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89章 ~ 第92章 (24/27)
第89章
匪徒們一鬨而散,只剩了幾個哨兵端著槍看守著被直挺挺地捆吊在木樁上的五個女俘。牛軍長不到半個小時就吃完了飯。這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讓人在木樁兩邊點燃了兩堆篝火。但他沒有馬上過去,卻帶著鄭天雄和十幾個匪兵進了我們的牢房。
他一進來,就吩咐匪兵把我們四個人都光著身子吊起來。自從施婕死後,我們的心已經都死透了,根本不再反抗,因此很少再被吊過。
這次他們把我們都是胳膊擰到背後反吊起來,而且腿還都岔開固定在地上。
其實,大姐和小吳媽媽她們白天被輪姦的很慘,就是不捆,腿也並不上了。
牛軍長還讓人點起了三盞大汽燈,把屋裡照的通明。我們赤裸裸的身子上白天被匪徒們姦淫留下的汙漬在燈光映照下格外引人注目。尤其是小吳,不但陰毛黏成了溼乎乎亂糟糟的一團,連圓滾滾挺著的肚子上都是一灘灘一塊塊黏液的痕跡。生過十幾個孩子的陰道口鬆垮垮地咧著。牛軍長打量了我們一下,似乎很滿意地哼了一聲,拉開門帶著人出去了。
我一下明白了他的用意,難怪讓趙大光他們拿我們發洩了一天獸慾還不讓給我們清洗。
不一會兒,場子裡牛軍長洋洋得意的聲音傳了過來:” 餘縣長,想好了沒有?
牛某人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 鄭天雄也湊上來幫腔:” 餘縣長,你年輕輕的不要跟著共黨一條道跑到黑。你只要跟軍長認個錯,軍長保你榮華富貴……”餘縣長的聲音打斷了他:” 你們這夥土匪,猖狂不了幾天了。你們趕緊去向人民政府交槍,爭取寬大處理吧!” 牛軍長狂笑起來:” 交槍!交槍……哈哈!
你不就是政府嗎?我這就給你交槍!我這幫弟兄最愛給女共黨交槍!” 匪徒們哄地狂笑了起來。
牛軍長接著說:”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先讓你們開開眼,然後就給你交槍!” 他的話音一落,有人就開啟了我們牢房的大門。
從牢房裡可以看見一群匪徒七手八腳地把餘縣長她們五個人都從木樁上卸了下來,連推帶搡朝著牢房架了過來。我的心通通地跳了起來。
牛軍長和鄭天雄先進了屋,接著匪徒們架著餘縣長她們魚貫而入。我們的牢房比匪兵們一般的營房大不少,但一下擠進二十幾個匪兵還是顯得很擁擠。
餘縣長她們給架進牢房後就站在大門一側的牆邊。兩個匪兵架一個,正對著我們,離我們只有幾步的距離。
她們一進屋就都驚的目瞪口呆。大概她們萬萬沒有想到,在這個看似普通的房子裡會弔著四個赤身裸體、滿身汙漬、岔開大腿袒露下身的女人,其中一個還是挺著大肚子的孕婦。她們可能做夢也想不到,女人可以給赤條條吊成這個樣子凌辱。
而這正是牛軍長的目的。
牛軍長色迷迷地勾起孟軍醫的臉,指著我們說:” 看清楚,她們是和你們一樣的女共軍,來到我們這裡伺候弟兄們有些日子了。原先不大乖,所以受過點皮肉之苦,不過現在都學乖了。對不對啊,蕭主任?”說著他放開了孟軍醫,一把抓起了蕭大姐的頭髮。他一邊撫摸著大姐有些消瘦的臉龐,一邊有意衝著餘縣長說:” 忘記介紹了,這位是蕭碧影。四十七軍知道吧?你們的四十七軍。她就是四十七軍政治部副主任。餘縣長,比你的官還大啊!”我看見蕭大姐眼中流露出絕望的表情,痛苦地閉上了眼。餘縣長、孟軍醫和許幹事她們眼中卻都流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
牛軍長見了哈哈一笑:” 不信,給你們看件東西。” 說著朝鄭天雄使個眼色。
鄭天雄變戲法一樣拿出了一張大照片。我立刻就明白了,這是大姐和軍首長的那張合影。
鄭天雄拿著照片在餘縣長她們目前晃來晃去,牛軍長得意地摸著孟軍醫的領章說:” 怎麼樣,看清楚了吧?比你老資格,該夠個將軍了吧!將軍怎麼樣?只要是女人,到了我這裡,就得老老實實給男人肏. 不聽話,老子有的是法子整治她!”說著又去拍拍小吳的肚子說:” 看見了嗎?不聽話的就給她把肚子弄大!你們是不是想試試啊?” 說完他擺擺手:” 把蕭主任放下來,讓她給這些小輩現身說法!” 吊著大姐的繩子鬆開了,大姐的腳著了地。兩個匪徒夾住了她。她不甘心地扭了兩下身子,還是被強按著跪在了地上。
牛軍長使個眼色,一個匪兵端來一把椅子,坐了上去,竟不知羞恥地脫掉了褲子,露出了醜陋的陽具。
餘縣長、孟軍醫她們見了,厭惡地閉上了眼睛。不知是小喬還是小韓忍不住小聲驚叫了出來,幾個女俘都臊的滿面通紅。
牛軍長得意地看著她們幾個表情的變化,笑眯眯地朝那個匪兵使了個眼色。
那匪兵滿不在乎地托起那團臭肉,朝蕭大姐叫道:” 過來,給老子舔乾淨!”我的腦子嗡地響成了一片。我沒有想到這群畜生竟然這樣無恥,讓大姐演活春宮來嚇唬餘縣長她們。大姐的臉憋成了紫色,嘴唇顫抖,堅決地搖著頭迸出了一個字:” 不!” 牛軍長的眼睛立刻就瞪了起來:” 孃的,要造反啊你!” 說著一把抓住大姐的頭髮,把她的嘴按在了那個匪兵胯下的臭肉上。
大姐也不知哪來的那麼大的勁,梗著脖子就是不肯就範。牛軍長現了醜,惱羞成怒,飛起一腳踢在大姐的肚子上,把她踢倒在地,又上去朝她的胸、腹連踹幾腳。一邊踹還一邊說:” 你敢頂撞老子,老子要你好看……” 任他怎麼打罵,大姐就是一聲不吭。
罵著罵著,牛軍長可能突然想起來,小小已經不在他手裡,他一下洩了氣。
對小嘍嘍們叫道:” 還不把她掛起來!” 幾個匪兵上來,七手八腳地把大姐重新吊了起來,為了懲罰她,他們特意把她的兩條腿也完全劈開,高高地吊起來,讓她的下身完全裸露出來。
大姐給吊的痛苦至極,但她始終一聲不響,眼睛裡甚至流露出一絲笑意。
那個匪兵尷尬地坐在椅子上,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牛軍長急的在我們幾個人面前轉來轉去,忽然他停在了小吳媽媽面前。小吳媽媽的眼睛裡流露出掩飾不住的驚恐,嘴唇不住地哆嗦。
牛軍長氣哼哼地說:” 程大小姐,那就勞您的大駕了!” 說完又惡狠狠地掃了一眼小吳道:” 你要是實在不願意,我就只好勞動吳小姐了!” 小吳媽媽身子一震,無言地屈服了,深深地低下了頭。吊著她的繩子鬆了下來,她身子軟軟地由著兩個匪兵把她架到椅子前跪下。
看著眼前那團臭烘烘的黑肉,她深深地吸了口氣,眼睛一閉,張開了嘴唇乾裂的小嘴。吱吱的聲音把被匪徒們夾持著的五個女俘都驚呆了。
她們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到,一個女人如何會如此屈辱地屈服在土匪的腳下,作出如此豬狗不如的下賤舉動。兩個小姑娘甚至禁不住哭出了聲。
牛軍長這回得逞了,他點上了一支菸,悠閒地抽了起來,洋洋得意地注視著五個女俘表情的變化。小吳媽媽偷眼看了看牛軍長,正遇上他惡狠狠的目光,嚇的趕緊低了頭,拼命張大嘴,幾乎把匪兵的陽具全部吞進了嘴裡。
小吳媽媽吮的吱吱作響,那匪徒也有意滿足地哼哼起來。五個女俘再也看不下去了,都不由自主地閉上了眼睛。
牛軍長一把捏住餘縣長的下巴問:” 怎麼樣餘縣長,要不要我教你怎麼伺候男人啊?” 餘縣長猛地睜開紅通通的眼睛,呸了一聲憤怒地罵了一句:” 畜生!
” 牛軍長臉色一沉,鬆開了她的下巴,轉手揪住了她的領子,兩手用力一扯。刺啦一聲,衣服給扯開了,露出了雪白的脖頸和胸口。
牛軍長的大手按住了她頎長的脖子,順著肩胛往下摸去。
餘縣長猛地一低頭,一口咬住了他滿是黑毛的大手。牛軍長” 嗷” 地一聲蹦了起來,空著的那隻手拼命揪餘縣長的頭髮。但她毫不退讓,死死咬住不松嘴。
牛軍長一把搗進了餘縣長敞開的領口,抓住她高聳的胸脯用力擰。餘縣長嗓子裡發出嗚嗚的聲音,但牙齒仍死死咬住不放。牛軍長抬起膝蓋猛頂她的肚子,兩個匪兵也上來用槍托猛砸她的後背和脖頸。
在雨點般的擊打中,餘縣長身子一軟,昏倒在匪徒的手中。
牛軍長抽出手一看,兩排深深的牙印,一塊肉幾乎給咬了下來,鮮血淋漓。
氣的大叫:” 掛起來!掛起來!” 匪兵們把餘縣長的手臂擰到身後,用繩子綁了,掛到房樑上,把她反吊了起來。
牛軍長抓住她的頭髮,掀起臉一看,餘縣長仍昏迷不醒,但臉上掛著一絲輕蔑的笑意。他氣的渾身哆嗦,揪住她的頭髮,掄起胳膊啪啪地往她臉上抽了起來。
餘縣長給打的滿臉是血,俊俏的臉龐腫的變了形。她” 呃” 地吐了口氣,微微地睜開了眼睛。她吃力地抬起頭,嘴裡冒著血沫吐出兩個字:” 畜生!”牛軍長臉上的肥肉顫抖著,一手抓住了餘縣長的衣領。他心有餘悸地叫過一個匪兵,死死抓住餘縣長的頭髮。他自己騰出手抓住她另一邊的衣領,兩手一用力,” 嚓” 地一聲,餘縣長的上衣給完全撕開了。
她裡面穿了一件白色的小背心,被豐滿的胸脯撐的滿滿的。所有的匪徒見了都瞪大了眼睛。牛軍長抓住背心的肩帶猛的一撕,把背心撕爛了,抽出來扔在了地上。一對雪白高聳的乳房忽的跳了出來。
牛軍長一把抓住了白嫩豐滿的乳房,在手裡揉搓著。見一邊的乳房上已有了青紫的痕跡,他裂開嘴笑了。餘縣長渾身發抖,咬住牙把頭扭向一邊。
牛軍長用力攥了兩把,把兩個乳頭並在一起,用手指去撥弄。弄了幾下,原先粉紅色的乳頭開始充血,慢慢地直立起來。牛軍長嘿嘿地淫笑著把兩個乳頭往一起蹭。
他臉上的表情開始放鬆下來,一邊用力撮弄一邊故作驚訝地說:” 餘縣長好一對大奶子啊!有人教過我一個秘方,只看奶子就能知道女人是否破瓜。我看餘縣長還是黃花姑娘啊!怎麼樣,我猜的準不準?共軍共產共妻還沒把你給共了?
” 他的話立刻引來一陣放肆的淫笑。
鄭天雄馬上接過來說:” 軍長看的準不準,還要驗證一下哦!” 餘縣長猛地扭過頭,呸地吐了一口血水罵道:” 畜生!” 牛軍長也不生氣,慢條斯理地托起餘縣長的下巴淫笑道:” 給我說準了吧?” 餘縣長厭惡地扭過頭閉上了眼睛。
牛軍長馬上說:” 你不告訴我,那我只好自己驗一驗了!” 說著一伸手就抓住了餘縣長的褲帶,啪地一下就給扯開了。
褲帶一掉,餘縣長的褲子順著大腿就往下滑,她下意識的夾緊雙腿,牛軍長順手一拉,把她的褲子拉了下來,掛在被捆在一起的腳上,露出了她白皙平坦肚子和淺色碎花的褲衩。
牛軍長的呼吸急促起來,一手按住餘縣長的肚子揉搓起來,一手隔著褲衩插進了兩條白皙的大腿中間用力捏弄。
餘縣長低聲悶叫:” 畜生,放開我!” 綣起腿去頂牛軍長,早被兩個匪兵拉住。牛軍長揉了幾下,伸出兩個手指捏住薄薄的褲衩,輕輕往下一拽。
餘縣長拼命夾緊大腿,扭動身子,可根本無濟於事,褲衩輕而易舉地給扒了下來。匪徒們都瞪大了眼睛。卻見褲衩脫落處,露出了一條半寸寬的布條,兜著下身騎在兩條豐滿的大腿中間,被一根布帶系在腰上,幾撮烏黑油亮的陰毛從布條邊緣露了出來。
牛軍長一愣,馬上急不可耐地伸出兩個手指,不管餘縣長如何掙扎,硬生生地插進了布條裡面。餘縣長扭著身子大罵:” 畜生!放手!” 牛軍長手腕翻轉,在裡面摳了兩把,拉出手一看,兩根手指都染上了殷紅的血跡,原來是餘縣長正來例假。匪徒們似乎都大失所望,牛軍長也低聲罵了句什麼。
鄭天雄卻湊上來道:” 軍長,恭喜,開門紅啊!” 牛軍長一愣,介面道:”對,開門紅!” 說著抓住月經帶一把扯了下來。
淺綠色的帶子和墊在裡面浸滿血汙的草紙給踩在了腳下。餘縣長扭腰踢腿死命掙扎,可在四五個大漢的夾持下幾乎一動也動不了。
牛軍長一手揪住露在外面的陰毛,一手下流地去扒她緊緊夾住的大腿,卻怎麼也扒不開。他放了手,朝那幾個匪兵努了努嘴。
一個匪兵跑出去拿來一根胳膊粗細的木槓,咣啷一聲扔在地上,俯下身抱住餘縣長的雙腿,另外兩個匪兵蹲下去解開了捆住她雙腳的繩索。
餘縣長悶叫著亂踢亂咬,可腿卻像被鎖住一樣動彈不得。
兩個匪兵七手八腳扒掉了掛在她腿上的褲子和褲衩,拿起事先準備好的兩條繩索,挽了兩個繩套,一邊一個套住了她的雙腳。
抱腿的那個匪兵鬆了手,餘縣長光溜溜的大腿拼命向外踢,那兩個匪兵死死拽住繩套,她越踢繩子就套的越緊。另外兩個匪兵端起地上的木扛,用兩頭的木
楔卡住了兩隻腳。他們一擁而上,把餘縣長的兩隻腳死死地綁在了木槓的兩端。
餘縣長的腿不得不大大地敞開,下身毫無遮掩地露了出來。
牛軍長一腳踩住了木槓,餘縣長雖然拼命喊叫掙扎,卻大岔開腿無法動彈。
牛軍長嘿嘿一笑,伸出一隻長滿黑毛的大手,無恥地去摸她毫無遮掩的下身。
燈光下,只見她濃密的陰毛都沾上了血汙,變成一縷一縷的。張開的大腿根處隱約可見兩片細嫩的陰唇也是血跡斑斑。
牛軍長小心地撥開密匝匝的陰毛,用兩個手指捏住一片血跡斑斑的陰唇向外拉開。一股殷紅的血順著雪白的大腿流了下來。
牛軍長看了一眼揶揄道:” 難怪餘縣長不願讓人看,原來有難言之隱啊。來人!給餘縣長洗洗!” 他話音一落,馬上跑過來兩個匪兵,手裡拿了一條粗大的繩索,一頭系在木槓的中間,一頭搭上房梁。兩人一起用力拽起來,餘縣長連扭帶踢也無濟於事,兩條腿隨著木槓的上升給拉了起來。最後腳給拉到和手一樣高,整個下身全亮了出來。
餘縣長罵聲不絕。小吳媽媽跪在地上看傻了眼,嚇的渾身哆嗦。孟軍醫她們幾個連羞帶氣,滿臉通紅,小韓和小喬忍不住哭出了聲。
牛軍長趁機走過去,捏著小喬的臉蛋說:” 看到沒有,不聽話的女人就是這樣的下場。學乖一點,下次輪到你不要讓牛某人費這麼大勁。” 說話間,餘縣長的腿已經八字形敞開給高高吊起。牛軍長走過去,興致勃勃地撥開直直挺立的陰唇看了一眼,看到血跡斑斑的下身皺了下眉頭。
一個匪兵已經端了一個大木盆過來,把木盆放在了餘縣長的下方。又一個匪兵提來一桶水注入了木盆。
牛軍長看一切準備就緒,對拉著繩索的匪兵擺了擺手。幾個匪兵一起松繩子,餘縣長的手腳同時下落,身子一點點降了下來,不一會兒屁股就浸到了水盆裡。
白白的屁股接觸水面的那一瞬間,餘縣長渾身一震,似乎想掙扎一下。可她還沒有動作,半個屁股已經浸入了水盆。匪兵們固定住繩索,餘縣長再掙扎也無濟於事了。
牛軍長蹲下身,把手伸到水裡,撩起水澆到餘縣長的陰部,一股暗紅的血水流順著大腿根流到了盆裡。牛軍長的大手捂了上去,捏住柔嫩的陰唇揉搓了起來。
嘩啦嘩啦的水聲和咯吱咯吱的揉搓聲格外刺耳。
餘縣長扭過頭、咬住牙,渾身的肌肉繃的緊緊的。牛軍長搓著搓著,粗大的手指就插進了陰唇中間的細縫。餘縣長渾身哆嗦了起來,徒勞地扭了下屁股。
牛軍長的手指在裡面摸索了一會兒得意洋洋地說:” 這小騷屄夠緊啊!看來我沒猜錯。共軍真夠意思,把這麼標緻的大美人囫圇著就給我送來了。” 屋裡匪徒們的鬨笑聲和女人們的哭聲響成了一片。不大功夫,盆裡的水已經變成了紅色,餘縣長的下身也露出了雪白的本色。
牛軍長在盆裡涮了涮手,向上擺擺手,匪兵們見了忙拉起繩索,餘縣長又給大敞著下身吊到了空中。牛軍長再次捏住了粉嫩細軟的陰唇,用力向兩邊拉開,露出一個小小的肉洞。
一個匪兵忙拿過一盞汽燈。強烈的燈光下,肉洞裡粉紅色的嫩肉歷歷在目,連細微的皺褶都看的清清楚楚。
牛軍長在餘縣長渾身不停的戰慄中,用一個手指頭插進去撐開肉洞,仔細地向裡面端詳了一會兒。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眉開眼笑地說:” 媽的,老子說的沒錯,真是個黃花大姑娘!” 說著他招呼鄭天雄:” 老鄭你來驗驗,給我做個證人。”鄭天雄忙不迭地湊過去,趁機扒開已經自動閉合的陰唇,向裡面看了看,馬上豎起大拇指道:” 軍長說的沒錯,恭喜你啊軍長!” 這時,一股殷紅的血液像蚯蚓一樣從張開的陰唇中間又爬了出來。牛軍長喜不自禁地搓搓手道: “好,今天晚上就把她給辦了!”
第90章
牛軍長起身回了房。匪兵們在鄭天雄的指揮下,七手八腳把餘縣長放了下來,扒掉仍掛在身上的衣服,把她精赤條條地五花大綁起來,架到隔壁牛軍長的房裡去了。
牛軍長下了令,在他屋裡擺上了酒席,在我們屋外面池塘邊也擺了幾桌。鄭天雄帶了幾個高階軍官陪牛軍長喝酒,其餘的軍官就在外面喝。
他們把孟軍醫她們四個人拉了出去,綁在房門外的木樁上。喝酒的軍官們一人領到了一個木牌,他們拿著木牌輪流進入我們的牢房輪姦我們四人作樂。
半夜過後,鄭天雄帶人離開了,隔壁房間的喧囂聲消失了。不一會兒,傳來一聲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接著就是肉體相撞的聲響和木床咯吱咯吱的呻吟。那聲音整整響了一夜,可我們再也沒聽見隔壁有女人發出的聲音。
天亮以後,玩的筋疲力盡的匪軍官們都回去睡覺了。我們四個人都給弄的渾身像散了架,被拖到門外,強打著精神跪在地上、撅起屁股由匪兵們清洗。孟軍醫她們四個女兵在外面給捆了一夜,也親眼目睹了這一夜發生的殘暴的情景。她們一個個都低垂著頭,像死過去一樣一動不動。
這時牛軍長的門開了。他提著褲子、披著上衣走了出來。兩個匪兵見狀忙迎了上去。牛軍長朝屋裡努了努嘴,兩個匪兵會意,急匆匆的進了屋。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之後,他們架著赤條條的餘縣長出來了。
餘縣長低垂著頭,濃密的頭髮遮住了她的臉。她的腿似乎不會走路了,下意識地岔開著,兩條大腿的內側全是紫紅色的血汙,還有濃白的黏液順著大腿往下淌。那對豐滿高聳的乳房在她胸前起伏跳躍著,上面青一塊紫一塊,慘不忍睹。
孟軍醫她們看見這個情景都驚呆了,兩個小姑娘叫了聲” 餘縣長” 就嗚嗚地哭了起來。兩個匪徒看看牛軍長,牛軍長指指昨天那排木樁。
匪兵會意,把餘縣長架了過去,把捆在背後的手拉起來綁在樁子上面的鐵環上,把經受了一夜非人折磨的餘縣長一絲不掛地反吊起來示眾。
我們四個人給清洗完以後又被關進了牢房,孟軍醫她們還給捆在外面,眼睜睜地看著餘縣長光著身子給吊在那裡示眾。
吃過早飯後,匪兵們陸續聚集到操場的這一邊,圍著五個女俘指指點點,有的人還大膽地上去動手動腳。
餘縣長給吊在那裡,全身赤裸,只有腳尖勉強能沾到地。她全身的重量幾乎都集中在被捆在一起的手腕上,而且手臂還被擰到背後。
我也給這樣吊過,知道那滋味有多難過。況且餘縣長剛剛被姦淫了一整夜,屈辱齷齪的痕跡還全留在身上。我知道她這時心裡有多苦,真不知道她如何才能熬過來。
但餘縣長似乎一點也沒有屈服,每當有匪兵的髒手觸到她的身體時,她的反應都很激烈。開始時她拼命試圖踢打,可她一抬腿馬上就疼的渾身發抖,身體立刻就失去了平衡,不時引來匪兵們的鬨笑。於是她就怒斥他們,罵他們是土匪、畜生。匪兵們鬧了一會兒,過了癮,就漸漸散去了。
太陽昇了起來。雨季的陽光還不算太毒,但直射在人身上一會兒就會感到火辣辣的生疼。餘縣長全身沒有任何遮擋,原本細嫩的皮膚不大功夫就曬紅了。她的頭低低的垂著,從低垂的頭髮中間可以看到她的胸脯在劇烈的起伏,不時大張開嘴喘息。孟軍醫她們四個人也都給曬的昏昏欲睡。
太陽昇到了頭頂,兩個匪兵抬了木桶來給我們送飯。我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外面,發現孟軍醫她們那裡除了幾個哨兵在無聲地遊動,靜悄悄的根本沒有人管。
忽然聽到隔壁門響,牛軍長從他的房間裡出來了,後面帶了幾個人。其中一個匪兵手裡端了一個小白搪瓷盆。我認出那是牛軍長的尿盆,我忽然想起昨晚在我們的牢房裡見過它,當時因為不斷有男人在我身上爬上爬下,也沒太在意。現在仔細一回想,我隱隱約約有了印像。
昨天一整夜,匪徒們在我們身體裡發洩過之後,留在我們身體裡面和外面的東西都給他們弄出來收集在這個小盆裡面了。想到這兒,我心裡打了個冷戰,他們要幹什麼?
沒容我多想,牛軍長帶著那群匪兵已經走到了餘縣長跟前,他托起餘縣長的下巴問:” 餘縣長,還不服氣嗎?一天沒吃東西,餓了吧?你現在是我的女人了。
我心疼你啊,給你準備了點吃的,大補!” 說完他退後一步,一個膀大腰圓的匪兵上來,一手抓住餘縣長的頭髮向下一拉,迫她仰起臉,一手捏住她的腮,擠開她的嘴。
餘縣長意識到新的凌辱又來了,屈起腿試圖掙扎。可她的力量太有限了,那個抓住她的匪兵紋絲不動。
倒是牛軍長從旁邊伸出了手,捏住她一個紫紅的乳頭搓了起來,一邊搓還一邊唸叨:” 別動別動,好吃的來了!” 餘縣長兩腮被捏住,想閉也閉不上,嗓子裡含混不清地發出憤怒的低吟。那個端著尿盆的匪兵一步跨了上去,對著餘縣長張開的嘴舉起了尿盆。
最下流無恥的一幕發生了:尿盆裡流出一股濃白的黏液,呼地衝進了餘縣長的嘴裡。她被嗆的咳了起來,渾身緊繃,胸脯劇烈起伏,腿無力地亂踢亂踹。可她的頭被牢牢地固定著,齷齪的黏液不停地流到她的嘴裡,流到她的臉上,脖子上,最後流到了她傷痕累累的胸脯上。連那個捏住她下巴的匪兵也弄了一手。
牛軍長鬆開了她的乳頭,一手捏住了她的鼻子,一手抓住她的乳房揉了起來。
餘縣長的臉憋成了紫紅色,掙扎了兩下,喉嚨裡發出一陣呼嚕嚕的聲音,嘴裡的黏液向下一沉,咕咚咚地全灌進了肚子裡。
尿盆見了底,餘縣長也幾乎給灌的昏死過去。匪兵鬆了手,她的頭無力地垂了下去,嘴角還掛著白色的粘絲。看著這殘忍的一幕,我們屋裡的人都哭了,綁在外面的孟軍醫她們幾個更是哭的死去活來。
牛軍長的目的正是要透過殘忍地折磨餘縣長的肉體來從精神上徹底征服她和其他幾個女俘。當天夜裡,他把已經給折騰的奄奄一息的餘縣長髮給了鄭天雄。
他們當著孟軍醫她們幾個人的面把餘縣長解下來,用清水沖洗了汙跡斑斑的身子,又特意洗搓乾淨了她已經紅腫不堪的下身,然後就鬧哄哄地把她架到鄭天雄的屋子裡去了。
奇怪的是,牛軍長沒有再動孟軍醫她們,他讓人把許幹事和兩個小姑娘又關進了我們的牢房,派了一大群匪徒在牢房裡們輪姦大姐她們,強迫許幹事她們親眼觀看看。然後他把孟軍醫帶到自己的屋裡,捆在柱子上,把我弄去,在孟軍醫的眼皮底下把我赤條條地塞進他的被窩,玩弄姦淫了整整一夜。
天矇矇亮的時候,外面忽然傳來一陣亂哄哄的聲音。牛軍長開門出去一看,見鄭天雄的幾個親信把餘縣長吊起來正在毒打,拳腳相加,雨點般地落在餘縣長赤裸的肚子上、胸脯上。
牛軍長正要問,見鄭天雄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一問才知道,鄭天雄昨天把餘縣長弄去後就把她姦汙了。奸過之後,把她轉給了自己的幾個小嘍嘍。那幾個匪徒把餘縣長輪姦了半夜。
天快亮的時候,鄭天雄淫慾大發,又把餘縣長弄回了自己床上。當時餘縣長已經軟的直不起腰了。鄭天雄覺得餘縣長這樣一個年輕的女人,給吊著暴曬了整整一天,沒有吃飯又給灌了一肚子精液,再加上剛剛被幾個男人輪流姦淫了大半夜,不會再有力氣反抗了。所以就放鬆了警惕,把餘縣長拉到床上只捆了手卻沒有捆腿。
誰知當她岔開餘縣長的雙腿,舉著硬邦邦的陽具要向裡插的時候,餘縣長突然綣起了腿,一腳踹在他的要害之處,疼的他滿地打滾,半天才爬起來。
餘縣長趁他滿地打滾的機會衝到床下,撞開了門。可惜被聞聲趕來的匪兵抓住了。鄭天雄惱羞成怒,命人把餘縣長吊起來往死裡打。
牛軍長聽了鄭天雄的敘述,拍了拍他的肩膀哈哈一笑說:” 老鄭,打了一輩子鷹怎麼叫鷹啄了眼?差點作了花下鬼啊!” 鄭天雄聽了呲牙咧嘴地尷尬一笑。
牛軍長看看赤條條吊在一邊正被匪兵們打的死去活來的餘縣長說:” 你要是把她打死了,不正遂了她的意?” 他朝牢房努努嘴說:” 整治她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她好好的活著,給弟兄們千人騎、萬人跨!” 鄭天雄嘴一咧道:” 軍長說的是!
” 說著叫住了那幾個匪兵。
他氣呼呼和牛軍長商量,安排把餘縣長輪流送到各支隊去給匪徒們淫樂。牛軍長打著哈欠答應了。
當晚,餘縣長就被一絲不掛地綁著送到了趙大光的三支隊。可第二天就傳來訊息,一個匪軍官的耳朵被餘縣長給咬了。整個匪營裡都在傳,這個年輕漂亮的共黨女縣長不好弄,已經傷了好幾個人了。
可越是這樣,匪徒們姦淫她、降伏她的慾望越高。他們不但把餘縣長五花大綁,而且把她的嘴用繩子勒住,使她只能出聲,不能咬人。他們還把她的小腿折過來和大腿綁在一起,使她無法踢踹。即使是這樣,餘縣長在被匪徒們蹂躪的時候仍然怒罵不止,使匪徒們說起她臉色都不禁一變。
牛軍長的紳士沒裝了幾天,面對幾個年輕貌美的女俘他裝不下去了。在強迫孟軍醫看了兩夜的淫戲之後,見她始終沒有屈服的表示,他終於向她伸出了罪惡的毒手。
那是第三天晚飯後。牛軍長和鄭天雄帶人來到牢房。我們四個人和孟軍醫她們四個人分別蜷縮在牢房的兩個屋角昏昏欲睡。牛軍長他們進來後直奔孟軍醫她們,兩個匪兵上去就拖起了孟軍醫。
牛軍長捏住她的耳朵,色迷迷地揉搓著她的耳垂說:” 孟小姐,我讓你考慮了這麼長時間,你也該想明白了吧?你是自己從了我圖個舒坦呢,還是要學你們的餘縣長,讓我來動手呢?” 孟軍醫的眼睛裡掠過一絲絕望,但她馬上就鎮定了下來。她避開牛軍長咄咄逼人的眼光,緊緊閉上了嘴。
牛軍長不耐煩地哼了一聲,二話不說伸手抓住孟軍醫的衣領,嚓地扯開一個大口子。他一邊把手往裡面伸一面說:” 再給你五分鐘考慮,過了時辰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著手伸到孟軍醫胸前掏了一把,竟攥住她一個雪白的乳房拉了出來。
孟軍醫扭身想掙扎,馬上被架著她的兩個匪兵夾住了。
牛軍長饒有興致地捏著她粉嫩的乳頭,一下一下地搓著。兩顆豆大的淚珠從孟軍醫漂亮的大眼睛裡湧了出來,可她馬上就忍住了。她堅決地閉上了眼睛,不再理睬牛軍長。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牛軍長不甘心地掏出了孟軍醫另一邊的乳房,又捏又揉。我感覺的到孟軍醫渾身在顫抖,可她就是一動不動。
幾個五分鐘過去了,牛軍長大概揉的手都酸了。他終於放棄了,猛地鬆開了孟軍醫的兩個柔軟的乳房,抓住她的衣襟,嘩的一聲撕開。後面的匪兵按住她的臂膀,解開捆手的繩索,在她聲嘶力竭的哭叫聲中三下兩下就把她上身的衣服扒了個精光。
匪兵們給赤裸著上身的孟軍醫上手銬的時候,牛軍長歪著頭反覆打量孟軍醫光裸的上身。她的身材很苗條,皮膚白皙細膩,像綢緞一樣潤澤。兩個乳房不算太大,但渾圓結實,白的耀眼。圓鼓鼓的乳頭粉嫩飽滿,像兩顆小小的紅寶石。
喀嚓一聲脆響,孟軍醫的雙手已經給銬在了背後。牛軍長伸手去解她腰間的皮帶,孟軍醫渾身一震,似乎突然被驚醒了,拼命掙扎了起來。
作為女人,我知道她的心。雖然從被俘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這一刻早晚會來,雖然她親眼目睹了同她們一同被俘的餘縣長被凌辱的慘狀,但她們始終在頑強地堅持著。
這幾天,她們四個人縮在牢房的一角,誰都沒有提出過要解手。實在憋不住小便,寧肯尿在褲子裡也不讓匪兵們動她們,所以她們每個人的褲襠都是溼漉漉的。
孟軍醫掙扎了不到一分鐘,匪兵們沒有用什麼勁就把她按住了。她突然放棄了反抗,身子軟了下來,任牛軍長抽掉了她的腰帶,沒費任何周折就扒光了她的褲子。她全身都赤條條的了,下意識地夾緊大腿,並想綣起身子,卻被匪兵給按住了。
她細腰寬胯,屁股渾圓,淡黃稀疏的陰毛下隱約可見一條細窄的肉縫。牛軍長看著眼前這個身材苗條、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子,手裡攥著還帶有她體溫的內褲,卻好像意猶未盡。他用刻毒的眼光盯著放棄了抵抗的孟軍醫看了一會兒,擺擺手,匪兵們把全身一絲不掛的孟軍醫架了起來,跟著牛軍長到隔壁房裡去了。
那天夜裡隔壁房裡除了偶爾聽到床被壓的咯吱咯吱的聲音外,幾乎聽不到什麼動靜。早上,匪兵把孟軍醫架了回來,軟塌塌地扔在了牆角。她兩條白皙的大腿內側佈滿了殷紅的血跡和濃白的黏液。
許幹事她們圍著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而她只是瞪著兩隻無神的大眼睛,呆呆地望著遠處不知什麼地方,既沒有眼淚,也沒有言語,像一個木頭人似的。
牛軍長下午又來我們牢房了,我們的心都提了起來,不知災難又該輪到誰身上了。可他皺著眉頭看了看光著身子躺在地上的餘縣長和孟軍醫,什麼也沒說,回頭又走了。
他出門的時候,我忽然看見,在我們的門口掛了一束白色的綢子,隨風飄擺,綢子中央有一塊拳頭大的暗紅色的血汙。我從心底在替孟軍醫哭泣。
沒過幾天我發現牛軍長越來越煩躁不安,脾氣也愈發暴戾,經常拿不肯低頭的餘縣長出氣,把她打的遍體鱗傷,然後把她的手腳都綁在床上,整晚整晚的姦淫。
孟軍醫給破身後,牛軍長開始還常把她拉去姦淫,可後來不知為什麼他很少拉她去了,反倒夜夜把孟軍醫分給他手下那些小嘍嘍取樂,一天也不讓她安生。
噩夢一個接著一個。牛軍長又開始打許幹事的主意了。這是個看起來二十歲剛出頭的姑娘,清清秀秀,模樣十分惹人憐愛。
孟軍醫給他糟蹋後大約一個禮拜,一天晚上,牛軍長把餘縣長暴打一頓後命人把孟軍醫拉到他屋裡去了,卻又馬上把她轉給了一支隊的劉麻子。
他煩躁地闖進我們的牢房,老鷹抓小雞一樣抓起許幹事,狂暴地三下五除二把她的衣服剝了個精光。
他一邊把一絲不掛的許幹事按在溼冷的地上,兩隻大手插進她的胯下和胸前,肆意地玩弄她身上女人最羞於見人的地方,一邊氣勢洶洶地逼許幹事自動陪上床他睡覺。並威脅說,如果她不從,餘縣長、孟軍醫和我們所有人都是她的榜樣。
可許幹事那樣一個柔弱的姑娘,在全身被剝的精赤條條、一絲不掛,雙手反綁,毫無反抗能力的情況下,竟然抵死不從。
我們都為許幹事捏了一把汗,誰知牛軍長這個老淫棍威逼了一陣,見無法得逞,居然放了手。他氣哼哼地命人把大姐拉上了床,只是把許幹事赤身裸體地綁在他的房裡,讓她眼睜睜整整看了一夜他如何在大姐身上發洩獸慾。
我們都感到了牛軍長的反常,可誰也猜不出是什麼原因。
第91章
十多天後的一天晚上,我正在牛軍長的床上,光著身子忍受著他的蹂躪。外面有人敲門,牛軍長答應了一聲,鄭天雄推門進來了。
牛軍長兩條粗壯的大腿死死夾住我光赤條條的下半身,一邊用手指用力抽插我的肛門,一邊對鄭天雄說:” 孃的,這幾塊料,一個像條瘋狗,見人就咬。一個像個死屍,肏她就像插死豬肉。這一個小妮子我一定要讓她自己來求我肏她。
我就不信我就鬥不過這幾個小娘們!”鄭天雄詭秘地一笑道:” 這幾個小娘們攥在咱們手心裡,想怎麼收拾她們,還不是軍長您說了算?要怎麼樣也由不了她們,還怕她們不從?我看軍長心裡有事,怕比這幾個小娘們要重要的多吧!”牛軍長抽出手指,在我大腿根上蹭了蹭,一把把我推倒在床上,攬到懷裡,捏住我的乳房,邊捏邊看了鄭天雄一眼道:” 老鄭,你跟我這些年了,是我最信任的人。還是你最明白我。我也不瞞你,這些日子我確實正煩著。
上次白三回來說,柳總指揮這次損失慘重,有意撤回臺灣,我心裡就老是不塌實。上次李總撤退那回我們沒走,是因為覺得有希望打回去。
可到現在十來年了,吵吵了這麼多次,到了也沒有個結果。反倒被共軍打過來端了我們的老窩。我們是離老家越來越遠了。說實話,現在說起撤退,我也動心啊!”他摟著我的光身子把我轉了個方向,把手插進我的大腿根,在我的陰唇中間來回撫摸,嘆了口氣接著說:” 不瞞你說,得了白三的訊息後,我派了焦副官去和總部聯絡。前兩天老焦回來了,你猜怎麼著?差點把我氣死。
柳總真的已經報請國防部,準備撤回臺灣。聽說國防部報請老頭子批准,批的是” 全軍撤回” 四個字。可柳總報給國防部的名單裡只有一至六軍,壓根沒有咱們西盟軍區。
老焦去找劉參謀長,姓劉的打官腔說,國防部批了三千兩百五十六個撤退名額,三、五軍說好了不撤,一、二、四、六軍全撤,這些名額還不夠用。
還說要是我走嘛,可以給我擠一個名額,弟兄們就沒份了。你說氣人不氣人。
當初要不是咱們冒死捅了緬軍的屁股,砸了共軍的後勤中轉站,他們全都得給共軍包了餃子。現在氣喘勻了,倒把老子當空氣了!
要是早知道,老子才不管他們的狗屁閒事,讓他們全去給共軍當俘虜好了。
” 鄭天雄嘿嘿一笑:” 您要不去捅緬軍的屁股,也得不來這麼多的糧草輜重,要不去砸共軍的後勤基地,也得不來這幾個漂亮娘們啊!”牛軍長長出了口氣,粗硬的大手握住我的乳房用力擰了兩把,恨恨地說:”我氣的是姓柳的把老子當空氣,這麼大的事連個招呼都不打。” 鄭天雄往前湊了湊放低了聲音說:” 軍長,有句話我不知該說不該說……”牛軍長把在我陰唇中間磨擦的手指插進我的陰道,用力摳著,轉過臉對鄭天雄說:” 這種時候,你還和我賣什麼關子!”鄭天雄說:” 軍長,咱們現在算是兵強馬壯。您手下上千號弟兄,比剛出來時還多。可您想想,當初跟您出來的桃源的老弟兄還有多少?也就不過三百多人,出來後招的佤族兵倒超過了一半。
我打聽了,三軍五軍不走也是因為佤族兵太多,根本帶不走。要真是讓我們全軍撤臺,您想會出現什麼局面?”牛軍長一愣,插在我陰道里的手指上猛地加了勁,我疼的差點流出淚來,可只能咬牙忍住,一動也不敢動。他狠狠地在我的陰道里摳挖著對鄭天雄說:” 姓柳的一撤,總部就撤了,國軍也就撤了。莫不成我要在這山溝裡紮下來當個山大王?”鄭天雄神秘地一笑道:” 那倒未必!” 牛軍長忙問:” 你什麼意思……”鄭天雄道:” 您可記得咱們在景棟的時候,曾有一個我在軍校時的同學馬國才來作過客?” 牛軍長想了想問:” 你是說那個軍情局的中校?” 他點點我高高的胸脯說:” 當時咱還拿這娘們招待過他。”鄭天雄點點頭說:” 就是他。他現在是國防部軍情局四處的上校處長,專門負責緬泰地區的情報工作。您知道為什麼這次共軍打進來咱們的情報比柳老總還快還準?就是因為我的情報網是軍情局幫助建立的。那個立了大功的白三就在軍情局泰北基地受過訓。
軍情局名義上隸屬國防部,其實是大公子親自掌管,直接對老頭子負責,美國盟友也格外器重,人員、資金和裝備都可以無限支配。前幾年他們就和美國盟友合作建立了泰北基地,咱們往泰國走貨也一直得到他的關照。
我聽老馬說,老頭子發了話,共黨現在是焦頭爛額,正是反攻大陸的大好時機。國軍主力在東邊動,泰緬一帶要配合,要變成情報和滲透基地。軍情局正在物色地方,準備在緬東這一帶建立情報基地。”牛軍長的手停了下來,瞪大了眼睛問:” 真的嗎?能不能請這個馬處長過來一趟?” 鄭天雄點點頭說:” 我親自去請他,這點面子他會給的。” 鄭天雄的一番話說的牛軍長雲開霧散。那天他走後,牛軍長長長地舒了口氣,摟著我呼呼地一覺睡到天亮。
第二天被送回牢房後,我找機會把聽到的訊息悄悄地告訴了蕭大姐和餘縣長她們。
自餘縣長她們被關進我們的牢房之後,雖然同在一個小小的牢房之中,可她們始終和我們拉開距離,五個人一直聚在遠離我們的另一個角落。
當餘縣長和孟醫生被敵人凌辱、姦汙和毒打之後光著身子被送回牢房的時候,我們曾試圖幫助她們,但都被她們冷冷的拒絕了。
但在敵人軍營裡度過了將近一個月、遭受敵人百般凌辱和蹂躪之後,她們對我們的態度慢慢開始有了變化。特別是在她們一個個毫無選擇地被敵人殘暴地剝光衣服、奪去女人最寶貴的貞操和尊嚴之後,在她們親眼看到匪徒們如何殘忍地姦淫凌辱我們的時候,對我們的敵意慢慢地消失了。
她們開始接受我們的關心和幫助。終於有一天,當牢房裡只有我和許幹事兩個人的時候,我們互相敞開了心扉。
那天牛軍長照例又把小許吊起來擺弄了一番。玩夠了之後並沒有把她拉去糟蹋,卻還是逼她自動獻身。小許堅決地搖搖頭拒絕。他居然沒有再動小許,只是仍把她吊在屋裡,把我拉去姦淫。
天亮之後,我被回牢房,大姐和餘縣長她們都還沒回來,連小韓和小喬都不知道被他們弄到哪裡去了。牢房裡只有我和小許。
惡毒的匪徒們竟把小許的手腳都緊緊地捆了起來,扔在了牢房潮溼的地上。
她被吊了整整一夜,又給捆的直挺挺的躺在泥水裡。她那天還來了例假,下身弄的血跡斑斑。
我的手雖然也給銬著,但畢竟還能動,就蹭過去幫她挪到乾燥一點的地方。
我看見她眼睛裡流露出感激和絕望,就輕聲勸慰她。沒想到還沒說兩句話,她的眼睛就潮了。
我和她頭挨頭,能感覺到她的心在顫抖。我咬了咬牙,把我們的一切都告訴了她。我對她講了我們的遭遇,講了死去的林潔和施婕,講了小吳母女,她瞪大了眼睛不相信似的看著我,沒等我講完,她就當著我的面哭成了淚人。
從她那裡,我知道了她們大致的情況。小許名字叫許靜,楚雄人,今年剛滿二十歲,昆明師專畢業。兩年前畢業時她主動要求到邊疆少數民族地區工作,被分配到勐海縣立中學。但由於勐海地處邊疆,幹部奇缺,她只教了半年書就給抽調到縣裡工作,當了將近一年的婦女幹事。
大約半年前我軍籌劃對緬境的國民黨殘軍進行打擊,要加強後勤保障工作,就把她調到剛來到縣裡的餘縣長身邊當助手,任民運幹事。
餘縣長到勐海的時間不長,小許只知道她今年二十六歲,有個未婚夫在湖南,但還沒有結婚。她是三年前從北京民族學院畢業,分配在中央統戰部工作。這次,因為要配合緬軍打擊國民黨殘軍,由北京直接派來縣裡代職的。
他們一同派下來的一共有三十多人,直接到縣裡擔任主要領導的年輕女同志就她一個。因為勐海是在前線,支前的任務很重。她一到任就要求擔任支前指揮。
上級考慮到支前指揮部要深入緬境,有一定的危險性,要她留在境內擔任物資籌集排程的工作,她堅決不同意。在她的一再要求下,上級同意由她擔任西線支前指揮部的指揮,但明確規定支前指揮部必須離前線三十公里以上。
這次她們已經基本上完成了戰役保障任務,本準備隨運輸隊回國內彙報工作的。可臨出發時得到訊息,第二戰群的一個營在回撤途中遭遇敵人伏擊,大量傷員在後運途中。於是餘縣長臨時決定,留下來等候處理傷員的救護和轉運工作。
沒想到當晚卻遭到趙大光支隊的偷襲。匪徒們衝進包紮所的時候,裡面有幾十個傷員和十幾個醫護人員,只有餘縣長、小許和少數幾個幹部有槍。
他們用盡了全力和匪徒們搏鬥。她們本來都留了一顆手榴彈給自己,沒想到大群的匪徒不要命地衝進來,她們只來得及開了幾槍,就和匪兵扭打在一起,最後在搏鬥中力竭被俘。
孟軍醫她們的情況小許知道的也不多,她們是被俘的幾天前才認識的。當時包紮所裡有十幾個醫生護士,所以印像並不深。只有孟軍醫,因為是包紮所長,接觸多一點。
小許只知道她是蘇州人,在上海讀的大學,前幾天在前線剛過了二十四歲生日。包紮所隸屬於十三軍三十九師野戰醫院。小韓、小喬都是剛從護校畢業不久,組建包紮所時臨時調來的。
那天大姐和餘縣長她們被送回牢房以後,我們九個苦命的女人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團。
我把在牛軍長床上聽來的情況告訴了牢房裡的其他姐妹,大家都變的憂心忡忡,不知道這對我們會意味著什麼。
牛軍長和鄭天雄密談後過了沒幾天,鄭天雄果然領來了一群神秘的客人。這群人為首的是個長臉的小個子,他就是鄭天雄說的馬國才,以前在景棟的時候我確實見過他。
他帶了五六個人來,個個都沉著一張臉,手裡還提著大大小小好幾個鐵箱子。
這群人一到,就和牛軍長、鄭天雄關起門來密談了兩天。談過之後,牛軍長的臉色開始有了笑意。
第二天天剛擦黑,他讓人把我、大姐和孟軍醫帶到那個馬處長住的房子。我們三個人赤身裸體地被吊了起來,馬處長挨個把我們的身子上上下下前前後後都仔細打量了一番,不住滿意地點頭。
忽然他朝對面的房子努努嘴對牛軍長說:” 我這兩天老聽見那邊有女人哭鬧,是怎麼回事?” 牛軍長愣了一下道:” 哦,那是共軍的一個女縣長,前不久剛逮住的。這臭娘們是個犟種,傷了好幾個人,怎麼弄都不服。這幾天讓她在各支隊勞軍,煞煞她的銳氣。”馬處長一聽立刻來了興致:” 女縣長?能不能讓我看看。我這裡有刑訊專家,制服個把女人不是什麼問題!” 牛軍長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道:” 好吧!” 說著開啟門帶著馬處長和他的幾個人出去了。
那天餘縣長剛好被關在對面西鐵支隊的隊部,供西鐵支隊的軍官淫樂。對面的門開著,幾個匪徒圍在門口看熱鬧,見牛軍長他們過來,都讓開了路,一陣陣鬨鬧聲和叫罵聲立刻清晰地傳了出來。
兩排房子離的很近,對面房裡的情況我們看的很清楚。雖然我們都知道餘縣長受到了匪徒們非人的折磨,但看到對面房裡的情況,還是讓我們都驚呆了。
對面房裡有一張用一大排整根的原木做成的大床,佔了小半間屋子。餘縣長仰躺在床上,兩臂平伸,肩腋、肘彎和手腕三處被手指粗的繩索緊緊捆住。她的腰被一條巴掌寬的皮帶死死固定在床板上,小腿被向後折與大腿捆在一起,整個人像短了半截。
在床上比腰稍低的位置上,有兩根胳膊粗的短木樁,相隔將近一公尺。餘縣長被折起來捆住的雙腿給強行掰開,幾乎平著卡在木樁的外側。兩條被捆的結結實實的大腿隔著木樁不停地夾著,試圖合起來。但粗大結實的木樁死死卡住紋絲不動。餘縣長毫無遮掩的下身只好無可奈何地大張著。
她整個身體被捆的像個士字,下身女人最隱秘的部位朝著床外,完全裸露在密密麻麻擠在門口的匪兵們面前。
一個匪徒剛剛從餘縣長身上離開。她渾身上下到處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
豐滿的乳房顫微微地歪向兩側,乳頭腫脹,已經變成了醬紫色,像兩顆熟透了的葡萄。小肚子上有幾塊明顯的淤血,紅腫的像個小饅頭的陰部中間,腫脹的陰門像小孩嘴一樣咧開,一股濃濃的白色液體正忽忽地向外湧,中間還夾雜著殷紅的血絲。餘縣長張開的腿上、肚皮上、短木樁上,甚至後半截的床上滿是粘糊糊的漿液。
屋裡還站著四五個匪徒,有一個已經解開了褲子,看見牛軍長走過去,他愣在床前,咧開嘴看著他傻笑。
馬處長看了揶揄道:” 這哪是勞軍,分明是配種嘛!” 牛軍長髮窘地抬起手道:” 這娘們烈的很,不這麼整治,根本上不了她的身。你看我這手,就是她咬的。”馬處長不以為然地微微一笑,對他身後一個帶眼鏡的高個男人說:” 小胡,你怎麼說?” 那個叫小胡的看了馬處長一眼轉向牛軍長問:” 牛軍長,有什麼口供要問嗎?” 牛軍長搖搖頭:” 問什麼口供,只要她老老實實呆在床上,讓弟兄們踏踏實實地肏,我就燒高香了。”小胡微微一笑說:” 那太好辦了,您急不急?” 牛軍長瞪著眼不解地問:”什麼急不急?” 小胡不慌不忙地道:” 您要是急,只要今天這一夜,我就叫她服服帖帖,不過要讓她受點皮肉之苦。您要是不急,給我三天時間,再給我塊寬敞點的地方。我不傷她一根毫毛,包她乖乖地光著屁股上床,老老實實地劈開腿挨肏.”牛軍長一臉疑惑,不相信地看著小胡:” 我不急,我倒想看看,你不傷她皮毛怎麼降伏她!你就去關她們的牢房,那兒寬敞,正好還有幾個小娘們。我正要給她們點厲害看看。人你現在帶走,三天後咱們見分曉。”說完對馬處長說:” 馬處長和弟兄們都辛苦了,還是挑個娘們帶回去樂一樂,這幾個娘們貨色不錯,在咱反共救國軍裡都是有名的。” 馬處長拱拱手說:” 謝謝牛軍長了,現在天色還早,我也去看看小胡到底怎麼整治這個女縣長。” 牛軍長哈哈一笑,連聲說好,吩咐幾個匪兵把餘縣長解下來,又把我們幾個推出屋來,一起押回牢房去了。
回到牢房,小吳母女不在,只有小許和兩個小姑娘縮在牆角里。牛軍長吩咐把我們三人推到牆邊,光著身子跪下。他自己和馬處長、鄭天雄等找凳子坐下,看小胡如何處置餘縣長。
姓胡的轉圈看了看牢房裡的情形,選了我們對面的一面牆,那裡有一架用整根圓木作成的粗大結實的刑架,上面橫七豎八地釘滿了綁人用的鐵環。
姓胡的指揮幾個匪徒把餘縣長推到刑架前站直,把她的手臂平拉開,用繩子緊緊捆在橫樑上,回身去拿他隨身帶的小皮箱。
鄭天雄指著餘縣長說:” 小胡,小心她的腿,這娘們屬野驢的,性子烈的很!
” 牛軍長無聲地笑了。
姓胡的變戲法一樣從箱子外面的口袋裡掏出兩根亮晶晶的細線。他讓兩個匪兵抓住餘縣長的腿,一邊一個拴住了餘縣長的兩個大腳趾,又將細線的另外兩個線頭拉到她的身後,越過綁著胳膊的橫樑,繃緊以後拴住了餘縣長兩邊的乳頭。
當匪兵抓住餘縣長的大腿的時候,她用盡全力掙扎起來,但根本無法阻止姓胡的。等姓胡的抓住她的乳房,用那結實的細線勒住那兩個直立的乳頭的時候,她已經氣喘吁吁,掙扎不動了。
姓胡的拴好繩釦,示意兩個匪兵鬆開手,拍拍手欣賞著自己的傑作:餘縣長的腿雖然沒有捆,但她絲毫也不敢動,因為稍微一動,馬上會牽動繃的緊緊的繩索,拉扯她自己的乳房。
牛軍長哈哈大笑:” 到底是專家,略施小計就把這臭娘們治了!” 姓胡的並不答話,蹲下身開啟了他的小皮箱。所有人都好奇地伸長脖子,看他皮箱裡到底有什麼寶貝。卻只見那裡面密密麻麻插了很多閃亮的金屬器械。可姓胡的從箱子裡拿出來的只是兩條淡黃色筷子粗細的膠皮管。
他對牛軍長說,需要一桶清水。然後走到餘縣長跟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
餘縣長下意識地扭頭躲開。姓胡的使個眼色,上來兩個彪形大漢,站到刑架的後面,一人抓住餘縣長的頭髮,一人掐住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死死固定住。餘縣長掙扎了兩下動彈不得,死死地閉上了嘴。
姓胡的呲牙一笑,拿起一根膠管,竟向餘縣長的鼻孔插進去。餘縣長大驚,拼命扭頭,可被四隻大手按的死死的,除了嗚嗚悶叫之外,哪裡動彈的了!只見那二尺多長的膠管竟被一點點地給插了進去,不一會兒外面就剩了不到半尺。
姓胡的又拿起另一根,照樣插進了餘縣長的鼻孔。姓胡的示意匪兵們都鬆了手,餘縣長難受地拼命擺頭,可只見那兩截露在鼻子外的膠管甩來甩去,卻根本無法把它們甩掉。
姓胡的看餘縣長拼命掙扎的樣子,不動聲色地笑了笑,回頭從箱子裡拿出一個紫紅色拳頭大小的橡皮球。那球上拖著一根一公尺多長的膠管,不知是幹什麼用的。
姓胡的上前一步抓住餘縣長鼻子裡插著的兩根管子,插在他手裡的橡皮球上,這時一個匪兵已將一桶清水放在了餘縣長腳下。
姓胡的把橡皮球后面拖著的管子插進水桶,陰險地對餘縣長笑笑。大家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姓胡的輕輕一捏那個小小的橡皮球,餘縣長不由自主地大張開嘴,只聽咕嚕一聲,一股水流從膠管裡衝了出來,衝過餘縣長的鼻腔,直接衝進了她的肚子裡。
姓胡的慢條斯理的捏著那個皮球,清水一股接一股地從水桶被汲進餘縣長的肚子。她開始還擺著頭試圖掙扎,但不一會兒就明白任何掙扎都根本無濟於事。
大股的清水不斷地湧進她的肚子,她的呼吸開始緊張起來,高聳的胸脯起伏的越來越劇烈。
牛軍長看的乏味,問小胡:” 就這麼簡單?” 姓胡的微微點點頭道:” 您就瞧好吧!” 馬處長站起來說:” 天色不早了,牛軍長也歇了吧!” 牛軍長堅持讓他在我們中間挑一個陪他過夜,他在我們中間掃了幾眼,點了孟軍醫,兩個匪兵上來架起一絲不掛的孟軍醫,隨他去了。
牛軍長又吩咐手下把我和大姐押到馬處長的幾個部下住的房子,供他們淫樂了一夜。
第92章
第二天早上我們被押回牢房的時候,孟軍醫和小吳母女已經被送回來了。我一進牢房就急忙朝立在牆邊的木架張望。只見餘縣長還像昨晚一樣被赤條條地捆在刑架上,鼻子上還醒目地插著那兩根皮管。
讓我大吃一驚的是,餘縣長白花花的肚子脹大的像個皮球,腳下的水桶卻已經空了。她低垂著頭,臉色慘白,鼻翼扇動,嘴無力地張著,眼睛半開半閉,嗓子裡發出低低的呻吟。我心裡一沉。
我知道姓胡的昨天在牢房裡呆了不長時間就回去了,回去後還興致勃勃地把我和蕭大姐都弄到床上發洩了一通。難道他把那滿滿一桶水都灌到餘縣長的肚子裡面去了嗎?難道餘縣長昨天整整一夜就是這麼挺著肚子熬過來的嗎?我不敢往下想了。
這時我才發現牢房裡多了兩個匪徒看守,他們就坐在餘縣長面前,瞪大眼睛看著她的下身。他們腳下放著一個空搪瓷臉盆,看樣子他們在這裡已經守了一夜。
這是很反常的現象,平時匪兵都是在門外放哨,只有拿我們取樂的時候才會進來。
我心裡不禁一陣發緊,再仔細看餘縣長,卻見她渾身不時地抽搐。尤其是兩條大腿,雖然緊緊夾著,可大腿內側的肌肉不停的發抖。再看她蒼白的臉,兩頰已經滲出細小的汗珠。
我突然明白了,餘縣長給灌了一肚子水,卻一夜沒有排洩。面對著兩個瞪大眼睛的匪徒,她怎麼能排洩呢?可她是怎麼挺過來的啊!
這時忽然門外傳來了人聲,我以為是送飯的來了,誰知門一開,進來的卻是姓胡的,後面跟著馬處長牛軍長和鄭天雄,還有一大幫匪徒。我心中一沉,知道餘縣長的災難來了。
果然,姓胡的走到餘縣長面前,用一根白皙的手指輕佻地托起她的臉,看了看她迷離的雙眼,瞟了一眼地上的空臉盆,又看了看兩個看守。那兩個看守忙搖了搖頭,姓胡的滿意地笑了。
他轉身對牛軍長說:”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這位餘縣長不但是個大美女,而且很了不起,意志力相當驚人啊!” 牛軍長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他摸摸餘縣長圓滾滾的白嫩肚皮指著地下的空水桶說:” 昨天晚上我給她灌了大約二十升清水。
根據試驗和統計資料,一般女人在喝進二十升液體的情況下,有將近一半的人只能堅持不到一個小時就必須排尿,甚至排便,就是說又拉又尿。有百分之三十的女人可以堅持到三小時,另外百分之二十可以堅持到四小時,只有極個別的特例可以挺過六小時。
您看餘縣長已經挺了八小時了,屁股地下就放著空盆,她寧肯不用。不是很了不起嗎?” 牛軍長點點頭不相信的說:” 這娘們犟的很,打死也不低頭的!”姓胡的搖搖頭道:” 她不尿並不代表她不想尿。只不過我安排了兩個弟兄在這裡瞪大眼睛看著,她哪裡好意思哦?否則她恐怕早就又拉又尿,連這個臉盆都裝不下了。”他一邊說一邊蹲下身,解開了拴在餘縣長腳趾上的細繩。又叫來四個匪徒,讓他們把餘縣長的腳抬到和手臂一樣高,用繩子捆死在刑架的橫樑上,把她在刑架上捆成了一個蝙蝠狀,把下身完全亮開。
這一次餘縣長沒有反抗,只低垂著頭吃力地喘息。姓胡的看了看餘縣長仍然滿是汙漬的下身皺了皺眉,招呼一個匪兵去抬來一桶清水,耐心地親手把餘縣長的下身清洗乾淨。
他的手蘸著水,在餘縣長的大腿中間輕輕地擦洗。餘縣長渾身發抖,喉嚨裡不由自主地哼出了聲。洗去皮肉上的汙漬之後,餘縣長下身的所有器官都清楚地顯露出來。
姓胡的指著她紅腫發亮的陰唇對牛軍長說:” 您仔細看這裡!” 牛軍長湊上去仔細端詳,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那個女人最見不得人的地方。
只見那兩片已經變得肥大的陰唇直直的立著,使陰道口看起來像張小嘴,裡面紅紅的嫩肉清晰可見。那小嘴還在微微地一張一合,周圍的肌肉都在緊張地抽動。
姓胡的一把捏住餘縣長腫脹的陰唇,另一隻手指著餘縣長的肛門道:” 您再看這裡!” 牛軍長一看竟扯著嗓子叫了起來:” 孃的,這臭娘們屄會動,屁眼也會動哩!”姓胡的得意地笑了,鬆開手在桶裡涮了涮抬起頭說:” 這說明她在拼命地憋著。她不願當著我們的面撒尿,這代表她的反抗意識。這種意識非常強烈,以致她竟然可以挺過平常女人兩倍的時間。
但是,不管她的意志多麼堅強,也不可能無限制地抵抗下去。很遺憾,上帝給人規定了生理極限,這是天然法則,是人的意志所無法改變的,誰也逃不掉的。
所以,儘管這位美女縣長很了不起,挺過了常人兩倍的時間,但她已經到了極限了。
剛才大家看到她下面幾個洞洞都在動,這說明她在做最後的抵抗。我可以肯定地說。她現在那裡的肌肉肯定已經都酸了、麻了,快要控制不住了。我們再稍等一下,就可以親眼看見這個大美人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尿尿啦!”牛軍長扒拉了一下餘縣長的下身問:” 尿了又怎麼樣?” 姓胡的眼睛一抬說:” 我剛才已經說過,她不肯當我們的面尿尿,代表她的抵抗意志。那麼,她不得不當著我們的面尿尿,就代表她的抵抗意志的堤壩被衝開缺口。
一條堤壩一旦給衝開一個口子,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直到給完全沖垮。
我跟您要三天時間,就是要把她的抵抗意志完全打垮,讓她服服帖帖地跟弟兄們上床挨肏. 我可以當著她的面把話說在前面,我要她上面灌水下去,半小時之內下面尿出來才算數。那就代表她完全放棄抵抗了。現在我就要看看她究竟還能挺多久!”牛軍長聽的連連點頭,一雙充血的眼睛卻一動不動地盯著餘縣長的下身。姓胡的一套理論聽的我毛骨悚然,但我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沒錯,我們都經過了那一關。不管你多麼堅強,多麼有毅力,但當你意識到你的抵抗毫無意義時,你就會絕望,就會放棄,連大姐這麼堅強的人也不例外。
牢房裡好像忽然靜了下來,餘縣長的呼吸一下變得格外粗重,中間還夾雜著低低的呻吟。我偷偷看了她一眼,看見她正打了個哆嗦,緊接著又是一個,像是打冷戰,可她蒼白的臉頰卻淌下了兩排豆大的汗珠。
鄭天雄命人把汽燈拿來,把她的下身照的通明。只見兩片直立的陰唇明顯在抽動,而且越動越快。
忽然餘縣長的呻吟高了起來。只見她的大腿劇烈的哆嗦了幾下,直立的肉唇像被什麼人操縱著一樣,徐徐向兩邊張開。緊接著嘩的一聲,一股混黃的尿液帶著熱氣像絕堤的洪水衝了出來。
圍了一圈的人忽地散開,只有姓胡的伸腳把那個空臉盆踢了過去,接住了尿液。尿液打在盆裡發出噹噹的響聲,格外刺耳。
餘縣長渾身一軟,頭無力地低垂下去,像死去了一樣。見此情景,牛軍長高興的眉開眼笑。尿聲足足響了一兩分鐘,餘縣長鼓脹的肚子漸漸塌癟了下去。
姓胡的把幾乎接滿了的搪瓷盆放到餘縣長下方,敞開的陰門裡還不時湧出小股的尿液,滴到盆裡。餘縣長像一塊沒有知覺的死肉,懸在那裡一動不動。
牛軍長上去抓住她的頭髮,掀起她的臉,見她雙目微合,面頰掛滿了淚水,眼皮一動不動。牛軍長罵了一聲:” 臭娘們,服軟了吧?你還裝死!” 順手提起水桶就要往她臉上澆。
姓胡的忙拉住了他道:” 軍長不必,看我的!” 說著又拿出那個橡皮球,接上餘縣長鼻子裡的膠管,把另一端插進了剛才給餘縣長洗過下身的水桶。
餘縣長猛地睜開了眼睛,驚懼地看著姓胡的手裡的橡皮球,甕聲甕氣的叫起來:” 不……不……你們這些畜生,放開我,你們殺死我吧……畜生……”牛軍長一把搶過皮球,一邊用力地捏著一邊說:” 你他孃的怕了?你倒是硬啊!看咱們誰能硬過誰!” 一股股汙水急急地衝進餘縣長的肚子,眼看著她剛剛癟下來的肚子明顯地又鼓了起來。
餘縣長兩眼通紅,雪白的牙齒緊緊咬住嘴唇。可悽慘的呻吟還是忍不住響了起來。牛軍長看著餘縣長徐徐脹起的肚皮,愈發起勁地捏了起來。
姓胡的直起身慢悠悠地走到綁吊著的餘縣長面前,不慌不忙的解開扔拴在她乳頭上的繩子,慢條斯理的像是對牛軍長、又像是對餘縣長說:” 一般來說,當一個女人要求別人殺死她時,就是對自己的抵抗能力已經絕望,馬上就要崩潰了。
餘縣長,我看你完全繳械投降用不了三天,也許明天早上就可以了。”牛軍長忙不迭地點頭道:” 對,灌死她!看她服不服?” 說著手裡不由自主地加了幾分力。餘縣長無力地垂下了頭,散亂的頭髮蓋住了慘白的臉。
牢房的一角,傳來了幾個小姑娘低低的哭聲。我心裡恨的直咬牙,這個狠毒的傢伙,把女人的心徹底琢磨透了,真是太可怕了。
赤條條挺著大肚子被吊在木架上的餘縣長似乎給抽掉了筋骨,全身軟的直不起來。她垂著頭,任水流咕嚕咕嚕地湧進喉嚨。她的肚子越來越大,不時有小股的水流從嘴角淌出來,順著圓滾滾的大白肚子流下去。鼓脹的小腹下面黑油油的陰毛溼的一縷一縷的,貼在雪白的大腿上。只有那兩片血紅的陰唇還直直的立著,一扇一扇的,像是在做著無謂的抵抗。
牛軍長起勁地捏了一會兒,餘縣長的呻吟越來越低、越來越悽慘。再去看她的肚子,竟然鼓的比上一次還要大,白皙的肚皮上一道道青筋都凸了出來,看了十分的嚇人。
他隨手把橡皮球交給了鄭天雄,自己直起腰轉過身走到牆角。偎在一起的幾個小姑娘誰也不敢抬頭看他,眼睛裡流露出驚懼的神色。
坐在最裡面的小許白白的身子在小韓和小喬的黃軍裝中間顯得格外刺眼。她渾身都在發抖,勾著頭一聲不吭。
牛軍長一步跨過去,抓住小許的胳膊把她拽了起來,順手握住了她硬實的乳房,一邊揉一邊問:” 許小姐你都看見了?你的上司餘縣長都要投降了,你還充什麼硬啊?你這麼年輕漂亮,從了我,包你沒虧吃。”小許依然垂著頭,下意識地搖著,身子拼命扭動,仍是一言不發。牛軍長握小許乳房的手圈過來摟住她的上身,抓胳膊的手伸到下面,順著平坦的小肚子插進了她兩條大腿之間,撫摸起她的下身。
馬處長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掃了幾眼小許的身子,緊盯著在牛軍長的大手下面忽隱忽現的細窄的肉縫說:” 好身材啊,看樣子還沒有開苞嘛!” 牛軍長嘿嘿笑了,淫笑著對馬處長說:” 我打過一個賭,要讓這小娘們自己爬上我的床,撅起屁股讓我肏!可我頭髮都快等白了,她就是不從啊!”馬處長哈哈一笑道:” 快了快了,你看她都要流水了!” 牛軍長在小許下身摸了一把,抬起手來仔細看了看,好像真有點亮晶晶的東西。他大笑著掐住小許的乳房用力捏著說:” 我看也是快了!再不從老子有辦法收拾她了。”正說著,另一邊傳來咕嚕咕嚕的水聲,牛軍長回頭一看,地上又多了一桶水,餘縣長像個臨產的孕婦,肚子已經漲的好像要透明,鄭天雄卻仍在不停地捏手裡的皮球。水好像已經灌不進去,咕嚕嚕的從她嘴裡湧出來,順著赤條條鼓脹脹的身子流到地上。
牛軍長急的大叫起來:” 老鄭,你要撐死她啊!快停了,別給我弄死嘍!留著她那個屄騷還有用呢!” 鄭天雄意猶未盡地停了手,看看被灌的翻著白眼喘息不止的餘縣長說:” 才沒幾下就喝飽了,真他媽不經灌。”說完擦擦手對看守的匪兵說:” 等她洩的時候馬上叫我!我要看看我喂進去的水她是怎麼拉出來的!” 牛軍長拍拍他的肩膀說:” 好,到時候我來給你助興!
” 說著轉過身對小許做了個猥褻的手勢,然後留下了兩個看守,帶著一行人嘻嘻哈哈地走了。
大群的匪徒一走,我們忍不住” 餘縣長、餘縣長” 地叫了起來。看守的匪兵朝我們吼了起來,衝過來連踢帶打,好一會兒才平息下去。
忽然,我們看見餘縣長吃力地抬起頭,艱難地朝我們露出了一絲笑容,馬上就又垂下了頭。我們幾個都哭了,哭的昏天黑地。
鄭天雄來看了幾次,可直到天黑,餘縣長一直頑強地堅持著。晚飯時間過後,她進入了一種半昏迷的狀態,對外界的動靜、包括我們的呼喚幾乎沒有任何反應,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痛苦的呻吟。
晚飯送來了,我們誰都沒有心思吃,看著在痛苦中掙扎的餘縣長哭紅了眼。
天黑以後,姓胡的來了,後面跟著鄭天雄,還帶了幾個匪徒,卻沒見牛軍長和馬處長。
他們一進來就圍到餘縣長跟前,姓胡的搖著頭自言自語地說:” 沒想到沒想到,洩過一次她居然還能挺這麼久!” 說著他抓住餘縣長的頭髮拉起她的臉,一隻手扒開她的眼睛看了看,然後彎下腰用手指剝開了她的陰唇,仔細觀察,接著竟伸出一隻手指去糅她的肛門。
餘縣長的喘息忽然粗重了起來,胸脯大幅度起伏,被捆在刑架橫樑上的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接著出人意料地猛地抬起頭,” 啊……” 地叫出聲來。
隨著瘮人的叫聲出口,她全身劇烈地哆嗦起來,緊接著噗哧一聲悶響,她的陰門大張,一股混濁的水流衝了出來。餘縣長全身一軟,又一股黃色的水流從她的肛門衝了出來。足足一兩分鐘時間,這兩股水流才漸漸減弱,夾雜著糞便的濁水流了一地。
餘縣長無力地垂下頭,長長地嘆息一聲,渾身打了幾個冷戰,停止了哆嗦。
她似乎仍然心有不甘,但渾身的肌肉放鬆了下來。直立的陰唇還在一張一合吐出渾黃的液體,圓圓的肛門明顯凸了出來,一鼓一鼓的,不時還有一股股的濁水流到地上。
姓胡的啪啪鼓起掌來,他托起餘縣長下巴輕輕拍著她的臉頰說:” 美女共黨真不簡單,居然又挺了一白天。咱們接著來,看誰硬的過誰!” 說著又拿起了橡皮球。
但他拿起插在餘縣長鼻子上的膠管時又停住了。他看看垂著頭無聲無息的餘縣長回頭對鄭天雄說:” 看來這美人縣長累了,一天沒吃飯吧?是不是給她弄點吃的,吃飽了再來比試,這樣才公平。” 鄭天雄會意地連連點頭:” 對,先給餘縣長弄點吃的,讓她精神精神!” 說完對一個匪兵小聲吩咐了幾句,那匪兵轉身飛快地跑了。
不大功夫,跑開的那個匪兵回來了,手裡端著一個小瓷盆,盆裡滿滿地盛著濃白的熱湯,一股香氣立刻充滿了牢房。
鄭天雄接過湯眉開眼笑地對吊在半空的餘縣長說:” 你好大面子啊,軍長的大補湯讓給你了,老母雞加老山參,喝下去包你精神三天!” 說著抓住餘縣長的頭髮就要給她灌。
餘縣長艱難地抬了抬眼皮,無力地罵了一句:” 野獸……” 就緊緊地閉上嘴再也不動了。兩個匪兵見狀圍了上來,一個抓住餘縣長的頭髮,掰開她的嘴,一個替鄭天雄端著湯盆。鄭天雄淘起一勺湯灌到餘縣長的嘴裡。
誰知餘縣長頭一擺,喉嚨裡呼嚕一聲,把灌進去的湯都吐了出來。鄭天雄見了氣的只跺腳,罵了一聲,再淘起一勺湯又要強灌。
姓胡的這時說話了:” 鄭參謀長,不用那麼費勁,這不是有現成的道嗎!”鄭天雄一愣,馬上恍然大悟地抓住插在餘縣長鼻孔裡的那兩根膠管笑道:” 我叫這臭娘們氣糊塗了,還是小胡這辦法高。她想喝也得喝,不想喝也得喝!” 說著從姓胡的手裡接過皮球,把膠管插上,另一端插在湯盆裡,吱地捏了一下。
餘縣長的喉嚨裡咕地響了一聲,小腹上的肌肉也跟著抽了兩下。她突然張開嘴嘔了起來,可乾嘔了半天也沒有嘔出東西來。
鄭天雄得意洋洋地嘲笑說:” 餘縣長,別費勁了,留著點勁等著挨肏吧!”說著帶著滿臉的淫笑猛捏皮球,一盆參湯幾分鐘就見了底。
空盆剛剛拿走,牢房門開了,牛軍長滿嘴酒氣地走了進來。他一邊打著飽嗝一邊問:” 怎麼樣,我的參湯都給灌進去了?精神了沒有?” 鄭天雄見了他立刻諂媚地拉起餘縣長的臉說:” 您看,精神多了!”誰知餘縣長的臉一抬起來,呸的朝鄭天雄吐了一口吐沫,接著罵道:” 畜生,你不得好死!” 牛軍長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說:” 這麼收拾你還這麼硬?小胡,替我和鄭參謀長再好好地收拾她,不能便宜了她!” 姓胡的嘿嘿笑著說:” 軍長您放心,我包她乖乖上床挨肏就是!” 說著又拿起了皮球。
這時,我看到餘縣長漂亮的大眼睛裡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絕望。
牛軍長離開牢房時把小吳媽媽帶走了,接著我和孟軍醫、大姐、小吳也都被拉到匪徒們的房裡去了。臨走的時候,姓胡的和鄭天雄又開始給餘縣長灌水。餘縣長徒勞地掙扎,怒罵不止。
整整一夜,在匪徒們的蹂躪中,我的腦子裡始終晃動著餘縣長赤身裸體繩捆索綁的影子。這漫漫長夜,不知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天亮後,我們照例被拉出來送回牢房。老遠就看見牢房門口圍了一大群人,走近一看,原來是餘縣長被移到了屋外。她仍被綁在一個門形的刑架上呈恥辱的蝙蝠狀,身上的一切都暴露無遺,鼻子裡仍插著那兩根膠管。不同的是,周圍圍滿了看熱鬧的匪兵。
在她腳下不遠的地方,小韓、小喬和赤身裸體的小許、被反綁著跪在地上。
餘縣長瞪著血紅的眼睛,喘著粗氣,灌滿了水的圓滾滾的肚子像個碩大的皮球,原先高聳挺拔的乳房軟軟地趴在了胸前。
她被整整折磨了一夜,但參湯的作用使她始終清醒地承受著肉體和精神的野蠻蹂躪。她全身不見一絲傷痕,皮肉雪白細膩,但下身的陰門和肛門腫脹凸起,鬆垮垮地敞開著,仍在徒勞地收縮,她的眼神裡充滿了絕望。
我知道,她盡全力抵抗了,但結局早已確定。她遭受的折磨早已超越了女人的生理極限,她只有屈服這一條路。
我們被送進牢房,一進屋我就驚呆了,地面上到處都是汙水,臭氣熏天,像遭了場水災。我難以想像,在這一夜裡,他們給餘縣長灌了多少水。
外面突然爆發出男人興奮的叫聲:” 尿了尿了……” 接著就是噗哧噗哧的聲音。幾分鐘以後,又是一陣雜亂的吵鬧聲,匪徒們笑著叫著:” 灌……再給她灌……讓她拉,縣長拉尿和婊子也沒什麼不同嘛……””啊……” 一聲悲慘的呻吟響起,餘縣長這位堅強的女性也終於堅持不下去了,痛苦地慘叫失聲。匪徒們的暴行在餘縣長的悲慘呻吟中繼續著。
整整一個上午,不知這群野獸給餘縣長灌了多少水,也不知她瀉了多少次。
她的呻吟越來越悽慘,也越來越無力了。
快到中午的時候,牢房裡湧進來一大群匪兵,他們抬著土筐,在門口堆了一大堆新鮮稻草。他們先把我們都架到了屋外,然後開始給滿是汙水的牢房墊土、換鋪草。
我們都跪在離綁吊餘縣長的刑架不遠的地方,眼前的景像令每個人都毛骨悚然:餘縣長像一口剛被宰殺、褪光了毛的大白豬,高高綁吊在粗重的架子上,全身都軟的像沒有了筋骨。那兩根黃色的膠管還插在她的鼻孔裡。
一個凶神惡煞似的匪兵正起勁地捏著那個皮球。隨著他捏的節奏,餘縣長漲大的肚子一起一伏。肚子脹起來沒多會兒,一股股清水嘩嘩地從她鬆垮跨地張開的陰門和肛門裡噴湧出來,就像兩個小小的泉眼,甚至不時還有小股的水流從她嘴裡湧出。
餘縣長毫無知覺地任人擺弄,只有從她偶爾發出的呻吟中才能知道她還活著,她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牢房收拾完了,鄭天雄也陪著姓胡的來了。
姓胡的招呼還在不停灌水的匪兵們住了手,翻開餘縣長的眼皮看了看說:”怎麼樣,認輸了吧!人不要和天爭!” 說著他對鄭天雄耳語幾句,然後吩咐匪兵們把餘縣長從架子上解下來,和我們一起架回了牢房。
他們把餘縣長扔在牆角剛鋪好的稻草上,餘縣長像灘泥一樣癱在那裡,神色迷離、氣息微弱。姓胡的伏下身盯著她的眼睛說:” 你好好緩口氣,要是不服,咱們還可以接著鬥!” 說完叫過鄭天雄,命人又端來一碗早就準備好的人參雞湯。
湯碗放到餘縣長的嘴邊,她沒有抵抗,任匪兵把一大碗熱騰騰的雞湯都灌了下去。她兩眼微閉,兩串亮晶晶的淚珠撲簌簌淌了下來。湯碗見了底,姓胡的滿意地笑了笑,招呼鄭天雄一起帶著匪兵們走了。
匪徒們一走,我們都圍了上去,呼喚著餘縣長的名字。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愣愣地盯了我們一會兒,頭無力地靠在大姐的赤裸的肩膀上,無聲地哭了。我們所有的人圍著她一起哭成了淚人。
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89章 ~ 第92章 (24/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