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77章 ~ 第79章 (20/27)
第77章
牛軍長話頭一轉,隨意地指指另一邊哭的昏頭昏腦的小吳,提高聲音對程鐵蛋說:” 本軍長好人做到底,連這個小的也一塊賞給你!” 見程鐵旦又驚又喜張著大嘴合不上的樣子,牛軍長不懷好意地說:” 別光高興,吳太太吳小姐這麼看的起你,你也得對得起人家是不是。
本軍長把這麼漂亮的女人交給你,也給你派個任務。你可別光顧的肏女人痛快,種必須給她們孃兒倆種上。記住,一定要一人一個,完不成任務別來見我!
到時候我也讓你開開眼,見識見識那娃娃是怎麼從那肉洞洞裡爬出來的!讓你見識兩回!” 牛軍長的話像晴天霹靂,全場立刻鴉雀無聲。所有在場的人都被他的話驚呆了,所有在場的男人眼裡都流露出一片羨豔之色。
小吳媽媽先是渾身一震,猛地抬起頭,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沒等她出聲,小吳哇的一聲先哭出了聲。
小吳媽媽好像終於明白了牛軍長的意思,立刻像瘋了一樣使勁搖晃著身體哭道:” 畜生……畜生啊…牛軍長…牛軍長……我求求你……求求你……你饒過我們吧!你放過文婷吧……讓他來肏我……我給他生…讓我來生啊…嗚嗚……”我被眼前這個場面徹底擊懵了,腦子裡一片空白。我猜測過很多種陰謀,可做夢也沒想到,牛軍長竟會用亂倫這種豬狗不如的手段,強迫小吳媽媽和小吳共侍一夫,還要一起給他生孩子。用這種喪盡天良的下流辦法來糟蹋羞辱她們。他太卑鄙了,他不是人。
幾個大漢衝上來死死抓住小吳媽媽顫抖不停的裸體。另外幾個大漢衝過去夾住了幾乎哭死過去的小吳。
小吳媽媽拼命扭動著赤條條的身體,朝著牛軍長聲嘶力竭地哭叫:” 牛軍長……我求求你了……你行行好吧!你讓弟兄們來肏我吧……穎蕙這個身子都給你了……你們來肏吧!十個二十個三十個……隨你們的便……穎蕙一定乖乖的讓弟兄們肏啊…求你放過文婷…你不要讓我們……讓我們……懷……” 叫著叫著她哭的說不下去了。
牛軍長面無表情,朝鄭天雄努努嘴。鄭天雄一揮手,那幾個大漢抓起小吳媽媽和小吳的胳膊連拖帶架地把她們拉下了臺子。
母女倆昏天黑地地哭叫著,死命地打著墜不肯走。但她們哪裡是那些壯實的漢子的對手,哭鬧著被他們架著朝三號牢房去了。
小吳已被拖進了牢房,小吳媽媽被架著經過牛軍長跟前的時候猛的一掙,噗通一聲跪在了他的腳下,頭嘭嘭地磕著他的腳哀求道:” 牛軍長您大人大量,求求你高抬貴手啊!程家欠您的,穎蕙拿身子還……穎蕙聽話……聽您的話了!”牛軍長” 哦” 了一聲,拉起小吳媽媽的頭咄咄逼人地盯著她的臉。
小吳媽媽漲紅著臉哭道:” 穎蕙聽您的話……穎蕙乖乖的給程…老總…懷孩子,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文婷吧…” 牛軍長得意地搖搖頭。卻聽小吳媽媽聲淚俱下的哭求道:” 穎蕙冒犯牛軍長,求軍長懲罰穎蕙……求求軍長放過文婷吧……
她還是個孩子啊……求求您了!”牛軍長臉漲的通紅,氣鼓鼓地哼了一聲:” 饒了你?不把你們姓程的姓吳的女人一起肏大了肚子,我老牛就出不了這口惡氣!” 說完指著牢房惡狠狠地下令:” 少廢話,拉過去!” 幾個大漢七手八腳把拼死掙扎的小吳媽媽拖進牢房,塞進床和門之間那個狹小的空間,把她銬在牆上的鐵環上。見她拼命掙扎,又在她腰上加了一道繩索。
小吳媽媽被牢牢的捆在角落裡,跪坐在牢門口的地上,一動也不能動,眼睜睜地看著已被赤條條死死捆在床上的女兒悲慘地呼號。
小吳仰在床板上,兩隻手都被捆死在床頭的鐵環上。兩條白皙的大腿則被房樑上吊下來的兩根繩索捆住腳腕,向兩邊岔開高高的懸吊了起來。在這狹小的牢房裡,母女倆都哭的死去活來。
在小吳母女撕心裂肺的哭求聲中,五大三粗的程鐵旦笑呵呵地擠進了狹小的屋子。他已經脫掉了外衣和褲子,渾身的肌肉硬邦邦的。他身上只剩了一條髒兮兮的短褲,褲襠下拱起老高。他喘著粗氣迫不及待地爬上床,一手去摸小吳的下身,一手三下兩下扒掉自己的褲衩。
一條粗黑的大肉棒露了出來,揚著小蘑菇似的大龜頭,躍躍欲試。小吳在床上哭叫著來回擺頭,可身子卻被牢牢捆住動彈不得。眼睜睜地看著程鐵旦笨拙地爬到自己岔開的兩腿之間,身子一抬,兩隻大手摟住了高高吊起的大腿,粗大的肉棒頂在了飽經蹂躪的肉洞口上。
小吳媽媽落入仇人的魔爪後,雖然已經親身經歷了無數男人的侮辱,但這還是她第一次親眼目睹自己年幼的女兒被人姦淫,而且還面臨著亂倫的慘劇。
面對這慘不忍睹的場景,她哭的死去活來,不顧一切地苦苦央求著:” 程大爺啊……我求求你了……你行行好吧……你放過她吧……她還小啊……她剛生過……你要肏就肏我吧……我給你生孩子……我乖乖的給你生啊…給你傳宗接代…求求你了……”程鐵旦哪裡聽她的哭求。他這樣最下等的匪兵多數三四個月也輪不上一個女人。現在赤身裸體的女人就躺在他的胯下,而且是從前的主人,還是母女倆,這樣人人羨慕的機會他豈能放過。
程鐵旦對小吳媽媽的哭求充耳不聞,笨拙地抬起屁股,身子猛地往下一沉,嘿呦一聲悶吼,整條的大肉棒毫不遲疑的戳進了兩條岔開的白花花大腿中間張著小口的肉洞,轉瞬間就全根沒入。緊接著他伸腰提臀,在小吳上氣不接下氣的悲慘呻吟中將粗硬的肉棒拔出來又噗哧插了進去。
小吳媽媽就跪在咫尺之遙,眼睜睜地目睹眼前這慘絕人寰的一幕。身粗體壯的程鐵旦像一匹精力充沛的種馬,粗壯的身子不停的上下翻飛。噗哧噗哧抽插的聲音越來越響,不一會兒小吳的下身就變成了一片泥濘。她的掙扎哭叫也越來越弱,身子漸漸軟了下來。
程鐵旦寬厚的背上漸漸蒙上了一層細細的汗珠,他的呼吸越來越粗越來越重。
忽然他猛的撲在小吳癱軟的赤裸身體上,屁股拼命向前拱,嗷的大吼一聲,趴在那裡不動了。小吳頭一歪,悲痛欲絕地閉上了眼睛。
小吳媽媽大張著嘴,嗓子裡已經發不出聲音。當她看到女兒胯下與肉棒交接處淌出白色的黏液時,嘶啞著嗓子叫了一聲” 文婷……” ,就昏死了過去。
程鐵旦趴在小吳赤條條的身體上喘息了半天才爬了起來,拔出溼漉漉的肉棒,抓起他的破褲衩,咧開大嘴傻笑這搖搖晃晃走出了牢門。
老金指揮幾個匪徒衝進牢房手忙腳亂的忙活起來。他們把小吳被吊起的腿升高,使她陰道里面的精液不致流淌出來。
鄭天雄踱到門口,抓起小吳媽媽的頭髮,朝她臉上啪……啪就是幾巴掌。小吳媽媽出一口長氣緩醒了過來。當她看見小吳被吊高的下肢和她下身肉洞裡滿盈盈的白漿時,立刻就又昏天黑地的哭了起來。
程鐵旦站在牢門口,心滿意足地大口喘著粗氣,笨手笨腳地穿上褲衩。牛軍長踱過來拍拍他的肩膀,朝門裡努努嘴道:” 怎麼樣老程,夠味吧?這小丫頭是塊肥田,沾男人就有。吳太太可要拜託你多下點功夫了。她可是十幾年沒開懷了,是塊生荒地,你可要好好開墾哦!” 說完回頭看看老金。
老金嘿嘿一笑,豎起大拇指道:” 我查過了,都是好田,只要老程肯下種,包你好收成。” 說完又朝牛軍長詭秘地一笑:” 軍長儘管放心,保證是你要的貨色。” 牛軍長聽了哈哈大笑。
程鐵旦伸頭貪婪地看看跪在門裡哭的昏天黑地的小吳媽媽白花花的身體,拍拍胸脯對牛軍長說:” 軍長放心,老程我保證都給她們種上!哪個都落不下!”牛軍長笑聲不止拍著程鐵旦的肩膀說:” 好樣的!這娘倆肚子大起來之前,誰也不許碰,全都歸你了!” 說完拍拍屁股轉身走了。
牛軍長剛出屋,就有人嬉皮笑臉地拍著小吳媽媽赤條條的身子對程鐵旦說:” 老程,你一個人對付娘倆能行嗎?不行說話哦!” 匪徒們在一片怪聲怪調的鬨鬧中散去。只剩下幾個人把我們分別關回了自己的牢房。
中午飯後,來了兩個匪徒把我提了出來。剛好老金帶著四五個匪徒和那個程鐵旦進來。提我的匪徒就站在一邊看起了熱鬧。
老金他們開啟了三號牢門。小吳媽媽和小吳一個仰在床上一個跪在地下,都已經軟軟的癱在那裡沒有了動靜。老金扒開小吳的大腿看了一下,肉洞裡的白漿已經都流進了裡面。他們把小吳放下來,手腳都捆死在床的一側。然後他們把小吳媽媽解了下來,架上了床。
小吳媽媽知道等著她的是什麼,連哭帶喊不顧一切的掙扎。但這一切都無濟於事,她很快就被這幾個大漢制服了。
他們按著小吳媽媽跪在床上,屁股朝著牢門,把她兩腿分開綁在一根粗木槓的兩端,她的下身就大敞了開來。他們把她銬在背後的手向上一撅,捆死在床頭牆上的一個鐵環上。小吳媽媽一下就臉貼床板、腿岔開、屁股高高撅起,擺出了一副任人姦淫的姿勢。而她的女兒小吳就躺在她的身邊,肉挨著肉,眼睜睜的看著她受辱。
程鐵旦的大手迫不及待地伸進小吳媽媽敞開的胯下不停地摸索,老金帶著人笑嘻嘻的退出了牢房。小吳媽媽晃晃身子紋絲不動,聲音顫抖著哀求道:” 傷天理啊……程老總……我求求你啊……饒過我們……啊呀……” 她還沒說完,程鐵旦硬邦邦的大肉棒已經捅進了她的身體。
這以後,每天兩次,程鐵旦都會過來,當著母女倆其中一人的面在另一人身上發洩獸慾。天天如此。我們只能在早上解手的時候見到她們母女。她們明顯白了、胖了。
她們已經都無奈地放棄了反抗。但兩人都變的呆木木的,精神越來越委頓、絕望。匪徒們也不再給她們清洗,母女倆的下身都不再紅腫,卻都糊滿了粘糊糊骯髒的漿液。
雨季就要來臨的一天早上,天陰著。我們給帶出牢房的時候,看見小吳媽媽和小吳也給帶了出來。除了程鐵旦和幾個匪徒之外,老金也來了。他們沒有照例讓我們去排洩,而是命令我們在大廳裡跪成了一排。
老金圍著我們轉了一圈,然後停在了小吳媽媽面前。他托起小吳媽媽的乳房看了看,又仔細端詳了一下乳頭。然後抓住她的手腕把起了脈。看的出來,小吳媽媽和小吳都很緊張。可能還懷有一絲的僥倖,兩個人都低垂著眼簾,嘴唇都哆嗦的厲害。
老金擺弄了一陣小吳媽媽,又去擺弄小吳。這時外面一陣喧囂,牛軍長披著衣服帶了一大群匪兵進來了。我們的心都沉到了底。牛軍長一言不發,沉著臉看看小吳媽媽和小吳,看看程鐵旦。大家都知道他在等什麼,都緊張的幾乎喘不過來氣。
老金終於擺弄完了,轉過身來湊到牛軍長耳邊小說耳語了幾句。牛軍長緊繃著的臉鬆開了,漸漸笑成了一朵花。他突然仰起頭哈哈大笑起來。小吳母女都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笑夠了,牛軍長站起身,用震的屋頂都嗡嗡作響的聲音像宣佈什麼重大訊息:” 恭喜啊恭喜,恭喜吳太太、恭喜吳小姐雙雙有喜了!” 此言一出,滿屋的人都張大了嘴,接著是鬨堂大笑。
我被這個其實早在意料之中的訊息擊懵了,腦子裡嗡的響個不停。小吳媽媽和小吳的臉刷的變的慘白,幾乎同時衝口而出:” 不……” 接著就淚流滿面了。
小吳媽媽猛的掙扎著站起身,向旁邊的柱子一頭撞去,但馬上被幾個匪兵給死死按住了。幾個匪兵也七手八腳地把小吳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牛軍長親自上前按住小吳媽媽赤裸的肩膀,一隻手隨意地擺弄著她白白嫩嫩的乳房,以居高臨下的口吻說:” 吳太太,你們母女共侍一夫,同時懷胎,可喜可賀啊!不過,你的寶貝女兒可是後來居上。算起來你現在懷的是第三胎,她可是第六胎了。你追不上她啦!”眾匪徒聽了牛軍長的話都呲牙咧嘴,嘻嘻哈哈地淫笑起來。小吳和小吳媽媽終於忍不住一起放聲大哭,哭的昏天黑地,哭著哭著就都昏死了過去。
好幾個匪徒搶著去摸小吳媽媽和小吳的肚子。有人拿來水桶,把涼水嘩的澆在母女倆的頭上、身上。當她們慢慢的醒來時,一個匪徒正撫摸著小吳媽媽的肚子大放厥詞:” 這兩個崽子生出來,該是哥哥弟弟呢,還是舅舅外甥啊?”這話引來周圍的匪徒鬨堂大笑。牛軍長哈哈大笑著道:” 什麼他孃的哥哥弟弟舅舅外甥,我要她們是姐姐妹妹、姨媽外甥女!老金,你可給我保證是一天生出來!”老金連連點頭:” 沒錯沒錯,您儘管放心。這兩塊料是一天淨的紅。我驗過了,肯定是一天坐的胎,您就只管放寬心,我保證讓這倆娃一天出孃胎。” 旁邊一個匪徒接過話頭說:” 對,把她們養到吳小姐那麼大,再讓她們和吳小姐、吳太太共侍一夫!一人再生一個……” 馬上有人喊:” 那生出來成什麼了?不全亂套了!” 匪徒們嘻嘻哈哈笑成了一團。
小吳媽媽喘著粗氣吃力地哭道:” 你們不能這樣啊……不能啊!傷天害理啊……殺了我們吧!牛軍長,我求求你殺了我們吧……你已經報過仇了,報過了啊……”牛軍長聞言嘿嘿一笑,匪徒們都靜了下來。牛軍長恨恨地說道:” 你以為你給我肏了我就報仇了?我肏你的時候說的明白,我那報的是吳仲明的仇。我是為一二二軍兩萬多弟兄報仇。所以光我肏了你還不夠,還要全軍的弟兄一起來肏,光肏了你還不夠,還要連吳小姐一起肏,誰讓她是狗孃養的吳仲明的女兒呢!而且肏一輪也不夠,還且得肏你們一陣子呢。你可別不耐煩。
不過光肏你們還沒算完,你們程家還欠我們牛家兩條人命呢!你不是說要和我了結恩怨嗎?我牛某人成全你。不過我這人仁義,我不要你程家人命,我給你們程家添兩口人!” 說完他陰狠地笑了。
小吳媽媽聽了,眼中透出絕望,止不住嚎啕大哭。小吳則在幾個匪兵手裡哭著鬧著拚命地扭著身體,把屁股「砰砰” 地往地上撞,好像要把肚子裡的孽種撞出來。
牛軍長早已經不耐煩了,瞪了傻呵呵看熱鬧的程鐵旦一眼,喝道:” 樂什麼樂,快帶上這兩個婊子,跟老子祭祖去!” 程鐵旦應了一聲趕緊去拉小吳媽媽,那裡早有幾個匪徒將小吳媽媽和小吳都架了起來,跟牛軍長出了屋。他們來到軍官宿舍門口就停住了,那裡在門外早已準備好了木架,他們把雙雙懷上了孽種的吳氏母女赤條條地捆吊在架子上。
牛軍長帶著一夥牛氏子弟進去了,宿舍裡供著牛氏的祖先牌位。程鐵旦就在門口跪下了,跪在吳氏母女倆的前面,他還不時回過頭來看她們一眼。
足足過了兩袋煙的功夫,牛軍長他們一夥人才出來,牛軍長看起來有點醉醺醺的樣子。有人上前解下早已哭不出聲的母女倆,架著她們回了牢房。遠遠的,牛軍長還在指手畫腳地吆喝著:” 別讓她們閒著,讓弟兄們接著肏她們,打她們的排子槍!”
第78章
過了不到一個星期,就有牛軍長的狐朋狗友來找他了。他們已經聽說了小吳媽媽和小吳共侍一夫,同時懷胎的事,一定要見這母女倆。
牛軍長賣賣關子,他們就拿出槍支、彈藥、煙土送給牛軍長。於是牛軍長就把小吳媽媽和小吳拉出來。他們喝酒,把她們母女倆赤條條地吊在一旁戲弄助興。
喝完酒,一夥匪徒就輪流糟蹋雙雙懷著身孕的母女倆,以此取樂。
時間一天天過去,不知不覺之間,小吳媽媽母女倆的肚子都開始顯形了。尤其是小吳,還沒發育完就被土匪糟蹋了,然後就是不停的懷孕,連續生育,結果身體就不長了,仍然是被俘時那樣嬌小的體形。所以她的肚子顯的特別凸出,像口大鍋一樣扣在嬌小的身體上,完全不成比例。她們的肚子越大,來消遣她們的人越多,連方圓幾十裡內的土財主都來嘗新鮮。
有一天,鄭天雄忽然把我和大姐一起提到懲戒室,讓我們跪在他的腳下。鄭天雄脫下鞋,翹著二郎腿,用腳趾輪流撥弄我和大姐的乳房和臉。過了一會兒,他搖頭晃腦地說:”牛軍長讓我交給你們倆一個任務,完成的好,軍長有賞,給一天覺睡。” 我和大姐面面相覷,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他用腳趾夾住我的奶頭擰著說:”其實很簡單,把你們伺候男人的功夫教給吳太太。她剛來,伺候男人的事得讓她趕緊學。要是讓吳小姐教她呢,怕她面子薄,拉不下臉來,不肯好好學。
其實呢,要讓弟兄們教她也很容易。不過,她是軍長的老相識,軍長給她面子,這事就交給你們倆了。” 停了停他用腳託著我的下巴說:” 袁小姐就負責教她吹簫!” 然後他又托起大姐的下巴:” 蕭主任就教她屁眼的功夫吧!” 我們實在沒有想到這夥傢伙如此無恥,居然想出如此下流的辦法來侮辱我們。
見我們都不吭聲,鄭天雄站了起來,抓住了我倆的頭髮喊道:” 怎麼,不想幹啊?” 我們倆都緊閉著嘴,就是不吭聲。鄭天雄急了,照我倆的屁股猛踢了幾腳,氣急敗壞地問:” 幹不幹?幹不幹?”正在這時,門忽然開了,牛軍長走了進來,嘴裡陰陽怪氣地說:” 老鄭急什麼,有話慢慢說,還怕這倆婊子不聽話?” 我聽他口氣有點可疑,偷偷看了他一眼,不禁大吃一驚,他手裡還領著一個三四歲的小女孩。那小女孩也看見我們了,顯然被我們這兩個光著身子背銬雙手跪在地上的女人嚇壞了,抱住牛軍長的大腿哭了起來。
牛軍長抱起孩子,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哄她:” 小小不哭,這是兩個壞女人,給我們抓起來了!關在這裡收拾她們……” ” 小小” ,這是大姐女兒的名字啊!
我聽到這個名字心裡像被貓抓一樣難受。大姐的臉已經慘白的沒有人色了。
她抬起滿身淚水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牛軍長懷裡的孩子,嘴唇劇烈地顫抖,強作鎮定地說:” 牛軍長,請你把孩子帶走,我什麼都答應你。” 說完就哭出聲來了。
小女孩好奇地看著哭的死去活來的大姐。我抬起頭對牛軍長說:” 牛軍長,請你趕緊把孩子帶走,我們什麼都答應,要不你什麼也不會得到。” 牛軍長哈哈一笑:” 天生就是婊子的命,還裝什麼貞潔!” 說著把孩子交給了老金,抱到外面去了。
我們能聽見蓮嬸和另一個女人在外面逗孩子玩的聲音,大姐顯得心神不定,老偷偷向窗外瞟。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一群匪兵擁著赤身裸體的小吳媽媽、小吳和施婕進來,讓她們和我和大姐跪在一起。
牛軍長命人把小吳媽媽拉起來,推到他跟前。他打量著她已明顯凸起的肚子,以主人的口吻問:” 吳太太過的可好啊?” 小吳媽媽低著頭一言不發,眼淚流個不停。
牛軍長翹起二郎腿說:” 欠債總是要還錢的嘛!父債子還,夫債妻還,天經地義。你服不服啊?” 小吳媽媽抽泣了一聲,良久,幾乎看不出來地點了點頭。
牛軍長笑了:” 這就對了!乖乖在這服侍弟兄們,沒你的虧吃。” 他瞄了兩眼小吳媽媽圓滾滾的肚子,又掃了一眼小吳,問道:” 幾個月了?” 老金剛要回答,牛軍長抬手止住了他。
鄭天雄忙說:” 吳太太,軍長問你話呢!” 小吳媽媽渾身發抖,低著頭小聲說:” 快五個月了。” 說完又哭了起來,小吳那邊也哭出了聲。
牛軍長有點不耐煩地說:” 哭什麼?你們乖乖地給我把這兩個崽子生下來,這是你們程家還我們牛家的債。要是有個差池看我怎麼收拾你們!不過,伺候弟兄們也不能耽誤了,這是老吳那筆債,一碼歸一碼。唉,你們也是怪辛苦的,誰讓你們欠了這麼多的債呢?”圍在兩邊的匪兵們哄地笑了起來。牛軍長故意轉身問鄭天雄:” 吳太太伺候弟兄們還盡心吧?” 鄭天雄畢恭畢敬地回答:” 還算賣力,就是手生的很。” 牛軍長馬上介面:” 那就教教她,我這裡這麼多熟手呢!” 鄭天雄答了聲” 是” ,踢了我屁股一腳:” 袁小姐,你先來吧!”我的心難過的像死過一百遍,身上抖著,默默地點了點頭,等著他的吩咐。
鄭天雄又掃了我們一眼,跨了兩步,照施婕的屁股踢了一腳:” 你!也別閒著!
” 兩個匪兵上來,拖起施婕把她仰面放倒在牛軍長面前的地上。
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匪兵走過來,當眾脫掉衣服褲子,赤條條地坐在了一把椅子上。我看見小吳媽媽眼裡流露出一絲驚怯。雖然已被男人無數次地糟蹋過了,但她這樣的大家閨秀面對赤裸裸的男人、特別是那毫不掩藏的陽具還是受不了。
我從心底裡發冷,該我上場了,我必須在眾目睽睽之下作那為人類所不齒的下流表演。可我不能拒絕,我沒有選擇。
兩個匪兵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拖到那匪兵的面前,跪在了他岔開的兩腿之間。
他有意無意地用腿蹭我的乳房,我不得不伸長脖子去夠他胯間那堆軟塌塌、臭烘烘的東西。
小吳媽媽顯然被眼前的景像驚呆了,情不自禁地叫了起來:” 不……不……
” 我一點都不敢怠慢,我知道猶豫的後果,小小歡快的聲音還在窗外響著。我一口叼住了那塊熱乎乎的臭肉,忍著嘔吐的慾望大口吸吮起來。
小吳媽媽受不了了,嗚嗚地哭著:” 不行啊,你們不能這樣啊!你們也有姐妹啊……” 鄭天雄上來踢了小吳媽媽一腳,喝道:” 嚎什麼嚎!好好看清楚,一會兒就輪到你,照著學!伺候男人就得這樣!”小吳媽媽聽了,不敢相信地看著鄭天雄,拼命搖頭:” 不……我不幹……我不幹啊……” 牛軍長嘿嘿一笑:” 你不幹好辦,讓那個小崽子幹!老鄭,給她們光著屁股拍下來,洗的大大的,給老吳寄去解解悶!”這話一出口小吳媽媽頓時軟了,搖搖晃晃好像要跌到。兩個匪兵連忙架住她,鄭天雄過來揪住她的頭髮指著我們道:” 吳太太,鬧也沒用。實話告訴你,這裡面哪個當初都比你硬。最後還不是乖乖地都從了軍長!你老實看著,一會兒好學著幹,要是走了樣,當心軍長生氣!”說話間,那匪兵的肉棒已經在我的嘴裡漲的像根小棒槌,硬邦邦的青筋暴露。
他從我嘴裡抽出肉棒,站起身,跪到施婕兩腿之間,躬身提腰,噗哧一聲,那直挺挺的肉棒就插進了施婕的身體。
小吳媽媽看的呆了,儘管在她身上經過的男人已經數不清了,可這樣一個一絲不掛的男人在她的眼皮地肆無忌憚地下姦淫一個赤條條毫無反抗能力的女人,她還是不敢看。可鄭天雄偏要強迫她看,並且威脅她如果不看就把小吳拉來讓人幹。小吳媽媽嚇的渾身抖個不停,只好瞪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地上的暴行。
不一會兒,那匪兵射精了。他拔出肉棒,大股濃白的黏液流了出來,我知道又該我出醜了。我膝行到那匪徒腳下,伸出舌頭剛要去舔,卻被兩隻大手拉到了一邊。
鄭天雄推了推小吳媽媽光溜溜的肩頭:” 過去,還等我給你下請貼啊?” 小吳媽媽臉色發青,頭搖的像撥浪鼓,嘴裡不停地哭求:” 不,不行啊……我給你們幹……給你們肏,我不會啊……” 可這時候哪裡還由的了她。兩個膀大腰圓的匪徒已經把她” 噗通” 一聲推倒在那匪兵的赤裸裸的胯下,鄭天雄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臉,喝道:” 張嘴!舔!”小吳媽媽嗚嗚地哭著拼命搖晃著頭,就是不肯就範。牛軍長見狀發話了:”老鄭,別跟她廢話,那不是還有個小的嗎?” 鄭天雄放開小吳媽媽,指揮匪兵把小吳拉了過來,她的肚子比她媽媽還要大。鄭天雄把小吳的嘴對準那匪兵的陽具,叫了一聲:” 給我舔!” 小吳紅著眼看一眼在匪兵手中掙扎的媽媽,哭叫了一聲:” 媽媽……” 就下意識地張開嘴,伸出了舌頭。
小吳媽媽瘋了一樣掙扎著大哭:” 文婷……文婷……” 就在小吳的舌頭觸到那黑乎乎的臭肉的一瞬間,” 譁” 地一聲一道強烈的閃光照亮了她的臉,鄭天雄的一個親信正端著一架照相機在拍照。
小吳媽媽的掙扎頓時就沒了力氣,哭著哀求道:” 不要照……不要照啊!求求你們不要照啊……” 鄭天雄嘿嘿一笑,接過相機對著赤身裸體的小吳媽媽就拍了一張。
牛軍長坐在那裡說:” 照,多照點,趕緊給老吳寄過去,給他報個平安。告訴他,他老婆孩子在這裡都好的很,有吃有喝。還有,他們家要添人口了,一添就是倆。他得感謝我老牛,不過都姓程!” 匪徒們哈哈大笑起來。
小吳媽媽這時在兩個匪徒手裡已經軟的站不住了,她緩緩地跪在了地上,哀哀地對牛軍長說:” 牛軍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我舔……我這就舔。” 說著哭的死去活來。
牛軍長哼了一聲:” 敬酒不吃吃罰酒!這回饒了你。讓她舔!” 小吳哭著喊著” 媽媽” 被拉到一邊。
小吳媽媽在幾十雙男人貪婪的眼睛的注視下慢慢膝行到裸身匪兵的跟前,鑽到他的胯下,仰起頭拼命張大嘴,吃力地叼住那已經軟塌塌的骯髒的東西,笨拙的吸吮起來。
鄭天雄看她那辛苦的樣子,啪的拍了一下她光裸的後背說:” 真他媽的笨,誰讓你吃。伸舌頭,舔!舔乾淨,都得嚥下去!剩下一點老子就讓你再從頭來一遍!”小吳媽媽哭著將已經吃到嘴裡的陽具吐出來,伸出粉紅色的舌頭,照著肉棒上粘糊糊的東西就舔了下去。她突然發出嘔吐的聲音,急忙閉上嘴,喉嚨吃力的蠕動了幾下,把那口舔到嘴裡的黏液強嚥了下去,顫抖著嘴唇又伸出了舌頭,接著舔下去。小吳在旁邊哭昏了過去。
足足一袋煙的功夫,小吳媽媽把匪兵的陽具舔了給乾乾淨淨,那傢伙站起來穿上褲子,若無其事地站到一邊去了。
小吳媽媽兩眼呆滯,忽然發現了昏倒在地上的小吳,大叫出聲:” 文婷……
” 鄭天雄” 啪” 地扇了她一個耳光:” 嚎什麼嚎?還沒完呢!”小吳媽媽順著他的手指看去,他正指著躺在地上的施婕岔開的腿。施婕的大腿根處糊滿了髒兮兮的黏液,黑色的陰毛都看不出顏色了,被幹結的粘液粘成一縷一縷的,還有白色的液體不斷地從敞開的陰道里往外流。
小吳媽媽趕緊扭開了臉,顯出一副不知所措的神情。鄭天雄吩咐一聲:” 吳太太抹不開面子,幫幫她!” 兩個匪兵立刻上去,拖起小吳媽媽噗通一聲扔到施婕身上。施婕身上的黏液粘了她一身。
小吳媽媽掙扎著爬起來,兩眼直直地盯著施婕胯間那一片狼藉,兩眼一閉,俯身趴了上去。施婕渾身一陣顫抖,痛苦地扭過臉去。
小吳媽媽張大嘴含住了她的陰唇,呼嚕一聲吞了一口,然後伸出舌頭,呼哧呼哧地舔了起來。可她越舔黏液似乎越多,不斷有東西從張開的洞口中流出來。
小吳媽媽的舌頭都卷不動了,索性用嘴含住洞口,呼嚕呼嚕的吸了起來。
吸了好半天,實在吸不出什麼東西了,她把舌頭伸進溼漉漉的肉洞,反反覆覆舔了好幾遍,最後確認全部都舔乾淨了,才敢停下來。吃力地抬起頭,怯生生地看著牛軍長。
牛軍長一臉得意,不依不饒地指著施婕道:” 這就完了?毛也得給捋順了!
” 小吳媽媽只好再低下頭,伸出舌頭去舔那雜亂的陰毛,她舔了又舔,吮了又吮。
直到把茂密的陰毛舔的又亮又順,才喘著粗氣停了下來,可憐巴巴地看牛軍長的眼色。
牛軍長往施婕身上瞄了一眼道:” 好,下一個!” 小吳媽媽臉上的肉跳動了一下,一副驚恐的模樣,她不知道牛軍長所說的下一個是什麼。
她的惡夢還在繼續。鄭天雄站在大姐背後狠狠地踢了她一叫罵道:” 該你了,裝什麼相!” 大姐臉色慘白,一言不發,跪在那裡默默地岔開了腿、俯下身,臉貼在地上,撅起了屁股。
鄭天雄順手扒開大姐的屁股看了一眼,指著大姐淫笑著對小吳媽媽說:” 吳太太,彆扭扭捏捏的了!” 小吳媽媽看著鄭天雄手足無措,不知要讓她幹什麼。
鄭天雄一步跨過去,抓住小吳媽媽頎長的脖子向下一按說:” 裝什麼傻,學姓蕭的樣兒,撅起來!” 小吳媽媽這才知道是要她像大姐一樣把屁股撅起來亮給男人。雖然羞愧萬分,但她知道反抗無益,只好屈辱地岔開腿、撅起了屁股。
她的屁股剛好撅在牛軍長面前。牛軍長抬手掰開了兩瓣白白的臀肉,兩根手指揉著圓圓的肛門說:” 難怪文話叫菊門,倒是怪像的!”小吳媽媽給弄成如此屈辱的姿勢,又叫人扒著屁股玩弄,痛苦的臉都變了形,呼哧呼哧地喘粗氣。牛軍長還不依不饒,把一根手指插進小吳媽媽的肛門,自言自語地說:” 好緊啊,一看老吳就沒用過。”小吳媽媽給羞的無地自容,牛軍長拍拍她的屁股說:” 起來吧!” 小吳媽媽像得了大赦令趕緊爬了起來。不料鄭天雄吩咐道:” 開始吧!” 一個早準備好的匪兵脫了褲子走到小吳媽媽面前,把軟塌塌的陽具放在她的鼻子前。
小吳媽媽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可她馬上意識到她該作什麼,急忙張大了嘴把那臭烘烘的東西含到了嘴裡,賣力的吸吮了起來。
刺耳的吱吱聲在屋裡迴響,牛軍長看著小吳媽媽誠惶誠恐的樣子嘲弄地說:” 程大小姐到底是洋學生,真是聰明絕頂,一點就透,一學就會!” 說完仰起頭來,哈哈的開懷大笑。
小吳媽媽臉色緋紅,可嘴上的動作絲毫不敢怠慢,不一會兒她嘴裡的肉棒就膨脹了起來,她給粗大的肉棒頂的直翻白眼。
正在她被頂的幾乎喘不過氣來的時候,那匪兵忽地拔出了肉棒,走到大姐背後。小吳媽媽這才注意到,蕭大姐一直臉貼地撅著屁股趴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那匪兵熟門熟路地在大姐兩腿之間站好,手持粗硬的肉棒對準了大姐的後庭。
小吳媽媽眼看著匪兵將小棒槌似的肉棒插進了大姐的胯下。忽然她目瞪口呆的幾乎失聲喊叫出聲:那被她親口吮大的大肉棒捅進的竟是大姐的肛門!
肉棒一捅到底,然後拉出來再插,而大姐搖晃著腰肢配合肉棒的進出,嘴裡呼哧呼哧喘著粗氣。小吳媽媽看傻了,她實在不敢相信,女人怎麼可以這樣糟蹋。
牛軍長踢了小吳媽媽一腳:” 別光傻看著,好好學著點,一會兒就輪到你!
” 小吳媽媽驚恐地連連搖頭,胸前一對豐滿的乳房也跟著晃來晃去,好像是在連連乞求。
這時已有另一個匪徒走到她的跟前,再次把肉棒塞到她的嘴裡。小吳媽媽嘴裡機械的吸吮著肉棒,眼睛不時恐懼的瞟一眼她親口弄大的陽具在大姐後庭狹小的菊門裡進進出出,直到噴出濃白的液體。
她嚇傻了,嘴張的大大的不知所措。這時插在她嘴裡的那根肉棒也硬挺起來,從她嘴裡拔了出去。她被一聲大喝給驚醒了。
鄭天雄踢了踢了小吳媽媽的屁股喝道:” 還楞著幹什麼?軍長吩咐你沒聽見啊?該你了!” 小吳媽媽這才明白大姐剛才的慘劇現在降臨到她自己頭上來了。
她緊盯著自己親口吮大的硬梆梆的肉棒,驚恐地癱倒在地:” 不……不…那裡不行啊…我怕……你們饒了我吧……” 可當她看到牛軍長把視線轉到了仍昏厥在地的小吳身上,她突然醒過夢來:” 不要不要……我聽話……我聽你們的!”哭著爬起來,乖乖地俯下身,撅起了屁股,岔開大腿。
那個匪兵手捧硬邦邦的肉棒頂住了小吳媽媽的肛門。小吳媽媽驚懼地閉上了眼睛,可這並不能解除她的痛苦。那匪兵運一口氣,提起腰往下一沉,碩大的龜頭慢慢強行擠進了小吳媽媽窄小的肛門。
我們都走過這道鬼門關,知道這一插有多殘忍,況且,小吳媽媽肚子裡還懷著孩子。
果然,小吳媽媽慘叫一聲:” 啊……疼……疼啊……疼死我了!慢點……求求你了,慢點啊,疼啊!” 這悽慘的叫聲驚醒了昏倒在地的小吳,她睜眼第一個看到的是她眼前的大姐,接著就看到了她母親的慘狀。
那匪徒正費力的把插進半截的肉棒拔出來,小吳媽媽的大腸都給帶出來一截。
出來之後那傢伙又一挺腰,毫不憐香惜玉地把整根肉棒全部捅進了小吳媽媽的肛門。一股殷紅的血像蚯蚓一樣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淌了下去。
和我們每個人經歷過的一樣,小吳媽媽的肛門給生生撕裂了。小吳撕心裂肺地叫了聲:” 媽媽……” 就又昏死了過去。
經過一番慘無人道的蹂躪,那條碩大的肉棒在小吳媽媽的肛門裡瀉了精,濃白的精液混著殷紅的血跡糊滿了小吳媽媽的下身。自此,她給男人們糟蹋時又多了兩門功課。
小吳和小吳媽媽母女倆共侍一夫、雙雙懷上孩子的訊息很快就在附近的各軍營傳開了。上門來玩大肚子母女的匪徒越來越多。牛軍長是來者不拒,只要給錢就讓玩。源源不斷的金錢和物資讓他高興的合不攏嘴。
後來,他就乾脆每月兩次把身子越來越重的母女倆送到妓院去展覽賺錢。
雨季來了以後,胡軍長又來了一次,還帶了幾個朋友,他們給牛軍長送來一箱煙土,買了小吳媽媽和小吳整整一天一夜的時間。
胡軍長讓人把肚子都已經很大的母女倆都吊了起來,幾個人把她們倆從頭到腳,從前到後摸了個遍,直摸的眉開眼笑。
牛軍長一邊愜意地喝著酒,一邊得意洋洋地給胡軍長和他的朋友講小吳媽媽當年在長沙是多麼出名,講小吳如何十三歲生子,連懷六胎,講母女倆如何共侍馬伕、同日懷孕,講的這幫男人個個目瞪口呆、垂涎欲滴。
這些悲慘的故事成了這群畜生的下酒菜,幾杯酒下肚,他們一個個眼睛通紅,躍躍欲試。吃過午飯,胡軍長和他帶來的那幾個男人吵吵嚷嚷地抓鬮排好了順序。
按照牛軍長的安排,他們先強迫小吳母女倆挨個給他們吹簫,等那一條條大肉棒挨個硬挺起來,就把小吳媽媽和小吳按倒在地輪流糟蹋,插完下面插後庭,整整鬧了一天一夜。
最後胡軍長出了個主意,把挺著大肚子的母女倆同時按倒在地,他們三人一組,一個人把肉棒插進陰道,一個人插進肛門,另一個人插進嘴裡,同來的六個人同時給自己的肉棒找到了位置。
六根肉棒上下翻飛,同時抽插,把可憐的母女倆給折騰的死去活來。等六條大肉棒都拔出來的時候,赤條條趴在地上的母女倆簡直像被白色的黏液淹沒了。
等他們心滿意足的離開的時候,小吳和她媽媽已經給折騰的氣息奄奄、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
小吳和小吳媽媽兩人的肚子越來越大,她們母女倆就這樣在地獄中苦苦的煎熬。她們的苦難好像永遠也看不到頭。
在她們懷胎六個月的時候,牛軍長竟然有模有樣地組織了一次正式的祭祖活動。當時母女倆的肚子都很大了,行動非常不便。尤其是小吳,被俘後的幾年一直在不停地生孩子,現在又挺著大肚子,加上沒日沒夜的姦淫,弄的她走路都要倚著牆慢慢挪。
那天一大早,牛軍長帶了一群匪兵把小吳和小吳媽媽從牢房提了出來。母女倆剛剛被匪徒們姦淫了一整夜,下身都是一片狼籍,站都站不穩。
他們二話不說,殘忍地把挺著大肚子的小吳和小吳媽媽赤條條地用繩子四馬倒攢蹄地捆起來,然後用大槓子穿了,抬著在軍營圍牆的外面整整遊了三圈,引來無數人圍觀喝彩……
遊街過後,他們把這可憐的母女倆抬回營房,肚皮朝上擺在供桌上,全體姓牛的子弟排隊挨個給祖先牌位磕頭。隨後他們圍著供桌擺了十幾桌豐盛的酒菜。
幾百個匪徒就對著挺著圓滾滾的肚子赤條條躺在供桌上的小吳母女倆大吃大喝起來。
他們鬧騰了整整一個白天。天黑以後,由醉醺醺的牛軍長主持,讓營裡的牛氏子弟按照族譜的排位,每房推一個代表,排起隊來,挨個輪姦吳氏母女。
輪姦整整進行了三天,最後小吳媽媽和小吳給拖回牢房時,已經和死人一樣。
不過讓人驚奇的是,老金這個魔鬼真是調理女人有術,即使是這樣慘無人道的蹂躪,小吳媽媽和小吳腹中的胎兒竟然一直安然無恙,而且一天天不可抑止地長大了。
雙十節的前一天,最悲慘的時刻無可避免地到來了。真的像老金向牛軍長誇口的那樣,小吳和小吳媽媽這對苦命的母女真的同時生產了。
在那之前的一天,小吳和小吳媽媽就同時開始肚子疼。當男人的肉棒插進她們的身體時,她們的哭叫聲格外悽慘。
自打發現母女倆的異樣,老金就沒離開牢房。牛軍長得到了訊息,高興的什麼似的。那一夜,他竟到牢房來看了三趟。
第二天天還沒亮,老金就帶著幾個匪徒把小吳媽媽和小吳從牢房提出來弄到清洗室,人字形地捆在架子上。
牛軍長睡眼惺忪地親自坐鎮,老金主事,蓮嬸打下手。那個粗鄙的馬伕程鐵旦也給叫來了,興奮不已而又忐忑不安地站在一邊不停地搓手。
我們幾個也都破例被提出牢房,反銬雙手跪在旁邊觀看。
幾乎是在太陽從地平線露頭的同時,先是小吳媽媽一陣撕心裂肺的呻吟,被強迫劈開的大腿中間,還糊滿粘液的產道在眾目睽睽之下漸漸張開。
緊挨她的身邊,她的女兒小吳也像事先約好了似的痛不欲生地呻吟起來,紅腫不堪的陰門漸漸裂開一條縫,越來越大……
在場的幾十個匪徒都屏住了呼吸、睜大了眼睛。尤其是那個程鐵旦,闖了禍的孩子似的瞪大了眼睛,緊張的似乎氣都喘不勻了。
在幾盞大汽燈耀眼燈光的照射下,兩個赤條條挺著大肚子的女人的下身纖毫畢現。幾十雙餓狼般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著她們:這是親生的母女倆,強行被同一個男人授孕,幾乎分秒不差的在同一時間生產。
牛軍長惡毒的主意竟然得逞了,這讓他們一個個興奮不已。屋裡的氣氛緊張的似乎要爆炸了。不知誰先小聲喊了一聲:出來了!出來了!所有的眼睛都一眨不眨地緊盯著兩道大開的陰門。
隨著一陣緊似一陣的呻吟喘息,兩個飽經蹂躪的女人的下身都不停地蠕動起來。幾乎是同時,兩股黃水從張開的肉洞裡衝了出來。
兩個孩子是幾乎同時在眾目睽睽之下一點點從母女倆的產道里擠出來的。母女倆幾乎同時破水,兩個孩子幾乎同時露頭,就像聽了什麼人的號令,準的真是讓人不可思議。
不過,大概因為小吳生孩子的次數太多,產道已經鬆弛,所以她的孩子一露頭就很快生了出來,先落了地。小吳媽媽則撕心裂肺地費了很大的勁才把肚子裡的孽種生出來。當時房子裡母女產婦的叫聲呻吟聲和嬰兒的哭聲響成一片,令人慘不忍睹。
小吳和她的媽媽真的各生了一個女孩,這讓牛軍長和老金樂的合不上嘴。
牛軍長得意洋洋地看了看蓮嬸一手一個抱著的兩個娃娃,挨個劈開她們的小腿仔細審視了一遍。然後一手拍了拍躊躇滿志的老金,一手拍了拍呵呵傻笑的程鐵旦,故意朝著還被赤條條捆在架子上的小吳媽媽和小吳心滿意足地大聲說:”如願以償!老子如願以償了!現在知道我們牛家不好惹了吧!我老牛大人大量,程家的孽債,老子給你們一筆勾銷了!” 說完揮手讓蓮嬸把孩子抱走了。
後來聽說兩個孽種又被牛軍長抱去祭了一回祖,然後就不知道給弄到哪裡去了。
自從生過這兩個孩子之後,小吳媽媽和小吳都變的木呆呆的,眼神總是空洞木吶。不管匪兵們怎麼羞辱姦淫她們,都是百依百順,好像成了兩具行屍走肉。
第79章
時間慢慢地流淌著,我們就這樣在地獄中被慢慢的煎熬。五五年元旦過後不久,來牛軍長這裡聯絡的匪軍明顯增加了,而且原先因大股殘匪撤走而一蹶不振的匪軍頭目們明顯興奮起來。
從他們零星的交談中,我們逐漸拼湊出來一點完整的情況。
原來臺灣國民黨又打算把這些逃散到國外的殘餘匪軍重新糾集起來和我軍對抗,這讓他們覺得又有出頭之日了。
不過,奇怪的是,牛軍長那些日子卻是又興奮又煩躁,莫名其妙地整天坐立不安,三天兩頭拿我們出火。
那是一個週末的晚上,牛軍長、鄭天雄和幾個親信軍官把我和施婕拉去,邊喝酒解悶,邊拿我們尋開心。牛軍長那天又是心事重重。把我弄到床上悶聲不響的發洩了一陣之後,就溜下床去,端起酒杯喝起了悶酒。
另外幾個軍官把我和施婕並排放在床上,猜拳行令,拿我們作獎品,誰贏了就上床糟蹋我們。後來他們自己幹不動了就叫他們的勤務兵進來幹,一直鬧到深夜。
鄭天雄是個馬屁精,見牛軍長悶悶不樂,就湊過去和他說話。
鄭天雄小聲問牛軍長:” 軍長,發什麼愁?是不是為柳老總上任的事?”牛軍長嘆了口氣說:” 是啊,柳老總這次從臺灣來上任,聽說國防部給了他五個軍的番號,要對緬北國軍進行合編。咱們一二二原先就是後孃養的,舅舅不疼姥姥不愛。現在在留在緬北的這十幾支隊伍裡大不算大,小不算小。想起上次李司令撤臺灣的時候,咱就是進退兩難啊。要是這回再弄不著個番號,恐怕就要被別人吞掉,那可就真要死無葬身之地了。”鄭天雄寬慰道:” 憑軍長的實力和功勞,我看有一拼啊!” 牛軍長嘆道:”唉,誰不是紅著兩隻眼睛盯著這幾塊肉?聽說幾個軍的番號都已經內定給他原先的幾個部下了。咱和姓柳的沒什麼淵源,怕是聞著香吃不著啊!” 鄭天雄眼珠一轉說:” 人都有嗜好,有嗜好就好辦,咱投其所好,只要功夫到家,不怕他不上道。”牛軍長作了個下流的手勢說:” 老柳的嗜好國軍的弟兄們都知道,他就好女人這一口,而且專好雛兒,還特別喜歡烈性。
前些年剛來這邊的時候,婊子碰都不碰,聽說都是到山裡專門給他找沒開苞的妹伢子。為這事鬧的李司令老大不高興。
這次回來,倒是沒有了李司令這個緊箍咒。可咱們手裡這幾塊料,要說漂亮風騷那是沒的比,就是叫弟兄們肏的都成熟柿子了。而且連那個姓蕭的在內,都給收拾的服服帖帖,哪還有什麼烈性啊!
可惜了那個程穎蕙,好歹是個大家閨秀。雖說不是什麼黃花姑娘,可到底是當年長沙第一大美人。要是囫圇著送給老柳,也能算是仙桃一口,還算有點味道。
可這一年下來,身子也軟了,崽子也生了,性子也伏貼了。唉,要是早知道就不這麼收拾她了,留著給老柳作個見面禮,說不定能哄他高興。女人還不就是件破衣裳?” 說著他又嘆口氣乾了杯酒,兩眼發呆。
鄭天雄一邊給他斟酒一邊打著哈哈說:” 這個程穎蕙,還有那幾個共軍娘們,連姓蕭的在內,個個算的上天生麗質。讓老金想想辦法,說不定還能給弄得賽過黃花閨女呢!” 可牛軍長嘆口氣只管搖頭。
過了一會兒鄭天雄忽然眨眨眼睛神秘地對牛軍長道:” 軍座聽說沒有?柳老總新近拜了個師父。” ” 師父?老柳拜的哪門子師父?”鄭天雄笑笑,故弄玄虛地說:” 可靠訊息,柳老總在臺灣時拜了個西域天師,聽說在練藏地密宗。這次回來上任還帶到營裡來了。” 牛軍長顯然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老柳要出家?” 鄭天雄笑眯眯地搖搖頭:” 軍座有所不知,這藏地佛教可以帶髮修行。尤其是這密宗,講的是雙合雙修。”牛軍長聽的雲山霧罩,瞪大牛眼問:” 什麼叫雙合雙修?” 鄭天雄見牛軍長來了興致,故意壓低聲音說:” 雙合雙修說白了,就是男人拿女人來修煉。男女交合,汲取女人的精氣,日久天長,自然就得道成仙了。
我聽說柳老總自打到了緬甸就迷上密宗了。這邊有不少藏南和雲南過來的和尚,他也道聽途說了不少修煉辦法,加上他本來就好這一口,所以搞起女人來專挑沒開苞的黃花姑娘,那才是原精未洩的寶貝啊。不過這次才算拜到了真神,聽說還在到處蒐羅可以用來修煉的女人呢。”牛軍長聽的津津有味,搖著頭大發感嘆:” 他媽的,老柳肏女人都這麼有講究啊!可惜咱手裡這幾個貨都洩了原精,拿什麼哄他高興啊!”鄭天雄聽到這裡詭秘的一笑,忽然轉了話頭,問牛軍長:” 軍長可記得三十九年李司令那次反攻?”牛軍長煩躁地說:” 當然記得,那次我的四支隊還丟了三十幾個弟兄。那次好像就是柳老總的前敵總指揮。”鄭天雄點點頭故作神秘地說:” 兄弟這些年在那邊撒了些眼線。那次退回來後陸續得到些訊息。因為事情已經過去了,怕軍長煩,就沒再提。其實那次李司令、柳副司令乘興而去,敗興而歸,事情全壞在一個老蠻子手裡。”牛軍長瞪大了眼睛問:” 什麼老蠻子?” 鄭天雄嚥了口吐沫滿臉殷勤地說:” 對面的滄源自古就是佤族蠻子的地盤,他們有個大頭人叫巖興武。當年龍主席治滇的時候就待他不薄,委任他作滇西六縣大土司,統領當地蠻子。誰知共軍一來,這巖興武就投了共,還當上了共軍委派的滄源縣長。
三十九年李司令帶二十六軍反攻的時候,第一個打的縣城就是滄源。共軍當時正在東邊和法國人交手,滇西兵力空虛。國軍大軍一到,駐在滄源的一個連的共軍先溜了。倒是這個巖興武挺賣命,頂著國軍死戰不退。
他手下淨是些不要命的蠻子,柳老總啃了十幾天也沒啃動。薑還是老的辣,李司令一見仗打僵了,就派人帶著禮物偷偷進了城,許以高官厚祿,居然真把個老蠻子給說降了。
老柳佔了滄源,又命巖興武佔住做後方基地,自己帶弟兄一路向西向北,一個月就打下來四個縣城。李司令那時候真是春風得意啊,向臺灣報捷,成立了滇西反共救國軍。打算學當年江西的共軍,先紮下根去,然後從雲南反攻大陸。
誰知天有不測風雲,共軍偷偷從滇東集中了五個團的主力兩萬多人反攻上來,一下把李司令打了個措手不及。
當時滇西反共救國軍的總指揮部設在瀾滄。李司令下令往滄源退卻,他命令巖興武守住滄源,接應救國軍。誰知共軍反攻的訊息一傳出來,老蠻子當時就又反水了。
其實據我判斷,巖興武當初就是詐降,是共軍的緩兵之計。要他拖住國軍,好讓他們騰出手來調整兵力。
可憐李司令讓那老蠻子斷了後路,敗的那個慘啊。主力李國輝一九三師讓共軍陳賡的十四軍四十二師包了餃子。李老總、柳老總帶著殘兵敗將從南墧鑽山溝才逃了出一條命來。
最冤的就是咱們的四支隊,一直小心謹慎,不敢冒進深入,一直就守著邊境上的滄源縣城,說是有動靜就可以撤回來,誰知正好叫巖興武作了菜。還多虧帶隊的羅麻子機靈,看動靜不對,讓警衛連在支隊部死守,虛張聲勢,自己帶多數弟兄跑出來了。要不然二百多弟兄就全搭進去了。”牛軍長聽的面紅耳赤,忽然想起什麼,問:” 老鄭,你怎麼又提起這陳年老黃曆了?難道和老柳的密宗……” 鄭天雄詭秘地一笑:” 軍長莫急,讓柳老總對軍座另眼相看的秘訣可能就在這裡。” 牛軍長一聽立刻來了精神,瞪大眼看著鄭天雄等他接著說。
鄭天雄抿了口酒神秘兮兮地道:” 三十九年國軍退了之後,那個老蠻子巖興武也銷聲匿跡了。根據我得到的情報,其實他是被共軍給藏起來了,大概是怕遭我們的暗算。
據我的眼線報告,共軍給了這個老傢伙一個思茅地區政協副主席,大概相當於國府方面的副參議長,他全家也都搬過去了。” 牛軍長不解地問:” 這麼說他現在全家都在思茅了?怎麼,你打算滅了這個老傢伙滿門給柳老總解恨?”鄭天雄搖搖頭笑道:” 比這簡單,也比這好玩兒,還保管對柳老總的胃口。
” 看著牛軍長狐疑的目光,鄭天雄胸有成竹地說:” 我早得到線報,這個老蠻子有個小女兒,叫巖諾,是他最小的老婆生的。”牛軍長眼睛一亮道:” 你怎麼不早說?她現在在哪?” 鄭天雄賣弄地說:”這丫頭今年十九,生的明眸皓齒,天生一副美人坯子。不過生性刁蠻,膽子比她老子還大,一心給共產黨賣命。
她在思茅上了幾年學就悄悄回了滄源,當上了共黨什麼青年團滄源縣委書記。
聽說共軍把她當成了重點培養的苗子,要她子承父業,很快就要讓她當滄源縣副縣長,還要當縣長呢!”牛軍長聽的咬牙切齒:” 孃的,老子給他們害的蹲這窮山溝,他們倒個個升官發財!什麼他媽苗子,老子先掐了她這棵苗子!” 鄭天雄陰險地接過話頭說:” 對,掐了這棵苗子,正好獻給柳老總作晉見禮。讓他一上任就先報了三十九年的一箭之仇,他能不對軍長你另眼相看嗎?再說,那可是個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啊,肯定沒過開苞。投其所好,一舉兩得啊!”牛軍長聽了哈哈大笑,一邊敬鄭天雄酒一邊拍著他的肩膀說:” 老鄭啊,咱這幫弟兄裡就屬你最能幹!要是能弄個番號下來,你就給我兼參謀長!” 鄭天雄點著頭連連說:” 軍長放心,這事包在兄弟身上。”他們的對話讓我聽的心裡發冷,對匪徒們在我身上的抽插已經毫無知覺。只是一個勁地祈禱,祈禱上天保佑那個叫巖諾的小妹妹千萬不要落進土匪們的陷阱。
隔天一早,我們剛被送回牢房,牛軍長就帶著鄭天雄和幾個匪徒來了,他們把小吳媽媽提了出來。小吳媽媽光著身子反剪雙臂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他們。
牛軍長問她:” 程大小姐,在我這裡怎麼樣啊?” 小吳媽媽不說話,雙肩抽動,默默地掉眼淚。牛軍長陰陽怪氣地問:” 哭什麼?有什麼不滿意和我說!”說著蹲下去觀察小吳媽媽慘不忍睹的下身。
他一邊看一邊嘖嘖地嘆息,指著她亂蓬蓬、粘糊糊的陰毛和胯下、大腿上流的到處都是的骯髒的粘稠液體道:” 你們真不懂事,程大小姐是大家閨秀,怎麼這樣不講衛生!” 說著命人去打來一盆水,放在小吳媽媽岔開的腿下,又命開啟了小吳媽媽的手銬,對她說:” 委屈你自己洗一下吧!”小吳媽媽明知是羞辱,可哪裡敢反抗,只好在這群男人貪婪目光的注視之下,跪在地上岔開腿,仔細地用水把下身洗了一遍,連陰道里面都用手指插進去摳了,直到把裡面的髒東西都弄乾淨。小吳媽媽紅著臉,大氣都不敢喘,等候著牛軍長的發落。
牛軍長又蹲下身,伸手去摸小吳媽媽的下身。小吳媽媽目光呆滯,下意識地把腿劈開到最大,任牛軍長隨意把玩。牛軍長撫弄了幾下紅腫的陰唇,隨手就把手指插進了紅腫的陰道。小吳媽媽全身緊繃,一動也不敢動。
牛軍長忽然故作吃驚道:” 怎麼這麼松啊!” 小吳媽媽臉紅到了脖子,全身哆嗦起來。牛軍長抽出手指,站起身嘆道:” 當年長沙一枝花啊!怎麼成了這個樣子?過兩天本軍長有貴客要招待,你可不能給我老牛丟臉哦!”說完變戲法一樣從兜裡掏出一堆叮噹作響的東西。仔細一看,是一杆輕巧的小稱。一根半尺來長、小指粗細的圓銅杆,下面吊了一個比拇指蓋稍大的小銅盤,小巧玲瓏,煞是可愛。
牛軍長把小吳媽媽拉起來,推到牆邊一個大木臺子旁,讓她跪在上面。小吳媽媽見一跪上去,自己下身就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男人的面前,下意識地往後縮。
牛軍長眉頭一皺,鄭天雄立刻上前一步,先把小吳媽媽的雙手扭到背後用手銬重新銬了。然後招呼幾個匪兵上來,七手八腳把她架上臺子,按著跪在那裡,並把她的雙腿拉開。小吳媽媽聽天由命地閉上了眼,沒有眼淚。只有從她長長的睫毛微微的顫抖才能看出來她內心的恐懼。
牛軍長拿起那小銅杆,伸到小吳媽媽胯下,竟然徐徐地插進了她的陰道。小吳媽媽全身哆嗦,大腿緊繃。銅杆全插進去了,銅盤吊在下面來回搖晃。
牛軍長鬆了手,那東西立刻向下滑了出來,噹啷一聲掉在臺子上。小吳媽媽下意識地趕緊夾腿,卻根本無濟於事。
牛軍長狠狠地擰了一下她屁股上豐滿的白肉。他一邊把銅杆重新捅回小吳媽媽的陰道,一邊喝令道:” 夾住它,不許掉下來!腿岔開,不許夾腿……屄夾緊!
夾緊!” 小吳媽媽吭哧吭哧臉憋的通紅,終於沒讓那東西滑出來。小小的秤盤在她岔開的大腿中間晃來晃去。
牛軍長笑了,從兜裡掏出一個亮晶晶的小鐵彈,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銅盤裡。
小吳媽媽全身的肌肉一下都繃緊了,甚至連乳房都緊張的直哆嗦,嗓子裡還吃力地哼出了聲。雖然她拼全力下身夾緊,可那銅杆還是無情地滑了出來,叮噹一聲又掉了下來。
牛軍長臉一繃道:” 這麼松怎麼行?怎麼給國軍弟兄們服務?怎麼接待貴客?
你是成心要出我的醜嗎?” 小吳媽媽垂著頭一聲不吭,渾身發抖地只是掉眼淚。
牛軍長捻著她的陰唇皮笑肉不笑地說: “看在你是老吳老婆的面子上,還是我來幫幫你吧!” 說著從兜裡掏出一個油黑的東西。那東西形狀像個小棗,兩頭尖中間鼓,油亮發黑的表面上似乎罩著一層茸毛。
牛軍長擺弄著那東西說:” 認識嗎?這是苦楝蛋,性陰主收斂,在咱們老家拿它入跌打損傷藥。沒想到這裡也能找到。程大小姐這些日子操勞過度,下面肌肉鬆弛。試試它,說不定有奇效呢!” 說完和匪徒們一起鬨堂大笑。
小吳媽媽聽了連連搖頭,哭著哀求:” 不……饒了我吧……” 牛軍長哪管那些,張開手指剝開她腫脹的陰唇,另一隻手就把那鳥蛋一樣的東西塞進了紅腫的陰道。
他一邊往深處捅一邊嚇唬她說:” 你可仔細,不能讓它掉出來,否則我可要吳小姐好看!” 小吳媽媽頓時哭的像個淚人,卻也繃緊全身一動也不敢動。牛軍長滿意地拍拍手,留下一個人監視,帶著其他人走了。
他們走後,小吳媽媽的哭聲越來越低,臉卻越憋越紅。她不敢把腿合上,只好拼命夾緊下身。小肚子、大腿都一抽一抽的,支挺的陰唇一張一合,看的出來她全身的力氣都用在下面了。
過了一會兒,她的哭聲變成了顫抖的呻吟,她一邊哼一邊小聲哭著:” 老天啊,救救我吧…為什麼要這樣懲罰我啊…我受不了了……嗚嗚……” 就這樣熬到中午,她連呻吟都低了下去。遠遠看去,只有那一團白肉在粗重的臺子上不住地顫抖。
從我們的牢房裡都可以看到,岔開的兩條白皙的大腿內側,亮晶晶的液體不停地流淌出來,滴滴答答流的臺子上到處都是。小吳在牢房裡哭的死去活來,小吳媽媽咬緊牙關拼命堅持著。
就這樣,一直到天黑,她岔腿跪在臺子上,渾身像是水洗了一樣。身子搖搖晃晃,可始終沒讓那苦楝蛋掉出來。
一連三天,除了夜裡被匪徒們拉去洩慾,白天她都要跪在臺子上忍受著折磨。
牛軍長每天早上來一次,親自給小吳媽媽洗下身,每天都把一枚新鮮的苦楝蛋塞進她的陰道。
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加強版】 第77章 ~ 第79章 (20/27)










