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80章 ~ 第82章 (21/27)
第80章
到第三天的晚上天黑的時候,他又來了。小吳媽媽垂著頭,烏黑的頭髮擋住了她的臉,呼吸急促而粗重。他彎腰看看小吳媽媽的胯下,見早上洗的乾乾淨淨的下身已溼的一塌糊塗。
他用手扒拉一下溼漉漉的陰唇一下把手指插了進去,將陰道深處的苦楝蛋摳了出來。然後拿出那杆小銅稱,噗地把稱杆插進了陰道的深處。
他鬆開手,稱杆牢牢地懸在小吳媽媽的胯下。他滿意地點點頭,掏出幾個小球,拿出一個最大的放在稱盤裡。稱盤搖晃了幾下,稱杆紋絲不動。
牛軍長哈哈大笑道:” 好!好!有意思。” 小吳媽媽聞聲身子一軟,癱在了臺子上。牛軍長扒開她的大腿,拔出稱杆,命人把她帶到自己的房裡去了。
第二天一早,小吳媽媽剛給送回來,牛軍長又來了。他這次直接進了小吳的牢房,接著就傳出了小吳嚶嚶的哭聲。不一會兒,牛軍長罵罵咧咧地出來了。
原來,他要用同樣的辦法調教小吳。可憐小吳小小年紀生孩子太多太密,下身產道肌肉鬆弛的一塌糊塗,無論如何也夾不住稱杆。
牛軍長一氣之下命人把小吳和小吳媽媽一起拉了出來,按在臺子上相對而跪。
他同時將苦楝蛋塞進母女倆的陰道,並威脅她們,如果誰讓那東西掉出來,就會用最嚴厲的辦法懲罰她們兩人。
牛軍長吩咐完畢帶著他的人走了,母女倆跪在臺子上相對而泣,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可在看守的監視下,她們誰也不敢亂動一下。不一會兒小吳的哭聲越來越低,呼吸卻越來越粗重,身子抖的越來越厲害,胯下像下小雨一樣滴滴答答流著粘水。
看守這時出去解手,小吳媽媽哭著道:” 文婷,你要挺住啊!忍一忍就好了……” 小吳搖著頭哭道:” 媽,我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話音未落,她驚叫一聲,人跪坐在了臺子上,腿拼命絞在了一起。一個黑亮的東西從兩條白嫩的大腿中間掉了出來,滾向臺子的邊緣。
小吳媽媽看見,嚇的臉色慘白。這時,看守的腳步響了起來,走到門口停下來和什麼人說話。小吳媽媽嚇的渾身發抖,砰的趴在了臺子上,用胸脯壓住了正在滾動的苦楝蛋。她顧不得滿臺子都是兩人身體裡流出來的黏液,竟用嘴叼住了那小小的東西,然後一頭扎到小吳的胯下。
小吳給嚇呆了,愣愣地歪在臺子上不知如何是好。小吳媽媽使勁拱她的下身,她下意識地撅起屁股張開了腿。小吳媽媽不顧一切地用嘴叼起苦楝蛋,吃力地送進小吳的溼淋淋的陰道,然後竟伸出舌頭將那東西捅進了女兒陰道的深處。
這時看守正好進屋。他看見小吳媽媽母女倆都臥在臺子上,立刻大發雷霆,抓住小吳媽媽的頭髮,揮拳就打。小吳媽媽連聲求饒,母女倆在叫罵聲中乖乖地跪好,岔開了雙腿。
難熬的白天過去了,牛軍長又來檢查了。他把手指探進小吳的陰道,繃著臉搖搖頭。他的手指剛抽出來,那黑色的小東西就跟著掉了出來。小吳嚇的臉都白了。
牛軍長撿起粘糊糊溼漉漉的苦楝果道:” 看來你還得加勁啊!” 說著一把捏住她的臉頰,竟把剛從她陰道里掉出來的苦楝果塞進了她的嘴裡。小吳張了張嘴,嗓子裡嘔了兩聲,強忍著沒把那東西吐出來。
牛軍長盯著她的嘴說:” 嚼了它,嚼碎!都嚥下去!” 小吳嚇的渾身發抖,哭著搖頭。牛軍長眼睛一瞪,一把拉過小吳媽媽,手指摳進了她的下身,眼睛還盯著小吳惡狠狠地威脅道:” 快嚼!都嚼碎!”小吳媽媽咽哭著哀求:” 牛軍長,您饒了文婷吧,她還小啊!” 牛軍長絲毫不為所動,惡狠狠地盯著小吳。小吳無奈,只好和著自己下體的粘液慢慢地嚼了起來。
不料牛軍長手指一摳,將小吳媽媽下身的那枚苦楝果也摳了出來,帶著她身體裡的黏液,竟一起塞進了小吳的嘴裡。
小吳媽媽渾身顫抖地大叫:” 不……不要啊……讓我替文婷吧……” 話沒說完,早被兩個匪兵抓著手臂按住。牛軍長托起小吳的下巴,看著她蠕動的嘴說:” 用勁嚼,別偷懶,嚼碎嚥下去你那小騷屄就緊了。”小吳不敢不從,嚼的順嘴角往外流綠水,嚼過後又痛苦地都嚥下了肚。吃完之後,牛軍長又殘忍地將一枚苦楝果塞進了她的下身。
整整十天,小吳天天都要面對自己的母親忍受這種慘無人道的折磨。她那時肚子已經又大起來了,但挺著肚子也不能倖免。
最後,即使是在如此殘忍的調教下,就算是勉強夾住稱杆她也始終無法做到。
她那原本稚嫩的陰道在四年一口氣生了六個孩子之後,已經變成了一口直通通的古井,再也無法恢復哪怕是最起碼的彈性。牛軍長見實在不行,這才給悻悻地把小吳送回了自己的牢房。
牛軍長對這個結果顯然大為光火。把小吳媽媽母女送回牢房之後,他在大廳裡氣急敗壞地大聲吵吵道:” 反了她了,居然敢違抗我的命令。來啊,讓那幾個女共軍都嚐嚐滋味,也出出我心裡這口惡氣!”說完,他就拿了一把苦楝果,挨個到我們每個人的牢房,親手扒開我們的大腿,將那東西塞進我們的下身。這一下,我們才知道小吳媽媽和小吳前些天受的是什麼煎熬。
那東西光滑溜圓,在身體裡不停地亂滾亂滑,要想夾住要費很大的勁。當你要夾緊它的時候,它表面那一層茸毛會扎的陰道柔嫩的肉壁又癢又痛,不由自主就會流出大量的黏液。
這時既要岔開腿又不能讓那東西滾出來,必須不停地要夾緊陰道里面的肌肉,那真是一種酷刑。用不了多一會兒大腿根、小肚子都又酸又疼。一天下來,人像給抽了筋。連續兩天之後,牛軍長來檢查效果。
那天晚飯過後,本來是我們最繁忙的” 服務” 時間,牛軍長卻帶著鄭天雄來了。他們把我們五個人都拉了出來,赤條條的面對面跪成了一圈。
牛軍長命令我們都大大地岔開雙腿。他彎下腰,仔細地檢視這大姐、施婕和我的胯下。看了好一會兒之後,他突然走到大姐的身後,伸出手指噗地插進了大姐的陰道。
大姐的眉毛皺成了一個疙瘩,嘴唇咬的緊緊的,看得出她渾身都在使勁。我們心裡都很清楚,只有我們讓牛軍長滿意了,小吳才有可能躲過這場無妄之災。
果然,牛軍長費了很大的勁才把大姐陰道里的苦楝果摳了出來。那東西已經在大姐的身體裡吸滿了水份,脹大了不少。牛軍長隨手把粘乎乎的苦楝果塞進大姐嘴裡,隨後又把手指插進了她的陰道。好久,他才咧開嘴笑嘻嘻地抽出了手指。
下一個就輪到了我。當他的手指插進我的下身的時候,我拼命地收緊下身肌肉,緊緊夾住那已經變得滑溜溜的果子。生怕夾的不夠緊,惹惱了暴戾的牛軍長,給小吳帶來新的災難。
當那枚被我夾了整整兩天的果子被塞進我嘴裡的時候,我才知道那滋味多麼讓人難以忍受。那是一股又苦又澀的味道,還帶著濃烈的腥氣,就像是嘴裡含了一口生肉。
可這時候我的注意力已經不在嘴裡了,因為牛軍長粗大的手指又插回了我的陰道。
我為自己的反應而感到羞恥,卻也有幾分欣慰。也不知道為什麼,苦楝果被摳出去之後,牛軍長的手指再伸進我的陰道,我下身的肌肉竟然會不由自主的收緊,緊緊夾住那粗大的手指,以至於他用力抽了兩次,才把手指抽出去。
最後,施婕也汗流浹背地過了關。這時,牛軍長和匪徒們才都得意的開懷大笑。
正當我們跪成一圈的五個一絲不掛的女人都深深的鬆了口氣的時候,卻心驚膽戰地發現,事情並沒有就此完結。
牛軍長走到小吳媽媽身後,俯下身伸出他那小蒲扇般的巴掌,啪啪地拍著小吳媽媽圓滾滾的屁股道:” 別人都為吳小姐的過錯受到了懲罰,吳太太你這個當孃的是不是也應該有所表示啊?”誰都聽的出來,牛軍長是話裡有話。可誰也不知道他又要弄出什麼花樣來收拾可憐的小吳媽媽。我們都暗暗的替她捏了一把汗。
小吳忽地抬起了頭,勇敢的迎著牛軍長色迷迷的目光道:” 我的事我來擔,是殺是剮朝我來,別為難我媽媽。”牛軍長意外的一愣,馬上嗤之以鼻道:” 你倒是個孝女!你這個小婊子倆腿當間那點物件還能幹個啥?你就老老實實掰開腿等著挨肏,乖乖地大肚子生娃吧!
旁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小吳的臉騰的紅到了脖子根,撲簌簌地掉著眼淚垂下了頭。
小吳媽媽這時趕緊抬起頭可憐巴巴地望著牛軍長說:” 穎蕙認罰。讓弟兄們都來肏我吧,我心甘情願加倍為弟兄們服務。” 誰知牛軍長冷笑一聲道:” 你想的倒美!你在這裡挨肏是替老吳還債,是你的日常功課。你倒想拿它頂罰,到底是中將司令太太,又漂亮又聰明啊!”小吳媽媽受到這一頓無情的奚落,羞的面紅耳赤,默默的低下了頭。牛軍長見狀笑嘻嘻的說:” 既然你們母女都沒有主意,我就替你們想個辦法。” 小吳媽媽低垂著頭,赤裸的肩頭微微一震,低聲道:” 願聽牛軍長髮落。”我心裡一緊,暗暗替小吳媽媽提心吊膽。誰都看的出來,牛軍長今天是有備而來,成心找茬要修理小吳媽媽。可只有我知道,這大概又和他要招待的那個姓柳的貴客有關。誰知道他肚子裡又裝著什麼歹毒的主意。
果然,牛軍長接過小吳媽媽的話頭說:” 看老吳的面子,我今天就不懲罰你了。老牛我好人作到家,今天賣一送一,教你一招拿手的絕活。過幾天我的貴客來了,你好好露一手,就算替老吳他閨女認罰了。”我的心忽悠就提到了嗓子眼。牛軍長這麼說絕對是來者不善。他說的這一招拿手的絕活,肯定是見不得人的下作玩藝兒。小吳媽媽是有身份的人,他的用心真是歹毒。他果然是早有預謀的。
可事到如今,包括小吳在內,誰也救不了小吳媽媽,只能眼睜睜地看她跳火坑了。
小吳媽媽顯然也已經明白了自己的處境。但為了自己的女兒,她沒有退路。
她咬緊牙關,挺起豐滿的胸脯,楚楚可憐的望著牛軍長,等著他發落。
牛軍長見小吳媽媽已經就範,假裝親切地對小吳媽媽說:” 請程大小姐坐起來!” 大家都不明白牛軍長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小吳媽媽也是一頭霧水,只好按照牛軍長的命令直起了腰,跪坐在自己的小腿上。
牛軍長見了慢慢地搖了搖頭道:” 不是這樣的。坐地上……把腿伸到前面來!
” 小吳媽媽更糊塗了。她的雙手被銬在背後,要從跪姿該成坐姿並非易事。但牛軍長的命令她哪敢違抗。她身子往後一挪,吃力地保持著平衡,噗通一聲,光溜溜的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地上。然後歪著身子費力地抽出兩條腿,平放在前面。
牛軍長滿意的笑笑,似乎不經意地對小吳媽媽說:” 腿並那麼緊幹嘛?還怕我們看見你那下面長什麼了?岔開點……對……再岔開點……” 在男人面前岔開雙腿,露出女人最見不得人的部位。這對我們來說已經是家常便飯。
小吳媽媽肯定也是這麼想的。自己身上哪一件東西不是他們的玩物?她在牛軍長咄咄逼人的目光下緩緩地岔開了腿。
我忽的一下血湧上了頭,突然明白牛軍長打的是什麼主意了。這個人渣!居然拿這麼下流的辦法來對付小吳媽媽,而且還是當著她親生女兒的面。
這一招其實是牛軍長專門用來懲罰蕭大姐的下流淫戲。由於太過下作,又只能是作為他們取樂和羞辱女人的遊戲,並不能在肉體上滿足他們的淫慾,所以他們只是在窮極無聊的時候偶爾拿來在他們恨之入骨的蕭大姐身上取樂,對我們幾個人都沒有用過。但我們都曾經作過觀眾。
現在他要拿小吳媽媽開刀,還要她做給他的所謂貴客看,簡直是禽獸不如。
小吳顯然也看出了牛軍長的兇惡用心,急的嗚嗚地哭了起來。不管不顧地朝前撲著身子,朝牛軍長大喊:” 不……不啊!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媽媽……我會……讓我來……”正大大地張開腿,把自己的下身亮給牛軍長的小吳媽媽一下被小吳的激烈反應嚇了一跳,頓時愣在了那裡,腿也下意識地往回收縮。
牛軍長見狀朝後面招招手,兩個早已準備好的大漢一左一右衝了出去。一個大漢衝到小吳跟前,一把將她按在了地上。無論她怎麼哭鬧,再也動不了地方。
另一個大漢轉到小吳媽媽的背後,從容地脫下自己的衣褲,赤身裸體地挨著小吳媽媽赤裸的脊背坐了下來。小吳媽媽急忙俯身向前躲閃,大漢已經在她身後坐穩,伸出粗壯有力的雙臂,各攬住小吳媽媽一條光溜溜的大腿,猛的向上一端。
小吳媽媽屁股著地,兩腿岔開,像個被大人把尿的小女孩,仰在了那個大漢的懷裡。
小吳媽媽這時有點慌了。她已經完全被那大漢控制了,皮膚挨著皮膚,屁股後面還頂著一條硬梆梆的肉棒。她不知道身後的大漢要幹什麼,無力地在大漢的懷裡扭來扭去。
牛軍長見萬事俱備,滿意地笑了笑,變戲法般的拿出了一截雞蛋粗細兩寸來高的紅蠟燭。他仔細地瞄了瞄,把紅蠟燭小心地放在小吳媽媽岔開的大腿正中間、離她兩尺來遠的地方。放好之後,他左右看了看,從兜裡掏出一個打火機,啪的一聲打著火,點著了蠟燭。
蠟燭的火苗在黃昏的昏暗中搖曳著,小吳媽媽仰在大漢的懷裡不知所措地扭動身體。顯然她已經有了不祥的預感,卻還懷著最後的一點僥倖,可憐巴巴地看著牛軍長,不知道他要幹什麼。
牛軍長得意地看著小吳媽媽,指著搖曳不定的燭光故作輕鬆地說:” 吳太太,我的遊戲很簡單,你……把它澆滅。” ” 澆滅?拿什麼澆滅?” 小吳媽媽顯然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不安地扭了扭身子,探詢地看著牛軍長的眼睛。一旁的小吳此時已經哭成了淚人。
牛軍長嘿嘿笑著搖搖頭道:” 吳太太不會這麼笨吧?澆滅當然是用水嘍!用什麼水?你肚子裡有什麼水?不要吝嗇哦!” 小吳媽媽的臉騰的紅的像塊大紅布,她終於明白了,牛軍長是要她當眾撒尿,澆滅二尺遠距離上的燭火。這個下流坯!
雖然這屋裡的每一個男人都曾進入過她的身體,儘管他們每一個人都曾經不只一次地把玩過她身上所有最見不得人的器官,但要讓她當著這麼多人、包括她自己親生女兒的面,撒出尿來,還要澆滅遠處的燭火,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到。這太下作了。
牛軍長看到小吳媽媽抗拒的眼神,冷著臉問:” 怎麼,吳太太,不給面子?
” 小吳媽媽被他冷酷的神情嚇壞了,她怯生生地看著牛軍長小聲道:” 牛軍長……穎蕙……穎蕙沒有尿……你讓我……”牛軍長哼地一聲打斷了小吳媽媽的哀求,蠻不講理地說:” 你沒尿?我管你有尿沒尿!我讓你給我的貴客表演的時候,你說你沒尿就算了?你以為你是什麼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我只要你把這蠟燭澆滅,你幹還是不幹?”小吳媽媽被逼到了牆角,淚水漣漣地搖著頭:” 我現在沒有……我真的沒有啊……” 牛軍長見狀氣哼哼地朝後面叫了一聲:” 老鄭……” 鄭天雄應聲而出,站在了牛軍長的面前。
牛軍長像是漫不經心地問:” 老鄭啊,上次你給吳太太和吳小姐拍的照片洗好了嗎?” 鄭天雄奸笑著回答:” 洗好了,早洗好了,軍長你看。” 說著遞給牛軍長一厚疊早已準備好的放大了的照片。
牛軍長一張一張看過去,又一張一張扔在了地上。那是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照的全是小吳媽媽和小吳光著身子被男人糟蹋的情景,還有一些是女人最隱秘部位的特寫。
最令人難堪的是幾張小吳和小吳媽媽挺著大肚子的合照。有的是肚子頂肚子,有的是兩人挺著大肚子並排躺著,腿高高舉起岔開,露出紅腫的私處。其中有一張裡面居然還有那個粗鄙的馬伕程鐵旦,半裸著身子,手裡握著醜陋的大肉棒在傻笑。
牛軍長一邊把照片往地上扔一邊陰陽怪氣的說:” 吳太太這麼不給面子,我老牛也就不強求了。老鄭啊,你費心,把這些照片給咱們吳司令寄去。
這老吳也真是的,老婆孩子不見了也不上緊找。好在是讓咱們收留了,要不然這兵荒馬亂的,多危險啊!
你給他個信,就說人在我老牛這兒呢,都好著呢。讓他放心,我老牛虧待不了他的老婆孩子。讓他抽空過來一趟,趕緊把人領走,多讓人揪心啊……”牛軍長還在喋喋不休,小吳媽媽已經哭的喘不過氣來了。她一邊哭一邊向牛軍長求饒:” 牛軍長……你饒了穎蕙吧……穎蕙不懂事……穎蕙惹您生氣了……
嗚嗚……穎蕙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呀……我尿……我有尿……我這就尿……嗚嗚……”牛軍長聽到小吳媽媽的哭求,眼睛裡掠過一絲得意,卻假惺惺地對哭成了淚人的小吳媽媽說:” 吳太太不要勉強哦!一個小遊戲,不必當真嘛!”這些話聽在小吳媽媽的耳朵裡,就像是催命的咒語。她哭著拼命搖頭:” 有……有……我真的有啊……牛軍長你大人大量……高抬貴手……” 牛軍長這才緩了口氣說:” 既然吳太太這麼給面子,那就請吧!”
第81章
坐在小吳媽媽身後緊摟著她的大腿的那個匪兵聞言,抬頭瞄了瞄遠處,略微轉了轉身子,把她的下身對準了搖曳的蠟燭。
小吳媽媽羞紅了臉,微微抬起眼皮看了一眼蠟燭,趕緊又閉上眼睛,開始渾身用力。她的臉越憋越紅,靠在大漢懷裡的赤裸的身體繃的緊緊的,小肚子陣陣抽搐。可她吭哧吭哧運了半天勁,竟然連一滴尿也沒有擠出來。
牛軍長一直就蹲在小吳媽媽的身旁,點著一支菸卷,目不轉睛地盯著她敞開的下身。可他一支菸都抽完了,也沒見到一滴尿。
他慢慢湊到小吳媽媽耳邊,朝著她的臉上吐出一口濃濃的煙霧,小聲的說:” 吳太太實在是太辛苦了,你的心我領了,我看還是算了吧!”這不大的聲音對吳太太來說卻好似晴天霹靂。她渾身哆嗦,驚恐地看著牛軍長那張醜陋的大扁臉,連聲哭求:” 不……不……我真的有……我尿不出來……
我是個廢物……牛軍長再給我點時間……嗚嗚”牛軍長臉一冷:” 貴客來了能等嗎?你不行我換別人了。” 說著瞟了跪在一旁的大姐一眼。
小吳媽媽嘴唇哆嗦的話都說不清楚了:” 我……我尿……幫幫我……牛軍長……穎蕙求你了……” 牛軍長終於咧開嘴樂了。
他轉頭笑嘻嘻的朝抱著小吳媽媽的匪兵道:” 大牙,聽見了嗎?中將太太請你幫忙哩,你好福氣哦!吳太太有尿尿不出,你可不能見死不救啊!” 那個叫大牙的匪兵樂的嘴都合不上了,忙不迭地點頭道:” 得令!”小吳媽媽赤條條的身子一個激靈,慢慢的軟了下來,癱軟在那大漢赤裸的懷裡。
大漢的動作從容而熟練,緩急相濟、輕重結合,居然像是在彈奏古琴。不大一會兒小吳媽媽呻吟的聲音就變了調,胯下兩片原本軟塌塌的肉唇也漸漸直立了起來。
大漢變換了手法,叉開手指開始揉搓凸起的兩側。那凸起已經明顯比原先鼓脹了不少,顏色也變得通紅。
在大漢的揉搓下,凸起頂端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裂縫。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急、越來越重,那凸起上的裂縫隨著大漢的動作漸漸張開。大漢搓的額頭上出了汗,呼吸也粗重起來。與此同時,小吳媽媽的呻吟開始變得粗重、急迫。
大漢突然停止了揉搓,兩根粗大的手指死死按住小吳媽媽兩片充血的肉唇向兩側壓下去,使那肉凸更加突出,縫隙大張,同時他的另一根手指在下面猛頂小吳媽媽的會陰。
在他這一連串的動作下,小吳媽媽的呻吟突然升高。她趕忙緊咬住嘴唇,閉上眼睛,小肚子和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地抖動不止,胯下肉凸上的縫隙全張,一股混黃的尿液呼的湧了出來。
一直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的牛軍長忍不住叫了聲好。那個叫大牙的匪兵顯然也暗暗的鬆了口氣,可他的手卻絲毫沒有鬆勁,仍死死按住小吳媽媽胯下的肉唇。
小吳媽媽白花花的小肚子仍繃的緊緊的,努力向外擠著尿液。屁股還一拱一拱的,似乎在努力讓尿液尿的更遠一點。不過她咬著嘴唇的貝齒漸漸鬆開了,長長舒了口氣,臉色也漸漸和緩了下來。
屋裡一片寂靜,只能聽見小吳隱隱的抽泣。小吳媽媽大概覺得奇怪,羞怯的睜開了眼睛。只看了一眼,她的臉色立刻由紅轉白,渾身再次哆嗦了起來。
不遠處,那紅通通的蠟燭仍然燭光搖曳,黃燦燦的火苗忽閃忽閃的,好像在無情地嘲笑她。再看看自己跟前,擠出來的尿液衝出去半尺都不到,大部分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倒把她自己胯下的恥毛澆的水淋淋的。
小吳媽媽欲哭無淚了。她恐懼的瞄了牛軍長一眼。只見他板著臉一言不發,眼睛也不看她,一隻手拿著那疊照片在另一隻手上輕輕的拍打……
小吳媽媽嚇的臉色慘白、渾身哆嗦的像篩糠,她拼命在大牙的懷裡扭動著赤條條的身體,朝著牛軍長的背影連連哀求:” 牛軍長你饒了我吧……穎蕙該死啊……穎蕙願意給牛軍長做牛做馬……聽憑牛軍長髮落啊……牛軍長……高抬貴手啊……嗚嗚……”大姐、小吳和施婕哭成了一團。我的心裡疼的直打戰,眼前這一幕是多麼的似曾相識啊。幾年前大姐第一次被牛軍長拿這個下流手段取樂時也曾出現過幾乎一模一樣的場景,只不過那時候牛軍長手裡的籌碼是小小。而性格剛強的蕭大姐是被他們用霸王硬上弓的卑鄙辦法送入地獄的。
牛軍長是不會就此罷休的,下面更加卑劣下作的一幕其實他們早就計劃好了。
小吳媽媽這一劫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的。
果然,牛軍長緩緩的轉過身,他的眼睛裡甚至露出了親切的微笑。我心裡清楚,那是惡狼看著被它咬住了咽喉的獵物的表情。
他俯下身,目不轉睛地盯著小吳媽媽哭腫了眼睛,幾乎是用一種誠懇的語氣問:” 吳太太,你真想好了?真不須要我通知老吳來接你和吳小姐嗎?” 小吳媽媽膽怯地不敢看他的眼睛,聽了他的話,先是連連點頭,馬上又不住的搖頭。她被這惡狼逼到了牆角,幾乎要神經錯亂了。
牛軍長好像還不放心,又向前湊了湊,和小吳媽媽幾乎是鼻尖碰鼻尖,指著二尺開外那搖曳的紅蠟燭問:” 你的意思,是非得給我老牛這個面子,一定要親自把它澆滅嘍?” 小吳媽媽已經哭的說不出話來,只是渾身哆嗦著不住的點頭。
牛軍長終於滿意了。他笑眯眯的回頭對鄭天雄說:” 老鄭啊,吳太太這麼客氣,就只好勞動你幫幫忙啦!” 鄭天雄一邊連聲答應著一邊躊躇滿志地邁進圈子裡。我們跪成一圈的四個女兵一下哭成了一片。我們知道,最卑鄙下流的行徑就要在我們面前發生了,而我們對此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能力。
其實這不堪入目的場面我之前已經親眼見過一次,是發生在大姐身上。在那之前,我只是聽老金提起過。但就是聽他的講述,也讓人毛骨悚然。
那是一次老金、牛軍長和鄭天雄聊天。牛軍長和鄭天雄爭先恐後地吹噓他們在我們身上的” 戰績” ,顯擺他們如何讓落入他們手中的女人就範發騷。
老金開始一直微笑不語,到最後他才好像不經意地說:” 二位可聽說過鳳丟髓?” 牛軍長一愣,忙不迭地問:” 什麼鳳丟髓?誰是鳳?丟什麼丟?”老金微微一笑道” 女人下面的騷水叫作陰精,道上也叫鳳髓。女人被男人肏的時候會流騷水,越騷水越多,這不新鮮。咱們手裡這幾塊料要是被肏的起了騷勁,也時常陰精流的像小河淌水。這在平常女人裡已經是少見了,不過比起鳳丟髓來,根本不值一提。”老金這一番話立刻把牛軍長和鄭天雄的好奇心挑逗起來了,他們齊齊望著老金,等他往下說。
老金喝了口水說:” 鳳丟髓就是女人下面的騷水像潮水一樣從騷穴裡面噴出來,就像撒尿一樣。這是女人發騷最極致的境界。不過只有最下賤的蕩婦才會發騷鳳丟髓,而且還要有男人會擺弄她。
女人一旦經過鳳丟髓,就會一輩子慾壑難填,成為千人騎萬人胯的蕩婦。這樣的蕩婦一縣一府的女人裡也未必能遇到一個,所以,見過女人鳳丟髓的人,被行裡戲稱為鳳毛麟角。” 牛軍長忙問:” 老金,你見過沒有?” 老金嘿嘿一笑:” 我還真見過一次。那是早年間了,我才十來歲,剛跟師傅學藝。
當時還是光緒末年,有皇上的年月。京城裡一個不知什麼大官犯了天條,被老佛爺下令抄了家。家財充公,男人抄斬,女人都給發配到了各地的官家窯子裡作了婊子。
咱們沅州府也給發來了個犯婦,聽說還是個二品的誥命。其實論歲數也不過二八,懷都沒開過。據說是頭天出嫁,二天封誥命,沒到十天頭上就遇上這塌天大禍沅州府的一應官員一開始都高興的不得了。這麼一位尊貌美的京城貴婦發配來做官奴,在咱沅州府這窮鄉僻壤還是頭一遭。到了這地界他們還不是予取予求,隨心所欲。從府尹到衙役都惦記著讓這京城來的小美人在自己胯下走一遭,嚐嚐鮮。
誰知一上手才知道是個硬核桃。這誥命年歲雖然不大,可氣性卻大的利害。
她性子剛烈,一意求死,軟硬不吃,抵死不從。府尹雖然霸王硬上弓強上了她,卻是索然無味。
最要命的是,那女子自到了沅州府,一天到晚只是哭,水米不進,只求速死。
眼看著一朵鮮花一天天凋零,府尹慌了。他這才明白,沒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這年輕貌美的誥命一定是京城的大官們收拾不了,才輪到沅州府這天高皇帝遠的窮鄉僻壤。
向來老例,京裡犯事官宦的女眷發配到府縣作官奴,你怎麼糟蹋羞辱她都沒人管,糟蹋的輕了還說不定會有閒話,說你和那犯官是一氣。但人不能死。人發配到你這裡是來受罪的,不是處決。人死了就違了聖意,就有幫犯官犯婦超脫的嫌疑。
所以府尹心裡急啊!這要是人剛來就死在自己手裡,沒法向上面交代,怕連頂子都保不住啊!
這時有人給老爺出主意,請我師傅出馬。
我師傅是當時名噪一時的婦科聖手,調理女人更是一絕。方圓幾百裡的窯子,要是有窯姐不聽話,都是請他去調弄,保證人調理的規規矩矩,還絕不傷她一根汗毛。
我師傅被請去看過那發配為奴的誥命,回來之後就直嘬牙花子,自己關在書房裡悶了一整天。我當時負責給師傅研墨打雜,見師傅犯難,就多嘴問了一句。
師傅嘆了口氣說:此女相貌清麗脫俗、出身顯貴,心高氣傲、性情剛烈,絕非尋常手段可以制服。
我好奇地問師傅:那就沒辦法了嗎?
師傅苦笑著搖搖頭,晃了晃手裡的一本小藍書道:辦法倒是有,就是太下作、太陰損了些。用這樣的法子對付一個剛摘了頂子的誥命,又是新嫁,怕是要折壽的啊。
師傅說的損著就是鳳丟髓,就記在那本名叫《硯梅錄》的小藍書裡。
聽師傅說,這《硯梅錄》是前明流傳下來的。據說是前明東廠刑訊女犯刑法的輯錄。
東廠在一百多年裡,替前明十幾個皇帝專門對付犯事的朝廷命官和士紳名流,刑訊過成千上萬的夫人命婦、貴婦名媛。或刑求閨房密謀,或追索密室錢財,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無往而不利。而對付女人的手段就輯成了這本《硯梅錄》據師傅說,其中最狠毒的手段莫過這鳳丟髓了,只用來對付最冥頑不化的女人。這法子不會傷女人的一根毫毛,但只要你著了道,任你是什麼貞潔烈婦,都會變成蕩婦淫娃。
雖然師傅猶豫再三,但上面催的緊,也只好出此下策。但他怕傳出去難聽,毀了一世英名,所以只帶了我做助手,沒讓任何人在場旁觀,連府尹老爺本人都不例外。
果然,只一個時辰,師傅就馴服了那高傲剛烈的誥命,讓她乖乖地自己爬到府尹的床上,脫光衣服岔開腿,心甘情願地請府尹老爺來肏了。
事後府尹老爺對我師傅千恩萬謝,要重重賞他。可我師傅堅辭不受,只是求府尹對此事絕對不能露一點風聲。
他怕傳出去丟人。府尹當然更是求之不得。
於是這事就這麼無聲無息的過去了。我就是借這個機會開了一次眼。” 老金說到這兒,牛軍長猛地一拍大腿,興沖沖地問鄭天雄:” 怎麼樣老鄭,想不想做這個鳳毛麟角?” 鄭天雄求之不得地連連點頭。
牛軍長回頭就問老金:” 老夥計,當年你師傅怎麼調弄那二品誥命的,那手藝你沒忘了吧?”老金略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點了點頭說:” 《硯梅錄》聽說已經被我師傅帶到棺材裡面去了,我是唯一親眼見過這手絕活的人了”.牛軍長迫不及待地搓著大手道:” 那就好。咱們牢裡這幾個女共軍,你看選哪個最好?”沒等老金回話,他就自說自話地說:” 我看就那個姓蕭的!她雖說算不上二品,可也是個不小的官。她是這幾個女共軍裡面最死硬的。我要讓她來個落架的鳳凰不如雞,嚐嚐這鳳丟髓的滋味!”他的話音未落,鄭天雄和老金都連連點頭稱是。就這樣,他們選定了我們當中最堅強、也是他最恨之入骨的大姐做淫虐的對像。
於是,就發生了他們拿大姐取樂的齷齪一幕。鄭天雄做了老金的幫兇,而我們幾個被俘的女兵都被迫當了觀眾。
現在,這人間慘劇又要落到小吳媽媽頭上了,更慘的是,她的親生女兒小吳,就在跟前眼巴巴地看著。
在我們一片哭聲中,鄭天雄走到了小吳媽媽跟前,在她岔開的兩條大腿中間蹲了下來。他先翻開小吳媽媽哭腫了的眼皮看了看,然後就隨手握住了她一隻豐滿的乳房,兩個手指捏住乳頭,一邊搓弄一邊大把地揉了起來。
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暗渡陳倉。兩根手指併攏,無聲地插進了小吳媽媽紅腫的下身。他把手指一插到底,來回攪弄了幾下,又緩緩地抽了出來。他仔細看了看手指上閃著零星光澤的少許液體,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又把手指插回了小吳媽媽毫不設防的陰道,接著像拉風箱似的不急不慢地抽插了起來。
小吳媽媽受到上下夾攻,渾身像長了刺,在大牙的懷裡不自在的扭動著身體。
可那兩隻寬厚的臂膀死死地把住她,使她只能乖乖地忍受鄭天雄下流的玩弄。
小吳媽媽的反應全被鄭天雄看在眼裡,這正是他所期待的。他手上暗暗增加了力道,同時朝抱著小吳媽媽的大牙使了個眼色。大牙顯然早就等著鄭天雄的訊號,看見他的眼色,就伸長了脖子,張嘴叼住了小吳媽媽空著的一邊的乳頭,竟吱吱地吸吮了起來。
小吳媽媽馬上就受不了了,拼命轉動著胸脯想擺脫那張下流的臭嘴。
我也受過這樣的屈辱,知道女人的乳頭被男人叼在嘴裡吸吮是什麼滋味。那是一種全身的都要被抽空的感覺,是一種令人戰慄的感受。它就像過電,能夠把女人渾身敏感部位的神經都調動起來,讓你對外來刺激的反應格外強烈,使你失去對自己身體的控制。大姐當年就是最先在這裡失守的。
更可怕的是,我發現那個叫大牙的匪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把身子插在了小吳媽媽的下面,她實際上是坐在了大牙光溜溜的身上。而大牙那條硬梆梆的肉棒正不安份地在小吳媽媽的胯下蹭來蹭去。我心裡沉甸甸的,因為我知道,小吳媽媽的淪陷只是時間問題了。
果然,小吳媽媽完全不是兩個慾火中燒的彪形大漢的對手,只僵持了一下,她的身子就無奈地軟了下來,任那兩個下流坯隨意擺弄了。她的身體的反應也明顯強烈了起來,連呻吟都不由自主地帶出了一絲淫靡。
不知什麼時候,鄭天雄插在小吳媽媽下身的手指已經增加到了三根,他換了個姿勢,以便更方便用力。抽插的聲音也變成了咕唧咕唧的,開始帶出了水聲。
牛軍長已經點上了第三支菸,小吳媽媽在呱唧呱唧的抽插聲中眼神迷離,顯然身體已經失控,按照匪徒們的意願起了反應。
看著小吳媽媽的樣子,我的心裡真是痛啊。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大家閨秀、自己戰友的生身母親,在一群醜陋的土匪慘無人道的下流蹂躪中慢慢滑向他們口中的最下賤的蕩婦,落入永世不得翻身的十八層地獄,我真是痛徹心肺啊。
可我有什麼辦法?就是把我放到那裡去,我也一樣會陷落,沒有哪一個正常的女人能夠抗拒這樣的蹂躪,連大姐都不能。
鄭天雄此時已經半跪起身子,四根手指排成一排,呱唧呱唧地大力抽插著。
小吳媽媽胯下的肉唇直直挺立,紫紅的肉洞毫無羞恥感地大敞著口,白花花的粘液隨著鄭天雄的動作四處飛濺。她的呻吟已經全沒有了大家閨秀的矜持,和妓院裡妓女的浪叫幾乎沒有什麼兩樣。
小吳在一邊哭的死去活來,死死地低下頭,不去看那慘絕人寰的一幕。可那個按住她的匪徒按牛軍長的示意,用力扳起她的臉,逼她親眼目睹自己的母親是如何從一個溫良賢淑的大家閨秀變成了一個人儘可夫的蕩婦。
不知什麼時候,鄭天雄握住小吳媽媽乳房的手已經移到了下面,按住她胯下那個已經變成紫紅色的肉凸,配合著插在她下身的手指,死命的揉搓。而那個空出來的乳房,已經到了大牙的手裡,在那隻粗大的手掌裡,不斷地變換著形狀。
這時候的小吳媽媽,身子已經軟的像灘泥,根本用不著摟抱了。她眼光迷離,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變的毫無顧忌,讓人聽了不禁臉紅。她高聳的胸脯和溼漉漉的下身竟然搖擺著配合起兩個無恥男人的下流動作。
牛軍長在一邊看的津津有味,看到小吳媽媽的反應,他噗地吐掉嘴裡的菸捲,踩在腳底下,狠狠碾了幾下。鄭天雄和大牙像得到了指令,突然同時加快了動作節奏和力道。小吳媽媽白花花軟綿綿的身體就像一塊柔軟的泥巴,被這兩個男人肆意揉搓著。
她像出水的魚兒一樣大張著嘴,吃力地喘息,淫靡的呻吟隨著男人手上和嘴上動作的加快變的短促而急切,好像在渴望著什麼,又好像已經迫不及待。
緊接著,她的四肢猛然繃緊,挺胸抬胯、大腿向外挺直、腳背反躬、腳趾猛向裡摳,像是抽筋了一樣,而平展展的小肚子猛然抽搐了起來。
這一切早被鄭天雄看在了眼裡,他悄悄側過了身子,猛然抽出了早已像水洗過了一樣的右手,輕輕地一閃身。
一股清亮的水流從小吳媽媽那飽受蹂躪、四門大張的陰門當中噴射而出,在空中化出一道優美的弧線,準確地砸落在二尺開外的紅蠟燭上,不僅當場澆滅了燭火,而且把粗大的蠟燭都衝出了老遠。小吳媽媽腿前的地面溼了一大片。
屋裡轟地吵成了一片,在場的匪徒們一個個看的目瞪口呆。他們簡直不敢相信,玩女人居然可以玩成這個樣子。
小吳媽媽此時已經完全癱軟在大牙的懷抱裡,無力地喘息著,高聳的胸脯起伏不止。她的下身還在呼呼地向外淌著黏水,兩條白花花的大腿仍然大敞著,好像合不上了。
牛軍長笑呵呵地走過來蹲下身子,用一根手掌托起小吳媽媽的下巴,指著遠處滾落一旁的蠟燭淫笑著說:” 吳太太,好利害啊!你看看你看看,一槍中靶,比我老牛的槍法還要準呢!”小吳媽媽被他說的面紅耳赤,看看滾落一旁的紅燭,再看看腿前那一大片溼漉漉的地面,簡直是無地自容。只有拼命地垂下頭,讓亂蓬蓬的秀髮遮住紅的發燒的臉龐。
誰知牛軍長仍然不依不饒地說:” 今天吳太太累了,先歇歇氣。不過,等我的貴客來了,你要自己裝彈,自己開火。可不能再讓別人幫忙了哦” 小吳媽媽羞的欲哭無淚,但也只能點頭答應。
那天晚上,匪徒們在我們每一個牢房裡都格外的興奮,一邊在我們身上施暴,還一邊興致勃勃地議論著晚飯後那一場卑鄙無恥的淫戲。
第二天早上,我被執星的匪徒拉出去清洗排洩的時候,吃驚的發現小吳媽媽已經在那裡了。她仍然雙手反銬,背靠一顆大樹,張開大腿坐在地上。前方二尺遠的地方插著一根木橛子。一群匪徒嬉皮笑臉地圍著她,看她憋紅了臉,正吭哧吭哧地奮力把尿滋向遠處的木橛。
小吳當時就哭出了聲,我們每一個人也都淚流滿面。我們都清楚,小吳媽媽已經無可救藥地完全屈服於牛軍長的淫威,就像我們每一個人一樣,就連堅強的大姐也不能例外。
第82章
就這樣,轉眼一個月又過去了,雨季來臨,氣候開始悶熱起來。匪軍營地裡的氣氛似乎也越來越熱鬧,尤其是軍官們都很興奮。
雖然匪徒們把我們折騰的很苦,可我心裡還是一直惦記著那個叫巖諾的小妹妹的事,總是放心不下。每次被牛軍長、鄭天雄弄去洩慾時,我都注意察言觀色,可始終看不出什麼端倪,這件事也就越來越淡了。
一個悶熱的下午,牛軍長和鄭天雄帶人來檢查我們的牢房。他命人把我們五個人,連小吳媽媽在內全部拉出來,挨個細細地洗刷乾淨,又挨個親自用手指插進我們的陰道試驗我們的反應。
當時小吳又肚子已經很大了,小吳媽媽也懷上了她落入匪巢以後的第二胎,只是肚子還沒顯形。大家心裡都忐忑不安,預感到又要發生什麼事情。
全營的匪軍都興奮異常,外面也在熱火朝天地打掃衛生。牛軍長像吃了興奮藥,興高采烈地和鄭天雄商議著什麼。聽匪兵們悄悄議論,那個姓柳的司令已經從臺灣飛到景棟來正式上任,聽說這幾天就要來牛軍長這裡視察。
我心裡不由得一動,又想起那個叫巖諾的小妹妹,看看牛軍長和鄭天雄,卻看不出有什麼異樣,這些天在軍營裡也沒聽說有陌生女人的跡像。我的心稍微平靜了一些,也許上天真的保佑這個小妹妹躲過了這場血光之災。
隔天一早,匪徒們破例沒給我們作功課,開啟了我們的手銬,看著我們自己洗了澡,第一次給了我們點像樣的早飯吃了,就把我們重新銬起來,集中關進了懲戒室。
這時外面早吵吵嚷嚷成了一團。我們懷著忐忑的心情,等待著新的羞辱降臨。
尤其是小吳媽媽和小吳,一幅憂心忡忡的樣子。大家都在暗自揣測,今天的不尋常大概就和上次牛軍長提到的貴客有關。
外面的匪軍在操練,口號聲比以往精神了很多。午飯號響了,看守的匪兵輪班去吃飯,卻沒有人理我們關在房子裡的五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午飯過後,看守的匪兵衝進來七手八腳地把我們都拖了出去,命我們在大廳中間排成一排跪好。
我們還沒跪穩,外面就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門開處,牛軍長笑嘻嘻地陪著一個穿美式軍便服、留短鬍鬚的小老頭走了進來,後面還跟了一大群隨從。
那小老頭適應了室內的光線後,看清了赤條條反銬雙臂整整齊齊跪成一排的我們,似乎也有些吃驚,轉頭問牛軍長:” 這就是你說的共軍女俘虜?”牛軍長得意地說:” 沒錯,都是共軍俘虜!” 說著他先一把拉起大姐對小老頭說:” 柳總指揮,這個女人是共軍四十七軍的政治部主任,叫蕭碧影。” 那個柳總指揮狐疑地打量著大姐光赤條條的身子道:” 我在情報通報裡看到過,共軍四十七軍政治部是有個女的,好像是副主任?”牛軍長忙說:” 對,副主任,副主任,就是她,是個滿韃子。” 鄭天雄這時湊上來,指著牆上的照片給柳總指揮看。姓柳的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大姐,點了點頭。
我注意到,當他的目光掃到旁邊的另一張照片時,眼中掠過一絲驚訝和遊移,接著馬上就轉向別處了。
牛軍長扔下大姐又拉起了小吳媽媽說:” 總座,這個女人你大概見過,這是投共的國軍叛將吳仲明的老婆,叫程穎蕙。” 小吳媽媽默默地垂下了頭。
姓柳的吃驚地上下打量了小吳媽媽幾遍。他的眼光在小吳媽媽赤裸的胸脯和下身停留了一下,忽然轉向跪在地上的小吳說:” 這兒怎麼還有個大肚子?”牛軍長滿臉陪笑地說:” 這也是個共軍俘虜。弟兄們在山溝裡生活太苦,為了約束軍紀,就讓他們開了個軍中樂園,也是給弟兄們解決一下生理問題。誰知這小丫頭沾不得男人,一沾就大肚子。” 說著湊到姓柳的耳邊耳語了起來。
姓柳的吃驚地瞪了牛軍長一眼,又下意識地掃了一眼牆上掛的照片,忽然有點不耐煩地說:” 這裡怎麼這麼亂哄哄的,我們換個安靜點的地方。” 牛軍長會意,命人們都退到門外,又讓人把我們都帶進懲戒室,只他自己和鄭天雄陪姓柳的和幾個親信隨從跟了進來。
我給推進屋裡的時候,聽見跟在後面的姓柳的在小聲對牛軍長說:” 這位程大小姐的哥哥程傑是國防部的高參,聽說很得大公子的器重。吳仲明也還有不少親朋故舊在軍界。你把這母女倆弄到這裡玩,還弄大了肚子,怎麼還敢這麼張揚?
” 牛軍長連連點頭。
懲戒室的門一關,姓柳的馬上換了一副嘴裡,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滿臉的皺紋裡都往外溢著淫意。他先是一把握住了大姐的乳房,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一隻手揉著,另一隻手去扒大姐的下身。
鄭天雄示意兩個匪兵過來,把大姐拖上一張椅子,掀起兩腿,把她的下身完全亮了出來。柳總指揮用兩個乾癟的手指剝開大姐的陰唇,仔細看了一會兒,眉毛慢慢皺了起來。
牛軍長看在眼裡,忙說:” 這些日子慰勞弟兄們,弄的稠了點。” 姓柳的搖搖頭:” 難得一副好坯子,看的出來,曾經是天姿國色啊。可惜啊,經的男人太多了,這女人廢了。” 說著轉向了小吳媽媽。
兩個匪兵把小吳媽媽拖上椅子,小吳媽媽沒等匪兵扳她的腿,自己抬起來分開放在了椅子扶手上。
姓柳的有些意外地摸了摸她的乳房,又擺弄著她的陰唇和肛門說:” 都是好身坯子啊!可惜了,當年長沙城裡一枝花。何苦來呢,跟著共軍造反,落到這樣下場。不過,送到窯子裡也是個不錯的婊子呢!”他話音未落,牛軍長搶上來說:” 吳太太聽說柳總指揮要來視察,準備了一個多月,要給總指揮表演精彩節目哩!” 姓柳的聽了先是一愣,接著瞪了牛軍長一眼,沒有吭聲。小吳媽媽木然的眼睛裡默默地流下了眼淚。
姓柳的目光離開了小吳媽媽,在我們身上尋睃。牛軍長忙指著施婕道:” 這小娘們是個大學生……” 他的話沒說完,卻發現姓柳的目光停在了我身上。
他剛要示意匪兵把我拉到椅子上,姓柳的已經抓住了我的乳房,那手雖然乾癟,卻很有勁,握的我生疼。他的另一隻手忽然按住了我的頭,往下一按,我不得不彎下了腰,撅起了屁股。那隻乾癟的手在我肛門和陰唇上摸來捏去,還捅進了我的陰道。
最後他鬆了手,拍著手說:” 這小妞有點意思。” 牛軍長會意,對姓柳的說:” 總座累了半天,先休息一下吧。姓柳的點點頭,帶著他的人回身向外面走去。
牛軍長使個眼色,鄭天雄吩咐兩個匪兵把我送到牛軍長那裡去。又招呼把大姐、小吳媽媽他們四個帶回各自的牢房,張羅慰勞柳司令的帶來的隨行人員。
我被帶到牛軍長的房裡,那裡已經擺好了一桌酒席。牛軍長、柳總指揮和幾個親信已經喝起酒來。
見我給帶來,牛軍長指著柳總指揮身邊的一個空位,示意匪兵把我放在那裡。
我的手給銬在背後,光著身子坐在一群土匪中間,我只能垂著頭,以淚洗面。
我剛一坐下,柳總指揮的手就摸上來了,他一手拿著酒,另一隻手插進了我的大腿。鄭天雄在一邊用眼睛瞪著我,我不敢反抗,只好分開腿,任他把手指插進我的下身摳弄起來。
他的手指乾瘦細長,卻非常有勁,順著乾巴巴的陰道一直插到了底,肆無忌憚地摸索起來。我被他弄的渾身哆嗦,但又不敢作聲,只好咬緊嘴唇低著頭強忍羞辱。
老傢伙若無其事地摸著,還不時喝口酒,和牛軍長打著哈哈。忽然他的手指碰到了我陰道里的不知什麼地方,我忽然覺得渾身像過電一樣,下半身發麻,身子漸漸地酥軟了下來,幾乎要坐不住了。
老傢伙顯然發現了我的反應,得意的忘了吃菜,手指按住那個讓我魂飛魄散的地方不放,用力搓個不停。我的身體軟的像麵條,原先乾巴巴的陰道控制不住地湧出水來,下面像有一條火龍在往上面衝,我忍不住輕輕地哼出聲來。
老傢伙見狀摳的更起勁了,他在我陰道里摳弄的咯吱咯吱的聲音全屋都能聽的到。他卻若無其事地與牛軍長談笑風生。
牛軍長見柳總指揮忙的顧不上夾菜,就夾了一筷子醬肉給姓柳的佈菜。姓柳的見了衝我的胸脯努努嘴,牛軍長會意,竟把菜放在了我高聳的乳房上。那肉放在滑溜溜的皮膚上一點點地往下滑,我不敢讓它滑下去,拼命挺著胸。
姓柳的見了眉開眼笑,張嘴咬住了醬肉。順勢舌頭一舔就叼住了我的乳頭,一邊嘬一邊用舌頭來回攪。老傢伙的嘴勁也特別大,好像要把我胸腔裡的東西都從那小小的乳頭裡嘬出去。
我覺得渾身的力氣都隨著他嘴唇的蠕動跑到他那乾癟的身體裡去了,幾乎連抬起眼皮的力量都沒有了,只有悽慘的呻吟不由自主地從嗓子裡滑出來。
柳總指揮叼著我的乳頭嘬的吱吱作響,牛軍長張著大嘴看直了眼。過了好半天,姓柳的過足了隱才鬆開了嘴。他一邊咂著嘴一邊說:” 好味道,好味道!”牛軍長忙說:” 這袁小姐當年是共軍四十七軍文工團的一朵花。可是全軍營里人見人愛的大熱門啊!” 柳總指揮的手指松下勁來,在我的陰道里攪了兩下,突然問:” 這小丫頭好像沒大過肚子吧?”牛軍長大指一挑說:” 沒有沒有,從來沒有!柳老總真是好眼力。不瞞您說,別的幾個都懷上過,唯獨她沒有。就數她下面最緊。”姓柳的一笑:” 牛軍長這幾個寶貝我今天都過了手,那幾個大概都生過不止一個娃了吧?尤其是那個小的,就是吳仲明的女兒,歲數就數她小,可娃就數她生的多。對不對?”牛軍長長著大嘴誇張的說:” 哎呀總座真是高人啊,這幾個女共軍是一起來這裡的,就數那個小的生的多。不瞞您說,現在肚子裡是第七胎了,您猜她有多大?” 柳總指揮想了想說:” 我看超不過二十吧!”牛軍長趕緊豎起大拇指:” 真是什麼都逃不過您的法眼啊!她呀,今年滿十七!” 姓柳的聽了也吃了一驚:” 這麼說她懷頭胎才……” 牛軍長忙拿手比劃著說:” 十三!”姓柳的意外地張大了嘴:” 這可是一奇啊。得會會她。” 牛軍長聽了忙說:” 對,得會會她!別看她大著肚子,玩起來可別有一番風味。” 接著他又眉飛色舞地說:” 您要是來個炮打雙燈,母女同事一夫,那才更有味道!還有老吳那個老婆,大美人啊,她還特意給您預備了絕活兒呢!”姓柳的聽到這沉吟了一下說:” 程穎蕙當年我在長沙見過一面,算得上是羞花閉月的絕世美女,讓人過目難忘啊!不過,你天黑以後再把她送過來。畢竟她是程傑的妹妹,吳仲明的太太,還是要給她留點面子嘛” 牛軍長聽了連連點頭。
柳總指揮眯著眼睛嚥了口開水又說:” 我老柳也算是閱女無數。老實說,你這裡的女人,以我的眼力,都算的上是上品。唯有那個姓蕭的,論長相、論身材、論氣質,稱的上是絕品。可惜你們不知道愛惜,弄殘了。就是這樣,弄到床上玩一玩也肯定比其他幾個更有料。只是一想到她已是人盡可夫,心裡別有一番滋味啊。”牛軍長紅著臉說:” 我已經吩咐下去,把她徹底清洗乾淨,伺候總座。” 鄭天雄乘機接過話頭說:” 總座軍機勞碌,就在這裡多休息幾天吧!” 柳總指揮點點頭:” 好吧!”牛軍長一見大喜,忙向姓柳的敬酒,看姓柳的高興,乘機說:” 總座,您這回大駕光臨緬北,要帶領弟兄們大幹一場。德祿不才,願效犬馬之勞。” 他看了一眼姓柳的眼色繼續說:” 聽說國防部委您以在緬北拉起五個軍隊伍、重建反共復國基地的重任,德祿率手下全部聽您差遣。”姓柳的瞟了他一眼,手指往我陰道深處捅了捅,又加了把勁攪了攪,端起酒杯嘆了口氣道:” 牛老弟不必說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不過兄弟也有難言之苦啊!
國防部一共給了五個軍的番號,可你知道,光景棟周圍的國軍就有十幾個軍的建制。國防部的番號都是指名道姓,有的還是大太子欽點的。僧多粥少,僧多粥少啊!”牛軍長碰了個軟釘子,臉漲的通紅。鄭天雄見了忙打圓場說:” 總座累了吧,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柳總指揮順水推舟地說:” 好吧,那老夫就告罪了。”幾個匪兵過來把酒菜撤下去,推著我跪在了床前。原來牛軍長把房間讓給柳總指揮了。牛軍長告辭出去,鄭天雄拉著我手上的銬子獻媚地問姓柳的:” 總座,要不要我把這娘們給您銬在床上?” 姓柳的輕蔑地一笑:” 還沒有哪個女人能蹦達出我的手心。” 鄭天雄聽了,知趣地退了出去。
屋裡的人一走空,姓柳的老傢伙立刻摟住了我的腰,把我拉起來,推倒在床上。他迫不及待地扒開我的腿,貪婪地撥弄著看著,連我的肛門他都用手指插進去探尋了一番。折騰了一會兒,他放開了手,我聽見了悉悉嗦嗦脫衣服的聲音,緊接著他就光著身子撲在了我的身上。
別看他是個乾癟老頭,胳膊和腿上的勁大的驚人。我在他手裡就像一個麵糰,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我只能按照他的意志岔腿、提臀、挺胸。他的手、腿、嘴在我身上不停地遊移,最後弄的我下面開始流出漿液,他才興致勃勃地插了進去。
他的抽插也很有勁,插的我有點喘不過氣來,他還一個勁地掐我的乳房和大腿。我忍住淚咬住牙任他折磨,可他還是不滿意,一面抽插一面把手指插進我的肛門摳弄。我疼的忍不住叫了一聲。
他起勁地一插到底後氣喘咻咻地說:” 孃的,我以為你是啞巴呢!不是啞巴就放開了叫吧!” 原來他是要我像妓女一樣叫床。
我不會,我叫不出來。他不滿意,就拼命地插。插了足足半個多小聲,他累的氣喘吁吁,終於洩了。洩過之後他大概也累了,找了張紙隨便擦了擦就摟著我睡了。
到了半夜時分,門外忽然有人敲門。柳總指揮開啟門一看,是他的一個隨從。
他趴在老傢伙的耳邊小聲嘀咕了幾句,我只隱約聽見” ……送來了……” 半句沒頭沒尾的話,卻見老傢伙興奮的眼睛發亮,連聲叫:” 好好好,快送過來!” 兩個匪兵把我拖起來架回了牢房。
一進大廳,我就看見四五個匪兵正手忙腳亂地給小吳媽媽擦身子,並把她的手銬起來。小吳媽媽一臉漠然,由著匪兵們把她架走了。我知道,今天夜裡,她就是那個姓柳的老傢伙砧板上的鮮肉。
我回到牢房,那裡已經有五六個匪軍官在等著我了,都是柳總指揮帶來的人。
他們足足折騰了我一夜,把我弄的渾身像散了架。
小吳媽媽好像天沒亮就給送回來了,早上起來作” 功課” 的時候她沒有出來。
經過她的牢房時我看了她一眼,她整個人像被抽了筋一樣癱在床角,眼睛哭的又紅又腫。
第二天白天他們把大姐弄去伺候姓柳的老傢伙了,晚上就沒有回來。後來小吳也給提了去。白天她倆一起給送回來,都不會走路了。
小吳見了我哭著只說了一句:” 他不是人!” 我發現小吳的大腿根、乳房、甚至圓滾滾的肚子上都是青紫的傷痕。
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80章 ~ 第82章 (21/27)

![[不二企画] FUJI-0333 強烈猿轡 乳汁愛虐縛り 望月麻子 -濡木痴夢男- (Duga Full Version)](https://bdsmwild.com/wp-content/uploads/2024/08/02153-FUJI-0333-bdsmwild【Exclusive】不二企画-FUJI-0333-強烈猿轡-乳汁愛虐縛り-望月麻子-濡木痴夢男-Duga-Full-Version.webp)



![【Exclusive】[隷嬢寫眞館] わずかひとときの恍惚 彩木美奈](https://bdsmwild.com/wp-content/uploads/2025/01/03006-slavebondage-bdsmwild-【Exclusive】隷嬢寫眞館-わずかひとときの恍惚-彩木美奈.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