?老子現在就讓你下來。
不過你可要乖乖聽話哦,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他招手叫來六個大漢,指指房子一頭的一條長條的刑凳說:” 你們伺候巖小姐到那邊躺下,小心別弄傷了她。
” 六個大漢點頭,分頭去解巖諾。他們先解開了姑娘被捆住的腳。
腿一放下來,巖諾就不停的蹬踹,不讓匪兵們近身。嘴裡還不停地叫著:”不要……不要……你們滾開!” 兩個大漢撲上去,一邊一個抱住了姑娘的腿。
柳總指揮衝上去抓住姑娘的頭髮,狠狠地扇了她兩個耳光,罵道:”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再鬧就把你拉出去打排子槍!” 姑娘的臉立刻出現了十個血紅的指印。但她仍然擰著脖子嘶啞地喊:” 畜生,你們放開我!你們殺了我……殺了我吧!”柳總指揮示意匪兵們把巖諾從刑架上解下來,嘴裡陰陽怪氣地說:” 殺了你?
那怎麼成?巖興武養你這麼大可不容易。我也得讓他親眼看見你成了女人啊!要不然怎麼對得起他呀!” 說完哈哈大笑。
這時匪兵們已經把姑娘解了下來,她拼盡全力在幾個壯漢手裡掙扎。老傢伙也不說話,笑眯眯地看著巖諾白嫩嫩的身子在幾個男人中間扭動。
柔弱的女人畢竟不是幾個壯漢的對手,又光著身子,終於力氣不支被那幾個匪兵給拉到了屋角。
屋角的刑凳其實就是一個長條凳,用整塊的木板和樹幹釘成,有二尺多寬,一人多長,粗大的凳腿深深地埋在地裡,靠牆的一頭有一個粗大的鐵環。
巖諾氣喘吁吁地給拖到刑凳上。兩個匪兵拽住她的兩隻手強行並在一塊,喀嚓一聲銬上了手銬,順手就銬在了鐵環上。
姑娘的手動不了,身體還在刑凳上打滾,一下就掉在了凳子的下面。幾個匪兵過來,摟住她的腰腿,把她又抬了上去。
鄭天雄見了,趕緊抱過來一堆皮帶繩索。柳總指揮看了看,挑出一條巴掌寬的皮帶遞過去。一個匪兵接過去,捆在姑娘纖細的腰上,繞過凳子,狠狠地勒了兩下,死死的扣住。
姑娘被緊緊地固定在了刑凳上,她只剩下兩條腿還在不甘心地蹬踹。鄭天雄撿起兩條繩索,示意把姑娘的腳分開綁在凳腿上。
柳總指揮搖了搖手,走過去捏住姑娘漲的通紅的臉說:” 怎麼樣,這下舒服了吧?等會老子讓你更舒服,送你上天堂。你有多大勁儘管使出來!” 巖諾流著眼淚大罵:” 你這個畜生……我爹爹要讓你碎屍萬段!”老傢伙哈哈大笑:” 你就等著看誰死在誰手裡吧!” 說著一隻手就摸上了巖諾光潔的小肚子。姑娘抬起腳去踢他,這才意識到兩隻腳都動彈不了了。
老傢伙得意的嘿嘿一笑,手順著姑娘的肚子往下一滑,順勢就插進了兩條大腿之間。姑娘下意識地並腿扭腰,可已經晚了。老傢伙的手指又變成了三股杈,又是中指先噗的一聲插進了姑娘的肛門。
姑娘羞的面紅耳赤,拼命地大叫:” 畜生,你放開我……放開我!” 老傢伙這次可不客氣,手指在姑娘的肛門裡像條蛇一樣攪個不停,另一隻手則大把地握住了姑娘的乳房揉搓起來。這上下夾攻立刻就讓巖諾手足無措了。
趁姑娘反抗減弱,柳總指揮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又不動聲色地剝開了姑娘幾乎看不出來的陰唇,食指像長蟲一樣鑽了進去。
姑娘拼命扭著屁股哭喊著:” 不……不……” 可那老傢伙根本不為所動,手指在姑娘的陰道中細心地摸索著什麼。忽然他停住了,陰險地一笑,手上猛地加了勁。
姑娘哇地哭起來,腿踢的越來越無力,叫罵也慢慢變成了哭求:” 求求你……我求求你放開我……我不要啊……你放開我吧……” 老傢伙一點都不鬆勁,握著姑娘乳房的手和插進姑娘陰道肛門的手指都揉的越來越猛。
巖諾的喘息越來越急促,反抗卻越來越弱,最後完全放棄了掙扎,兩條腿無力地攤開。那隻沒有被握住的乳房隨著揉搓的節奏不停地晃盪,嘴裡已經發不出完整的音節,只是一個勁地呻吟。
柳總指揮卻是越揉越有勁,不一會兒姑娘的陰道里竟發出了咕唧咕唧的聲音。
老傢伙抽出手指一看,食指尖竟拉出了黏絲。再看姑娘的下身,黑油油的恥毛下面,剛被揉搓了半天的肉縫又完全回覆了原狀,變成不起眼的窄窄的一線。只是肉縫的邊緣流出一道亮晶晶的液體。
老傢伙笑吟吟地在姑娘的肉縫上抹了一把,放到眼前仔細端詳著說:” 小淫婦,裝什麼貞潔!還沒肏你就先洩了!” 姑娘使勁的搖著頭哭道:” 不要啊……
你放過我吧……你殺了我吧!” 老傢伙笑眯眯地看著姑娘哭求,手卻已經開始解自己的褲子了。老傢伙解開了褲子,索性又甩掉了衣服,脫了個精赤條條。
別看他身材瘦小乾癟,胯下的傢伙卻大的嚇人,早已硬邦邦挺起了老高。
巖諾一個十九歲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哪裡見過這個。看見那醜惡的嚇人傢伙她嚇的渾身發抖,哭的淚流滿面。
柳總指揮一步跨過凳子,解開凳腿上的繩索,雙手抄起姑娘白皙的大腿向上一翻、又向兩側一劈。姑娘下身誘人的肉縫完全袒露了出來,而且微微地張開了一個小口,一股清亮的液體抑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到這個時候,姑娘還在拼命地扭動屁股作最後的掙扎,可這似乎更加刺激的這個老淫棍淫興大發。他並不急於把肉棒插入姑娘的身體,而是把青筋暴露的肉棒放在姑娘肉縫微微張開的小口子上,來回磨擦,雙手按住姑娘的乳房像揉麵團一樣又擠又捏。
姑娘被弄的渾身抖個不停,那窄窄的肉縫卻越張越大了,而且好像還在隨著肉棒磨擦的節奏不停地抽搐,湧出來的黏液也越來越多。
老傢伙磨擦的節奏越來越快,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身下這個渾身顫抖的赤條條的漂亮姑娘。興致勃勃地摩擦了一會兒,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大叫一聲:” 姓巖的,老子來報仇了!” 說完只見他腰一挺,黑乎乎的肉棒頭一低,像蛇一樣鑽進了已經像小嘴一樣張開的肉縫。噗的一聲,淫水四濺。
姑娘先是啊的悶叫了一聲,接著叫聲嘎然而止,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哭聲。姓柳的老傢伙這時像個上足了弦的機器,噗哧噗哧抽插不停。不一會兒,姑娘的下身就被紅色和白色的液體糊滿了,原先黑油油的恥毛已經看不出顏色。
姑娘的嗓子都哭啞了,聲音越來越低,最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抽泣。
老傢伙居然趴在姑娘身上抽插了半個多小時。直到姑娘再沒有了聲音,他才摟住她的身體,嗷地大叫一聲,趴在她身上不動了。
一黑一白兩具裸體就像粘在一起了一樣,都變的汗津津的。柳總指揮滿臉的滿足,壓在他身下的巖諾瞪著兩隻失神的大眼睛,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已經哭幹了眼淚。
老傢伙在姑娘身上趴了一會兒,戀戀不捨地抬起屁股,拔出已經軟縮的肉棒,那上面沾滿了殷紅的血跡,姑娘寶貴的貞操就這樣被殘暴地奪走了。
柳總指揮放下巖諾軟的像沒了骨頭的雪白的大腿,一個匪兵趕緊過去扶著他的手把他攙了出來。有人搬過椅子扶他坐下,有人端過去一盆清水,放在他的腳下。
鄭天雄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的身後,他搡了我一把,把我推到老傢伙的跟前,獻媚地朝他笑著。柳總指揮看了看水盆,又看了看我,指指我說:” 讓她來吧!” 水盆給端走了。老傢伙敞開腿,鄭天雄推了我一把,我噗通一聲跪在了他兩腿之間,硬著頭皮張開嘴伸出了舌頭,一股腥氣衝進了我的喉嚨。
老傢伙舒服地坐在那裡,由我給他清理骯髒醜陋的陽具。他坐在那裡還在指手畫腳。他吩咐匪兵們把死人一樣的巖諾從刑凳上解了下來,把她的手銬掛在房頂上的一個鐵鉤子上。
赤條條的姑娘像一片沒有知覺的白肉,吊在那裡晃來晃去。兩個匪兵過去拉開姑娘的腿。她的下身一片狼藉。一片片殷紅的血跡醒目地出現在她的大腿內側,剛被蹂躪過的肉縫已經無法恢復原先窄窄一條的樣子,濃白的黏液夾著血絲從敞開的肉縫中不停的流淌出來。
巖諾像死過去一樣吊在那裡一動不動,低垂著頭。但她兩隻眼睛明明睜著,偶爾發出一聲痛徹心扉的呻吟。
牛軍長見我給老傢伙清理的差不多了,就湊上來說:” 總座太辛苦了,還是先歇了吧。” 見柳總指揮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他忙問:” 要哪個娘們陪您?我把吳仲明的女兒給您叫來?那小妮子的肚子……”老傢伙打斷他指著吊在屋子中間的巖諾說:” 不必了,我跟她爹的賬還沒算完。不過就是還要叨擾你一宿。” 牛軍長忙說:” 我們是求之不得啊!只是這裡太簡陋了,總座還是上我那裡去宿了吧。” 老傢伙點點頭說:” 好吧,那我就過去,只是又要把你擠跑了。”牛軍長忙堆出笑臉說:” 總座說哪裡話。我這就叫他們把這小妮子涮洗乾淨了給您送屋裡去。” 柳總指揮搖搖頭,惡狠狠地說:” 不必了,就這樣,讓她自己走過去!你給我在那邊預備兩盆水就行了。” 牛軍長連連點頭,吩咐人把巖諾放下來。
柳總指揮眼睛盯著巖諾,嘴裡對牛軍長說:” 老牛啊,我擾人擾到家。今天還要借你這塊地方一用,還有你全部的五個寶貝。跟我的這些弟兄也太辛苦了,今天就借你的光,讓他們也痛快痛快。” 牛軍長皺了皺眉頭,嘴裡卻答應的痛快:” 好,好,沒問題。老鄭,把那幾個娘們都帶到這裡來。
這時巖諾已經給解了下來。她竭力想站直身子,可腿好像不聽話似的直打晃。
大股的黏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到了地下。兩個匪兵把她的手扭到身後,柳總指揮親自上去給她銬上手銬,拍拍她光溜溜的屁股,得意地喝令:” 走吧巖小姐,跟我去慢慢算帳吧!”巖諾努力地挺了挺胸,艱難的邁開了步,歪歪扭扭地朝外面走去,後面留下了一串溼漉漉的腳印。被幾個匪兵拖著拽著上樓梯的時候,她一抬腿,大股的黏液拉著絲垂了下來。
我真不敢想像,一個十九歲的姑娘,帶著這些齷齪的東西,光著身子背銬著雙手走過大操場,她的心靈要經過什麼樣的蹂躪啊。
大姐和小吳媽媽她們都給帶下來了。她們也是頭一次進地下室,不知有什麼厄運等著自己,人人眼裡都飽含著驚恐。
柳總指揮的人都進來了,一共有二十幾個,鄭天雄把我們簡單分配了一下,留下幾個看守就走了。
柳總指揮帶來的人都是色中餓狼,老傢伙一走,他們就一擁而上,輪流在我們身上發洩,一直把我們每個人都折騰的爬不起來,他們還意猶未盡。
地窖裡見不到天,不知白天黑夜。我們只知道一個一個的男人無休無止地輪流在我們身上發洩著獸慾,好像永遠也見不到盡頭。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鄭天雄晃著肩膀下來了。看著躺了一屋子白花花男人女人的裸體,他陰險地笑著說:” 弟兄們,太陽都照屁股了。柳老闆已經在上面等著了,快上去吧。
那二十幾個隨從保鏢忙不迭地穿好了衣服,陸續跑了上去。隨後,牛軍長的人過來把我們也都架回了牢房。
上到大廳,柳總指揮已經愜意地坐在那裡一張太師椅上,心滿意足地打著飽嗝剔牙了。一夜不見,老傢伙滿面紅光,興高采烈地和牛軍長聊著什麼。
我猛然發現,可憐的巖諾就被吊在他身旁的一根柱子上,仍然赤裸著身子。
原先那個清純美麗的小姑娘變成了一個蓬頭垢面的女囚。
她身子軟軟的靠在柱子上,好像隨時會癱倒。頭無力地垂著,齊耳的短髮遮不住慘白的臉龐。那兩隻驕傲的乳房還是高聳著,但上面滿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淤痕。
她的兩條腿像我們所有人一樣不由自主的岔開著。下身那些紅白相間的齷齪黏液都不見了,恥毛蓬鬆著,好像一夜之間就掉了顏色。可怕的是,她兩條大腿中間那條緊窄的肉縫再也不見了,卻出現了一個又紅又腫的肉洞。
姑娘不時渾身哆嗦一下,還不停地換著腳,好像那兩條頎長的大腿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了。我無法想像她這一夜遭受了什麼樣的折磨。那樣一個充滿活力的身體,一夜之間變得像一個倒空了的舊麻袋,實在讓人慘不忍睹。
柳總指揮對牛軍長說:” 老牛,這次到你這裡真是不虛此行啊。我在你這裡不但得了個寶,還學了一招。大肚子女人搞起來倒真是別有風味。”牛軍長忙說:” 那您把那個大肚子的小丫頭也帶走。就是吳仲明的女兒。”柳總指揮擺擺手說:” 不了,我不能奪人所愛啊!你送我這個寶貝,比什麼都強。
帶回去後讓弟兄們也嚐嚐鮮。難不成她的肚子就不會大?” 牛軍長、鄭天雄和柳總指揮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老傢伙的心情顯然不錯,他推心置腹地拍拍牛軍長的手說:” 老牛,你的苦心我明白。番號的事我來替你設法,肯定給你個交代!” 牛軍長聽了高興的站了起來,連連稱謝。
柳總指揮說完就起身要走了,鄭天雄忙叫人把巖諾解下來,推到老傢伙身邊。
老傢伙看了一眼赤身裸體反剪雙臂兩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的姑娘,給他的隨從使了個眼色。
幾個匪兵圍上來,將巖諾推倒在地。把她的手腳都扳到身後,捆在一起,把她捆了給四馬倒攢蹄。然後用一根粗木槓穿過她的手腳,抬起來隨柳總指揮走了。
到了外面,匪兵們把巖諾捆著塞進柳總指揮汽車的後座,與他並排。汽車在一大群隨從的護衛下絕塵而去。
幾個月過後,從匪徒們零零星星的議論中聽說,柳總指揮報請臺灣批准,為牛軍長專設了一個西孟軍區。牛軍長為司令,鄭天雄為參謀長兼政戰部主任。他們的目的終於達到了,而這是以他們毫無人性地毀滅了一個善良美麗的女人的青春為代價的。
後來我們還斷斷續續聽說了一些關於巖諾的訊息。她被柳總指揮那個禽獸不如的老傢伙帶回去後,徹底淪為了他發洩獸慾的玩物。而且真的在匪徒們的反覆蹂躪下懷上了孽種。
柳總指揮對此非常得意,讓人拍了不少照片。我在牛軍長屋裡的牆上就見過幾張放大的照片。照片上的巖諾挺著圓滾滾的大肚子,面無表情,溫順地岔開腿,把自己最隱秘的部位暴露出來。
還有一些照片是巖諾的下身和乳房等女人最見不得人的部位的特寫照片。從照片上可以看出,她經受了禽獸般的蹂躪。
聽說柳總指揮後來把這些照片寄給了巖興武,巖興武因此氣的氣絕身亡。
姓柳的老傢伙後來還真的糟蹋懷孕的女人上了癮。一個巖諾不夠他玩弄,還曾向牛軍長借過人。小吳和小吳媽媽都曾給送到他那裡供他洩慾,有時一去就是幾個月,都是懷孕四五個月以後送去,臨產前送回來的。
小吳媽媽後來在軍營裡又斷斷續續懷過幾胎。牛軍長沒有叫老金給她用藥催產,為的是讓她有更長的時間大著肚子,以便他們有更多的時間用這種變態的方式糟蹋她。
不過,她懷孕生子還是沒有她女兒小吳那麼密。可憐的小吳還是一個接一個止不住地懷上匪徒們的孽種。母女二人一同成了匪軍名副其實的洩慾工具。
光陰似箭,又一年過去了,小吳又生了一個女孩,小吳媽媽的肚子也又挺了起來。我、大姐和施婕則在暗無天日的牢房那狹小的木床上,沒日沒夜地忍受著無數男人無休無止的抽插洩慾。
我們所有人的心都已經死透了,無知無覺地在這無邊的黑暗中苦熬,無望地等候著自己這卑賤的生命最後的毀滅、也是我們最後脫離苦海的那一天。
可誰也沒有想到的是,隔年、也就是一九五六年的春天,本來是春暖花開的季節,我們本已完全麻木的心卻又受到一次刻骨銘心的重創。
第85章
事情的起因是牛軍長販運毒品。
自五三年大股殘匪撤運臺灣以後,來自臺灣的接濟就基本中斷了。留下來的國民黨殘軍開始尋找可以維持生存的生財之路。
緬北山區歷來就是罌粟種植區,山民素來以此為生。國民黨殘軍逃到這裡後,零星涉足其中。到五三年以後,滯留的殘軍為了生存,陸續幹起了大規模販賣毒品的罪惡生意。後來,乾脆變成了當官的聚斂財富的手段。
開始他們還是偷偷摸摸,後來發展成大張旗鼓,竟然在每個營區都建了自己的提煉廠。
五六年春節剛過不久的一天晚上,我正在牛軍長房裡跪在地上用嘴伺候他,忽然一個匪徒門也沒敲慌慌張張地闖了進來。我認出,他是牛軍長節前派出去運送白粉的一個小頭目,名字叫丁二狗。
他一見牛軍長,也顧不得我在場,” 噗通” 跪倒在地,哭訴道:” 軍長,不好了,貨被人扣了,還損失了好幾個弟兄!” 牛軍長一聽大怒:” 誰敢劫老子的貨?” 丁二狗哆哆嗦嗦地哭訴了原委。
原來,這幾路國民黨殘軍的白粉都是賣到泰國。他們買通了泰國的邊防警察,毒品運輸一直暢通無阻。本來丁二狗他們這趟運送毒品還兼有給泰國邊防警察送過年禮物的任務。
不料他們到了邊境才發現,警察已經大換防。新來的警察六親不認,不但扣下了他們的禮物,而且把他們的貨查了個底朝天。發現是毒品,全部扣了下來,連人都關進了拘留所。丁二狗是買通了看守,瞅了個空子才逃了出來。
第二天,其他各路國民黨殘軍也都陸續收到了凶信。運出的毒品全部被扣,毒品運輸的路被堵死了。他們試圖繞道,但整個泰緬邊境全部都被封鎖。他們想用重金收買,可泰國警察像吃錯了藥,油鹽不進。
後來才知道,這次是聯合國禁毒機構插了手,西方几個大國參預了這次禁毒行動。
牛軍長斷了主要的財路,整天愁眉不展,連夜裡姦淫我們都比原先狠三分。
連著十幾天一籌莫展,他的脾氣越來越暴躁,動不動就把蕭大姐吊起來打,還用菸頭燒她的乳頭。
這天晚上又是我伺候他,上床之前照例要給他把肉棒舔乾淨。我一邊小心翼翼地給他舔,他一邊暴躁地把腳趾輪流插進我的陰道和肛門玩弄。
正在這時,鄭天雄敲門進來了。他看了我一眼,對黑著臉的牛軍長說:” 軍長,這麼下去不是個辦法啊。這回的風頭看來一時半會兒過不去。不過,我倒有個辦法可以繼續走貨…”牛軍長一聽立刻來了精神,肉棒都立刻硬了起來:” 什麼辦法快說!” 鄭天雄略一猶豫說:” 辦法倒是有,不過狠了點,恐怕得搭上個人…” 牛軍長說:”我已經搭上好幾個人了,再搭上一個又何妨!快說,什麼辦法?”鄭天雄吞吞吐吐地說:” 請軍長留一步說話。” 牛軍長明白了他的意思,命人把我帶走。他們在屋裡密談了半天。
我在外邊忐忑不安,鄭天雄這個壞蛋,不知又要害誰。大約一個小時之後,我才被帶回牛軍長房裡。鄭天雄已經走了。
那天夜裡,牛軍長異常興奮,幾乎半夜沒睡,連續姦淫了我三次。
第二天一早起來,我和大姐被帶到飯堂,跪在牆角,在匪兵的監視下清洗下身。小吳媽媽和小吳照例挺著圓滾滾的肚子給匪兵們擠奶,卻唯獨不見施婕。
匪徒們吃完早飯,我們被帶回房間,聽到隔壁的房裡有女人的呻吟聲。我的屋間的板壁上有個縫,從縫隙中可以看到隔壁的情形。
我湊到牆邊,透過縫隙一看,施婕在自己的房間裡,兩腿平伸、背靠一根柱子坐在床上,雙手被高高地銬在柱子上。
只見她臉憋的通紅,痛苦地呻吟著用赤裸的後背不斷地撞擊著身後的柱子。
我仔細觀察了半天,並沒有發現施婕身上有新的傷痕或其他異樣的地方。她這是怎麼了?
我正自納悶,鄭天雄帶了一幫匪徒進了隔壁房子。他們將施婕從柱子上解下來,翻過來按在床上趴下,將她的雙手銬在床頭,拉開她的大腿。
一個匪徒掏出肉棒,在施婕不停的掙扎中插進了她的肛門。我不禁有些意外。
已經有很長時間,一般情況下,匪徒們很少在白天來我們屋裡發洩獸慾。今天有點不對勁,而且是鄭天雄親自帶著。難道匪徒們要有大的行動?我隱隱感覺有什麼不對。
隔壁屋裡的這些匪兵都不只一次姦淫過我,我全都認識。這些匪徒來自牛軍長屬下不同的分隊,這不像平常出去行動前賞賜性的突擊輪姦。
我忽然意識到,這些都是營中肉棒最大,抽插時間最持久的匪兵。突然把他們集中起來白天突擊對施婕施暴,這是怎麼回事?我百思不得其解。
漫長的白天過去了,在隔壁房間進進出出的匪徒足有二十多人。奇怪的是,這一天,施婕在床上始終是趴著。幾次被拖下來清洗後拖上床去仍是這個姿勢,匪徒們抽插的也始終是她的肛門。
施婕的呻吟中透出一種難以名狀的痛苦。在淪為男人的玩物六年以後,這樣的痛苦決不會僅僅因為遭受輪姦的煎熬,即使是整天地輪姦肛門。
晚飯後,施婕被拉出去吊到房外的大樹下。我發現即使沒有匪徒輪姦,她仍然在痛苦不堪地呻吟,而且不時地用屁股重重地撞擊粗大的樹幹,似乎感覺不到肉體的疼痛。
我實在不明白,施婕到底怎麼了?天黑以後,我們分別被鎖在自己的牢房中給匪兵們洩慾。我不知施婕在哪間房裡,卻知道她在被不停地輪姦,因為她的慘叫聲不斷地傳出來。那裡麵包含的難以名狀的痛苦是我從來沒有聽到過的。
第二天早上,當我排洩完畢被送回自己的牢房時,我發現施婕又像昨天一樣在隔壁房間裡背靠柱子坐在床上。雖然她身邊沒有任何人,但她卻煩燥地不停扭動身體,並不時吃力地抬起身子,然後重重地將自己墩在床上,發出” 咚咚” 的聲音。
從牆壁的縫隙裡,我吃驚地看到,她昨天整夜被輪姦的仍是肛門,因為從那裡不斷有濃白的液體流出。而兩片紅腫的陰唇卻乾巴巴的,被一個特製的奇形怪狀的鐵夾子死死地夾住。
更讓我吃驚的是,施婕的肚子居然高高地挺了起來,就像懷孕幾個月了一樣。
我頓時懵了,這絕對不可能。施婕早就被老金作了絕育,已經多年沒懷孕了。況且昨天她的肚子還是平平的。聯想到她痛苦的表情,我預感到要出事了。
我正看的摸不著頭腦,卻見鄭天雄又帶了一幫匪徒來了。他們解下施婕,強迫她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又有匪兵上去,挺起肉棒,開始抽插她的肛門。
我實在為施婕擔心。正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卻隱約聽到了鄭天雄和丁二狗的對話。丁二狗問:” 老鄭,你這法子行嗎?” 鄭天雄說:” 保證沒錯兒,這種藏法那幫傻瓜警察肯定想不到。”丁二狗似乎心有不忍地說:” 這麼一弄這娘們不就毀了?”鄭天雄咬牙道:” 無毒不丈夫,她是最合適的入選。姓蕭的姓袁的軍長捨不得,小東西和那個程大小姐肚子都大著。這娘們個頭不矮,今年才二十六,肚皮不怕撐,又生過四個孩子,肚子撐起來可以頂個箱子。就是得叫弟兄們狠著點肏,把裡面幹鬆了,好往裡裝!”天啊,想起那天鄭天雄和牛軍長的深夜密談,我恍然大悟。他們竟然要用施婕的身體作偷運毒品的工具!我頓時感到毛骨悚然,渾身冷的直打哆嗦。
正在這時,牛軍長差人把我帶到他的房裡,和小吳一道給臺灣來的一個大官取樂。我們一直給折騰了半天,被軟綿綿地送回房時,太陽已經西斜。
送我們的匪徒一離開,我馬上貼到牆壁上,觀察隔壁房間的情況。施婕仍在房裡,已處於昏昏沉沉的狀態。她被匪徒們吊在房樑上,兩腿岔開,溼漉漉的陰戶和肛門都洞開著。奇怪的是她的肚子又平復了。
房裡的匪徒已經不多了,鄭天雄正指揮著五六個匪徒忙活著什麼。過了一會兒,鄭天雄命人把施婕放了下來,拉到外面,仰面平攤在一個臺子上開始給她灌腸。
施婕似乎意識到什麼,扭動著身體掙扎了幾下。但她的四肢都被牢牢地捆住,她的掙扎絲毫沒有用處。他們給她的陰道和肛門都插上管子,先灌肥皂水後灌清水,一連灌了七、八次,每次都把施婕的肚子灌的像個大皮球。她痛苦的呻吟聲始終不斷。
最後,從她身體裡噴出來的水都完全是清水了,匪徒們還不罷休,又拿來一大一小兩把豬鬃刷子,殘忍地捅進施婕的陰道和肛門來回刷。這次施婕受不了了,疼的悽慘地叫起來。但沒有人理她,他們把她折騰了一個多小時,直到他們滿意地住了手。
這時天已黑了下來,牛軍長也來了。他嘴裡叼了顆煙,卻沒有點著,叉著胳膊看著鄭天雄指揮匪徒解開施婕的腳,兩腿岔開高高地吊在房樑上。
一盞汽燈把臺子上施婕下體大張的雪白的裸體照的纖毫畢現。鄭天雄從臺子下面拎出一個一尺多高的沉甸甸的布袋。
施婕顯然知道他們要幹什麼。她全身都緊張的哆嗦起來,被八字形劈開高高吊起的雙腿拼命地來回扭動,大聲哀求著:” 不!不要啊!你們殺死我吧……我不要啊……” 牛軍長無動於衷地抓住施婕顫動著的乳房把玩了起來。鄭天雄看了他一眼,放下布袋,親自動手,分開了施婕的兩片陰唇。
牛軍長的眼睛裡露出一股煞氣,他放開施婕的乳房,一隻手的兩根粗大的手指插進施婕的陰道,用力撐開,另一隻手從布袋裡抓起一把什麼,小心翼翼地塞進了她敞著大口的下身。
施婕的反應十分強烈,一面哭叫一面掙扎。但牛軍長充耳不聞,並未停下手來,又抓了一把塞進施婕的陰道。這次我看清了,他們塞進施婕陰道的竟是黃豆。
我的心戰慄了,這群野獸,黃豆在施婕的肚子裡遇水會膨脹,會漲大幾倍。
難怪施婕的肚子會在一天的時間裡鼓漲的像馬上就要生產的孕婦,難怪她痛不欲生。
他們在施婕沒命的掙扎和哭號中不聲不響地塞著。足足兩個小時,那滿滿的一袋幹黃豆竟差不多全部塞進了施婕的子宮和陰道。
他們惟恐黃豆塞的不實,鄭天雄竟然還不時地用一根擀麵杖捅進施婕的陰道將裡面的黃豆夯實。最後,鄭天雄拿起那個怪異的鐵夾,捏住施婕的陰唇,將她的陰道口牢牢地封了起來。
施婕吃力地扭動著沉重的身體,絕望地哭叫:” 你們殺了我吧!殺了我吧……殺……” 所有的匪徒對她的哀求都充耳不聞。
鄭天雄撥弄著施婕因遭連續輪姦而紅腫變形、大敞著口的肛門道:” 這裡就勞弟兄們辛苦了!” 一個匪兵看著施婕肛門口向外翻著的鮮紅的嫩肉問:” 還要接著肏她?”鄭天雄撫摸著被鐵夾子死死夾住的陰唇陰毒地一笑道:” 不肏她怎麼會出水,這兩天的功夫不就白下了?” 說完他指揮匪徒們解開施婕的手腳,將她的身子翻過來趴在臺子上,然後把雙手在臺子上重新捆牢。兩個匪兵抓住施婕的兩條大腿向前一推,她又成了跪趴的姿勢,高高地撅起了雪白滾圓的屁股。
鄭天雄向外面一聲招呼,十幾個等候多時的大漢闖了進來,在施婕悽慘的哭叫聲中一條粗大的肉棒又插入了她已經慘不忍睹的肛門。
那天夜裡我和大姐被拉去伺候臺灣來的老傢伙和他的隨從,整整一夜,施婕悲慘的哭聲始終沒斷。天亮的時候,她的哭聲中越來越充滿了令人心悸的恐懼。
待我被拖回房間,輪姦施婕的匪徒們已經回去吃飯。施婕仍撅著屁股跪趴在臺子上痛苦地呻吟,似乎連平臥下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白色的黏液粘滿她的大腿。最可怕的是她的肚子竟又已經明顯地凸了出來。
飯後不久又來了一撥匪徒,簡單地給施婕沖洗了一下下身就又開始輪姦。
施婕對不停地插入自己肛門的肉棒似乎已經沒有了感覺,只是不時地躬下腰,在臺子上磨蹭越來越鼓漲的肚子。
一天一夜過去了,施婕始終沒變姿勢地趴在那裡,她的肚子已經鼓漲的挨著了檯面。肚皮漲的青筋暴露,不停地在粗糙的臺子上來回蹭著。
她對一撥又一撥爬上臺子來蹂躪她的男人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只是張著焦乾的嘴唇,用已經哭啞了的嗓子” 啊…啊……” 地幹叫著。那聲音讓人聽著渾身發冷。
一個匪兵看著姑娘紅腫的眼睛說:” 這娘們看來是幹壞了,得給她點水喝!
” 另一個匪兵忙說:” 老鄭留過話,不能給她水,喝了水尿不出來就給憋死了。
” 一個正將肉棒插在施婕肛門裡抽插的匪徒陰笑道:” 我給她點喝的!” 說著從紅腫的肛門裡拔出肉棒,跳下臺子,一下將硬挺的肉棒捅進了施婕大張著的嘴裡。
肉棒在施婕的嘴裡跳動著,一股濃白腥臭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流了出來。施婕喉頭大動,竟迫不及待地將匪徒射出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然後意猶未盡地賣力地吸吮著插在嘴裡的肉棒。旁邊毫無人性的匪徒們竟看的哈哈大笑。
又一個白天過去了。太陽快下山的時候,鄭天雄帶著幾個親信來了。他看著像個滾圓的皮球一樣挺在臺子上的施婕滿意地笑了。他命人把她的手解開,拉下臺子,面對柱子吊在了房樑上。
這時我才看清,施婕的肚子已經大的驚人,竟比她自己懷了孩子要生的時候還大。她人已有些神志不清,而且狂噪不安。嘶啞著嗓子不時發出野獸般的嘶叫。
滾圓的肚子不停地撞擊粗大的柱子,撞的房子都在微微顫動。後來她乾脆” 咚咚” 地跳起腳來,似乎這樣能夠減輕一點痛苦。
鄭天雄不動聲色地看了一會兒,使個眼色,上來兩個大漢,抓住施婕兩條大腿向外拉開。施婕腳夠不到地,就又拼命用肚子去撞柱子。
鄭天雄伸手捏住了夾住施婕陰唇的鐵夾子,處於燥動中的施婕竟忽然平靜了下來。鄭天雄用力開啟了夾子,又小心翼翼地扒開了緊緊粘在一起的陰唇。一粒鼓漲飽滿的黃豆” 叭嗒” 一聲掉在了地上。
鄭天雄鬆開了手,施婕迫不及待地大張開腿,任陰道中的掉在地上。可黃豆只掉出來幾粒就沒動靜了。因為它們膨脹的太利害,在她的陰道和子宮裡緊緊地擠在一起,掉不出來。
施婕急了,岔著腿拼命在地上跳,還不時將肚子往柱子上撞。終於,成堆的豆子從她大敞的陰道口流了出來。她不停地跳著、撞著,足足半個小時,從她陰道里流出來的黃豆竟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如不是親眼所見,誰也不會相信一個二十幾歲的姑娘的下身竟能裝進這麼多的東西。
最後,施婕筋疲力盡,全身癱軟,吊在那裡瞪著恐懼、迷惘的大眼睛喘著粗氣。直到這時她也沒有明白,為什麼鄭天雄會用這麼陰毒的辦法整治自己。看著她已經收不回去的肚皮,我的心像在淌血。
鄭天雄命人用行軍鍋將地上的黃豆收了起來,竟幾乎裝滿了一大鍋。他將施婕的身子轉過來,扒開陰道口檢查是否還有殘存的黃豆。檢查過後,吩咐幾個匪徒抬來清水,將水灌進施婕滿是汙垢的肛門和鬆弛的陰道,進行了徹底的清洗。
清洗完畢,匪徒們開飯了。我和大姐、小吳也被帶到食堂,跪在地上吃飯。
他們給我們吃的竟是剛從施婕身體里弄出來的泡發的生黃豆。
黃豆沒有洗,裹著亮晶晶的黏液。我知道那是什麼,實在無法下嚥,跪在地上埋頭痛哭。兩個匪徒過來,對我拳打腳踢,還要硬掰開我的嘴往裡灌。
大姐和小吳哭著求他們放過我。他們竟搬來一個石槽,將黃豆倒在裡面,命我們像豬一樣拱著吃下去。那黃豆吃到嘴裡,一股強烈的腥氣衝擊著我的神經,我幾乎嘔吐出來,但我不敢吐,那樣會給大姐、小吳和我自己招來更大的災難。
我強忍著痛楚將腥臭的生豆子嚥下肚去,想到施婕我無聲地哭成了淚人。
吃過晚飯,最殘酷的時刻到來了,牛軍長也親自來觀看。他們點上汽燈,把施婕平躺著綁在兩條拼起來的長凳上,兩腳大開。
牛軍長拍拍施潔鬆垮垮的肚皮,眉開眼笑地說:” 大學生給老子派大用場了!
” 鄭天雄命人抬來一大箱毒品。施婕這時才明白了一切,但已經晚了,她被綁在那裡一動也不能動,只能默默地流著眼淚。
鄭天雄親自把用油紙包成小包的毒品從施婕胯下敞著大口的肉洞裡一一塞進她的肚子。他先把封好的紙包塞進施婕被大大撐開的陰道,然後用手送進她的子宮。為捅進深處,他整條胳膊都插進了施婕的陰道。她痛苦的全身不停抽搐,嘴裡” 啊…啊……” 地不停慘叫。
他們足足幹了兩個鐘頭。天黑透了,整整一箱毒品竟都被塞進了施婕的肚子。
她的子宮被塞滿了,連陰道里都塞的結結實實。施婕的肚子明顯地挺了起來。
可慘劇並沒有結束,鄭天雄又搬出一箱毒品。牛軍長大概看的有點乏味,讓人把我帶了過去。他半躺在一張竹躺椅上,讓我赤身坐在他的腿上,一面看著鄭天雄幹活,一面在我身上摸來摸去。
鄭天雄指揮幾個匪兵將毒品包成長條的小包,用細繩牢牢扎死,然後把幾十個小包用結實的線繩連成一串。準備好後,他們用細竹棍將小包一個個捅進了施婕的肛門。
儘管施婕的肛門經過幾十個男人連續幾天的抽插已經非常鬆弛,但這種裝法仍無異於酷刑。施婕拼命扭動身體,但根本無濟於事,於是她大口喘著粗氣哀求他們:” 求求你們不要塞了……啊呀…我疼啊……撐死我了…求求你們啊……”可這夥滅絕人性的匪徒沒人聽她的哭求,只是一個勁地把小包往她肚子裡塞。最後,施婕被塞的直嘔酸水,兩眼翻白。鄭天雄見實在塞不進去了,才罷了手。
施婕的肚子凸的像個皮球,躺在那裡有氣無力地呻吟,看上去真像一個馬上要生產的孕婦。牛軍長滿意地拍拍鄭天雄的肩膀,帶著我回房了。鄭天雄親自帶人連夜啟程了。
從那天開始,不管是被壓匪徒們身下還是躺在草屋的床上,我們都惦記著施婕。不知她怎麼樣了,真怕她出現什麼意外。
十幾天後,鄭天雄帶著人回來了,施婕是用擔架抬著。她被送回草屋的時候虛弱的坐都坐不住了。她躺在床上兩腿不由自主地岔開,下身的陰道口大敞著,大的可以塞進拳頭。肛門則被不知什麼東西割出了道道血痕。
她一躺到床上就無聲地痛哭起來。沒有人再拉施婕去姦淫。他們只讓她休息了兩天,第三天的下午就又開始灌腸、洗刷陰道、肛門,再次給施婕的肚子裡塞滿了毒品,又啟程了。
我預感到,這樣下去,用不了多長時間施婕就全完了,還不如現在就殺死她。
我幾次趁著牛軍長高興跪在他腳下哭求,求他放過施婕。可他總是搖頭。在他心目中,金錢比一個女俘虜的生命不知要重要多少倍。
就這樣,四、五個月過去了,施婕被用作裝毒品的” 容器” 在泰緬邊界往返十幾趟,直到盛夏的一天,終於出事了。
那是一個潮熱的傍晚,鄭天雄帶著運毒品的隊伍抬著擔架回來了。鄭天雄一臉的沮喪。他見了牛軍長垂頭喪氣地報告,貨只運到了一半。
牛軍長大驚,忙問為什麼。
鄭天雄指指擔架上的施婕說:” 塞在這娘們屁眼裡的貨繩子斷了,想盡了辦法也掏不出來。” 施婕被抬下了擔架,她臉色鐵青,氣息很微弱。由於塞在肛門裡的毒品掏不出來,匪徒們已經幾天只給她喝水、不給她吃飯了。
他們拉開施婕的腿。顯然為把她身體裡的毒品掏出來,已經試過很多方法,她的肛門多處撕裂,佈滿血痕,紅腫的可怕,還在不斷向外滲血。連下腹和屁股都是青一塊、紫一塊。
鄭天雄對牛軍長說,他們已試過鐵鉤、竹杆、灌水,甚至把施婕吊起來,撐開肛門,用木棒敲擊她的肚子和屁股,但全都無濟於事。
牛軍長問他:” 你說怎麼辦?” 鄭天雄顯然早就想好了,他牙一咬說:” 只有給她開膛破肚,沒有別的辦法。” 我被銬在自己的床上,聽到他們的對話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眼淚” 譁” 地流了下來,她是個人啊!
牛軍長似乎也猶豫了一下,但馬上就咬著牙點點頭說:” 就依你!” 兩個匪兵架起施婕放到一個臺子上,把她的四肢都死死捆住。牛軍長和鄭天雄的對話她肯定聽見了。我看見她的眼淚在呼呼地流,但她竟沒有哭出聲。
我們在屋裡” 哇” 地哭叫了起來:” 不…你們放過她…不要殺死她……” 可沒有人理我們。
鄭天雄手持一把尖刀走了過去,施婕忽然哭著顫聲哀求他:” 鄭先生…我求求你……先一刀殺死我……再…再剖我的肚子…求求你啊……” 可鄭天雄的豺狼本性馬上顯露了出來。他根本不顧施婕的哭求,手一揮,閃著寒光的刀尖直接插進了她已十分鬆弛的陰道。他用力向下一割,先翻起一片白肉,接著鮮血” 呼”地湧了出來。
施婕疼的” 啊……” 地大叫。下身劇烈抽搐,四肢拼命掙扎,但繩索把她死死地固定在臺子上。
施婕用最後的力氣拼命地叫喊:” 啊呀……疼啊…殺死我吧……你們殺死我呀……疼死了……疼啊……” 鄭天雄毫不理會,全身用力。刀身慢慢被施婕的身體吞沒了。血從施婕被生生豁開的下身” 呼呼” 地往外流。
鄭天雄小心翼翼地切割著這個活生生的肉體。顯然,他對那些塞在施婕肚子裡的毒品比對這個活生生的姑娘要在意的多。
終於,一聲驚呼:” 出來了!” 他從施婕被豁開的下身拉出了一長串帶著溫熱的鮮血的油紙包。
施婕兩腿之間裂開一個嚇人的大血口子,內臟” 呼” 地隨著紙包掉出來,流了一地。匪兵們都埋頭在收拾毒品,沒有人再管施婕。她的叫聲也越來越低。
我在撕心裂肺的悲痛中分明聽見她在叫:” 大姐……小袁…小吳……林潔……” 我們都哭的昏天黑地,小吳和小吳媽媽都哭昏了過去。可我們誰也救不了她。
施婕這個才華橫溢、容貌出眾的女兵,昔日的大家閨秀、大學生,在飽受各種令人難以啟齒的蹂躪之後,活活被殘忍的敵人開膛破肚,慘死在屠刀之下。那年她才二十六歲。
施婕的死使我們人人都心如死灰。當初我們五個戰友一同落入敵手,現在已經有兩個慘烈地死去了。我們真恨自己為什麼不能跟她們同去。
她們的死讓我醒悟,我們不僅是他們的性奴,還是曾經戰勝過他們的軍隊的女兵,是他們的戰利品。他們對我們比野獸還要殘暴。
從那以後很長時間,即使在匪徒們的身下被瘋狂地抽插,我眼前也經常會突然浮現出施婕或林潔血淋淋的身體,無法控制地全身發抖、驚叫失聲。經常因此弄的匪徒們莫名其妙。我因此受過不少懲罰。
時間像流水一樣無情地流過,我們仍在不停地接客,小吳仍在不停地生孩子,有一年她竟生了一對雙胞胎。小吳媽媽也斷斷續續生了幾個,她們所有的孩子都被賣到妓院去了。
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83章 ~ 第85章 (22/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